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美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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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無憂雙姝book18.org

天依然是那樣火熱,火辣辣的太陽仿佛是要把大地烤焦一般。就連樹上的知了,都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無精打采的扯著沙啞的嗓音叫著。book18.org

此時離慕容琳被綁的日子已過去十多天了,雖然各派中都有打探其下落,但終究大敵當前,各派只顧忙與對付無憂宮,哪裡還有餘力出動人馬去追尋慕容琳的下落。book18.org

江湖之中,也只有了丐幫弟子數十萬之眾,可以派出人手繼續打探慕容琳的蹤跡。book18.org

所以,這個任務,自然是落在了他這個號稱天下第一名捕的神捕蕭寒身上。 不過縱然慕容玄天不吩咐,蕭寒自然也是會親自追察,因為被劫的,是他最愛的女人。book18.org

沿著沈玉蜂沿途留下的蛛絲馬跡,蕭寒已一路從杭州城追到了濟南府。卻再也察探不出任何線索。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心愛的人落在一個採花淫賊手中,蕭寒的心就像被針刺過一般劇痛,他一直為自己編造一個謊言,沈玉蜂一定不會對琳如何,但他卻知道這只不過是在欺騙自己,天下之人誰都知道,沈玉蜂生性好淫,多少清白女子在他手上失去貞潔。多少良家婦人為此自盡身亡。book18.org

他現在正坐在往南京府的官道旁的一棵樹下,不知是天氣的緣故,還是蕭寒的心在揪痛,他的臉上已顯出焦慮的神情,這在他往日的辦案中是不會出現的,心一亂,線索自然也就不會被發現。但找不到線索,他的心卻更亂。如此反覆,短短几日,他的一頭黑髮竟平添了幾根白絲。book18.org

雖在綠葉成蔭的大樹下,但他身上的汗水依舊如泡過澡一般,整個後背都是濕漉漉的。他索性將衣衫脫去,閉目思索著沈玉蜂下一步的去向。book18.org

天越來越熱,蕭寒古胴色的裸背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蕭寒的心也越來越亂,他狠狠的搖了搖頭,睜開雙眼。book18.org

正當他睜眼之際,卻忽見自遠處走來兩名女子,遠處看雲,但見一紫一青,宛如兩片彩雲,慢慢向他飄來。book18.org

近來一瞧,卻見這兩名女子年紀也不過十八九歲,那紫衣少女看來比身旁那青衣少女年紀輕了幾歲,看到蕭寒那鐵板一般剛硬的身體,不由眼睛微微一亮,但隨即黯然下來,見到蕭寒無意間掃來的目光,面容頓時一冷,衝著蕭寒輕叱道:「死淫賊,有什麼好看的,小心姑奶奶挖了你的狗眼。」book18.org

蕭寒沒有回答,扭過頭去繼續閉上眼睛養神,誰料那紫衣少女作是不依不饒,張口又叫罵道:「罵你兩句就把頭扭回去,心裡一定有鬼。不是淫賊是什麼?」 蕭寒此時思緒正努力在沈玉蜂的去向上,哪裡有工夫去仔細瞧一下這兩個姑娘的長相,聽到那紫衣少女的怒叱聲,不由抬起頭來向二人瞧去。book18.org

那紫衣少女大概年紀看來尚輕,柳眉杏眼,紅唇玉頰,竟是個活脫脫的美人胚子,但那眉宇之間,卻透出幾分婦人眼睛中才會有的輕佻嫵媚之意。一身絳紫色的羅衫前胸竟是低低的開著,裡面竟只是穿著一件淡白色的肚兜,隱隱露出一條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而那紫衣少女身旁的青衣少女,粉嫩的面容宛如白玉雕琢一般,嫩白中透出一絲紅暈,小巧的秀鼻,櫻桃般的秀唇,烏亮的秀髮,竟似比起琳兒來也是毫不遜色,比起紫衣少女的穿著,這青衣少女卻是保守了許多,由於天熱的緣故,她雖然衣衫內也只是一件肚兜,卻也只是露出靠近琵琶骨的一小截。但即是如此,仍可注意到那紫衣少女嬌柔的身體。book18.org

這二人俱是天下少有的絕世美人,但那青衣少女,卻是和紫衣少女屬於兩種截然不同的美。book18.org

紫衣少女天性輕浮,雙眸之中透出的妖媚之氣足以讓每人靠近的男人都變得像火一般燃燒起來,而那青衣少女,卻與她正好相反,仿佛是一塊千年寒冰,冰得讓人只能遠觀,而不能近前。book18.org

蕭寒自然是沒有心思比較這兩位美女,他只是瞅了一眼,卻聽到那紫衣少女杏目一瞪,又叫道:「你這個大色鬼,本姑娘今天若不把你鬮了,我就不叫蘇媚兒。」book18.org

說罷,只見身影一閃,紫衣少女卻已近到前來,一道寒光,直刺蕭寒面頰。 蕭寒面無表情,不知用了什麼手法,紫衣少女還未逼近蕭寒身體,就只覺一股勁風撲來,整個身體竟然不知不覺向後栽去。那青衣少女面色一緊,身形一閃,已將紫衣少女接住。book18.org

蕭寒眉頭緊皺,手中卻是拿著一把青森森的銀針,雖是在夏日裡,但捏著銀針的手指,卻是如捏著冰一樣透骨的寒氣。再看那針頭,卻是黑漆漆的如墨點一般。book18.org

「姑娘好歹毒的暗器。」蕭寒輕哼一聲,將銀針扔了一地。book18.org

紫衣少女並未愛多大的傷,那眼神中卻透出一絲嫵媚之意,吃吃笑道:「都說天下第一神捕武功蓋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蕭寒一疑,冷聲道:「你認識我?」book18.org

紫衣少女嬌聲道:「姑娘我名叫蘇媚兒,這是我師姐程妃兒。」book18.org

蕭寒哼了一聲,道:「我不想知道你們的名字,可是小姑娘你突然出手,分明是在試探我的武功。到底有何用意?」book18.org

那叫「蘇媚兒」的紫衣少女微微笑道:「我試一下又怎樣,難道我還會把你武功偷學了不成。」book18.org

蕭寒瞧著這個快嘴的丫頭,若是在幾日前,他還會和她開上幾句玩笑,但他現在哪裡有這個心情,他又不去理她,將上衣搭在肩頭,便要起身走。book18.org

「喂――你等等――」蘇媚兒叫了一聲,蕭寒卻也不回頭,冷冷道:「你難道還想試探我的武功。」book18.org

蘇媚兒笑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何要射你銀針?」book18.org

蕭寒回都不回,冷聲道:「我為何要知道?」book18.org

蘇媚兒面色一沉,道:「你這個人真不懂得風趣。沒意思,不玩了。」 蕭寒道:「小姑娘你看來年紀不大,偏偏會使這種歹毒的暗器,看來你師父也不是什麼善人。若是遇到武功不高的強盜也就罷了,可如果是碰上一等一的高手,你這暗器還未來得及出手,便要送命了。所以在下還是奉勸你把心思多放在武功上,不要再搞這旁門左道。」book18.org

蘇媚兒忽然面色凝重,沉聲道:「小女子有一事相求。還望蕭大俠恕我冒昧。」 蕭寒道:「何事?」book18.org

蘇媚兒眼眶竟已濕潤起來,嗚咽道:「小女子與姐姐本是濟南府王府的婢女,前幾日小女子與姐姐不小心打碎的主人的一件價值連城的古玩。主人大怒之下,把我倆關進柴房。揚言要將我們倆賣到青樓。小女子與姐姐雖是婢女,但也知道青樓之地哪裡是人住的地方。所以我們趁看守打困之際逃了出來。不料被他們發現。現在恐怕他們已在追趕我們了。」book18.org

蕭寒微怔,道:「你們所說的是王明天。」book18.org

蘇媚兒點點頭,蕭寒皺眉道:「王明天之妻『千手觀音』唐九娘本是唐門掌門唐二先生的妹妹,怪不得你練得這一手歹毒的暗器手法。」book18.org

他頓了頓,搖頭道:「不過在下有要事在身,實在幫不了兩位姑娘。抱歉。」 說罷,蕭寒起身便走。忽然就聽那蘇媚兒「哇」的大哭起來。book18.org

蕭寒不得不停步,他並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尤其是面對著女孩的眼淚。 蘇媚兒這一哭倒是把旁邊的妃兒弄得措手不及,蕭寒遲疑了一陣,卻最終扭過頭來,向蘇媚兒瞧去。book18.org

但見蘇媚兒卻是真的在哭,大把大把的眼淚如潮水般從眼眶裡湧出。蕭寒瞧了她一眼。但還是回頭瞧了她一眼。book18.org

若在平時,他會毫不猶豫。但今日他的心全部在慕容琳身上,哪裡有心思管這等事。雖然他遲疑半晌,仍上前走去。book18.org

蘇媚兒哭得更是大聲。臂肘卻輕輕地在程妃兒的腰間捅了幾下。book18.org

程妃兒正在遲疑之間,卻見遠方傳來一陣馬蹄之聲,幾匹駿馬急馳而來。轉眼之間已近了前來。book18.org

蕭寒抬眼看去,卻見馬上幾人俱是一身黑衣,身形碩壯,滿臉凶型。為首一名黑面大漢更是滿面橫肉,如同深山中的黑熊一般。讓人一看便一身懼意。 蘇媚兒一見這幾人。忽然驚叫一聲。拉著妃兒便要跑。book18.org

