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美人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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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错之交臂book18.org

清爽的微风,将这炎热的夏季带入了一丝清凉,西子湖畔的游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花船上的姑娘们,正招着手中的丝巾,一脸的妩媚,招揽着过路的行人。 此时已是中午时分,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不时从花船上传出一阵阵男女调情的笑声,伴着了一阵阵幽静的琴声。更将这湖边变得春色无比。book18.org

萧寒独自一人坐在湖边的“花雨楼”中,桌子别无他物,只有几个馒头一盘牛肉、和一壶香醇的女儿红。book18.org

昨日的奔波,让他的神情有些倦意,他还必须要在傍晚时分赶回慕容山庄,因为他答应过慕容琳,他要给她父亲拜寿。book18.org

一想到慕容琳,萧寒忽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顿觉有些神清气爽,一身的劳累不知跑到何处去了。book18.org

萧寒,人称“追风神捕”,似乎只是一阵风,萧寒也能轻轻松松追捕到,这自然是世人的吹捧,但他捕犯追凶的本领,却是天下第一,被京城六扇门誉为天下第一名捕,更是被当今圣上封作五品带刀待卫。御赐“神捕”金牌一块,可随时调动天下任何地方衙门的捕快供其差遣。book18.org

若能混到地步,没有二三十年是完全不可能的。但萧寒却做到了,而且他的年龄,也不过只有二十三岁。book18.org

他与慕容琳的相遇,便是在这花雨楼上。book18.org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春天,萧寒奉刑部之命捉拿陆天豪,陆天豪乃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他本是江南水帮金龙帮的一位香主,但因妻子于帮中另一名香主通奸,一怒之下,将自己的妻子亲手掐死,然后再闯进那奸夫家中,将他全家老少十二口人尽数砍死,将他妻子连同那十二个人头,悬挂在那奸夫家门外的旗杆之上。book18.org

此事一时间传遍江湖,金龙帮本应按帮规将陆天豪处以三刀六剐而刑,但念在他对帮中贡献甚大,再加上自己妻子红杏出墙本是该死,金龙帮帮主任天南便将他逐出帮会。陆天豪便从此占山为王,操起了这拦路劫财的勾当,十几年下来竟成了一帮亡命之徒的头领。死在他刀的冤魂不知有多少。被他劫走了财物更是不计其数。直到他劫走江南知府上交朝庭的三百万两税银,惊动了朝庭。才派出萧寒前去捉拿陆天豪归案。book18.org

萧寒花了尽三个月的时间,才追踪到陆天豪的行迹,终于在这花雨楼与他相遇。book18.org

陆天豪即能盗遍天下财宝,这功夫自然非同一般,他师出东海神刀门,一把钢刀再加上他苦练多年的“披风刀法”,世上能与他对敌的已是不多,萧寒当时正是初入六扇门,只不过是六扇门中一名职位最低的小捕快,但他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他身上中了陆天豪三十六刀之后,一掌劈在陆天豪的胸前。book18.org

萧寒的铁掌与剑法,却已远远超越同辈中的所有人,这一掌只劈得陆天豪喷出一口鲜血。眼看便要被萧寒擒获。book18.org

岂料就在这关键时刻,慕容琳出现了,她一身白衣,走上楼来。book18.org

陆天豪自然是将慕容琳做了人质。那是萧寒第一次见到慕容琳。他立刻被这个如花般的少女所吸引。book18.org

慕容琳那时十六岁,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萧寒那优雅的气质,和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刚硬。也将她深深吸引。book18.org

之后,萧寒也自然是将慕容琳从陆天豪的手中救下,慕容琳羞涩地将手中的丝巾为萧寒包扎身上的伤口。两人没有说一句话。但却彼此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book18.org

一个月后,萧寒将陆天豪押回京城,一时间,萧寒的名字传遍整个京城,甚至整个江湖。每个江湖人,都知道一个少年捕快,将纵横江湖十多年的大盗陆天豪抓捕归案。book18.org

一时间,萧寒也成为江湖中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少侠之一。成为江湖中每一位少女心中的偶像。book18.org

萧寒却是对那个美丽的白衣少女不忘,借着还丝巾的借口。他再次见到了慕容琳。book18.org

再之后,就象天下所有人的爱情经历一样,他们慢慢的相爱了。一个江湖名门的大家闺秀,一个名动江湖的少年英雄,天下人都认为这是近年来最为相配的一对神仙眷侣。book18.org

慕容玄天自然也是极为欣赏这位千里难求的好女婿,亲自为两人办下婚约。三个月后的重阳节,便是这一对情人的大婚之日。book18.org

虽只有一日不见,但萧寒却觉得似乎已过了几百年。他胡乱的啃了几个馒头,喝了几杯酒,扔下饭钱,径步下了酒楼。book18.org

虽有轻风,但刺眼的阳光仍让他感到浑身的汗珠如雨点般滴下。book18.org

他眯着眼,将手背到后面,伸了个懒腰,顺着慕容山庄的方向信步而去。街道两边摆满了各式样的摊面,卖布的,卖古玩的,卖字画的。人声嘈杂,却是十分热闹。book18.org

萧寒刚走出数步,却见到不远处一片嘈杂之声,数数名劲衣男子,顺着大道向着萧寒的方向走来,这一路人却还是不停地向路人打探着什么。book18.org

萧寒眉头一皱,这几名男子锦衣罗衫,玉冠银靴。手持长剑,却是雪山派的弟子。却见他们问完后,稍有人不应,他们却破口大骂,更有几人大大动手。 再往左看,却见几名锦衣华衫的少年也是不停在向路人问话,神色却是十分紧张。book18.org

萧寒这才发现整条大街,都布满了各派的弟子,武当,青城,华山,青城,雪山,甚至还有像五虎断刀门这样的小门派,这些人有些不停的打探着什么,有些人更干脆闯入店铺。大肆搜捕。book18.org

萧寒睁着大眼瞪着这些各派弟子,不知出了何事。他正想之间,却见一名青衣老妇被一名雪山弟子推倒,老妇手中的一筐鸡蛋也被打了粉碎。book18.org

那雪山弟子猛一皱眉,原来那鸡蛋打碎的蛋黄蛋青竟有一大半溅在了他的衣服上。book18.org

老妇“啊呀”一声,扑到那筐鸡蛋上,叫道:“我的鸡蛋――我的鸡蛋――” 那雪山弟子冷哼一声,那老妇已抓住了他的腿,大哭道:“我的鸡蛋――这可是给我女儿看病用的呀――没了这筐鸡蛋――我可拿什么去请大夫――你――你赔我的鸡蛋――”book18.org

