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情顿时羞得满面绯红,怒声叫道:“无耻之徒,今日本姑娘就要为民除害。”book18.org
说罢,她长剑一挥,直向戒色刺来。book18.org
尹剑平一惊,丁玉情江湖经验尚浅,哪里会是戒色的对手,情急之下,只能欺身上前,长剑扫向戒色面门。book18.org
戒色哈哈大笑,丁玉情这一剑已刺在戒色胸口之上,却也无法刺进,一把长剑由于用力过猛已变成半月形状。亏得这把钢剑乃是纯钢打造,剑身韧力十足,才不至折断。book18.org
尹剑平扑身上来。长剑竟似雷霆万钧一般,夹杂着破空之声,直刺向戒色面门。book18.org
戒色虽然刀枪不入,但这脸上却还是防不住,不然尹剑平也不会刺瞎他的眼睛。他怒吼一声,身体微斜,呼的攻出一拳。book18.org
这一拳运足十成功力,纵然尹剑平能刺瞎戒色另一只眼,但自己也只怕会被这一拳打的粉身碎骨。book18.org
尹剑平回身一转,硬生生止住身形,但见戒色另一只手丁玉情扫来,尹剑平急呼道:“玉情――小心――”book18.org
丁玉情心中一凛,抽身回转,堪堪闪过戒色这一抓,尹剑平又是一剑逼上前来,将戒色引向一边,叫道:“玉情,快将那些姑娘带走。”book18.org
“不行――”丁玉情嚷道,欺身上前连挥出数剑,叫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book18.org
戒色怒吼一声,拳风呼呼,如巨斧开山般扫向二人,虽是出拳尚慢,但那强劲的拳风已逼得二人连退数步。book18.org
“丁玉情!”尹剑平忽然怒叫一声,道:“你还听不听我尹剑平的话。” “我――”丁玉情皱眉说道,“可是我怎么能――”book18.org
尹剑平狠瞪了她一眼,道:“我虽然是斗不过这秃驴,但要全身而退又有何难,你尽管带着几位姑娘回到莫愁村,我稍等便会回去。”book18.org
话音刚落,戒色又是一拳攻来,尹剑平迎身而上,两人又是斗在一起,丁玉情咬咬牙,掠身上前,挥出一剑,几名少女身上的麻绳已应声而落。book18.org
几名少女已是吓得花容失色,麻绳刚落,她们已瘫倒在地,哪里还走得动。 只见刚才那眉清目秀的青衣少女倒是还算镇定,扶起其它少女,低声说道:“这位姐姐,谢谢您的救命之恩。”book18.org
丁玉情只顾着注视着二人的打斗,只是点点头,道:“你们可是莫愁村的人?” 青衣少女点点头,丁玉情道:“那你们也一定认识回村的路,你们赶紧回村去吧。待我们杀了这淫僧,提着他的人头给你们被害的姐妹去祭坟。”book18.org
“可是你们――”青衣少女迟疑道,“这和尚这么厉害,你们能应付的来么?” 丁玉情冷声笑道:“这秃驴虽然厉害,我们却也偏偏要斗他一斗。废话少说,待会儿打起来刀剑无眼,若是伤了你们可不妙,赶紧下山回村去吧。”青衣少女刚要说话,却见另几名少女已有了少许精神,收拾起自己的衣物,拖着她便匆匆向洞外走去。book18.org
青衣少女只能扭头道:“那姐姐你可要小心。”book18.org
丁玉情冲她们挥挥手,眼瞧着她们出了洞外,才放下心来,叫道:“剑平,我来帮你。”book18.org
说罢,提剑上前,一招“寻梅探雪”直攻上来。book18.org
戒色一身金钟罩功夫已练得炉火纯青,尹剑平已不知在他身上刺中多少剑,但他仍然毫发无损,倒是将自己内力渐渐消耗了数分。book18.org
但金钟罩却也是最耗内力,戒色拼了许久,也有点气短心闷,丁玉情忽来这一剑,却是他始料不及,这式寻梅探雪却是九玄剑法中的辟剑法,此法借用刀法中的凌厉快狠,演化而成这九玄剑法中的六式辟剑法。但听一声轻响,戒色已是躲闪不及,一身破烂的僧袍已划出一道口子,连同后背上的红肉,一起翻了出来,一股鲜血夺目而出,丁玉情只觉虎口一阵剧痛,心中更是又惊又喜,略一分神,戒色已如野兽般大吼一声,回身一拳打来。book18.org
这一拳如大浪汹涌,好似有千斤之力。丁玉情大惊失色,身形向后猛退,也亏得她轻身功夫不错,堪堪避过这扫来的一拳。但拳风扫过,拳风却是将她硬生生逼退数步,只觉胸前微痛,竟似心头狂跳不已。book18.org
戒色招式已老,尹剑平又是一剑扫来,却是直指他脖颈之上。book18.org
戒色身体一斜,双拳猛翻,一手直抓向尹剑平手中长剑,竟硬生生抓住剑身,但手掌却是已被锋利的剑锋滑破。book18.org
另一手,却是化拳为指,重重点在尹剑平后背“命门穴”上。book18.org
尹剑平长剑被抓,身体不免有些滞迟。竟然着了戒色这一指,顿时身体一沉,重重的摔在地上。book18.org
“剑平!”丁玉情惊叫一声,剑芒突起,正待攻上前去,戒色已抓起尹剑平手中的剑,吼道:“你若再前一步,我马上让你的情郎变成肉泥。”book18.org
“不可――”丁玉情颤声道,“快把剑放下来!”book18.org
戒色这手点穴手法却是少林正宗的般若指,当年空见大师收他入少林,达摩堂掌院空明大师见他身材健壮,便将这伏虎拳与般若指亲传与他。book18.org
这两种功夫重在以力制人,并不重内力深厚,是以这数十年下来,这两样武功竟被戒色练得罕逢敌手。book18.org
这般若指与大风岛的断空指、长白老仙的天绝棍,并称江湖三大点穴神功。那威力不言而语。book18.org
戒色将剑抵在尹剑平脖上,剑锋已紧紧贴在肉上。book18.org
“住手――”丁玉情面容大变,手中的长剑顿时跌落在地,“你――你做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放下剑――”book18.org
戒色咧嘴一笑,一张兽面更加狰狞,他狂笑着将尹剑平扔在地上,阴声道:“我要你脱了衣服,你答应不答应。”book18.org
“你――”丁玉情面色绯红,怒目直瞪向戒色。book18.org
戒色冷笑一声,长剑微微用力,一缕鲜血,已顺着他的脖子涔了出来。 “不要――”丁玉情惊声叫道,满目的怒火却变作哀求的神情。book18.org
尹剑平虽身体被制,但思绪却是万分清楚,他怒喝道:“玉情,拿起你的剑,慕容家的声誉不能毁在咱们手上。赶紧拿起你的剑。”book18.org
“我――我――”丁玉情见到那丝血迹,神情更是惊恐万分,连那声音都似有些颤抖,“剑平――不行――我不能――”book18.org
“拿起你的剑――”尹剑平再次怒喝着,但话刚出口,戒色手中长剑又重了几分力气,剑刃滑的更深。book18.org
“不要――”丁玉情惊叫一声,“我――我答应你――你快住手――” 戒色嘿嘿笑着,道:“那你还等什么――”book18.org
丁玉情眼中已充满了泪花,她毕竟是个女人,一个女人怎能不去救自己心爱的男人呢。book18.org
她定了半晌,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颤抖着解开衣衫。book18.org
戒色的眼眶,随着那衣衫的脱落,渐渐瞪得大大的。book18.org
他已很久没有见到过如此美妙的胴体,成熟的娇躯之上,散发着令人眩目的光晕。就像一朵娇艳的牡丹一般。book18.org
“丁玉情,你给我住手――戒色――你这个王八蛋――”尹剑怒叱着,但却阻挡不住戒色那淫邪的目光在丁玉情的娇体上上下的打量。book18.org
“想不到你这个小子艳福倒是不浅,嘿嘿。”戒色淫笑着,将长剑扔到一旁,便要向丁玉情走去。book18.org
尹剑平一双拳头几乎要捏碎一般,怒吼道:“戒色――你有本事杀了我,欺负一个弱女子,你算什么英雄好汉――”book18.org
话还未说完,戒色已飞起一脚,踢在尹剑平小腹之上。book18.org
戒色天生神力,这一脚也着实不轻,尹剑平被踢飞出数丈。撞在洞壁之上,又弹在地上。整个身体都下意识得抽搐起来。却是已痛得说不出话来。book18.org
“娘的,老子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用得着你这小子来教么?”戒色骂咧咧地回了一句,却马上满脸奸笑,直径向丁玉情走去。book18.org
丁玉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脚却是触到了刚刚跌落在地的长剑。book18.org
