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花淫賊歷險記 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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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回 狐假虎威反客為主,奪人之愛必遭不測 book18.org

  蝶戀花·觀奇俗偶感 book18.org

  西南異風真是妙,想要佳人,箭法應練好。 book18.org

  美女越來越見少,良機錯過何方找。 book18.org

  林里行歡林外笑,林外何人,林里佳人抱。 book18.org

  笑隱樹梢枝葉搖,林蛙相擁跳舞蹈。 book18.org

  且說平安侯一時興起,趁著珍珍不留神,嗖的一聲便飛出一箭,不偏不倚, 那箭恰好射進母鹿的外生殖器里,林畔一片譁然,被射中的鳥女子抖了抖掛著竹 箭的鹿皮,迷茫地轉過身來,咧著小嘴,木然地望著平安侯,而半是土人,半是 鳥人的男子們則怒不可遏,紛紛操起自製的武器:竹矛、竹標槍、竹箭、竹扎槍 等等,一路凋啾啾地狂吼著,嘩啦啦地將阿二三人包圍起來。 book18.org

  剛才那個搶著馬韁繩,並且與老者發生爭執的年輕鳥人手執弓弩,率先沖向 阿二等人,當他看見兩位天仙般的美人時,不禁興致大發,手舉著弓駑,振臂高 呼:「快呀,大傢伙把這公的綁起來烤吃了,兩個母的留著,還是按照老規矩, 舉行射箭比賽,誰射中了就歸誰,配對生孩子!」 book18.org

  年輕鳥人的話,絕不亞於一顆炸彈,扔在人群里,轟的一聲爆開了花,人群 一片大亂,凋啾啾地猛撲過來。令淫賊大感意外的是,沒有人理睬自己,全都不 顧一切地撲兩個美人,而冰美人那不凡的氣韻更招致眾鳥人們首先向她發起性騷 擾,只見年輕鳥人一邊吼叫著,一邊撲向俏尼姑:「凋啾啾,抓住她,把她先綁 起來!凋啾啾,」 book18.org

  「混帳!」眾鳥人正欲撲向俏尼姑,空照一聲大罵,不待鳥人衝上前來,呼 地騰空而起,一臉孤傲地站在雲端。 book18.org

  眾鳥人全都驚呆了,惶惶地抬起頭來:「這是何方神仙,會騰雲駕霧!」   「是呀,這樣的神仙可招惹不得,一定很有來路!」 book18.org

  「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射爛她的臭騷屄!」初生牛犢不怕虎,年輕的鳥 人根本沒把眾鳥人的話往耳朵里放,他舉起弓駑,嗖的放出一箭。 book18.org

  空照早有準備,啪地接在手中,道:「無賴,再敢胡來,貧僧定將射穿你的 鳥眼。」 book18.org

  言罷,俏尼姑將竹箭隨手甩出,只見竹箭擦著年輕鳥人的耳根,嗖地飛進樹 林,眾鳥人一片唏噓:「厲害,好厲害,大家還是躲遠點吧!」 book18.org

  年輕鳥人依然滿臉不服氣地瞪著空照,而眾鳥人則開始向四周分散開來,看 見鳥人們仍將阿二和珍珍包圍著,俏尼姑認為此刻應該幫助平安侯一把,是呀, 為了實現自己的宏偉計劃,淫賊還大有用處,就這樣死在鳥人手裡還不是時候。   於是,空照手指著驚駭中的淫賊以及瑟瑟發抖的珍珍,衝著眾鳥人冷冰冰地 警告道:「你們如果知趣,就快點滾開,休得胡來,你們知他是誰麼,他是天朝 的命官,特到此任職,平安侯!」空照轉向阿二,一番話突然提醒了淫賊:「淫 賊,你嚇傻了,還不把聖上的任命詔書拿出來,讓這群山野鳥人看個究竟!」   聽罷俏尼姑的話,又見她悠然自得地駕於雲端之上,果然身手不凡,鳥人們 當真就不敢造次了,手執標槍,面面相覷。看見俘獲俏尼姑無望,那個年輕的鳥 人懊惱不已地溜進樹林裡。 book18.org

  有俏尼姑壯膽,阿二又來了精神,他欣然掏出聖旨,展示在鳥人面前,鳥人 大惑不解,那份神態,仿佛在看天書。又是那個鳥老者,他撥開眾鳥人,誠惶誠 恐地來到平安侯面前,咚的跪倒在地,嘴裡嘰哩咕嚕一番,阿二一句也沒聽懂。   末了,鳥老者又操起半生不熟的官話來:「天朝大官來此,有失遠迎,但請 恕罪。我乃此地的土司王,業已歸順天朝,天子鴻恩,下詔書將我招進皇宮,隆 重款待,在下沒齒不敢忘懷,更令在下感激涕零的是聖上冊封在下的世襲貴族, 並格外開恩,賞賜我鳥部族漢姓為楊,皇恩浩蕩,萬歲,萬歲,萬萬萬歲!」   老者衝著聖旨,真誠地磕起了響頭,空照也回到了地面上,一臉輕漫地望著 老者,悄聲地,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有意對淫賊道:「切記,莫要被這個老東 西迷惑了,方才大亂之時,他為何不及時趕來制止,看著無法打敗咱們,這個老 東西才出來打圓場,比起那些年輕人以及頭腦簡單的漢子,他更不是個好東西! 一定要提防他啊!」 book18.org

  「謝謝大師提醒!」淫賊對俏尼姑已經感激不盡了,「大師的金口玉言,阿 二全記在心了!」 book18.org

  「我,我,」老者咕咚咕咚地磕了一番響頭,見對面幾個人並不搭理他,頗 感無趣:白磕了,這是何苦呢!在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即便把腦門磕出血來, 皇帝也看不見,別人又有誰會買你的帳啊!大概是想讓阿二等人儘快離開林畔, 鳥老者從瑟瑟抖動的百草衣里變魔術般地生出一張聖旨來:「在下這裡也有一份 聖上的詔書,上面明白無誤地寫著,此地歸楊土司管轄!」 book18.org

  呵呵,空照一愣,心中暗道:「他媽的,這個老東西,果然玩起手段來了, 敢跟老娘變戲法,看我立馬拆穿你,」空照飛身奪過老者手中聖旨,展開一看, 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個騷皇姑真是濫用職權,到處封官許願,詔書隨便頒發, 這不,一個地界,便弄出兩張委任狀來。」 book18.org

  「大師,」看見空照用懷疑的眼神審視著聖旨,淫賊提醒道:「不會有假, 聖旨不會有假,聽老東西所言,他大概真的應詔去過京城,否則,不會編得如此 圓滿,並且,他們也順了漢姓,我想不會有假,唉,我的封地,沒了!」 book18.org

  「哦,你莫急,看我的,」俏尼姑將兩張聖旨放在一起,方才發覺,皇姑頒 給發淫賊的聖旨,並沒有授予阿二任何的官職,只寫明平安侯享受該地的俸祿, 也就是說,該地應向天朝繳納的各項費用,全由阿二代收了,而行政權利依然由 土司王掌握。 book18.org

  俏尼姑眼珠一轉,突然來了靈感:「這是哪百年的聖旨了,早就過時了,先 帝已崩,天朝又有新制,改土為流,你難道不知道麼?」說到此,空照露出一臉 冷笑,將聖旨塞給老者,「孤陋寡聞!這已經是一張廢紙了!」 book18.org

  「啊,」老者可沒把詔書當廢紙,而是小心翼翼地藏進了百草衣里,一臉的 愁苦,「恕在下孤陋寡聞,在下不知先帝已崩,更不知天朝改制,我真的沒有接 到改制的詔書!」 book18.org

  「所以,」空照手指著阿二,「他就是天朝新任命的流官,特由我護送來此 對這裡實行流官管治!」 book18.org

  「歡迎,歡迎!」老者極不自然地苦笑道:「我代表全體土司的鳥族,歡迎 流官大人的到來!」 book18.org

  「流官的職權,在你土司王之上,」俏尼姑有意加重了語氣:「你懂麼?」   「懂,懂,在下一定聽從流官的調遣,教育全體土司後代世世做順民,對天 朝永無二心,決不造反!」 book18.org

  仰仗著一紙詔書,空照等人或真或假,或蒙或騙,便將不識字的土司王給弄 糊塗了,規規矩矩地拜倒在阿二的腳下。「侯爺,」土司王手指著密林深處,阿 二順著土司王的手指望去,一個大溶洞隱沒在樹林間,「侯爺請進!」 book18.org

  「土司王,」始終站在阿二身後沉默不語的珍珍,看見眾鳥人如此滑稽的服 飾,天性便對任何事情都充滿好奇心的她,一臉迷惑地問老者道:「你們的部族 咋如此穿戴啊,打扮得果真像鳥似的,難道你們的祖先跟什麼鳥有關係麼?望大 王耐心告之!」 book18.org

  「哦,這個,這個。」土司王面露難色,怎奈珍珍已貴為太上王的夫人,老 土司王得罪不起,在珍珍熱切的目光下,吱吱唔唔地解釋道: book18.org

  「不瞞貴夫人,我們的祖先,乃是為西王母服務的一隻大青鳥,職務是為西 王母傳送信息,頻繁往來於天上和人間。因為不能嚴格要求自己,修養不夠,所 以,便犯了一點,一點……唉,不好意思說出來的小錯誤。結果,西王母大怒, 將我們的祖先發配到凡間,重罰要做滿一萬世的下賤卑族,才能得以超生。   如今,從祖譜上算來,還不到百世,苦難還剛剛開始,真是苦海無邊啊,萬 世,萬世,何時才是盡頭哦!……」 book18.org

  「嗯,」不待聽完老土司王的講述,淫賊發現,空照尼姑婀娜的腰身突然顫 抖起來,清秀的面龐唰地蒼白到了粉頸處,阿二暗暗竊喜,認為俏尼姑一定有什 麼隱諱或者是苦衷。看見空照越聽臉色越慘白,甚至裹足不前了,平安侯故作關 切地問道:「大師,您不舒服了?」 book18.org

  「哦,沒什麼,」俏尼姑立刻回過神來,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我,我, 沒什麼,只是有些疲憊了!」 book18.org

  「大師,您累了,請到洞中休息吧!」是空照的神功救了淫賊一命,同時, 又是俏尼姑的機靈從老土司王手中奪回了阿二的封地。由此,淫賊不能不在表面 上對空照表現出應有的尊敬,請俏尼姑走在前面。 book18.org

  望著幽深而又潮濕的洞穴,俏尼姑遲疑起來,沉吟了片刻,便借顧告辭,臨 走之前,以斥責的口吻對老者道:「告訴你,一定要保證流官的生命安全,萬一 有什麼閃失,我定稟報天朝,治你大罪!」 book18.org

  「是,是,」看見老土司王唯唯喏喏,俏尼姑又轉向阿二,甩出一句只有他 們二人才能聽懂的話來:「託夢的事,你可不要忘了哦,再——見!」 book18.org

  「再見!」看見俏尼姑不敢進洞,淫賊也不難為她:小騷貨,你也有害怕的 時候,自從與大師相識以來,阿二還是第一次看見從你的嫩臉蛋上流露出恐懼感 來。不敢進洞,是怕一旦再戰,你不能騰雲駕霧了吧!呵呵,我卻不怕,我也沒 那本事,再說了,到了這種境地,懼怕又有何用呢? book18.org

  土司王沒有挽留住神通廣大的俏尼姑,很有些失望,淫賊認為,老土司王大 概是因為沒能及時巴結、討好俏尼姑,更是錯過了向大師習學兩手的大好良機, 而失望之意吧。惆悵之餘,土司王又不得不堆起勉強的微笑,佯裝熱情地將阿二 領進空曠的,滴答作響的大溶洞裡,剛剛邁進洞口,阿二的眼前驟然昏暗起來, 什麼也看不清楚,並且腳下又濕又滑,珍珍亦是如此,小手膽怯地拽住平安侯:   「我陪郎君進山洞,膽戰心驚嚇出病。 book18.org

   眼前嘩嘩掛水簾,奴家想起孫大聖。」 book18.org

  前面帶路的老者突然往右一拐,原本黑漆漆的洞穴豁然明亮起來,一道強勁 的陽光從山巒的縫隙間射將進來,映照在珍珍水珠滴淌的秀肩上,倍感溫暖,在 陽光的愛撫之下,最初的潮濕和恐懼,也緩解了許多。 book18.org

  在大溶洞口,在暖洋洋的陽光下,坐著幾個正值哺乳期的婦人,摟著光溜溜 的嬰孩,扯著長碩的大奶頭,目光呆滯地望著迎面走來的阿二和珍珍。尤其是珍 珍,引起婦人們格外的關注,一邊盯視著一邊交頭接耳,至於說了些什麼鳥語, 俏珍珍一句也聽不懂! book18.org

  「瞅什麼瞅啊!」看見婦人的目光一刻也不離開珍珍,土司王說道:「她是 天朝命官的貴夫人,你們瞎瞅什麼啊,怎麼,眼饞她的衣服了?哼,別做夢了, 天天在山裡轉,除了打獵就是採集野菜,竹子刮,樹林拽,什麼樣的好衣服到了 你的身上,都得扯得精光。唉,誰讓咱們祖傳就是貧賤命呢,還是光著身子掛樹 葉好啊!既省錢又涼快!」 book18.org

  山大王一邊數落著奶孩子的婦人們,一邊將自己的寶座,一塊非常顯眼的大 石頭,拱手讓給了阿二:「侯爺,從此以後,你就是此地的大王了,我們都願意 聽從你的指派。」 book18.org

