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女兒未婚先孕,其父怒查淫賊 book18.org
土匪劫財劫色,黑熊大鬧劉府 book18.org
劉家玉女初長成,深閨藏嬌價而沽。 book18.org
羅帷輕幔盈體香,綢衾錦枕秀髮舒。 book18.org
藤繞門前滋青苔,碧閣清泉綠草枯。 book18.org
誰知一夜淫風來,落花流水孽種出。 book18.org
話說不知道哪年哪月,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突然發生了一件晴天劈靂的大事情,小富人家劉耀祖尚未出閣的女兒玉翠莫名其妙地懷孕了。 book18.org
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這條爆炸性的新聞不脛而走,很快便盡人皆知了,而劉府上下更是亂成了一鍋粥,暴跳如雷的劉耀祖又是吹鬍子又是瞪眼睛地質問著女兒,大腳媒婆也趕來火上澆油,一紙退婚書啪地甩在桌案上。 book18.org
再看看自作自受、有嘴說不出的玉翠小姐,面對著父親的追問,除了以淚洗面,什麼話也不肯說,是啊,有些話,女兒著實沒有辦法向父親直說,如果不是劉耀祖看管得緊,玉翠小姐早就懸樑自盡了。 book18.org
望著慘白的退婚書及密密麻麻的退禮單,焦頭爛額的劉耀祖真是又氣又惱,活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滿屋子團團亂轉。突然,他叭的一聲拍案而起,歇斯底里地喚來管家趙五、僕人王六,逐個訊問,定要察個水落石出,嚴懲搞大女兒肚子的淫棍。 book18.org
「老爺,」在劉耀祖窮追不捨的逼問之下,趙管家努力表白著自己:「我趙五的為人,老爺您應該最了解啊,大小姐的閨房,我連邊都不敢挨啊,再說了,我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能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麼?」 book18.org
「哼,你,就你啊,怎麼不能!」眼見實在問不出個一二三來,劉耀祖便毫不客氣地掀起趙管家的一塊傷疤:「你就別凈揀好聽的說了,你趙五的為人,我是了解,表面上看老實巴交的,可是,心裡凈是見不得人的花花腸子,一看見漂亮女人就他媽的走不動道了。趙五,你既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能幹出摸女人屁股的事情,我當然有理由懷疑你搞大了我女兒的肚子!」 book18.org
「老爺,我,我什麼時候摸過女人的屁股啦?嗨嗨,你可冤枉死我嘍!」 book18.org
「我冤枉你了?你少跟我裝糊塗,」劉耀祖當著眾人的面,繪聲繪色地講述起來:「趙五,你忘了,去年秋收的時候,是誰把你告到了官府?」 book18.org
「我讓你去車老闆馬三家僱車拉糧食,你去了,嗯,一進門,馬三不在家,給別人出車了,只有兩個老婆在家,你就趁機調戲人家馬三的老婆。嘿嘿,你終於得手了,馬三兩個老婆的屁股,都讓你給摸了。」 book18.org
在回來的路上,你遇見了車老闆馬三,可能是樂顛了餡,也可能是興奮得暈了頭,恬著個屄臉,美不滋地衝車老闆馬三顯白說:呵呵,馬三,早晨我到你找你出車,結果,你不在家,只有兩個老婆在家,一個在生火煮飯,一個在捶洗衣服,我趁她們不在意,摸了她們倆的屁股,呵呵!「 book18.org
「開始,人家車老闆不信,你也就到此拉倒唄!可是,你楞是逞風:怎麼,不信,我沒摸她們?那你回家自個問問去,你的大老婆屁股賊熱,摸著都燙手,而你的小老婆屁股卻冰涼,摸了一把,立馬把我冰出尿來了!」 book18.org
「車老闆馬三聽了,還是半信半疑,急急忙忙把車趕回家。兩個老婆果然都在屋子裡忙活著,車老闆哈下腰,伸手一摸,可不是麼,一熱一涼啊!馬三頓時氣血上涌,當即就把你扭送到官府,告你調戲良家婦女,怎麼樣,趙五,有這檔子事沒?」 book18.org
「嗨嗨,」趙管家立刻臊得臉蛋尤如猴屁股:「我的老爺啊,我那純粹是跟車老闆開玩笑吶,我哪摸了,老爺,你憑經驗想一想,那生火煮飯的大老婆,屁股靠近火膛邊,能不熱麼?而洗衣服的小老婆,蹲在濕淋淋的石板上,屁股能不涼麼?沒想到我這一句玩笑話,車老闆就當真了,不依不饒的,還見了官。可是我敢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摸啊!」 book18.org
