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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码头不远处,有一间装修不算华丽,但很别致的冷饮店。由于接近黄昏,光顾的人不多,店铺因此显得有点冷清。跟店老板的没精打采不同,坐在靠窗位置的几个少年男女,一边喝着冰镇清爽的饮料,一边口沫四溅的高谈阔论。 一位粉脸含春、娥眉凤眼的美艳少女,张着樱红小嘴,用那洁白整齐的牙齿叼着一根长长的吸管,细口细口地喝着瓶子里的可乐,然后翘起二郎腿,悠闲自得地哼起一段黄梅小调。book18.org
“骚美人就是与众不同,不论什么时候都能镇定自如,单凭这份临危不乱,我金毛犬今天算是服了!”一个头染金发的小青年,看到美艳少女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更加由衷的佩服。他竖起大姆指,既发自内心,又带几分讨好地拍起了马屁。book18.org
骚美人听得开心,乐颠颠的喝口可乐,眉飞色舞地说:“算你小子有眼光。本小姐是什么人?本小姐可是经历过大风恶浪的人!刚才那点屁事算个啥,小事一桩而己,本小姐动根指头就能搞定,哪象有些人,非要扛根扁担找人家玩命,好象不这样不足显示她骁勇似的。跟一个土里巴叽的表叔比划本来就够丢架的,干这种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无聊事,竟然只是为了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男人,靠!这是哪跟哪呀?一塌糊涂,简直是不知所谓……”book18.org
骚美人话里有话,众人自然能听出弦外之音。虽然顾及同伴脸面不便掺和,但这种含沙射影实在尖酸刻薄,听着听着,大伙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个面如满月,颧骨微耸的短发少女,对骚美人的指桑骂槐如芒刺在背,羞怒难忍的她勃然变色,切齿骂道:“不要脸的臊货,不怕闪舌头的贱种,你尽管编呗,最好把八杆子打不着的事也串起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张贱嘴能吹出什么花来,能把老娘损死!”book18.org
骚美人侃侃而谈,忽被岔断兴致,心中大为不爽。只见她横眉竖目地骂道:“该死的男人婆,你的良心被野狗吃了吗?刚才要不是本小姐及时赶到,你这贱货恐怕早就贞节难保。帮了你不但不感激,还过河拆桥,你他妈的真不是人样。早知如此,本小姐就该撒手不管,让那老王八当众奸了你,看你这贱种以后还哪有脸面跟本小姐呛气。”book18.org
“谁要你多管闲事?别以为没了你这地球就转不了,你还没这个能耐。一身晦气的骚狐狸,要不是你泼臊撒野又怎会捅出这天大的漏子。惹出麻烦就推卸责任,没事了就邀功逞能,有你这样的人吗?大言不惭的泼蹄子,你懂不懂‘羞’字怎写?”男人婆脸色铁青,语中带刺的奋起还击。book18.org
不过话得说回来,生气归生气,男人婆也不得不承认骚美人所说的是事实。的确,如果没有骚美人的及时相助,以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应付当时的险境。 “都过去了的事还提它干嘛?想秋后算帐吗?”一个面白如玉,眉青目秀的小青年不满道:“你们就不能一人退一步吗?一天到晚贴错门神似的,碰了面就吵嘴,没完没了,你们不厌倦,我可烦死了。”book18.org
骚美人神情漠然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答话,男人婆却愤懑难平地骂道:“死兔子你发什么神经,这稀泥是你能和的吗?你要搞清楚,现在不是我想跟她斗,是她处处要跟我作对。她算什么东西?一天到晚东嗲西嗲的勾引男人,搞得自己象一条发情的母狗,跟这种不知廉耻的臊货混在一起,她不觉得丢人,我也替自己难受。”book18.org
骚美人本以为主动退让,男人婆便会见好就收,不料她却得寸进尺。book18.org
面对男人婆的咄咄逼人,骚美人既恼火又弄不明白。虽然,她知道男人婆一直跟她过不去,但她总以为,这只是男人婆对自身生理自卑的一种过激反应。所以每当男人婆跟她怄气,她不但不生气,相反还会洋洋得意。当然,从不肯吃亏的她,难免会以胜利者的口吻嘲笑奚落对方一番。book18.org
骚美人行为乖张,但是一个胸怀坦白的人。为了朋友,她可以不计得失、一往无前。她不需要别人感恩戴德,但却很在乎自己的付出是否有价值。男人婆的指责令她失望,她想不到此人的气量竟如此狭隘。她感到沮丧,后悔自己不该出手相助一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book18.org
骚美人愈想愈恼火,她最受不了这种不明不白的窝囊气。只见她猛拍桌子,跳起来指着男人婆的鼻子尖破口大骂道:“狗娘养的男人婆,你又算什么东西?本小姐发嗲发骚关你这白痴屌事,这也看不过眼,你干嘛不撞墙去死?不想跟我在一起,呸!好稀罕吗,你想跟着我,我还嫌你土得掉渣丢本小姐的脸呢。” 大伙看到这两个冤家对头,夹枪带棒地瞪眼对骂,怕事情闹大,于是赶紧两边劝和。book18.org
骚美人怒气难消,大声说道:“既然大家合不来,既然跟本小姐在一起这么委屈,OK!没问题,大家干脆散伙算了,以后咱们各走各路,各不相欠。” 男人婆没想到骚美人会大动肝火,说实话,她并不希望把关系闹僵,只是骚美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找碴抓痛脚,令她很没面子,虽然话一出口她便感觉不妥,但话己说满,没了余地,她也只能硬撑下去了。book18.org
她哼道:“散伙就散伙,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老娘?笑话,谁在乎谁呀!” 男人婆可以不在乎,猪一屌、金毛犬和一撮毛等人却不答应。听说要散伙,这几个家伙急得跳了起来。book18.org
猪一屌气呼呼地说:“你们两个婆娘都吵着要散伙,那老子怎办?”book18.org
金毛犬不满道:“一言不合就散伙,也他妈的太儿戏了吧,散伙散伙,与其一天到晚吵个不停,还倒不如真的散伙了事。”book18.org
玉兔子愁眉苦脸道:“相处好好的,干嘛要散伙,难道就没有其它解决方法吗?”book18.org
骚美人也是一时冲动,话说过了头。若真要散伙,恐怕并非是她所愿。book18.org
前面说过,骚美人初出道时曾险吃大亏,自那以后,她对朋友的选择非常严格。现在跟她一起的这些人,虽然外形古怪、缺点不少,但不可否认,这些被她称为火星人的同伴,却是唯一令她放心的朋友。book18.org
父母离异,令她从掌上明珠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她怨恨父母,同时对朋友的依赖却更深了。猪一屌等人跟她一样,是一群有家不能归的问题少年。这些人聚集一起互相照应,没有固定住所,就睡公园睡天桥底;没有生活来源,就打短工后把收入集中起来,统一再分配。这种生活虽朝不保夕,却自得其乐。在骚美人的心里,这些患难朋友,虽非亲人却胜似亲人。book18.org
骚美人喜欢跟男人婆犟嘴,尤其喜欢看她恼火的样子,因为,这能令她有一种满足感。但天地为证,她从来没想过要拆伙。在她的潜意识里,男人婆已是她不可或缺的好朋友、好姊妹。虽然,她本人不一定会承认,但从她奋不顾身独斗骆彪这一点来看,她对男人婆的友情是真实存在的。book18.org
骚美人有点后悔,但说出的话如同泼出的水,再说,这样轻易服输也太没面子了。正当她苦于台阶难下的时候,玉兔子的话无疑给了她一根救命稻草。 她装模作样的说:“不是本小姐想散伙,只是男人婆这狗娘养也太不说人话了,本小姐好心帮她,她非但不感激,相反还跟我龇牙瞪眼,这算哪一回事呀?有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不象话!想本小姐收回决定也可以,但她必须先跟我道歉,否则一切免谈。”book18.org
男人婆还没答话,阴损刻薄的一撮毛却不识时务地叫嚷起来。book18.org
一撮毛看着骚美人跟男人婆拌嘴,嘴里不说,心里却比谁都焦急。他反对散伙,但他的想法却与众不同。他不觉得骚美人是在跟男人婆怄气,相反认为这只是骚美人为逃避承诺的一种借口。book18.org