黑面大漢大喝一聲,身形頓起。一個翻身,已掠在二位姑娘面前。蕭寒不由微驚,想不到這壯漢身體笨拙,輕身功夫竟是如此之好。book18.org

蘇媚兒嚇得面色慘白。驚聲道:「楊教頭,求求你放過我們吧,來世我們姐妹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老人家的救命之恩的。」book18.org

黑面大漢咧嘴一笑,陰笑道:「媚兒、妃兒,平日裡你們姐妹二人對我冷冰冰的,今日可想起我楊某的好處來了?」book18.org

程妃兒雙眉一皺,忽的一掌,打在黑面大漢胸前。黑面大漢卻紋絲不動,想是練了極好的橫練功夫。book18.org

程妃兒又是一拳,用的卻是唐門之中專為女子所用的飛燕拳。book18.org

飛燕拳輕飄淡雅,本是以快取勝,但這程妃兒似乎內力不足,雖是每拳都盡數打中黑面大漢的要害,卻仿佛是蚊子叮在了石頭上一般。book18.org

黑面大漢嘿嘿大笑著,一隻手一揮,蒲扇大的拳頭重重的打在了妃兒的肚子上。妃兒悶哼一聲,身體直飛了出去,撞在身後一丈遠的大樹之上。倒地後卻是一動不動,顯是被打暈了過去。book18.org

蘇媚兒面色更白,趁著黑色大漢回頭之際,驚叫著直奔到蕭寒身後。book18.org

黑色大漢眯著眼瞧了蕭寒半晌,冷笑道:「這位兄台,這趟渾水我勸你還是不要沾。」book18.org

蕭寒如今卻是騎虎難下,媚兒在他身後瑟瑟發抖,那妃兒卻已昏迷不醒。他心中不免已有些不忍。book18.org

他擦著身上的汗水,道:「我看你這一身橫練功夫,應該是祈連雙雄中的老二鐵虎楊開山了。」book18.org

黑面大漢一愣,哈哈笑道:「既然你知道爺爺我的威名,我還在勸你趕緊閉上你的眼睛滾蛋,不然的話爺爺我讓你一輩子都看不見東西。」book18.org

蕭寒搖搖頭,扭頭道:「這位姑娘,你緊緊跟在我身後。」說罷,便上前彎腰去攙那位妃兒姑娘。book18.org

黑面大漢顯然也是江湖中聞名的角色,豈料眼前這小子不識好歹,知道自己的名號還如此不屑,這讓他哪裡還有半分面子。book18.org

他怒喝一聲,一拳直衝向蕭寒。他既然號稱鐵虎,自然是說他一身的橫練功夫,據說已練至金剛不壞之軀,刀槍不入。book18.org

蕭寒卻是頭也不回,手中長劍已然出鞘,那楊開山還未反應過來,劍芒已滑過他的胸膛。book18.org

一剎間,那劍已入鞘,這一切都來的如此突然,似乎比閃電還要快上幾分,等楊開山硬生生立住身形,低頭一瞧,卻見胸前黑衣竟已滑破。露出一道淺淺的血印。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誰?」楊開山露出一臉的驚愕之色,劍法能快到如此地步。當今世上能有幾個。book18.org

「在下蕭寒。」蕭寒冷冷道。book18.org

楊開山聽到這兩個字,眼睛頓時瞪得如銅鈴一般,呆了半晌,恭手道:「原來你便是蕭神捕,久聞蕭神捕武功高超,劍法超群。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說著,雙眼卻是瞟向蕭寒身後的蘇媚兒,道:「但蕭神捕你只管抓賊捕盜。可千萬別管起別人的家事來。」book18.org

蕭寒沒好氣道:「我若偏要管呢?」book18.org

「你――」楊開山一張黑臉漲得黑紅,怒聲道:「蕭寒,我楊開山已經對你夠客氣了,你若再管閒事,我也只好得罪了。」book18.org

蕭寒扶起妃兒,為她略一把脈,卻是脈象平和,倒也不是受了重傷。將妃兒交與蘇媚兒。沉聲道:「那這件事我蕭某也管定了。」book18.org

楊開山虎目猛瞪,呼的一拳,直向蕭寒面上打來。這一拳虎虎生威,霸道十足,若是常人,只怕已入黃泉了。book18.org

可他偏偏是遇到了蕭寒,天下第一神捕,只見他衣袖輕揮,楊開山只覺一股勁力衝來,拳還未打到,人已飛出數丈之外。book18.org

等到楊開山從地上爬起的時候,卻是一臉塵土,活像土地廟裡的土地爺。那神情竟是愕然無比。book18.org

世上都說蕭寒鐵掌天下第一,劍術天下無敵。卻不曾想他這一身內力竟也是如此渾厚。book18.org

「兄弟們,給我上。」楊開山氣急敗壞的吼道。book18.org

那一般家丁如夢初醒,紛紛抽出兵刃,將蕭寒團團圍住。book18.org

那蘇媚兒似乎已被嚇呆,抱著妃兒驚恐的躲在樹下。已被嚇得瑟瑟發抖。 楊開山拍拍身上的塵土,怒聲道:「蕭寒,我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若是再苦苦相逼,休怪我楊開山無理。」book18.org

蕭寒哼哼冷笑道:「天下不平之事我蕭寒雖是管不盡,但誰讓你偏偏被人遇到。怪也只能怪你楊開山今天出門沒有燒高香。」book18.org

楊開山氣得一張臉已如豬肝般。他大吼一聲,從身後抽出一把虎頭刀,叫道:「兄弟們,誰砍了這王八蛋,老子我賞他五百兩銀子。」book18.org

那般黑衣人一聽到五百兩銀子,頓時來了精神,但卻是試探的向前移動。誰都知道,蕭寒的武功,並不是他們所能相比的。book18.org

蕭寒已沒有耐心與這些人糾纏,他雙臂一揮,身影如電般射出,眾人還未看清蕭寒如何出手,就覺胸口一陣劇痛,那幾人便像被狂風掃過的落葉一般向四邊倒去。book18.org

楊開山一驚,蕭寒已襲身而上,鐵掌輕揮,已近過身來。book18.org

「啊――」楊開山驚叫一聲,驚恐的向後退了幾步,卻見一隻鐵掌離他的胸口僅僅只有半寸距離。book18.org

蕭寒的鐵掌與鐵劍,天下難出其右,楊開山自然不會不知道,他的額頭涔出豆大的汗珠,他也明白這一掌下去他會怎麼樣。book18.org

蕭寒冷冷說道:「我今天不想傷人,你若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最後立刻在我眼前消失。」book18.org

楊開山哪裡還敢再說話,蕭寒話還未說完,他的身影已竄到馬上,一眨眼工夫便已跑了出去。book18.org

一般黑衣人看到自己的頭都逃走了,哪裡還敢久留。紛紛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爬起,跳上自己的馬匹便隨著楊開山逃走。book18.org

蕭寒輕哼一聲,扭身看向兩位姑娘。book18.org

蘇媚兒見一干凶神惡煞都被蕭寒打跑,臉上頓時洋溢出興奮的面容。book18.org

「蕭大俠果然是厲害,那楊開山平日裡自誇天下難逢敵手,今天看來怕是要丟臉丟大了。」book18.org

蕭寒不耐煩的說道:「這些人已被我趕跑,今後便要靠你們自己了。」 蘇媚兒本來滿臉笑容登時拉了下來,一臉哭相道:「蕭大俠,如果你都不管我們,那天下哪裡還有我們姐妹二人的容身之地?」book18.org

說著她眼中又是一片淚花,蕭寒的心也頓時軟了下來。但他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不能因為這些雜事而耽誤了追查琳兒的消息。 蕭寒嘆了口氣,摸了一下身上,摸出幾張銀票來。遞給蘇媚兒,道:「不是我不幫,確實在下有十分要緊的事,一刻也不敢耽擱。這是三百兩銀票,你們還是趕緊逃命去吧。」book18.org

蘇媚兒咬著牙,一下推開蕭寒的手,攙起程妃兒,恨恨道:「我們不需要,蕭大俠,告辭。」book18.org

說著,她艱難的扶著程妃兒便要離開,蕭寒搖搖頭,將那銀票塞入蘇媚兒腰間,轉身便走。book18.org

他身後,傳來蘇媚兒的哭叫聲:「都說蕭大俠是當今世上最俠義之人,今日看來,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樣。是我們找錯人了。好,就讓楊開山他們抓走我們吧,就讓天下人都知道蕭大俠真正的面容吧。」book18.org

但這些話卻沒有讓蕭寒停步,而且是越走越快,一會兒之間便消失在那條官道盡頭。book18.org

蘇媚兒氣得一跺腳,將程妃兒甩了出去,咬牙道:「這蕭寒怎麼這麼不盡人情,眼見著咱們這麼可憐,都不出手幫忙。」book18.org

程妃兒幽幽睜開眼睛,卻是不說話,靜靜地瞧著官道盡頭,眼中竟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鬱。book18.org

