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美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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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壽宴風雲book18.org

杭州,慕容山莊。book18.org

慕容玄天已有三年沒有做過大壽了,今天已是他五十歲大壽,人已過半百,自然應該好好的大賀一番,是以山莊上上下下一致要為他體體面面的做一次壽宴。 東方的太陽還未出現,慕容玄天便換上了一件棗紅色的緞衫,紅光滿面的坐在客廳正中的太師椅上,望著忙忙碌碌的家丁,不由得微笑起來。book18.org

五十歲,應該是人生最為輝煌的時期,一個人,自生下來便開始奮鬥,到老來也不過是白白辛苦一場,但慕容玄天,卻絕對是個例外。book18.org

十六歲,當他還是慕容山莊的大少爺時,他便開始行走江湖,殺惡霸,闖龍潭,短短三年時間,他在江湖中已大有名氣,人送「江南劍俠」的美名。但真正讓他成為江湖的大英雄,卻是在他三十一歲那年。book18.org

二十年前,西域無憂宮入侵中原,一年之內,竟然將七大門派中的青城、華山兩派盡數滅門,激起江湖正派中人的公憤,剩餘的五大派各派高雲集華山,與無憂宮大戰三天三夜,那一仗只殺的日月無光,鬼神共泣。無憂宮竟憑著區區數百名教眾,就將數千名武林中一流的高手殺的只剩七百多人,從容的離開華山。 慕容玄天就是在這時候確立了他在江湖的地位,他拋下妻兒,獨自一人遠赴西域,一年之後,他回到中原,通知各派掌門,已探察到無憂宮在天山中的隱密總舵。三個月後,他率領武林中僅存得一百多高手,殺入無憂宮,生擒了無憂宮宮主——「百花神女」鳳天嬌。和她座下的「桃花仙子」花如嫣以及「芙蓉仙子」江寒月。逼迫他們立下永不侵犯中原武林的毒誓。而後將他們放逐到遙遠的西方世界。book18.org

從此,他在江湖中的地位便變的無比崇高,在江湖中人眼裡,慕容玄天就是神,一個誰也無法替代的神。book18.org

在此後的二十多年間,他又陸續掃平了各處大小邪派,將魔教的勢力,乾乾淨淨的趕出了中原,從此,他的威望與日俱增,終於在他掃平無憂宮的三年後,被江湖中人一致推為武林盟主。book18.org

在此之前,江湖中只有一百餘年前力敵水雲天魔壇的大俠歐陽天楓,被江湖中人推舉為盟主後,再無人能享有此尊稱。book18.org

至到今日,當年經歷過這場大戰的老人們都會對自己的晚輩津津有味地講訴著這段讓他們終生難忘的經歷。講訴著慕容玄天如神般的神話。book18.org

這樣的一個人物做大壽,江湖中人自然是畢恭畢敬,就在昨天晚上,江湖大大小小三十多個門派掌門已到達了慕容山莊為慕容玄天祝壽。book18.org

今天早上,慕容山莊內更是人山人海,莊內能用的椅子都用上了,但能坐下來的畢竟是少數,仍然有數百人,擁擠著站滿了整個山莊。book18.org

「爹爹……」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慕容玄天耳邊響起,他抬起頭,卻見一個白衣少女如風一般飄到他的面前。book18.org

慕容玄天一見到這少女,心中一喜,但臉上卻又顯出一絲不快,說道:「琳兒,一大早你跑到哪裡去了,你爹爹我的大壽你一點都不關心嗎?」book18.org

「誰說的?」少女嘟起了嘴,裝出一幅可憐的樣子,說道:「我天剛亮就跑到城裡為你去準備壽禮去了。可是爹爹一見女兒就怪,哼……」book18.org

慕容玄天哈哈笑了起來,望著滿臉委屈的少女,他這才發現女兒真的是長大了。book18.org

慕容玄天有一兒一女,這慕容琳是他最小的一個孩子,她的哥哥慕容青,自創門派,另起爐灶,創立了威震江南的「震天幫」。只有這個可愛的小女兒陪在他的左右,自然對她寵愛有加。book18.org

慕容琳已有十九歲了,正是花一般的年紀,在她身上,透著江湖兒女所沒有的那種清純亮麗。今天為了這次大壽,她特意換上了一件紅的耀眼的長裙,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紗衣,更顯出這位大家閨秀的嬌柔美艷。book18.org

「不過今天是爹爹的好日子,女兒就是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敢在這裡發呀。」慕容琳嘻笑道,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遞到慕容玄天手中。道,「這可是我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你可不能不喜歡。」book18.org

慕容玄天笑道:「我女兒送的東西,我怎麼敢說不喜歡呢。」說著,接過慕容琳手中的錦盒,打開一瞧,卻是一顆如同雞蛋一般大小的珍珠。book18.org

「好東西——好東西——」慕容玄天將錦盒蓋上,笑道:「我女兒選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般。」book18.org

慕容琳得意的揚起了頭,道:「那還用說——」book18.org

正說之間,就見到後院門內走出一個婦人來,一見到慕容琳,開口便嗔道:「琳兒,你跑去哪裡了,害的娘好找呀。慕容琳嚇得一吐舌頭,趕緊躲到了爹爹的身後。book18.org

慕容玄天笑著將錦盒揚了起來,道:「你可別怪琳兒,她可是親自出莊去給我選的壽禮。」book18.org

婦人臉上仍是一絲不快之意,說道:「那為何前兩日不去,偏偏今天一大早跑到城裡去?你難道不知今天有多忙麼?」book18.org

「爹……」慕容琳拉起慕容玄天的手搖著,道:「你看娘真是的,我可是為你去準備壽禮的,娘不但不誇我,還氣洶洶的——」book18.org

「好了——好了——」慕容玄天笑著擺了擺手,將慕容琳護在身邊,對著婦人道:「琳兒一片孝心,你不必這樣大動甘火,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幾日咱們的寶貝女兒可是和情郎在一起的,哪裡顧的上她爹爹我的壽禮呀。」book18.org

「爹……」慕容琳白皙的雙頰頓時泛起一片紅雲,「你不幫女兒說情便也算了,還取笑女兒。」說著,她漲紅著臉,從慕容玄天身邊跳了出來,道:「我——我去瞧瞧尹師哥他們——」說罷,便一溜煙跑進了後院。book18.org

慕容玄天望著慕容琳的背影,微微笑了起來,說道:「鳳仙,女兒也長大了,再不是小姑娘了,你不要再管琳兒這樣嚴厲了。」book18.org

婦人臉上終於露出笑容,道:「我這不是為琳兒好麼,都快要成別人的媳婦了,還是這樣沒規矩。」book18.org

慕容玄天哈哈笑道:「蕭寒那小子都還沒說咱們琳兒不好,你做娘的卻總是數落她的不是。小心以後琳兒不認你這個娘了。」book18.org

婦人擺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今天是你五十大壽,我可不想惹你生氣。我去招呼客人去了,昨天那十幾大小門派的掌門真是煩人,要吃要喝,好像不是來拜壽的,倒是來騙吃騙喝的。今天六大門派的掌門又都要來,忙的真是要死,你那個寶貝兒子不知跑到哪裡去了。爹爹的大壽都不回家。哎,不肖子。」她短嘆一聲,搖頭出了大廳門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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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劍平獨自一人走在後花園的走廊之中,前院隱隱傳來的喧譁之聲仿佛根本沒有聽到。book18.org

