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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碼頭不遠處,有一間裝修不算華麗,但很別致的冷飲店。由於接近黃昏,光顧的人不多,店鋪因此顯得有點冷清。跟店老闆的沒精打采不同,坐在靠窗位置的幾個少年男女,一邊喝著冰鎮清爽的飲料,一邊口沫四濺的高談闊論。 一位粉臉含春、娥眉鳳眼的美艷少女,張著櫻紅小嘴,用那潔白整齊的牙齒叼著一根長長的吸管,細口細口地喝著瓶子裡的可樂,然後翹起二郎腿,悠閒自得地哼起一段黃梅小調。book18.org
「騷美人就是與眾不同,不論什麼時候都能鎮定自如,單憑這份臨危不亂,我金毛犬今天算是服了!」一個頭染金髮的小青年,看到美艷少女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更加由衷的佩服。他豎起大姆指,既發自內心,又帶幾分討好地拍起了馬屁。book18.org
騷美人聽得開心,樂顛顛的喝口可樂,眉飛色舞地說:「算你小子有眼光。本小姐是什麼人?本小姐可是經歷過大風惡浪的人!剛才那點屁事算個啥,小事一樁而己,本小姐動根指頭就能搞定,哪象有些人,非要扛根扁擔找人家玩命,好象不這樣不足顯示她驍勇似的。跟一個土裡巴嘰的表叔比劃本來就夠丟架的,干這種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無聊事,竟然只是為了一個不喜歡女人的男人,靠!這是哪跟哪呀?一塌糊塗,簡直是不知所謂……」book18.org
騷美人話裡有話,眾人自然能聽出弦外之音。雖然顧及同伴臉面不便摻和,但這種含沙射影實在尖酸刻薄,聽著聽著,大夥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個面如滿月,顴骨微聳的短髮少女,對騷美人的指桑罵槐如芒刺在背,羞怒難忍的她勃然變色,切齒罵道:「不要臉的臊貨,不怕閃舌頭的賤種,你儘管編唄,最好把八桿子打不著的事也串起來。我倒要看看你這張賤嘴能吹出什麼花來,能把老娘損死!」book18.org
騷美人侃侃而談,忽被岔斷興致,心中大為不爽。只見她橫眉豎目地罵道:「該死的男人婆,你的良心被野狗吃了嗎?剛才要不是本小姐及時趕到,你這賤貨恐怕早就貞節難保。幫了你不但不感激,還過河拆橋,你他媽的真不是人樣。早知如此,本小姐就該撒手不管,讓那老王八當眾奸了你,看你這賤種以後還哪有臉面跟本小姐嗆氣。」book18.org
「誰要你多管閒事?別以為沒了你這地球就轉不了,你還沒這個能耐。一身晦氣的騷狐狸,要不是你潑臊撒野又怎會捅出這天大的漏子。惹出麻煩就推卸責任,沒事了就邀功逞能,有你這樣的人嗎?大言不慚的潑蹄子,你懂不懂『羞』字怎寫?」男人婆臉色鐵青,語中帶刺的奮起還擊。book18.org
不過話得說回來,生氣歸生氣,男人婆也不得不承認騷美人所說的是事實。的確,如果沒有騷美人的及時相助,以她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應付當時的險境。 「都過去了的事還提它幹嘛?想秋後算帳嗎?」一個面白如玉,眉青目秀的小青年不滿道:「你們就不能一人退一步嗎?一天到晚貼錯門神似的,碰了面就吵嘴,沒完沒了,你們不厭倦,我可煩死了。」book18.org
騷美人神情漠然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答話,男人婆卻憤懣難平地罵道:「死兔子你發什麼神經,這稀泥是你能和的嗎?你要搞清楚,現在不是我想跟她斗,是她處處要跟我作對。她算什麼東西?一天到晚東嗲西嗲的勾引男人,搞得自己象一條發情的母狗,跟這種不知廉恥的臊貨混在一起,她不覺得丟人,我也替自己難受。」book18.org
騷美人本以為主動退讓,男人婆便會見好就收,不料她卻得寸進尺。book18.org
面對男人婆的咄咄逼人,騷美人既惱火又弄不明白。雖然,她知道男人婆一直跟她過不去,但她總以為,這只是男人婆對自身生理自卑的一種過激反應。所以每當男人婆跟她慪氣,她不但不生氣,相反還會洋洋得意。當然,從不肯吃虧的她,難免會以勝利者的口吻嘲笑奚落對方一番。book18.org
騷美人行為乖張,但是一個胸懷坦白的人。為了朋友,她可以不計得失、一往無前。她不需要別人感恩戴德,但卻很在乎自己的付出是否有價值。男人婆的指責令她失望,她想不到此人的氣量竟如此狹隘。她感到沮喪,後悔自己不該出手相助一隻恩將仇報的白眼狼。book18.org
騷美人愈想愈惱火,她最受不了這種不明不白的窩囊氣。只見她猛拍桌子,跳起來指著男人婆的鼻子尖破口大罵道:「狗娘養的男人婆,你又算什麼東西?本小姐發嗲發騷關你這白痴屌事,這也看不過眼,你幹嘛不撞牆去死?不想跟我在一起,呸!好稀罕嗎,你想跟著我,我還嫌你土得掉渣丟本小姐的臉呢。」 大夥看到這兩個冤家對頭,夾槍帶棒地瞪眼對罵,怕事情鬧大,於是趕緊兩邊勸和。book18.org
騷美人怒氣難消,大聲說道:「既然大家合不來,既然跟本小姐在一起這麼委屈,OK!沒問題,大家乾脆散夥算了,以後咱們各走各路,各不相欠。」 男人婆沒想到騷美人會大動肝火,說實話,她並不希望把關係鬧僵,只是騷美人總是有意無意地找碴抓痛腳,令她很沒面子,雖然話一出口她便感覺不妥,但話己說滿,沒了餘地,她也只能硬撐下去了。book18.org
她哼道:「散夥就散夥,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唬老娘?笑話,誰在乎誰呀!」 男人婆可以不在乎,豬一屌、金毛犬和一撮毛等人卻不答應。聽說要散夥,這幾個傢伙急得跳了起來。book18.org