蘇媚兒哼了一聲,道:「妃兒姐姐,你難道忘了花掌教的吩咐了嗎,像個木頭似的,我們怎麼完成任務。你不想做護壇使我還想做呢。」book18.org

程妃兒低下了頭,仍是不語,蘇媚兒卻是被氣得沒了脾氣,只能又是一跺腳,卻見遠處一陣馬蹄之聲。book18.org

來人便是楊開山一般人,等近了前來,楊開山已跳下馬來,一臉媚笑道:「兩位姐姐,事情辦得如何?」book18.org

蘇媚兒正愁火氣無處發泄,沒等楊開山說罷,已是左右開弓,但賞給他兩記耳光。book18.org

楊開山一臉愕然,不知她發什麼脾氣,堂堂七尺大漢,竟然呆在當場,不敢動彈。book18.org

「你們一群廢物。」蘇媚兒仍是不解恨,那幾名黑衣人剛剛下馬,見楊開山被打,正在發愣之際,蘇媚兒已走了過去,一人又是賞了幾記耳光。book18.org

「媚兒,你不要生氣了。」程妃兒低頭道,「都是我的錯,你就不要怪他們了。」book18.org

蘇媚兒瞪著程妃兒,想要說話便又忍住。半晌,才道:「算了,咱們還有的是機會。」說著,她眺望著遠處,冷笑道:「蕭寒,你等著吧,我一定會找到機會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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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府,雖然已是落日黃花,不復當年的輝煌,但仍不失為江南古都的風貌,大街之上到處是小販叫賣的響聲,夾雜著乞丐可憐的乞討聲,混成一道獨特的風景。book18.org

蕭寒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煩燥的心裡讓他已有些不知所措,神捕的風采已蕩然無存,肚中也抗爭起來,他才感覺到自己肚中空空如也,想來他已有三天沒有吃過一頓飽飯,抬眼看去,正見前方赫然立著一塊金漆燙的牌匾――「福仙居」。book18.org

此時正是下午時分,店內也沒有什麼客人,只有三三兩兩的客人圍成一堆扯著閒話。book18.org

蕭寒隨便挑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一個店小二打著哈欠走了起來,懶懶道:「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book18.org

「打尖。」蕭寒冷然說道,「給我來一碗牛肉麵。」book18.org

店小二見蕭寒一身破落的打扮,並不是什麼有錢人,口中輕哼一聲,低聲道:「窮酸樣。」book18.org

剛要轉身,忽覺面前一道人影閃過。只聽一片脆響,臉上頓覺一陣劇痛,卻是被人扇了一記耳光。book18.org

蕭寒扭身一看,但見兩位嬌媚的小姑娘,正是媚兒和妃兒。book18.org

蘇媚兒瞪著大大的眼睛,道:「你家掌柜便是這樣教你待客的麼?」book18.org

那店小二被打得愣了半晌,卻見蘇媚兒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卻是蕭寒適才塞給她的那幾張。book18.org

「這是一百兩。」蘇媚兒拿著銀票在店小二眼前晃了晃,「給我們準備一桌你們這裡最好的飯菜。」book18.org

店小二眼前一亮,竟忘了臉上的疼痛,陪笑道:「姑娘您稍等,小的馬上去辦。」book18.org

蕭寒的頭都有些大了,抬眼一瞧,卻正好碰上程妃兒羞澀的眼神送了過來,看到蕭寒,又慌忙低下頭去。book18.org

蘇媚兒嬌笑著,毫不客氣的拖過程妃兒來在他身旁坐了下來。也不說話,只是笑著盯著蕭寒。book18.org

蕭寒皺著眉,半晌,才道:「你們又讓我說多少遍,我實在有要事在身——」 「不用不用——」蘇媚兒趕緊擺手道,「蕭大俠您不要管我們,你要做什麼事儘管去做,我們只要跟著您就行了。」book18.org

蕭寒一怔,沒想到這兩位姑娘是跟自己纏上了。book18.org

「你們這又是何苦呢?」蕭寒搖頭苦聲道,「天下也不是只有我蕭寒一人,也不是只有我蕭寒一個高手,你們為何偏偏要纏上我呢?」book18.org

蘇媚兒微微一笑,露出紅唇里潔白如玉的銀牙。蕭寒這才發現這小姑娘笑起來竟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她玉手輕送,輕輕搭在蕭寒的手背上,輕聲道:「蕭大俠英雄蓋世,人又長得一表人才,我們便是以身相許,也總比好過許給那些半老不死的老頭們吧。」book18.org

蕭寒面色一青,厲聲道:「姑娘請你自重。」book18.org

蘇媚兒輕聲笑道:「蕭大俠人品果然是和江湖中其它少年劍士大不一樣。」 蕭寒已被這姑娘磨得沒了脾氣,只能哼了一聲,將頭扭向一邊。book18.org

可蘇媚兒卻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道:「在王府里就聽說蕭大哥正直不阿,栽在您手中的大奸大惡之人都不知有多少。我們姐妹二人若是跟隨蕭大哥左右,便是當牛做馬也是甘心。」book18.org

蕭寒嘆了一聲,說道:「我算怕了你二人,這樣吧。」正說之間,他從懷中摸出一塊古銅色的鐵牌,遞給蘇媚兒,道:「你拿著這個去找京城中刑部司馬尚書,他看到這個牌子自然會收留你們二人的。」book18.org

蘇媚兒接過鐵牌,卻見那鐵牌之上刻著兩條盤龍,盤龍上方用楷書寫成「六扇門」三個小字,下面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蕭字。book18.org

「六扇門的捕頭牌。」蘇媚兒驚聲尖叫起來,蕭寒急忙將她按住,不然的話她真會蹦到房頂上去。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卻見眾人都用一種莫明其妙的眼光看著他們。連準備上菜的店小二都愣在身旁。book18.org

蘇媚兒也不理會他們,一張俏臉微沉,說道:「既然蕭大哥嫌棄我姐妹,我們也只有如此了。」蕭寒沒有工夫在這裡說閒話,他叫道:「小二,趕緊給我上飯。」book18.org

店小二趕緊上前,端上一壺水酒,點頭哈腰道:「客官,這飯菜可能要遲些時候,不如三位先喝些水酒添點涼氣。」說罷,趕緊為三人斟滿酒杯退了下去。 蘇媚兒舉起酒杯,道:「蕭大哥,那就讓小妹敬你一杯。以表小妹一番感激之情。」book18.org

蕭寒心不在焉的端起杯子,飲下一杯,卻見那蘇媚兒仍是端著,一臉失望之意。book18.org

「看來蕭大哥還是瞧不起我們姐妹,竟連一杯水酒都不肯賞臉。」說罷,她眼角已閃出一絲淚花。book18.org

蕭寒一愣,立刻明白,他苦笑著接過蘇媚兒的酒杯。一口飲下,說道:「京城的司馬大人乃是一個性情和善之人,你們盡可放心——」book18.org

說剛到此處,蕭寒忽覺腦袋裡微微一暈,竟有些睡意。這怎麼可能,他的酒量雖比不上丐幫幫主龍七,但也算的上是千杯不倒,今日這是——看來是這幾日連日奔波所累。他努力眨了眨眼,想讓自己清醒些。但那睡意更濃。終於,他一頭倒在桌上。book18.org

蘇媚兒輕輕一笑,招手將店小二招來,道:「這位公子喝醉了,你給我們開兩間上房。」book18.org

店小二滿臉疑惑,一個大男人怎會喝一杯酒就醉倒。真是有些丟男人的臉。輕蔑的瞅了一眼蕭寒。又趕緊退了下去。book18.org

蘇媚兒低下頭來,輕聲在蕭寒耳邊說道:「蕭大俠,只好為難您了。」 蕭寒沒有回答,在迷迷糊糊之中,他似乎看到了蘇媚兒那張得意的笑意。一片漆黑,蕭寒不知身在何方,他漫無目的的在黑暗中摸索,忽然,面前一亮,傳來一個少女的驚呼聲:「蕭大哥,救救我呀――」book18.org

「是誰?」蕭寒心中一緊,順著光亮的地方奔去。book18.org

但見一個白衣少女,被一個滿臉猙獰的男人壓在身下,身上白衣俱被撕破,露出裡面白嫩的肌膚。book18.org

頓時蕭寒心中一慌,不由自主地驚聲叫道:「住手――住手――」book18.org

他大叫著,但那聲音卻好似被這無情的黑暗吞沒,那男人還在繼續蹂躪著身下的少女。蕭寒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他狂叫著,向二人飛奔過去,但二人身影卻好像海市蜃樓一般,無論他如何飛奔,那身影卻是越來越遠,最後還是消失在那黑暗之中。book18.org

「住手——」蕭寒驚叫一聲,從床上猛然坐了起來,卻感覺到額頭一片豆大的汗珠。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想站起身來,卻感覺到身上沒有一絲力氣。一用力便感覺到身上肌肉酸麻無力。book18.org

「這裡是哪裡?」蕭寒喃喃說道。book18.org

「這裡什麼也不是。」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蕭寒猛一抬頭,卻見一個紫衣少女正坐在他身邊,笑意滿面的瞧著他。book18.org

「你總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有兩天兩夜了。哎,可累壞了我和妃兒姐姐。」紫衣少女嬌笑著,手中的絹巾輕輕將蕭寒額頭的汗珠擦去,柔聲道:「做惡夢了?」book18.org

「嗯――」蕭寒點點,眼睛卻是看著紫衣少女,一片迷茫之色,口中不覺說道:「你是誰?」book18.org

「我是媚兒呀。」蘇媚兒頓時嘟起了嘴,嬌聲道,「你怎麼連我也不認識了?」 蘇媚兒誇張的表情更是讓蕭寒頭疼。他使勁按著自己的頭,忽然抬頭又道:「我又是誰?」book18.org