想到自己拼死拼活,到头来反被人给耍了,一撮毛愈想愈窝火,他不甘心做这种冤大头,他下了决心,无论遭遇多大的困难也要把骚美人搞到手,这是他付出后应得的回报。book18.org
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不管你骚美人跟男人婆有什么恩怨,那是你们两人间的事。我们没兴趣也不想管,但如果你想借此转移目标,那你就打错算盘了。当初你许诺,说只要谁把肥婆的裙子扯掉,你就以身相许。如今老子按你的要求全做了,就等你来兑现承诺了,嘿嘿,你别想跟老子耍赖,这一招对我没用。”book18.org
一撮毛的发难打了骚美人个措手不及,她做梦也想不到这小子会来这一手。看着他那阴森森的表情,骚美人感觉不寒而栗。这时候她才发现,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才是她的最大对手,自己过去一直太小看他了。book18.org
一撮毛的话无疑给猪一屌和金毛犬提了个醒,他们猛拍大腿道:“对呀!老子怎就没想到呢?喂,我说骚美人,你跟男人婆怄气那是你的事,你可别把老子当猴耍了,不然,我们只好对不起你了。”book18.org
骚美人又气又急,想不到这几个怪胎死性不改,心里总是念念不忘那龌龊之事。然而,红口白牙当众许下的承诺,又怎能自食其言呢。只是要她委身这些两腿动物,也太强人所难了,这种承诺就算杀了她,她也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骚美人粉额沁汗,心里恨死了正阴阴发笑的一撮毛。book18.org
猪一屌、金毛犬一想到骚美人丰满迷人的肉体,躁动的心再也无法平静。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比得到骚美人更重要的事了。两人心想:就算是散伙,也要先把这骚货给做了。老子拼死拼活一场,绝不能到头来只是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不管怎说都不能便宜了这风骚货。book18.org
骚美人被迫得发急,恼羞成怒的她,破口大骂道:“本小姐承诺了什么?对不起我忘了!你们这群肮脏下流的死狗公,要是憋急了就找婊子去,别他妈的缠着本小姐找骂。”book18.org
“呵,呵…你这臊货,这算什么,向我们发狠?行呀你!当众许下的承诺也能生吞回去,你他妈的姓赖的吗?”金毛犬见骚美人矢口否认,气得跳脚叫骂。 猪一屌了解骚美人的为人,这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女人,她既然敢当众反口,承诺一事自然就是不了了之。心里冰冷半截的他难抑心中恼火,咧嘴骂道:“早就知道你这骚货说话靠不住,只是想不到竟无耻到这个地步,你奶奶个熊,刚才还说得天花乱坠,哄老子帮你玩命,现在倒好,过河拆桥,说过的话如同放屁,这不是耍老子吗?狗娘养的,老子一定是吃错了药,不然怎么会相信你的鬼话…碰到你这种言而无信的老赖,老子这回算是栽到家了。”book18.org
一撮毛料定骚美人会有此一着,所以对她的耍赖一点也不意外。他冷笑道:“受人所托,尽己所能。你要求做的事,咱们一件不漏地照办了。现在才反悔,你耍猴吗?告诉你,老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猪一屌和金毛犬怎样做我不管,但你如果敢食言无信,嘿嘿,老子一定跟你没完。”book18.org
骚美人从来没象今天这样痛恨一撮毛,咬牙切齿道:“本小姐就要食言,你能将我怎着?有胆量就把本小姐奸了,没胆量就闭上你的臭嘴,滚你妈的蛋!” 一撮毛脸色更加阴沉,眼里闪起一道凶光,但很快又沉寂下去。他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嘣道:“凡事不要做得太绝,别弄得自己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老子现在还心平气静地跟你说话,证明我还当你是朋友,假如有一天,老子连招呼也懒得打……嘿嘿,你好自为之吧!”book18.org
众人惊讶地看着一撮毛。谁也没想到,平常对骚美人总是低三下四、忍气吞声的他,今天竟然判若两人。其实,这是因为众人不理解,骚美人明目张胆的反悔,已超越了一撮毛可以容忍的限度。为了不让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一撮毛当然会毫不犹豫的以强悍来维护自身的利益了。book18.org
骚美人历练江湖非止一天,自然不会被三言两语轻易吓倒。对一撮毛的恫吓她大可以一笑置之,然而,这种象索命鬼一样纠缠不休的家伙,却着实令她不胜其扰。正当她搜索枯肠、苦无对策的时候,男人婆竟出人意表地挺身而出。 按理说,把矛头转嫁到骚美人身上,男人婆理应开心才是,然而她却怎也高兴不起来。看到骚美人一脸狼狈,口硬心软的她有点于心不忍,一撮毛等人的苦苦相逼,反令她摒弃前嫌站到了骚美人一边。她想:“骚美人固有千般不对,但一撮毛等人也实在太过份了。以一侍三,不要说骚美人还是个处女,就算是一个久经人道的女人,恐怕也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男人婆对一撮毛为求目的不惜撕皮翻脸的做法很有意见,看到他出言恫吓,更加反感。她指着众人鼻子,不留情面的骂道:“你们这群人头猪脑的白痴,要是有病就上医院找大夫,没病就好好喝你们的饮料,别弄得自己象条疯狗似的,没完没了的干嚎,你他妈的到底还让不让人清静。”book18.org
金毛犬竖目怒道:“这是咱们跟骚美人的恩怨,没你男人婆的事,你最好少插嘴。”book18.org
猪一屌怪笑道:“老子没听错吧,男人婆你这不男不女,啥时候跟骚美人同穿一条裤衩了?还用同一个鼻孔跟我们呛气。哈哈,真是越来越有趣啦!” 一撮毛木无表情地瞅着男人婆,哼道:“平常没事,老子还会让你一把,今天不行。这事你最好别管,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book18.org
男人婆噘嘴冷笑道:“呵!好大的口气,不客气又怎着?老娘还怕你们奸了我不成。”book18.org
金毛犬龇牙骂道:“你以为我们不敢吗?”book18.org
猪一屌表情古怪的淫笑说:“碰到我们这群久不知肉味的饿狼,男人婆你这回有难了,别说你裤衩包着的那二两瘦肉好歹都证明你是个女人,激怒了我们,就算你是人妖,我们也只好捅你屁眼了,呵呵,呵呵……”book18.org
一撮毛脸上肌肉跳动几下,冷冷说道:“我知道你男人婆是个刺头,在平常咱也井水不犯河水,但你今天要跟大伙作对,我们也只好对不起了。”book18.org
男人婆跳了起来,不怒反笑道:“哈,说得还象真的一样呢,好啊!你三个小样还真不用对我客气。想玩强奸吗?好主意,老娘已经好久没开荤了,现在总算有机会好好蹭它一顿。咱们这就到对面小公园干它一场如何?如果感觉不够刺激,在这里也可以。来呀!你们犹豫什么?快动手呀,要不我先自个脱光如何?你们三个想轮流上还是一齐来?你们怎还不动手,来呀,谁不敢谁就是狗娘养的孬种。”book18.org
男人婆扯开嗓门大吵大闹,毫无羞耻顾忌。俗话说“好汉怕泼皮、泼皮怕烂妇”。谁碰到象男人婆这种随时准备豁出去的母老虎,那真是合该他倒霉了。 猪一屌、金毛犬惊讶得张口结舌,一撮毛更是头疼不已。结识多年,他们还是头一回看到男人婆这样泼烂,虽然平常就敢作敢为,但从未象今天这样强悍。一撮毛等人固然不是省油的灯,但相比男人婆的泼辣,则相差太远了。而且不管他们内心怎想,如果男人婆动真格,可以肯定,这几个小子绝对不敢玩真的。强奸男人婆?说说可以,要来真的似乎还欠缺那么一点勇气。book18.org
骚美人这时也是膛目结舌,她做梦也想不到一个跟自己闹翻脸的死对头,竟然会掉转枪口反过来帮助自己,更令她惊讶的是,男人婆只是虚晃一枪,便把几个得势不饶人的混球打得招架无力。骚美人心花怒放,对替她解围的男人婆更觉得是天下间第一大好人,至于刚才还闹得彼此不愉快的争拗,她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book18.org
一直插不上嘴的玉兔子,无聊地玩弄着手中的吸管,同伴没完没了的争吵令人心烦。他抬头望向窗外,湛蓝的天上浮动的朵朵白云,在夕旧的辉映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他喃喃自语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一天快要过去了。” 玉兔子收回目光,仔细打量着这间面积不大的冷饮店。这时的店面显得非常冷清,除了他们没有其它顾客。百般无聊的老板娘,竟然坐在收款台里打起了瞌睡。book18.org
