第二十八回 狐假虎威反客为主,夺人之爱必遭不测 book18.org
蝶恋花·观奇俗偶感 book18.org
西南异风真是妙,想要佳人,箭法应练好。 book18.org
美女越来越见少,良机错过何方找。 book18.org
林里行欢林外笑,林外何人,林里佳人抱。 book18.org
笑隐树梢枝叶摇,林蛙相拥跳舞蹈。 book18.org
且说平安侯一时兴起,趁着珍珍不留神,嗖的一声便飞出一箭,不偏不倚, 那箭恰好射进母鹿的外生殖器里,林畔一片哗然,被射中的鸟女子抖了抖挂着竹 箭的鹿皮,迷茫地转过身来,咧着小嘴,木然地望着平安侯,而半是土人,半是 鸟人的男子们则怒不可遏,纷纷操起自制的武器:竹矛、竹标枪、竹箭、竹扎枪 等等,一路凋啾啾地狂吼着,哗啦啦地将阿二三人包围起来。 book18.org
刚才那个抢着马缰绳,并且与老者发生争执的年轻鸟人手执弓弩,率先冲向 阿二等人,当他看见两位天仙般的美人时,不禁兴致大发,手举着弓驽,振臂高 呼:“快呀,大家伙把这公的绑起来烤吃了,两个母的留着,还是按照老规矩, 举行射箭比赛,谁射中了就归谁,配对生孩子!” book18.org
年轻鸟人的话,绝不亚于一颗炸弹,扔在人群里,轰的一声爆开了花,人群 一片大乱,凋啾啾地猛扑过来。令淫贼大感意外的是,没有人理睬自己,全都不 顾一切地扑两个美人,而冰美人那不凡的气韵更招致众鸟人们首先向她发起性骚 扰,只见年轻鸟人一边吼叫着,一边扑向俏尼姑:“凋啾啾,抓住她,把她先绑 起来!凋啾啾,” book18.org
“混帐!”众鸟人正欲扑向俏尼姑,空照一声大骂,不待鸟人冲上前来,呼 地腾空而起,一脸孤傲地站在云端。 book18.org
众鸟人全都惊呆了,惶惶地抬起头来:“这是何方神仙,会腾云驾雾!” “是呀,这样的神仙可招惹不得,一定很有来路!” book18.org
“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射烂她的臭骚屄!”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的鸟 人根本没把众鸟人的话往耳朵里放,他举起弓驽,嗖的放出一箭。 book18.org
空照早有准备,啪地接在手中,道:“无赖,再敢胡来,贫僧定将射穿你的 鸟眼。” book18.org
言罢,俏尼姑将竹箭随手甩出,只见竹箭擦着年轻鸟人的耳根,嗖地飞进树 林,众鸟人一片唏嘘:“厉害,好厉害,大家还是躲远点吧!” book18.org
年轻鸟人依然满脸不服气地瞪着空照,而众鸟人则开始向四周分散开来,看 见鸟人们仍将阿二和珍珍包围着,俏尼姑认为此刻应该帮助平安侯一把,是呀, 为了实现自己的宏伟计划,淫贼还大有用处,就这样死在鸟人手里还不是时候。 于是,空照手指着惊骇中的淫贼以及瑟瑟发抖的珍珍,冲着众鸟人冷冰冰地 警告道:“你们如果知趣,就快点滚开,休得胡来,你们知他是谁么,他是天朝 的命官,特到此任职,平安侯!”空照转向阿二,一番话突然提醒了淫贼:“淫 贼,你吓傻了,还不把圣上的任命诏书拿出来,让这群山野鸟人看个究竟!” 听罢俏尼姑的话,又见她悠然自得地驾于云端之上,果然身手不凡,鸟人们 当真就不敢造次了,手执标枪,面面相觑。看见俘获俏尼姑无望,那个年轻的鸟 人懊恼不已地溜进树林里。 book18.org
有俏尼姑壮胆,阿二又来了精神,他欣然掏出圣旨,展示在鸟人面前,鸟人 大惑不解,那份神态,仿佛在看天书。又是那个鸟老者,他拨开众鸟人,诚惶诚 恐地来到平安侯面前,咚的跪倒在地,嘴里叽哩咕噜一番,阿二一句也没听懂。 末了,鸟老者又操起半生不熟的官话来:“天朝大官来此,有失远迎,但请 恕罪。我乃此地的土司王,业已归顺天朝,天子鸿恩,下诏书将我招进皇宫,隆 重款待,在下没齿不敢忘怀,更令在下感激涕零的是圣上册封在下的世袭贵族, 并格外开恩,赏赐我鸟部族汉姓为杨,皇恩浩荡,万岁,万岁,万万万岁!” 老者冲着圣旨,真诚地磕起了响头,空照也回到了地面上,一脸轻漫地望着 老者,悄声地,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有意对淫贼道:“切记,莫要被这个老东 西迷惑了,方才大乱之时,他为何不及时赶来制止,看着无法打败咱们,这个老 东西才出来打圆场,比起那些年轻人以及头脑简单的汉子,他更不是个好东西! 一定要提防他啊!” book18.org
“谢谢大师提醒!”淫贼对俏尼姑已经感激不尽了,“大师的金口玉言,阿 二全记在心了!” book18.org
“我,我,”老者咕咚咕咚地磕了一番响头,见对面几个人并不搭理他,颇 感无趣:白磕了,这是何苦呢!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即便把脑门磕出血来, 皇帝也看不见,别人又有谁会买你的账啊!大概是想让阿二等人尽快离开林畔, 鸟老者从瑟瑟抖动的百草衣里变魔术般地生出一张圣旨来:“在下这里也有一份 圣上的诏书,上面明白无误地写着,此地归杨土司管辖!” book18.org
呵呵,空照一愣,心中暗道:“他妈的,这个老东西,果然玩起手段来了, 敢跟老娘变戏法,看我立马拆穿你,”空照飞身夺过老者手中圣旨,展开一看, 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个骚皇姑真是滥用职权,到处封官许愿,诏书随便颁发, 这不,一个地界,便弄出两张委任状来。” book18.org
“大师,”看见空照用怀疑的眼神审视着圣旨,淫贼提醒道:“不会有假, 圣旨不会有假,听老东西所言,他大概真的应诏去过京城,否则,不会编得如此 圆满,并且,他们也顺了汉姓,我想不会有假,唉,我的封地,没了!” book18.org
“哦,你莫急,看我的,”俏尼姑将两张圣旨放在一起,方才发觉,皇姑颁 给发淫贼的圣旨,并没有授予阿二任何的官职,只写明平安侯享受该地的俸禄, 也就是说,该地应向天朝缴纳的各项费用,全由阿二代收了,而行政权利依然由 土司王掌握。 book18.org
俏尼姑眼珠一转,突然来了灵感:“这是哪百年的圣旨了,早就过时了,先 帝已崩,天朝又有新制,改土为流,你难道不知道么?”说到此,空照露出一脸 冷笑,将圣旨塞给老者,“孤陋寡闻!这已经是一张废纸了!” book18.org
“啊,”老者可没把诏书当废纸,而是小心翼翼地藏进了百草衣里,一脸的 愁苦,“恕在下孤陋寡闻,在下不知先帝已崩,更不知天朝改制,我真的没有接 到改制的诏书!” book18.org
“所以,”空照手指着阿二,“他就是天朝新任命的流官,特由我护送来此 对这里实行流官管治!” book18.org
“欢迎,欢迎!”老者极不自然地苦笑道:“我代表全体土司的鸟族,欢迎 流官大人的到来!” book18.org
“流官的职权,在你土司王之上,”俏尼姑有意加重了语气:“你懂么?” “懂,懂,在下一定听从流官的调遣,教育全体土司后代世世做顺民,对天 朝永无二心,决不造反!” book18.org
仰仗着一纸诏书,空照等人或真或假,或蒙或骗,便将不识字的土司王给弄 糊涂了,规规矩矩地拜倒在阿二的脚下。“侯爷,”土司王手指着密林深处,阿 二顺着土司王的手指望去,一个大溶洞隐没在树林间,“侯爷请进!” book18.org
“土司王,”始终站在阿二身后沉默不语的珍珍,看见众鸟人如此滑稽的服 饰,天性便对任何事情都充满好奇心的她,一脸迷惑地问老者道:“你们的部族 咋如此穿戴啊,打扮得果真像鸟似的,难道你们的祖先跟什么鸟有关系么?望大 王耐心告之!” book18.org
“哦,这个,这个。”土司王面露难色,怎奈珍珍已贵为太上王的夫人,老 土司王得罪不起,在珍珍热切的目光下,吱吱唔唔地解释道: book18.org
“不瞒贵夫人,我们的祖先,乃是为西王母服务的一只大青鸟,职务是为西 王母传送信息,频繁往来于天上和人间。因为不能严格要求自己,修养不够,所 以,便犯了一点,一点……唉,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小错误。结果,西王母大怒, 将我们的祖先发配到凡间,重罚要做满一万世的下贱卑族,才能得以超生。 如今,从祖谱上算来,还不到百世,苦难还刚刚开始,真是苦海无边啊,万 世,万世,何时才是尽头哦!……” book18.org
“嗯,”不待听完老土司王的讲述,淫贼发现,空照尼姑婀娜的腰身突然颤 抖起来,清秀的面庞唰地苍白到了粉颈处,阿二暗暗窃喜,认为俏尼姑一定有什 么隐讳或者是苦衷。看见空照越听脸色越惨白,甚至裹足不前了,平安侯故作关 切地问道:“大师,您不舒服了?” book18.org
“哦,没什么,”俏尼姑立刻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我,我, 没什么,只是有些疲惫了!” book18.org
“大师,您累了,请到洞中休息吧!”是空照的神功救了淫贼一命,同时, 又是俏尼姑的机灵从老土司王手中夺回了阿二的封地。由此,淫贼不能不在表面 上对空照表现出应有的尊敬,请俏尼姑走在前面。 book18.org
望着幽深而又潮湿的洞穴,俏尼姑迟疑起来,沉吟了片刻,便借顾告辞,临 走之前,以斥责的口吻对老者道:“告诉你,一定要保证流官的生命安全,万一 有什么闪失,我定禀报天朝,治你大罪!” book18.org
“是,是,”看见老土司王唯唯喏喏,俏尼姑又转向阿二,甩出一句只有他 们二人才能听懂的话来:“托梦的事,你可不要忘了哦,再——见!” book18.org
“再见!”看见俏尼姑不敢进洞,淫贼也不难为她:小骚货,你也有害怕的 时候,自从与大师相识以来,阿二还是第一次看见从你的嫩脸蛋上流露出恐惧感 来。不敢进洞,是怕一旦再战,你不能腾云驾雾了吧!呵呵,我却不怕,我也没 那本事,再说了,到了这种境地,惧怕又有何用呢? book18.org
土司王没有挽留住神通广大的俏尼姑,很有些失望,淫贼认为,老土司王大 概是因为没能及时巴结、讨好俏尼姑,更是错过了向大师习学两手的大好良机, 而失望之意吧。惆怅之余,土司王又不得不堆起勉强的微笑,佯装热情地将阿二 领进空旷的,滴答作响的大溶洞里,刚刚迈进洞口,阿二的眼前骤然昏暗起来, 什么也看不清楚,并且脚下又湿又滑,珍珍亦是如此,小手胆怯地拽住平安侯: “我陪郎君进山洞,胆战心惊吓出病。 book18.org
眼前哗哗挂水帘,奴家想起孙大圣。” book18.org
前面带路的老者突然往右一拐,原本黑漆漆的洞穴豁然明亮起来,一道强劲 的阳光从山峦的缝隙间射将进来,映照在珍珍水珠滴淌的秀肩上,倍感温暖,在 阳光的爱抚之下,最初的潮湿和恐惧,也缓解了许多。 book18.org
在大溶洞口,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坐着几个正值哺乳期的妇人,搂着光溜溜 的婴孩,扯着长硕的大奶头,目光呆滞地望着迎面走来的阿二和珍珍。尤其是珍 珍,引起妇人们格外的关注,一边盯视着一边交头接耳,至于说了些什么鸟语, 俏珍珍一句也听不懂! book18.org
“瞅什么瞅啊!”看见妇人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开珍珍,土司王说道:“她是 天朝命官的贵夫人,你们瞎瞅什么啊,怎么,眼馋她的衣服了?哼,别做梦了, 天天在山里转,除了打猎就是采集野菜,竹子刮,树林拽,什么样的好衣服到了 你的身上,都得扯得精光。唉,谁让咱们祖传就是贫贱命呢,还是光着身子挂树 叶好啊!既省钱又凉快!” book18.org
山大王一边数落着奶孩子的妇人们,一边将自己的宝座,一块非常显眼的大 石头,拱手让给了阿二:“侯爷,从此以后,你就是此地的大王了,我们都愿意 听从你的指派。” book18.org
“谢谢。”平安侯客客气气地坐在青板上,屁股下面顿觉又湿又凉,他欠了 欠屁股。 book18.org