「你是蕭大膽呀。」蘇媚兒呵呵笑著,道,「你難道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麼?」 「蕭大膽?」蕭寒皺皺眉,道:「我的名字這麼奇怪?」book18.org

「再奇怪也是你的名字。」蘇媚兒已經樂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我和你什麼關係?」蕭寒又問。book18.org

蘇媚兒面容微紅,嗔道:「死壞蛋,你是我們的相公呀。」book18.org

「相公?」蕭寒眉頭皺得更深,「我怎麼什麼也記不起來了?」book18.org

蘇媚兒正待說話,正聽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程妃兒走了起來。蘇媚兒歡笑著將程妃兒推了過來,笑嘻嘻道:「你看,這就是你大老婆,我是你小老婆,你怎麼會不記得呢?」book18.org

程妃兒粉頰頓時顯出一片紅雲,匆忙退到一邊,輕怒道:「媚兒,你瞎說什麼?」book18.org

蘇媚兒暗暗向程妃兒扮了個鬼臉,嬌笑道:「瞧你這大老婆都不好意思了。」 蕭寒一臉茫然望著二人,腦海里努力思索著,夢中那個熟悉的女子映入他的腦海,他隱約記得,那女子是他最親近的人。但一念到此處,頭卻是越來越痛。 程妃兒卻是不說話,冷聲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說罷,急忙閃身出了房間。book18.org

蘇媚兒望著程妃兒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在蕭寒的臉上印下一個紅印,笑道:「相公乖,等我出去一會兒便來陪你。」說罷便蹦蹦跳跳的出了房門。book18.org

一出房門,便見程妃兒一人躲在角落之中,她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秀肩,輕笑道:「妃兒姐姐臉紅了。」book18.org

程妃兒一驚,捂住自己的面頰,強辯道:「哪裡有?」book18.org

蘇媚兒偷瞄了一眼房中的蕭寒,輕聲道:「看來無憂散的藥力已經發作,咱們要不要下一步行動?」book18.org

「什麼行動?」程妃兒疑道,「花掌教讓咱們纏住蕭寒,咱們已經辦到了――」book18.org

話未說完,蘇媚兒忽然咯咯笑了起來,臉湊近程妃兒的耳邊,輕輕道:「你別忘了,花掌教還有一個吩咐,就是讓咱們色誘他。」book18.org

程妃兒面色更紅,輕怒道:「小丫頭,你亂說什麼?」book18.org

蘇媚兒輕咳一聲,道:「妃兒姐姐,花掌教可是說一不二的,你若是違背了她的命令,只怕是――」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下,瞧了一眼程妃兒,但見她面帶難色,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知道自己心意已達,心中一笑,也不再說話,扭到一邊。book18.org

半晌,才聽程妃兒道:「我――我去外面買點東西。」說完便低著頭匆忙下了樓。book18.org

蘇媚兒暗暗一笑,哼著小曲向掌柜要了一壺水酒,幾碟小菜,親自端著便進了蕭寒的客房。進門之後還不忘將那門栓帶上。book18.org

蕭寒還是一臉迷茫,呆呆地坐在椅上,瞧著窗外繁華的鬧市。book18.org

望著他那寬大的背景,蘇媚兒忽然面色也紅了起來,她輕咬著下唇走到蕭寒身後,悄然道:「蕭大膽,你在瞧什麼?」book18.org

蕭寒猛然轉身,那臉龐離蘇媚登時不過幾寸距離,這是蘇媚兒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到蕭寒的臉。book18.org

那是一張英俊的面容,在這張面容上,充滿了自信,充滿了朝氣。就像一股春天的氣息,沁入她的心脾。讓她心中說不出的舒暢。book18.org

看著看著,蘇媚兒竟然露出一絲羞澀之意,她將水酒放到桌上,嬌聲道:「您也已經三天沒有吃過東西了。這是我特意讓廚子做的幾樣小菜,你湊合的吃點吧。」book18.org

「你叫媚兒?」蕭寒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的心看穿。book18.org

平日裡蘇媚兒好動潑辣,在無憂宮中也算一個不好惹的人物,但今日一看到蕭寒那深邃的眼眸,竟然心中一跳。那感覺就仿佛遇上自己的初戀小情人一般。 她定了定神,笑道:「怎麼,你難道不記得你的娘子了嗎?」book18.org

蕭寒閉上眼睛,搖搖頭道:「我好像依稀記得我有一個快要成親的娘子,可是――可是似乎不是你。」book18.org

「你記錯了。」蘇媚兒輕哼一聲,道:「好一個忘恩負義的負心郎,我們姐妹二人真是白心疼你了。」明知自己在撒謊,但她臉上卻顯不出一絲讓人懷疑的地方。book18.org

蕭寒皺著眉頭,努力想讓腦海中那個熟悉的女子與眼前這個嬌美可愛,嘴皮子不饒人的小姑娘聯繫起來。book18.org

蘇媚兒忽然一笑,道:「哎,想不起就罷了,你只要從今往後待我們兩姐妹好便是了。」book18.org

蕭寒忽又想起適才進來的程妃兒,不由開口道:「你是說剛才那位姑娘也是我的――我的――」book18.org

「你的大老婆。」蘇媚兒為了讓蕭寒更加相信,她從懷中摸出蕭寒贈與她的那塊六扇門令牌,道:「你難道連這個都記不起來了麼?」book18.org

「這是我的――」蕭寒不由脫口而出,但話一出口,卻又止住,說實話,他已想不出這塊令牌是做什麼用的。book18.org

蘇媚兒得意的一笑,將令牌收入懷中,嬌聲道:「你知道便好,來吧,飯菜都涼了。」book18.org

她將那令牌收起,拉著蕭寒坐了下來,為他滿滿斟上一杯酒。道:「喝杯水酒吧,說不定會讓你想到什麼。」蕭寒也不答話,卻不去接那酒杯,而是抓起那酒壺一飲而盡。道:「還有酒麼?」book18.org

「有呀——」蘇媚兒柔聲說首,身子慢慢向蕭寒靠了過來,雙眸嬌媚的注視著蕭寒,香唇已靠了前來,貼在蕭寒的面頰上,柔聲道,「我是不是比那酒還香、還醇——」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香氣,沖入蕭寒鼻中,不免讓他有些心神蕩漾。他自被蘇媚兒用藥迷倒,已不知自己是何等身份,竟然聽從蘇媚兒所說的話。眼見蘇媚的舌頭已伸出,舔在他的臉頰之上,竟說不出的麻癢。book18.org

「你做什麼?」蕭寒下意識的向後退去,但蘇媚兒隨著蕭寒的身體向前探身。 蕭寒卻是很不習慣,他猛的站起身來,道:「你還是自重。」book18.org

但他剛剛起身,蘇媚兒已跳了起來,將他攔腰抱住,兩人登時失去重心,摔倒在床榻之上。book18.org

蕭寒被蘇媚兒壓著,那胸前兩團柔軟的肉團,緊緊貼在蕭寒身上。book18.org

由於天氣炎熱的緣故,蘇媚兒身上只是一件單薄的紗衣,裡面卻只有一件粉白色的肚兜,還未完全成熟的一對玉乳,僅隔著兩層單衣,慢慢磨擦著他的胸膛。 蕭寒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蘇媚兒卻更加嫵媚的扭動著腰肢,玉指輕輕在他那半露的胸膛上滑動著。book18.org

「我的小相公——」蘇媚兒低聲在他耳邊低語著,紅唇抵在蕭寒的厚唇上。舌頭如蛇般滑入他的口中。book18.org

蕭寒皺著眉,心中似乎想到了那個熟悉又讓人心牽的身影。不由得,他的雙目之中充滿了愛意,他雙臂輕輕環抱住蘇媚兒,頭也迎了上去。book18.org

二人頓時如兩條蛇一般糾纏在一起,蘇媚兒雙頰緋紅,一雙美眸放出如火的烈焰。book18.org

一雙玉手,輕輕將蕭寒身上布衫退下,另一手卻解去自己的青衫,拉下肚兜,一雙渾圓小巧的玉乳輕貼在蕭寒的胸前。慢慢的磨擦著。book18.org

蕭寒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密,自他行走江湖以來,自動投懷送抱的女子不甚其數,但蕭寒卻是瞧都不瞧,因為他心中只有琳兒一個人,在與慕容琳的相處中,他也是嚴令自己。是以他到如今還未嘗過女子半點滋味。book18.org

但他如今卻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從前的一切。再加上蘇媚兒天生媚骨,一身媚功在無憂宮中已無人能比,蕭寒哪裡能堅持得住。book18.org

蕭寒低吼一聲,一把將蘇媚兒抱起,壓在自己身下,厚唇重重地在那粉白的玉脖上狂吻。book18.org

蘇媚兒悶哼一聲,玉指探到蕭寒腰間,為他褪下那褲上的帶子,柔嫩的玉掌輕握住胯下那半軟的男根。book18.org

蕭寒忽然一顫,眼中的慾火更濃,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扯下蘇媚兒的緞褲。抬起她的雙腿,挺身而入。book18.org

