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花淫賊歷險記 04-06

簡體

       第四回 貪珍寶阿二萌異心,撬新墳盜賊得美人 book18.org

  狼嚎虎嘯風黑夜,瘴霧迷漫盜墓忙; book18.org

  野草叢中搖魅影,枯樹根下晃幽瞀。 book18.org

  拂槨啟棺出美婦,舊土復填埋新亡; book18.org

  從來螳螂得手時,正是黃雀呈凶狂。 book18.org

  懷揣著沉甸甸的金錠,離開了曹萬發家的是非之地,阿二心中依然惦記著董 氏那豐厚的殉葬品,在貪慾之心的驅使之下,阿二賊念橫生:如此珍貴的珠寶玉 器,卻埋到了地下,與死人相伴,實在是可惜啊! book18.org

  「噹啷」,阿二正思想著墳中的寶貝,腳尖不慎踢到一件硬器上:「哎喲, 好痛,這是什麼玩意!」阿二低頭一看,原來是一把鐵鎬,他正要發作,大罵一 番:誰他媽的亂放東西,把老子的腳,撞得好痛!只見一個老農仰躺在大樹下, 酣然大睡,阿二靈機一動,悄悄地拾起鐵鎬,溜之乎也。 book18.org

  阿二拎著鐵鎬跑到董氏的墳前,白天,他不敢輕舉妄動,一直躲在樹林裡, 直至太陽西下,阿二才放心大膽地溜出樹林,再次來到董氏墳前,舉鎬便刨。阿 二活了二十幾年,這還是第一次干體力活,沒刨十鎬,便覺手心發麻,繼爾滿頭 冒汗,再後來,似乎連氣也喘不上來了。 book18.org

  「好累啊!」阿二扔掉鐵鎬,坐在墳前喘息起來。突然,從樹林深處傳來窸 窣的腳步聲,比猴子還要機警十倍的阿二慌忙抓起鐵鎬,貓著腰身,以常人無法 想像的速度,消失在夜幕之中。 book18.org

  隨著窸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從地獄般陰森可怕的樹林裡閃現出一對醜惡的 幽靈,他們扛著工具,賊頭賊腦地來到董氏的墳前,「哦,」狡猾的盜墓賊一眼 便看見了阿二刨過的痕跡,一個留著大鬍子的盜賊嘀咕道:「馬黑子!小心啊, 有人來過!」 book18.org

  「是麼?」被稱謂馬黑子的盜墓賊嗖地抽出雪白的短刃,一對老鼠眼咕碌碌 地轉個不停:「大哥,你先別動,我來偵察偵察!」說著,馬黑子握著短刃,在 墳墓的四周,仔細地審視著。阿二躲在樹身後面,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book18.org

  「他媽的,沒人啊,大概是溜了吧!」 book18.org

  經過一番巡視,兩個盜墓賊終於放下心來,紛紛脫掉外衣,掄起雙臂大幹起 來,而阿二,依然躲在樹後,忐忑不安地目睹著這一切。 book18.org

  不服不行,還是盜墓賊乾得地道,高高的墳丘很快便被移到一旁,露出了厚 厚的棺木,那紅通通的油彩,在月色映照下,放射著陰森的幽光。馬黑子歇下手 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深深地喘息一下,然後,用掛滿泥漿的鐵鎬重重地擊 打著棺蓋:「嘿嘿,大哥,寶物就要到手嘍!」 book18.org

  「呵呵,」大鬍子用腳掌踩了踩棺蓋:「但願裡面珠玉多多啊!」 book18.org

  「救──命啊!」突然,從厚重的棺蓋下面,傳來一聲女人微弱的呼喚聲: 「救──命!」 book18.org

  「啊,什麼人在喊?」兩個盜墓賊先是「媽呀!」一聲大叫,但是很快便平 靜下來。剜墳掘墓多年,什麼樣的事情沒遭遇過,一個出色的盜墓賊連鬼魂都不 怕,還怕意外復活的女屍麼? book18.org

  「哈,難道這是奇蹟?」大鬍子拿過鐵斧,在女人一陣緊接一陣的呼喚聲中 興致勃勃地啟開棺蓋。 book18.org

  麗人坐棺中,迷惘陽間回。 book18.org

  惶恐伸玉手,喜煞盜墓賊。 book18.org

  「恩人救我!」重返人間的董氏,望著眼前的盜墓賊,猶如看到了救命活菩 薩,不顧一切地伸出小手:「恩人救我!恩人救我!」 book18.org

  「哈,我的小美人,」馬黑子殷勤地彎下腰去,首先伸出手去,勾住董氏的 小手:「嗯,這是真的啊,不是鬼,看這小手,還熱乎吶!」 book18.org

  「豁豁,這可真是意外的收穫啊!」因過於緊張,董氏竟然無法站立起來, 大鬍子見狀,興致勃勃地跳進棺材裡,雙手高高地舉起董氏,馬黑子雙臂一展, 將董氏欣然抱進懷裡,撲通一聲,跳向一旁。大鬍子低下頭去,開始掃蕩棺槨中 的財寶:「哇,好玩意可真多啊,這戶人家可真有錢啊!」 book18.org

  「嘻嘻!」馬黑子對棺中的財寶全然失去了興趣,緊緊地摟著死而復生的董 氏,樂得心花怒放:「哈,好漂亮的小美人啊,快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你 是如何死而復活的?」 book18.org

  「恩人,」董氏盡力躲避著馬黑子的親吻:「恩人,小女董氏,是曹家的媳 婦,不慎被傻婿掐昏,今幸得恩人相救,日後必有重謝。請恩人救我救到底,將 我送回曹家,翁翁一定會重重酬謝恩人的!」 book18.org

  「不必謝啦!」馬黑子淫笑道:「小美人,你也不必回家了,從今以後,就 給我做媳婦吧!嘻嘻……」說著,馬黑子將嘴巴貼到董氏的臉上,正欲無理,突 然嗷的一聲大叫起來:「哎喲,好痛啊,他媽的,我救了你的命,你不知謝我, 反而咬我!他媽的,看我把你重新埋進棺材裡去!」說完,馬黑子抱起董氏便走 到棺材旁。 book18.org

  董氏難過地湧出一串淚珠:「恩人,饒了我吧!我……我……嗚……嗚…… 嗚……」 book18.org

  「哼!」馬黑子後退幾步,將董氏放在阿二躲避的樹杆下,兩隻手掌貪婪地 抓摸著董氏的身體:「他媽的,小娘們,若想活命,就放聰明些!」 book18.org

  在馬黑子的威脅之下,董氏再也不敢反抗,任由馬黑子輕薄。馬黑子急不可 捺地解開董氏的衣襟,一把拖住董氏滑溜溜的酥乳,樂津津地把玩了起來:「嘿 嘿,好滑溜的奶子啊,來,讓我嘗嘗!」 book18.org

  說完,馬黑子低下頭去,叼住董氏的乳頭,咕嘰咕嘰地吸吮起來,直看得阿 二怒火中燒,恨不得縱身猛撲上去,用手中的鎬把砸碎盜墓賊的腦殼。可是,想 想自己身單力薄,盜賊又是兩人,鬼機靈的阿二可不想吃眼前虧。 book18.org

  「嘿嘿!」摸完了董氏的美乳,馬黑子又解開董氏的褲子想看個究竟,求生 的慾望使董氏乖順了許多,極為配合地叉開雙腿,馬黑子很輕鬆地便褪掉了董氏 的褲子,露出雪白的小屁股,馬黑子滿意地笑道:「哎,這就對嘍!小美人,以 後,只要你好好地伺候大爺,大爺是不會虧待你的,保你綾羅綢緞,吃香喝辣, 嘿嘿!」 book18.org

  馬黑子匍匐在亂草叢中,雙手扒開董氏的肉片,一雙色眼仔細地端祥著粉嫩 嫩的肉洞:「啊,真他媽的好啊,絕對是上等貨色!」 book18.org

  「撲哧」一聲,馬黑子將手指插進肉洞,淫邪地摳挖起來,很快便響起了嘩 嘩的脆音以及董氏輕微的呻吟聲:「哦──喲,呀──唷!」董氏羞愧難當地仰 著面龐,死死地咬著珠唇,身子哆哆亂顫,儘管一百個不情願,卻不敢吐露一個 「不」字。 book18.org

  狼奔狽走處,荒野漫山坡。 book18.org

  紅顏薄命女,羞淚與誰說。 book18.org

  淚水漣漣的董氏正嘆息著悲苦的命運,馬黑子卻不合時宜地狂摳起來,董氏 脖子一仰,不可控制地呻吟著:「哦──喲,呀──唷!」 book18.org

  「嘿嘿!」馬黑子爬起身來,嘩地拽掉董氏的褲子,兩條秀美的光腿可笑地 分叉著,馬黑子跪在董氏的胯間,手掌輕撫著董氏毛絨絨的肉丘:「嗯,不錯, 不錯,是塊寶地啊!」 book18.org

  一邊說著,馬黑子一邊掏出雞雞,扒開董氏的肉穴,撲地捅將進去,肆意抽 拉一會,很是愜意地說道:「嗯,好,好,真他媽的好,的確不錯,淫水很多, 很滑溜!」馬黑子美美地一笑,屁股往前一挺,粗硬的大雞巴便開始頻繁地進出 於董氏的肉洞,看得阿二咬牙切齒。 book18.org

  「真過癮啊!」馬黑子低垂著腦袋,饒有性致地審視著身下的董氏,雞雞頭 歡暢淋漓地頂撞著董氏的肉洞,發出令人銷魂的叭嘰聲。 book18.org

  「我說馬黑子,」馬黑子按著董氏的大腿,捅插得正歡,大鬍子不知何時已 站在他的屁股後面,拍了拍他的後背:「我他媽的摸黑找寶,他卻他媽的趁機操 屄!你可真夠意思啊,得了,得了,先別操啦!」 book18.org

  「等一會,等一會,讓我把貨泄了啊!」馬黑子心急火燎地央求道,大鬍子 索性站在他的身旁,目睹著這荒唐的一幕,臊得董氏無地自容,真恨不能再次鑽 進棺材裡,一死了之算了! book18.org

  「呵呵,」看得性起,大鬍子居然蹲下身來,粗糙無比的手掌生硬地抓掐著 董氏的胴體:「快點,快點,還有正經事吶!」 book18.org

  「哦……」在大鬍子的催促之下,馬黑子身子一哆嗦,一灘精液洶湧而出, 濺滿了董氏的肉丘,董氏慌忙抓過褲子,胡亂往光腿上套穿。 book18.org

  「嘩啦」,大鬍子將一袋寶物傾倒在馬黑子身旁,馬黑子呼呼喘息著,恩恩 愛愛地將董氏安頓在草地上,又抓過董氏的上衣,披在董氏的胴體上。然後,兩 個盜墓賊便開始坐地分贓: book18.org

  「這隻玉墜,是你的!」 book18.org

  「這面銅鏡,是我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兩個盜墓賊很快便將寶物瓜分殆盡,末了,大鬍子又將目光移向了董氏,董 氏膽怯地垂下頭去,不知自己的命運將操縱在誰的手中,不管是誰,都是凶多吉 少。 book18.org

  見大鬍子欲打董氏的主意,馬黑子厚著臉皮道:「大哥,我還沒有娶親吶, 你看,這個小娘們,就讓給我吧!」馬黑子沖大鬍子拱起了雙手:「大哥,小弟 在此先謝過了!」 book18.org

  「哦,」大鬍子的目光久久不肯離開董氏的面龐,如此漂亮的少婦,怎能讓 他不動心吶?可是,馬黑子卻要據為己有,大鬍子心存不甘,他抹了抹嘴角的涎 液:「兄弟,干咱們這種營生的,可是腦袋瓜子別在褲腰帶上,有今個沒明個, 活一天算一天。所以,每次得手之後,一切所得都是均分,這是咱們的行規啊!   這小娘們,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樣有模樣,能值不少錢吶,怎麼能歸你一個 人所有吶?這也太不公平了!大家出來混都不容易啊!「 book18.org

  「可是,大哥,這大活人怎麼均分啊,總不能把她劈成兩半吧?」 book18.org

  「唉,苦也!」聽到兩個盜墓賊的交談,董氏暗暗叫苦:自己哪還是人啊, 簡直與墳中出土的殉葬品一樣,任人瓜分。 book18.org

  「這還不好辦!」鬍子提議道:「這麼水靈的小娘們,找個有錢的茬賣掉, 你我把錢一分,不就結了!」 book18.org

  「這……大哥,」馬黑子面呈不悅之色:「大哥,如果是這樣,你估摸估摸 她能賣多少錢,然後,再把這些寶物合在一起,就是咱們倆應該均分的。大哥, 你算吧,算好後,我應該分得的那部份就用寶物作抵,全都給你,這個小娘們, 給我。你看這樣如何?」 book18.org

  「哼哼,」大鬍子再次轉過臉去,以審視牲畜的目光瞅了瞅董氏,然後伸出 手來,以行家的動作掐了董氏一把:「這麼嫩操的小娘們,咋也值一萬錢啊!」   「那……大哥,」馬黑子又指了指地上的寶物:「這些寶物吶,能值多少錢 啊?」 book18.org

  「這些玩意麼!」大鬍子搖了搖頭:「咱們又不敢拿到明處出賣,偷偷地賣 給販子,最多也就值個幾千錢吧!」 book18.org

  「啥!」馬黑子氣得直翻白眼:好狡猾的大鬍子。 book18.org

  「大哥,這樣吧,這些玉器寶物我一個也不要,都歸你了,小娘們歸我,這 次你就算吃點虧吧,怎麼樣!大哥,下次我一定讓你找回來。大哥,怎麼樣?」   「哼哼,下次,什麼下次,一碼算一碼!」大鬍子撇了撇嘴,將半口袋寶物 推到馬黑子面前:「馬黑子,寶貝全歸你,小娘們歸我,如何?」 book18.org