猪一屌、金毛犬、一撮毛三人,这时可没有闲情东张西望。男人婆的公然挑衅令他们气炸肚子,然而除了生气,他们却没有其它有效的反击方法。男人婆固然可恶,但总不能真的把她给奸了吧,只是任由这婆娘指这骂那的搅局,没脸子不说,想要操骚美人,恐怕更加无门了。book18.org
男人婆三言两语就轻易镇住众人,心情自然是说不出的愉快,只见她口沫四溅,神情极尽得意。猪一屌等人愈听愈不是滋味,异口同声地大骂起来。book18.org
男人婆对众人的恶语相向只是报以轻蔑一笑,“一群有贼心没贼胆的笨驴。除了干嚎几声还敢做什么?强奸老娘,你们敢吗?不是老娘刻薄损人,只是你们这几个猪头实在不是东西,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勺子,却信心满满的要对老娘不客气,耍大刀吧你……”book18.org
猪一屌等人气得咬牙切齿,齐声骂道:“老子就是耍大刀,看你这泼妇能怎着。”book18.org
男人婆噘嘴冷笑:“耍大刀?你们还没有这本事,在老娘眼里,你们这几个猪头白痴,只是一群装疯卖愣的傻子。”book18.org
骚美人听到这里,忍不住一阵咭咯娇笑。book18.org
金毛犬本来就窝火,如今再被骚美人讥笑,更感觉没脸丢人。只见他瞪眼吼道:“笑笑笑,笑你妈的屄呀,要不是你臊货言而无信,老子又怎会受男人婆这泼妇的鸟气……”book18.org
骚美人笑声即止,柳眉倒竖地骂道:“该死的赖皮狗,要饿得慌就吃屎去,别自贱找骂,你受气与本小姐何干?本小姐言而无信又怎着,想打我吗?那你来呀!”book18.org
金毛犬恨道:“老子不打你,老子只想奸了你。”book18.org
骚美人哂笑道:“哟哟哟,本小姐好害怕、怕你屁股长牙呢!嘿嘿,说话不经思考的白痴,动脑子想想吧。如果你真有这份能耐,本小姐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损你吗?”book18.org
男人婆凑趣道:“说起来怪可怜的,这小子本来就这德性,如果再不让他捞点口彩,不就没他活路了吗?就让他阿Q一下吧,谁让咱们不走运,结识的尽是些想吃窝边草的窝囊废呢。”book18.org
骚美人听得开心,和男人婆一道嘻哈大笑起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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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同伴们愈说愈过份,玉兔子忍不住插嘴道:“说话怎可以这样尖酸刻薄呢。骚美人的确曾许下承诺,现在却翻脸不认帐,这也难怪猪一屌他们要生气。所以,骚美人如果想做一个有诚信的人,就应该抛弃顾忌,勇敢地兑现自己的诺言。”book18.org
“哈,哈哈,兔子说得好啊。”book18.org
“不错,玉兔子就是好样的。”book18.org
“这才象一个真正的男人,敢于仗义执言,这就对了。”book18.org
玉兔子口没遮拦地乱说一通,猪一屌等人听了却是眉飞色舞,就只差抱住这位同志哥亲上一口以示感谢了。book18.org
骚美人没想到玉兔子这傻愣会在这时候将她一军,因为事出突然,所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只有瞪着玉兔子生闷气。玉兔子却不知情趣,继续深一句浅一句的唠叨。book18.org
骚美人脸色愈发难看,男人婆更是按捺不住心头怒火,揪着玉兔子的耳朵,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该死的二百五,说你傻你不服气,说你愣又显不出你呆,你小子到底怎啦?事事怄心,想气死老娘你才开心吗?”book18.org
玉兔子甩开男人婆的手,揉着又红又肿的耳朵气鼓鼓的说:“你揪我干嘛?你妈的女儿才傻呆,我只说出大伙的心里话,难道这不是实情吗?”book18.org
猪一屌等人连声喝采,男人婆却气炸了肚子。她挥拳就向玉兔子打去,同时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说你傻呆便以为委屈了你,你的猪脑壳长在屁股上的吗?说的尽是屁话。随口说说便要以身相许,那么我刚才救了你,你不是要以命报答了,这是什么歪理。”book18.org
玉兔子闪头躲过袭击,一脸倔强地说:“你救我是一回事,骚美人是否该信守承诺又是另一回事,两者岂可混淆一谈。”book18.org
男人婆看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玉兔子,哭笑不得道:“我说死兔子,你到底发什么神经,这事与你何干,你这样强出头图个啥,明知吃力不讨好,还要一条路走到黑,值得吗你?”book18.org
猪一屌咧开大嘴,瓮声瓮气道:“什么叫强出头,这是仗义执言、看不过就说!玉兔子好样的,老子撑你。”book18.org
一撮毛紧抿嘴唇一言不发,阴沉沉的脸,让人无法猜透他心里所想。book18.org
金毛犬不是一个有城府的人,看到猪一屌大嘴咧咧,也跟着起哄道:“对!做人就应该言而有信,如果说过的话如同放屁,以后还怎取信于人?”book18.org
骚美人三番四次遭受奚落,心中恼火至极,怒目圆睁的她就要开口骂人,忽然看到男人婆摆手示意,不知她葫芦里装什么药,这才勉强把冲上脑门的火气压了下去。book18.org
男人婆说话依然语中带刺,她目光灼人地说:“说几句语无论次的屁话就算仗义执言,哈哈,这也太搞笑了吧。谁言而无信了,是你们还是别人?”book18.org
“该死的男人婆,你这死人妖一定是瞎了狗眼。谁言而无信,当然是骚美人这臊货了,难道是老子不成?”金毛犬本来就脾气暴躁,看到男人婆装腔作势地跟大伙过不去,不由得火冒三丈,于是气势汹汹地骂了起来。book18.org
男人婆平生最痛恨别人拿她的身材说事,如今金毛犬竟敢明目张胆地骂她人妖,这怎能不令她恶向胆边生。只见她拍桌而起,怒目喷火道:“你这挨千刀的丧家犬,你他娘才是死人妖。狗杂种,你掉进茅坑灌满屎尿了吗,张嘴就喷粪。我警告你,你再敢说一句人妖,看老娘怎用鞋底抽死你这小王八。”book18.org
金毛犬当然无惧男人婆,然而如果被当众抽一鞋底,这脸子丢得也够大的。他心里嘀咕:“自己犯不着跟这种癫婆一般见识。”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再理会男人婆。book18.org
坐在柜台里打盹的老板娘,被争吵声吵醒,她慢慢睁开眼睛,瞟了瞟那群面红耳热的小泼皮,然后合上眼,继续的闭目养神。对她来说,这种小流氓吵架早已见怪不怪,而且,她也不相信这群人能闹出什么狠来。book18.org
这时,男人婆并没有因为金毛犬的收敛而罢休,她得势不饶人的说:“你们这群癞蛤蟆不是满有道理的吗?怎么现在都变成了哑巴,是你们胆怯,还是理亏了?”book18.org
猪一屌怒极而笑:“胆怯?哈哈,你在讲故事呀。第一天认识老子吗,老子做事什么时候胆怯过?还理亏,开玩笑吧你,老子身正不怕影斜,理亏个鸟。” 金毛犬插嘴道:“猪一屌说得对!男人婆你别嚣张得意。老子不跟你吵,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别以为老子真的怕了你。”book18.org
“哈,金毛犬你还真说对了,老娘就是要嚣张得意,看你能将我怎着。不跟我一般见识,笑话!你有本事说得过我吗?骚美人只是一时气晕了头,你这只淫欲亢奋的狗公便乐得屁颠屁颠,拾到金元宝似的。你大脑生锈呀,怎不用脑子想想,骚美人是何等的人,象她这种眼睛长在脑门上的人,会看上你们这群人模狗样的癞蛤蟆?哈!你们也太不自量了吧。”book18.org
男人婆恨死了三番四次奚落她的金毛犬,她本就口齿犀俐,如今滔滔不绝,这一来,金毛犬就算想反驳也插不上嘴了。男人婆穷追猛打道:“大家说好一致对外,刚才你金毛犬和大屌猪都干了些什么?明知道玉兔子和一撮毛不是那老王八的对手,你俩小子就是见死不救,你们心里打什么鬼主意,蒙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book18.org
