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老閹人夜圓皇帝夢,長夫人讒言害壽娘 book18.org
調笑令·宮殿 book18.org
宮殿, book18.org
馬爺登上檯面勞心憔悴歷年, book18.org
蕩婦誣告壽娘, book18.org
娘壽, book18.org
壽宴豈乏鮮肉。 book18.org
「哼,」聞聽供自己宣淫的面首逃逸,長夫人慌忙安排心腹家丁暗中搜查, 並且一再叮囑道:千萬不能讓老爺知曉!然後,忿忿地罵壽娘道:「這人是壽娘 去過以後才逃走的,這裡面一定有鬼,搞不好便是兩人暗中做扣,壽娘佯裝忘記 了鎖門,把人放走了,過一個時期,她再乘機溜走,哼,他媽的,竟敢背著老娘 偷偷地掛上小白臉了!」 book18.org
「是啊,」闖了空屋,沒有嘗到鮮,阿二搞不清楚應該是馬四老爺第幾個夫 人的肥婆道:「是啊,長夫人,是有鬼,壽娘推說她走時忘記鎖門了,可是,您 猜,我在她的床鋪下看見了什麼?」 book18.org
「什麼?」長夫人急切地追問起來,肥婆又咬起了長夫人的耳朵,長夫人一 邊聽著,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哇,好哇,這回你可栽到老娘的手上了,且 看老娘到四爺面前告你一狀,讓老爺好生收拾收拾你,老爺可不是省油的燈,耍 弄人的把戲別人想都想不出來,我一定讓老爺把你收拾得骨頭不疼肉疼!走。」 長夫人沖沫兒和阿二點點頭,突然,她特別沖阿二道:「你還沒有名字吧, 嗯……」 book18.org
長夫人沉吟一會:「我已經有了一個非常知心的丫環——沫兒,今天又得到 一個很受看的丫環,沫,沫,你應該叫什麼吶,得了,」長夫人沖阿二神秘地一 笑:「你就叫汀兒吧,意思是,你便是老娘睡覺休息的一片小洲!嘿嘿,汀兒, 跟我走吧!」 book18.org
「是……」聽著自己的新名字,又念及長夫人對「汀」字的別有一番心思的 解釋,阿二心中苦澀道:什麼?我是夫人休息睡覺的一片小洲?難道,夫人當真 要躺在我身上睡覺?如果夫人知曉我乃逃走的面首,如何是好? book18.org
阿二不敢多想,跟在長夫人的身後,又滿院子轉悠起來,卻始終也尋不見令 阿二生畏的大太監,長夫人突然想起了什麼:「嗨,這個老東西,一準又做皇帝 夢去了!」說著,長夫人嘩啦掏出一串鑰匙,行色匆匆地拐向院落的東北角,沫 兒與汀兒緊隨其後,夜幕下,眼前陡然閃出一道高近三米的紅漆大牆,裡面吆三 喝四,吹拉彈唱,好不熱鬧! book18.org
「這個老東西,果然在這裡。」長夫人走到緊閉著的珠漆大門前,嘟嘟噥噥 地啟開了大門,嘩啦一聲,長夫人雙手一推,一座更加神秘的大宅呈現在阿二的 面前。邁進高過膝蓋的門檻,眼前豁然出現一座富麗堂皇的,完全模仿當朝聖上 的、假冒的、卻不是偽劣的金鑾寶殿,唯一的區別只是規模要小了得許多,如果確 切一點形容,應該是金鑾寶殿的微縮品。 book18.org
微縮品雖小,卻也五臟俱全,當今沒有雞巴的、假皇帝的規格絲毫也不能降 低,聖上擁有的一切,大太監也是面面俱到。在某些細節方面,甚至讓阿二有一 種欲超過當朝皇帝的感覺。在大理石鋪就的台階上,又鋪上一層令阿二目炫的紅 錦綢,阿二雙腳踩在上面,有一種很不踏實的飄飄然的感覺。 book18.org
是呀,想起就要親眼得見據壽娘所說喜怒無常的大太監,阿二心裡的確很不 踏實啊:唉,我把大太監的夫人姬妾幾乎操個遍,如果老閹人有知,非得撕碎我 不可啊! book18.org
咣當,身後的大門突然關死,巨大的響聲把阿二嚇了一跳,長夫人神色緊張 地鎖好大門,徑直走上微縮品,不料卻被一個扮成衛士的家丁用長戟擋住去路, 長夫人氣呼呼地撥開原來是用木棍仿製的長戟,健步躍上大殿。 book18.org
只見包著黃金的龍椅上煞有介事地端坐著一人,此人年逾五旬,也許是閹割 多年的緣故,面龐嚴重畸形,男性特有的呈著陽剛之氣的稜角,在這位老閹人的 臉上,全都演繹成不男不女的、麵包狀的渾圓,無論是額頭還是下頜,均突鼓著 一團團不規則的麵包狀,那東鼓西突的樣子,酷似沒有發酵成功的麵粉團,此人 身材矮小而又枯瘦,坐在龍椅上,兩條短腿甚至夠不到地面。 book18.org
閹奴生性多古怪,府中有府何哉快。 book18.org
月色陰森皇帝夢,黃袍披身多氣派。 book18.org
吹拉彈唱燈火明,家奴匐匍殿前拜。 book18.org
誰知蕩婦私闖入,「龍顏」大怒脾氣壞。 book18.org
「嘟——」見長夫人未經請示便擅自闖入,自己苦心營造的金鑾寶殿,假皇 帝、真太監不禁「龍」顏大怒:「嘟,大膽潑婦,孤家尚未選你上殿,你因何前 來攪擾,還不跪下請罪!」 book18.org
「嗨,」看見龍椅上的假皇帝這份認真的樣子,長夫人哭笑不得:「老爺, 我看你是活膩歪了,這半夜更深的,你不好生休息,保養身體,這又折騰的是哪 一出啊,如果讓天子知道了,不得誅了你的滿門啊!」 book18.org
「嘟,多嘴的潑婦,」老閹人不服氣道:「休要詛咒孤家,你這是恨孤家不 死啊!」 book18.org
「唉,」長夫人嘆了口氣:「老爺,你哪能死啊,誰死你也死不了啊,你整 天裝模作樣當你的皇帝,府內府外的大事小情都推到老娘我一個人的身上,唉, 老娘又操心,又勞神,可真要累死了!」 book18.org
「好哇,」大太監嘿嘿一笑,手捻著假銀須道:「你死了好哇,你死了大家 都清靜!」 book18.org
「老爺,你,」長夫人動氣道:「老爺,我伺候你多年,府里府外一把手, 你睜開老眼好生的瞧瞧,這馬府讓我操持得紅紅火火啊,這容易麼,可是,沒想 到,老爺你竟如此絕情,咒我早死,唉,可憐老娘一份真心哦!」 book18.org
「哈哈哈……」大太監像個跳馬猴子似地從龍椅上竄將起來,指著燈火通明 的大殿以及正在吹拉彈唱的樂伎,手舞足蹈起來:「老婆子,休要在我的面前邀 功自傲,你且放心,我一定對得起你,你死後,我一定請來最高級別的樂伎班, 雇最好的吹鼓手,給你大吹大擂十天,進行最高等級的大發送!如果你還嫌不過 癮,我再把廟裡的和尚也請來,給你念三天三宿的經文,保你升入天堂,做個老 仙姑!」 book18.org
「嗨,老爺啊,我活得好好的,你卻為我張羅起後事來,這心操得也太早了 點吧,」長夫人擺擺手,言歸正題:「老爺啊,你且在這裡偷清閒,當皇帝,卻 怎麼也想不到後院會起火吧!」 book18.org
「什麼,」假皇帝、真太監咕咚一聲跳下龍椅:「著火了,後院著火了,誰 放的?還不給我快快抓來!」 book18.org
「嗨呀,我的老爺,」長夫人一把拽住奪路欲逃的老閹人:「你真是不學無 術啊,連後院起火是什麼意思都不明白,老爺,有人給你戴綠帽子了,這,你總 該明白了吧!」 book18.org
「啥,」馬四老爺登時火冒三丈,啪地甩掉假皇冠,一把抽出價值不菲的, 據說是聖上賞賜的傳世佩劍:「什麼,什麼,他媽的,誰敢給我戴綠帽子,我閹 了他!」 book18.org
望著寒光閃閃的佩劍,站在一旁的阿二打了個冷戰:給太監戴綠帽子之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此人,就,就是我啊! book18.org
「老爺,」長夫人見火已經被自己勾了起來,繼續往上澆油:「誰給你戴了 綠帽子,你去壽娘那裡瞧上一瞧,一切便大白於天下了!」 book18.org
「啊,她,這個賤貨,」馬四老爺怒不可遏,握著佩劍便沖向珠漆大門: 「小賤人,敢給老子戴綠帽子,看老子你把剁成肉醬!嗯,」剛剛跑到門前,老 閹人突然轉過身來,對身後扮成衛士的家奴道:「傳我的旨,退朝!」 book18.org
臨出大門前,老閹人對心腹的家奴反覆叮囑道:「你們統統都把這身衣服換 掉,藏好,把我的金鑾寶殿用綢緞小心地包裹住,千萬不能讓外人知曉,否則, 此事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就是謀反的大罪,家族盡滅,你們誰也逃不了干係!」 「嗨……」身旁的長夫人聞言,不屑地說道:「老爺,你也知道害怕啊,怕 就別玩啊,別窮折騰啊,既興師動眾,又勞人傷財,心裡又不踏實,夜裡總做噩 夢!這是何苦吶,有這錢,咱還不如吃它,喝它!」 book18.org
「你他媽的長個嘴就知道吃、吃、吃!」 book18.org
嘮嘮叨叨之間,馬四老爺等人已經走到一處靜寂的宅第前,家奴咚咚地狠擊 著房門,沒有女僕更沒有丫環的壽娘親自開啟房門:「我已休息,何事敲門啊, 哎喲,」看見馬四爺凶神惡煞地站在門前,壽娘心頭一抖,有一種無法排遣的不 祥之兆。 book18.org
站在長夫人身後,已經扮成丫環的阿二悄悄地掃視壽娘一眼,但只見,農家 美人愁眉緊鎖,一雙秀眼透過夜幕直逼阿二而來,那氣咻咻的忿忿然,令阿二雙 腿直打哆嗦:對不起,壽娘,我食言了! book18.org
皎皎月色映心田,楚楚美人已心涼。 book18.org
錚錚赤膽照心肝,戚戚情斷野心狼。 book18.org
「哎喲……」壽娘突然轉向馬四爺,匆匆下拜道:「老爺來了,賤妾有失遠 迎,請恕罪!」 book18.org
「哼,」大太監沒有理睬壽娘,板著冷冰冰的麵粉臉,佩劍不知何時已經入 鞘,此刻,他倒背著雙手,大搖大擺地走進壽娘的宅第,長夫人亦想隨後進入, 馬四老爺頭也不回地嘟噥道:「老東西,你且回去,馬府的老規矩,你忘了?真 是老糊塗了,哼!」 book18.org
「喲,」長夫人一臉失望地被壽娘擋在門外,沒有窺得她人的隱私,長夫人 甚是悵然:「臭娘們,已經死到臨頭了,還得意個什麼啊!」末了,長夫人轉向 沫兒和汀兒:「走,回家去!」 book18.org
當長夫人與兩個丫環返回自己的宅第時,心腹的家丁們早已焦慮不安地等候 在門口,看見主子從夜幕中走來,紛紛向前:「報告夫人,逃犯沒有查到!」 「笨蛋,」長夫人冷冷地罵了一句,臉上並沒有顯露出太多的怪罪,肥手掌 一擺:「天不早了,你們且回去休息,明天再做打算吧!」 book18.org
打發走心腹的家丁,長夫人將汀兒,也就是阿二引領進她的寢室里,第一次 走進貴婦的秘宅,阿二既興奮又茫然,甚至還相當的緊張,裝飾奢華的屋子裡擺 放著讓阿二叫不出名字來的精瓷細品,牆壁上掛著應該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字畫題 跋。出身貧寒的阿二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之多的寶貝,雙眼惶惶地環顧著。 book18.org
「瞅啥吶,幹活啊!」沫兒以前輩的口吻教訓著阿二道,阿二卻不知如何著 手,甚至怕弄壞了杯瓶碟盤,從而再次惹下大禍,長夫人笑吟吟地走來,將阿二 推坐在床鋪上,阿二心裡更加惶惶然了:「夫人,賤婢不敢睡在這裡!」 book18.org
「呵呵,」長夫人淡然笑道:「剛才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啊,你還記得麼,我 給你起的名字,是何用意,你給我說說……」 book18.org
「汀兒,」阿二喃喃道:「就是一片小洲的意思,以供夫人休息之用!」 「哈,」長夫人黃顏大悅,看見主子如此厚待新來的丫環,正在整理被褥的 沫兒又來了醋勁,手掌生硬地推搡著阿二的屁股:「哼,呶,起來!人家要鋪褥 子吶!」 book18.org
「汀兒,」長夫人看出沫兒在耍小性子,也許是故意抽火,甜甜地對汀兒說 道:「來,你且坐在這裡,我下廚弄點夜宵來,吃過之後,咱們一起就寢!」 長夫人端上來的夜宵,差點沒把阿二嘔翻在地,在一隻小瓷盤裡放著由蠢豬 自己灌制的,經過簡單蒸煮的肉腸;另一隻小圓碟里,是數顆女童的糞便,經過 一番炮製,閃爍著黃橙橙的金光。長夫人夾起其中的一顆,放在阿二的小碗里: 「汀兒,還不趁熱吃下!」 book18.org
「夫人,」阿二強忍著噁心,拒絕道:「我不餓,吃不下!」 book18.org
「哦,」長夫人非常痛快地咽下一顆女童屎,細細地品味著,直看得阿二肚 子裡翻江倒海,而長夫人則一邊品味著,一邊津津樂道著:「汀兒,你不懂,買 來的女童,給她們灌幾迴腸,洗幾次胃,她們的體內便乾淨了,再將配製一些特 殊的食品給她們吃,拉出來的屎粒,就有特殊的營養啊,現在,皇宮裡面最時興 吃這個!你為何不嘗嘗香啊,趕趕令啊!」 book18.org
「哦……」阿二苦澀地咧了咧嘴:哼哼,我阿二什麼香都想嘗,什麼令都想 趕,可是,吃屎這個香,這個令,還是免談吧。望著長夫人甜滋滋地咀嚼著黃橙 橙的女童屎,阿二百思不得其解:無論怎樣洗胃和灌腸,女童吃下去的食物,經 過消化,拉出來的東西再乾淨,也是糞便啊?無論怎樣處理,加什麼香料,或是 烹,或是炸,最終,也還是糞便啊!人吃糞便,這與狗有何區別? book18.org
「呶,」長夫人猜測出汀兒不願食屎,便用餐刀割下一小片肉腸,阿二不便 再拒絕,在長夫人熱切的目光下,屏住氣息咽進嘴裡,閉著眼睛咀嚼起來。 「好啦,沫兒,」長夫人沖沫兒道:「你把碗筷收下去,熄燈休息!呶,」 長夫人又沖汀兒道:「你且上床,在裡面睡,我在中間,沫兒在外面!」 book18.org