  「這,大哥!」 book18.org

  「……」 book18.org

  董氏眼睜睜地瞅著自己像頭牲畜似地被兩個盜墓賊爭來搶去,最後,在馬黑 子一再堅持之下,大鬍子勉強同意將董氏讓給馬黑子,但有一個條件在先,出讓 之前,大鬍子要白操董氏一次! book18.org

  「行……」馬黑子咬了咬牙,儘管心中一個百不情願,可還是同意了:「大 哥,一言為定!」 book18.org

  「放心吧,我說話算話!」大鬍子放下口袋,緩緩地走到董氏的面前,董氏 恐懼地哆嗦著,不敢作出任何反抗。大鬍子沖董氏咧嘴一笑:「嘿嘿,小娘們, 來,讓大爺也嘗嘗鮮!」說著,大鬍子一把掀掉董氏身上的衣服,解開褲帶,大 大咧咧地掏出雞雞,董氏羞得滿臉緋紅,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大鬍子拽掉董氏的褲子,將雞雞塞進董氏的肉洞,狂野地大作起來,一邊操 著,心中一邊念叨著:他媽的,操吧,狠狠地操吧,反正也不是我的,操死拉倒 唄! book18.org

  「啊……啊……」鬍子的動作極為粗野,操得董氏渾身篩糠,同時,不停地 大叫著,那慘兮兮的叫聲,長久地迴蕩在黑漆漆的夜空。 book18.org

  「嘿嘿!」董氏的叫聲深深地剌激了大鬍子,他愈加瘋狂了:「操,操,我 操死你!」 book18.org

  「哦……啊……」目睹著大鬍子那公豬般粗壯的身體,無情地撞擊著嬌小的 董氏,馬黑子心裡酸溜溜的:他媽的,這個大鬍子,心腸過於毒辣,知道小娘們 以後再也不會屬於他,他就往死里糟塌。 book18.org

  「啊……啊……」當大鬍子的身體再次泰山壓頂般地衝撞過來時,董氏正犯 愁如何招架,突然,大鬍子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聲,旋即便撲通一下栽倒在 董氏的身體上,一股殷紅的血水噴濺在董氏的面龐上。 book18.org

  「啊,不好,殺人啦!」董氏拚命地推搡著身上的大鬍子,大鬍子絕望地掙 扎幾下,兇狠的目光逼視著馬黑子:「馬黑子,你,你,真做得出來啊!」   「啊……啊……」馬黑子握著板斧,窮凶極惡地猛撲過來,飛起一腳將大胡 子從董氏的身體上踢踹下去,然後手起斧落將大鬍子砍得遍體傷痕,直至氣絕身 亡。末了,殺紅眼睛的馬黑子把大鬍子拖進棺材裡,蓋上棺材,草草地掩埋後, 背起早已嚇昏過去的董氏,拎著裝滿寶物的口袋,猖狂地逃出樹林,消失在黑暗 之中。 book18.org

  始終躲在樹身後面的阿二,拎著鎬把,循著馬黑子的足跡,一路尾隨而去。   馬黑子背著董氏,溜出樹林,又翻過一座山崗,再淌過一條小河,便進入了 另一個縣界,兔子不吃窩邊草,狡猾的盜賊從來不在本縣作案。馬黑子從鄰縣盜 墓意外地盜得了美人董氏,真是喜出望外,他忘記了盜墓的疲憊以及殺人後的恐 懼,一口氣將董氏背回了家裡,小心奕奕地放在帷幔之中:「美人,醒一醒,別 怕,咱們到家了,以後,你就跟我過日子吧!」 book18.org

  董氏睜開雙眼,發覺自己躺在陌生的床鋪上,她正欲爬起,馬黑子一把按住 她:「美人,不要怕,這裡就是你的家嘍!」說完,馬黑子嘩地掀起箱蓋,將多 年的盜墓所得,全部奉獻在董氏的面前:「美人,只要你安心跟我過日子,這些 金銀財寶,都歸你所有,以後,我賺到錢,全部都歸你管!」 book18.org

  「唉!」董氏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如此了!望著馬黑子真誠的微笑,董氏 心裡踏實了許多:算了,跟誰過還不是一輩子,馬黑子雖然是個十惡不赧的盜墓 賊,可對自己卻是真心相待,人又精明,比之與憨大,不知要強出多少倍。   「哇……」董氏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讓她眼花繚亂的寶貝:「馬黑子,你說話 可要算數,以後,這些東西都歸我了!」 book18.org

  「全歸你,」馬黑子又將剛剛從董氏墓里盜來的寶物放在床鋪上:「娘子, 全歸你,這裡還有!拿去,都歸你嘍!」 book18.org

  「嘻嘻!」董氏心頭狂喜,展開雙臂,盡一切努力地摟抱著成堆的財寶。這 正是: book18.org

  花狸打夜宵,黃牛起更早。 book18.org

  盜賊貪淫色,董氏愛珍寶。 book18.org

  獻財討歡心,銅臭降芳草。 book18.org

  何以盪春情,是人都知曉。 book18.org

  看見董氏姣好的玉面綻開了喜悅的花朵,馬黑子有些得意忘形起來,他一個 健步跳上床鋪,摟過董氏,又是摸,又是抓,又是親,又是啃:「啊,美人,你 可饞死我嘍!」 book18.org

  「黑子,」董氏依偎在馬黑子的懷裡,手撫著馬黑子健壯的胸脯,嬌嗔地問 道:「你這個人,心腸好狠啊,把同夥都殺死了!趕明,也會殺了我吧!」   「不,不,」馬黑拚命表白著:「娘子,我怎麼能殺你吶,我喜歡還喜歡不 過來哩!」 book18.org

  「可是,剛才,你不是說,要把我重新扔進棺材裡麼!」 book18.org

  「娘子,那都是氣話,我怎麼捨得吶!」 book18.org

  兩個相擁在一起,各揣著心腹事,先是假惺惺地甜言蜜語一番,然後,便開 始寬衣解帶,盡情交歡。董氏再也不虛虛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迎候著馬黑子, 曲起白腿,展開雙臂,含情脈脈地摟過馬黑子,小屁股淫蕩地扭動著,同時,乖 巧地問道:「怎麼樣,舒服麼?」 book18.org

  「舒──服!」 book18.org

  兩人其樂融融地交纏在一起,馬黑子一手握著雞雞,一手按著董氏的大腿, 一邊津津有味地捅扎著董氏的肉穴,一邊嘟嘟噥噥地讚嘆著董氏的美艷和性感, 直聽得阿二五雷轟頂,直看得阿二七竅生煙:他媽的,董氏是我的媳婦,我的媳 婦怎能讓他人狂操。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馬黑子,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 你! book18.org

  可是,望著馬黑子放在床邊的兇器,阿二又膽怯起來對不敢輕易闖進門去, 或是廝殺一番,或是敲詐一番。只好眼睜睜地瞅著馬黑子狂操董氏,耐著性子, 尋找殺人或者是敲詐的機會。 book18.org

  「咕咚」,操得性起,馬黑子索性跳下了床來,雙腿靠在床邊,雙手拽過董 氏,咕嘰咕嘰地大作起來,健壯的背脊正衝著阿二,阿二悄悄地探出頭去,望著 瘋狂扭動著的馬黑子,認為時機以到:他媽的,我讓你操,我殺了你! book18.org

  阿二摒住氣息,比狸貓還要輕巧地跳進屋去,當距離馬黑子還有幾步遠時, 他終於舉起了鎬把:「看──鎬!」只聽「當」一聲,馬黑子應聲倒地,連哼哼 都沒哼一聲。 book18.org

  董氏不知發生了何事,怔怔地坐起身來,依然叉著大腿,「啊……馬黑子, 你……怎麼死了!」 book18.org

  「少奶奶。」當確認馬黑子已經死亡之後,阿二一步衝到床前,董氏一驚: 「啊,你,山杏!」 book18.org

  「少奶奶,」阿二扔掉鎬把,一把摟住董氏:「少奶奶,阿二來晚了,讓你 受辱了!」 book18.org

  「咦……咦……咦……」董氏撫在阿二的肩上,嚶嚶地哭泣起來:「救我, 快救我回家,我想媽媽,我想爹爹,快快救我,還我清白!」 book18.org

  「少奶奶。」阿二令董氏快快穿上衣服,自己則整理著滿床的金銀財寶,心 中暗喜:哈哈,有了這些金銀財寶,我阿二再也用不著四處漂蕩,終日過著提心 吊膽的生活。我要用這筆不菲的財產置辦田地房產,從此,守著小美人董氏,過 著與世無爭的清靜生活。 book18.org

  想到此,阿二拎起沉甸甸的金銀珠寶,背著董氏,頂著滿頭的繁星,飽含著 對未來生活的無限憧憬,溜出了馬黑子家。 book18.org

  阿二翻山越嶺,淌水泅河,曉行夜宿,腳不停歇地跋涉了整整三天,當阿二 再次翻過一座山峰時,在高聳入雲的群峰腳下,一座依山傍水的無名小鎮映入阿 二的眼帘,阿二忘記了疲憊和困頓,放下董氏,興奮地嚷嚷起來:「啊,終於看 見人家了!」 book18.org

  小鎮恬然、優美的風光,深深地吸引了阿二,他牽著董氏,左顧右盼地行進 在小鎮彎延曲回的巷子裡,放眼望去,沿街擺滿了尚未雕鑿的石材、半成品的石 獅、龜碑、墓碑等等。無需詢問,小鎮一定是盛產石材、石料的地方。 book18.org

  「此樓出賣!」一棟破破爛爛的二層小樓,那吱呀作響的門板上歪歪扭扭地 寫著「此樓出賣」幾個大字,這引起阿二的興趣。 book18.org

  「請問諸位,」阿二來到樓前,俯身向路旁的閒漢們打聽道:「這家樓房的 主人是誰啊?能不能幫助我聯繫到他們啊!我會酬謝你們的!」 book18.org

  「哦,」阿二的話音引來無數顆腦袋瓜,一個個瞪著驚奇的眼睛:「怎麼, 你要買房?」 book18.org

  「嗯!是的。」 book18.org

  小鎮雖美,小鎮雖靜,小鎮雖富,可依然不是世外桃源,總會沾染著世間的 惡習,就好像每座山都有一個山岱王以及狐假虎威的小嘍囉一樣。美麗的小鎮也 不例外,當阿二既驚喜又緊張地向閒人們打聽賣房的主人時,一群乞丐、潑皮、 惡少等等下三爛們,從小鎮的各個角落裡探出頭來,紛紛向阿二投來用異樣的目 光,虎視眈眈地盯著這位陌生的外鄉人。 book18.org

  「大爺,給兩個小錢吧,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聽說阿二要買房,乞丐們 爭先恐後地向阿二伸過髒兮兮的破瓷碗:「大爺,給幾個吃飯錢吧!」 book18.org

  而無所事事的潑皮們,則鬼頭鬼腦地流連在董氏的身前左右:「嘿嘿,這個 小娘們長得可真漂亮啊!」 book18.org

  「喂,」一個面目憎獰的惡少以地方一霸的口吻喝問阿二道:「你是什麼地 方人?想在此定居討生活,一定要經我們老大首肯,聽到沒?我提醒你一下,你 可要小心點,沒有我們老大的保護,你休想在這裡站穩腳跟!」 book18.org

  「是,是!」阿二沒有理睬乞丐和潑皮們,而惡少的話,他卻不敢不認真對 待,當晚,阿二便主動找到惡少,拜見了地方惡霸,畢恭畢敬地奉上一份頗為豐 厚的禮物,博得地方惡霸的歡心,肥手掌一揮:「嗯,你這個人很開通,以後, 有誰敢欺侮你,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 book18.org

  地方惡霸容留了阿二,阿二總算可以苟且於此,憑著曹萬發賞賜的金錠以及 從馬黑子那裡席捲的財寶,阿二非常輕鬆地買下了那棟兩層樓。經過一番修繕, 底層開了一爿小店,賣些日用雜品,二樓用來居住。 book18.org

  雖然收入微薄,阿二卻也慘澹經營,小日子過得還算安生、充實。每晚關門 閉店之後,阿二便親自上灶,為董氏燒制可口的飯菜,吃飽喝足之後,兩人相擁 在床鋪上,一邊說著調情的話語,一邊交流著女紅技藝。溫溫存存,甜甜蜜蜜, 自不必說。 book18.org

  又是一個幸福的早晨,阿二準時打開店門,不多時,一個行者裝扮的男子默 不作聲地走進門來,阿二堆著笑臉:「這位客官,你,需要點什麼啊?你……」   話沒說完,阿二突然驚叫起來:「啊,是你?你……還沒死!」 book18.org

  「哼,想讓老子死,沒那麼容易!」從天而降的馬黑子嗖地抽出佩刀,架在 阿二的脖子上:「我家娘子吶,快把她交出來!否則,我砍掉你的狗頭!」   「這,這……」阿二哭喪著臉,嚇得面無人色:「她,她是我的媳婦啊,怎 麼會是你的娘子吶!」 book18.org

  「少廢話!」馬黑子刀刃輕輕地一划,阿二的脖子立刻泛起一條血印,阿二 豈敢再慢怠:「娘子,娘子,你下來!」 book18.org

  「什麼事啊?」董氏應聲走出樓下,眼前的一切,頓時把她驚呆住。馬黑子 則興奮起來,收回佩刀,直奔董氏:「娘子,讓你受驚了,快,跟我回家去!」   「不,」董氏推開馬黑子,徑直向屋外奔去,馬黑子哪肯放過:「娘子,別 跑,我是專程來接你的!快跟我回家去!」 book18.org

  小腳的董氏很快便被馬黑子逮住,讓馬黑子既失望又氣惱的是,董氏說死也 不肯依從馬黑子。兩人正爭執著,呼啦,街巷附近的閒散之人、潑皮乞丐們紛紛 湊攏過來,有人搶奪馬黑子的佩刀,有拽扯著馬黑子的衣領: book18.org

  「怎麼回事?」 book18.org

  「你是什麼地方來的,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什麼,她是店主的媳婦,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娘子啊?」 book18.org