而对面的土司王表情极为复杂,眼瞅着自己的王位被他人夺占,心里的滋味 着实不太好受,为转移烦燥的心情,土司王极不自然地清了清咽喉:“嗯,嗯, 喂,”然后,土司王转向妇人们,将满腔的火气倾泄在女人们身上:“你们还愣 着干什么啊,还不把好东西都拿出来,招待远道而来的流官老爷!” book18.org
“是!”在土司王气呼呼的号令之下,妇人们慷慨解囊,纷纷掏出自己珍藏 的食品,无比恭敬地摆放在阿二以及珍珍的面前。淫贼不以为然地扫了一眼,无 非是一些奇形怪状的腊肉而已,望着那些黑黝黝的肉块,珍珍直想呕吐,阿二白 了她一眼:要有涵养,管咋的,这是人家的礼节啊! book18.org
举目四处望,溶洞空且旷。 book18.org
头上滴哒响。脚下溪流唱。 book18.org
青石当交椅,水帘做缦帐。 book18.org
部族苦难史,豁然凿壁上。 book18.org
“这些壁画倒是蛮不错啊!”珍珍依然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眨巴着亮闪 闪的眼珠,扫视着神秘的溶洞,饶有兴致地观赏着洞壁上的岩画。 book18.org
这哪是普通的壁画啊,这是一部史诗,活灵活现地描绘着青鸟部族落难的历 程。祖先获罪发配凡间,青鸟从此失去羽翼,再也不能翱游蓝天,而是沦为披草 为衣,嘴操鸟语的贱民,没有文字,不知农耕,茹毛饮血,自生自灭。天朝势力 渗进西南之后,与井底之蛙的夜郎国发生了不可避免的冲突,少数青鸟族人渐渐 会说汉语,归顺天朝之后,又开始袭用汉姓,不过,依然没有自己的文字。 “侯爷!”见阿二对众女人奉献出来的美食非但不感兴趣,甚至倍感厌恶, 土司王有些不知所措,是呀,实在难为老土司王了,在这边远荒蛮之地,还能奢 望土司王给你炒个七碟八碗的美味佳肴来吗? book18.org
看见平安侯瞅着硬如石块的食品迟迟不肯下咽,老土司王眼珠滴溜溜一转, 向旁边几个男鸟人递了递眼神,不多时,那个被淫贼射中的鸟人女子,在几个男 鸟人嘻嘻哈哈的拉扯之下,扭扭哒哒地站在淫贼的面前。 book18.org
土司王先是讨好地恭维淫贼一番:“侯爷,你的箭法实在了得,中原有句名 言:百步穿杨!而你刚才的距离,至少在数百步之外,居然射得如此准确,我们 深表敬佩,”然后,土司王指着身旁的鸟人女子向平安侯介绍道:“这是我的小 女,名叫杨六女。根据我们部族的老规矩,无论哪个女人,谁射中,就归谁,现 在,老身的小女便归侯爷你所有了!” book18.org
说着,土司王手牵着女子,仿佛牵着一件最为贵重的礼物,郑重其事地走到 阿二的面前。其他男鸟人见状,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羡慕的,妒忌的,眼馋的, 什么样的表情都有,不过无论是何种表情,想法却只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子, 却让王爷送给了外人,可惜啊,可惜!唉,不送又有什么办法呐?天朝神威,名 扬四海,谁惹得起啊! book18.org
“哦。”望着土司王拱手送到眼前的,身披树叶,颇有山野异味的,鸟人女 子,淫贼既惊且喜,他以淫贼特有的目光,老到而又狡猾地端详着伫立在面前的 鸟女。 book18.org
草衣瑟瑟响,鸟女到眼前。 book18.org
野花发间插,青蔓酥胸缠。 book18.org
脸上画图腾,胯下芭蕉悬。 book18.org
淫贼见野味,色眼对红妍。 book18.org
与中原娇羞、腆腼的孱弱淑女迥然不同,见新来的流官色迷迷地盯着自己, 这位半野人似的鸟女子非但没有一丝的羞涩,更无任何的胆怯,她不仅没有回避 淫贼的色眼,反倒目光咄咄地瞪着阿二,深红的面庞发散着一股令淫贼颇为心虚 的倔强之气,紧咬着的嘴唇似乎在默默地念叨着:滚开,仗势欺人的家伙,你不 是我们部族的,我也不爱你,我只是不敢违抗父命屈身于你!你可以占有我的身 体,却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book18.org
“哟呀。”看见淫贼直勾勾地瞅着鸟女子,珍珍不禁有些妒忌起来,顺嘴嘟 哝道: book18.org
“让完宝座送姑娘,土司王爷好大方。 book18.org
郎君天生好福气,溶洞深处尝野香。” book18.org
“你好啊,”此刻,贼阿二可没有闲心理会珍珍妒忌不妒忌,生气不生气, 同时,根本没考虑到得到鸟人的芳心,只要玩到女人就行啊,职业淫贼只对女人 的身体感兴趣,从出道至如今,由草民一步登天般地成为侯爵,女人玩了无数, 阿二却没有得到一个女人的芳心,一个也没有。 book18.org
现在,眼前这位山珍野味般的鸟女子,引来淫贼格外的兴致,他完全忘却了 饥渴和疲惫,笑嘻嘻地抬起手臂,撩拨起鸟女子肩上的草叶,很是在行地欣赏着 半个野人与中原女子完全不同的肌肤,“啊,真是不错啊,呵呵!” book18.org
“你要干么?滚出去,”淫贼正抚弄着鸟女子的肩膀时,溶洞口突然骚动起 来。 book18.org
“不,不,别推我,别搡我,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说,他,他,他那是什么 箭法,”刚才领着众鸟人袭击空照尼姑的年轻鸟人不知何时冲进溶洞,不顾众鸟 人的劝阻,怒气冲冲地扑向阿二:“六姐骑在马上还没有跑动,他就射箭了,射 静止不动的东西,谁射不中啊,一射一个准,他那是什么箭法,我不服,我还要 跟他比试!我死也不服!” book18.org
“滚,”土司王气得浑身直打哆嗦:“混蛋、混球、畜牲、牲口,你不服, 也没办法,六女谁都能射,唯独你不能射,你这个牲口,还不快滚,如果把我惹 火了,看我把你捆在石头上沉到大江里喂鱼去!凋啾啾,凋啾啾,凋啾啾……” 情急之下,老土司王大概是感觉骂得还不够劲,还不解气,索性像鸟似地凋 啾起来:“凋啾啾,凋啾啾,凋啾啾……哼哼,哼哼,哼哼,可气我了!凋啾 啾,凋啾啾,” book18.org
“十三弟啊,快走吧,”众鸟人真诚地解劝着年轻人:“不要添乱了,免得 惹大王生气!” book18.org
“凋啾啾,凋啾啾,”在众人的推搡之下,年轻人也焦躁不安地凋啾起来: “凋啾啾,凋啾啾……”年轻人一边可笑地凋啾着,一边手指着老土司王:“连 自己的宝座都让给别人了,他,他还是什么大王……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山林;没有了猎物;没有了女人;甚至,连最后栖身的山洞也让外人给占 有了!” book18.org
“滚,滚,凋啾啾,凋啾啾,”年轻人的话深深地刺痛着老土司王的心,他 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睛,又是跺脚掌,“滚,滚,凋啾啾,凋啾啾……” 众鸟人终于轰走了年轻人,土司王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再次牵起杨六女的 手,“侯爷,年轻人气盛,缺乏教育,请你莫要见怪,谨将小女献上,请侯爷收 下!” book18.org
“哼,真没见过这种规矩,好端端的大活人却像牲口似的说送人就送人。” 看见土司王像送礼物似地将一个活生生的妙龄女子推向平安侯,美珍珍妒性 大发之余,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土司王道:“老王爷,恕我直言,你们为何要采取 射箭结亲这种仪式,我认为,这太惨忍一些,那些武艺不高,箭法不准的男人, 看来是一辈子也休想娶亲生子,传宗接代了!” book18.org
“唉,不这样,又能如何啊!”珍珍的问话,终于触到了土司王永远也不能 愈合的溃口上,他怅然道:“也许是上苍的惩罚,我们青鸟部族灾难频仍,洞外 有山妖、野兽袭击我们;洞内有饥饿,病痛折磨我们,并且,女人越来越少,为 了接传香火,不至于断子绝孙,我们只好采用这种箭射结亲的办法,这实在是没 有办法的办法!” book18.org
“这样也好,能够激发男孩子积极向上,培养他们吃苦、忍耐、尚武的精神 品质。我认为,只要我们刻苦地练武,使青鸟部族的武功越来越强,山妖就不敢 再来欺侮我们族群了,慢慢地,我们便会人丁兴旺起来,人人安居乐业,娶妻生 子……” book18.org
“什么,山——妖?”听了土司王的讲述,珍珍和阿二均吃了一惊,几乎是 同时问道:“老王爷,此地真有山妖作怪啊!” book18.org
“侯爷!”土司王指着洞外的群峰:“这里的山妖精怪之多,可比那数不尽 的山峰!几乎每一座大山,每个险峰,每一个山洞,都藏有妖怪,什么虎神、蛇 妖、虫精、蝎魔……上天的,入地的,游水的,真是应有尽有。它们不仅抢夺我 们的山峰,强占我们的树林和山洞,还劫掠我们的猎物,甚至,趁我们出外打猎 时,偷走我们的女人,吃掉我们的孩子!” book18.org
“侯爷,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里,我们的族群苦苦挣扎,人口越来越少,在 山妖的逼迫之下,步步后退,漫山遍野地迁徙流浪,依然摆脱不了灭绝的厄运, 可活动的空间越来越狭小,可以栖身的山洞越来越少,女人更是如此,你也抢, 它也夺,族内年轻的、漂亮的女人已经被抢得不剩几个喽。唉,再这样下去,过 不了几年,我们的族群大概就不会有女人了,山洞里住着的,都是老光棍,小光 棍了!” book18.org
“呵呵,”珍珍秀肩一耸,苦涩地嘟哝道:“我说平安侯哇,你的自然保护 区好不热闹啊,妖怪简直折腾得都快冒了烟啊!老王爷,”珍珍又转向土司王, 既好奇又惊惧地询问道:“山妖长得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吓人吧?” book18.org
“山妖都是在深夜,并且是没有月亮的深夜才出来抢女人的,山妖一来,洞 内大乱,人们都光顾着逃命了,哪里还有胆量和时间来看看山妖的尊容啊,逃跑 还来不及呢!” book18.org
“那,”阿二以建议的口吻道:“抢走女人以后,山妖总得把她们放在一个 地方吧,比如说就像这个山洞里,等山妖出洞找食物的时候,你们就找到它的老 窝,把女人和孩子再抢回来!” book18.org
“山妖住的地方非常隐密,不仅很难找得到,就是找到了,山势相当险峻, 人是无法上去的!”土司王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们不仅没有看见山妖长得 什么样,更不清楚是哪座山头的妖精掠走了我们的女人。” book18.org
土司王挠着因苍老而显得干瘪的脑袋瓜,“山妖抢走我们的女人以后,一旦 生出孩子来,就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放在洞口,每次意外地发现一个婴儿,他 的身上都是裹着被子,并且是蛮值钱、蛮贵重的锦锻被子。” book18.org
“侯爷,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的人连衣服都不穿,哪来的被子啊。所以, 我猜测,这个山妖非同寻常,一定是个能腾云驾雾、夜行千里的一方神仙,还经 常去富饶的中原打劫,否则,他的被子是哪里来的啊?” book18.org
“我们抱起婴儿,打开被子里,里面夹着一个小口袋,装着被抢走女人的头 饰,我们明白了,这个婴孩,就是那个被抢走的女人跟山妖生的孩子,山妖不愿 意养就送回山洞来,唉,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这个该死的山妖乱了我们青鸟部 族的血脉啊!” book18.org
“哇,”珍珍惊叫起来:“跟山妖过日子也能生出孩子来,真是奇闻啊!” “怎么不能啊,当真就生出来了,长得跟人没两样!”土司王继续讲述道: “开始,我跟贵夫人的想法一样,认为女人与山妖生的孩子,准保不是人,不能 留着,是怪物,应该沉到大江里去!” book18.org