“什么鬼主意?你男人婆不说个清楚,老子今天跟你没完!”金毛犬和大屌猪似被踩着痛脚,气急败坏地叫嚷起来。book18.org
男人婆冷笑道:“什么鬼主意你们心知肚明,怎么?还要我说出来吗。” 猪一屌、金毛犬只是想抛浪头,一招不灵顿时语塞。book18.org
说起刚才那场打斗,玉兔子认为已经过去,因此也不放在心上。然而一撮毛却耿耿于怀,每当想起金毛犬和猪一屌的存心捉弄,他就火冒三丈,男人婆的挑拨离间只会令他更感吃亏,所以,还没等男人婆把话说完,他便咬牙切齿地咒骂起来。book18.org
男人婆斜瞅着他,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你一撮毛不用骂娘,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如果说你奋身卖力是想从骚美人身上捞到好处,那玉兔子帮你则纯粹因为你是他的朋友,然而你这个朋友是怎样做的?你只想玉兔子替你挡灾,象你这种损友不要也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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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男人婆赤膊上阵偏袒骚美人,知道这一轮“逼宫”注定没戏了。虽然只差一步就可逼迫骚美人就范,但男人婆的倒戈相向,令所有的希望变成泡影。 猪一屌为人粗鲁,在几人当中却是最放得开的一个。他希望占有骚美人,但这只是出自性欲的一种本能。毕竟两人的外表差距可以公里计算,所以他不会痴心妄想,非娶骚美人不可,既然意识到怎样努力都不会有结果,那么咒骂几句,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也就算了。book18.org
金毛犬跟猪一屌差不多,他是一个机会主义者,这一点从他既爱慕骚美人又暗恋男人婆的左右反复可以看出。虽然,骚美人的断然拒绝令他非常生气,但说实话,这只不过是在他众多的失败记录里增添一笔而已,因此气头一过,也就不再那么痛彻心肺了。book18.org
三人之中,受伤最重的恐怕要数一撮毛。book18.org
跟猪一屌、金毛犬相比,一撮毛是五官长相最整齐耐看的一个。一直以来,他都死心塌地钟情于骚美人,然而骚美人对他却是冷眼相看,这令他倍感失落。正所谓“神女无心、襄王有梦”,一撮毛想跟心上人巫山云雨,只怕是水中捞月好梦难成了。book18.org
今天,好不容易才找一个绝好机会,眼看骚美人已成囊中之物,不想半路杀出个男人婆,致使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此错失。一撮毛捶胸顿足,他怎也想不明白,男人婆分明已跟骚美人咬齿翻脸,为何在最后一刻却能冰释前嫌,并枪口一致对外?一撮毛挠破头皮也想不通,只好大骂一句“真他妈的邪门”。book18.org
他恨死了男人婆,但骚美人已经跟她联手,如果自己这时候再强行叩关,即使不丢盔弃甲,恐怕也是无功折返。小不忍则乱大谋,看来只有再等机会了。 一场充满火药味的争吵,眼看就要和平收场。玉兔子却食古不化,愣是执着于承诺一事。book18.org
他说:“骚美人许下的诺言,竟然说变就变,那猪一屌、金毛犬和一撮毛怎办?他们拼死拼活,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这也太不公平了吧。”book18.org
玉兔子的话就象一颗重磅炸弹,再次炸起众人心中的不满。那几个小子纷纷叫嚷道:“兔子说得对,老子不能白干的,就算不给操,骚美人也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补偿才是。”book18.org
好不容易才把各方摆平,不想玉兔子这头蠢驴却不识好歹,处处作梗,男人婆心中恼火,恨不得一脚踹死这傻愣。怒不可遏的她死劲揪着玉兔子的耳朵,切齿骂道:“你这钻屁逐臭的呆货,该说的话你不说,不该说的话你没完没了。你这傻愣、白痴,你以为你是谁,胆敢跳出来掺和搅局。”book18.org
玉兔子疼得龇牙咧嘴,拼命挣脱男人婆的手,气急败坏道:“你这疯子,干嘛老揪着我不放?实话实说算什么搅局。你不是当事人,却指东骂西,我看你才自以为是。我不跟你贫嘴,骚美人你来评评理,我说得对吗?当初你红口白牙的许诺,这是众人亲耳所闻的,怎能一句不承认,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算真的不以身相许,你让大伙摸摸咪咪作为补偿,这要求不算过份吧。”book18.org
“哈哈,不过份、不过份。玉兔子好样的,你这兄弟咱哥们认了!”book18.org
猪一屌等人乐得手舞足蹈,男人婆却气得脸色发青。book18.org
身处事非漩窝的骚美人显得有点哭笑不得。如果可以暴打玉兔子一顿,相信她绝对不会手软。这傻愣十足一个二百五,大事小事总跟你纠缠不休,真让人头疼不已。book18.org
骚美人虽然言语放荡,其实行为却十分保守,深知女人价值的她,凡事很少过度。码头一时冲动,许下的承诺令她后悔至今,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委身那几个猥琐下流的男人,但除非彻底地翻脸散伙,否则很难摆脱这些人以各种籍口对她实行冠冕堂皇的要胁。然而,就算想散伙也不容易,自己理亏在前,要是这几个淫种不能自控,她一个弱女子还真无法抵御。book18.org
在走进这间冷饮店之前,骚美人还在为自己不可预测的未来烦恼,她必须无时无刻不准备应付向她四面袭来的危机。那不可兑现的承诺,已成为令她寝食难安与挥之不去的梦魇。所幸的是,在她最彷徨的时候男人婆仗义相助,令她得以摆脱危险。单凭这一点,她就对男人婆感激不尽。虽然,玉兔子这傻驴无事找事令人讨厌,但她也知道好事多磨,一个难题一下子便能彻底解决是不现实的。 当然,就算摸咪咪也是她不可能接受的。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能解决最核心的危险总是好事,至于其它细节,以后有机会再逐一剔除就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战果,狗急了尚会跳墙咬人,更何况是有思想欲求的大活人呢。book18.org
想到这里,骚美人变得处之泰然,呵呵笑道:“以身相许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要你们把肥婆扒光,你们做到没有?没有吧,所以你们也不能怪我食言,至于玉兔子所说的……嗯,这要求也不算过份,因为这的确是我许过的承诺,只是我现在还不能满足你们的要求,等有机会再说吧。”book18.org
“为什么?”猪一屌等人焦虑不安地叫了起来。book18.org
在他们看来,他们已经作了重大的让步,如果再让骚美人来一个金蝉脱壳,那么这亏吃得可就大了。book18.org
骚美人瞪眼嗔道:“为什么,这还用问?本小姐可是货真价实的黄花闺女,说摸就摸,你以为我是人尽可夫的烂货吗。干这种事,如果象畜生一样随便,以后还哪有脸面见人。所以,如果没有情调,就算打死我也绝对不会答应,要是你们这也等不了,干脆现在就把本小姐强奸算了。这样你们不但得偿所愿,而我也不用再为没完没了的纠缠烦恼,一举两得,大家都好!”book18.org
一撮毛一阵怦然心动,眼若饿鹰的他,贪婪地盯着骚美人急促起伏的胸脯。虽然他知道,这事成功的机会几乎等于零,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他都愿意尽百分之百的努力。他瞟了瞟猪一屌和金毛犬,想看他们的反应然后再作决定。 猪一屌、金毛犬感到口干舌燥、手心出汗。两双色迷迷的淫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令他们魂牵梦系的圣女玉峰。book18.org
有性心理学家曾这样描述说:“最能代表女性美的是身体的曲线,而曲线中最耀眼的亮点就是丰满、高耸而圆润的乳房…”book18.org
乳房是“女人的象征”。看到女人高高隆起的胸部,相信不会有男人毫无感觉。如果说发育良好的乳房代表着女性的健康与美丽,那么,骚美人可以说是拥有为数不多的满分者之一。她的乳房之所以能吸引众多的目光,这是因为它的完美不但能唤起男人的性欲,更成为挑战男人下半身的锐利武器。book18.org