  「哼,外鄉人,休要在這裡耍橫。走!」以打架鬥毆為生的惡少終於來了生 意,他拽住馬黑子的手腕:「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個地界,誰是老大。走,見見 我們老大去!」 book18.org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到了異鄉他地,一貫蠻橫無理的馬黑子也不得不有所收 斂,在地方惡霸的調解之下,阿二返還部份贓物給馬黑子,馬黑子以後再也不能 騷擾阿二。作為酬謝,阿二又理所當然地給地方惡霸進了大貢,此事似乎就算徹 底了結啦。 book18.org

  破財免災,何況那些財原本也不屬於自己,阿二又可以過他悠閒的小康生活 了。然而,人世間總是煩惱多多,雖然暫時趕走了凶蠻的大蟲,卻又招來了無比 討厭的騷蠅,終日盤旋在阿二的身前左右,嗡嗡亂叫,吵得人心煩意亂,永遠也 揮之不去。 book18.org

  那些混跡於街頭巷裡的潑皮無賴們,早就被董氏的美貌所吸引,現如今,自 恃幫了阿二的大忙,甚至自以為有英雄救美之壯舉。於是乎,難免要居功自傲, 從此終日徘徊在阿二的小店門前,找尋一切機會調戲董氏。阿二氣在在心裡,卻 又不便發作:唉,關鍵時刻,這幫傢伙的確幫過自己啊! book18.org

  「嘻嘻,小娘們,你長得可真好啊!」每當董氏走下樓來取些雜物時,倚在 門旁的潑皮便逞機掐董氏一把:「喲,真是細皮嫩肉啊,小屁股好肥啊!」   「姐姐,」一個小無賴抓住董氏的白手,吧嗒就是一口:「姐姐,你的手, 好白喲,好滑喲!」 book18.org

  為了躲避潑皮無賴們的調戲,阿二再也不讓董氏下樓,於是,潑皮們便溜到 門外,大聲小氣地沖樓上嚷嚷著:「小娘們,下來啊,陪大爺喝點酒,大爺一定 虧不了你。嘻嘻!」 book18.org

  開始幾日,這些騷蠅讓阿二傷透了腦筋,不過,騷蠅就是騷蠅,只是騷擾騷 擾而已,並沒有過分的行為和舉動,日子久了,阿二可也就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了。並且,董氏也不侷促,更是放下了衿持,時爾溜來樓下取些雜物,潑皮們趁 機占她的便宜,董氏則佯怒地回以抓撓、嘶咬和踢打,雖然時常也發生些紅臉拌 嘴的事情,但彼此都能把握火候,不溫不熱,卻也相安無事。 book18.org

  雄雞三聲啼鳴,宣告非常普通的一天正式開始了,根據昨晚與董氏共同商定 的計劃,今天是大集,阿二起早去三十里外的集市趕場,補充一下小店的庫存。   為了防範潑皮們的騷擾,臨行前,阿二鎖好了房門,檢查了所有的柵板,並 且一再告誡董氏,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千萬不要下樓去。 book18.org

  阿二千叮嚀萬囑咐之後,依依不捨地告別了董氏,董氏倚著木窗,一直目送 著阿二的身影消失在街巷的盡頭。 book18.org

  董氏正獨自坐著針線活,樓下傳來貨郎的叫賣聲,董氏突然想起什麼,急忙 推開了窗戶:「請問,有頂針麼?」 book18.org

  「有哇,」貨郎放下擔子:「大姐,你看,這可是精工細做的頂針啊!」   「好,等一下。」董氏將阿二的誨誨告誡全然拋至腦後,蹬蹬蹬地跑到了樓 下,挑選起頂針來。一群潑皮無賴,猶如嗅聞到腥臊味的饞貓,從街巷的各個角 落里嗡嗡地湧向董氏,這個扯扯董氏的衣袖,那個拽拽董氏的髮髻,董氏一邊挑 選著貨物,還得一邊應付著這幫無賴:「滾開,別鬧!討厭!」 book18.org

  董氏終於買到了中意的頂針,付過錢後,在潑皮們的鬨笑聲中返回到樓上, 啪地鎖死了房門,潑皮們登時一鬨而散。幾個閒極無聊的傢伙,聚在阿二小店的 房山牆處,津津有味地說著小流話: book18.org

  「嘻嘻,阿二家的小娘們長得真是水靈啊,並且,嘴裡總是含滿了口液,說 起話來,扑打扑打的,一個勁地冒氣吶!聞起來,可真香啊!唉,我什麼時候才 能有艷福啊,跟小娘們親親嘴吶!」 book18.org

  「是啊,憑我逛娼寮的經驗,根據小娘們嘴巴里的口液,就能斷定出她騷屄 里的淫水一定很多很多!啊,那才叫滑溜吶,操起來別提有多舒爽嘍!」 book18.org

  「對,小娘們特爽,超滑,」另一個潑皮畫餅充飢地抽動著手指頭,「小娘 們的騷屄水汪汪,我的大雞巴捅進去,咕嘰咕嘰操得歡!」 book18.org

  「哈哈!」眾潑皮淫迷地附和起來: book18.org

  「好,好,操得歡,咕嘰咕嘰操得歡!」 book18.org

  「咕嘰咕嘰操得歡!」 book18.org

  「咕嘰咕嘰操得歡!」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正當眾潑皮們夢臆般地嚷嚷著,透過蒼蠅亂叫般的吵鬧聲,有幾 個潑皮似乎聽到一種不合時宜的異音,也就是一陣剌耳的慘叫聲:「都別他媽的 瞎嚷嚷了,你聽,什麼聲,這是什麼聲?」 book18.org

  「什麼聲啊?」蒼蠅的亂叫聲嘎然而止,人人都像狗似地豎起了耳朵,「什 麼聲啊?」 book18.org

  「是啊,沒聽見啊,什麼聲也沒聽見啊!」沉寂之中,幾個閒漢先是面面相 覷,繼爾,仿佛自言自語地嘀咕道:「怎麼回事?」 book18.org

  「誰在叫?」 book18.org

  「我好像聽見董氏在罵人!」 book18.org

  「……」 book18.org

  潑皮、閒漢們抬起頭來向二樓張望,窗戶緊緊地關閉著,樓上是死亡般的靜 寂,好奇之心,以及淫邪之念,使閒漢們不願離開小店,甚至有人竄到房門處, 輕輕地叩起房門來:「小娘們,出來啊,躲在家裡幹啥啊,出來熱鬧熱鬧啊!」   「吱──呀──」閒漢的手掌剛剛觸到房門,房門吱呀一聲自己敞開了: 「嘿嘿,房門沒上鎖啊!」 book18.org

  「這小娘們,太馬虎了!」 book18.org

  「不是馬虎,是小娘們對咱哥們有意,故意虛掩著門,讓咱們上去,一起快 活快活吶!」 book18.org

  「走!」幾個閒漢簡直樂昏了頭,爭先恐後地跑到樓上:「小娘們,我們來 嘍!」 book18.org

  「小娘們,我們……」當潑皮們粗言穢語地竄到二樓,興沖沖地闖進董氏的 臥室時,屋內的景象登時把潑皮們嚇得屁滾尿流: book18.org

  「啊,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殺人了!」 book18.org

  「完嘍,哥們兄弟喲,咱們可要吃鍋烙嘍!」 book18.org

  只見董氏的臥室凌亂不堪,董氏被人剝得一絲不掛,精赤條條地用裹腳布綁 縛在她做針活時經常使用的小板凳上,嘴裡塞著手巾,一片狼藉的肉洞裡漫溢著 黏乎乎的精液,在她的身旁,還有一塊血淋淋的半戴人舌頭。 book18.org

  「殺人嘍!」 book18.org

  「出人命啦!」潑皮、閒漢們大呼小叫,直奔官府而去以表明自己的清白:   「殺人嘍!」 book18.org

  「出人命啦!」 book18.org

       第五回 尋美婦盜墓賊失舌,審板凳縣太爺擒凶 book18.org

  秋風襲來枯葉落,滿目蒼涼盡蕭瑟。 book18.org

  溪水山澗涇流處,斜陽餘光掠峰過。 book18.org

  小販匆忙去趕集,盜賊乘機潛館舍。 book18.org

  一相情願奈若何,斷舌又惹殺身禍。 book18.org

  一樁強姦殺人案震驚了小鎮,縣太爺親臨現場查驗屍體,望著慘死的董氏, 又看了看不知何人遺留在地板上的半截人頭,縣太爺立刻發布公文:捉拿斷舌之 人! book18.org

  眾捕役得令而去,閒漢潑皮們也爭相跟著捕役去湊熱鬧,大驚小叫,張牙舞 爪,四處亂鑽,橫衝直撞,把個小鎮折騰得烏煙瘴氣,雞飛狗跳,卻始終不見斷 舌人的蹤影。 book18.org

  「舌頭被人咬掉,犯人一定疼得半死,他哪來的精神頭,跑得這麼快?」   捕役們正感納悶,一個潑皮自告奮勇地提供情況:「我在鎮外的大磨坊里, 看見一個人,他捂著嘴,血水從指甲縫裡滲了出來,躲在石磨後面,渾身直發  抖。」 book18.org

  「哦,快看看去!」眾人一聽,哄的一聲沖向磨坊,石磨後面果然蹲著一  人,手捂著紅腫的面頰,因過於疼痛,已處於半昏迷狀態,捕役們沒有費大太的 氣力,便罵罵咧咧地將其拽捆綁起來,「走,見我們老爺去!」 book18.org

  「原來是你啊!」潑皮認識此人,脫口而出道:「哎喲,這不是馬黑子麼, 前些日子,他來搶阿二的媳婦,楞讓我們給找跑了,哎,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 說好了,再也不騷攏阿二啦?」 book18.org

  立刻有其他潑皮接茬起鬨,道:「這小子賊心不死,還惦記著阿二的媳婦  吶!」 book18.org

  「是啊,這傢伙也太畜牲了,人家不跟你也就拉倒唄,為什麼要殺人吶!」   「嚕——嚕——嚕——」聽到潑皮們的話,馬黑子鼓搗著紅腫的腮幫,極力 辯白著,卻又說不出話來,「嚕——嚕——嚕——」 book18.org

  「得,得,你就別嚕嚕嚕的啦!」眾捕役們推搡著馬黑子,「快走,到縣衙 去,見了我們老爺,他自有公斷!」 book18.org

  「大膽毛賊,」捕役將馬黑子推到大堂之上,眾潑皮們擁擠在門外,扒著門 框,伸著脖頸,嘰嘰喳喳地往裡面張望,只見縣太爺一拍驚堂木,「大膽毛賊, 你私闖民宅,強姦殺人,犯大如此大惡,還不快快跪下,認罪服法!」 book18.org

  「嚕——嚕——嚕——」捕役將馬黑子按跪在地,馬黑子頻頻地搖晃著腦  袋,鼓搗著腮幫,那充滿焦急的神情,分明在說:「老爺,私闖民宅不假,可是 人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殺的啊!」 book18.org

  「人不是你殺的,」縣太爺逼問道:「那,你丟在現場的舌頭,又是怎麼回 事?你做何解釋?如果你不調戲董氏,不強迫與其親嘴,她怎會咬掉你的舌頭, 說,你的舌頭是怎麼掉的?」 book18.org

  「嚕——嚕——嚕——」 book18.org

  「哦,我都讓你氣忘了,你已經不能說話了,告訴我,你會寫字麼?」   「嚕——」馬黑子點點頭,縣太爺馬上讓捕役為其鬆綁,又命人將紙筆送到 馬黑子面前,馬黑子只好忍著劇痛,將自己的遭遇,簡略地書寫出來。 book18.org

  那一日,馬黑子將董氏背回家中,拽著兩腿,操得正歡,整個身心完全沉浸 在無盡的享樂之中,突然,咚的一下,後腦遭到重重的一擊,馬黑子慘叫一聲, 一頭撲倒在地,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馬黑子終於甦醒過來,他摸了摸嗡嗡的腦袋瓜子,哎 呀,疼得他差點又昏死過去。馬黑子強打精神,求生的慾望迫使他坐起身來,瞅 著空空如也的床鋪以及被席捲一空的金銀財寶,馬黑子立刻明白了一切,他怒火 萬丈,一咕碌爬起來,顧不得頭暈腦脹,眼冒星花,覓著阿二斷斷續續的足跡, 跌跌撞撞地追趕而去。 book18.org

  最後,馬黑子終於在小鎮上找到了阿二的居處,哪逞想,老於人情世故的阿 二已經買通了地方惡霸,馬黑子著實奈何不得。收到阿二返回來的部分財物後, 馬黑子依然咽不下這口冤氣,更是迷戀著董氏的芳容。 book18.org

  「啊,」一想起董氏,馬黑子便感慨萬千,「這個小娘們真是太好了,她的 身體簡直太奇妙了,尤其是她的小騷屄,真是美不可言啊!」 book18.org

  作惡多端,作風放蕩的馬黑子,憑著盜墓得來的髒錢,什麼樣的漂亮女人沒 玩過啊,可是,都沒留下深刻的印像,自從意外地得到董氏,馬黑子著實讓她給 迷住了。那流露著憂傷的芳容,那滑潤無比的酥乳,那小巧可愛的玉蓮,令馬黑 子如痴如醉,特別是董氏的肉洞,更是讓馬黑子情迷意盪。 book18.org

  他媽的,這個小娘們的騷屄好奇妙啊,表面上看,黑毛簇簇,肉片翻卷,與 普通女人的毫無二致,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稀奇可貴之處,可是,當你把雞雞插將 進去,立刻體會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滑溜感,同時,從粉嫩的洞壁分沁出一股股 清泠泠的淫液,掛在你的雞雞上,使你身不由已地抽送起來,每抽送一下,使發 出吱吱的淫響,聽得你渾身肉麻麻的。 book18.org

