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 book18.org
第三十七回 山妖陰元洞嘗虎肉,尼姑元陽石品龍莖 book18.org
菩薩蠻·尼姑品簫 book18.org
龍莖含口甜如蜜,吞來吐去饞淫尼。 book18.org
徐緩入香喉,尼姑涎水流。 book18.org
群山幽謐謐,嘴中粘溢溢。 book18.org
小嘴滑悠悠,此生何所求。 book18.org
且說大白猿掠得了皇后,樂顛顛地拎回陰元洞內,急不可耐地要大行歡愛, 幸有珍珍不畏強暴,挺身而出,為了保住皇后的貞潔,降服山妖,珍珍機智地獻 上一道美味佳肴——一盤抹上了毒藥的烹乳虎,令毫無覺察的大白猿食慾大開, 接過盤子扯著虎肉便大嚼大咽起來。 book18.org
而空照挾持了天子之後,駕著雲朵扶搖直上,嗖的一聲躍上了那根與陰元洞 相對的、與男人的陽具極為相似、呈著傾斜狀、圓渾渾的峰巔直指蒼穹的擎天巨 石上,把天子都看呆了,全然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境,也忘記了姑姑已被山妖虜 走,凶多吉少。 book18.org
我的天喲,好高、好直、好粗的大石頭哇,朕好像在哪裡看見過,哦,想起 來了,在夢裡,是的,在夢裡,朕與師爺趴在這根巨石上,準備共同暢遊神秘莫 測的陰元洞。不過很遺憾,朕尚未抵達洞底,就陰差陽錯的到地府一遊了! 天子正對眼前這奇山、這異景驚訝不已,身子已經飛上了巨石之巔,聖上的 雙腳踩踏著光滑的岩石,手掌揪著蒿草向下俯瞰,登時駭出一身的冷汗來,只見 巨石鶴立雞群般地斜插在群山之中,一片片浮雲漂蕩在粗壯而又堅韌的石壁周 圍,並且不斷地變幻著形狀,看得天子心中暗笑。 book18.org
那雪白的雲朵,好似女人分泌的愛液,一經巨石的攪捅,便隨意潑灑在石身 上。再看看腳下的石頭,光潔而又渾圓,因處於紅土地帶,在午後夕陽的映襯 下,石頭泛著濕淋淋的棕紅色。這片讓人聯想翩翩的棕紅色向石壁的四周漫延而 去,最後在其終止處形成一圈非常明顯的突起帶,呵呵,那不是男人的包皮麼? 數根藤蔓,讓人無法想像地從突起帶的下面鑽了出來,沿著筆直的峭壁一路 盤繞而上,在黃昏之中,好似一條條只有興致太到高潮時才會勃起的青筋:哇 塞,好一根激情四射,威力無窮的石頭雞巴啊! book18.org
嗚——一股強勁的晚風,划著圓圈,陰陽怪氣地撲向巨石之巔,從天子的身 上嗖嗖地盤卷掠過,險些把天子掀翻在地,甚至都有滾下巨石的可能。天子更加 牢固地握住了蒿草,同時,一臉恐懼地望著對面的尼姑表姐,眼神里流淌著被迫 的乞求:「表姐,你,為何把朕弄到這裡來,這裡太高了,太危險了,朕好害怕 啊!」 book18.org
尼姑默默無語地站在天子的對面,身子倚靠在棕紅色的石壁上,不知是疲憊 還是激動,豐滿的胸脯劇烈地抖動著,孤傲的面龐泛著晶晶的汗珠。此時此刻, 尼姑那顆野心勃勃的心,咚咚地狂搏起來:成功了,終於成功了,天子已經掌握 在我的手心裡,他屬於我了!是的,屬於我了,天子屬於我了! book18.org
晚風嗖嗖地吹拂著棕紅色的石壁,那蘊含著一天的光熱,透過薄薄的衣衫, 溫暖著尼姑豐腴的背脊,那份飄飄然的感受,真好似男人堅硬而又極富肉感的陽 具,有條不紊地充實著尼姑那個空曠已久的地方!這種感受簡直太誘人了,令尼 姑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向石壁靠去,手心揉撫著棕紅色的石壁,須臾,尼姑感覺身 下猛然一熱,嘩的一聲,雙腿間不由自主地波濤洶湧起來。 book18.org
尼姑的面龐唰地緋紅起來,她緊咬雙唇,為了抑制住難耐的興致,空照決定 躲開石壁的捉弄,身子向前邁出一大步。天子的手掌依然死揪著蒿草,俊秀的面 龐嚇成了淺淡的紫紅色,嫩白的肌膚泛起串串的汗珠,隨著晚風,習習地飄進尼 姑的鼻息,令尼姑愈加情迷意盪起來:好迷人的男人味啊,唉!尼姑暗暗地嘆了 口氣,她多麼想撲向天子,緊緊地摟在懷中,然後,就像天底下所有平平凡凡的 女人那樣,做她想做的,做她應該做的一切,一切…… book18.org
不妥!尼姑再次告誡自己:千萬要把握住自己,慾望儘管如此地強烈,自己 又是如此地渴望,但依然要保持住應有尊嚴,尤其身為出家之人。 book18.org
聽見天子的乞求聲,空照真想立刻走過去,把天子摟在懷中,這樣一來,雙 方都有台階可下,何樂而不為呢。不過空照轉念又一想,認為這是非常難得的、 拿捏住天子的好機會: book18.org
小可憐,好個養尊處優的真龍天子,你也會有今天啊,哼哼,老娘要看你笑 話,讓你在死亡的威脅下,痛哭流涕,將天子的威嚴一丟而光,像條狗似地匍匐 在老娘的腳下,從此以後老娘讓你做什麼,就你做什麼,比在你的騷姑姑面前, 還要聽話,還要乖順!否則,我現在就讓你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讓你們皇 家的陵寢,空出一個位置來!也算我空照為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為國家財政, 節省一筆不小的開支! book18.org
「表姐,幫幫朕,朕要掉下去了!」 book18.org
望著天子那求救的眼神,聽著聖上乞憐般的口吻,尼姑的心中好不快活,獲 得一種莫名的、另類的快慰。驀地,又是一股怪風嗖嗖掠過,將尼姑久悶心底的 怒火嘩地點燃起來:我恨死你了,你害死了我們一家人,現在,報仇雪恨的機會 終於來臨了。我要看你死,眼睜睜地看著你摔得粉碎! book18.org
想到此,空照瞪著一對雪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的天子,恨不得天 子立刻就失足跌進深淵。只見尼姑鮮紅的珠唇突突亂顫,那是在心中惡毒地詛咒 著,不僅詛咒小天子,還詛咒先帝,詛咒皇姑,總而言之,詛咒天子整個家族的 人。 book18.org
殺父之仇,滅門之恨,固然比天高,比海深,可是,尼姑對權力的慾望,則 比這群山還要多,還要茫茫無邊。不能,在沒有充分享受權力慾望的情形下,斷 不能僅僅為了報仇就殺了天子,自絕前途!尼姑又改變了主意,決定幫助天子, 於是,尼姑準備向前邁步,拉過天子,主動說些溫和的話語,可一時間又放不下 高傲的架子。又是沉默了半晌,尼姑似乎想說些什麼,又猶豫不決。 book18.org
自從舅舅亂政被姑姑剁成了肉醬,天子便再也沒有與表姐這樣近距離地對視 過。此刻,兩位近親在不毛的蠻荒之地,在怪誕無比的巨石上,終於長時間地、 雙眼對雙目地彼此對視了。望著表姐空照那兩道雪亮刺人的目光,天子好像看見 了兩把鋒芒畢露的利劍直刺自己,舊仇新恨,似乎都彙集在兩道寒氣逼人的劍鋒 上。天子有些害怕起來,那顆原本就怯懦、且毫無主見的心愈加慌亂起來。 從尼姑利劍般的目光里,天子終於弄明白自己的位置——一個高級肉票!於 是,他再也不敢抱什麼奢望了,尷尬地咧著嘴巴,呆呆地望著表姐,良久,為了 緩和這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沉寂,天子又不著邊際地嘟噥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 空照仍然沒有作答,雪亮的目光繼續盯著天子。如此一來,看得天子有些發 毛了:她這是怎麼了?方才掀起轎帘布的時候,表姐還和和氣氣的,承諾一定要 保證朕的安全,怎麼一挨到了山巔,她立刻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她為何用如此 逼人的目光瞅著朕?在這關鍵時刻,天子自然而言地想起最親近的、最知心的大 淫賊:師爺啊,倘若遇見這種女人,朕應該如何對待才能將其征服吶? book18.org
在與淫賊朝夕相處的那段終生難忘的日子裡,天子向平安侯請教了對付任何 女人的方式和方法,天子誠懇地請教淫賊:「師爺啊,你男扮女裝,屢屢以保姆 的身份,頻繁出入於各種大富人家,所接觸的女人都是有身份的、有地位的、有 教養的、有文化的、有品味的,如果遇見不吃你那一套的,且非常傲慢的女人, 師爺將何以為之啊?」 book18.org
「嘿嘿,這好辦,」淫賊眨巴著色眼,毫不負責地大放撅詞道:「盯著她, 死死地盯著她看,聖上,就是這樣,呶。」 book18.org
平安侯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或者說是玩世不恭的、又或是威武不可屈的, 男子漢的氣慨,那對賊溜溜的眼珠子,惡狠狠地盯著天子: book18.org
「倘若碰上這種女人,聖上切記,當她瞪著你的時候,你千萬不要迴避,她 這是在向你挑戰,你要勇敢地應戰,無論怎樣說,咱們必竟是男人,男人的目 光,甚至比我們的雞巴還要有威力,男人的目光再短小,再細弱,也要賽過更短 小,更細弱的針尖啊;而女人的目光,看似凶煞可怖,咄咄逼人,不過草芥芒梢 而已。男女對視,正所謂的針尖對麥芒是也!而最後的勝利者,當然是由鋼鐵錘 煉而成的針尖嘍!」 book18.org
阿二嘴上說得頭頭是道,乍聽起來滿是那麼回事,而實際上的情形則是,一 挨遇見這樣的女人,淫賊霎時變成了一條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下賤無比地匍匐 在傲慢女人的小腳下,鼻涕一把淚一把地乞求饒命。無端受到騷擾的女人,一邊 往屁股上提著被淫賊扒扯下來的短褲,一邊飛起三寸秀蓮,氣咻咻地踹向阿二。 有氣無力的女人,小腳掌根本沒有碰到淫賊,阿二卻裝腔作勢地來個仰面大 朝天,後腦勺咕咚一聲砸在床板上,雙手抱住女人的小腳掌,張開嘴巴,這邊用 舌頭下作無比地吮吸著女人的腳趾頭,那邊用手心極盡討好之能事地揉撫著女人 較為敏感的性愛地帶:小腳肚! book18.org
直舔得女人腳心酥熱,小腿麻癢,由於腿肚子頻頻抽搐,女人實在控制不住 了,索性輕聲呻吟起來,同時,也咕咚一聲癱坐在床上:唉,算了吧,休與這廝 過分計較,一旦把事情鬧大了,最多將這爛仔抓進官府治罪,砍掉腦袋了事,而 老娘的名聲,卻從此掃地了! book18.org
並且事情已經鬧到這般地步,淫賊堂而皇之地侵入了深閨,不如順水推舟, 反正也是雙方受益的事情,於是,被撩撥起來的女人,索性享受起這頓意外的美 餐來! book18.org
用這種方法征服傲慢的女人,實在有失一個男子漢的尊嚴,所以,淫賊從來 不願啟齒,只向聖上傳授「針尖對麥芒!」的陣地戰的打法。於是,不知內情的 聖上果真就龍珠圓瞪,龍光四射地與空照「針尖對麥芒!」起來。 book18.org
兩位近親在狹窄的巨石上鬥雞般地用眼珠對峙起來,四道目光重疊交錯在一 起,好長一段時間,彼此間橫眉冷對,互不相讓。最終,還是空照主動避開聖上 的目光,且向前邁了一大步,嚇得聖上猛一激靈:她要幹麼?不過,聖上依然牢 記淫賊師爺的諄諄教誨,龍珠仍舊逼視著空照。 book18.org
漂亮尼姑已經邁到小聖上的面前,孤傲的秀顏綻開極不自然的微笑,只見俏 尼姑長袖輕拂,嘩的一聲,一團浮雲簇擁在天子的左右,同時,空照伸出雙臂, 一隻手臂拽住在晚風中瑟瑟發抖的天子,另一隻手臂輕輕地按住天子的肩膀,哆 哆嗦嗦地撫摸著,繼而,和聲細雨地說道:「天子莫怕!姐姐已用雲朵將天子罩 在了空中!」 book18.org
看來師爺的經驗之談果然奏效了,尼姑分明是軟下來了,不僅施用了仙術, 幫助了天子,還主動說些和解的話,聖上龍心大喜,對淫賊更加敬佩了:不愧是 大淫賊,對任何女人的心理都分析得如此準確,厲害,厲害啊!師爺的身上,值 得朕學習的東西太多了:師爺,她服軟了,下一步,朕又該如何啊?且請指教! 「聖上,」淫賊的教誨重響於耳:「萬不能立刻就賞她好臉,她這是在試探 你,你要繼續保持男子漢的威嚴,抵擋住她射過來的糖衣繡箭!如果此時聖上穩 不住自己,立刻笑臉相還主動解除武裝,那可就慘嘍!她可要登鼻子上臉嘍!」 「哼,大膽尼姑,你把朕弄到這種地方,想害死朕麼,快,還不快快把朕送 回京城,難道你要犯弒君之罪麼?」天子牢記淫賊的教誨,依然保持著高高在上 的皇室威風,拿腔作調地喝斥起來:「你,你無端把朕弄到這個鬼地方來,不認 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你,是不是想,想……」 book18.org
