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想師爺突發癲癇病,臆夢中聖上獲真經 book18.org
天仙子·癲癇 book18.org
舞手縱身跑大殿,晃腦搖頭流臭便。 book18.org
或哭或笑喜無常,流口涎,還寒戰,氣喘吁噓紅緋面。 book18.org
年少雞雞雄又顫,聖上龍精狂噴濺。 book18.org
鬼魂相助力無窮,請老到,吞藥片,祖傳秘方全用遍。 book18.org
活埋了宮女,皇宮裡突然沉寂起來,這很對皇后的心情,從此再也用不著監 視聖上了;馬四娘也暗暗高興,認為自己晉升的日子已經指日可待了;而聖上卻 是無限的感傷,終日鬱鬱寡歡,唉聲嘆氣。為了緩解聖上的憂悶之情,皇后顯示 出格外的大度,不再干涉聖上與四娘親熱,這使聖上幾近絕望的心境,或多或少 地得到些許撫慰。 book18.org
然而,時間久了,皇后的胴體再鮮嫩,美穴再滑潤,折騰膩了,也不免令聖 上心煩;四娘的仙汁更是如此,聖上再也品嘗不出最初的甘香和醇厚了。 book18.org
每當百無聊賴之時,聖上便會想起遠在封地的師爺,師爺的音容,師爺的笑 貌,在眼前歷歷而過,活靈活現,師爺有著永遠也講不完的故事,聽得聖上如痴 如醉,仿佛置身其間。 book18.org
「聖上,」每當聖上午間小憩的時候,淫賊便像事先預定好了似地,極為準 時地出現在聖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意境中,眉飛色舞,口若懸河地神吹著: 「聖上,來啊,快到奴才這裡來玩啊,我這裡別提有多好玩了。」 book18.org
「嘿嘿,聖上,您相信麼,千年以前的女人居然復活了,什麼,您不相信, 這是真的喲!前天,愚臣閒著沒事,就去山裡轉悠,哇,聖上,你猜愚臣發現了 什麼?嘿嘿,愚臣撞見一個光著身子,頭披白髮的女人。」 book18.org
「一經打聽,聖上,您猜她是怎麼說的,她說自己是秦朝時期的宮女,住在 什麼,什麼阿房宮裡,秦亡那年,楚王一把大火燒了阿房宮,宮女們四散而逃, 愚臣撞見的這個白髮女人,據說就是千年以前的阿房女啊!」 book18.org
「哇,如果真是這樣,愚臣不是撞見神仙了?開始,愚臣也不肯相信,誰能 活一千多年啊,可是,聽那白髮女人講起來,卻是有鼻有眼,尤其講到什麼,什 麼阿房宮的時候,說得有來到去的,聽她這一說,那阿房宮簡直比聖上現時住的 皇宮還要闊氣,還要富麗堂皇啊!聖上,恕愚臣沒有什麼文化,更不懂得歷史, 愚臣斗膽問一句,秦朝時真的有什麼,什麼阿房宮麼?……」 book18.org
「有,有,」聖上喜不自勝地坐將而起:「當然有了,朕的皇宮,哪敢與阿 房宮比啊,那簡直不在一個檔次啊!」 book18.org
聖上睜開眼睛一看,哪裡有什麼師爺,不過是做了一場白日夢! book18.org
天空蕩淫風,師爺入朕夢。 book18.org
西南荒蠻地,幽谷藏春宮。 book18.org
美姬千千萬,侯爵樂融融。 book18.org
聖上驚且喜,怎奈山崇崇。 book18.org
「皇侄,」夜晚,嫵媚動人的皇后極力討好著親侄子,細手殷勤地愛撫著聖 上,希望撩起聖上的歡心,忘掉那些該死的宮女,「來啊,操姑姑啊!」 book18.org
皇后淫蕩地展開大腿,聖上撇了一眼姑姑的美穴,實在提不起精神來,心中 依然想著走南闖北,無所不能的師爺,想著師爺充滿兇險,刺激無比的故事。 「唉。」聖上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下懶腰,決定早早入睡,繼續他那連續 劇般的、不知何時開始,也不知何時結束的夢境:今天晚上,師爺將會給朕講述 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吶?阿房女怎麼樣了?師爺弄沒弄上手啊?啊,與千年的仙女 行歡,將會是何種感受吶? book18.org
「來啊!」皇后拽扯著聖上。 book18.org
聖上固執地拒絕道:「姑姑,朕睏了,朕要睡覺!」 book18.org
「來吧,玩一會再睡,那才香呢!」皇后摟過聖上,主動將龍莖塞進自己的 美穴里。 book18.org
聖上心不在焉地亂捅著,旁邊的四娘見狀,為了調解氣氛,她笑吟吟地爬到 皇后的身上,將那千錘萬煉的老穴拱送到聖上的眼前,一邊下作地撅扭著,一邊 滿嘴淫詞地挑逗著:「來啊,聖上,這還有一個老傢伙呢,操吧,兩個屄都擺在 聖上的面前了,你喜歡操哪個就操哪個吧!」 book18.org
「呵呵。」望著兩個迥然不同的美穴,聖上覺得這種玩法還比較新穎,馬四 娘不愧是風月場上的老兵,總能搞出一些讓聖上意想不到的花樣來。聖上呵呵一 笑,一邊捅著身下的姑姑,一邊撥開四娘密密麻麻的芳草,一個幽深的肉洞呈現 在聖上的眼前。 book18.org
「皇侄,快動啊,你的雞雞咋又軟了!」身下的姑姑催促著,手指輕彈著漸 漸癱軟下來的龍莖。聖上扯著四娘的長肉片雙眼充滿好奇地死盯著,盯著盯著, 聖上感覺四娘的肉洞與往日不同,更加空曠,更加深不可測了。 book18.org
「哇,」四娘深不可測的肉洞引起少年聖上的好奇,他一邊繼續捅著姑姑, 一邊雙指併攏,探進四娘的肉洞裡,「好深啊!」 book18.org
「哦,」四娘沉吟一聲,屁股撅得更高了,扭擺幅度也更大了,「上來啊, 聖上,快操四娘啊!」 book18.org
「好黑啊!」 book18.org
聖上抽出手指,雙眼盯著黑乎乎的肉洞,為了討得龍顏大悅,四娘甚是下賤 地大作著,空曠的肉洞在聖上的眼前飄來晃去,聖上雙手按住四娘的屁股瓣希望 看個究竟,「別動,四大娘,讓朕仔細看一看,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哦,」四娘不再搖擺:「聖上看見了什麼啊?嘻嘻。」 book18.org
「哇,朕,朕,」聖上捧著四娘的屁股,既興奮又茫然地嚷嚷起來:「朕看 見了一束光亮!啊,那裡是什麼地方,朕要去看個究竟!」 book18.org
慢慢地,捧在手中的屁股瓣讓聖上瞠目地膨脹起來,仿佛是一隻氣球,越脹 越大,而四娘的老穴也豁然開朗起來。 book18.org
撥開亂蓬蓬的草叢,聖上看見一個呈現著喀斯特地貌,怪石嶙峋的山洞,一 束耀眼的光亮從不可知的洞底射向聖上的面龐,順著這道光束,聖上飽睹了洞內 的一切:奇形怪狀的山石滴噠作響,洞底溪水潺潺,水面薄霧迷漫,一股股令人 窒息的瘴氣,直撲聖上的鼻孔。 book18.org
聖上不可自抑地打了一個寒戰:「哇,這是什麼地方?大概是西南的不毛之 地吧?嗯,」聖上肯定地點了點頭,「這嗆人的瘴氣,只有西南的地貌才能生成 啊!」 book18.org
「聖上,什麼西南什麼瘴氣,此話從何說起啊!嘻嘻。」四娘高撅著屁股, 聽見聖上沒頭沒腦的,臆幻般的話語,嘻嘻地淫笑起來,空曠的老穴討好地收縮 起來。 book18.org
聖上又驚呼起來:「啊,四大娘,別動,朕正看得起上癮吶!」 book18.org
聖上拚命地扒扯著四大娘的老穴,腦袋緊貼在四大娘的屁股瓣上,咕嚕咕嚕 地吮吸著四大娘瘴氣般的淫液,「啊,啊,好嗆人啊,好辣啊!不過,卻有著特 殊的味道,好似烈性的白酒,喝著很辣,很騷,可是,細細地品嘗,卻是回味無 窮!」 book18.org
「那好哇。」聽見聖上的嘟噥聲,四娘大喜,屁股扭動得更殷勤了,聖上越 吸越來癮,仿佛酒鬼一般,不喝得酩酊大醉,誓不歇口! book18.org
聖上徹底喝醉了,恍惚之間,他似乎置身於充滿神秘傳說的西南大地,徜徉 在連綿不絕的千山萬嶺之中,一時間暈頭轉向,不知所措。 book18.org
「聖上,」聖上正茫然著,身後突然傳來阿二熟悉的喊聲,他回頭一看,不 禁大喜過望,只見平安侯無比恭敬地站在他身後,見聖上轉過身來,慌忙下跪, 「聖上大駕光臨,罪臣有失遠迎,萬死萬死!」 book18.org
於是,平安侯開始給聖上請安,繼而便叩起頭來,聖上很是開通,立刻放下 皇帝的大架子,像個孩子般地拉著阿二的手,滿山遍野地漫遊起來,平安侯活脫 脫一個導遊,如數家珍地介紹著大西南的奇風異景。 book18.org
「呵呵,」聖上幸福地漫遊在崇山峻岭間,望著眼前奇峰突起、百花盛開、 童話般的世界,聖上由衷讚嘆道:「好大的公園啊,比起皇宮裡的假山,假石, 不知要壯觀多少倍啊!喂,」聖上突然想起了什麼,對阿二道:「師爺,走啊, 領朕去拜見阿房女吧,朕很想結識她,朕要納她進宮,封她為,為……」 book18.org
聖上正思忖著如何冊封千年神仙阿房女,阿二暗暗發笑:哪有這麼回事啊, 這都是我順嘴胡編的啊,於是,淫賊撒謊道:「聖上,這阿房女一貫來無影去無 蹤,這幾天,又不知到哪瘋去了,恕愚臣蠢笨,尋她不見,聖上!」淫賊手指著 正前方,「你看,那是元陽石,你仔細瞅瞅,那直挺挺的大柱子,像什麼啊?」 「像,像,嘿嘿,」望著一根平地拔起的巨石,瞅著那圓渾渾的頂端,聖上 沖淫賊會心地一笑,指著自己的胯間道:「那還用問,像雞巴唄!」 book18.org
「嘿嘿,聖上好眼力,」淫賊縱身跳上巨石,聖上也不甘落後,兩人攀著巨 石,比賽般地向頂端爬去。 book18.org
突然,巨石可怕地晃動起來,把聖上嚇個半死:「不好,石頭要塌倒了,師 爺快救朕!」 book18.org
「莫怕,」阿二抱著巨石,安慰聖上道:「沒事,聖上儘管放心,不會有任 何危險的,你看,」阿二手指著前方:「元陽巨石有想法了,他也要操屄嘍!」 「嗯。」聖上的目光順著淫賊的手指望去,不禁大吃一驚,只見對面高不可 攀的山峰上,在鬱鬱蔥蔥的密林之中,若隱若現著一塊與女人私處頗為相似的怪 石,怪石的最上端雜草叢生,光滑的表面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潔白的瑩光,甚至 還有兩條曲折的,與陰唇毫無二致的長石頭,圍攏成一條狹窄的縫隙,讓人想入 非非,看得聖上撲哧笑出了聲:「真是絕了,這是何物?」 book18.org
「陰元洞!」淫賊順嘴答道,然後,叮囑聖上道:「聖上小心,抱住巨石, 他要開乾了!」 book18.org
轟,說話間,頗似男人陽根的巨石突然向對面的山峰衝撞而去,圓渾的頂端 轟然撞擊在女人肉穴般的,被淫賊稱謂陰元洞的怪石上,登時,地崩山搖,石裂 天驚,聖上抱著巨石,耳畔嗡嗡作響。 book18.org
咔——嚓,巨響之後,火花飛濺,天昏地暗,咔嚓一聲,陰元洞豁然開朗, 熱切地接納著昂首而來元陽石,聖上和阿二抱著巨石,隨著巨石相繼進入女人陰 道般的洞穴里,淫賊機靈地跳下巨石,沖聖上揮著手:「聖上,快跑,過一會, 就正式開戰了,咱們得找個理想的位置,躲起來,否則,陽元石一旦撞在咱們倆 的身上,立馬就壓成肉餅嘍!」 book18.org
嘩啦,話音剛落,巨石笨拙地向後退去,在淫賊的幫助下,聖上跳下緩慢移 動的巨石,藏匿在一條流水潺潺的暗溝裡,咣當,巨石再度撞擊而來,堅硬的石 身擦著聖上的頭皮一掠而過,石身研磨著洞壁,發出哧哧的,刺耳的響聲,火星 四迸,嚇得聖上縮著腦袋,一動也不敢亂動! book18.org
「哦——」從深不見底的暗處,傳來悠長的呻吟聲,在巨石的撞擊和研磨之 下,洞壁愈加開闊起來,聖上也不再迷茫和恐懼,依然藏在暗溝裡,目睹著這一 切,與平安侯一起加油助威起來:「嘿唷,嘿唷,操——操——操——嘿唷,嘿 唷。」 book18.org
「哦——唷,」處於臆幻中的聖上嘿唷嘿唷地大作起來,胯間的龍莖仿佛就 是無堅不摧的元陽石,威猛無比地撞擊著姑姑的嫩穴,不知個中緣由的姑姑,在 親侄的狂插之下,身不由己地呻吟起來:「哦——唷,哦——唷,好操,侄兒好 操!」 book18.org
「嘿唷,嘿唷,」聖上越戰越猛,龍莖從來沒有如此堅硬過,撞得皇后哇哇 狂叫,往日的威嚴和莊重一掃而光,她大叉著雙腿,兩手扳住侄兒的屁股:「哎 喲,好操,哎喲,侄兒好厲害!」 book18.org
撲哧,這近乎瘋狂的撞擊深深地刺激了四娘,老穴莫名地收縮起來,同時, 將滾滾的淫液擠出洞穴,哧哧地噴濺在聖上的面龐上,聖上不得不閉上眼睛,昏 昏然中,仿佛聽見師爺的嚷嚷聲:「聖上,快跑哇,不好了,元陽石要射精了, 快跑,否則,會被淹死的!」 book18.org
話音未落,陰元洞內突然大雨傾盆,在淫賊的催促之下,聖上剛站起身來, 暗溝裡已經湧出嘩嘩的洪水,將聖上撲倒在地。 book18.org
「不好,朕要淹死了!」說著,聖上推開四娘的大屁股,騰地站起身來,驚 慌失措地跑向室外:「不好了,洪水來了,啊,」沒跑出幾步,洪水劈頭而來, 將聖上無情地吞噬了,「喲唷!」 book18.org