  為了搞個究竟,馬黑子將雞雞抽拽出來,雙手扯著肉片,迷縫起色眼,仔細 地審視著:只見董氏的肉洞圓圓渾渾,活酷似一條充滿妖氣的肉管子! book18.org

  馬黑子將雞雞緩緩地插進肉管子,那空前的滑溜感再度襲來,馬黑子便愈加 張狂地抽送起來。 book18.org

  「唉,他媽的,」每當想到這些,馬黑子既興奮又悵然,「這麼好的小騷屄 卻讓別人搶了去,我豈能咽下這口氣!」 book18.org

  明搶行不通,那就暗奪,馬黑子仍舊滯溜在小鎮里,躲在暗處,尋找機會, 搶奪董氏,從此遠走他鄉。 book18.org

  機會終於來臨,這天清晨阿二推著獨輪車匆匆趕場而去,馬黑子心中竊喜, 他喬裝一番,來到阿二家的樓房前,見房門緊鎖,正準備攀牆爬窗,身後突然傳 來貨郎的叫賣聲,馬黑子只好作罷,躲進牆角,等待時機。見董氏走出樓房,被 眾潑皮糾纏住,馬黑子乘虛溜進房門,跑到二樓,只等董氏回屋後,說服董氏一 同出走,再將所有細軟,盡行捲去。 book18.org

  「娘子!」董氏挑完頂針返回屋裡後,馬黑子突然從門後衝出來,一把抱住 董氏,「娘子,你可想死我了,收拾收拾,快快跟我走!」 book18.org

  「你,你又來幹麼,」董氏沒好氣地掙脫開馬黑子,「你快滾吧,我可不能 跟一個盜墓賊、一個殺人犯在一起過日子。」 book18.org

  「娘子,」馬黑子依然不肯死心,「我愛你,我喜歡你,以後,我再也不盜 墓了,我憑力氣賺錢養你,娘子,我一定對你好!」 book18.org

  「你快滾吧,聽到沒有!」董氏正言警告道:「馬黑子,如果你還賴著不  走,我可要喊人了,你可知道,樓下的潑皮們,都聽我的指揮,只要我一句話, 他們就能衝上樓來,不把你打成殘廢,也得把你打個半死。」 book18.org

  「你,你好生無情啊!你捲走了我的錢財,置下了樓房,又開起了小店。可 是我吶,我什麼也沒有,」馬黑子徹底絕望了,「讓我滾,沒那麼容易,你不讓 我好,我也不讓你舒服。」 book18.org

  狗被逼瘋狂了便要跳牆,馬黑子猛撲過去,死死地摟住董氏,欲行不軌,董 氏不肯依從,兩人你來我往地推搡撕扯起來,漸漸地,董氏開始招架不住,馬黑 子乘機將嘴巴貼在董氏的珠唇上,強行親吻,「娘子,我愛你,我好喜歡你!」   董氏已經沒有了掙扎的氣力,無奈地喘息著,馬黑子伺機將舌頭探進董氏的 小嘴裡,貪婪地吸吮著董氏那誘人的津液,舌尖極為繚撥地攪拌著董氏熱滾滾的 口腔。 book18.org

  「哦,」董氏羞愧萬分,深深地呻吟一聲,情急之下,尖牙突然發力,毫無 防備的馬黑子「啊」地慘吼起來,「啊——」馬黑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嗷地 推開了董氏,咕咚一聲翻滾在地,兩腳亂踢亂蹬,「嗷——嗷——嗷——」   「啊,這,我乾了什麼,」董氏吐出馬黑子的半截舌頭,看到馬黑子的痛苦 之相,也癱坐在地,充滿惶恐的目光呆呆地望著馬黑子,「這,這,我,我,不 是故意的,原諒我吧!」 book18.org

  「嚕——嚕——嚕——」馬黑子疼得手足無措,又怕自己的慘叫聲招來眾潑 皮,再受一場無端的皮肉之苦,他吃力地站起身來,一隻手捂著血流不止的嘴  巴,一隻手指著董氏,胡亂嚕嚕一番,便奪門而逃。 book18.org

  最後,馬黑子又堅持說:董氏是他的娘子,讓阿二拐騙此地,董氏之死,與 他完全無關。 book18.org

  「嗯。」縣太爺接過馬黑子的陳述,仔細地閱讀一遍,也頗生疑竇:是啊, 董氏是否馬黑子的娘子,姑且不論,馬黑子被董氏咬掉了舌頭,劇痛難忍,他哪 里還有閒情逸志將董氏綁在板凳上姦淫致死吶? book18.org

  「把阿二帶上來!」縣太爺一聲令下,阿二心慌意亂地走上大堂,撲通跪倒 在地,哽咽道:「老爺,我的媳婦被人慘害致死,請老爺明查,給小人作主,為 董氏伸冤!」 book18.org

  「阿二,」縣太爺質問阿二道:「你的媳婦,可是,馬黑子說董氏是他的娘 子,告你拐騙良家婦女,可有此事,如實招來!」 book18.org

  「老爺,」阿二撇了馬黑子一眼,「他簡直是一片胡言!」 book18.org

  於是,阿二將那天深夜目睹到的一切,毫無保留地講述給縣太爺,縣太爺聽 完,精神頓然為之一震,「阿二,此話當真!」 book18.org

  「老爺,」阿二指天發誓:「若有戲言,阿二罪當萬死!」 book18.org

  「哈,」縣太爺吼道:「不久前,鄰縣有一家墳墓遭人盜掘,棺中的女屍莫 名其妙地變成了男屍,馬黑子,這件事情,是不是你所為啊?」 book18.org

  「老爺,」沒等馬黑子以筆作答,阿二手指著馬黑子,搶白道: book18.org

  「老爺,就是他乾的,他與一個長著大鬍子的男人合夥盜掘了當鋪老闆曹萬 發家的墳墓,因相互爭搶曹家死而復生的兒媳婦而撕破了臉皮,馬黑子趁大鬍子 不備,從背後下手,砍死了大鬍子,然後,將大鬍子的屍首埋回棺材裡,背走了 董氏,所有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後來,我實在氣不公,就打昏了馬黑子,領 走了董氏,不料,這馬黑子隨後追來,用刀威脅我,如果不是眾鄉鄰相助,我早 被馬黑子殺死了!」 book18.org

  「對,對,」始終守在門外的眾潑皮隨聲附和道:「老爺,阿二說得的都是 事實,這馬黑子的確拿刀威脅過阿二,董氏,就是他殺的,一點沒錯!」 book18.org

  「老爺審案,休要胡亂摻言!」縣太爺令衙役將眾人轟到院外,又派人趕赴 鄰縣衙門,證明掘墳之事。沒出數日,便得到回信:確有此案!事主曹萬發因無 法說清墳中無名男屍的來路,一直關押在縣衙,為了澄清自己,曹萬發四下打  點,幾近破產,依然無果,現如今,已經被逼的瘋瘋癲癲,說起話來語無倫次。   於是,斷舌的馬黑子以盜墓罪、殺人罪、調戲婦女罪,數罪併罰押赴街市, 斬首示眾;阿二以傷害罪、非法獲得不義之財罪,杖打二十大板,樓房、財產全 部沒入官府,本人轟出縣衙大堂。 book18.org

  在衙役的謾罵聲中,阿二哼哼呀呀地揉著又紅又腫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出 縣衙大院,他正欲張嘴大罵縣太爺,突然又止住了:哇,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啊,好在曹萬發被鄰縣的縣太爺給折騰傻了,只顧自己保命,卻把我男扮女裝行 奸之事忘個一乾二淨,否則,我也將落得與馬黑子同樣的下場,以誘姦良家婦女 罪,斬首示眾於街市。 book18.org

  啊,一想到此,阿二的脖子直冒冷風:趁著曹萬發依然沒有醒過神來,縣太 爺還蒙在鼓裡,我還是趁早鞋底抹油,開溜吧,否則,等著脖子挨刀子呀?身無 分文的阿二又浪跡天涯去了,從此,小鎮的乞丐、潑皮、惡少們再也沒有看見過 阿二的蹤影。 book18.org

  砍掉了馬黑子的腦袋,杖打了阿二的屁股,而董氏的案子仍未告破,這可愁 煞了縣太爺:強姦殺人犯能是誰吶?眼瞅著已是深秋,此案如不儘快告破,年終 巡審的時候,自己業績不佳,不是降職處分,就是發配邊地作官。 book18.org

  一時間,縣太爺一籌莫展,他雙眉緊鎖,一手掐著董氏又細又長的裹腳布, 一手拎著董氏的小板凳,在大堂上度過來又度回去:這能是誰幹的吶? book18.org

  「哼,」縣太爺突然大吼一聲,惡狠狠地將手中的板凳拋至縣衙大院裡: 「大膽板凳,是誰用裹腳布,將董氏綁在你的身上?嗯,快快招來!」 book18.org

  叮哩噹啷,板凳一路翻滾著,噹啷一聲撞在一棵大樹杆上,立刻折斷了一條 凳腿,三條腿朝天,可憐巴巴地依在樹杆上。縣太爺走到樹下,將裹腳布掛在柳 樹枝條上:「裹腳布狗兒,是哪個雜種用你綁住了董氏,快快告訴我,免得惹老 爺我發怒,對你施以大刑!」 book18.org

  「嘿嘿,」縣太爺荒唐而又滑稽的舉動笑壞了院外的乞丐們,大家再也沒有 心思行乞,嘻皮笑臉地湧進縣衙大院裡。 book18.org

  「嘿嘿,看啊,快來看啊,縣太爺這是怎麼啦,抓不到強姦犯,拿裹腳布和 板凳出氣嘍!」 book18.org

  「真是新鮮啊,縣太爺審板凳嘍!」 book18.org

  「……」 book18.org

  嘩——真是一呼百應,好事的人們從四面八方湧向縣衙,很快便將縣衙大院 充塞得滿滿當當,遲來的人則扯著脖子,踮起腳尖,透過密密麻麻的人頭,勉勉 強強可以看見縣太爺正命令衙役給裹腳布上夾板吶。 book18.org

  「夾,夾,只要它不肯招供,就夾死它!」 book18.org

  「唉,老爺,」衙役們更覺可笑:「老爺,即使把它裹成兩段,它也不會開 口說話啊!這豈不是瞎子點燈,白費蠟麼!」 book18.org

  「嗯,大膽,」縣太爺正言厲色道:「讓你夾,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夾,那 來的這麼多廢話。」 book18.org

  說著,縣太爺又踢了板凳一腳:「怎麼樣啊,板凳,你想通沒有啊,你也想 嘗嘗上夾板的滋味麼?」 book18.org

  說著,縣太爺還煞有介事地俯下身來,將耳朵貼在板凳面上:「哦,哦,你 說什麼?哦,我聽著吶,你慢慢說!哦,」末了,縣太爺面露喜色,又轉向裹腳 布:「板凳已經招認了,你怎麼樣啊,哦,你也想通了,那好,你說吧,我聽著 吶!」 book18.org

  眾人正圍著縣太爺,譏笑他大耍活寶,突然,縣太爺放下板凳,鬆開裹腳布, 迅速直起了腰身,陰沉著臉,手掌一揮:「閉——門!」 book18.org

  話音剛落,嘩啦一聲,縣衙大院的雙合木門陡然關閉,看熱鬧的人群頓時騷 亂起來: book18.org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關門幹麼!」 book18.org

  「讓我出去,我還有事吶!」 book18.org

  「……」 book18.org

  眾人紛紛湧向大門,可是,衙役奉縣太爺之命早已鎖死了大門,眾人又將面 孔轉向縣太爺:「老爺,為什麼把我們關起來,我們又沒有犯法!」 book18.org

  「嗯,」縣太爺板著面孔,緩步走到台階上,衝著眾人擺擺手:「肅靜,肅 靜,大家聽好,剛才,我已經審過了板凳和裹腳步,它們都招供了,悄悄地告訴 我說,強姦殺人犯,就在縣衙院子裡的人群之中!」 book18.org

  「啊……」人群更加騷動起來,紛紛向院落的各個躲處,縣太爺趁機察言觀 色,不放過任何人的言談舉止。眾人嚷嚷道:「什麼,殺人犯也在院子裡!」   「對,」縣太爺肯定地點點頭:「殺人犯就在你們中間,大家不要亂,都站 好。」 book18.org

  「不是我!」 book18.org

  「不是我!」眾人極力表白著:「不是我!」 book18.org

  「哼,是不是你,自己辯白是沒有用的!」縣太爺指著板凳和裹腳布道: 「肅靜,肅靜,大家都聽好嘍,如果想證明自己不是強姦殺人犯,如果想走出院 子平安地回到家裡去,你們就主動自覺地站成一排,按著順序邁過板凳,再用手 摸一把裹腳步。然後,你就可以走出院子,回家去了,就這樣,很簡單的……」   豁豁,好傢夥,這真是: book18.org

  撲朔一樁迷離案,腦汁絞盡靈感現。 book18.org

  摔凳夾布為哪般,原來做給眾人看。 book18.org

  嘩——縣太爺的話還沒說完,眾人已經開始排隊,一雙雙熱切的目光全部 聚焦在板凳和裹腳布上,如果不是衙役的攔擋,性急的人早就邁過板凳,再抓一 把裹腳布,然後,開始往家溜了。 book18.org

  望著眾人急切的表情,縣太爺繼續說道:「且慢,我還沒說完吶,如果你是 一個良民,沒有強姦,也沒有殺人,你就會平安地邁過板凳,摸裹腳布的時候, 也不會有任何的麻煩。嗯,嗯……」 book18.org

  縣太爺故意停頓一會,清了清嗓子:「如果你是一個大壞蛋,一個強姦、殺 人犯,當你邁過板凳時,板凳就會平地飛起,直搗你的胯間,撞碎你那招惹是非 的肉蛋蛋;並且,當你伸過手掌去摸裹腳布時,裹腳布就會死死地你把纏住,越 纏越緊,直至斷氣!」 book18.org