对许多胸部扁平的女性来说,拥有一对丰满的乳房,除非是人为隆胸,否则永远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对骚美人来说,别人的烦恼却变成了她炫耀的骄傲。女性第二性征的魅力,在她身上得到了最充分的展示,她那挺拔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宛如海滩上沙丘延续起伏,又如松软波动的海绵柔顺可人,构成一道胸前独特的风景线。book18.org
骚美人的确是身材骄人,然而此时她已无暇为自己的美乳自豪。紧张得鼻尖冒汗的她,知道自己正下一着险棋,如若胜了,她将赢得时间和主动,然而稍有不测,甚至猪一屌等人只需说一声“这是你说的”,那她无疑是刚脱虎口又陷狼窝,再一次把自己的命运交付别人手里。book18.org
不久前还异常吵闹的小店,一下子变得寂静可怕。除了老板娘不时传来的鼾声和墙上仿古钟的走秒声,能听到的便是众人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book18.org
男人婆替骚美人暗捏一把汗,她想不通骚美人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种剃刀锋刃上跳舞的冒险实在太没值价了。book18.org
“哈,骚美人你耍我们吧,哈哈,我们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不会,最起码老子不会!”book18.org
正当一切仿佛停顿的时候,猪一屌忽然皮笑肉不笑地干笑起来。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只是这种机会如同双刃剑,一旦分寸把握不好,恐怕未受其利先受其害。权衡再三,最后他还是决定放弃了。book18.org
骚美人如释重负,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虽然只有猪一屌表态,但他的决定对金毛犬和一撮毛的影响却是无疑的。book18.org
男人婆这时也长吁口气,暗道:“终于还是让她赌赢了,还甭说,这臊货的胆子也忒大了。”book18.org
金毛犬见猪一屌已经表态,心想自己何必再做丑人,为了日后打算,自己还是做个顺水人情吧。book18.org
他直接了当地说:“既然猪一屌已经把话挑明,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虽然我很想尝试一下操风骚美人的滋味,但我绝对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猪一屌能作出保证,我金毛犬同样不会食言,骚美人你这回可以放心了,只希望你不要把老子当猴耍,切实履行自己的承诺,让老子美美的玩你奶子一顿,若能这样,老子就心满意足了。”book18.org
一撮毛恨得牙齿发痒,他感到非常可惜。一个如此难得的好机会,就这样被两只撑谷糠长大的动物给糟蹋了。他心里充满怨恨,他想:“谁让你们现在就把骚美人给奸了,只要我们咬定她这一句话,无疑把她重新装进套里,有朝一日,来个两面夹击,到时候这臊货想再反悔那就千难万难了。只可惜…可惜呀!” 一撮毛长叹一声,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说了。book18.org
他冷冰冰地说:“让不让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老子已没兴趣跟你纠缠这些无聊的口舌之争。我只想告诉你,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人在江湖便注定了身不由己,你想躲也躲不了,想赖更不可能。至于你给操也好、给摸也罢,我都不会尽信也不会不信,听其言观其行,你好自为之吧。”book18.org
骚美人双眉紧锁,她发现自己愈来愈厌恶一撮毛。在她眼里,一撮毛永远都脸色阴沉,就象铅灰色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让人无法捉摸他到底在想什么。她不想为这种讨厌的人伤神,噘嘴冷笑道:“要说的话我已说完,相信与否,那本小姐就管不了那么多了。”book18.org
……book18.org
“都五点半了,狐狸精怎么还没到,打她的手机又无法接通,这该死的臊狐狸,她到底想我们等多久?真是急死人了。”book18.org
男人婆看着墙上的挂钟,心烦气躁的埋怨起来。看到骚美人和一撮毛还在怒目对视,她心里是既好气又好笑,打圆场道:“好啦,那些丧气话就别说了,难得一次出游,理应开心才是。我的饮料喝完了,你们还要什么?我要一罐‘马蹄爽’,兔子你呢?”她恶狠狠地瞪了玉兔子一眼,一转脸却笑意盈盈,“大家想喝什么,自己报出来吧。”book18.org
“我要一瓶可口可乐。”玉免子低着头,避开男人婆犀利的目光,他知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言多必失,这时候还是少说为妙。book18.org
“嗯,我就要一个红豆冰淇淋吧。”正挖着鼻孔的金毛犬,不甘后人地要了一个双色雪糕。book18.org
“果汁。”一撮毛说话跟做事一样,言简意赅绝不拖泥带水,但却冷冰冰没有一点人情味。book18.org
骚美人喝完最后一口饮料,摇了摇空瓶子说:“给我来一罐百事可乐吧,可口可乐太甜腻喝不惯,感觉还是百事爽口。”book18.org
猪一屌对骚美人的话不以为然。“说爽口,健力宝不是更好吗?不明白你干嘛要喝那味道怪怪的洋药水。听说那玩艺儿能杀精,要真是这样,打死老子都不喝那毒药。”book18.org
骚美人哈哈笑道:“杀光你的猪精这不更好吗?免得你四处祸害良家妇女。哼!本小姐就喜欢喝这洋药水,猪头你管得着吗?”book18.org
猪一屌噘嘴冷笑说:“你别太得意,这玩艺儿既杀精又杀卵,你喝吧,喝得你连蛋都生不出来,到时你才知道后悔。”book18.org
骚美人听猪一屌说得言之凿凿,一时难辨真假,心里倒有几分害怕。但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于是死撑道:“本小姐有没有得生关你猪头屁事,就算将来生鹌鹑都与你无关。我偏不信这个邪,就喝百事可乐,看你奈我何。”book18.org
百事可乐杀精杀卵,只是猪一屌信口胡诌,不想金毛犬信以为真,还随帮唱曲的说:“既然百事都能杀精,那么药味更浓的可口可乐,杀精岂不是更厉害?唉哟!不得了,玉兔子这回死定了,这小子平常就爱喝可乐,嘻嘻,我想他一定被杀了不少子子孙孙了……”book18.org
猪一屌的兴趣只放在骚美人身上。对玉兔子这种傻呆,除了无聊偶尔作弄一番外,平常根本不看在眼里。他见金毛犬说得有腔有调,于是也起了捉弄之心,他煞有介事地说:“玉兔子这小子天生走后门的料,你想一个只喜欢打屁洞,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的同志哥。要子孙何用?真不明白这傻兔子咋想的,屌屌这玩艺儿本来就累赘,还隔三岔五地翘起来,他一个挨插的要这东西干嘛,干脆一刀切算了。”book18.org
金毛犬不以为然道:“话不能这样说,你怎知道玉兔子不会挨插多了也想尝尝插人的滋味?如果一刀切了屌屌,这不是很可惜吗。”book18.org
猪一屌冷笑说:“一只皮光肉滑、满口娘娘腔的兔子,不被人插反去插人,可能吗,他插谁去,插你吗?就算他有兴趣又怎着,两个大男人扒衣剥裤,枪对枪、棍对棍的噼啪乱碰,然后你插我我插你,我的妈呀,简直恶心死了!还射精灌屁眼,靠!又不是操屄,兴奋个屌呀?如若是我,干脆把这东西存起来,装满一大壶,然后拿到文具店当浆糊卖掉算了。”book18.org
猪一屌说得眉飞色舞,金毛犬听得一脸亢奋。两人说到忘形,嘻嘻哈哈地坏笑起来。玉兔子一张英俊的俏脸憋得酱红,但又不敢跟两人辩驳,一时间显得神情尴尬。book18.org
男人婆恼怒两小子言语刻薄,她扔下手中的笔,瞪着猪一屌骂道:“都是同吃同住的朋友,你这死猪头,说话怎就不能积点口福?尖酸刻薄,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嚼舌泼妇似的,别扯废话,快说你喝什么?”book18.org
猪一屌说得兴高采烈,被人中途打断话题,顿感两肋忿气。心中极为不爽的他,恶语恶气道:“老子要喝奶!”book18.org