雪山弟子虎目一瞪,伸手便抓住老妇的白发,随手一甩,老妇便被甩到了地上。book18.org

“哼――”雪山弟子瞧着自己身上的污迹,道“我这一身衣服还抵不上你那一筐鸡蛋不成。”book18.org

雪山派位于川西玉龙雪山之中的飞云谷中。飞云谷中盛产人参,雪山剑派的一大半财源,便是出自这人参的买卖之上。book18.org

玉龙雪山的人参个个形如人体,就算这里最为便宜的人参,都要花去三百两银子。更不用说那些百年千年的极品人参,是以虽未入六大派之列,却是江湖门派中最为富有的。那雪山派弟子身上所穿得白衣是苏州福源居所出的云锦,再加上这衣衫之上所缀的各式珍宝,怕是也得三五百两,恐怕一百筐鸡蛋,都未必抵不上这一件华衣。book18.org

老妇被雪山弟子甩到地上,额头却已磕出一块青紫。老妇大喊着,又上前揪住雪山弟子的衣领,哭喊道:“我女儿的性命就全在这筐鸡蛋里,你――你――还我女儿命来。”book18.org

雪山弟子怒目瞪向老妇,冷叫道:“本公子的衣服还未让你赔,你倒先找上本公子的事了。”book18.org

话音未落,雪山弟子的掌已甩在了老妇的脸上。book18.org

这名雪山弟子看来在雪山派中辈份尚轻,从出手的力道看还未得到过上官雨的真传,但这一掌却十分重,老妇还未哼声,已被这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脸上。她的整个人顿时失去重心,踉踉跄跄向后栽倒在地。book18.org

那名雪山弟子冷哼一声,刚要离去,却发觉自己的脸颊之上一片生疼,原来那老妇适才情急之下,将雪山弟子的脸上抓出几道血印。book18.org

雪山弟子大都年少英俊,在武林之中算是美男子最多的一个门派,门中弟子又大多极为重视自己的外貌。老妇这一抓之下抓出血迹,出手虽不重,但却坏了雪山弟子的大忌。book18.org

雪山弟子剑眉一挑,怒骂道:“你敢将本公子的脸划成这样?你不想活了。”说罢,他又一脚踢在了老妇的肚子之上。book18.org

老妇一个毫无武功之人,哪里禁得起练武之人这一踢,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刚要爬起,便又栽倒在地。book18.org

雪山弟子仍不解恨,正欲再加上一拳。book18.org

萧寒已看不下去了,如果再不相助,只怕这老妇真要一命呜呼了。他瞧了一下四周,却见已围满了行人,但无一人敢上前阻拦。各派弟子也笑哈哈的站在一旁,没有半点劝阻之意。book18.org

那名雪山弟子这一拳却没有能够打下。因为他已被萧寒一双铁箍般的手紧紧的抓住。book18.org

他扭头一看,却是一名布衣少年,这少年看来并不重打扮,一身粗布衣,松松的罩在他的身上,头上随随便便的挽了条布带,将头发挽起。整个人看上去懒懒散散的,就像没有睡醒一般。book18.org

那名雪山弟子一见萧寒这身打扮,自然不放在眼里,怒喊道:“你是谁,本公子我――”他话话还未说完,萧寒轻轻一甩,他已向后栽出半丈之远。脸向下重重撞在地上。book18.org

等到他爬起来,只觉双眼发黑,一张俊脸也被撞得青出一大片。鼻子上也被撞出两道血道,夹杂着地上的尘土,整张脸活像庙中的土地爷。book18.org

在人群中的各派弟子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其中还有人起着哄,大叫道:“雪山派的功夫果然不同凡响,连轻功都是如此与众不同!方靖原,你那师父果然没有白教你这一身武功!”book18.org

萧寒一怔,原来此人竟是雪山派中“雪山四剑”中的“急电剑”方靖原。雪山四剑在江湖中名气自然不能与萧寒、尹剑平、慕容青这等少年英豪相题并论,但在川西一带,却是人人惧怕的四名恶人,这四人仗着雪山派和上官雨在川西的名声,可谓是无恶不作。当地之人都惧怕雪山派的势力,自然不敢做声。 萧寒暗自一笑,这雪山四剑说来在雪山派靖字辈之中算是武功最好的,却不料如此不济。book18.org

那方靖原摇摇晃晃地自地上爬起。他身后的三名白衣剑士已冲了过来。两人去扶住方靖原,另一个白衣秀士却已向萧寒掠来。book18.org

一道剑光,向着萧寒迎面而来。book18.org

江湖中以剑术著称的自然是武当与华山两大剑术大派,但各大派中,除丐帮以掌法和棒法傲世江湖外,其余各派中俱有剑法闻名与世。雪山剑法,向来便以阴辣迅急而著称,萧寒看这一剑竟是雪山飞云剑法中的一式“白雪袭窗”,虽没有上官雨那等的功力,但却迅急如电,剑光直指萧寒胸前。book18.org

那白衣秀士出剑并未打招呼,而这一剑却又疾如闪电,叫人无法闪避。萧寒面色微惊,躲开一转,闪过白衣秀士刺来的这一剑。book18.org

虽已闪过,但凌厉的剑光仍将他的衣衫滑出一道划痕。book18.org

那白衣秀士见一刺不中,剑身一回,却又是一招“拔云见月”,直逼萧寒喉间。book18.org

但见剑光如雪,漫天飞舞,却已将萧寒全身上下全部罩住。除了后退,萧寒已全无退路,但他身后却又是挤得成堆的路人和各派弟子,纵然是退出,也不免身形滞柔。终究是躲不过这一剑。book18.org

围观的众人均以为这个多管闲事的少年这下可要命丧黄泉了。book18.org

但那漫天剑雪却一刹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白衣秀士的面容顿时大惊失色。 他的剑刃,却是被萧寒的手指轻轻的夹住。book18.org

人群中传来一片哗然,不要说那些各派弟子,就是普通的路人,都知道那白衣秀士的剑光漫天飞舞,根本让人无从躲闪,更不用说是用肉指将它夹住。 白衣秀士的面容一片铁青,道:“你――你究竟是谁?”book18.org

萧寒不应,手指离开剑刃,却听一声轻响,被被萧寒肉指夹过之处,竟裂出一道裂痕,一把纯钢打造的宝剑,已断成两断。book18.org

“你一定便是‘雪山四剑’中的风剑白靖亭。”萧寒正色道。book18.org

白衣秀士望着自己的断剑,脸色忽又变得一片惨白,说道:“你――如何认识我?”book18.org

萧寒笑道:“天下之人除了上官掌门,能将这飞云剑法练到如此境界之人,自然是上官掌门的开山弟子,雪山四剑中的青风剑白靖亭。”book18.org

现场之人俱知这雪山四剑加起来也不及萧寒的一半。此话一出,已是给足了雪山派的面子。book18.org

白靖亭冷哼一声,道:“你即认识我白靖亭叶,也该知道我雪山剑派虽不是什么大门派,但在江湖中也算举足轻重。你将我派弟子伤成这样,你说该怎办?” 萧寒摇头道:“那贵派白少侠将这位老人家的换钱给女儿治病的鸡蛋打破,又该怎么办?”book18.org