  乖乖,好聰明的縣太爺啊: book18.org

  故弄玄虛顯異才,絕妙美計心中懷。 book18.org

  板凳擋路布纏身,殺人兇犯快出來。 book18.org

  「哇——」聽完縣太爺的話,眾人大聲驚呼起來,原本躍躍欲試的人卻裹足 不前了,雖然自己並沒有強姦,更沒有殺人,可是,膽怯的心理使眾人不敢邁過 板凳,抓摸裹腳布,萬一板凳和裹腳布記性不太好,認錯了人,我的小命,豈不 休矣! book18.org

  「快啊……」見眾人駐足不前,縣太爺發起火來:「怎麼,你們心裡都有鬼 啊,你們都是強姦殺人犯啊,那好,通通給我拿下!」 book18.org

  縣太爺一聲令下,衙役們沖向人群,人群又是一陣騷亂,排好的隊列,嘩地 散開。 book18.org

  「老爺,我不是,我是良民!」在衙役的催促之下,終於有人邁過板凳,又 戰戰兢兢地摸了一把裹腳布,「哈,沒事,老爺,我過來嘍!」 book18.org

  「好,很好,」縣太爺沖他一擺手,淡淡地說道:「現在已經證明了,你不 是殺人犯,你可以回家了!」 book18.org

  說完,又沖衙役使了一個眼色:「去,把角門打開,放他回家!」 book18.org

  「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如負重卸地嘆了口氣,赤溜一聲滑出了狹窄的角 門,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book18.org

  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第N個,人們一個接一個邁過板凳,小心奕奕地摸 了一把裹腳布,又向縣太爺投去乞求的目光,在縣太爺的首肯之下,溜出角門, 逃回家中。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少,縣太爺咄咄的目光始終掃視著人群,他發現, 有幾個潑皮神色恐慌,行為失態,當眾人井然有序地邁過板凳時,他們卻紛紛向 後退縮著。 book18.org

  縣太爺看在眼裡,喜在心上:「快,快點……」 book18.org

  很快,人們都順利地回家了,縣衙大院裡只剩三個平日裡偷雞摸狗,爬牆翻 院,臭名遠揚的潑皮無賴,我們暫且稱他們謂潑皮一、潑皮二、潑氣三吧。現在 三個傢伙一個個垂頭喪氣,你推我,我搡你,誰也不敢輕易邁過板凳,更不敢去 觸碰裹腳布。 book18.org

  「你們,還傻楞著什麼吶!」縣太爺已經斷定這三個傢伙就是強姦殺人犯  了,此刻,卻面無表情地催促道:「大家都順利回家了,你們幾個怎麼回事?」   「快,」衙役推搡著潑皮三,「快,該你了!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我,我,」潑皮三雙腳猶如灌鉛,幾乎是被衙役推到板凳前的,望著板  凳,他的腿始終也抬不起來,衙役已經不耐煩了,「快點啊,你是怎麼回事!」   「老爺,」潑皮三徹底崩潰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向 縣太爺哭訴道:「老爺,是他,他,」潑皮三指了指另外兩個潑皮,「老爺,是 他,他們讓我乾的,我不是主犯,我只參加強姦了,沒有掐死人!」 book18.org

  「老爺,我也沒有掐死人!」潑皮二也跪倒在地,徒勞地為自己辯解著, 「老爺,我也只是參加強姦了,我沒有殺人,絕對沒有,是他,」潑皮二指了指 潑皮一,「是他不讓留活口的,是他掐死了董氏!」 book18.org

  「你們,你們這兩個混蛋,癟三,熊包!」潑皮一氣得破口大罵:「是我一 個人掐的,這倒不假,可如果沒有你們幫我把董氏捆綁上,她一個勁地反抗,你 們能強姦著麼!」 book18.org

  「是你,你是主犯!」 book18.org

  「你,你也幫我掐了一下!」 book18.org

  三個潑皮跪在縣太爺的面前,鬥雞般地吵嚷著,盡力推卸著自己的罪責,避 重就輕,縣太爺看在眼裡,恨在心頭,一幕慘烈的輪姦殺人場景,終於大白於天 下。 book18.org

  案發那天,當眾潑皮騷蠅般地圍攏著董氏,肆意調戲時,潑皮一突然發現馬 黑子溜進了阿二家的樓房裡,他沒有聲張,待董氏推開眾人返回樓上後,眾潑皮 亂轟轟地聚在阿二家的樓房後面,潑皮一則悄悄地扯了扯平時最為要好的潑皮二 和潑三,示意他們不要走開,而是躲在阿二家附近。 book18.org

  馬黑子很快便捂著腮幫,匆匆地逃出樓來,見樓門洞開,潑皮一揮了揮手, 帶領著潑皮二、潑皮三溜進樓去,躡手躡腳地攀到樓上。見董氏頭髮散亂,衣著 不整,只有孤身一人,潑皮一色膽倍增,滿臉泛著淫笑:「姐姐,我們來了!」   嘴角滴淌著鮮血的董氏,似乎沒有看見潑皮一,身子無力地癱靠在竹床上, 雙眼痴呆呆地盯著馬黑子的半截舌頭,見董氏一臉無措的窘態,潑皮一明白了幾 分:哈哈,不用問,那半截舌頭,一定是馬黑子留給董氏的紀念品嘍!哈哈,馬 黑子調戲董氏不成,還丟了半截舌頭,我為何不趁此良機,來他個順手牽羊吶。   於是,潑皮一彎下身來,一把將茫然若失的董氏摟在懷裡,「姐姐,是不是 馬黑子又來欺侮你了,別怕,看我好好地收拾他!」 book18.org

  說著,潑皮一緊緊地摟住董氏,手掌在董氏的身上到處亂摸亂抓,董氏不  允,秀眉緊鎖,「滾一邊去休得無理,再敢胡鬧,阿二回了,到官府告你去!」   「嘻嘻,姐姐。」董氏正欲大聲呼叫,潑皮一用手掌死死地按住她的小嘴, 突然,潑皮一又看見了馬黑子的半截舌頭,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這小娘們,看似 柔弱,卻敢下死手,她既然能咬掉馬黑子的舌頭,為何不會咬斷我的手指吶?   想到此,潑皮一縮回手來,抓過床頭的毛巾,狠狠地塞進董氏的嘴裡,「姐 姐,對不起,難為你了,你的嘴實在太可怕了,我不能不防啊!」 book18.org

  董氏呼喊不得,便拚命地踢踹起小腳來,慾火中燒的潑皮一衝兩個夥伴道: 「操,你們還瞅啥吶,快點過來幫幫忙啊!」 book18.org

  「這,」潑皮二有些遲疑,「大哥,這,能行麼?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弄 不好,沒準還得掉腦袋吶!」 book18.org

  「怎麼不行,怕個啥啊,這樣難得的好機會,怎能放過,」潑皮一邊撕扯著 董氏的衣褲一邊說道:「馬黑子最先來過,這地上還有他的半截舌頭吶,完事之 後,咱們一走了之。如果阿二報官,官府來查,肯定拿馬黑子是問!」 book18.org

  「大哥言之有理!」潑皮三表示贊同。 book18.org

  潑皮們對董氏早已是垂涎三尺,聽到潑皮一的話,不禁性致勃發,猶如餓狼 般地撲向董氏,飢不可耐地撕扯著董氏的衣服。 book18.org

  「姐姐,別害羞,就算跟小弟樂合樂合吧!」 book18.org

  「是啊,姐姐,小弟想你都想死了!」 book18.org

  「姐姐,每當深更半夜的時候,一想起姐姐,我的雞巴就硬得火燒火燎的, 沒辦法,小弟只好自己揉啊,揉啊。」 book18.org

  「嘿嘿,今天不用揉了,姐姐的小嫩屄可以幫助咱們解決問題嘍!」 book18.org

  三個潑皮樂不可支地將董氏剝得精赤條條,六隻手掌在董氏雪白的肌膚上肆 意亂摸,你掐掐乳頭,我拽拽小腳,他擰擰大腿。當潑皮一掀掉董氏最後一塊遮 羞布——紅內褲時,潑皮們終於瘋狂到了極點,一雙雙噴火的色眼一眨不眨地盯 在董氏絨毛簇擁,肥美滑潤的肉包上。 book18.org

  男性對漂亮女性的私處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神往感,現在,當董氏美艷的私處 明晃晃地展示在三個被性饑渴折磨得火燒火燎的潑皮面前時,什麼法理,什麼膽 怯,全他媽的拋至腦後去啦:哈,多麼迷人的騷屄啊!此時不操,更待何時!   三個潑皮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將手掌伸向董氏的私處,你拽絨毛,我扒肉  片,他摳肉洞,直羞得董氏面色紅脹,秀目緊閉,雙手亂抓,雙腿亂踹。一片混 亂之中,早已按奈不住的潑皮一首先掏出雞雞,然後,沒好氣地推開兩個夥伴的 手掌,扒開董氏的肉片就要往裡塞,可是,董氏卻緊緊地併攏起雙腿,無論潑皮 一怎樣扒扯,說死也不肯鬆開。 book18.org

  潑皮一一臉無奈地嘆息道:「姐姐,已經這樣了,就讓我操一操唄,我求求 你嘍!」 book18.org

  董氏頻頻地搖頭,用眼色警告他們快快離去,然而,董氏的私處猶如一塊強 力極大的磁鐵,深深地吸引著三個色鬼。中了邪魔的潑皮一雙手繼續瓣著董氏的 大腿,無意之中,看見董氏緊繃著的裹腳布,「姐姐,如果你實在不肯配合,小 弟也就不客氣了!」 book18.org

  說完,潑皮一解開董氏的裹腳布,正犯愁往何物上捆綁時,潑皮二扔過一隻 小板凳,潑皮一欣然將板凳墊地董氏的屁股下面,在潑皮二的幫助之下,強行掰 開董氏的大腿,又將董氏的雙臂反剪過去,如此這般地將董氏捆綁在小板凳上。 董氏仰面朝天地倒在板凳上,雙腿可笑的叉開著,誘人的肉洞明晃晃地展現在三 個惡棍的色眼之前。 book18.org

  「哈哈,還是大哥有辦法,」為了捆綁董氏,潑皮一和潑皮二忙活得滿頭大 汗,不勞而獲的潑皮三乘機掏出雞雞,趁著兩個夥伴抹汗的當口,將雞雞對準董 氏的肉洞,美滋滋地捅了起來,「哎喲,這樣一來可好操多了!啊,姐姐,你的 騷屄可真好喲,真是名不虛傳啊!」 book18.org

  「操,」潑皮二氣鼓鼓地推開潑皮三,「你他媽的什麼也沒幹,到先操了起 來,滾,一邊涼快去,讓我先操一會!」 book18.org

  說完,潑皮二伸出手去,將董氏的胯間轉到自己的面前,掏出雞雞,咕嘰咕 嘰地捅插起來,「小三說的沒錯,姐姐的騷屄操起來真他媽的舒服啊!」 book18.org

  「哼哼,」潑皮二捅得正歡,不料,潑皮一抓住董氏的大腿,狂一用力,小 板凳快速地旋轉起來,董氏水汪汪的肉洞立刻離潑皮二而去,意猶未盡的潑皮二 懊惱無比地嘟噥著,「大哥,太不夠意思了,也不讓小弟多玩一會!」 book18.org

  「操,」潑皮一不滿地說道:「這事可是我領頭乾的,折騰來折騰去,你們 都嘗到滋味了,我卻連根毛都沒撈到,這太也土鱉了吧!」說著,潑皮一蹲下身 來,粗野異常地扒開董氏的肉洞,一雙充滿獸性的昏眼貪婪地盯視著。 book18.org

  「嘿嘿,姐姐的小屄好嫩操,瞅瞅,鼓溜溜的,粉嚕嚕的,啊!」潑皮一髒 乎乎的手掌輕拂著董氏的私處,然後,又將手指塞進嘴裡,「你們瞧瞧,姐姐的 小屄像什麼啊?」 book18.org

  「什麼啊?」兩個夥伴一臉淫笑道:「像什麼啊,大哥!」 book18.org

  「笨蛋!」潑皮一對兩個缺乏想像力的夥伴極為失望,「操,笨蛋,什麼也 不懂,就知道瞎操,你們看,姐姐的小屄多像館子裡剛出鍋的,熱乎乎的,白噴 噴的,肥墩墩的肉包子啊!」說到這裡,潑皮一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巴,在董氏的 肉洞口狠狠地吮吸起來。 book18.org

  「啊,真香啊!」潑皮一長嘆一聲,終於掏出雞雞,得意忘形地捅插起來, 「哇,真好啊,真他媽的舒服啊,能操到姐姐的小屄,就是作刀下鬼,我也是心 甘情願啊!」 book18.org

  「大哥,」潑皮三膽怯地央求道:「讓,讓,我操一會唄!」 book18.org

  「呶,給你,」潑皮一突然變得甚是爽快,將董氏讓給了潑皮三,「讓你操 十下,快點哦!」 book18.org

  「是,」潑皮三欣然按住董氏的大腿,「姐姐,我又來嘍!」 book18.org

  唉,好可憐: book18.org

  孱弱綿羊陷狼窩,皮鮮肉嫩任狼扒。 book18.org

  無助董氏落鬼手,貌姣肌好由摧花。 book18.org

  綿羊肉香群狼抓,你也抓來我也抓。 book18.org

  董氏穴美仨人插,你也插來我也插。 book18.org

  當樓下的潑皮、乞丐們正熱衷於污言穢語地猜測著與董氏交歡時的情態時, 樓上的三個潑皮則你來我往地實際操作起來,三個色鬼圍攏在董氏身旁,三根鱉 悶已久的大雞巴輪番狂插著董氏嬌嫩的肉洞,一灘又一灘的精液,呼呼地傾泄進 去,又哧哧地漫溢出來,搞得董氏屁股下面一片狼籍。 book18.org

  「操,拉倒吧,時間不早了!」潑皮一警告道:「別沒完沒了啦,阿二要回 來了!」 book18.org

  「可是,大哥,」潑皮二不安地說道:「如果姐姐不肯說是馬黑子乾的,而 是把咱們說出去,那,可完了!」 book18.org

  「是啊,」潑皮一惡狠狠地說道:「那,就只好滅口嘍!」說著,潑皮一將 手掌按在董氏的粉頸處,「姐姐,對不起,為了活命,只好委屈你了!」 book18.org

  董氏明白潑皮一要幹什麼,絕望地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流淌著求生的慾望, 潑皮一則橫下一條心,手指開始發力,董氏痛苦地抽搐起來,漸漸地,便沒有了 氣力,不再掙扎了! book18.org