碧綠的湖水被微風吹過,泛起一陣漣漪,夏天的氣息正悄悄漫蔓在花園中的每一個角落。尹劍平冷漠的面孔卻仿佛要把這夏意盎然的景色都給凍結。 慕容玄天雖只有一兒一女,卻還是收養了數十名孤兒,這些孤兒自小便被慕容玄天收為弟子,與夫人白鳳仙一起教習他們武功心法。尹劍平便是這些弟子中惟一一個在江湖中闖出一番名堂的人。book18.org

在江湖成名,若非三年五載,絕無可能辦到,但尹劍平出道才一年,便一舉將行惡江湖數十載的採花大盜沈玉蜂抓獲。從而一鳴驚人。成為江湖中為數不多的少年英雄。book18.org

按說這樣一個少年得志的英雄豪傑,應該是春風得意才是,再則今日是恩師的五十大壽。但他卻緊鎖眉頭,沒有一絲愉悅之色。book18.org

他呆呆地望著池水中自由自在的魚兒,連慕容琳走到他的身後他都未曾發覺。 慕容琳輕笑一聲,輕輕的在尹劍平肩頭拍了一下。嬌聲笑道:「尹師哥——」 「誰!」尹劍平大喝一聲,多年養成的警覺,讓他還未看清來人,手便下意識回手一扣將慕容琳的手腕反扭過來。但當看清是慕容琳時,不由心中一驚,趕緊鬆開了手。book18.org

「對不——起——我——我——」尹劍平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book18.org

尹劍平習武多年,手上力道極大,這一抓之下雖然沒有用盡全力,卻已在慕容琳白嫩的手臂上抓出一個鮮紅的指印。book18.org

慕容琳雙眼之中,已是背的歸角泛起了一片淚花。她怒瞪了一眼尹劍平,一言不發,扭頭便跑了回去。book18.org

「琳兒——」尹劍平慌張的大叫著,想追上去,但腳下卻邁不開步子,眼睜睜的瞧著慕容琳的身影。無力的坐在了身旁的石椅上。book18.org

「我——我這是什麼了?」尹劍平雙目無神,痴痴地望著遠方,「我——我真的是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琳兒嗎?」book18.org

這種痛苦的思念已在他心中埋藏了十六年,就在他剛被師父收養到這裡的時候。他第一次見到了他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人。那是在他剛入門的第二天,就是在這個花園內,就是在這個花亭里,他已深深地愛上了這個清純可愛的小師妹。但他深知自己不過是師父收養的一個孤兒罷了,他有何能耐能追求這千金小姐,所以對琳兒的愛戀,也只能埋藏在他心中。book18.org

終於,當他鼓起勇氣想對琳兒表白時,卻發現琳兒心中已另有所屬。book18.org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執意離開師門,行走江湖的主要原因。book18.org

想到此處,尹劍平心中不由一陣搐動,像是被刀割了一般的疼。他默默的坐在石椅上,仿佛一尊雕像一般動也不動。book18.org

驀的,他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遠處漸漸近了來,不一會兒,腳步聲已近在身後。隨著那腳步,伴著而來的一陣撲鼻的清淡的幽香。book18.org

「琳兒——」尹劍平一喜,猛地從石椅上跳了起來,扭頭向後瞧去,但這一瞥之下,本來放著光彩的雙目驀然黯然下來。book18.org

來人不是慕容琳,卻是一位美艷的女子,藍衣裹身,烏絲如雲,粉頰玉面。她似乎被尹劍平嚇了一跳,面色一怔,但隨即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便是慕容玄天的第四個弟子——丁玉情。book18.org

「怎麼會是你?」尹劍平淡淡地說道。又失神的坐回了石椅。book18.org

丁玉情笑著,玉手已輕輕的搭在了尹劍平的肩上,道:「不是你的小師妹,是不是讓你很失望?」book18.org

尹劍平拔開丁玉情的手,冷聲道:「這不管你的事,前面那麼忙,你怎麼有空來這裡?」book18.org

丁玉情嬌笑著,玉手更加緊緊的環著尹劍平的脖子,道:「誰讓我想你呢。」丁玉情輕笑著,香唇湊在了尹劍平的耳邊,輕輕道:「一年不見你了,你知不知道人家好想你。」book18.org

尹劍平面無表情的道:「我可不想你。」book18.org

丁玉情吃吃笑了一聲,道:「我知道你想咱們的小師妹,可是人家都快成了人家的人了,你就是想破了腦袋,恐怕都沒什麼辦法?」book18.org

她移著身子,柔軟高聳的雙乳隔著兩人的衣衫,在尹劍平的背後慢慢的磨搓著。book18.org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人家是千金大小姐,你呢,不過是區區一個江湖中的小角色,怎麼配的上她呢。為什麼你一見她便像丟了魂一樣,可一見到我,就這幅冷冰冰的臉。」book18.org

丁玉情正說之間,神情已有些黯然,道:「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不過將我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可——可是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我當真在你心裡沒有半點位置嗎?」說到這裡,丁玉情話音已有些哽咽。book18.org

「我——」尹劍平無言以對,他忽然抓住丁玉情的玉手,將她輕抱住自己的懷中。丁玉情忽然面色一展,呵呵笑了起來,道:「我就知道,你還是離不開我的。」說罷,她香唇又湊近到尹劍平耳邊,輕聲說道:「劍平,我——我想要——」book18.org

尹劍平心中一動。眼前這個嬌美的女人,讓他想脫又脫不了,無疑,在她身上,自己可以享受到人間最為美妙的一種感受,那就是肉慾,一種人類最為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尹劍平不加思索,拉起丁玉情的手,站起身來,兩人一前一後跑到了花池旁的那座假山之中。book18.org

這座假山很大,假山洞也很隱秘,置身洞中,可以將外面瞧的一清二楚,而外面卻無法看到裡面。book18.org

一進洞中,尹劍平就將丁玉情按在洞中的石壁上,嘴瘋狂地在丁玉情的粉頰上吻了起來。book18.org

「嗯——」丁玉情嬌哼著,她的頭緊緊地貼在石壁上,任由尹劍平的雙手伸入她的衣內,隔著肚兜,揉搓著那柔嫩堅挺的雙乳。book18.org

「唔——」丁玉情很配合的將胸部高高挺起,尹劍平已按捺不住的拉開丁玉情下身的裙子,將手伸了進去。book18.org

丁玉情只感覺到下身一涼,裡面那件緞褲已被尹劍平拉下,手掌已按在了那細嫩緊小的陰戶上。book18.org

丁玉情眉頭微皺,只感覺到那手重重的磨搓著她的陰門,扯動著陰毛,讓她隱隱有些疼痛。但依舊讓她有了一種久違的快感。book18.org

尹劍平此時宛如一隻野獸一般,雙目之中已布滿了血絲,在他眼中,丁玉情不過是他的一個洩慾的工具,一個可以將他滿腔的相思之欲化作情念之欲的工具。 丁玉情自然知道這一點,但是,她不在乎,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她已經很滿足了。book18.org

尹劍平開始去脫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半軟半硬的肉棒。丁玉情立刻半蹲下來,將那陽莖輕含入口中。book18.org