白靖亭双目一瞪,他身后一名青衣少年已叫道:“白师哥,你看方师弟伤成这样,咱们得赶紧回去禀告师父才是。谅这小子也不会跑太远。”book18.org

说话之人却正是四剑中的奔雷剑古靖生。四剑中的另一人烈火剑杜靖书却也叫道:“不错,大师哥,这小子敢将咱们雪山四剑这样不放在眼中,等师父来了再教训他不迟。”book18.org

白靖亭冷哼一声,道:“请问阁下大名,我们以后好去拜会?”book18.org

言下之意,此事并未了了结,他们怕是会请上官雨亲自出马。人群之中又传来一片嘘声,四剑却不在意,他们本就是仗着师父的威名在外胡作非为的。 萧寒不免也有些好气,冷冷道:“在下六扇门捕头萧寒。”book18.org

神捕萧寒,他的名字就象一个响雷,在人群中炸了开来。book18.org

白靖亭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半晌,才缓缓道:“好――好――好,我雪山四剑今日栽在你神捕萧寒手里,也不算丢脸,不过萧大侠你记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雪山四剑不会就此罢休,我四兄弟一定会再会会你萧大侠的。”萧寒道:“在下也一定会等着几位。”book18.org

白靖亭哼了一声,转身便走,忽听萧寒道:“阁下是否忘了什么东西?” 白靖亭哼道:“你又想如何?”book18.org

萧寒将在地上已爬不起来的老妇扶起,沉声道:“这位老婆婆的鸡蛋是关系到她女儿的性命,你们就想这样走了不成?”book18.org

白靖亭想怒却又不敢怒,一张脸涨得如同猪肝一般,在人群的一片哗笑之声中,掏出了一块金烂烂的大元宝,扔到萧寒手中,四人搀着方靖原狼狈的挤出人群。book18.org

萧寒也不再阻拦他们,将元宝递到老妇手中,道:“老婆婆,这块元宝应该足够你女儿看病用了。你赶紧去看大夫吧。”那老妇虽被白靖原踢了一脚,除了脸上的青紫之外,看来并未受多大的伤。她望着那块沉甸甸的金元宝,半晌说不出话来。book18.org

这块元宝足足有五两之重,这你何止是看病,就是好吃好喝,也够用上三五年的了。她大概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元宝,吃惊得却已说不出话来。 “这位大爷,我――我的这筐鸡蛋卖到前面张老板那里只能卖二十文钱,这个――这个元宝可是太多了。”老妇倒是老实得很,一五一十把鸡蛋的价钱说出来,惹得周围一片大笑之声,萧寒也是笑道:“老婆婆,那些人有钱的很,这块元宝就算你不要,被他们掉在地上,他们也不会低头去捡的。你还是好好收着。等你女儿病好了,再买一头牛,好好过日子吧。”book18.org

老妇千恩万谢的捡起筐子走出人群,萧寒抱拳向围观的各派弟子道:“诸位朋友,在下不知你们为何要闯家翻户,但身为正派同仁,自然是要为江湖各派做出表率。大家还是散开吧。”book18.org

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可看,自然渐渐散了开来,各派弟子见萧寒一面正气,自然肃然起敬,纷纷向他抱拳离去。book18.org

做完一件好事,萧寒自然是高兴万分,他哼着小曲,朝着慕容山庄的方向继续进发。book18.org

蓦然,他发现迎面走来一个颤微微的老头,牵着一匹弱不禁风的毛驴,毛驴之上,斜坐着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太婆。book18.org

毛驴看起来已有多天没有喂料了,那毛色暗淡,几乎可以看见它胸上那一条条的肋骨。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好象一不留心便会跌倒一般。幸好那老头走得也不快。这二人一驴慢慢地走在大街上,倒是十分引人注目。book18.org

萧寒再瞧上那老妇,倒是也有六旬左右,一头头发怕是已有七八层上下已是白丝,面色腊黄,却好象是得了大病一般,她紧闭着双眼。弯着腰,手死死的抓着驴子的脖子,整个身体,却好似僵尸一般僵硬。book18.org

等近到萧寒前面,萧寒忽然心头一愣,他为何看着这老妇如此亲切。book18.org

虽然未见她的全貌,但从那身形,从那神情,从那投足之间,竟颇像慕容琳。 萧寒摇头一笑,看来自己是想着琳儿都快想疯了。book18.org

萧寒又瞧了着那两位老人。心头不由一热。不知过了五十年、六十年以后。他们会不会和他们一样恩爱,每天相互搀扶着,去看天上的星星,去听那柳树在夜风中吹动的沙沙声。book18.org

想到这里,萧寒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暖意。他的眼光也不由自主的瞧着他们。 忽然,那毛驴似乎已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看来马上便会摔倒。book18.org

那老妇眼看便会从驴身之上跌落下来。萧寒心头一惊,不由叫道:“小心――”book18.org

话还未落,萧寒身形一动,已闪到毛驴身旁。一把便将老妇扶住。book18.org

老妇本是闭着眼睛,等她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萧寒。眼神忽然光亮起来。口中不由“啊啊”大叫着。挣扎着想从毛驴身上爬下来。book18.org

萧寒将老妇扶好。柔声道:“老婆婆,你可要坐稳了。”book18.org

那老头也是惊叫一声,赶紧止住毛驴,连声谢道:“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萧寒道:“不用谢,老伯,不过你们这驴子看来已经老了。怕是不能再坐人了。”book18.org

老头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给老妇服下。哎了一声,叹道:“我们哪里有钱买驴子,我这老伴本来就是个哑巴,前两年又得疯病,见到生人便会失控,每天吃饭睡觉,都是老汉我来服侍的。就是看病的钱我都没有着落,哪里还有钱去买驴子呢?”book18.org

萧寒不由升起一股怜悯之心。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一张银票。塞入老头的手中,道:“这是一张顺昌银庄的一百两银票,我想老婆婆怕是得了一时半会儿治不好病。这一百两银虽不够你们过下半辈子。但也你们若是精打细算,也够用上三五年的了。”book18.org

那老妇服下药丸后。竟如棉絮一般软弱,被老头抱在怀中,全然已使不出半点气力。但她的眼睛,却依然紧紧地盯着萧寒,眼神之中,却由适才的激动和期望,变得已有些失神。book18.org

萧寒不经意地瞧了那老妇一眼,心头却是猛的一紧,那眼神――那眼神竟是如此熟悉,熟悉得就像自己最亲近的人一般,但他,却说不出这种莫名的感觉。 老头睁大的眼睛,颤手将银票接过,连身道歉。book18.org

萧寒微笑着,将老妇再次扶上毛驴,却又忍不住又瞧了一眼那老妇的眼睛。 老妇此时的眼珠却已收缩,那眼神却好像是一个濒临绝望的病人,充满了对世界的渴望充满了对亲人的期盼。book18.org