“哇,溺婴,这太残忍了吧!” book18.org
“是呀,可是,不这样又怎么办呢,总不能养个怪物啊!不人不鬼的,长大 可怎么办啊!我们把婴孩沉江之后,第二天深夜,突然狂风大作,鬼哭魔吼,我 们栖身的溶洞也灌进了水,虽然没有淹死人,却把仅有的生活用品全冲走了,我 们一无所有,只带一身水淋地逃出溶洞。” book18.org
“在洞口,我们看见被抢走的女人,直挺挺地横在洞口的岩石上,谁也不敢 从她身上迈过去,谁迈谁就摔到山下去,不是头破血流,就是折胳臂断腿!唉, 过了很长时间,我们又是祭祀又是占卜,终于弄明白了,原因是由我们引起的, 我们不应该溺死婴孩,婴孩是无辜的,从此以后,发现溶洞口再有婴孩,我们再 也不敢沉江溺死了,而是像养育自己的孩子那样,精心地呵护着。” book18.org
“山妖也颇通人情,每送回一个婴孩,都带上他生母的信物!为了不发生混 乱,我们便按照妖精送回来的先后顺序,给婴孩们一一取名,第一个送来的,让 我们给溺死了,没有名字,第二个送来的,我们就叫他杨二,以后依此类推:杨 三,杨四……” book18.org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平安侯突然想起对自己耿耿于怀的 年轻鸟人杨十三,“王爷,那个杨十三,一定是山妖所生吧?你之所以不让杨十 三射杨六女,就是因为他们的生父都是妖精的缘故吧!” book18.org
“何止是这些啊!”提起脾气火爆的杨十三,土司王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在阿二一再追问之下,他终于道出了实情:“侯爷,不怕你笑话,我的老婆也被 山妖给抢走了!唉,作孽啊,作孽!” book18.org
“哦,对不起,我非常同情你!” book18.org
“六女,”土司王瞅了杨六女一眼:“就是我老婆跟妖精生的娃子,排行在 六,以后,妖精又相继抢走了几个女人,都生了娃子,就料想,几年之后,妖精 又送来一个娃子,我一看信物,还是我老婆与妖精生的,就排在十三。本来,族 群里的女人一天比一天少,为了不至于断子绝孙,对于妖精送来的娃子们之间的 事情,我们睁一眼闭一眼,也就是默许了,可是,六女和杨十三,绝对不行。” 说到此,土司王又无奈地瞅了瞅六女,六女深深地叹了口气,丰满的胸脯剧 烈地起伏着,红灿灿的面庞凝望着洞顶。看得出来,六女对杨十三很是倾心,淫 贼敢断定,如果不是土司王从中作阻拦,两人早就成为恩爱夫妻了,甚至还会结 晶出爱的硕果来。 book18.org
“他们,他们,”土司王摇头道:“他们不仅是同一个山妖父亲,还是同一 个生母啊,我知道,他们从此就相亲相爱,用中原的话来讲,叫什么,什么,什 么青梅、青梅……” book18.org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珍珍为其补充道。 book18.org
老土司王点了点头:“对,对,正是这样的,他们两个小时候天天拿竹子当 马玩!可是,婚姻之事,不能单从感情出发啊,从血脉上来说,如果任凭他们胡 来,这不乱了大套哇!造成血脉倒流!” book18.org
“哇,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珍珍自语道:“没想到,看似野人的部落,在 这一点上做得很明智啊,比中原的某些地方还要文明哦!” book18.org
“夫人,”土司王很不满意珍珍把自己的部族当作野人来看待,“我们不是 野人,我们是与中原一样的先进部族,我们的先祖是神鸟,是为王母娘娘服务的 神鸟,我们现在这种窘境,完全是自作自受,是在服苦役。我们虽然流浪荒野, 身披草叶,可是,人伦天理我们都懂!夫人,千万别把我们当作野人来看待!” “侯爷,”土司王又转向平安侯:“与别的娃子不同,这个杨十三从小就禀 承了他山妖父亲的兽性的根脉,从来不合群,除了六女,跟哪个娃子也玩不到一 起去,喜欢离群索居,不到五岁就知道了大人们才应该知道的事情。当六女到了 出嫁成婚的年龄,行骑马受射之仪时,当时,杨十三还是个未成年的大孩子,不 料他野性大发,打败了所有想射六女的壮男,不许任何男人染指六女……” “我爱他!”六女冷丁冒出一句话来,突然打断了土司王的讲述,土司王撇 了六女一眼,一脸的酸苦,“我知道,你爱他,全部族的人都知道,可是,不行 啊!” book18.org
土司王又转向阿二:“侯爷,杨十三这么胡闹,你说,大家伙能服么?我身 为一族之长,更应该秉办公事,给大家伙做一个榜样啊。可是,任凭我磨破了嘴 皮子,杨十三就是不听,每年举行受射仪式的时候,都要因为六女的原因,搞得 部族内大打出手,弄得大家不欢而散,行射仪式有头无尾,草草收场!” book18.org
“六女的婚事也是一拖再拖,直至今日,眼瞅着二十好几了,还没有成亲, 本来族内就缺女人,这混小子,让我可如何是好,真是天意啊,侯爷来此,一箭 中标,六女就归你所有了,我也省心了!” book18.org
“呵呵,”听罢土司王的讲述,淫贼转向六女,望着野性十足,但又不乏女 性柔媚的六女,平安侯感觉土司王送到手的这份礼物,好似圣上在宫内伺养的一 种花卉,看着丰满而又浑圆,靓丽多彩,可是摸起来却相当的扎手,如果不多加 小心,甚至会扎出血来! book18.org
后生可畏杨十三,武艺高强非等闲。 book18.org
不讲伦常私嫡姐,射婚场上耍凶蛮。 book18.org
妖儿愁煞土司王,六女送人免纠缠。 book18.org
荒山深洞得野味,扎手燎嘴亦想尝。 book18.org
看看时间不早,洞外已漆黑一片,洞内幽光冥冥,老土司王再尽地主之宜, 将平安侯安顿在一处僻静的岔洞里,淫贼心里始终惦记着野味般的六女,与老土 司王客套一番之后,便领着珍珍和六女,踏着溪水,既兴奋不已,又忐忑不安地 迈向岔洞的深处。 book18.org
“到处都是湿淋淋的,这可咋睡觉啊!”在水滴流淌的洞壁旁,珍珍寻到一 个暗穴,“这里好像不淌水,还算干爽!”说着,珍珍便爬了进去,“我的妈妈 哟,说是把女儿嫁给天狼星,从此荣华富贵,有享不尽的福,妈妈哟,你可知道 么,女儿正在享福呐,女儿住进水晶宫啦!” book18.org
“嗯,”淫贼也将六女推进水晶宫里,旋即便将六女按倒在凉冰冰的青石板 上,漆黑之中,阿二的手掌急切地摸索着六女的胯间,六女本能地并拢住双腿, 生硬地推搡着阿二,平安侯厉声警告她道:“听话,你已经属于我了,呶,学乖 点!” book18.org
“郎君!”身旁的珍珍嘀咕道:“人家不愿意,就莫要勉强,强扭的瓜不甜 啊!” book18.org
“没你的事,”一丝水滴从穴顶滴哒而下,溅落在六女坦露的小腹上,又缓 缓地向胯间流淌而去,推搡之中,淫贼已经非常老到地将手指探进六女的肉穴, 一边娴熟地扭动着手指,一边既是得意、又是施威般地说道:“有圣上的诏书在 手,也就是说,我已经是此地的山大王了,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 说到此,阿二突然想起第一次邂逅圣上时,在轿子里,小圣上那盛气凌人的 话语,于是,他一边狂搅着六女的肉穴,掺混着清纯的水滴,发出叭叽叭叽的脆 响,一边模仿着圣上的口吻,近乎疯狂地吼叫起来:“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 里的草;这里的树,都是属于我的,我的,这里的生灵万物;这里的一切一切都 是属于我的,我的,我喜欢哪个女人就玩哪个女人,谁若不顺从我,我就把她扔 进山崖下面去,摔个粉身碎骨!” book18.org
“是呀,你说得很对,非常有道理!”阿二压在六女的身上,正在疯狂地行 淫着,突然,在一片漆黑之中,不知从哪伸过来一只有力的大手,铁钳般地掐住 淫贼的脖颈,使他发不出任何叫声,“好个中原来的恶棍、流氓,按你的想法, 我就把你扔进山崖下面去,摔个粉身碎骨吧!” book18.org
阿二张牙舞爪地折腾着,只见大手向上轻轻一拎,便将淫贼拎出了岔洞,踏 踏地走出洞口,站在岩石上,淫贼向下望去,是无底深渊,什么也看不见,只能 听见流水的哗哗声,还没容阿二回过神来,大手突然松开:“恶棍,去死吧!” 第二十九回 俏尼姑膜拜元阳石,平安侯魂飞阴元洞 book18.org
水调歌头·游西南观奇峰有感 book18.org
红日落峰颠,夜暮罩群山。 book18.org
海天烟波盘绕,皱褶起连环。 book18.org
迎面风吹路转,遥看高崖绝壁,凶险不能攀。 book18.org
上苍挥神斧,傲然屹人寰。 book18.org
元阳石,阴元洞,真奇观。 book18.org
徜徉溪涧,湍急飞瀑落湖湾。 book18.org
胯间奇峰突起,囊内淫液翻滚,裤裆渗精斑。 book18.org
仰面向天问,何处得芳颜。 book18.org
随着巨掌猛然松开,只听扑通一声,淫贼阿二的身体立刻坠入黑漆漆的深渊 里,身旁夜风嗷嗷狂吼,眼下刀削般的峰巅直指咽喉,平安侯可怜兮兮地叹息一 声,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没有时间作过多的思考,绝望之中作困兽之斗。 book18.org
为了减缓降落速度,避开如芒的峰尖,阿二双手乱抓,两脚狂踢:“救—— 命——啊!” book18.org
“喊什么,”一股疾风迎面掠过,耳畔传来尼姑空照那熟悉而又冷漠的,并 且总是或多或少地撩人兴致的话音,阿二心头一阵狂喜:尼姑在此,我有救了! 平安侯感觉到自己飘浮不定、犹如一片树叶的身体降落在一片云朵之上,旋 即便闻到俏尼姑身上那特有的,淡淡的香味,淫贼深深地呼吸一下,发出由衷的 感激之声:“谢谢大师及时相救,如此再造之恩,阿二永世不忘!” book18.org
“看起来,”对于淫贼的感恩以及溢美之词,尼姑丝毫也不感兴趣,搭救淫 贼一命,空照当然有自己的考虑,看见阿二似乎安静了许多,尼姑平淡如水地说 道:“青鸟部族是不想容纳你啊!” book18.org
“唉,”阿二很是沮丧地嘟哝道:“大师,我明白了!” book18.org
“你明白什么了?”空照乜了淫贼一眼,阿二道:“还是大师你有心计啊, 无论土司王怎样邀请,你死活也不肯进洞去,唉,我就完了,总是好赖不知,给 两句好话,就忘乎所以了,哪都敢钻。如果不是大师相救,我阿二早就摔成肉饼 了!” book18.org
“我不是怕他,我更不是怕死,就他啊……想害死我,还得修炼十年、八年 的,”空照解释道:“我只是想尽快离开他们,我真不愿意目睹他们那窘迫的生 活;颠沛流离的惨相;任人宰割的命运!” book18.org
“哦,大师,真不容易啊,阿二好像第一次听见大师说出如此悲天悯人的话 来啊!” book18.org
“悯人?悯谁?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空照摇摇头:“人是不值得 可怜的,人生来就是受罪的,否则也不会托生为人,大凡来到人间,就是吃苦受 罪来了,唯一的差别,仅仅是受罪的程度不同而已。从青鸟部族的身上,我有一 种不祥的预感,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来世,唉,来世的我,恐怕还不如他们呢!” 说到这里,空照一声唉叹,脸上泛起一丝懊悔之色,淫贼看在眼里,心中嘀 咕道:是呀,身为出家之人,不本本分分地吃斋念佛,一门心思想着做皇后,干 扰他人的幸福生活,死后一定会受到严惩的,来世没准真的就不如鸟人部族呢! “淫贼,”空照沉吟一声,面庞一扬,方才的惆怅以及悔意全都随风飘散而 去:“你今夜幸亏遇到了我,才得以苟活,可是,明天呢,后天呢,再往后怎么 办啊,难道就在惶恐之中度过每一个日日夜夜嘛?” book18.org
“是呀,”阿二不知所措:“请大师指条活路,我该如何是好啊?” book18.org
“想要活命,道路只有一条,与我合作!”空照怂恿道:“淫贼,只要你肯 与我合作,我保你前途无量,尽享荣华富贵,走……” book18.org