阿二坐在床里,卻不敢脫衣服,趁著長夫人不注意,在燈光不及的昏暗處, 扯過被子便和衣鑽了進去。長夫人似乎沒有注意到阿二的舉動,只顧褪自己的衣 服,然後,與同樣精赤條條的沫兒翻身上床,各自鑽進錦被裡,沫兒撲的一聲吹 滅了油燈,屋子裡陡然間便昏黑起來。 book18.org
「嘻嘻,夫人,你在做甚啊!」黑暗之中,從床鋪的另一側,傳來沫兒的淫 笑聲,阿二感覺到身旁的長夫人轉過肥溜溜的身子,雙手摟住身材嬌巧的心腹丫 環,猶如母牛舐犢般地舔吮起來:「喲唷,沫兒,你的身子可真嫩啊,你的肉皮 可真甜啊!」 book18.org
「夫人,嘻嘻,你別咯嘰我啊,呵呵,」沫兒在長夫人的懷裡淫聲浪氣地撒 起嬌來,纖細的小手孩子般地抓揉著長夫人癟如面袋的老乳房。 book18.org
「喲唷,喲唷,喲唷……」長夫人舉著沫兒的手臂,舌尖哧哧地吮舔著沫兒 的腋窩,把個沫兒耍弄的咯咯浪笑:「哎唷,哎唷……夫人,好癢哦,咯咯,咯 咯……」 book18.org
「喲唷,喲唷,」長夫人這邊吮著小丫環的腋窩,那邊則摳捅著小丫環嬌嫩 的肉洞,發出清脆的響聲,把個沫兒捅得嗷嗷地呻吟著,雙腿哆嗦地抖動著,卻 又不敢反抗:「噯唷,噯唷,夫人,輕點摳哦!」 book18.org
「啊,」長夫人狠狠地吮了一口沫兒嫩白的皮肉,不禁長嘆起來:「唉,我 老矣,皮膚越來越乾癟,並且,身上的氣味越來越咸澀,唉,歲月無情,老娘來 日不多啦!」 book18.org
「夫人休要多慮,」沫兒強忍著下體的鼓脹,通情達理地安慰著黃臉婆對老 之將至的無限恐慌:「夫人,奴才最近正在看養生的書吶,上面介紹說,多喝男 童的尿水,對養顏非常有益!」 book18.org
「是麼,」長夫人思忖了一會:「那,明天就買幾個男童來,專接他們的尿 喝!」 book18.org
「嘻嘻,夫人,」沫兒認真地講述道:「夫人,這男童尿啊,可不是隨便喝 的,就像女童屎,是要經過精心處理的,並且,所謂的男童屎,必須是每天早晨 起來的第一泡屎……」 book18.org
「可是,聽煉丹的老仙人說,」長夫人按住沫兒的玉口:「多吮吸少女的口 涎,對養生、護膚更有益啊!」 book18.org
「哦,」沫兒聞言,乖順地張開小嘴,長夫人吐出舌頭,探進沫兒的口腔, 貪婪地吮吸起來:「喲唷,真好吃啊,吮起來甜甜的,咽下去清爽爽的!」 「嘻嘻,咂咂。」沫兒討好地鼓搗著口腔,盡一切可能地分泌著口液,以便 於長夫人的吮吸。 book18.org
眼前這一幕,令阿二既興奮不已又惶恐不安,瞅著這對主僕,阿二雖然乏頓 無比,卻無絲毫的困意。 book18.org
「哦……」長夫人一邊吮吸著沫兒的口液,一邊將另一隻手溜進阿二的錦被 里,手掌刮划著阿二的衣服:「汀兒,你為什麼不脫衣服啊!」 book18.org
「在—在—家—習慣了!」阿二吱唔著,長夫人的手掌開始在阿二的身上拽 扯起來,以命令的口吻道:「脫了,統統地脫了,在我的床上睡覺,必須脫個精 光,這是規矩!」 book18.org
啊,這又是哪門子規矩,馬府的規矩可真多啊!雖然不是什麼繁文縟節,卻 都是怪癖橫生的,甚至讓人無法接受的。 book18.org
「脫掉,快點!」長夫人一邊命令著,一邊移向阿二,慢慢地將身子壓在了 阿二的胸脯上:「啊,汀兒,老娘要壓在你身上睡覺了!呶,張開你的嘴,讓老 娘吮一吮,」 book18.org
說著,長夫人便開始吸吮阿二的口液,沫兒乖順地依在長夫人的身旁,細手 嫻熟地按揉著夫人的背脊。 book18.org
突然,長夫人將手掌向阿二的胯間移去,阿二登時驚駭到了極點,手掌死死 地按住雞雞。 book18.org
「哈,」昏黑之中,長夫人突然大笑起來,她呼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揪住阿 二的胯間:「小子,休要再跟老娘耍把戲了!沫兒,開燈!」 book18.org
「是,」沫兒不解地點上油燈,阿二哆嗦亂顫地坐在長夫人的面前,眼睜睜 地瞅著長夫人咬牙切齒地掏出自己雞雞,沫兒驚叫起來:「啊,原來是你,你偽 裝的好巧妙啊!」 book18.org
「算了吧!」長夫人狠抽著阿二的雞雞:「巧妙個啥啊,我第一眼就看出來 了,卻故意裝做不知,呵呵,跟老娘玩這套,你還嫩了點!」 book18.org
「夫人,」撕下了面首的偽裝,沫兒甚是解氣:「可是,夫人,你為何直到 此刻才要揭穿他啊,你為何不讓家奴下手,將其活生生地投進枯井裡,一了百了 吶,如果不小心,讓他鑽了空子再次溜掉,豈不要壞大事哩?」 book18.org
「沫兒,」長夫人貪婪地抓摸阿二的雞雞:「說句心裡話,把他投進枯井, 這容易的很,可是,老娘還真有些捨不得吶,你看,」長夫人又發自內心地讚嘆 起人妖來:「這身段、這皮膚、這臉蛋,扔進枯井,真是可惜了!當時,老娘思 量了好半晌,最後,還是不想把他弄死,我要把他藏在寢室里,獨自享用,對外 就宣稱他溜走了,沒有找到,呵呵……」 book18.org
「夫人高明!」沫兒奉承道,又轉向怔怔發抖的阿二:「奴才,如果你想好 生活命,就學乖點,好生伺候我家夫人,否則,哼,」沫兒攥起白拳頭:「我就 替夫人狠狠地揍你!」 book18.org
「汀兒,來吧,」長夫人早已按捺不住,一把將阿二推翻在床鋪上,騷烘烘 的胯間重重地壓迫而來,阿二苦澀地閉上了眼睛,扯住長夫人的騷肉片,不得不 賣力地吮舔起來,而沫兒也不肯清閒,拽住阿二的雞雞,吧嘰吧嘰地咬啃起來, 痛得阿二不停地嚷嚷著:「哎喲,哎喲,好痛啊!」 book18.org
「哼哼……」見長夫人如此熱衷於讓面首為其口交,沫兒乘虛騎到阿二的胯 間,將面首的雞雞暫且納入自己總是閒置的肉洞裡,咕嘰咕嘰地大作起來:「哎 唷,哎唷,嘻嘻……」 book18.org
「哦,」聽到貼身丫環的呻吟聲,夫人這才想起面首的雞雞,她咚地仰躺下 來,絕頂聰明的丫環沫兒機靈地跳下來,腳尖輕踢著阿二的屁股:「起來,快點 伺候我家夫人去!」 book18.org
「哎。」阿二答應一聲,抹了抹騷氣飄逸的嘴巴,在沫兒的催促之下,乖乖 地爬到長夫人的身上,賣力地大作起來。 book18.org
阿二吃力地抱著長夫人肉墩墩的腰身,仿佛摟著一匹放蕩不羈的野馬,在亂 紛紛的床鋪上咴咴咴地撒起歡來。 book18.org
「啊、啊、啊……嗷嗷嗷……」阿二哪裡會知曉,這是一匹何等兇悍的野馬 啊,真是母驥發情,淫蕩萬里啊,在面首的捅插之下,發情的母馬那滿臉縱生的 皺紋綻放成無數條橫筋突起的溝壑,滾滾的汗液順著這千溝萬壑四處漫溢而去, 泛著濃濃的燥熱,皺紋比屁眼還要稠密的嘴巴,竄出混合著脂粉味的淫穢之氣: 「啊,啊,啊,嗷嗷嗷……」 book18.org
五旬的老徐娘對性有著甚為深刻的領悟,就像在江湖混跡半生的浪人,對人 生,對社會,有著與常人迥然相異的感悟和理解。長夫人嫁給大太監三十餘年, 偷情數十載,玩過面首無數,黑毛簇擁的老穴接納過數不勝數的肉棍。 book18.org
「啊、啊、啊……嗷嗷嗷……」 book18.org
長夫人閉著雙眼,細細地品著此時此刻接納其中的肉棍:嗯,不錯,長度足 夠,硬度適中,唯一遺憾之處,阿二雞雞的直徑略細,如此一來,對老屄幫子的 磨擦強度不夠,快感也就稍顯缺乏。 book18.org
「唉,」長夫人嘆息一聲,心中暗道:將就點吧,世間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啊,人生總是充滿了這樣或者那樣的缺憾! book18.org
「哦,」身上的面首猛然狠抽一下,雞雞頭重重地撞擊在肉洞壁上,長夫人 頓時快意泛起,甚至產生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啊,好舒服啊!唉,」長夫人又 嘆了口氣,心中嘀咕道:如果再多幾個人,這時站在身下,一個緊接一個地輪番 操我,那就更舒服啦! book18.org
這種近乎瘋狂的群交、群奸的念頭一經閃現,長夫人的身子怦然一顫,被阿 二狠抽的肉洞壁嘩地分泌出淋淋的淫液,長夫人自己都莫名其妙,為何這種念頭 一經燃起,竟會是何等的興奮,以至於興奮得心頭猛抖,屄水橫流! book18.org
「啊,太激動人心了,」長夫人緊閉著眼睛,一起想像著那種可望而不可及 的群交場面,業已磨出厚繭的肉壁又嘩嘩地泛起淫水來,在阿二狂捅之下,咕嘰 咕嘰地響徹著。長夫人興奮到了極點,腦海中飄飄然地浮現出一大群赤身裸體的 精壯男子,迫不及待地排列在她的胯間,人人都挺著硬梆梆的大雞巴,長夫人歡 喜得差點沒背過氣去:「來啊,來啊,快來操我啊!」 book18.org
「夫人,」毫無所知的阿二茫然地嘟噥道:「我正在操吶!」 book18.org
「操吧,操吧,都來操我吧,」長夫人淫蕩無比地吼叫著,仿佛正在被眾多 男人輪姦,一根又一根大雞巴輪番進出於自己的肉洞,直操得天昏地暗,狼煙四 起。 book18.org
「唉,」現實畢竟是現實,當長夫人睜開紅通通的色眼,發現只有阿二一人 無比賣力地捅抽著自己時,不無失望地嘆息起來:「唉,掃興!」 book18.org
突然,長夫人想起了山陰公主,不禁咂咂讚嘆起來:瞅人家山陰公主,那才 叫性福吶,那才叫公主吶,你皇帝哥哥可以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宮娥彩女成 千累萬,姑奶奶我為何不能豢養年輕、漂亮的面首吶!呵呵,山陰公主可真豁得 出臉皮去,從皇家御林軍里挑選出五十名風華正茂的精兵,領回府內,供自己淫 樂,啊!五十個面首啊,那將是多麼激動人心的群交群樂的場面啊! book18.org
「老東西!」長夫人一邊憑空想像著山陰公主是如何與五十個面首肆意狂歡 的,一邊暗暗罵道:這個沒用的老東西,站著茅坑卻不拉屎,自己無能,還要耽 誤別人性福,賴在府里遲遲不回皇宮做事,害得我終日營營苟苟,不敢造次! 唉,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多多搞些精壯男子,也像山陰公主那樣,美美地 享受一番吶! book18.org
梆,梆,梆…… book18.org
想著想著,幹著幹著,不知不覺地三更已過,黑暗之中,長夫人明顯地感覺 到身上的汀兒瑟瑟發抖,憑著多年的實戰經驗,長夫人認為面首行將完蛋了。 「汀兒,」長夫人命令汀兒道:「精液珍貴,休要亂泄,來,老娘要細細地 品嘗!」 book18.org
「是,夫人,」阿二停止了大動作,屁股往前一移,將雞雞頂進長夫人的嘴 里,長夫人握住雞雞,仿佛握住一隻大肉腸,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來。 book18.org
長夫人固執地認為,男人的精液是世界上最好的滋補養顏品,自己雖然已經 年愈五旬,卻依然充滿了活力,性慾空前地旺盛,就是因為多年以來從不間斷地 吸食男人的精液。 book18.org
男人的精液既然能夠種出孩子來,可見其何等的珍貴啊,因此,吸食精液, 就好似吞食魚籽蛙卵,這是絕好的大補品! book18.org
「沫兒,過來。」男人的精液固然滋補,還需要少女淫水的調兌,長夫人吮 了幾口面首的雞雞,又將沫兒喚到身旁,手指捅進心腹丫環的肉穴,肆意攪拌一 番,然後,蘸抹在面首的雞雞頭上,吐出舌尖,細細地品味著。 book18.org
「嗷,嗷。」在長夫人的吮吸、把玩之下,阿二再也不能自制,嗷的一聲吼 叫,長夫人慌忙吸住雞雞,嘩啦,一灘精液全然噴進長夫人的口腔里,長夫人唔 唷唔唷地吞咽起來。 book18.org
「啊!」長夫人咧開滿是粘液的嘴巴,蘸著少許殘精,輕輕地塗抹在皺紋橫 生的好似屁眼的嘴唇上,希望粘液能夠發生奇效,撫平這討厭的皺紋。 book18.org
五旬淫婆興致高,三更仍聞母狗嗥。 book18.org
摟著面首夢群交,權把精液當唇膏。 book18.org
就這樣,長夫人摟著面首汀兒,與沫兒一起,主僕玩了大半宿的三屁,直至 東方泛起灰濛濛的魚肚白,方才偃旗息鼓,刀槍入庫。經過暫短的休息,當太陽 高懸在窗前時,長夫人終於醒來,一番精心的打扮之後,花枝招展地率領著沫兒 和汀兒,滿臉傲慢之相地走向了馬府的會客廳,主持太監丈夫馬四老爺的壽宴去 了。 book18.org
當朝最受聖上寵幸的宦臣馬四老爺的壽宴真是非同尋常,四面八方前來祝壽 的人們簡直要擠破院門,賀壽的禮品人抬驢馱,在院子的中央堆起一座花花綠綠 的大山。 book18.org
馬四老爺身著盛裝,當然,再張狂,他也絕然不敢著昨天夜裡的「龍」袍, 面對前來祝壽的人們,馬四老爺表現出相當的儒雅,頗具皇室餘威的風度來: 「嗯,謝謝,謝謝,請大家落座吧!」 book18.org
「謝謝馬爺賜座!」賓客紛紛向馬爺施以大禮,長夫人見賓客基本到齊,命 令家奴開始上菜,並向賓客鄭重宣布:壽宴開始! book18.org