  「謝謝。」平安侯客客氣氣地坐在青板上,屁股下面頓覺又濕又涼,他欠了 欠屁股。 book18.org

  而對面的土司王表情極為複雜,眼瞅著自己的王位被他人奪占,心裡的滋味 著實不太好受,為轉移煩燥的心情,土司王極不自然地清了清咽喉:「嗯,嗯, 喂,」然後,土司王轉向婦人們,將滿腔的火氣傾泄在女人們身上:「你們還愣 著幹什麼啊,還不把好東西都拿出來,招待遠道而來的流官老爺!」 book18.org

  「是!」在土司王氣呼呼的號令之下,婦人們慷慨解囊,紛紛掏出自己珍藏 的食品,無比恭敬地擺放在阿二以及珍珍的面前。淫賊不以為然地掃了一眼,無 非是一些奇形怪狀的臘肉而已,望著那些黑黝黝的肉塊,珍珍直想嘔吐,阿二白 了她一眼:要有涵養,管咋的,這是人家的禮節啊! book18.org

  舉目四處望,溶洞空且曠。 book18.org

  頭上滴噠響。腳下溪流唱。 book18.org

  青石當交椅,水簾做縵帳。 book18.org

  部族苦難史,豁然鑿壁上。 book18.org

  「這些壁畫倒是蠻不錯啊!」珍珍依然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她眨巴著亮閃 閃的眼珠,掃視著神秘的溶洞,饒有興致地觀賞著洞壁上的岩畫。 book18.org

  這哪是普通的壁畫啊,這是一部史詩,活靈活現地描繪著青鳥部族落難的歷 程。祖先獲罪發配凡間,青鳥從此失去羽翼,再也不能翱遊藍天,而是淪為披草 為衣,嘴操鳥語的賤民,沒有文字,不知農耕,茹毛飲血,自生自滅。天朝勢力 滲進西南之後,與井底之蛙的夜郎國發生了不可避免的衝突,少數青鳥族人漸漸 會說漢語,歸順天朝之後,又開始襲用漢姓,不過,依然沒有自己的文字。   「侯爺!」見阿二對眾女人奉獻出來的美食非但不感興趣,甚至倍感厭惡, 土司王有些不知所措,是呀,實在難為老土司王了,在這邊遠荒蠻之地,還能奢 望土司王給你炒個七碟八碗的美味佳肴來嗎? book18.org

  看見平安侯瞅著硬如石塊的食品遲遲不肯下咽,老土司王眼珠滴溜溜一轉, 向旁邊幾個男鳥人遞了遞眼神,不多時,那個被淫賊射中的鳥人女子,在幾個男 鳥人嘻嘻哈哈的拉扯之下,扭扭噠噠地站在淫賊的面前。 book18.org

  土司王先是討好地恭維淫賊一番:「侯爺,你的箭法實在了得,中原有句名 言:百步穿楊!而你剛才的距離,至少在數百步之外,居然射得如此準確,我們 深表敬佩,」然後,土司王指著身旁的鳥人女子向平安侯介紹道:「這是我的小 女,名叫楊六女。根據我們部族的老規矩,無論哪個女人,誰射中,就歸誰,現 在,老身的小女便歸侯爺你所有了!」 book18.org

  說著,土司王手牽著女子,仿佛牽著一件最為貴重的禮物,鄭重其事地走到 阿二的面前。其他男鳥人見狀,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羨慕的,妒忌的,眼饞的, 什麼樣的表情都有,不過無論是何種表情,想法卻只有一個:如此漂亮的女子, 卻讓王爺送給了外人,可惜啊,可惜!唉,不送又有什麼辦法吶?天朝神威,名 揚四海,誰惹得起啊! book18.org

  「哦。」望著土司王拱手送到眼前的,身披樹葉,頗有山野異味的,鳥人女 子,淫賊既驚且喜,他以淫賊特有的目光,老到而又狡猾地端詳著佇立在面前的 鳥女。 book18.org

  草衣瑟瑟響,鳥女到眼前。 book18.org

  野花發間插,青蔓酥胸纏。 book18.org

  臉上畫圖騰,胯下芭蕉懸。 book18.org

  淫賊見野味,色眼對紅妍。 book18.org

  與中原嬌羞、腆靦的孱弱淑女迥然不同,見新來的流官色迷迷地盯著自己, 這位半野人似的鳥女子非但沒有一絲的羞澀,更無任何的膽怯,她不僅沒有迴避 淫賊的色眼,反倒目光咄咄地瞪著阿二,深紅的面龐發散著一股令淫賊頗為心虛 的倔強之氣,緊咬著的嘴唇似乎在默默地念叨著:滾開,仗勢欺人的傢伙,你不 是我們部族的,我也不愛你,我只是不敢違抗父命屈身於你!你可以占有我的身 體,卻永遠也得不到我的心。 book18.org

  「喲呀。」看見淫賊直勾勾地瞅著鳥女子,珍珍不禁有些妒忌起來,順嘴嘟 噥道: book18.org

  「讓完寶座送姑娘,土司王爺好大方。 book18.org

   郎君天生好福氣,溶洞深處嘗野香。」 book18.org

  「你好啊,」此刻,賊阿二可沒有閒心理會珍珍妒忌不妒忌,生氣不生氣, 同時,根本沒考慮到得到鳥人的芳心,只要玩到女人就行啊,職業淫賊只對女人 的身體感興趣,從出道至如今,由草民一步登天般地成為侯爵,女人玩了無數, 阿二卻沒有得到一個女人的芳心,一個也沒有。 book18.org

  現在,眼前這位山珍野味般的鳥女子,引來淫賊格外的興致,他完全忘卻了 饑渴和疲憊,笑嘻嘻地抬起手臂,撩撥起鳥女子肩上的草葉,很是在行地欣賞著 半個野人與中原女子完全不同的肌膚,「啊,真是不錯啊,呵呵!」 book18.org

  「你要幹麼?滾出去,」淫賊正撫弄著鳥女子的肩膀時,溶洞口突然騷動起 來。 book18.org

  「不,不,別推我,別搡我,讓我進去,我有話要說,他,他,他那是什麼 箭法,」剛才領著眾鳥人襲擊空照尼姑的年輕鳥人不知何時衝進溶洞,不顧眾鳥 人的勸阻,怒氣沖沖地撲向阿二:「六姐騎在馬上還沒有跑動,他就射箭了,射 靜止不動的東西,誰射不中啊,一射一個準,他那是什麼箭法,我不服,我還要 跟他比試!我死也不服!」 book18.org

  「滾,」土司王氣得渾身直打哆嗦:「混蛋、混球、畜牲、牲口,你不服, 也沒辦法,六女誰都能射,唯獨你不能射,你這個牲口,還不快滾,如果把我惹 火了,看我把你捆在石頭上沉到大江里喂魚去!凋啾啾,凋啾啾,凋啾啾……」   情急之下,老土司王大概是感覺罵得還不夠勁,還不解氣,索性像鳥似地凋 啾起來:「凋啾啾,凋啾啾,凋啾啾……哼哼,哼哼,哼哼,可氣我了!凋啾 啾,凋啾啾,」 book18.org

  「十三弟啊,快走吧,」眾鳥人真誠地解勸著年輕人:「不要添亂了,免得 惹大王生氣!」 book18.org

  「凋啾啾,凋啾啾,」在眾人的推搡之下,年輕人也焦躁不安地凋啾起來: 「凋啾啾,凋啾啾……」年輕人一邊可笑地凋啾著,一邊手指著老土司王:「連 自己的寶座都讓給別人了,他,他還是什麼大王……現在,我們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了山林;沒有了獵物;沒有了女人;甚至,連最後棲身的山洞也讓外人給占 有了!」 book18.org

  「滾,滾,凋啾啾,凋啾啾,」年輕人的話深深地刺痛著老土司王的心,他 又是吹鬍子,又是瞪眼睛,又是跺腳掌,「滾,滾,凋啾啾,凋啾啾……」   眾鳥人終於轟走了年輕人,土司王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再次牽起楊六女的 手,「侯爺,年輕人氣盛,缺乏教育,請你莫要見怪,謹將小女獻上,請侯爺收 下!」 book18.org

  「哼,真沒見過這種規矩,好端端的大活人卻像牲口似的說送人就送人。」   看見土司王像送禮物似地將一個活生生的妙齡女子推向平安侯,美珍珍妒性 大發之餘,突然沒頭沒腦地問土司王道:「老王爺,恕我直言,你們為何要採取 射箭結親這種儀式,我認為,這太慘忍一些,那些武藝不高,箭法不準的男人, 看來是一輩子也休想娶親生子,傳宗接代了!」 book18.org

  「唉,不這樣,又能如何啊!」珍珍的問話,終於觸到了土司王永遠也不能 癒合的潰口上,他悵然道:「也許是上蒼的懲罰,我們青鳥部族災難頻仍,洞外 有山妖、野獸襲擊我們;洞內有飢餓,病痛折磨我們,並且,女人越來越少,為 了接傳香火,不至於斷子絕孫,我們只好採用這種箭射結親的辦法,這實在是沒 有辦法的辦法!」 book18.org

  「這樣也好,能夠激發男孩子積極向上,培養他們吃苦、忍耐、尚武的精神 品質。我認為,只要我們刻苦地練武,使青鳥部族的武功越來越強,山妖就不敢 再來欺侮我們族群了,慢慢地,我們便會人丁興旺起來,人人安居樂業,娶妻生 子……」 book18.org

  「什麼,山——妖?」聽了土司王的講述,珍珍和阿二均吃了一驚,幾乎是 同時問道:「老王爺,此地真有山妖作怪啊!」 book18.org

  「侯爺!」土司王指著洞外的群峰:「這裡的山妖精怪之多,可比那數不盡 的山峰!幾乎每一座大山,每個險峰,每一個山洞,都藏有妖怪,什麼虎神、蛇 妖、蟲精、蠍魔……上天的,入地的,游水的,真是應有盡有。它們不僅搶奪我 們的山峰,強占我們的樹林和山洞,還劫掠我們的獵物,甚至,趁我們出外打獵 時,偷走我們的女人,吃掉我們的孩子!」 book18.org

  「侯爺,如此惡劣的生存環境里,我們的族群苦苦掙扎,人口越來越少,在 山妖的逼迫之下,步步後退,漫山遍野地遷徙流浪,依然擺脫不了滅絕的厄運, 可活動的空間越來越狹小,可以棲身的山洞越來越少,女人更是如此,你也搶, 它也奪,族內年輕的、漂亮的女人已經被搶得不剩幾個嘍。唉,再這樣下去,過 不了幾年,我們的族群大概就不會有女人了,山洞裡住著的,都是老光棍,小光 棍了!」 book18.org

  「呵呵,」珍珍秀肩一聳,苦澀地嘟噥道:「我說平安侯哇,你的自然保護 區好不熱鬧啊,妖怪簡直折騰得都快冒了煙啊!老王爺,」珍珍又轉向土司王, 既好奇又驚懼地詢問道:「山妖長得是什麼樣子,一定很嚇人吧?」 book18.org

  「山妖都是在深夜,並且是沒有月亮的深夜才出來搶女人的,山妖一來,洞 內大亂,人們都光顧著逃命了,哪裡還有膽量和時間來看看山妖的尊容啊,逃跑 還來不及呢!」 book18.org

  「那,」阿二以建議的口吻道:「搶走女人以後,山妖總得把她們放在一個 地方吧,比如說就像這個山洞裡,等山妖出洞找食物的時候,你們就找到它的老 窩,把女人和孩子再搶回來!」 book18.org

  「山妖住的地方非常隱密,不僅很難找得到,就是找到了,山勢相當險峻, 人是無法上去的!」土司王嘆了口氣:「直到現在,我們不僅沒有看見山妖長得 什麼樣,更不清楚是哪座山頭的妖精掠走了我們的女人。」 book18.org

  土司王撓著因蒼老而顯得乾癟的腦袋瓜,「山妖搶走我們的女人以後,一旦 生出孩子來,就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放在洞口,每次意外地發現一個嬰兒,他 的身上都是裹著被子,並且是蠻值錢、蠻貴重的錦鍛被子。」 book18.org

  「侯爺,你也看到了,我們這裡的人連衣服都不穿,哪來的被子啊。所以, 我猜測,這個山妖非同尋常,一定是個能騰雲駕霧、夜行千里的一方神仙,還經 常去富饒的中原打劫,否則,他的被子是哪裡來的啊?」 book18.org

  「我們抱起嬰兒,打開被子裡,裡面夾著一個小口袋,裝著被搶走女人的頭 飾,我們明白了,這個嬰孩,就是那個被搶走的女人跟山妖生的孩子,山妖不願 意養就送回山洞來,唉,作孽啊,真是作孽啊,這個該死的山妖亂了我們青鳥部 族的血脈啊!」 book18.org

  「哇,」珍珍驚叫起來:「跟山妖過日子也能生出孩子來,真是奇聞啊!」   「怎麼不能啊,當真就生出來了,長得跟人沒兩樣!」土司王繼續講述道: 「開始,我跟貴夫人的想法一樣,認為女人與山妖生的孩子,準保不是人,不能 留著,是怪物,應該沉到大江里去!」 book18.org

  「哇,溺嬰,這太殘忍了吧!」 book18.org

  「是呀,可是,不這樣又怎麼辦呢,總不能養個怪物啊!不人不鬼的,長大 可怎麼辦啊!我們把嬰孩沉江之後,第二天深夜,突然狂風大作,鬼哭魔吼,我 們棲身的溶洞也灌進了水,雖然沒有淹死人,卻把僅有的生活用品全沖走了,我 們一無所有,只帶一身水淋地逃出溶洞。」 book18.org