阿二不解地问道:“大师,咱们去哪啊?” book18.org
“你忘了,我们不是预定好了,今夜通过你给圣上托梦吗?” book18.org
“哦,想起来了,刚才那场惊吓,我什么都忘了!可是,大师,珍珍,珍珍 还在洞里呢,把我扔下了山,他们将如何对待珍珍,你应该很清楚吧!” book18.org
“嗨,”空照漫不经心地挥挥手:“算了吧,一个娼门女子,何足挂齿,淫 贼,快跟我走吧,只要你肯与我合作,各色美女应有尽有!” book18.org
“珍珍,”阿二无奈地望着山巅:“等着我,我一定说服大师,尽快回来救 你!” book18.org
空照与淫贼驾着浮云,顶着夜色,一边交谈着,一边随风飘动,借着月光向 下俯瞰,无边无际的山峦连绵不绝,无数座奇峰怪石直指苍穹,阿二倒吸一口冷 气,悄声问空照:“大师,咱们准备去哪啊?” book18.org
“到了,你看,”俏尼姑手指下方,浮云缓缓降下,飘浮在一座奇峰之间, 顺着月光,阿二定睛一看,一根石柱拔地而起,呈着倾斜状,圆浑浑的顶端直指 苍天,更让淫贼叫绝的是,在圆头与柱身的接合处,甚至突起一道颇似包皮状的 皱褶,望着与男人阳具毫无二致的大石柱。 book18.org
阿二失声嚷嚷起来:“我的天啊,这是山峰吗?” book18.org
“不是山峰,又是什么呢?”看见淫贼发出由衷的感叹,始终不苟言笑的俏 尼姑,第一次跟淫贼开起了玩笑。 book18.org
阿二一会瞅瞅阳具状的巨石,一会又望望空照大师那难能可贵的微笑,片刻 之后,淫贼不再居促,并且抛掉了胆怯,在美丽的,但却是冷血的尼姑面前,张 狂地放肆起来:“大师,请恕我直言,它太像一根大鸡巴了!” book18.org
“哈哈哈,”听见淫贼的粗言,空照一扫往日的严厉,清秀的面庞丝毫没有 的羞色,不仅如此,她站在云端,手掌充满激情地抚摸着粗糙不平的岩石:“是 啊,淫贼,你没看错,这根石柱,的确与男人的阳根一模一样,啊!” book18.org
说到此,俏尼姑不禁心潮澎湃,细手抚摸着巨石,那份兴奋、那份惊讶、那 份满足,仿佛摸着一根无与伦比的大肉棍,俏尼姑身子猛一抽搐,双腿间哗地湿 成了一片:“呵呵,与大自然相比,人又算得了什么,人类真是太渺小了,渺小 的可怜,渺小的一文不值,呵呵,淫贼。” book18.org
俏尼姑一边手抚着巨石,一边以挖苦的口吻道:“别以为自己淫遍天下,就 有多么的了不起,如若与它相比,你那玩意算个啥啊!小雀雀一个!” book18.org
望着空照的淫态,阿二心中骂道:好一个贱货,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里比 谁都淫荡,今天夜里,你终于发情叫春了,呵呵,嘲笑我的鸡巴太小,小雀雀一 个!这根大石柱是够雄壮的,可是,我的美人,我的骚尼姑,我的风流大师,你 那肉洞,消受得了么? book18.org
月色徘徊风荡荡,浮云掠过空旷旷。 book18.org
杂草盘根乱蓬蓬,泽光涂尖闪亮亮。 book18.org
筋络暗红鼓突突,通身硬皮粗壮壮。 book18.org
天生一个大鸡鸡,撩得尼姑淫浪浪。 book18.org
“比不了,比不了!”遥望着冲天的大石柱,淫贼彻底折服了,也不知是真 的想比一比,还是有意挑逗春情荡漾的俏尼姑,淫贼的色胆愈加膨胀了,在空照 面前居然掏出了鸡鸡,怔怔地摆弄起来:“此乃天下第一大鸡巴,比不了,我可 比不了!” book18.org
“放文明些,”喜怒无常的空照突然扳起了面孔:“收起你那破玩意,下流 坯,俗不可耐的家伙!张嘴鸡巴,闭嘴鸡巴,满口的污言秽语!缺乏教养!” “可是,”淫贼不得不有所收敛,将鸡鸡塞回裤裆里:“大师,这玩意,不 叫鸡巴,又叫什么啊!” book18.org
“元阳石,”俏尼姑依然抚摸着巨石:“淫贼,记住了,这根巨石,叫元阳 石,乃西南之地的奇石,它吸纳大地之精华,历经千年的风风雨雨方才形成今天 这般天下无二的雄奇之势,呶……” book18.org
空照手指着浑圆的,高不可攀的顶端:“那里,饱吸了如火的日光,阴柔的 月色,以及风雨亿万年吹打和磨砺,泄集下天之阳髓,力大无比,虽经万世而不 倒。圣上如果驾临西南荒蛮之后,我便将圣上领到元阳石上,教圣上修炼阳功, 哼……”空照小嘴一撇:“我空照可不像皇姑那样,满肚子的酸醋,我要教圣上 炼就神功,日御千女而不泄!呶。” book18.org
空照撅起小嘴向元阳石所指的方向呶了呶:“淫贼,你看,那是什么?” 淫贼顺着空照的手指望去,在元阳石的正前方,有一座山峦低平,舒缓突起 的峰端与女人的私处颇为相似,在如包的山峰上生长着茂盛的,密密葱葱的草丛 沿着丝毫也不险峻的陡坡一路漫延开来,夜风习习吹过,草丛哗哗作响,草叶随 风摇晃,姣洁的月光下,两条曲折不平的怪石在陡坡上的草丛间或隐或现,看得 淫贼目瞪口呆:“大师,那,那不是,是,是……” book18.org
慑于尼姑的威严,再往下说,淫贼实在不敢粗言秽语了,空照淡然一笑: “淫贼,你也学乖了,不再动粗了,告诉你吧,那是阴元洞,呶,”俏尼姑用手 指捅了淫贼一把:“宝镜呢,快把宝镜拿出来,我要开始作法了!” book18.org
如果不是空照提及,阿二早把宝镜这档事给忘了,此刻,他掏出铜镜,将闪 闪发光的镜面对准正北方,千里之外的皇宫尽显镜中,尼姑满意地点点头:“淫 贼,从现在起,你要听从我的调遣,我念经,你对着镜子里喊圣上,快啊!” “圣上,圣上,”阿二端着铜镜,在空照的催促之下,一声紧接一声地呼唤 着,不多时,奇迹终于出现了,镜面上浮现出圣上的龙颜,一脸的愁苦,闷闷不 乐,左右分别坐着皇姑以及四娘,正极尽所能地讨得圣上的龙颜大悦:“淫贼, 快喊叫,你瞅什么呢?” book18.org
看见镜中的皇姑开始宽衣,也许是担心惊动了皇后,阿二嘎然止住了喊叫, 一双色眼贪婪地盯着皇后,嘴角流着长长的涎液,尼姑见状,气得面庞铁青: “不要脸的淫贼,一看见那个臭骚屄你就跟丢了魂似的,别瞅了,快喊啊!” “圣上,圣上,”在空照的催促声中,阿二机械地叫喊着,双眼依然死盯着 皇后,怎奈圣上压在皇后的胯间,无论阿二怎样努力地转动铜镜,始终也看不见 皇后那神秘的、令淫贼无限向往的私处。 book18.org
看见淫贼反复转换着铜镜的角度,身后正在经念打坐的空照大师忿忿地飞起 一脚,阿二哎哟一声,在尼姑咄咄的逼视之下,终于安心工作,眼睛再也不敢走 神了:“圣上,你看,这是什么!” book18.org
空照大师的法术很快发挥了作用,在她的操纵之下,淫贼活像一个电视节目 主持人,手端着铜镜,对着千里迢迢之外的圣上进行现场直播,只见阿二手抚着 元阳石,念叨着俏尼姑临时教给他的台词,毫不负责地顺嘴胡诌起来。 book18.org
“圣上,你再往那看,那是阴元洞,圣上,你仔细看看,它像不像女人的屄 啊?呵呵……” book18.org
云遮雾绕朦胧胧,芳草漫延茂重重。 book18.org
晚风吹拂臊骚骚,夜露轻点毛茸茸。 book18.org
色眼所过亮汪汪,指尖触罢水浓浓。 book18.org
好馋人的酸肉肉,镶着一条细缝缝。 book18.org
“师爷,你这是在哪啊?”千呼万唤之后,圣上终于回话了,把个空照尼姑 欣喜得几乎发疯,手掌拼命地拍击着阿二:“快啊,快啊……快告诉圣上,你就 说,这里是你的封地,这里满山遍野都是奇花异草,放眼望去处处怪石嶙峋,各 种珍禽异兽应有尽有,比皇宫的后花园要好玩极了,是真正的世外桃源,呶。” 在淫贼的怂恿之下,圣上推开皇后和四娘,光溜地跑出寝室,赤身裸体地来 到大殿上。 book18.org
空照怎能放过这来之不易的大好时机,她强捺着激动的心情,又开始打坐念 经,只听霹雳一声巨响,元阳石倾斜的身子缓缓地平展开来,圆浑浑的顶端直指 对面的女人洞,空照大喜,手掌一抬便将毫无准备的阿二推到巨石之上,阿二一 声惊叫,双臂死死地搂住石身:“大师,你这是要干吗啊,快让我下来!” “别怕,跟着圣上,钻到阴元洞里美美地周游一番吧!” book18.org
咣当,巨石突然撞向了对面的山峰,霎时间,碎石纷飞,灰尘弥漫,山摇地 憾。阿二紧搂着石身,只觉得耳畔风声大作,冷气嗖嗖,眼前一片漆黑:这是哪 里?地狱? book18.org
“圣上,圣上,”身后传来了空照大师焦急万分的喊叫声:“圣上,往这边 来,别跑啊,嗨……妈妈,姐姐,你们干么啊,人家正给圣上托梦,把他诓出宫 来,以成就大业,可是,你们这是捣的哪门子乱啊,嗨,圣上,圣上,来啊,快 来啊,这里可好玩了,唉,爸爸,爸爸,你也来凑热闹!” book18.org
好不容易才把圣上骗出皇宫,眼瞅着中了淫邪的圣上就要进入阴元洞了,成 为瓮中之憋,不料想,中途却杀出了俏尼姑死去的妈妈、姐姐以及爸爸。 book18.org
这下可坏了空照的大事,眼瞅着自己的好事功亏一篑,空照尼姑气得又是大 叫,又是跺脚。 book18.org
如此一来,只有阿二一个人糊里糊涂地冲进了阴元洞,空照无比失望地盯着 缓缓闭合的洞口,气恼之余,一屁股坐在云端上,竟然像个孩子似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book18.org
“大师,你把我扔在洞里,我可怎么出去啊?”短暂的地震过后,溶洞内便 开始了可怕的沉寂,阿二被元阳石压在暗沟里,一动也动弹不得,耳畔又传来空 照的哭泣声,阿二掏出铜镜,洞外的俏尼姑已然哭成了泪人,阿二悄声嘟哝道: “大师,别哭了,快想法子把我弄出去啊!” book18.org
“我不管了,”俏尼姑耍起了孩子气,胡乱踢蹬着双脚,阿二暗暗发笑,看 见空照这份可怜相,淫贼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感觉空照大师比初识时, 可爱多了! book18.org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从幽深的洞里传来震耳的吼叫声,虽然什么 也看不见,阿二还是感觉到有一只大脚掌踏在了元阳石上:“哦,是你啊,你是 怎么进来的?哼,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你来干么,滚……” book18.org
吼声刚落,脚掌飞起,号称天下第一大鸡巴的元阳石轰的一下应声而起,咕 咚一下又缩出了洞外,大脚掌重重地踏在潮湿的地上,似乎非常满意:“哼哼, 讨厌,老子正在喝酒,你来扫什么兴,如果你再来捣乱,我一拳把你打成两截, 哼哼!妈的。” book18.org
怪物,听着这嗡声嗡气的唠叨话,阿二心头一颤:完了,洞内有怪物:“大 师,不好了,洞里有妖精!” book18.org
“我知道了!”空照抹了一把泪水,愤然站起来:“那阴元洞本来是我选中 的,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只是心中时刻挂念圣上,我便抛洞搬到了皇宫附 近,没想到,我前脚刚走,后脚便被妖精给占了!淫贼,有我在,你不要害怕, 快点摸进洞里去,探个究竟,然后里应外合,端掉妖窝!” book18.org
里应外合,谈何容易!阿二心中暗骂道:骚尼姑,无论是在土司王那里,还 是在阴元洞这里,你总是不肯冒然进洞,而是让我打头阵,在你的心目中,我就 是炮灰,或是一枚棋子,或者是一块石头,你想去什么地方,就把我先抛出去, 所谓的投石问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自己现在已经身陷绝境,不听大师的指挥 又能如何呢?大师万万得罪不起,一旦这个娘们耍起蛮来,翻脸不认人,一拍屁 股走人了,我阿二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啊! book18.org
于是,空照大师在洞外遥控,阿二握着铜镜,沿着洞壁,胆战心惊地往洞里 爬去。 book18.org
也不知爬了多少长的路程,也不知是吓出来的冷汗,还是洞壁滴淌的清水, 反正阿二的身子早已湿漉漉的一片,甚至裤裆里也盛满了水,每爬动一下,呱呱 作响,仿佛趴着一对大青蛙,咕呱乱叫。 book18.org