尹劍平頓時身體繃直了起來,他也好久沒有享受這種快感了。他不由的挺直了身體。book18.org

丁玉情媚笑著,手握住已漸硬的陽莖,慢慢的套弄著。將碩大的龜頭吐了出來,舌頭如同舔糖葫蘆一般細細的舔著。book18.org

尹劍平低聲叫了一聲,丁玉情的舌頭濕潤滑膩,他的龜頭在在那負有魔力的舌頭的舔弄下,已漲的有些發痛。他一把將丁玉情拉了起來,按在了旁邊的石桌上。book18.org

丁玉情低吟一聲,頭埋在了石桌中。渾圓的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緩緩的扭動著,雖然還隔著裙子,但仍然透出一絲春意。book18.org

尹劍平喘著粗氣,將丁玉情的繡裙子拉到了腰間,白嫩的屁股頓時顯露在外。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陽莖,腰身一挺,粗大的男根已擠進去了一大半。book18.org

「啊……」突然的進入,讓丁玉情的胴體微微的顫抖起來,「劍——劍平——慢——慢一點——有點痛呀——」book18.org

丁玉情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細小,尹劍平根本沒有聽到。只是將肉棒用力的向里推進。一點,一點。終於全根沒入了那緊小的秘洞中。book18.org

丁玉情的額頭已涔滿了汗珠,沒有愛撫,沒有前奏,她的陰道內還未濕潤起來,再加上尹劍平粗暴的插入,她的陰道內感一又漲又痛。痛的她雙眸之中已涔出一絲淚花。book18.org

「輕——一點——啊——啊——」丁玉情無力的呻吟著,但尹劍平似乎沒有聽到丁玉情的哀求聲,更加瘋狂的抽動著。只為了發泄他心中的恨意。不大一會兒,尹劍平已草草了事。book18.org

從前院隱隱傳來一陣陣鼓樂齊鳴和人聲嘈雜的聲音。尹劍平面無表情的坐在石椅上,丁玉情就在他的後面,玉臂輕輕的搭在他的的肩膀上。book18.org

丁玉情默默的看著尹劍平,尹劍平卻痴痴地望著洞外明媚的春光,兩人就這樣靜靜的靠在一起。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丁玉情才長吁一口氣,道:「我知道,你不過是將我當作了你心目中小師妹的替身。」book18.org

尹劍平心頭一顫,丁玉情的話像一把鋼刀插入了他的心中,他從未想到這個問題。十三年了,她心中那個美麗善良的小姑娘已長成了大人,自己,也慢慢變的成熟,可是,人大了,心卻變小了,他不能容忍那個蕭寒在琳兒面前假惺惺的甜言蜜語,更不能看到琳兒看蕭寒時那種含情脈脈的目光。book18.org

在他失魂落魄的時候,丁玉情來到他身邊,她知道他對琳兒的深情,也知道在他心目中,自己永遠也取代不了她的地位。但她仍然來到他身邊,甚至不惜犧牲一個女人最寶貴的貞操。book18.org

猛然間,丁玉情對他的種種好處一一閃過他的腦海,想起她熬了一個夜晚的時間為自己做的衣服,想起在自己練功後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房間,那雙嬌嫩的手為他揉著肩膀。想到了——book18.org

他的心頭頓時熱了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地將搭在自己肩頭的玉手輕輕握住,沉聲道:「我——我知道這些年來你一直都照顧著我,忍受著我。如果沒有你,恐怕我真是連活下去的希望都沒有了。」book18.org

「我有那麼偉大嗎?」丁玉情嘴中雖然輕聲笑說著,但尹劍平終究沒有看到,她那雙閃亮的明眸已漸漸濕潤起來,「可我終究在你心中只是小師妹的一個幻影。」book18.org

尹劍平不語,他知道丁玉情的心情。六年前,那個寒風刺骨的雪夜,是他,奪去了一位只有十四歲的小姑娘的貞操,是他,在這六年來,一直將這個小姑娘當作自己發泄的對象,為的只是得不到慕容琳的愛意。book18.org

一個人如果愛的太深,恐怕就會化為仇恨,一種刻骨銘心的仇恨。他也只能將這種仇恨,發泄到丁玉情的身上。book18.org

「情兒——」尹劍平嗓中已有些哽咽,「我知道,你這些年來也過的不易。我答應你,從今往後,我一定不會再辜負你的一片心意。」book18.org

丁玉情面容一驚,她做夢也不曾想過,從尹劍平口中,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為了等這句話,她足足等了六年。興奮夾雜著驚詫,她的美眸漸漸顯出一絲淚花。但她卻苦笑起來。book18.org

「你口中雖然這樣說著,但我知道,你心裡依舊忘不掉小師妹。」book18.org

尹劍平嘆了一口氣,將丁玉情的手抓的更緊,道:「琳兒的心中,只是將我當作她的師哥,她的兄長。況且她現在已有了蕭寒,一個可以關心愛護她的人。就算我再怎樣努力,也不過是一廂情願。我想明白了,時間可以改變一切,慢慢的,琳兒會在我心目中消失的。」book18.org

丁玉情瞪大了雙眸,忽然將尹劍平抱的更緊。她也相信,總有一天,小師妹的身影,會像被風吹散的白雲一樣漸漸從他心中磨去,取而代之的是她,丁玉情,一個這個世間惟一愛他愛到發狂的女人。book18.org

溫柔的陽光映射在花園中,碧綠的嫩草更綠,嬌艷的白芍花更白,而丁玉情的心裡,似乎也被陽光照射的溫暖無比。她好久沒有這樣心情舒暢過了。前院裡人聲鼎沸,各派掌門差不多都已到齊,大堂內,六大門派及其他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俠豪士,滿滿的分坐在大堂兩側。book18.org

慕容玄天高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臉上掛滿了笑容。他已好久沒有這樣高興過了。他拱著手,向諸人道:「各位江湖朋友,老夫今日大壽,承蒙各位瞧得起老夫,都趕來為在下賀壽。真乃老夫的福氣。」book18.org

一位白髮道士哈哈笑道:「慕容莊主太客氣了,在坐之人有哪一位不是你的朋友。縱然不被慕容莊主你邀請,也非要來喝你這杯壽酒不可。」book18.org

說話之人便是武當掌門青松子,武當派中江湖中與少林被尊稱為武林泰山北斗,這青松子身懷絕學,一手武當正宗的「清風拂柳劍法」使得出神入化,又清高自傲。但言下之意卻對慕容玄天甚是尊敬,可見慕容玄天在江湖中確實有著不同凡響的地位。book18.org

席中頓時響起一片應合之聲。眾人紛紛說道。也都是些稱讚之詞。book18.org

慕容玄天大笑一聲,擺擺手,說道:「青松子過謙了,老夫何德何能,受到各位抬愛,實在受之有愧。」book18.org

「誰敢說。」一個粗啞的嗓間從席間傳出,眾人瞧去,卻是一位面容紅潤的錦衣男子,年約四旬,瘦臉長須,他站起身來便道:「當年無憂宮何等猖狂,七大門派無一能與之對抗,可慕容莊主你卻只用了短短一年時間,就將無憂宮趕出了中原,光憑這一件事,就足以讓天下人敬仰。」book18.org