豬一屌氣呼呼地說:「你們兩個婆娘都吵著要散夥,那老子怎辦?」book18.org
金毛犬不滿道:「一言不合就散夥,也他媽的太兒戲了吧,散夥散夥,與其一天到晚吵個不停,還倒不如真的散夥了事。」book18.org
玉兔子愁眉苦臉道:「相處好好的,幹嘛要散夥,難道就沒有其它解決方法嗎?」book18.org
騷美人也是一時衝動,話說過了頭。若真要散夥,恐怕並非是她所願。book18.org
前面說過,騷美人初出道時曾險吃大虧,自那以後,她對朋友的選擇非常嚴格。現在跟她一起的這些人,雖然外形古怪、缺點不少,但不可否認,這些被她稱為火星人的同伴,卻是唯一令她放心的朋友。book18.org
父母離異,令她從掌上明珠變成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兒。她怨恨父母,同時對朋友的依賴卻更深了。豬一屌等人跟她一樣,是一群有家不能歸的問題少年。這些人聚集一起互相照應,沒有固定住所,就睡公園睡天橋底;沒有生活來源,就打短工後把收入集中起來,統一再分配。這種生活雖朝不保夕,卻自得其樂。在騷美人的心裡,這些患難朋友,雖非親人卻勝似親人。book18.org
騷美人喜歡跟男人婆犟嘴,尤其喜歡看她惱火的樣子,因為,這能令她有一種滿足感。但天地為證,她從來沒想過要拆夥。在她的潛意識裡,男人婆已是她不可或缺的好朋友、好姊妹。雖然,她本人不一定會承認,但從她奮不顧身獨斗駱彪這一點來看,她對男人婆的友情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騷美人有點後悔,但說出的話如同潑出的水,再說,這樣輕易服輸也太沒面子了。正當她苦於台階難下的時候,玉兔子的話無疑給了她一根救命稻草。 她裝模作樣的說:「不是本小姐想散夥,只是男人婆這狗娘養也太不說人話了,本小姐好心幫她,她非但不感激,相反還跟我齜牙瞪眼,這算哪一回事呀?有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不象話!想本小姐收回決定也可以,但她必須先跟我道歉,否則一切免談。」book18.org
男人婆還沒答話,陰損刻薄的一撮毛卻不識時務地叫嚷起來。book18.org
一撮毛看著騷美人跟男人婆拌嘴,嘴裡不說,心裡卻比誰都焦急。他反對散夥,但他的想法卻與眾不同。他不覺得騷美人是在跟男人婆慪氣,相反認為這只是騷美人為逃避承諾的一種藉口。book18.org
想到自己拼死拼活,到頭來反被人給耍了,一撮毛愈想愈窩火,他不甘心做這種冤大頭,他下了決心,無論遭遇多大的困難也要把騷美人搞到手,這是他付出後應得的回報。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不管你騷美人跟男人婆有什麼恩怨,那是你們兩人間的事。我們沒興趣也不想管,但如果你想藉此轉移目標,那你就打錯算盤了。當初你許諾,說只要誰把肥婆的裙子扯掉,你就以身相許。如今老子按你的要求全做了,就等你來兌現承諾了,嘿嘿,你別想跟老子耍賴,這一招對我沒用。」book18.org
一撮毛的發難打了騷美人個措手不及,她做夢也想不到這小子會來這一手。看著他那陰森森的表情,騷美人感覺不寒而慄。這時候她才發現,這個陰陽怪氣的傢伙才是她的最大對手,自己過去一直太小看他了。book18.org
一撮毛的話無疑給豬一屌和金毛犬提了個醒,他們猛拍大腿道:「對呀!老子怎就沒想到呢?喂,我說騷美人,你跟男人婆慪氣那是你的事,你可別把老子當猴耍了,不然,我們只好對不起你了。」book18.org
騷美人又氣又急,想不到這幾個怪胎死性不改,心裡總是念念不忘那齷齪之事。然而,紅口白牙當眾許下的承諾,又怎能自食其言呢。只是要她委身這些兩腿動物,也太強人所難了,這種承諾就算殺了她,她也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騷美人粉額沁汗,心裡恨死了正陰陰發笑的一撮毛。book18.org
豬一屌、金毛犬一想到騷美人豐滿迷人的肉體,躁動的心再也無法平靜。對他們來說,沒什麼比得到騷美人更重要的事了。兩人心想:就算是散夥,也要先把這騷貨給做了。老子拼死拼活一場,絕不能到頭來只是竹籃打水空歡喜一場,不管怎說都不能便宜了這風騷貨。book18.org
騷美人被迫得發急,惱羞成怒的她,破口大罵道:「本小姐承諾了什麼?對不起我忘了!你們這群骯髒下流的死狗公,要是憋急了就找婊子去,別他媽的纏著本小姐找罵。」book18.org
「呵,呵…你這臊貨,這算什麼,向我們發狠?行呀你!當眾許下的承諾也能生吞回去,你他媽的姓賴的嗎?」金毛犬見騷美人矢口否認,氣得跳腳叫罵。 豬一屌了解騷美人的為人,這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女人,她既然敢當眾反口,承諾一事自然就是不了了之。心裡冰冷半截的他難抑心中惱火,咧嘴罵道:「早就知道你這騷貨說話靠不住,只是想不到竟無恥到這個地步,你奶奶個熊,剛才還說得天花亂墜,哄老子幫你玩命,現在倒好,過河拆橋,說過的話如同放屁,這不是耍老子嗎?狗娘養的,老子一定是吃錯了藥,不然怎麼會相信你的鬼話…碰到你這種言而無信的老賴,老子這回算是栽到家了。」book18.org
一撮毛料定騷美人會有此一著,所以對她的耍賴一點也不意外。他冷笑道:「受人所託,盡己所能。你要求做的事,咱們一件不漏地照辦了。現在才反悔,你耍猴嗎?告訴你,老子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豬一屌和金毛犬怎樣做我不管,但你如果敢食言無信,嘿嘿,老子一定跟你沒完。」book18.org