“淫贼,莫怕,”洞外的空照再次出现在铜镜里,为了安抚阿二,空照一扫 往日威严不可近的傲态,笑吟吟地鼓励着平安侯:“到哪了,你现在什么位置? 哦,我明白了,淫贼,哦,不,对不起,平安侯,别再往前爬了,往左拐,对, 左边有一个很窄很窄的洞口,看见没有,没有,不对啊,应该能看见的,什么, 看不见,太黑,不,不对,左边一定有洞口的!” book18.org
阿二握着铜镜,在空照的指挥下,胆怯地往洞内摸索着,突然,脚下一滑, 淫贼不慎跌倒在地,咕咚咚地向低处翻滚:“大师,不好,我摔倒了,啊,前面 有亮光,好像是蜡烛的光亮,忽闪忽闪的!” book18.org
“什么,有烛光?有灯光?好个妖精,连火都不怕,还敢点烛火,平安侯, 你看错了吧!” book18.org
平安侯丝毫也没看错,从他跌落的地方,放出一束耀眼的光亮,犹如一把锋 利的、色彩斑斓的宝剑,唰地射将而来,在这漆黑的洞穴里放射着的异样的、令 淫贼目眩的光芒,平安侯不得不闭上双眼,缓慢地适应着强劲的光亮,良久,他 试探性地睁开双眼顺着光亮望去:“哇,大师,我好像又进皇宫了!” 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让阿二大吃一惊,前方的洞穴内华灯绽放,烛光璀灿,清水沿着 洞壁滴哒流淌,在岩石丛生、繁杂交错的洞壁上生长着阿二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更叫不出名字来的奇花异草,附着洞壁,或是缓缓地向上爬漫,或是倒悬在壁顶 上,或是沿着岩壁茂然列植。 book18.org
在暗沟的孱流之上,青青的绿苔好似如茵的地毡,发散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让人回味悠长,绿毡之上,站立着美人艳妇约有数十人,无不衣着华丽,肤嫩肌 滑。 book18.org
彩灯高悬碧水粼,阴元洞内藏美人。 book18.org
五湖四海大聚会,南腔北调翻珠唇。 book18.org
肥瘦皆有巧搭配,黑白相间好均匀。 book18.org
伫足笑迎平安侯,逃生有望秋波频。 book18.org
看见一身水淋,张皇失措的淫贼,众妇人面露微笑,齐拥上前道:“你是何 人,因何来此?” book18.org
“嗯,嗯,”望着眼前花朵般的美人,嗅着诱人的脂香,阿二心中狂喜:我 阿二天生就有淫福,这不,又进美人窝了! book18.org
虽然明知洞内有妖怪,想起洞外的空照,淫贼胆量倍增,制服妖怪的信心更 是十足:一定要说服空照,降服洞内的山妖,使洞内的美女全部归我所有,我也 要过皇帝般的,妻妾成群的生活! book18.org
为了在美人的面前树立起良好的形象,建立起应有的威严,平安侯挺直了身 子,又故意整理一番衣服,目的是引起美人们的注意,让她们看得真切——此乃 圣上所赐的官服。 book18.org
看见美人们手抚着官服,嘴里咂咂地感叹着,双眼充满希望地盯着自己,阿 二摆出盛气凌人的架势,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施展起江湖流氓惯用的伎俩— —瞪着眼睛撒谎:“嗯,嗯,我乃天朝命官,奉圣上的旨意,特来此地任职,据 青鸟部族的汇报,此地山妖作怪,民不聊生,因此,我微服私访,一来打探山妖 的行踪,机伺将其制服,二来体恤民情……刚才,你们听见洞外的响声没有,那 便是我炸开了洞口,冲进洞来……” book18.org
“啊,”听见阿二的神吹,美人群一片骚动,一双双热切的目光纷纷投向淫 贼,那神态,那表情,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更有几个年龄稍大、艳色将衰的妇 人迫不急奈地推开众人,挤到淫贼的面前,拉着淫贼的手臂:“我的青天大老爷 啊,一听见你提起青鸟部族,我们便想起了家人,老爷,我们的家人现在生活得 怎么样了?我们的孩子们,还活着吧?他们一定长大成人了吧!” book18.org
“嗯,嗯,”阿二撇了一眼来自青鸟部族的妇人,同样是身着华丽的衣服, 较之别的女人,这几个青鸟部族的妇人,无论是容貌上,还是气质上,都逊色许 多,使阿二兴致大减,色眼还是喜欢往别的女人身上盯:“你们的孩子生活得都 很好,不过,青鸟部族却是日薄西山啊,由于山妖作怪,青鸟部族日益没落,最 严重的问题便是男女比例失调……” book18.org
“唉,作孽啊,”听罢淫贼的讲述,几个妇人仰面长叹。 book18.org
阿二根本没把她们放在眼里,既是炫耀,又是挑衅似地继续讲述道:“几位 青鸟大姐,实不相瞒我刚到此地就任的那一日,恰好赶上青鸟部族奇异的婚俗, 我一时兴起也射了一箭,不料歪打正着,一箭射中六女,结果,土司王便将六女 送给了我,据土司王介绍,六女乃山妖所生,喂,这里谁是六女的母亲啊!我要 拜拜丈母娘!” book18.org
“嗨……”妇人群突然叹息起来,一个年龄稍大的妇人无比凄苦地解释说: “老爷,你说的六女的母亲,那已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连她的女儿都出嫁了, 她早就老了的不行了,大概早被山妖淘汰掉了!嗨,你是看不见了,也拜不成丈 母娘啦!” book18.org
“什么,淘汰?”阿二一惊,茫然地望着妇人。 book18.org
妇人苦涩地咧了咧嘴:“是啊,山妖生性喜新厌旧,又贪得无厌,吃饱喝足 之后,便出洞打劫,无论是金银财宝,还是姑娘媳妇,遇见什么抢什么,每次出 去都不空手回来,都能抢回几个漂亮的女人,经它手祸害的女人,简直无计其 数。它洞外不停地抢着,洞里狠狠地祸害着,末了玩腻了,玩够了,或者是玩烦 了,就像穿破的鞋子随处乱扔。看见哪个女人年老色衰了,或是不顺它的心思, 或是顶撞它了,便像抓小鸡似地拎出洞去,从此我们便再也看不见那个女人,鬼 不知道让它弄到哪里去了!” book18.org
“好恐怖啊!”阿二惊叹一声。 book18.org
众妇人附合道:“谁说不是啊,老爷,我们都是惶惶度日,有今天便没有明 天,谁也不知道自己哪天会因为什么缘故,糊里糊涂地让山妖给淘汰喽,死无葬 身之地!老爷,”说着,有些性格外向的、开朗的、爽快的年轻妇人拽扯着淫贼 的手臂,撒娇似地央求道:“老爷,快救我们出去吧!” book18.org
“可是,”看见妇人们在洞外围着自己吵吵嚷嚷,洞穴内却始终没有动静, 阿二问道:“山妖呢,它不在么,我刚才还看见他了!” book18.org
“它喝醉了,”年轻的妇人讲述道:“除了抢劫,玩女人,山妖还有一个最 大的偏爱,便是喝酒,并且每饮必醉,每醉之后投头便睡,呼噜呼噜地,就跟条 死狗似的!谁踢它,谁踹它都不知道,我们经常趁它喝醉的时候,狠狠地踹它, 以解心头之恨!” book18.org
“不过,踹它有什么用哇!”阿二提醒般地说道:“跑哇,趁着山妖烂醉之 时,你们为何不逃出洞去,为什么要坐以待葬,听凭老天的安排?” book18.org
“哎唷,”年轻的妇人冲阿二挤了挤媚眼:“老爷,说得容易,我们逃得出 去么!” book18.org
“为什么?有踢它,踹它的功夫,早就逃出洞去了!”淫贼充满困惑地望着 众妇人。 book18.org
妇人简单地解释道:“老爷,你不是从洞口进来的吧,对了,你是从山后自 己炸开个口子钻进来的,此洞悬在绝壁之上,洞口距离地面至少有百余丈,并且 在地面上,还有一条湍急的河流,如果冒然跳出洞去,即使不摔死也得让急流溺 死!今夜已晚,天亮之后,我们领老爷去看看洞口,老爷就知道此洞有多么险峻 了!我们妇道人家,什么本事也没有,哪里逃得出去啊!” book18.org
“老妹,听你的口音,一定是江淮一带的吧,”淫贼愈发对年轻妇人感兴趣 了:“呵呵……这山妖可真有本事啊,身居西南大山,竟然能跑出千里之外去打 劫!” book18.org
说着,淫贼一把拨开了青鸟部族的几个妇人,色眼死盯着眉清目秀的江淮女 子,女子摇头叹息道:“老爷,我可是良家女子啊,经常在河边洗衣服,还喜欢 在河里嬉水玩,因此家乡的人们都叫我清溪小姑。有一天,我在河边洗衣服时,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随即便狂风大作,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子便随风飘 起,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这山洞里了,从此便开始了暗无天日的生活,唉,咦 咦咦……” book18.org
“别哭,莫要伤心!”看见招人怜爱的清溪小姑抹起了眼泪,阿二假惺惺地 安抚着,趁机摸索着清溪小姑娇嫩的面庞:呵呵,真不愧是溪水里泡大的女子, 皮肤又白又嫩,又细又滑! book18.org
在淫贼别有用心的撩拨之下,清溪小姑温情脉脉地揉按着淫贼的手掌心: “老爷,你一定要搭救我们逃出洞去哦!” book18.org
“嗯,嗯,”阿二一听,暗暗发笑,心中嘀咕道:我可爱的清溪小姑,我自 己还不知道如何逃生呢,如何搭救你们啊!而表面上,淫贼则是振振有词,成竹 在胸:“各位姐妹们,你们不要怕害,不要慌张!我们要团结一心与山妖进行斗 争,与洞外的大师紧密配合,彻底制服妖怪!” book18.org
“是,老爷,我们听从你的安排,”几个年龄稍小的女孩子也学着清溪小姑 样子,殷勤地搂着淫贼的手臂:“老爷,成功之后,我们便做你的奴婢,忠心耿 耿地伺候老爷!” 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book18.org
众妇人们正围着阿二热烈地交谈着,商量着如何逃出洞穴去,突然,从洞穴 深处传来熟悉的,嗡声嗡气地干咳声:“咳咳咳,水,水,给我水……爱姬,爱 姬,快来啊……” book18.org
“嗳,来——了!”听见山妖的嚷嚷声,众女人犹如群鼠听见猫叫,周身猛 一激灵,惊慌地,机械地转过身去:“嗳,来——了!” book18.org
洞穴内的山妖终于睡醒了,虽然没有一睹山妖的尊容,然而,想起它那踏地 发颤的大脚掌,阿二的背脊便直冒冷风,登时惊慌起来,心神不定地躲在众美人 的身后。 book18.org
为了掩盖自己的不学无术、更是没有任何武功的真相,淫贼煞有介事地向大 家解释道:“由于洞内狭窄,人员稠密,为了不伤及众美人,他不能与山妖正面 开战。因此,若想降服山妖,只能智取!” book18.org
一边说着,阿二一边哆哆嗦嗦地拽着清溪小姑的裙摆,以遮挡住自己,身后 的几个女孩子真诚地警告淫贼道:“老爷,既然是这样,你可要多加小心啊。山 妖已经醒了,他又要喝酒了,老爷,你暂且躲在这里,不要乱动,万一让山妖觉 察,你断无生理!” book18.org
“姐妹,”看见数十个女人在山妖的呼唤声中,步履缓慢地走回洞内,阿二 依然扯着清溪小姑的裙摆,悄声道:“姐妹们,为了便于伪装,以待伺机下手, 请给我弄一件女人的衣裳吧!” book18.org
“好的,老爷,我这就弄去!”阿二的要求很快便得到了满足,踏踏的脚步 声中,一件细帛从众妇人的手中,你传我,我传你,最后传到了阿二的手中。 接过细帛,淫贼大喜,匆匆披在身上,又松散开发束,乔装打扮,这才是淫 贼的本行,一番巧折腾,待妇人们回过头来,哪里还有什么天朝的命官,妖洞内 俨然又多了一名娜婀艳妇! book18.org
披着女人外衣的人妖将色眼掠过美人群,但见在洞穴的尽头,紧邻着岩壁安 设着一张型造奇巧的大床,其规格与皇宫内圣上所使用的龙床完全相同。大床之 上,锦绸堆积,香缎横陈,珠玉细软闪闪发光,看得阿二好不眼馋:哇,这成山 的宝物,山妖都是从哪里掠得而来?难怪我提出要一件衣服,妇人们便非常爽快 地答应了我,感情大床之上,像我披着的细帛扔得满床都是,随手可拾。 book18.org
“平安侯,平安侯,”怀里的铜镜传来空照的叫嚷声:“你在哪啊,咋不说 话啊!” book18.org