二十年前的那場武林大浩劫,年長之人差不多都親身經歷過。沒有人敢和慕容玄天爭這個尊位,不是他們怕他,江湖中人若沒有不怕死的精神,恐怕就不會步入這危險的地方了。只因慕容玄天已成為武林中的一個神話,一個至今還無人敢逾越的神話,江湖每一個人心中的神。book18.org

一時間,整個大廳之中,又響起一陣應合之聲。book18.org

站在慕容玄天身後的白鳳仙已有些不悅,這些人平日裡很少來往,一到大壽,卻一窩蜂的跑來賀壽,如果不是慕容玄天在江湖中的地位,恐怕這些人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book18.org

慕容玄天擺手笑了起來,笑道:「往事不過是過眼雲煙,不提也罷,當年老夫我也只不過是順應天命罷了,這何必諸位掛在嘴上。」book18.org

錦衣男子道:「往事也是事,你老人家自己謙虛,可是這不等於你沒做過,慕容莊主你德高望重,實乃當今武林中第一俠者。」book18.org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縱然慕容玄天心如止水,但聽這話,卻是十分受用。臉上已顯出一片喜色。book18.org

人的一生,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萬星捧月,這又是有誰能夠做得到的。 但見這錦衣男子,卻好像從來不曾蒙面,但這一天江湖中各個大小門派,少說也有四五十個之多,這錦衣男子不曾見過也不稀奇。book18.org

他客套的說道:「這位大俠卻不知是何門何派,老夫倒是要敬這位大俠一杯。」 錦衣男子哈哈笑道:「在下不過是江湖中一個小小的角色,哪裡配得上慕容莊主這杯酒。還是讓在下敬慕容老莊主一杯,祝老莊主永葆青春,讓那些邪教的妖魔鬼怪永世都不敢在江湖中露面。」book18.org

慕容玄天捊了捊整齊的鬍鬚,舉起酒杯,道:「這位兄弟過謙了,老夫何德何能,只不過受各位江湖朋友抬愛,肯給老夫幾分薄面罷了。」book18.org

錦衣男子乾笑兩聲,道:「慕容莊主不僅武功威望無人能及,還如此客氣讓人,不愧是一代宗師,看來我這件禮物沒有送錯人。」正說之間,他招了招手,身後兩名婢女便捧著一隻長形箱子出了來,放在地上。book18.org

慕容玄天哈哈笑道:「這位兄台,你何必這樣客氣,你肯來喝一杯老夫的壽酒,就是老夫的福氣了。」book18.org

錦衣男子道:「這件壽禮不是金,不是銀,更不是什麼珠寶首飾,但它絕對配的上慕容莊主你。」book18.org

「哦?」慕容玄天心中一奇,道:「聽這位兄台的意思,那這是件什麼寶物?」 錦衣男子微微一笑,道:「慕容莊主你何不親自看一看。」正說罷,他右腳在盒子上輕輕一挑,錦盒應聲而起,錦衣男子左手又是微微抬起,只在那錦盒上輕彈,錦盒已直射嚮慕容玄天。book18.org

大廳之中頓時響起一片喝彩之聲,錦衣男子這一挑一彈,如雷鳴閃電一般,縱然在座俱是七大門派的掌門或是長老,卻也無法看清錦衣男子是如何出手的。 慕容玄天微笑一聲,凌空一抓。錦盒已被他探在手中。book18.org

錦衣男子微微一笑,道:「慕容莊主果然好身手。」book18.org

慕容玄天笑道:「兄台的武功也果然了得,只怕已不在在座的各位掌門之下了。」book18.org

此話一出,在座的各派掌門登時面目陰沉下來。只有少林住持無見大師與武當派掌門青松子面帶微笑,注視著錦衣男子。book18.org

「這位施主所使的翻雲覆雨手已深得其精髓,老鈉今日真是大開眼界。」 無見大師合掌念道,青松子也是點頭稱是。book18.org

忽然,從席間躍出一道人影,眨眼間卻已站在那錦衣男子面前。book18.org

錦衣男子抬眼一瞧,依然面帶微笑,道:「原來是青城派的許天華何大掌門,不知你有何貴幹?」book18.org

許天華怒眉緊鎖,道:「這翻雲覆雨手乃是我青城派獨門武功,你怎會學得,是不是從哪偷學來的。」book18.org

錦衣男子笑道:「天下武功同出一脈,招式相似不知有多少,閣下憑什麼說我是偷學你們青城派的武功。」book18.org

許天華怒道:「剛才你那一招分明是翻雲覆雨手中的一式『探指摘花』,你還想抵賴?」book18.org

錦衣男子搖搖頭笑道:「錯錯錯,我剛才那一式只不過是河北清風門的三十六路斷風掌中的『清風撫柳』。這不過算是江湖中二流武功,難怪閣下不識得。」 言下之意,卻是在嘲諷許天華孤陋寡聞,席間頓時響起一片輕笑之聲。 無見大師微驚一聲,輕聲道:「哦?聽他如此一說,卻好像的確是三十六路斷風掌。」book18.org

青松子捊須笑道:「無見大師原來也有失眼的時候。」book18.org

無見大師合掌念佛,笑道:「道長說的極是,看來老衲真的是老了。」 此時在大廳外的人看到有熱鬧可看,頓時將廳門擠得水泄不通,李少華臉上更是白一陣紅一陣,狼狽的退回到坐位上。book18.org

錦衣男子哼哼笑道:「都說七大門派個個武藝高強,心胸開闊,如今看來,哎——」book18.org

說到這裡,錦衣男子故意不再說下去,而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book18.org

此話一出,滿堂七大門派的弟子都大罵起來,就連擠滿了門口的別派中人,都不免怒火衝天,一時間,四處響起了一片嘈雜的怒罵聲,其中不免夾雜著一些市井粗語。仿佛要將這錦衣男子生吞活剝了一般。book18.org

站在慕容玄天身邊的白鳳仙不由眉頭微皺,低聲說道:「玄天,這個男子恐怕是來挑事」book18.org

慕容玄天點點頭,示意她不要多話,清清嗓子,大聲說道:「大家安靜!」 此話一出,滿堂的咒罵聲頓時平息下來,慕容玄天將錦盒放在一邊,說道:「這位兄台,看在老夫的幾分薄面上,你還是不要與各派爭鬥了。今日是老夫的壽辰,老夫實在不想看到什麼不快的事情發生。兄台,如果你想喝老夫幾杯壽酒,就請回到你的座位上。」book18.org

說罷,他站起身來,向著眾人抱拳道:「諸位掌門,這位兄台不過是一時氣勝,還望各位掌門多多包涵。」book18.org

誰料他話間剛落,便有一人站了出來,怒聲道:「不行。」book18.org

慕容玄天抬眼看去,這人一身青衫,方臉濃眉,卻是華山派掌門司徒亮。只見他嚮慕容玄天略一抱拳,道:「慕容莊主,不是在下不給莊主面子,實在是這人太過囂張,我司徒亮再也忍不下去了。」book18.org

說罷,他扭過身來,道:「閣下這樣侮辱我七大派,想必定是身懷絕技。在下乃華山派掌門司徒亮,還請閣下賜教。」book18.org

錦衣男子微微一笑,道:「哦,司徒掌門既然有此雅興,在下也只好現丑了。」 司徒亮冷冷一笑,朝著慕容玄天道:「今日是慕容莊主的大壽,七大派中無人帶有兵刃,可偏偏在下無劍可使,不知莊主能否借一把劍來用。」book18.org