四娘扭過身來,發現聖上已經昏倒在寢室的門口,周身汗水淋淋,仿佛剛從 浴缸里跳出來,皇后撲愣一下坐起身來,忙不迭地爬向聖上,「皇侄,皇侄,你 怎麼了?快醒醒!」 book18.org
「聖上,」四娘拽住聖上的手臂,與皇后一同呼喚起來:「快醒醒,快醒醒 啊!」 book18.org
「御醫,」皇后驚呼著:「快叫御醫來,聖上有病了!」 book18.org
「皇后。」御醫慌慌張張地跑進寢室,見皇后赤身裸體,他遲疑片刻,身子 本能地向門外退縮著。 book18.org
皇后披上衣服,紅著面龐喚道:「快,快給聖上診脈!」 book18.org
「是。」御醫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又是捏胳臂,又是掐人中,而聖上則安 祥地躺在皇后的懷裡,臉上流淌著痴呆呆的憨笑,緊緊閉合著的雙眼充滿驚懼地 轉向著窗外。 book18.org
「師爺,快救朕啊,朕要淹死了,哦,跑,往哪兒跑啊?什麼,光亮?在哪 啊,」胡言亂語的聖上突然睜開眼睛:「啊,師爺,朕看見了,朕看見亮光了, 對,那是天堂的亮光,朕到天堂了,朕好幸福啊!」 book18.org
「唉,」皇后無奈地嘆了口氣:「侄兒,你胡謅些什麼啊,什麼師爺、師爺 的,他已經去封地了!」 book18.org
皇后最討厭的人便是淫賊阿二,為了把他從侄兒的身旁驅趕開,皇后真是煞 費了心機,最後封淫賊為平安侯,實際上是將其流放到數千里之外的蠻荒之地, 任其自生自滅了,而阿二則毫不所知,還樂顛顛地走馬上任去了!可是,年少的 侄兒依然惦念著所謂的師爺,一口一聲地掛在了嘴邊,以至於迷迷茫茫,瘋瘋癲 癲,這實在讓皇后萬分氣惱,卻又一籌莫展。 book18.org
「師爺,慢點跑哇,等朕一會!」 book18.org
聖上伸展著雙臂,失重的身體好似一片樹葉,輕飄飄地飛出姑姑的懷抱,飛 出深宮,飛向雲端,飛向天際,飛向浩瀚無邊的蒼穹,「朕飛了,朕會飛了,姑 姑,四大娘,再見,朕要跟著師爺去天堂玩嘍!」 book18.org
「不,不,」皇后企圖摟住手舞足蹈的皇侄,可是,小聖上不知哪來的機靈 勁,呼地竄出寢室,光溜溜地跑向大殿,高舉著雙臂:「朕飛嘍,朕會飛嘍!」 「聖上!」 book18.org
「皇侄!」 book18.org
皇后、四大娘、御醫紛紛追出寢室,滿大殿地轉悠起來,卻怎麼也抓不住聖 上,咚的一聲,聖上縱身跳上大殿旁的欄柱上,把個皇后駭出一身的冷汗:「皇 侄,小心啊,別摔著!」 book18.org
聖上好似一個出色的雜技演員,從一根欄柱跳向另一根欄柱,不僅如此,還 能做出讓人稱絕的,高難度的,單腿獨立的可笑姿勢。 book18.org
聖上站在欄柱上,環顧著黑漆漆的大殿,不遠處,一朵飄忽不定的光束仿佛 是大海里的航標燈,引領著聖上飛向茫茫的遠方,聖上搖動著雙臂,活像一隻沖 出牢籠的小鳥自由自在地翱翔著,沒有了姑姑的管束,聖上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 最幸福的人:「姑姑,再見了,以後,侄兒再也不會讓你操心了!啊!」聖上突 然驚叫起來:「姑姑,不好,海,海,好大的海,好黑的水啊!」 book18.org
「皇侄。」皇后縱身一躍,也跳到欄柱上,伸手欲抓住侄兒。 book18.org
聖上頑皮地一笑,咚的一聲,又跳到另一根欄柱上:「嘿嘿,姑姑,來啊, 你抓不住朕!朕會飛嘍!」 book18.org
幸福的小鳥正歡暢地飛翔著,身下突然濤聲大作,聖上低頭一看,身下的海 水捲起滔天的駭浪,比墨汁還要暗黑的海水迎頭狂劈而來,聖上大吼一聲,渺小 的身體立刻被海水吞噬:「啊,師爺,朕掉進苦海了,朕要淹死了!」 book18.org
驚慌之際,咕咚一聲,聖上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平衡,從欄柱上重重地摔跌到 大殿上,皇后立刻撲上前去,死死地摟住侄兒:「皇侄,摔痛了吧!唉。」 人生似夢涉苦海,身心疲憊總不醒。 book18.org
謀權奪利手段黑,爾虞我詐皆可行。 book18.org
父子兄弟人頭斷,至親近戚濺血腥。 book18.org
竹籃打水空一場,陰曹地府目不暝。 book18.org
駭浪巨響過後,是可怕的寂靜,聖上死死地摟住皇后,仿佛摟住苦海里的一 葉小舟,「師爺救朕,師爺不要放開朕,朕不想死!」 book18.org
「侄兒,」皇后淚水漣漣地搖晃著聖上的腦袋:「什麼師爺、師爺的,姑姑 在這吶,侄兒,姑姑摟著你吶,不要怕,有姑姑在,什麼也不要怕!」 book18.org
「啊,師爺,不好,」聖上又歇斯底理地干吼了起來:「鬼,鬼,鬼來抓朕 了!」 book18.org
撲啦啦,撲啦啦,聖上的確嚇破了膽,吼著吼著,屁股下面就湧出一灘稀屎 來,大殿上登時臭氣瀰漫,嗆得眾人簡直不敢喘氣。「快啊,」皇后將聖上拽離 臭屎灘,氣急敗壞地沖御醫道:「你還傻瞅著什麼呢,快點給聖上用藥啊!」 「可,」望著渾身抹滿稀屎,臭不可聞,痛苦掙扎的聖上,御醫面露難色, 「不知是何症狀,奴才不敢隨便用藥啊!」 book18.org
「難道,就瞅著聖上折騰死麼?」說話間,聖上腦袋一晃,嘴角里又吐出粘 稠稠的白沫,眾人望去,只見聖上嘴邪眼歪,四肢僵硬,大概是死了! book18.org
「皇侄,皇侄,」皇后拚命搖晃著僵如死屍的聖上:「你怎麼了,醒一醒, 醒一醒啊,嗚嗚嗚,嗚嗚嗚,」漸漸地,皇后發覺懷中的侄兒越來越僵硬了,越 僵硬也就越冰涼了,望著瀕死的侄兒,皇后心如刀割,「皇侄,你不能死啊,你 就這樣把姑姑扔下了,姑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侄兒慢走,姑姑就跟你一起去 了!」 book18.org
皇后拋開侄兒,又玩起她那屢試不爽的小把戲,用腦袋撞牆壁,眾人慌忙攔 住,紛紛跪倒在地苦苦乞求著。皇后無奈,再次撲向侄兒,她扒開侄兒的眼皮, 更加絕望了,侄兒竟沒有了眼珠,眼眶裡混濁不堪。「完了,瞳仁都散盡了!」 皇后徹底崩潰了,「就是不死,侄兒也得變成瞎子啊!嗚嗚,嗚嗚……」 聖上又痛苦地抽搐起來,嘴角冒著噁心人的白沫,皇后見狀,抓過一條白毛 巾,輕輕地擦拭著,「侄兒,就是死,也要死得像個人樣啊,來,好生躺著,姑 姑給你擦擦乾淨!」 book18.org
皇后將毛巾蘸上溫水,跪爬到侄兒身旁,小心翼翼地擦拭起聖上的裸體來, 一邊擦著,一邊仔細地端詳著,那出神的目光,那茫然的儀態,仿佛這個無比熟 悉的、朝夕相伴的侄兒,突然之間變得如此的陌生。擦著擦著,一滴熱淚噠地滴 落在侄兒的面龐上,皇后慌忙擦抹掉,不料,又噠上一滴。 book18.org
旁邊的四娘看在眼裡,深受感動:唉,多好的姑姑哇,外表嚴厲異常,內心 卻是深深地愛戀著侄兒,生死之際,方見真情! book18.org
四娘也找來毛巾,蹲下身來,準備模仿著皇后的樣子,為聖上擦身。突然, 聖上又是一番抽搐,業已擦凈的身子滲出殷殷的血污,皇后立刻驚呆了,手中的 毛巾啪的掉落在地:「出血了,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轟隆一聲,又腥又黑的海水突然退去,將聖上丟棄在污穢不堪的海灘上,他 吃力地爬起身來,極目遠眺,天空仿佛是一口倒扣著的,密不透風的大鐵鍋,到 處是灰濛濛的一片。 book18.org
「師爺,師爺,你在哪啊?」聖上手拄著沙灘,發出嘶啞的哀號。 book18.org
不多時,從那泥濘不堪的地平線上,傳來嘈雜的哭喊聲,聖上一驚,仔細一 瞅,不禁打起了寒戰,哪裡還有什麼師爺啊,只見被姑姑活埋的宮女們潮水般地 向自己洶湧而來:「還我命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姑姑,」聖上驚懼到了極點,雙臂緊緊地摟住皇姑,「姑姑,宮女們向朕 討命來了!哇,呀。」 book18.org
宮女們很快便湧上前來,你一把,我一把,把光著身子的聖上抓撓得體無完 膚,在沙灘上滾來滾去,痛苦地吼叫著:「啊,啊,痛死朕嘍!」 book18.org
聖上渾身血污,發出最後一聲尖叫,雙腿一蹬,再度昏死過去,皇后拚命地 搖晃著懷裡的侄兒:「皇侄,你怎麼了,你看見什麼了!宮女?哦。」望著侄兒 身上的血污,皇后似乎明白了幾分。 book18.org
「哼,小騷屄們,我欠你們什麼了?你們亂了後宮,按照天朝刑律,難道不 該活埋麼?如果知趣,你們就不要糾纏我的侄兒了。什麼?有該埋的,也有不該 埋的,我做得太過火了,不問青紅皂白,統統都埋了!好,好,我接受,我的打 擊面的確大了點,你們誰有冤,認為自己不該活埋,直接找我算帳好嘍,嗯,不 敢。」 book18.org
皇后捧著侄兒的血身,也臆語起來:「嗯,是這樣,那我就代侄兒受過吧, 我欠下的血債,由我自己來承擔!既然我陽壽未盡,且先吞下自己的血債,死後 再去閻羅殿細算吧!」 book18.org
說完,皇后將昏厥中的聖上平放在地,她跪俯在聖上的身旁,張開嘴巴,毫 無顧忌地吮吸著侄兒身上的血污,所舔之處污穢盡無,又顯現出嫩白白的肌膚, 再看皇后的嘴唇,沾滿了腥臭的血漬,飄逸著令四娘幾欲嘔吐的臭氣。 book18.org
「皇后。」四娘實在看不下去,怯生生地勸阻著。 book18.org
皇后搖了搖頭,根本不以為然,「這是我欠下的,再怎麼骯髒再怎麼污穢, 我也必須吞咽了,且先留在腹內,死後再算總帳吧!唉。」 book18.org
皇后咕嚕咽下一口髒血,「有什麼辦法吶,這些宮女在陰間告了我一狀,起 訴我濫殺無辜。我乃女流之輩,縱然有天大的本事,只因為胯間沒有陽根,便也 不具備法人資格,於是,地獄裡的小鬼便找到聖上的頭上,由侄兒承擔我犯下的 罪惡!你說,這髒血,我不下咽,難道讓侄兒下咽麼?」 book18.org
「皇后,」聽罷皇后的講述,御醫突然來了靈感,認為討好皇后的機會終於 來了,他跪倒在皇后身旁:「奴才有良計,既能咽下髒血,又不使皇后難堪!」 「何計,但請講來!」 book18.org
御醫的所謂良計,皇后並不中意,無非是準備一些紙制的水牛,寫上符咒, 然後付之一炬,皇后擺擺手,「不妥,不妥,人的過錯,為什麼要由牲畜來承擔 吶!」 book18.org
「皇后,你看這是怎麼回事啊!」皇后摟著聖上的身體,正賣力地吮舔著髒 血,四娘突然嚷嚷起來,皇后扭頭一看,聖上的龍莖不知什麼時候挺立起來,雞 雞頭直指天棚,硬梆梆的雞雞身哆嗦抖動著,「這,這,這又是為何啊?」 唰——聖上的龍莖突然滲出汩汩的血水,皇后呼地撲了過去,手按住血淋淋 的龍莖,「臭不要臉的騷屄們,人死了淫心卻不死啊,還想著這事吶,哼。」 怎奈,聖上更加劇烈地抽搐起來,握在手中的龍莖搖來晃去,血滴橫濺,令 皇后心痛不已:「饒了我的侄兒吧,求求你們啦!」 book18.org
混亂之中,被皇后以極端手段折磨而死的李夫人,拖著沒有皮膚,鮮血滴淌 的殘體,面露凶光地向聖上爬來,身後跟著她的女兒們,一個個全都沒了臉皮, 赤裸的身子被沸油烹炸得又酥又脆,飄逸著既嗆人,又多少夾混著肉香的氣味。 李夫人撥開眾宮女,伸著血淋淋的手掌,沒有舌頭,沒有牙齒的嘴巴不停地 扭動著,分明是在惡毒地詛咒著聖上,而聖上則一個字也聽不清楚,身子本能地 向後退縮著。「姑姑救朕,」聖上膽怯地喊叫著,不知何故,儘管嘴唇不停地翻 動著,咽喉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子也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瞅著李夫人向自己爬 來。 book18.org
當李夫人的手指即將碰到聖上的身體時,她似乎用盡了氣力,剝去表皮的雙 眼兇狠狠地一瞪,又死去了,而她的女兒卻是躍躍欲試,紛紛爬向聖上,一隻只 被沸油炸烹得乾乾巴巴的手指或是拽住聖上的耳朵,或是擰住聖上的鼻子,「冤 枉啊,冤枉,父親犯了罪,與我們有何關係,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們,我們死不 暝目哇!」 book18.org
「呸——呸——呸……」 book18.org
不知是誰居然摳開聖上的嘴巴,往聖上的口裡唾唾沫。 book18.org
「呸——呸——呸……」 book18.org