男人婆没理会他,拿起写好的纸条,扬手叫道:“老板,再给我们拿些饮料来。”book18.org
正打瞌睡的老板娘猛地睁开双眼,大声回应说:“来啦,来啦。”book18.org
一撮毛冷笑道:“这女人可以啊!刚才吵得翻天,她却呼噜连天,如今听说有生意便睡意全消,真不愧是见钱眼开呀!”book18.org
骚美人咭咯笑道:“一撮毛你这也看不过眼,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开店做生意,谁不希望多赚一点钱。”book18.org
老板娘三十出头,模样不算标致,身材却异常出众。坚挺的酥胸、纤细的蜂腰、浑圆的肉臀无不显示出少妇独有的风韵与成熟。book18.org
玉兔子看了看浓妆淡抹、气质尚可的老板娘,悄声对骚美人说:“这老板娘的身材跟你可有一比哦。”book18.org
骚美人向来自负,玉兔子竟然拿她跟别人比较,无疑是损她身价,这让她怎受得了,自尊心极重的她剔眉骂道:“该死的玉免子,你瞎了狗眼不成。这女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被男人搞残的烂货,本小姐风华正茂、而且还是处子之身。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跟一束开得凋谢的残花怎能相比?”book18.org
玉兔子听了很不以为然,心想这老板娘比你或许有所不及,但说什么凋谢的残花,未免太尖酸刻薄了。book18.org
老板娘不知众人在议论自己,乐颠颠地走过来问:“各位想再要些什么?” 一撮毛指着男人婆,木无表情道:“别问我,你问她。”book18.org
男人婆看着纸条,对老板娘说:“我要一罐马蹄爽,可口可乐百事可乐各一罐,还要一个红豆双色冰淇淋,一杯鲜果汁,最后是奶……奶,猪头你要什么奶呀!”book18.org
“奶就是奶,这还用问吗?”猪一屌对男人婆当着外人的面叫他猪头非常恼火。book18.org
男人婆把纸条扔给猪一屌,生气道:“老娘才懒得跟你这白痴胡扯,你要什么奶,自个跟老板娘说去。”book18.org
老板娘忍着笑问:“这位小哥,你想喝什么奶?”book18.org
猪一屌色迷迷地盯着老板娘丰满的胸脯,咽了口唾沫道:“你的奶好吗?” 老板娘对猪一屌的无礼非常恼火,但为了做成生意,她还是忍着心中不悦:“我们的奶当然没问题,我们这里有奶茶,豆奶、椰汁维奶、还有鲜牛奶……,你要哪一种。”book18.org
“鲜奶?是你刚挤的吗。”猪一屌见老板娘没有反应,不由得更加放肆,一双淫眼在老板娘的胸口瞄来瞄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book18.org
众人见猪一屌如此胆大妄为,不禁一片哗然。book18.org
一撮毛眯起那双别人永远也猜不透他心思的小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猪一屌的失态似乎早在他的意料之中。book18.org
跟一撮毛的见怪不怪不同,金毛犬从头到尾都显得异常兴奋,他在惊叹猪一屌猥琐的同时,更希望老板娘会奋起还击,最好把她老公也叫来,合力暴打猪头一顿。虽然这种机会几乎是零,但他真的很希望看到猪一屌被打时的狼狈样子。 玉兔子性子耿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看得过瘾,忍不住开口大笑。不想却把嘴里的可乐全喷出来,溅得坐他对面的男人婆满脸都是。男人婆一边擦拭,一边咧嘴咒骂。骚美人则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哼着小曲,等着看一场即将到来的热闹。book18.org
再说老板娘,受此侮辱顿时脸色大变,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以她的个性,一定要猪一屌吃不了兜着走。但现在……,老板娘咬咬牙忍了,她不愧是个生意人,内心虽然愤怒之极,言语上却不露痕迹:“小哥你说笑吧,本店地方狭小,哪容得下一头鲜活大奶牛呢?”book18.org
“养奶牛干啥,我说的是人奶,是从人身上挤出来的奶,最好还是老板娘你亲自挤的那一种。”book18.org
猪一屌愈说愈露骨,老板娘则愈听愈恼火。她想自己低三下四,一忍再忍,不想这小杂种却得寸进尺、愈闹愈上脸。看来不给他一点颜色,这小子定不会收敛。当然,猪一屌是客人,这位老板娘不会太过份,但也必须给这种无赖知道什么是厉害。只见她笑中带刺地说:book18.org
“本店没有这种特殊服务,小哥你想喝人奶那就找错门了。不过本店的服务宗旨是顾客至上。客人有要求,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满足的。要不这样吧,你回家把你妈你姐带来,我帮她们挤奶,然后再给你加糖加热,你说好吗?当然,如果小哥你想亲自动手也可以,就不知道你妈你姐怎样想,不过如果她们爱你,我想应该没有问题的,大不了就摸摸咪咪,难道你还会把她们强奸了不成?畜生尚且不会乱辈,更何况是你呢。虽然,你给人的感觉比畜生好不了多少,但我相信,你跟那些脊背朝天的畜生还是有区别的,你毕竟比它们少两条腿,而且还会说一口流利的人话呀!……”book18.org
“靠!这不变成说人话的两条腿畜生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众人听老板娘说得有板有眼,无不乐开了怀,有的还蹬腿跺脚的放声狂笑。 猪一屌眼睛瞪得大如铜铃,真是人不可以貌相,本以为老板娘是个胸大没脑的主,想不到她却是个词锋锐利的厉害人物。book18.org
老板娘只想教训一下猪一屌,如今目的达到,也就没必要再穷追猛打了。她换了一付笑脸说:“既然小哥你还没拿定主意,我建议你先喝点椰奶吧,椰奶能泄火,你现在心烦气躁,喝这东西最好。”book18.org
她也不理会猪一屌的反应,转头对男人婆说:“小姐你先把帐结了好吗?咱们是小本经营亏不起,还请你多多体谅。”book18.org
男人婆收止笑声,掏出钱包正想付钱。book18.org
骚美人噘嘴哼道:“你很有钱吗?迫不及待地掏钱包。”book18.org
男人婆愕然道:“我掏钱你也有意见?你未免抠门过头了吧。”book18.org
骚美人冷笑说:“好心当成驴肝肺,本小姐抠门?开玩笑吧你!本小姐只是不想你做冤大头。说好是狐狸精请客,干嘛要你替她结的帐。这该死的臊狐狸,说好时间不见人影,害得我们老等半天,再过半小时不见人,本小姐就扒了她那张狐狸皮。”book18.org
众人早等得不耐烦,听了骚美人的抱怨,于是也纷纷叫嚷起来。book18.org
男人婆见民怨沸腾,也不好意思抢着结帐了。她对老板娘歉意一笑说:“我们有一个朋友还没到,等她来了一同结帐可以吗?真不好意思。”book18.org
老板娘难掩心中失望,冷冰冰地瞪了骚美人一眼,堆出一付笑容道:“没关系,没关系。我这就给你们拿饮料去。”book18.org
男人婆望着老板娘的背影,埋怨起骚美人:“这几瓶饮料值多少钱,干嘛非要等狐狸精来了才结帐,难得一次出门,哪能这样吝啬,你瞧老板娘那怨毒的眼神,好象我们蹭白吃似的,简直尴尬死了……”book18.org
老板娘把各人的饮料端来,男人婆这才止口不说。book18.org
骚美人若无其事地拿起那罐百事可乐,摇晃几下,然后嘣一下子拉开盖掩,喝着喷出来的气泡,说道:“有什么好尴尬的,又不是付不起钱。我们山长水远地从县城跑来,狐狸精这小妖精难道就不该尽地主之谊慰劳慰劳我们?你放心,等会儿这小狐狸如果不认帐,本小姐包了就是,不就一百几十块吗,有什么大不了。”book18.org
老板娘听在耳里,忐忑的心总算安定下来。骚美人既然拍了胸口,那她就放心了。一百几十元在别人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一间整个下午没几个顾客的小店来说,这一百几十元就意味着一天的费用支出了。book18.org
男人婆见骚美人说得实牙实齿,也不好说什么。她把饮品分给众人,当她把椰奶递给猪一屌时,猪一屌晦气地一手推开。男人婆也不管他,自个喝起了冰镇的马蹄爽。book18.org
“老板娘,这里有厕所吗?”猪一屌在短短三十分钟内,一口气连喝四瓶饮料,这时内急起来,扯开嗓门就嚷。book18.org
正在忙于算帐的老板娘,也不抬头,指着店外说:“对面马路有一所公厕,离这不远,大概五十米吧。”book18.org
