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情頓時羞得滿面緋紅,怒聲叫道:「無恥之徒,今日本姑娘就要為民除害。」book18.org
說罷,她長劍一揮,直向戒色刺來。book18.org
尹劍平一驚,丁玉情江湖經驗尚淺,哪裡會是戒色的對手,情急之下,只能欺身上前,長劍掃向戒色面門。book18.org
戒色哈哈大笑,丁玉情這一劍已刺在戒色胸口之上,卻也無法刺進,一把長劍由於用力過猛已變成半月形狀。虧得這把鋼劍乃是純鋼打造,劍身韌力十足,才不至折斷。book18.org
尹劍平撲身上來。長劍竟似雷霆萬鈞一般,夾雜著破空之聲,直刺向戒色面門。book18.org
戒色雖然刀槍不入,但這臉上卻還是防不住,不然尹劍平也不會刺瞎他的眼睛。他怒吼一聲,身體微斜,呼的攻出一拳。book18.org
這一拳運足十成功力,縱然尹劍平能刺瞎戒色另一隻眼,但自己也只怕會被這一拳打的粉身碎骨。book18.org
尹劍平回身一轉,硬生生止住身形,但見戒色另一隻手丁玉情掃來,尹劍平急呼道:「玉情――小心――」book18.org
丁玉情心中一凜,抽身迴轉,堪堪閃過戒色這一抓,尹劍平又是一劍逼上前來,將戒色引向一邊,叫道:「玉情,快將那些姑娘帶走。」book18.org
「不行――」丁玉情嚷道,欺身上前連揮出數劍,叫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book18.org
戒色怒吼一聲,拳風呼呼,如巨斧開山般掃向二人,雖是出拳尚慢,但那強勁的拳風已逼得二人連退數步。book18.org
「丁玉情!」尹劍平忽然怒叫一聲,道:「你還聽不聽我尹劍平的話。」 「我――」丁玉情皺眉說道,「可是我怎麼能――」book18.org
尹劍平狠瞪了她一眼,道:「我雖然是鬥不過這禿驢,但要全身而退又有何難,你儘管帶著幾位姑娘回到莫愁村,我稍等便會回去。」book18.org
話音剛落,戒色又是一拳攻來,尹劍平迎身而上,兩人又是斗在一起,丁玉情咬咬牙,掠身上前,揮出一劍,幾名少女身上的麻繩已應聲而落。book18.org
幾名少女已是嚇得花容失色,麻繩剛落,她們已癱倒在地,哪裡還走得動。 只見剛才那眉清目秀的青衣少女倒是還算鎮定,扶起其它少女,低聲說道:「這位姐姐,謝謝您的救命之恩。」book18.org
丁玉情只顧著注視著二人的打鬥,只是點點頭,道:「你們可是莫愁村的人?」 青衣少女點點頭,丁玉情道:「那你們也一定認識回村的路,你們趕緊回村去吧。待我們殺了這淫僧,提著他的人頭給你們被害的姐妹去祭墳。」book18.org
「可是你們――」青衣少女遲疑道,「這和尚這麼厲害,你們能應付的來麼?」 丁玉情冷聲笑道:「這禿驢雖然厲害,我們卻也偏偏要斗他一斗。廢話少說,待會兒打起來刀劍無眼,若是傷了你們可不妙,趕緊下山回村去吧。」青衣少女剛要說話,卻見另幾名少女已有了少許精神,收拾起自己的衣物,拖著她便匆匆向洞外走去。book18.org
青衣少女只能扭頭道:「那姐姐你可要小心。」book18.org
丁玉情沖她們揮揮手,眼瞧著她們出了洞外,才放下心來,叫道:「劍平,我來幫你。」book18.org
說罷,提劍上前,一招「尋梅探雪」直攻上來。book18.org
戒色一身金鐘罩功夫已練得爐火純青,尹劍平已不知在他身上刺中多少劍,但他仍然毫髮無損,倒是將自己內力漸漸消耗了數分。book18.org
但金鐘罩卻也是最耗內力,戒色拼了許久,也有點氣短心悶,丁玉情忽來這一劍,卻是他始料不及,這式尋梅探雪卻是九玄劍法中的辟劍法,此法借用刀法中的凌厲快狠,演化而成這九玄劍法中的六式辟劍法。但聽一聲輕響,戒色已是躲閃不及,一身破爛的僧袍已劃出一道口子,連同後背上的紅肉,一起翻了出來,一股鮮血奪目而出,丁玉情只覺虎口一陣劇痛,心中更是又驚又喜,略一分神,戒色已如野獸般大吼一聲,回身一拳打來。book18.org
這一拳如大浪洶湧,好似有千斤之力。丁玉情大驚失色,身形向後猛退,也虧得她輕身功夫不錯,堪堪避過這掃來的一拳。但拳風掃過,拳風卻是將她硬生生逼退數步,只覺胸前微痛,竟似心頭狂跳不已。book18.org
戒色招式已老,尹劍平又是一劍掃來,卻是直指他脖頸之上。book18.org
戒色身體一斜,雙拳猛翻,一手直抓向尹劍平手中長劍,竟硬生生抓住劍身,但手掌卻是已被鋒利的劍鋒滑破。book18.org
另一手,卻是化拳為指,重重點在尹劍平後背「命門穴」上。book18.org
尹劍平長劍被抓,身體不免有些滯遲。竟然著了戒色這一指,頓時身體一沉,重重的摔在地上。book18.org
「劍平!」丁玉情驚叫一聲,劍芒突起,正待攻上前去,戒色已抓起尹劍平手中的劍,吼道:「你若再前一步,我馬上讓你的情郎變成肉泥。」book18.org
「不可――」丁玉情顫聲道,「快把劍放下來!」book18.org
戒色這手點穴手法卻是少林正宗的般若指,當年空見大師收他入少林,達摩堂掌院空明大師見他身材健壯,便將這伏虎拳與般若指親傳與他。book18.org
這兩種功夫重在以力制人,並不重內力深厚,是以這數十年下來,這兩樣武功竟被戒色練得罕逢敵手。book18.org
這般若指與大風島的斷空指、長白老仙的天絕棍,並稱江湖三大點穴神功。那威力不言而語。book18.org
戒色將劍抵在尹劍平脖上,劍鋒已緊緊貼在肉上。book18.org
「住手――」丁玉情面容大變,手中的長劍頓時跌落在地,「你――你做什麼――我都答應――只要你放下劍――」book18.org
戒色咧嘴一笑,一張獸面更加猙獰,他狂笑著將尹劍平扔在地上,陰聲道:「我要你脫了衣服,你答應不答應。」book18.org
「你――」丁玉情面色緋紅,怒目直瞪向戒色。book18.org
戒色冷笑一聲,長劍微微用力,一縷鮮血,已順著他的脖子涔了出來。 「不要――」丁玉情驚聲叫道,滿目的怒火卻變作哀求的神情。book18.org
尹劍平雖身體被制,但思緒卻是萬分清楚,他怒喝道:「玉情,拿起你的劍,慕容家的聲譽不能毀在咱們手上。趕緊拿起你的劍。」book18.org
「我――我――」丁玉情見到那絲血跡,神情更是驚恐萬分,連那聲音都似有些顫抖,「劍平――不行――我不能――」book18.org
「拿起你的劍――」尹劍平再次怒喝著,但話剛出口,戒色手中長劍又重了幾分力氣,劍刃滑的更深。book18.org
「不要――」丁玉情驚叫一聲,「我――我答應你――你快住手――」 戒色嘿嘿笑著,道:「那你還等什麼――」book18.org
丁玉情眼中已充滿了淚花,她畢竟是個女人,一個女人怎能不去救自己心愛的男人呢。book18.org
她定了半晌,緩緩閉上了眼睛,雙手顫抖著解開衣衫。book18.org
戒色的眼眶,隨著那衣衫的脫落,漸漸瞪得大大的。book18.org
他已很久沒有見到過如此美妙的胴體,成熟的嬌軀之上,散發著令人眩目的光暈。就像一朵嬌艷的牡丹一般。book18.org
「丁玉情,你給我住手――戒色――你這個王八蛋――」尹劍怒叱著,但卻阻擋不住戒色那淫邪的目光在丁玉情的嬌體上上下的打量。book18.org
「想不到你這個小子艷福倒是不淺,嘿嘿。」戒色淫笑著,將長劍扔到一旁,便要向丁玉情走去。book18.org
尹劍平一雙拳頭幾乎要捏碎一般,怒吼道:「戒色――你有本事殺了我,欺負一個弱女子,你算什麼英雄好漢――」book18.org
話還未說完,戒色已飛起一腳,踢在尹劍平小腹之上。book18.org
戒色天生神力,這一腳也著實不輕,尹劍平被踢飛出數丈。撞在洞壁之上,又彈在地上。整個身體都下意識得抽搐起來。卻是已痛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娘的,老子本來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用得著你這小子來教麼?」戒色罵咧咧地回了一句,卻馬上滿臉奸笑,直徑向丁玉情走去。book18.org