慕容玄天見這場面已無法收拾,只得點點頭,向旁邊一名弟子揮揮手,那弟子急忙將手中的長劍遞與司徒亮。book18.org

司徒亮接過長劍,向著錦衣男子道:「不知閣下要用何兵器?」book18.org

錦衣男子悠然的搖搖頭,舉起雙手,道:「我就要我這雙手。」book18.org

此言一出,頓時眾人一片譁然,江湖中人俱知,七大派中,論內功心法,華山派不算第一,但若論劍術,華山派絕對可以與劍術第一大派武當派相提並論,這錦衣男子竟然敢徒手和威震天下的華山劍法較量。難道這人當真有這麼大的本事?book18.org

卻聽從席間傳出一個粗啞的嗓音:「司徒亮,這個王八蛋看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咱們七大門派可不是吃素的,你儘管上,老叫化我一定賭你蠃。」 司徒亮一聽這聲音,鼻中一哼,道:「龍老頭,要賭錢也不用在這裡賭。」 錦衣男子哈哈一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丐幫幫主酒仙龍七。真是失敬失敬。」book18.org

酒仙龍七,名字很普通。人更普通,和街上隨處可見的叫花子一樣,他可以躺在城門口的破門板上,一邊抓著身上的跳蚤,一邊享受天上的太陽。這樣的人,你一天一定會遇上七八十個。book18.org

但他的名氣卻不普通,丐幫本就是天下第一大幫。江湖中所有的叫花子,十有八九是丐幫弟子,能成為這丐幫幫主,沒有一點本事絕對做不了。他的本事,就是他那號稱天下第一掌的「降龍十八掌」。book18.org

天下掌法很多,少林的大力金剛掌、武當的八卦掌、青城的飄仙掌。每一種都足可以傲視江湖,但在降龍十八掌面前,他們絕不敢稱自己的掌法是天下第一。 能夠降的住龍的掌法,自然是剛猛凌厲。龍七也絕對不會其他武功。因為他根本不用再學其他武功。book18.org

他的另一個本事,就是喝酒,他曾經和要和他拼酒的五虎門掌門張洪。在洛陽城中最好的酒樓中,連喝了兩天兩夜,結果是,張洪足足趴在桌子上睡了三天三夜。book18.org

他現在就是在喝酒,面前的白玉酒杯他根本沒有動,而是將桌子上酒壺中的酒全倒在了自己的破酒葫蘆里。盤腿坐在太師椅上,腳上穿的破鞋露出腳後跟。一個腳指也從鞋中探了出來。一手抓著一隻肥的流油的燒雞。一手提著酒葫蘆,啃一口燒雞,喝一口酒。book18.org

他聽到錦衣男子的聲音,嘿嘿一笑,道:「原來我龍七還這麼出名,來來來,賃你這句話,我敬你一杯。」說著,一仰脖子灌了一口酒。book18.org

司徒亮哼了一聲,「唰」的一聲將劍抽出劍鞘,道:「閣下出招吧。」 錦衣男子微微笑道:「既然司徒掌門讓我,在下也就勝之不武了。」話音剛落,身形一晃。司徒亮只覺眼前一花。錦衣男子已站在了他面前。book18.org

司徒亮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他的輕功竟如此了得。快的幾乎讓他根本就看不到他是如何動身的,一驚之下,他下意識的向後退了數步。book18.org

慕容玄天不由輕聲贊道:「好身手。」book18.org

司徒亮定了定神,才發覺自己的失態。不由面色一紅,怒道:「憑你這三腳貓工夫也敢在我面前顯露,好好好,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劍法。」 話音剛落,只見劍光一閃。劃出三道劍花。book18.org

席間頓時傳來一片叫好之聲,華山劍法向來便以快出名。司徒亮隨便一揮,便已攻出三招,直將錦衣男子上、中、下三盤全部罩住。book18.org

錦衣男子一笑,身形一轉,誰也無法看清。司徒亮只覺眼前又是一花。手中的劍竟不知如何被錦衣男子搶在了手裡。隨後他便看到錦衣男子的身體忽然弓起來,如飛燕般飄起。司徒亮還回過神來,胸口已挨了錦衣男子一腳。book18.org

這一腳並不重,只不過是踢的司徒亮退了數步。但他的心卻沉了下來。 剛才那一腳也並不快,而且是街頭賣藝的的耍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武當長腿。可是他偏偏躲不過。book18.org

他的臉一片死灰之色,大堂之中也頓時鴉雀無聲。眾人俱知司徒亮的武功,在江湖中已是超一流的高手,現在卻栽了這樣大一個跟斗,無論是誰都不會好受的。book18.org

龍七大口喝了一杯酒,叫道:「想不到一招普普通通的武當長腿,竟能勝過司徒亮苦練十九年的迴風劍法,哈哈,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book18.org

話音剛落,站在青松子身後的一名俊臉少年已耐不住大喝道:「龍幫主好大的口氣,言下之意我們武當的功夫難道是三流的憋腳功夫?」book18.org

龍七眯著眼瞧瞧了那少年,哈哈笑道:「青松老道,你們武當派的道士們都是這樣和長輩打招呼的嗎?」book18.org

青松子微微笑道:「龍幫主古道熱腸,想來不會和小輩兒們一般計較?」 龍七打了個哈哈,道:「青松子還真是會捧人,說得倒好是我老叫化的不是了?」book18.org

青松子笑道:「今日是慕容老莊主的大壽,貧道不與你斗這口角。」book18.org

龍七也是一笑,又開始低頭去嚼那根未啃完的雞腿。book18.org

錦衣男子微微笑道:「在下既然已送了壽禮,再呆下去恐怕惹諸位掌門不高興。」他嚮慕容玄天略一抱拳,道:「在下還是告辭了。」book18.org

白鳳仙忽然低頭道:「這恐怕不是一個男子?」book18.org

慕容玄天面色微沉,低聲道:「你怎知道?」book18.org

白鳳仙微笑道:「這女人家的事告訴你你也不會知道,待我去試他一試,便知真假。」book18.org

還未等慕容玄天答話,白鳳仙已端起一杯水酒,出了席間,笑道:「今日是我家老爺子大壽,這位姑娘既然送了賀禮,怎能不喝一杯壽酒。」book18.org

錦衣男子一愣,道:「夫人難道是眼花不成,在下怎會被稱為姑娘呢? 白鳳仙笑道:「姑娘你的易術容果然高明,那聞聲變音的功夫也是不錯,不過你卻露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錦衣男子嘴角微笑,道:「願聽夫人指教。」book18.org

白鳳仙輕笑道:「一個大男人,怎麼長著如此秀氣的一雙耳朵,況且,哪個男人也不會在自己的耳朵上扎兩個洞吧。」book18.org

錦衣男子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忽然哈哈笑道:「慕容夫人果然好眼力,在下實在佩服。」book18.org

一時之間,滿聲俱是驚疑之聲。白鳳仙舉起酒杯。昂聲道:「這位姑娘你雖沒以真面目視人,但我也沒興趣知道你的來歷。只希望你你能喝下我的這杯水酒。以敬本莊地主之誼。」book18.org