  「把這三個傢伙給我打入死牢,容我奏稟皇上,處以極刑!」縣太爺一聲斥 喝,打斷了三個潑皮的回憶。 book18.org

  潑皮一苦澀地唉了口氣,「果然不出我所料,操完董氏的小騷屄,真就做了 刀下之鬼!不過,細細想來,也值!嘿嘿!」 book18.org

       第六回 泄私忿流言惡中傷,捍名節切腹以示貞 book18.org

  賈府厚奩嫁新娘,人妖探閨喜若狂。 book18.org

  軟磨硬泡伎倆盡,碧玉之身豈上床。 book18.org

  秀顏盛怒斥淫賊,阿二飛短又流長。 book18.org

  穢語誣言何以辯,烈女切腹震衙堂。 book18.org

  且說漏網之魚阿二一路輾轉,暈頭昏腦地流浪到了山清水秀的江南大地,他 搖身一變,經過一番刻意的裝扮,又以私逃小妾的身份出沒於水鄉各地,骨碌著 一對小眼睛,豎著長耳朵,不失時機地捕捉著有關信息,尋找著合適的僱主。走 累了,溜乏了,便坐在河水旁,小石橋邊,偷偷地聆聽著家庭婦女們的閒聊,企 圖從中獲得意外的消息。 book18.org

  「聽說,賈行芳的妹子要出嫁了!」一群婦女蹲在河邊,一邊捶洗著衣服一 邊東拉西扯地交談著:「是麼,賈荃要嫁人了,哎喲,那可是個好姑娘啊,別提 有多漂亮了,絕對是蓋世無雙啊!」 book18.org

  「賈荃小姐不僅人長得漂亮,性格也是嫻靜端莊啊!行為舉止完全是大家閨 秀啊!」 book18.org

  「並且,賈荃小姐還是個才女吶,琴棋書畫,讀詩誦文,無所不通啊!」   「哎,這麼漂亮的姑娘,要嫁給誰啊?」 book18.org

  「嗯,聽說是嫁給江府的大公子詩濤!」 book18.org

  「哇,老江家可是咱們縣上赫赫有名的大鹽商啊!」 book18.org

  「是啊,江家大有來頭,聽說,祖上在朝廷里做過大官吶!」 book18.org

  「那是當然,還聽說什麼啊,江家的牌樓,就是皇上下令給修的!」 book18.org

  「賈府現在可是忙開了鍋,正在給賈小姐準備嫁妝呢,又是買綢緞,又是采 購珍珠,又是收集花樣,豁豁,真是興師動眾啊!」 book18.org

  收集花樣?婦人們七嘴八舌的談論,都灌進了阿二的耳朵里:他媽的,這些 臭娘們把所謂的賈荃小姐說得天花亂墜,簡直就是仙女下凡,直聽得我如墜雲里 霧中,天底下當真有如此才貌雙全的仙女麼?當探聽到賈府要收集花樣時,阿二 心中頓時一喜,認為有機可乘:呵呵,我何不趁此機會,混進賈府,一睹賈荃小 姐的芳容,如果天賜良機,我還要將這位仙女弄上床去,嘗嘗鮮! book18.org

  想到此,阿二湊到婦人堆里,拐彎抹角地打聽到賈府的所在,強按著興奮之 心,又連夜趕繡一批新奇的花樣,然後,便去賈府登門造訪了。 book18.org

  「喂,你要幹麼?」一個老媽子模樣的婦人把喬裝的阿二擋在賈府門外。   阿二堆著媚笑自我介紹道:「大媽,我是鄰縣華家的小妾,因不堪忍受大老 婆的虐待,偷偷逃了出來,聽說賈府收集花樣,特來獻醜!」 book18.org

  最擅長察言觀色的阿二,從老婦人的神情和舉止中,明白了幾分:此人一定 是賈府頗有職權的老保姆!於是,陪著笑臉,與之攀談起來,方才得知,婦人名 喚金媽,是賈府的老媽子,因在賈府供職了半輩子,頗得主人的信任。 book18.org

  阿二便故伎重操,施以微不足道的小惠,討得金媽的歡心,不但獲准進入賈 府,還準備親自推薦給賈小姐。 book18.org

  當阿二尾隨在金媽的身後,忐忑不安地走進賈小姐的閨房時,賈小姐正在與 一個賣珍珠的老婆子討價還價,金媽示意阿二暫且站在閨房門外:「你先等一會 兒,小姐正忙著挑選珍珠吶!」 book18.org

  「好的,多謝金媽引見!」阿二挎著竹籃,規規矩矩地站在閨房門外,而一 雙色眼則骨碌骨碌地環視著幽深的閨房以及屋內令人讚嘆不已的賈荃小姐,但只 見: book18.org

  華麗深閨美人守,無限誘人脂香流, book18.org

  二八才女紅顏秀,微皺柳眉選珠球。 book18.org

  啊,望著眼前天仙般的江南才女,阿二由衷地感嘆道:好漂亮、好有氣質的 小美人啊,真是名不虛傳!我等的艷福又來了。 book18.org

  「小姐,我來幫你選,」金媽殷勤地湊到賈小姐的面前,扒著賣珠婦人的口 袋,與小姐一同挑選起來,最後,在婦人以及金媽極力的推薦之下,賈小姐勉強 買下五粒珍珠:「依我看,你這滿口袋的珍珠,也就這五粒還不錯,我買下了, 呶。」賈小姐拿過自己多年積攢的幾十粒珍珠,與新買的五粒珍珠混在一起,讓 賣珠婦人為其扎制一頂珠鳳頭飾。 book18.org

  老婦人欣然應允,一邊精心扎制,一邊極盡討好之能事地讚嘆著:「小姐, 你這個畫中人雖然穿著樸素的衣服,還是如此的漂亮,如果再用這些珍珠翡翠進 行一番裝飾,那就更是漂亮萬分了,啊,江家的大公子真是有福氣啊!」 book18.org

  「你過獎了!」賈小姐面帶微笑,將買珠錢付給老婦人。 book18.org

  老婦人接過錢幣,起身正欲走出閨房,迎面走來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女子, 一看見老婦人,不禁皺起了眉頭:「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book18.org

  「我,我,」賣珠老婦人臉色唰地緋紅起來,用手掌難堪地捂住珍珠口袋: 「我,我……」 book18.org

  「嫂嫂,」賈小姐拎著紮好的頭飾,樂呵呵地答道:「她是金媽介紹來的, 我買了她五粒珠子,她又幫我扎了一個珠鳳頭飾,呶。」賈小姐將頭飾展示給中 年女子。 book18.org

  中年女子立刻轉向金媽,正言道:「金媽,她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最清  楚,這樣的人,你怎麼能領進我的家門,妹子,」中年女子奪過賈小姐手中的頭 飾,仔細地察看起來,頓時驚呼道:「哎喲,妹子,你讓她給騙了,你看,這都 是假珠子啊!」 book18.org

  「什麼,我看看,竟有此事,」賈小姐接過頭飾,也驚叫起來,繼而,冷冷 地盯著老婦人:「你,你,你這個騙子,手腳太不老實,給我扎個頭飾,卻偷偷 地換掉了我的珍珠!」 book18.org

  「哎喲……」金媽聞言,急忙搶過老婦人的口袋,將所有的珍珠嘩地傾倒出 來:「你啊,你啊,盡給我上眼藥,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家,你真是什麼屎都拉 啊,連我也跟你貼腥了,嗨嗨!」 book18.org

  「你看,這顆珍珠是我的,」賈小姐立刻認出自己的珍珠,一一挑出後,命 金媽將老婦人轟出府第。 book18.org

  中年女子狠狠地瞪了金媽一眼:「不要臉的奴才,明天我再收拾你!」說完 中年女子轉身離去。 book18.org

  金媽絮絮叨叨地向賈小姐解釋一番,然後,將阿二推到賈小姐的面前:「小 姐,她叫翠紅,是鄰縣逃出來的小妾!自己介紹會做一手出色的女紅,特來奉獻 花樣,並且想留在本府做保姆,混口飯吃!」 book18.org

  「哦,」賈小姐撇了阿二一眼,然後轉向金媽,嚴肅地說道:「金媽,你忘 了,賈府什麼時候僱傭過私自出逃的婢妾吶,你還要違犯家規麼?金媽,」賈小 姐訓斥道:「你年紀越來越大,做事卻越來越糊塗!」 book18.org

  「小姐,」見賈小姐不肯收留自己,阿二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賈小姐 的裙下,手扯著賈小姐的裙擺,一股誘人的香氣立刻撲進鼻息,聞得阿二淫心驟 起,他強捺著狂搏的色邪之心,鼻子一扭,職業演員般地擠出一串澀淚來:「小 姐,救救我吧,如果你不肯收留我,我就沒有活路了,如果讓家人抓住我,不是 打死我,就得把我賣到妓館去。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你這是幹麼吶?!」賈小姐推開阿二的手掌,向後退了幾步,整理一下裙 擺。 book18.org

  阿二則向前跪爬著膝蓋:「小姐,看你慈眉善目的,怎能見死不救吶?我們 都是女人,難道你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賣進妓館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嗚……」 book18.org

  「好啦,好啦,」賈小姐不耐煩地躲避著阿二的糾纏:「別哭鼻子了,我收 留你,你說自己會女紅,你有什麼作品,快點拿出來讓我鑑賞鑑賞吧!」 book18.org

  「好的,好的,」阿二聞言,破涕為笑,依然跪在地上,忙不迭地掏出自己 的繡品,討好地遞到賈小姐的面前:「小姐,你看,這都是我的作品!」 book18.org

  「哦,」望著一塊塊精美的花樣,賈小姐原本不悅的秀顏漸漸地由陰轉晴, 她手撫著繡品,有些將信將疑:「好漂亮的花樣啊,翠紅,這些都是你自己繡的 麼!」 book18.org

  「當然,」阿二胸有成竹:「小姐如若不信,我可以當場繡來!」 book18.org

  阿二轉過身去,恰巧賈小姐的床頭有數張空白的繡案,阿二拿過一塊,一番 飛針走線,直看得金媽和賈小姐讚嘆不已:「好,真是好女紅啊!」 book18.org

  「絕對一流!沒說的了!」 book18.org

  賈小姐登時芳心大悅,爽快地留下阿二為其繡制出嫁的盛妝,阿二更是喜不 自勝,最初的幾天,充分展示著自己的才能,為賈小姐繡繪出一幅又一幅美妙絕 倫的花樣。暗中,阿二則不肯錯過任何與賈小姐親密接觸的機會,不過賈小姐的 性格甚是怪僻,雖然是大家閨秀,卻沒有一個貼身的女僕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   「金媽,」傍晚,賈小姐問金媽道:「洗澡水兌好了麼?」 book18.org

  「兌好了,小姐!」 book18.org

  嗯,聞聽美人行將入浴,阿二心中竊喜,急忙走到賈小姐的身旁:「小姐, 我幫你搓澡吧!」 book18.org

  「不用,」賈小姐淡淡地拒絕道:「謝謝,我不喜歡任何人看我洗澡,你自 個休息去吧!」 book18.org

  哼,望著賈小姐迷人的背影,阿二心中忿忿地咒罵著,聽著浴房裡嘩嘩的水 淋聲,阿二慾火中燒,想起浴池裡的天仙,阿二魂不守舍,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到 浴房門外。阿二屏住氣息,輕輕地扒著由竹條扎制而成的隔斷,透過一條狹窄如 針縫的間隙,在昏暗的燭光下,阿二終於目睹到賈小姐潔白如玉的胴體。 book18.org

  阿二眯起色眼,死死地盯著竹條縫,賈小姐背對著阿二,一個渾圓的屁股沾 掛著晶瑩的水珠,泛著令阿二口液橫流的澤光,阿二真恨不能一把摟抱過來,美 美地啃上一番。 book18.org

  水聲嘩啦響浴房,招來淫賊偷窺忙。 book18.org

  燭光飄逸映嬌兒,撩得阿二色慾狂。 book18.org

  哇,阿二抹了抹嘴角的涎液,胯間的雞雞嘭然勃起,阿二將手掌探進褲襠, 呲牙咧嘴地揉搓起來:美人啊,你可饞死我了,我好想操你啊,如果能操到你這 樣的天仙,縱然做鬼也心甘情願!哇塞!乖乖,我,我! book18.org

  阿二握著火辣辣的雞雞正賣力地揉搓著,毫無所知的賈小姐恰巧扭過了柳枝 腰,霎時一個白嫩嫩的、不生一根陰毛的處女地明晃晃地映現在阿二的視線里, 望著那微微隆起的肉包包,以及中間緊緊夾裹著的細肉條,阿二滿腔的色血呼地 湧上腦門,雞雞不可控制地抖動起來。 book18.org

  阿二咧著大嘴,腦海里一片空白,雙眼直勾勾地盯視著賈小姐的處女地:小 姐,小姐,啊,我受不了!啊,我,我…… book18.org

  月光徘徊照淫賊,冒火肉棍硬似錘。 book18.org

  阿二握著硬如鐵錘的肉棍,身子猛一哆嗦,立刻:淫賊隔牆打手槍,竹條壁 上噴白霜。 book18.org

  一灘粘稠的精液哧哧地噴射在竹條牆上,阿二悵然嘆了口氣,聽見賈小姐的 穿衣聲,連褲帶也顧不得系好,慌忙溜之乎也。 book18.org

  賈小姐身披浴衣,款款走進閨房,始終躲在暗處的阿二腦海里依然浮現著那 迷人的肉包包,見賈小姐欲上床就寢,阿二再也奈不住慾火的焚燒:啊,我的美 人啊,你可饞死我了,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阿二色心一橫,便決定鋌而走險 了。 book18.org