騷美人從來沒象今天這樣痛恨一撮毛,咬牙切齒道:「本小姐就要食言,你能將我怎著?有膽量就把本小姐奸了,沒膽量就閉上你的臭嘴,滾你媽的蛋!」 一撮毛臉色更加陰沉,眼裡閃起一道凶光,但很快又沉寂下去。他從牙縫裡一字一句地嘣道:「凡事不要做得太絕,別弄得自己連後悔的機會也沒有。老子現在還心平氣靜地跟你說話,證明我還當你是朋友,假如有一天,老子連招呼也懶得打……嘿嘿,你好自為之吧!」book18.org
眾人驚訝地看著一撮毛。誰也沒想到,平常對騷美人總是低三下四、忍氣吞聲的他,今天竟然判若兩人。其實,這是因為眾人不理解,騷美人明目張胆的反悔,已超越了一撮毛可以容忍的限度。為了不讓自己的努力付之東流,一撮毛當然會毫不猶豫的以強悍來維護自身的利益了。book18.org
騷美人歷練江湖非止一天,自然不會被三言兩語輕易嚇倒。對一撮毛的恫嚇她大可以一笑置之,然而,這種象索命鬼一樣糾纏不休的傢伙,卻著實令她不勝其擾。正當她搜索枯腸、苦無對策的時候,男人婆竟出人意表地挺身而出。 按理說,把矛頭轉嫁到騷美人身上,男人婆理應開心才是,然而她卻怎也高興不起來。看到騷美人一臉狼狽,口硬心軟的她有點於心不忍,一撮毛等人的苦苦相逼,反令她摒棄前嫌站到了騷美人一邊。她想:「騷美人固有千般不對,但一撮毛等人也實在太過份了。以一侍三,不要說騷美人還是個處女,就算是一個久經人道的女人,恐怕也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book18.org
男人婆對一撮毛為求目的不惜撕皮翻臉的做法很有意見,看到他出言恫嚇,更加反感。她指著眾人鼻子,不留情面的罵道:「你們這群人頭豬腦的白痴,要是有病就上醫院找大夫,沒病就好好喝你們的飲料,別弄得自己象條瘋狗似的,沒完沒了的乾嚎,你他媽的到底還讓不讓人清靜。」book18.org
金毛犬豎目怒道:「這是咱們跟騷美人的恩怨,沒你男人婆的事,你最好少插嘴。」book18.org
豬一屌怪笑道:「老子沒聽錯吧,男人婆你這不男不女,啥時候跟騷美人同穿一條褲衩了?還用同一個鼻孔跟我們嗆氣。哈哈,真是越來越有趣啦!」 一撮毛木無表情地瞅著男人婆,哼道:「平常沒事,老子還會讓你一把,今天不行。這事你最好別管,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book18.org
男人婆噘嘴冷笑道:「呵!好大的口氣,不客氣又怎著?老娘還怕你們奸了我不成。」book18.org
金毛犬齜牙罵道:「你以為我們不敢嗎?」book18.org
豬一屌表情古怪的淫笑說:「碰到我們這群久不知肉味的餓狼,男人婆你這回有難了,別說你褲衩包著的那二兩瘦肉好歹都證明你是個女人,激怒了我們,就算你是人妖,我們也只好捅你屁眼了,呵呵,呵呵……」book18.org
一撮毛臉上肌肉跳動幾下,冷冷說道:「我知道你男人婆是個刺頭,在平常咱也井水不犯河水,但你今天要跟大夥作對,我們也只好對不起了。」book18.org
男人婆跳了起來,不怒反笑道:「哈,說得還象真的一樣呢,好啊!你三個小樣還真不用對我客氣。想玩強姦嗎?好主意,老娘已經好久沒開葷了,現在總算有機會好好蹭它一頓。咱們這就到對面小公園干它一場如何?如果感覺不夠刺激,在這裡也可以。來呀!你們猶豫什麼?快動手呀,要不我先自個脫光如何?你們三個想輪流上還是一齊來?你們怎還不動手,來呀,誰不敢誰就是狗娘養的孬種。」book18.org
男人婆扯開嗓門大吵大鬧,毫無羞恥顧忌。俗話說「好漢怕潑皮、潑皮怕爛婦」。誰碰到象男人婆這種隨時準備豁出去的母老虎,那真是合該他倒霉了。 豬一屌、金毛犬驚訝得張口結舌,一撮毛更是頭疼不已。結識多年,他們還是頭一回看到男人婆這樣潑爛,雖然平常就敢作敢為,但從未象今天這樣強悍。一撮毛等人固然不是省油的燈,但相比男人婆的潑辣,則相差太遠了。而且不管他們內心怎想,如果男人婆動真格,可以肯定,這幾個小子絕對不敢玩真的。強姦男人婆?說說可以,要來真的似乎還欠缺那麼一點勇氣。book18.org
騷美人這時也是膛目結舌,她做夢也想不到一個跟自己鬧翻臉的死對頭,竟然會掉轉槍口反過來幫助自己,更令她驚訝的是,男人婆只是虛晃一槍,便把幾個得勢不饒人的混球打得招架無力。騷美人心花怒放,對替她解圍的男人婆更覺得是天下間第一大好人,至於剛才還鬧得彼此不愉快的爭拗,她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book18.org
一直插不上嘴的玉兔子,無聊地玩弄著手中的吸管,同伴沒完沒了的爭吵令人心煩。他抬頭望向窗外,湛藍的天上浮動的朵朵白雲,在夕舊的輝映下呈現出淡淡的粉色。他喃喃自語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一天快要過去了。」 玉兔子收回目光,仔細打量著這間面積不大的冷飲店。這時的店面顯得非常冷清,除了他們沒有其它顧客。百般無聊的老闆娘,竟然坐在收款台里打起了瞌睡。book18.org
豬一屌、金毛犬、一撮毛三人,這時可沒有閒情東張西望。男人婆的公然挑釁令他們氣炸肚子,然而除了生氣,他們卻沒有其它有效的反擊方法。男人婆固然可惡,但總不能真的把她給奸了吧,只是任由這婆娘指這罵那的攪局,沒臉子不說,想要操騷美人,恐怕更加無門了。book18.org
男人婆三言兩語就輕易鎮住眾人,心情自然是說不出的愉快,只見她口沫四濺,神情極盡得意。豬一屌等人愈聽愈不是滋味,異口同聲地大罵起來。book18.org