「喲,」聖上咧著嘴巴,口腔里盛滿了粘乎乎的口液,舌身發硬,任憑粘液 往咽喉里滲去,四娘慌忙喚皇后道:「皇后,不好了,聖上又流口水了,病好像 越來越重了!」 book18.org
「啊,他會噎死的!」皇后捧起聖上的腦袋,嘴對著嘴,又不嫌骯髒地吮吸 起聖上口腔里的粘液來,看得四娘好不噁心啊! book18.org
「呸——呸——呸……」 book18.org
皇后將聖上的粘液剛剛吮盡,冤鬼們又張開嘴巴,呸呸呸地傾吐起來。 「呸——呸——呸……」 book18.org
「喲——呀。」混亂間,不知哪個冤鬼握住聖上的龍莖,粗野地揉搓起來, 繼而,又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巴,惡狠狠地切咬著,痛得聖上嗷嗷大叫,依然發不 出任何聲音:「痛啊,痛啊,好痛啊,朕的雞雞好痛啊!」 book18.org
「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李夫人不知何時也爬了過來,她從女兒們的 手中搶過聖上的雞雞,嘴裡嚕嚕嚕地不知嘀咕些什麼,手掌老到地揉搓起來,很 快將聖上的龍莖搓得又粗又硬。 book18.org
李夫人握在手心中,張開鮮血淋淌的嘴巴,「呸——」李夫人將一口血水 吐在龍莖上,仿佛是效力超強的膠水,把聖上的龍莖緊緊地箍裹住,永遠也不會 癱軟了,其他的冤鬼見狀,發出會心的微笑,「對,還是媽媽有經驗,讓他的雞 巴永遠硬著,脹死他!」 book18.org
李夫人握住小外甥硬挺挺的龍莖,張開也是沒有牙齒的嘴巴,深深地含進口 腔里,與女兒不同的是,她並沒有咬切,這是徒勞的,只見她將聖上的龍莖吸進 咽喉,然後,猛一發力,哧,聖上白花花的精液猶如自來水般地流淌起來,全部 流進李夫人的咽喉里,女兒們見狀,點頭稱道:「對,媽媽做得對,吸盡他的精 液,讓他斷子絕孫!」 book18.org
「媽媽,你累了吧,讓我幫你吸一吸!」大女兒從媽媽手中接過龍莖,仿佛 接過一根接力棒,她頗為認真地端詳一番,然後,呸地吐出一口粘液,塗抹在龍 莖頭上,繼而張開嘴巴,老到地吸吮起來,看著生前並沒有出嫁的大女兒,口技 卻是如此的嫻熟,李夫人神態異樣地盯視著大女兒,似乎在說:死丫頭,你這手 是從哪裡學來的啊?嗯,是不是背著媽媽偷人了? book18.org
「嗨,媽媽,瞅啥啊,女兒可沒有做敗壞家風的醜事哦!」大女兒一邊擺弄 著龍莖,一邊神秘兮兮地逼視著媽媽,那表情仿佛在暗示著:媽媽,你咋忘了, 女兒的閨房與你的寢室僅一壁之隔啊,平日裡,父親公務繁忙,經常不在家,你 偷吸家奴的精液,女兒看得真真切切,久而久之,耳濡目染地便學會了,嘿嘿! 李夫人領著幾個女兒,發誓要吸盡聖上的龍精,皇后看在眼裡,痛在心上, 卻又無計可施,眼睜睜地瞅著侄兒行將精盡人亡了! book18.org
「哦,何人在此胡鬧哇!」從女人堆里突然傳來男人的說話聲,那特殊的公 鴨嗓子令聖上極為熟悉:哦,舅舅,原來是舅舅哇。 book18.org
「舅舅,」聖上從姑姑的懷裡掙脫出來,呼地坐起身,龍莖上附滿了污血和 殘精,直挺挺地指向天棚,他推開舅母以及表姐妹們,雖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依 然拚命地喊叫著:「舅舅,救朕!」 book18.org
「哼,你還知道叫我舅舅哇,」舅舅用鼻孔哼了一聲,聖上大喜,舅舅還能 聽見朕的話音,看來自己還有救,他瞪圓了雙眼,只能聽見舅舅的鼻音,卻看不 見舅舅的身影,「舅舅,你在哪啊,朕咋看不見你啊!」 book18.org
「哼,我已經被你姑姑喂馬吃了,你若能再看見我,那就怪了,哼……」 「舅舅救朕!」聖上不得不放下天子的大架子,給肉身已經喂了戰馬,永遠 也看不見身影的舅舅施以外甥的大禮,乞求舅舅救自己脫離苦海。 book18.org
在聖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央求之下,國舅終於念起了親情,「唉,娘親舅 大,不沖別的,就沖我的姐姐,也應該幫他一把!唉,外甥,」國舅點了點頭, 「看你小小年紀,就這麼早地死掉了,實在可惜了點,管咋地,咱們也是實在親 戚啊!」 book18.org
「是啊,」聖上順坡往上爬去:「娘舅親,輩輩親啊!」 book18.org
「得了吧,」國舅反詰道:「外甥是狗,吃完就走!」 book18.org
國舅這番話令聖上一時語塞,不過,小傢伙還是相當的機靈,忽而轉變了話 題:「舅舅若能救朕,朕必重修舅舅的祖墳,再立起一道大牌坊,重塑舅舅的金 身……」 book18.org
「拉倒吧!」國舅悵然嘆息道:「我連骨頭渣子都沒有了,修再大再好的祖 墳又有什麼用哇!少來這虛的吧!呶,」國舅頓了一下:「外甥,事已至此,已 經發生的事情,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不過娘舅的親情還在, 你儘管放心,舅舅定會救你,不過,卻有一事相求!」 book18.org
「什麼事,舅舅,」聖上急不可待地問道:「外甥必盡力而為!」 book18.org
「很簡單!」漆黑之中,一本並不厚重的書卷展現在聖上的面前,「外甥, 這本書你可曾看過?」 book18.org
「沒有。」聖上搖搖頭。 book18.org
舅舅建議道:「那麼你現在就看一遍吧,如果你答應我按照書上寫的去做, 我便救你!」 book18.org
「是,我答應,」為了活命,聖上不假思索地應承了,然後掃視著舅舅展示 在眼前的書籍,一目十行地瀏覽起來,越看越興奮,「太好了,太妙了,舅舅, 我一定按照書上寫的去做!我一定說到做到!」 book18.org
「那好哇,」看不見人影的舅舅繼續道:「你已經粗略地看完嘍,現在,你 若能把這本書熟練地背下來,你立刻就可以回到陽間去,再享榮華貴富!」 「舅舅,」聖上好奇地問道:「背下來倒不成問題,只是,外甥想問問您, 這是什麼書哇,寫得實在太好了,真讓外甥愛不釋手哇!舅舅,能讓外甥看看書 名嗎?」 book18.org
聖上伸手正欲接過來,舅舅嚴肅地說道:「不能碰,至於書名麼,你先不用 問了,現在,你只管背吧,你背下來一頁,我翻過去一頁,當你認為背熟之後, 書名自然而然地便知道了。當你什麼時候背得滾瓜爛熟了,你就會不知不覺地回 到陽間了!」 book18.org
「是麼。」在強烈的求生慾望驅使之下,聖上從來沒有這麼用功過,他雙眼 一眨不眨地盯著書本,嘴裡嘰哩哇啦地念叨著,弄得姑姑和四娘一臉的困惑。 「嗯,侄兒,你嘟噥些什麼啊?」 book18.org
「哎喲,聖上說胡話了!」四娘抓過毛巾,擦拭著從聖上嘴角飛濺而出的唾 沫,「聖上大概在念什麼經吧!」 book18.org
「謝謝舅舅,朕記住了,朕全記住了!」 book18.org
昏迷之中,年少的聖上嘴巴不停地嘰哩咕嚕著,也不知嘀咕些什麼,眾人圍 在聖上的周圍,一邊聽著,一邊你瞅瞅我,我瞧瞧你。驀地,聖上的身子猛然一 顫,原本緊閉著、業已混濁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皇后再次看見了侄兒那清秀而又 睿智明眸的眼珠,放射著雪亮的光芒。 book18.org
「哦,萬歲,」大殿上立刻沸騰起來,「活了,活了,聖上活過來了!」 「真是奇蹟啊,沒有服用任何藥物,聖上便死而復生了,此乃天朝之幸,萬 民之幸!」 book18.org
「萬歲,萬歲,萬萬歲!」 book18.org
「四大娘。」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聖上,顧不得理睬人們的歡呼,帶著滿 身的疲憊,對四大娘道:「快,快,文房四寶伺候!」 book18.org
「是。」四娘不敢怠慢,急忙取來紙筆墨硯,聖上抓起特製的狼豪中楷,四 大娘將宣紙小心地鋪展開,聖上頓時精神抖擻,揮毫潑墨,眨眼之間,一幅令皇 後稱絕的書法傑作橫空出世了。 book18.org
「喲唷,我侄兒的書法真是大有長進啊!」皇后走到案幾前,望著龍飛鳳舞 的狂草,由衷地讚嘆起來,可是,當她的目光落到題款處時,不禁秀眉緊鎖,只 見題款處寫著三個豁然大字:素女經! book18.org
閻羅殿上走一遭,屁滾尿流苦哀嚎。 book18.org
別的東西沒帶回,素女真經且記牢。 book18.org
第二十六回 聖上欲求夢境神鳥,京城慘釀沈福命案 book18.org
雙雙燕·白鳥 book18.org
驕陽懸掛,柳下盪鞦韆,又逢正午。 book18.org
師爺且至,神女芳容何處。 book18.org
淫賊含笑不語,天際遙、悠悠飄羽。 book18.org
仙鵬出自雲端,身白體長紅脯。 book18.org
銜枯,盪化朽腐。 book18.org
展翅任高飛,傲然皇府。 book18.org
扶搖雲上,美女忽飄如縷。 book18.org
粉黛凝香玉足,更了得、酥柔無骨。 book18.org
雙雙嫵媚撩人,對對輕歌曼舞。 book18.org
一場癲癇病發作之後,少年聖上不僅將素女經倒背如流,爛熟於心,並且不 知疲倦地身體力行了,因前一階段的宮廷劇變,諾大的皇宮已是空空如也,除卻 苟且偷生、不男不女的太監們,宮內僅剩皇后和四大娘,一嫩一老兩個雌物了, 沒辦法,悵然之餘,聖上也只好在這兩個雌物身上實踐經書中所介紹的、各種各 樣的、千奇百怪的、聞所未聞的淫招淫式。 book18.org
「姑姑,」聖上扳著皇后的大腿,擺出一種連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淫姿,「別 放下,抬起來,對,姑姑,你知道這種姿式叫什麼名字麼?」 book18.org
「不知道,」昔日潑辣無比的皇后,再也不敢謾對侄兒了,擔心他舊病再度 復發,不僅損壞了龍體,甚至還會誤了卿卿聖命。在侄兒的面前,皇后從來沒有 如此乖順過,隨便聖上怎樣折騰,她總是陪著笑臉,無論侄兒擺出的姿式多麼難 看,多麼下作,多麼讓人不可接受,皇后絲毫也不反對,全然接受:「侄兒,這 叫什麼姿式啊,快點告訴姑姑啊!」 book18.org
「這叫金雞獨立!」 book18.org
聖上搬起皇后的一條大腿,令其單腿著地,嘿唷嘿唷地大作一番,看見四娘 閒得發慌,便放下姑姑的大腿,拽過四娘:「四大娘,時辰已到,朕要準時喝仙 汁了!」 book18.org
「是,賤妾等著吶!」 book18.org
四大娘討好地摟過少年聖上,將汁液滴淌的奶頭塞進聖上的嘴裡,聖上一邊 吮著四大娘的仙汁,一邊令姑姑騎在自己的胯間。 book18.org
「不,不,」聖上推著姑姑的白屁股,「姑姑,方向不對,這個時辰,你應 該朝向西北方!」 book18.org
「唉,這都是哪跟哪啊!」皇后不得不扭轉屁股,按照聖上指引的方向,騎 在侄兒的胯間,咚咚地大作起來。 book18.org
少年聖上做事從來沒有這樣認真過,一絲不苟過,什麼時間與姑姑行歡,什 麼時間吮四大娘的奶汁,都是按照經書中介紹,提前預定好的,每日必須按部就 班地進行,甚至行歡的時間,做愛的方位,也有嚴格的規定,一點也馬虎不得, 否則,「將不利於養生!龍壽必遭大折!」 book18.org
「沒聽說過。」對此,皇后則持否定的態度,如此荒淫還有增壽,真乃混帳 邏輯、無稽之談。而表面上,卻又不願讓侄兒掃興,只好耐著性子,權當哄侄兒 玩遊戲了。 book18.org
聖上不分晝夜地與兩個雌物行歡做愛,變著花樣地折騰著兩個女人,同時, 還命御用的畫師作現場臨摹,將這荒唐的場景繪畫於紙上,懸掛在宮牆上,望著 一幅幅不堪入目的行歡淫態,皇后羞愧難當,叫苦不迭。而四大娘則毫不在乎, 為了討得聖上的歡心,她挖掘出所有的靈感,擺出各種淫姿讓畫師臨摹。 book18.org
「聖上,」四大娘一腳著地,另一隻寸蓮蹬在案几上,手掌扒開老穴,沖聖 上道:「聖上,這種姿式,經書上有沒有介紹啊?呵呵!」 book18.org
「哦,」聖上大喜,握著龍莖,站在四大娘的屁股後面,哧溜哧溜地捅插起 來。聖上向上捅著,四大娘極為配合地向下壓著屁股,捅得興起,聖上搬起四大 娘的大腿,寸蓮雙雙蹭在案几上,哼哧哼哧地捅插起來。 book18.org
聖上的膝蓋骨撞擊著案幾,案幾緩慢地向前推移而去,聖上也不得不挪動步 伐,才能順利地插捅四大娘的老穴,皇后見狀,爬到案幾前,手掌按住吱呀移動 的案幾,聖上向皇后打了一個飛眼,抽出龍莖:「哦,姑姑,朕想起了來,還有 一種招法沒有演習過。」 book18.org