  「在洞口,我們看見被搶走的女人,直挺挺地橫在洞口的岩石上,誰也不敢 從她身上邁過去,誰邁誰就摔到山下去,不是頭破血流,就是折胳臂斷腿!唉, 過了很長時間,我們又是祭祀又是占卜,終於弄明白了,原因是由我們引起的, 我們不應該溺死嬰孩,嬰孩是無辜的,從此以後,發現溶洞口再有嬰孩,我們再 也不敢沉江溺死了,而是像養育自己的孩子那樣,精心地呵護著。」 book18.org

  「山妖也頗通人情,每送回一個嬰孩,都帶上他生母的信物!為了不發生混 亂,我們便按照妖精送回來的先後順序,給嬰孩們一一取名,第一個送來的,讓 我們給溺死了,沒有名字,第二個送來的,我們就叫他楊二,以後依此類推:楊 三,楊四……」 book18.org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平安侯突然想起對自己耿耿於懷的 年輕鳥人楊十三,「王爺,那個楊十三,一定是山妖所生吧?你之所以不讓楊十 三射楊六女,就是因為他們的生父都是妖精的緣故吧!」 book18.org

  「何止是這些啊!」提起脾氣火爆的楊十三,土司王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在阿二一再追問之下,他終於道出了實情:「侯爺,不怕你笑話,我的老婆也被 山妖給搶走了!唉,作孽啊,作孽!」 book18.org

  「哦,對不起,我非常同情你!」 book18.org

  「六女,」土司王瞅了楊六女一眼:「就是我老婆跟妖精生的娃子,排行在 六,以後,妖精又相繼搶走了幾個女人,都生了娃子,就料想,幾年之後,妖精 又送來一個娃子,我一看信物,還是我老婆與妖精生的,就排在十三。本來,族 群里的女人一天比一天少,為了不至於斷子絕孫,對於妖精送來的娃子們之間的 事情,我們睜一眼閉一眼,也就是默許了,可是,六女和楊十三,絕對不行。」   說到此,土司王又無奈地瞅了瞅六女,六女深深地嘆了口氣,豐滿的胸脯劇 烈地起伏著,紅燦燦的面龐凝望著洞頂。看得出來,六女對楊十三很是傾心,淫 賊敢斷定,如果不是土司王從中作阻攔,兩人早就成為恩愛夫妻了,甚至還會結 晶出愛的碩果來。 book18.org

  「他們,他們,」土司王搖頭道:「他們不僅是同一個山妖父親,還是同一 個生母啊,我知道,他們從此就相親相愛,用中原的話來講,叫什麼,什麼,什 麼青梅、青梅……」 book18.org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珍珍為其補充道。 book18.org

  老土司王點了點頭:「對,對,正是這樣的,他們兩個小時候天天拿竹子當 馬玩!可是,婚姻之事,不能單從感情出發啊,從血脈上來說,如果任憑他們胡 來,這不亂了大套哇!造成血脈倒流!」 book18.org

  「哇,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珍珍自語道:「沒想到,看似野人的部落,在 這一點上做得很明智啊,比中原的某些地方還要文明哦!」 book18.org

  「夫人,」土司王很不滿意珍珍把自己的部族當作野人來看待,「我們不是 野人,我們是與中原一樣的先進部族,我們的先祖是神鳥,是為王母娘娘服務的 神鳥,我們現在這種窘境,完全是自作自受,是在服苦役。我們雖然流浪荒野, 身披草葉,可是,人倫天理我們都懂!夫人,千萬別把我們當作野人來看待!」   「侯爺,」土司王又轉向平安侯:「與別的娃子不同,這個楊十三從小就稟 承了他山妖父親的獸性的根脈,從來不合群,除了六女,跟哪個娃子也玩不到一 起去,喜歡離群索居,不到五歲就知道了大人們才應該知道的事情。當六女到了 出嫁成婚的年齡,行騎馬受射之儀時,當時,楊十三還是個未成年的大孩子,不 料他野性大發,打敗了所有想射六女的壯男,不許任何男人染指六女……」   「我愛他!」六女冷丁冒出一句話來,突然打斷了土司王的講述,土司王撇 了六女一眼,一臉的酸苦,「我知道,你愛他,全部族的人都知道,可是,不行 啊!」 book18.org

  土司王又轉向阿二:「侯爺,楊十三這麼胡鬧,你說,大傢伙能服麼?我身 為一族之長,更應該秉辦公事,給大傢伙做一個榜樣啊。可是,任憑我磨破了嘴 皮子,楊十三就是不聽,每年舉行受射儀式的時候,都要因為六女的原因,搞得 部族內大打出手,弄得大家不歡而散,行射儀式有頭無尾,草草收場!」 book18.org

  「六女的婚事也是一拖再拖,直至今日,眼瞅著二十好幾了,還沒有成親, 本來族內就缺女人,這混小子,讓我可如何是好,真是天意啊,侯爺來此,一箭 中標,六女就歸你所有了,我也省心了!」 book18.org

  「呵呵,」聽罷土司王的講述,淫賊轉向六女,望著野性十足,但又不乏女 性柔媚的六女,平安侯感覺土司王送到手的這份禮物,好似聖上在宮內伺養的一 種花卉,看著豐滿而又渾圓,靚麗多彩,可是摸起來卻相當的扎手,如果不多加 小心,甚至會扎出血來! book18.org

  後生可畏楊十三,武藝高強非等閒。 book18.org

  不講倫常私嫡姐,射婚場上耍凶蠻。 book18.org

  妖兒愁煞土司王,六女送人免糾纏。 book18.org

  荒山深洞得野味,扎手燎嘴亦想嘗。 book18.org

  看看時間不早,洞外已漆黑一片,洞內幽光冥冥,老土司王再盡地主之宜, 將平安侯安頓在一處僻靜的岔洞裡,淫賊心裡始終惦記著野味般的六女,與老土 司王客套一番之後,便領著珍珍和六女,踏著溪水,既興奮不已,又忐忑不安地 邁向岔洞的深處。 book18.org

  「到處都是濕淋淋的,這可咋睡覺啊!」在水滴流淌的洞壁旁,珍珍尋到一 個暗穴,「這裡好像不淌水,還算乾爽!」說著,珍珍便爬了進去,「我的媽媽 喲,說是把女兒嫁給天狼星,從此榮華富貴,有享不盡的福,媽媽喲,你可知道 麼,女兒正在享福吶,女兒住進水晶宮啦!」 book18.org

  「嗯,」淫賊也將六女推進水晶宮裡,旋即便將六女按倒在涼冰冰的青石板 上,漆黑之中,阿二的手掌急切地摸索著六女的胯間,六女本能地併攏住雙腿, 生硬地推搡著阿二,平安侯厲聲警告她道:「聽話,你已經屬於我了,呶,學乖 點!」 book18.org

  「郎君!」身旁的珍珍嘀咕道:「人家不願意,就莫要勉強,強扭的瓜不甜 啊!」 book18.org

  「沒你的事,」一絲水滴從穴頂滴噠而下,濺落在六女坦露的小腹上,又緩 緩地向胯間流淌而去,推搡之中,淫賊已經非常老到地將手指探進六女的肉穴, 一邊嫻熟地扭動著手指,一邊既是得意、又是施威般地說道:「有聖上的詔書在 手,也就是說,我已經是此地的山大王了,這裡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   說到此,阿二突然想起第一次邂逅聖上時,在轎子裡,小聖上那盛氣凌人的 話語,於是,他一邊狂攪著六女的肉穴,摻混著清純的水滴,發出叭嘰叭嘰的脆 響,一邊模仿著聖上的口吻,近乎瘋狂地吼叫起來:「這裡的山;這裡的水;這 里的草;這裡的樹,都是屬於我的,我的,這裡的生靈萬物;這裡的一切一切都 是屬於我的,我的,我喜歡哪個女人就玩哪個女人,誰若不順從我,我就把她扔 進山崖下面去,摔個粉身碎骨!」 book18.org

  「是呀,你說得很對,非常有道理!」阿二壓在六女的身上,正在瘋狂地行 淫著,突然,在一片漆黑之中,不知從哪伸過來一隻有力的大手,鐵鉗般地掐住 淫賊的脖頸,使他發不出任何叫聲,「好個中原來的惡棍、流氓,按你的想法, 我就把你扔進山崖下面去,摔個粉身碎骨吧!」 book18.org

  阿二張牙舞爪地折騰著,只見大手向上輕輕一拎,便將淫賊拎出了岔洞,踏 踏地走出洞口,站在岩石上,淫賊向下望去,是無底深淵,什麼也看不見,只能 聽見流水的嘩嘩聲,還沒容阿二回過神來,大手突然鬆開:「惡棍,去死吧!」       第二十九回 俏尼姑膜拜元陽石,平安侯魂飛陰元洞 book18.org

  水調歌頭·游西南觀奇峰有感 book18.org

  紅日落峰顛,夜暮罩群山。 book18.org

  海天煙波盤繞,皺褶起連環。 book18.org

  迎面風吹路轉,遙看高崖絕壁,兇險不能攀。 book18.org

  上蒼揮神斧,傲然屹人寰。 book18.org

  元陽石,陰元洞,真奇觀。 book18.org

  徜徉溪澗,湍急飛瀑落湖灣。 book18.org

  胯間奇峰突起,囊內淫液翻滾,褲襠滲精斑。 book18.org

  仰面向天問,何處得芳顏。 book18.org

  隨著巨掌猛然鬆開,只聽撲通一聲,淫賊阿二的身體立刻墜入黑漆漆的深淵 里,身旁夜風嗷嗷狂吼,眼下刀削般的峰巔直指咽喉,平安侯可憐兮兮地嘆息一 聲,腦袋裡一片空白,他沒有時間作過多的思考,絕望之中作困獸之鬥。 book18.org

  為了減緩降落速度,避開如芒的峰尖,阿二雙手亂抓,兩腳狂踢:「救—— 命——啊!」 book18.org

  「喊什麼,」一股疾風迎面掠過,耳畔傳來尼姑空照那熟悉而又冷漠的,並 且總是或多或少地撩人興致的話音,阿二心頭一陣狂喜:尼姑在此,我有救了!   平安侯感覺到自己飄浮不定、猶如一片樹葉的身體降落在一片雲朵之上,旋 即便聞到俏尼姑身上那特有的,淡淡的香味,淫賊深深地呼吸一下,發出由衷的 感激之聲:「謝謝大師及時相救,如此再造之恩,阿二永世不忘!」 book18.org

  「看起來,」對於淫賊的感恩以及溢美之詞,尼姑絲毫也不感興趣,搭救淫 賊一命,空照當然有自己的考慮,看見阿二似乎安靜了許多,尼姑平淡如水地說 道:「青鳥部族是不想容納你啊!」 book18.org

  「唉,」阿二很是沮喪地嘟噥道:「大師,我明白了!」 book18.org

  「你明白什麼了?」空照乜了淫賊一眼,阿二道:「還是大師你有心計啊, 無論土司王怎樣邀請,你死活也不肯進洞去,唉,我就完了,總是好賴不知,給 兩句好話,就忘乎所以了,哪都敢鑽。如果不是大師相救,我阿二早就摔成肉餅 了!」 book18.org

  「我不是怕他,我更不是怕死,就他啊……想害死我,還得修煉十年、八年 的,」空照解釋道:「我只是想儘快離開他們,我真不願意目睹他們那窘迫的生 活;顛沛流離的慘相;任人宰割的命運!」 book18.org

  「哦,大師,真不容易啊,阿二好像第一次聽見大師說出如此悲天憫人的話 來啊!」 book18.org

  「憫人?憫誰?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空照搖搖頭:「人是不值得 可憐的,人生來就是受罪的,否則也不會托生為人,大凡來到人間,就是吃苦受 罪來了,唯一的差別,僅僅是受罪的程度不同而已。從青鳥部族的身上,我有一 種不祥的預感,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來世,唉,來世的我,恐怕還不如他們呢!」   說到這裡,空照一聲唉嘆,臉上泛起一絲懊悔之色,淫賊看在眼裡,心中嘀 咕道:是呀,身為出家之人,不本本分分地吃齋念佛,一門心思想著做皇后,干 擾他人的幸福生活,死後一定會受到嚴懲的,來世沒準真的就不如鳥人部族呢!   「淫賊,」空照沉吟一聲,面龐一揚,方才的惆悵以及悔意全都隨風飄散而 去:「你今夜幸虧遇到了我,才得以苟活,可是,明天呢,後天呢,再往後怎麼 辦啊,難道就在惶恐之中度過每一個日日夜夜嘛?」 book18.org

  「是呀,」阿二不知所措:「請大師指條活路,我該如何是好啊?」 book18.org

  「想要活命,道路只有一條,與我合作!」空照慫恿道:「淫賊,只要你肯 與我合作,我保你前途無量,盡享榮華富貴,走……」 book18.org

  阿二不解地問道:「大師,咱們去哪啊?」 book18.org

  「你忘了,我們不是預定好了,今夜通過你給聖上託夢嗎?」 book18.org

  「哦,想起來了,剛才那場驚嚇,我什麼都忘了!可是,大師,珍珍,珍珍 還在洞裡呢,把我扔下了山,他們將如何對待珍珍,你應該很清楚吧!」 book18.org

  「嗨,」空照漫不經心地揮揮手:「算了吧,一個娼門女子,何足掛齒,淫 賊,快跟我走吧,只要你肯與我合作,各色美女應有盡有!」 book18.org

  「珍珍,」阿二無奈地望著山巔:「等著我,我一定說服大師,儘快回來救 你!」 book18.org

  空照與淫賊駕著浮雲,頂著夜色,一邊交談著,一邊隨風飄動,借著月光向 下俯瞰,無邊無際的山巒連綿不絕,無數座奇峰怪石直指蒼穹,阿二倒吸一口冷 氣,悄聲問空照:「大師,咱們準備去哪啊?」 book18.org