四目相对,萧寒的心忽然更是莫名其妙的一阵心慌。他总觉得这老妇,像是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似的。但这究竟是什么,他却又无法说上来。book18.org

老头再次谢过萧寒,牵着驴子,顺着东边的街道颤微微的走向远方。book18.org

萧寒却没有看到,那老妇的绝望的双目之中,却滴出两行泪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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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正午,据各派回来打探的弟子回报,均无慕容琳的下落。book18.org

才刚刚过去几个时辰,慕容玄天的脸上已显出一片憔悴之色,无力的坐在大厅正中的太师椅上。各派掌门想要安慰。却要不知如何说起,只能坐与一旁,漠不作声。book18.org

正午的阳光分外的炎热,虽然是在大厅之中,但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凉意,有的只有无休无止的热浪。book18.org

慕容玄天宛如一尊雕像。一动不动的坐在太师椅上。没有表情,没有动态,甚至似乎连呼吸都不再存在。book18.org

下面的各派却也不敢多言,直到最后一批回报的弟子回来,却仍然没有慕容琳与沈玉蜂的下落。book18.org

坐在下席的华山派掌门司徒亮却按捺不住的跳了起来,道:“盟主,现在仍然没有二小姐的消息,我猜八成那沈玉蜂已将她挟持出了城,待我率门下弟子顺着官道一路追上去,我就不信追不到他沈玉蜂。”book18.org

慕容玄天叹了口气,终于开口道:“老夫已派人前去,。”book18.org

青松子正色道:“盟主何出此言,那沈玉蜂罪恶滔天,纵然不是相助老庄主您,贫道等人也不会坐以待闭。”book18.org

“是呀。盟主,沈玉蜂当年淫恶滔天,幸得尹少侠与二少庄主二人能够将他捉入大牢。”一个青衣人自下首的席间站出来,沉声说道。book18.org

但见此人长须白面,身材削瘦,却是雪山派掌门上官雨。book18.org

雪山派深处川西,七十余年前由飘仙剑客云别梦所创,这数十年之间,也曾位居六大派之中,但自四十余年前,雪山派掌门江易风与无忧宫上任宫主曲凌波的一场血战,使雪山派中诸多高手命丧黄泉,雪山派也自此元气大伤,一蹶不振,后又被青城取而代之,便渐渐淡出了六大派。近年来虽有些起色,但终究是无法再续当年的风光。book18.org

慕容玄天似乎已不想再多说话,只是轻声说道:“当年之事不必再提。我慕容山庄之事就由我慕容山庄自己解决,就不必再劳烦诸位,当下之急,是商讨如何对付无忧宫的来犯。”book18.org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被慕容玄天的大义凛然所折服。book18.org

上官雨微笑一声,不再多话,却听青城派掌门许天华抱拳说道:“慕容老庄主果然深明大义,顾大局而舍小家,这等气度,天下有谁能比的上。”book18.org

慕容玄天摆摆手,那双目之中却是无神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慕容玄天称不上深明大义,但我却知道,当年无忧宫为祸武林,多少正道中人命道其手。若不将他们早早除去,日后让她们称霸江湖,我纵然找回女儿,又有何面目再见各位武林同道。”book18.org

“好――”龙七大叫一声,拍案而起,“慕容玄天,老叫花算是服了你了,你放心,你家二姑娘的事,就包在我老叫花身上。”丐帮弟子遍天下,有龙七相助,打探琳儿的消息自然会事半功倍。慕容玄天面色一喜,匆忙起身道:“龙帮主,此――此话当真?”book18.org

龙七道:“我龙七虽然有时候有些放荡,但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龙七,我说过的话,何时不算数过。”book18.org

慕容玄天面容顿时露出一丝喜意,他大叫一声,道:“好,龙帮主,大恩不言谢,若你寻回琳儿,我便将这慕容山庄所有家财,尽数奉送与你,老夫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book18.org

龙七笑道:“我一个老叫花,过惯了天为席,地为床的生活,你若真送我这么多金银财宝,让我住在这高篷金屋中,恐怕老叫花我过不了三天就会让闷死。还是免了吧。”book18.org

正说话间,从堂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龙七皱眉道:“谁家的狗崽子没拴好跑出来乱叫?”book18.org

话音刚落,自门外跑进四名锦衣少年,却正是雪山四剑。book18.org

上官雨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却也不便发火,沉声道:“你们这灰头土脸的成何体统。”book18.org

那方靖原捂着满是伤痕的脸刚要说话,却被上官雨披头盖脸的一顿教训,满脸委曲,道:“这哪里怨我们,适才我四兄弟奉命前往去寻慕容小姐的下落,可半路碰上一个混小子,二话不说将我们打成这样。”book18.org

上官雨狠狠瞪了一眼这四个不成器的徒儿,向各派掌门陪笑道:“各位掌门,小徒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大事,还望诸位赎罪。”book18.org

华山掌门司徒亮冷笑道:“你们雪山派说来也算是名门正派了,怎么教出来的徒儿如此不争气,竟然让街头上的小痞子打的抱头鼠窜。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呀!”book18.org

司徒亮说话刻薄,将最后一句说的重重的。倒是说得上官雨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由怒道:“司徒掌门说话客气一点,我雪山派虽说已未入六大派之列,但也不至于落入下三流的小门小派,哪里象你们华山派如此不济,在花如嫣手中没有出三招便败下阵来。”book18.org

司徒亮昨日被花如嫣羞辱了一番,这口气本来就还没咽下去,听到上官雨这番话,不由跳起身来,喝道:“上官雨,你想和我华山派过不去么?”book18.org

“过不去又怎么样?难道我们雪山派还怕你不成。”上官雨怒声道。两人早已气得说不出话来,“唰”地一声抽出各自长剑。book18.org

眼看一场混乱便要引起,慕容玄天本来就心乱如麻,见到这二人对骂,不由怒火由心起,他大吼一声:“住手!”说罢,他那手掌重重的拍在身旁的桌子上,顿时一张上好的檀香木桌便被拍成一片片碎木。book18.org

一时间整厅内鸦雀无声,司徒亮与上官雨更是不敢做声,互相狠狠瞪了一眼,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上。book18.org

慕容玄天深吸几口气,沉声道:“诸位掌门,眼下不敌当前,不用老夫多话,诸位也应该看到,在坐各派都是正派兄弟,二十年前,我们曾共同对抗过无忧宫,为何二十年后,我们就不能再次联手共抗魔教。”book18.org

慕容玄天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语,让在坐诸派掌门不由汗颜,却听玄音师太叹声道:“是呀,想当年正派武林何等团结,雪山派掌门陆飘云身中花如嫣寒玉功十多掌,还是华山掌门李青岚替他挨了最重的一掌,不然的话陆飘云哪里还有命回到雪山,将这掌门之位传给你。”book18.org