丁玉情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腳卻是觸到了剛剛跌落在地的長劍。book18.org
丁玉情心中一動,腳下忽然一提,長劍頓時搭在手上。book18.org
「淫賊――你去死――」丁玉情怒叱一聲,長劍一抖,登時一片劍雨,直向戒色撲來。book18.org
戒色萬萬沒有想到丁玉情還會出手,但他始終在江湖中摸爬滾打數十年,情急之下,鐵臂猛然揮出,竟迎著那劍雨抓去,但見丁玉情驚呼一聲,那長劍竟被戒色緊緊抓在手中。book18.org
「想不到小美人你還挺潑辣的。」戒色狂笑一聲,「乒」的一聲竟將長劍折成兩斷。book18.org
丁玉情面色頓時一片慘白,她還未回過神來,戒色已將她一把抓起,扔在了草鋪上。book18.org
「憑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想取老子的性命。哈哈――」戒色將斷劍隨手一扔,伸手便去解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丁玉情怒聲叱道:「淫賊――你――你敢動我一根頭髮,我絕饒不了你。」 戒色一臉橫肉一沉,卻是將丁玉情一把拎起,在她的美臀上重重的打了一個巴掌,笑道:「老子我就等著你來,不過在此之前,我會先讓你服服帖帖的。」 說罷,拎起丁玉情來甩到那木樁之前,順手扯過一根麻繩,將丁玉情雙手綁住,吊在木樁之上。回頭卻是向尹劍平笑道:「小兄弟,你就好好看看你這老婆怎麼在我手裡舒服到欲死欲仙吧。哈哈――」book18.org
「無恥――」丁玉情怒聲罵道,卻被戒色狠狠的在那粉頰上扇了一記耳光。殷紅的鮮血,從丁玉情紅唇中流出。book18.org
戒色頓時罵道:「他娘的,你別忘了,你那小情人的小命可是捏在我手上。我讓他少胳膊,也可以讓他少腿,更可以讓他少一個腦袋。你應該不會希望年紀輕輕的就當上寡婦吧。」book18.org
「你――你――」丁玉情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已是說不出話來,她自然也明白戒色的為人,殺一個人如同殺死一隻螞蟻一樣不會眨一下眼睛。戒色的重手點穴,乃是少林的不傳之秘,被點中之人,若不在一定時間內解開穴道,輕者血流不暢,全身癱瘓,重者則會因血氣不通,筋脈寸斷而忘。book18.org
尹劍平不知是效力發作,還是被眼前這一幕所激怒,他的面容如同殘陽一般血紅,他全身的骨胳卻是發出一陣輕微的脆響。book18.org
丁玉情咬緊牙關,終於冷冷說道:「戒色,你好歹也算江湖名人,說過的話也應該會算數,否則的話,我縱然咬舌自盡,也不會讓你動我――」話還未說完,戒色卻又是一記耳光,響亮的扇在丁玉情的面頰上。book18.org
「老子我平生最恨的便是威脅我。」戒色一臉橫肉卻是堆在一起,不像怒,也不像笑。那神情卻是詭異之極。book18.org
丁玉情只覺口中一陣腥味,血色更濃,直順著嘴角湧出。沿著粉脖,直直滑落在那雙峰之上。戒色這一巴掌也著實太狠,只讓她一陣暈眩。book18.org
朦朧之中,隱約看到戒色奸笑著,一隻手伸了過來,狠狠在她胸前捏了一把,直捏出一片深紅的印跡。book18.org
丁玉情絕望得閉上了眼睛,心中道:「劍平,我先走一步,但願在黃泉路上看不到你。『明知戒色不會放過他二人,不萬念俱灰,竟是有了輕生的念頭。 戒色似乎瞧出丁玉情的念頭,伸手在她下顎一壓,丁玉情的下顎頓時已然脫臼,嘴卻是無法再閉上。如此一來,丁玉情已是連咬舌自盡的能力都已沒有。 戒色陰聲笑道:「娘的,老子還沒玩夠,怎能讓你就這樣死了。豈不是太浪費了你這個小美人。」book18.org
丁玉情半張著嘴,卻是不能說話,卻一雙怒目,卻是直射向戒色。book18.org
望著丁玉情那半張的紅唇,不由下身一團火焰升上心頭。他咽了一下口水,卻是已把持不住。將丁玉情吊著的身體放了下來,將她強按在自己胯下,把早已硬生生的陽物掏了出來。book18.org
好一根陽具,宛如嬰孩手腕一般粗壯,足有一個半手掌長短,雞蛋般的龜頭暴漲,泛黑的陽具上青筋暴跳。像一隻飢不可耐的豺狼,將要捕食獵物一般。 「啊――」丁玉情嘴唇不能合攏,只能驚聲呼叫著,但隨即那龜頭已堵住了那櫻唇,向里衝去。book18.org
「唔――唔――」丁玉情奮力掙扎著,怎奈雙手被綁,那雙大手又如鐵崮一般,將她死死按住,讓她動彈不得半分。book18.org
陽物一入到那濕潤滑潤的香唇中,戒色忽然微微一顫,卻是感覺到那口中似比那陰穴之內更加享受。不由得他猛抓著丁玉情的秀髮,下身開始挺動起來。 戒色這陽物也實在太過粗長,只是進去了一半,卻是已抵在那喉嚨深處,丁玉情感覺到一陣暈眩,肚中也牽帶著一陣抽搐,幾乎要嘔吐出來。book18.org
抽插了好一會兒,戒色才依依不捨的將陽具抽了出來,但見那棒身之上一片濕潤之色。book18.org
丁玉情還未回過神來,戒色已托著她的下顎,將她整個身體都拎了起來。卻是又將她脫臼的下顎又按了回去。book18.org
「嘿嘿,老子甜味騷味都嘗過,可就是沒嘗過這辣味。」戒色脫去僧袍,褪下褲子,渾身上下已是一絲不掛。古胴色的肌膚,滿是肉塊的結實虎背顯露無遺。 尹劍平卻是一動不動,似已暈了過去,但仍可見那額頭上青筋暴跳,一雙拳頭幾欲捏碎。book18.org
丁玉情失神望著尹劍平,銀牙卻幾欲咬碎,戒色此時卻是面門大開,此時要殺他並非難事,可偏偏這般若指法天下除少林達摩堂方丈空原大師外,天下已無人能解,此時的丁玉情腦中滿是尹劍平,連戒色走到身前都渾然不知。book18.org
戒色狂笑著,頭上纏著繃帶的獨目竟涔出絲絲的血跡,他一把抹去,抓起丁玉情的玉足,將雙腿高舉,下體那嫩紅的陰唇頓時顯露無遺。book18.org
戒色雖與沈玉蜂同為採花賊,但沈玉蜂從來瞧不起這個一身蠻力的魯漢,說來也是,戒色生性兇惡,從不知花前月下,風雅做人,沈玉蜂自號花中蝴蝶,蜜中青蜂,在他看來這雲雨之事乃是人生一大快事,應當好好享受,能讓胯下之人滿足,自己自然也會滿足。是以他姦淫之女並無性命之憂。但戒色不同,少年之時被女子所騙,使他對世上女子都有一種莫名的仇恨,在他眼中,所有的女子都只不過是他發泄怒火的對象。是以他也被江湖中人稱為「摧花僧」。book18.org
即為摧花,他自然也不懂什麼是調情之說,不由分說,那陽物已抵在丁玉情緊閉的陰戶之上。book18.org
丁玉情卻是目光痴痴望著尹劍平數眼,雙目卻是閉了起來,心中連哭的感覺也沒有了。book18.org
正在這要緊關頭,忽見尹劍平身體猛顫,竟然緩緩站了起來。book18.org
「戒色――拿命來――」尹劍平怒吼一聲,抓起腳下鐵劍,身形暴起,身形已與劍芒化成一體,直向戒色衝去。book18.org
戒色此時正專心眼前的美人兒,哪裡曾留意到身後的尹劍平竟自己沖開穴道。聽到吼聲,扭身看去,劍芒已直逼眼前。他想運氣擋劍,卻已是來不及。 鋒利的長劍,直刺入戒色的胸口,這力道實在過大,長劍直穿過戒色的胸膛,連劍帶人竟飛了出去,直撞在洞壁之上,後背上大半的劍鋒「碰」的一聲脆響,被堅硬的山石折斷,戒色已倒地不起。book18.org
「劍平!」丁玉情驚叫一聲,從草鋪上跳了起來,大叫道:「你沒事?你真的沒事。」book18.org
尹劍平喘著粗氣,身體搖搖晃晃卻是站立不穩,丁玉情將他扶住,也不顧自己身無寸縷,緊緊將他抱住,叫道:「你――你嚇死我了――你這個大壞蛋――我還以為你會――會――」book18.org
適才對尹劍平的生死未卜,再加上自己的委曲,丁玉情再加無法控制,說到這裡,眼中的淚珠已如噴泉般涌了出來。book18.org
尹劍平緊緊將丁玉情抱住,連聲叫道:「玉情——你——你沒事吧——」 原來這般若指雖說天下無人能解,但慕容世家卻是有一門能夠將穴道偏移的獨門奇功,當年尹劍平行走江湖之時,慕容玄天專門將這門奇功傳授與他,這幾年下來,雖不能說是已至境化,但也略有小成,適才戒色這一指點來,他體內便下意識的將「命門穴」稍偏了幾分,再加上他內力深得慕容玄天親授,渾厚真氣由於他的極度憤怒流遍全身,機緣巧合之下竟破了這般若指法。book18.org