「沒摸,可是,到頭來,挨沒挨板子吧!去,」劉耀祖手掌一擺,將無地自容的趙管家吼到一旁:「小六子,你過來!」 book18.org
「是,老爺,」僕人王六虛懷若谷地走到劉耀祖的面前,畢恭畢敬地拱了拱手:「老爺,我小六子一貫本本分分,對大小姐,更是敬重有加,別說有什麼非分之想,就是偶爾遇見大小姐,我連瞅都不敢瞅一眼啊!」 book18.org
「哼,你一貫本本分分,算了吧,少往自己的臉上擦胭粉了,別看你表面不善言語,可是,蔫巴人,咕咚心!你比趙五還要惡劣,什麼他媽的缺德冒煙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book18.org
「別看你王六平時不言不語的,一天到晚,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玩意,活像個一槓子壓不出個屁來的老貓肉。可是,一旦哪家有個迎親送娶的,你瞅你那個張揚勁!嗯,就跟自己要娶媳婦似的,比誰忙活的都歡,也不管是不是親戚里道的,也不管平時有沒有來往,有沒有瓜葛,只要聽到誰家娶媳婦了,你就他媽的屁顛屁顛的跑去隨禮,寫份子!」 book18.org
「我看你也不圖別的,一為著抹抹油嘴,改改大饞;二為著能看看新媳婦,解解眼饞。結果呢,乾了一年到頭,掙的那點子錢,都他媽的扔到這種場面上去了,王六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好幾十歲的人了,可還是光棍一根,無家也無業,嗯,你好好地想想吧,錢都東揚西扔地打了水漂,而你得到了啥啊?」 book18.org
「人家趙五不管是真是假,還摸到了女人的屁股,而你小六子吶,連新媳婦的手也沒摸到吧?摸不到也沒啥,就當抹油嘴改大饞了,可是,別再鬧出其它的亂子啊!我可頭回聽說,禮也隨了,錢也花了,到頭來,不但沒有撈下一點好,差點沒把腦袋給搭上!」 book18.org
「這,也不全怨我啊!」王六喃喃地嘀咕道。 book18.org
「老爺,老於家娶親那天,我喝多了點,酒後無德,嘴上沒把門的,什麼玩意都敢胡嘞嘞!我在酒桌上吹大牛,說以前搞過於家的新媳婦,別人不信,我就有鼻有眼地說她的大腿內側,有一顆又圓又大的紅痣。哪成想,這話傳來傳去就傳到了新郎官的耳朵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當夜,圓房的時候,新郎官偷偷地查看起來,唉,太巧了,新媳婦的大腿上,果然有一顆紅痣,得,於家將我告到官府,我怎麼辯白,也是沒用,我,我……」 book18.org
「誰在那?」滿肚子惱火無處可泄的劉耀祖正怒氣沖沖地喝斥著管家趙五,挖苦著僕人王六,突然聽見窗戶紙在吱吱作響:「誰,幹嘛吶?」 book18.org
「老爺,」窗外傳來保姆苹兒嗲聲嗲氣的嗓音:「老爺,大小姐餓了,她想吃蓮子羹,老爺,怎麼辦啊,是不是應該派人去買啊?」 book18.org
「哼,這個現世報,她還有臉吃飯,」劉耀祖忿忿地罵道。 book18.org
苹兒站在窗外自薦道:「老爺,如果家裡太忙,人手不夠,我上街給小姐買蓮子去!」 book18.org
「你先給我滾回去,」劉耀祖衝著窗外冷冷地道:「你先回去照看點小姐,別讓她上弔死了,吃飯的事,過一會再說!」 book18.org
「是!」苹兒縮回頭去,失望地吐吐紅舌頭,自言自語道:「這可怎麼辦,老爺發怒了,正在挨個過堂吶,看這陣式,一個也跑不了,沒準啊,過一會,還得輪到我頭上吶,這可怎麼辦?我得趕緊想個法子,儘快脫身啊!」 book18.org
一邊嘀咕著,苹兒一邊怏怏地返回小姐的閨房:「唉,看起來啊,這次是凶多吉少啊,老爺再這樣窮追下去,小姐挨不過,一旦說出了實情,可就徹底露了餡,我的小狗命也就休矣!唉,幹什麼都不容易啊,哪碗飯都不好吃啊!哼,」說著,苹兒抬起手掌,狠狠地抽向自己的粉腮:「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光想著過癮了,什麼也不管不顧了,這一來二去的,就把小姐的肚子給弄大了!」 book18.org
讀到此,列位看官定會發問:這苹兒何許人也?小姐肚子讓人弄大了,與她一個女人家有甚關係,怎麼如此驚慌? book18.org
其實啊,這保姆苹兒,乃男人之身,小姐的肚子,正是他給弄大的。此人系一村野潑皮,渾名阿二,兒提時代便喜歡扮成女裝,終日混跡於村姑鄉婦群中,久而久之,行為舉止,全然女性化了,走起路來騷首弄姿、忸怩作態,說起話來擠眉弄眼,滿嘴的娘娘腔,聽得讓人直想嘔吐在地。 book18.org