  「到了,你看,」俏尼姑手指下方,浮雲緩緩降下,飄浮在一座奇峰之間, 順著月光,阿二定睛一看,一根石柱拔地而起,呈著傾斜狀,圓渾渾的頂端直指 蒼天,更讓淫賊叫絕的是,在圓頭與柱身的接合處,甚至突起一道頗似包皮狀的 皺褶,望著與男人陽具毫無二致的大石柱。 book18.org

  阿二失聲嚷嚷起來:「我的天啊,這是山峰嗎?」 book18.org

  「不是山峰,又是什麼呢?」看見淫賊發出由衷的感嘆,始終不苟言笑的俏 尼姑,第一次跟淫賊開起了玩笑。 book18.org

  阿二一會瞅瞅陽具狀的巨石,一會又望望空照大師那難能可貴的微笑,片刻 之後,淫賊不再居促,並且拋掉了膽怯,在美麗的,但卻是冷血的尼姑面前,張 狂地放肆起來:「大師,請恕我直言,它太像一根大雞巴了!」 book18.org

  「哈哈哈,」聽見淫賊的粗言,空照一掃往日的嚴厲,清秀的面龐絲毫沒有 的羞色,不僅如此,她站在雲端,手掌充滿激情地撫摸著粗糙不平的岩石:「是 啊,淫賊,你沒看錯,這根石柱,的確與男人的陽根一模一樣,啊!」 book18.org

  說到此,俏尼姑不禁心潮澎湃,細手撫摸著巨石,那份興奮、那份驚訝、那 份滿足,仿佛摸著一根無與倫比的大肉棍,俏尼姑身子猛一抽搐,雙腿間嘩地濕 成了一片:「呵呵,與大自然相比,人又算得了什麼,人類真是太渺小了,渺小 的可憐,渺小的一文不值,呵呵,淫賊。」 book18.org

  俏尼姑一邊手撫著巨石,一邊以挖苦的口吻道:「別以為自己淫遍天下,就 有多麼的了不起,如若與它相比,你那玩意算個啥啊!小雀雀一個!」 book18.org

  望著空照的淫態,阿二心中罵道:好一個賤貨,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裡比 誰都淫蕩,今天夜裡,你終於發情叫春了,呵呵,嘲笑我的雞巴太小,小雀雀一 個!這根大石柱是夠雄壯的,可是,我的美人,我的騷尼姑,我的風流大師,你 那肉洞,消受得了麼? book18.org

  月色徘徊風蕩蕩,浮雲掠過空曠曠。 book18.org

  雜草盤根亂蓬蓬,澤光塗尖閃亮亮。 book18.org

  筋絡暗紅鼓突突,通身硬皮粗壯壯。 book18.org

  天生一個大雞雞,撩得尼姑淫浪浪。 book18.org

  「比不了,比不了!」遙望著沖天的大石柱,淫賊徹底折服了,也不知是真 的想比一比,還是有意挑逗春情蕩漾的俏尼姑,淫賊的色膽愈加膨脹了,在空照 面前居然掏出了雞雞,怔怔地擺弄起來:「此乃天下第一大雞巴,比不了,我可 比不了!」 book18.org

  「放文明些,」喜怒無常的空照突然扳起了面孔:「收起你那破玩意,下流 坯,俗不可耐的傢伙!張嘴雞巴,閉嘴雞巴,滿口的污言穢語!缺乏教養!」   「可是,」淫賊不得不有所收斂,將雞雞塞回褲襠里:「大師,這玩意,不 叫雞巴,又叫什麼啊!」 book18.org

  「元陽石,」俏尼姑依然撫摸著巨石:「淫賊,記住了,這根巨石,叫元陽 石,乃西南之地的奇石,它吸納大地之精華,歷經千年的風風雨雨方才形成今天 這般天下無二的雄奇之勢,呶……」 book18.org

  空照手指著渾圓的,高不可攀的頂端:「那裡,飽吸了如火的日光,陰柔的 月色,以及風雨億萬年吹打和磨礪,泄集下天之陽髓,力大無比,雖經萬世而不 倒。聖上如果駕臨西南荒蠻之後,我便將聖上領到元陽石上,教聖上修煉陽功, 哼……」空照小嘴一撇:「我空照可不像皇姑那樣,滿肚子的酸醋,我要教聖上 煉就神功,日御千女而不泄!呶。」 book18.org

  空照撅起小嘴向元陽石所指的方向呶了呶:「淫賊,你看,那是什麼?」   淫賊順著空照的手指望去,在元陽石的正前方,有一座山巒低平,舒緩突起 的峰端與女人的私處頗為相似,在如包的山峰上生長著茂盛的,密密蔥蔥的草叢 沿著絲毫也不險峻的陡坡一路漫延開來,夜風習習吹過,草叢嘩嘩作響,草葉隨 風搖晃,姣潔的月光下,兩條曲折不平的怪石在陡坡上的草叢間或隱或現,看得 淫賊目瞪口呆:「大師,那,那不是,是,是……」 book18.org

  懾於尼姑的威嚴,再往下說,淫賊實在不敢粗言穢語了,空照淡然一笑: 「淫賊,你也學乖了,不再動粗了,告訴你吧,那是陰元洞,呶,」俏尼姑用手 指捅了淫賊一把:「寶鏡呢,快把寶鏡拿出來,我要開始作法了!」 book18.org

  如果不是空照提及,阿二早把寶鏡這檔事給忘了,此刻,他掏出銅鏡,將閃 閃發光的鏡面對準正北方,千里之外的皇宮盡顯鏡中,尼姑滿意地點點頭:「淫 賊,從現在起,你要聽從我的調遣,我念經,你對著鏡子裡喊聖上,快啊!」   「聖上,聖上,」阿二端著銅鏡,在空照的催促之下,一聲緊接一聲地呼喚 著,不多時,奇蹟終於出現了,鏡面上浮現出聖上的龍顏,一臉的愁苦,悶悶不 樂,左右分別坐著皇姑以及四娘,正極盡所能地討得聖上的龍顏大悅:「淫賊, 快喊叫,你瞅什麼呢?」 book18.org

  看見鏡中的皇姑開始寬衣,也許是擔心驚動了皇后,阿二嘎然止住了喊叫, 一雙色眼貪婪地盯著皇后,嘴角流著長長的涎液,尼姑見狀,氣得面龐鐵青: 「不要臉的淫賊,一看見那個臭騷屄你就跟丟了魂似的,別瞅了,快喊啊!」   「聖上,聖上,」在空照的催促聲中,阿二機械地叫喊著,雙眼依然死盯著 皇后,怎奈聖上壓在皇后的胯間,無論阿二怎樣努力地轉動銅鏡,始終也看不見 皇后那神秘的、令淫賊無限嚮往的私處。 book18.org

  看見淫賊反覆轉換著銅鏡的角度,身後正在經念打坐的空照大師忿忿地飛起 一腳,阿二哎喲一聲,在尼姑咄咄的逼視之下,終於安心工作,眼睛再也不敢走 神了:「聖上,你看,這是什麼!」 book18.org

  空照大師的法術很快發揮了作用,在她的操縱之下,淫賊活像一個電視節目 主持人,手端著銅鏡,對著千里迢迢之外的聖上進行現場直播,只見阿二手撫著 元陽石,念叨著俏尼姑臨時教給他的台詞,毫不負責地順嘴胡謅起來。 book18.org

  「聖上,你再往那看,那是陰元洞,聖上,你仔細看看,它像不像女人的屄 啊?呵呵……」 book18.org

  雲遮霧繞朦朧朧,芳草漫延茂重重。 book18.org

  晚風吹拂臊騷騷,夜露輕點毛茸茸。 book18.org

  色眼所過亮汪汪,指尖觸罷水濃濃。 book18.org

  好饞人的酸肉肉,鑲著一條細縫縫。 book18.org

  「師爺,你這是在哪啊?」千呼萬喚之後,聖上終於回話了,把個空照尼姑 欣喜得幾乎發瘋,手掌拚命地拍擊著阿二:「快啊,快啊……快告訴聖上,你就 說,這裡是你的封地,這裡滿山遍野都是奇花異草,放眼望去處處怪石嶙峋,各 種珍禽異獸應有盡有,比皇宮的後花園要好玩極了,是真正的世外桃源,呶。」   在淫賊的慫恿之下,聖上推開皇后和四娘,光溜地跑出寢室,赤身裸體地來 到大殿上。 book18.org

  空照怎能放過這來之不易的大好時機,她強捺著激動的心情,又開始打坐念 經,只聽霹靂一聲巨響,元陽石傾斜的身子緩緩地平展開來,圓渾渾的頂端直指 對面的女人洞,空照大喜,手掌一抬便將毫無準備的阿二推到巨石之上,阿二一 聲驚叫,雙臂死死地摟住石身:「大師,你這是要幹嗎啊,快讓我下來!」   「別怕,跟著聖上,鑽到陰元洞裡美美地周遊一番吧!」 book18.org

  咣當,巨石突然撞向了對面的山峰,霎時間,碎石紛飛,灰塵瀰漫,山搖地 憾。阿二緊摟著石身,只覺得耳畔風聲大作,冷氣嗖嗖,眼前一片漆黑:這是哪 里?地獄? book18.org

  「聖上,聖上,」身後傳來了空照大師焦急萬分的喊叫聲:「聖上,往這邊 來,別跑啊,嗨……媽媽,姐姐,你們幹麼啊,人家正給聖上託夢,把他誆出宮 來,以成就大業,可是,你們這是搗的哪門子亂啊,嗨,聖上,聖上,來啊,快 來啊,這裡可好玩了,唉,爸爸,爸爸,你也來湊熱鬧!」 book18.org

  好不容易才把聖上騙出皇宮,眼瞅著中了淫邪的聖上就要進入陰元洞了,成 為瓮中之憋,不料想,中途卻殺出了俏尼姑死去的媽媽、姐姐以及爸爸。 book18.org

  這下可壞了空照的大事,眼瞅著自己的好事功虧一簣,空照尼姑氣得又是大 叫,又是跺腳。 book18.org

  如此一來,只有阿二一個人糊裡糊塗地衝進了陰元洞,空照無比失望地盯著 緩緩閉合的洞口,氣惱之餘,一屁股坐在雲端上,竟然像個孩子似地大哭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大師,你把我扔在洞裡,我可怎麼出去啊?」短暫的地震過後,溶洞內便 開始了可怕的沉寂,阿二被元陽石壓在暗溝裡,一動也動彈不得,耳畔又傳來空 照的哭泣聲,阿二掏出銅鏡,洞外的俏尼姑已然哭成了淚人,阿二悄聲嘟噥道: 「大師,別哭了,快想法子把我弄出去啊!」 book18.org

  「我不管了,」俏尼姑耍起了孩子氣,胡亂踢蹬著雙腳,阿二暗暗發笑,看 見空照這份可憐相,淫賊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危險處境,感覺空照大師比初識時, 可愛多了! book18.org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從幽深的洞裡傳來震耳的吼叫聲,雖然什麼 也看不見,阿二還是感覺到有一隻大腳掌踏在了元陽石上:「哦,是你啊,你是 怎麼進來的?哼,這裡是老子的地盤,你來幹麼,滾……」 book18.org

  吼聲剛落,腳掌飛起,號稱天下第一大雞巴的元陽石轟的一下應聲而起,咕 咚一下又縮出了洞外,大腳掌重重地踏在潮濕的地上,似乎非常滿意:「哼哼, 討厭,老子正在喝酒,你來掃什麼興,如果你再來搗亂,我一拳把你打成兩截, 哼哼!媽的。」 book18.org

  怪物,聽著這嗡聲嗡氣的嘮叨話,阿二心頭一顫:完了,洞內有怪物:「大 師,不好了,洞裡有妖精!」 book18.org

  「我知道了!」空照抹了一把淚水,憤然站起來:「那陰元洞本來是我選中 的,是一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只是心中時刻挂念聖上,我便拋洞搬到了皇宮附 近,沒想到,我前腳剛走,後腳便被妖精給占了!淫賊,有我在,你不要害怕, 快點摸進洞裡去,探個究竟,然后里應外合,端掉妖窩!」 book18.org

  裡應外合,談何容易!阿二心中暗罵道:騷尼姑,無論是在土司王那裡,還 是在陰元洞這裡,你總是不肯冒然進洞,而是讓我打頭陣,在你的心目中,我就 是炮灰,或是一枚棋子,或者是一塊石頭,你想去什麼地方,就把我先拋出去, 所謂的投石問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自己現在已經身陷絕境,不聽大師的指揮 又能如何呢?大師萬萬得罪不起,一旦這個娘們耍起蠻來,翻臉不認人,一拍屁 股走人了,我阿二真是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啊! book18.org

  於是,空照大師在洞外遙控,阿二握著銅鏡,沿著洞壁,膽戰心驚地往洞裡 爬去。 book18.org

  也不知爬了多少長的路程,也不知是嚇出來的冷汗,還是洞壁滴淌的清水, 反正阿二的身子早已濕漉漉的一片,甚至褲襠里也盛滿了水,每爬動一下,呱呱 作響,仿佛趴著一對大青蛙,咕呱亂叫。 book18.org

  「淫賊,莫怕,」洞外的空照再次出現在銅鏡里,為了安撫阿二,空照一掃 往日威嚴不可近的傲態,笑吟吟地鼓勵著平安侯:「到哪了,你現在什麼位置? 哦,我明白了,淫賊,哦,不,對不起,平安侯,別再往前爬了,往左拐,對, 左邊有一個很窄很窄的洞口,看見沒有,沒有,不對啊,應該能看見的,什麼, 看不見,太黑,不,不對,左邊一定有洞口的!」 book18.org