天子欲言又止,他本想質問空照:你將朕弄到這裡來,不會是想報殺父之仇 吧?可是,殺舅舅並不是朕的主意啊,並且,舅舅也不是朕殺的啊! book18.org
天子突然認為不妥,這分明是在為自己開脫,把責任往姑姑身上推啊,不 行,這樣做,對不起姑姑。並且,表姐並沒有追究舊仇的意思,她無非是想挾持 自己,托天子的大名,重新組建一個偽政府。 book18.org
聖上正考慮此番問話該不該出口,只見空照咄咄放光的眼睛突然紅潤起來, 同時,高佻而又豐滿的身子嘩地塌倒下來,只聽撲通一聲,空照雙膝一軟,直直 板板地跪在了天子腳下的岩石上:「天子誤會了,我是想救天子啊,天子在上, 空照救駕來遲,罪過,罪過啊!」 book18.org
哈哈,乖乖,她徹底認輸了,她敗倒在朕的腳下嘍,聖上喜出望外,說話硬 中帶軟,軟中帶刺:「救駕,這也算是救駕?你救的是哪門子駕?這分明是綁架 啊!唉,表姐,你讓朕說些什麼好啊?以前發生的事情,朕依然能夠嗅到血腥 味,你我本來是舅表親,輩輩親,如今搞成這種樣子,真是無話可說了。」 挾持天子欲打洞,尼姑終於圓夙夢。 book18.org
聖上色厲狂咆哮,空照內荏作大慟。 book18.org
空照淚眼淋淋地跪在聖上的面前,最初那種逼人的氣勢,霎時間便蕩然無存 了,天子底氣更足了:「表姐,你這是何苦哇,你以為把朕弄到這裡來,就以為 抓到了肉票,就能得到你所要得到的一切麼?咱們兩家的仇恨已經很深很深了, 而表姐此番所為,是在繼續加深這種仇恨!如此折騰下去,何時才有個頭哇!」 「表弟,」空照以膝蓋骨代替腳掌,在光滑的岩石上向前磨蹭著:「天子誤 會了,空照絕沒有綁架天子、以泄私仇的意思,天子如果不喜歡這裡,我可以送 你回去,請天子千萬不要認為我是在綁架,那真是折殺空照一片真心啊,姐姐所 以這樣做,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與天子在一起,單獨地談一談!」 book18.org
「談什麼?」天子冷冰冰地問道,空照將淚面俯在天子的雙膝上,雙手摟住 天子的大腿:「天子,給空照一個名分吧,否則,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 「唉,你把朕弄到這個天荒地遠的大石頭上來,原來就為這個啊,朕還以為 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吶!」 book18.org
小皇帝終於明白了空照的意圖,不過,沒有姑姑首肯,天子什麼權力也不能 行使,尤其在這遙遠的大石頭上,兩手空空的聖上,拿什麼給空照一個名分啊。 於是,為了掩蓋自己有名無實的窘態,天子故意岔開話題,推辭自己站得太累, 手掌欲搬開空照的胳胳臂,尼姑撒嬌般地笑道:「表弟,夜晚的山風很大,姐姐 只有這樣抱住天子,才會安全哦!」 book18.org
「可是,下得山去,」小聖上手指著無邊的漆黑,提建議般地問道:「不是 更安全麼?」 book18.org
「呶,」空照扯謊道:「那吃人的大白猿還在山下沒走遠呢,天子此刻下山 會有麻煩的!」 book18.org
「吃——人?」天子的心頭猛然一顫:「大白猿,會不會把姑姑給吃了啊! 唉。」 book18.org
小聖上正為姑姑的生死擔憂,腳下的尼姑再也按捺不住了,雙臂極為挑逗地 撫弄著天子,掛著淚痕的面龐,在天子的身上蹭來磨去。黑暗之中,天子感覺有 什麼東西在拱搗著自己的胯間,搞得龍莖微微刺癢,旋即產生一種本能的勃起欲 望,天子俯下頭去,一束月光恰好游移到天子的胯間,乖乖,原來是空照仰著淚 痕累累的面龐,正撅著珠唇,既淫蕩不已,又討好不止地拱弄著天子的胯間。 天子先是一驚,但很快明白了表姐的渴求:呵呵,表姐想與朕大行歡愛,既 然如此,朕又何樂而不為呢!想到此,天子冷冷一笑,胯部主動拱向空照。 尼姑依然仰著面龐,沖天子眨了眨眼,報以心領神會的淫笑:「嘻嘻,嘻 嘻,嘻嘻,嗚——唷,哦,給我。」尼姑的態度不變則已,說變就是一百八十度 的大轉變,一分鐘之前還是傲慢而又矜持空照,此時,下賤無比地跪在天子的腳 下,雙臂放浪地抓撓著天子的大腿,張著腥紅的小嘴,吐著濕淋淋的舌頭,一邊 鼓搗著天子的胯間,一邊淫痴痴地臆語著:「給——我,給——我。」好個十足 的蕩婦啊:「我——要……」 book18.org
「呵呵。」天子早已被表姐撩撥得興致大發,望著尼姑的淫態,天子也一掃 至高無上的尊嚴,笑嘻嘻地掏出龍莖,撲愣一聲展現在空照的面前,尼姑頓時喜 形於色,一把拽過龍莖,圓瞪著眼睛,仔細地視審起來。 book18.org
龍莖微翹明月前,尼姑臉上笑開妍。 book18.org
手握肉棍賽玉璽,既品簫來又攬權。 book18.org
遙想當年呂氏族,更念媚娘武則天。 book18.org
弦兒彎彎任我歡,怎知抬腳邁深淵。 book18.org
天啊,這哪裡是普通的肉棒啊,這儼然是一根權杖啊,尼姑堅信,一旦擁有 了這根肉棒,從此便擁有了天下。尼姑只要牢牢地握住這根肉棒,便牢牢地掌握 了天朝的大權,這根肉棒晚間在尼姑的那個地方隨心所欲地攪捅一宿,白天,在 金鑾寶殿之上,尼姑於是便喧賓奪主地發號施令了。 book18.org
有了這根神通廣大的肉棒加權杖,尼姑搖身一變從此還俗了,成為一個平凡 的,卻是真正的女人;一個有血有肉的,有雌性氣味的女人;一個食人間煙火, 卻擁有非凡能力的女人;一個有著強烈的,那方面慾望的女人;一個有目標,並 為此孜孜以求的女人;有了這根肉棒,尼姑的性慾不僅得到了徹底的滿足,生活 從此也充實起來。 book18.org
再過個一年半載,這根肉棒會賜予尼姑一個兒子;然後,所謂的天子卻莫名 其妙地駕崩了;然後,尼姑搖身又是一變,終於大權獨攬了;然後,兒子一天一 天地成長起來了,也有了參政的念頭,尼姑只好不情願地退到大殿的後面,為了 繼續干涉朝政,便在大殿上掛一道布簾,這叫什麼來著? book18.org
再然後,兒子有了自己的主見,不再服從母親的擺弄,怎麼辦?廢了他…… 怎麼,太狠了,太毒了?呵呵,最狠莫過母老虎,最毒莫過女人心啊! book18.org
「哦——唷,」想著想著,那無限美好的前景夢幻般地浮現在尼姑的面前, 那根與岩石同樣顏色的龍莖,在尼姑的眼前紅光燦燦,極為誘人,神秘而又深邃 的孔眼尤其令尼姑心馳神往、如痴如醉:「給——我,快把龍精賜給我……」說 著,空照珠唇大開,深深地含住了龍莖:「我要,我要,我要一個兒子!」 「呵呵,」天子訕笑道:「表姐,想要兒子,你搞錯了位置啊!」說著,天 子抬起腳掌,挑逗著尼姑的小腹,空照乖巧地叉開了雙腿,天子的腳尖立刻踏蹭 到一丘軟乎乎的肉包。 book18.org
「啊——」空照口含著龍莖,仔細地品味起來,繼而,發出一聲由衷的嘆 息:「真好啊!」 book18.org
尼姑手握著龍莖,嘴角漫溢著粘乎乎的涎絲,百感交織。聞膩了檀香飄忽不 定,隨風而逝的淡薄氣味;嘗夠了齋飯雖然浮著一層菜花油,卻是華而不實的籽 粒;敲煩了雖然嗒嗒作響,卻是毫無生機的木魚石,此時此刻,握著突突勃動的 肉棒,尼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體驗到一陣滾滾而來的熾熱;嗅聞到一 股回味無窮的騷膻;咀嚼著一味極為刺激的辛辣,這怎能不令尼姑感嘆;不令尼 姑激動;不令尼姑呻吟不止、臆語連篇呢! book18.org
在尼姑賣力的吮舔下,天子越來越忘乎所以了,他忘記了自己肉票的身份; 忘記了身陷妖洞的姑姑;忘記了遠在千里的京城;忘記了身下的懸崖絕壁,唯獨 沒有忘記的是淫賊阿二:師爺啊,你沒猜錯,姑子要是發起浪來,比大家閨秀、 豪門主婦還要凶、還要狂啊。你且瞅瞅她那副淫相吧,真恨不得將朕的龍莖整根 地吞進肚子裡,永遠據為己有! book18.org
「天子,年輕的姑子一旦發起浪來,還有一種更重要的徵象,下面就像蓄滿 了水的大池子,閘門一經開啟,嘩——就鬧起水災來了……」天子突然想起淫賊 的這番高論來,於是,他推開空照,俯下身來,伸手欲解脫尼姑的褲子,看看尼 姑的下面是否像師爺說的那樣——鬧起水災來了!已經情迷意盪的空照,抹了抹 嘴唇上的涎液:「天子莫急,讓我自己來,嘻嘻!」 book18.org
說著,尼姑將天子安頓在一團潔白如錦的雲朵上,剛剛被尼姑吮過龍莖的天 子,身上有一種輕飄飄、晃忽忽的感覺,紅燦燦的龍莖,飽經尼姑的吮吸,晶光 閃閃,在飄忽不定的浮雲間,若隱若現,時而還瀰漫著細碎的白雲,仿佛女人的 分泌物。空照終於站立起來,臉上再次露出傲慢之色,神氣活現地挺直了腰身, 一邊松解著衣褲,一邊扭動著腰肢,向天子賣弄著這身豐滿的鮮肉。 book18.org
「去,去。」天子再也看不見板著面孔的尼姑了,在聖上的面前,一個活脫 脫的蕩婦,揚起腳掌,嗖嗖地將繡鞋拋向天子,天子欣然接在手中,習學著淫賊 的下作之態,非常認真地嗅聞起來,看得尼姑淫心大悅:「呶,這裡還有。」 話音未落,尼姑的內衣、抹胸、裹腳布,鋪天蓋地飛向天子,天子都忙不過 了,只聽吧嗒一聲,一個濕淋淋,粘乎乎的東西豁然扣在了天子的額頭上,聖上 抓下來一看,哈,原來是尼姑滲透了淫液的內褲,天子握在手中,感覺水洗的一 般,於是,若有所思地嘀咕起來:「嗯,師爺沒有說錯,姑子的下面果然鬧水災 了!」 book18.org
「啥?——」聽了聖上的話,尼姑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天子怎麼又 把我與淫賊聯繫到了一起!那個可惡而又下流的淫賊,是如何知道姑子的下面會 鬧水災啊,難道淫賊當真上過姑子?然後又下流無比地津津樂道給了小聖上!不 過,難以否定的事實卻是,別的尼姑無從獲得,空照的下面的確經常鬧水災,幾 乎每天早晨醒來,尼姑的內褲都水洗的一般濕淋,想到此已經脫得溜光的尼姑, 難堪地用手掌遮掩著雪白的胴體。 book18.org
「哇。」聽見尼姑的驚叫,天子抬起面龐,一尊鮮活的女人體豁然呈現在天 子的眼前,天子怎麼也沒想到,表姐不僅體態高佻,腰身豐腴,更有一張比浮雲 還要潔白,還要誘人,還要充滿神秘感的肌膚,在那豐碩的胸前,懸掛著一對鼓 突突的大奶子,因過於豐潤,圓渾的奶身向下傾垂,兩顆如豆的乳頭在空照的手 臂上微微搖晃。 book18.org
天子的目光繼續下移,在尼姑手臂遮掩的地方,一片捲曲的絨毛從手指縫裡 鑽出些許的梢尖,晚風徐來,極具誘惑力地盪來搖去。看見天子注意到自己的私 處,空照難為情地扭向一旁,如此一來,大腿一咧,塗抹在內側的淫液,在月光 映照下瑩瑩放光:「表姐長得真白啊!」 book18.org
天子大喜,縱身躍起,一頭撲向尼姑,雙手扳住表姐的雙股,龍眼興奮異常 地盯著尼姑的隱秘之處,在天子的推移下,表姐假裝羞澀地挪開了手掌,嘴裡喃 喃道:「聖上,休要再提那淫賊,一提起他,姐姐就噁心的要吐,全然沒有了興 致!」 book18.org
「嘿嘿,師爺怎麼了,朕最敬佩的人,非師爺莫屬哇。」天子振振有詞道: 「師爺的本事,朕恐怕此生此世也學不來嘍!唉,可悲乎,還是可嘆乎!呶,讓 開。」一邊說著,天子一邊撥開空照的大腿,龍莖直指尼姑水汪汪的嫩穴。 於是,浮雲上的一男一女,肉棒衝擊著鮮肉,鮮肉擠壓著肉棒,一對至親樂 悠悠享受著彼此。 book18.org