任何事情都是兩方面的,阿二在女人堆里從小混到大,拋卻了男子漢的剛陽和偉岸,落得個不男也不女的醜態,被村鄰們貶謂「二已之」,不過,阿三也學到了一門真本事——一手高超的、人人嘆服的女紅。 book18.org
天生我才必有用,長大成人後,不男不女、混混沌沌、五穀不分的阿二,憑藉著一手非凡的女紅,再著上一身妖冶的女裝,專以保姆的身份混進一些殷實之家,伺機戲弄漂亮的家眷,再順手牽羊地席捲金銀細軟。 book18.org
起初,阿二可是懷揣著小兔子,哆哆嗦嗦地做著這些齷齪的勾當,讓阿二大喜過望的是,他的淫運頗佳,某些富豪人家的小老婆、姨太太,就好似一個個花瓶,被老爺重金買來之後,權當擺設,深藏閨中,再請人伺候,不成想卻請來了阿二這樣的人妖,先是一番試探,然後便開始慢慢地撩撥,一來二去,不覺淫心橫泛,先是半推半就,爾後便順水推舟了。 book18.org
連續做了數家的保姆,阿二頻頻得手,不僅玩翻了官老爺的姨太太,操得欲死欲活,甚至還把州府大人的正房夫人也弄上了床,捅得嗷嗷亂叫。一時間,阿二好不歡喜,好不快活,好不得意,既是財色俱得的事情,那又何樂而不為吶! book18.org
年初,阿二探聽到鄰村劉耀祖家的大小姐玉翠定親待嫁,因從小嬌生慣養,出落成大姑娘之後,卻不會料理任何家務,這可愁煞了小地主劉耀祖。 book18.org
當地民俗,一個賢惠的家庭主婦不僅要擁有一雙小巧的三寸金蓮,還要有一手驕人的女紅,而女兒玉翠恰恰缺少這第二項。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劉耀祖只好高價急聘一名女紅較好的保姆,親手教導女兒玉翠在最短的時間內,初步學會裁布、縫衣、繡花、刺緞、……等等活計,以免草草地嫁到婆家去,這也不會,那也不行,而橫遭婆婆、小姑以及眾妯娌們的恥笑。 book18.org
女紅!這正是人妖、潑皮阿二,最擅長的強項,阿二並沒有看好小地主的聘金,而是想換換口葷,嘗嘗給處女開苞的特殊滋味。自從涉足此道,阿二所接觸過的,無論是芳齡少婦,還是中年徐娘,阿二吃的都是官老爺的過水麵條,放進嘴裡,雖然滑潤爽口,哧溜溜直響,可阿二總是感覺缺少點什麼,時間久了,更是索然無味了! book18.org
聽說待嫁的小姐要請會女紅的保姆,阿二淫心驟起:嗬嗬,我阿二自出道以來,春風得意,一帆風順,想玩哪個女人,就玩哪個女人,沒有不得手的,我為何不籍此東風,乘勝追擊,一鼓作氣地殺到劉耀祖家去,來他個捷足先登,使出我的渾身解數,拿下這位玉翠大小姐,給她開開苞! book18.org
想到此,充滿信心,又飽含慾望的阿二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喬裝之後,便以年輕村婦苹兒的身份來到劉府,登門自薦了:「老爺,」苹兒掀起小竹籃,掏出自己的得意之作,一一展示在劉耀祖的面前,望著一幅精美的繡花巾,又瞅了瞅苹兒樸素的農家裝扮,劉某不肯相信這樣出色的刺繡作品會出自於村姑之手:「這,都是你繡的?」 book18.org
「老爺,」苹兒信心十足:「如果不信,我現在就繡給你看!」 book18.org
一番讓人眼花繚亂的飛針走線之後,劉某終於心服口服了,他揮了揮手:「嗯,手藝的確不錯,可是,」劉某指著苹兒的大腳掌,皺起了眉頭:「哎呀,你的腳也太大了,太難看了,怎麼,你媽媽沒有給你裹腳?」 book18.org
「老爺,」苹兒難為情地縮回腳掌:「學女紅,與腳大腳小有什麼關係啊,咱是窮人家的女兒,自小散漫,從來沒有裹腳的習慣,再說了,莊戶人家的女孩子很少裹腳,出嫁後,腳太小,沒法干農活啊!」 book18.org
「可也是,你說得有點道理!」劉某開始給苹兒布置任務:「苹兒,我的小女自幼喪母,我又終年忙於生計,沒有太多的時間管束她,小女都是由奶媽一手帶大的,去年,奶媽也死了,唉,奶媽待小女雖好,可是,她一沒文化,二又不會女紅,結果,把小女給耽誤了。現在,我花重金聘用你,你一定要盡心盡責,嚴格管束小女,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學到最多的女紅。從明天起,你每天都要把她的繡品,送到我這裡來,我要親自檢查她的作業!」 book18.org
「是,」苹兒做了一個讓劉某哭笑不得的萬福:「老爺,您儘管放心吧,小姐學女紅的事情,全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讓她取得最大的進步!」 book18.org