  阿二握著銅鏡,在空照的指揮下,膽怯地往洞內摸索著,突然,腳下一滑, 淫賊不慎跌倒在地,咕咚咚地向低處翻滾:「大師,不好,我摔倒了,啊,前面 有亮光,好像是蠟燭的光亮,忽閃忽閃的!」 book18.org

  「什麼,有燭光?有燈光?好個妖精,連火都不怕,還敢點燭火,平安侯, 你看錯了吧!」 book18.org

  平安侯絲毫也沒看錯,從他跌落的地方,放出一束耀眼的光亮,猶如一把鋒 利的、色彩斑斕的寶劍,唰地射將而來,在這漆黑的洞穴里放射著的異樣的、令 淫賊目眩的光芒,平安侯不得不閉上雙眼,緩慢地適應著強勁的光亮,良久,他 試探性地睜開雙眼順著光亮望去:「哇,大師,我好像又進皇宮了!」 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讓阿二大吃一驚,前方的洞穴內華燈綻放,燭光璀燦,清水沿著 洞壁滴噠流淌,在岩石叢生、繁雜交錯的洞壁上生長著阿二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更叫不出名字來的奇花異草,附著洞壁,或是緩緩地向上爬漫,或是倒懸在壁頂 上,或是沿著岩壁茂然列植。 book18.org

  在暗溝的孱流之上,青青的綠苔好似如茵的地氈,發散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讓人回味悠長,綠氈之上,站立著美人艷婦約有數十人,無不衣著華麗,膚嫩肌 滑。 book18.org

  彩燈高懸碧水粼,陰元洞內藏美人。 book18.org

  五湖四海大聚會,南腔北調翻珠唇。 book18.org

  肥瘦皆有巧搭配,黑白相間好均勻。 book18.org

  佇足笑迎平安侯,逃生有望秋波頻。 book18.org

  看見一身水淋,張皇失措的淫賊,眾婦人面露微笑,齊擁上前道:「你是何 人,因何來此?」 book18.org

  「嗯,嗯,」望著眼前花朵般的美人,嗅著誘人的脂香,阿二心中狂喜:我 阿二天生就有淫福,這不,又進美人窩了! book18.org

  雖然明知洞內有妖怪,想起洞外的空照,淫賊膽量倍增,制服妖怪的信心更 是十足:一定要說服空照,降服洞內的山妖,使洞內的美女全部歸我所有,我也 要過皇帝般的,妻妾成群的生活! book18.org

  為了在美人的面前樹立起良好的形象,建立起應有的威嚴,平安侯挺直了身 子,又故意整理一番衣服,目的是引起美人們的注意,讓她們看得真切——此乃 聖上所賜的官服。 book18.org

  看見美人們手撫著官服,嘴裡咂咂地感嘆著,雙眼充滿希望地盯著自己,阿 二擺出盛氣凌人的架勢,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施展起江湖流氓慣用的伎倆— —瞪著眼睛撒謊:「嗯,嗯,我乃天朝命官,奉聖上的旨意,特來此地任職,據 青鳥部族的彙報,此地山妖作怪,民不聊生,因此,我微服私訪,一來打探山妖 的行蹤,機伺將其制服,二來體恤民情……剛才,你們聽見洞外的響聲沒有,那 便是我炸開了洞口,衝進洞來……」 book18.org

  「啊,」聽見阿二的神吹,美人群一片騷動,一雙雙熱切的目光紛紛投向淫 賊,那神態,那表情,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更有幾個年齡稍大、艷色將衰的婦 人迫不急奈地推開眾人,擠到淫賊的面前,拉著淫賊的手臂:「我的青天大老爺 啊,一聽見你提起青鳥部族,我們便想起了家人,老爺,我們的家人現在生活得 怎麼樣了?我們的孩子們,還活著吧?他們一定長大成人了吧!」 book18.org

  「嗯,嗯,」阿二撇了一眼來自青鳥部族的婦人,同樣是身著華麗的衣服, 較之別的女人,這幾個青鳥部族的婦人,無論是容貌上,還是氣質上,都遜色許 多,使阿二興致大減,色眼還是喜歡往別的女人身上盯:「你們的孩子生活得都 很好,不過,青鳥部族卻是日薄西山啊,由於山妖作怪,青鳥部族日益沒落,最 嚴重的問題便是男女比例失調……」 book18.org

  「唉,作孽啊,」聽罷淫賊的講述,幾個婦人仰面長嘆。 book18.org

  阿二根本沒把她們放在眼裡,既是炫耀,又是挑釁似地繼續講述道:「幾位 青鳥大姐,實不相瞞我剛到此地就任的那一日,恰好趕上青鳥部族奇異的婚俗, 我一時興起也射了一箭,不料歪打正著,一箭射中六女,結果,土司王便將六女 送給了我,據土司王介紹,六女乃山妖所生,喂,這裡誰是六女的母親啊!我要 拜拜丈母娘!」 book18.org

  「嗨……」婦人群突然嘆息起來,一個年齡稍大的婦人無比悽苦地解釋說: 「老爺,你說的六女的母親,那已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連她的女兒都出嫁了, 她早就老了的不行了,大概早被山妖淘汰掉了!嗨,你是看不見了,也拜不成丈 母娘啦!」 book18.org

  「什麼,淘汰?」阿二一驚,茫然地望著婦人。 book18.org

  婦人苦澀地咧了咧嘴:「是啊,山妖生性喜新厭舊,又貪得無厭,吃飽喝足 之後,便出洞打劫,無論是金銀財寶,還是姑娘媳婦,遇見什麼搶什麼,每次出 去都不空手回來,都能搶回幾個漂亮的女人,經它手禍害的女人,簡直無計其  數。它洞外不停地搶著,洞裡狠狠地禍害著,末了玩膩了,玩夠了,或者是玩煩 了,就像穿破的鞋子隨處亂扔。看見哪個女人年老色衰了,或是不順它的心思, 或是頂撞它了,便像抓小雞似地拎出洞去,從此我們便再也看不見那個女人,鬼 不知道讓它弄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好恐怖啊!」阿二驚嘆一聲。 book18.org

  眾婦人附合道:「誰說不是啊,老爺,我們都是惶惶度日,有今天便沒有明 天,誰也不知道自己哪天會因為什麼緣故,糊裡糊塗地讓山妖給淘汰嘍,死無葬 身之地!老爺,」說著,有些性格外向的、開朗的、爽快的年輕婦人拽扯著淫賊 的手臂,撒嬌似地央求道:「老爺,快救我們出去吧!」 book18.org

  「可是,」看見婦人們在洞外圍著自己吵吵嚷嚷,洞穴內卻始終沒有動靜, 阿二問道:「山妖呢,它不在麼,我剛才還看見他了!」 book18.org

  「它喝醉了,」年輕的婦人講述道:「除了搶劫,玩女人,山妖還有一個最 大的偏愛,便是喝酒,並且每飲必醉,每醉之後投頭便睡,呼嚕呼嚕地,就跟條 死狗似的!誰踢它,誰踹它都不知道,我們經常趁它喝醉的時候,狠狠地踹它, 以解心頭之恨!」 book18.org

  「不過,踹它有什麼用哇!」阿二提醒般地說道:「跑哇,趁著山妖爛醉之 時,你們為何不逃出洞去,為什麼要坐以待葬,聽憑老天的安排?」 book18.org

  「哎唷,」年輕的婦人沖阿二擠了擠媚眼:「老爺,說得容易,我們逃得出 去麼!」 book18.org

  「為什麼?有踢它,踹它的功夫,早就逃出洞去了!」淫賊充滿困惑地望著 眾婦人。 book18.org

  婦人簡單地解釋道:「老爺,你不是從洞口進來的吧,對了,你是從山後自 己炸開個口子鑽進來的,此洞懸在絕壁之上,洞口距離地面至少有百餘丈,並且 在地面上,還有一條湍急的河流,如果冒然跳出洞去,即使不摔死也得讓急流溺 死!今夜已晚,天亮之後,我們領老爺去看看洞口,老爺就知道此洞有多麼險峻 了!我們婦道人家,什麼本事也沒有,哪裡逃得出去啊!」 book18.org

  「老妹,聽你的口音,一定是江淮一帶的吧,」淫賊愈發對年輕婦人感興趣 了:「呵呵……這山妖可真有本事啊,身居西南大山,竟然能跑出千里之外去打 劫!」 book18.org

  說著,淫賊一把撥開了青鳥部族的幾個婦人,色眼死盯著眉清目秀的江淮女 子,女子搖頭嘆息道:「老爺,我可是良家女子啊,經常在河邊洗衣服,還喜歡 在河裡嬉水玩,因此家鄉的人們都叫我清溪小姑。有一天,我在河邊洗衣服時,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隨即便狂風大作,我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身子便隨風飄 起,等我醒來時,已經躺在這山洞裡了,從此便開始了暗無天日的生活,唉,咦 咦咦……」 book18.org

  「別哭,莫要傷心!」看見招人憐愛的清溪小姑抹起了眼淚,阿二假惺惺地 安撫著,趁機摸索著清溪小姑嬌嫩的面龐:呵呵,真不愧是溪水裡泡大的女子, 皮膚又白又嫩,又細又滑! book18.org

  在淫賊別有用心的撩撥之下,清溪小姑溫情脈脈地揉按著淫賊的手掌心: 「老爺,你一定要搭救我們逃出洞去哦!」 book18.org

  「嗯,嗯,」阿二一聽,暗暗發笑,心中嘀咕道:我可愛的清溪小姑,我自 己還不知道如何逃生呢,如何搭救你們啊!而表面上,淫賊則是振振有詞,成竹 在胸:「各位姐妹們,你們不要怕害,不要慌張!我們要團結一心與山妖進行斗 爭,與洞外的大師緊密配合,徹底制服妖怪!」 book18.org

  「是,老爺,我們聽從你的安排,」幾個年齡稍小的女孩子也學著清溪小姑 樣子,殷勤地摟著淫賊的手臂:「老爺,成功之後,我們便做你的奴婢,忠心耿 耿地伺候老爺!」 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book18.org

  眾婦人們正圍著阿二熱烈地交談著,商量著如何逃出洞穴去,突然,從洞穴 深處傳來熟悉的,嗡聲嗡氣地乾咳聲:「咳咳咳,水,水,給我水……愛姬,愛 姬,快來啊……」 book18.org

  「噯,來——了!」聽見山妖的嚷嚷聲,眾女人猶如群鼠聽見貓叫,周身猛 一激靈,驚慌地,機械地轉過身去:「噯,來——了!」 book18.org

  洞穴內的山妖終於睡醒了,雖然沒有一睹山妖的尊容,然而,想起它那踏地 發顫的大腳掌,阿二的背脊便直冒冷風,登時驚慌起來,心神不定地躲在眾美人 的身後。 book18.org

  為了掩蓋自己的不學無術、更是沒有任何武功的真相,淫賊煞有介事地向大 家解釋道:「由於洞內狹窄,人員稠密,為了不傷及眾美人,他不能與山妖正面 開戰。因此,若想降服山妖,只能智取!」 book18.org

  一邊說著,阿二一邊哆哆嗦嗦地拽著清溪小姑的裙擺,以遮擋住自己,身後 的幾個女孩子真誠地警告淫賊道:「老爺,既然是這樣,你可要多加小心啊。山 妖已經醒了,他又要喝酒了,老爺,你暫且躲在這裡,不要亂動,萬一讓山妖覺 察,你斷無生理!」 book18.org

  「姐妹,」看見數十個女人在山妖的呼喚聲中,步履緩慢地走回洞內,阿二 依然扯著清溪小姑的裙擺,悄聲道:「姐妹們,為了便於偽裝,以待伺機下手, 請給我弄一件女人的衣裳吧!」 book18.org

  「好的,老爺,我這就弄去!」阿二的要求很快便得到了滿足,踏踏的腳步 聲中,一件細帛從眾婦人的手中,你傳我,我傳你,最後傳到了阿二的手中。   接過細帛,淫賊大喜,匆匆披在身上,又鬆散開發束,喬裝打扮,這才是淫 賊的本行,一番巧折騰,待婦人們回過頭來,哪裡還有什麼天朝的命官,妖洞內 儼然又多了一名娜婀艷婦! book18.org

  披著女人外衣的人妖將色眼掠過美人群,但見在洞穴的盡頭,緊鄰著岩壁安 設著一張型造奇巧的大床,其規格與皇宮內聖上所使用的龍床完全相同。大床之 上,錦綢堆積,香緞橫陳,珠玉細軟閃閃發光,看得阿二好不眼饞:哇,這成山 的寶物,山妖都是從哪裡掠得而來?難怪我提出要一件衣服,婦人們便非常爽快 地答應了我,感情大床之上,像我披著的細帛扔得滿床都是,隨手可拾。 book18.org

  「平安侯,平安侯,」懷裡的銅鏡傳來空照的叫嚷聲:「你在哪啊,咋不說 話啊!」 book18.org

  嗨,乖乖,我的小奶奶,阿二嚇了一跳,慌忙扯緊衣襟,裹緊細帛,盡一切 可能地遮住銅鏡,不讓它發出任何聲響來。 book18.org

  「老爺,」始終依偎在淫賊的身旁大獻殷勤的清溪小姑還是聽見空照的喊叫 聲,風騷而又多情的小美人將面龐神秘地轉向阿二:「誰在你的懷裡說話啊?」   「不要出聲,」阿二慌忙制止:「是洞外的降妖大師,不要聲張,千萬不要 聲張!」 book18.org