空照依然對淫賊耿耿於懷,一邊撅著屁股,迎合著天子的衝擊,一邊嘮嘮叨 叨地嘟噥著:「佛主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這是什麼世道哇,一介偷雞摸狗之 徒,不僅登上了皇室的金鑾大殿,還被奉為上賓,受到封賞,真乃滑天下之大稽 啊!」空照扭過面龐,一臉的輕謾之色:「那淫賊的所作所為,連旁門左道、雕 蟲小計的資格都談不上,我真不明白,聖上為何如此寵信與他啊!」 book18.org
尼姑真是無聊到了極點,嘴上貶損聖上不應該寵信阿二這等沒層次的小人, 而她自己剛剛與大淫賊合作完畢。 book18.org
「休要胡說,」天子啪啪地拍打著尼姑的白屁股:「不得信口貶低朕的師 爺。」 book18.org
始終蒙在鼓裡的小聖上,一邊繼續大作著,一邊大言不慚地談起夢中與淫賊 相見,並且暢遊淫境的種種所遇所見,直聽得空照不停地撇嘴:「算了吧,聖上 有所不知,淫賊的那些伎倆,都是姐姐傳授給他的,沒有我,他什麼也做不成, 姐姐的目的,不為其他,只圖聖上龍心大悅,早日出宮,來到這蠻荒之地,你我 早日相會,今天,好夢終於實現了!」 book18.org
「胡說,」聖上表示懷疑,尼姑的寶鏡又不在身上,一時間也證明不了自己 什麼,於是,話題又重歸與前了:「天子。」尼姑主動向後拱了拱屁股,將天子 的龍莖深深地納入嫩穴之中:「姐姐不與你爭執了,咱們言歸正傳吧,給我一個 名分,如何?」 book18.org
姑姑不在現場聖上可沒有權力封官許願,他也不想給表姐什麼名分,於是, 只好再次把話題岔開。 book18.org
當空照的屁股,再次向後拱送時,天子按住空照的雙股,雙眼淫邪地瞅了瞅 尼姑一片狼藉的肉丘,擺出一副看破紅塵的可笑架勢:「唉,朕自從舅舅託夢以 來,看透了一切,對宮內的權力鬥爭早已失去了興趣,沒用啊,一切都是過眼雲 煙。於今,朕正潛心研習舅舅在夢中教給的《素女經》!唉,說白了。」天子下 作地摳了摳尼姑的嫩穴:「就是在研究這個眼啊!」 book18.org
「嗨呀,表弟,不是姐姐恥笑你,聖上太也孤陋寡聞,一本不足掛齒的淫 書,也如獲至寶,看得如此陶醉,讀得如此傾心,」說著,空照高撅著屁股,下 頜貼在雲朵上,居然將全本的《素女經》,哇啦哇啦地給聖上背誦一遍,直聽得 聖上呲牙咧嘴,由衷地表示佩服。背誦完畢,空照考試般地問天子道:「天子如 此熱衷於《素女經》,姐姐向你提個問題,怎麼樣?」 book18.org
「但問無妨!」 book18.org
「請天子告訴我,《素女經》的真諦是什麼?」 book18.org
「這個……」天子當真就被問住了。 book18.org
空照淡然一笑,順嘴說道:「數數易女!」末了,尼姑又以譏諷的口吻挑唆 起天子與皇后的關係來:「不過,你那騷姑姑妒性極強,天下無人不曉,天子的 龍床上,全由那個臭騷屄霸著,絕容不得第二個女人啊。所以,天子縱然把素女 經學得爛熟於心,卻不能身體力行,也是枉然啊。如果天子肯立我為皇后,我一 定傾力幫助天子,廣招天下美女,活學活用《素女經》,不知龍意如何?」 「表姐,《素女經》的真諦,遠不止一個數數易女,」天子以學者的口氣, 與尼姑研討起《素女經》來:「《素女經》裡面的學問,一生一世也研習不 完……」 book18.org
天子滔滔不絕,津津樂道,空照則是心不在焉,時間長了,天子也感覺乏味 了:「算了,算了,現在不是大談、特談《素女經》的時間,」天子話題突然的 又是一轉,企圖藉助尼姑的仙術救出姑姑:「眼前的問題,朕的姑姑將何以為之 啊?」 book18.org
「哼,」空照絲毫也沒有搭救皇后的想法,她興災樂禍道:「你那騷姑姑完 全是自作自受,那個小騷屄擅自動用駐守邊關的軍隊,千里迢迢地跑到京城去搞 政變,血洗朝廷,殺人如麻,作惡甚多,屈死的冤鬼無以計數,沾滿鮮血的雙手 大權獨攬,所以,上天震怒,特派遣山妖將其擒拿歸案。」 book18.org
「不會吧,姑姑沒有亂殺無辜啊!」天子搖著腦袋:「姑姑所為,都是為了 天朝的江山社稷,」小聖上為姑姑辯解道:「朕認為沒有什麼不妥,亂世宜用重 典,這是千古以來,治國安邦、平定天下的鐵律!」 book18.org
「反正那個小妖精這次是活不成了。」 book18.org
「可是,朕吶?」天子將姑姑的事情,暫且擱置一旁:「你自言救駕,難道 就是把朕救到這塊大石頭上,終日沉緬於女色之中?國家不可一日無主,朕在這 塊大石頭上,如何行使天子的權力啊?」 book18.org
「嘿嘿,」空照又拱送一番白屁股,狡猾地一笑:「表弟,咱們當然不會永 遠生活在這種地方,若想離開,非常容易啊。」說著,空照赤白的小腳輕輕地一 劃,騎在尼姑屁股上的小聖上,立刻感覺自己的身體飄飄然起來。空照的身子又 往前探了探,聖上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龍體已經離開了元陽石,完全懸浮在了夜 空中。 book18.org
不過,空照並沒有繼續駕雲飛翔,騰空而去的意思,而是讓聖上頗為失望地 講起了條件:「聖上若想離開此地,隨時都可以離開,不過,表弟必須先得答應 我一個條件!」 book18.org
「什麼條件?」天子明知故問,同時,用龍莖沒好氣地衝撞著尼姑,空照努 力穩住身子,一字一板地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要求:「廢了你的姑姑,冊立我為 皇后!」 book18.org
「這事,」天子推諉道:「回宮再說,如果你能保證我姑姑的人身安全,我 向姑姑請示一下,可以給你一個相應的名分!」 book18.org
「呵呵,我憑什麼保證她的人身安全!相應的名分,這是什麼意思?」尼姑 一聲冷笑,呼地轉過身來,天子的龍莖哧溜一聲從尼姑的體內溜了出來。尼姑很 是不滿,開始往身上套衣服了:「在聖上的眼裡,我空照不過一個討飯吃的窮親 戚而已,對不對啊?」 book18.org
「不,不是那個意思,冊封這種事情,朕需要與姑姑商量。」 book18.org
「窩囊廢……」空照罵了一句:「作為一個天子,連這點權力也沒有,這才 是真正的可悲啊,天子啊,你那騷姑姑除了殺人,就是搞亂倫,她還有什麼真本 事?天子若立我為皇后,我保證:天天讓皇上作新郎,夜夜讓聖上玩處女,表弟 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姐姐保證供應!」 book18.org
「真的麼?」天子將計就計,順坡下驢:「倘若如此,你還不快快將朕送回 京城,朕要快快地享受新生活啊!」 book18.org
「那好吧,」尼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穿戴整齊,此時,群山漫布的東方泛 起一抹淡灰色的晨曦,尼姑挽起小聖上:「太陽尚未出來,早晨的空氣格外的涼 爽,咱們此刻就上路吧!」 book18.org
言畢,尼姑腳踏著雲朵,飛速地飄向遠方。也不知翻過多少道山峰,也不知 越過多少條河流,當晨霧漸漸散開、紅燦燦的太陽浮上群山之巔時,聖上手搭涼 棚,放眼望去,只見在茫茫無邊的群山之間,在累累的山崖岩壁之上,突然浮現 出一片醒目的翠綠,以及一汪碧藍的池水。 book18.org
在陽光的映照下,山脊間毛色各異的猢猴尖聲嘶鳴;綠樹上百鳥歡歌;花叢 中成千上萬隻色彩斑瀾的蝴蝶漫天飛舞;山腳下豐沛的池水波花漣漣,涌動的水 浪強勁有力地拍打著岸邊的頑石,噼叭作響。 book18.org
聖上萬分驚訝:好美妙的景致啊!如果是在平時,小天子早就拍著手,歡快 無比地投入到大自然的懷抱里了,可是今天,歸心似箭的聖上全然沒有了興致, 怔怔地問尼姑道:「這是什麼所在?」 book18.org
「嗯,」尼姑漫不經心地冒出一句話,聽得天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天 子,咱們到家了!」 book18.org
「什麼?」天子一臉的驚訝:「到家了?表姐,不要搞錯,朕看到猴山了還 差不離!」 book18.org
「天子,」尼姑平靜地說道:「你再仔細地看看啊,咱們真的到家了!你 看,那不是京城麼!」 book18.org
「京城?」天子一隻手緊緊地拽著空照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向雲朵下望去, 這一看不要緊,天子不禁又吃了一驚。 book18.org
在那條生機昂然的山脈下;在波花翻滾的池水畔,閃現出一座布局緊湊、合 理、有著堅固城牆的小城池,那碩大的青灰色的秦磚;那造型樸素實用,作工精 湛的漢瓦;那近乎誇張的大屋蓋;那飛天而起的曲線形檐角,分明就是中原故都 的微縮版啊,天子由衷地驚嘆道:「哇,在這近乎原始的地方;在這遙遠而又荒 涼的地方,怎麼會有如此小巧的、精緻的城市,莫不是朕看花眼了,或者是在做 夢!」 book18.org
第三十八回 小天子褻美洱海濱,虎皮黃獵騾蒼山麓 book18.org
浣溪沙·白族姑娘 book18.org
風襲蒼山野菜蕤,浪敲洱海水蓮滋。 book18.org
奇寶異珍產狄國,鮮靈芝。 book18.org
彩玉銀環身上披,白袍突起聞香肌。 book18.org
大理姑娘堪絕色,欲迷痴。 book18.org
微縮型的中原故都讓聖上有一種回歸家園的親切感,而溝壑縱橫的,與中原 炯別的地形令聖上甚為困惑。他瞅了瞅身旁的表姐,空照顯得異常的平靜,一挨 提起褲子,表姐便由淫婦變回了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尼姑了。 book18.org
聖上心中暗罵:母狗,瞅你這副裝模作樣的德性,還是短操!望著尼姑傲慢 的神態,聯想起方才交歡時下賤無比的淫相,聖上依然是余性未盡:「這,這是 什麼地方,」聖上指著腳下的小城池,不知尼姑又施展了什麼法術:「你把朕弄 到哪裡來了!你這是玩的什麼把戲,在這蠻夷之地變出一個小京城來?」 book18.org
「哇!——」尼姑故作驚訝地叫嚷一聲,然後,慢悠悠介紹起來:「天子, 空照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在如此遙遠的地方弄出一個微縮的京城來,這裡乃大 理國的首都。」 book18.org
尼姑接下來的話,令天子大失所望:「天子,前些陣子,空照看了天相,從 天上星相的排列表明,京城將有大難來臨。考慮到天子的安全,京城暫時不能回 去了,只好在遙遠的大理城苟且個一年半載的,以避過災難,所以,」空照冷冰 冰地說道:「從今以後,天子與我,就要在此生活嘍!」 book18.org
「什麼,你胡說什麼?京城乃天賜的風水寶地,哪來的什麼災難,你完全是 故弄玄虛,誆騙於朕!意在大理偏安一處,建立地方割據政府!」 book18.org
此山,此水,此城固然美好而又浪漫,充滿了異鄉他國的情調,不過,聽了 空照這番平靜如水的話,天子的心裡卻掀起了波瀾,全然猜中了尼姑的用意:這 里作為旅遊聖地,偶爾賞玩一番還算可以,如果讓朕長期在此生活,那就不甚理 想了!天子悄悄地撇了一眼空照:「大理國,朕聽說過,不過是天朝眾多屬國中 的一個而已,怎麼,難道說,表姐要把朕挾持到這裡來?」 book18.org
「什麼挾持,」尼姑多有不滿地說道:「天子這是怎麼了,盡說些不中聽的 話,乾脆說我綁架算了。」 book18.org
空照答非所問,避重就輕道:「表弟,在京城住久了,你就不嫌膩煩?天子 你看,」說著,尼姑手指著碧綠的山脈和純凈的湖水,向天子介紹起大理國壯美 的自然景觀,末了,補充道:「住在空氣新鮮,環境幽靜的大理城,有利於天子 的養生,你看那水,清澈見底,天子在洱海濱洗個澡,是件多麼愜意的事情啊; 你再看那山,簡直是座動物園啊,天子到蒼山腳下去狩獵,是何等的逍遙自在 啊。天子不是很喜歡旅遊和獵奇麼!並且,天子就不想換換口味,嘗嘗大理的姑 娘,呵呵。」說著,空照沖天子既神秘又淫靡地笑了笑。 book18.org
「哦,既然是這樣,」聽說表姐要給自己搞大理姑娘,天子又來了興致,把 回京城的事情,暫且拋諸腦後去了:「那麼好吧,朕今天就到大理國一游吧!」 說著,天子向下俯瞰:「表姐,旅遊的第一站,朕應該去哪啊!」 book18.org