但戒色的般若指也著實厲害,尹劍平雖沖開穴道,但氣血已是不暢,血脈被制這樣長時間,若是常人,卻是早已筋脈暴裂而亡。book18.org
「我沒事——我沒事——」丁玉情哭著哭著卻又笑了起來,但眼角卻仍然湧出大滴大滴的淚珠。她抹去淚痕,笑道:「只要你沒事我就沒事。」book18.org
尹劍平顫抖的手想為丁玉情抹去殘留的淚痕,卻覺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暈虛之中,似乎還能聽到丁玉情的驚叫之聲。book18.org
雨還在下,洞中的濕氣漸漸化為一片霧氣,朦朧之間,戒色的屍身竟似乎動了一動。book18.org
一片虛空,尹劍平昏昏沉沉,似乎又回到了西子湖畔,那裡青波泛起,魚兒不時歡快的跳出水面,輕風吹過,撩起了慕容琳輕柔的秀髮。book18.org
「大師哥,你瞧天上那隻大雕。」慕容琳清脆的聲音宛如銀鈴一般響起。 尹劍平微笑著欣賞著慕容琳的倩影,眼中一片溫柔之色。book18.org
琳兒歡喜著撥動著水面,直泛起一片片漣漪。book18.org
忽然,慕容琳的身體竟被那大雕抓起,飛上半空,尹劍平大驚,失色道:「琳兒――」book18.org
話音剛落,又聽一聲尖叫,回身望去,卻是丁玉情,戒色淫邪的將她按在岸邊的草地上。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捏弄著。book18.org
「情兒――琳兒――」尹劍平又是一聲驚叫,身體一顫,卻是醒了過來。 「我在這裡――劍平――」柔美的聲音響起,一雙溫暖柔滑的玉手輕輕搭在她的肩頭。book18.org
尹劍平長吁一聲,無力的將頭稍扭了一下,卻已是一身酸痛。book18.org
丁玉情嬌美的面容漸漸映入他的眼帘,一雙美眸不知是哭過還是幾日未眠,已是布滿紅絲,見到他醒來,本來滿面的愁容已是舒展開來。book18.org
尹劍平無力說道:「我是不是昏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丁玉情也不顧滿臉倦容,忙亂地站起身來,從地上一個小火爐上端下一鍋雞湯,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碗端了來,笑道:「你都昏迷了兩天兩夜了,肯定是餓壞了,我和李婆婆要了一隻母雞殺了燉了一鍋雞湯,整整燉了兩天了,你趕緊喝了吧。」book18.org
尹劍平用盡力氣,卻只能將頭輕輕的擺動,手顫微微的努力抬起,示意丁玉情將碗放下。book18.org
丁玉情輕輕吹了一下,嬌聲道:「再不喝可要涼了――」話雖這樣說,但還是將碗放到一旁,手卻被尹劍平握住。book18.org
「玉情――你――受苦了――」尹劍平無力說道。book18.org
丁玉情愕然一笑,道:「我這點罪算什麼,若不說是你,就是換了平常人,我說不定也會這樣做。你是大俠,不會瞧不起我這個小女人吧。」book18.org
尹劍平正要開口,丁玉情一根纖纖玉指已抵在他的嘴邊,低聲道:「雞湯若是再不喝可真要涼了,你應不會辜負我的一片好心吧。」book18.org
尹劍平不由心頭一熱,說道:「情兒,我――」話剛出一半,一口香濃的雞湯已送入他的口中。book18.org
「乖乖的喝完這碗湯,有什麼話等你能下床後我再好好聽你嘮叨。」丁玉情婉然一笑,儼然已像一個少婦一般。不由分說,又是一口雞湯喂入尹劍平口中。 雞湯雖然不是很燙,但也讓他在嘴裡攪了半天才咽下去,前一口剛下肚,又是一勺倒來。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book18.org
不大一會兒,一碗雞湯已喝得乾乾淨淨,人也多了幾分精神,尹劍平竟也能支撐著半坐起來。book18.org
「看來這老母雞果然是好東西,等明日我再和李婆婆要上幾隻來燉湯。」丁玉情喜不自禁,又為尹劍平盛了一碗,強行又讓他喝下才罷休。book18.org
尹劍平這才想到,自己強行沖開穴道,身上應該受了極重的內傷才是,何以能恢復得如此之快。book18.org
「玉情,你給我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怎麼我身上一點傷痛都感覺不到。」 丁玉情神秘一笑,道:「我怎麼知道,這你得問李婆婆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就呼門外一陣笑聲傳來,李婆婆笑呵呵的走了起來。book18.org
「一點山間草藥,算不得什麼靈丹妙藥。」李婆婆上前為尹劍平把了把脈,點頭笑道,「看來這藥還真有點功效。」book18.org
丁玉情道:「婆婆你還未說出這藥到底叫什麼句號?竟然將受如此重傷的人片刻救回性命。」book18.org
李婆婆笑道:「這藥叫什麼名字老太婆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是祖上還是唐朝皇親之時由宮中傳來的秘方,說是有長生不老、起死回生之術,可人有生老病死,喜怒禍福。一切都有天註定。哪裡會有長生不老之說,所以這秘方世代傳下,也從未有人用過。前日見尹大俠氣若遊絲,才斗膽試上一試,想不到這秘方雖不能說起死回生,倒還真有些效果。」book18.org
尹劍平強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有如此功效,婆婆一番心意,尹某實在是愧不敢當。」book18.org
李婆婆笑道:「尹大俠救了咱全村的性命,老身我這點東西都捨不得拿出來的話,才真是慚愧。」book18.org
丁玉情呵呵笑道:「婆婆你見外了,你既然叫他大俠,這也本只是大俠們應該做的。」book18.org
李婆婆道:「老身年輕之時也曾在外行走多年,深知這江湖之中大俠滿地都是,但能真正行俠仗義的,卻寥寥無幾,尹夫人不必過謙。」book18.org
說音剛落,卻聽外面一片嘈雜之聲,一群男女已擠了過來,頓時小屋之內已無立足之地。book18.org
尹劍平疑惑道:「婆婆,你們這是――」book18.org
李婆婆笑道:「我們自然是給感謝尹大俠你的救命之恩。」book18.org
幾名村婦已牽著幾名少女上了前來,丁玉情瞧得真切,正是被救的那幾名少女。剛到床前,幾名少女便齊齊向二人跪下。book18.org
尹劍平驚聲道:「這可不行――」說罷趕緊起身,卻也只能支撐著坐起來。 一名村女已是一臉淚花,哽咽道:「大恩人你救了我女兒的性命,別說是下跪,就是讓她做牛做馬服侍兩位恩人也是報不了這大恩。」book18.org
再看其它村婦,也是同樣,又一村婦趕緊按著自己女兒的頭道:「你還不趕緊給恩公磕頭。」book18.org
「這――這――」尹劍平卻已不知說什麼好,只好看著丁玉情,只盼她能相助。book18.org
丁玉情眯著嘴笑了起來,起身將幾名少女扶起,道:「下跪之禮就免了吧,若是眾位大叔大嬸想謝的話,就做一頓味讓我夫君填填肚子吧。他都兩天沒吃東西了,若真被餓死了,你們又向誰去報恩。」book18.org
話到此處,丁玉情忽然「咦」了一聲,道,「我好像記得還有一位小姑娘?」 尹劍平瞪了她一眼,丁玉情頓時脫口笑道:「我可不是惦記著要人報恩,不過想起那小姑娘眉清目秀,怪討人喜歡的。」book18.org
李婆婆笑道:「你是說淚兒吧。」book18.org
「對對對――」丁玉情當日在暗處聽到那小姑娘念自己的名字,頓時開口道,「是叫淚兒。」book18.org
李婆婆笑著向人群之中招了招手,道:「淚兒,別害羞了,出來見過恩人吧。」 從門外擠進一名青衣少女,羞澀得向二人行了一禮,道:「淚兒見過兩位恩人。」book18.org