  小美人吐了吐薄舌頭,沖阿二嫵媚地一笑,對平安侯不僅充滿了信心,也產 生了極大的好感,那是一種感恩戴德的好感。 book18.org

  「啊,美人,美人,過來啊,快過來啊!」嗡聲嗡氣的大叫聲又把阿二嚇了 一跳,循聲望去,在洞穴的最里端,在那張皇宮規格的大床之上,傲然站立著一 個身高至少在兩米五以上,腰身肥壯卻不顯得臃腫,通體白毛密附的怪物。清溪 小姑悄悄地捅了阿二一下:這便是山妖,據說是千年的猿猴成了精! book18.org

  阿二失神的目光膽怯地掃向千年妖怪——大白猿,恰好與白猿對視在一起, 白猿那對鈴鐺般的大眼睛凶光畢露,惡狠狠地瞪著男扮女裝的阿二,毛茸茸的臉 龐可怕地抽搐著,仿佛全然看清了平安侯的淫賊真面目。啊,淫賊暗暗叫苦:好 大的山妖哇,好壯實的傢伙啊,這哪裡是猴子成精啊,世界上哪有如此大的猴子 啊!如果讓我阿二做比喻,此乃北極熊遷徒到了大西南! book18.org

  「水來了。」幾個年齡稍長的婦人吃力地抬著一隻陶瓷罐,嘿唷嘿唷地送到 大白猿的面前。 book18.org

  面對著眾婦人,大醉初醒的白猿顯得很是和藹,頗有美男子的風度,它咧開 大嘴岔,傻乎乎地笑了笑,然後,展開兩隻長過膝蓋,熊掌般的大手毫不費力地 托起盛滿清水的,沉甸甸的陶瓷罐:「啊,渴啊,好渴啊!」言罷,白猿舉起雙 臂,將陶瓷罐對準大嘴巴,咕嚕、咕嚕地,猶如飲牛般地暢飲起來:「啊,好甜 的水啊,好清泠啊,解渴,真解渴!」 book18.org

  滿滿一罐的清水很快便咕嚕進白猿小丘山般突起的大肚子裡,放下空罐子, 白猿腆著大肚皮,手掌抹著嘴角的殘液,看見環顧在身旁左右的眾美人,爛醉之 後的山妖不禁淫性勃發:「美人,呵呵,美人,過來啊!」 book18.org

  「淫賊,你到哪裡啦,你在幹什麼吶,怎麼不回話啊?」阿二正瞅著白猿發 怔,懷中又響起空照的嚷嚷聲,阿二扯開了衣襟,盡力壓低了聲音:「怪物,大 師,我看見怪物了,請不要多說話了,費得讓山妖聽見,壞了大事!」 book18.org

  「平安侯,你再仔細看一看,那怪物使用什麼武器?」 book18.org

  武器?淫賊真還沒注意怪物身旁有什麼武器,經空照這一提醒,他探著腦袋 悄悄地窺視著白猿的左右,這一看不要緊,阿二又吃了一驚,怪物使用什麼武器 沒有看見,卻看見白毛怪物的胯間,挺著一根又粗又長的,與毛驢的陽具毫無二 致的,超級大雞巴:「我的媽媽喲,好大的雞巴啊!」 book18.org

  「什麼,雞巴,」洞外的俏尼姑氣咻咻地罵道:「淫賊,你胡說些什麼啊, 難道怪物的武器是雞巴!」 book18.org

  淫賊沒有回答空照,目光呆滯地望著白猿,痛飲一罐清水之後,白猿精神抖 擻,醉意盡無,它挺著胯間,搖晃著又粗又長的,活像一根驢雞巴的大陽具,順 手拎過一個美人,一邊繼續傻乎乎的憨笑著,一邊哼哼嘰嘰地扯著美人身上的衣 服,美人不敢拒絕,以免惹得白猿大怒,無情地將其淘汰掉。 book18.org

  在白猿的抓扯之下,美人主動褪掉衣服,滿面含笑地瞅著白猿,白猿大喜, 用一隻巨掌托著美人的嫩屁股,仰面歡吼起來,同時,另一隻毛茸茸的巨掌拽住 碩大無比的驢雞巴,緩緩地頂進美人的肉穴。 book18.org

  美人深長地呻吟一聲,阿二的色眼偷偷地窺探過去,差點沒駭絕倒地,只見 白猿那根頂在婦人胯間的大雞巴,其長度與婦人叉開著的秀腿不相上下。 book18.org

  「呵呵,」怪物依然傻笑著,巨掌托著美人,一邊酣暢淋漓地大作著,一邊 嗡聲嗡氣地呵呵著:「呵呵,呵呵,呵呵……」 book18.org

  「平安侯,你幹什麼呢,淫賊,你咋不說話啊!」 book18.org

  淫賊已經沒有閒心與空照對話了,洞內人妖交歡的異景看得淫賊色血沸騰, 這太激動人心啊,經歷非凡的阿二從來沒有欣賞過這樣讓人噴血的交歡場面,眨 眼之時,怪物那根令人駭絕的大陽具便將十餘個美人捅個遍,寬闊的大床上鮮肉 累累,絨毛閃爍,嫩穴泛漿,嬌聲淫氣。 book18.org

  真厲害,好功夫!淫賊暗暗驚嘆,望著滿床的美人,色慾戰勝了恐懼,胯間 的雞雞開始蠢蠢勃動了,而白毛怪物也是興致愈濃,將已經被自己操翻的,哎吁 哎吁呻吟不止的美人從大床上拎將起來,再逐個狂捅一番,就好似剛剛嚼過的鮮 肉,又重新扔進鍋里繼續煮燉,啊,阿二一邊搓著胯間,一邊念叨著:好哇,回 鍋肉的味道那一定是又香醇又濃郁啊! book18.org

  「哈哈,」白猿越操越歡,扔掉一個渾身汗水淋漓的女人,一把拽過阿二, 那輕鬆的姿態,儼然拎起一隻小母雞:「呵呵,美人,該你了!美人,呵呵!」   「哇,我的天啊!」阿二大叫一聲,身子在白猿的巨掌中陡勞地掙扎著:我 的奶奶,這可怎麼辦? book18.org

  華燈齊放映高軒,燭光璀燦照白猿。 book18.org

  懷抱美人縱情歡,白肉鮮香滿床翻。 book18.org

  巨掌拽住平安侯,阿二失色又啞言。 book18.org

  獠牙利齒震天吼,淫賊此刻要遭殃。 book18.org

      第三十回  人妖聯手皇后落難,各取所好空照不義 book18.org

  卜運算元·妖洞狂歡曲 book18.org

  洞外閃瑩光,洞內流清漿。 book18.org

  鮮嫩佳人擺滿床,淫賊雞雞癢。 book18.org

  鳥巢不容爺,妖穴春夢享。 book18.org

  倒鳳顛鸞鬧得歡,抬頭見熊掌。 book18.org

  話說白猿性慾超凡,一眨眼的功夫便將十餘名美婦淫個遍,扔得滿床都是, 哼哼呀呀地呻吟著。 book18.org

  白猿越干越猛,挺著毛驢般的大陽具,一把拎起扮成婦人的淫賊,正準備拽 掉阿二的褲子,托在胯下當做美婦來淫,直嚇得阿二叫苦不迭,一旦露餡必死無 疑。 book18.org

  就在此時,洞外的空照又不耐煩地嚷嚷起來,尖厲的嗓音從淫賊的懷裡飄逸 而出,讓白猿聽得真真切切,阿二更是恐懼萬分:完了,自己這點事情全讓白猿 知道了,不僅男扮女裝給白猿戴綠帽子,還在洞內臥底充當間諜,白猿非得把我 撕碎不可。 book18.org

  阿二閉著眼睛正等待束手就死,白猿卻停下手來,豎起耳朵聽了半晌,然後 大手一松,掌中的阿二啪地掉落在大床上,白猿嗡聲嗡氣地嘟噥道:「洞外有人 在說話,哦,是女人,是女人在說話。」 book18.org

  完了,淫賊心中暗道:白猿發現秘密了,怎麼辦,我死定了! book18.org

  「有人,有女人!呵呵,好貨又送上門了!」 book18.org

  說話間,白猿喜形於色地轉過身去,發現了新的目標,山妖再也不願理睬阿 二以及眾女人了,只見它徒手飄出洞外,幽幽的月光之下,白猿遠遠便看見雲朵 上的空照,它大嘴一咧:「呵呵,美人,我來接你了!」 book18.org

  白猿縱身一躍,伸著猿猴般的長臂直撲空照,機警的俏尼姑冷冰冰地瞪了山 妖一眼,傲慢無比地拂袖而去。白猿撲了一空,頗為失望地撓了撓大耳朵,然後 又是一番傻笑,張牙舞爪地再度撲來,空照則繼續躲閃。 book18.org

  如此重複數次,因始終抓不住冷美人,白猿終於發怒了,它嗷嗷地嘶吼著, 手掌緊緊地握裹住,繼而又嘩啦翻開來,只見兩道白光唰地衝出巨掌心,劃破夜 空,俏尼姑順著白光望去,原本徒手的白猿此刻兩手握著雙劍,又呲牙咧嘴地向 自己撲來。 book18.org

  見白猿衝出妖洞,阿二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方才落回腹內去,他掏出銅鏡, 只見洞外的空照與白猿正激戰在一起,白猿揮舞著雙劍,周身光電紛飛,劍鋒嘩 嘩作響,形成一個耀眼眩目的小月亮,淫賊由衷地感嘆道:「真是好功夫啊!」   再看空照大師,依然徒手迎戰,從容不迫,揮掌舞袖,阿二暗暗嘀咕道:我 的大師啊,你這哪裡是在打仗啊,分明是在翩翩起舞啊。 book18.org

  正在床上哼哈亂叫的婦人看見阿二有如此寶物,全都驚呆住了,似乎忘記了 身上沒有一片布絲,或者根本顧不得羞恥,紛紛圍攏過來:「老爺,讓我看看, 我讓我看看,這是什麼寶物!」 book18.org

  「老爺,洞外那降妖的女子,是你何人啊?」 book18.org

  「我老婆!」淫賊信口胡謅道:「我們已經約定好了,裡應外合,端掉這個 妖窩,為民除害!」 book18.org

  「可是,」清溪小姑嘀咕道:「她是尼姑啊,怎麼做了你的老婆!」 book18.org

  「她已經還俗了!」 book18.org

  握著千里眼般的銅鏡,阿二突然想起尚困在青鳥部落的珍珍,也不知她現在 如何了,是否受到野蠻人的攻擊。照一照,看是否能聯繫得上。 book18.org

  於是,阿二轉動銅鏡,在群山之中,找尋青鳥部落棲身的溶洞,神奇的銅鏡 很快便照進青鳥部落的溶洞內。 book18.org

  令平安侯稍感安慰的是,青鳥部族並沒虐待珍珍,在黑暗而又潮濕,與山妖 的洞穴有著天地之差的溶洞裡,珍珍與六女並肩而坐,毫無約束地暢談著什麼, 阿二吐了吐舌頭:「老婆,我親愛的珍珍,你幹麼啊!」 book18.org

  「啊,誰在叫我,哦,是郎君啊,」珍珍大吃一驚,茫然地轉過頭來,一眼 看見了阿二,大喜:「郎君,你沒事吧,你在哪啊!」 book18.org

  「珍珍,去把那個老東西叫來,我跟他有話要說!」 book18.org

  老土司王很快便出現在銅鏡里,平安侯當然要正言厲色地訓斥他一番,而老 土司王則跪地求饒,說是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放肆,不聽管束,任意胡來,請侯 爵諒解。 book18.org

  阿二不置可否:「但等我與大師滅了山妖,出得洞去,再找你們理論!」   淫賊話鋒突然一轉,一把拽過身旁的女子,讓老土司王等人仔細瞅瞅,這一 瞅不打緊,雙方頓時淚如雨下,咽聲梗喉。 book18.org

  「得了,光哭有什麼用啊,」平安侯以譏諷的言語道:「有謀算朝廷命官的 智慧,你們為什麼不想一想如何降妖除怪啊?沒用的東西,等我出去再找你們算 帳!」 book18.org

  「老爺,太感謝你了!」青鳥部落的眾婦人彼此傳遞著銅鏡,與另一個洞內 的親人通話,大家無比感激地望著阿二,活脫脫望著一顆從天而降的大救星,看 見青鳥婦人們與家人談話,其他的婦人以乞求的口吻道:「老爺,這寶鏡能看出 多遠啊,能看見我的家鄉麼?」 book18.org

  「這是我老婆帶來的嫁妝,」淫賊從青鳥婦人手中奪過銅鏡,嬌傲地說道: 「聽我老婆說,此鏡能照遍天朝各地!」 book18.org

  「是麼,真是太神了!」 book18.org

  「老爺,洞外的尼姑是你老婆,那,剛才的珍珍是你什麼人啊?」 book18.org

  「我小老婆唄,這都看不出來,笨蛋,」淫賊轉向一個美婦,討好地問道: 「妹子,你的家鄉在哪?」 book18.org

  「姑蘇城!那裡距此洞好遠好遠啊,老爺,能照得見麼?」 book18.org

  「沒問題!」阿二滿有把握:連大北方的皇宮都能照得見,莫說一個江南小 城了,淫賊將寶鏡轉向東方,婦人頓時驚呼起來:「姑蘇,姑蘇!我看見家鄉的 小橋了!」婦人一把奪過銅鏡,雙眼熱切地盯著鏡面,看著看著,鼻子一酸,涌 出一串澀淚來:「媽媽,看見女兒了麼?」 book18.org