「呵呵,」空照笑道:「到了大理,當然要先瀏覽一下小巧精緻的大理城 嘍。」說話間,空照拽著天子便從高高的城門樓上,暢通無阻地飄進了大理城, 守城的衛兵仿佛一群瞎子,只看見一團浮雲從頭頂掠過,做夢也沒想到大理城迎 來了兩位非同尋常的不速之客。 book18.org
就這樣,至高無上的天朝皇帝,一身公子哥的裝束,在尼姑的挾持下,不遠 千里、很不情願意地訪問自己的屬國——大理來了!也正是由於天子與尼姑的到 來,不管這裡的人們是否願意,大理國平靜而又漫浪的生活,從此畫上了句號! 飄浮在大理城的上空,天子有一種這樣的感受,大理城的建築是純正的中原 版,或者說完全是中原城池的克隆,而大理街道上的行人,卻與中原人炯別,他 們無不奇裝異服,年長者,無論男女,通常都是清一色的深藍大褂,邊緣鑲著黑 色的布條,腦袋上繞著沉重的纏頭。男子手中執著粗碩的竹筒子,時而咕嚕咕嚕 地吮上幾口,天子不知那是何物。 book18.org
人們的脊背上都掛著一隻竹蔞子,男人的竹蔞里裝著農具或者是獵具,女人 的竹蔞里幾乎都是呀呀學語的嬰孩;天子尤其注意到,大理的女孩子無拘無束, 不像中原姑娘那般扭扭怩怩,拿腔作調,大理的女孩子說起話來開朗爽快,走起 路來雙腳啪啪作響,兩臂哧哧生風,誘人的體香直撲鼻息。由此便可窺見一斑, 大理女孩子有一股中原姑娘不具備的潑辣勁。 book18.org
大理女孩子的著裝也較中原姑娘鮮艷多彩,很快便引起天子格外的注目,大 理女孩子的衣服一般以白色為主調,大概像征著純潔和高雅。明顯突起的、充滿 誘惑力的胸前繡著怪誕的、奇珍異獸的圖案,纏頭上墜滿了各種顏色的、極為耀 眼的玉石、以及貴重的銀珠子。 book18.org
耳朵上垂著銀環,胸前,衣袖上,甚至是膝蓋上,處處可見作工精美的銀飾 品,走起路來,叮噹脆響,非常引人注意。更有甚者,在一些女孩子的脖頸上, 居然套上了銀圈,並且不止一個!小天子心中暗道:這也許是一種炫耀吧!看來 銀飾品在此地很時尚哦! book18.org
「啊,」望著一位又一位渾身珠玉、滿頭銀飾的大理女孩子,天子的眼睛都 不夠用了:「大理的女孩子真漂亮啊,並且,她們的服飾,也很特別!式樣很新 穎,表姐,」天子央求道:「你不是說,朕要什麼樣的女人,你就給朕供應什麼 樣的女人麼,現在,請表姐弄幾個大理美女來吧!」 book18.org
「天子莫急啊!」望著天子如痴如醉的淫態,也許是女性與生俱來的妒忌感, 尼姑全然忘記了方才對天子的允諾,沒好氣地拽了天子一把:「大理城修得再漂 亮,也屬蠻荒夷狄之地,大理的女孩子打扮再漂亮,也僅僅是皮毛上的東西,總 歸是化外之民,表面上看著細皮嫩肉,白白凈凈的,其實,刁野得很啊。」 尼姑極力貶損著大理女孩子:「你瞅她們那個張揚勁,說起話來大聲小氣, 行為舉止破馬張飛,走起路來前扭後撅,哪裡像個閨女家啊,真是缺乏教養!天 子可好自為之啊,不要理睬她們,更不要隨便與之搭訕,免得生出不必要的支解 來。為了天子的安全,你萬萬不能擅自行動,天子的一舉一動都要看我的眼色! 記住沒有哇!天子!」 book18.org
「不,」天子任性地搖搖頭:「不給朕搞些大理的美女來,朕說死也不在這 大理城生活!」 book18.org
「嗨,」空照道:「天子,你也太猴急了吧,咋的也要容空照一些時間啊, 待將天子安頓停當,表姐再去搞美女!」 book18.org
「不,朕現在就要,」天子果然耍起了孩子氣:「表姐,你什麼也不要做, 先給朕搞美女去吧!」 book18.org
「嗨,」表姐苦澀地咧咧嘴:「這光天化日的,表姐縱有天大的本領,也不 能闖進別人家裡去搶啊,那豈不成了強盜!」 book18.org
噢——哦——噢——哦——噢——哦——叮叮咣,叮叮咣,叮叮咣,天子正 與尼姑在雲朵上爭執著,雲朵下突然傳來一陣緊似一陣的嘖雜聲,倆人幾乎同時 向下俯瞰,不知何時,失去控制的雲朵順風飄到了大理城附近的蒼山腳下,在一 片開闊的平壩上,彩旗飄拂,人頭涌動,摩肩接踵,仿佛在進行著自由貿易,又 似乎在舉辦各種體育競賽活動。 book18.org
膚色粗糙的男人不厭其煩地向人拋售著自製的,又黑又硬的臘肉;身材嬌小 的女人尾隨在他人的身後,以超人的耐性,向人叫賣著自己精工細做的,又厚又 重的臘染。 book18.org
在一堆人圈裡,男女老少分成兩派,每派人的腳下都擺放著黃橙橙的銅幣, 一對大公雞為這兩堆銅幣的歸屬作殊死的決鬥,儘管它們自己一枚也得不到,還 是斗得遍體鱗傷,氣息奄奄。 book18.org
在另一堆人圈裡,一對大水牛為了爭奪交配權而戰鬥,只見兩個傢伙角扭著 角,蹄頂著蹄,圓眼對著玲鐺,屏住氣息,互不相讓:混蛋,滾開,母牛是我 的!不,母牛是我的,你去死吧! book18.org
「哇,好熱鬧啊,」雲朵輕輕地浮動,天子看到一幅更加令人驚駭的一幕, 一根木樁埋在平壩上,上面綁紮著農家必備的工具——收割米穀的鐮刀,鋒利的 刀刃向上,一個男子赤腳蹬在刀鋒上,逐層向木樁的頂端攀爬,天子驚叫起來: 「這算是什麼遊戲啊,太危險了!把朕的心嚇得咚咚直跳!」 book18.org
「呵呵,」尼姑一臉輕謾地說道:「這傢伙的輕功練得不錯啊!不知會不會 騰雲駕霧!」 book18.org
「就他啊,」天子瞟了一眼尼姑,假惺惺地恭維道:「他這輩子恐怕練不到 表姐這身輕功了!」 book18.org
「加油,加油,給國王加油啊」 book18.org
「什麼?國王。」雲朵下的叫嚷聲再次引起天子的注目,原來在平壩最平緩 的邊緣處,一個名字叫做下關的地方,尤其熱鬧,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馬術比 賽,天子自言自語地嘀咕道:「誰是國王,難道大理的國王也參加比賽來了?」 天子正思忖著,幾匹體態短小,皮毛疏長的黑色馬匹噠噠噠地奔馳而來,望 著那矮小的馬腿,天子禁不住地訕笑起來:「如此醜陋的矮腳馬,也好意思牽出 來參加所謂的馬術比賽,丟不丟人啊!」 book18.org
「是呀,」遊歷四方,見多識廣的尼姑插言道:「炎熱的南方向來不產良種 馬,這些在北方人眼中奇貌不揚的東西,還是南方人銼子裡撥大個,精心篩選出 來的呢,聖上拿它們與汗血馬相比,那當然不是一個檔次哦。」 book18.org
「莫說汗血寶馬,」一提及馬匹,喜歡玩馬的聖上便振振有詞了:「不是朕 吹牛,從皇宮裡隨便拽出一匹役馬來,運到這裡,也是出類拔萃的。」 book18.org
「國王來嘍,國王追上來嘍!」 book18.org
從黑壓壓的人群里,豁然衝出一匹體態碩大,肉膘渾圓,周身呈著深棕色的 馬匹來,飛也似地將一匹又一匹的矮腳馬甩到了後面,聖上仔細一看,又譏笑起 來:「我的天啊,大理人可真能出洋相,所謂的國王,居然騎著騾子參加比賽來 了!」 book18.org
「聖上,你可別說了,可笑死我了!」看見大理國王騎著一匹驢馬雜交,非 驢非馬,不倫不類的騾子參加馬術比賽,尼姑也覺得過於滑稽,竟笑得彎了腰: 「這些南方蠻夷,真夠丟人現眼的!笑得我肚子都痛了!呵呵……」 book18.org
無論天子如何的輕蔑,尼姑怎樣的譏笑,雜交的品種騾子,雖然名聲不佳, 卻以超乎尋常的速度,成為這場馬術比賽不可爭議的勝利者。 book18.org
「哈哈,本大王贏嘍,」而騎跨在騾子背上的勝利者,自我感覺更為良好, 只見他興奮得振臂高呼,博得臣民們的陣陣喝彩。空照止住了譏笑,注視著勝利 者良久:「怎麼,他就是大理國的國王?」 book18.org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大理國王從騾子背上跳了下來,無比驕傲地整理一下有 些凌亂的國王王禮服。佇立在雲端的聖上看見這樣一個國王,他,四十歲出頭, 披著紫色長袍的身材顯得略為矮小,左側的腰際掛著一隻錚亮的牛角,右側的腰 際別著一把與鐮刀頗為相似,比鐮刀長出些許的彎刀。 book18.org
山風突然襲來,雲朵飄向一旁,陽光趁機射向下關,只見國王繞著黑布的纏 頭上插著數根耀眼奪目的禽類羽毛,黝黑的面龐布滿了硬胡茬,一對細小的,卻 是炯炯有神的眼睛放射著機敏的光芒:「我羸了,」國王依然沉浸在興奮之中, 手掌充滿愛意地撫摸著熱汗升騰的騾子,然後,又啪啪地拍打著油光錚亮的騾子 背,得意洋洋地向眾臣民炫耀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麼馬麼?」 book18.org
「不知道,」臣民們誠實地說道:「我們不認識這馬,請國王陛下賜教!」 「這是騾子,沒聽說過吧,呵呵,」國王拽著韁繩,一臉自豪地說道:「它 是我去天朝進貢時,萬歲爺特意賞賜給我的,說它是一個新培育出來的馬種,不 僅善跑,速度特快,干起農活來,有一股驢和馬都不具備的蠻力。並且,騾子的 食物很雜,不像馬只吃穀草,騾子基本上什麼草都能吃,嗨,總而言之一句話, 騾子不僅生命力強,還特別能吃苦耐勞!在許多方面,驢和馬都比不上它……」 「是麼?」與中原地區關係極為密切,同樣也是以農為本的大理國臣民,對 牲畜有一種強烈的渴望,尤其是能耕作的牲畜,甚至可以這樣說,牲畜就是財 富,聽了國王的介紹,大理人紛紛向國王建議道:「騾子既然這麼好,國王為何 不多繁殖一些,賣給我們莊稼人,讓騾子幫我們種田啊!」 book18.org
「這個,嗨,」國王撓著腦袋,有些失望地言道:「我這個人一貫粗心大 意,在京城朝貢的日子裡,著天灌得頭暈腦脹,結果啊,就把如何配騾子下駒子 的事情,給忘了。等我出了京城,走了將近一半的路程,酒勁徹底地過去了,才 想起這件事來,不過晚了,京城已經太遠了,回去一趟要半年的時間。我決定自 己研究,可直到現在,也沒配成,真愁煞我也。看來啊,只有等到下一次進貢的 時候,再向萬歲爺討要配騾的技術嘍!等著吧,大家耐心地等著吧,本大王會有 好騾駒賣給你們的!」 book18.org
「那好吧,」眾臣民非常誠懇地附和道:「那我們就等著吧,等著騾子下騾 駒吧!」 book18.org
「等著吧,等著吧,」雲端上的尼姑興災樂禍道:「等到天荒地老時,騾子 也就下騾駒了!」 book18.org
「表姐,」小聖上感覺大理國王實在愚蠢的可憐,這也不能全怪他,當時送 給騾子時,皇帝老爸也沒說清楚,也許光顧著飲酒作樂了,於是,小聖上對尼姑 說道:「既然到了大理國,朕沒有必要這樣偷偷摸摸地東遊西逛,朕應該名正言 順地訪問大理國王,並且告訴他,騾子是永遠也下不了騾駒的!大理國的臣民, 如果想得到上等的好騾子,可以去中原貿易啊,中原有無數的騾子啊!」 book18.org
「哼哼,我們當然要造訪大理王了,我不僅要告訴他,騾子屄只不過是個擺 設而已,沒有任何用處,永遠也不能下駒子,」尼姑悄聲地,卻是極為陰險地說 道:「同時,我還要告訴他,你這個大理國王,也是個沒用的廢物,如果知趣的 話,請帶上自己的家眷和細軟,快快的滾出大理城,把宮殿讓出來,給聖上和我 使用!」 book18.org
「啊,這個,」聖上否決道:「這個不好,人家是這裡的主人,是一代一代 傳承下來的,我們憑什麼要趕人家走哇!這樣做太不道德了。」 book18.org
「哼,天底下的土地,只要天朝的力量所及之處,都是屬於聖上的,自古以 來,這是天經地義的,天子,」尼姑伸出手來:「請把玉璽借空照一用!」 「幹麼?」 book18.org
「空照要以聖上的名義,發一道聖旨,命令大理國王主動讓出城池,滾出蒼 山,滾出洱海,」 book18.org
「不,不,」天子執意不肯:「這樣的聖旨不能發,玉璽更不能給你用,大 理王是老爸冊封的,是合理合法存在的,如果照你的主意做了,大理國就要亂套 了。朕的江山廣闊無邊,中心點在中原流域,朕為何要放棄大好中原,卻在這邊 狹之地與一個蠻夷爭奪地盤,搞得彼此都不愉快!」 book18.org
將大理王趕出大理城,空照的心中有自己的小九九,坐在京城的金鑾殿上發 號施令,固然風光無比,不僅輝煌燦爛,還可光宗耀祖。不過,京城的金鑾殿可 不是容易坐的,那把金交椅上危機四伏、殺氣騰騰。 book18.org