聖上拉起皇姑的手,光溜溜地跑出宮去,來到花園裡,手指著在微風中飄蕩 不止的鞦韆,讓姑姑叉開大腿坐了上去,然後,自己坐在對面的鞦韆上,硬挺挺 的龍莖直指姑姑的胯間。 book18.org
素女真經牢記心,禁宮幽深任宣淫。 book18.org
老屄嫩穴巧搭配,左插右捅汗盈襟。 book18.org
淫姿百態無限好,春宮壁畫現場臨。 book18.org
最妙應屬盪鞦韆,大柳樹下絕唱吟。 book18.org
「哎喲,」皇后叉著大腿,水汪汪的嫩穴在陽光下泛著晶光,明晃晃地展現 在侄兒的面前,畫師及時趕到,無比敬業地臨摹起來,皇后紅著面龐,「侄兒, 休要胡鬧,饒了姑姑吧,姑姑已經累得不行了!」 book18.org
「不,朕要玩麼,朕還沒玩夠吶!」說著,聖上雙手拽住鞦韆,呼呼地搖盪 起來,鞦韆飛速地飄向皇后,當鞦韆盪到皇后的胯間時,聖上龍莖一挺,哧地頂 進皇后的肉穴,看得四大娘掩面而笑:「乖乖,聖上這是咋想出來的喲,真讓我 眼界大開啊!」 book18.org
令兩個女人費解的是,從夢幻中醒來以後,聖上不僅對素女經倒背如流,胯 間的陽具也發生了奇妙的變化,變得堅硬如鋼,並且久御不倒,直把兩個女人操 得嗷嗷狂叫,而聖上卻永遠也沒有射精的慾念:「唉,侄兒,你這是中了什麼邪 毒啊!」 book18.org
對於聖上過度的性亢奮,皇后絞盡了腦汁,令御醫配製了無數種靈丹仙藥, 然而,服過之後,不僅毫無效果,聖上的龍莖似乎更加堅硬了,興致也更加強烈 了。 book18.org
搖著鞦韆,頂著姑姑的美穴,不知不覺之間,又是日上三竿,望著高懸在假 山峰巔的太陽,皇后藉故要去處理朝政,假惺惺地勸侄兒先休息一會兒,養足精 神,午後再戰。 book18.org
「好吧!」聖上倚在鞦韆上,伸了伸酸麻的腰身,腦袋一歪,很快便進入了 中午的夢境,於是,連續劇又準時上演了。 book18.org
「師爺。」淫賊如約出現在聖上的夢境里,聖上還是沒有忘記阿房女,他拽 著阿二的衣襟,吵著鬧著要去拜見千年的神女。 book18.org
平安侯苦澀地咧了咧嘴:聖上,哪裡有什麼神女啊,奴才一句戲言,你卻當 真了!怎麼辦?明確告訴聖上:並沒有所謂的千年神女?這豈不犯了欺君大罪, 等著享受斬首之刑麼,可是,不如實相告,還會有什麼變通的好法子吶?噯,有 了,阿二賊眼珠滴溜一轉,靈感又來了,他拍了拍手掌:「喂,朋友,出來啊, 給我的聖上露一手哇!」 book18.org
「呱,呱,呱。」一隻通身雪白形似鳳凰,仔細端詳卻又不是鳳凰的怪鳥, 從雲端里應聲飛出,在聖上的頭上呱呱怪叫著,聖上茫然地舉頭望去:「師爺, 這是啥玩意啊?這是什麼鳥啊?」 book18.org
「聖上,」淫賊故弄玄虛地說道:「這可是一隻神鳥啊!」 book18.org
「哼,」聖上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不悅,「師爺,你遲遲拿不出所謂的神 女來,被朕逼急了,便搗騰出一隻破鳥來搪塞與朕!你是何居心啊!」 book18.org
「聖上,」淫賊慌忙解釋道:「這隻神鳥可是非同一般啊,你看!」 book18.org
聖上順著師爺的手指望去,只見怪鳥俯衝下來,從樹梢一掠而過,又長又扁 的口中銜起一根普通的,並且已經枯死的柳樹枝條,又在聖上的頭上盤旋起來。 霎時,怪鳥的嘴巴分泌出一種叫不出名堂來的口液,普普通通的柳枝讓聖上 無法相信地變成了靈芝草,聖上驚訝不已地拍著小手:「哇,好厲害啊,真是一 只能化腐朽為神奇的仙鳥喲!」 book18.org
神鳥如豆的小眼睛傲慢地瞟了聖上一眼,扁平的嘴巴一松,靈芝草飄忽不定 地落在怪石突起的假山上,一幅更加神奇的景像出現了,眨眼之間,光禿禿的假 山長滿了靈芝草,阿二得意地摘下一枚,畢恭畢敬地遞到聖上的手中:「聖上, 你看,這可是真的喲,是活生生的靈芝神草哦!」 book18.org
「神了。」聖上徹底陶醉了,捧著靈芝的手掌劇烈地抖動起來,「師爺,神 鳥還有什麼特異功能麼?」聖上熱切地望著平安侯,那眼神,分明在問:它能變 出美女來麼? book18.org
「這個麼。」淫賊狡猾地乜了聖上一眼,又用眼角瞟了瞟白色的怪鳥,怪鳥 似乎領會了淫賊的意思,又是一番呱呱地怪叫,然後,猶如一架垂直起降的戰鬥 機,扶搖直衝雲霄,聖上仰頭眺望,神鳥突然停在半空中,嘩地展開雙翅,空投 出一對飄飄若仙的美女來,非常準確地落在聖上的左右,聖上大喜,左顧右盼, 一個身輕如燕,玉質凝膚,另一個則是窈窕婀娜,風姿綽約。 book18.org
聖上抬頭望,美人從天降。 book18.org
兩個妙齡女,一對花芬芳。 book18.org
體態輕若風,嫩膚凝似霜。 book18.org
長袖舞翩翩,嬌媚讓人狂。 book18.org
「太好了,簡直太神了,你叫什麼名字?」聖上首先拉住右側的,從天而降 的美女,既驚且喜地問道。 book18.org
女子淡然答曰:「賤妾旋娟!」 book18.org
「你吶,你叫什麼名字啊?」聖上又轉向左側。 book18.org
左側的美女應道:「小女提謨!」 book18.org
「哇,這是真的麼?」聖上一手拉著一位美女,興奮得不能自已。 book18.org
他左瞅瞅,右瞧瞧,兩個美女各具特色,好似一對含苞欲放的花蕾,一個清 瘦潔白,一個豐滿粉嫩;一個生著瓜子臉,一個長著圓面龐;兩個美女均披著網 狀薄紗,嫩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飄逸著誘人的體香。 book18.org
「呱,呱,呱。」神鳥在空中舒展著雙翅,聽見神鳥的怪叫,兩個仙女立刻 展起長袖,圍攏在聖上的左右,跳起了歡快的舞蹈,看得聖上心花怒放,樂不可 支:「嘿嘿,太奇妙了!」 book18.org
兩個仙女且舞且歌,歌聲輕颯,舞姿翔鸞,身子所過之處,疾風令柳枝飄忽 而起,足踏地上,塵沙也極有節奏感地飄浮而動,美女足踏之處,只見塵沙嘩啦 啦漫捲而起,沙面上卻看不見一隻腳印,聖上驚嘆不已:「好輕的身子啊!」 站在聖上身後的淫賊悄聲告之曰:「聖上,這種舞蹈名叫縈塵,也就是說, 美女輕盈的身體與沙塵混雜在一起!有一種朦朦朧朧的,夢幻般的美感!」 和暖的微風徐來,美女伴隨著微風飄浮而起,呈飛天之狀,淫賊繼續介紹: 「聖上,這叫集羽,意思是說美女的身體輕似羽毛,隨風飄蕩!……」 book18.org
淫賊的話音未落,風向突轉,兩個浮在空中的美女肢體纏縵蜷縮,酷似兩個 香噴噴的大肉球,一頭撲向聖上,聖上還沒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兩個美女已經 分別投進聖上左右兩條寬敞的衣袖裡,平安侯哈哈大笑:「聖上,這叫旋懷,在 神風的幫助之下,美女雙雙投懷送抱來嘍,聖上,好是不好哇?」 book18.org
「好,好,太好了!」聖上龍顏大悅,一隻長衣袖盛著一個仙女,頭也不回 地跑回皇宮,令御廚大擺宴筵,傾盡舉國之珍饈,款待神鳥以及兩個仙女。 阿二欣然作陪,酒席之上,聖上舒衣展袖,將兩個仙女放置在餐桌上,摸得 愛不釋手,看得一眼不眨,喜得語無倫次。 book18.org
「喲啊,」聖上摟過旋娟,龍唇貪婪地吻著她冰凝似霜的面頰,手掌撩起薄 紗,正欲抓住那對鮮嫩的酥乳,突然,旋娟嬌嗔地媚笑道:「聖上,小女再給聖 上助助興!」 book18.org
於是,聖上命令樂伎班前來助陣,鼓樂方才奏起,兩個仙女樂感勃發,雙雙 飄逸到大殿之上,又輕歌曼舞起來,舒展的長袖從餐桌旁徐徐掠過,滿室皆聞清 香。玉足從大殿上輕盈地踏過,舉屋生輝,香飄之處,枯死的花草居然復活了。 「哇,神仙啊!真乃神仙!」 book18.org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book18.org
神鳥又莫名妙其地呱呱怪叫起來,兩個仙女嘎然停止了舞蹈,雙雙坐回到聖 上的左右,經過了一番激烈的運動,仙女們輕盈的身體香汗微滲,氣味愈加迷人 了。 book18.org
聖上再也按捺不住,就在淫賊和神鳥面前,激動不已地拽脫著仙女的薄紗, 仙女面龐紅脹,假意推辭,聖上目光如火,慾念難平。 book18.org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book18.org
神鳥一番呱呱怪叫,兩個仙女不再含羞,不再矜持,也不再推託,而是主動 地投進聖上的懷抱,頓時,把個年少的聖上歡喜得手舞足蹈,龍唇大開,摟著仙 女又是啃,又是吮,兩個仙女咯咯浪笑著,細如竹籤的手指輕撩著聖上的面龐。 聖上簡直神魂顛倒了,樂得渾身發抖,胯下的龍莖昂然而起,提謨見狀,玉 手輕撫,聖上的龍袍豁然開朗,紅通通的龍莖直指天棚。 book18.org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book18.org
餐桌對面的神鳥突展雙翅,旋娟、提謨兩個仙女咯咯一笑,雙雙架起聖上, 身子一躍,從開啟的窗戶便飛了出去,很快便隱沒在飄忽不定的雲朵里,聖上很 是恐懼,茫然地向下望去,掠過朵朵浮雲,地面上的安樂窩時隱時現:「朕好怕 啊,快,把朕送回宮裡去!」 book18.org
「嘻嘻,」兩個仙女調皮地淫笑起來,在宮內里流露的羞態一掠而光,一個 捧著聖上的龍顏,一個握住聖上的龍莖,分別啃咬起來,就在這高高的天際上, 演繹著精彩絕倫的二鳳戲龍的淫景。 book18.org
聖上的龍體猶如悠閒的柳樹葉片,在無邊無際的蒼穹里自由自在地飄浮著, 向上眺望,頭頂著碧藍的晴空,向下俯瞰,是茫茫的,舒緩起伏的雪原,那潔白 的雪片沒有絲毫的瑕疵,涼爽的空氣沒有任何污染,哇,好一處世外桃源啊! 這如詩如畫的仙境使聖上徹底沉醉,他舒服著疲憊的龍體,讓自己完全放鬆 下來,平展在潔白如玉的雪原上,讓清新的空氣,讓純凈的白雪,將體內的污濁 和穢垢全部滌盪而盡。 book18.org
污穢不堪脫塵世,展翅高飛沖九霄。 book18.org
碧海茫茫任騁游,雪原悠悠雲上飄。 book18.org
旋娟妖嬈吻龍顏,提謨婀娜來吹簫。 book18.org
二鳳戲龍在雲端,遙瞰凡間樂陶陶。 book18.org
一片薄霧般的雲朵飄浮而來,將聖上淹沒其中,迷離之中,一團棉絮狀的雲 朵向聖上的龍體壓來,聖上抬起手臂,正欲推向一旁,手掌所撥之處,感覺到又 軟又滑,仔細一看,哪裡是什麼雲朵,分明是仙女提謨啊!她沖聖上淡然一笑, 潔白如雪的胴體浮雲般地壓向聖上,聖上欣喜萬分,展開雙臂試圖摟入懷中,怎 奈提謨的胴體猶如那飄浮不定的雲朵,在聖上的身上時而壓下,時而盪起,若即 若離,似遠且近,令聖上永遠也捉摸不透。 book18.org
「美人,朕終於逮住你嘍!」浮雲再度翻起,提謨那如花的面龐從雲朵里綻 放出來,聖上一把摟抱住,再也不肯鬆手了,「美人,朕可逮住你啦,啊,真香 啊!」 book18.org
聖上摟著提謨的粉頸,瘋狂地吻吮著,乾渴的龍唇貼在飄逸不定的面龐上, 那份感受,猶如清晨時分徜徉的宮內的花園裡,親吻著露水滴淌的花蕾,淡香之 中泛著清爽無比的甜潤。 book18.org
「哇,」聖上吧嗒著龍唇,正美滋滋地回味著提謨的體香,身上突然響起令 聖上肉麻的淫笑聲,聖上定晴一看,一時間竟糊塗了,摟在懷中的哪裡是什麼提 謨啊,分明是旋娟啊,「提謨呢,提謨美女呢?」 book18.org
「聖上,小女在此!」 book18.org
一絲輕風徐過,聖上的懷中又發生了奇妙的變化,由旋娟變成了提謨,聖上 大喜:「好哇,你兩個合起伙來捉弄於朕!嘿嘿,好,好,很好玩!」 book18.org
聖上也不管是提謨,還是旋娟了,只要懷中有美女,他便肆意狂吻,吮舔不 止,吻著吻著,吮著吮著,一股涼風突然襲來,聖上不解地睜開龍眼,又是一番 不小的驚喜,雲霧瀰漫之中,也不知是哪個美女,潔白的下體明晃晃地展現在聖 上的色眼之前,變化莫幻的細腰隨風搖動,飄忽不定。 book18.org
聖上大喜過望,手臂伸展而去,企圖摟住美女的細腰,豈知風速陡然加快, 美女炫耀般地展示一下腰身,便讓聖上大為失望地躲到雲霧後面去了。 book18.org
「呵呵。」美女似乎在跟聖上捉迷藏,一陣放浪的淫笑後,又從雲霧後面轉 悠出來,雪白的,猶如雲朵般透明的細腰在聖上的眼前驕傲地搖晃著。 book18.org
啊,看清了,終於看清了,透過霧氣朦朧的雲霧,聖上看見了一個嫩白的胴 體,豐滿的胸乳,深邃的臍眼,誇張的骨盆,變形的大腿,在那最為誘人的,雙 腿與小腹的交匯處,點綴著一抹淡淡的細絨毛。聖上不顧一切地撲向雲霧繚繞中 的女體。 book18.org