嗨,乖乖,我的小奶奶,阿二吓了一跳,慌忙扯紧衣襟,裹紧细帛,尽一切 可能地遮住铜镜,不让它发出任何声响来。 book18.org
“老爷,”始终依偎在淫贼的身旁大献殷勤的清溪小姑还是听见空照的喊叫 声,风骚而又多情的小美人将面庞神秘地转向阿二:“谁在你的怀里说话啊?” “不要出声,”阿二慌忙制止:“是洞外的降妖大师,不要声张,千万不要 声张!” book18.org
小美人吐了吐薄舌头,冲阿二妩媚地一笑,对平安侯不仅充满了信心,也产 生了极大的好感,那是一种感恩戴德的好感。 book18.org
“啊,美人,美人,过来啊,快过来啊!”嗡声嗡气的大叫声又把阿二吓了 一跳,循声望去,在洞穴的最里端,在那张皇宫规格的大床之上,傲然站立着一 个身高至少在两米五以上,腰身肥壮却不显得臃肿,通体白毛密附的怪物。清溪 小姑悄悄地捅了阿二一下:这便是山妖,据说是千年的猿猴成了精! book18.org
阿二失神的目光胆怯地扫向千年妖怪——大白猿,恰好与白猿对视在一起, 白猿那对铃铛般的大眼睛凶光毕露,恶狠狠地瞪着男扮女装的阿二,毛茸茸的脸 庞可怕地抽搐着,仿佛全然看清了平安侯的淫贼真面目。啊,淫贼暗暗叫苦:好 大的山妖哇,好壮实的家伙啊,这哪里是猴子成精啊,世界上哪有如此大的猴子 啊!如果让我阿二做比喻,此乃北极熊迁徒到了大西南! book18.org
“水来了。”几个年龄稍长的妇人吃力地抬着一只陶瓷罐,嘿唷嘿唷地送到 大白猿的面前。 book18.org
面对着众妇人,大醉初醒的白猿显得很是和蔼,颇有美男子的风度,它咧开 大嘴岔,傻乎乎地笑了笑,然后,展开两只长过膝盖,熊掌般的大手毫不费力地 托起盛满清水的,沉甸甸的陶瓷罐:“啊,渴啊,好渴啊!”言罢,白猿举起双 臂,将陶瓷罐对准大嘴巴,咕噜、咕噜地,犹如饮牛般地畅饮起来:“啊,好甜 的水啊,好清泠啊,解渴,真解渴!” book18.org
满满一罐的清水很快便咕噜进白猿小丘山般突起的大肚子里,放下空罐子, 白猿腆着大肚皮,手掌抹着嘴角的残液,看见环顾在身旁左右的众美人,烂醉之 后的山妖不禁淫性勃发:“美人,呵呵,美人,过来啊!” book18.org
“淫贼,你到哪里啦,你在干什么呐,怎么不回话啊?”阿二正瞅着白猿发 怔,怀中又响起空照的嚷嚷声,阿二扯开了衣襟,尽力压低了声音:“怪物,大 师,我看见怪物了,请不要多说话了,费得让山妖听见,坏了大事!” book18.org
“平安侯,你再仔细看一看,那怪物使用什么武器?” book18.org
武器?淫贼真还没注意怪物身旁有什么武器,经空照这一提醒,他探着脑袋 悄悄地窥视着白猿的左右,这一看不要紧,阿二又吃了一惊,怪物使用什么武器 没有看见,却看见白毛怪物的胯间,挺着一根又粗又长的,与毛驴的阳具毫无二 致的,超级大鸡巴:“我的妈妈哟,好大的鸡巴啊!” book18.org
“什么,鸡巴,”洞外的俏尼姑气咻咻地骂道:“淫贼,你胡说些什么啊, 难道怪物的武器是鸡巴!” book18.org
淫贼没有回答空照,目光呆滞地望着白猿,痛饮一罐清水之后,白猿精神抖 擞,醉意尽无,它挺着胯间,摇晃着又粗又长的,活像一根驴鸡巴的大阳具,顺 手拎过一个美人,一边继续傻乎乎的憨笑着,一边哼哼叽叽地扯着美人身上的衣 服,美人不敢拒绝,以免惹得白猿大怒,无情地将其淘汰掉。 book18.org
在白猿的抓扯之下,美人主动褪掉衣服,满面含笑地瞅着白猿,白猿大喜, 用一只巨掌托着美人的嫩屁股,仰面欢吼起来,同时,另一只毛茸茸的巨掌拽住 硕大无比的驴鸡巴,缓缓地顶进美人的肉穴。 book18.org
美人深长地呻吟一声,阿二的色眼偷偷地窥探过去,差点没骇绝倒地,只见 白猿那根顶在妇人胯间的大鸡巴,其长度与妇人叉开着的秀腿不相上下。 book18.org
“呵呵,”怪物依然傻笑着,巨掌托着美人,一边酣畅淋漓地大作着,一边 嗡声嗡气地呵呵着:“呵呵,呵呵,呵呵……” book18.org
“平安侯,你干什么呢,淫贼,你咋不说话啊!” book18.org
淫贼已经没有闲心与空照对话了,洞内人妖交欢的异景看得淫贼色血沸腾, 这太激动人心啊,经历非凡的阿二从来没有欣赏过这样让人喷血的交欢场面,眨 眼之时,怪物那根令人骇绝的大阳具便将十余个美人捅个遍,宽阔的大床上鲜肉 累累,绒毛闪烁,嫩穴泛浆,娇声淫气。 book18.org
真厉害,好功夫!淫贼暗暗惊叹,望着满床的美人,色欲战胜了恐惧,胯间 的鸡鸡开始蠢蠢勃动了,而白毛怪物也是兴致愈浓,将已经被自己操翻的,哎吁 哎吁呻吟不止的美人从大床上拎将起来,再逐个狂捅一番,就好似刚刚嚼过的鲜 肉,又重新扔进锅里继续煮炖,啊,阿二一边搓着胯间,一边念叨着:好哇,回 锅肉的味道那一定是又香醇又浓郁啊! book18.org
“哈哈,”白猿越操越欢,扔掉一个浑身汗水淋漓的女人,一把拽过阿二, 那轻松的姿态,俨然拎起一只小母鸡:“呵呵,美人,该你了!美人,呵呵!” “哇,我的天啊!”阿二大叫一声,身子在白猿的巨掌中陡劳地挣扎着:我 的奶奶,这可怎么办? book18.org
华灯齐放映高轩,烛光璀灿照白猿。 book18.org
怀抱美人纵情欢,白肉鲜香满床翻。 book18.org
巨掌拽住平安侯,阿二失色又哑言。 book18.org
獠牙利齿震天吼,淫贼此刻要遭殃。 book18.org
第三十回 人妖联手皇后落难,各取所好空照不义 book18.org
卜算子·妖洞狂欢曲 book18.org
洞外闪莹光,洞内流清浆。 book18.org
鲜嫩佳人摆满床,淫贼鸡鸡痒。 book18.org
鸟巢不容爷,妖穴春梦享。 book18.org
倒凤颠鸾闹得欢,抬头见熊掌。 book18.org
话说白猿性欲超凡,一眨眼的功夫便将十余名美妇淫个遍,扔得满床都是, 哼哼呀呀地呻吟着。 book18.org
白猿越干越猛,挺着毛驴般的大阳具,一把拎起扮成妇人的淫贼,正准备拽 掉阿二的裤子,托在胯下当做美妇来淫,直吓得阿二叫苦不迭,一旦露馅必死无 疑。 book18.org
就在此时,洞外的空照又不耐烦地嚷嚷起来,尖厉的嗓音从淫贼的怀里飘逸 而出,让白猿听得真真切切,阿二更是恐惧万分:完了,自己这点事情全让白猿 知道了,不仅男扮女装给白猿戴绿帽子,还在洞内卧底充当间谍,白猿非得把我 撕碎不可。 book18.org
阿二闭着眼睛正等待束手就死,白猿却停下手来,竖起耳朵听了半晌,然后 大手一松,掌中的阿二啪地掉落在大床上,白猿嗡声嗡气地嘟哝道:“洞外有人 在说话,哦,是女人,是女人在说话。” book18.org
完了,淫贼心中暗道:白猿发现秘密了,怎么办,我死定了! book18.org
“有人,有女人!呵呵,好货又送上门了!” book18.org
说话间,白猿喜形于色地转过身去,发现了新的目标,山妖再也不愿理睬阿 二以及众女人了,只见它徒手飘出洞外,幽幽的月光之下,白猿远远便看见云朵 上的空照,它大嘴一咧:“呵呵,美人,我来接你了!” book18.org
白猿纵身一跃,伸着猿猴般的长臂直扑空照,机警的俏尼姑冷冰冰地瞪了山 妖一眼,傲慢无比地拂袖而去。白猿扑了一空,颇为失望地挠了挠大耳朵,然后 又是一番傻笑,张牙舞爪地再度扑来,空照则继续躲闪。 book18.org
如此重复数次,因始终抓不住冷美人,白猿终于发怒了,它嗷嗷地嘶吼着, 手掌紧紧地握裹住,继而又哗啦翻开来,只见两道白光唰地冲出巨掌心,划破夜 空,俏尼姑顺着白光望去,原本徒手的白猿此刻两手握着双剑,又呲牙咧嘴地向 自己扑来。 book18.org
见白猿冲出妖洞,阿二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方才落回腹内去,他掏出铜镜, 只见洞外的空照与白猿正激战在一起,白猿挥舞着双剑,周身光电纷飞,剑锋哗 哗作响,形成一个耀眼眩目的小月亮,淫贼由衷地感叹道:“真是好功夫啊!” 再看空照大师,依然徒手迎战,从容不迫,挥掌舞袖,阿二暗暗嘀咕道:我 的大师啊,你这哪里是在打仗啊,分明是在翩翩起舞啊。 book18.org
正在床上哼哈乱叫的妇人看见阿二有如此宝物,全都惊呆住了,似乎忘记了 身上没有一片布丝,或者根本顾不得羞耻,纷纷围拢过来:“老爷,让我看看, 我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宝物!” book18.org
“老爷,洞外那降妖的女子,是你何人啊?” book18.org
“我老婆!”淫贼信口胡诌道:“我们已经约定好了,里应外合,端掉这个 妖窝,为民除害!” book18.org
“可是,”清溪小姑嘀咕道:“她是尼姑啊,怎么做了你的老婆!” book18.org
“她已经还俗了!” book18.org
握着千里眼般的铜镜,阿二突然想起尚困在青鸟部落的珍珍,也不知她现在 如何了,是否受到野蛮人的攻击。照一照,看是否能联系得上。 book18.org
于是,阿二转动铜镜,在群山之中,找寻青鸟部落栖身的溶洞,神奇的铜镜 很快便照进青鸟部落的溶洞内。 book18.org
令平安侯稍感安慰的是,青鸟部族并没虐待珍珍,在黑暗而又潮湿,与山妖 的洞穴有着天地之差的溶洞里,珍珍与六女并肩而坐,毫无约束地畅谈着什么, 阿二吐了吐舌头:“老婆,我亲爱的珍珍,你干么啊!” book18.org
“啊,谁在叫我,哦,是郎君啊,”珍珍大吃一惊,茫然地转过头来,一眼 看见了阿二,大喜:“郎君,你没事吧,你在哪啊!” book18.org
“珍珍,去把那个老东西叫来,我跟他有话要说!” book18.org
老土司王很快便出现在铜镜里,平安侯当然要正言厉色地训斥他一番,而老 土司王则跪地求饶,说是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放肆,不听管束,任意胡来,请侯 爵谅解。 book18.org
阿二不置可否:“但等我与大师灭了山妖,出得洞去,再找你们理论!” 淫贼话锋突然一转,一把拽过身旁的女子,让老土司王等人仔细瞅瞅,这一 瞅不打紧,双方顿时泪如雨下,咽声梗喉。 book18.org
“得了,光哭有什么用啊,”平安侯以讥讽的言语道:“有谋算朝廷命官的 智慧,你们为什么不想一想如何降妖除怪啊?没用的东西,等我出去再找你们算 账!” book18.org
“老爷,太感谢你了!”青鸟部落的众妇人彼此传递着铜镜,与另一个洞内 的亲人通话,大家无比感激地望着阿二,活脱脱望着一颗从天而降的大救星,看 见青鸟妇人们与家人谈话,其他的妇人以乞求的口吻道:“老爷,这宝镜能看出 多远啊,能看见我的家乡么?” book18.org
“这是我老婆带来的嫁妆,”淫贼从青鸟妇人手中夺过铜镜,娇傲地说道: “听我老婆说,此镜能照遍天朝各地!” book18.org
“是么,真是太神了!” book18.org
“老爷,洞外的尼姑是你老婆,那,刚才的珍珍是你什么人啊?” book18.org
“我小老婆呗,这都看不出来,笨蛋,”淫贼转向一个美妇,讨好地问道: “妹子,你的家乡在哪?” book18.org
“姑苏城!那里距此洞好远好远啊,老爷,能照得见么?” book18.org
“没问题!”阿二满有把握:连大北方的皇宫都能照得见,莫说一个江南小 城了,淫贼将宝镜转向东方,妇人顿时惊呼起来:“姑苏,姑苏!我看见家乡的 小桥了!”妇人一把夺过铜镜,双眼热切地盯着镜面,看着看着,鼻子一酸,涌 出一串涩泪来:“妈妈,看见女儿了么?” book18.org
洞外打得不可开交,洞内也热闹开了,众妇人争相传递着铜镜,每个妇人接 到手里,都将镜面对准自己家乡的方位,然后,对着镜内的亲人,如泣如诉。 没有了铜镜,阿二无事可做,看见眼前成群的美女,白花花的鲜肉,嫩腻腻 的屁股,鼓突突的丰乳,绒毛漫布的胯间,平安侯淫性骤起,搬过最会撒娇的, 也是最讨淫贼喜欢的清溪小姑的屁股。 book18.org
清溪小姑知道淫贼要干什么,冲平安侯挤了挤媚眼:“老爷,降除白猿出得 洞去以后,可要给奴家一个名分哦,呵呵!” book18.org