各路諸侯一旦得知尼姑篡奪了皇位,堂而皇之地坐上了金交椅,必然前來討 伐,空照雖有法術在身,卻沒有一兵一卒,很難招架各路人馬的進攻,弄不好, 老爸的過去,就是尼姑的將來。因此,為了能夠活得長久些,掌權的日子過得安 穩些,尼姑左思右想,最終選中了大理,這裡山高地遠,天朝勢力鞭長莫及,歷 代帝王這才勉強冊封了大理國王,給予充分的自治權,完全是出於無奈。 book18.org
因此,連皇家的正規軍隊都奈何大理國不得,更休論諸侯的地方雜牌軍了。 在大理城,尼姑可以偏安一處,使多年的夙願變為現實。大理國的疆域雖然狹窄 一些,土地儘管貧瘠一些,可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破家雖窮,也是一家之主 哇!而聖上對大理國則毫無興致,更不肯獻出玉璽來,這令空照很是煩火,準備 動粗,又欠妥當,情急之下只好故計重演,以女色引誘聖上,令其乖乖地獻出皇 帝的掌權大印。 book18.org
於是,尼姑狡猾地說道:「天子不是想遍嘗大理的美女麼?可是沒有皇宮, 美女們往哪安置啊?總不能睡露天地吧?」 book18.org
「這個,嗯,」天子一時語塞,尼姑趁機說道:「所以,空照準備給天子找 個理想的尋歡作樂的場所,大理王的宮殿理所應當地成為首選,待空照趕走大理 王以後,一定廣招天下美女,以充後宮,不知龍意如何?」 book18.org
「好哇,」廣招美女,以充後宮,天子當然樂了,哪個男人不喜歡美女啊! 不過,天子還是懷疑空照是以安置美女為藉口,行顛覆大理國之舉:「有關宮殿 的事情,暫且擱置一旁,如表姐此刻就能把大理的美女送到朕的面前,我就把玉 璽借你用一下!」 book18.org
「此話當真?」空照雪亮的眼睛急切切地盯著天子:他媽的,都說天子年少 浪蕩,沒心沒肺,讓我看啊,這小子奸滑的緊啊,他這是考驗我空照的能力啊! 「絕無戲言!」天子平靜地答道,尼姑心中自有章法:憑我空照苦練多年修 得成的高超法術,拐幾個女人來算得了什麼啊,區區小技而已。只不過,一個出 家之人,大行拐騙婦女兒童之舉,真夠卑鄙的,一旦傳揚出去,名聲狼藉四海。 如今為了權力,尼姑全然顧不得了:「天子現在就要?」 book18.org
「就在此時!」天子故意難為尼姑:「朕現在就要嘗一嘗大理的美女!」 「天子現在就要玩!」衝破了道德的底線,尼姑顯得非常的爽快:「那好 吧,走哇,咱們這就弄她幾個去,讓天子嘗嘗鮮!」 book18.org
「能行麼?」看見空照躍躍欲試的樣子,天子對尼姑的能力產生了懷疑。尼 姑可是成竹在胸:「這有何難,表姐只需略施小計,天子無論有什麼渴望,都可 以得到滿足,天子放心吧,空照一定能滿足你所有的願望!」 book18.org
「真的喲,」好色的小聖上又興奮起來,同時,既是恭維又是慫恿地言道: 「朕自識字以來,有關仙姑、法師的故事,多有閱讀,每每捧起書本,便看得朕 心潮澎湃,血熱沸騰。放下書本,不禁想入非非,如痴如幻。就寢後,朕便在夢 里飛天入地,無所不能,醒來之後,卻都是空想一場,令朕大失所望。自從與表 姐重逢以來,看見表姐騰雲駕霧,登山踏峰,如履平川,令朕眼界大開,表姐的 身手的確不凡啊,朕算是真正有所領教了!現在,不知表姐還將施展何種法術, 為朕搞來大理的美女,難道說,表姐能像孫猴子那樣,大變活人?為朕變出各種 各樣的漂亮女人來?嘿嘿。」 book18.org
「孫猴子,喲,」尼姑珠唇一撇:「它是什麼檔次,上竄下跳的小丑而已, 聖上休要把我與妖猴相提並論。聖上,空照自出道以來,雲遊四海拜八方高師, 習學各種仙術,今天,且給天子露上一手仙術,以搏龍顏一悅!」 book18.org
「什麼仙術哇?」天子猴急地問道:「能否告訴於朕啊?」空照並沒有立刻 作答,而是用亮閃閃的眼珠盯視著天子。天子正欲繼續追問,突然,一道白光從 眼前掠過,尼姑頓時不見了蹤影。旋即,從天子的對面,傳來空照熟悉的語音: 「隱——身——術!」 book18.org
「哇——噻,厲害,」天子大喜:「厲害啊,」天子豎著大姆指嘖嘖讚嘆了 幾句,然後說道:「說起這隱身術,朕只是在書本上閱讀過有關的介紹,從來沒 有真實的體驗過,今天,非常榮幸地目睹了表姐的真功夫,如此說來,表姐當真 會隱身啊!」 book18.org
「表弟,」尼姑自豪地說道:「空照不僅可以自己隱身,還能帶著天子一同 隱身,聖上,相信否?」 book18.org
「相信,」 book18.org
「如果相信,可否同表姐走下雲朵,再到大理城內走上一遭!天子不是想搞 大理的美女麼,只要施用了隱身術,天子就可以暢通無阻地進出於各種場合,想 進誰家的門,就進誰家的門,想看什麼,就看什麼,隨心所欲,誰也發現不了天 子的存在!」 book18.org
「這個,」天子遲疑片刻:真的如此靈驗麼?一旦有些閃失,被人捉到,橫 遭一番痛扁,那可就慘嘍!可是,看見空照無比自信的秀顏,一顆不安分的獵奇 之心促使天子點了點頭:「可以,一切就請表姐妥善安排吧!」 book18.org
「天子,你想去什麼地方啊!」尼姑神秘地問道:「想看些什麼場景呢!」 「呵呵,」天子也不加掩飾,稚嫩的龍顏露出淫邪的一笑:「那還用問, 朕,朕想看兩口子睡覺!」 book18.org
「豁豁,」尼姑沖天子吐了吐舌頭:「小邪門!下流坯!」 book18.org
「呵呵……」一提起偷窺,小天子再也沒有了聖上的尊嚴,泛起一臉的孩子 氣:「表姐,走吧,快點帶朕偷窺別人家的兩口子睡覺去吧,呵呵。」 book18.org
「可是,不是時候啊!」空照面露難色:「現在可是大白天啊,離就寢還有 很長一段時間啊,天子,你再看看別的吧,等天黑了,大理人都吃飽喝足了,就 摟著老婆上床睡覺去了,到了那個時候,可就熱鬧嘍,只恐怕天子的龍眼不夠用 了,看不過來了,嘿嘿……」 book18.org
「那,這段時間,看點什麼啊?」天子撓了撓腦袋,思忖了一會:「呵呵, 不怕表姐見笑,朕有一個怪癖,喜歡偷看女人洗澡!」 book18.org
「喲,」空照的秀顏泛著不屑:「瞅你這德行,一個天子,萬民之主,想看 女人洗澡,那還不容易,下道聖旨,命令宮內的嬪妃,全體裸浴,不就結了!」 「沒勁,」天子充滿好奇心地說道:「宮內的嬪妃,朕都熟悉了,早就看夠 了,看煩了看膩了。並且宮女們都被姑姑活埋了,想看也沒得看了。朕的意思, 偷看沒有思想準備的、毫無防範心的女人洗澡,那一定很刺激的,呵呵……」 「那麼……」空照又問道:「天子想看女人在室內洗澡,還是在室外洗澡 啊!」 book18.org
「室外,」天子指了指遙遙在望的洱海:「最好是在那汪池水裡,」天子禁 不住地興奮起來:「啊,看啊,那白雲,那碧波,那樹林,那小鳥,再配上裸浴 的美女,哇,好一幅精彩絕倫的風景畫啊!」 book18.org
「好吧,」空照答應一聲,手拽著天子,腳踏著雲朵,就在人頭踴動的平壩 上,神不知鬼不覺地飛馳起來,兩人很快便飄上了著名的蒼山,一片片浮雲從天 子的眼前掠過,聖上注意到,從一片又一片的雲朵里,浮現出一處又一處煙氣彌 漫的小山村,此時正值中午,處於自然經濟狀態的小山村,到了燒午炊的時間, 從低矮而又歪邪的茅屋頂上,飄逸著與雲朵一樣顏色的炊煙,隨風撲進聖上的鼻 孔,刺激得天子胃口大開,胃酸大量分泌:「這炊煙味好香啊,大理人的午餐吃 的是什麼?味道很不錯哦,呵呵。」 book18.org
「表弟,你餓了?」空照扭過頭來,關切地問道:「天子是想偷看女人洗 澡,還是先用些農家的粗膳?」 book18.org
「先看女人洗澡,」對於小天子來說,偷窺更具有誘惑力。於是,天子耐著 飢餓,踏著雲朵繼續飄飛,終於飄到了碧波蕩漾的洱海上。 book18.org
空照非常理解天子此刻迫不及待的心情,雲朵沿著洱海濱,在空中盤旋了幾 圈:「唉,表弟,真不是時候,女人們都在家裡忙著燒火做飯呢,哪有閒功夫下 水洗澡哇,等一會,吃罷飯,哎——喲,」空照眺望遠方,娥眉頓時舒展:「有 了,終於有女人洗澡了!」 book18.org
說話間,空照拉著天子飄到池水清澈見底的洱海邊,池水有節奏地拍擊著岩 石堆積的岸邊,翻嘩作響,拂面的輕風傳來女人嘰嘰喳喳的嬉笑聲,天子大喜, 目光隨著緩緩下降的雲朵望去,在樹林之邊,在洱海之畔,在一塊光滑的巨石 上,蹲著一群洗衣服的婦人。 book18.org
她們一邊搗捶著衣物,一邊悄聲交談著什麼,時而發出神秘的笑聲;五、六 個正值花季的少女,童心未泯,拋下一大堆全家人換下來的髒衣服不洗,而是撲 通撲通地跳進池水裡,嘻嘻哈哈玩起了潑水,水花飛濺到巨石上的婦人們的身上 和臉上,她們轉過目光,以成熟女人特有的眼神,指手畫腳地品評著幾位少女的 身材、皮膚……以及,以及,呵呵,以及那個絨毛剛露尖尖頭,尤其神秘而又敏 感的部位。 book18.org
滔滔洱海好地方,熟婦少女大歡聚。 book18.org
昂首秀髮飄逸逸,低頭絨毛絲縷縷。 book18.org
浪花飛濺觀鮮肉,薄霧散開賞美乳。 book18.org
水拍胴體噼叭響,天子岸邊飽眼福。 book18.org
「天子,」據尼姑自己介紹,處於隱身狀態的天子默默無語地站在樹林旁, 手撫著樹幹,腳踏著草葉,天子既激動不已又忐忑不安:「表姐,距離如此之 近,她們能不能看見朕在偷窺啊!」 book18.org
「如果是那樣的話,」空照相當自信地答道:「就是我空照出乖現丑了,苦 練多年,連這點小小的戲法也掌握不好,空照還出來混個什麼勁啊!」 book18.org
「真的麼?」尼姑的回答令天子壯起了色膽,為了看得更加真切,天子詐著 膽子又往前邁了兩步,腳下的草葉沙沙作響,機警的洗衣婦扭過頭來:「什麼動 靜?誰來了,野獸?野狼?」 book18.org
天子嚇了一跳,急忙止住了腳步,另一個洗衣婦瞅了瞅林間:「別一驚一詐 的,」洗衣婦不以為然地說道:「是林風吹出來的響動,哪來的狼啊,你怎麼總 是喜歡自己嚇唬自己啊!」 book18.org
天子終於放下心來,又試探性地往前邁出幾步,一道掛滿濕衣服的繩索擋住 了天子偷窺的視線,他伸出手去,輕輕地撥開衣服,定睛一看,自己已經走到了 洗衣婦的身後,幾個婦人毫無覺察,依然在竊竊私語:「喂,你說我家老爺咋那 麼煩人啊,天天晚上纏著人家做那事,人家乾了一天活,洗了一天的衣服,累得 骨頭都要散架了,哪還有那份興致啊,哎,真煩人……」 book18.org
「那還不好,」另一個洗衣婦以羨慕的口吻接茬道:「你多幸福啊,我想要 可惜我家老爺不中用了,人還不到四十,那個玩意就徹徹底底地報廢了!唉,愁 死我嘍。」 book18.org
「喲,」又一個洗衣婦面龐泛著淡紅,因對男人的懶惰有著強烈的不滿,結 果,對男人的那個玩意,也持否定的態度:「老爺那個玩意有啥意思啊,捅來捅 去的,還不是那麼回事,我看啊,老爺們沒用,有他沒他都一個樣,著天捧著個 大煙筒,除了吃飯睡覺,什麼活也不幹,要他們有啥用啊!」 book18.org
「那可不行,」不知是哪位洗衣婦對自己的男人,尤其地滿意:「沒有老爺 們,這日子可咋過啊,我家老爺可比你家老爺們強多,雖然已經過了四十,可是 精神頭比年輕的時候更足了,啊,每天睡覺前,我們都要……呵呵,那感覺,別 提多舒服了,簡直飄飄若仙,欲仙欲死了,呵呵。」 book18.org
「天子,你傻愣著什麼呢,」空照催促道:「過去啊,沒事的,她們什麼也 看不見的,呶。」看見濕衣服妨礙了天子的行動,尼姑又搞起了惡作劇,長袖輕 拂,林邊頓時怪風驟起,將繩上的衣服紛紛吹落到草地上。 book18.org
婦人們立刻著了慌,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不好了,不知從哪來股怪風, 把衣服都刮落了!嗨,全粘上泥了,白洗了!」 book18.org
婦人們忙三迭四地整理著草地上的衣服,天子趁機跳到巨石上,聽見嚷嚷 聲,正在池中戲水的女孩子轉身走向巨石,光鮮的胴體恰到好處地展現在天子的 眼前。天子好不興奮,不過,還是有些心虛,看見有個女孩子爬上巨石,天子怯 懦地向後退去,尼姑慫恿道:「不要躲避她,沒事的,去吧,即使到了她們的眼 前,她們也看不見你!難道天子還不相信空照的法術麼?」 book18.org