玄音的一番话,似乎勾起了年长之人的回忆,武当掌门青松子才接口道:“师太的话倒是让贫道也想起了河北郑家的五兄弟,他们为了截断无忧宫的队伍,竟然将自己身上绑上火药,扑进无忧宫的大队中。那一仗也算是咱们最扬眉吐气的一次,共灭了她们数千余人,只是郑家五兄弟炸死的就有二十余人。哎,只是可惜了这五条铁铮铮的汉子。”book18.org

诸派之中经历过那场浩劫的也不乏其人,听到两位前辈掌门的对话,不由一阵忧伤。book18.org

司徒亮哼了一声,道:“绑上火药去炸别人,天下哪里还有这等傻人,白白送上性命,也换不来无忧宫――”book18.org

他话还未说罢,却听衣衫滑动之声,紧接着传来“叭”地一声脆响,司徒亮的脸颊之上顿时显出一道红印,他不由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却见龙七怒火满面的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龙七平日极少出手,是以江湖之中年青之人多数没有领教过他的武功,不然司徒亮昨日也不会肆无忌惮地敢向龙七刺一剑。适才龙七这一掌并未用内力,不然司徒亮这张脸恐怕也只剩半个脑壳了。但论这身法,却已是天下难找。 “龙老头,你做什么?”司徒亮大怒道,却见龙七声音如雷,怒骂道:“想那李青岚当年何等侠义心肠,怎么竟如此糊涂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你这个连狗都不如的王八蛋,郑家五兄弟为救被困的众人,不惜自己的性命,那日我就在他们身旁,眼看着他们捆着火药,扑进人海里,眼看着他们的身体被炸成碎片,他们五人只是河北一个小门派的弟子,但恐怕你这个掌门,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龙七声如洪钟,一张脸涨得鲜红,显是气到了极点,平日里龙七嘻嘻哈哈。一幅老顽童的样子。但此时发起怒来,竟是威严凌人。司徒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环顾四周,众人的眼神中俱传来不屑的目光,竟无一人出来为他说话。司徒亮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悻悻的又坐了回去。book18.org

慕容玄天气他司徒亮口无遮拦,待到龙七叫完,才叹声道:“龙帮主息怒,司徒掌门适才适才也是一时失口。眼下咱们再如此消极对抗,恐怕无忧宫的魔爪,不出一年,又会重新涔入中原武林。这一百多年的教训,各位也应该引以为戒。” 龙七哼哼道:“无忧宫在一百年之内,竟能有三次侵入中原。将中原武林搅得天翻地覆。它固然在过人之处,但归根结底,难道还不是咱们不齐心,让无忧宫抓住机会了么?”book18.org

诸掌门不语,就在此时。丁玉情慌慌张张从内院跑了出来,低声在慕容玄天耳边暗语。慕容玄天面色忽然一展,急忙站身拱手道:“诸位掌门,老夫内院有些家事。”说罢,便匆匆随丁玉情转入后园之中。book18.org

萧寒不想与那些大门大派的大侠掌门们会面,身为捕头,自然人越少知道他的面容越好。所以他偷偷的从后院翻墙进来。慕容琳的闺房小月楼便已不远。 一想到琳儿,萧寒心中便不由心急如焚,脚下也不由加快了脚步。book18.org

满园的白芍花,开的争奇斗艳。那是琳儿最喜欢的一种花,萧寒也喜欢,因为它就像琳儿,纯洁美丽。前两日他还专门为琳儿买下一把上等白芍花的种子,和她一起,种在园中。book18.org

不知不觉,他已身在小月楼下。book18.org

“琳儿!”萧寒扯着嗓门大叫着,好像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似的。他边叫之间,他已踱步进入楼内。book18.org

而里面一丝回音都没有,只有轻风拂过挂满楼内的白纱,仿若仙境一般。 萧寒一疑,随即不由笑了起来,老岳丈大寿,琳儿一定也在前面招呼客人。 正想之间,忽听身后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之声。book18.org

萧寒一喜,扭身喊道:“琳儿――”但看清来来人。那喜色忽然一顿,从门外进来的不是慕容琳。却是丁玉情。book18.org

丁玉情听到这一喊之声,似乎吓了一跳,抬眼看去,见是萧寒,面上也是一惊。惊声道:“萧――萧寒。”book18.org

萧寒笑道:“原来是情姑娘,琳儿是不是在外面。”book18.org

丁玉情面色大变,抢声道:“萧寒,你可是回来了,琳儿她――她――” 萧寒道:“琳儿她怎么了,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庄外去游玩了。这琳儿还是改不了这小姑娘脾气。”book18.org

“不是不是。”丁玉情涨得满面通红,却不知如何对萧寒讲。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说道:“萧寒,这――琳儿她――她――她不见了。”book18.org

萧寒负手笑道:“琳儿和我一样,不喜欢这热闹的场面。我猜她一定又跑到后山去了吧。”book18.org

丁玉情急忙摆摆手,道:“琳儿――琳儿她昨晚被人劫了去。”book18.org

“什么?”萧寒本来微笑的面容顿时僵硬起来,“情姑娘,这玩笑可不得。” “没有开玩笑。”丁玉情当下将实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萧寒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说到最后,萧寒竟是踉踉跄跄退了数步,瘫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丁玉情赶紧扶住萧寒,忙道:“你――你等一下,我去找师父他老人家来。”说罢,便匆匆跑了出去。book18.org

等到慕容玄天随着丁玉情赶到时,萧寒仍是呆呆得坐在那里,如同木头一般。 慕容玄天轻声道:“萧寒,你总算是回来了。”book18.org

萧寒不应,直到慕容玄天拍着他的肩膀,他才缓缓道:“是什么人干的?” 丁玉情应声道:“是多年前被尹师兄捉住刑部大牢的沈玉蜂。”book18.org

“沈玉蜂。”萧寒茫然道:“刑部大牢戒备森严,沈玉蜂他纵然长了三头六背,也无法逃出来。”book18.org

慕容玄天刚要说话,却听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传来。一个人影book18.org

来人却是尹剑平,他一脸焦急之色,一进门便急匆匆道:“师父,弟子已告之衙门,他们已出动府衙内所有人力前往盘查各处通道。料想那沈玉蜂已出不了这苏州城。”book18.org

刚说罢之间,尹剑平目光一扫,便瞥见萧寒。他目光猛然一瞪,闪步上前,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萧寒的的面颊之上。book18.org

萧寒正在茫然之中,哪里还防备得住。这一拳之下,不由将他连椅带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book18.org