聖上又撲空了,女體的腰肢不可思議地扭曲起來,宛若兩條白蛇柔情蜜意地 纏住聖上的龍體,漸漸地,聖上的胯間有一種緊脹的感覺,他欠起腦袋,只見兩 條白蛇盤旋在自己的胯間,一對形態迥異的妙穴輪番吸納著堅硬的龍莖,聖上見 狀,得意地挺送起來。 book18.org
聖上一邊挺送著,一邊伸展著手臂,試圖抓住那繞來纏去的白蛇,這是徒勞 的,白蛇雖然附在龍體上,卻好似那飄忽不定的雲霧,看得真真切切,就是抓攏 不住。 book18.org
哇,聖上又是一驚,只見纏繞不止的白蛇尾部放蕩地撅起,鮮嫩的私處一覽 無餘地裸露在聖上的眼前,那迷人的仙洞,流淌著汩汩的愛液,閃閃發光。聖上 伸過手去,指尖輕觸著微微開裂的仙洞。 book18.org
「哎喲。」一聲令人肉麻的浪叫之後,眼前的仙洞嬌羞地向後退去,同時, 可愛地收縮起來,聖上仔細一瞧,更加驚訝不已,仙洞好似那飄蕩在天際間的朵 朵浮雲,眨眼之間,又變成另一種模樣。 book18.org
「哈,真是太奇妙了!」聖上樂不攏嘴,龍眼一眨不眨地盯視著兩個變來變 去,永遠也沒有固定形狀的仙洞,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美人,別變了,快過 來,讓朕摸摸,讓朕好生地欣賞欣賞啊!」 book18.org
兩個美人絲毫沒有過來的意思,一對仙洞比賽般地變幻著千奇百怪的圖形: 圓形的,方形的,三角形的,多邊形的,無規則的,平面的,立體的…… book18.org
聖上興奮得不能自已,望著一個個仙洞,滿腔的淫色沸騰起來了:「哇,絕 了,朕御臨美女無數,見識過各種各樣的鮮屄嫩穴,卻從來沒有目睹過如此絕妙 的仙穴啊!」 book18.org
嗖——一股淫風襲來,將兩個變幻無常的仙洞吹颳得無影無蹤,聖上失望地 嘆了口氣:「唉,哪去了,仙洞哪去了,朕看得正來勁呢!」 book18.org
「聖上,在這哪!」從遙不可及的雲端傳來美人的話語聲,旋即,漫天飛舞 的浮雲突然變成無數個美人的模樣,仿佛是選美比賽里的模特,排成一列長蛇大 陣,從聖上的眼前迅速飄過。 book18.org
望著魚貫而來的美女大陣,聖上眼花繚亂,不知從何處看起,情急之下,色 眼死盯著美女們那絕妙無比的三角地。 book18.org
表面上看,美人們的三角地普普通通,並且千篇一律都是一種呆板的造型, 如果你耐下心來,仔細地品味,便會揣摩出個中微妙的變化。別的不說,僅就那 肉包包而言,看似平凡,卻是千差萬別,有的高高聳立,尖尖的頂端好似突起的 山峰;有的舒緩起伏,形成饅頭形的圓渾狀;有的舒展如平原,一葉荷花片,吐 出尖尖角;有的…… book18.org
「侄兒,」聖上正如痴如醉地欣賞著仙女大陣中各具特色的三角地,皇后不 合時宜地出現了,氣咻咻地搖晃著聖上的手臂,「侄兒,醒醒,你又怎麼了,說 什麼胡話吶?」 book18.org
「啊!」聖上一驚,呼地驚出一身的冷汗,終於從夢境里甦醒過來,望著遙 不可及的天空以及眼前靜寂而又蒼涼的景象,沮喪以極,「姑姑,朕正在午睡, 你攪了侄兒的好夢!」 book18.org
「侄兒,」皇后道:「姑姑見你在夢中手舞足蹈,擔心你舊病復發,這才叫 醒你,看來,你沒犯病,睡吧,再睡一會兒吧!」 book18.org
「沒有了神鳥,還睡個頭哇!」聖上失望地念叨著,「神鳥,神鳥,你在哪 啊,師爺,朕還要跟神鳥玩!」 book18.org
「嗨,又師爺、師爺的!」聽見聖上又念叨起最讓人討厭的淫賊,皇后不滿 地說道:「侄兒,不就是一隻鳥麼,如果侄兒想玩鳥,還需千里迢迢地向平安侯 索要麼,諾大的京城,什麼神鳥、奇鳥沒有哇!」 book18.org
「是麼,」聖上孩子般地問姑姑道:「姑姑,京城裡有白色的大鳥麼?」 「莫說白色的,」皇后很有把握地說道:「什麼黑色的,綠色的,紫色的, 灰色的,棕色的,只要侄兒喜歡,姑姑都能搞到!」 book18.org
「姑姑,朕要白色的大鳥,姑姑快去搞吧,朕等得好急哦!」 book18.org
「可是,」皇后問道:「侄兒,白色的鳥有許多種啊,姑姑不知侄兒要的是 哪一種?」 book18.org
在皇姑的追問下,聖上努力地回想著夢中的白鳥,應該屬於什麼種類呢:鳳 凰?不是,白鸞?也不是,仙鶴?更不是了,白顴?喲,一點都不像! book18.org
「嗨,算了!」聖上連比帶劃地折騰了好半晌,也弄不清自己夢見的神鳥, 長得應該是何種尊容,更搞不清楚屬於哪一類的。 book18.org
皇后擺擺手:「算了算了,侄兒,別白費腦子了,免得累壞了,又要犯病, 姑姑這就發布一紙詔書,懸重賞搜集一種白色的大鳥,凡是有白色大鳥的人,都 可以攜鳥前來,只要侄兒你相中了,認為是夢中所見的神鳥,姑姑就用重金收買 下來,留給你玩,你看,這樣好不好哇!」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聖上愛白鳥,京城熱鬧了。 book18.org
到處張羅網,麻雀受驚擾。 book18.org
花鳥魚蟲市,仔細來尋找。 book18.org
賞金好誘人,何懼命亡夭。 book18.org
為了一隻捕風捉影的白鳥,京城裡可亂開了鍋,人性的醜惡面也得到了充分 的展示,你欺我騙,我爭你奪,殺人越貨,打家劫舍,屢見不鮮。而首當其衝的 便是養鳥愛好者,這些要麼有錢,要麼有閒的特殊階層,再也不敢拎著鳥籠,悠 哉游哉地漫步於湖堤之畔,花柳樹下了,為了躲避亡命徒的騷擾,挖空心思地將 自己心愛的小寵物藏匿起來。 book18.org
在柳樹林邊,湖堤之畔,有一位資深的花鳥魚蟲愛好者——沈福,此人最擅 長養鳥,府第之內,院落之間,網羅著名貴的珍禽數百隻,嘰嘰喳喳,吵得四鄰 寢食不安,心亂如麻,煩惱之餘,人們送給沈某一個外號:沈鳥兒! book18.org
在沈某數以百計的珍禽名單上,果然有一隻白色的雌鸞,對於這隻白鳥,沈 某自己吹噓說:「此鳥來歷非凡,一天清晨,我在湖畔溜鳥,突然,從湖泊的西 南方向,飄過一片雪白雪白的雲朵,繼而,一隻白色的大鳥從雲朵里飛將而出, 撲啦啦地落在我的手臂上,在它的腿上裹著一張紙條,展開一看,此鳥乃遙遠的 夜郎國的來客!」 book18.org
沒有人相信白鳥這傳奇般的來歷,不過,白鳥聰明絕頂,善解人意,甚至還 能咦咦丫丫地模仿人語,雖然含混不清,聽得如墜五里霧中,令人捧腹不已,可 多少也有那麼點意思,這是不爭的事實。 book18.org
皇后重金求購白鳥的詔書發布之後,沈鳥兒的府第立刻門庭若市了,人人攜 帶重金,絡繹不絕地來到沈家,爭著搶著欲收購這隻神奇的白鳥。物以稀為貴, 眼瞅著奇貨可居,拍賣的價格日日攀漲,而沈姓養鳥人突然語出驚人:「你們都 回家去吧,俺不賣了!」 book18.org
是啊,主人不賣,當然有自己的小九九,有道是: book18.org
越賤越不買,越貴越不賣! book18.org
這似乎是亘古以來就流傳於民間的經濟鐵律,奇貨越是可居,貨主便越是穩 坐釣魚台,等待著出手更加大方的收購者。 book18.org
沈福不肯輕易將奇貨甩出手去,還有一個不可宣人的目的:呵呵,發財的機 會終於到來了! book18.org
短暫的興奮之後,沈姓養鳥人眼珠一轉:不妥!聽人說,這大白鸞不僅會學 人語,並且神通廣大,能化朽木為靈芝,能點石成金,並且還能變出絕色的美女 來。如此稀世的寶貝,怎麼能急於出手吶,為何不自己留著,先享受一番,然後 再賣個好價錢,也不算晚啊,有神鳥在手,那白花花的銀子,早晚不是我沈福的 麼!呵呵。 book18.org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壯元。 book18.org
寵物比爹親,孝敬不厭煩。 book18.org
隆冬恐傷熱,炎夏怕遭涼。 book18.org
最終皆徒勞,只剩無逆冤。 book18.org
第二天,為了躲開眾多求購者的糾纏,沈福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囑咐家人 一番,然後,抱著心愛的大白鳥,悄悄地溜走了。用完早餐,求購者們又湧向沈 家:「老沈啊,開門啊,怎麼樣了,想沒想通啊!」 book18.org
「是啊,賣不賣啊!」 book18.org
「別太貪了,也給咱們留點份啊,有錢大家賺麼!」 book18.org
「嗨,」沈福的家人說什麼也不肯開門納客,面對著眾人,謊稱道:「我家 主公福淺,更無財運,昨天晚上,那隻大白鸞突然死了!」 book18.org
沈某抱著大白鳥,溜出喧囂的鬧市,來到郊外的鄉間,那裡有他的別墅,祖 宗留下的一處房產,租給了一個來自外鄉的手藝人。房東到來,清貧的手藝人吃 驚不小,真誠地將其讓進屋內:「請,請,不知颳了什麼風,把您大駕刮到這裡 來了!主人光臨寒舍,在下貧窮,沒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招待您啊!」 book18.org
「不必客氣,」沈鳥兒將寶貝放在土炕上,非常大方地掏出一貫錢來,甩給 手藝人:「我有點事情需要在此小住幾日,這點散碎小錢,你且拿去,權當這幾 日的生活費吧!」 book18.org
白天,手藝人走大街串小巷,靠給別人箍捅賺點小錢,維持基本的生活,箍 捅匠天性儒弱,為人本分,向來與世無爭,單身的日子過得平平淡淡。 book18.org
自房東沈鳥兒來到之後,手藝人平凡的生活發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富足的 主人怎麼能過手藝人的清貧生活吶,一日三餐,頓頓都馬虎不得,於是,諸如買 早餐、送午餐、燒晚飯、洗蔬菜、買油鹽、購茶葉等等這些生活瑣事以及必須的 採購活動,便理所當然地由箍捅匠代勞了,甚至傾倒馬桶也成了這個老實人的份 內之事。對此,箍捅匠毫無怨言,默默地做著這一切。 book18.org
「喂,夥計,」又是一個早晨,精明的沈鳥兒估摸著那一貫銅錢應該用的差 不多了,於是,又掏出一貫錢來,箍捅匠按慣例來到沈某的臥室里,接過主人的 一貫錢,沈鳥兒吩咐道:「給我買兩個肉包子,一碗稀粥!」 book18.org
「好的,」箍捅匠放下了箍捅的工具,接過銅板,轉身欲走,沈鳥兒又補充 道:「不要買對門那家的包子,不好吃,你多走幾步道,到隔巷的那家狗不理包 子鋪去買,我喜歡他家的灌湯包!」 book18.org
「是的,給老爺買灌湯包,」按照沈鳥兒的吩咐,箍捅匠多費些時間,多走 些路途,去隔街的巷口買灌湯包,當他拎著肉包子,端著稀粥回到屋內時,不禁 大吃一驚,手中的粥碗嘩的掉在地上,「啊,不好了,死人了!」 book18.org
「什麼,誰死了?」 book18.org
小巷裡立刻混亂起來,好事的人們蜂湧而來,把屋子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只 見身著睡袍的沈某血濺屋內,不僅價值連城的大白鸞沒有了蹤影,就連自己的腦 袋也不知被殺人犯藏到哪裡去了!嗚呼哀哉,這真是玩物喪命啊! book18.org
人命關天,得到消息,官吏火速超速查驗殺人現場,他發現沈鳥兒脖頸處的 割痕,明顯是箍捅刀所致,於是,想當然地命人將箍捅匠拘捕,押回官府,嚴加 拷問,箍捅匠當然不會承認,官吏震怒:「不是你,又能是誰呢,不老實招供, 給我大刑伺候!」 book18.org
箍捅匠不僅老實厚道,還是個膽小如鼠之人,竹板剛剛夾在手指上,便嚇得 屁滾尿流,痛哭流泣,徹底崩潰了,為了儘快結案,官吏對箍捅匠進行誘導似的 審訊,箍捅匠也頗乖順,按照官吏勾勒出的思路,編織了一個看似天衣無縫的殺 人經過。 book18.org
審訊完畢,官吏放下毛筆,一邊揉著酸麻的手臂一邊繼續問箍捅匠道:「哎 喲,我差點忘了,人頭的下落還沒寫上吶,喂,人頭在哪啊,嗯?」 book18.org
「在,在,」箍捅匠思量了半晌,突然想起房東總是喜歡去湖畔逛鳥,就順 嘴說道:「讓我割下來扔到湖裡去了!」 book18.org
官吏按照法律程序派衙役去湖裡打撈,卻什麼也沒撈到,沒有腦袋此案便無 法向上一級呈報,官吏只好提次再審箍捅匠,箍捅匠實在撒不出謊來。 book18.org
官吏無奈,在回家的路上,望著皇后的詔書,頓受啟發:天子能發布通告尋 找白鳥,我為什麼不寫個通知,尋找被害人的腦袋呢!上行下效嘛。 book18.org