“我的妈呀,五十米还不远?”猪一屌急不可耐,一下子蹦跳起来,推开身边的骚美人想借道出去。book18.org
骚美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百事可乐,冷不防被他一推,半罐可乐洒在身上,胸前顿时湿漉一大片。由于天气闷热,骚美人身上只穿一件质地轻薄的衬衣,受到饮料浸泡,衬衣里的胸罩连同包裹着的丰满肉体即时浮凸出来。book18.org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谁也不曾料到。只见金毛犬和一撮毛呼吸变粗,大如铜铃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骚美人高挺丰满的胸脯,对他们来说,可如此直接的目视机会实在不多。book18.org
骚美人勃然变色,反手一掌打在猪一屌身上,破口就骂。book18.org
从骂人的语气可以看出,骚美人真的很愤怒。这不单因为她的私隐浮现别人眼前,更重要的是她心爱的衣服被弄脏了。这件价值将近三百元的高级衬衣,骚美人平常极少穿,不是不合身,而是舍不得。今天出远门才特意穿上,不想还没半天就给弄脏了,心疼得失去理智的她气得几乎要杀人。book18.org
由于心有图谋,猪一屌平常不大敢惹骚美人生气,以免影响对自己的印象。不料今天闯出大祸,这怎能不让他惊慌失措。他知道骚美人最喜欢这件衣服,自己却把它弄脏了,这该如何是好?book18.org
猪一屌心里发怵,一时间慌了手脚,本能反应的拿起桌上的餐巾,一个劲地往骚美人的胸口抹去。book18.org
“猪头你干什么,想博懵吗?”骚美人见猪一屌在自己的胸口上按来按去,顿时羞红脸颊。她一把甩开猪一屌脏兮兮的大手,骂道:“滚开!你这肮脏下流畜生,弄脏本小姐的衣服还不算,还想占本小姐的便宜?”book18.org
猪一屌傻乎乎地站着,鬼嚼泥似的自言自语:“我弄脏了骚美人的衣服,我给她擦拭,她骂我摸她的咪咪,这是真的吗?哈哈,原来是真的,我真的摸了骚美人的咪咪了,我终于摸到骚美人的咪咪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看着沾满饮料的大手,猪一屌依然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但骚美人胸口传来的温柔与弹性却是那样的实在。他左思右想、搜索枯肠,为的是要证实自己不是在作梦。他相信自己不是在作梦,因为骚美人的怒骂已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猪一屌欣喜若狂,他终于触碰到了骚美人傲挺的双峰,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圣地。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种接触不能算摸,但哪怕只是轻轻一碰,对猪一屌来说都是一个胜利,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成功突破骚美人的自卫防线,意义非同寻常。book18.org
看到这里,有人可能觉得小题大做。不就是无意触碰一下乳房吗?有啥大不了,值得一惊一乍的大书特书?book18.org
如果大家真这样认为那就错了。诚言,对许多经历过情海翻波的男人来说,别说这种不痛不痒的触摸难有感觉,就算站在自己面前是一个袒胸露乳、搔首弄姿的风骚女人,只要她不是心仪的对象,恐怕也难以情欲勃发。然而,这种情海历练对猪一屌来说还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一个二十不到的毛头小子,正处青春发育的年龄,对女性身体的向往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大家无须讥笑猪一屌的稚嫩,毕竟我们许多成年人也是从那曾经的冲动一路走来的。book18.org
骚美人恨死了猪一屌,她一边擦着胸口的饮料,一边用手肘猛撞猪一屌的身体,气恨难平地骂道:“滚!你这糟塌粮食的白痴,这笔帐如果不跟你算清楚,本小姐就从此跟你猪头姓。”book18.org
猪一屌被尿意憋得膀胱欲裂,不敢再跟骚美人纠缠,三步并着两步的向店外跑,嘴里咧咧嚷道:“骚美人你放心,你的衣服我一定照价赔偿。但摸你咪咪就没法赔了,我总不能让你抓两下屌屌充数吧。再说了,摸咪咪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刚才那两下就算是预付的首期吧。”book18.org
骚美人满腔怒焰,抄起一个可乐空罐向猪一屌扔去,猪一屌身高腿长,一个闪身便跨出数米之外,哪里还打得着他。book18.org
金毛犬、一撮毛膛目结舌,如同被点穴道,良久才慢慢缓过气来。book18.org
金毛犬感觉酸得要死,他的心后悔到了极点。他骂自己呆笨,怎就没想到坐在骚美人身边呢。这么好的机会,白白送给猪一屌这小子,真他妈的亏死了。 然而金毛犬怎也想不到,一撮毛此时却比他沮丧百倍。book18.org
如果说金毛犬的懊恼,是因为错失抢拔头筹的机会,那么一撮毛的沮丧则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情感。book18.org
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将骚美人视为他的私人禁肏,自从知道骚美人仍是处子之身,这种感觉就更为强烈。他不允许别人分享骚美人,哪怕只是触碰一根指头,他都不能接受。book18.org
如今猪一屌不但对骚美人动了手脚,而且还触摸了他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乳房。嫉妒、愤怒、懊悔、失落、痛苦等各种情感,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直插他的胸口,插得他体无完肤,插得他失去理性。如果他手里有一把真实的钢刀,在那一刻,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捅进猪一屌的胸膛,以他的鲜血洗擦自己失败的耻辱。book18.org
骚美人看着那件越擦越脏的衣服,恨得牙齿发痒。男人婆凑近她身边,用手揉了揉那件衣服,粘乎乎满是汁液,她皱眉说道:“这衣服得早点换下来才行,不然让可乐渗入衣纹那就无法洗掉了。”book18.org
“这时间你要我往哪去找衣服替换?就算去买,一时间也不一定找得到合适的呀。”骚美人愈想愈气,咬牙切齿道:“这挨千刀的臭猪头,等他回来,我一定要亲手阉了他!狗杂种,弄脏了我的衣服还趁机博懵,这猪头白痴一定是活腻了。”book18.org
男人婆看到骚美人一付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好笑,她不以为然道:“明知猪一屌这小子不是好鸟,还这样粗心大意,不吃亏才怪。现在只是让这色猪偷摸两下,这已算便宜你了,如果再这样不加防备,吃大亏恐怕只是迟早的事。” 玉兔子不知深浅地搭讪道:“想不到骚美人这么精明的大美人也有被算计的时候呀!猪一屌这小子还不乐死了。只是骚美人吃的亏可就大了,被摸了咪咪,这是否也算是一种破处呢?”book18.org
玉兔子信口开河,一撮毛却听得字字刺耳,他手起掌落,一巴掌打在玉兔子的后脑勺上,恶狠狠地骂道:“破你妈个处呀!你这神憎鬼厌的二百五,喝你的可乐吧,别没事找打!”book18.org
玉兔子摸着发疼的脑勺,茫然地看着一撮毛,“我招惹你了吗,你干嘛要打我?”book18.org
一撮毛双眼一翻,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冷音,喝了口果汁,丝毫不理会玉兔子的抗议。男人婆受不了他的嚣张气焰,抓起桌上用过的纸巾,揉着一团,对准他的面门掷去,同时横眉怒目地骂道:“你这驴唇长毛的阴阳鬼,平白无故打兔子干嘛?你很能打吗,来呀!给老娘也来几下如何?”book18.org
纸巾轻巧,即使被打着也伤不了人,然而被人如此羞辱,脸面却着实无光。一撮毛嚯的一下子站起来,正要发作,金毛犬使劲把他按回坐椅上,说道:“玉兔子是男人婆的心肝宝贝,俗话说打狗尚且看主人,你无缘无故的打兔子,这也太明目张胆了,难怪男人婆要找你晦气。一人一个来回,各不相欠,我看就这样算了吧。”book18.org