“王八蛋!”尹剑平大吼道:“琳儿被人劫走的时候,你跑到哪里去了!若不是你,琳儿也不会被那沈玉蜂劫去,你――-你这个混蛋——”book18.org

尹剑平越说越怒,冲上去便又补上一拳,却被丁玉情赶紧拦腰抱住。book18.org

“剑平,休得胡闹!”慕容玄天怒声吼道,尹剑平已不敢支声,却一双虎目怒瞪着萧寒。book18.org

慕容玄天道:“剑平,你去通知各派掌门,就说眼下没有任何一件事能与无忧宫之事重大,嘱咐他们撤回他们弟子,以防无忧宫突然来袭。”book18.org

尹剑平一怔,嘴中似乎有话要说,却见慕容玄天那威严的目光,不由低头应了一声,退了下去。丁玉情见自己留在这里也是多余,也赶紧退了出去。 慕容玄天扶起萧寒,道:“剑平他也是太着急了,你千万不要怪他。” 萧寒不语,只是喃喃道:“琳儿――琳儿――”book18.org

慕容玄天摇摇头,道:“萧寒,如今不是你自责的时候,你听着,沈玉蜂就算轻功盖世,但有琳儿在手,他也不会走的太远。你记住,老夫要你完好无损的将琳儿带回来。”book18.org

萧寒咬着牙,便向房门外冲去。book18.org

“站住。”慕容玄天低吼道,“你知道沈玉蜂往哪个方向而去么?”book18.org

萧寒一怔,脚步也停了下来。book18.org

慕容玄天摇摇头,将萧寒按在椅上,轻声道:“琳儿被劫,沈玉蜂被放,老夫猜测,这一切,恐怕都是无忧宫所为。”book18.org

他见萧寒仍是不语,便继续道:“萧寒,你身为京城捕头,本来这江湖中的事与你无关。但此事非同小可。无忧宫经过这十多年的养精畜锐,势力怕是已远远超过以往,到时侵入中原,危险的不止是江湖,只怕整个中原天下,都是动荡不安。萧寒――-”book18.org

说到这里,却见萧寒已有些动容。他又道:“你身为捕头,追捕沈玉蜂自然不在话下,但老夫要给你另一个任务。”book18.org

萧寒终于抬起头来,道:“你是让我在追捕沈玉蜂之暇,顺便探听无忧宫在中原的眼线及其动静?”book18.org

慕容玄天点点头,道:“你记住,琳儿虽然要救,但这消息也同样重要。无忧宫入侵中原,如果没有江湖中人做内应,恐怕他们也难有什么作为。” 萧寒道:“你怀疑各派之中已有无忧宫的内应?”book18.org

慕容玄天叹声道:“没有那自然是最好,但这也是无忧宫最拿手的伎俩,当年不知有多少英雄大侠,被无忧宫的媚术所迷倒。”book18.org

萧寒点头道:“伯父您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的。”book18.org

慕容玄天苦笑道:“本来三个月之后,便是你与琳儿的婚期,如今恐怕是要延期了。”book18.org

萧寒仍是不语,却是闭上眼睛,过了半晌,那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了不少。多年的捕快生涯让他养成一种遇事冷静的习惯。book18.org

“慕容伯伯。”萧寒说道,“不知我可否上琳儿的房间去一趟?”book18.org

慕容玄天点点头,萧寒一步便跨上楼梯,径直上了二楼。book18.org

楼上和他走时一样,那一尘不染的茶桌上,还是放着那瓶她亲自摘下的白芍花,床上依然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琳儿亲手绣成的荷包,那是琳儿承诺过一定要等萧寒回来后做好的。那针线如今还扎在荷包上,萧寒眼中似乎出现了琳儿在烛光下一针一线绣着荷包的情景。book18.org

萧寒眼眶微红,他深吸一口气,不让一丝杂念来烦扰他的思绪。他在室内徘徊了数圈,最后眼睛瞟在床头那本宋词杂选上,他伸手拿起,却见还折在李清照那首如梦令上。book18.org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book18.org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book18.org

萧寒心中暗自独伤。口中低念着这首伤感的诗词,半晌才道:“沈玉蜂的轻功独步江湖,能在这戒备森严的庄内来去自如,也不无可能,但他被关在刑部大牢中数年,他的轻功不敢说有什么退步,但也绝对不会长进多少,料他也不会连夜出城。”book18.org

接着,他又踱步到窗台前,眺望着远处那高高的外墙,道:“慕容山庄四周民居也颇多,沈玉蜂一定是藏于其中,只等天亮说到此处,慕容玄天已喊道:”来人呀。“book18.org

一名山庄弟子匆忙跑了上来,道:“师父有何吩咐。”book18.org

慕容玄天急道:“你速速派人去查看城内各处客栈或是租与外人的民屋,是否今日有什么可疑的人离开。”book18.org

那弟子赶紧应下,匆匆下了去。book18.org

果然,不消一个时辰,那弟子已带着一个老妇上了楼来。book18.org

“师父。”那弟子拱手道,“弟子盘查过了,在咱们山庄不远的李家巷的李二家中,确有一位公子哥留宿了数日。弟子现已将李二夫人带来。”book18.org

那老妇显是没经历过什么场面,看到慕容玄天和萧寒二人严目扫来,已是瑟瑟发抖,没等发话,她已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结结巴巴道:“小妇人――小妇人――李――李王氏――见过慕容庄主。”book18.org

萧寒皱着眉摆手道:“闲话少话,我问你,你可知那公子哥是何来历?” 李王氏战战京京道:“我家本有几间老屋,因小妇人搬到不远的儿子家,所以便将这几间空屋租了出去。前两日一位面容俊俏的公子来到我家,要租下这屋子几日,而且一出手便是一个元宝,小妇人见他出手阔绰,但应了下来。至于他是什么来历,那公子哥看起来衣衫整齐,那身衣服就抵的上我家半年的银子。别看他长得眉清目秀,但那脸上却是有一条被刀砍过的刀痕,让人看着都胆战心惊,小妇人哪里还敢问他的来历。”book18.org

那妇人说了半天却没说清楚。萧寒不由又急又气,怒声道:“你可知道这个人劫走了我的琳儿,你又可知那人是个臭名远扬的采花大盗。”book18.org

那妇人吓得一颤,说话更加结巴。道:“我――我哪里知道――”说罢,她已吓地朝着慕容玄天猛磕了几个响头,脸上已是鼻涕眼泪一大把,惊声哭叫道:“老庄主,小妇人我哪里知道这人就是绑走了慕容小姐,要知道的话就算给我一百个脑袋我也不会把房子给他的呀,老庄主,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book18.org

“好了。”慕容玄天本就心烦,听到这妇人连哭带叫的更是心头烦燥。摆手道:“只要你一五一十回答老夫的话,老夫自然不会为难你。”book18.org

那妇人赶紧称是,慕容玄天道:“他走时你可看见他带着我的女儿?” 妇人赶紧摇头,抽咽道:“今早我早早起床,本想问问那公子想不想继租下去,可到了门口,却见一对老夫老妻从里面走出来,说是他们是那公子的爹娘,那公子已经离去,还多给了我一锭银子,买走我家一头毛驴。”book18.org