於是,官吏做通沈家人的思想工作,發出一份公告,懸賞收買沈福的人頭, 公告發出的第二天便有一對漁民兄弟拎著一顆被湖水浸泡得又鼓又脹的人頭前來 領賞,說是打魚時在湖底撈上來的。雖然人頭已經面目全非,為了儘早結案,官 吏還是堅持認為這顆人頭就是沈福的,令沈家人付給了打魚兄弟當初承諾過的賞 金,又將箍捅匠匆匆處死。 book18.org
對於官吏的處理結果,沈家人始終疑心重重,一來認為男主人死得冤屈,殺 人兇手絕對不是老實本分的箍捅匠;二來又為失去的寶貝懊悔不迭。為了找到大 白鸞,沈家人不惜重金,僱傭私家偵探,尋找白鸞的下落,這隻白鸞非同一般, 那是無價之寶啊! book18.org
收人錢財之後,私家偵探很是敬業,滿城轉悠起來,不出數日,白鸞雖沒有 找到,卻發現了裝白鸞的籠子,沈家人頗為滿意,請官府出面逮捕拎著白鸞的籠 子、四處兜售的人。 book18.org
重賄之下,見銀眼開,官吏欣然聽命,將賣鳥籠的人抓進官府,稍經拷打, 此人便招供了: book18.org
「自從看見皇上的詔書,又得知沈福有白鳥之後,我便盯上沈鳥兒了,卻苦 於沒有機會下手,我就一直蹲守在沈福郊區的住宅里,伺機下手。白天,沈福閉 門不出,晚上,有箍捅匠作陪,我無法下手。」 book18.org
「經過數日的觀察,我發現一個規律,每天早晨,沈鳥兒吃早餐的當口,是 下手的絕好時機。於是,趁著箍捅匠出去買早點,沈鳥兒起床洗漱,毫無防備的 情形下,我溜進屋內,看見沈鳥兒正在洗頭,我便抓過箍捅匠做生意時使用的刀 具,殺死了沈鳥兒,為了破壞作案現場,給官府偵破案件製造麻煩,我割下沉鳥 兒的人頭,一手拎著他的白鸞,一手拎著他的腦袋,在箍捅匠趕回來之前,逃走 了!」 book18.org
「嗯?」殺人犯的講述令官吏背脊發涼,知道自己審錯了案子,罪責難逃, 他木然地問道:「那麼,白鳥呢?」 book18.org
「鳥已經賣了!」 book18.org
「賣給誰了?」官吏追問此事似乎毫無必要,而人犯回答的卻很認真,「大 概是官府里的人,多大官職我不知道,反正穿著官服!」 book18.org
「賣了多少錢?」 book18.org
「叄拾兩銀子!」 book18.org
「沈福的人頭,藏在何處?」 book18.org
「湖畔一棵枯死的楊樹洞裡!」 book18.org
衙役果真就在楊樹洞裡找到了沈福的腦袋,縣官驚駭不已,冷汗淋淋:「完 了,當真就審錯了案子,誤殺人命,自己的仕途就此終結了!看來,我得回家收 拾行李,去漠北放羊了!」 book18.org
「把那兩個打魚的兄弟給我抓來!」官吏將滿腔的羞憤發泄在打魚兄弟的頭 上,「你們還不老實交待,那顆水泡過的人頭,是從哪兒弄來的,你們把誰給殺 了!」 book18.org
「沒有哇,」打魚兄弟矢口否認,「老爺,我們絕對沒有殺人,看見老爺的 布告,為了騙得賞金,便把剛剛死去的父親腦袋割了下來,用水浸泡過,弄得一 塌糊塗,看不清到底是誰了!於是,便拿來領賞了!」 book18.org
「他媽的,好孝順的兒子啊!」官吏氣得破口大罵,大罵那打魚兄弟道德敗 壞,不孝順,來世如果再托上人,保准沒屁眼。再罵,案子也審錯了,冤死的箍 捅匠再也無法復活了,等待官吏的將是朝廷的嚴厲制裁。而此刻,盛怒之下,官 吏所能做的,便是將賣鳥籠的人和這對打魚兄弟,統統推出去斬首,以泄心頭之 忿。 book18.org
至於自己的前程,就等著上級酌情處理吧! book18.org
歲月匆匆,彈指間,千載悠悠而過,而「沈鳥兒」一鳥五命的案子,則讓人 刻骨銘心,在當地,時至今日,「沈鳥兒」之詞依然是不詳之語,甚至是禍端的 預兆,一提及玩鳥之人,市民們便會不屑地扔出一句:「沈鳥兒!挺大個男人, 不幹正經事,拎著個鳥籠子到處閒逛,弄不出什麼好事來,以後准沒好下場!」 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 book18.org
聖上愛大鳥,京城聞毆疻。 book18.org
刀光血飛濺,僅為一野雉。 book18.org
銅臭薰心黑,爭執殺不止。 book18.org
第二十七回 俏尼姑詭計謀聖上,西南夷競技爭美人 book18.org
踏莎行·途中雜感 book18.org
柳後貪杯,楊前醉倒,醒來嘴裡含紅棗。 book18.org
晚風習習掠頭過,樹枝唰唰驚飛鳥。 book18.org
瑣事多多,煩心燎燎,機關算盡空斤較。 book18.org
願拋雜念歸自然,藍天碧海多逍遙。 book18.org
平安侯告別了丈母娘,帶著珍珍行進在去往封地的途中,不料想,俏尼姑空 照突然從天而降,一臉怒氣地橫在大道中央,擋住淫賊的去路。 book18.org
阿二驟然一愣,放眼望去,但見俏尼姑勻稱的嬌體輕盈若仙,清香的周身發 散著冰霜般的、卻是性感撩人的涼氣,而俊美的面龐則更加冷漠了。 book18.org
「好個淫賊,男扮女裝,騙過了貧僧,不僅壞了我的大事,也害死了無數的 生靈,居然在此逍遙自在,還不快快下馬受死!」 book18.org
「啊,不好!」平安侯暗暗叫苦:壞了,這個禿頭潑婦找我算帳來了!想到 此,淫賊撥轉馬頭便欲逃走。 book18.org
空照嘿嘿一聲冷笑:「貧僧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book18.org
俏尼姑縱身一躍,頓時狂風大作,塵沙漫舞,昏天黑地。淫賊迷失了方向, 眼前一黑,慌亂之中,馬失前蹄,咕咚一聲跌落到路基下面的林蔭里。 book18.org
嘩啦,珍珍撩起紗縵,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當她看見一個俏尼姑健步沖向 路基下的淫賊時,不禁順嘴嘟噥起來: book18.org
「淫賊郎君真是牛,五湖四海逞風流。 book18.org
奇花異草隨便采,葷腥吃膩啃禿頭。」 book18.org
「好個小賤人,」聽見珍珍的嘟噥聲,俏尼姑突然轉過身來,漂亮的嫩臉蛋 氣得煞白:「你在罵誰,嗯?」看見尼姑張牙舞爪地猛撲過來,珍珍嚇得一吐舌 頭,將腦袋瓜縮回轎內,尼姑呼啦掀起紗縵:「小騷屄,竟敢罵我,看我扯爛你 的嘴巴!」 book18.org
「誰在罵你啊!」珍珍不服氣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家郎君的為人麼,凡是 認識他的女人,都毫不例外地與他有染……」 book18.org
「胡說,放屁。」尼姑氣得雙手直打哆嗦。 book18.org
淫賊見狀,反倒不再驚慌,更不恐懼了,他平靜地說道:「大師,念她年少 無知,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咱們倆的事,與她無關,有什麼帳,全找我算好了, 如果你實在解不開這口怨氣,就殺死我好了!」 book18.org
「哼,等會再找你算帳,」空照尼姑一把將珍珍推回轎內,緩步走到平安侯 的身前:「呸,」尼姑飛起秀蓮,一腳將淫賊踢向一邊:「殺死你,就好比踩死 一隻臭蟲,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不過,你比臭蟲還髒,還臭,殺死你,只怕髒 了貧僧的手,呸!淫孽,你作惡多端,害人無數,還有臉活在世上嗎?依我看, 你還是趁早尋個清靜之地,找根繩子自己了結算啦!」 book18.org
「這個尼姑好奇怪,張嘴閉嘴死與生。 book18.org
佛經大念和為貴,珍珍卻聽殺人聲。」 book18.org
「你,」尼姑氣得直跺腳,淫賊央求道:「大師,休要與她計較,珍珍。」 阿二沖轎內珍珍嚷道:「你能不能把嘴閉上,少說兩句啊,你還嫌不熱鬧 哇!」 book18.org
從一聲緊接一聲、尖厲而又酸苛的罵聲里,淫賊聽出尼姑並沒有殺掉自己的 意思,於是,他又來了膽量,厚著臉皮坐起身來:「大師休怪,我可不想死,我 已貴為侯爵,我還要去封地享清福呢!喲……」說到此,淫賊一邊拈著身上的灰 土,一邊回敬道:「大師嘴下請乾淨點,你一口一聲地罵我作孽,可是,你個吃 齋念佛之人,卻勾結社會無賴,大亂聖上的後宮,你這又是作什麼吶?」 book18.org
「哼,這是什麼,這是一報還一報,算了,」尼姑突然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 冷笑:「咱們倆別窮逗嘴了,看你披著這張人皮,還真像個人樣了,請問,皇姑 賞給你幾品官職啊!」 book18.org
「這個麼。」阿二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實際上,淫賊哪裡有什麼官職,只 是徒有侯爵的虛名而已,不過,這已經值得平民出身的阿二大肆炫耀了:「在下 不才,皇后政務繁忙,還沒騰出空來封在下具體的職務,不過麼,」淫賊手指著 身披的錦緞:「管咋地,咱也是侯爵了,哼哼!」 book18.org
「喲……」尼姑譏諷道:「睡不著覺,咋沒好生想一想,你這張人皮是怎麼 得來的,是靠打探他人的隱私,出賣無數宮女的生命換來的,你還好意思穿在身 上,就不怕死後下地獄,讓無數宮女把你撕個稀爛麼,你這身皮看著華麗無比, 耀眼駁藍,可是你知道麼,上面的每一條絲線,都是由宮女的鮮血浸染而成的! 我離你這麼遠,都聞到血腥味了!」 book18.org
華貴官袍身上披,鮮血染就採花旗。 book18.org
武將功成萬骨朽,淫賊創業堆死屍。 book18.org
「宮女的死,這難道全是我的責任麼?」淫賊為自己辯護道:「我此舉,完 全是為聖上的基業考慮啊,你說,如果後宮亂得不可收拾,嬪妃們生的孩子不明 不白,這,豈不全亂了套!」 book18.org
「得了吧!」尼姑打斷阿二的話:「別少見多怪了,自古以來,宮內就是如 此,這還不算太亂,真的亂出花花來的,莫說你沒看見,你連想都不會想像得到 喲……」 book18.org
「所以,」淫賊也打斷尼姑的話:誰不知道宮內歷來都是亂得不可收拾啊, 別以為自己是貴族出身,就在我面前炫耀宮內的秘聞,我阿二走南闖北,什麼熱 鬧事沒見識過啊!平安侯手指著聖上賜給的服裝:「這件官服穿在身上,我不僅 問心無愧,還很是驕傲呢,這衣服看似平常,卻說明我對天朝有功啊,所以,皇 後大筆一揮,非常大方地劃給我一塊封地!」 book18.org
「呸,臭美個什麼啊,」尼姑既是挖苦,又是挑撥地言道:「好個侯爵啊, 穿上一件破官服就把你美上天嘍,你還是醒醒吧,別光顧著做美夢了,還是想想 自己的後事吧!」 book18.org
「什麼,」阿二沉下臉來:「後事,什麼後事,大師,你這是咒我快死啊, 你是什麼意思,妒忌了!」 book18.org
「喲,誰稀罕你那破玩意!」尼姑撇了撇嘴:「那個騷皇姑已經把你投進火 坑,你卻絲毫不知,還樂得屁顛屁顛的!實話告訴你吧,你已經死到臨頭了!」 「啥,此話怎講!」 book18.org
「淫賊,流氓……」尼姑警告道:「你那片所謂的封地,乃是遙遠的,渺無 人煙的蠻荒之地,不久以前,是夜郎國,剛剛歸順朝廷!由於所在遙遠,鞭長莫 及,朝廷根本無暇管理!」 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我知道!」 book18.org
「所以,那裡山高皇帝遠,成了流竄犯、殺人犯的樂園,同時,妖魔鬼怪頻 繁出沒其間,你快去吧,不是被流竄犯殺死,就是等著喂妖精吧!」 book18.org
「什麼,這是真的啊?」阿二將信將疑:「不會吧,我對朝廷有大功,皇后 怎會恩將仇報,把我阿二往火坑裡推呢!不能,不能。」 book18.org
阿二盯視著尼姑:騷娘們,你是何居心,挑撥我與皇后的關係? book18.org
「嗨呀,」尼姑語重心長地說道:「就你這點功勞,也好意思說出來炫耀炫 耀,不感覺臉紅嘛,再說了,越是對朝廷有功的人,下場就越悲慘,韓信幫助劉 邦打下了江山,最後又怎麼樣了?滅門滅族了!」 book18.org
「哦。」阿二一時語塞:難道說,真的伴君如伴虎? book18.org
卸磨便殺驢,過河就拆橋。 book18.org
掃平天下日,武魂斷雲霄。 book18.org
昔日有韓信,今朝看林彪。 book18.org
淫賊何足論,逃生路迢迢。 book18.org
「你若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送到所謂的封地去,讓你看一個究竟。」言罷, 空照施展出在尼姑庵里的飛天神術,兩手合十,雙腿打坐,嘴中念念有詞,於是 乎,只見風聲大作,樹吼草鳴,霎時,一塊神秘的雲朵飄然而至,仿佛太空飛行器一 般將淫賊連同他的坐騎以及花轎里的珍珍,統統吸進雲朵里,阿二隱約聽見尼姑 冷言冷語地嘀咕著:「流氓,去吧,快快受死去吧!」 book18.org