「啊――」忽然的進入,讓蘇媚兒不免輕呼一聲,下體飽滿的感覺讓她更加扭動起纖腰。book18.org

眼前這個嬌媚少女卻逐漸變作夢中少女的模樣,讓人愛意猛生。book18.org

「琳兒――琳兒――」蕭寒口中喃喃叫著慕容琳的名字,下身下意識的猛然挺動著。book18.org

蕭寒盡情地在蘇媚兒身上發泄著,而蘇媚兒,由於沒有前戲,下體穴內竟有些隱隱作痛,但那微痛卻更激起她感覺。她嘴中呻吟的聲音慢慢變做淫蕩的銷魂聲。而這銷魂的叫聲,也更加刺激了蕭寒的神經。book18.org

蕭寒越送越快,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足足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後背一涼,一陣強烈的酥麻,自他的下體傳送到他的全身。book18.org

「啊――」幾乎同時,蘇媚兒也是尖叫一聲,兩人同時達到了快樂的頂峰。 蘇媚兒嬌喘著,雙頰布滿了高潮過後的紅暈,白皙的胴體之上滿是晶瑩的汗滴。book18.org

蕭寒也是?著粗氣,無力的壓在蘇媚兒嬌軀之上。book18.org

蘇媚兒將蕭寒緊緊抱住,這是第一個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竟讓她產生如此大的快感的男人。book18.org

「壞蛋兒,壞蛋――」蘇媚兒輕聲嬌嗔著,銀牙咬住蕭寒的肩頭,牙齒過處,留下一個深紅的齒印。book18.org

程妃兒已經在街上漫無目地閒逛了半天,她的腦海里,卻是一團亂麻。 她家中貧苦,父母無奈將她賣入當地的財主家中做丫環,十二歲那年,她已是出落的標緻萬分。那財主卻是見色起了歹念,在她上山採藥之時,將她強行霸占。卻遇到「芙蓉仙子」江寒月,江寒月將她救下,見她可憐,用一個金元寶,將她贖了出來,帶回無憂宮。book18.org

雖是獲救,但那財主那張醜惡可怖的老臉,卻是常常印入她的腦海中。有時半夜,她還會從惡夢中驚醒。是以無憂宮上上下下雖是淫亂成風,但她卻視男人如洪水猛獸,從來都是敬而遠之,自入宮以來,一直潔身自好。從不曾和任何一個男人苟合。book18.org

蘇媚兒卻不同,她本是回疆一個小部落中族長的女兒,回疆之地遠沒有中原之地繁華。不受孔孟禮儀之道所縛,所以在這男女樂事上甚是隨意。在她拜入無憂宮之後,更是深得花如嫣賞識,傳她一身迷倒天下男人的媚功。再加上她性情潑辣頑強,倒是與花如嫣有幾分相似,所以花如嫣也將她視為自己的心腹。平日城若沒有重大的事情,蘇媚兒是不會隨意輕用的。book18.org

程妃兒與她雖同在無憂宮,卻是江寒月所轄落霞堂中人,江寒月平日對堂中之人管教甚嚴,禁止她們像其它堂中那樣荒淫過度。再加上程妃兒本不是蘇媚兒這等小淫娃,一日沒有男人便會瘋掉一樣,所以至今,她沒有讓任何一個男人碰過。book18.org

但她也是人,一個正值花季的少女,她也渴望著心中的情郎,渴望著能得到人間最美好的愛情,再她看到蕭寒的第一眼時,她竟然發覺自己竟對他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難道,難道這就是――她不敢再往下想了,無憂宮中,雖淫亂成風,卻最忌動真情,聽長一輩的宮中大姐說,鳳宮主便是被男人欺騙,才被正派中人趕出了中原。所以鳳天嬌從此立下禁令,嚴禁宮中弟子與任何一個男子發生真情,違者重罰。book18.org

六年前,在她剛入無憂宮時,就有一名宮女因愛戀上宮外一名普普通通的賣貨郎,向鳳天嬌提出要退出無憂宮,與情郎去男耕女織。過那神仙一般的田園生活。book18.org

當時鳳天嬌並未說話,而花如嫣卻是滿臉迎笑,不僅答應她的要求,而且還送她一大筆黃金白銀讓她往日不必為生計發愁。book18.org

可當那女子滿心歡喜地找到她那情郎時,卻是嚇得精神失常。book18.org

原來花如嫣早已秘秘派人將她那情郎的雙眼挖去,雙耳削去,雙腿和雙手俱被砍去。就連他的舌頭,都被割下。但他卻沒有死,花如嫣居然用天下最有名的金創聖藥給他將血封住。book18.org

那是程妃兒所見到過最噁心最恐怖的情景,當這個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肉球被花如嫣吊在宮外的旗杆上時,那個宮女,也被花如嫣綁在烈日之下,活活曬死了。book18.org

從此,再無人敢對男人動真情,便是有,也是藏在心中,不敢對任何人講。 程妃兒心中胡思亂想著,竟不知不覺沿著那街市逛到了傍晚。卻是繞了一個大圈又轉了回來,太陽已然下山,只露出半邊紅日,看來是吃晚飯的時候了。她信步回到福仙居,正準備上樓,卻見蘇媚兒已牽著蕭寒的手下了樓來。book18.org

望著蘇媚兒略為凌亂的髮際,她便知二人剛才在做什麼。她心中一盪,粉面忽而微紅。扭身便想離開。book18.org

蘇媚兒一見程妃兒,不由吃吃一笑,上前便拉住她,坐到靠窗的桌上。大叫道:「小二,把你們最好的菜給我端上來。」book18.org

小二趕緊堆笑,心中卻是暗暗罵著兩位美女身邊的蕭寒,這小子不知哪輩子休來的福分,竟能有如此天仙般的美人陪在他左右,可憐自己連個老婆毛都沒見著。book18.org

他嘴裡暗罵著,腳下可是不敢停下,匆忙上前,陪笑道:「二位姑娘,有何吩咐?」book18.org

蘇媚兒撇著嘴,道:「你們這裡有什麼好菜,報幾個讓姑娘我聽聽。」 小二趕緊道:「我們這裡可是全南京城最好的飯莊,別的地方有什麼,我們這裡也有什麼,別的地方沒有的東西,我們這裡也有。」book18.org

「哼――」蘇媚兒皺眉道,「那你們這裡有人肉麼?給我來二斤人肉包子。」 小二了愣,隨即笑道:「姑娘你可真是說笑了,這人肉我們哪裡敢賣,不過我們這裡有用上等小牛肉做的牛肉小包。您們要不要來幾籠?」book18.org

蘇媚兒剛要答話,卻聽這四周之人傳來一片喝采之聲,她扭頭望去,但見大廳邊角坐著一個雙目失明的老漢,手拿一塊驚堂木,叭的拍在桌上,喝道:「列位看官,今日咱們來講一講包龍圖刀鍘陳世美――」book18.org

蘇媚兒奇道:「小二,這瞎子在做什麼呀?」book18.org

小二點頭哈腰笑道:「姑娘是外地人,不知這瞎子的來歷,他可是南京城裡說書說的最好的。我們老闆可是花了二十兩銀子才讓他在這裡說兩天書。姑娘你們可是有耳福了。」book18.org

「說書?」蘇媚兒自幼生在塞外,入無憂宮後便又再沒有了過宮外,哪裡知道這中原這中還有這等好玩的事情,她身體立刻側了過來,饒有興趣的盯住那說書老人,仔細聽了起來。book18.org

程妃兒坐在蕭寒身邊,卻是渾身的不自在,因為蕭寒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瞧。她不禁輕咳一聲,裝做渾然不知的樣子扭向說書人。book18.org

此刻座中已有人喊道:「老王呀,你整天說這包公煩不煩,今天我們要聽聽你講一講武林中的事情。」book18.org

此話一出,四周頓時應合起來,又有人喊道:「聽說你老頭子的耳朵是最靈光的,快說一說這兩天江湖中有什麼新鮮事?」book18.org

武林中的生活,在這些普通人看來,自然是充滿好奇,充滿神秘。book18.org

那說書人眨了眨深陷的雙目,露出沒有眼球的空洞眼眶來,嘿嘿笑道:「正巧,這兩日江湖中可是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book18.org

「快說――快說――」在座的十多位看客已按捺不住了,紛紛叫嚷道。 說書人故意不緊不慢的摸住桌上的杯,飲了幾口茶,才悠悠道:「諸位都是否知道杭州城內慕容山莊的慕容玄天老莊主?」book18.org

「廢話――」眾人已有些人不滿起來,「慕容山莊三歲小孩都知道,用得著你說嘛,趕緊說吧。不要和我們繞彎子了。」book18.org

說書人這才一拍驚堂木,道:「話說十三天前,慕容老莊主舉辦他五十整壽,江湖各派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趕去拜壽,按說這江湖數百位高手都起聚與此,哪裡曾想還是讓人鑽了空子,偷走了一樣珍貴無比的東西。」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聽到四處啞雀無聲,接口道:「這說不出你們可不要不信,也不要以為老頭子我瞎編,這盜走的可是一個人。這人偏偏又是慕容莊主要心疼的女兒――慕容琳。」book18.org

人群頓時再也靜不下來,如同炸開了鍋般哄然大叫,卻聽有人嚷道,「老王頭,你可別亂說,這慕容山莊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出的,那個慕容琳是江湖聞名的小美人兒,更是慕容玄天的掌上明珠。什麼人敢有這麼大的膽子闖進慕容山莊裡搶人?」book18.org

說書人咳了一聲,道:「老頭我猜你們也會這種反應,慕容山莊銅牆鐵壁,號稱天下第一莊。若是平常人也便算了,可偏偏這人是沈玉蜂。天下輕功最好的沈玉蜂。」book18.org