男人婆對眾人的惡語相向只是報以輕蔑一笑,「一群有賊心沒賊膽的笨驢。除了乾嚎幾聲還敢做什麼?強姦老娘,你們敢嗎?不是老娘刻薄損人,只是你們這幾個豬頭實在不是東西,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勺子,卻信心滿滿的要對老娘不客氣,耍大刀吧你……」book18.org
豬一屌等人氣得咬牙切齒,齊聲罵道:「老子就是耍大刀,看你這潑婦能怎著。」book18.org
男人婆噘嘴冷笑:「耍大刀?你們還沒有這本事,在老娘眼裡,你們這幾個豬頭白痴,只是一群裝瘋賣愣的傻子。」book18.org
騷美人聽到這裡,忍不住一陣咭咯嬌笑。book18.org
金毛犬本來就窩火,如今再被騷美人譏笑,更感覺沒臉丟人。只見他瞪眼吼道:「笑笑笑,笑你媽的屄呀,要不是你臊貨言而無信,老子又怎會受男人婆這潑婦的鳥氣……」book18.org
騷美人笑聲即止,柳眉倒豎地罵道:「該死的賴皮狗,要餓得慌就吃屎去,別自賤找罵,你受氣與本小姐何干?本小姐言而無信又怎著,想打我嗎?那你來呀!」book18.org
金毛犬恨道:「老子不打你,老子只想奸了你。」book18.org
騷美人哂笑道:「喲喲喲,本小姐好害怕、怕你屁股長牙呢!嘿嘿,說話不經思考的白痴,動腦子想想吧。如果你真有這份能耐,本小姐還敢如此明目張胆地損你嗎?」book18.org
男人婆湊趣道:「說起來怪可憐的,這小子本來就這德性,如果再不讓他撈點口彩,不就沒他活路了嗎?就讓他阿Q一下吧,誰讓咱們不走運,結識的儘是些想吃窩邊草的窩囊廢呢。」book18.org
騷美人聽得開心,和男人婆一道嘻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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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同伴們愈說愈過份,玉兔子忍不住插嘴道:「說話怎可以這樣尖酸刻薄呢。騷美人的確曾許下承諾,現在卻翻臉不認帳,這也難怪豬一屌他們要生氣。所以,騷美人如果想做一個有誠信的人,就應該拋棄顧忌,勇敢地兌現自己的諾言。」book18.org
「哈,哈哈,兔子說得好啊。」book18.org
「不錯,玉兔子就是好樣的。」book18.org
「這才象一個真正的男人,敢於仗義執言,這就對了。」book18.org
玉兔子口沒遮攔地亂說一通,豬一屌等人聽了卻是眉飛色舞,就只差抱住這位同志哥親上一口以示感謝了。book18.org
騷美人沒想到玉兔子這傻愣會在這時候將她一軍,因為事出突然,所以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只有瞪著玉兔子生悶氣。玉兔子卻不知情趣,繼續深一句淺一句的嘮叨。book18.org
騷美人臉色愈發難看,男人婆更是按捺不住心頭怒火,揪著玉兔子的耳朵,指著他的鼻子罵道:「該死的二百五,說你傻你不服氣,說你愣又顯不出你呆,你小子到底怎啦?事事慪心,想氣死老娘你才開心嗎?」book18.org
玉兔子甩開男人婆的手,揉著又紅又腫的耳朵氣鼓鼓的說:「你揪我幹嘛?你媽的女兒才傻呆,我只說出大夥的心裡話,難道這不是實情嗎?」book18.org
豬一屌等人連聲喝采,男人婆卻氣炸了肚子。她揮拳就向玉兔子打去,同時恨鐵不成鋼地罵道:「說你傻呆便以為委屈了你,你的豬腦殼長在屁股上的嗎?說的儘是屁話。隨口說說便要以身相許,那麼我剛才救了你,你不是要以命報答了,這是什麼歪理。」book18.org
玉兔子閃頭躲過襲擊,一臉倔強地說:「你救我是一回事,騷美人是否該信守承諾又是另一回事,兩者豈可混淆一談。」book18.org
男人婆看著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玉兔子,哭笑不得道:「我說死兔子,你到底發什麼神經,這事與你何干,你這樣強出頭圖個啥,明知吃力不討好,還要一條路走到黑,值得嗎你?」book18.org
豬一屌咧開大嘴,瓮聲瓮氣道:「什麼叫強出頭,這是仗義執言、看不過就說!玉兔子好樣的,老子撐你。」book18.org
一撮毛緊抿嘴唇一言不發,陰沉沉的臉,讓人無法猜透他心裡所想。book18.org
金毛犬不是一個有城府的人,看到豬一屌大嘴咧咧,也跟著起鬨道:「對!做人就應該言而有信,如果說過的話如同放屁,以後還怎取信於人?」book18.org
騷美人三番四次遭受奚落,心中惱火至極,怒目圓睜的她就要開口罵人,忽然看到男人婆擺手示意,不知她葫蘆里裝什麼藥,這才勉強把衝上腦門的火氣壓了下去。book18.org
男人婆說話依然語中帶刺,她目光灼人地說:「說幾句語無論次的屁話就算仗義執言,哈哈,這也太搞笑了吧。誰言而無信了,是你們還是別人?」book18.org
「該死的男人婆,你這死人妖一定是瞎了狗眼。誰言而無信,當然是騷美人這臊貨了,難道是老子不成?」金毛犬本來就脾氣暴躁,看到男人婆裝腔作勢地跟大夥過不去,不由得火冒三丈,於是氣勢洶洶地罵了起來。book18.org
男人婆平生最痛恨別人拿她的身材說事,如今金毛犬竟敢明目張胆地罵她人妖,這怎能不令她惡向膽邊生。只見她拍桌而起,怒目噴火道:「你這挨千刀的喪家犬,你他娘才是死人妖。狗雜種,你掉進茅坑灌滿屎尿了嗎,張嘴就噴糞。我警告你,你再敢說一句人妖,看老娘怎用鞋底抽死你這小王八。」book18.org
金毛犬當然無懼男人婆,然而如果被當眾抽一鞋底,這臉子丟得也夠大的。他心裡嘀咕:「自己犯不著跟這種癲婆一般見識。」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再理會男人婆。book18.org