丁玉情歡喜地將淚兒拉了過來,瞧著她那楚楚動人的模樣,不由一陣憐惜,道:「淚兒,怎麼不見你的爹娘――」book18.org
淚兒卻是一片茫然,扭頭瞧向李婆婆。book18.org
李婆婆聽到丁玉情這話,本來滿面的笑容登時沉了下來,丁玉情一愣,自己並說錯什麼話,何以如此神情。book18.org
「恩人你有所不知。」適才那要女兒磕頭的村婦道,「淚兒是李婆婆的外孫女,十幾年前她娘生下她便撒手西去。只留下她這個可憐的女孩兒。」book18.org
丁玉情剛要問她爹爹去了哪裡,但又覺如此一問甚是不妥,硬又咽了回去。 李婆婆忽又面容一展笑道:「尹大俠也需要補補身子,咱們今日也正好慶賀慶賀少了一害,鄉親們,把你們家裡好吃的東西都搬出來,該殺豬的殺豬,該宰羊的宰羊。咱們今晚就當是祭祖。」book18.org
「好咧――」眾村民齊聲歡呼,紛紛離了去準備去了。book18.org
李婆婆見眾人離去,才說道:「尹大俠,實不相瞞,老身我也正有一事相求。」 尹劍平道:「婆婆何必如此客氣,有話直說便是,在下如能辦到,自然會全力以赴。」book18.org
李婆婆嘆了口氣,瞧了那淚兒一眼,道:「淚兒,你也出去吧。」book18.org
淚兒眨著眼睛,應了一聲出了門去。book18.org
李婆婆盯著淚兒的背影良久,才緩緩說道:「你們可曾聽過外面江湖之中有一叫『青萍女俠』周浣君的女俠?」book18.org
「周浣君?」丁玉情只覺這名字甚是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她終日待在慕容山莊之中,雖也略聞江湖之事,但也只不過是隻言片語。book18.org
卻聽尹劍平皺眉道:「峨嵋派的青萍女俠周浣君,我自然是聽過的,幾日前還聽峨嵋派掌門玄音師太說起過她。聽說她在塞外被人襲擊――」book18.org
李婆婆面色一緊,脫口道:「後來怎樣?」book18.org
尹劍平見她神色慌張,也不便多問,只好道:「玄音師太大費周折,才保住了一條性命,只不過一身武功卻已盡失。」book18.org
李婆婆這才吁一口氣,道:「人沒事便好,人沒事便好。」book18.org
丁玉情疑道:「婆婆你好像對這周浣君特別關心,究竟你和她――」book18.org
李婆婆沉聲道:「她便是我的女兒,淚兒的母親。」book18.org
此言一出,尹劍平與丁玉情二人微驚,看著二人驚訝的表情,李婆婆苦笑道:「這還待從十多年說起,那時浣君只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姑娘,卻是一心嚮往江湖中的生活,老身實在是拗不過只好將她送入峨嵋派,她倒是也算勤奮,在雪峰師太眾弟子中也頗得賞識可是她卻在十五歲之時,偏偏受了一個公子哥的矇騙,懷了他畜生的孩子,那畜生見浣君身懷六甲,竟狠心拋下她離去,浣君痛不欲生,而此時那孩子卻在他肚中已有四個月,她無顏面對師門眾人,只好回到這莫愁村來。生下了淚兒。」book18.org
聽到這裡,尹劍平不由微怒道:「生為人父,怎能如此無情,這人是誰?」 李婆婆搖頭道:「老身也曾對她又打又罵,可是我這女兒脾氣倔強的很,死也不肯說出那畜生的名字,到如今我也只知那畜生其身世在江湖中顯赫無比。除此之外,再不知其它。」book18.org
丁玉情也是怒不可,拍桌跳了起來,道:「竟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棄之不理,若是讓我碰上,我一定要狠狠教訓他一頓。」book18.org
李婆婆嘆聲道:「這一切淚兒從不知情,她只道自己是天生天養,連自己的娘親是誰我都沒有告訴她,這孩子天生靦腆,不愛說話。卻和她娘一樣倔強,老身生怕她做出什麼傻事來。」book18.org
尹劍平道:「周女俠難道不曾回來過麼?」book18.org
李婆婆搖頭道:「浣君她自生下淚兒不久,便不告而別,至今也未曾回過莫愁村。哎,我這女兒心思細膩,想是怕我這做娘的在村中顏面全無,才不敢回來。」book18.org
丁玉情嘆聲道:「峨嵋派一向門規森嚴,那時周女俠也還沒到出師年紀,真不知那淫賊是如何騙得她的。」book18.org
尹劍平卻是道:「李婆婆告訴在下這一切,不知何意,還請婆婆明示。」 李婆婆遲疑一陣,開口道:「老身一生之中極少走出這村中,所以想請尹大俠將淚鐵帶出去,將她交與浣君。」book18.org
丁玉情一愣,說道:「淚兒在這裡好好的,何必將她送到外面。」book18.org
李婆婆道:「哎,老身雖然身體硬朗,但終究也是風燭殘年,活不了多少年了,若是我撒手西去,淚兒怎麼辦,雖然這村中之人個個樸實善良,但是也終究不是淚兒的親人。她始終也是要知道自己的娘親是誰。」book18.org
尹劍平剛要說話,卻聽丁玉情搶口道:「這個忙我們幫了,淚兒這麼乖巧可愛,我想周女俠也一定會喜歡得很。」book18.org
李婆婆頓時面帶喜色,站起身來竟要下跪,尹劍平趕緊將她扶住,道:「婆婆何必行此大禮,在下可是消受不起。」李婆婆道:「尹大俠救了小村,又肯幫老身這樣大的一個忙,區區下跪又怎能報答這大恩大德。」book18.org
丁玉情笑道:「婆婆還是趕緊去準備為淚兒去準備些行李去吧,淚兒這小姑娘若是凍著了可是怨不得我們。」book18.org
李婆婆疑道:「尹大俠傷還未好,難道這麼快便走。」book18.org
丁玉情將這一切告之李婆婆,李婆婆連聲說道:「應該應該,兩位恩人既然救人心切,老身也不多留,只是這山野小村沒什麼好送人的,老身就將這治好尹大俠傷勢的藥方送與二位吧。」book18.org
尹劍平剛要推辭,丁玉情又是接口道:「那自然是最好。」book18.org
李婆婆謝聲退出,尹劍平不由微怒道:「玉情,你也太多嘴了。」book18.org
丁玉情忽然收起笑容,柔聲道:「我知道咱們還得繼續去找琳兒的下落,可是這小姑娘偏偏又如此討人喜歡,一看到她,我就想起了咱們小的時候。」 尹劍平本來想要責怪的話卻已說不出口,只好道:「那你也不該要李婆婆那藥方。」book18.org
丁玉情道:「我若不要,李婆婆怎會心安,與其讓她一輩子心中愧欠,倒不如要了她的東西,讓她也落個安心。如果你堅持不要,我明日便去回絕了。」 「算了。」尹劍平如今卻是對丁玉情發不一點火氣來,她的聰穎美麗,她的心細率真,這幾日下來倒真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難道這便是愛人與被愛的不同。book18.org
「明日咱們便啟程出發吧。」尹劍平搖頭道。book18.org
丁玉情微笑一聲,將尹劍平輕輕按回床上,輕聲道:「明日當然可以,不過你今天得乖乖的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一番。」book18.org
尹劍平應了一聲,也覺有些睏了,不覺緩緩閉上了眼睛。丁玉情柔嫩的玉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肩頭,像是哄著一個孩子一般。book18.org
尹劍平又在開始做夢,不過這次沒有大雕,沒有戒色,甚至已沒有了慕容琳,只有丁玉情,牽著他的手,慢慢散步在西湖柳樹成蔭的湖畔之上。book18.org
陽光明媚,花草漫香,蝴蝶在花叢中爭相飛舞。尹劍平已好久沒有如此心情舒暢了。book18.org
七 少年救美book18.org
洛陽城,自古便是諸朝代爭相建都的古都,古時夏、東周、東漢、曹魏、西晉、北魏、隋、唐都在此建都,歷代王朝,將這座美麗古都更增添了許多王者之氣。book18.org
「終於到了。」沈玉蜂坐在馬車之上,仰望了城門上洛陽城三個古書刻的的大字,心中卻是無比的失落,一個多月雖然不短,但在沈玉蜂主中,卻如同只過了一日一般,只恨為何不送到塞外去。book18.org