飄忽不定的雲朵緩慢地揚撒開來,陽光照耀之下,一幅異樣的境界豁然浮現 在平安侯的色眼之前,舉目極望,淡淡的迷霧之中,無以計數的奇山怪石拔地而 起,刀削斧剁般的尖峰直指雲霄。在那連綿不絕的山崖上,一道飛瀑從天而降, 嘩啦啦地流過淫賊腳下的溝壑,濺起細碎的浪花,灑落在滿是風塵的錦袍上。 平安侯暗暗驚嘆:難道,這就是我的封地嗎?正思忖著,嗖,一股冷風夾裹 著怪異的氣味拂面而來,又從亂草叢上疾速掠過,隱約之中,淫賊似乎聞聽到時 斷時續的鬼嘶魔吼,他不禁毛髮倒豎:有鬼,此地當真有鬼! book18.org
「啊……」身旁的珍珍驚叫起來,一條色彩斑斕的大花蛇從珍珍的腳邊大搖 大擺地滑過,嚇得珍珍媽呀一聲跳將起來,哪曾想,珍珍雖然躲過了大花蛇,卻 被一隻無名的毒蟲狠狠地咬了一口,珍珍痛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book18.org
阿二循聲望去,珍珍嬌嫩的手臂已被碩大的螻蟻咬得又紅又腫:「娘子休要 恐慌!」 book18.org
阿二充滿愛憐地安慰著珍珍,剛剛挪動一步,望著腳下形態各異的、石頭的 大森林,淫賊再也不敢邁步亂踏了:「唉,這是什麼鬼地方啊!稍不小心便會失 足跌進無底的深淵裡,摔得粉身碎骨!」 book18.org
阿二手撫著一棵七扭八歪的小樹,喃喃地嘀咕著,嗷,嗷,嗷,遠處傳來刺 耳的尖叫聲,阿二循聲望去,只見對面山峰的絕壁上,有數隻猿猴懸在藤條上, 一對對鬼機靈的小眼睛賊溜溜地盯著平安侯和珍珍,同時,發出很不友好的,似 乎是警告般的嘶鳴聲,珍珍猛一哆嗦,一邊撓著紅腫的手臂,一邊嘟噥道: 「腳下是急流,身上爬蟻螻。 book18.org
遙瞰山對面,絕壁掛猿猴。」 book18.org
「呵呵,歪詩誦吟得不錯啊!」尼姑空照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看見珍珍這 番狼狽相,冷嘲熱諷道:「是啊,是啊,這裡有山,有水,有花蛇,有百鳥,還 有異獸,平安侯的封地,風景著實不錯,完全有資格申請自然保護區了,呵呵! 啊,快看啊,好一座天然的大花園啊!」 book18.org
「唉,」平安侯認為尼姑是在捉弄自己:「大師,是你把我扔進這裡的,這 里絕對不是我的封地,你又搞了什麼鬼,弄些什麼名堂,把我扔進了地獄?」 「豁,」尼姑面呈不悅:「你這個人,真不識好人心,我幫助你以最快捷的 方式來到封地,你卻說我害了你,流氓,照你那個走法,騎著一匹破馬,晃晃悠 悠,慢慢騰騰的,猴年馬月才能抵達所謂的封地啊,哼哼,別說一時半會的到達 不了封地,沒準半路途中,就不明不白地,稀里糊塗地喂了妖怪!」 book18.org
「喲……我不信,」阿二還是認為尼姑在危言聳聽,他爬上陡坡,手扶著樹 杆,舉目遠眺,尼姑依然嘿嘿地冷笑著:「怎麼樣,很好玩吧,多麼美妙的動物 世界啊!」 book18.org
「啊……」一隻碩大的,渾身生著黑亮背毛的巨嘴禿鷹從淫賊的頭上一掠而 過,鋒利的爪子險些刮掉阿二的腦袋,淫賊倒吸一口涼氣:「大師,」阿二改變 了口吻,央求道:「帶我出去吧,我不要這片封地了,我不要什麼侯爵了!我要 回家鄉,過平淡的農耕生活!」 book18.org
「呵呵,」尼姑說出來的話,令阿二既氣惱又絕望:「既然進來了,想出去 麼,就沒那麼容易了!」 book18.org
「你,大師,」阿二強壓著滿腔的怒火:「你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尼姑平靜地走到阿二的身旁:「如果不想死在這荒涼的他 鄉,想走出這茫茫無邊的大山,你就必須與我合作,共謀大業!」 book18.org
「怎樣合作,謀什麼大業?」淫賊坦然道:「大師,我阿二一貫胸無大志, 只要有飯吃,有女人玩,就心滿意足了,現在,我只想走出這個鬼地方,過與世 無爭的生活,我根本沒有絲毫的野心,謀什麼大業!」 book18.org
「呸,」尼姑不屑地唾了阿二一口:「瞅你這份出息,不愧是淫賊,三句話 不離本行!女人麼,」尼姑以慫恿的口氣道:「既然不想圖大業,玩女人也是一 種志向啊,跟我合作吧,我保你玩盡天下美女!如何?」 book18.org
「大師,」阿二突然謙虛起來:「我阿二除了扒門縫,摳窗戶,偷看女人洗 澡,做些營營苟苟的下作事,哪裡有什麼真本事與大師合作啊?」 book18.org
「你想歪了,你把你自己看扁了,」空照給淫賊戴起了高帽:「你有奇才在 身,自己卻不覺得,像你這等人才,如果不是遇見我這個女伯樂,你真要徹底埋 沒了!嗨……閒話少扯,」尼姑終於言歸正題了:「淫賊,如果你想活著走出大 山,你就必須與我合作,充分施展你的淫技,把聖上以及皇后誆進這大山里來, 只要聖上進得山來,咱們的合作就算成功了,我便幫助你走出大山去,如何?」 「這,」淫賊猶豫了:「聖上和皇后,待我不薄,我,我可不能做這缺德事 啊!」 book18.org
「那,你就在山裡等著喂妖怪吧!」尼姑罵了一句,又拋出一項優惠條件: 「如果你把聖上誆進大山,我得到聖上之後,把皇姑送給你,如何?」 book18.org
「我可不敢要,」提及皇姑,淫賊不可自抑地打了一個冷戰,並且地搖著腦 袋:「那個母夜叉,殺死我也不敢要,老實說,當初,我對皇后是有點想法,可 是,一想起皇后的武功,一看見她的潑辣勁,我就嚇得渾身發抖,什麼想法也不 敢有了!」 book18.org
「笨蛋,就這份能耐!」尼姑安慰道:「不用怕她,只要聖上在貧僧手裡, 她便不敢動你一根汗毛!」 book18.org
「喂,」淫賊突然醒過神來:「大師,你要聖上做什麼啊?」 book18.org
「明知故問!」尼姑絲毫也不隱晦:「我要與聖上成親,我要做皇后,我要 治理國家,發號施令!我要……」 book18.org
原來如此啊,淫賊這才明白尼姑的真實目的:「可是,大師,這裡距離京城 足有萬里之遙,我足不能出山,如何才能把聖上誆進來啊,請大師賜教!」 「這好辦!」尼姑已成竹在胸:「只要你肯與我合作,貧僧只需略施小計, 當你休息睡覺時,託夢於萬里之外的聖上,只消幾個淫夢,聖上便再也坐不住金 鑾殿了,定會走火入魔,瘋瘋癲癲,鬼使神差地自己投進大山里來,哈哈,到時 候,我的夢想也就變為現實了,我也要當皇后,我也要頒布詔書,我也要……」 田鼠貯穀粒,猛虎藏馬駒。 book18.org
鰥夫思老媼,光棍念寡婦。 book18.org
尼姑圖表弟,淫賊謀皇姑。 book18.org
各懷心腹事,路殊歸同途。 book18.org
「嘻嘻……」望著俏尼姑飽含無限憧憬的姣好面龐,聽著她那滿口世儈的言 談,阿二對空照大師僅有的一點敬畏之情,被喋喋不休的嘮叨之語徹底攪碎了: 「呵呵……大凡出家之人,理應潛心敬佛,而大師你卻雜念未凈,令淫賊頗為失 望!」 book18.org
「呸,休要挖苦我這個可憐的人!」俏尼姑坦言道:「我之所以出家,是迫 不得已的權宜之策,也就是說,是在等待機會,現在,機會終於來了,我可不想 一輩子爛在尼姑庵里,我要當皇后,我要占有天下,我要做人上人……我也是女 人,我也要需要男人,我也要生孩子,我要做呂后、則天那樣的強女子,干一番 大事業!」 book18.org
「哇,我的天啊!」珍珍聞言,小嘴一咧,似乎深有感慨,阿二急忙瞪了她 一眼,示意她不要再念順口溜了,免得尼姑芳顏大怒,壞了自己逃生的大事! 「淫賊,」俏尼姑越說越激動,甚至有些不能自已了,她一邊振振有詞地發 表著感慨,一邊從懷裡掏出一面銅鏡來:「尼姑庵里的生活是何等的枯燥乏味, 讓人無法忍受,甚至要發瘋,每當寂寞難耐之時,我就掏出這面鏡子,看見那個 臭騷屄摟著表弟,毫無廉恥地大獻殷勤,我就氣得欲死欲活。我,我,不,我要 把表弟從那個臭騷屄的懷裡奪過來,我要把那個臭騷屄誆到大山里來,要麼喂妖 精,要麼給魔鬼做壓寨夫人,要麼,要麼……」 book18.org
最毒莫過女人心啊,阿二暗道:無論是皇后,還是空照,一對的天生麗質, 同時,兩顆心亦是如此的毒如蛇蠍。 book18.org
皇后殺人不眨眼睛,空照報復不擇手段。呵呵,這是何物,寶鏡?能看到萬 里之外的情形:「大師,可否把寶鏡借我看看!」 book18.org
「呶,你先拿去,事成之後,一定要還給我哦!」空照非常大方地將銅鏡遞 給淫賊,同時叮囑道:「你一定要按照我的安排去做,每天晚上就寢後,你掏出 這面鏡子,便會看見聖上,於是,你就衝著鏡子喊,聖上便會與你通話,然後, 你就,你就,呵呵……」 book18.org
空照神秘地一笑:「你就大談特談封地是如何、如何的好,好的簡直不得了 了,說得越玄越好,如果說得天花亂墜,那就更好了,反正目的只有一個,把聖 上和那個臭騷屄誆進山來,聽見沒有?」 book18.org
看見淫賊握著銅鏡,一對色眼直勾勾地凝視著鏡面,空照當然知道淫賊看見 些什麼玩意,她一臉的不屑:呵呵,他媽的,你又舊病復發了,好啊,看見皇后 的騷樣,看你動不動心?只要你有了歪念頭,呵呵,老娘的計劃便成功了一半! 「別光顧著看啊,要看晚上再好好地看,你聽著,」為了使計劃儘快達成, 空照繼續咬著淫賊的耳朵:「自從被皇后燒了尼姑庵,各地流浪這段時間以來, 我已經了解到,聖上非常敬佩你,敬佩你的淫功,敬佩你走南闖北,非同尋常的 閱歷,就為這個,聖上還尊稱你謂師爺,所以啊,聖上最聽你的話,由你給聖上 託夢,肯定個保個地托到,並且非常清晰,醒來以後終日念念不忘,因此只要你 肯合作,在夢中如此這般地慫恿聖上一番,聖上保准活了淫心,大駕親臨了!皇 後想阻攔,亦是枉然!」 book18.org
一面銅鏡當空照,尼姑偷窺手段高。 book18.org
宮禁之內無秘密,撒尿放屁全知道。 book18.org
幃寢幽室看真切,四娘展胯撅白尻。 book18.org
淫賊欣然握在手,皇后媚姿好風騷。 book18.org
嗚呼,空照,空照,俏尼姑的法號原來是這種意思麼?將銅鏡當空一照,大 行偷窺之舉? book18.org
阿二心中暗道:這個漂亮尼姑對他人的隱私似乎有一種瘋狂的慾望,為了窺 得宮內的情況,不僅將庵廟修在了皇城根,又暗設機關,大玩地道戰,被我淫賊 無意中識破後,偷窺之心依然不死,又弄來一面破鏡子,窺探聖上的私生活。我 說大師啊,你變態不變態啊! book18.org
呵呵,不過偷窺之舉,著實不錯,非常刺激,這不,淫賊暗中大罵尼姑不道 德,變態,自己握著銅鏡,色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皇后,望著皇后那豐滿的身段, 禁不住地又想入非非起來,淫賊這邊想著皇后,那邊心不在焉地聽著空照尼姑沒 完沒了地絮叨。 book18.org
當聽見尼姑這番不打自招的話語時,淫賊又恨恨地罵道:他媽的,好個禿頭 娘們,怪不得你不殺了我,原來是在利用我啊,利用我與聖上不一般的關係,欲 把聖上誆進山來,然後伺機綁架聖上,以此要挾皇后,攝取天朝大權,啊,好惡 毒的計劃啊! book18.org
不,不,淫賊暗下決心:我阿二雖然出身低賤,為人奸詐,出道以來,從來 沒有做過一件好事,頂風臭出一千里,可是,我再下流,再不是人,對於這種大 逆不道的、亂臣賊子的勾當,我死也不會做的。不,不,我不做,我絕不做,我 發誓!我阿二的愛好無非是玩玩女人而已,我絕不做這種既滅門,又遭萬世唾罵 的勾當! book18.org
「你聽見沒有?」看見淫賊盯著鏡子長久地發怔,同樣也是喜歡偷窺的空照 終於沒有了耐心:「你聽著,此事越快越好!你聽見沒有,你看啥吶,色鬼、不 要臉、邪門、下流、惡棍、無賴……」 book18.org
呵呵,淫賊沒有搭理空照,心中反詰道:罵誰啊,你甩給我的這些詞,用在 你自己身上同樣也很貼切啊! book18.org
「凋啾啾,姑娘快來啊,凋啾啾,抓住她,凋啾啾,我愛你!……」 book18.org
平安侯正與空照尼姑討價還價著,無意之中,已經來到一處山勢比較平緩的 地方,從附近的叢林裡突然傳來酷似小鳥嘰嘰喳喳的吵嚷聲,其間還摻雜著人的 嬉笑聲,阿二好奇地豎起了耳朵根:「怎麼回事?樹林裡是什麼鳥叫的聲音如此 之大,嗯,好象還有人在喊叫,嗯,有的能聽懂,有的聽不懂,是當地土人吧, 咦,呵呵,還有女人的叫聲吶!」 book18.org
「哼,」尼姑瞪了淫賊一眼:「你就知道女人,女人的,我跟你商量正經事 呢,別走神啊!」 book18.org