丁玉情心中一动,脚下忽然一提,长剑顿时搭在手上。book18.org
“淫贼――你去死――”丁玉情怒叱一声,长剑一抖,登时一片剑雨,直向戒色扑来。book18.org
戒色万万没有想到丁玉情还会出手,但他始终在江湖中摸爬滚打数十年,情急之下,铁臂猛然挥出,竟迎着那剑雨抓去,但见丁玉情惊呼一声,那长剑竟被戒色紧紧抓在手中。book18.org
“想不到小美人你还挺泼辣的。”戒色狂笑一声,“乒”的一声竟将长剑折成两断。book18.org
丁玉情面色顿时一片惨白,她还未回过神来,戒色已将她一把抓起,扔在了草铺上。book18.org
“凭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取老子的性命。哈哈――”戒色将断剑随手一扔,伸手便去解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丁玉情怒声叱道:“淫贼――你――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绝饶不了你。” 戒色一脸横肉一沉,却是将丁玉情一把拎起,在她的美臀上重重的打了一个巴掌,笑道:“老子我就等着你来,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让你服服帖帖的。” 说罢,拎起丁玉情来甩到那木桩之前,顺手扯过一根麻绳,将丁玉情双手绑住,吊在木桩之上。回头却是向尹剑平笑道:“小兄弟,你就好好看看你这老婆怎么在我手里舒服到欲死欲仙吧。哈哈――”book18.org
“无耻――”丁玉情怒声骂道,却被戒色狠狠的在那粉颊上扇了一记耳光。殷红的鲜血,从丁玉情红唇中流出。book18.org
戒色顿时骂道:“他娘的,你别忘了,你那小情人的小命可是捏在我手上。我让他少胳膊,也可以让他少腿,更可以让他少一个脑袋。你应该不会希望年纪轻轻的就当上寡妇吧。”book18.org
“你――你――”丁玉情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已是说不出话来,她自然也明白戒色的为人,杀一个人如同杀死一只蚂蚁一样不会眨一下眼睛。戒色的重手点穴,乃是少林的不传之秘,被点中之人,若不在一定时间内解开穴道,轻者血流不畅,全身瘫痪,重者则会因血气不通,筋脉寸断而忘。book18.org
尹剑平不知是效力发作,还是被眼前这一幕所激怒,他的面容如同残阳一般血红,他全身的骨胳却是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book18.org
丁玉情咬紧牙关,终于冷冷说道:“戒色,你好歹也算江湖名人,说过的话也应该会算数,否则的话,我纵然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你动我――”话还未说完,戒色却又是一记耳光,响亮的扇在丁玉情的面颊上。book18.org
“老子我平生最恨的便是威胁我。”戒色一脸横肉却是堆在一起,不像怒,也不像笑。那神情却是诡异之极。book18.org
丁玉情只觉口中一阵腥味,血色更浓,直顺着嘴角涌出。沿着粉脖,直直滑落在那双峰之上。戒色这一巴掌也着实太狠,只让她一阵晕眩。book18.org
朦胧之中,隐约看到戒色奸笑着,一只手伸了过来,狠狠在她胸前捏了一把,直捏出一片深红的印迹。book18.org
丁玉情绝望得闭上了眼睛,心中道:“剑平,我先走一步,但愿在黄泉路上看不到你。‘明知戒色不会放过他二人,不万念俱灰,竟是有了轻生的念头。 戒色似乎瞧出丁玉情的念头,伸手在她下颚一压,丁玉情的下颚顿时已然脱臼,嘴却是无法再闭上。如此一来,丁玉情已是连咬舌自尽的能力都已没有。 戒色阴声笑道:“娘的,老子还没玩够,怎能让你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浪费了你这个小美人。”book18.org
丁玉情半张着嘴,却是不能说话,却一双怒目,却是直射向戒色。book18.org
望着丁玉情那半张的红唇,不由下身一团火焰升上心头。他咽了一下口水,却是已把持不住。将丁玉情吊着的身体放了下来,将她强按在自己胯下,把早已硬生生的阳物掏了出来。book18.org
好一根阳具,宛如婴孩手腕一般粗壮,足有一个半手掌长短,鸡蛋般的龟头暴涨,泛黑的阳具上青筋暴跳。像一只饥不可耐的豺狼,将要捕食猎物一般。 “啊――”丁玉情嘴唇不能合拢,只能惊声呼叫着,但随即那龟头已堵住了那樱唇,向里冲去。book18.org
“唔――唔――”丁玉情奋力挣扎着,怎奈双手被绑,那双大手又如铁崮一般,将她死死按住,让她动弹不得半分。book18.org
阳物一入到那湿润滑润的香唇中,戒色忽然微微一颤,却是感觉到那口中似比那阴穴之内更加享受。不由得他猛抓着丁玉情的秀发,下身开始挺动起来。 戒色这阳物也实在太过粗长,只是进去了一半,却是已抵在那喉咙深处,丁玉情感觉到一阵晕眩,肚中也牵带着一阵抽搐,几乎要呕吐出来。book18.org
抽插了好一会儿,戒色才依依不舍的将阳具抽了出来,但见那棒身之上一片湿润之色。book18.org
丁玉情还未回过神来,戒色已托着她的下颚,将她整个身体都拎了起来。却是又将她脱臼的下颚又按了回去。book18.org
“嘿嘿,老子甜味骚味都尝过,可就是没尝过这辣味。”戒色脱去僧袍,褪下裤子,浑身上下已是一丝不挂。古胴色的肌肤,满是肉块的结实虎背显露无遗。 尹剑平却是一动不动,似已晕了过去,但仍可见那额头上青筋暴跳,一双拳头几欲捏碎。book18.org
丁玉情失神望着尹剑平,银牙却几欲咬碎,戒色此时却是面门大开,此时要杀他并非难事,可偏偏这般若指法天下除少林达摩堂方丈空原大师外,天下已无人能解,此时的丁玉情脑中满是尹剑平,连戒色走到身前都浑然不知。book18.org
戒色狂笑着,头上缠着绷带的独目竟涔出丝丝的血迹,他一把抹去,抓起丁玉情的玉足,将双腿高举,下体那嫩红的阴唇顿时显露无遗。book18.org
戒色虽与沈玉蜂同为采花贼,但沈玉蜂从来瞧不起这个一身蛮力的鲁汉,说来也是,戒色生性凶恶,从不知花前月下,风雅做人,沈玉蜂自号花中蝴蝶,蜜中青蜂,在他看来这云雨之事乃是人生一大快事,应当好好享受,能让胯下之人满足,自己自然也会满足。是以他奸淫之女并无性命之忧。但戒色不同,少年之时被女子所骗,使他对世上女子都有一种莫名的仇恨,在他眼中,所有的女子都只不过是他发泄怒火的对象。是以他也被江湖中人称为“摧花僧”。book18.org
即为摧花,他自然也不懂什么是调情之说,不由分说,那阳物已抵在丁玉情紧闭的阴户之上。book18.org
丁玉情却是目光痴痴望着尹剑平数眼,双目却是闭了起来,心中连哭的感觉也没有了。book18.org
正在这要紧关头,忽见尹剑平身体猛颤,竟然缓缓站了起来。book18.org
“戒色――拿命来――”尹剑平怒吼一声,抓起脚下铁剑,身形暴起,身形已与剑芒化成一体,直向戒色冲去。book18.org
戒色此时正专心眼前的美人儿,哪里曾留意到身后的尹剑平竟自己冲开穴道。听到吼声,扭身看去,剑芒已直逼眼前。他想运气挡剑,却已是来不及。 锋利的长剑,直刺入戒色的胸口,这力道实在过大,长剑直穿过戒色的胸膛,连剑带人竟飞了出去,直撞在洞壁之上,后背上大半的剑锋“碰”的一声脆响,被坚硬的山石折断,戒色已倒地不起。book18.org
“剑平!”丁玉情惊叫一声,从草铺上跳了起来,大叫道:“你没事?你真的没事。”book18.org
尹剑平喘着粗气,身体摇摇晃晃却是站立不稳,丁玉情将他扶住,也不顾自己身无寸缕,紧紧将他抱住,叫道:“你――你吓死我了――你这个大坏蛋――我还以为你会――会――”book18.org
适才对尹剑平的生死未卜,再加上自己的委曲,丁玉情再加无法控制,说到这里,眼中的泪珠已如喷泉般涌了出来。book18.org
尹剑平紧紧将丁玉情抱住,连声叫道:“玉情——你——你没事吧——” 原来这般若指虽说天下无人能解,但慕容世家却是有一门能够将穴道偏移的独门奇功,当年尹剑平行走江湖之时,慕容玄天专门将这门奇功传授与他,这几年下来,虽不能说是已至境化,但也略有小成,适才戒色这一指点来,他体内便下意识的将“命门穴”稍偏了几分,再加上他内力深得慕容玄天亲授,浑厚真气由于他的极度愤怒流遍全身,机缘巧合之下竟破了这般若指法。book18.org