“好的,没说的!”淫贼一边抚摸着清溪小姑的白屁股,一边乱开支票。在 淫贼的抚摸之下,清溪小姑很是乖顺地撅起了白屁股。平安侯大喜,拽掉自己的 裤子,挺着大鸡巴,就在白猿方才行淫的大床上,当着众妇人的面,得意洋洋地 奸淫起了白猿的战利品——来自江淮的清溪小姑,这正是: book18.org
登轩爬床拔牛旄,阿二妖洞摘鲜桃。 book18.org
桃鲜汁美香又甜,白猿背脊生绿毛。 book18.org
“不好,山妖回来了!” book18.org
淫贼按着清溪小姑的白屁股忙活得正欢,洞口突然传来急切的警报声,阿二 慌忙推开清溪小姑,忙不迭地套上裤子,众妇人哗啦一声散回了床内,或披着衣 服,或扯着锦被,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清溪小姑一边用细帛擦拭着湿乎乎的胯 间,一边淫声浪气地哼唱起了颇有地方特色的凤阳花鼓。 book18.org
空手而归的白猿骂骂咧咧地飘进洞内,灯光之下,白毛泛着莹莹晶光,手中 的双剑不知藏到哪里去了,阿二暗想:大概是又缩回到熊掌里去了吧! book18.org
咕咚,白猿一屁股坐在床铺上,将床铺压得吱呀乱响,众妇人无比胆怯地躲 向一旁,白猿似乎没有了兴致,胯间的驴鸡巴可笑地耷拉着脑袋瓜,它冲几个老 妈子模样的妇人道:“酒,酒,快给老子拿酒来,快!哼哼!” book18.org
“是,这就来了!” book18.org
仆人身份的妇人很快端来了酒罐,白猿接在手中,却没有像饮水那样,非常 豪爽地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它举起酒罐,试探性地呷了一小口,然后放下了酒 缸,一边抹着嘴角,一边咒骂空照道:“这个小秃屄,功夫练得不错啊,老子愣 没抓住你,今夜就算便宜了你,嗯,喝,喝,我还要喝!” book18.org
“老爷,”清溪小姑咬着阿二的耳朵:“看起来,山妖终于碰上对手了,看 那表情,一定是没有占到便宜,鼻子都要气歪了!” book18.org
“是呀,是这样。”望着山妖气急败坏的样子,淫贼颇为自豪,感觉洞外的 空照给自己壮了脸,使平安侯在妇人们面前更加傲慢了。 book18.org
而清溪小姑接下来的话,一时间令阿二不知如何作答:“老爷,快给你老婆 传话过去啊,让她乘胜追击,一举杀进洞来,救我们出去啊!” book18.org
“这,这,”淫贼吱唔道:“亲爱的,莫急,慢慢来!” book18.org
白猿嘴上一个劲地喊着喝、喝、喝,酒罐一次又一次地被举起,而实际上, 阿二经过仔细地观察,发现白猿并没有喝下多少酒:山妖的功夫着实了得,酒量 却不怎么样,表面看起来,还不如我这个对酒丝毫不感兴趣的人妖呢! book18.org
“哼哼,看我如何收拾它,”清溪小姑冲淫贼笑了笑,悄悄地站起身来,拍 了拍阿二的肩膀,信步走向山妖:“大王,莫要一个人饮闷酒,这样会损伤身体 的,来,贱妾陪大王夜饮!” book18.org
一贯善于察颜观色,投其所好的清溪小姑停止了哼唱,身披着薄衣,在烛光 之下,浑身的细肉时隐时现,她满脸媚笑地来到白猿面前,手端着小瓷杯。 白猿大喜,呵呵地傻笑着,非常满意地给清溪小姑斟上一杯酒水,清溪小姑 娇嗔的将酒杯递到白猿的嘴边,白猿咧嘴又是一笑,主动饮尽一杯酒水,然后, 又给清溪小姑斟上一杯,这一次,清溪小姑细手一扬,将满满一杯的酒水倾倒进 肚子里。 book18.org
于是,淫浪的清溪小姑于傻乎乎的大白猿你来我往,频频干杯,数杯酒水下 肚,白猿铃铛般的大眼珠旋转迟缓,无神地,却是直勾勾地盯视着清溪小姑,清 溪小姑嘿嘿一笑:“大王,你又喝醉了!” book18.org
说着,清溪小姑抬起了三寸玉莲,对准白猿的小腹,咚地就是一脚掌,白猿 好似一尊大石碑,在清溪小姑的踢踹之下,从腰部断裂来,轰隆一声瘫倒在床铺 上,大床吱吱作响,仿佛行将坍塌。 book18.org
降除山妖的机会终于来临了,阿二好不兴奋,一把掏出铜镜,不停地喊叫着 空照,怎奈铜镜里哪还有空照的影子,阿二失望地叹息起来。 book18.org
“揍它,”看见山妖烂醉在床上,众妇人纷纷从床上站起来,扳着面孔,挥 着小拳:“揍它,往死里揍它!” book18.org
妇人们你一脚、我一脚,一只只小脚无情地踢踹着白猿,白猿仰面朝天,咧 着大嘴,鼾声如雷,身子仿佛一块巨石,任凭妇人们拼命踢蹦,纹丝不动,似乎 什么也没发生。 book18.org
阿二建议道:“姐妹们,光踢有什么用哇,为何不找一把尖刀来,剖开它的 胸膛,剜出它的心脏!” book18.org
说着,趁白猿再度烂醉,阿二跳下了床铺,翻腾着山妖掠来的物品,左翻右 找,令淫贼哭笑不得的是,身材壮硕,体态巨大的白猿,却有着一颗孩童般的, 喜欢玩耍的心态,掠来的物品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许多都是小孩玩具:风筝、毽 子、陀镙、天津糖人、甚至还有货郎用的波浪鼓…… book18.org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book18.org
淫贼一边嘀咕着,一边哗啦啦地翻腾着,各种玩具应有尽有,就是没有杀人 的凶器,看见阿二还在胡乱翻腾着,清溪小姑说道:“没用,老爷,不用找了, 找到也没有用的,此妖身硬似铁,刀枪不入,它喝醉的时候,我们已经试过不止 一次了,无论怎样锋利的刀刃,一挨碰在白猿的身上,刃口立刻翻卷起来。” “那,”阿二失望地踢着白猿乱纷纷的小孩玩具:“听说山里有毒草,你们 谁识得毒草,何不采摘来,趁它喝醉的时候,可以混在水果里,让它误食啊!” “不行,”其他的妇人说道:“此妖的嗅觉其极灵敏,莫说毒草,就是在密 不透风的洞穴里,它也嗅到百里之外的气味,此妖对女人的气味最为敏感,也最 喜欢女人的气味!夜晚,黑漆漆的山洞里,山妖抓住我们,只需用鼻子一闻,便 知道我们是谁,从来没有搞错的时候!” book18.org
“有了,”望着乱蓬蓬的锦绸玉帛,阿二突然有了主意,他拣起一条玉帛, 拧成绳状:“姐妹们,咱们把它捆在床上,再往它的肚子里灌酒,让它永远都是 烂醉,然后,再找机会往它的嘴里塞毒草,你们看,这个办法可行否?” book18.org
“管他行否,”清溪小姑接过绳索:“只要还有点办法,都可以试一试!” 于是,淫贼带领着众妇人将成山的锦缎拧成绳索,紧紧地连接在一起,一道 一道地捆在白猿的身体上。折腾了半晌,烂醉的白猿打了一个酒嗝,嘎嘣一声, 阿二领着女人们费尽气力捆好的绳索。 book18.org
白猿只轻轻咳嗽一声,又胡乱翻动一下巨掌,踢蹬一下巨脚,哗啦一下,又 粗又长的绳索便松脱开,众妇人沮丧地叹息道:“唉,真是拿它没有办法了!” “大师,”无奈之下,趁着白猿尚未醒来,阿二躲到暗处再次掏出铜镜,这 次终于看见空照了,俏尼姑正在山巅上打坐安歇,淫贼悄声央求道:“山妖已经 喝醉了,大师,机会难得,你快来啊,此时,只要进得洞来,山妖捶手可擒!” “不,”空照让阿二以及众女人无比失望地摇晃着脑袋:“我可不想冒如此 大的风险,山妖的底细我尚未探清,怎能冒然进洞!” book18.org
阿二握着铜镜正与空照嘀咕着,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待酒精的作用失效 后,白猿一骨碌爬起身来,它揉了揉眼睛,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毫无觉察,只 见他伸了伸狗熊般的腰身,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立刻精神倍增。 book18.org
大白猿一脚踢开了散落在床畔的锦缎:“不行,老子还要找那个骚娘们算账 去,老子一定要逮住她,封她做贵人!嗯,对,做贵人,小娘们虽然很是傲气, 可是,非常有气质,我已经让她迷住了!不逮住她,我不甘心!” book18.org
闻香扔酒壶,白猿想尼姑。 book18.org
春心何其荡,淫汗渗细肤。 book18.org
芳颜冷似冰,屁股热乎乎。 book18.org
倘若拥怀中,山妖无所图。 book18.org
空照不敢冒然进洞,白猿却惦念着冷美人,醒酒之后,它又飘出洞外,抽动 着大鼻子,在茫茫如烟的群山里找寻空照尼姑的踪迹去了! book18.org
“大师,山妖又找你麻烦去了,你可要多加小心啊!”看见山妖飞出洞外, 阿二及时向空照报告,尼姑很是感谢,嘴上说了一番毫无用处的客套话后,又婉 转地乞求阿二帮助她与圣上取得联系,把圣上诓出宫来,阿二苦涩地说道:“大 师,我现在自身不保,哪来的闲情逸致与圣上周旋啊!” book18.org
“莫急,”空照安慰道:“平安侯,你先在洞内苟且,我一定会想办法搭救 你的,我看见洞内美女甚众,疏果丰盈,山妖不在,你尽可享用啊,呵呵。等我 得到圣上,一定救你出洞穴,同时,把洞内的美女都搭救出来,全归你所有!如 何?平安侯,再帮我一次吧,呶……你看,洞内的物品真丰富啊,与圣上一样, 这妖孽也是童心不泯啊!呵呵,平安侯,你把妖孽从各地掠来的玩具都一一展示 给圣上,目的只有一个,只要把圣上弄活心了,走出皇宫来,咱们就算成功了一 半!” book18.org
为了早日逃出妖洞,阿二得罪不起空照,在她的吩咐之下,只要白猿不在洞 内,阿二便端着铜镜,对准北方,频频地呼唤着圣上的名字,然后,将洞内山妖 从各地掠来的珍宝玉器、细绸缎帛、儿童玩具,一一展示给圣上,最令圣上着迷 的,当然是一只不知属于什么种类,不仅能展翅高飞,还能变幻出美人来的大白 鸟。 book18.org
“平安侯,圣上终于出宫了!” book18.org
空照的目的终于达到,为了得到那只大白鸟,圣上不顾皇后的劝阻,兴师动 众地御驾起征,直奔西南大山而来,听见这个消息,阿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圣上此行,凶多吉少,大师,望你善待圣上!” book18.org
“哼,这还用你提醒,平安侯,再见了,我接圣上去!” book18.org
“大师,你走了,我怎么办啊,快点把我救出去啊!” book18.org
“淫贼,你再等几日,等我接到圣上,便救你出妖洞!” book18.org
“嗯,”无所不能、嗅觉极其灵敏的山妖也闻到了洞外的异味:“好象有大 队人马从北方而来,不日将经过此地,嗯,哇,还有女人味,怎么得了,这可是 一宗大买卖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book18.org
说完,山妖欣然飘出洞外,向着正北方搜寻而去,飘出不远,迎面看见了追 逐多日,却始终没有弄到手的俏尼姑。 book18.org
“嗷——”白猿冲着空照大吼一声,真乃不是冤家不聚头,山妖与空照又狭 路相逢了:“小秃屄,看见大王,还是下跪臣服!呵呵。” book18.org
“妖孽,休要张狂,”俏尼姑冷冷地说道:“老娘今天有事,没有闲心搭理 你!” book18.org
“呵呵,”一看见俏尼姑,白猿便淫性大发,胯下的驴鸡巴摇头晃脑,它将 双剑闪出巨掌,张牙舞爪地扑向空照:“你还能有什么事啊,美人,还不与我回 洞睡觉去!呵呵,我封你、你为贵人,呵呵!” book18.org
“滚,滚一边去。”空照机警地闪向一旁,想起圣上正在来西南的途中,空 照心急如焚,途中凶险多多,像白猿这样的妖孽比比皆是,一旦圣上落入妖孽的 魔掌,后果不敢想象。 book18.org
想到此,为了尽快的摆脱白猿,空照绞尽脑汁,就是想不出一个理想的办法 来,正在此时,空照无意中向云下望去,眼前一亮:“妖孽,你不是最喜欢女人 么,你看,山上有两个女人,好像在采摘山果呐!嗯,怎么还有一只虎仔啊!” “哦,”方才,山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俏尼姑的身上,经空照这一提醒, 山妖向下望去,果然有两个年轻的女子,手拎着绿莹莹的果枝,一个身轻如燕, 一个笨手笨脚,那不是别人,正是杨六女和珍珍。 book18.org