於是,阿二搖身一變,以苹兒的身份走馬上任了,走進荒蕪的院落,繞過生滿蒿草的亭台閣樓,踏上青苔密布的階梯,推開藤蔓纏繞的大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面而來,苹兒定睛一看,一個體態輕盈,輕盈得簡直弱不禁風的窈窕少女正躲在雙重帷幔之中,心安理得地養尊處優吶。 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穿過薄薄的紗幔,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少女輕盈的胴體上,那隨風飄逸的秀髮;那粉嫩嫩的臉蛋;那西施重現的柳葉彎眉;那貂蟬轉世的櫻桃小口,直看得阿二意醉情迷:啊,好漂亮的大小姐啊! book18.org
阿二心頭一陣狂喜,不可控制地顯現出村婦的放浪勁,妖冶異常地扭動到床前:「豁豁,我的大小姐,已經日上三竿了,你咋還不起床吶?」 book18.org
苹兒一臉淫笑地站在床邊,沒有經新主人允許,便輕薄地撩起兩道帷幔,小姐不禁秀顏大怒,喝斥苹兒道:「你是誰?為什麼到我的閨房中來?」 book18.org
「哦,我,小姐,我是苹兒。」苹兒自我介紹一番。 book18.org
少女嘆了口氣,鬆開了拽扯著帷幔的小手:「女紅,女紅,又是女紅,好煩啊,好煩!」 book18.org
苹兒這才發現,一條細長的綿緞將少女的玉腕與床前的竹欄系在了一起,「我的大小姐,你這是幹嘛吶,咋把自己綁在床上嘍!」 book18.org
「這個,」小姐瞅了瞅綿緞,感慨萬分地說道:「這是死去的奶媽栓的,我小時候,身體特別輕,有好幾次,差點被風吹丟了,所以,為了我的安全,奶媽就想出這個主意,長年把我系在床上!唉,奶媽死了,我想奶媽,奶媽待我太好了!」說著,說著,小姐悵然淚下。 book18.org
苹兒討好地擦拭著小主人的秀顏:「小姐,別哭,別傷心,以後,我會像奶媽那樣照顧你的!」 book18.org
「不,」玉翠小姐搖搖頭:「誰也不會有奶媽好的,誰也比不上奶媽!」 book18.org
「小姐,你真該起床了,」想起自己對劉某的承諾,苹兒不得不推起小姐,「你該學功課了!否則,我沒法向老爺交待啊!」 book18.org
「我不學!」玉翠小姐懶洋洋地搖晃著身子,覺著小嘴,皺著眉頭,同時,將手指伸到苹兒的眼前:「我可不學這玩意,太麻煩,前天,父親給我請了一個保姆,教了一天,我不僅什麼也沒有學會,還扎壞了手指,你看,都出血了,我可不學!我害怕出血,……」 book18.org
苹兒順勢抓住玉翠小姐的手指,煞有介事地揉撫著,同時別有用心地說道:「小姐,你不學女紅,將來嫁過去以後,會遭人白眼的!」 book18.org
見玉翠無以應答,苹兒坐到小姐的身旁,屁股有意往小姐的腰肢上貼靠:「小姐,別灰心,我會用心教你的,來,我手把手地教你!」說著,苹兒俯下身來,摟住小姐輕盈的身體,抓住小姐的玉手:「小姐,這樣,對,這樣做,就扎不到手嘍,呵呵,小姐,你做得很好啊,你很聰明啊,你很快就會學成的!」 book18.org
「不,」剛剛繡上幾針,小姐便再也沒有耐心了:「我要尿尿,我要尿尿,快把尿罐給我拿來!」 book18.org
「嗬嗬,」苹兒咧了咧嘴,放下了針線,捧來了尿罐,一雙色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玉翠的胯間,只等著玉翠小姐褪下褲子,看個究竟。 book18.org
「過來啊,」玉翠尤如嬰孩般地展開雙手:「過來啊,幫我尿尿啊!」 book18.org
我的天!望著玉翠的嬌態,苹兒暗道:出道以來,各式各樣的家庭也沒少登臨,名門望族的女人也頗有接觸,可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卻著實未見,即使是宮女的采女,也不過如此吧?哼哼,他媽的,門戶不大,有幾個破錢,就敢這樣擺譜,讓我幫你尿尿,好吧,他媽的,這正合我意,我何不趁此機會,肆意輕薄一番! book18.org
想到此,苹兒蹲下身來,雙手自然而又大方地解開玉翠的褲子,一片雪白的肌膚頓然呈現在苹兒的色前之前,苹兒心中竊喜:哇,好鮮嫩的美穴啊! book18.org
正值花季的玉翠,那潔白的私處點綴著零零星星的細絨毛,微微隆起的肉包上突現著一條細細的肉縫,一顆亮晶晶的小肉球吐出迷人的尖尖頭!苹兒激動不已地用手心輕撩一下:好緊啊,與風騷的姨太太,以及高貴的夫人們比,玉翠小姐的私處,就是一片尚未開墾處女地啊! book18.org