但戒色的般若指也着实厉害,尹剑平虽冲开穴道,但气血已是不畅,血脉被制这样长时间,若是常人,却是早已筋脉暴裂而亡。book18.org
“我没事——我没事——”丁玉情哭着哭着却又笑了起来,但眼角却仍然涌出大滴大滴的泪珠。她抹去泪痕,笑道:“只要你没事我就没事。”book18.org
尹剑平颤抖的手想为丁玉情抹去残留的泪痕,却觉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晕虚之中,似乎还能听到丁玉情的惊叫之声。book18.org
雨还在下,洞中的湿气渐渐化为一片雾气,朦胧之间,戒色的尸身竟似乎动了一动。book18.org
一片虚空,尹剑平昏昏沉沉,似乎又回到了西子湖畔,那里青波泛起,鱼儿不时欢快的跳出水面,轻风吹过,撩起了慕容琳轻柔的秀发。book18.org
“大师哥,你瞧天上那只大雕。”慕容琳清脆的声音宛如银铃一般响起。 尹剑平微笑着欣赏着慕容琳的倩影,眼中一片温柔之色。book18.org
琳儿欢喜着拨动着水面,直泛起一片片涟漪。book18.org
忽然,慕容琳的身体竟被那大雕抓起,飞上半空,尹剑平大惊,失色道:“琳儿――”book18.org
话音刚落,又听一声尖叫,回身望去,却是丁玉情,戒色淫邪的将她按在岸边的草地上。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捏弄着。book18.org
“情儿――琳儿――”尹剑平又是一声惊叫,身体一颤,却是醒了过来。 “我在这里――剑平――”柔美的声音响起,一双温暖柔滑的玉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book18.org
尹剑平长吁一声,无力的将头稍扭了一下,却已是一身酸痛。book18.org
丁玉情娇美的面容渐渐映入他的眼帘,一双美眸不知是哭过还是几日未眠,已是布满红丝,见到他醒来,本来满面的愁容已是舒展开来。book18.org
尹剑平无力说道:“我是不是昏了很长时间?”book18.org
丁玉情也不顾满脸倦容,忙乱地站起身来,从地上一个小火炉上端下一锅鸡汤,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碗端了来,笑道:“你都昏迷了两天两夜了,肯定是饿坏了,我和李婆婆要了一只母鸡杀了炖了一锅鸡汤,整整炖了两天了,你赶紧喝了吧。”book18.org
尹剑平用尽力气,却只能将头轻轻的摆动,手颤微微的努力抬起,示意丁玉情将碗放下。book18.org
丁玉情轻轻吹了一下,娇声道:“再不喝可要凉了――”话虽这样说,但还是将碗放到一旁,手却被尹剑平握住。book18.org
“玉情――你――受苦了――”尹剑平无力说道。book18.org
丁玉情愕然一笑,道:“我这点罪算什么,若不说是你,就是换了平常人,我说不定也会这样做。你是大侠,不会瞧不起我这个小女人吧。”book18.org
尹剑平正要开口,丁玉情一根纤纤玉指已抵在他的嘴边,低声道:“鸡汤若是再不喝可真要凉了,你应不会辜负我的一片好心吧。”book18.org
尹剑平不由心头一热,说道:“情儿,我――”话刚出一半,一口香浓的鸡汤已送入他的口中。book18.org
“乖乖的喝完这碗汤,有什么话等你能下床后我再好好听你唠叨。”丁玉情婉然一笑,俨然已像一个少妇一般。不由分说,又是一口鸡汤喂入尹剑平口中。 鸡汤虽然不是很烫,但也让他在嘴里搅了半天才咽下去,前一口刚下肚,又是一勺倒来。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book18.org
不大一会儿,一碗鸡汤已喝得干干净净,人也多了几分精神,尹剑平竟也能支撑着半坐起来。book18.org
“看来这老母鸡果然是好东西,等明日我再和李婆婆要上几只来炖汤。”丁玉情喜不自禁,又为尹剑平盛了一碗,强行又让他喝下才罢休。book18.org
尹剑平这才想到,自己强行冲开穴道,身上应该受了极重的内伤才是,何以能恢复得如此之快。book18.org
“玉情,你给我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我身上一点伤痛都感觉不到。” 丁玉情神秘一笑,道:“我怎么知道,这你得问李婆婆了。”book18.org
话音刚落,就呼门外一阵笑声传来,李婆婆笑呵呵的走了起来。book18.org
“一点山间草药,算不得什么灵丹妙药。”李婆婆上前为尹剑平把了把脉,点头笑道,“看来这药还真有点功效。”book18.org
丁玉情道:“婆婆你还未说出这药到底叫什么句号?竟然将受如此重伤的人片刻救回性命。”book18.org
李婆婆笑道:“这药叫什么名字老太婆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祖上还是唐朝皇亲之时由宫中传来的秘方,说是有长生不老、起死回生之术,可人有生老病死,喜怒祸福。一切都有天注定。哪里会有长生不老之说,所以这秘方世代传下,也从未有人用过。前日见尹大侠气若游丝,才斗胆试上一试,想不到这秘方虽不能说起死回生,倒还真有些效果。”book18.org
尹剑平强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有如此功效,婆婆一番心意,尹某实在是愧不敢当。”book18.org
李婆婆笑道:“尹大侠救了咱全村的性命,老身我这点东西都舍不得拿出来的话,才真是惭愧。”book18.org
丁玉情呵呵笑道:“婆婆你见外了,你既然叫他大侠,这也本只是大侠们应该做的。”book18.org
李婆婆道:“老身年轻之时也曾在外行走多年,深知这江湖之中大侠满地都是,但能真正行侠仗义的,却寥寥无几,尹夫人不必过谦。”book18.org
说音刚落,却听外面一片嘈杂之声,一群男女已挤了过来,顿时小屋之内已无立足之地。book18.org
尹剑平疑惑道:“婆婆,你们这是――”book18.org
李婆婆笑道:“我们自然是给感谢尹大侠你的救命之恩。”book18.org
几名村妇已牵着几名少女上了前来,丁玉情瞧得真切,正是被救的那几名少女。刚到床前,几名少女便齐齐向二人跪下。book18.org
尹剑平惊声道:“这可不行――”说罢赶紧起身,却也只能支撑着坐起来。 一名村女已是一脸泪花,哽咽道:“大恩人你救了我女儿的性命,别说是下跪,就是让她做牛做马服侍两位恩人也是报不了这大恩。”book18.org
再看其它村妇,也是同样,又一村妇赶紧按着自己女儿的头道:“你还不赶紧给恩公磕头。”book18.org
“这――这――”尹剑平却已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看着丁玉情,只盼她能相助。book18.org
丁玉情眯着嘴笑了起来,起身将几名少女扶起,道:“下跪之礼就免了吧,若是众位大叔大婶想谢的话,就做一顿味让我夫君填填肚子吧。他都两天没吃东西了,若真被饿死了,你们又向谁去报恩。”book18.org
话到此处,丁玉情忽然“咦”了一声,道,“我好像记得还有一位小姑娘?” 尹剑平瞪了她一眼,丁玉情顿时脱口笑道:“我可不是惦记着要人报恩,不过想起那小姑娘眉清目秀,怪讨人喜欢的。”book18.org
李婆婆笑道:“你是说泪儿吧。”book18.org
“对对对――”丁玉情当日在暗处听到那小姑娘念自己的名字,顿时开口道,“是叫泪儿。”book18.org
李婆婆笑着向人群之中招了招手,道:“泪儿,别害羞了,出来见过恩人吧。” 从门外挤进一名青衣少女,羞涩得向二人行了一礼,道:“泪儿见过两位恩人。”book18.org
丁玉情欢喜地将泪儿拉了过来,瞧着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不由一阵怜惜,道:“泪儿,怎么不见你的爹娘――”book18.org
泪儿却是一片茫然,扭头瞧向李婆婆。book18.org
李婆婆听到丁玉情这话,本来满面的笑容登时沉了下来,丁玉情一愣,自己并说错什么话,何以如此神情。book18.org