坐在櫃檯里打盹的老闆娘,被爭吵聲吵醒,她慢慢睜開眼睛,瞟了瞟那群面紅耳熱的小潑皮,然後合上眼,繼續的閉目養神。對她來說,這種小流氓吵架早已見怪不怪,而且,她也不相信這群人能鬧出什麼狠來。book18.org
這時,男人婆並沒有因為金毛犬的收斂而罷休,她得勢不饒人的說:「你們這群癩蛤蟆不是滿有道理的嗎?怎麼現在都變成了啞巴,是你們膽怯,還是理虧了?」book18.org
豬一屌怒極而笑:「膽怯?哈哈,你在講故事呀。第一天認識老子嗎,老子做事什麼時候膽怯過?還理虧,開玩笑吧你,老子身正不怕影斜,理虧個鳥。」 金毛犬插嘴道:「豬一屌說得對!男人婆你別囂張得意。老子不跟你吵,只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別以為老子真的怕了你。」book18.org
「哈,金毛犬你還真說對了,老娘就是要囂張得意,看你能將我怎著。不跟我一般見識,笑話!你有本事說得過我嗎?騷美人只是一時氣暈了頭,你這隻淫慾亢奮的狗公便樂得屁顛屁顛,拾到金元寶似的。你大腦生鏽呀,怎不用腦子想想,騷美人是何等的人,象她這種眼睛長在腦門上的人,會看上你們這群人模狗樣的癩蛤蟆?哈!你們也太不自量了吧。」book18.org
男人婆恨死了三番四次奚落她的金毛犬,她本就口齒犀俐,如今滔滔不絕,這一來,金毛犬就算想反駁也插不上嘴了。男人婆窮追猛打道:「大家說好一致對外,剛才你金毛犬和大屌豬都乾了些什麼?明知道玉兔子和一撮毛不是那老王八的對手,你倆小子就是見死不救,你們心裡打什麼鬼主意,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book18.org
「什麼鬼主意?你男人婆不說個清楚,老子今天跟你沒完!」金毛犬和大屌豬似被踩著痛腳,氣急敗壞地叫嚷起來。book18.org
男人婆冷笑道:「什麼鬼主意你們心知肚明,怎麼?還要我說出來嗎。」 豬一屌、金毛犬只是想拋浪頭,一招不靈頓時語塞。book18.org
說起剛才那場打鬥,玉兔子認為已經過去,因此也不放在心上。然而一撮毛卻耿耿於懷,每當想起金毛犬和豬一屌的存心捉弄,他就火冒三丈,男人婆的挑撥離間只會令他更感吃虧,所以,還沒等男人婆把話說完,他便咬牙切齒地咒罵起來。book18.org
男人婆斜瞅著他,從鼻孔里哼出一聲冷笑,「你一撮毛不用罵娘,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鳥。如果說你奮身賣力是想從騷美人身上撈到好處,那玉兔子幫你則純粹因為你是他的朋友,然而你這個朋友是怎樣做的?你只想玉兔子替你擋災,象你這種損友不要也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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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男人婆赤膊上陣偏袒騷美人,知道這一輪「逼宮」註定沒戲了。雖然只差一步就可逼迫騷美人就範,但男人婆的倒戈相向,令所有的希望變成泡影。 豬一屌為人粗魯,在幾人當中卻是最放得開的一個。他希望占有騷美人,但這只是出自性慾的一種本能。畢竟兩人的外表差距可以公里計算,所以他不會痴心妄想,非娶騷美人不可,既然意識到怎樣努力都不會有結果,那麼咒罵幾句,發泄一下內心的不滿也就算了。book18.org
金毛犬跟豬一屌差不多,他是一個機會主義者,這一點從他既愛慕騷美人又暗戀男人婆的左右反覆可以看出。雖然,騷美人的斷然拒絕令他非常生氣,但說實話,這只不過是在他眾多的失敗記錄里增添一筆而已,因此氣頭一過,也就不再那麼痛徹心肺了。book18.org
三人之中,受傷最重的恐怕要數一撮毛。book18.org
跟豬一屌、金毛犬相比,一撮毛是五官長相最整齊耐看的一個。一直以來,他都死心塌地鍾情於騷美人,然而騷美人對他卻是冷眼相看,這令他倍感失落。正所謂「神女無心、襄王有夢」,一撮毛想跟心上人巫山雲雨,只怕是水中撈月好夢難成了。book18.org
今天,好不容易才找一個絕好機會,眼看騷美人已成囊中之物,不想半路殺出個男人婆,致使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此錯失。一撮毛捶胸頓足,他怎也想不明白,男人婆分明已跟騷美人咬齒翻臉,為何在最後一刻卻能冰釋前嫌,並槍口一致對外?一撮毛撓破頭皮也想不通,只好大罵一句「真他媽的邪門」。book18.org
他恨死了男人婆,但騷美人已經跟她聯手,如果自己這時候再強行叩關,即使不丟盔棄甲,恐怕也是無功折返。小不忍則亂大謀,看來只有再等機會了。 一場充滿火藥味的爭吵,眼看就要和平收場。玉兔子卻食古不化,愣是執著於承諾一事。book18.org
他說:「騷美人許下的諾言,竟然說變就變,那豬一屌、金毛犬和一撮毛怎辦?他們拼死拼活,到頭來什麼也得不到,這也太不公平了吧。」book18.org
玉兔子的話就象一顆重磅炸彈,再次炸起眾人心中的不滿。那幾個小子紛紛叫嚷道:「兔子說得對,老子不能白乾的,就算不給操,騷美人也應該給我們一個合理補償才是。」book18.org
好不容易才把各方擺平,不想玉兔子這頭蠢驢卻不識好歹,處處作梗,男人婆心中惱火,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傻愣。怒不可遏的她死勁揪著玉兔子的耳朵,切齒罵道:「你這鑽屁逐臭的呆貨,該說的話你不說,不該說的話你沒完沒了。你這傻愣、白痴,你以為你是誰,膽敢跳出來摻和攪局。」book18.org