錦衣男子輕聲笑道:「既然是白夫人親自端來,在下如果不飲豈不是太不近人情。」說著,便要接過白鳳仙遞來的水酒。book18.org

豈料剛一觸到酒杯,錦衣男子立刻感覺到一股勁力順著他的手尖直衝入他的體內。book18.org

錦衣男子心中微驚,但面容卻未顯露出來,笑道:「白夫人為何緊抓住酒杯不放,難道不想請我喝這杯酒嗎?」book18.org

白鳳仙笑道:「我慕容山莊難道還請不起你這杯酒嗎——」話未說完,白鳳仙倒是吃了一驚,原來自己灌入錦衣男子體內的真氣,竟然盡數被反彈回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陰柔的內勁。book18.org

白鳳仙眉頭一皺,她沒想到這錦衣男子內力竟如此深厚,心神轉動之際,猛然感覺到這陰柔之氣中竟夾著一股寒氣,在這一瞬間,她似乎要被凍僵一般。 白鳳仙心頭一顫,已見到那酒杯中的水酒竟漸漸結成寒冰,她不由運起功力。兩股真氣相撞,發出一聲悶響,那酒杯頓時裂了開來,兩人也雙雙向後退了數步。 白鳳仙柳目緊挑,喝道:「寒玉功!」book18.org

此言一出,席間頓時大亂,各派掌門俱是心頭大震,紛紛站了起來。book18.org

慕容玄天更是神色大變,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怒聲道:「你——你是無憂——」book18.org

錦衣男子微微一笑,道:「慕容夫人果然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江南女俠,竟然還能猜出小女子這武功的來歷。」說話之中,竟已變成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 說罷,他手在臉上一抹,一張人皮面具已抓在手中。眾人面前頓時出現一個美若天仙般的女子。book18.org

那張臉絕對是天下少有的,她的臉比白玉更白,更嫩。她的柳眉比彎月更彎。她的眼睛比水晶更亮。嫵媚之中帶著萬分妖艷。年紀看來已有四十,但絕對不老,而且很美,是那種讓男人一見到便會聯想翩翩的的美人。book18.org

慕容玄天面色更驚,顫聲道:「桃花仙子——」book18.org

那女子吃吃笑道:「想不到十八年未見,慕容莊主還認得我花如嫣。」 堂中眾人頓時臉色俱變,桃花仙子花如嫣,數十年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無憂宮中的三位女神仙,百花神女鳳天嬌,桃花仙子花如嫣,芙蓉仙子丁玉情。這三人十八年前將江湖攪的波瀾四起,天翻地覆。誰曾想到今日會在這裡見到。 花如嫣媚笑一聲,道:「慕容莊主可還記得與我家宮主十八年前的約定?」 白鳳仙瞪了一眼慕容玄天。冷哼道:「什麼約定?」book18.org

慕容玄天抬步上前,正色道:「夫人,你何時變得如此多疑。我能和一個魔教女子有何約定?」book18.org

白鳳仙冷笑一聲,扭身向著花如嫣道:「二十年前無憂宮被我正派滅於天山之中,想不到你還敢如此大膽來闖我家老爺子的壽宴。哼哼,既然你今日送上門來。也體怪我們無情。」book18.org

花如嫣環顧四處,只見諸位掌門俱是怒目相視,面色卻是不改,依然是一臉笑意,神情平靜的驚訝。book18.org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慕容玄天,半晌,她才喃喃道:「我家宮主果然沒有說錯,天下竟沒有一個不是負心人。」book18.org

慕容玄天輕咳一聲,道:「今日是老夫的大壽,在這大喜日子裡,我實在不願看到流血。你——你走吧。」book18.org

「走?沒那麼容易。」司徒亮冷聲道:「無憂宮的寒玉功雖然了得,但我們六大門派也不是吃素的,今日若是讓這妖女逃脫,天下人豈不是笑掉了大牙。」 十八前華山一役,正派中人死傷大半,今日在座的各派掌門,有八成是在這一役之後才出任掌門,許多人都沒有親身經歷過那場驚天動地的一戰。但今日見到花如嫣,才知當年無憂宮能稱霸江湖,並非無稽之談。book18.org

慕容玄天微微皺起雙眉,心中似有難言的苦衷,卻又無法說出口來。book18.org

花如嫣吃吃一笑,道:「憑我桃花仙子花如嫣的名號,在江湖之中能降得了我的恐怕也只有也沒有幾位了。」說罷,媚眼瞟向龍七,微微笑道:「你說是不是,龍幫主?」book18.org

龍七根本沒有抬頭,嘴裡還是嚼著雞腿,恨不得連骨頭都啃下去。過了半晌,他依依不捨的將雞骨頭扔在桌子上,又將沾滿油汁的手指舔了個乾淨,才抬起頭來,笑道:「不錯,當年我們丐幫八位長老設下的『打狗陣』,居然都讓你逃脫,普天之下,逃功如此厲害的女人,恐怕當你莫屬。」book18.org

龍七這番話話中有意,花如嫣聽出龍七話中滿是諷刺之意,但卻不生氣,柳眉微挑,笑道:「小女子不過是奉宮主之命前來為慕容老莊主祝壽,既然壽禮已送到,小女子自然不能奉陪諸位掌門了。來日咱們再會吧。」book18.org

白鳳仙哼哼冷笑道:「說來便來,說走就走,花姑娘還真當我們慕容山莊沒有人攔得住你麼?」book18.org

「花姑娘?」花如嫣忽然笑了起來,這一笑之下,媚態百生,縱然少林的無見大師與武當的青松子道長,也不免心中微微一盪,更別說滿堂之中的各派掌門和各派弟子,尤其是各派年青一點的弟子們,個個已經是面色腓紅,心中狂跳,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花如嫣。book18.org

花如嫣足足笑了半盞茶工夫才罷休,道:「想不到一個已四十多歲的女人,竟會被叫成姑娘,看來姑娘我倒真是對我有了些信心,」book18.org

「廢話少說。」白鳳仙抽出手中長劍,指向花如嫣。道,「既然你願意來送死,我一定會成全你。」book18.org

花如嫣美目閃動,道:「我若不想死呢。」book18.org

白鳳仙冷聲道:「這可由不得你了。」說罷,她環顧四處,喝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難道真捨不得殺了這個妖女?」book18.org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滿堂中人已團團將花如嫣和那兩個婢女圍住。book18.org

花如嫣斜著眼睛瞟了一下,道:「能煩勞各位掌門親自出手,小女子可真是萬分榮幸。」正說之間,美眸忽瞥見無見,青松子和龍七卻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好像眼前發生的事根本與他們無關似的。book18.org

花如嫣嬌笑道:「三位掌門為何不一起出手,難道是瞧不起無憂宮麼?」 無見與青松子只是微笑不語,卻聽龍七懶洋洋的聲音道:「明知殺不了你,為何要出手,老叫化我從來不做這虧本的買賣。」book18.org

無見與青松子卻是笑而不答,卻好像是已默認一般。book18.org

花如嫣笑道:「三位掌門倒是有些自知之明。」話音剛落,卻聽身後一名婢女怒聲道:「我們無憂宮豈是怕死之輩,你們來的人越多越好,否則我們還嫌不夠多呢。」book18.org