他回頭盯著慕容琳,這一個月來,慕容琳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絲表情也沒有,僅有的表情,只有在床榻之上,沈玉蜂超凡的調情聖手下,還會有那種淫蕩銷魂的神情。book18.org
沈玉蜂陰笑著,頭探嚮慕容琳的粉頰,重重的吻了一口,他並不怕被七大門派逮個正著,因為他的易容之術沒有任何人能看出來。在他的手下,慕容琳一會兒是貌不驚人的村野山姑,一會兒又是滿面病容的年青書生、一會兒卻又是大腹便便,貌不驚人的貴婦。book18.org
由於已到洛陽城,沈玉蜂自覺再無任何危險,是以今日未再易容。book18.org
慕容琳沒有動彈,如同一尊石像一般。沈玉蜂嘿嘿笑著,趕著馬車進了城內。 此時並非觀賞牡丹的最佳時節。所以城中並沒有牡丹盛開時節那樣熱鬧,但它始終是座大城,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便能證明此城的繁華。book18.org
沈玉蜂這一個月來終於陶醉與慕容琳的美色之中,卻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花如嫣雖讓人將人送到洛陽城,卻沒相告究竟是在洛陽城的哪個地方。 漫無目的的在街市之上溜了半晌,沈玉蜂終於耐不住性子,反正已到了洛陽,花如嫣也一定會派人主動找上門來,而與慕容琳已是最後一日,倒不如找個地方最後好好的纏綿最後一下。book18.org
念到此處,眼前便出現了一座客棧。book18.org
「百福客棧――」沈玉蜂低念著,下身已似火燒一般燥熱。他迫不急待的將馬車趕到路邊,扶著慕容琳下了車。book18.org
沈玉蜂仍然用少量的迷仙散為慕容琳服食,雖是清醒異常,但也會讓人使不出半點力氣。book18.org
一見到有客人上門,門前的店小二馬上滿面春光的迎了上來。道:「二位客官請進,小店乃是這洛陽城數一數二的大店,廚子是洛陽城裡最好的廚子,客房也是洛陽里最好的客房。」book18.org
「店小二也是這洛陽城裡最好的店小二。」沈玉蜂心情不錯,不由打著哈哈,扔給小二一塊碎銀,扶著慕容琳進了客棧。book18.org
由於已是傍晚,這家客棧看來生意清淡的很,只有三三兩兩的人分坐在十多張桌子中。這倒是清靜的很。book18.org
沈玉蜂將慕容琳扶到最靠牆的一張桌子上,悄悄在慕容琳耳邊淫聲道:「嘿嘿,最後一晚,咱們可得好好享受一番。」book18.org
慕容琳冷冷的沒有答話。連狠瞪他的動靜都沒有,沈玉蜂也早已習慣了她對自己的冷淡,嘿嘿一笑,叫道:「小二,把你們最好的菜都給我端上來。」 店小二馬上殷勤的跑了過來,堆笑道:「二位是打尖還是住店?」book18.org
沈玉蜂笑道:「即打尖也住店,也給我們來一壺上好的水酒。再將你們這裡最拿手的好菜給爺我端上來。」book18.org
「好咧。」店小二應了一聲,回頭叫道:「一壺花雕,白切牛肉、花丁燒片、銀耳乳鴿各一盤。」book18.org
臨走之時,店小二還不忘偷偷瞧上慕容琳一眼,誰讓她如此引人注目。 酒菜上齊,沈玉蜂為慕容琳倒上一杯水酒,嘿嘿笑道:「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咱們說來也算做了三十多日的夫妻,就讓夫君我為娘子敬上一杯水酒。」 慕容琳卻是閉上眼睛,依然不去應他。book18.org
沈玉蜂自討無趣,卻是笑臉依然,自飲了一杯,道:「慕容姑娘難道還見外了不成,想每日在床榻之上你可是溫柔的緊喲。」book18.org
餘音未落,沈玉蜂已見慕容琳怒目掃來,他哈哈一笑,道:「娘子你怒起來當真比平時還要美上十分。」book18.org
慕容琳將頭扭向一旁,卻聽旁邊傳來一個滿是醉意的大喊聲。book18.org
「小二,給我上的酒怎麼還不上來,不怕小爺把你的破店給拆了麼?」 沈玉蜂回頭瞧去,這才注意到隔著一張桌外,一個滿是醉意的少年正拍著桌子朝著店小二大喊著。book18.org
店小二似乎對這少年有些不耐煩,不冷不熱道:「鐵公子,你已經喝了三壇花雕,再喝下去恐怕要醉的。」book18.org
少年打了個酒嗝,大叫道:「你怕小爺我掏不起你這幾壇酒麼。」book18.org
店小二剛要說話,卻被那個胖胖的掌柜止住,上前陪笑道:「鐵公子,不是小店捨不得這幾壇酒,只是這幾日你的酒錢實在欠的不少。」book18.org
「多少錢?」少年搖搖晃晃地將手摸入懷中。口中罵道:「小爺我今天就給你,省得你這糟老頭哆嗦。」book18.org
一聽要給錢,胖掌柜趕緊將手伸出來,陪笑道:「這幾日你共喝了二十壇上好的花雕,再加上十盤牛肉。總共是二十――」book18.org
話未說罷,少年已摸出一把碎銀子塞進掌柜手中,口中叫道:「不用找了,再給我來兩壇。」book18.org
「好好――」掌柜剛說幾個好字,臉又馬上沉了下來,那幾錠碎銀在他手上的一放,他已看出這也不過五兩銀子。book18.org
「鐵公子,這――」掌柜一臉為難之色,「小店小本生意,小的還要養家餬口,這點錢――」book18.org
「娘的,你還敢嫌少。不要還回來。」少年罵咧咧地,便要伸手去奪胖掌柜手中的碎銀。book18.org
胖掌柜趕緊收回手裡,那少年笑道:「那還不快去拿酒。」book18.org
胖掌柜匆匆將碎銀塞入懷中,陪笑道:「實在對不住了鐵公子,本店實在是小本經營,經不起這麼折騰。這點銀子算是公子你前兩回和這次的酒錢,公子你還是請回吧。」book18.org
少年沒想到胖掌柜會來這一招,雙眼一瞪剛要跳起,卻要忍住,忽然笑道:「人家都說許掌柜老奸巨滑,真說的一點都沒錯。」book18.org
胖掌柜乾笑一聲,卻見少年慢條斯文道:「我若是每天站在你這門前,舉上一面大旗,上寫此家是黑店幾個大字,你猜你這一個月會賠上多少錢?」 說著少年瓣起手指算了起來,胖掌柜的臉頓時白了下來,苦著臉道:「鐵公子,這洛陽城裡又不止我這一個酒家,你何必專和我過不去。」book18.org
沈玉蜂在一旁直聽得耳朵一陣嗡嗡作響,他實在不想在這最後一個春宵之刻讓人掃了他的興趣。他摸出一個元寶,向後一扔,卻正好扔在少年的桌上。 「掌柜,這一錠銀子算是這位小兄弟的酒錢。」book18.org
胖掌柜愣了一下,馬上迎笑道:「多謝大爺,多謝大爺。」說罷,他趕緊又向少年躬弓笑道:「鐵公子,你稍等,小的馬上給你送壺好酒來。」book18.org
少年笑道:「許掌柜這臉變得可真是快呀。」正說之間,抓起那酒罈來,說道:「那錠銀子是不是還夠買上一壇極品汾酒。」book18.org
「夠夠夠。」胖掌柜趕緊扭頭向店小二吼道:「你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給鐵少爺上酒來。」book18.org
店小二嘴中咕嘟著,恨不得將胖掌柜那顆肥頭按到肚子裡去。但腳下可不敢怠慢,匆匆跑下後堂拿酒去了。book18.org
少年嘿嘿笑著,端著凳子插進沈玉蜂與慕容琳中間,大笑道:「這位大哥爽快,敢問大哥尊姓大名,小弟改日一定登門拜訪。」book18.org
「哈哈――」沈玉蜂本來只想花錢買個清靜,這少年卻是不識實務,偏偏又湊過來,可他又不便在這最後時刻節外生枝,只好乾笑兩聲,拱手道:「本都是江湖中人,何必拘以這錢財,在下姓沈——」book18.org
沈玉蜂還未說完,那店小二已提著酒罈過了來,少年一把抓過,拆開壇蓋上的紅紙,一股濃香頓時撲鼻而來。book18.org
「沈大哥。」少年端著酒罈,跑到自己桌上取來兩個大碗,滿滿斟了兩碗。道,「幸會幸會,看沈大哥你一表人材,嫂夫人也是天香國色。世上能有大哥這樣好福氣的人可是不多。」book18.org
聽這少年一番話,沈玉蜂也是心花怒放,笑道:「兄弟過獎了。」book18.org
「不過獎,一點都不過獎。」少年瞅了瞅慕容琳,笑道:「單說嫂夫人的姿色,這走在洛陽城裡,肯定比知府老爺八抬大轎來要招眼。」book18.org
沈玉蜂展眉笑道:「小兄弟可真是會說話,就沖你這句話,大哥我就乾了你這碗。」book18.org