玉兔子疼得齜牙咧嘴,拚命掙脫男人婆的手,氣急敗壞道:「你這瘋子,幹嘛老揪著我不放?實話實說算什麼攪局。你不是當事人,卻指東罵西,我看你才自以為是。我不跟你貧嘴,騷美人你來評評理,我說得對嗎?當初你紅口白牙的許諾,這是眾人親耳所聞的,怎能一句不承認,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就算真的不以身相許,你讓大夥摸摸咪咪作為補償,這要求不算過份吧。」book18.org
「哈哈,不過份、不過份。玉兔子好樣的,你這兄弟咱哥們認了!」book18.org
豬一屌等人樂得手舞足蹈,男人婆卻氣得臉色發青。book18.org
身處事非漩窩的騷美人顯得有點哭笑不得。如果可以暴打玉兔子一頓,相信她絕對不會手軟。這傻愣十足一個二百五,大事小事總跟你糾纏不休,真讓人頭疼不已。book18.org
騷美人雖然言語放蕩,其實行為卻十分保守,深知女人價值的她,凡事很少過度。碼頭一時衝動,許下的承諾令她後悔至今,她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委身那幾個猥瑣下流的男人,但除非徹底地翻臉散夥,否則很難擺脫這些人以各種籍口對她實行冠冕堂皇的要脅。然而,就算想散夥也不容易,自己理虧在前,要是這幾個淫種不能自控,她一個弱女子還真無法抵禦。book18.org
在走進這間冷飲店之前,騷美人還在為自己不可預測的未來煩惱,她必須無時無刻不準備應付向她四面襲來的危機。那不可兌現的承諾,已成為令她寢食難安與揮之不去的夢魘。所幸的是,在她最彷徨的時候男人婆仗義相助,令她得以擺脫危險。單憑這一點,她就對男人婆感激不盡。雖然,玉兔子這傻驢無事找事令人討厭,但她也知道好事多磨,一個難題一下子便能徹底解決是不現實的。 當然,就算摸咪咪也是她不可能接受的。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能解決最核心的危險總是好事,至於其它細節,以後有機會再逐一剔除就是,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戰果,狗急了尚會跳牆咬人,更何況是有思想欲求的大活人呢。book18.org
想到這裡,騷美人變得處之泰然,呵呵笑道:「以身相許是絕對不可能的!我要你們把肥婆扒光,你們做到沒有?沒有吧,所以你們也不能怪我食言,至於玉兔子所說的……嗯,這要求也不算過份,因為這的確是我許過的承諾,只是我現在還不能滿足你們的要求,等有機會再說吧。」book18.org
「為什麼?」豬一屌等人焦慮不安地叫了起來。book18.org
在他們看來,他們已經作了重大的讓步,如果再讓騷美人來一個金蟬脫殼,那麼這虧吃得可就大了。book18.org
騷美人瞪眼嗔道:「為什麼,這還用問?本小姐可是貨真價實的黃花閨女,說摸就摸,你以為我是人盡可夫的爛貨嗎。幹這種事,如果象畜生一樣隨便,以後還哪有臉面見人。所以,如果沒有情調,就算打死我也絕對不會答應,要是你們這也等不了,乾脆現在就把本小姐強姦算了。這樣你們不但得償所願,而我也不用再為沒完沒了的糾纏煩惱,一舉兩得,大家都好!」book18.org
一撮毛一陣怦然心動,眼若餓鷹的他,貪婪地盯著騷美人急促起伏的胸脯。雖然他知道,這事成功的機會幾乎等於零,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他都願意盡百分之百的努力。他瞟了瞟豬一屌和金毛犬,想看他們的反應然後再作決定。 豬一屌、金毛犬感到口乾舌燥、手心出汗。兩雙色迷迷的淫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對令他們魂牽夢繫的聖女玉峰。book18.org
有性心理學家曾這樣描述說:「最能代表女性美的是身體的曲線,而曲線中最耀眼的亮點就是豐滿、高聳而圓潤的乳房…」book18.org
乳房是「女人的象徵」。看到女人高高隆起的胸部,相信不會有男人毫無感覺。如果說發育良好的乳房代表著女性的健康與美麗,那麼,騷美人可以說是擁有為數不多的滿分者之一。她的乳房之所以能吸引眾多的目光,這是因為它的完美不但能喚起男人的性慾,更成為挑戰男人下半身的銳利武器。book18.org
對許多胸部扁平的女性來說,擁有一對豐滿的乳房,除非是人為隆胸,否則永遠都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對騷美人來說,別人的煩惱卻變成了她炫耀的驕傲。女性第二性徵的魅力,在她身上得到了最充分的展示,她那挺拔而富有彈性的乳房,宛如海灘上沙丘延續起伏,又如鬆軟波動的海綿柔順可人,構成一道胸前獨特的風景線。book18.org
騷美人的確是身材驕人,然而此時她已無暇為自己的美乳自豪。緊張得鼻尖冒汗的她,知道自己正下一著險棋,如若勝了,她將贏得時間和主動,然而稍有不測,甚至豬一屌等人只需說一聲「這是你說的」,那她無疑是剛脫虎口又陷狼窩,再一次把自己的命運交付別人手裡。book18.org
不久前還異常吵鬧的小店,一下子變得寂靜可怕。除了老闆娘不時傳來的鼾聲和牆上仿古鐘的走秒聲,能聽到的便是眾人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book18.org
男人婆替騷美人暗捏一把汗,她想不通騷美人為什麼要這樣做,這種剃刀鋒刃上跳舞的冒險實在太沒值價了。book18.org