話說之人卻是一名絳衣少女,年紀不過十七八歲,柳眉朱唇,活生生一個美人胚子。book18.org

適才眾人的注意力全放在花如嫣身上,直到絳衣少女這一喝,才發現這兩名婢女竟也是美如天仙,天知道無憂宮從哪裡尋得這些美女。book18.org

花如嫣欣然點頭,道:「媚兒說得好,妃兒,你怕不怕?」book18.org

右首那個青衣少女搖搖頭,低聲道:「不怕。」book18.org

花如嫣微微笑道:「嗯,不怕就好。反正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二十年前他們用了下三爛的手段,咱們無憂宮才被他們有機可趁。不然真打起來,咱們可不會敗給這些人頭豬腦的大俠們。」book18.org

三人在這裡一唱一合,倒是全然不將各派掌門放在眼裡。book18.org

白鳳仙冷哼道:「既然是即死之人,當然不會再在乎什麼生死。」book18.org

花如嫣笑道:「再說下去恐怕就到明天了,你們既然只在這裡動口不動手,看來還非得小女子我開這頭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燕如嫣玉手輕揮。雙臂在半空劃出一道圓弧,各派掌門頓覺眼前一花,一股極寒之氣已直衝到自己。book18.org

白鳳仙大喝一聲:「小心這妖女的寒冰真氣。」book18.org

諸人還未聽到白鳳仙的警告,那寒氣已撲面而來。縱然諸掌門個個內功不凡,卻也被逼的退了數步,這樣本來圍著花如嫣三人的圓圈便張開了不少。book18.org

等他們回過神來。花如嫣三人卻已飄出了這圓圈,如閃電般,飄出在大廳,幾個起落,卻已消失在院外的樹林之中。只留下一片淡淡的桃花香氣。伴著一聲嬌媚的笑聲傳來。book18.org

各派掌門面面相窺,原來花如嫣甩出的這寒冰真氣,根本不想傷人,目的不過就是逼開諸掌門,以便逃脫。不然,縱然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終究敵不過這十多位當世高手的圍攻。不過單論這寒冰真氣,能將三十多位武林高手同時逼退數步。而且能在這一剎那間躍出這數十丈之遙,花如嫣的功力恐怕已不在當世任何高手之下。book18.org

無見合掌道:「阿彌陀佛。這花施主在這短短十多年間,竟能將內力增進到如此地步。哎,她若是正派中人,定會成為一代宗師。哎,可惜可惜。」 白鳳仙一跺腳,恨恨道:「在七大門派三十多個高手手中,竟能讓她逃掉。真是丟盡了我們正派中人的臉。氣死我了,」book18.org

「我早已說過,這花如嫣的逃功天下第一,無人能比,這下你們總該信了吧。」 說話的自然是酒丐龍七,他依然懶懶的斜坐在椅子上。提著酒壺,剛說罷話,就又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酒。book18.org

「你——」白鳳仙本就是個火爆脾氣,適才讓花如嫣逃掉,已是一肚子的火,現在又被龍七的話說得更是火上澆油,可偏偏她是白鳳仙,江湖鼎鼎大名的女俠,慕容山莊的女主人。不能發火,否則這壽宴可真是成了一場吵架大會了。 她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罵出聲來,恨恨的瞪了龍七一眼,扭身站回慕容玄天身邊。book18.org

慕容玄天卻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遠眺著花如嫣遠去的方向,仿佛在思索著什麼。但這不過只不過在他閃過一會兒。臉上頓時又顯出那種威嚴莊重的神情。 「諸位掌門,今日本是老夫的大壽,不想竟發生這樣的事,哎,老夫實在過意不去。」book18.org

諸掌門自負武功高超,誰知今日眾人齊手,也竟讓花如嫣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逃去,個個臉上已黯然無光。均是垂頭喪氣的返回自己的座位。book18.org

一時間,整個大堂之內,竟鴉雀無聲。白鳳仙冷眼瞧著下面幾十張苦瓜似的臉,低聲咒罵道:「虧他們還是江湖中赫有名的名門大俠,原來竟是一群膿包。」 她的話自然是說給慕容玄天聽得,慕容玄天微微皺了皺了眉,示意她不要再多說話。白鳳仙輕哼一聲,退到一旁,不再言語。book18.org

其實白鳳仙說話雖低,但諸掌門內力高強,哪裡有聽不到之理,白鳳仙的話雖然有些過激,卻也說的是事實,再加上慕容莊主在江湖中的威名,所以也只好裝做沒聽到,不過眾人臉上羞得通紅無比。book18.org

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青松子此時捋著青須,微笑道:「慕容夫人,倒不是貧道為諸位掌門護短,十八年前,無憂宮與我七大派決戰華山之巔,當時六大派有一千四百八十三人,而無憂宮卻只有區區三百多人,卻能與我們苦戰了三天兩夜,雖然到最後無憂宮是憑著她們的迷藥取勝,但在這三天三夜的苦戰中,她們卻還是殺了我們三百二十六人,無憂宮卻只是折損了一百八十三人,無憂宮的厲害,可想而知。」book18.org

青松子只是輕輕鬆鬆的說了幾個數字,卻已將堂內眾多年青一輩的弟子們聽得目瞪口呆,華山一役,實為正派的一大恥辱。是以各派掌門從不向弟子們透露半句。今日從青松子口中吐出真像,年青弟子們一來佩服青松子的記憶超群,二來實在是為無憂宮的厲害所驚倒。book18.org

龍七呷了一口酒,道:「青松,雖然咱們正派是有些不濟,但你也不必揭這傷疤。你讓幾位掌門哪還有臉去見自己座下弟子。」book18.org

龍七說話一像是冷嘲熱諷,但這句話卻是大有道理。book18.org

就在此時,從後堂忽然跑兩條身影,卻是尹劍平與丁玉情,只見兩人神色慌張。一見到四下無聲,趕緊躲在一旁。book18.org

尹劍平悄聲問旁邊的一位小師兄:「這裡發生了什麼事?」book18.org

那位小師兄大約十來歲的年紀,顯是剛入門的弟子。卻是一臉的興奮。湊到尹劍平的耳邊,低聲說道:「尹師兄,你來的真不是時候,剛才有一個大美人,一舉手便將華山,青城的兩派高手齊齊打倒。然後一眨眼便飛出了院外。再一眨眼便沒了蹤影,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美的美人,這麼好的身手。」book18.org

這位小師兄看來是興奮異常,說話與無倫次。尹劍平簡直聽得雲山霧罩,不知所云。book18.org

白鳳仙扭頭瞧見兩人,微怒道:「你們兩個怎麼這個時候才來?」book18.org

尹劍平面色一紅,剛要做聲,丁玉情已搶口答道:「尹師兄和我剛才幾年不見,在後院閒聊了一會兒。」book18.org

尹劍平環顧了一下四周,卻不見慕容琳的身影,心中不由一陣淒涼,看來小師妹真得是生氣了。連師父的壽宴都沒來。book18.org

他念頭剛起,卻見慕容琳已從屏風後閃出。悄無聲息地溜到眾弟子身後。尹劍平一喜,剛想與她說聲對不起。卻見慕容琳冷冰冰的目光迎了上來。尹劍平剛要說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book18.org