  洞外打得不可開交,洞內也熱鬧開了,眾婦人爭相傳遞著銅鏡,每個婦人接 到手裡,都將鏡面對準自己家鄉的方位,然後,對著鏡內的親人,如泣如訴。   沒有了銅鏡,阿二無事可做,看見眼前成群的美女,白花花的鮮肉,嫩膩膩 的屁股,鼓突突的豐乳,絨毛漫布的胯間,平安侯淫性驟起,搬過最會撒嬌的, 也是最討淫賊喜歡的清溪小姑的屁股。 book18.org

  清溪小姑知道淫賊要幹什麼,沖平安侯擠了擠媚眼:「老爺,降除白猿出得 洞去以後,可要給奴家一個名分哦,呵呵!」 book18.org

  「好的,沒說的!」淫賊一邊撫摸著清溪小姑的白屁股,一邊亂開支票。在 淫賊的撫摸之下,清溪小姑很是乖順地撅起了白屁股。平安侯大喜,拽掉自己的 褲子,挺著大雞巴,就在白猿方才行淫的大床上,當著眾婦人的面,得意洋洋地 姦淫起了白猿的戰利品——來自江淮的清溪小姑,這正是: book18.org

  登軒爬床拔牛旄,阿二妖洞摘鮮桃。 book18.org

  桃鮮汁美香又甜,白猿背脊生綠毛。 book18.org

  「不好,山妖回來了!」 book18.org

  淫賊按著清溪小姑的白屁股忙活得正歡,洞口突然傳來急切的警報聲,阿二 慌忙推開清溪小姑,忙不迭地套上褲子,眾婦人嘩啦一聲散回了床內,或披著衣 服,或扯著錦被,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清溪小姑一邊用細帛擦拭著濕乎乎的胯 間,一邊淫聲浪氣地哼唱起了頗有地方特色的鳳陽花鼓。 book18.org

  空手而歸的白猿罵罵咧咧地飄進洞內,燈光之下,白毛泛著瑩瑩晶光,手中 的雙劍不知藏到哪裡去了,阿二暗想:大概是又縮回到熊掌里去了吧! book18.org

  咕咚,白猿一屁股坐在床鋪上,將床鋪壓得吱呀亂響,眾婦人無比膽怯地躲 向一旁,白猿似乎沒有了興致,胯間的驢雞巴可笑地耷拉著腦袋瓜,它沖幾個老 媽子模樣的婦人道:「酒,酒,快給老子拿酒來,快!哼哼!」 book18.org

  「是,這就來了!」 book18.org

  僕人身份的婦人很快端來了酒罐,白猿接在手中,卻沒有像飲水那樣,非常 豪爽地仰起脖子,一飲而盡,它舉起酒罐,試探性地呷了一小口,然後放下了酒 缸,一邊抹著嘴角,一邊咒罵空照道:「這個小禿屄,功夫練得不錯啊,老子愣 沒抓住你,今夜就算便宜了你,嗯,喝,喝,我還要喝!」 book18.org

  「老爺,」清溪小姑咬著阿二的耳朵:「看起來,山妖終於碰上對手了,看 那表情,一定是沒有占到便宜,鼻子都要氣歪了!」 book18.org

  「是呀,是這樣。」望著山妖氣急敗壞的樣子,淫賊頗為自豪,感覺洞外的 空照給自己壯了臉,使平安侯在婦人們面前更加傲慢了。 book18.org

  而清溪小姑接下來的話,一時間令阿二不知如何作答:「老爺,快給你老婆 傳話過去啊,讓她乘勝追擊,一舉殺進洞來,救我們出去啊!」 book18.org

  「這,這,」淫賊吱唔道:「親愛的,莫急,慢慢來!」 book18.org

  白猿嘴上一個勁地喊著喝、喝、喝,酒罐一次又一次地被舉起,而實際上, 阿二經過仔細地觀察,發現白猿並沒有喝下多少酒:山妖的功夫著實了得,酒量 卻不怎麼樣,表面看起來,還不如我這個對酒絲毫不感興趣的人妖呢! book18.org

  「哼哼,看我如何收拾它,」清溪小姑沖淫賊笑了笑,悄悄地站起身來,拍 了拍阿二的肩膀,信步走向山妖:「大王,莫要一個人飲悶酒,這樣會損傷身體 的,來,賤妾陪大王夜飲!」 book18.org

  一貫善於察顏觀色,投其所好的清溪小姑停止了哼唱,身披著薄衣,在燭光 之下,渾身的細肉時隱時現,她滿臉媚笑地來到白猿面前,手端著小瓷杯。   白猿大喜,呵呵地傻笑著,非常滿意地給清溪小姑斟上一杯酒水,清溪小姑 嬌嗔的將酒杯遞到白猿的嘴邊,白猿咧嘴又是一笑,主動飲盡一杯酒水,然後, 又給清溪小姑斟上一杯,這一次,清溪小姑細手一揚,將滿滿一杯的酒水傾倒進 肚子裡。 book18.org

  於是,淫浪的清溪小姑於傻乎乎的大白猿你來我往,頻頻乾杯,數杯酒水下 肚,白猿鈴鐺般的大眼珠旋轉遲緩,無神地,卻是直勾勾地盯視著清溪小姑,清 溪小姑嘿嘿一笑:「大王,你又喝醉了!」 book18.org

  說著,清溪小姑抬起了三寸玉蓮,對準白猿的小腹,咚地就是一腳掌,白猿 好似一尊大石碑,在清溪小姑的踢踹之下,從腰部斷裂來,轟隆一聲癱倒在床鋪 上,大床吱吱作響,仿佛行將坍塌。 book18.org

  降除山妖的機會終於來臨了,阿二好不興奮,一把掏出銅鏡,不停地喊叫著 空照,怎奈銅鏡里哪還有空照的影子,阿二失望地嘆息起來。 book18.org

  「揍它,」看見山妖爛醉在床上,眾婦人紛紛從床上站起來,扳著面孔,揮 著小拳:「揍它,往死里揍它!」 book18.org

  婦人們你一腳、我一腳,一隻只小腳無情地踢踹著白猿,白猿仰面朝天,咧 著大嘴,鼾聲如雷,身子仿佛一塊巨石,任憑婦人們拚命踢蹦,紋絲不動,似乎 什麼也沒發生。 book18.org

  阿二建議道:「姐妹們,光踢有什麼用哇,為何不找一把尖刀來,剖開它的 胸膛,剜出它的心臟!」 book18.org

  說著,趁白猿再度爛醉,阿二跳下了床鋪,翻騰著山妖掠來的物品,左翻右 找,令淫賊哭笑不得的是,身材壯碩,體態巨大的白猿,卻有著一顆孩童般的, 喜歡玩耍的心態,掠來的物品五花八門什麼都有,許多都是小孩玩具:風箏、毽 子、陀鏍、天津糖人、甚至還有貨郎用的波浪鼓…… book18.org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book18.org

  淫賊一邊嘀咕著,一邊嘩啦啦地翻騰著,各種玩具應有盡有,就是沒有殺人 的兇器,看見阿二還在胡亂翻騰著,清溪小姑說道:「沒用,老爺,不用找了, 找到也沒有用的,此妖身硬似鐵,刀槍不入,它喝醉的時候,我們已經試過不止 一次了,無論怎樣鋒利的刀刃,一挨碰在白猿的身上,刃口立刻翻捲起來。」   「那,」阿二失望地踢著白猿亂紛紛的小孩玩具:「聽說山裡有毒草,你們 誰識得毒草,何不採摘來,趁它喝醉的時候,可以混在水果里,讓它誤食啊!」   「不行,」其他的婦人說道:「此妖的嗅覺其極靈敏,莫說毒草,就是在密 不透風的洞穴里,它也嗅到百里之外的氣味,此妖對女人的氣味最為敏感,也最 喜歡女人的氣味!夜晚,黑漆漆的山洞裡,山妖抓住我們,只需用鼻子一聞,便 知道我們是誰,從來沒有搞錯的時候!」 book18.org

  「有了,」望著亂蓬蓬的錦綢玉帛,阿二突然有了主意,他揀起一條玉帛, 擰成繩狀:「姐妹們,咱們把它捆在床上,再往它的肚子裡灌酒,讓它永遠都是 爛醉,然後,再找機會往它的嘴裡塞毒草,你們看,這個辦法可行否?」 book18.org

  「管他行否,」清溪小姑接過繩索:「只要還有點辦法,都可以試一試!」   於是,淫賊帶領著眾婦人將成山的錦緞擰成繩索,緊緊地連接在一起,一道 一道地捆在白猿的身體上。折騰了半晌,爛醉的白猿打了一個酒嗝,嘎嘣一聲, 阿二領著女人們費盡氣力捆好的繩索。 book18.org

  白猿只輕輕咳嗽一聲,又胡亂翻動一下巨掌,踢蹬一下巨腳,嘩啦一下,又 粗又長的繩索便鬆脫開,眾婦人沮喪地嘆息道:「唉,真是拿它沒有辦法了!」   「大師,」無奈之下,趁著白猿尚未醒來,阿二躲到暗處再次掏出銅鏡,這 次終於看見空照了,俏尼姑正在山巔上打坐安歇,淫賊悄聲央求道:「山妖已經 喝醉了,大師,機會難得,你快來啊,此時,只要進得洞來,山妖捶手可擒!」   「不,」空照讓阿二以及眾女人無比失望地搖晃著腦袋:「我可不想冒如此 大的風險,山妖的底細我尚未探清,怎能冒然進洞!」 book18.org

  阿二握著銅鏡正與空照嘀咕著,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辰,待酒精的作用失效 後,白猿一骨碌爬起身來,它揉了揉眼睛,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毫無覺察,只 見他伸了伸狗熊般的腰身,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立刻精神倍增。 book18.org

  大白猿一腳踢開了散落在床畔的錦緞:「不行,老子還要找那個騷娘們算帳 去,老子一定要逮住她,封她做貴人!嗯,對,做貴人,小娘們雖然很是傲氣, 可是,非常有氣質,我已經讓她迷住了!不逮住她,我不甘心!」 book18.org

  聞香扔酒壺,白猿想尼姑。 book18.org

  春心何其盪,淫汗滲細膚。 book18.org

  芳顏冷似冰,屁股熱乎乎。 book18.org

  倘若擁懷中,山妖無所圖。 book18.org

  空照不敢冒然進洞,白猿卻惦念著冷美人,醒酒之後,它又飄出洞外,抽動 著大鼻子,在茫茫如煙的群山里找尋空照尼姑的蹤跡去了! book18.org

  「大師,山妖又找你麻煩去了,你可要多加小心啊!」看見山妖飛出洞外, 阿二及時向空照報告,尼姑很是感謝,嘴上說了一番毫無用處的客套話後,又婉 轉地乞求阿二幫助她與聖上取得聯繫,把聖上誆出宮來,阿二苦澀地說道:「大 師,我現在自身不保,哪來的閒情逸緻與聖上周旋啊!」 book18.org

  「莫急,」空照安慰道:「平安侯,你先在洞內苟且,我一定會想辦法搭救 你的,我看見洞內美女甚眾,疏果豐盈,山妖不在,你盡可享用啊,呵呵。等我 得到聖上,一定救你出洞穴,同時,把洞內的美女都搭救出來,全歸你所有!如 何?平安侯,再幫我一次吧,呶……你看,洞內的物品真豐富啊,與聖上一樣, 這妖孽也是童心不泯啊!呵呵,平安侯,你把妖孽從各地掠來的玩具都一一展示 給聖上,目的只有一個,只要把聖上弄活心了,走出皇宮來,咱們就算成功了一 半!」 book18.org

  為了早日逃出妖洞,阿二得罪不起空照,在她的吩咐之下,只要白猿不在洞 內,阿二便端著銅鏡,對準北方,頻頻地呼喚著聖上的名字,然後,將洞內山妖 從各地掠來的珍寶玉器、細綢緞帛、兒童玩具,一一展示給聖上,最令聖上著迷 的,當然是一隻不知屬於什麼種類,不僅能展翅高飛,還能變幻出美人來的大白 鳥。 book18.org

  「平安侯,聖上終於出宮了!」 book18.org

  空照的目的終於達到,為了得到那隻大白鳥,聖上不顧皇后的勸阻,興師動 眾地御駕起征,直奔西南大山而來,聽見這個消息,阿二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聖上此行,凶多吉少,大師,望你善待聖上!」 book18.org

  「哼,這還用你提醒,平安侯,再見了,我接聖上去!」 book18.org

  「大師,你走了,我怎麼辦啊,快點把我救出去啊!」 book18.org

  「淫賊,你再等幾日,等我接到聖上,便救你出妖洞!」 book18.org

  「嗯,」無所不能、嗅覺極其靈敏的山妖也聞到了洞外的異味:「好象有大 隊人馬從北方而來,不日將經過此地,嗯,哇,還有女人味,怎麼得了,這可是 一宗大買賣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book18.org

  說完,山妖欣然飄出洞外,向著正北方搜尋而去,飄出不遠,迎面看見了追 逐多日,卻始終沒有弄到手的俏尼姑。 book18.org

  「嗷——」白猿衝著空照大吼一聲,真乃不是冤家不聚頭,山妖與空照又狹 路相逢了:「小禿屄,看見大王,還是下跪臣服!呵呵。」 book18.org

  「妖孽,休要張狂,」俏尼姑冷冷地說道:「老娘今天有事,沒有閒心搭理 你!」 book18.org

  「呵呵,」一看見俏尼姑,白猿便淫性大發,胯下的驢雞巴搖頭晃腦,它將 雙劍閃出巨掌,張牙舞爪地撲向空照:「你還能有什麼事啊,美人,還不與我回 洞睡覺去!呵呵,我封你、你為貴人,呵呵!」 book18.org

  「滾,滾一邊去。」空照機警地閃向一旁,想起聖上正在來西南的途中,空 照心急如焚,途中兇險多多,像白猿這樣的妖孽比比皆是,一旦聖上落入妖孽的 魔掌,後果不敢想像。 book18.org