說罷,一仰脖子一飲而盡,少年拍手笑道:「大哥好酒量。來來來,再來一碗。」說罷又斟上一碗,回頭又嚮慕容琳道:「嫂子也是好福氣,看沈大哥不光模樣英俊,看起來也一定懂得疼人。」book18.org
少年滿嘴的酒氣迎了上來,慕容琳厭惡的將頭扭向一邊,少年哈哈笑道:「想不到嫂夫人嫻良淑德,除了大哥之外的男人連看都不願多願一眼。好好好,羨慕死旁人了。」book18.org
沈玉蜂乾笑一聲,他哪裡知道實情。卻聽少年又打著哈哈道:「嫂夫人這麼漂亮,大哥你可看好了,若是被歹人掠了去,那可不妙。」book18.org
慕容琳聽到這裡,心中忽然一動,似乎感覺到一絲希望,這少年雖然胡言亂語,但那模樣卻不像個惡人,說不定可以助他逃離魔爪。book18.org
雖然全身依然無力,但迷仙散藥力差不多也將過去,她的手臂已可以稍動一下。book18.org
放在桌下的那隻手,慢慢伸向少年的大腿之上,費力地寫下「救命」兩個字來。book18.org
但那少年卻沒有任何動靜,大笑著向沈玉蜂敬酒。只將一壇酒喝了個乾淨才做罷,此時慕容琳在他腿上已寫下不止十多遍救命二字。book18.org
慕容琳心又涼了下來,她本來只盼這少年能夠領會她的用意,但少年已喝得醉意熏天,哪裡會領會得到。book18.org
看到壇內酒已一滴不剩,少年才又打了一個酒嗝,搔著頭道:「酒都被我喝光了,不好意思,這位大哥,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了。告辭告辭。」book18.org
沈玉蜂正巴不得他走,趕緊起身拱手道:「兄弟走好。」book18.org
少年哈哈笑著,扭身望了一眼慕容琳,道:「大哥有這麼漂亮的老婆,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小弟真是羨慕的要死。那我就不打擾大哥你的雅性了,告辭告辭。」book18.org
說罷,向沈玉蜂拱手道別,三晃五搖的出了客棧。book18.org
沈玉蜂目送著少年出了酒店,扭身笑道:「慕容小姐,連陌生人都瞧著咱們是一對,你說咱們是不是還真有點夫妻相。」book18.org
慕容琳依舊不去理他,沈玉蜂反正也已習慣,獨自將碗中所剩之酒飲了個乾淨,忽見那許掌柜笑臉盈盈走了起來,道:「大爺可真是財大氣粗,一出手就是一錠銀子,可是你也得看人,替那小子付了帳,你可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哦?」沈玉蜂對這少年頗有些興趣,道,「這小伙子難道是你們這裡的地頭蛇?」book18.org
許掌柜嘆了口氣道:「若是那些潑皮無賴也就罷了,無非也是每月孝敬點銀子,可是這小魔頭比那些潑波更可怕,他爹是洛陽里中那個天威鏢局的鏢頭,武功厲害的不得了,這小子也不知是怎麼學的武功,比他爹還厲害,這城裡同年紀的已經沒一個人能打過他。前兩天他就和城東的青蛇幫打了一架,結果他們一百多號人,硬是被這小子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叫娘。如今這洛陽城裡,誰不知道鐵曉雲的名字。」book18.org
沈玉蜂點點頭,感覺酒足飯飽,就差這美人相抱了。他又扔出一錠銀子道:「飯已吃了酒也喝了,掌柜,給我準備一間上房,爺我今天要睡這裡了。」 「明白——明白——」許掌柜堆著笑說道。book18.org
店小二領著二人上了樓上,進了一間房間,陪笑道:「客官,這可是我們店裡最好的客間了,你瞧,這桌子,這椅子,都是上好的檀木,你再看這被子,這褥子,可全都是上好的綢緞——」book18.org
沈玉蜂摸出一塊碎銀扔到店小二手中,道:「你下去吧,沒事別來煩我。」 「是——是——大爺——你睡好——」說罷,趕緊出門為二人閉上門,臨走之時,卻不忘偷偷瞧上慕容琳一眼,心道:「若是這輩子能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奶奶的,給我皇帝老子也不做。『沈玉蜂將慕容琳放在床上。卻已是忍不住了,匆匆將慕容琳放到床上,便急急地去脫她的衣衫。book18.org
這種情形,慕容琳已是習慣,身體已下意識的緊繃起來,雖然她對沈玉蜂恨之入骨,但那可惡的身體卻不爭氣的屢屢被他挑逗到高潮。book18.org
在慕容琳面前,沈玉蜂也早已失去了以往征服女人的那種手段,嘴急急地抵在慕容琳的香唇之中,肆意的挑逗著。book18.org
慕容琳從口中發出一陣悶哼,無力的身體輕輕擺動著。book18.org
沈玉蜂一手抓住一邊高聳的乳峰,舌頭用力的吮吸著,另一隻手則順著滑嫩的小腹,探入了那桃源秘洞之上。book18.org
輕輕的按,已可以感覺到那濕漉漉的,仿佛清晨花瓣中的雨露般令人血脈噴張。book18.org
慕容琳嬌哼著,心中萬分的不願意,但身體卻仿佛不聽她的使喚,習慣性的微顫起來。book18.org
沈玉蜂定了定神,才發覺自己似乎有些衝動,這可不是他的一貫作風。他呼了一口氣,讓自己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今日可是最後一次和這個絕色小美人共度春宵,可不能因為自己的衝動誤了這大好美景。book18.org
他待平靜下來,微笑道:「若是能和美人你這一輩子都在一起,縱然我死上十次又有何妨。」book18.org
慕容琳如他所想,並沒有一絲回應,雙目緊閉,身體緊緊的繃在一起。 沈玉蜂輕笑一聲,將她那兩條渾圓滑嫩的玉腿輕輕分開,細細看去。但見那粉色的細縫之中,透出一絲晶瑩的液露。book18.org
在這一個月的迷奸之下,慕容琳的身體竟變得敏感之極,沈玉蜂直咽了一口口水,不自覺的將頭探了過去。舌尖輕舔著那略微翻起的陰唇。book18.org
「啊——」慕容琳猛吸一口涼氣,卻覺那下體如同被一條青蛇直鑽進去,騷癢的感覺襲上她的心頭。book18.org
「不要——」她輕哼著,那聲音卻充滿誘惑。沈玉蜂舔弄地更加起勁,不時還猛吸幾口。一隻手也輕輕捏著那微微探出頭來的陰蒂。book18.org
慕容琳頓時半張著雙唇,想又叫卻又叫不出聲來,只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下體已涔出陣陣的露水,一張俏臉頓時羞得一片緋紅。book18.org
沈玉蜂卻已感覺到那兩片嫩唇已慢慢翻了出來,敢情已是動了情。他輕笑著,卻不急與上身,而是伸出中指,輕輕插了進去。book18.org
慕容琳輕叫一聲,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竟不知何時按在自己胸前,慢慢的揉搓著。那神情讓沈玉蜂更加心中狂跳。手下連攪帶插,又帶著一股黏液來。沾滿了雙腿內側,竟連身體下的被褥上也濕出一片。book18.org
「嗯——不要——不要再這樣了——好——好癢——唔——」慕容琳身體緊緊繃起,腰肢不停輕扭著,顯是興奮到了極點。book18.org
沈玉蜂早已忍受不住,他脫去衣衫,提身上前,分開慕容琳的雙腿,剛要插入,卻見窗外一個聲音傳了起來。book18.org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念的竟是李白的一首將進酒。book18.org
「誰在外面?」沈玉蜂大喝一聲,翻身下床,立刻卻感覺到雙腿如灌了鉛了一般,不由身體一倒,直直跌在地上。book18.org
慕容琳聽到沈玉蜂一聲大喝,將她從淫夢中驚醒過來,看到下體那濕漉漉的玉液,不由悲上心頭,眼睛奪眶而出。book18.org
從窗外探出一個頭來,慕容琳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堵在自己胸前。 那人嘿嘿一笑,道:「沈大哥,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和大嫂的樂事了。」 「鐵——鐵曉雲——」慕容琳認得這人便是剛才那個醉酒的少年,卻見他一個翻身跳了起來,笑道:「沈大哥你沒事你倒在地上做什麼,是不是做那種事做的太多腰酸腿痛身子太虛了。」book18.org