「瞅啥吶,快點啊,我都憋不住了!」在玉翠小姐的催促下,苹兒終於回過神來,他站起身來,雙臂發力,非常輕鬆地抱起了玉翠:嗬嗬,好輕啊!難怪死去的奶媽要把小姐系在竹杆上,看來,這身輕如葉的小姐,一旦颳起大風,準會把她吹出窗外,飄到天上去。 book18.org
苹兒不敢怠慢,分開玉翠小姐的大腿,手指故意扒扯著已經咧開的肉片,將微微洞開的嫩穴,對準了尿罐,懷中的小主人身子一哆嗦,哧——,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旋即便傳來一股淡淡的騷氣,苹兒暗暗嘀咕:啊,我的小祖宗,好騷哇! book18.org
「小姐,來,擦一擦!」將小姐放在床上,苹兒抓過一塊綿緞手帕,伸到玉翠的胯間,玉翠乖順地叉開大腿,苹兒扒扯著小姐的肉片,雙眼死死地盯著小姐的肉洞,越看越心饞,他強奈著性子,將手帕按在主人的洞口處,別有用心地揉擦起來,弄得主人不可自抑地哼哼起來:「哎喲,哎喲,你輕點,好癢啊!」 book18.org
幫助小姐系好褲子,玉翠又心不在焉地比劃幾下,便打起了哈欠:「哎喲,好累啊,我睏了,該睡午覺了!」 book18.org
望著這位外表漂亮,卻是不學無術,好吃懶做的大小姐,苹兒已不把她放在眼裡:此等賤貨,我只需略施小計,便可將其弄上手來:「小姐,你不能睡啊,你今天的作業還沒完成吶!」 book18.org
「作業,」望著總共也沒有繡上十針的手帕,玉翠心安理得地說道:「我父親花錢請你是幹什麼的啊,你給我做。過去,教我識字的先生,也是這麼做的,所以,作業的事情,當然應該是你來做啊!」 book18.org
「嗬嗬,我給你做作業!」苹兒心中暗道:我覺得自己就夠可以了,沒想到這位小姐比我還不可救藥啊! book18.org
玉翠繼續命令道:「我得洗澡了,去,把洗澡水給我兌好!」 book18.org
「是!」苹兒應承一聲,殷勤地端來浴盆,兌好清水,備好香粉,然後,一邊幫助玉翠寬衣解帶,一邊貪婪地撫摸著主人細嫩的肌膚。 book18.org
嘴角淌著長長的口水,真恨不得一頭撲將上去,握住硬得幾欲冒出火星的雞雞,狠狠地大作一番:不行,急不得,悠著點!苹兒盡力按奈著蠢蠢欲動的色邪之心,將小姐抱進浴盆里,極盡討好之能事地擦拭著,同時,依然一刻不停地撩撥著主人的情慾,企盼著主人儘快春心蕩漾,共浴愛河。 book18.org
「嘻嘻,」苹兒的手指愈加大膽地挑逗著玉翠的小便,弄得玉翠渾身篩糠,哆嗦不止:「你幹麼吶,弄得人家好癢啊!」 book18.org
「小姐,這裡需要重點清潔!」說著,苹兒蘸上少許香膏,塗抹在玉翠的小便處,賣力地揉搓起來,尖細的手指故意輕觸著薄薄的肉片。 book18.org
漸漸地,不知是手指的碰觸還是香膏的刺激,小姐的肉片緩緩地向側分開,點點滴滴的浴液,湧進粉嫩嫩的肉洞裡:「啊——呀,」玉翠小姐一臉不悅地嚷嚷起來:「好漬啊,水都淌進我的小便里啦,好漬啊!」 book18.org
「小姐,不要怕,我來幫你!」說著,苹兒的手指移近玉翠的肉洞口,他試探性地摸了摸,感覺盛滿浴液的肉洞早已是滑膩無比,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之下,大大地開咧著,苹兒手指只輕輕地一頂,便非常順利地插了進去。 book18.org
只聽玉翠哎喲一聲,肉洞快速地收縮起來:「啊,好脹啊!你咋把手指插進我的小便里啦,你好壞啊!快拿出來,會撐破我的處女膜的,將來出嫁,洞房之夜,圓房之後,不見了處女血,我可咋見人啊!」 book18.org
豁豁,聽到玉翠這番話,苹兒兇狠地摳挖一下,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狠狠地攪捅一下:他媽的,你什麼也不學,什麼也不會,這種事情倒是蠻明白的! book18.org
在玉翠不停的嚷嚷聲中,苹兒不得不抽出手指,只見一股殷紅的血水汩汩流淌出來,苹兒慌忙劃混了浴液,使血水融入浴液之中,再看看小姐,此時此刻,對苹兒的一舉一動,毫無察覺,正微閉著雙眼,若有所思地仰著面龐:「哎——唷,哎——唷,哦,哦!」 book18.org
「小姐,洗完了,快穿上衣服,免得著涼!」憑著以往的經驗,苹兒知道玉翠的情慾已經被撩撥起來,不出今夜,她就會主動送上手來:「小姐,上床暖暖吧!」蓋上柔軟的綢被,苹兒盤腿坐在玉翠小姐的身旁,雙手按住小姐的胳臂,老道地撫摩起來:「小姐,我給你按摩按摩!」 book18.org
「哦——唷,」小姐得意地呻吟起來:「好舒服啊,苹兒,你不僅針線活做得好,按摩的手藝也蠻不錯的,哦——唷,哦——唷!」 book18.org