一撮毛自知理亏在前,象金毛犬所说,就算想发难也没有籍口。他唯有恶狠狠地瞪了男人婆一眼,以鼻音发泄自己的不满。book18.org
男人婆得势不饶人,她叉腰骂道:“你有种再哼一个鼻音,看老娘怎用鞋底抽死你这王八蛋!”book18.org
别看一撮毛高出男人婆将近一个头,面对一个全没理性的泼妇,一撮毛着实有点发怵,因此,还没有打嘴仗,他便怯弱退却了。book18.org
“你们闹够了没有,要吵就滚远一点!别在本小姐面前张牙舞爪。我都烦死了,你们还在没完没了,真他妈的不知所谓!猪一屌这杂种怎还不回来?本小姐这衣服算是报废了,二百九十八块五毛,如果这小子敢胆少我一个子儿,我就亲手扒了他的猪头皮。”book18.org
骚美人骂骂咧咧,明知擦不掉衣服上的斑迹,但依然作无为的努力。心烦气躁的她愈骂愈上火,最后竟然把与此事无关的人也牵扯进去。book18.org
“现在都几点了,那该死的狐狸精怎还不来,手机打了半天没人接,她到底要我们等多久,今晚住哪里还没个决定,难道真要睡大街不成?……”book18.org
众人本来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骚美人骂个不停,于是跟着起哄道:“这臊狐狸到底搞什么鬼,不会只顾给男人灌迷汤忘了时间吧?”book18.org
大家众口一辞地大骂狐狸精,那么这个“狐狸精”又是何方神圣呢?book18.org
原来,“狐狸精”真名胡利贞,柳家湾人氏,小时候跟随祖父母住在县城。她是骚美人小学时的同班同学,几年前一次偶然机会,两人再次相遇,胡利贞告诉骚美人,她祖父母早些年已经过世,但她依然留在了县城,如今在“君悦大酒店”当一名大堂经理。book18.org
旧友重逢自然是喜出望外,骚美人也不隐瞒。她说自己已经离家浪迹多年,而且还刚辞掉那份受气的工作……。对这位失业潦倒的老同学,胡利贞不但不厌弃,相反还慷慨解囊,拿出大半工资来解危济困。骚美人心存感激,于是把男人婆等几个最要好朋友介绍给她,也许是臭味相投,胡利贞不到半天时间便跟众人打得火热,最后自然是合成了一伙。book18.org
前些日子,胡利贞父母闹离婚,胡利贞于是辞掉酒店工作赶回柳家湾。骚美人牵挂好友,在她的提议下,众人便利用周六周日两天假期,来一次出门访友,同时也希望能把胡利贞劝回县城,以免好友分隔两地,交流困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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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为胡利贞的姗姗来迟而恼火的时候,猪一屌气冲冲地撞进店来。骚美人本来就满肚子怨气,看到猪一屌更加火冒三丈,她一下子跳了起来,粗声大嗓地骂道:“大屌猪,你这狗杂种快赔本小姐的衣服,若敢说个不字,我就一砖头砸烂你的臭猪头。”book18.org
猪一屌气喘吁吁的说:“赔,我一定赔,但现在不行,不行。”book18.org
骚美人瞪眼骂道:“什么不行,你小子想耍赖?”book18.org
猪一屌也不理会她,对众人喊道:“快跑,快跑呀!警察,警察向这边追来啦……”book18.org
“警察?!”众人听了吓了一跳。book18.org
骚美人将信将疑道:“你小子不会想耍赖,编故事来蒙我们吧?”book18.org
猪一屌气急败坏道:“谁蒙你谁小狗,我刚才去撒尿,看到跟我打架的那两个小子,带着一大群警察四处搜索寻问。我心想,一定是捉弄肥婆的事爆了镬,要是让这两小子看到我就糟了。不想我刚转身,还是让那两个杂碎认了出来。警察喝令我接受检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跑,我知道这些狗腿子一定紧咬不放,也就不敢直接回来,于是在附近兜了几圈,直至把他们甩掉这才敢回来,不过我想他们很快便会查到这里的。”book18.org
众人见猪一屌火烧火燎,看样子不象说谎,这一来更加确信无疑。男人婆到底见过世面,她看众人吓得手足无措,不禁又气又恼,催促道:“还愣着干嘛,快跑呀!难道想来一个瓮中捉鳖、一网成擒不成?”book18.org
玉兔子不无担心地问:“我们都走了,等会儿狐狸精来了不见我们咋办?” 男人婆被他的死心眼气得哭笑不得,瞪眼骂道:“看来你真是傻得不可救药了,狐狸精不见我们不会打手机找的吗?有她的地址,你还怕她会飞上天去?别废话,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老娘可不陪你了。”book18.org
猪一屌、金毛犬和一撮毛平素就机警过人,如今大难临头更是反应超快。只见他们一个跨跃已经跳出店外,男人婆见这三个小子撒腿就跑,于是也不甘落后地拖着玉兔子紧随其后。book18.org
老板娘顾不上算帐,急忙从柜台里冲出来大声叫道:“喂,喂!你们别跑,你们还没付钱呢。”book18.org
骚美人忙于整理衣服,反应稍慢,顿时被老板娘逮个正着,她恶狠狠地说:“你抓住我干嘛?”book18.org
老板娘急红了眼,尖声叫道:“你不把帐给结了,今天休想走出这店门。” 骚美人心中恼怒至极,破口大骂同伴没有义气,丢下她一人不管。老板娘可不管你谁是谁非,反正你不结帐她就不放人。骚美人不敢挣扎,因为她的衣领被老板娘死命拽着,如若挣脱恐怕会把衣服撕烂。book18.org
骚美人正为衣服的事恼火,你要她再付钱结帐,这绝对不可能的事。但猪一屌说了,警察正向这里赶来,要是被逮个正着,她这个闹事主犯,恐怕就不是付钱走人这么简单了。book18.org
骚美人毕竟是骚美人,江湖历练令她变得老道,她知道愈是危险愈不能自乱阵脚。她缓和语气说:“万事好商量,你放手,我付你钱就是。”book18.org
老板娘不为所动,冷笑道:“象你们这种蹭白吃的,老娘一年到头不知碰到多少,少废话!你不先付钱,就算天打雷劈老娘也绝不放手。”book18.org
“该死的守财奴,你家的傻呆儿子才蹭白吃。”骚美人被人平白无辜地扣上一顶蹭白吃的帽子,不禁又气又恼,心中更把老板娘的全家自上而下地问候了一遍。book18.org
骚美人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只见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然大声尖叫起来:“啊…那是什么?老鼠,一只大老鼠!老板娘你看,它跑进厨房去了,我的妈呀!这是什么鬼东西,肥得象猫咪似的,毛耸耸的吓死人了。”book18.org
老板娘将信将疑,但骚美人七情上脸不象撒谎。她心想,最近店里经常闹老鼠,这小妖精说的话恐怕是真的。厨房刚新进了一批食品,要是被老鼠糟塌,那可就不是一两百块的损失了。book18.org
老板娘稍一分神,顿时被骚美人钻了空子。book18.org
骚美人趁机挣脱钳制,跃步跳出店外,哈哈大笑道:“大白天哪来比猫大的老鼠,本小姐只是胡编,想不到也能把你蒙住,哈哈!你也太笨了。这笔帐你先记着吧,等下次见面,连本带利一并还你。”老板娘大呼上当,气得不停跺脚,但骚美人已经跑远,再也追不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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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男人婆清点人数发现少了骚美人,心中非常焦急,她怕发生意外,于是嘱咐众人几句便沿着旧路跑回去接应。刚过一个十字路口,看到骚美人站在路边茫然不知方向,连忙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还愣着干嘛,快走呀,大伙还在等着你呢。”book18.org
骚美人见到男人婆,一颗紧悬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她想到自己差一点变成人质,愈想愈来气,忍不住大骂起来。book18.org
“都什么时候了还骂,要骂也等回去再骂吧,快走呀!晚了我们就危险了。”男人婆拽住骚美人,也不管她是否乐意,大步流星地向集合地赶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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