“恩人你有所不知。”适才那要女儿磕头的村妇道,“泪儿是李婆婆的外孙女,十几年前她娘生下她便撒手西去。只留下她这个可怜的女孩儿。”book18.org
丁玉情刚要问她爹爹去了哪里,但又觉如此一问甚是不妥,硬又咽了回去。 李婆婆忽又面容一展笑道:“尹大侠也需要补补身子,咱们今日也正好庆贺庆贺少了一害,乡亲们,把你们家里好吃的东西都搬出来,该杀猪的杀猪,该宰羊的宰羊。咱们今晚就当是祭祖。”book18.org
“好咧――”众村民齐声欢呼,纷纷离了去准备去了。book18.org
李婆婆见众人离去,才说道:“尹大侠,实不相瞒,老身我也正有一事相求。” 尹剑平道:“婆婆何必如此客气,有话直说便是,在下如能办到,自然会全力以赴。”book18.org
李婆婆叹了口气,瞧了那泪儿一眼,道:“泪儿,你也出去吧。”book18.org
泪儿眨着眼睛,应了一声出了门去。book18.org
李婆婆盯着泪儿的背影良久,才缓缓说道:“你们可曾听过外面江湖之中有一叫‘青萍女侠’周浣君的女侠?”book18.org
“周浣君?”丁玉情只觉这名字甚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她终日待在慕容山庄之中,虽也略闻江湖之事,但也只不过是只言片语。book18.org
却听尹剑平皱眉道:“峨嵋派的青萍女侠周浣君,我自然是听过的,几日前还听峨嵋派掌门玄音师太说起过她。听说她在塞外被人袭击――”book18.org
李婆婆面色一紧,脱口道:“后来怎样?”book18.org
尹剑平见她神色慌张,也不便多问,只好道:“玄音师太大费周折,才保住了一条性命,只不过一身武功却已尽失。”book18.org
李婆婆这才吁一口气,道:“人没事便好,人没事便好。”book18.org
丁玉情疑道:“婆婆你好像对这周浣君特别关心,究竟你和她――”book18.org
李婆婆沉声道:“她便是我的女儿,泪儿的母亲。”book18.org
此言一出,尹剑平与丁玉情二人微惊,看着二人惊讶的表情,李婆婆苦笑道:“这还待从十多年说起,那时浣君只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姑娘,却是一心向往江湖中的生活,老身实在是拗不过只好将她送入峨嵋派,她倒是也算勤奋,在雪峰师太众弟子中也颇得赏识可是她却在十五岁之时,偏偏受了一个公子哥的蒙骗,怀了他畜生的孩子,那畜生见浣君身怀六甲,竟狠心抛下她离去,浣君痛不欲生,而此时那孩子却在他肚中已有四个月,她无颜面对师门众人,只好回到这莫愁村来。生下了泪儿。”book18.org
听到这里,尹剑平不由微怒道:“生为人父,怎能如此无情,这人是谁?” 李婆婆摇头道:“老身也曾对她又打又骂,可是我这女儿脾气倔强的很,死也不肯说出那畜生的名字,到如今我也只知那畜生其身世在江湖中显赫无比。除此之外,再不知其它。”book18.org
丁玉情也是怒不可,拍桌跳了起来,道:“竟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弃之不理,若是让我碰上,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book18.org
李婆婆叹声道:“这一切泪儿从不知情,她只道自己是天生天养,连自己的娘亲是谁我都没有告诉她,这孩子天生腼腆,不爱说话。却和她娘一样倔强,老身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book18.org
尹剑平道:“周女侠难道不曾回来过么?”book18.org
李婆婆摇头道:“浣君她自生下泪儿不久,便不告而别,至今也未曾回过莫愁村。哎,我这女儿心思细腻,想是怕我这做娘的在村中颜面全无,才不敢回来。”book18.org
丁玉情叹声道:“峨嵋派一向门规森严,那时周女侠也还没到出师年纪,真不知那淫贼是如何骗得她的。”book18.org
尹剑平却是道:“李婆婆告诉在下这一切,不知何意,还请婆婆明示。” 李婆婆迟疑一阵,开口道:“老身一生之中极少走出这村中,所以想请尹大侠将泪铁带出去,将她交与浣君。”book18.org
丁玉情一愣,说道:“泪儿在这里好好的,何必将她送到外面。”book18.org
李婆婆道:“哎,老身虽然身体硬朗,但终究也是风烛残年,活不了多少年了,若是我撒手西去,泪儿怎么办,虽然这村中之人个个朴实善良,但是也终究不是泪儿的亲人。她始终也是要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谁。”book18.org
尹剑平刚要说话,却听丁玉情抢口道:“这个忙我们帮了,泪儿这么乖巧可爱,我想周女侠也一定会喜欢得很。”book18.org
李婆婆顿时面带喜色,站起身来竟要下跪,尹剑平赶紧将她扶住,道:“婆婆何必行此大礼,在下可是消受不起。”李婆婆道:“尹大侠救了小村,又肯帮老身这样大的一个忙,区区下跪又怎能报答这大恩大德。”book18.org
丁玉情笑道:“婆婆还是赶紧去准备为泪儿去准备些行李去吧,泪儿这小姑娘若是冻着了可是怨不得我们。”book18.org
李婆婆疑道:“尹大侠伤还未好,难道这么快便走。”book18.org
丁玉情将这一切告之李婆婆,李婆婆连声说道:“应该应该,两位恩人既然救人心切,老身也不多留,只是这山野小村没什么好送人的,老身就将这治好尹大侠伤势的药方送与二位吧。”book18.org
尹剑平刚要推辞,丁玉情又是接口道:“那自然是最好。”book18.org
李婆婆谢声退出,尹剑平不由微怒道:“玉情,你也太多嘴了。”book18.org
丁玉情忽然收起笑容,柔声道:“我知道咱们还得继续去找琳儿的下落,可是这小姑娘偏偏又如此讨人喜欢,一看到她,我就想起了咱们小的时候。” 尹剑平本来想要责怪的话却已说不出口,只好道:“那你也不该要李婆婆那药方。”book18.org
丁玉情道:“我若不要,李婆婆怎会心安,与其让她一辈子心中愧欠,倒不如要了她的东西,让她也落个安心。如果你坚持不要,我明日便去回绝了。” “算了。”尹剑平如今却是对丁玉情发不一点火气来,她的聪颖美丽,她的心细率真,这几日下来倒真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难道这便是爱人与被爱的不同。book18.org
“明日咱们便启程出发吧。”尹剑平摇头道。book18.org
丁玉情微笑一声,将尹剑平轻轻按回床上,轻声道:“明日当然可以,不过你今天得乖乖的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一番。”book18.org
尹剑平应了一声,也觉有些困了,不觉缓缓闭上了眼睛。丁玉情柔嫩的玉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肩头,像是哄着一个孩子一般。book18.org
尹剑平又在开始做梦,不过这次没有大雕,没有戒色,甚至已没有了慕容琳,只有丁玉情,牵着他的手,慢慢散步在西湖柳树成荫的湖畔之上。book18.org
阳光明媚,花草漫香,蝴蝶在花丛中争相飞舞。尹剑平已好久没有如此心情舒畅了。book18.org
七 少年救美book18.org
洛阳城,自古便是诸朝代争相建都的古都,古时夏、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唐都在此建都,历代王朝,将这座美丽古都更增添了许多王者之气。book18.org
“终于到了。”沈玉蜂坐在马车之上,仰望了城门上洛阳城三个古书刻的的大字,心中却是无比的失落,一个多月虽然不短,但在沈玉蜂主中,却如同只过了一日一般,只恨为何不送到塞外去。book18.org
他回头盯着慕容琳,这一个月来,慕容琳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丝表情也没有,仅有的表情,只有在床榻之上,沈玉蜂超凡的调情圣手下,还会有那种淫荡销魂的神情。book18.org