「哈,騷美人你耍我們吧,哈哈,我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不會,最起碼老子不會!」book18.org
正當一切仿佛停頓的時候,豬一屌忽然皮笑肉不笑地乾笑起來。其實,他何嘗不知道這是一次絕好的機會,只是這種機會如同雙刃劍,一旦分寸把握不好,恐怕未受其利先受其害。權衡再三,最後他還是決定放棄了。book18.org
騷美人如釋重負,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雖然只有豬一屌表態,但他的決定對金毛犬和一撮毛的影響卻是無疑的。book18.org
男人婆這時也長吁口氣,暗道:「終於還是讓她賭贏了,還甭說,這臊貨的膽子也忒大了。」book18.org
金毛犬見豬一屌已經表態,心想自己何必再做醜人,為了日後打算,自己還是做個順水人情吧。book18.org
他直接了當地說:「既然豬一屌已經把話挑明,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雖然我很想嘗試一下操風騷美人的滋味,但我絕對不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豬一屌能作出保證,我金毛犬同樣不會食言,騷美人你這回可以放心了,只希望你不要把老子當猴耍,切實履行自己的承諾,讓老子美美的玩你奶子一頓,若能這樣,老子就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一撮毛恨得牙齒髮癢,他感到非常可惜。一個如此難得的好機會,就這樣被兩隻撐谷糠長大的動物給糟蹋了。他心裡充滿怨恨,他想:「誰讓你們現在就把騷美人給奸了,只要我們咬定她這一句話,無疑把她重新裝進套里,有朝一日,來個兩面夾擊,到時候這臊貨想再反悔那就千難萬難了。只可惜…可惜呀!」 一撮毛長嘆一聲,事已至此,他也無話可說了。book18.org
他冷冰冰地說:「讓不讓操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老子已沒興趣跟你糾纏這些無聊的口舌之爭。我只想告訴你,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人在江湖便註定了身不由己,你想躲也躲不了,想賴更不可能。至於你給操也好、給摸也罷,我都不會盡信也不會不信,聽其言觀其行,你好自為之吧。」book18.org
騷美人雙眉緊鎖,她發現自己愈來愈厭惡一撮毛。在她眼裡,一撮毛永遠都臉色陰沉,就象鉛灰色的天空,沒有一絲光亮,讓人無法捉摸他到底在想什麼。她不想為這種討厭的人傷神,噘嘴冷笑道:「要說的話我已說完,相信與否,那本小姐就管不了那麼多了。」book18.org
……book18.org
「都五點半了,狐狸精怎麼還沒到,打她的手機又無法接通,這該死的臊狐狸,她到底想我們等多久?真是急死人了。」book18.org
男人婆看著牆上的掛鐘,心煩氣躁的埋怨起來。看到騷美人和一撮毛還在怒目對視,她心裡是既好氣又好笑,打圓場道:「好啦,那些喪氣話就別說了,難得一次出遊,理應開心才是。我的飲料喝完了,你們還要什麼?我要一罐『馬蹄爽』,兔子你呢?」她惡狠狠地瞪了玉兔子一眼,一轉臉卻笑意盈盈,「大家想喝什麼,自己報出來吧。」book18.org
「我要一瓶可口可樂。」玉免子低著頭,避開男人婆犀利的目光,他知道她還在生自己的氣,言多必失,這時候還是少說為妙。book18.org
「嗯,我就要一個紅豆冰淇淋吧。」正挖著鼻孔的金毛犬,不甘後人地要了一個雙色雪糕。book18.org
「果汁。」一撮毛說話跟做事一樣,言簡意賅絕不拖泥帶水,但卻冷冰冰沒有一點人情味。book18.org
騷美人喝完最後一口飲料,搖了搖空瓶子說:「給我來一罐百事可樂吧,可口可樂太甜膩喝不慣,感覺還是百事爽口。」book18.org
豬一屌對騷美人的話不以為然。「說爽口,健力寶不是更好嗎?不明白你幹嘛要喝那味道怪怪的洋藥水。聽說那玩藝兒能殺精,要真是這樣,打死老子都不喝那毒藥。」book18.org
騷美人哈哈笑道:「殺光你的豬精這不更好嗎?免得你四處禍害良家婦女。哼!本小姐就喜歡喝這洋藥水,豬頭你管得著嗎?」book18.org
豬一屌噘嘴冷笑說:「你別太得意,這玩藝兒既殺精又殺卵,你喝吧,喝得你連蛋都生不出來,到時你才知道後悔。」book18.org
騷美人聽豬一屌說得言之鑿鑿,一時難辨真假,心裡倒有幾分害怕。但她不想讓別人看出來,於是死撐道:「本小姐有沒有得生關你豬頭屁事,就算將來生鵪鶉都與你無關。我偏不信這個邪,就喝百事可樂,看你奈我何。」book18.org
百事可樂殺精殺卵,只是豬一屌信口胡謅,不想金毛犬信以為真,還隨幫唱曲的說:「既然百事都能殺精,那麼藥味更濃的可口可樂,殺精豈不是更厲害?唉喲!不得了,玉兔子這回死定了,這小子平常就愛喝可樂,嘻嘻,我想他一定被殺了不少子子孫孫了……」book18.org
豬一屌的興趣只放在騷美人身上。對玉兔子這種傻呆,除了無聊偶爾作弄一番外,平常根本不看在眼裡。他見金毛犬說得有腔有調,於是也起了捉弄之心,他煞有介事地說:「玉兔子這小子天生走後門的料,你想一個只喜歡打屁洞,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的同志哥。要子孫何用?真不明白這傻兔子咋想的,屌屌這玩藝兒本來就累贅,還隔三岔五地翹起來,他一個挨插的要這東西幹嘛,乾脆一刀切算了。」book18.org
金毛犬不以為然道:「話不能這樣說,你怎知道玉兔子不會挨插多了也想嘗嘗插人的滋味?如果一刀切了屌屌,這不是很可惜嗎。」book18.org