此話一出,更是引起眾人一片譁然,這沈玉蜂幾年前被慕容玄天的首徒尹劍平捉入刑部,已被關了三五年之久,誰曾想到他會跑出來。book18.org

蘇媚兒與程妃兒面色忽然一緊,眼光不由同時掃在蕭寒身上。book18.org

卻見蕭寒仍是一臉茫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程妃兒,似乎那說書人的話他根本沒有聽在耳里。book18.org

「看來這無憂散還算有用。」蘇媚兒心中念著,但仍不放心,暗地中取出一粒藥丸,偷偷放入蕭寒的茶水之中。book18.org

程妃兒見到蕭寒熾熱的目光盯來,不由雙頰微紅,趕緊又轉過身去。book18.org

說書人抬抬手,四下頓時靜了下來,但聽他繼續道:「這也只是風暴之前的一絲跡象,更熱鬧的,還在後面,聽說十多年前入侵中原的無憂宮,此時已羽翼豐滿,準備再度入侵中原武林。就在慕容琳被劫當日,無憂宮的第二號人物花如嫣便獨闖慕容山莊,好好羞辱了一番正派各掌門。」book18.org

「無憂宮――」人群中又是響成一片,但聽有人輕聲說道:「聽長輩們曾說起,這無憂宮這近百年來已不知多少次入侵過中原了,不知這無憂宮到底是個什麼門派,竟能屢屢死灰復燃,怎麼滅也滅不盡。」book18.org

頓時有人又叫道:「老王頭,快給咱們說說無憂宮的事吧。」book18.org

聽到無憂宮,程妃兒與蘇媚兒二人頓時一振,不知那說書人會如何講述自己。不由得二人齊齊盯向那說書人。book18.org

說書人一拍驚堂木,道:「好,老頭子我就說一說這無憂宮的來歷。」 說罷,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說起這無憂宮,還得從一百多年前說起,話說這一百多年前,有兩位名震天下的人物,一位便是一掌平天下,後為武林中人尊推為武林盟主的歐陽天楓,一位是憑一把長劍橫掃江湖,一代奇女子莫貞兒。這歐陽天楓與莫貞兒乃是同門,這二人的師父是誰老頭子我可是不知道,不過他們二人卻是聯手,一舉將那時盤居塞外、稱雄江湖數十載的神鷹教一鍋端,據說這二人並無其它援手,只憑他們一掌一劍。從那大門口一路殺進那神鷹教總壇。將那教主漠鷹王的頭一刀砍下。至此神鷹教也在江湖中除名。」book18.org

蘇媚兒雙眉微皺,這莫貞兒她是知道,她是無憂宮的開山聖母,宮中大殿之中,便供奉著她老人家的神像,可是這歐陽天楓。她可是第一次聽到,她轉眼向問程妃兒,卻見她也是一臉詫意,料她也不明白,所以又注視著說書人。 說書人繼續道:「這二人平了神鷹教後,數處間又剷除了江湖中大大小小數百個黑道門派,江湖中也從此太平了三十多年,當然這是後話。話說江湖中人對這二人趕恩戴德,便聯名推舉二人同為武林盟主。但那莫貞兒卻以自己是女流之輩,無法擔當此重任為由,遠離中原,在天山聖母峰上住下,潛心研究武學,並創下這以後人人頭痛的無憂宮。」book18.org

話到此處,又有幾人起鬨道:「老王頭,這莫貞兒看來是正派中人,怎會創下這害人的無憂宮呢?」book18.org

說書人笑道:「這便是老頭子我下面要說的。這莫貞兒一生正氣浩然,專與邪派為敵,可以說是天下無雙的奇女子,不過她晚年卻是做了一件錯事,那便是收了無憂宮第二代宮主,雪無柔。這雪無柔拜入莫貞兒門下時,誰都瞧不出她的野心。無憂宮本是莫貞兒慈悲心腸,專收天下生世可憐的女子而創下的,可是莫貞兒仙逝不到一年,這雪無柔便將宮中反對她的人暗地處死。吸納江湖中各種惡霸大盜,而這雪無柔未拜入無憂宮時,本就是江南妓院中的一名風塵女子,莫貞兒未死時,她也不敢為所欲為,但莫貞兒死後,天下再無人能降得住她。她收集天下美男子和淫功奇佳的壯漢夜夜笙歌,將一個好生生的無憂宮轉眼變成了荒淫無度之地。」book18.org

但聽下面有人私語道:「不過聽老人們說這無憂宮中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風騷,那床上的功夫。嘿嘿,天下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變成神仙。」 蘇媚兒心中一陣暗笑,念道:「若是讓你碰上我們花掌教,雖然能讓你成了神仙,可馬上就讓你變成冤死鬼。『說書人又道:」無憂宮就這樣慢慢壯大了自己的勢力,那雪無柔便不安與只在塞外做她的宮主,開始打起了整個江湖的主意,哎,說起來這江湖中雖不乏豪門大俠,正義之士,但怎奈無憂宮中美女成雲,個個都是迷死男人的好手,這美人計一出,一時間整個武林轉眼之間已成了無憂宮的天下。當這些江湖中人醒悟過來,耗盡氣力,費了數十年時間才將無憂宮趕出中原武林。但從此以後,無憂宮每當無氣恢復之時,都要或多或少的和武林中人斗上一斗,誰知這一斗,竟鬥了數十年。「book18.org

「這最近的幾次,當然是曲凌波與鳳天嬌這兩位宮主,這她們之前,無憂宮竟然有三十餘年銷聲匿跡,江湖中人也慢慢淡忘了這無憂宮,這曲凌波也正是抓住這個機會,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而易舉拿下了江湖中的半壁江山,這正派江湖屢次出擊,都被殺的片甲不留,無奈之下,只能化主動為防守,這一相持之下,竟又過了數十年之久,至到曲凌波死後,鳳天嬌登上無憂宮宮主的寶座,這鳳天嬌可說乃是一位文武雙全的領袖奇女,她深知正派武林的弱點,先從小門派入手,或用美人計,或用金錢,或用威逼,或用武力,不到三年,整個武林才發覺自己身邊竟只剩七大門派和幾個勢力強大的幫派山莊,但此時無憂宮數萬宮女,加上投降的各派勢力,共十多萬人,已將各派圍得如鐵桶一般。」book18.org

眾人聽得入神,聽到此處,忽的一片驚訝之聲,數人急道:「不要賣關子了,快說呀。」book18.org

說書人呷了口茶,笑道:「這時,江湖中一個本來就聞名天下的大俠,獨身潛入遠在塞外的無憂宮。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探到了天山深處無憂宮的老巢。他親率各派高手,夜襲無憂宮,只殺得無憂宮眾妖女哭爹叫娘,最後,他們逼下宮主鳳天嬌立下毒誓,永世不得再踏入中原一步,然後將他們放逐到塞外再往西的極寒之地。」book18.org

「慕容盟主,那是慕容盟主呀。」人群頓時喧譁起來。說書人點點頭,道:「不錯,這人便是將救江湖與水火之中的大恩人――慕容山莊的慕容玄天老莊主。」book18.org

蘇媚兒美眸一瞪,剛要站起來,卻被程妃兒按住,微微搖搖頭,示意她不可魯莽,蘇媚兒咬著牙哼了一聲,那粉拳卻是捏得緊緊的。book18.org

說書人頓了頓,道:「這慕容老莊主可謂除一百年前歐陽天楓之外最為俠骨豪情的人物,不然這武林之中也換不來這數十年的太平。」book18.org

「哎,只可惜老莊主他年邁之餘,竟被沈玉蜂那混帳東西劫走了愛女。」 話語剛落,席下一片嘆息之聲,蘇媚兒冷哼一聲,輕聲道:「這老不死的傢伙竟敢罵咱們是妖女,若不是妃兒姐姐拉我,看我不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 程妃兒暗自搖頭,這蘇媚兒可說是脾氣像火一般爆燥,若是她暴露了自己無憂宮的身份,只怕便出不了這南京城了。book18.org

她當下低聲說道:「媚兒,你以後切不可如此衝動。」book18.org

蘇媚兒點點頭,忽而望著蕭寒笑道:「是呀,咱們還得留著這條命侍侯咱們的郎君呢。」book18.org

程妃兒面色一紅,嗔道:「閉上你的嘴。」book18.org

說罷,眼角卻是探向蕭寒,卻見蕭寒還是瞧著自己,不由心中微怒,道:「你眼睛在瞧什麼?」book18.org

蕭寒這才道:「我似乎記得你,不,我真得記得你,我記得再過幾月,就是咱們的大婚之日。」book18.org

程妃兒一愣,這蕭寒怕是將自己當成慕容琳了,她剛要反駁,就聽蘇媚兒吃吃笑道:「是呀是呀,你記性不錯,居然連這個都記得。」book18.org

程妃兒怒瞪了蘇媚兒一眼,但那蘇媚兒卻是不識實務的呵呵笑道:「乾脆今晚你們就洞房花燭吧,讓妹妹我來當你們的主婚人。咯咯,一定很好玩。」 蕭寒笑著端起那杯下過藥的茶水飲了一口,不再說話,程妃兒卻是滿面通紅,不由又是狠狠瞪了蘇媚兒一眼。book18.org