說話間,戲水的女孩子接二連仨地爬上了巨石:「二嬸,我的衣服呢,是不 是也刮掉了!」 book18.org
在空照一再的鼓勵之下,天子膽戰心驚地溜進少女堆里,左看看,右瞧瞧, 女孩子光顧著整理自己的衣服了,果然沒有注意到天子,為了給天子壯膽,同時 也是證明自己仙術的神靈,空照隨手拾起一根樹枝,大大方方劃向一個少女光鮮 的脊背,少女大驚:「哎喲,好大的風啊,把樹枝都刮折了,劃到我的背上了, 好痛啊,好癢啊!」 book18.org
「哇,好漂亮,好健康的女孩子啊!」天子悄聲讚嘆起來,空照向天子使了 一個眼色,天子童興大發,看見腳旁有一捆乾柴,於是便從中抽出一根乾枯的枝 條,只見嘩啦一聲,好端端的一捆乾柴,被天子拽散了捆。 book18.org
天子拎著枯枝,嬉皮笑臉地走向一個少女,少女恰好轉過身來,看見天子手 中的枝條,驚呼道:「三姐,風好大啊,把柴捆都吹開了!哎喲,樹枝怎麼像長 了眼睛似的,直奔我來了,」少女機靈地躲閃著,天子可樂壞了,拎著枝條,沿 著河畔,樂顛顛地追逐起來。 book18.org
「不好了,刮大風,就要下大雨,」一個年齡稍大些的女孩子向眾女孩子呼 喚道:「快回家吧,看把薪柴澆濕了,晚上用什麼燒飯啊!」 book18.org
「對,快走,快回家,」眾女孩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說道:「今天這股 風颳得好怪啊,枝條專門往身上竄!」 book18.org
「哎呀,我的褲頭,讓風刮跑了,」一個行動遲緩的少女,手中的內褲突然 飄進了密林,少女一邊驚呼著,一邊光著屁股蛋,衝進密林里。 book18.org
天子拎著少女的內褲,正準備戲弄著尾隨而來的女孩子,突然間,洱海邊狂 風大作,晴朗的天空霎時昏暗起來,正在整理衣服的洗衣婦們,張皇失措地驚呼 起來:「野豬,野豬來了,大家快跑啊!」 book18.org
「哽哽,哽哽,」叫嚷聲中,只見青面獠牙的豬頭怪,已經從密林里竄了出 來,好色的豬頭怪一邊哽哽地亂叫著,一邊直撲洗衣婦而去,女人們慌作一團, 紛紛扔掉衣服、水盆,大驚失色地落荒而逃。 book18.org
「天子莫怕,」空照拽過天子,騰地飛上了天空,雲朵在昏暗中,又飄回到 蒼山腳下的自由市場,天子向下望去,賽馬場早已被狂風吹颳得一片混亂,一個 無頭的女屍在平壩上跑來跑去,把大理人嚇得抱頭亂竄:「詐屍了,詐屍了,快 跑啊!」 book18.org
「咕嘎,咕嘎,」混亂之中,山魈趁機下山打劫,在凌亂的攤位上,尋找值 錢的什物,天子和空照都困惑起來:「這是怎麼回事?當真鬧鬼了?那傢伙是什 麼玩意,說猴子,又不像猴子,說猩猩,又不像猩猩!」 book18.org
嗷——嗷的一聲狂嘯,一隻猛虎威風凜凜地站在蒼山之巔,響聲長久地迴蕩 在山谷之間,一對虎眼眈眈地盯著山下:嗷—— book18.org
「豁,」處在隱身狀態下的天子,若無其事地觀賞著這齣鬧劇:「老虎也來 了,真夠熱鬧的!」 book18.org
說話間,猛虎已經躍下山巔,一頭撲向平壩,大理人驚駭到了極點,再也顧 不得自己的財物,紛紛作鳥獸散,山魈更加為所欲為了,想拿什麼就拿什麼。 「快打啊,」大理國王騎在騾背上,指揮著軍隊與老虎展開了戰鬥,可是, 隊形很快被老虎衝散,平安侯也許是餓急了,只見虎皮黃又是一聲狂嘯,毫無畏 懼地撲向大理國王的坐騎,剛剛獲得賽馬冠軍的寶貝,一頭來自於中原的騾子。 大理國王尚未反應過來,撲通一聲,騾子已經被虎皮黃撲倒在地,平安侯張嘴便 咬,摔倒在地的大理國王當真急了,一邊揉著摔腫的屁股,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 著:「上啊,快把老虎打死,奪下我的寶貝騾子!」 book18.org
眾兵士手執武器,一擁而上,騾子實在太過沉重了,為了這身外套不被長矛 刺穿,虎皮黃決定放拋這份美餐,只見老虎丟開受傷的騾子,縱身躍起,衝破眾 兵士的圍剿,兩手空空地返回了蒼山之巔。 book18.org
大理小城好風光,趕場貿易喜洋洋。 book18.org
洱海之濱晾內衣,蒼山腳下鬥雞忙。 book18.org
國王炫耀新坐騎,美眉竟相比靚妝。 book18.org
忽然來了不速客,百姓從此要遭殃。 book18.org
第三十九回 虎皮黃鬧翻大理城,小天子喬裝探後宮 book18.org
阮郎歸·偷窺 book18.org
月光閃爍偷窺時,晚風送昵辭。 book18.org
美人窗下展芳姿,小穴對大雞。 book18.org
蹬垛頭,扒門扉,悄然掀幔幃。 book18.org
寢閨深處把簫吹,鳳顛鸞倒飛。 book18.org
從那天下午開始,以虎皮黃為主角的一群妖孽,成為大理小城最不受歡迎的 常客,每天黃昏以後,老倀鬼在前面開道,豬頭怪哽嘰哽嘰地墊後,山魈咕嘎咕 嘎地在樹梢上打眼,掩護著虎皮黃搖頭擺尾地溜進大理城。 book18.org
豁——只要這群傢伙入得城來,大理百姓便遭了殃,它們見牲畜搶牲畜;見 財物奪財物;見女人淫女人。一時間,把個溫馨祥合的大理城折騰得雞飛狗跳、 女人哭孩子叫。大理國王氣得嗷嗷咆哮,命令士兵緊急趕製各種捕虎的工具,又 請來各路巫師大仙,布設道場,焚香念咒,哼哼嘰嘰一番,就想降伏妖怪。 結果啊,妖怪當真來的時候,無論焚多少香,念多少咒,都是瞎子點燈白費 蠟,該搶還是被搶,該淫照樣被淫;大理人眼睜睜地看著虎皮黃橫衝直撞而來, 待眾士兵們拿著捕虎工具追趕上去,虎皮黃早已沒有了蹤影,真正的屎克郎攆 屁,白跑一趟。 book18.org
此計不成,再生一計,大理王來了個全國上下總動員,在城外各個交通路口 挖地三尺,遍地設置陷阱,井內布滿極具殺傷力的暗器,守井待妖地等候著虎皮 黃一夥失足掉進陷阱,從而一舉滅妖降怪。大理國的臣民著實沒少出力,陷阱挖 了不知多少眼,不過,虎皮黃一夥該來還是來,每天分秒不差,好一群兢兢業業 的上班族啊。 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一伙人也沒閒著,為了滿足天子怪誕的慾望,尼姑高超的隱身 法術不往正地方用,陪著天子幾乎窺遍了大理城的各個角落:新婚之夜鬧洞房; 兩口子熄燈睡覺;小媳婦起夜小解;大姑娘來月事;老娘們生孩子……簡而言之 地這樣說吧,虎皮黃把大理城折騰個底朝天,小天子則把大理城窺探個遍,雙方 都從中獲得了不同方面的滿足。 book18.org
「天子,」急於篡權奪位的空照再也等不及了:「空照已經陪天子偷窺多 日,天子的玉璽總該借我一用吧?」 book18.org
「可是,」天子盡一切可能地推拖著,能拖一天算一天:「還有些地方沒有 去過啊,並且,朕還沒看夠呢!」 book18.org
「嗨,這還能有夠!」空照搖頭嘆息,天子得寸進尺:「大理城雖然看得差 不多了,可是,大理國的第一家咱們還沒去啊,沒去大理第一家,就沒有資格稱 自己逛遍了大理城啊!」 book18.org
「大理第一家?」空照有些茫然:「那是誰家啊?」 book18.org
「嗨,」天子不屑地瞪了尼姑一眼:「笨蛋,大理第一家當然是大理王的家 嘍,這麼大的家庭,這麼重要的人物,表姐一定要領朕看一看,拜訪拜訪啊!」 「呵呵,你可真夠貪心的,居然打起大理王女人的主意來了?」空照無可奈 何地苦笑道:「那好吧,咱們就去大理王的宮殿,參觀參觀吧,不過有言在先, 參觀之後,天子可要把玉璽借給我哦!」 book18.org
「僅僅是參觀有什麼意思啊!」天子的胃口越來越膨脹了,已經不在滿足於 因地偷看女人洗澡了,而是要向淫賊師爺學習,施展各種為人不恥的下流手段, 身體厲行地大行淫事。阿二師爺雖然淫遍了全國各地,閱女無數,害人不淺,卻 沒有淫過高檔次的,臂如諸侯王之類的女人,真是遺憾不小,更是稍遜風騷,爐 火尚未達到純青,登峰卻未造極。 book18.org
天子決定超過師爺,第一次起步就要邁得高一些,玩高檔次的女人,想到 此,天子野心勃勃地沖尼姑說道:「表姐如能略以術法,讓朕如願地淫了大理王 的老婆,那才叫過癮啊!真正的高起點,高檔次!待朕再看見師爺時,便有大牛 可吹了!呵呵,不知表姐可否幫助朕實現這個夢想?」 book18.org
「哼,」天子一提及淫賊,尼姑就犯神經,此刻,只見尼姑嘴巴一咧,一臉 的輕謾:「那廝算個鳥啊,休要再提他,他走鄉串戶,伺機調戲山野村姑,純屬 偷雞摸狗之輩!狗尿苔永遠上不了大餐桌,」為了與阿二鬥氣;為了與平安侯比 試,為了超越淫賊;為了顯示自己的法術無邊;同時也是為了權力,尼姑什麼也 不管不顧了:「天子,事成之後,玉璽的可要拿來喲!」 book18.org
「沒問題!」 book18.org
「那好,一言為定,天子說話可要算數哦!」 book18.org
空照與天子仿佛做生意般地爭執一番,然後,空照又施展起高超的化妝術, 經過一番描眉畫眼,又將偷窺大理城時順手牽羊而來的女裝套在天子的身上,如 此這般地將堂堂天子妝扮成自己的女僕。當天子接過尼姑遞過來的鏡子時,禁不 住地笑了:「啊,表姐的化妝術,比師爺還要高明,朕搖身一變,就從天子變成 女奴了!」 book18.org
「休要再提那廝,我最討厭的,就是那個大淫賊!」空照冷冰冰地奪過鏡 子:「天子,空照不得不警告你,你的身份已經變了,這你自己也清楚。待進得 王宮,不要左顧右盼,不要東張西望,一切看我的眼神行事,懂麼?」 book18.org
「懂了!」 book18.org
「記住沒有?」 book18.org
「記住了!」 book18.org
「走吧,笨蛋!」尼姑拽扯著天子,那漠然的表情,不耐煩的舉動,分明是 在對待一個地位極為卑賤的下人啊。唉,有什麼辦法啊,為了去大理王的宮內偷 窺,行淫,尊貴的天子,說一不二的小皇帝,只好暫時受點委屈了。 book18.org
描眉畫眼一北施,採花淫業有後人。 book18.org
笨手礙腳淫心足,新手入道費口唇。 book18.org
舊戲重演巧創意,拿手絕活是隱身。 book18.org
騷風吹來臊雨淋,天子王府來探春。 book18.org
「唉喲,到了,」尼姑生硬地擰了天子一把:「王府到了,你規規矩矩地站 好了,」尼姑故意讓天子難堪:「你一定要裝出女奴卑微、謹慎、怯懦的樣子 來!」 book18.org
然後,一身尼姑妝扮的空照,款步來到大理王的府邸外,一臉謙誠地向守門 的衛兵行了大禮,衛兵受寵若驚,急忙進宮通報,正被虎皮黃鬧得焦頭爛額的大 理王,聽說有天朝的尼姑來拜訪,立刻來了精神頭:「仙姑來得好及時啊,都說 遠方的和尚好念經,快快有請!」 book18.org
好傢夥,城外的虎倀妖怪尚未擺平,迷迷糊糊的大理王又向宮內引進了淫尼 邪姑,這下終於有好戲可看了,群魔必將裡應外合,將大理城折騰得天翻地覆。 頭腦簡單的大理王可沒考慮這麼多,有仙姑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熱情好客 的大理王親自出門相迎,畢恭畢敬地將空照主僕引進大理國的心臟——大理宮。 邁進宮門,天子登時愕然,外觀建築與中原毫無二致的大理宮,內部的情形 又是另一番景象;另一片天地;另一種境界,在寬敞的,並不明亮的大廳中央, 巋然屹立著一塊巨大的,生滿綠苔的岩石,據大理王自己介紹,這是一塊神石, 一塊孕育了大理部族的神石,關於這塊神石的來歷,有著許多神乎奇神、聽得天 子直咋舌的傳說故事,因距離「採花」這個課題太遠,完全沒必要在此贅述。 王宮的天棚,從四周向神石聚攏而去,最後形成一個圓形豁口,任由陽光爆 曬風吹雨淋。一場滂沱大雨剛過,雨水從豁口處順流而下,沿著石縫潺潺流淌, 形成一道人工與天然共同構建的景觀——微縮型的瀑布群。雨水嘩嘩翻響,宮內 的空氣里飽含水氣,絲絲點點地飛濺在天子的臉上和衣服上,雖然有些潮濕,卻 是那樣的輕怡;那樣的爽快;那樣的舒服。 book18.org