白鳳仙瞧見慕容琳,微怒道:「死丫頭,你跑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慕容琳低頭道:「我——我剛才去——去招呼客人去了嘛。」book18.org

白鳳仙似乎想到了什麼,道:「蕭寒哪去了。前幾日不是還和你在一起嗎?」 尹劍平一聽到蕭寒兩個字,心頭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妒意。他深吸一口氣,卻瞥見丁玉情那憂鬱的眼神看著他。他心頭微微一震。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去瞧丁玉情。book18.org

慕容琳面色微紅,道:「蕭寒他自己長著腿。我哪知道他去了哪裡?」 白鳳仙哼了一聲,不再說話。book18.org

龍七見到四下無人做聲,嘿嘿一笑,道:「怎麼,老叫化這些說到諸位掌門心眼裡了麼?」book18.org

司徒亮已按捺不住地跳了起來,吼道:「龍老頭,你適才不出手幫忙也就罷了。本掌門念你也一把年紀,怕是一身武功早已忘得乾乾淨淨。但現在又對各派冷嘲熱諷。難道你和無憂宮是一個鼻孔出氣麼?」book18.org

龍七歪著頭,笑道:「我與無憂宮一個鼻孔出氣又如何,龍老頭我倒是很想佩服你們華山派,可是剛才看到華山派不知哪個高手被花如嫣一腳踢出了八丈遠。我實在是佩服不起來。」book18.org

司徒亮一張臉已漲的如同被人勒住了脖子,通紅無比。book18.org

「龍——龍七——」司徒亮被氣得就連說話都顫了起來。他刷的從身旁一名華山弟子身上抽出一把鋼劍,直刺向龍七胸前。這一劍快的如同一道閃電,旁人根本無法看清司徒亮這一劍是如何刺出的,劍芒已直逼近龍七的胸口。book18.org

慕容玄天大吼一聲:「司徒掌門,不可放肆!」話音剛落,身影閃動,各派中修行尚淺的弟子只覺眼前一花。緊跟著只聽「碰」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司徒亮面如死灰,手慢慢垂了下來,一把鋼劍,竟只剩半截。另一截,卻握在慕容玄天手心中。book18.org

龍七似乎根本沒有在意,眼睛忽然大亮,拍手叫道:「自從慕容莊主力敵東海龍王海無崖之後,我龍七再也沒見過莊主你出過手了。想不到十多年了,慕容莊主你非但武功沒有擱下,比起當年更是精進不少。」book18.org

慕容玄天嘆道:「龍幫主,你這多嘴的毛病什麼時候可以改一改?」book18.org

龍七哈哈笑道:「我倒是很想讓我這張嘴只吃不說,可是五十六年都是這樣過來的,這猛的讓我改掉這個臭毛病,確實有點難。」book18.org

慕容玄天搖搖頭,又抬頭面向司徒亮。冷聲道:「司徒掌門,龍幫主這多嘴的毛病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再者說,龍幫主再怎樣說也要大上你一個輩分,你師父李青嵐難道沒有教過你要尊敬長輩麼?」book18.org

司徒亮低下頭,明明一肚子怒火,可現在卻怎麼也不敢發出來。慕容玄的目光威嚴神重,司徒亮目光一迎上去,心中竟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他咬了咬牙。默不作聲地退回到席間。book18.org

慕容玄天將斷劍遞給華山派的一名弟子,朗聲道:「諸位掌門,今日本是老夫六十大壽,本來只想請各派掌門喝杯壽酒,吃碗壽麵。不想竟會發生如此之事。老夫心中著實有愧。」book18.org

慕容玄天話音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二十年前無憂宮被我正派人士逐出中原。本想這魔教從此做便會在江湖中消失。誰曾想到二十年後無憂宮竟死灰復燃。哎,今後恐怕這無憂宮又要為害武林。」book18.org

「慕容莊主——」在一旁一直默默不語的青城派掌門許天華起身道:「今日既然無憂宮敢來慕容山莊搗亂,看來這些年來無憂宮並未放棄稱霸江湖的野心。咱們看來也要早做防備。」book18.org

慕容玄天點點頭,道:「這件事我們要從長計議,無憂宮經過這二十年,想必已恢復了元氣,這次一定是有備而來,正如何掌門所說,咱們正派看來是要早做防備。」book18.org

正在此時,就聽廳外迎客弟子的喊聲傳了進來:「峨嵋派掌門玄音師太前來拜壽!」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名白衣尼姑已帶著五名女尼進了來。book18.org

白鳳仙面色一喜,迎了上去,道:「玄音師姐,你怎麼這個時候才來?」 白鳳仙當年便是峨嵋天峰神尼所收的最後一名弟子,,深得天峰神尼寵愛。與這玄音師太便是同門師兄,後來白鳳仙拜別師父,獨闖江湖,闖下了一個「玉劍女俠」的名號。再後與慕容玄天結婚生子之後,便在家中相夫教子,再便是教導弟子們一些武功。很少再出慕容山莊一步。雖然也不時與峨嵋派中一些弟子打些交道,但卻已有二十多年沒有回過峨嵋山,今日見到師姐,怎能不喜。 這玄音師太乃是昔年天峰神尼座下的大弟子,自三十年前天峰神尼退隱江湖,雲遊四海後,便當上了峨嵋派的掌門人。這十多年間,峨嵋派能夠名震江湖,與少林、武當並駕齊驅。玄音師太可謂功不可沒。book18.org

玄音師太看來已有六十多歲,卻依然神采奕奕,面色紅潤。見到白鳳仙,也是一喜,道:「三師妹,十幾年不見,你還是這樣漂亮。哪裡像已經有兩個孩子的母親。告訴師姐,是不是有什麼駐顏良方,可別小氣。」book18.org

白鳳仙笑道:「十幾年不見,師姐還是這樣愛開玩笑。」book18.org

玄音也笑道:「哪裡,三師妹你本來就是漂亮,老尼姑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說罷,她回眼瞧見了慕容玄天,笑道:「慕容莊主,咱們也可是十多年沒見,想不到你還是這樣精神。」book18.org

慕容玄天面容微微一笑,向玄音師太略一行禮,道:「玄音師太這十多年來行走江湖,可就是不來這慕容山莊來坐坐,老夫還道你不肯賞臉來喝杯壽酒。」 玄音師太微笑道:「既然是慕容莊主你的大壽,老尼縱然有天大的事,也非來不可。縱然不看你的面子,也要瞧在我小師妹的面子。」book18.org

「老尼姑,你們峨嵋派來的真不是時候,剛才有一場好戲你可是沒有福氣瞧上。」龍七在一旁邊飲著酒邊道,臉上似已有了些醉意。book18.org

玄音「哦」了一聲,笑道:「龍幫主還是這樣愛喝酒,恐怕你那降龍十八掌已醉得不知該如何使了吧。」book18.org

慕容玄天抱拳道:「玄音師太有所不知,適才這裡可是出了一件讓你想都想不到的大事。」book18.org

玄音道:「什麼事?」book18.org

慕容玄天道:「無憂宮的桃花仙子花如嫣來過這裡。」book18.org

聽到無憂宮,玄音本來笑眯眯的臉頓時陰沉下來,沉聲道:「看來無憂宮確實已捲土重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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