玉翠小姐秀目微閉,盡情地享受著苹兒的撫弄,苹兒捏住一對玉乳,淫迷地揉搓著,直撩撥得小姐,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突然,她睜開了秀眼,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來:「苹兒,你結過婚麼?」 book18.org
「結過!」苹兒順口答道,心中暗想:這個輕薄的賤貨,已經讓我搞得神魂顛倒了,這不,一定是想起洞房花燭夜,與夫君恣意交歡的事情來。從那充滿渴望的眼神里,苹兒猜摸出,小姐沒有體驗過那種滋味,正在漫無邊際地冥思苦想吶。 book18.org
「苹兒,結婚好麼?」玉翠小姐抿了抿乾澀的珠唇。 book18.org
苹兒見狀,故意賣起了關子:「嘻嘻,這個,怎麼說吶!」 book18.org
「說啊,說啊,」玉翠小姐輕輕地推了苹兒一把:「是好,是壞,說給我聽聽,臘月的時候,我就要出嫁了,你結過婚,比我有經驗,說啊,讓我聽聽,好有個思想準備啊!」 book18.org
「有點疼!」苹兒迷縫起色眼,故弄玄虛道:「第一次圓房的時候,我好怕怕喲!」 book18.org
「怕什麼啊?」玉翠小姐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苹兒伸出一根手指,神秘地擺動著:「嘻嘻,怕這個唄!雞巴啊,一插進去,喲啊,好脹哦,好緊啊,哧哧地有點痛!」 book18.org
「哦,」玉翠小姐驚異地瞪大了眼睛,或許是膽怯,或許是興奮,又或許是好奇,胯間的三角地微微起伏著:「喲,很痛麼?能忍受住麼,不會要命吧!」 book18.org
「啊,」苹兒高聳著手指,仰起了面龐:「當時,我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眼淚都流出來了。這時,身上的夫君扭動起來,啊,好奇妙啊,好奇怪啊,痛感沒有了,反倒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夫君每抽拉一下,我便舒服得哼哼一聲,哦——,哦——,哦——,」 book18.org
苹兒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根本沒有的、所謂的「圓房」經歷,玉翠小姐卻聽得如痴如醉,額頭滲出點點汗漬,苹兒悄悄地抓摸了一下玉翠小姐的私處,隔著薄褲,明顯地感覺到已是一片濕淋和灼手的燥熱。「哦——,」玉翠小姐向上挺送一下腰身,迎合著苹兒的撫摸:「哦——,真的那麼好啊?」 book18.org
「嘻嘻,」苹兒撩起玉翠小姐的內褲,指尖輕觸著一片潮濕的小便,玉翠小姐哆嗦起來,有意叉開了大腿,苹兒見時機已到:「嗨,小姐,那種滋味,嘴上可說不明白,怎麼,你想不想體驗體驗啊?」 book18.org
「哦,怎麼體驗?」 book18.org
「這個。」苹兒挺直了手指,在玉翠小姐水汪汪的小便口處,試探性地刮划起來。 book18.org
玉翠小姐心存疑慮:「我怕。」 book18.org
「怕什麼,隨便試試唄!」 book18.org
「我怕破了身,敗壞了門風!無臉見人!」 book18.org
「嗨,」苹兒卻不以為然地慫恿道:「沒事,一根手指破不了身的,小姐,真的雞巴,你沒看到,那可又粗又長啊!」 book18.org
「啊,」玉翠小姐茫然地驚呼起來:「有,有多粗啊,有,有多長啊?」 book18.org
「嗯,」苹兒略微思忖一下,故意恫嚇道:「小姐,擀麵杖見過沒?」 book18.org
「見過,奶媽活著的時候,經常給我包餃子吃,她用的擀麵杖,有,有,這麼粗,這麼長!」玉翠小姐極其認真地比划起來。 book18.org
苹兒信口雌黃道:「對,對,差不多,就這麼粗,所以啊,擀麵杖似的大雞巴哧啦一聲捅進去,你才真正的破身了,那血啊,淌得滿屁股下面都是,啊,現在想起來,我還嚇得直冒冷汗吶!」 book18.org
「真的啊,」玉翠小姐呆呆地瞅著由自己比劃出來的擀麵杖,心中更加充滿了對圓房的恐懼和好奇。 book18.org
苹兒則趁熱打鐵:「跟擀麵杖一比,手指簡直不值一提啊,小姐,不怕你見笑,小時候我沒嫁人的時候,晚上睡不著覺,經常用手指擺弄小便玩!嘻嘻!」 book18.org
「是麼,好玩麼?」玉翠小姐滿臉臊紅。 book18.org
苹兒索性將手指捅進淫液漫溢的肉洞裡:「好玩,特好玩,沒事的時候,自己擺弄擺弄,新婚之夜圓房的時候,就不會過份緊張嘍,否則,准得嚇暈了!」 book18.org