家奴非常自覺地排成一字長蛇大陣,以正宗的皇室風格,端著一道又一道讓 人眼花繚亂的大菜,從客人們的面前魚貫而過,客人們的目光熱切地投向菜肴, 七嘴八舌地嘀咕著:「馬爺在皇室供職大半生,對皇上的飲食習慣了如指掌,從 皇上的臉上,就可以猜出皇上今天想吃什麼!」 book18.org
「是呀,聽說今天的宴席,是完全按照皇室的飲食標準烹飪的,應該是原汁 原味的皇家大宴啊!」 book18.org
「各位請用餐!」見菜肴基本上齊,馬四老爺屈尊下座,端著酒杯大盡地主 之宜,向客人們介紹著正宗的皇室美餐:「這是童女仙丹,」大太監抓起一顆屎 球,振振有詞地講解著,聽得眾人如墜五里霧中,筷頭紛紛伸向黃橙橙,油亮亮 屎球,而親眼目睹所謂仙丹「生產」過程的阿二,心中暗暗發笑:吃吧,吃吧, 統統是些吃屎的狗奴才! book18.org
「這仙丹,」長夫人從中幫腔道:「集童女身上的精華,吃下去後,可強身 健體,延年益壽,更可以滋陰壯陽……」 book18.org
「這是雙熬香羹湯!」大太監指著餐桌的中央,由少女的經血與少婦的初乳 再配以多種調味品熬制而成的羹湯道:「這種湯由少女的血和婦人的初乳熬制而 成,具有多種營養成分,是聖上最喜歡喝的湯!」 book18.org
「是麼,」眾人紛紛抓起湯勺,大太監在介紹時,不知是有誤,還是故意, 隻字未提「經」字,只輕描淡寫地一個「血」字帶過,眾人哪裡知道是經血,還 以為是從少女體內抽出來的鮮血,你一勺,我一勺,哧溜哧溜地大喝特喝起來。 壽宴大餐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望著眾人貪婪的吃相,臉上洋溢著因享用了皇 室風味而自鳴得意之色,阿二不屑地罵道:哼,吃了滿嘴的臭屎,喝了一肚子的 例假湯,還美不滋的,哼哼,想起來都讓人噁心! book18.org
「各位,」壽宴進行到最熱烈的時刻,馬四老爺聲稱要給客人們奉上一道最 獨特的大菜——肥牛扣鮮肉! book18.org
「肥牛扣鮮肉!」大家不解地面面相覷:「扣鮮肉,扣的是什麼鮮肉啊!」 「大家請看,」馬四老爺手臂一指,幾個家丁推著一輛熱氣翻滾的四輪車走 進餐廳里,透過香氣撲鼻的濃霧,人們看見四輪車上擺放著一具被整隻燻烤的大 水牛,牛頭依然連接在脹著傷口的脖頸上,而四蹄因過長,也許是不便於燻烤的 原因,被從中間敲折,只有大腿肚尚在,大水牛的表皮被烈火灼成了漆黑的焦糊 狀,而從剖開的內膛裡面卻飄逸出令人嚮往的鮮肉味。 book18.org
當冒著嗆人氣味的大水牛,從客人們的面前推過時,大家你瞅瞅我,我瞧瞧 你:「怎麼,烤全牛,這又是什麼風味!」 book18.org
「那還用問,西域風味唄,你沒去過西域麼,那裡的人就喜歡烤全牛,烤熟 之後,往餐桌上一擺,人們手裡拿著刀子,想吃哪就割哪!」 book18.org
「西域我去過,我到那裡販過布匹,我在西域吃的烤全牛,那才叫正宗吶, 又鮮又嫩,往嘴裡一塞,直流牛油啊,可是,可是,」客人指著焦糊的水牛皮, 悄聲嘀咕道:「馬四老爺今天這個烤全牛,恕我直言,烤得可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啊,這皮都糊了,吃起來一定是又苦又澀又硬!」 book18.org
「各位,」待家丁將燻烤的並不理想的全牛推到大太監的面前,大太監沖眾 人擺了擺手,示意大家肅靜,然後,命令家丁掀起焦糊的,肋骨突起的牛排扇, 一股肉香撲鼻而來,阿二和長夫人以及眾賓客同時往牛膛里望去:「讓我看看, 牛膛裡面扣的到底是什麼鮮肉哇?」 book18.org
「哇……」不看則已,這一看,登時把所有人都嚇得半死:「媽喲……這、 這……」 book18.org
「我的老天爺啊……這、這……」 book18.org
遍體鱗傷的壽娘,呲牙咧嘴地橫陳在熱氣翻滾的牛膛里,因長久的燻烤,她 原來那略顯淡黃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深黃色,豐滿壯實的胴體皮開肉綻,飄逸著撲 鼻的肉香,老閹人手指著被熏熟的壽娘,衝著驚駭不已的眾人道:「大家請看, 這就是偷漢子的下場,」望著舉座皆驚的賓客,大太監突然一掃最初的斯文,猶 如一個間歇的精神分裂症患者,突然間便發作起來:「賤貨,騷貨,你竟敢背著 老爺我偷漢子,今天,老子活熏了你,老子要吃你的肉!」 book18.org
「苦也!」阿二再也不忍看下去,他悄悄地轉過身去,內心無比的愧疚:壽 娘,是我害死了你!我阿二真是太缺德,太不講誠信,想我阿二現在也是自身不 保,真是惡有惡報啊! book18.org
可是,淫賊轉念又想:壽娘啊,縱使我守信等您前來,穿上你偷來的衣服, 逃出馬府,事後,長夫人也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的下場還是悲慘的。壽娘啊,九 泉之下,陰曹地府,您千萬不要咒我,應該是長夫人害了您啊,您如果有冤氣, 就找長夫人算帳去吧!壽娘,願您的冤魂能夠得到安息! book18.org
「啊!……」阿二正埋頭默念著,保佑自己能夠順利躲過此劫,早日逃出馬 府,只見馬四老爺一邊狂癲著,一邊吼叫著,同時,將手掌伸進牛膛,嘩地撕下 壽娘的一隻手臂,咧開乾癟的嘴巴,惡狠狠地啃咬起來:「老子吃了你……吃、 吃……呶……」 book18.org
老閹人一邊撕咬著壽娘的手臂,一邊向眾賓客建議道:「請大家幫我吃了這 個敗壞門風的小賤人!」 book18.org
說著,大太監一邊咀嚼著壽娘的熟肉,一邊撕拽著壽娘的手臂,將一塊塊、 一條條鮮熟肉遞到眾賓客的面前:「吃、吃呀……大家快吃啊!怎麼?為什麼不 吃,哼……」 book18.org
見賓客們紛紛閃向一邊,猶如躲避瘟疫似地躲避著大太監手中的人肉,大太 監勃然大怒,他啪地將壽娘支離破碎的手臂拋擲於地,嘩啦一聲抽出佩劍:「今 天,誰若不吃這小賤人的肉,我就剁了他!」 book18.org
叭——大太監手起劍落,餐桌角被切掉一塊,吧嗒落在地板上,大太監手指 著缺角的餐桌,又沖眾人晃著手中的佩劍:「大家看到沒有,這把寶劍乃聖上所 賜之物,並且,本人手中還有皇上的聖旨:當遇到特殊情況來不及請示聖上時, 便可使用這把寶劍,先斬後奏!哼哼……」 book18.org
眾人心驚肉跳地盯著大太監手中的佩劍,深知老閹人絕不是瞪著眼睛吹牛, 他手中這把佩劍,乃先帝遺留的尚方寶劍,無論落在誰的手裡,均有先斬後奏的 特權。不料新登基的幼帝渾噩無知,老閹人一番甜言蜜語,便被哄得天旋地轉, 將這把殺人的寶劍隨便就賜給了他,從而使沒有雞巴的假男人握有生殺予奪的大 權。 book18.org
「馬爺息怒!」有些知趣的、最擅於見機行事的賓客主動走向牛膛:「我們 吃,我們吃,請馬爺把小賤人的肉賞賜給我們一塊吧!」 book18.org
「嗯,」馬爺多少消了些氣,尖刀哧地剜進壽娘的大腿,挑斷一處肉筋: 「呶,吃,吃,大家吃吧,吃了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 book18.org
老邁的大太監不知哪來的蠻力,尖刀哧哧地刮划著壽娘的肉體,將一塊塊、 一條條人肉發放到每個賓客的盤子裡,然後,雙眼惡狠狠地盯著眾人,眼睜睜地 瞅著眾人咀嚼著壽娘的熟肉。 book18.org
「嗯,」當阿二端著盤子走到老閹人的面前時,發現牛膛里的壽娘早已面目 全非,胸前肋骨嶙峋,兩腿白骨森森,老閹人的尖刀窮凶極惡地攪捅著壽娘的下 體,將一截肉管叭地甩進阿二的盤子裡:「哼……他媽的,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呶,這是小賤人的騷屄,你給老子吃了它,一定要嚼得又細又爛,否則,老子剁 掉你的腦袋!」 book18.org
「是,老爺,我吃,我吃,我一定細嚼慢咽!」阿二坐到餐桌前,筷子挑起 壽娘的肉管,放在眼前,頓時心潮起伏,感慨千萬。 book18.org
壽娘平滑的、鮮嫩的,呈著淡粉色的肉管,經過長久的燻烤,水分脫凈後, 外表皮附著一層薄薄的嫩肉,阿二的手指一撥,啪地滑落下來,偶有幾處筋絡尚 連。原來充滿活力的,伸展力極大的肉管已經嚴重萎縮,變成一條潔白晶瑩的、 哆嗦發顫的管狀脆骨,那富有規則的起伏錯落,與全自動的洗衣機排水管毫無二 致。 book18.org
唉,好可憐啊!望著曾經被自己肆意狂插的、滑嫩無比的肉洞此刻變成了硬 梆梆的脆骨,阿二無限悵然,手掌不可控制地抖動起來,筷頭一轉,撲啦一聲, 沉甸甸的肉管頭豁然呈現在淫賊的眼前。 book18.org
阿二飽含愛意地輕撫著壽娘的肉洞口,撥開熟爛的皮表,在肉洞口的頂端冒 出一顆白生生的脆骨頭,那應該是壽娘的陰蒂吧。阿二忘情地親吻一下,眼睛又 往下面瞄去,壽娘的肉洞口緊緊地閉鎖著,充塞著熏透的嫩肉,一個細窄的孔眼 明晰可見,那是壽娘的尿道口。 book18.org
「喂……」大太監一聲斷喝,打斷了阿二的凝視和暇想:「奴才,你瞅什麼 呢,快點吃,找死啊!」 book18.org
「是,老爺,我吃,」阿二不敢怠慢,嘴巴一張,咬住了壽娘已成脆骨的肉 管,咔哧就是一口,在老閹人的監視之下,阿二一邊咔吱咔吱地咀嚼著,一邊悄 悄地環顧著,哇,對面坐著沫兒,正挑著壽娘的子宮犯愁吶! book18.org
第十一回 察穢事太監變閻羅,懲淫婆人妖去殉葬 book18.org
太監喜怒無常,壽娘胴體遭殃。 book18.org
豐乳鮮嫩脆口,玉臂恰好就觴。 book18.org
美腿脂肪沉積,胯間肉香繞樑。 book18.org
誰知四爺翻悔,抱屍哭述衷腸。 book18.org
壽宴結束之後,老閹人突然扔掉油膩膩的尖刀,一頭撲到壽娘支離破碎的屍 體上,縱聲大哭起來:「唔唔唔……壽兒,壽兒,老夫對不起你啊,我馬老四枉 活了半輩子,說話不算數,死後不僅要下地獄,閻王爺還將割掉我的舌頭,唔唔 唔,壽兒,壽兒……」 book18.org
不幸中的萬幸,壽娘的面龐卻沒有受到過分的損害,哭紅的雙眼緊緊地閉合 著,因極度的痛苦而咬破的珠唇可憐巴巴地扭曲著,老閹人的耳畔突然迴蕩起壽 娘垂死之際絕望的乞求聲:「老爺,饒了我吧,這不全是我的錯啊!」 book18.org
「說,」馬四老爺手指著從床鋪下面搜查出來的胡服,惡狠狠地問壽娘道: 「這是哪個家丁的衣服?小賤人,你與哪個奴才勾搭到了一起!」 book18.org
「老爺,」壽娘撲通一聲跪倒在馬爺的腳下:「沒有,絕對沒有,賤妾絕對 不敢,這衣服,是我偷來的,老爺……」 book18.org
「撒謊,」馬四老爺沖列在左右的心腹家丁道:「給這個小賤人一點顏色瞧 瞧,否則,她斷不會從實招來!」 book18.org
「老爺,」家丁凶神惡煞地撲向壽娘,壽娘乞求道:「老爺饒命,老爺如能 饒過壽娘一命,壽娘願將實情告訴老爺……」 book18.org
「哦!……什麼實情?」大太監瞪了壽娘一眼:「無非就是你偷漢子的實情 唄!」 book18.org
「不,老爺,有一件事情,賤妾久埋於心,思量了許久,就是不敢向老爺吐 出,老爺如能饒過賤妾一命,奴家願將實情相告。」 book18.org
「小賤人,你但講無妨,」老閹人允諾道:「老爺且饒你一條小命!」 「謝謝老爺!」壽娘給大太監磕了三個響頭:「是這麼回事!請容賤妾慢慢 道來……」 book18.org
「啥,」聽罷壽娘的講述,大太監氣得暴跳如雷,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 莫大的侮辱:「什麼,什麼,你說什麼,」馬四老爺完全喪失了理智,一腳將壽 娘踹翻在地:「胡說,你胡說……」 book18.org
「老爺,」壽娘起誓道:「賤妾若有一句謊話,願受千刀萬剮之刑!」 「不,」大太監猶如一條瘋狗,嗖地跳到壽娘的身旁,一隻手狠狠地摳掐著 壽娘的脖頸:「不,不,你胡說!」 book18.org
「老——爺,」壽娘痛苦地掙扎著,在大太監的掐摳之下,吃力地辯解著: 「賤妾絕無半句謊言!」 book18.org
「啊,啊,你撒謊,你是在戲弄於我!」 book18.org
壽娘越發誓,大太監的火氣越大,手指也就掐摳得越緊越狠,大太監實在無 法接受所有的姬妾都背叛自己的屈辱事實:「這不是真的,根本沒有這回事,你 撒謊,故意羞辱老夫!」 book18.org
大太監一邊無情地摳掐著壽娘的脖頸,一邊扯掉壽娘的內褲,性無能的老閹 人,對女性的下體有著一種扭曲的仇恨,仿佛自己再也無法與女性交歡,責任不 是自己沒有了雞巴,而是因為女性不應該還有下體,他媽的,老子既然沒有了雞 巴,你們這些臭娘們還長著個騷屄做甚啊? book18.org
望著壽娘粉瑩瑩的下體,想起這美妙無比的肉洞竟然被面首們意外地享用, 大太監氣不打一處來:哼……既然自己無法享用壽娘的肉洞,乾脆就毀壞它,以 後,誰也不准享用。 book18.org
「啊!……」想到此,大太監將三根手指併攏在一起,兇惡異常地捅進壽娘 的下體,咬牙切齒地搗弄起來:「小賤人,我摳死你,我毀了你這不安分的小騷 屄!」 book18.org
「啊呀,啊呀,啊呀……」 book18.org