聽見女人的尖叫聲,淫賊不能不走神,他將寶鏡揣進懷裡,再也沒有心情跟 尼姑商量什麼「正經的事情」了,阿二的色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叢林。 「凋啾啾,姑娘,別跑啊……凋啾啾,姑娘我愛你………凋啾啾,跟我成家 吧……」 book18.org
「什麼人在亂喊亂叫?」阿二似乎在自言自語:「在這種地方,也會有人來 啊?」 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有人來吶!」珍珍接茬道:「咱們都來了,別人就不能來麼! 你以為自己的封地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麼!」 book18.org
「凋啾啾,姑娘莫跑,凋啾啾,咱們成家吧,凋啾啾……」 book18.org
當阿二一行人走近樹林時,樹林裡的吵嚷聲越來越響亮,尤其是女人那特有 的,比小鳥還要尖厲,並且充滿風騷的叫喊聲,聽得阿二渾身酥麻不已。淫賊正 想入非非著,從尖細的女人聲中,又傳來了噠噠噠的馬蹄聲。 book18.org
阿二幾個人正在納悶,只見幾個毛茸茸的大鳥相繼閃出樹林,著實把平安侯 嚇了一跳:「我的天啊,好大的鳥哇!」 book18.org
「那是人,哪裡是什麼鳥哇,你要看清楚嘍!」珍珍這一提醒,令阿二仔細 地瞅了瞅,果然是人。 book18.org
是幾個男人,蓬亂的發束散披在肩,不見一塊布絲的身上綴著七彩斑斕的樹 葉、花草以及藤條,黑黝黝的四方臉上塗抹著抽象的、大概是史前鳥雀的圖騰符 號。 book18.org
尤其讓阿二仨人大吃一驚的是,這幾個男人竟然沒穿短褲,毛茸茸的胯間在 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淫光,軟哈哈的陽具套著一隻光滑而又堅硬無比的大牛角。 鋒利的牛角尖彎彎向上,瑩光森森,甚至是可怕。 book18.org
珍珍大叫一聲,雙手捂住面龐:「我的媽媽麼,他們怎麼不穿衣服啊!」 「豁豁,野人,野人,善哉善哉,這,這成何體統!」身為女人,空照也難 為情地調過臉去,只有阿二一臉迷茫地盯視著遠方的樹林,不知會有什麼事情發 生。 book18.org
碧藍的天空忽然飄過幾朵濃雲,旋即掠過一股涼絲絲的山風,茂密的樹林嘩 嘩翻響,綠瑩瑩的樹梢隨風漫舞。 book18.org
「凋啾啾,凋啾啾,凋啾啾……」 book18.org
伴隨著幾個奇裝異服的男子,從樹叢里,又嘰嘰喳喳地衝出幾個同樣也是身 著草花、樹葉和藤條的女人來,健康而又紅燦的面龐也信手塗鴉般地畫著造型怪 誕的、不知是何種類的大鳥。 book18.org
很顯然,好色的男人們欲向女人們求歡,而女人們則笑嘻嘻地拒絕著,躲閃 著,不多時,從樹叢里又湧出十餘個男男女女,均是渾身花草裝,男人們的陽具 無一例外地套著尖牛角,而女人僅在腰間裹一張芭蕉葉。 book18.org
「好熱鬧啊!」珍珍打趣道:「他們這身打扮要做什麼呀?開化妝舞會?」 又是一番喊叫、打鬧和嬉戲之後,幾個男人從樹林裡拽出他們的獵物,一隻 身中數箭,奄奄一息的母鹿,身著花草裝的男女們立刻撲向母鹿,在陽光下,身 上的奇花異草隨風搖動,哆嗦發顫,活像一群燥動不安的小鳥,毫無耐心地分享 著美食。 book18.org
群鳥們一起動手,以極為原始的、凶慘的手段殺死母鹿,不知是哪只大鳥野 性大方,居然割下母鹿的外生殖器,拎在手裡,一邊向女人們展示著,一邊凋啾 啾地怪叫著,女人們則媽呀、媽呀地尖叫著。 book18.org
待眾人剝凈母鹿的表皮,一個老者模樣的大鳥慢吞吞地走了過來,他首先瞅 了瞅母鹿,然後,目光嚴肅地盯著那個手執母鹿的外生殖器,風風張張的男子, 男子非常知趣地停歇下來,在眾人的嚷嚷聲中,將母鹿的外生殖器送給了老者, 老者冷漠地接在手中,又拎起鮮血滴淌的鹿皮,走出人圈外,坐在一塊石頭上, 根本沒有任何工具,卻很是在行地處理起鹿皮來。 book18.org
而年輕的男子們則將血淋淋的鹿軀幹架在剛剛搭就在篝火上,淫賊見狀,咽 了一下口水:「呵,真是好生活啊,他們要聚餐了!」 book18.org
裊裊的篝火送來誘人的鹿肉的鮮香,將淫賊的胃袋刺激得直泛酸水:「唉, 好香啊,我也餓了,我也想吃鹿肉了!」 book18.org
即使是在篝火旁灼烤鹿肉,男人們還是沒有忘記追逐女人們,於是乎,男男 女女圍著篝火轉起了圈圈,正在此時,兩隻不知名的怪禽從遠方盤旋而來,大概 是嗅到了誘人的肉香,它們站在樹梢上嗷嗷地怪叫著,仿佛是在乞求大鳥們的施 舍。 book18.org
「哎呀,同樣是鳥,他們怎麼可以射殺同類啊!」珍珍突然驚叫起來,只見 一個鳥人拎起弓駑,悄悄地瞄向怪禽。 book18.org
俏尼姑淡然道:「不,你錯了,雖然都會飛,但他們不是同類,天上飛的是 猛禽,專抓小鳥吃,所以,他們是天敵!彼此不相容的!」 book18.org
珍珍充滿愛心,卻又不敢高聲地喊道:「猛禽,快跑啊,鳥人在射你呢!」 來不及了,嗖的一聲響過,一隻怪禽悲鳴一聲,撲通摔在樹林邊,被正在追 逐女人的男人看見,拎起禽腿,連毛也不拔便隨手扔進篝火畔的湯鍋里。 book18.org
「呱——呱——呱——」看見同伴被活活射死,又被無情地拋進湯鍋,另一 只怪禽並沒有獨自逃命,而是長久地徘徊在空中,可憐巴巴地嘶鳴著,沒有人理 會它,人們一邊往篝火里添柴,一邊繼續追逐嬉鬧。 book18.org
當一個男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拽住一個女人的手臂時,他便喜形於色 地將女人扯向林邊的大樹下,驕傲地摘掉陽具上的牛角,似乎向女人炫耀著自己 的寶貝,而通常情形下,女人嘴巴一撅,發出令男人們很傷自尊的訕笑,然後, 趁著男人沮喪和迷離之際,掙開男人的手掌,咯咯咯地大笑而去。 book18.org
鹿肉的鮮香越來越濃郁,湯鍋里的怪禽也應該煮爛了,一個女人掀起鍋蓋, 透過水氣,眯縫著雙眼,仔細察看著熱氣翻滾的湯鍋,不料想,始終盤旋在空中 的怪禽突然俯衝下來,一聲嘶鳴之後,非常準確地投入沸騰著的湯鍋里,眾人見 狀,無不瞠目結舌。 book18.org
「好一對恩愛的夫妻!」珍珍深有感觸地說道:「以命相殉,就是人類,又 有幾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啊!」 book18.org
林邊的鳥男女們可沒有珍珍這份同情心,更不會像珍珍那樣多愁善感,怪禽 自投湯鍋,大感意外之餘,便是樂得手舞足蹈,認為占了天大的便宜,你撕著禽 腿,他拽著禽頭,也不知是生是熟,囫圇塞時肚子裡,對那隻烤母鹿也是如此, 你抓我扯,沒過多長時間,熊熊的篝火之上,只剩一副母鹿的骨架,條條肋骨, 噼叭作響。 book18.org
飽餐之後,男人們的能量愈加顯得過剩了,對女人的追逐也愈加瘋狂了,甚 至是放肆了。 book18.org
林畔的秩序大亂起來,鳥男人們野粗地追逐著鳥女人,迫不及待地發泄著原 始的慾望,怎奈男多女少,兩性的比例嚴重失衡,於是,為了爭得與女人的交歡 權,在男人們之間發生了可怕的械鬥。 book18.org
看見男人們為了爭奪女人而大打出手,甚至頭破血流,始終坐在篝火旁沉默 不語地鞣製著鹿皮的老者,面色冷峻地站起身來,他輕輕地乾咳數聲,男人們便 再也不敢造次了,紛紛停下手來,或是鬆開業已搶到手的女人,或是放下械鬥的 兇器。 book18.org
老者喚過一個女人,如此這般地嘀咕一番,女人頻頻點頭,於是,老者將那 張尚未鞣製好的鹿皮披在女人的身上,女人立刻精神抖擻起來,衝著眾男人炫耀 般地扭了扭身子,老者以長輩的身份拍了拍女人的額頭,女人乖順地低下頭來, 老者將母鹿的外生殖器掛在女人的脖頸上。 book18.org
末了,又轉向女人的背脊後,林畔頓時響起震耳的歡笑聲:「噢哈哈……游 戲開始了……噢哈哈……開始射了……噢哈哈……快排好隊啊……」 book18.org
豁豁,林畔可熱鬧開了,只見披著鹿皮的女人策身上馬,在林畔噠噠噠地奔 馳起來,肩上的鹿皮隨風舞動,頸上掛著的母鹿生殖器搖來晃去,看得眾男人更 加饑渴難忍了,在此起彼落的歡呼聲中,一個體魂比別的男人都要健壯的漢子也 跳上一匹黑色的矮腳馬,手拎著弓駑,直撲女人而去,女人摟著馬脖子,扭過臉 來,極具挑逗性地媚笑著,馬蹄踩踏著青草,噠噠作響。 book18.org
「射啊,射啊,快射啊!」 book18.org
眾男人齊聲吶喊,漢子加快了速度,盡一切可能地縮短距離,然後,拉弓搭 箭,嗖——女人似乎很中意這個漢子,當漢子向她身後的母鹿生殖器瞄準時,她 既不躲閃,也不奔跑,而是老老實實地等待男人張弓發箭,箭頭恰到好處地射進 背脊上的生殖器里,哇,真是好箭法,十環:「哦,射中了!」 book18.org
在一片雜嘈的歡呼聲中,漢子和女人相繼跳下馬來,漢子走到女人身後,拔 下生殖器里的竹箭,女人則摘下鹿皮,連同生殖器一併還給老者,然後,沖漢子 會心一笑,手拉著手,走進樹林裡,做他們應該做的事情去了。 book18.org
「好奇特的婚俗啊!」阿二等人不約而同地驚嘆起來,這時,又有一個女人 披上鹿皮,掛上生殖器,縱身上馬,另外一個男子拎著漢子用過的箭駑,一邊拉 弓,一邊策馬追逐女子。看得出來,這位女子對她的追逐者不太中意,馬不停蹄 地狂奔著,非常機警地射避著男人的瞄準。 book18.org
「射啊,快射啊!」 book18.org
「是呀,別磨蹭時間,人家都等得不耐煩了!」 book18.org
馬上的女子左躲右閃,馬後的男子東瞅西瞄,在眾人七嘴八舌的嘟噥聲中, 終於奈不住性子,非常草率地張弓發箭了,嗖,竹箭徑直飛向生殖器,怎奈女子 突然夾緊雙股,矮腳馬揚起前蹄,結果,男子的射箭成績很不理想,竹箭莫說沒 有射進母鹿生殖器,甚至連邊也沒搭上,而是嚓著女子身上的鹿皮,嗖地飛進樹 林里。 book18.org
「喲,」樹畔頓時喝起了倒彩:「什麼箭法啊,這是跟誰學的啊,」 book18.org
「小子,你太緊張了吧!」 book18.org
「沒關係,莫要灰心,不要喪氣,好好練練,機會還是有的!」 book18.org
無功而返的男子懊喪不已地跳下馬來,立刻有人搶過男子的箭駑,接過男子 的馬韁繩:「該我了,該我了!」 book18.org
「不,應該輪到我了,我早就排在這裡了!」 book18.org
為了儘快得到騎馬射箭的權力,林畔又爭執起來,老者不得不屢屢出面,維 持秩序,從而才使射鹿屄得女人這場荒誕的遊戲能夠繼續進行下去。 book18.org
「呵呵,真好玩,讓我也來試試!」面對此情此景,淫賊再也不能保持沉默 了,我們走南闖北、淫遍天下的平安侯,也沒有權力保持沉默了,只見他策馬抽 箭,躍躍欲試,如果不是珍珍拚命阻攔,平安侯早就策馬飛奔,搭箭上場了。 「郎君莫去,這伙鳥人會吃了你的!」 book18.org
阿二與珍珍正爭執著,林畔又混亂起來,鳥老者按下葫蘆卻起來了瓢,當又 一個鳥女子身披鹿皮跳上馬背時,一個年輕的俊小伙推開眾男人,大概想不排隊 就上馬射箭,老者虎著臉,嚴厲地訓斥他,小伙子充耳不聞,拽著馬韁繩就是不 放。 book18.org
而這邊,赤裸著上身的女子騎在馬背上,手拽著韁繩,衝著小伙含情脈脈地 擠眉弄眼,同時,嘴裡還哼唱著小曲,在林邊悠然地溜噠著,女子絲毫也沒有策 馬狂奔的意念,似乎就等小伙子上得馬來,一箭中的,然後,相擁著走進樹林。 一股妖風忽然颳起,女子背後的母鹿生殖器隨風舞動,將淫賊撩撥得魂不守 舍。趁著珍珍稍不留神,阿二突然張弓搭箭,也顧不得瞄準,嗖地的一聲便射將 而去。 book18.org
「哇,射中了!」望著女子的背脊,珍珍脫口而出,林畔登時一片大亂,男 人們紛紛操起武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什麼人敢來此作亂,抓住他,活剝了 他的人皮!」 book18.org
林畔聚餐射鹿屄,西南鳥族好創意。 book18.org
男兒煉就好身手,競技場上來獻藝。 book18.org
女人心藏小算盤,不是科舉也作弊。 book18.org
奇俗樂煞平安侯,張弓搭箭來嬉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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