正在此時,忽聽外面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只聽那店小二的著急的聲音傳來:「客官――客官――小店現在已經客滿。,幾――幾位大爺還是另投別家吧。」 又聽一個男子的冷聲傳來:「本掌門進你這破店是瞧得起你,你別不識抬舉。」說罷,就聽那店小二一聲慘叫,一個人影從門外飛了起來。book18.org

那人影卻是那店小二,他卻是被人給踢了起來。book18.org

店中的人紛紛扭頭看去,卻見從門外踱步走進五六個錦衣男子。book18.org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方面濃眉的錦衣大漢,程蘇二人一見到這人,忽然臉色微變。book18.org

這錦衣大漢卻正是華山掌門司徒亮。book18.org

五 伊人春色book18.org

程妃兒與蘇媚兒趕緊低下頭去,憑她二人的武功,恐怕還很難應付司徒亮這樣的高手。book18.org

幸好那司徒亮一雙眼睛長到了天上去,絲毫不去左顧右盼,衝著掌柜便道:「掌柜的,給我們來三間上房。」book18.org

那掌柜趕忙跑上前去,低身陪笑道:「真對不住客官,你也瞧見了,今天本店生意格外的好,幾位大爺你們――」book18.org

司徒亮哼哼道:「那還不簡單,你趕出幾個人來不就夠我們住了麼?」 「這――」掌柜頓時一臉難意,看這幾位客官衣著鮮亮,定是有來頭的人,自己哪敢得罪,他只好陪笑道:「來這兒的都是大爺,小人哪敢得罪呀,不如――」book18.org

他話未說完,司徒亮已不耐煩的招招手,後面一個布衣大漢趕緊摸出一張銀票,遞給司徒亮。book18.org

司徒亮甩了甩那張銀票,扔到掌柜臉上,傲道:「這張銀票夠不夠我們住上一晚?」book18.org

那掌柜趕緊接住,定眼一瞧,卻是一張一百兩的銀票。book18.org

掌柜頓時臉上笑得更加燦爛,一百兩,這可是福仙居三天的收入。book18.org

他馬上彎腰笑道:「夠了夠了,小店樓上有兩間上好的上房。本來是預留給知府老爺的,幾位大爺若是不嫌棄――」book18.org

司徒亮冷笑著,也不等掌柜把話講完,直徑帶著手下上了樓梯。book18.org

掌柜一腳踢到還在地上躺著的店小二,罵道:「你個不長眼的狗東西,還不趕快帶幾位大爺去房間。」book18.org

店小二平白挨了一腳,卻是不敢做聲,趕緊從地上爬起。摸著生疼的屁股,心裡暗罵著帶著司徒亮上了樓去。book18.org

程妃兒不由心中暗暗冷笑一聲,這名門正派如此欺善怕惡,看來這江湖也算氣術已盡。book18.org

蘇媚兒探頭腦袋瞧著司徒亮等人上了樓去,才長吁一口氣,道:「這司徒亮可真是霸道,哼,等有一日咱們無憂宮奪了天下,我就讓他司徒亮去給咱們的藍堂主提夜壺。book18.org

程妃兒忽然撲吃笑了起來,飄雲堂的藍婆,她雖然已過六旬,但精力卻絲毫不減,每晚需三四個男子才能滿足她的慾望。這司徒亮就是鐵打的身子,怕是幾天下去,也要變成人肉乾的。book18.org

「司徒亮?」蕭寒皺眉道,「他是誰,很有名氣嗎?」book18.org

蘇媚兒吃吃笑道:「華山派的掌門人,當然有名氣。」說罷,她忽然眼睛微亮,伸手便捏了捏蕭寒的臉龐,笑道:「不過他在你蕭爺面前,他只能算個打更提鞋的角色了。」book18.org

「哦?」蕭寒疑道,「我也很有名?」book18.org

「那是自然。」蘇媚兒脫口而出,卻看到程妃兒媚兒眉頭微皺,才發覺自己有些多言,她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話。book18.org

程妃兒又是偷眼瞧了一眼蕭寒,面上又是一紅。蘇媚兒瞧在眼裡,心中暗笑。她低聲笑道:「妃兒姐姐,要不要咱們退出一間房來?」book18.org

「為什麼?」程妃兒一疑,忽又明白過來,剛要發怒,卻見蘇媚兒扮了個鬼臉,搶先跑了開來,嬌笑道:「你們慢慢吃吧,我要上樓去了。」book18.org

說罷,便一溜煙竄上樓去。book18.org

程妃兒怒瞪了蘇媚兒的背影一眼。回頭一瞧蕭寒,卻見他若有所思地坐在那裡,半晌,才道:「你――你能和我說說我的過去麼?」book18.org

程妃兒微怒道:「你的事情我哪裡知道,你去問媚兒吧。」book18.org

蕭寒也不再說話,剛好那飯菜也上了來,他便一言不發的開始吃飯。但那眼睛卻還是不時瞟向程妃兒,心中卻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月上五更,彎月高高掛在夜空之中,在群星的襯托下,宛如一個傲立群臣的帝王。book18.org

程妃兒不曾想到蘇媚兒真的將她的那間房間退了,她的怒火卻又被蘇媚兒的花言巧語澆得一點不剩。book18.org

反正明天早上他們便要出發,這一晚就將就一晚,但自她入自出生到他入無憂宮,哪裡曾和男子晚上共處過一室。天色已晚,但程妃兒卻是坐在椅子上不敢動一下。book18.org

蘇媚兒卻是有說有笑,一會兒談到江湖各派,一會兒又扯到宮中哪位姑娘的胸脯。反正這一晚她的嘴巴都沒歇過。book18.org

蕭寒卻還是那個思索的神情,一會兒看看程妃兒,一會兒又瞧瞧蘇媚兒,仿佛是在努力想著什麼,但那眉頭卻是越皺越深。book18.org

蘇媚兒說了半晌,直說的口都乾了,才住了口,喝了一杯涼茶,盯著兩人,不由笑道:「妃兒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把你的那間房子給退了。」book18.org

程妃兒輕哼一聲,不去理她。她展眉輕笑道:「我若再不走,怕是妃兒姐姐要真要怪我妨礙她好事了。」說罷,她起身便走。book18.org

程妃兒忽然急道:「媚兒,你――你要去哪裡?」book18.org

蘇媚兒吃吃笑道:「今晚夜色這麼美,我當然是去房頂賞月去了。」book18.org

剛說罷,她身影一閃,忽的掠出窗外。已是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程妃兒心中一跳,想要追出去,卻被蕭寒按住。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程妃兒一顫,身形一扭,想掙脫出來,但蕭寒不知使的什麼手法。任她如何擺脫,她仍然離不開蕭寒那手掌之中。book18.org

程妃兒在江寒月手下也有數年光景,對江湖中各派武功也算略之一二,知道這招是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小擒拿手。這小擒拿手不在取人性命,但任何人想在這小擒拿手中擺脫出來,怕也只是痴心妄想。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程妃兒又是輕叫一聲,怒聲說道。book18.org

蕭寒一愣,他竟想不到自己出手竟如此快迅。這一愣之下,程妃兒猛得抽出手臂,回手便要在蕭寒臉上印一個掌印。book18.org

但她手掌離蕭寒面頰幾寸的距離時,卻覺手腕一痛,蕭寒那鐵鑄的大手已緊緊抓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雖然蕭寒這一抓之下並未使出全力,但程妃兒仍覺那手臂似乎要斷掉一般劇痛,她不由痛叫一聲。另一隻手又抬了起來,這一下正好緊緊實實的甩在蕭寒的臉上。book18.org

以蕭寒的功力,想避開這一巴掌簡直易如反掌,但程妃兒這驚叫之下,他心中忽然念到了那個夢,念到了夢中那個熟悉又親切的身影。這才被程妃兒鑽了空子。book18.org

這一巴掌也著實狠了一些,蕭寒略一皺眉,卻覺嘴中一片腥意,從那嘴角,竟是流出一絲血跡。book18.org

程妃兒驚呼一聲,由於那段惡夢般的過去,她的心中,對男人有一種莫名的憎恨,但這一巴掌她卻是無心之過,一時間,她又氣又恨,氣自己為何如此不冷靜,更恨蕭寒為何不躲開,偏偏又挨上自己這一耳光。book18.org

蕭寒舌頭在口中打著轉,將嘴角的血跡一把抹去,微笑道:「你解氣了嗎?」 程妃兒氣道:「你――你為何不躲開?你――」book18.org

蕭寒揚著眉,笑道:「這一巴掌打得過癮,總算是把我打醒了。」book18.org

程妃兒吃了一驚,失聲道:「你――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蕭寒哈哈大笑道:「雖然我還記不起以前的事,但這一巴掌卻讓我想到很多事情,妃兒,妃兒,我記得你,你是我的媳婦,你是我的老婆。」book18.org

程妃兒皺著雙眉,暗道這無憂散不是只能讓人失去記憶麼,什麼時候也能讓人變成瘋子呀。book18.org

蕭寒此時的腦子裡卻閃出很多的東西,他依稀記得,「她」便是這樣經常輕輕在他面頰上拍打,「她」也經常鬧脾氣,經常無緣無故的數落他的不是。一剎那間,往日與琳兒的種咱往事,盡數湧現出來。他依然想不起記憶中的「她」的模樣,記不得她的名字,但在這一巴掌之下,他竟將程妃兒當作了慕容琳。 蕭寒大笑著,一把將程妃兒抱在懷中,那大笑卻又夾雜著幾聲哭泣。book18.org