壽娘悲慘地號叫著,拚命地掙扎著,家丁一擁向上,將壽娘死死地按住,任 由變態的主子無情地蹂躪著這世間最為美艷的尤物,捅著捅著,只聽撲哧一聲, 大太監由於用力過猛,整個手掌全然頂進壽娘的肉洞,壽娘慘叫一聲,登時昏死 過去,可憐的肉洞鮮血淋漓。 book18.org
「哈哈哈,」霎時,大太監頂進壽娘肉洞的干手掌產生一種奇妙的快感,這 是久違的快感,自從被閹割以後,馬四老爺便再也沒有產生過這種快感,這快感 從大太監的干手掌電流般地傳遍周身,殘缺的下體甚至勃勃欲起! book18.org
「啊,」大太監快速地抽拽著干手掌,壽娘的下體被生硬地撕裂開,壽娘從 昏迷中漸漸甦醒過來,奄奄地呻吟著:「啊,疼死我啦,老爺,饒了我吧!」 大太監毫不理會壽娘的乞求,干手掌繼續無情地攪捅著壽娘的下體,殷殷的 血水汩汩地流淌著:「老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只要老爺饒了我一條小 命,我以後一定忠心服伺老爺,再也不敢有非分之舉!」 book18.org
「哼……小賤人,」望著壽娘被自己攪爛的下體,馬四老爺獸性大發,念及 應該屬於自己,但卻無法享用的肉洞,老閹人的心裡全然不是滋味:「我的,我 的,這是我的……」 book18.org
「是的,」壽娘痛苦地附和著:「是的,老爺,是你的,我是你的,我的身 體完全屬於你的!」 book18.org
「可是……」老閹人抽出手指,長長的指甲里殘留著壽娘血漬漬的嫩肉渣: 「你卻背著老爺我,干偷漢子的營生,敗破我馬家的門聲,丟我馬四的臉面,小 賤人,我定不饒你!」 book18.org
「老——爺。」老閹人手指猛然發力,壽娘漸漸地氣息奄奄了,雙腿哆嗦抽 搐起來,隨著馬四老爺的繼續發力,壽娘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小,終於,她不再掙 扎了,斷氣了! book18.org
現在,無論老閹人怎樣懊悔,壽娘卻再也不能復活了,老閹人痛哭流涕一番 之後,為了表示懺悔,令家奴買來最好的棺槨盛殮了壽娘殘缺不全的屍骸。不僅 如此,大太監又為壽娘請來仙客做道場,一方面為壽娘超度亡靈,另一方面借老 道之口向壽娘表示真誠的歉意,希望壽娘原諒自己,祝願壽娘的冤魂能夠早日升 入天堂。 book18.org
請來了仙人,搭好了道場,老閹人卻藏在他仿造的皇宮裡再也不肯露面了, 不知又發起什麼怪脾氣來。看看天色將晚,馬四老爺依然不肯走出皇宮,心腹的 家丁只好代替馬四老爺款待道人,而壽娘的棺槨則孤零零地放置在香火繚繞的道 台之上。 book18.org
夜幕完全罩裹住了馬府,院落漸漸地沉寂下來,長夫人惶恐不安地徘徊在寢 室里,往日裡大肆宣淫的床鋪就在身旁,她卻不敢爬上去,仿佛床上藏有索命的 妖怪。 book18.org
嗚——一股冷嗖嗖的夜風撲在衝撞在窗扇上,死一般靜寂的寢室里隱約聽見 一陣如泣的嗚咽聲:「嗚——哦——嗷——嗚——哦——嗷……」 book18.org
「啊唷,我的媽媽喲,這不是壽娘在哭麼!」這令人毛髮倒豎的嗚咽聲,把 長夫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白天,當老閹人抱著壽娘的屍體,痛悔不已地抹著鼻 涕時,聽見老閹人沒頭沒腦的話語,長夫人不禁打了一個激靈:怎麼,這是什麼 意思,難道壽娘把我與其他姬妾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在府內藏匿面首的事情,向 大太監和盤端出了? book18.org
我的乖乖,長夫人暗暗叫苦:倘若如此,我命休矣! book18.org
「哼哼。」見馬四老爺躲在皇宮內始終不肯露面,長夫人更是如坐針氈:完 了,老東西一定是躲在皇宮裡盤算著如何收拾他豢養的這些終日深居於府內,一 顆顆或老或嫩的黃杏或者是紅杏,表面上雖然不出牆,暗地裡卻日日偷腥,夜夜 嘗鮮的姬妾們。 book18.org
如果真是這樣,長夫人默默地自語道:「老娘更是難逃大劫啊,偷藏面首這 種事情可是由我挑頭做起的。」 book18.org
「哼,」長夫人黃板牙一咬:「無毒不丈夫,天下最狠莫過女人心,老東西 正盤算著如何收拾我,我何不先下手為強,對。」想到此,長夫人翻出數年也未 使用過,積滿了灰塵的文房四寶,笨笨哈哈地給聖上寫了一封匿名信,然後喚來 沫兒,咬著耳根叮囑著:如何如何! book18.org
打發走了沫兒,長夫人開始盤算著如何解決掉汀兒這個活口,長夫人策劃了 數種方案:毒死他!不妥,屍首如何處置?推到枯井裡!不行,壽娘肯定把枯井 的事情講給這小子了,他還能如此順從地讓我往下推麼?騙到小河邊,推到河中 溺死!更不行,這小子會如果會游泳,我這不是放他逃命麼? book18.org
哎呀,這可怎麼辦啊?想殺死一個人,還真是件難事啊!長夫人一時間沒有 了主意,雙手一攤:這可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book18.org
燒死他,長夫人靈機一動,終於想出一條妙計來,她將阿二騙進內室:「汀 兒,你在內室好生休息,不得隨便走動!」長夫人告誡面首:老爺已有所覺察, 你萬萬不可走出屋子! book18.org
說完,長夫人找來鐵鎖,牢牢地鎖死了房門,然後,手執火種,毫不猶豫地 投進自己的住宅,只聽呼嘩一聲,火舌隨著夜風熊熊竄起,長夫人「媽呀」地驚 叫一聲,撒腿就跑。 book18.org
「不好啦,著火了!」在長夫人眼中已經喪失了使用價值的,變得一文不值 的阿二,手搖著扣死的窗扇:「救命啊,著火了!」 book18.org
「著火嘍,快來救火啊!」 book18.org
霎時,馬府大院陷入了空前的混亂,不明真相的家丁從四面八方趕來,紛紛 投入救火的行列。好在火勢不算太大,很快便得到了控制,家丁們甚至還營救出 了面首阿二,當然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情況,仍然認為他是長夫人的貼身丫環。 「汀兒,夫人吶?」眾家丁將阿二從行將坍塌的寢室里攙扶出來,關切地問 道,阿二有嘴卻說不出:唉……長夫人把我用夠了,現在卻想燒死我,何其毒辣 也! book18.org
「不知道,」阿二搖著腦袋,心中想著如何才能脫身逃走:「我不知道夫人 去哪了!」 book18.org
「夫人,」家丁們在廢墟里找尋著老淫婆:「夫人,你在哪啊!」 book18.org
長夫人早已經逃離火場,慌張之中,她一頭撞在壽娘的棺槨上,只見咕咚一 聲,棺槨居然讓長夫人從道台上撞翻到地上,嘩啦,棺蓋被摔裂,劇烈的振動使 壽娘的屍體不可思議地挺立起來,長夫人登時嚇得面無人色:「淫婆,為何要陷 害於我!」 book18.org
讓長夫人更為吃驚的是,壽娘昂然挺立的屍體再也不是支離破碎的樣子,她 身著嶄新的壽裝,略顯突起的額頭繫著長長的白綢帶,在夜風的吹拂之下,嘩嘩 地飄動著,豐盈的雙肩上披著潔白的錦緞,顯得既莊重又素雅,一雙白骨嶙峋的 手掌直勾勾地向長夫人的面前伸展而過:「老淫婆,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害 我於死命,還我命來!」 book18.org
「壽娘,」長夫人一邊躲避著壽娘的白骨手掌,一邊可憐兮兮地乞求著: 「壽娘饒我,是我不對,人死不能復生,以後我一定對得起你,年年給你燒紙, 歲歲給你上香!壽娘饒我……」 book18.org
「哼,」壽娘忿然罵道:「難道,我的命就值幾張燒紙和幾炷香灰麼!」 說話之間,壽娘的白骨手掌已經牢牢的拽住長夫人的衣領:「走,我與你見 官去!」 book18.org
「壽娘,放了我吧!」無論長夫人如何求饒,壽娘的手掌就是死死地拽著淫 婆,說什麼也不肯鬆脫開,繼而,壽娘的身子猛然一挺,居然飄逸而起,淫婆也 被拋到空中,長夫人的眼前一片漆黑,因過分驚駭,乾涸的喉嚨再也發不出任何 聲音,肥碩的身子突然之間變得輕如鴻毛,漫無目標地浮蕩在黑沉沉的夜幕里。 長夫人絕望地瞪著黃濁的眼珠,在那遙不可及的天際,在那一片陰森可怖的 蒼茫之中,閃爍著一點可憐的燭光,猶如招魂的災星,直刺淫婆的雙目,引領著 長夫人走向令人魂飛魄散的陰曹地府。 book18.org
啪啦,也不知在空中飄浮了多久,長夫人的身體突然重重地摔在涼冰冰的地 板上,她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昏花的眼前唰地亮起一道白光,好似殺人的利劍, 高懸在老淫婆的腦袋上。 book18.org
長夫人努力使自己安靜下來,她抬起憔悴的面龐,又嚇出一身冷汗來,凶神 惡煞的閻王爺正端坐在自己的面前,左右站滿了手執利刃的牛頭怪、馬頭怪,壽 娘的身影飄然閃現在閻王爺的案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的清官大老爺,請 為小女伸冤!嗚嗚嗚……」 book18.org
「你有何冤,」閻王爺面無表情地問壽娘道:「但請道來!」 book18.org
「老爺,嗚嗚嗚……」壽娘撩起白錦,指著傷痕累累的身子,悵然淚下: 「小女之冤,深似滄海,她,」壽娘又指著長夫人:「她身為宦府的長夫人,卻 耐不住寂寞,更不守婦道,在府中屢藏面首,肆意宣淫,為堵住他人之嘴,便慫 恿所有的姬妾與之同流合污,如有不從者,便讒言陷害,壽兒便是其中的冤魂之 一。」 book18.org
「哦,」閻王爺鐵青著臉:「此話當真?」 book18.org
「壽娘如有一句謊言,願受各種刑罰,縱然下油鍋入火海,也毫無怨言!」 「哼,」閻王爺手指長夫人:「無恥淫婆,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book18.org
「不,不,」長夫人還要矢口抵賴:「我的閻王大老爺,別聽這個小賤人信 口雌黃,我一向安分守己,潔身自愛,恪守婦道……」 book18.org
「哼,好一個潔身自愛,好一個恪守婦道,」壽娘嘩地將園中園的鑰匙拋在 老淫婆的面前:「這是什麼,你如何解釋?」 book18.org
「啊,」老淫婆一時語塞,壽娘又對閻王爺道:「老爺,長夫人每每偷來面 首,便藏在園中園的暗室里,天天宣淫,夜夜行歡,直至把面首累得精盡人亡, 然後,拋進枯井了事,如果老爺肯屈尊實地踏查,園中園的枯井裡堆滿了面首的 屍骸,那便是如山的鐵證啊!」 book18.org
「哦,好一個蕩婦!」閻王爺手臂一揮:「看來,不給她施以大刑,她是不 會如實招來的,來人呢,大刑伺候!」 book18.org
「是!」牛頭怪和馬頭怪一擁而上,手中的杖棍劈頭蓋臉地砸將而來,長夫 人立刻翻滾在雨點般的亂棍之中:「饒命,饒命,我招,我招,我全招!」被打 得鼻青臉腫的長夫人跪在閻羅殿前,和盤托出數十年來的行淫紀錄,直聽得閻王 爺以及眾妖怪們目瞪口呆:「好個淫婦,真是曠世罕見啊!」 book18.org
當聽說長夫人還要仿效山陰公主大行群交濫奸之舉,閻王爺突然大吼起來, 那嗓音,與馬四老爺何其相似乃爾,長夫人不禁抬起頭來,哇,還相似什麼啊, 眼前的閻王爺原來就是馬四老爺:「啊,老爺,你!」 book18.org
「哈哈,」馬四老爺仰面大笑起來:「淫婦,老夫我這齣戲演得如何啊?我 不僅會裝皇帝,更會當閻羅啊,哈哈哈,掌燈!」 book18.org
唰——馬四老爺一聲令下,閻羅殿頓時雪亮如白晝,長夫人茫然地環顧著四 周,這是何等熟悉的環境啊,哇,這不是皇宮麼,不知什麼時候被大太監改建成 了陰曹地府,而滿臉孤傲之相,飄逸若仙的老到人正興災樂禍地坐在大太監的身 旁。一臉輕蔑地瞥視著老淫婆。 book18.org
「嘻嘻……」而所謂的壽娘,原來卻是老仙人的女弟子,一個出色的樂伎喬 裝扮演的,此刻,她正滿臉譏笑地站在老淫婆的身旁:「夫人,小妾的演技如何 啊?嘻嘻……」 book18.org
「唉,」長夫人面龐紅脹,羞愧難當地垂下頭去:唉,真沒想到,活了大半 輩子,機靈了一世,到頭來竟遭此戲弄,真乃奇恥大辱啊! book18.org
「嘟,」大太監怒火萬丈地將一根竹籤拋擲在長夫人的面前:「把這個無恥 的淫婦剝光衣服,戴上舌嚼,裝入囚籠,扔進水牢里,活活凍死她!」 book18.org
「老爺饒命,」扮成妖怪的家丁甩掉牛頭角,撲向長夫人,毫不留情地拽扯 著老淫婆的衣褲,長夫人拚命地掙扎著,不知是緊張還是恐懼,胯間尿水橫流: 「老爺,看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饒我一命吧!」 book18.org
「老爺。」家丁扯著長夫人正窮折騰著,大殿之下突然傳來馬府管事的報告 聲,馬四老爺轉過身來,只見管事神色嚴肅地走上了大殿,將一紙書信遞給老閹 人,大太監展開一看,麵糰般慘白的臉龐唰地變成了蠟黃色。 book18.org