  「翠紅,你,幹麼?」賈小姐端坐在鏡前,正在做晚妝,見阿二悄然走了進 來,面呈不悅:「翠紅,天已經很晚了,請你回房歇息,我也要睡覺了!」   「小姐……」阿二湊近身來,手掌撫住賈小姐的秀肩:「小姐,我不但會女 紅,還會按摩吶!」說著,阿二便施展起看家本領,手掌極具挑逗性地按揉著賈 小姐軟綿綿的雙肩,指尖壓擠著白嫩的肌膚,企圖撩起賈小姐的春情。 book18.org

  「哦……」在阿二老到的按揉之下,賈小姐剛剛出浴的玉體立刻感受到一種 前所未有的舒爽,她情不自地哼哼一聲:「哦呀,洗完澡,按揉按揉,的確很舒 服,很解乏啊!」 book18.org

  「是不是啊!」阿二心頭狂喜,認為魚已上鉤,只要略施小計,美人便唾手 可得了,於是,阿二抬起賈小姐的玉手,嫻熟地撫弄著:「小姐,你做了一天的 針線活,手指一定又酸又麻,如果每天都能按摩按摩,不但可以緩解疲勞,還有 舒筋活絡,不僅有益於健康,也有益於皮膚的保養啊!」 book18.org

  「有道理!」看見已經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美人,阿二愈發膽大妄為起來,他 撥開賈小姐的浴衣,手掌心剛剛按住一隻白生生的酥乳,賈小姐突然猛醒過來, 猶如被毒蠍蜇了一下,騰地跳將起來,一把推開阿二的手掌,無比羞澀地披起浴 衣,正言道:「翠紅,不許造次!」 book18.org

  「小姐,」望著賈小姐紅通通的面龐,阿二不由得泛起淫相:「小姐,按按 奶子,會更舒服的,你害的哪門子羞啊,咱們都是女人喲!」 book18.org

  「不,」賈小姐秀眉緊皺:「都是女人也不行,我最討厭別人摸我的身子, 翠紅,不早了,睡覺吧!」 book18.org

  「小姐,」見賈小姐轉身走向床鋪,阿二死皮賴臉地跟了過去,手掌拽住美 人的衣領:「小姐,我來幫你更衣!」 book18.org

  「不用,」賈小姐不悅地聳了聳雙肩:「謝謝你,我自己來!」 book18.org

  「小姐,」阿二還是抓過了賈小姐的睡衣:「你忙活了一天,你太累了,我 來幫你換睡衣吧!」說著,阿二展開賈小姐的睡衣,下作地親吻起來:「哇,好 香啊,小姐身體真香啊!」 book18.org

  「翠紅,你這是幹麼喲?!」見阿二如此刁頑,賈小姐無奈地嘟噥起來,不 過,卻沒有過分的警覺,以為這個初來乍到的保姆完全是在獻媚,以討得主子的 歡心,於是,賈小姐不再推脫,乖順地坐在床鋪上,任由阿二扒掉浴衣,將碧玉 般的胴體裸露在淫賊的眼前。 book18.org

  「啊,」昏暗之中,阿二將手掌探向賈小姐的胯間,貪婪地按在白嫩嫩的肉 包上,賈小姐猛一哆嗦,嚴厲地推開阿二的手掌:「翠紅,休得無理!」 book18.org

  「啊,美人,」阿二終於露出淫賊的本來面目,手指在賈小姐的肉包上狠狠 地擰了一把:「啊,真他媽的嫩啊!」 book18.org

  「你,」賈小姐氣得渾身狂抖,手掌拚命地按捂著私處:「翠紅,你、你, 不得無禮!」 book18.org

  「小姐,你太漂亮了,讓我摸摸,」阿二推開了賈小姐的細手,手掌愈加放 肆地抓摸著美人的私處,賈小姐面色陡然陰沉起來,氣咻咻地罵道:「滾,給我 滾,收拾好你的東西,趕快給我滾蛋!」 book18.org

  「小姐,嘻嘻,」在賈小姐嚴厲的斥責聲中,阿二壯起色膽:他媽的,軟的 行不通,那就來硬的,先將其拿下,然後再論其他。根據以往採花的實踐經驗, 一旦將大家閨秀強行拿下,哭哭啼啼一番之後,沒有一個美人敢於拋頭露面,狀 告公堂的。 book18.org

  想到此,阿二猛地一用力,一把將賈小姐按倒在床鋪上,然後,身子重重地 壓迫下來,他摟住賈小姐的面龐,肆意啃咬著,賈小姐氣喘吁吁:「你要幹麼, 滾,滾,我要喊人了!」 book18.org

  「嘿嘿,你喊吧!」阿二身子一挺,胯間的雞雞隔著褲子生硬地頂在賈小姐 的私處,賈小姐身子立刻哆嗦起來:「你,你是什麼人?」 book18.org

  「嘿嘿,」阿二欠了欠身子,下流無比地解開褲子,掏出又硬又亮的雞雞, 在賈小姐的秀顏前得意的搖動著:「小姐,我是什麼人,我是男人,小姐,你見 過這玩意嗎?」 book18.org

  「啊,」賈小姐羞臊無比地捂住面龐,阿二繼續得意洋洋地擺弄著硬如木棍 的雞雞:「小姐,你喊啊,喊啊,我不怕,自出道以來,什麼樣的剛烈女子我沒 遇到過,到頭來,都得乖乖地屈服在我的胯下。」 book18.org

  「嘿嘿,」見賈小姐羞得無地自容,阿二嘿嘿一笑,伸出手來,淫靡地扳開 賈小姐的大腿,冒火的雞雞正欲頂進美人的肉穴,賈小姐突然從枕下抽出一把鋒 利的剪刀,寒光閃閃的鋒刃直指自己的咽喉:「你,再敢無禮,我就死在你的面 前!」 book18.org

  「小姐,」阿二有一些慌張,如此剛烈女子,真是頭一次遇見,做賊心虛的 阿二還是膽怯起來,隨便玩玩就可以了,何必要鬧出人命來吶:「小姐,不要這 樣!」 book18.org

  「快點給我滾開,」賈小姐死死地握著剪刀,鋒刃已經刺進嫩肉里,甚至涌 出點點的血滴:「你再不滾,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book18.org

  「豁豁,」阿二站起身來,灰溜溜地走向房門,突然,他轉過身來,露出一 副十足的無賴之相:「小姐,滾倒可以,可是,我的工錢吶,這麼多天,我不能 白乾啊!」 book18.org

  「給你,流氓,爛仔!」賈小姐扯過浴衣潦草地蓋在身子上,聽到淫賊的話 語,順手拋過一袋沉甸甸的東西:「這是我的私房錢,都給你,你快滾吧,滾得 越遠越好,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book18.org

  「哦,哇,」阿二打開口袋,眼前登時一亮:「謝謝小姐,謝謝小姐,我這 就滾了,小姐,再會!」 book18.org

  「滾,」在賈小姐的怒罵聲中,阿二揣著細軟,悄然無聲地溜出賈府。第二 天早晨,在賈府供職三十多年老保姆的金媽,也被解僱了,其理由是:勾結賣珠 人,合夥矇騙賈荃小姐!至於將阿二引狼入室,意欲玷污小姐,則隻字未提,甚 至連金媽也不知道阿二是個人妖。 book18.org

  「喂,」在嘈雜的街市上,失業的金媽又與阿二邂逅了:「怎麼,翠紅,你 也不在賈府幹了?」 book18.org

  「不幹了,」了解到金媽失業的緣由,阿二撲哧笑了,他將金媽拽到了背蔭 處,感恩般地說道:「金媽,我應該感謝你,幫我找了一份好差事,現在,你被 解僱了,我深表同情,呶,」阿二掏出一付耳墜,塞到金媽的手中:「金媽,做 為酬謝,我把這隻耳墜送給你,你老拿去買些米油吧!」 book18.org

  「哦,」金媽仔細審視著手中的耳墜:「哎喲,這是大小姐的耳墜啊,怎麼 跑到你的手上了,莫非,你是偷來的吧?」 book18.org

  「哼……」阿二不滿地哼了一聲:「金媽,你把我看成啥人了,我可是憑本 事掙錢,從來不幹偷東摸西的下作事。這隻耳墜,是小姐賞給我的!呶……還有 吶!」阿二將賈小姐的私房錢一鼓腦地都掏了出來,在金媽的面前炫耀著:「金 媽,如果不信,你就去賈府問問,是不是賈小姐賞給我的!」 book18.org

  「哇!……」金媽饞得直流口水:「賈小姐,她,她,憑什麼賞你這麼多錢 啊?」 book18.org

  「這個麼,」望著眼前閃閃發光的珠寶細軟,想起賈小姐寧死不淫的冰冷麵 孔,阿二邪念頓生,萌發出一種畸形的報復慾念:「嘿嘿,我不告訴你!你知道 了,沒有好處!」 book18.org

  「嗨,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啊!」金媽急得直跺小腳,望著阿二那滿臉的神秘 之相,金媽猜測出其中必有蹊蹺,窺探他人隱私的強烈慾望油然而生:「翠紅, 快,快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在金媽一再央求之下,阿二咬著金媽的耳朵,繪聲繪色地無中生有起來: 「金媽,我在賈小姐家幹活時,無意之中看見了一封信!」 book18.org

  「什麼信?」了解他人的隱私,這是金媽最大的愛好了,那份舒坦,那份快 活,絕不亞於被十個帥小伙暴操一整宿而獲得的莫大的幸福和快樂:「什麼信, 什麼信,快說啊,你看你,咋又打住了,你是故意吊金媽我的胃口啊!」 book18.org

  「是,是,是賈小姐寫給,寫給……」 book18.org

  阿二壓低了嗓音,直聽得金媽差點沒蹦跳起來:「什麼,什麼,這是真的, 賈小姐跟咱們縣的大才子私下好上了?」 book18.org

  「嗯,」阿二講得有鼻子有眼:「信里說啊,大才子進京趕考了!」 book18.org

  「對,對,」金媽肯定道,其實,有關大才子的情況,阿二都是從街市裡聽 來的,真正的道聽途說啊,而金媽則信以為真了:「是的,大才子是進京了,聽 說,考得還不錯吶,都見到皇上了!」 book18.org

  「是呀,是呀,信里都寫著吶,呵呵,這大才子也夠瀟洒的。」 book18.org

  「不瀟洒哪叫才子吶!」 book18.org

  「才子瀟洒,小姐風流,真是天生的一對!」 book18.org

  「哎,哎,」金媽追問道:「信里還寫什麼了?」 book18.org

  「還寫了,還寫了……」 book18.org

  「寫什麼了,快說啊!少跟我賣關子!」 book18.org

  「賈小姐在信里告訴大才子,」阿二慢吞吞地說道:「她懷孕了!」 book18.org

  「什麼?」金媽大叫了起來。 book18.org

  阿二急忙捂住她的嘴,故作恐慌地說道:「金媽,這事只有你我知道,到此 為止吧,再也不能亂說了,呶,」阿二掏出一把銅幣塞給金媽:「不要再說了, 否則,會鬧出大事來的,這些錢,權當堵你的嘴了,我是看你待我不錯,才肯告 訴你的,你若瞎說,出了事情我可不負責了!」 book18.org

  「好,好,我不說!」金媽捧著黃橙橙的銅幣,樂顛顛地回到家中,剛剛走 到院門口,又遇見了賣珠的老婦人,想起自己就是因為她才被賈家解僱,金媽怨 氣橫生:「老姐,你可害苦了我,如今,我被解僱了,連飯都吃不上嘍!」   「哼哼,」老婦人撇著皺巴巴的干嘴唇:「哼哼,無利不起早,你不也是為 了得幾個錢麼!」 book18.org

  「唉,你沒少騙人啊,我也沒少給你上托,可是,你才給我幾個錢啊,真是 微不足道,」 book18.org

  兩個俗不可耐的市井婦人湊到一起,一邊相互挖苦著,埋怨著,一邊不著邊 際地東拉西扯著,扯著扯著,金媽這個出色的長舌婦便將自己對阿二的允諾忘得 一乾二淨,把賈小姐與大才子子虛烏有的事情,一股腦地講給了賣珠的老婦人。   而賣珠的老婦人絕對是搬弄是非的行家裡手,聽完金媽的講述,想起賈府主 婦對自己的羞辱,一股莫名的報復慾念湧上心頭:哼哼,賈小姐,真沒想到啊, 一個名門閨秀竟然做出如此醜事來,嘿嘿,對不起了,老婦得到你未來的婆家代 你彙報一番! book18.org

  想到此,賣珠人藉故離開了金家,又以賣珠的名義,來到賈小姐即將出嫁的 江府,指名道姓要找江夫人。江夫人屈尊出見,賣珠人言稱有要事相告,沒說出 之前,先講起了價錢:「夫人,有件事情對貴府極為重要,不知夫人肯出多少銀 兩?」 book18.org

  「何事?」江夫人慨然允諾:「但請道來,我定會酌情酬謝!」 book18.org

  於是,賣珠人將賈小姐與大才子的風流事告訴了江夫人,江夫人先是一驚, 繼而又將信將疑:「這,可能麼?沒有證據你不可胡說!誣陷他人是要治罪殺頭 的。」 book18.org

  「夫人,我當然有證據!」見江夫人不肯相信,賣珠人便又返回金媽那裡, 讓金媽為其作證。 book18.org

  金媽不肯,賣珠人送給金媽幾粒上好的珍珠,金媽終於動心,與賣珠人一同 來到江家,證明確有此事。 book18.org

  「夫人,」金媽拍著胸脯對江夫人道:「這件事情我是從賈小姐的貼身丫環 那裡聽到的,這個丫環是我介紹進賈府的,會得一手女紅,很得賈小姐的賞識, 特意留在閨房,幫她繡花樣。無意之中,丫環看見賈小姐與大才子的信件,了解 到他們之間的私情,為了堵住丫環的嘴,賈小姐送給丫環許多首飾,細軟,還有 銅錢。呶,」說著,金媽掏出阿二送給她的首飾:「這個丫環為了酬謝我,送給 我一枚首飾,還有一大把銅錢!」 book18.org