天子不由的暗嘆:都說蠻夷之人缺乏修養,更沒有文化,可是,大理人卻很 有想像力啊,且很會生活啊,這種天人合一的宮殿,恐怕普天之下沒有第二個 吧? book18.org
宮內以神石為中心點,四條走廊向四周呈開放型散去,一條走廊通往大理王 執政的殿堂;一條走廊通往軍營;一條走廊為國太專屬;一條走廊是大理王下殿 後行淫的安樂窩。 book18.org
「喂,來客人了,」為了表示對尼姑主僕應有的禮貌,熱情的大理王又喚出 家眷,共同招待遠方的不速之客:「媽媽、太太們、孩子們,快出來招待客人 啊!」 book18.org
在一陣粗獷而又嘹亮的嗓音中,大理王的大小老婆、兒子、閨女,以及她 (他)們的伺女、奴僕,甚至白髮蒼蒼的老母親分別從兩條走廊湧出,魚貫而入 客廳。扮成女僕的小天子,躡手躡腳地尾隨在尼姑的身後,默默地站在神石旁, 顧不得拍打臉上的水絲,一對色迷迷的龍眼悄悄地瞥視著大理王的兩個老婆。 大老婆雖然身著華麗的大理國民族盛裝,不過,怎奈風騷已過,再奢豪華的 衣服也遮掩不住松塌的皮膚以及蠟黃的面龐,尤其是高高盤起的發束間,絲絲銀 線縷縷有見,天子大失所望:這哪裡是老婆啊?簡直就是小媽啊!太老了,沒 勁!而大老婆的叄位女僕,則頗有幾分姿色,一個個正值芳年花季,白袍裹束的 細腰,著實令天子心馳神往一番。不過,婢女就是婢女,因地位卑微,徒有其漂 亮的容顏,因檔次太低,天子不感興致:切記,朕要高起點,要高起點,要超越 阿二師爺! book18.org
於是,天子的龍眼便從婢女的身上轉向了大理王的小老婆,頓時龍珠閃亮, 這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雖然相貌平平,卻喜歡奇妝異服的,小巧玲瓏的女子。 她細膩的肌膚呈著豆蔻般的淡紅色,看上去深邃而又滑潤,且有一種深不可 測的神秘感。她身著暗藍色的,繪染著各種花色圖案的長袍,下擺形成無數條皺 折,呈彎刀形向上捲起,腰束一條寬大的,出產於江南的白色綢布,一端扎在纏 布里,另一端隨意搭拉著,幾乎接近地面。 book18.org
天子的目光順著這條綢布向下望去,女子細細的小腿裹著厚重的粗布,顯得 極為雍腫,看了很不舒服,且扎著非常顯眼的,雪白色的繩條,一雙造型可笑的 繡花鞋呈帆船狀突起!乖乖,這是什麼打扮啊?嬉皮士?雅皮士?新新人類?最 流行的時尚?或許她不是大理人吧?在天子的印象中,大理人均喜歡白色啊,尤 其是大理的女人! book18.org
天子的目光又從綁腿上移,發現女子雖然泛著微黃,卻是稚嫩未脫的面龐顯 露著孩子般的任性,從那困頓的目光里流淌著莫名的不滿和無盡的愁悵。女子的 奴婢以及伺從,均緊緊地伴隨在左右,不與大老婆的叄位婢女進行任何交談,那 怕是交換一下眼神,或者是彼此點頭示意,沒有! book18.org
從衣著,從眼神,從奴僕的表現,天子肯定地斷言:她是一個失寵的女人! 看來,朕有機可乘了! book18.org
看見家眷都來齊了,大理王正準備向客人介紹一番,這才想起仙姑還不知如 何稱呼呢:「仙姑遠道來此,本大王有失遠迎,失敬,失敬,不知仙姑如何稱 呼?法號何名?」 book18.org
「貧僧空照!」尼姑不卑不亢地報過法號,大理王令人肉麻地唯唯諾諾一 番,然後,向尼姑介紹起自己的家眷來:「這是我的母親,」大理王拉著母親的 枯手,一臉驕傲地炫耀起來:「母親受到皇帝正式冊封,為二品誥命國太夫人, 這在屬國當中,已經是最高的賞賜了,本大王深表滿意,吾皇萬歲,萬萬歲!」 禮節性地謝過皇恩,然後,大理王又指著像母親一樣蒼老的女人道:「這是 我的大太太,名字叫做——團!也受到了皇帝的封賞,為三品淑人,呵呵。」 大理王終於轉向了奇裝異服,且極不合群的小老婆:「這是我的二太太,她 不是大理人,是彝人,為了兩國通好,她的父親,涼山彝族王,特將女兒嫁給本 大王,本大王也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了涼山彝族王,日子已經看過,只不過,彝族 王尚未迎娶。到了大理國,本大王給她起了一個大理人的名字,叫做——圓,她 同樣也受到皇帝的封賞,為末品孺人。」 book18.org
說到此,大理王的臉上洋溢著無盡的幸福之色:「啊,團團圓圓,合合美 美,盡享天倫,呵呵,這是小女,待嫁閣中,這是不孝之子,正苦讀寒窗,呵 呵……」 book18.org
哇塞,天子嘆息道:原來如此啊,難怪她奇裝異服;難怪她與眾不同;難怪 她愁悵滿面,原來是結了人質婚,為了涼山彝人的安定,為了本部族的生存,圓 做出了犧牲,嫁給一個並不喜歡的,論年齡足以作她父親的大理王。 book18.org
不僅如此,圓的付出並沒有獲得相應的回報,受封賞的階位甚低,做了一回 國王的老婆,才是七階的孺人,連稱呼「夫人」都沒有資格,是夠窩囊的。不過 大老婆也不入流啊,三品階位也沒資格稱「夫人」!看起來啊,這兩個女人,老 爸一個也沒看上,故意把夫人的位置空了出來,讓大理王繼續選擇! book18.org
奇峰聳立漫水霧,烏雲散去見彝族。 book18.org
大樹洞裡育兒女,懸崖絕壁做墳墓。 book18.org
刀耕火種斬荊棘,出生入死不言苦。 book18.org
草木皆兵何足論,慷慨獻身有婦孺。 book18.org
「你好!」聽了大理王的介紹,空照心中大喜:彝、白兩個部族是一對生天 的冤家,英法有百年戰爭,而彝、白之間為了幾個光禿禿的山頭,已經毆鬥千年 了,其間血腥的殺戳自不必說,更有甚者,要麼你操了我娘,要麼我乾了你媽, 一報還一報,結怨極深。今天的彼此換親,完全是權宜之計,你操了我的女兒, 我乾了你的閨女,誰也不吃虧,誰也沒占便宜,就算從此扯平了。 book18.org
尼姑堅定地認為,大理國有了彝人女子,空照顛覆大理國的計劃,指日便可 完成!於是,空照對圓表示出異乎尋常的熱情,這令終日鬱鬱寡歡,心情沮喪的 孺人有些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 book18.org
當尼姑主動向孺人示好時,天子又注意到,大理王的母親——二品國太,雖 然已是年過七旬,白髮如霜,可是精神飽滿,雙眼炯炯有神地觀察著尼姑,不, 確切地說,是在審視尼姑,看見尼姑對孺人過分的熱情,老太太很不滿意,很不 自在,待大理王一一介紹完畢,並宣布宴會開始之後,出於打擾的目的,德高望 重的老國太有意坐到尼姑與孺人之間,無形間製造人為的障礙。 book18.org
小天子則滿腹牢騷、心有不甘地站在空照的身後,小嘴撅的老高、老高,足 能掛上一隻大酒瓶:朕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冷遇啊?這滿座之人,誰有朕高貴 啊?整個天下,包括微不足道的大理國,都是朕的啊,都得服服帖帖地向朕稱臣 進貢啊。可是今天,在眾臣子的面前,朕卻像奴婢一樣地站著,實在讓朕想不通 啊,朕真要發作啊! book18.org
小天子氣忿咻咻的表情當然逃不過老國太的法眼,只見國太一邊用眼角瞟著 小天子,一邊向尼姑介紹起大理國最能引為自豪的國飲——極具地方特色的、聞 名遐邇的三道茶! book18.org
「哦,」在眾家眷的注目下,尼姑很有禮節地飲下了第一道茶,管他滋味如 何,是否合乎空照的胃口,尼姑理所當然地要客套一番,嘖嘖大讚:好茶,味道 甜美,余香繚繞。 book18.org
不料身後的天子,開了腔:「表姐,別光顧著你自己喝啊,讓朕也嘗一嘗 啊!」 book18.org
高牆圍森衙,大理第一家。 book18.org
淫尼席上坐,國王大傻瓜。 book18.org
國太煮熱茗,奴婢爭品茶。 book18.org
嬪妃伴左右,天子翹雞巴。 book18.org
嘩——頓時,度間一片譁然:這算是什麼女僕,跟主人說起話來理直氣壯, 還姐長姐短地套近乎,甚至大言不慚地以孤家寡人自居,一口一聲地「朕」起 來! book18.org
「唉,對不起,」尼姑嚇得差點沒跳起來,她放下茶杯,慌忙作出解釋,言 稱女僕乃大家閨秀,因父親一人犯罪而全家遭貶,從此淪為賤民。並且女僕的祖 籍在山東,說起話來難免要有一股濃烈的侉子味,經常饒舌根,「朕」和「咱」 的字音分辯不清,所以,乍聽起來,就把「咱」聽成「朕」了! book18.org
講到此,尼姑抱恐道:「唉,此女剛剛入得佛門,凡間的俗氣未脫,還需多 加調教啊,」嘴上說著要調教女僕,尼姑實在怕天子大發龍威,急忙將國太遞過 來的,親手調兌的第二道茶,轉而送到天子的手中:「呶,這是第二道茶,你好 生嘗一嘗吧!」 book18.org
「苦也!」天子接過茶杯,很在行地輕呷了一口,立刻皺起了眉頭,將茶杯 咚地拋在餐桌上:「好苦啊,你想害死朕啊!」 book18.org
「哦,」尼姑如此重視一個女僕,國太似乎看出了什麼:這尼子也許不敢得 罪這女僕,其中必有蹊蹺,於是,國太也放下了尊嚴,將第三道茶,屈尊送到天 子的面前:「大理三道茶,第一道甜,第二道苦,再請你嘗嘗第三道茶,又是何 種滋味吧!」 book18.org
「嗯,」天子又輕呷了一口,國太看在眼裡,心中暗道:此人相貌不俗,舉 止優雅,言談桀驁不羈,絕非等閒之輩。小天子果然沒有絲毫的女僕之相:「這 是什麼味道啊,說甜,還不甜,酸溜溜之中還有點咸,粘在舌尖上,感覺澀吧吧 的,不好!」天子嘖了嘖舌頭:「不過,大理三道茶,將酸甜苦辣咸,五味匯於 杯中,到是值得細細地回味啊!就有如人在世間,什麼滋味都得嘗一嘗啊……」 天子端著茶杯正準備高談闊論一番,無意間,發現尼姑正冷眼旁觀著自己, 天子這才發覺自己行為甚為不妥:不對啊,我是女僕啊,怎麼還是以天子自居 啊,這樣會壞事的啊!想到此,天子將茶杯放回到餐桌上,慌忙向眾家眷賠不 是:「對不起,對不起,奴婢缺乏教養,請大家海涵!」 book18.org
「不必,不必,」一貫不拘小節的大理王,對此毫不介意,並且,大理王的 心情,此刻全在虎皮黃身上:「仙姑啊,大理國遇到了點麻煩事,還希望仙姑能 夠有所幫助,」於是,當著尼姑的面,大理王毫不掩飾地道出了大理城的難處, 尼姑沉吟良久,平淡地言道:「大王,降妖除怪是件很複雜的事情,不是說干說 干、念幾句經、畫幾道符,就能奏效的。」 book18.org
「是的,對,對,姑仙言之有理!」 book18.org
「這事不能操之過急,要容我慢慢地觀察,掌握妖怪的行動軌跡,然後,抓 住它們的破綻,再適時出手,方能一網打盡!」 book18.org
「是,是,」尼姑這一番話聽起來句句在理,無懈可擊,本來就笨嘴拙舌的 大理王,只有頻頻點頭的份了。而老於世故的國太對此深為不滿:慢慢來?說得 輕巧,那妖怪天天作祟,夜夜害人,大理城受災日甚,容得了慢慢來麼?等著妖 怪把大理的百姓都禍害盡了,你方才抓得破綻,又有何意義啊?於是,國太扯了 一把兒子的長衣袖,兒子最理解母親的心,不用老國太開口說什麼,從母親的動 作中,大理王便全知道了。 book18.org
大理王向尼姑言稱:老虎鬧得甚凶,希望仙姑早已抓住「破綻!」快快出 手,一舉拿下妖怪,同時,為了治服妖怪,大理國的士兵受傷多多,不知仙姑有 否良藥,為受傷的士兵解除傷痛之苦! book18.org
「哦!」國太不敬的表情以及餐桌下面的舉動,絲毫沒有逃過尼姑的慧眼, 空照心裡比誰都明白:這是考試啊,考驗我空照有沒有真本事!哼哼,不過,你 們這些笨蛋,卻不明白一點,仙術,巫術,醫術,同出一源,屬於一個學科,一 個系統。 book18.org
且看老娘現場就給你們露上一手,於是,尼姑令大理王弄些蒿草來,就在宴 席上,利用煮飯炒菜的爐灶當場炮製,很快便煎出一鍋草藥湯,稍事冷卻,往士 兵的傷口上一塗,豁豁,真不簡單,立馬見效,士兵紅腫多日的傷口,眨眼間便 癒合了。大理王狂喜之餘,當然忘不了自己的寵物——騾子! book18.org
於是,大理王急忙令奴僕將一瘸一拐的騾子牽到房間裡,尼姑站起身來,圍 著騾子走了一圈,令奴僕將草藥湯抹在騾子的患處,然後,依然如此這般地長袖 輕拂,騾子遍體的傷痕,頓時全無,舉座皆驚:「真不愧是活神仙啊,醫術如何 高超,真正的手到病除,厲害,厲害啊!」 book18.org