沈玉蜂阴笑着,头探向慕容琳的粉颊,重重的吻了一口,他并不怕被七大门派逮个正着,因为他的易容之术没有任何人能看出来。在他的手下,慕容琳一会儿是貌不惊人的村野山姑,一会儿又是满面病容的年青书生、一会儿却又是大腹便便,貌不惊人的贵妇。book18.org
由于已到洛阳城,沈玉蜂自觉再无任何危险,是以今日未再易容。book18.org
慕容琳没有动弹,如同一尊石像一般。沈玉蜂嘿嘿笑着,赶着马车进了城内。 此时并非观赏牡丹的最佳时节。所以城中并没有牡丹盛开时节那样热闹,但它始终是座大城,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便能证明此城的繁华。book18.org
沈玉蜂这一个月来终于陶醉与慕容琳的美色之中,却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花如嫣虽让人将人送到洛阳城,却没相告究竟是在洛阳城的哪个地方。 漫无目的的在街市之上溜了半晌,沈玉蜂终于耐不住性子,反正已到了洛阳,花如嫣也一定会派人主动找上门来,而与慕容琳已是最后一日,倒不如找个地方最后好好的缠绵最后一下。book18.org
念到此处,眼前便出现了一座客栈。book18.org
“百福客栈――”沈玉蜂低念着,下身已似火烧一般燥热。他迫不急待的将马车赶到路边,扶着慕容琳下了车。book18.org
沈玉蜂仍然用少量的迷仙散为慕容琳服食,虽是清醒异常,但也会让人使不出半点力气。book18.org
一见到有客人上门,门前的店小二马上满面春光的迎了上来。道:“二位客官请进,小店乃是这洛阳城数一数二的大店,厨子是洛阳城里最好的厨子,客房也是洛阳里最好的客房。”book18.org
“店小二也是这洛阳城里最好的店小二。”沈玉蜂心情不错,不由打着哈哈,扔给小二一块碎银,扶着慕容琳进了客栈。book18.org
由于已是傍晚,这家客栈看来生意清淡的很,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分坐在十多张桌子中。这倒是清静的很。book18.org
沈玉蜂将慕容琳扶到最靠墙的一张桌子上,悄悄在慕容琳耳边淫声道:“嘿嘿,最后一晚,咱们可得好好享受一番。”book18.org
慕容琳冷冷的没有答话。连狠瞪他的动静都没有,沈玉蜂也早已习惯了她对自己的冷淡,嘿嘿一笑,叫道:“小二,把你们最好的菜都给我端上来。” 店小二马上殷勤的跑了过来,堆笑道:“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book18.org
沈玉蜂笑道:“即打尖也住店,也给我们来一壶上好的水酒。再将你们这里最拿手的好菜给爷我端上来。”book18.org
“好咧。”店小二应了一声,回头叫道:“一壶花雕,白切牛肉、花丁烧片、银耳乳鸽各一盘。”book18.org
临走之时,店小二还不忘偷偷瞧上慕容琳一眼,谁让她如此引人注目。 酒菜上齐,沈玉蜂为慕容琳倒上一杯水酒,嘿嘿笑道:“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们说来也算做了三十多日的夫妻,就让夫君我为娘子敬上一杯水酒。” 慕容琳却是闭上眼睛,依然不去应他。book18.org
沈玉蜂自讨无趣,却是笑脸依然,自饮了一杯,道:“慕容姑娘难道还见外了不成,想每日在床榻之上你可是温柔的紧哟。”book18.org
余音未落,沈玉蜂已见慕容琳怒目扫来,他哈哈一笑,道:“娘子你怒起来当真比平时还要美上十分。”book18.org
慕容琳将头扭向一旁,却听旁边传来一个满是醉意的大喊声。book18.org
“小二,给我上的酒怎么还不上来,不怕小爷把你的破店给拆了么?” 沈玉蜂回头瞧去,这才注意到隔着一张桌外,一个满是醉意的少年正拍着桌子朝着店小二大喊着。book18.org
店小二似乎对这少年有些不耐烦,不冷不热道:“铁公子,你已经喝了三坛花雕,再喝下去恐怕要醉的。”book18.org
少年打了个酒嗝,大叫道:“你怕小爷我掏不起你这几坛酒么。”book18.org
店小二刚要说话,却被那个胖胖的掌柜止住,上前陪笑道:“铁公子,不是小店舍不得这几坛酒,只是这几日你的酒钱实在欠的不少。”book18.org
“多少钱?”少年摇摇晃晃地将手摸入怀中。口中骂道:“小爷我今天就给你,省得你这糟老头哆嗦。”book18.org
一听要给钱,胖掌柜赶紧将手伸出来,陪笑道:“这几日你共喝了二十坛上好的花雕,再加上十盘牛肉。总共是二十――”book18.org
话未说罢,少年已摸出一把碎银子塞进掌柜手中,口中叫道:“不用找了,再给我来两坛。”book18.org
“好好――”掌柜刚说几个好字,脸又马上沉了下来,那几锭碎银在他手上的一放,他已看出这也不过五两银子。book18.org
“铁公子,这――”掌柜一脸为难之色,“小店小本生意,小的还要养家糊口,这点钱――”book18.org
“娘的,你还敢嫌少。不要还回来。”少年骂咧咧地,便要伸手去夺胖掌柜手中的碎银。book18.org
胖掌柜赶紧收回手里,那少年笑道:“那还不快去拿酒。”book18.org
胖掌柜匆匆将碎银塞入怀中,陪笑道:“实在对不住了铁公子,本店实在是小本经营,经不起这么折腾。这点银子算是公子你前两回和这次的酒钱,公子你还是请回吧。”book18.org
少年没想到胖掌柜会来这一招,双眼一瞪刚要跳起,却要忍住,忽然笑道:“人家都说许掌柜老奸巨滑,真说的一点都没错。”book18.org
胖掌柜干笑一声,却见少年慢条斯文道:“我若是每天站在你这门前,举上一面大旗,上写此家是黑店几个大字,你猜你这一个月会赔上多少钱?” 说着少年瓣起手指算了起来,胖掌柜的脸顿时白了下来,苦着脸道:“铁公子,这洛阳城里又不止我这一个酒家,你何必专和我过不去。”book18.org
沈玉蜂在一旁直听得耳朵一阵嗡嗡作响,他实在不想在这最后一个春宵之刻让人扫了他的兴趣。他摸出一个元宝,向后一扔,却正好扔在少年的桌上。 “掌柜,这一锭银子算是这位小兄弟的酒钱。”book18.org
胖掌柜愣了一下,马上迎笑道:“多谢大爷,多谢大爷。”说罢,他赶紧又向少年躬弓笑道:“铁公子,你稍等,小的马上给你送壶好酒来。”book18.org
少年笑道:“许掌柜这脸变得可真是快呀。”正说之间,抓起那酒坛来,说道:“那锭银子是不是还够买上一坛极品汾酒。”book18.org
“够够够。”胖掌柜赶紧扭头向店小二吼道:“你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铁少爷上酒来。”book18.org
店小二嘴中咕嘟着,恨不得将胖掌柜那颗肥头按到肚子里去。但脚下可不敢怠慢,匆匆跑下后堂拿酒去了。book18.org
少年嘿嘿笑着,端着凳子插进沈玉蜂与慕容琳中间,大笑道:“这位大哥爽快,敢问大哥尊姓大名,小弟改日一定登门拜访。”book18.org
“哈哈――”沈玉蜂本来只想花钱买个清静,这少年却是不识实务,偏偏又凑过来,可他又不便在这最后时刻节外生枝,只好干笑两声,拱手道:“本都是江湖中人,何必拘以这钱财,在下姓沈——”book18.org
沈玉蜂还未说完,那店小二已提着酒坛过了来,少年一把抓过,拆开坛盖上的红纸,一股浓香顿时扑鼻而来。book18.org
“沈大哥。”少年端着酒坛,跑到自己桌上取来两个大碗,满满斟了两碗。道,“幸会幸会,看沈大哥你一表人材,嫂夫人也是天香国色。世上能有大哥这样好福气的人可是不多。”book18.org
听这少年一番话,沈玉蜂也是心花怒放,笑道:“兄弟过奖了。”book18.org
“不过奖,一点都不过奖。”少年瞅了瞅慕容琳,笑道:“单说嫂夫人的姿色,这走在洛阳城里,肯定比知府老爷八抬大轿来要招眼。”book18.org
沈玉蜂展眉笑道:“小兄弟可真是会说话,就冲你这句话,大哥我就干了你这碗。”book18.org
说罢,一仰脖子一饮而尽,少年拍手笑道:“大哥好酒量。来来来,再来一碗。”说罢又斟上一碗,回头又向慕容琳道:“嫂子也是好福气,看沈大哥不光模样英俊,看起来也一定懂得疼人。”book18.org
少年满嘴的酒气迎了上来,慕容琳厌恶的将头扭向一边,少年哈哈笑道:“想不到嫂夫人娴良淑德,除了大哥之外的男人连看都不愿多愿一眼。好好好,羡慕死旁人了。”book18.org