  「啊!」聽罷金媽的講述,江夫人氣得哆嗦亂顫:「真是沒想到啊,表面上 既文靜又嫻淑的賈家大小姐竟會如此淫蕩,做出如此齷齪之事,這還了得,已經 定婚,卻又耐不住閨房寂寞,私下裡偷人,還懷上了孽種,她還有什麼資格嫁過 江家來,來人呢!」 book18.org

  「夫人,奴婢在!」女僕急忙向前請命,江夫人奮筆疾書,急喚在外經商的 丈夫儘快歸來,大鹽商江某聞聽此事,暴跳如雷之餘,一紙退婚書經媒人之手送 到賈府。 book18.org

  正在書房閱讀的江南名士——賈行芳看後嚇了一跳:「不、不可能,絕對不 可能,這是有人存心誣陷,」賈行芳啪地將退婚書拋擲在地上:「妹子的人品, 我最了解,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敗壞門風的醜事來!這裡面一定有人在搬弄事  非,」賈行芳突然平靜下來,耐著性子給江某寫了封長信,交給家丁時,滿懷希 望地叮囑道:「希望親家能夠冷靜下來,查清原委!」 book18.org

  江某可沒有這份耐心,將賈行芳的書信往案幾一拍:「冷靜,你妹子尚未過 門便給我兒子戴上了綠帽子,讓我冷靜,我能冷靜麼?查清原委,證人和證據就 在眼前,你還有何話講?」 book18.org

  見賈行芳不肯退婚,一紙訴狀遞到縣衙大堂之上,訴狀上白紙黑字地寫明: 這樁訴訟案,金媽為證人! book18.org

  「金媽,」縣官嚴肅地問金媽道:「你說這件事情是從賈小姐的貼身丫環嘴 里聽到的,請你如實講來,那個丫環叫什麼名字,現住在哪裡?」 book18.org

  「老爺,」金媽答道:「那個丫環叫翠紅,是我把她介紹進賈府的,現住在 哪裡,這,」金媽突然卡殼了:「老爺,翠紅自稱是出逃的小妾,沒有固定的住 所啊!」 book18.org

  「她現在何處?」縣官追問道,金媽無法回答:「老爺,翠紅現在何處,我 也不知道,從賈府出來後,我只看見過她一次,以後就再沒看見過,鬼知道她又 逃竄到哪去啦!」 book18.org

  「哼,好個忘恩負義的母狗,奴才!」賈行芳橫眉冷對金媽,歷陳賈府對她 的厚恩,又數落她對賈府的屢番不忠,說到激動之處,賈行芳氣得語無倫次。   縣官急忙制止:「賈先生,要克制,不要激動,你說的話,全都與本案無關 啊!江老闆。」 book18.org

  縣官又轉向江某:「你所說的證人金媽,據我了解,並不是直接證人啊,她 只是聽人說的,只有翠紅親自出面,此事才可公斷!」 book18.org

  「可是,」江某苦澀地攤開手掌:「翠紅是個出逃的妾婢,居無定所,我哪 里去找啊,我的青天大老爺?」 book18.org

  「哼,」賈行芳認為抓住了江某的要害,立刻發起攻勢:「找不到翠紅,此 案就是冤假案,你就犯有誣陷罪……」 book18.org

  「什麼,你說什麼?」江某毫不退讓,因找不到直接證人,底氣顯然有些不 足:「難道,這,這是空穴來風麼?可是,有道是,無風不起浪啊!」 book18.org

  事情鬧到這般境地,賈行芳死死抓住江某找不到翠紅這一點,據理力爭,言 詞極為激烈;而江某指著金媽,認為金媽的話、金媽的首飾以及銅板,就是鐵的 證據,雙方誰也說服不了誰。縣官也無法明斷,只好沖兩人揮揮手:「別吵了, 都別吵了,你們就是把房蓋吵掉了,也沒有用。」縣官轉向賈行芳:「賈先生, 你暫且退下,明天把你的妹子帶來一同聽審,本官自有公斷!」 book18.org

  「啥,」賈行芳面呈難色,認為這是對賈府的莫大侮辱:「老爺,讓我妹子 拋頭露面,這不太妥吧?」 book18.org

  「可是,」縣官聳了聳肩:「賈先生,我也是出於無奈,現在,只有賈小姐 出面,此案是真是假,才會有個結果啊!」 book18.org

  回到府中,賈行芳一籌莫展:「本人無能,竟讓妹子遭受如此羞辱,在大堂 之上拋頭露面!唉,真是家門不幸啊!」 book18.org

  「嗚嗚……」躲在閨房內的賈小姐早已哭紅了雙眼,哭啞了嗓子,想起人妖 對自己的調戲,潔白的身子猶如爬滿了無數條小蟲子,原本打算用重金將其打發 掉,哪曾想,這個不得好死的傢伙變本加厲,無中生有地傳播如此駭人的流言蜚 語,賈小姐氣得肝腸寸斷,卻又無計可施。 book18.org

  「哥哥,」聽說縣官準備讓自己拋頭露面於公堂之上,賈小姐沉吟了半晌, 她突然止住了哭啼,無比堅定地走出閨房,向哥嫂作揖道:「哥哥,嫂嫂,小妹 自幼蒙受哥嫂的厚愛,心中已立下誓願,一旦成家立業之後,妹必將效法郝夫人 和鍾琰,以報答哥嫂的養育之思,來告慰安息於九泉之下的父母。哪曾想,負義 的奴才引狼入室,讓妹遭受奇恥大辱,縱然有一百張嘴也無法說得清楚。明天, 縣官又讓妹暴露於大堂之上,哥哥,嫂嫂,妹再也不能姑息忍耐了!哥哥,妹意 已決,哥哥不要為我惋惜!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話未說完,賈小姐再次泣不成聲,捂著面龐,跑回閨房之中。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當賈小姐再次走出閨房時,已是一身潔白的素妝,甚至於金蓮 上的繡鞋,也是白色的,賈小姐要以此證明:自己是純潔的、清白的!出行的轎 子早已等候在院中央,臨出門之前,賈小姐向嫂嫂下拜道:「嫂嫂,妹妹命薄, 不能與嫂嫂終身相守,對不起嫂嫂了!」 book18.org

  言畢,賈小姐與哥哥賈行芳來到縣衙的大堂,賈小姐拋卻了往日的靦腆和矜 持,面對著眾人,她指天發誓,滔滔不絕地為自己辯白,縣官卻聽得很不耐煩: 「賈小姐,你說的都是廢話,誰能夠證明你的清白,只有逃妾翠紅,她現人在哪 里?」 book18.org

  「她(他),」縣官的問話令賈小姐無法作答,是啊,這話可怎麼說啊?向 縣官稟報說:翠紅是男扮女裝的人妖?不行啊,自己與人妖同居一室,且被肌膚 凌辱,險遭毒手!這,又怎麼說得出口啊? book18.org

  「她(他),」賈小姐無奈吱唔道:「她(他)已不知逃向何方!」 book18.org

  「那麼,」縣官窮根究底道:「你對一個逃妾厚禮相酬,這又如何解釋?」   「這,這……」賈小姐更是有苦說不出:「這,這是對她(他)繡花樣的報 酬!」 book18.org

  「賈小姐,」縣官冷冷地道:「你就不必自我表白了,看你語無倫次,又不 肯說出逃妾的下落,個中定有蹊蹺,你是故意隱瞞實情,由此,本官可以斷定, 此事證據確鑿,再也不能允許你強為自己辯解,來人呢!」 book18.org

  「在,」衙役應道,縣官命令道:「拶板伺候!看她招是不招。」 book18.org

  「什麼?」對於縣官的態度,賈行芳吃了一驚,昨天,縣官還言稱此案直接 證人無法找到,不能草草下定論,過了一宿,縣官仿佛換了一個人,立場完全轉 向了江家。賈行芳跺著腳嚷嚷道:「老爺,怎麼能對一個弱女子施以大刑啊!」   嘩啦,一副駭人的、專門用來擠夾疑犯手指的刑具拋擲在賈小姐的面前,令 素妝白裹的賈小姐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稍微遲疑一會,便靈機一動,對縣官道: 「老爺,如此殘酷的刑罰,弱女子怎能忍受的住,一旦夾在手指上,因不堪疼痛 只好含冤屈服,與其含冤屈服不如速死,父母官怎麼忍心以無中生有的罪名殺人 呢?」 book18.org

  「哦,」縣官也認為如此對待一個弱女子有些不妥,於是,又命衙役請來一 位產婆:「賈小姐,既然你忍受不住拶板的擠夾,本官體諒你,去吧,」縣官指 著產婆對賈小姐說道:「你跟她去吧,讓產婆檢查你是否懷孕!」 book18.org

  「好的,」賈小姐坦然應允,產婆嘻皮笑臉地對自己的小徒弟說道:「你且 先把小姐帶回我家的產房裡,我還有些事情要遲到一會!」 book18.org

  「退堂!」縣官扯著嗓子一聲大喊,宣布休庭,江賈兩家人你瞪著我,我盯 著你,忿忿地退出大堂。江某突然有所省悟:賈家小姐態度如此執著,言詞如此 激烈,看來,此事多有捕風捉影之嫌,尚若如此,我豈不輸掉這樁官司?不!   江某的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絕對不能輸掉官司,賈家雖然是名門望族,卻 是日薄西山,一天天地走向沒落,而我江家,卻是如日中天,財源旺盛,日進斗 銀,與賈家已不在一個層次,以我兒子的容貌和才氣,娶個皇族之女,應該不成 問題。 book18.org

  想到此,江某暗中派人給產婆捎去厚禮,又寫了一封密信:如果產婆願意配 合,事成之後,還有更為豐盛的禮物相送。 book18.org

  「嘻嘻,」捧著沉甸甸的銀錠,產婆沖江家僕人詭秘地笑道:「請你家老爺 放心吧,我知道應該怎樣去做!」 book18.org

  第二天重新升堂,江賈兩家再次在縣衙相見,依然是橫眉豎目,互不服氣。   縣官問產婆道:「賈小姐的身子可否查過?」 book18.org

  「稟老爺,」產婆向前道:「奉老爺之命,老婦已經仔細地查驗過賈小姐的 身體!」 book18.org

  「嗯,」縣官繼續問道:「結果如何啊?賈小姐是否懷有身孕?」 book18.org

  「稟老爺!」公堂死一般地沉寂下來,人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目光都聚 焦在產婆的身上,產婆沒有理睬大家,慢聲細語地,卻是令賈小姐絕望地說道: 「經仔細查驗,賈小姐的確懷有身孕!」 book18.org

  嘩——產婆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叭地炸開,頓時滿堂皆驚,直聽得賈行芳 目瞪口呆,表情怔訥地望著賈小姐,似乎在說:妹子,難道,這是真的麼?如果 這是真的,賈家的臉面可讓你丟光了!哥哥從此將怎樣立足於社會,又將如何面 對眾人啊? book18.org

  「嗯,」縣官正顏厲色地盯視著賈小姐:「賈小姐,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啊?」 book18.org

  「你,」賈小姐絕望地瞪著產婆,手指哆嗦發抖地指著產婆:「你,你信口 雌黃,就不怕天打雷劈麼?」 book18.org

  「哼哼……」產婆卻是振振有詞:「你做出不檢點的事情,還敢咒我天打雷 劈,你懷上了孽種,快下地獄去吧,做畜牲去吧!」 book18.org

  「大膽淫女。」縣官一拍驚堂木,無情地判決江賈兩家的婚約無效,立刻予 以解除,並且,賈家還應當給予江家以巨額的賠償。 book18.org

  「謝謝青天大老爺,」大堂上一片混亂,贏得官司的江某以勝利者的姿態, 盛氣凌人地瞥視著賈行芳:「哼,賈家出此等才女,真是祖上有德啊!嘿嘿。」   「你,」賈行芳無言以對,只是語無倫次地嘟噥著:「你,你,唉!」   「老爺,」突然,大堂上響起賈小姐絕命般的怒吼聲:「老爺,我的青天大 老爺,弱女子縱有一百張嘴也無法為自己辯白,既然如此,我說不如父母官親自 查驗,看看奴家是否懷有身孕!」 book18.org

  「啊,」眾人轉過身去,登時驚得魂飛天外,只見賈小姐撩開雪白的衣服, 不知從哪裡弄來一把尖刀,撲哧一聲捅進細嫩的小腹,手臂拚命地搗攪著,殷紅 的血水滴嗒滴嗒地流淌在地板上:「請老爺親自檢驗!」 book18.org

  「住手!」縣官一聲斷喝,可是為時已晚,賈小姐痛苦不堪地癱倒在了大堂 上,尖刀早已深入腹內,白花花的腸子淌了滿地,渾身突突地哆嗦著,再也說不 出一句話來。 book18.org

  「妹子,」賈行芳沖向賈小姐,悲慘地抱住無辜的妹子,氣憤難當地指著縣 官:「請父母官明查吧!」 book18.org

  「唉……」縣官霎時傻了眼,知道自己斷錯了案子,額頭滲出絲絲的冷汗, 頭上感覺輕飄飄的:完了,我的烏紗帽沒了! book18.org

  義憤填膺的賈行芳命家丁抬著妹子賈荃的屍體向上級官府狀告糊塗的昏官、 做偽證的金媽、行賄的江某、受賄的產婆以及搬弄口舌的賣珠婦人,而這個悲劇 的始作俑者——阿二又逃之夭夭了。 book18.org

  一時間,此案震動了江南水鄉,州府大人盛怒,如實奏稟皇上,皇上傳旨: 打掉昏官的烏紗帽,全家人發配天水;江某斬首,家產籍沒,家屬充軍邊關;金 媽、賣珠人、產婆,則痛痛快快地騎木驢去了。 book18.org

  不久,京城又傳來聖旨,在賈荃的出生地,擇一塊風水之地,為貞德之女賈 荃建造烈女祠,並由皇上親手題字。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