慕容玄天皱眉道:“一对老夫妻?他们是何模样?”book18.org

妇人擦着眼泪,赶紧回话道:“那老丈满头银发,面容还算慈善。那老妇人却是一直垂着头,我实在看不清他的容貌,不过瞧那老妇人好像是病殃殃的,没什么精神。一直到离去都是那老丈搀扶着。”book18.org

“等等――”萧寒忽然摆手止住,脑海似乎闪过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一对老夫老妻?”book18.org

“是呀是呀。”妇人匆忙点头称是,“那老丈看起来也有七旬上下,看起来衣着破旧,出手可是大方,买我那病驴,都随随便便甩出了一锭银子,我还想今年不知是给哪路神仙烧了高香,让我发财。”book18.org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迟疑了一阵,道:“不过那妇人确是保养的很好,我搀着她上驴之时,握着她的手,就像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似的润滑。”book18.org

萧寒越听,脸色越是惊愕,至到后来,萧寒的脸便如同岩石般僵硬起来。 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适才那对老夫妻,念到了那老汉狡诈的眼光,念到了那老妇充满绝望的眼神――“啊――”萧寒不由大叫一声,几欲晕倒。慕容玄天扶住萧寒,疑道:“你怎么了?”book18.org

萧寒呼吸急促,托住窗台,半晌,才喃喃道:“琳儿――琳儿――”正说之间,双目竟已涌出两行泪水。book18.org

慕容玄天哪里知道萧寒的心思,只道他是心急如焚而气涌而晕。长叹一声,将他扶到椅边坐下,回头道:“你给她几两银子叫她走吧。”book18.org

那弟子抱拳就下,拉着那妇人便走。妇人已被吓得双腿发软,哪里还走得了,那弟子连拖带扶总算将她搀了下楼去。book18.org

慕容玄天也是心力交瘁,今日一连串的事情让他已有些力不从心,不由也瘫坐在椅上。book18.org

只听天上一阵响雷,却不知外面天色已阴沉下来。就如现在慕容山庄的气氛一样,变得浓云密布,巨雷响过,豆大的雨点已如石粒般砸了下来。敲打在屋檐之下,发出叮铛的响声,也同样敲打在萧寒的心里,直敲得他的心一阵阵的巨痛。 江南的天就如同少女的心情,说变就便,本来是艳阳高照,但一眨眼,却是乌云满天。天越来越阴,还未到傍晚,天色却已暗如黑夜。雨也是越下越大,整座山坳,都向笼罩在一片密密的雨雾之中。book18.org

一座草舍,坐落在离官道不远的半山腰中。这座草舍看来年代已久,外面大雨倾盆,里面小雨绵绵。索性草舍里还有一角还勉强还能遮雨。book18.org

慕容琳头上的白发头套被除去,脸上的面皮也已被扯下,露出那头乌亮的秀发和那张美丽而惨白的面容。book18.org

她身上的穴道尚未解开,所以她只能一动不动的坐在一张几乎摇摇欲坠的竹床上。刚才外面突然的倾盆大雨让她的衣服湿的透彻无比。虽然是一件粗布衫,但大雨洗过的布衫,却将慕容琳那娇美的身躯衬托得更加楚楚动人。book18.org

沈玉蜂刚刚将这间草舍的主人――一个被吓得几乎连裤子都被尿湿的年青人绑了个结结实实,扔到了门外的柴坨上。book18.org

慕容琳双目已然无神,呆呆望着外面被雨水冲刷的山岭。book18.org

“萧寒――萧寒――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她心念着。眼眶中已涔出两行失神的泪珠,滑过洁白的面颊,滴落在胸前。book18.org

沈玉蜂端望着慕容琳,心中越来越心神荡漾。上天怎能创造出如此美人儿来,简直这世上所有赞美女儿的词,都无法形容眼前这个俏佳人的美貌。book18.org

但瞧着瞧着,沈玉蜂脑海中又闪出那个熟悉的面容来,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名字。book18.org

不可能,沈玉蜂摇着头笑了起来,她们只不过长的有些相象罢了。一个冷若冰霜,高高在上。仿若天神一般,令人不得不仰而视之。一个却又甜美清纯,楚楚可人。他们怎会一样。book18.org

想到这里,沈玉蜂不由又笑了起来,他走到慕容琳身旁,淫声笑道:“慕容小姐,这天气可是冷了,你若是再穿上这件衣服,怕是到明天得了风寒怎么办,就让在下为小姐你换衣吧。”book18.org

慕容琳不语,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沈玉蜂的说话。直到沈玉蜂那魔手伸进她的衣内,她才回过神来,怒目瞪着沈玉蜂。book18.org

“我不会放过你的。”慕容琳冷然说道。book18.org

沈玉蜂笑着,将系在那腰间的长带解下,顿时那布衫已散开,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book18.org

昨夜沈玉蜂因已数年未碰过女人,所以还未仔细欣赏一下这可人的娇躯,就匆匆上场。今日见那粉兜内隐隐露出的双乳,下身忽然一热。体内的欲望之火又燃烧起来。book18.org

慕容琳本来被雨淋过的粉白面颊登时现出一片绯红之色,她咬牙怒道:“沈玉蜂,你如果敢再碰我,我立刻咬舌自尽。”book18.org

沈玉蜂一愣,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贞洁烈女,慕容家的人果然都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book18.org

但这却难不到沈玉蜂,他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比这慕容小姐贞烈百倍的女人,都在他的魔爪下乖乖就擒,更何况这个小丫头。book18.org

他微微一笑,继续脱下布衫,又褪下她的长裤。book18.org

“沈玉蜂,你――你住手――”慕容琳一张俏脸涨的通红,“我――我真的咬舌自尽了――”book18.org

沈玉蜂嘿嘿阴笑道:“我不相信,你难道不想再你情郎一面,就这样匆匆死掉?”book18.org

慕容琳怔住了,是的,她不能死,她还要和萧寒一起白头偕老,她还要为他将那个荷包绣完。她还要为他生儿育女,她还要――念到此处,慕容琳心中一阵绞痛,不由泪水夺眶而出。一时间,她竟无语以对,任由沈玉蜂的手将她的裤子脱下。book18.org

沈玉蜂将长裤扔到一边,退了几步,仔细欣赏着慕容琳娇柔的胴体。book18.org

无可否认,这是沈玉蜂平生所见过最美的身体,那皮肤如同羊脂一般白嫩柔腻。每寸肌肤,都散发出少女特有的美丽。无须靠近,他已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香气如兰花般柔香,不禁让沈玉蜂陶醉其中。book18.org

沈玉蜂深吸了几口香气,淫邪地笑道:“萧寒这小子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能遇上慕容小姐这样的绝世佳人。嘿嘿,不知那小子知道在下取走他心上人的贞洁是何感想?”book18.org