沈玉蜂干笑一声,他哪里知道实情。却听少年又打着哈哈道:“嫂夫人这么漂亮,大哥你可看好了,若是被歹人掠了去,那可不妙。”book18.org
慕容琳听到这里,心中忽然一动,似乎感觉到一丝希望,这少年虽然胡言乱语,但那模样却不像个恶人,说不定可以助他逃离魔爪。book18.org
虽然全身依然无力,但迷仙散药力差不多也将过去,她的手臂已可以稍动一下。book18.org
放在桌下的那只手,慢慢伸向少年的大腿之上,费力地写下“救命”两个字来。book18.org
但那少年却没有任何动静,大笑着向沈玉蜂敬酒。只将一坛酒喝了个干净才做罢,此时慕容琳在他腿上已写下不止十多遍救命二字。book18.org
慕容琳心又凉了下来,她本来只盼这少年能够领会她的用意,但少年已喝得醉意熏天,哪里会领会得到。book18.org
看到坛内酒已一滴不剩,少年才又打了一个酒嗝,搔着头道:“酒都被我喝光了,不好意思,这位大哥,我就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了。告辞告辞。”book18.org
沈玉蜂正巴不得他走,赶紧起身拱手道:“兄弟走好。”book18.org
少年哈哈笑着,扭身望了一眼慕容琳,道:“大哥有这么漂亮的老婆,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小弟真是羡慕的要死。那我就不打扰大哥你的雅性了,告辞告辞。”book18.org
说罢,向沈玉蜂拱手道别,三晃五摇的出了客栈。book18.org
沈玉蜂目送着少年出了酒店,扭身笑道:“慕容小姐,连陌生人都瞧着咱们是一对,你说咱们是不是还真有点夫妻相。”book18.org
慕容琳依旧不去理他,沈玉蜂反正也已习惯,独自将碗中所剩之酒饮了个干净,忽见那许掌柜笑脸盈盈走了起来,道:“大爷可真是财大气粗,一出手就是一锭银子,可是你也得看人,替那小子付了帐,你可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哦?”沈玉蜂对这少年颇有些兴趣,道,“这小伙子难道是你们这里的地头蛇?”book18.org
许掌柜叹了口气道:“若是那些泼皮无赖也就罢了,无非也是每月孝敬点银子,可是这小魔头比那些泼波更可怕,他爹是洛阳里中那个天威镖局的镖头,武功厉害的不得了,这小子也不知是怎么学的武功,比他爹还厉害,这城里同年纪的已经没一个人能打过他。前两天他就和城东的青蛇帮打了一架,结果他们一百多号人,硬是被这小子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叫娘。如今这洛阳城里,谁不知道铁晓云的名字。”book18.org
沈玉蜂点点头,感觉酒足饭饱,就差这美人相抱了。他又扔出一锭银子道:“饭已吃了酒也喝了,掌柜,给我准备一间上房,爷我今天要睡这里了。” “明白——明白——”许掌柜堆着笑说道。book18.org
店小二领着二人上了楼上,进了一间房间,陪笑道:“客官,这可是我们店里最好的客间了,你瞧,这桌子,这椅子,都是上好的檀木,你再看这被子,这褥子,可全都是上好的绸缎——”book18.org
沈玉蜂摸出一块碎银扔到店小二手中,道:“你下去吧,没事别来烦我。” “是——是——大爷——你睡好——”说罢,赶紧出门为二人闭上门,临走之时,却不忘偷偷瞧上慕容琳一眼,心道:“若是这辈子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奶奶的,给我皇帝老子也不做。‘沈玉蜂将慕容琳放在床上。却已是忍不住了,匆匆将慕容琳放到床上,便急急地去脱她的衣衫。book18.org
这种情形,慕容琳已是习惯,身体已下意识的紧绷起来,虽然她对沈玉蜂恨之入骨,但那可恶的身体却不争气的屡屡被他挑逗到高潮。book18.org
在慕容琳面前,沈玉蜂也早已失去了以往征服女人的那种手段,嘴急急地抵在慕容琳的香唇之中,肆意的挑逗着。book18.org
慕容琳从口中发出一阵闷哼,无力的身体轻轻摆动着。book18.org
沈玉蜂一手抓住一边高耸的乳峰,舌头用力的吮吸着,另一只手则顺着滑嫩的小腹,探入了那桃源秘洞之上。book18.org
轻轻的按,已可以感觉到那湿漉漉的,仿佛清晨花瓣中的雨露般令人血脉喷张。book18.org
慕容琳娇哼着,心中万分的不愿意,但身体却仿佛不听她的使唤,习惯性的微颤起来。book18.org
沈玉蜂定了定神,才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冲动,这可不是他的一贯作风。他呼了一口气,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book18.org
今日可是最后一次和这个绝色小美人共度春宵,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误了这大好美景。book18.org
他待平静下来,微笑道:“若是能和美人你这一辈子都在一起,纵然我死上十次又有何妨。”book18.org
慕容琳如他所想,并没有一丝回应,双目紧闭,身体紧紧的绷在一起。 沈玉蜂轻笑一声,将她那两条浑圆滑嫩的玉腿轻轻分开,细细看去。但见那粉色的细缝之中,透出一丝晶莹的液露。book18.org
在这一个月的迷奸之下,慕容琳的身体竟变得敏感之极,沈玉蜂直咽了一口口水,不自觉的将头探了过去。舌尖轻舔着那略微翻起的阴唇。book18.org
“啊——”慕容琳猛吸一口凉气,却觉那下体如同被一条青蛇直钻进去,骚痒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book18.org
“不要——”她轻哼着,那声音却充满诱惑。沈玉蜂舔弄地更加起劲,不时还猛吸几口。一只手也轻轻捏着那微微探出头来的阴蒂。book18.org
慕容琳顿时半张着双唇,想又叫却又叫不出声来,只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下体已涔出阵阵的露水,一张俏脸顿时羞得一片绯红。book18.org
沈玉蜂却已感觉到那两片嫩唇已慢慢翻了出来,敢情已是动了情。他轻笑着,却不急与上身,而是伸出中指,轻轻插了进去。book18.org
慕容琳轻叫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竟不知何时按在自己胸前,慢慢的揉搓着。那神情让沈玉蜂更加心中狂跳。手下连搅带插,又带着一股黏液来。沾满了双腿内侧,竟连身体下的被褥上也湿出一片。book18.org
“嗯——不要——不要再这样了——好——好痒——唔——”慕容琳身体紧紧绷起,腰肢不停轻扭着,显是兴奋到了极点。book18.org
沈玉蜂早已忍受不住,他脱去衣衫,提身上前,分开慕容琳的双腿,刚要插入,却见窗外一个声音传了起来。book18.org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念的竟是李白的一首将进酒。book18.org
“谁在外面?”沈玉蜂大喝一声,翻身下床,立刻却感觉到双腿如灌了铅了一般,不由身体一倒,直直跌在地上。book18.org
慕容琳听到沈玉蜂一声大喝,将她从淫梦中惊醒过来,看到下体那湿漉漉的玉液,不由悲上心头,眼睛夺眶而出。book18.org
从窗外探出一个头来,慕容琳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堵在自己胸前。 那人嘿嘿一笑,道:“沈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和大嫂的乐事了。” “铁——铁晓云——”慕容琳认得这人便是刚才那个醉酒的少年,却见他一个翻身跳了起来,笑道:“沈大哥你没事你倒在地上做什么,是不是做那种事做的太多腰酸腿痛身子太虚了。”book18.org
沈玉蜂喘了口气,却是浑身上下竟如喝醉了酒般脑袋发晕,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铁晓云一脚踢到了床脚之下。book18.org