沈玉蜂喘了口氣,卻是渾身上下竟如喝醉了酒般腦袋發暈,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鐵曉雲一腳踢到了床腳之下。book18.org
「你——你——」沈玉蜂喘著氣,眼中卻是冒出火來,「你竟敢在我酒里下藥。」book18.org
鐵曉雲笑嘻嘻道:「不錯,是我給你下的藥,不過你放心,這可不是什麼毒藥,只是一點點的迷藥,藥不死人的。」book18.org
「臭小子,枉我給你付了帳,你忘恩負義。你——你這個卑鄙小人——」 鐵曉雲嘿嘿笑著,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卻正好是沈玉蜂替他付的十兩銀子,小心翼翼放入沈玉蜂手中。道:「不錯,所以小弟我特地來還銀子。你可收好。」 「你——你——」沈玉蜂幾乎氣得要暈過去,想不到他縱橫江湖數十年,竟會陰溝裡翻船,栽在這個臭小子手裡。book18.org
「小兄弟——你——你可是來救我——」慕容琳驚喜萬分,沒想到這少年真的領會他的意思。book18.org
鐵曉雲嘿嘿笑道:「我哪裡有這麼笨,雖然我認不得幾個大字,但這救命二字還認得清。」正說之間,眼睛瞟著慕容琳絕美的胴體,忽然面色微紅,將頭扭向一邊,卻還是笑嘻嘻道:「大嫂光著身子,難道不怕著涼麼?」book18.org
慕容琳這才發覺自己的胴體還暴露在鐵曉雲面前,不由驚呼一聲,慌忙拉過被子遮住身子,羞道:「小兄弟——你——你可否將地上的衣服——扔——扔給我——」book18.org
鐵曉雲低頭一看,一件緞衫被自己踩在腳下,他拾起衣服扔到床上,頭卻是不敢回,道:「嫂子若是受了委曲,小弟倒是可以代勞教訓一下大哥。」 慕容琳費了好大力氣,好容易穿上衣服,急道:「快——這淫賊武功不錯,小心他——」book18.org
鐵曉雲笑道:「不打緊,大哥太累了,看來得明天早上才能緩過來。」 再看沈玉蜂,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怒道:「臭小子,老子我今天若是捉到你,非把你碎屍萬段不可。」book18.org
鐵曉雲眼中一閃,從懷中摸出一把小刀來,蹲在沈玉蜂面前笑道:「大哥臉上這條疤倒是威武的很,不知大哥願不願意讓小弟再讓你威武上幾分。」 那小刀在沈玉蜂眼前晃了幾晃,沈玉蜂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驚聲道:「你——你——你敢——」book18.org
鐵曉雲笑道:「我當然不敢,萬一大哥你發起怒來,小弟我可吃罪不起。」說著,小刀一扔,又從桌上抓起一支筆來,蘸了墨,竟然在沈玉蜂身上做起畫來,不大一會兒,沈玉蜂全身上下幾乎成了他的畫布,腿上畫了兩條不知是蛇還是蟲的怪物,背上畫了一隻烏龜。臉上一邊塗了個黑圈,嘴上畫了兩條鬍子。又把他翻起來,在他胸上提了幾個大字:我是烏龜。book18.org
完畢之後,鐵曉雲又自我欣賞了一番,皺著眉搖頭道:「看來小弟真不是做畫的料,哎。失敗。」book18.org
沈玉蜂雖看不到自己的容貌,但也知道鐵曉雲在他身上做了什麼,咬牙叫道:「臭小子,你——你竟敢——戲弄我——」book18.org
鐵曉雲將筆一扔,笑道:「小弟也只是一時興起,大哥若不喜歡算了,小弟先走一步,等改日再請大哥喝上幾杯。」說罷,他抬步上前將慕容琳抱起,朝著沈玉蜂笑道:「嫂子天香國色,小弟真是愛得不得了,今日就借夫人一用,大哥你可別見怪。」book18.org
慕容琳心已急切地想離開此地,聽到這鐵曉雲口無遮欄,也顧不得許多,任由鐵曉雲將她背上肩頭。book18.org
鐵曉雲哈哈大笑著,大步出了房門,臨走還不忘回頭囑咐一聲:「小弟忘了一件事告之大哥,這藥名叫火神散,切勿動氣,若是動氣便會全身發癢。大哥身體不便,若是癢起來沒人抓,那滋味可是不好受。」book18.org
沈玉蜂剛要再叫,聽到鐵曉雲的話卻又不敢再支聲。只能眼睜睜瞧著他背著慕容琳出了房門。卻又不敢再怒。book18.org
鐵曉雲樂不可支地背著慕容琳剛要下樓梯,慕容琳忽然低聲道:「咱們難道要從大門走出去。」book18.org
鐵曉雲嘻嘻笑道:「這有什麼,那掌柜他敢哼一聲,我管叫他滿地找牙。」 果然,那許掌柜雖然一臉狐疑,卻又不敢支聲,還得陪笑道:「鐵公子你什麼時候又轉回來了。」book18.org
鐵曉雲冷哼一聲,道:「我來還大哥錢,難道還要向你通報一聲不成?」 「不敢——不敢——」許掌柜趕緊縮回櫃檯後,不敢再做聲。鐵曉雲走出門外,卻又退了回來,道:「許掌柜,忘記告訴你,樓上那位大爺今天累了,你可千萬別去打擾他。」book18.org
「是——是——」許掌柜趕緊應聲道著,眼瞧著鐵曉雲出了店外,伸著頭又看著他轉入拐腳的胡同里,才敢出了櫃檯,「這個小瘟神這是要做什麼,難道是拐了人家的老婆?」許掌柜自言自語道著,就聽那店小二接口道:「掌柜,咱們要不要上去瞧一瞧,萬一真是拐了人家老婆,報了官府,咱們可是吃罪不起。」 「對——對——」許掌柜趕緊與小二上了樓來,敲了半天門,卻是沒人來應,只得壯著膽子推門而進。迎面便見光著身子,仰面躺在地上的沈玉蜂。book18.org
「大爺——你——你這是怎麼了?」許掌柜瞧著滿身都是墨跡的沈玉蜂,半天沒回過神來。book18.org
店小二倒是反應快,趕緊將沈玉蜂扶到床上,道:「看來那小子真是把人家老婆給拐跑了。大爺你別著急,我——我馬上去報官。」book18.org
「不要去。」沈玉蜂無力地搖搖頭,道,「你們出去——讓我休息一會兒——」book18.org
「可是大爺——」店小二剛說出幾個字,就叫沈玉蜂怒叫一聲道:「叫你們出去聽到沒有!」話剛出口,卻覺身上真是有些癢了起來,趕緊閉嘴。book18.org
店小二趕緊收住口,回頭瞧了一眼許掌柜。許掌柜招招手,示意他出來。店小二趕緊隨著掌柜出了門,將門閉上。book18.org
店小二搔著頭,疑惑道:「這位大爺真是腦袋被燒糊塗了,老婆都拐走,還不敢報官。」book18.org
許掌柜回頭狠盯了一眼店小二,道:「閒事少管,他都不報官,你瞎起什麼哄。」book18.org
說罷,他跺跺腳道:「鐵曉雲這個臭小子到底想做什麼,可千萬別砸了咱們店的牌子。」book18.org
鐵曉雲背著慕容琳繞著客棧後的一條胡同左沖右拐,不知繞了多少個彎,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將慕容琳放了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book18.org
慕容琳輕聲道:「小兄弟,謝謝你――」book18.org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鐵曉雲掻著腦袋笑了起來,「在這洛陽城中,我鐵曉雲的名號也算是大的了,他遇上我自然是找死。」book18.org
看這鐵曉雲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卻是劍眉星目,端得是一幅英俊鐵曉雲模樣。竟和蕭寒一樣朝氣風發。book18.org
一想到蕭寒,慕容琳心中頓時一涼。面色也隨之陰沉下來。book18.org
鐵曉雲見慕容琳面色凝重,不由笑道:「姐姐放心,那個笨蛋現在恐怕還在罵著我的十八代祖宗。可偏偏奈何不得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道:「姐姐看來應該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不知是不是這個淫賊將姐姐騙了出來。」book18.org