管事瞅了瞅大殿下被剝得一絲不掛的長夫人,嘴巴附在馬四老爺的耳畔,不 知嘀咕些什麼,老閹人勃然大怒:「啊……這、這……」馬四老爺攥著紙條的手 掌劇烈地抖動起來,他扔掉手中剛剛撕下來的假面具,手指著長夫人,因氣憤過 度,渾身哆嗦發顫:「潑婦,你不僅喜歡偷漢子,還毒如蛇蠍,竟然出賣老夫,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book18.org
大太監將長夫人寫的匿名信「啪」地按在案台上,長夫人的腦袋嗡的一聲: 完了,完了,沫兒把事給搞砸了。 book18.org
「哼!」不待老淫婆作出解釋,大太監殺豬般地吼叫起來:「去,把送信的 內奸給我帶上來!」 book18.org
「是,」扮成牛頭鬼怪的家丁將沫兒推到大殿上,長夫人不敢面對沫兒,慚 愧地低下頭去,沫兒哭哭咧咧地跪在馬四老爺的案前,咚咚地磕著響頭:「老爺 饒命,賤婢完全是出於無奈,夫人的命令,我豈敢違抗!」 book18.org
「呸,」馬四老爺狠狠地呸了沫兒一口:「夫人的命令你不敢違抗,難道, 老夫的性命,你就不顧及了,呸……你不是無限忠於主子麼,一會,我會成全你 的!」馬四老爺的干手掌啪啪地拍打著長夫人寫給聖上的匿名信,一字一頓地說 道:「賤貨,出賣了老夫,你的下場又將如何?你以為自己能逃得了干係麼?」 「嗯。」光溜溜的長夫人頓時啞然:是呀,暗中修建皇宮,偷偷地玩做皇帝 的遊戲,乃大逆不道的謀反之罪,按律是要誅滅九族的!長夫人終於明白過來: 我和老爺是拴在一條繩上的兩隻螞蚱啊,老爺犯了謀反罪,我也得陪著赴死啊, 剛才,我這是犯了什麼昏,竟然舉報了自己名分上的丈夫! book18.org
「老爺,」長夫人幡然悔悟:「我錯了,我是一時糊塗啊,你死了,我也活 不了,並且,我的家族也將受到牽連!我錯了,我老糊塗了,望老爺原諒!」 「糊塗,老東西,你這一糊塗可不要緊,險些送掉幾千人的性命啊!」說到 此,馬四老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如果不是家丁忠於職守,這小奴才一旦溜出 府去,後果真是不敢想像啊!」 book18.org
「老爺。」長夫人還欲為自己開脫,家丁已經將舌嚼套在她的嘴上,抬起她 的四肢,像扔母狗似地將其拋進銹跡斑斑的鐵籠子裡。 book18.org
「嘿嘿,」望著蜷縮在鐵籠里唔唔直叫、既淫且毒的老淫婆,大太監扭曲的 心理又生出一絲怪癖之念來:「嘿嘿,老東西,你,你,你不是做夢都想效法山 陰公主麼,弄他幾十個面首,美美地享受一番麼,好,今天,老子我成全你!來 人呢。」 book18.org
「老爺,」已經邀得大功的管事向前叩拜道:「奴才在此恭候!」馬四老爺 淡淡地問道:「家奴們是否已經歇息?」 book18.org
「稟老爺,」管事的回答,又讓馬四老爺大吃一驚,同時更加盛怒不已了: 「傍晚時分,不知何故,夫人放了一把火,此刻,家丁們正在長夫人的府第,拼 命救火吶!」 book18.org
「啥,這個老東西!」馬四老爺又被氣得夠嗆,當聽說火勢已經得到控制, 家丁們正在收拾現場時,馬四老爺終於鬆了口氣,平靜地吩咐道:「好,好,大 家都很忠於職守,我深表滿意,去,傳我的旨,凡是參加救火的男丁,都到我這 里前來受賞!」 book18.org
「是,」管事深鞠一躬:「我代表所有男丁向老爺表示感謝!」 book18.org
「哈,」聽說馬四老爺要獎賞救火的男丁們,大家立刻歡騰起來,心細的家 丁突然想起了汀兒:「大家別忘了,把長夫人的貼身丫環汀兒也一同帶上,送給 老爺,聽說我們救了長夫人的丫環,老爺一高興,賞賜就更多嘍!」 book18.org
「對,說得有道理!」於是,眾家丁攙扶著阿二,呼呼啦啦地擁向由道士策 劃,大太監主持修建起來的陰曹地府,男丁們驚訝不已地東張西望著:「嘿嘿, 你還別說,這裡還真像陰間啊!」 book18.org
「都到齊了麼?」馬四老爺悠然地坐在案前,眾男丁齊聲答道:「老爺,救 火的家丁,全都在此!」 book18.org
「老爺,」一個家丁將一身丫環裝扮的阿二推出來:「這是長夫人的貼身丫 環,被我們救了出來,現在還給長夫人!」 book18.org
「哦……」馬四老爺沒有注意阿二,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姦淫自己姬妾的面 首,此刻就在眼前,卻因一時的疏忽,又讓淫賊漏網了:「讓她暫且退下,我自 有安排!」 book18.org
「是。」有家丁將阿二推下,望著由皇宮改成陰府的大殿,阿二好生納悶, 不知老閹人又萌生了什麼靈感,又要玩什麼把戲,不知自己能否再次逃脫。 「嗯,嗯,」馬四老爺清了清嗓子,沖眾家丁道:「我先謝謝大家,今天晚 上,如果沒有大家奮力救火,馬府必將變成一片冒煙的廢墟,現在我要獎賞所有 的救火者!」 book18.org
「謝謝老爺!」眾男丁齊聲喊道:「老爺鴻恩,奴才永誌不忘!願為老爺效 犬馬之勞,雖萬死也不辭!」 book18.org
「好,好,」馬四老爺「龍顏」大悅:「我相信你們的忠誠,來人啊,」大 太監手臂一揮:「把獎品給我抬上殿來!」 book18.org
「是,」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應答,心腹的家丁抬著一隻鐵籠走上大殿,鐵籠 裡面裝著精赤條條的長夫人,口中繞著舌嚼,從喉嚨管里傳出絕望的唔唔聲: 「唔唔,唔唔,唔唔……」大太監手指著鐵籠中驚魂未定、披頭散髮的長夫人, 對眾家丁道:「這就是你們的獎品,去吧,你們輪班操她!願意怎麼操,就怎麼 操,想操多久就操多久,直至把她活活操死!」 book18.org
「啊,」眾家丁幾乎同時驚叫起來,面龐的表情極為複雜,不過,無論怎樣 複雜,想法只有一個:誰也不敢上前去領所謂的獎品了! book18.org
「老爺,」管事走出人群,代大家道:「奴才就是死,也絕然不敢對長夫人 行輕薄之舉啊!」 book18.org
「哼,」馬四老爺乾癟的嘴唇一撇:「算了吧,她的所作所為,還配得上做 馬府的第一夫人麼,她吃裡扒外,不僅引色狼入室,大肆宣淫,還出賣我等,更 有甚者,竟然縱火,欲將馬府化為灰燼,大家說說,這樣的女人,哪一點配得上 做馬府的第一夫人吶?」 book18.org
可是,無論馬四老爺怎樣貶損長夫人,家丁們還是不敢姦淫往日神氣活現, 更是不可一世的老淫婆。眾家丁望著長夫人鎖在籠中肥碩而又光鮮的大屁股,猶 如瞅著老虎的屁股,雖然光彩耀人,碧駁斑斕,無比的誘人,卻不敢輕易觸碰! 「怎麼,」馬四老爺有些不耐煩了,沖眾人吼道:「難道她是老虎啊,會吃 了你們啊!還傻怔著啥啊,上啊,操她啊!這是命令,」馬四老爺咚咚地砸著案 子:「快啊,如果你們再不行動,我就跟你們急啦!」 book18.org
「老爺,」管事再次叩拜:「既然如此,奴才不敬,願意捨得一身剮,給眾 大家開個頭!老爺,我就先上了!」 book18.org
「好啊,」馬四老爺爽快地說道:「很好,你是最聽老爺話的,對老爺的指 令一貫是言聽計從的,去吧,給大家開個頭,操死這個老騷貨!」 book18.org
「是。」管事應承一聲,挺了挺身子,運了運氣力,又暗暗地給自己壯了壯 色膽:沒關係,不要怕,在老爺的眼裡,她已經不是什麼夫人了,而是一個不值 分文的賤貨、不知里外的內奸、萬惡的縱火犯! book18.org
望著鐵籠中曾經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指手劃腳、盛氣凌人的長夫人,管 事滿腔的怨氣呼地洶湧上來:老騷屄,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哇,你也有今天! 「哼,」想到此,管事全然沒有了最初的膽怯,在大家的注視之下,他大搖 大擺地走到鐵籠前,嘩地打開鐵門,將赤身裸體、手上和腳上均扣著鐐銬的長夫 人像拉老母豬似地拽出鐵籠:「賤貨,你給我出來吧!」 book18.org
「唔唔唔……」長夫人的嘴裡繞著馬府特製的刑具——舌嚼。 book18.org
這玩意與馬嚼頗為類似,在一次陪幼帝狩獵時,看見北方牧人的馬嚼,大太 監深受啟發,在返回南方休假的途中,閒極無聊,大太監發揮出聰明才智,繪製 出一張專門給人犯享用的舌嚼來。 book18.org
馬嚼由細鐵絲編織而成,在寒冷的北方大草原上,給馬匹戴嚼子是為了防止 其亂啃亂咬尚未成熟的莊稼,鐵籠套住馬嘴,眼前的禾苗再鮮嫩,馬匹也吃不進 嘴去,從而保護了禾苗。而大太監研製出來的舌嚼,卻是絲線狀的,舌嚼緊緊地 纏繞在人犯的嘴上,不僅口不能言,且痛苦萬狀,從而使大太監變態的心理,得 到了充分的滿足。 book18.org
如今,鐵制的舌嚼勒進老淫婆的口唇里,使她不但說不出一句話來,還不能 低下頭去,為了減輕疼痛,只能永遠昂著腦袋。 book18.org
「唔唔……」被關在鐵龐里,戴著舌嚼,因長久地低著頭,長夫人的口腔已 被勒破,血水不停地滴答著,當被管事拽出鐵籠時,長夫人終於可以昂起頭來, 她感覺輕鬆一些,深深地喘息著,唔唔地嘆著氣:「唔唔唔……」 book18.org
長夫人剛剛喘息一會兒,便被管事按在鐵籠上,劈開了大腿,長夫人肉墩墩 的肥肉陷進冰涼而又堅硬的鐵條上,立刻勒出條條紅印,她依然無奈地唔唔,管 事的手指從屁股後面探進毛茸茸的肉洞,生硬地摳攪著:「老騷屄,你也有今天 啊!」一種報復的念頭湧上心頭,管事扒著長夫人的肉洞,無情地攪搗著:「我 摳死你,我摳爛你!讓你平白無故地鞭打我,一頭到晚沒頭沒腦地辱罵我,莫名 其妙地剋扣我的工錢,我摳死你,我摳爛你!」 book18.org
長夫人滿面羞恥地趴在鐵籠上,聽見奴才無比解氣的咒罵聲,一串苦楚的老 淚奪眶而出:該,真是落破的鳳凰不如雞啊!長夫人轉過面龐,強忍著舌嚼繞扣 的劇痛,一雙母狼般的眼睛冒出兇狠的綠光,她想說:奴才,你不要過於張狂, 我死了,就是變成厲鬼,也要來抓你陪死的! book18.org
「唔唔唔……」 book18.org
心是這樣想的,舌嚼緊繃的嘴巴卻無法表達出來,劇痛再度襲來,長夫人不 得不扭過脖頸,無力地癱倒在鐵籠上,哧溜一聲,長夫人感覺下體有一種充塞 感,不用問,一定是臭奴才的雞巴頂進來了! book18.org
「哈哈,」管事按著老淫婆的屁股歡天喜地大作起來,一種復仇的願望油然 而生,一邊大做著,一邊暗中嘀咕道:「哈哈,我把夫人給操了,我把無比尊貴 的夫人給操了,操,操,操……」 book18.org
管事越想越興奮,索性扳起長夫人的大腿,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長夫人的胯 間,美滋滋地欣賞著自己的雞雞是如何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長夫人的下體:「操, 操,操,這是真的麼,我當真把夫人給操了!操,操,操!」 book18.org
「嘿嘿,」看見管事在大殿上興沖沖地姦淫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眾家丁 頓時興致盎然,最初的膽怯一掃而光,聽見咕嘰咕嘰的淫靡聲,望著長夫人趴在 鐵籠上的醜態,眾家丁不自覺地圍攏過而來,或是呆呆地觀望著,或是探頭伸腦 地盯著長夫人的胯間,或是解開褲帶,急不可耐地揉搓起脹膨膨的雞雞來。 能夠姦淫自己的頂頭上司,管事的心裡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他一邊繼續大作 著,一邊狂抽著長夫人肥實的屁股蛋:「老騷屄,我操死你,我打死你!」 哼……長夫人高撅著屁股,手扯著鐵條,心中狠狠地咒罵著:狗奴才,你操 吧,操吧,老娘死後,一定抓你全家,把你的老婆和女兒統統送進地獄,讓牲畜 輪姦! book18.org
「啊,」管事終於興奮到了極點,身子一哆嗦,嘩地噴出一灘精液來,他深 深地吸了口氣,手掌又狠抽了長夫人屁股一下:「滾吧,一錢不值的老騷屄!」 「我來,我來,」見管事匆匆泄了貨,膽子稍大一些的家丁急忙上前,你爭 我搶起來:「我來,我來,讓我先來!」 book18.org
一番爭搶,又一根陌生的雞雞頂進長夫人的下體,歡暢淋漓地大作起來,長 夫人索性閉上眼睛:唉,操吧,操吧,隨你們操吧,就當你們都是老娘的面首! 唉,他媽的,自己一生的夢想,不料卻實現了,可是,讓人難堪的是,卻是 在這樣的場合,這樣的地點,實現了,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啊! book18.org
「唷呀,唷呀,唷呀,」家丁在身後大作著,長夫人悄悄地睜開眼睛,掃視 一眼輪姦自己的面首:老的、少的、強的、弱的、胖的、瘦的、白的、黑的、高 的、矮的……樣樣俱全,人人都已褪掉褲子,胯間挺立著腦袋高昂的雞雞,都焦 急地等待著進入長夫人體內吶! book18.org
哇,好多啊!長夫人突然萌生一種莫名的興奮感:乖乖,莫說五十啊,一百 也超過了,這個我比誰都清楚,馬四爺很少在家裡,馬府的家丁,都歸我直接管 理,花名冊就鎖在抽屜里,如果我沒記錯,成年的精壯家丁,應該是一百六十八 人,今天晚上參與救火者,也不下百人啊! book18.org