“你——你——”沈玉蜂喘着气,眼中却是冒出火来,“你竟敢在我酒里下药。”book18.org
铁晓云笑嘻嘻道:“不错,是我给你下的药,不过你放心,这可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点点的迷药,药不死人的。”book18.org
“臭小子,枉我给你付了帐,你忘恩负义。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铁晓云嘿嘿笑着,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却正好是沈玉蜂替他付的十两银子,小心翼翼放入沈玉蜂手中。道:“不错,所以小弟我特地来还银子。你可收好。” “你——你——”沈玉蜂几乎气得要晕过去,想不到他纵横江湖数十年,竟会阴沟里翻船,栽在这个臭小子手里。book18.org
“小兄弟——你——你可是来救我——”慕容琳惊喜万分,没想到这少年真的领会他的意思。book18.org
铁晓云嘿嘿笑道:“我哪里有这么笨,虽然我认不得几个大字,但这救命二字还认得清。”正说之间,眼睛瞟着慕容琳绝美的胴体,忽然面色微红,将头扭向一边,却还是笑嘻嘻道:“大嫂光着身子,难道不怕着凉么?”book18.org
慕容琳这才发觉自己的胴体还暴露在铁晓云面前,不由惊呼一声,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身子,羞道:“小兄弟——你——你可否将地上的衣服——扔——扔给我——”book18.org
铁晓云低头一看,一件缎衫被自己踩在脚下,他拾起衣服扔到床上,头却是不敢回,道:“嫂子若是受了委曲,小弟倒是可以代劳教训一下大哥。” 慕容琳费了好大力气,好容易穿上衣服,急道:“快——这淫贼武功不错,小心他——”book18.org
铁晓云笑道:“不打紧,大哥太累了,看来得明天早上才能缓过来。” 再看沈玉蜂,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怒道:“臭小子,老子我今天若是捉到你,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book18.org
铁晓云眼中一闪,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刀来,蹲在沈玉蜂面前笑道:“大哥脸上这条疤倒是威武的很,不知大哥愿不愿意让小弟再让你威武上几分。” 那小刀在沈玉蜂眼前晃了几晃,沈玉蜂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惊声道:“你——你——你敢——”book18.org
铁晓云笑道:“我当然不敢,万一大哥你发起怒来,小弟我可吃罪不起。”说着,小刀一扔,又从桌上抓起一支笔来,蘸了墨,竟然在沈玉蜂身上做起画来,不大一会儿,沈玉蜂全身上下几乎成了他的画布,腿上画了两条不知是蛇还是虫的怪物,背上画了一只乌龟。脸上一边涂了个黑圈,嘴上画了两条胡子。又把他翻起来,在他胸上提了几个大字:我是乌龟。book18.org
完毕之后,铁晓云又自我欣赏了一番,皱着眉摇头道:“看来小弟真不是做画的料,哎。失败。”book18.org
沈玉蜂虽看不到自己的容貌,但也知道铁晓云在他身上做了什么,咬牙叫道:“臭小子,你——你竟敢——戏弄我——”book18.org
铁晓云将笔一扔,笑道:“小弟也只是一时兴起,大哥若不喜欢算了,小弟先走一步,等改日再请大哥喝上几杯。”说罢,他抬步上前将慕容琳抱起,朝着沈玉蜂笑道:“嫂子天香国色,小弟真是爱得不得了,今日就借夫人一用,大哥你可别见怪。”book18.org
慕容琳心已急切地想离开此地,听到这铁晓云口无遮栏,也顾不得许多,任由铁晓云将她背上肩头。book18.org
铁晓云哈哈大笑着,大步出了房门,临走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声:“小弟忘了一件事告之大哥,这药名叫火神散,切勿动气,若是动气便会全身发痒。大哥身体不便,若是痒起来没人抓,那滋味可是不好受。”book18.org
沈玉蜂刚要再叫,听到铁晓云的话却又不敢再支声。只能眼睁睁瞧着他背着慕容琳出了房门。却又不敢再怒。book18.org
铁晓云乐不可支地背着慕容琳刚要下楼梯,慕容琳忽然低声道:“咱们难道要从大门走出去。”book18.org
铁晓云嘻嘻笑道:“这有什么,那掌柜他敢哼一声,我管叫他满地找牙。” 果然,那许掌柜虽然一脸狐疑,却又不敢支声,还得陪笑道:“铁公子你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了。”book18.org
铁晓云冷哼一声,道:“我来还大哥钱,难道还要向你通报一声不成?” “不敢——不敢——”许掌柜赶紧缩回柜台后,不敢再做声。铁晓云走出门外,却又退了回来,道:“许掌柜,忘记告诉你,楼上那位大爷今天累了,你可千万别去打扰他。”book18.org
“是——是——”许掌柜赶紧应声道着,眼瞧着铁晓云出了店外,伸着头又看着他转入拐脚的胡同里,才敢出了柜台,“这个小瘟神这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拐了人家的老婆?”许掌柜自言自语道着,就听那店小二接口道:“掌柜,咱们要不要上去瞧一瞧,万一真是拐了人家老婆,报了官府,咱们可是吃罪不起。” “对——对——”许掌柜赶紧与小二上了楼来,敲了半天门,却是没人来应,只得壮着胆子推门而进。迎面便见光着身子,仰面躺在地上的沈玉蜂。book18.org
“大爷——你——你这是怎么了?”许掌柜瞧着满身都是墨迹的沈玉蜂,半天没回过神来。book18.org
店小二倒是反应快,赶紧将沈玉蜂扶到床上,道:“看来那小子真是把人家老婆给拐跑了。大爷你别着急,我——我马上去报官。”book18.org
“不要去。”沈玉蜂无力地摇摇头,道,“你们出去——让我休息一会儿——”book18.org
“可是大爷——”店小二刚说出几个字,就叫沈玉蜂怒叫一声道:“叫你们出去听到没有!”话刚出口,却觉身上真是有些痒了起来,赶紧闭嘴。book18.org
店小二赶紧收住口,回头瞧了一眼许掌柜。许掌柜招招手,示意他出来。店小二赶紧随着掌柜出了门,将门闭上。book18.org
店小二搔着头,疑惑道:“这位大爷真是脑袋被烧糊涂了,老婆都拐走,还不敢报官。”book18.org
许掌柜回头狠盯了一眼店小二,道:“闲事少管,他都不报官,你瞎起什么哄。”book18.org
说罢,他跺跺脚道:“铁晓云这个臭小子到底想做什么,可千万别砸了咱们店的牌子。”book18.org
铁晓云背着慕容琳绕着客栈后的一条胡同左冲右拐,不知绕了多少个弯,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将慕容琳放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book18.org
慕容琳轻声道:“小兄弟,谢谢你――”book18.org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铁晓云掻着脑袋笑了起来,“在这洛阳城中,我铁晓云的名号也算是大的了,他遇上我自然是找死。”book18.org
看这铁晓云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却是剑眉星目,端得是一幅英俊铁晓云模样。竟和萧寒一样朝气风发。book18.org
一想到萧寒,慕容琳心中顿时一凉。面色也随之阴沉下来。book18.org
铁晓云见慕容琳面色凝重,不由笑道:“姐姐放心,那个笨蛋现在恐怕还在骂着我的十八代祖宗。可偏偏奈何不得了。”book18.org
他顿了顿,道:“姐姐看来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不知是不是这个淫贼将姐姐骗了出来。”book18.org