不知是窗外阵阵的寒意,还是那屈辱的泪水,慕容琳柔美的娇躯微微的颤抖起来。却更让沈玉蜂情欲高涨。book18.org

慕容琳已低声抽咽起来,道:“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答应你我不会报复,我会把这件事忘的干干净净,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求你放过我。让我回家吧。”book18.org

沈玉蜂仍是一脸笑意,道:“我可以放你回去,可是你怎样面对你的情郎,你如同面对在你们新婚之夜他望着你已不是处子之身的表情?”book18.org

这便是沈玉蜂,他从不在肉体上折磨女人,而是从心里,让这个女人深深的烙下伤痕。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他那张狰狞的脸。因为他知道,肉体的伤痕可以愈合,但心中的伤痕, 却是一辈子也无法修补的。book18.org

慕容琳双目登时垂了下来,沈玉蜂的话如刀刺在她的心头。book18.org

沈玉蜂走上前去,将慕容琳放倒在床上,道:“不过你放心,我沈玉蜂也算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我不会把你破相,更不会杀你,我只不过是想借用你的身体还灭一下我的火气而已。你还会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你那萧大哥的面前。到时大婚之日,可一定要记得请我沈玉蜂喝杯喜酒。”book18.org

慕容琳闭上的眼睛,她已无力抵抗沈玉蜂淫邪的笑容。她的坚持,她的意志,已在沈玉蜂面前变得毫无意义。book18.org

“萧大哥――我对不住你――琳儿只能与你来生再见了――”她心中念着,沈玉蜂已压了下来,嘴抵在她的红唇之上,舌头如蛇般悄然探入那淡香的口中。 “唔――”慕容琳的喉中低哼着,任由沈玉蜂的舌头在她香唇中搅动着。 沈玉蜂的手也开始在他胸前滑动,隔着肚兜,那手已轻捏住那粒小小的樱桃。 慕容琳忽然微微颤抖起来,未经人事的身体,处处都敏感之极。她想抵抗,但穴道被点,竟是动弹不得。只能是从喉中发出一阵呻吟之声。book18.org

沈玉蜂身上也是如火般炽热,从来还没有任何女子,能让他有如此的欲望,虽然她没有花如嫣的妩媚,也没有青楼姑娘的热辣。更是却是另一种味道,一种如凌辱圣女般的满足感。book18.org

他舌头轻搅,与那香舌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轻响之声。book18.org

慕容琳的鼻中发出略显急促的娇喘声,她的拳头紧紧的捏住,心中却仍然试图与那罪恶的淫念相抗争。book18.org

但她所做的一切却都是徒劳的,沈玉蜂调情的本事天下难出左右,而她,只是一个对男女之事惘然不知的少女,积压在她心中十八年的情欲,被沈玉蜂的魔爪全部勾了出来,伦常理术,女儿贞洁。在沈玉蜂的挑逗之下,竟是如此不堪一击。book18.org

沈玉蜂厚唇离开慕容琳的香唇之中。舌头顺着玉颊,轻舔到玉颈之上。 “唔――不要――沈玉蜂――你这――禽兽――”慕容琳此时也只能在口中发出无力的抵抗之声,而这声音,却充满了销魂之意。book18.org

沈玉蜂已支撑不住了,他一把扯下罩在她胸前的粉兜,一对坚挺饱满的玉乳登时如小兔般弹了出来。book18.org

慕容琳银牙紧咬,轻轻的抽咽着,两行泪水泉水般涌了出来。book18.org

沈玉蜂嘿嘿笑着,低头含住一边的樱桃,细细的吮吸着。book18.org

“啊――你――”慕容琳平坦的小腹顿时紧绷起来,从胸前传来阵阵的酥痒,渐渐涌入她的脑海中。book18.org

她的神智渐渐迷糊起来,沈玉蜂的手又探向她的下身,指头轻轻在那神秘的洞口滑动,却感觉到那里已有些湿意。book18.org

沈玉蜂更加得意,中指轻探,便已探入那秘洞之中。book18.org

“啊――”慕容琳轻哼一声,娇躯不自觉的向上弓起,沈玉蜂只觉那阴道之内湿滑紧小,指头被紧紧的夹住,却是难以再进。book18.org

沈玉蜂继续轻舔的慕容琳的玉乳,手指轻轻的向里插入,再抽出。手指磨擦在那湿密的阴道壁上。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book18.org

“不――不要――啊――你――停手――”一片红晕爬上慕容琳的双颊,平坦的小腹剧烈的起伏着。就连萧寒,都未如此放肆,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book18.org

但她已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大量的玉液,随着沈玉蜂熟练的挖弄抠插下,如火山爆发般涌了出来。将竹床上的被单涔出一片湿圈。book18.org

望着眼前这个欲火焚身的俏娇娃,沈玉蜂也再忍受不住了,他急匆匆脱下自己的裤子,握住那早已涨得青筋暴跳的男根,抵在那湿润的玉门前,慢慢的挤进一个龟头。book18.org

“啊――”慕容琳轻声娇哼着,整个娇躯顿时紧绷起来,粗壮的阳具,轻轻的向里挤入,慢慢的,已全部没入。book18.org

虽然只有昨夜的一次,但由于充分的润滑,慕容琳并没有感到特别的疼痛,相反,那疼痛竟慢慢化为一种饱满的满足感。book18.org

由于穴道被点,慕容琳更显得焦燥难耐,只觉嘴唇干燥,双颊如火般滚烫。沈玉蜂屁股轻动,开始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book18.org

“啊――啊――”慕容琳娇喘着,额头已涔出点点的香汗。沈玉蜂的动作渐渐猛烈起来,他已没有心思再玩弄这位俏佳人,倒是有一种被她玩弄的感觉。 随着沈玉蜂动作的加快,慕容琳也慢慢爬上了肉欲上至高的巅峰。她下身秘洞越夹越紧,肉壁猛烈的收缩着。将那粗硬的阳物紧紧包裹住。book18.org

沈玉蜂再也忍不住了,他还想死撑一下,但后背却是猛的一凉,不由的,他疯狂的抽送了数十下,一股阳精,猛射入那秘洞深处。book18.org

喘着粗气,沈玉蜂无力爬在慕容琳身上,整个竹楼,除了外面还在倾盆的大雨。便只剩两人欢愉过后粗重的喘息声。book18.org

过了良久,沈玉蜂才坐了起来,却见慕容琳面颊之上,残挂着两行晶莹的泪水。book18.org

“慕容小姐果然不同凡响。”沈玉蜂奸笑着,伸手摸了一把,却将手掌沾满了两人混合在一起的爱液。他索性将手探到慕容琳唇边,笑道:“想不想尝尝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book18.org

慕容琳不语,双目紧紧闭上,她心中明白,从此,她已不在是慕容家的二小姐,已不在是萧寒眼中那个清冰玉洁的小姑娘。book18.org

窗外的暴雨丝毫没有减退的意思,狂风夹着豆大的雨点,袭卷了整个山头,似乎也在哭喊着,哭喊着一个少女恶梦的开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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