一百人啊!想想自己被百人輪姦,長夫人突然興奮起來,下體嘩地分泌出滾 滾的淫液:我要打破紀錄了,山陰公主也不過五十個面首,而我呢,一口氣讓一 百多個面首同時輪操!哇,哇,哇! book18.org
長夫人的身體不可控制地抖動起來,下體濕淋淋一片,在家丁不停歇的頂撞 之下,汗漬漬的面龐劇烈地搖晃著,隨著時間的流逝,老眼也漸漸地昏花起來, 迷茫之中,只感覺眼前排列著一根根形狀基本一致,卻有各具特點的雞雞。隨著 面龐的晃動,產生一種模糊的幻覺,眼前的雞雞,好似一根根紅通通的肉腸,七 上八下在移來盪去。 book18.org
「給我,我要,」長夫人痴迷迷地伸出手去,心中嚷嚷著,欲抓住讓她眼花 繚亂的肉腸:「給我,我要,快給我!」 book18.org
菩薩蠻·群交 book18.org
馬府漠漠人羅列,雄槍躍躍指老穴。 book18.org
月色映籠囚,有人籠上愁。 book18.org
殿上群佇立,雀雀插洞急。 book18.org
老屄乏而困,長棍更短棍。 book18.org
陰森可怖的閻羅殿上進行著瘋狂的群交大戰,百餘名家丁排成長蛇大陣,輪 番姦淫著自己的頂頭上司,從深夜奸到天明,直至將長夫人輪姦的氣息奄奄,洞 開的下體淤滿了粘乎乎的液體,肥墩墩的胴體被鐵絲勒出道道的血痕,當又一名 家丁剛剛扳起長夫人的大腿時,只聽長夫人絕望地唔唷一聲,大腿直挺挺地向後 蹬去,嘎的一聲,斷氣了。 book18.org
「呵呵,」老閹人淡然一笑:「怎麼,死了?」 book18.org
「報告老爺,」管事叩拜道:「她死了!」 book18.org
「活該,死了好,死了清靜!」馬四老爺又命管事的割下長夫人的頭顱,剝 去皮面,敲開腦骨,倒出白生生的漿汁,製成一個潔白的尿壺。大太監手捧著尿 壺,擠著殘缺不全的陽具,向長夫人的腦骨里非常滿意地排出些許黃濁的尿液, 然後,將尿壺拋擲一旁,開始大張旗鼓地料理壽娘的喪事。 book18.org
一時間,馬府好不熱鬧,大太監鄭重地追認壽娘為自己的正式夫人,葬禮的 級別也就是最高等級的,在壽娘的棺槨前,擺滿了貴重的隨葬物品:成串成串的 銅錢;一箱又一箱的絹綢、布匹;花花綠綠的紙牛紙馬紙人。 book18.org
老到人忙得不亦樂乎,煞有介事地為壽娘超度著亡靈;禿和尚手捻玉珠,雙 目微閉,哼哼嘰嘰地祝願壽娘早日升入天堂;樂伎鼓著腮幫,紅脹著面頰,不遺 餘力地鼓搗著。 book18.org
「給正夫人上祭嘍!」 book18.org
尖嘴猴腮的主持人一聲吆喝,馬府老少家丁、婢妾列成長隊,手捧碟盤,按 照輩分大小,尊卑貴賤,一個個將手中的祭品供奉在壽娘的靈位前,如果細細道 來,祭品真是五花八門,應有盡有,就像送人禮物一樣,都是根據自己的喜好討 惡進行選擇:你看,喜歡吃豬頭肉的家奴給壽娘奉上一顆肥碩的豬腦袋;喜歡吃 水果的婢女給壽娘奉上一盤水靈靈的鮮桃;管事尤其愛吃豬尾巴,得,一盤熱氣 騰騰的醬豬尾便堂而皇之的上了壽娘的祭壇。 book18.org
「哇,」人們突然驚呼起來:「老爺的祭品來了,快讓開!」 book18.org
待眾人都給壽娘上過祭品後,馬四老爺又做出大手筆,上演壓軸好戲,給壽 娘獻上一份最厚、最重的大禮。 book18.org
一對身著鮮艷服裝的童男童女,端坐在小車上,由家丁推到壽娘的祭壇前, 眾人定睛一看:「我的天啊,原來是活人啊!」 book18.org
一對無辜的男女兒童,被馬四老爺灌過水銀後,直板板地坐在小車上,一眨 不眨的雙眼茫然地眺望著正前方。 book18.org
「啟靈嘍,」十餘名家丁應聲抬起壽娘的棺槨,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哼哧哼 哧地走出馬府大院,頓時,寬闊的府前大路靈幡飄揚,鼓樂喧天,氣勢非凡。 在距離馬府二十多華里的一片柳樹林裡,壽娘的墓室早已砌就,家丁們將壽 娘的棺槨放置在墓室的正中央,童男童女端坐在棺槨的頂端,一箱又一箱的隨葬 物品碼疊在棺槨的下端。 book18.org
「老爺,饒命!」 book18.org
一切準備就緒,馬四老爺又命人將沫兒和汀兒,也就是淫賊阿二牢牢地捆綁 住,命令人抬進墓室,跪在壽娘的棺槨前,沫兒和汀兒絕望地乞求著:「老爺, 放過我們吧,我不想做殉葬品!太可怕了!」 book18.org
「封土嘍!」又是一聲沙啞的吆喝,一塊巨大的石板咣當一聲扣住了狹窄的 磚砌墓室,潮濕的墓室霎時漆黑一片,沫兒和汀兒絕望地哀號起來,眾家丁掄起 鐵鍬,嘩嘩地往石板上揚灑著黃土。 book18.org
厚重的黃土封死了石板,墓室里的空氣越來越稀少,漸漸地,沫兒和汀兒感 覺呼吸困難,大腦眩暈。 book18.org
撲通,沫兒一頭栽倒在棺槨前,渾身抽搐不止,阿二畢竟是個男人,面對如 此絕境,神經依然沒有徹底崩潰:「沫兒,起來,要挺住!」 book18.org
「啊,」沫兒突然驚叫起來:「這是什麼,好像是一隻癩蛤蟆!它剛剛咬了 我的腮幫。」沫兒哆哆嗦嗦地坐起身來,身子緊緊地往阿二的身上貼靠著。 阿二隱約感覺有什麼東西拽扯著自己的衣袖,他手指一勾:「啊,老鼠!」 「啥,老鼠,」沫兒嚇得哭出了聲,身子靠得更緊了,兩個倒霉蛋,一對可 憐蟲在密不透風的墓室里悲慘地唔咽起來。 book18.org
如夢令·殉葬 book18.org
蛙嘴啄腮鬢溜,鼠尾搖襟戲袖。 book18.org
身冷槨棺寒,冰徹阿二心透。 book18.org
屍臭,人與腐蛆共守。 book18.org
第十二回 為逃命阿二鑽鼠洞,入鄰墓淫賊得老妓 book18.org
墓穴幽冥伴鬼魔,殉葬丫環見鼠窩。 book18.org
生還良機在眼前,光陰豈敢任磋砣。 book18.org
掏卻青磚搗黃土,忽聞隔壁泣輓歌。 book18.org
淫賊欣然鑽鼠洞,一束白光映美婆。 book18.org
當阿二再次甦醒過來時,發現捆綁自己的繩索不知何時被老鼠啃咬開,阿二 舒展一下酸麻的身體,手掌毫無目標的抓撓著潮濕的地面,只見吱地一聲尖叫, 一隻老鼠從阿二的手臂下匆匆溜過。 book18.org
阿二吃了一驚,手指順著老鼠逃逸的蹤跡悄悄地觸摸而去,在濕漉漉、涼冰 冰的磚石下面,有一個可以容納手臂的老鼠洞,阿二頓時來了精神,在強烈的逃 生慾望催促之下,他爬起身來,顧不得恐懼和疲憊,手掌拽住鼠洞上面的一塊方 磚,拚命地摳扒起來,嘩啦,一塊磚石被抽拽出來,阿二拋至一旁,又開始拽第 二塊磚石。 book18.org
一塊,二塊,三塊,阿二全然忘記了恐懼和飢餓,手掌不停地扒摳著磚石。 忙亂之中,一塊磚石咚的一聲拋在沫兒的腦袋旁,沫兒的身體狂一激靈: 「你幹麼吶?」 book18.org
「喂,」阿二興奮地嚷嚷起來:「沫兒,有活路了,呵呵!」 book18.org
「哦……」沫兒一聽,也來了精神,怎奈繩索的束縛使她動彈不得:「幫幫 我,」沫兒沖阿二嚷道:「幫我解開繩子!」 book18.org
「好哇,」阿二擦了擦手上的泥土,跪爬到沫兒的身旁,樂顛顛地解開沫兒 身上的繩索:「沫兒,牆壁下面有一個老鼠洞,只要順著老鼠洞一路挖下去,咱 們是可以逃出墳墓的!」 book18.org
「真的喲,」沫兒展開勒出深痕的手臂,激動不已地撲向阿二,全然沒有了 當初的傲慢和不屑:「汀兒,帶我出去,我不想死啊!」 book18.org
「嗯,」阿二摟著沫兒,心中泛起一種患難方見真情的感慨:「放心吧,你 且忍耐一會,待我掏開鼠洞,咱們一同逃走!」 book18.org
「謝謝你,親愛的,」沫兒撲簌簌地滾下感激的熱淚,手捧著阿二的面龐, 也不顧忌上面的泥渣,真誠地親吻起來:「汀兒,逃出去後,我給你做老婆!」 「嗨,」都什麼時刻了,還有閒心在這死穴里卿卿我我,談情說愛,阿二推 開情意綿綿的沫兒:「沫兒,先別說這些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抓緊時間 掏開鼠洞,儘快逃出去!」 book18.org
「好的,」沫兒擼起長袖:「我也來幫你掏!」 book18.org
將鼠洞掏成可以容納身體的穴口之後,阿二從數不勝數的隨葬品里找到一把 大湯勺,活像一隻穿著衣服的大老鼠,一頭鑽進老鼠洞,拚命地清掏著裡面的黃 土,一寸一寸地、極其艱難地向前掘進著;沫兒則翻出一隻盤碟,將阿二身下的 黃土刮向一旁。 book18.org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book18.org
當掘進到一米多長時,阿二黑漆漆的眼前突然響起吱吱的尖叫聲,一群受到 騷擾的老鼠吱吱地撲向阿二,企圖趕走這位來自地獄的入侵者:「吱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book18.org
「哇,我的天啊!」阿二一邊驚呼,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大湯勺,回擊著老鼠 的進攻:「滾開,該死的傢伙,我不想驚動你們,只是想借你們的洞逃出去!」 「哎喲,我的媽喲,」鼠群難以招架大湯勺的擊打,吱吱尖叫著,從阿二的 身旁紛紛逃過,竄出洞穴,沒頭沒腦地撞向正在翻土的沫兒,沫兒嚇得哆嗦驚叫 起來:「哎喲,嚇死我了,咋這麼多的老鼠啊!」 book18.org
「不用管它,快點干你的活吧!」阿二催促著洞外的沫兒,洞內的老鼠早已 逃得精光,阿二欣然坐在鋪著穀草,既溫暖又軟綿地老鼠窩裡,目光順著洞穴向 上眺望著:「唉,還是看不見一絲光亮,看來,這條鼠洞好深、好深啊,我得挖 到何時啊?」 book18.org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book18.org
「嗯,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在哭啊?」阿二正望著沒有出口的洞穴發愁,身 後突然傳來一位婦人如泣如述的嗚咽聲。 book18.org
「咦咦咦,咦咦咦……少爺,您可有知,賤妾自願為您殉葬,至今已愈三 載!朝朝暮暮,寒來暑往,細細數來,已是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在這三年里,不 知有多少富家闊少派家奴進得洞來,勸妾出墓,回到人間,並允諾,願贈厚金為 妾起屋,安排妾後半生的生活。……但妾意已決,定忠心不二,願在此陪伴少爺 終生!咦咦咦,咦咦咦……」 book18.org
「呵呵,」阿二心頭一陣狂喜:怎麼,隔壁還有墓穴,並且,裡面也有活人 殉葬?阿二來不及多想,轉過身去,手掌一推,也不知哪來的蠻力,嘩地推開面 前的磚牆,一束刺眼的白光直射而來,阿二不得不暫且閉上雙眼:「哇,此為何 家之墓?」 book18.org
「你是何人?從何而來?」對冒然闖入者,墓室中的女人止住了哭述,反問 阿二道:「你好生無理,為何擅自闖入我家少爺之墓,使我家少爺在冥間也不得 安生!」 book18.org
「我,我,」淫賊順嘴胡謅道:「我乃馬府的丫環,殉葬在鄰近的墓室,為 了逃生掘開磚牆,不料卻誤入貴室,請多多見諒!」 book18.org
「唉……」婦人嘆息道:「殉葬之舉,當隨奴才誠心所願,否則,強人所 願,縱使為之,誠如此等殉葬之人,定想盡一切辦法逃出墓穴,唉……這樣的殉 葬,意義何在啊?」 book18.org
「哦……」阿二漸漸地適應了墓室里的光亮,他沒有理會婦人的嘮叨,推了 推面前的亂磚,吃力地爬進墓室,只見同樣也是磚石砌就的墓室里居然有兩口棺 槨,在一口稍大些的棺槨前有一張小方桌,上面香味飄溢的時令鮮果,擺碼成一 個小圍圈,中央有一隻細瓷的小碗,裡面盛著些許潔白的液體。 book18.org
「嗯,這是什麼味啊,好香啊!」阿二深深地喘息一下,透過嗆人的、腐土 的潮腥味,以及水果的汁鮮味,阿二似乎嗅聞到一股甚為香醇的奶水味,他瞅了 瞅水果中央的小碗,沒錯,香醇的奶水味就是從小碗里飄出來的,沿著從墓穴頂 端刺射進來的陽光,裊裊升起。阿二一邊嗅聞著奶香,一邊緩緩地抬起頭來,只 見墓穴的頂端有一個正方形的豁口,懸掛著一條由粗繩扎制的軟梯。 book18.org
「你瞅什麼吶?」阿二正望著刺眼的豁口,準備喊沫兒也爬過這邊來,拽住 軟梯一同逃之夭夭,始終跪在棺槨前的婦人審視一番阿二的裝束,又看了看被淫 賊推坍的牆壁,似乎明白了幾分,冷冷地催促道:「好個不忠不孝的奴才,既然 為主人殉葬,說明主人生前對你一定是過分的嬖愛和珍惜,你就應該死心塌地的 在陰間陪伴你家主人……」 book18.org
「哼哼……」阿二輕蔑地哼哼一聲,心中暗道:嬖愛?珍惜?見他媽的鬼去 吧,主人嬖愛我什麼啊,她嬖愛我的雞巴,她珍惜我什麼啊,她珍惜我的精液! 再者說了,我這也不是給真正的主子殉葬啊,我的主子——長夫人早已被輪 奸致死,身首異處,以至於腦瓜骨都做了老爺的尿壺。 book18.org