慕容琳点点头,却又不便多说,铁晓云咬牙说道:“我猜也是,哼,早知道的话我真应该用这把小刀在他身上画上几幅。”book18.org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慕容琳问道。book18.org
铁晓云笑道:“不早不晚,刚刚好是那个大淫贼抱你上床的时候。”book18.org
慕容琳面色顿时一片绯红,低声说道:“那——那你什么都看到了。” “不——不——”铁晓云赶忙摇手道,“我可是一眼都没往里瞧,只是无意听到了。”book18.org
慕容琳苦笑一声,道:“你是不是认为我和妓院里的妓女没有什么分别。” 铁晓云摇头道:“虽然刚认识姐姐你,但我看得出姐姐你绝不是那种天生淫骨的放荡女子,只是看那淫贼手法也确实高超,想必也是江湖中有名的采花贼。我曾听人说起,说这等采花大盗都有一种让女子欲罢不能的的手法。任她是贞洁烈女也休想逃过,姐姐你冰清玉洁,但情欲本是人之本性,若你不想被那淫贼侮辱,那也只好去做天上绝情绝义的神仙了。”book18.org
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却也是句句在理,慕容琳却是摇头皱眉,身体轻动,却是给铁晓云跪下,道:“小兄弟救命之恩,我该怎样报答你。”book18.org
铁晓云顿时慌了神,赶紧将慕容琳扶住,道:“姐姐你何必如此,小弟我只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用不着行此大礼,若是被我爹知道了,非让我再写上三百遍道德经不可。”book18.org
铁晓云脸上一片红云,丝毫看不出适才他有多么英勇,见到他那窘样,慕容琳不由轻笑一声,道:“小兄弟你的救命之恩我慕容琳是一定要报的,等我回到杭州,一定十倍百倍的报答你。”book18.org
见到慕容琳的笑容,铁晓云心头一跳,没想到眼前这位姐姐笑起来竟如此好看,他愣愣了盯了半天,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轻咳一声,笑道:“那我可要等着了。”book18.org
说罢,将慕容琳扶到墙边,让她靠墙坐定,道:“姐姐你是杭州人呀,这可是够远的,不过你放心,我爹他是镖师,整天走南闯北,你我就随我一起回家,让我爹他专门护送你回杭州。”book18.org
“这——这怎么使得——”慕容琳慌道,“我自己可以回去——”book18.org
铁晓云笑道:“姐姐你不要将我当做外人,既然已经帮了,就让小弟我帮到底。姐姐若是过意不去,嗯,那就等送你回杭州之后你带我去杭州城里玩个痛快不就行了么。”book18.org
慕容琳忽觉鼻尖一酸,几乎要流出泪来,铁晓云见她双眼微红,也不等她说话,抢口道:“姐姐你既然答应了,那咱们现在就回家。告诉你,我娘熬的莲子汤不知有多好喝,你一定能喝上它三五碗。”book18.org
慕容琳正便说话,却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book18.org
“这不是铁家少爷吗,怎么大白日的抱了姑娘满街跑,就不怕莹莹知道了削了你的命根子么?”book18.org
铁晓云面容微惊,扭身看去,却见从小巷深处出来三五个模样凶恶的青年汉子,说话的却是为首的一个白面锦衣,手拿纸扇的白面公子。book18.org
铁晓云掻掻了头,无奈道:“柳平,我不是已经亲自上门给伯父和你道过歉了么,你怎么还是阴魂不散,老是缠着我。”book18.org
“是呀。”白面少年嘿嘿笑着,道:“你是来道过歉,可是我也没说要放过你呀。”book18.org
铁晓云叹了口气道:“柳平,论打架你趁早死了这份心,你那三脚猫功夫再来五个也是白送过来找打。”book18.org
“是呀。”白面少年又是嘿嘿一笑,道,“所以今天我又专门找了几个帮手。” 铁晓云瞅了瞅后面那几个汉子,忽然哈哈大笑道:“麻烦你下次找些像人样的来,一群草包,还不够我塞牙缝。”book18.org
白面少年眉头一皱,放口骂道:“铁晓云,你别得意,你可别忘了,莹莹可是我的亲妹子,你说他是听我这大哥的话还是听你这小子的话。”book18.org
铁晓云忽然叹声说道:“哎,莹莹怎会有你这么一个大哥,若是我是莹莹,我早一头撞死算了。”book18.org
“你――”白面少年已经差点被气死,正待他要破口大骂时,忽然瞥见还四肢无力,半倚在墙角的慕容琳。book18.org
适才慕容琳背向而坐,正在白面少年说话之时,缓缓移过身来,正好让白面少年瞧见了她的容貌。book18.org
“你――你――这――这――”白面少年结巴了半天,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慕容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book18.org
“你什么你,你若真想打便快些,我可没工夫和你在这里熬着。”book18.org
铁晓云看这一架非打不可,正接捋着袖子等着,却是半天没回应。看到白面少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慕容琳瞧,气便不打一处来。当下喝道:“柳平,你倒是打不打,如果你不打的话我可要失陪了。”book18.org
白面少年忽然满脸堆笑,兴冲冲的跑了过来,铁晓云以为他要开打,拳头提上胸前,但看他又不像打架的样子,正在疑惑之间,白面少年已近了前来,手抱住他的肩头,嘿嘿笑道:“铁兄弟,以前的事咱们就一笔钩销,如何?” 铁晓云愣了愣,不知他打何主意,白面少年轻声凑在他耳边道:“还有你和莹莹的事我会和我爹去求请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book18.org
铁晓云更是一头雾水,怔怔道:“什么事?”book18.org
白面少年一脸坏笑,回头又瞧了瞧慕容琳,道:“你把这个小娘子让给大哥我,怎么样?”book18.org
慕容琳面色一惊,身上迷仙散的药力虽已失效,但每日的服用,还是让她有些身体酸软,她扶着墙角颤微微的站起,一双惊恐的美眸转到铁晓云身上。 这几日来她已经受了太多的磨难,如果刚出虎穴,又进狼窝,她还不如一头碰死了干脆。book18.org
铁晓云沉思了半晌,白面少年已嘿嘿笑道:“我就知道这未来的妹夫知道大哥的心思。嘿嘿――那大哥我就不客气了――”book18.org
话音未落,就听那白面少年一声惨叫,铁晓云的拳头已狠狠的打在了他的眼眶之上。他踉踉跄跄退了数步,摔倒在地。book18.org
待他爬起之时,被打的眼眶之中已是一片青黑,直痛得他嗷嗷直叫。book18.org
“小爷我偏偏不买你这个未来大哥的帐。”铁晓云昂着头,脸上竟也学着白面少年的一脸坏笑,说道,“你还是去找你那百花楼里的姑娘们去吧。这位姐姐不太适合你。”book18.org
“你――你――”白面少年捂着被黑眼圈,气急败坏道,“给我上,给我打!” 慕容琳刚刚缓下一口气,却见白面少年身后一帮大汉已冲了上来,不由急道:“小兄弟,你小心――”book18.org
话未说完,铁晓云已一拳挥出,正中最前面的一个大汉面门之上。那大汉哼都没哼一声,直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几人身上。book18.org
想不到铁晓云年纪不大,这拳头上的功夫竟也颇有功力。那几人愣了一下,竟是不敢靠前。book18.org
慕容琳天生不爱习武,却偏偏又喜欢听爹娘和师兄师弟们讲些武林中的奇闻趣事。看铁晓云这架势却是至刚至强,有些像少林拳法。book18.org
果然听那白面少年怒叫道:“铁晓云,你不就是会几套少林的金刚拳么,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偏偏不怕你。兄弟们,谁把铁晓云打了,我赏他一两黄金。” 重金悬赏,却依旧没人敢上前一步。铁晓云不由打了个呵欠,道:“如果没人应战,小爷我可是不奉陪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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