在珍珍的怀中,还抱着一只虎仔,阳光映照,金光灿灿,甚是可爱。 book18.org
“妖孽,还不把她们抓回洞去,慢慢享用啊!” book18.org
“呵呵……”山妖一声憨笑,一头俯冲下去,伸出巨掌,犹如老鹰捉小鸡一 般,右手拎起杨六女,左手拎起珍珍,末了还不忘回头向空照道个别:“呵呵, 美人,再见,我先把她们送回洞去,过一会就回来接你,呵呵!” book18.org
白猿拎着六女和珍珍,大难临头的珍珍依然抱着虎仔不肯撒手。 book18.org
山妖一脸淫色地飘进云层里,一阵贼风夹裹着呛人的尘土气味,哼哼叽叽地 拂向空照的面颊,尼姑心头一震:圣上的人马已经进得山来! book18.org
空照的推测完全正确,透过缭绕不断的薄雾,在群峰的夹缝间卷起漫天的尘 埃,云雾飘散之处,但见旗幡招展,宛延在曲折迂回的山路之间,尼俏从云端俯 瞰,长长的队伍犹如一条色彩斑斓的巨蛇,缓慢地爬行着。 book18.org
空照一眼便看见圣上的御轿,她强捺着兴奋的心情,躲在云层后面,悄悄地 向山下飘移,向圣上的御轿靠拢。圣上起驾,当然要兴师动众、再呼后拥了。 再多的兵士也不是尼姑的对手,不过,还是令空照有犯难之处:圣上好捉, 可是,得手之后,如何脱身啊! book18.org
自己虽能腾空驾云,怎奈已经是出家之人,手中没有武器,对于来犯之人, 只有躲闪和周旋,没有进攻的法术。一旦皇后驾着汗血马迎头扑来,必是凶多吉 少啊! book18.org
“哦,呵呵,”尼姑正思忖着如何下手,得手之后如何尽快脱身,讨厌的白 猿又傻乎乎地溜了回来,大脚掌踏着一片黑黝黝的云朵,白森森的身子在阳光的 照射之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远远地望去,活像是黑云层上的白色闪电:“呵 呵,这么多人马啊,都带了什么宝贝啊!呵呵,我要发财了!” book18.org
白猿磨擦着大熊掌:“美人儿,等我收了他们的宝贝,你就跟我一起回山洞 吧!宝物全都归你所有,我一件也不要,呵呵……” book18.org
乌云突然掠过,蛇行在群山之间的队伍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抬头凝望,指指 划划,大概是猜测:要来雨了! book18.org
“妖孽,”尼姑瞪了白猿一眼,计上心来:“不要再闹了,咱们讲和吧!” “嗯,”白猿色迷迷地瞅着空照“是啊,我们早就应该讲和了,我们不要再 打了,跟老子走吧,做我的女人,服服帖帖的侍候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我要封 你为贵人!呵呵!” book18.org
“呸,臭美,不要脸!”俏尼姑冷颜泛红,撅着小嘴:“你别做白日梦了, 妖孽,我且问你,下面人山人海,难道,你都要抢进洞去么?你的洞塞得下么, 你养活起这些人么?” book18.org
“嗯……呵呵!……”白猿很是坦诚:“老子只抢女人,我对臭男人不感兴 趣,并且,我的鼻子也只能闻到女人的气味,别的什么也闻不到,呵呵,我只要 女人……” book18.org
“妖孽,”空照问白猿道:“你可知道是什么人马由此经过?” book18.org
“不知道,管他是谁,我只对财宝和女人感兴趣,无论谁由此经过,财宝和 女人,统统留下!” book18.org
“男人呢?”俏尼姑问道,白猿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男人的不要,统统的 滚蛋!” book18.org
“那好啊!”俏尼姑建议道:“所以我才说,咱们讲和吧,你只管抢你的财 宝和女人,我只要一个男人,一个男孩子,如何?” book18.org
“嗯,只要你别跟我争财宝和女人,这一次,我可以放过你,不过,以后, 再让我碰上你,我还要逮住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book18.org
“妖孽,你还挺痴心啊!可惜,你是永远也得不到的!”空照以怂恿的口吻 道:“妖孽,你看,那不是女人么?快去抢啊,还傻怔着干什么啊!” book18.org
“女人,女人,呵呵,女人好哇,我最喜欢!” book18.org
白猿正与尼姑调笑着,一经空照的提醒,立刻瞪起圆铃铛,队伍之中,有一 个满身戎装的芳龄女子骑在棕红色的战马上,白猿一声淫笑,拍着巨掌,乐合合 地扑将而去:“美人,美人,呵呵,会骑马玩刀的美人,我更喜欢!” book18.org
一片乌云从头上掠过,发散着令皇后作呕的,山猴特有的臊气,一种不祥之 兆涌上心头,皇后不自觉地惊呼起来:“不好,有妖怪。”皇后一声大叫,机敏 地勒住了马头,冲着乌云抽箭便射。 book18.org
且说那白猿皮硬如铁,刀枪不入,细细的铁箭,更是不在话下,弹在白毛之 上,当啷飞向一旁,白猿依然圆瞪着大铃铛,连眨也不眨一下:“呵呵,美人, 我来了!跟我回洞去吧!” book18.org
“妖怪来了,快上啊,保护圣上和皇后!” book18.org
队伍一片混乱,忠诚的士兵奋不顾身地冲向白猿,但这完全是徒劳的,白猿 也懒得理睬他们的,他的心思全在皇后身上。 book18.org
只见白猿嗷嗷地淫叫着,抬起大脚掌,很不耐烦地踢踹着蜂拥上来的士兵, 脚掌所踢之处,犹如秋天割麦子,哗啦啦地一片一片的翻倒在地,继而便是痛苦 的呻吟声:“我的妈妈哟,疼死我了……” book18.org
“我的奶奶啊,我的肋骨给踢折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弓箭无效,皇后又抽出宝剑直刺白猿的胸膛,白猿咧着大嘴,也不躲避,展 开双臂,直扑皇后:“呵呵,我来了,快跟我走吧!” book18.org
剑锋刚刚顶在白猿的胸膛,立刻断为两截,绝望之下,皇后双腿夹紧马肚, 汗血马扬起前蹄,准备做飞天之壮举,不过,晚了,来不及了,说话间,白猿已 经扑向皇后,巨掌牢牢地按住皇后,士兵们全然忘记了恐惧,前仆后继地冲向白 猿,又一队队地倒在皇后的马下。 book18.org
“表弟,”趁着这空前的混乱,趁着众士兵全力保护皇后的当口,空照乘虚 飘进圣上的御轿里,看见外面妖魔横行,少年早已吓得筛糠不止,尼姑深情地拉 住圣上的手:“圣上,不要惊慌,有表姐在此,圣上定会安然无恙!” book18.org
“姑姑呢,”圣上哪里还认得所谓的表姐,他极不自然地抽回手来,一脸困 惑地问空照道:“我的姑姑呢,是不是被妖怪抓走了!” book18.org
“不要管她了,”尼姑撩起缦帘,轿外正战得火热,空照暗喜:“表弟,快 跟姐姐走,免得被山妖所擒!” book18.org
说着,空照手挽着圣上,身子一跃,嗖地飞向空中,圣上转过头来,一眼看 见挣扎在白猿巨掌之中的姑姑,顿时号滔大哭起来:“姑姑,姑姑,都怨朕不听 姑姑的劝告,任意胡来,落得个如此下场,姑姑,山妖,快快放了朕的姑姑,朕 免你一死,呜呜呜,呜呜呜……” book18.org
西南妖洞有魔器,诱得圣上来儿戏。 book18.org
自古玩物多丧志,不要江山和社稷。 book18.org
“骚尼姑,秃娘们,”看见空照掠走了皇侄,自己又落入山妖的魔掌,皇后 明白了一切:“原来都是你搞的鬼,把皇侄弄得疯疯癫癫,死活要到西南蛮荒之 地来找什么魂!” book18.org
“哈哈哈,”空照拽着圣上,越飘越高,看见圣上吓得双腿战颤,尼姑安慰 道:“表弟莫怕,有姐姐在此,保你绝对安全!” book18.org
说着,空照紧紧地搀住圣上的手臂,又冲皇后大笑道:“亲戚,你过奖了, 我一个弱女子可办不成这种大事情,此事的成功,全都仰仗各位相助,呶。”尼 姑冲白猿呶了呶嘴。 book18.org
皇后骂道:“出家之人,不专伺佛祖,却与妖孽狼狈为奸,坏我天朝社稷, 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么!妖女!” book18.org
“嗯,呵呵,”听见空照和皇姑的吵嚷声,白猿似乎听懂了些什么,他向上 抬了抬手臂,冲皇后道:“怎么,美人,原来你是皇后,呵呵……好,好啊,以 后,就给老子做洞后吧,呵呵!哎哟,哪里还有女人,我要,我要,我全要。” 山妖一眼看见了四娘,立刻俯冲而下一把提在手中:“呵呵,虽然老了点, 不过,瞅着还挺有味道的,走吧,跟老子一起走吧,呵呵!” book18.org
“哈,”看见山妖一手提着一个女人,空照兴灾乐祸地大笑道:“骚娘们, 真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平日里趾高气扬,作威作福,今天,你就到妖洞里发号 施令去吧,你不要伤心,不要泄气,你不会寂寞的,妖洞里还有你的老相识,就 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淫贼,你亲手册封的平安侯,哈哈哈,圣上大驾能光临此地, 你能荣幸地做上洞后,全都是平安侯的功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平安侯,”空照的话差点没把皇后气死,白猿却听得糊里糊涂,它拎着皇 后和四娘,一脸困惑地望着俏尼姑:“什么,什么,老子的洞里还有别的男人, 他是何人啊?” book18.org
“妖孽,”俏尼姑面带嘲弄地望着白猿:“傻货,蠢驴,贪婪无厌的妖孽, 一天到晚光顾着往洞里抢了,财宝成了山,美女摆满了床,洞内又湿又潮,财宝 都快烂光了,变成粪土了。而女人呢,虽然抢了满洞的女人,却让别人给玩了, 妖孽,你这通身的白毛,咋出现绿点了啊!” book18.org
“什么,什么,你胡说什么!”听罢俏尼姑的话,白猿气得哇哇大叫,巨掌 不停地颤抖着:“谁玩的女人了,我跟他没完,我要把他撕成碎片!” book18.org
“妖孽,你在这里跟我瞎嚷嚷有什么用哇,”空照继续勾火:“你回洞好好 地查一查,一切便会明了,呵呵,别整天老子,老子的;大王,大王的。已经做 了王八,长了绿毛,自己还不知道呢,嘻嘻!” book18.org
“啊,气死老子了,”无意之中就当了绿盖王八,白猿气得火冒三丈,它拎 着皇后和四娘,骂骂咧咧地飘回妖洞,进得洞内,将皇后以及四娘往地上一丢: “他妈的,谁是平安侯,谁让我做了王八,给我站出来!” book18.org
正在安慰着珍珍的阿二,看见皇后扑通一下倒在地上,妈啊一声跳了起来, 双眼直直勾勾地盯着皇后,皇后忿忿地骂道:“奴才,瞅我作甚,这都是你做得 好事啊!” book18.org
“皇后恕罪,”阿二怔了半秒钟,双膝一软,咕咚跪倒在皇后的面前,梆梆 梆地磕起了响头:“奴才万死,皇后,这怨不得奴才啊,都是那空照施了妖法, 奴才奈何不得,才让圣上、皇后遭此大难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book18.org
“嘿嘿嘿,”从阿二的怀中,传来空照的浪笑声,皇后一把掏出铜镜,空照 立刻浮现在镜面上,手拉着愁眉苦脸的圣上,因过度的喜悦,脸上笑开了花: “骚娘们,终于见到你的贤臣了,你们好生的聊聊,我跟表弟休息去了,嘿嘿嘿 嘿……” book18.org
“啊……”白猿一把夺过铜镜,空照冲白猿使了一个眼色:“呶,就是他, 对,就是跪在皇后面前磕头请罪的那人,他就是平安侯,给你戴上了绿帽子!” “啊,”白猿听罢,扔掉铜镜,伸过巨掌将阿二拎了起来,高高地举在半空 中,怒目圆瞪:“好啊,你敢给我戴绿帽,让我当王八,看我如何收拾于你!” 白鸾展翅喜讯传,仲夏时节过大年。 book18.org
淫贼逃生化泡影,山妖请客大团圆。 book18.org
六女性野正合意,皇姑休得再弄权。 book18.org
珍珍悠然玩芝草,柳暗花明写新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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