「哦——唷,」當苹兒的手指長驅直入地插進玉翠小姐的肉洞裡時,玉翠小姐即緊張又興奮地呻吟起來,同時,抬起頭來,茫然無措地望著自己的小便:「哎喲,哎喲,好緊啊,苹兒,輕一點,我有點疼!」 book18.org
「嗨,這點疼就受不了,那,擀麵杖能捅死你!」說完,苹兒運了運氣,纖細的手指便毫不客氣地攪捅起來,玉翠小姐不再緊張,咧著小嘴,不停地哼哼著,苹兒肆意攪了一會,問道:「小姐,怎麼樣,感覺如何啊?」 book18.org
「好玩,」玉翠小姐滿意地點點頭:「好玩,又癢又滑,總有一種想尿尿的感受!」 book18.org
天色漸漸地黑沉下來,苹兒的手指也捅得酸麻起來,趁著玉翠小姐只顧盡情地享受手淫帶來的快意,黑暗之中,苹兒擦拭一番手指上的血漬,然後,俯下身來將小姐摟在懷裡,一邊拽扯著小姐的大腿,一邊悄悄地掏出憋悶已久的雞巴,見小姐已經完全沉迷在性愛的樂趣之中,一片水漬的小便可笑地抽縮著,苹兒頓時喜上眉梢,大雞巴對準小姐的肉洞,哧溜一聲,捅將進去。 book18.org
「哎喲,」小姐的下體感覺到一種空前的腫脹,正欲伸手去摸,苹兒慌忙托住她的小手:「沒事的,小姐,我的手指磨腫了,所以,感覺有些粗了,沒事,一會就適應了!」說完,苹兒雙腿一蹬,屁股猛一發力,便瘋狂地大作起來。 book18.org
「哦——,哦——,哦——,」玉翠小姐喃喃道:「喲啊,苹兒,你的手指好粗啊!」 book18.org
「啊,啊,」苹兒突然干吼起來,屁股劇烈地哆嗦數下,一灘粘液,傾泄進玉翠小姐的肉洞裡:「唉,」苹兒嘆息一聲,將軟哈哈的雞巴胡亂塞進褲子裡,又抓過手帕,盡力擦拭著從小姐肉洞裡不斷涌淌的精液,借著月光,苹兒發現手帕上滿是血污,混合著粘乎乎的精液,飄散著裊裊的騷膻味! book18.org
從此以後,每天深夜,苹兒便以黑暗做掩護,以雞巴充當手指,頻繁地捅插著玉翠小姐的肉洞,得意忘形之間,樂極生悲,播下了孽種。 book18.org
「啊,小姐,」苹兒一邊思忖著,一邊返回小姐的房間,剛剛推開房門,眼前的景像頓時讓苹兒大吃了一驚,只見披頭散髮的玉翠小姐哆哆嗦嗦地站在床鋪上,正往粉頸上套著那條綿緞,苹兒大叫一聲,一把抱住了小姐:「小姐,這可不行,這可使不得!」 book18.org
「嗚——,嗚——,都怨你,都怨你!」小姐拚命地掙脫著,小手雨點地敲打著苹兒的胸脯:「嗚——,都是你做的好事,你不是說插的是手指麼,你不是說,手指不能懷孕麼,可是,我卻懷孕了,我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啊,嗚——,嗚——,都怨你!都怨你的破手指!」 book18.org
「不好嘍,不好嘍!」苹兒摟著小姐正說著毫無意義的安慰話,突然,院外響起一片嘈雜聲:「不好嘍,土匪來嘍!」 book18.org
「小姐,土匪來了,快,快點藏起來啊!」 book18.org
「這,」小姐登時止住了哭聲,不知如何是好:「這,藏到哪啊?」 book18.org
「小姐,來,」還是苹兒比較冷靜,他拉開壁櫃,一把將小姐推了進去,然後,又掀起櫃蓋,將裡面的衣物胡亂拽扯出來,咚地一聲,跳了進去,又輕輕地扣上蓋子! book18.org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劉耀祖女兒肚子的事情還沒弄清楚,土匪們又吵吵嚷嚷地衝進了院子,一把寒光閃閃的大砍刀冷冰冰地架在劉耀祖的脖子上:「老東西,如果想活命,就把金銀財寶統統交出來,否則,老子砍掉你這個吃飯的傢伙!」 book18.org
「大爺饒命,」劉耀祖撲通一聲跪在眾土匪的面前:「實不相瞞,我手裡的錢,都進貨了,諸位如果不信,你們看,這些貨,都在庫房裡放著吶,還沒出手吶,我手頭一點現錢也沒有啊!」 book18.org
「他媽的,」土匪們東翻西找,的確沒有搜刮到太多的金銀器物,土匪某甲闖進了小姐的閨房,一眼便看見了紅通通的大木櫃,掀起一看,裡面戰戰兢兢地蜷縮著一個頗為有點姿色的苹兒,土匪某甲淫心驟起,為了據為已有,不讓夥計們共享,土匪某甲抽出短刃,一臉兇相道:「不許喊,敢出聲就捅死你!」 book18.org
土匪某甲一邊威脅著,一邊抓過鐵鎖,嘎噔一聲,將柜子鎖死,然後,衝著隨後趕來的土匪甲乙道:「夥計,幫哥們搬一下!」 book18.org
「我操,」土匪某乙咧了咧嘴:「這是什麼玩意啊,好沉啊!」 book18.org
「沒有什麼值錢的玩意,都是一些衣物,先搬到山上去,再過五天就是大集了,到時候,拿到集上去,換幾個小錢!買點酒喝,嘿嘿!」 book18.org