「妃兒――妃兒――我不要你再離開我――我答應你――我會讓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人――妃兒――」book18.org

程妃兒頓時頓時深得一陣暈厥,她何時被男子這樣抱過,她驚慌的想掙脫出來,但蕭寒卻越抱越緊。book18.org

「我不是――我不是――」她驚聲叫著,但話未說完,蕭寒的厚唇已壓了過來,緊緊地貼在她的紅唇之上。book18.org

程妃兒美眸登時瞪得大大的,蕭寒的狂吻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心中更是一陣狂跳。她想叫喊,但被堵的香唇只能發出一陣悶哼聲,她的粉拳敲打在蕭寒的闊肩上,但仍是無濟於事,蕭寒的吻更重。甚至舌頭已探入她的口中。 「唔――」程妃兒驚恐的掙扎著,忽然蕭寒的嘴猛的離開。她還未反應過來,頓覺身子一輕,竟是被蕭寒一把抱起,向床邊走去。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程妃兒輕聲驚叫著,卻無法擺脫蕭寒有力的雙手。之後,她便被放到床上。book18.org

蕭寒口中輕聲道:「妃兒――妃兒――」正說之間,身體已壓了下來,厚唇重新抵在程妃兒那紅唇之中。book18.org

程妃兒已沒了力氣掙扎,雖然她心中告訴自己,他和世上所有的男人一樣不可相信,但不知怎得,她的身體竟是不聽使喚,任由蕭寒在她的身上放肆胡為。 衣服被解開,肚兜被扯下,豐滿的雙峰在柔和的燭火下顯得格外耀眼。 程妃兒閉上雙眼,兩行晶瑩的淚珠,滑落在潔白的被單上。她不明白,為何她不反抗,難道就因為她對他有好感麼,難道,她的一生,就完完全全交給這個只相處了一天的男人了麼。book18.org

蕭寒的嘴唇移了下來,滑過她那光嫩的玉頸,停落在那雪白高聳的胸膛上。 粉色的乳暈,粉色的乳尖,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蕭寒的氣息也越來越濃,他彎下身來,舌頭輕含住那粉色的乳尖。book18.org

「啊――」程妃兒微皺起眉來,嬌美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book18.org

蕭寒的手向下滑過光潔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她的褻褲內。book18.org

程妃兒的頭仰了起來,她已感覺到蕭寒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她下體,酥麻的感覺,開始襲遍她的全身。她的思想開始變得渾濁,朦朧中,她看見蕭寒那英俊的臉龐,正溫柔的看著她的胴體。那眼神,仿似一個久別多時的情人。book18.org

而在程妃兒眼中,蕭寒也似乎已變做她的情人,一個讓人又愛讓恨的情人。 蕭寒的手摸索著,手指已碰在那敏感的花瓣入口。從那花瓣處,已涔出點點的露珠。這讓蕭寒有些興奮,他手褪了出來,拉住那褻褲的腰部,慢慢拉到了腳踝處。輕輕拉出,扔在地上。book18.org

一雙修長渾圓的玉腿,不自覺的緊緊夾住,雖然閉著眼睛,但她仍能感覺到蕭寒越來越重的氣息聲和一陣輕微的衣衫脫落之聲。book18.org

雙腿被分開,絲絲的涼氣,灌入她的下體。她深吸一口氣,輕咬住下唇。 碩大的男根,慢慢擠入她的體內。她輕聲低哼一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緊咬的雙唇開始半張。book18.org

「嗯――嗯――」程妃兒低哼聲,身體竟然隨著蕭寒的抽送扭動起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只知道,體內湧出的火焰,開始將她逐漸吞噬。book18.org

「啊――啊――再進去一點――啊――」程妃兒嬌軀如蛇般扭動著,香唇之中也慢慢發出銷魂的呻吟聲。book18.org

程妃兒到無憂宮時間不長,不曾修習過翠仙功這等采陽補陰之法中至高無上的心法。但這宮中每一樣武學,都有激發女子體內情慾的能力,程妃兒因對男子有恐懼之心,是以體內並未發生多大變化。但這被強壓在體內的慾念並沒有消失,只是等待時機罷了。而現在卻在蕭寒肆意的纏綿之中,如洪水決口般噴湧出來。 女子嬌柔的呻吟聲,男子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那男根挺入在那桃源深處發出的叭叭輕響聲,交織迴蕩在屋內,形成一股濃濃的春色。book18.org

天上的彎月,都似乎有些羞澀,躲進了密雲之中。book18.org

蘇媚兒斜著身子,躺在屋頂之上,望著半躲在密雲之中的明月,想到下面即將發生的樂事,她便暗自沾喜。誰說妃兒姐姐不食人間煙火,哼哼,今天她可不就要嘗一嘗這男人的滋味了麼。book18.org

蘇媚兒與程妃兒同住一間房,自然是親密無比,但蘇媚兒卻感覺到她對這男女之事頗有些厭惡,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在無憂宮中,哪一個不是嘗盡了天下男色,若是你與大家一點都不和群,大家自然會把你排除在外。所以程妃兒除和蘇媚兒與落霞堂中的幾位年長宮女外,與宮中其它人基本沒有什麼來往。book18.org

再加上她是江寒月的左右手。江寒月雖說是掌管宮中內務的左護法,但如今宮中任何大小權力,已落入花如嫣手中。她也只不過掛了一個護法的虛名罷了,蘇媚兒一直認為程妃兒在江寒月手下根本沒有任何前途,但要想進入花如嫣的勢力之中,就要放開羞恥,這一點程妃兒可說是一點悟性都沒有,所以,她要培養程妃兒,讓她成為無憂宮中合格的無憂聖女。book18.org

無憂聖女是無憂宮中最有權力的一群人,她們不歸任何堂主管轄,雖沒實權,但卻是直接受宮主鳳天嬌的指派,如同朝廷之中皇帝身邊的禁衛軍。可以說,無憂聖女已經是無憂宮中凌駕與各堂各樓之上的一股勢力。book18.org

想著想著,蘇媚兒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誰讓妃兒姐姐是我最好的姐妹,若不幫她一把,自己還真是有些過意不去。book18.org

正念之間,天上的明月已完全沒入烏雲之中,她嘆了口氣,心道:「不知妃兒姐姐和咱們那個小相公相處的如何,憑妃兒姐姐的個性,說不定還會將全部事情給抖了出來。『心中想著,神情已是微變,順著房檐掠到窗台前。book18.org

還未看清裡面的情形,就聽到一陣低沉銷魂的呻吟之聲和那木床吱呀的響聲。她心中一動,探頭向里望去,臉上頓顯出一絲笑容。但見兩個赤裸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蕭寒挺動著腰部。而程妃兒,卻是緊閉雙眼,雙腿緊緊夾住蕭寒的腰。口中竟是一陣淫蕩的呻吟之聲。book18.org

蘇媚兒吐了吐舌頭,輕輕將窗關上,哪裡還敢再進去,重新上了屋頂,忽又想到那司徒亮來,心中念道:「這司徒亮在慕容山莊之中竟敢衝撞花掌教,若是我教訓他們一頓,花掌教一定會很高興的。『她正到此處,忽的站起來,順著屋檐,慢慢潛入司徒亮所住的客房窗外。book18.org

她的輕功是花如嫣親自指點,是以不比江湖中任何年輕俠客差,但見她身形輕動,彎身一弓,輕飄飄便飄落在那窗外的屋檐上。book18.org

她沾點唾沫,用手指輕捅出一個洞來,偷偷向里瞧去。book18.org

只見屋內燈火通明,司徒亮和兩個男子似乎正在商量著什麼。book18.org

右首一個滿面紅光的大漢道:「大哥,咱們為何不回華山,那無憂宮看來來勢凶凶,咱們華山又離塞外最近,怕是無憂宮會首先拿咱們開刀的。」司徒亮哼哼一聲,閉上眼睛,微笑道:「無憂宮算個什麼東西,一干只會賣弄風騷的臭娘們兒。」book18.org

蘇媚兒柳媚一挑,這些人竟敢如此辱罵無憂宮,她知道以自己的功力,別說司徒亮,怕是他身邊的幾個高手,自己也未必能勝過。是以她只能按住不發,繼續向里窺去。book18.org

但見那幾個哈哈大笑,紅面大漢笑道:「不錯,聽說這無憂宮在上次便用盡了美人計,才讓整個江湖的半壁江山落入無憂宮懷中。哼哼,我就不信,無憂宮中難道都會是美人兒麼,難道她們比百花樓里的姑娘還騷麼。」book18.org

司徒亮笑道:「不過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孫成,你明天立刻快馬趕回華山,部署弟子們準備迎敵,我再過半個月,就會趕回華山。」book18.org

紅面大漢點頭稱是,司徒亮又對著對面那個精瘦漢子道:「馬陽,你隨我前往洛陽一趟。」book18.org

蘇媚兒心頭微驚,這孫成與馬陽乃是華山派中一等一的高手,武功並不比司徒亮差多少,幸好自己沒有冒失闖進去,要不然怕是捉弄不成反而要了性命可真是不值。book18.org

那馬陽應了一聲,忽然吃吃笑道:「大哥難道又想去百花樓找那個紅牌牡丹姑娘麼?」book18.org

司徒亮一笑,道:「牡丹人長得漂亮床上功夫也不錯,不過太油膩了一些。這種姑娘玩一次也就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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