  想到此,為了儘快的擺脫白猿,空照絞盡腦汁,就是想不出一個理想的辦法 來,正在此時,空照無意中向雲下望去,眼前一亮:「妖孽,你不是最喜歡女人 麼,你看,山上有兩個女人,好像在採摘山果吶!嗯,怎麼還有一隻虎仔啊!」   「哦,」方才,山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俏尼姑的身上,經空照這一提醒, 山妖向下望去,果然有兩個年輕的女子,手拎著綠瑩瑩的果枝,一個身輕如燕, 一個笨手笨腳,那不是別人,正是楊六女和珍珍。 book18.org

  在珍珍的懷中,還抱著一隻虎仔,陽光映照,金光燦燦,甚是可愛。 book18.org

  「妖孽,還不把她們抓回洞去,慢慢享用啊!」 book18.org

  「呵呵……」山妖一聲憨笑,一頭俯衝下去,伸出巨掌,猶如老鷹捉小雞一 般,右手拎起楊六女,左手拎起珍珍,末了還不忘回頭向空照道個別:「呵呵, 美人,再見,我先把她們送回洞去,過一會就回來接你,呵呵!」 book18.org

  白猿拎著六女和珍珍,大難臨頭的珍珍依然抱著虎仔不肯撒手。 book18.org

  山妖一臉淫色地飄進雲層里,一陣賊風夾裹著嗆人的塵土氣味,哼哼嘰嘰地 拂向空照的面頰,尼姑心頭一震:聖上的人馬已經進得山來! book18.org

  空照的推測完全正確,透過繚繞不斷的薄霧,在群峰的夾縫間捲起漫天的塵 埃,雲霧飄散之處,但見旗幡招展,宛延在曲折迂迴的山路之間,尼俏從雲端俯 瞰,長長的隊伍猶如一條色彩斑斕的巨蛇,緩慢地爬行著。 book18.org

  空照一眼便看見聖上的御轎,她強捺著興奮的心情,躲在雲層後面,悄悄地 向山下飄移,向聖上的御轎靠攏。聖上起駕,當然要興師動眾、再呼後擁了。   再多的兵士也不是尼姑的對手,不過,還是令空照有犯難之處:聖上好捉, 可是,得手之後,如何脫身啊! book18.org

  自己雖能騰空駕雲,怎奈已經是出家之人,手中沒有武器,對於來犯之人, 只有躲閃和周旋,沒有進攻的法術。一旦皇后駕著汗血馬迎頭撲來,必是凶多吉 少啊! book18.org

  「哦,呵呵,」尼姑正思忖著如何下手,得手之後如何儘快脫身,討厭的白 猿又傻乎乎地溜了回來,大腳掌踏著一片黑黝黝的雲朵,白森森的身子在陽光的 照射之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遠遠地望去,活像是黑雲層上的白色閃電:「呵 呵,這麼多人馬啊,都帶了什麼寶貝啊!呵呵,我要發財了!」 book18.org

  白猿磨擦著大熊掌:「美人兒,等我收了他們的寶貝,你就跟我一起回山洞 吧!寶物全都歸你所有,我一件也不要,呵呵……」 book18.org

  烏雲突然掠過,蛇行在群山之間的隊伍立刻警覺起來,紛紛抬頭凝望,指指 劃劃,大概是猜測:要來雨了! book18.org

  「妖孽,」尼姑瞪了白猿一眼,計上心來:「不要再鬧了,咱們講和吧!」   「嗯,」白猿色迷迷地瞅著空照「是啊,我們早就應該講和了,我們不要再 打了,跟老子走吧,做我的女人,服服帖帖的侍候我,我不會虧待你的,我要封 你為貴人!呵呵!」 book18.org

  「呸,臭美,不要臉!」俏尼姑冷顏泛紅,撅著小嘴:「你別做白日夢了, 妖孽,我且問你,下面人山人海,難道,你都要搶進洞去麼?你的洞塞得下麼, 你養活起這些人麼?」 book18.org

  「嗯……呵呵!……」白猿很是坦誠:「老子只搶女人,我對臭男人不感興 趣,並且,我的鼻子也只能聞到女人的氣味,別的什麼也聞不到,呵呵,我只要 女人……」 book18.org

  「妖孽,」空照問白猿道:「你可知道是什麼人馬由此經過?」 book18.org

  「不知道,管他是誰,我只對財寶和女人感興趣,無論誰由此經過,財寶和 女人,統統留下!」 book18.org

  「男人呢?」俏尼姑問道,白猿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男人的不要,統統的 滾蛋!」 book18.org

  「那好啊!」俏尼姑建議道:「所以我才說,咱們講和吧,你只管搶你的財 寶和女人,我只要一個男人,一個男孩子,如何?」 book18.org

  「嗯,只要你別跟我爭財寶和女人,這一次,我可以放過你,不過,以後, 再讓我碰上你,我還要逮住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book18.org

  「妖孽,你還挺痴心啊!可惜,你是永遠也得不到的!」空照以慫恿的口吻 道:「妖孽,你看,那不是女人麼?快去搶啊,還傻怔著幹什麼啊!」 book18.org

  「女人,女人,呵呵,女人好哇,我最喜歡!」 book18.org

  白猿正與尼姑調笑著,一經空照的提醒,立刻瞪起圓鈴鐺,隊伍之中,有一 個滿身戎裝的芳齡女子騎在棕紅色的戰馬上,白猿一聲淫笑,拍著巨掌,樂合合 地撲將而去:「美人,美人,呵呵,會騎馬玩刀的美人,我更喜歡!」 book18.org

  一片烏雲從頭上掠過,發散著令皇后作嘔的,山猴特有的臊氣,一種不祥之 兆湧上心頭,皇后不自覺地驚呼起來:「不好,有妖怪。」皇后一聲大叫,機敏 地勒住了馬頭,衝著烏雲抽箭便射。 book18.org

  且說那白猿皮硬如鐵,刀槍不入,細細的鐵箭,更是不在話下,彈在白毛之 上,噹啷飛向一旁,白猿依然圓瞪著大鈴鐺,連眨也不眨一下:「呵呵,美人, 我來了!跟我回洞去吧!」 book18.org

  「妖怪來了,快上啊,保護聖上和皇后!」 book18.org

  隊伍一片混亂,忠誠的士兵奮不顧身地沖向白猿,但這完全是徒勞的,白猿 也懶得理睬他們的,他的心思全在皇后身上。 book18.org

  只見白猿嗷嗷地淫叫著,抬起大腳掌,很不耐煩地踢踹著蜂擁上來的士兵, 腳掌所踢之處,猶如秋天割麥子,嘩啦啦地一片一片的翻倒在地,繼而便是痛苦 的呻吟聲:「我的媽媽喲,疼死我了……」 book18.org

  「我的奶奶啊,我的肋骨給踢折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弓箭無效,皇后又抽出寶劍直刺白猿的胸膛,白猿咧著大嘴,也不躲避,展 開雙臂,直撲皇后:「呵呵,我來了,快跟我走吧!」 book18.org

  劍鋒剛剛頂在白猿的胸膛,立刻斷為兩截,絕望之下,皇后雙腿夾緊馬肚, 汗血馬揚起前蹄,準備做飛天之壯舉,不過,晚了,來不及了,說話間,白猿已 經撲向皇后,巨掌牢牢地按住皇后,士兵們全然忘記了恐懼,前仆後繼地沖向白 猿,又一隊隊地倒在皇后的馬下。 book18.org

  「表弟,」趁著這空前的混亂,趁著眾士兵全力保護皇后的當口,空照乘虛 飄進聖上的御轎里,看見外面妖魔橫行,少年早已嚇得篩糠不止,尼姑深情地拉 住聖上的手:「聖上,不要驚慌,有表姐在此,聖上定會安然無恙!」 book18.org

  「姑姑呢,」聖上哪裡還認得所謂的表姐,他極不自然地抽回手來,一臉困 惑地問空照道:「我的姑姑呢,是不是被妖怪抓走了!」 book18.org

  「不要管她了,」尼姑撩起縵簾,轎外正戰得火熱,空照暗喜:「表弟,快 跟姐姐走,免得被山妖所擒!」 book18.org

  說著,空照手挽著聖上,身子一躍,嗖地飛向空中,聖上轉過頭來,一眼看 見掙扎在白猿巨掌之中的姑姑,頓時號滔大哭起來:「姑姑,姑姑,都怨朕不聽 姑姑的勸告,任意胡來,落得個如此下場,姑姑,山妖,快快放了朕的姑姑,朕 免你一死,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西南妖洞有魔器,誘得聖上來兒戲。 book18.org

  自古玩物多喪志,不要江山和社稷。 book18.org

  「騷尼姑,禿娘們,」看見空照掠走了皇侄,自己又落入山妖的魔掌,皇后 明白了一切:「原來都是你搞的鬼,把皇侄弄得瘋瘋癲癲,死活要到西南蠻荒之 地來找什麼魂!」 book18.org

  「哈哈哈,」空照拽著聖上,越飄越高,看見聖上嚇得雙腿戰顫,尼姑安慰 道:「表弟莫怕,有姐姐在此,保你絕對安全!」 book18.org

  說著,空照緊緊地攙住聖上的手臂,又沖皇后大笑道:「親戚,你過獎了, 我一個弱女子可辦不成這種大事情,此事的成功,全都仰仗各位相助,呶。」尼 姑沖白猿呶了呶嘴。 book18.org

  皇后罵道:「出家之人,不專伺佛祖,卻與妖孽狼狽為奸,壞我天朝社稷, 你就不怕死後下地獄麼!妖女!」 book18.org

  「嗯,呵呵,」聽見空照和皇姑的吵嚷聲,白猿似乎聽懂了些什麼,他向上 抬了抬手臂,沖皇后道:「怎麼,美人,原來你是皇后,呵呵……好,好啊,以 後,就給老子做洞後吧,呵呵!哎喲,哪裡還有女人,我要,我要,我全要。」   山妖一眼看見了四娘,立刻俯衝而下一把提在手中:「呵呵,雖然老了點, 不過,瞅著還挺有味道的,走吧,跟老子一起走吧,呵呵!」 book18.org

  「哈,」看見山妖一手提著一個女人,空照興災樂禍地大笑道:「騷娘們, 真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平日裡趾高氣揚,作威作福,今天,你就到妖洞裡發號 施令去吧,你不要傷心,不要泄氣,你不會寂寞的,妖洞裡還有你的老相識,就 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淫賊,你親手冊封的平安侯,哈哈哈,聖上大駕能光臨此地, 你能榮幸地做上洞後,全都是平安侯的功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平安侯,」空照的話差點沒把皇后氣死,白猿卻聽得糊裡糊塗,它拎著皇 後和四娘,一臉困惑地望著俏尼姑:「什麼,什麼,老子的洞裡還有別的男人, 他是何人啊?」 book18.org

  「妖孽,」俏尼姑面帶嘲弄地望著白猿:「傻貨,蠢驢,貪婪無厭的妖孽, 一天到晚光顧著往洞裡搶了,財寶成了山,美女擺滿了床,洞內又濕又潮,財寶 都快爛光了,變成糞土了。而女人呢,雖然搶了滿洞的女人,卻讓別人給玩了, 妖孽,你這通身的白毛,咋出現綠點了啊!」 book18.org

  「什麼,什麼,你胡說什麼!」聽罷俏尼姑的話,白猿氣得哇哇大叫,巨掌 不停地顫抖著:「誰玩的女人了,我跟他沒完,我要把他撕成碎片!」 book18.org

  「妖孽,你在這裡跟我瞎嚷嚷有什麼用哇,」空照繼續勾火:「你回洞好好 地查一查,一切便會明了,呵呵,別整天老子,老子的;大王,大王的。已經做 了王八,長了綠毛,自己還不知道呢,嘻嘻!」 book18.org

  「啊,氣死老子了,」無意之中就當了綠蓋王八,白猿氣得火冒三丈,它拎 著皇后和四娘,罵罵咧咧地飄回妖洞,進得洞內,將皇后以及四娘往地上一丟: 「他媽的,誰是平安侯,誰讓我做了王八,給我站出來!」 book18.org

  正在安慰著珍珍的阿二,看見皇后撲通一下倒在地上,媽啊一聲跳了起來, 雙眼直直勾勾地盯著皇后,皇后忿忿地罵道:「奴才,瞅我作甚,這都是你做得 好事啊!」 book18.org

  「皇后恕罪,」阿二怔了半秒鐘,雙膝一軟,咕咚跪倒在皇后的面前,梆梆 梆地磕起了響頭:「奴才萬死,皇后,這怨不得奴才啊,都是那空照施了妖法, 奴才奈何不得,才讓聖上、皇后遭此大難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book18.org

  「嘿嘿嘿,」從阿二的懷中,傳來空照的浪笑聲,皇后一把掏出銅鏡,空照 立刻浮現在鏡面上,手拉著愁眉苦臉的聖上,因過度的喜悅,臉上笑開了花: 「騷娘們,終於見到你的賢臣了,你們好生的聊聊,我跟表弟休息去了,嘿嘿嘿 嘿……」 book18.org

  「啊……」白猿一把奪過銅鏡,空照沖白猿使了一個眼色:「呶,就是他, 對,就是跪在皇后面前磕頭請罪的那人,他就是平安侯,給你戴上了綠帽子!」   「啊,」白猿聽罷,扔掉銅鏡,伸過巨掌將阿二拎了起來,高高地舉在半空 中,怒目圓瞪:「好啊,你敢給我戴綠帽,讓我當王八,看我如何收拾於你!」   白鸞展翅喜訊傳,仲夏時節過大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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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女性野正合意,皇姑休得再弄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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