老爺這是拿我和沫兒借花獻佛,送給壽娘做殉葬品,以彌補自己的過錯,良 心得到一點安慰。壽娘早已被老爺折磨致死,讓我為她殉葬,她卻毫不知曉,這 值得麼? book18.org
「沫兒,」想到此,阿二撇了撇嘴巴,他可沒有閒心理睬這個性格古怪的婦 人:哼哼,你願意陪主子,就陪去吧,我得先走了!於是,阿二衝著坍塌的牆壁 喊道:「沫兒,你還傻楞著什麼吶,快點爬過來啊,出口找到了!」 book18.org
「是麼,」牆壁那一側的沫兒聞言,哧溜哧溜地擠過洞穴,在婦人的盯視之 下,不顧一切地爬過洞口來到阿二的身旁,手挽著淫賊的胳臂,急切地催促道: 「汀兒,咱們快逃吧!」 book18.org
「是呀,」婦人冷言冷語地說道:「竟然不願意為主人殉情,又僥倖逃了出 來,還不趕快離開此地,找你們自己的生路,也讓我安安靜靜地陪伴少爺!」 「哦,」阿二拉著沫兒,並沒有急於逃走,他轉過面龐,借著絲絲的光亮, 仔細地掃視著這位發誓要陪伴少爺一生的婦人。不仔細看則已,這一看,阿二情 不自禁地驚呼起來:「我的媽媽喲,原來是一個老婆婆啊!」 book18.org
午後的斜陽揚灑進死氣沉沉的墓室里,稀稀拉拉地落在一位身著白色孝袍的 老婦人身上,雖然已是五旬有餘,那絲毫也不顯得蒼老的面龐依然清秀生輝,在 陽光的映照之下,細皺散布,形成一道道神秘兮兮的波紋,泛著讓淫賊想入非非 的紅暈。 book18.org
尤其是那略顯突起的顴頰部,活脫脫的一對冷美人特有的傲然酥骨,細白的 表皮上再精心地塗抹上一層薄薄的脂膏,耀眼的鮮紅之中放散著,老年婦女獨有 的、與熟蘋果極為相似的酸辣氣味,在這種氣味的刺激之下,剛剛逃出死穴的阿 二,其淫賊的本性又復發了! book18.org
「啊,好香啊!」阿二真誠地讚嘆一聲,在熟蘋果氣味的引誘之下,身不由 已地走向老婦人,沫兒見狀,面露不悅之色:「汀兒,你要幹麼?難道說,連個 老太婆你也感興趣麼?」 book18.org
「去,去,」阿二推開沫兒的手臂,繼續走向老婦人:「後生無理,敢問這 位老媽媽尊姓大名?如何稱謂?」 book18.org
「你,」聽見阿二說出「後生」兩個字,老婦人一臉狐疑地站起身來,阿二 不懷好意地瞅了瞅,只見素雅清淡的白孝衫包裹著一個雖然老邁卻娜婀多姿的身 段,那高高聳起的胸脯尤其讓淫賊特加關注,阿二伸長了脖頸,只見極為寬鬆的 白衫裡面,一對白生生、鼓溜溜的豪乳咚咚亂顫,若隱若現,並且飄逸出令淫賊 心曠神怡的奶香味,阿二貪婪地作了一下深呼吸:「啊……真香的奶水啊!老媽 媽,想你這把年紀,咋還有奶水啊?真是不可思議啊!」 book18.org
淫賊阿二怎會曉得,眼前這位五旬有餘的熟婦,乃一代名妓,姓馬名守真, 字月嬌,因家庭貧困,自幼被賣於青樓,又因在青樓排行於四,人稱馬四娘。 馬四娘在妓院老鴇的精心培育下,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吟詩詠詞樣樣全會, 唱歌跳舞更是不在話下,馬四娘尤其善長描畫飽含風情卻又孤僻傲然的蘭花,因 此,別號湘蘭子! book18.org
這位湘蘭子可非等閒之輩,十四歲出道那年,便因其善於書畫,精於詠詩, 又會解人意而名噪一方,為當時六大妓院之冠冕。一時間,遠近的名流,大家的 闊少,無不趨之若鶩,不惜拋擲重金,以能夠嫖到湘蘭子為最大的榮耀。於是, 湘蘭子門庭如市,應接不暇,閨房之中,庭院之間,終日輕歌曼舞,紙醉金迷。 二十歲那年,這位紅遍四方的一代名妓突然懷孕了,消息不脛而走,並且流 傳得沸沸揚揚,成為好事的小市民們街談巷議的主題,人們交頭接耳,在陰暗心 理的作用之下,無不流露出令人鄙視的淫穢之相:「哈哈,這下可好,孩子他爹 應該是誰啊?」 book18.org
「誰能知道啊,這才是正宗的萬人捧的種啊!」 book18.org
是啊,這種事情誰搞能的清啊,就連湘蘭子自己也弄不清楚懷上的是哪家老 爺或者少爺的孽種。 book18.org
通常情況下,女人應該懷胎十月才能正常分娩,而湘蘭子剛剛八個月便小產 了,老鴇賺錢心切,湘蘭子滿月的第二天便急於讓其接客。而嫖客出於好奇或者 是變態的心理,嫖娼的目的發生了讓湘蘭子哭笑不得的轉變,他們不再僅僅迷戀 於名妓的書畫、詩詞;姣好的容貌以及苗條的身體,而是對湘蘭子的奶水發生了 濃厚興趣,並且達到了近乎瘋狂的程度。 book18.org
每當嫖湘蘭子時,嫖客們都要吮上幾口奶水方才滿意而歸,如此一來,湘蘭 子的乳房在嬰兒以及眾嫖客的吸吮之下,奶水越吮越豐沛,越豐沛乳房越碩大。 於是乎,湘蘭子的名聲再度噪起——除了琴棋書畫,唱歌跳舞,她有一對不可思 議的、奶牛般豐沛的畸乳! book18.org
民間有俗諺:七活八不活!雜交的新生兒也許是慚愧自己不明不白的身世, 看見嫖客們走馬燈般地在母親的身體上翻來爬去,毫無廉恥地與自己爭搶奶汁, 無辜的嬰兒在這個污穢不堪的世界上僅僅逗留了五十五天便憤然而去。湘蘭子悲 痛欲絕,找到陰陽先生掐算一番,說是天意如此,並且還有一種暗示:湘蘭子的 陽壽應該是五十五年。 book18.org
嬰孩夭折之後,在老鴇的逼迫之下,湘蘭子依然接客不止,用自己的身體和 奶汁,為妓院創造出巨額的財富。於是,在嫖客們瘋狂的吮吸之下,湘蘭子的奶 水始終不斷,直至今日,猶如永不枯竭的泉水,豐沛而又醇厚。 book18.org
啊,這真是: book18.org
美姬五旬正當年,聲華熾盛休等閒。 book18.org
春柳聞鶯伺人意,吐辭流盼巧舌懸。 book18.org
風流浪子迷深閨,沓拖少年戀笫床。 book18.org
但問嫖客何所痴,唯因豐乳賽甘泉。 book18.org
今天,在這不亞於地獄的墓穴里,熟婦湘蘭子仙汁般的奶香又引來淫賊阿二 的青睞,在濃郁的奶味誘惑之下,阿二一邊貪婪地做著呼吸,一邊滿臉淫邪地往 老妓女的身上貼靠,湘蘭子機警地躲避著人妖的騷擾:「你,你,你要作甚!」 「呵呵,」阿二伸出手來,欲探進湘蘭子的胸部,美美地抓摸一番顫咚咚的 豐乳:「老媽媽,躲啥啊,別不好意思,讓我摸摸麼,你的奶子好香啊!」 「滾,」湘蘭子芳顏大怒,一邊捂住胸脯,一邊向後退縮著:「好個卑賤的 狗奴才,不忠心地在墳墓里陪伴你家主人,卻像只老鼠似地竄到我家少爺的長眠 之地,使我家少爺在地下也不得安生。這還不算,又對老婦無理,你,你……住 手,住手,賤丫環,休得無理!」 book18.org
退著退著,湘蘭子便退到了涼冰冰、硬梆梆、濕漉漉的磚牆下,阿二一步一 步地逼向老妓女,聽見湘蘭子反覆漫罵自己是:狗奴才、賤丫環!淫賊感覺自己 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哼,我再窮,我的地位再低下、再卑微,可也是個自 由人!你,一個老騷屄,又是一個什麼東西呢? book18.org
阿二氣呼呼地鬆開盤卷著的髮髻,黑亮的長髮向後一揚:「老媽媽,您誤會 了,我哪裡是什麼賤丫環啊,更不是馬府的狗奴才,我是……」說道此,阿二既 是下流又是炫耀地向前拱了拱胯間,一絲陽光穿透浮雲突然射將而來,湘蘭子看 見阿二的胯間鼓起一個山丘般的肉包包,在陽光的照射下,時起時落。 book18.org
憑著大半生涉足風月場的實戰經驗,湘蘭子全然猜中了阿二的身世:「啊, 淫賊,原來你是一個淫賊,啊,好個淫賊啊,前一段時期,江南各地鬧騰得沸沸 揚揚,傳說有淫賊在出沒,男扮女裝,專門禍害良家婦女、漂亮媳婦、未出閣姑 娘被淫賊侮辱之後,不是身敗名裂,便是死於非命,至今已有十餘起人命大案, 真沒想到哇,這個淫賊原來就是你!唉,少爺啊,賤妾的命真是苦到了底啊,今 天在此遭遇淫賊,身子恐難保不受侮辱啊!唉……」 book18.org
「啊,」沫兒手拽著軟梯,卻笨手笨腳地怎麼也爬不上去,正在瞎折騰著, 忽然聽見湘蘭子的話,她鬆開繩索,驚訝不已地轉向阿二:「什麼,什麼,官府 通緝追拿的淫賊、逃犯就是你?」 book18.org
淫賊終於暴露了身份,不過,甚為萬幸的是,卻不是暴露在大家豪宅里;也 不是暴露在小姐的閨房之中;更不是暴露在官府的大堂之上,而是暴露在與人世 間尚隔一道磚牆的墓穴里,面對的則是一老一小兩個裹著小腳、弱不禁風、手無 束雞之力的怯懦女子。當被湘蘭子指明身份後,阿二著實恐慌了一番,甚至想搶 過沫兒手中的軟梯,拋下兩個女子一走了之。 book18.org
片刻,看見兩個女子無比渾身篩糠、面似墓穴里的黃土色,阿二不再行淫心 虛,他擺出強者的姿態,雙手叉腰,儘管還是色厲內荏,臉上卻露出一副毫不在 乎的無賴之相:「哈哈,淫賊怎麼了?我不僅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淫賊、屢屢漏網 的流竄犯,我還是一顆喪門星,大凡我光顧過的富家大宅,要麼死人;要麼吃官 司;再麼招來猛獸大鬧一通;要麼莫名其妙地燃起一場大火!啊,我是喪門星, 我是掃帚星,掃到哪家哪家就沒有好下場!不是家敗,就是人亡,啊,我是喪門 星!」 book18.org
「淫賊大爺!」聽見阿二的咆哮,膽小如鼠的沫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雙 膝代腳,絕望地爬向淫賊:「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淫賊大爺,只要你饒了我一 條性命,你讓我做什麼我就什麼!」 book18.org
「哼哼,滾開,一會再收拾你!」阿二沒好氣地推開沫兒,沖老妓女冷冷一 笑:「老媽媽,說我是淫賊,可是您自己又是什麼呢?像您這把年紀的老婆娘, 按常理,應該好生呆在家裡,或者是料理家務;或者是教導兒媳婦習學女紅;或 者是照看孫子。而你卻躲在這墳墓里,下賤無比在跪在棺槨前,口口聲聲地念叨 著:少爺、少爺!啊,叫喚得多甜啊,聽得我都肉麻;哭得多傷心啊,聽得我都 要流淚了!老媽媽,聽您的語氣,您的身世可能還不如我呢,我雖然是個淫賊, 可是,不管咋地,在我沒被官府逮到之前,我就是一個自由之身,而你呢,如果 我沒猜錯,你肯定也是一個卑賤之輩,終生受人役使,沒有任何人身自由!就憑 你,有什麼資格訓斥我啊!」 book18.org
「唉,我命的確是又卑又賤啊……」淫賊伶牙利齒的一番數落,將個老妓女 說得啞口無言,繼而,又懊喪地垂下腦袋,鼻子一酸,竟然像個孩子似地哭啼起 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的命好苦哇!……」 book18.org
「老媽媽。」這通爆豆般的言語,徹底擊潰了老妓女,她身子一軟,不過, 卻沒有像沫兒那樣,給淫賊下跪乞求憐憫,而是咕咚一聲癱坐在濕淋淋的磚石地 面上,痛苦不堪地嗚咽起來。 book18.org
見敵人已經潰敗,窮寇莫追,阿二收住了話語,以一個專業淫賊的一貫伎 倆,關切地俯下身來,攙住湘蘭子的手臂:「老媽媽,別傷心,我的話可能刺痛 了你,請你原諒我的直率吧!老媽媽,我雖然是個負罪的在逃犯,但是,只要你 不冒犯我,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讓我們和平相處吧!」 book18.org
「淫賊大爺,」沫兒迫不及待地爬到阿二的身旁,跪著雙膝乞求道:「我不 會冒犯你的,淫賊大爺,我一定會與你和平相處的,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 怕啊!」 book18.org
「去去去,我要和老媽媽好好談談,你一邊涼快去,再敢亂插嘴,看我一把 掐死你,滾。」阿二再次將沫兒推搡開,並且惡狠狠地擺出欲行兇的架勢,嚇得 沫兒灰溜溜地躲到暗處,一個字也不敢冒出來了。 book18.org
阿二對沫兒已經全然失去了興趣,她的小騷穴,淫賊早已玩得臭夠,此時此 刻,淫賊要乘勝追擊,徹底征服這個老妓女。推開沫兒,阿二嘻皮笑臉地湊向湘 蘭子:「呵呵,老媽媽,我們好生談談!呵呵,想活命麼?」 book18.org
「唉,」老妓女突然撲倒在阿二的膝蓋上,手啪著阿二的胸膛:「我卑、我 賤、我髒、我臭、我不值錢,我自幼便被賣進青樓,從此徹底失去了人身自由。 成年以後直到三年之前,一直是個任由千人騎、萬人跨的風塵女子,我接觸過的 男人無以計數,卻沒有得到一個男人的真愛,更沒有得到一個男人的溫暖,直到 有那麼一天,也許是天意如此吧,一個年方十四的富家闊少,突然闖進我的生 活……」 book18.org
「老媽媽,」阿二摟著老妓女劇烈抖動的身體,不知是因激動還是親密的接 觸,淫賊感覺湘蘭子的奶香更加濃郁了,把他撩撥得簡直有些無法自持了:「不 要激動。」阿二佯裝著撫慰過分傷感的老妓女,手掌極不安分地在湘蘭子的身上 亂抓亂摸,老妓女完全沉浸在對逝去時光不堪回首的追思之中,似乎沒有覺察到 淫賊的無理,或者因怯懦而不敢抵抗,完全默許了阿二的輕薄。 book18.org
在淫賊愈加放肆的抓摸之中,老妓女手指著對面的大棺槨:「就是他,我的 少爺,他命中注定地闖進了我的生活,我卻不知道珍惜!唉,我愧對少爺的一片 真心啊!唔唔……」 book18.org