甲乙兩個土匪找來一條繩索,又尋到一根木棍,嘿唷嘿唷地抬起大木櫃,哼哧哼哧地走出劉家大院。其它的土匪可沒有耐心等待他們,呼啦一聲,一轟而散了:「喂,你們兩個慢慢走吧,我們先回去嘍!」 book18.org
「喂,山上見,我們等著你們,一起喝酒!」 book18.org
劉耀祖眼睜睜地瞅著甲乙土匪抬走了大木櫃,待院落里平靜下來後,他忐忑不安地走進女兒的房間:「翠兒,你在哪啊?」 book18.org
「父親,」從壁櫃里傳出女兒的回答聲,劉耀祖一顆心總算落了地:「保姆吶,苹兒吶?」 book18.org
「她被土匪抬走了!」玉翠若無其事地答道。 book18.org
劉某一聽,如負重卸:「好,好,抬走了好,我正犯愁她的聘金吶,這下可好,她不在了,給土匪做壓寨夫人,我的聘金,全省下了!」 book18.org
「她當壓寨夫人,」玉翠淡然一笑:「那可熱鬧透了!」 book18.org
「熱鬧,什麼熱鬧,」聽到女兒的話,劉某有些困惑:「她有什麼熱鬧!」 book18.org
在劉耀祖再三逼問之下,女兒玉翠只好和盤托出了:「唉,她的手指可真妙啊,能把人的肚子搞大了!」 book18.org
「他媽的,上當了,讓他給耍了!」劉耀祖立刻醒過神來,心中暗暗叫苦:「他媽的,這個遭天殺的,可害苦了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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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緩緩地撩起,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幸福的馬三也睡醒了,五畝地、四頭牛,外加三套大馬車,還有兩個老婆睡在一左一右,一想起這些,車老闆便樂不可支,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book18.org
只見他哼著小調,抹著嘴角的酒滴,悠哉游哉地駕起馬車,駛進了密林,「哦,那是什麼,」遠遠地,車老闆馬三便看見林邊的小路上橫陳著一件紅通通的什物,走進一看,原來是口大木櫃,鮮艷的油漆上掛滿了晶瑩的露珠:「這不是劉耀祖家的大木櫃麼,咋跑到這來了!」車老闆跳下馬車,搬動一下大木櫃,「哦,好沉啊!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啊!」 book18.org
多年的勞作,使車老闆練就出常人無法想像的力量,別的不說,他一個人,一口氣卸過十馬車的玉米袋,每隻袋子標準的重量是一百公斤,一般的初涉此道的裝卸工人背負一隻,便覺無比的沉重,走起路邊雙腿直打晃。可是我們的車老闆,展開雙臂,一手摟住一隻一百公斤的玉米袋,行走如飛,還不停地唱歌吶! book18.org
「嗨——唷,」車老闆雙臂叫力,嗨唷一聲,便將大木櫃搬到了馬車上,「駕,」車老闆調轉馬頭,將大木櫃送還給劉耀祖。 book18.org
「老劉,」一進院子,車老闆便大大咧咧地叫喊起來。 book18.org
劉耀祖迎出門來,看見大木櫃,登時狂跳起來:「好個流氓,惡棍,我跟你拼了。」說著,劉耀祖順手操起一根鎬把,直撲木櫃而來:「你這人妖,可坑苦了我!我們老劉家五百年的家風,就這樣,斷送在我的手裡!」 book18.org
咔——嚓,劉耀祖手起鎬把落,咔嚓一聲,櫃蓋被砸個粉碎,劉耀祖掄起鎬把,正欲再次猛砸下去,只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破碎的櫃蓋里拱了出來:「嗷——,」 book18.org
「熊,熊!」弄不清是怎麼回事的車老闆非常機靈地跳下馬車:「熊,熊,原來是頭熊,我說搬起來咋那麼沉啊!」 book18.org
「嗷——,」不明不白地被擊了一計悶棍的黑熊氣急敗壞地吼叫著,同時,張牙舞爪地爬出嚴重破損的大木櫃:「嗷——,」黑熊抬起巨掌,直奔劉耀祖而去,劉耀祖扔掉鎬把,轉身開溜。其它人見狀,頓作鳥獸散,大黑熊嗷嗷地吼叫著,笨手笨腳地追逐著人們,一時間,劉家大院亂成了一鍋粥! 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一夜之間,木櫃里的人妖苹兒怎麼變成了黑熊?欲知後事如何,不知何時分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