慕容琳點點頭,卻又不便多說,鐵曉雲咬牙說道:「我猜也是,哼,早知道的話我真應該用這把小刀在他身上畫上幾幅。」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慕容琳問道。book18.org
鐵曉雲笑道:「不早不晚,剛剛好是那個大淫賊抱你上床的時候。」book18.org
慕容琳面色頓時一片緋紅,低聲說道:「那——那你什麼都看到了。」 「不——不——」鐵曉雲趕忙搖手道,「我可是一眼都沒往裡瞧,只是無意聽到了。」book18.org
慕容琳苦笑一聲,道:「你是不是認為我和妓院裡的妓女沒有什麼分別。」 鐵曉雲搖頭道:「雖然剛認識姐姐你,但我看得出姐姐你絕不是那種天生淫骨的放蕩女子,只是看那淫賊手法也確實高超,想必也是江湖中有名的採花賊。我曾聽人說起,說這等採花大盜都有一種讓女子欲罷不能的的手法。任她是貞潔烈女也休想逃過,姐姐你冰清玉潔,但情慾本是人之本性,若你不想被那淫賊侮辱,那也只好去做天上絕情絕義的神仙了。」book18.org
他洋洋洒洒說了一大堆,卻也是句句在理,慕容琳卻是搖頭皺眉,身體輕動,卻是給鐵曉雲跪下,道:「小兄弟救命之恩,我該怎樣報答你。」book18.org
鐵曉雲頓時慌了神,趕緊將慕容琳扶住,道:「姐姐你何必如此,小弟我只不過是做了個順水人情,用不著行此大禮,若是被我爹知道了,非讓我再寫上三百遍道德經不可。」book18.org
鐵曉雲臉上一片紅雲,絲毫看不出適才他有多麼英勇,見到他那窘樣,慕容琳不由輕笑一聲,道:「小兄弟你的救命之恩我慕容琳是一定要報的,等我回到杭州,一定十倍百倍的報答你。」book18.org
見到慕容琳的笑容,鐵曉雲心頭一跳,沒想到眼前這位姐姐笑起來竟如此好看,他愣愣了盯了半天,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失態,趕緊輕咳一聲,笑道:「那我可要等著了。」book18.org
說罷,將慕容琳扶到牆邊,讓她靠牆坐定,道:「姐姐你是杭州人呀,這可是夠遠的,不過你放心,我爹他是鏢師,整天走南闖北,你我就隨我一起回家,讓我爹他專門護送你回杭州。」book18.org
「這——這怎麼使得——」慕容琳慌道,「我自己可以回去——」book18.org
鐵曉雲笑道:「姐姐你不要將我當做外人,既然已經幫了,就讓小弟我幫到底。姐姐若是過意不去,嗯,那就等送你回杭州之後你帶我去杭州城裡玩個痛快不就行了麼。」book18.org
慕容琳忽覺鼻尖一酸,幾乎要流出淚來,鐵曉雲見她雙眼微紅,也不等她說話,搶口道:「姐姐你既然答應了,那咱們現在就回家。告訴你,我娘熬的蓮子湯不知有多好喝,你一定能喝上它三五碗。」book18.org
慕容琳正便說話,卻聽不遠處傳來一個尖細的嗓音。book18.org
「這不是鐵家少爺嗎,怎麼大白日的抱了姑娘滿街跑,就不怕瑩瑩知道了削了你的命根子麼?」book18.org
鐵曉雲面容微驚,扭身看去,卻見從小巷深處出來三五個模樣兇惡的青年漢子,說話的卻是為首的一個白面錦衣,手拿紙扇的白面公子。book18.org
鐵曉雲掻掻了頭,無奈道:「柳平,我不是已經親自上門給伯父和你道過歉了麼,你怎麼還是陰魂不散,老是纏著我。」book18.org
「是呀。」白面少年嘿嘿笑著,道:「你是來道過歉,可是我也沒說要放過你呀。」book18.org
鐵曉雲嘆了口氣道:「柳平,論打架你趁早死了這份心,你那三腳貓功夫再來五個也是白送過來找打。」book18.org
「是呀。」白面少年又是嘿嘿一笑,道,「所以今天我又專門找了幾個幫手。」 鐵曉雲瞅了瞅後面那幾個漢子,忽然哈哈大笑道:「麻煩你下次找些像人樣的來,一群草包,還不夠我塞牙縫。」book18.org
白面少年眉頭一皺,放口罵道:「鐵曉雲,你別得意,你可別忘了,瑩瑩可是我的親妹子,你說他是聽我這大哥的話還是聽你這小子的話。」book18.org
鐵曉雲忽然嘆聲說道:「哎,瑩瑩怎會有你這麼一個大哥,若是我是瑩瑩,我早一頭撞死算了。」book18.org
「你――」白面少年已經差點被氣死,正待他要破口大罵時,忽然瞥見還四肢無力,半倚在牆角的慕容琳。book18.org
適才慕容琳背向而坐,正在白面少年說話之時,緩緩移過身來,正好讓白面少年瞧見了她的容貌。book18.org
「你――你――這――這――」白面少年結巴了半天,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慕容琳。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book18.org
「你什麼你,你若真想打便快些,我可沒工夫和你在這裡熬著。」book18.org
鐵曉雲看這一架非打不可,正接捋著袖子等著,卻是半天沒回應。看到白面少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慕容琳瞧,氣便不打一處來。當下喝道:「柳平,你倒是打不打,如果你不打的話我可要失陪了。」book18.org
白面少年忽然滿臉堆笑,興沖沖的跑了過來,鐵曉雲以為他要開打,拳頭提上胸前,但看他又不像打架的樣子,正在疑惑之間,白面少年已近了前來,手抱住他的肩頭,嘿嘿笑道:「鐵兄弟,以前的事咱們就一筆鉤銷,如何?」 鐵曉雲愣了愣,不知他打何主意,白面少年輕聲湊在他耳邊道:「還有你和瑩瑩的事我會和我爹去求請的,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鐵曉雲更是一頭霧水,怔怔道:「什麼事?」book18.org
白面少年一臉壞笑,回頭又瞧了瞧慕容琳,道:「你把這個小娘子讓給大哥我,怎麼樣?」book18.org
慕容琳面色一驚,身上迷仙散的藥力雖已失效,但每日的服用,還是讓她有些身體酸軟,她扶著牆角顫微微的站起,一雙驚恐的美眸轉到鐵曉雲身上。 這幾日來她已經受了太多的磨難,如果剛出虎穴,又進狼窩,她還不如一頭碰死了乾脆。book18.org
鐵曉雲沉思了半晌,白面少年已嘿嘿笑道:「我就知道這未來的妹夫知道大哥的心思。嘿嘿――那大哥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話音未落,就聽那白面少年一聲慘叫,鐵曉雲的拳頭已狠狠的打在了他的眼眶之上。他踉踉蹌蹌退了數步,摔倒在地。book18.org
待他爬起之時,被打的眼眶之中已是一片青黑,直痛得他嗷嗷直叫。book18.org
「小爺我偏偏不買你這個未來大哥的帳。」鐵曉雲昂著頭,臉上竟也學著白面少年的一臉壞笑,說道,「你還是去找你那百花樓里的姑娘們去吧。這位姐姐不太適合你。」book18.org
「你――你――」白面少年捂著被黑眼圈,氣急敗壞道,「給我上,給我打!」 慕容琳剛剛緩下一口氣,卻見白面少年身後一幫大漢已沖了上來,不由急道:「小兄弟,你小心――」book18.org
話未說完,鐵曉雲已一拳揮出,正中最前面的一個大漢面門之上。那大漢哼都沒哼一聲,直徑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身後的幾人身上。book18.org
想不到鐵曉雲年紀不大,這拳頭上的功夫竟也頗有功力。那幾人愣了一下,竟是不敢靠前。book18.org
慕容琳天生不愛習武,卻偏偏又喜歡聽爹娘和師兄師弟們講些武林中的奇聞趣事。看鐵曉雲這架勢卻是至剛至強,有些像少林拳法。book18.org
果然聽那白面少年怒叫道:「鐵曉雲,你不就是會幾套少林的金剛拳麼,有什麼了不起,老子偏偏不怕你。兄弟們,誰把鐵曉雲打了,我賞他一兩黃金。」 重金懸賞,卻依舊沒人敢上前一步。鐵曉雲不由打了個呵欠,道:「如果沒人應戰,小爺我可是不奉陪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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