「老媽媽,別激動,別傷心。」阿二假惺惺地擦拭著老妓女面頰上的澀淚, 而另一隻手早已趁虛溜進湘蘭子的衣服里,肆意抓摸著那對豐碩的美乳,當淫賊 的手掌從粗長的乳頭掠過時,立刻感覺香甜的奶水滴滴答答粘附在手心上。阿二 興奮不已地抽出沾滿奶液的手掌,吐出舌尖貪婪地吮吸起來:「哇呀,真香啊, 真甜啊!」 book18.org
淫賊由衷的、因新奇而有些發抖的讚嘆聲,戲劇般地將老妓女的思緒拉回到 三年前。那是一個喧鬧不已的夜晚,與眾嫖客廝混了大半宿,湘蘭子疲憊不堪地 回到自己的寢室,她草草地洗漱一番,換上睡袍,正欲上床休息。 book18.org
「湘蘭子,湘蘭子,開門,快開門!」 book18.org
老鴇咚咚地敲擊著房門,湘蘭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用問,一定是又有嫖客 來了,湘蘭子涉足風月場數十載,被轉賣了十餘次,湘蘭子現在的老鴇,是一個 又矮又瘦的老婆子,剛剛把湘蘭子買到手還不到半年,為了儘早賺回本錢,老鴇 一刻也不肯讓湘蘭子安歇,這不,已是午夜時分,老鴇又給湘蘭子拉來了嫖客。 嘩啦,湘蘭子很不情願地拉開房門,老鴇舉著燭火,興沖沖地走進門來,喜 氣揚揚地對湘蘭子說道:「湘蘭子,財神爺送上門嘍!」 book18.org
「是麼,」湘蘭子淡淡地應承道,什麼財神爺,什麼窮光蛋,對於她來說毫 無意義,從嫖客的身上,老妓女得不到一個銅板,客人縱使扔下再多的嫖資,都 悉數塞進老鴇的口袋裡,老妓女賣身半輩子,依然一文不名。 book18.org
「喂……」老鴇進得門來好半晌,湘蘭子卻沒有看見嫖客的影子,老鴇端著 燭火,沖黑漆漆的門外喊道:「小少爺,快進來啊,咋的啦!不好意思啦?呵 呵……」 book18.org
門外響起細碎的腳步聲,在老鴇嘰嘰喳喳的嚷嚷聲中,一位衣著華麗、面龐 清秀的少年靦靦腆腆地走進門來,怯生生地站在湘蘭子的面前,湘蘭子將職業婦 女特有的、既玩世不恭、又佯送秋波的眼神瞟視過去,少年細白的面龐唰地紅到 了脖頸處,他不敢直視老妓女咄咄逼人的目光,膽怯地低下頭去,粉紅的嘴唇六 神無主地吮咬著嫩白的手指。 book18.org
「少爺,」老鴇一手輕拍著少年的肩膀,一手將燭火指向湘蘭子,和顏悅色 地對少年說道:「這位就是你仰慕已久,大名鼎鼎的馬四娘,少爺,能與馬四娘 同床共枕,絕對是你的好福氣啊,呵呵……」 book18.org
「四娘,」少年彬彬有禮地拱手向前,給老妓女施以真誠的大禮:「小生不 才,謹向四娘問好!」 book18.org
「哦。」老妓女漠然地望著這位身高不及自己肩膀,細皮嫩肉的小傢伙,既 可氣又可笑:小小年紀,就出來嫖妓,哼,不用問,這又是一個紈絝子弟! 「少爺,」老鴇殷勤地對少年說道:「時間不早了,少爺,您玩好,如果沒 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book18.org
老鴇嘻皮笑臉地離開房間,屋子裡霎時沉寂下來,見少年默不作聲,湘蘭子 也不言語,幽暗的房間裡瀰漫著難堪的尬尷氣氛。 book18.org
「上來吧!」最終,還是湘蘭子打破了沉默,她翻身上床,匆匆解開睡袍, 近乎麻木地露出潔白的胴體,老到而又習慣性地叉開了大腿,以職業妓女的口吻 對少年說道:「小傢伙,還楞著幹什麼啊,上來吧!來此不就為這點事麼?」 面對著這對熟透的鮮肉,咚咚微抖的碩乳、肥實的大腿、嬌巧的寸蓮以及胯 間那片濃密的芳草地,少年的頭埋得更深了,手指咬得也更緊迫了。 book18.org
「來,來,過來,到我這裡來!」湘蘭子突然和藹起來,她伸出手去,握住 少年的小手,感覺細滑無比:「別傻楞著了,上來吧!」 book18.org
湘蘭子的語氣雖然和暖,目光依然是冷漠的,並且充滿了鄙視。在老妓女主 動的拉扯之下,少年活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仿佛終於得到媽媽的諒解,戰戰 兢兢地爬上床來,心有餘悸地坐在湘蘭子身旁,啃吮得白生生的手指茫然無措, 甚至不知道應該放在什麼地方。昏暗之中,老妓女撇了撇嘴,用光溜溜的大腿不 以為然地碰了碰少年:「來吧,上來操吧!」 book18.org
少年沒有脫衣服,更也沒有爬到老妓女的胯間,他悄悄地抬起頭來,含情脈 脈地望著湘蘭子,細白的小手哆嗦嗦嗦地指向馬四娘的胸乳:「四娘,小,小生 想吃您的奶子!行麼?」 book18.org
「呵呵。」湘蘭子撲哧笑出了聲,心中暗道:這個小傢伙竟然也是衝著我的 奶水來的,如此看來,我的奶水比我的身子名氣還要大啊,是啊!湘蘭子轉念一 想:以我如此老邁之身,如果沒有點出奇之處,或者說是特殊之處,誰家闊少會 願意花巨資來嫖我啊! book18.org
「呶,」想到此,湘蘭子既大方,又得體地轉過身來,將一對豪乳奉獻給少 年:「小傢伙,如果喜歡吃,你就儘管吃吧!」 book18.org
「謝謝四娘。」少年聞言,無限感激地跪在湘蘭子的胸前,雙手托起一隻鼓 溜溜的豐乳,謹小慎微地揉摸著,熱切地鑑賞著,四娘挺著豐胸,盛氣凌人地瞅 著少年。良久,少年仰起頭來,一邊充滿敬畏地凝視著四娘,一邊張開津液閃亮 的小嘴,然後,再次埋下頭去,小心翼翼地吮吸起來。 book18.org
少年手捧著美乳,埋頭在老妓女熟透的胸懷裡,猶如置身於晚秋的大地上, 在那雪白之中泛著淡粉色紅暈的皮膚,就好似深秋的大地,鋪滿了五彩斑斕的落 葉,在如血的夕陽照耀之下,升騰著午後殘存的餘熱,溫暖著少年稚嫩的身體; 那高聳的胸脯酷似拔地而起的山巒,不僅蘊含著無盡的寶藏,還永不休止地噴濺 著營養豐富的仙汁;在陡然隆起的雙峰上,佇立著一對略微傾斜,且有些粗糙, 以至於顆粒泛起的巨石,那便是令無數男人為之傾倒的大奶頭。 book18.org
「哦,」少年既膽怯而又痴迷的吮吸深深地刺激了老妓女,少年薄嫩的嘴唇 是如此的光滑,直撩撥得老妓女春性蕩漾,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青筋縱起的手 掌真誠地揉撫著少年烏黑的發束:「哦喲,哦喲!」老妓女剛剛哼哼數聲,撫著 少年的手掌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嗯,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湘蘭子充滿困惑地睜開眼睛一看,不禁長嘆一聲,極不情願地從幸福的追憶 之中回到了殘酷的現實,眼前哪裡還有什麼純真的少年啊,而是該死的淫賊附在 胸脯上,咧著大嘴巴,正賣力地吮啃著自己的大乳房,咕嚕咕嚕地吞著豐沛的汁 液。而老妓女手撫著的,卻是阿二粘滿黃泥,又蓬又亂的發束:「唉,苦也!」 阿二好似聞到血腥味的臭蚊子,一動不動地叮在湘蘭子的胸乳上,望著淫賊 那貪婪的,餓死鬼般的吃相,湘蘭子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再次回到美好的追憶中 去。 book18.org
淫賊的嘴巴又髒又臭,乾澀的腮幫好似行喪的粗麻布,而少年的小嘴則是香 氣撲鼻,細白的面龐充滿了稚氣,又光又滑,好似名貴的錦緞,粉嫩的雙腮輕輕 地刮擦著老妓女熟透的、皺褐散布的表皮,發出嚓嚓的細響,傳來一股又一股令 湘蘭子無比舒爽的快意:「哦喲,哦喲!」 book18.org
少年一邊繼續吮吸著,一邊悄悄地撩起眼皮,看見老妓女完全沉浸在性愛的 享樂之中,少年興致大增,最初的靦腆和膽怯全然拋擲腦後,望著閉目呻吟的老 妓女,少年抹了抹嘴角的奶汁,一頭撲進湘蘭子的懷裡,捧著老妓女熱汗微泛的 面龐,發出由衷的喊聲:「媽——媽——媽——媽……」 book18.org
「呵呵,」在少年童音尚存的喚呼聲中,老妓女茫然地睜開眼睛,她依然手 撫著少年的亮發:「媽媽,叫我媽媽,小傢伙,請問,你貴庚幾何啊?呵呵?」 「十四歲,媽媽,我今年正好十四歲!」少年爽快地答道,孩子般地在老妓 女的懷裡撒起了嬌來,老妓女清了清嗓子,拍著少年沾滿奶汁、紅撲撲的小臉蛋 道:「小傢伙,老娘我今年正好五十歲,這把年紀,完全可以做你的奶奶嘍!呵 呵……」 book18.org
「奶——奶——奶——奶……」 book18.org
得知四娘的真實年紀,少年立刻改了口,喚老妓女為奶奶,他摟著湘蘭子的 脖頸,感慨萬分地說道:「奶奶,我的好奶奶,早聞奶奶大名,怎奈年紀太小, 不敢登青樓之門,更怕被家父知曉,施以家法!可是,小生日日思念四娘,以至 於茶飯不香,夜不安寐,學業荒廢。今天,小生參加鄉試,終於有了機會,於是 偷偷溜進青樓,特來拜見四娘。四娘芳容,果然名不虛傳,奶奶的仙汁,更是令 小生大飽口福!四娘。」少年吧嗒吻了老妓女一口:「四娘的美艷,小生終生不 忘!」 book18.org
「呵呵,」少年的熱吻是如此的真摯和香甜,令老於世故的四娘精神為之大 振,她手掌輕撫著少年的面龐,感覺少年的皮膚是如此的滑膩,且泛著淡淡的甜 味,四娘端著少年的面龐,第一次主動親吻起嫖客來:「啊,小傢伙,你的皮膚 好香,好甜啊,想必你才斷奶不久吧!呵呵,身上有一股濃濃的奶水味!」 「我,我,」少年坦然答道:「奶奶,我至今也沒有斷奶,從我記事起,母 親每年都要給我換一個奶娘,現在,我家中還有一個奶娘,我天天吃她的奶!」 「呵呵,」老妓女手掌輕拍著少年的臉蛋:「那,說實話,我的奶好吃還是 奶娘的奶好吃啊!」 book18.org
「哪還用問麼,」少年在老妓女的懷裡繼續撒著嬌:「四娘的奶好吃,味道 很濃厚,越吮越有滋味!不像奶娘的奶水,稀溜溜的,就像喝清水!淡淡的,沒 有任何讓人回味的地方!」 book18.org
「小傢伙,」少年的真誠和幼稚,令老妓女既驚訝又歡喜,浪跡風月場大半 生,今天還是頭一次接待如此年少的嫖客,這位少年,應該是四娘接待過的年齡 最小的嫖客了。四娘老到地按住少年的胯間,手指挑逗般地彈撥著少年那堆軟哈 哈的肉團團:「小傢伙,以前嫖過妓麼?」 book18.org
「沒有,」少年搖晃著腦袋:「奶奶,除了奶娘,小生從來沒有接觸過其他 的女人。家父看管甚嚴,終日閉門讀書,大門都休想邁出,如果不是參加鄉試, 我還是不能一睹四娘的芳容!」 book18.org
「呵呵……」四娘欣然掏出少年的雀雀,白嫩嫩的表皮包裹著鮮靈靈的小肉 團,尖細的頂端色素微泛,薄薄的皮肉圍攏成一個皺褐起伏的小孔眼,老妓女暗 暗發笑:小雞巴尚未發育成功,卻背著家長,跑到青樓來瀟洒! book18.org
「小傢伙,」老妓女握住少年白嫩嫩的小雀雀,刁頑地問道:「你能行麼, 你好使麼?」 book18.org
「奶奶,」少年摟住四娘的粉頸:「我自知年少,對男女之事,依然是朦朦 朧朧,可是,我來青樓的目的,並不單純是想跟四娘發生那種關係,我只想一睹 四娘的芳容,如果四娘肯賞臉,讓我吮幾口仙汁,我就心滿意足了。奶奶,今天 夜晚,小生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小生現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希望在天亮之前, 與奶奶促膝長談一番。」 book18.org
「什麼,啊——唷——」聽說少年要跟自己談上一宿,四娘不禁打了一個哈 欠:小傢伙,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與你長談一宿,我明天還接不接客啦,做 不做生意啦! book18.org
「小傢伙,」四娘決定以自己老練的手法,將少年的小雀雀發動成小雞雞, 然後再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拿下,剩下的時間,自己便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覺了: 「小傢伙,逛妓院,不打上一炮怎麼能行呢,以後,有人問起你,你既然花大價 錢嫖了名聞四方的湘蘭子,那麼請問,四娘是啥滋味啊,而你卻答不上來,豈不 遭人譏笑!來,小傢伙,看奶奶的!」 book18.org
說完,湘蘭子鬆開少年的小雀雀,手掌按住自己的乳頭,嫻熟地擠出些許奶 汁,然後,老練地塗抹在少年白嫩嫩的小雀雀上,同時,收攏起白手掌,咕嘰咕 叫地揉搓起來:「小傢伙,怎麼樣啊?」 book18.org
「好,好,好舒服啊!」 book18.org
湘蘭子一邊擠著奶汁,一邊塗抹著少年的小雀雀,擠著擠著,揉著揉著,湘 蘭子手中的小雀雀勃然而起,咚的一聲變成一根駭人的大肉棍:「啊,小傢伙, 真沒想到,你的雞雞咋這麼大啊?」 book18.org
「哦,嘻嘻,」淫賊的笑聲將湘蘭子從夢幻般的回憶中驚醒,她睜開眼睛一 看,握在手掌心裡的,那是什麼少年的小雀雀啊,而是淫賊久經沙場,將無數美 女斬於胯下的大雞巴,雞巴頭上附著自己瑩瑩閃亮的奶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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