國王大喜過望,甚至滿懷信心地認為,降服妖怪的時間,已經指日可待了。 興奮之餘,大理王突然又萌生一個怪誕而又強烈的念頭,再次向尼姑請教,可否 配製一種催胎的藥丸,給騾子服下,希望早日產下一隻騾駒來。 book18.org
尼姑暗暗發笑,而嘴上,卻毫不負責地說道:「這種藥丸配方比較複雜,制 作的時間較長,今天,貧僧旅途勞頓,倍感疲乏,再稍事休息,養足精神,一定 為大王炮製出特效的催胎藥,保准讓大王的騾子,生出一個胖墩墩的騾駒來!」 「太感謝了,」大理王急忙喝令僕役道:「仙姑風塵僕僕來此,想必仙體疲 憊,來人啊,將仙姑安排到最安全的,最舒適的房間去!」 book18.org
宮內最舒適的房間,當然非國王的內寢莫屬了,為了表示對尼姑的尊敬,大 理王非常慨慷地讓出自己的寢室,方才,空照與圓仿佛相見恨晚似的樣子,大理 王都看在眼裡,現在,國王來了個投其所好,責成第二夫人——圓,陪伺仙姑同 床就寢!你們不是願意談麼,沒完沒了地談麼,乾脆就到一個被窩裡談個夠吧! 「兒啊,」二品國太很不滿意:「我看這尼姑不太地道,說起話來眼珠賊溜 溜的打轉轉,不知心中想著什麼邪念,也不知跟圓嘀咕了些什麼!還有那個女 仆,不知禮節,喧賓奪主,讓她們去得內寢,只怕要把後宮搞得亂七八糟!」 「嗨,母親,」大理王毫不在意:「您老想到哪裡去了,連尼姑都信不著, 你還能信著誰啊?再者,兩個女流之輩,再鬧又能鬧到哪裡啊?兒之所以如此尊 敬著尼姑,就差沒當祖宗把她供起來,為的是什麼啊,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大理國 啊,把尼姑招待高興了,她就會儘快出手,降妖除怪!母親,時間不早了,您老 也早些安歇吧!」 book18.org
「兒啊,圓乃異族之女,與你本來就同床異夢,讓她陪伴客人,這不太妥當 吧,你能知道她會說些什麼啊,反正不會說大理國的好話啊!」 book18.org
二品國太苦口婆心地教育兒子為人處事要多加謹慎,害人之人不可有,防人 之心不可無,後宮乃諱禁之所,怎能容陌生之人擅自闖入,並且還留之過宿啊。 大理王絲毫也聽不進去,而大理王的小老婆——圓,則引領著尼姑,笑逐言開地 陪空照休息睡覺去了。 book18.org
當初與彝族王換親時,國太竭力反對,認為這種辦法不僅不會給大理國帶來 永久的和平,甚至是在大理國的心臟里,埋下一顆隨時可以引爆的炸彈。送圓進 大理宮時,彝族王就留了一手,陪嫁來的奴僕伺從,看似憨態可掬,甚至傻里傻 氣,據國太了解,都是彝族王精心挑選的,個個懷有絕計,人人身手不凡。怎奈 兒子鐵了心,母親也奈何不得! book18.org
如今,一瞅見圓招搖的樣子,國太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同時,不知受到什麼 力量的驅使,國太忿忿然地尾隨圓而去。 book18.org
「國太止步。」國太剛剛走到圓的寢室門旁,立刻閃出兩個奴僕擋住國太的 去路,奴僕語言很客氣,態度卻很堅決:我家公主已經陪客人休息了,請勿打 擾! book18.org
哼,他媽的,真是個看家護門的好狗啊!國太在心中恨恨地罵了一聲,轉念 又一想,人家雖然是奴僕,貴賤也算是娘家客啊,並且不是一般的娘家客,招惹 不起啊,且不論圓怎樣,怎麼也得給彝族王一個面子啊,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不 過,國太還是對圓放心不下,竊聽的慾望愈加強烈。 book18.org
國太在大廳里度了幾圈步,無意之間,目光落到了神石上,頓時恍然大悟: 嗨,剛才,都把老身氣糊塗了,這不是有條暗道直通圓寢室的地板下面麼,再爬 過地板下的竹木樁子,便可來到圓寢室的窗下! book18.org
在神石與地板的接合處,有一條狹窄的、僅能容一個人勉強通過的縫隙,潛 入其中便會發現,岩石縫向四處爆裂,形成多條裂紋,仿佛一條條暗道通往宮內 各處,宮內許多人尚不知曉,只有細心的國太察覺到了。 book18.org
於是,國太鑽到地板下,屏住氣息,收緊贅肉堆積的肥腰,哧溜哧溜地往岩 石縫隙里鑽。很快,國太的頭頂傳來咚咚的腳步聲,那是圓一行人已經走進寢室 了,國太既喜且惱,喜的是,頭上的話音歷歷在耳,每一句話均聽得清清楚楚; 惱的是,一塊突起的石頭,無情地橫在竹木樁子中間,使她無法爬過竹木樁子, 來到窗下,窺得寢室內的情形。看來,國太只能龜縮在矮巴巴的地板下,忍受著 黑暗、潮濕和悶熱,偷聽地板上面的交談了。 book18.org
「仙姑,你是哪的人啊?」僅僅經過一頓飯時間的接觸,圓與空照便達到了 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程度,孺人對尼姑的肌膚,表示出由衷的羨慕:「你長得 可真白啊!」 book18.org
「我是江南人,那裡的水土很滋潤人,」尼姑驕傲地說道:「上有天堂,下 有蘇杭!」 book18.org
天子尾隨在尼姑的身後,一腳邁進寢室,頓覺腳下咚咚作響,身子仿佛懸在 空中,沒有絲毫的充實感,望著腳下厚墩墩的木板,嗅聞著有些刺鼻的木榍味, 天子感覺這種寢室好不彆扭:整個房間均由木桿構成,走起路來乎悠乎悠的,並 且那床鋪都是由竹竿子綁紮的,睡起覺來能安穩,能舒服麼? book18.org
「呶,」圓靈巧地跳上床鋪,竹竿子立刻嘎吱嘎吱地呻吟起來,圓雙膝每蹭 動一下,那嘎吱嘎吱的聲音愈加有節奏地響徹起來,令天子不由得聯想起與女人 做那種事情時的響動聲。圓可沒有往那方面想,她呼地掀起床單,天子看見竹蓆 上鋪著一塊整張的羊皮:「請仙姑睡在羊皮上吧,很軟綿的,很舒服的,並且還 隔潮!」 book18.org
「呵呵,」尼姑恬然一笑:「睡羊皮褥子,好新鮮!」 book18.org
「羊皮褥子很養生的,」圓跪在羊皮上,大講特講起睡羊皮褥子的諸多益 處,空照心不在焉地聆聽著,手指漫不經心地觸碰著羊皮上瘀滿汗漬的、曲曲折 折的紋路:「這羊皮褥子好久沒有清洗了吧!看著好髒哦!」 book18.org
「從來也沒洗過啊,並且,今後也永遠不會洗的!」圓手撫著羊皮褥子,正 想就為何不能清洗一事振振有詞地高談闊論一番,突然神秘而又羞澀地笑了起 來,小嘴湊進尼姑嘀咕幾句,空照仰面大笑:「呵呵,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看來 這不是一張普通的羊皮褥子,它是一個姑娘貞潔的證物!的確不能洗啊,把上面 的處女血洗凈了,就無法證明姑娘的貞潔了!呵呵,新鮮,更新鮮了!」 book18.org
「唉,」圓手撫著羊皮,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張羊皮,我是出嫁時,阿爸 送給我的。仙姑,你不知道啊,羊,尤其是皮毛潔白,品種純正的羊,在彝族人 生活的大山里,是何等的珍貴啊! book18.org
每個彝族姑娘出嫁的時候,娘家都要有一張羊皮作陪嫁,回門的時候,娘家 把沾有處女血的羊皮往茅屋外一掛,以此證明,我家的姑娘是純潔的。所以,在 彝族寨子裡,情況往往是這樣的,姑娘剛一出生,當媽的就張羅著買羊羔了,干 脆閨女和羊一起養。 book18.org
這張羊皮,就是在我還沒成年的時候,阿爸養了許多隻羊,最後挑來選去, 才選出這張最純正的、最潔白的羊皮。可是羊皮是如此的純潔,而我的身子卻獻 給了敵人,從此以後,我的身子不僅不再純正了,還讓仇人給弄髒了,唉。」 活該,地板下的國太似乎是解氣,又仿佛是興災樂禍地罵道:「活該,你命 該如此就是讓我兒子操的!小騷屄啊,你不知道啊,我老公活著的時候,都把你 奶奶給操了,不過,最後讓你爺爺捉了去,活生生地給剝了皮!」 book18.org
「算了,算了,」尼姑打斷了圓令人很不愉快的講述:「舊恨就不要再提 了,你要達觀些,要這樣地認為:自己是兩族通好的使者!」 book18.org
「仙姑此話很有道理,並且,圓已經認命了,不過,不過,」圓欲言又止, 尼姑追問數聲,圓又顧慮片刻,這才突然說道:「方才用膳時,有幸目睹仙姑高 超的法術,令圓眼界大開,仙姑既然能為騾子配催胎的藥丸,應該更有靈驗的藥 丸,為人催生吧?」 book18.org
「哦,」尼姑一臉茫然地望著末品孺人:「為人催生,你這是何意啊?」 「唉,」圓滿腹的委屈:「自從阿爸涼山王與大理王換親,將圓嫁了過來, 從此便像一隻羔羊落進了狼窩,受盡了百般凌辱,尤其是團的欺侮,她雖然年老 色衰,卻站著茅坑不拉屎,天天霸著國王,不准國王與我同床共枕。所以啊,嫁 過來一年多了,除了破處那一夜,我便再沒有與國王接觸過,更休提懷上國王的 孩子了。因此,圓懇請仙姑幫助,賜我仙藥,圓再想辦法與國王接觸,只要有一 次機會,圓便可懷上孩子!」 book18.org
哼,賤貨!地板下的國太不屑地罵道:自己不能生,就想歪門斜道了!不 過,國太轉念又一想:「圓此舉也沒什麼不妥,多子多福啊,倘若圓真能給大理 王生個一子半女的,也是王室的福分啊!」 book18.org
國王急於求得配騾的藥丸,企圖讓騾子在大理國廣為繁殖,為大理國的農業 經濟做出貢獻;而國王的小老婆——圓,居然向尼姑索要催生兒子的藥丸,她此 舉是什麼目的啊?孺人既然不愛國王,為何還要為其生兒育女啊?漂亮而又風騷 的尼姑的確有些想不通!於是,尼姑轉彎抹角地道出此意。 book18.org
圓斬釘截鐵道:「我要生個兒子,日後不僅是個依靠,還,還,」圓再次與 尼姑耳語起來:「我要用全部精力,把兒子培養起來,日後,憑著兒子,我便可 攝取大理國的王位!」 book18.org
好!尼姑頻頻點頭:真是婦人所見完全相同啊,兒子,是女人的希望,是女 人的財富,是女人的靠山,是女人的工具,是女人的賭注……是女人的一切!尼 姑不也迫切地希望早生龍子麼! book18.org
「可是,」尼姑以極低極低的聲音言道:「用膳時,聽大理王的語氣,已經 冊立了太子,你的兒子還沒影子呢,能有希望麼?」 book18.org
「哼,」圓繼續咬著尼姑的耳朵:「這好辦啊,除掉他的辦法,想有多少就 有多少!」 book18.org
有所遇不如有所求,此話即出,正中尼姑下懷:我正犯愁如何與你親近,徹 底打破你的防線,然後,伺機讓天子下手行淫,沒想到,你自己送上手來了,那 好吧,我空照一定好生地照料你,讓你早生貴子,早日攝取王位! book18.org
「哎,你在那幹麼?」圓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突然看見扮作女僕的天子在屋 子裡踱來踱去,東張西望,登時來了氣,很不客氣地喝道:「你的確不懂禮節, 缺乏教養,出去,沒有主人的吆喚,僕人是不能擅自進入寢室的,這點規矩難道 你也不懂麼?」 book18.org
交閨換女玩法新,處子血濺羊皮衾。 book18.org
大婚之夜竹床響,騷風腥雨淚沾襟。 book18.org
國王昂首來破瓜,揮槍執戈操得深。 book18.org
要想攝政養兒子,兩個婦人一顆心。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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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我深感抱歉,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屈指算來,《採花》一文時斷時 續地已經寫了一年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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