豬一屌冷笑說:「一隻皮光肉滑、滿口娘娘腔的兔子,不被人插反去插人,可能嗎,他插誰去,插你嗎?就算他有興趣又怎著,兩個大男人扒衣剝褲,槍對槍、棍對棍的噼啪亂碰,然後你插我我插你,我的媽呀,簡直噁心死了!還射精灌屁眼,靠!又不是操屄,興奮個屌呀?如若是我,乾脆把這東西存起來,裝滿一大壺,然後拿到文具店當漿糊賣掉算了。」book18.org
豬一屌說得眉飛色舞,金毛犬聽得一臉亢奮。兩人說到忘形,嘻嘻哈哈地壞笑起來。玉兔子一張英俊的俏臉憋得醬紅,但又不敢跟兩人辯駁,一時間顯得神情尷尬。book18.org
男人婆惱怒兩小子言語刻薄,她扔下手中的筆,瞪著豬一屌罵道:「都是同吃同住的朋友,你這死豬頭,說話怎就不能積點口福?尖酸刻薄,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嚼舌潑婦似的,別扯廢話,快說你喝什麼?」book18.org
豬一屌說得興高采烈,被人中途打斷話題,頓感兩肋忿氣。心中極為不爽的他,惡語惡氣道:「老子要喝奶!」book18.org
男人婆沒理會他,拿起寫好的紙條,揚手叫道:「老闆,再給我們拿些飲料來。」book18.org
正打瞌睡的老闆娘猛地睜開雙眼,大聲回應說:「來啦,來啦。」book18.org
一撮毛冷笑道:「這女人可以啊!剛才吵得翻天,她卻呼嚕連天,如今聽說有生意便睡意全消,真不愧是見錢眼開呀!」book18.org
騷美人咭咯笑道:「一撮毛你這也看不過眼,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開店做生意,誰不希望多賺一點錢。」book18.org
老闆娘三十出頭,模樣不算標緻,身材卻異常出眾。堅挺的酥胸、纖細的蜂腰、渾圓的肉臀無不顯示出少婦獨有的風韻與成熟。book18.org
玉兔子看了看濃妝淡抹、氣質尚可的老闆娘,悄聲對騷美人說:「這老闆娘的身材跟你可有一比哦。」book18.org
騷美人向來自負,玉兔子竟然拿她跟別人比較,無疑是損她身價,這讓她怎受得了,自尊心極重的她剔眉罵道:「該死的玉免子,你瞎了狗眼不成。這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個被男人搞殘的爛貨,本小姐風華正茂、而且還是處子之身。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跟一束開得凋謝的殘花怎能相比?」book18.org
玉兔子聽了很不以為然,心想這老闆娘比你或許有所不及,但說什麼凋謝的殘花,未免太尖酸刻薄了。book18.org
老闆娘不知眾人在議論自己,樂顛顛地走過來問:「各位想再要些什麼?」 一撮毛指著男人婆,木無表情道:「別問我,你問她。」book18.org
男人婆看著紙條,對老闆娘說:「我要一罐馬蹄爽,可口可樂百事可樂各一罐,還要一個紅豆雙色冰淇淋,一杯鮮果汁,最後是奶……奶,豬頭你要什麼奶呀!」book18.org
「奶就是奶,這還用問嗎?」豬一屌對男人婆當著外人的面叫他豬頭非常惱火。book18.org
男人婆把紙條扔給豬一屌,生氣道:「老娘才懶得跟你這白痴胡扯,你要什麼奶,自個跟老闆娘說去。」book18.org
老闆娘忍著笑問:「這位小哥,你想喝什麼奶?」book18.org
豬一屌色迷迷地盯著老闆娘豐滿的胸脯,咽了口唾沫道:「你的奶好嗎?」 老闆娘對豬一屌的無禮非常惱火,但為了做成生意,她還是忍著心中不悅:「我們的奶當然沒問題,我們這裡有奶茶,豆奶、椰汁維奶、還有鮮牛奶……,你要哪一種。」book18.org
「鮮奶?是你剛擠的嗎。」豬一屌見老闆娘沒有反應,不由得更加放肆,一雙淫眼在老闆娘的胸口瞄來瞄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book18.org
眾人見豬一屌如此膽大妄為,不禁一片譁然。book18.org
一撮毛眯起那雙別人永遠也猜不透他心思的小眼,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豬一屌的失態似乎早在他的意料之中。book18.org
跟一撮毛的見怪不怪不同,金毛犬從頭到尾都顯得異常興奮,他在驚嘆豬一屌猥瑣的同時,更希望老闆娘會奮起還擊,最好把她老公也叫來,合力暴打豬頭一頓。雖然這種機會幾乎是零,但他真的很希望看到豬一屌被打時的狼狽樣子。 玉兔子性子耿直,沒那麼多花花腸子,他看得過癮,忍不住開口大笑。不想卻把嘴裡的可樂全噴出來,濺得坐他對面的男人婆滿臉都是。男人婆一邊擦拭,一邊咧嘴咒罵。騷美人則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哼著小曲,等著看一場即將到來的熱鬧。book18.org
再說老闆娘,受此侮辱頓時臉色大變,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以她的個性,一定要豬一屌吃不了兜著走。但現在……,老闆娘咬咬牙忍了,她不愧是個生意人,內心雖然憤怒之極,言語上卻不露痕跡:「小哥你說笑吧,本店地方狹小,哪容得下一頭鮮活大奶牛呢?」book18.org
「養奶牛幹啥,我說的是人奶,是從人身上擠出來的奶,最好還是老闆娘你親自擠的那一種。」book18.org
豬一屌愈說愈露骨,老闆娘則愈聽愈惱火。她想自己低三下四,一忍再忍,不想這小雜種卻得寸進尺、愈鬧愈上臉。看來不給他一點顏色,這小子定不會收斂。當然,豬一屌是客人,這位老闆娘不會太過份,但也必須給這種無賴知道什麼是厲害。只見她笑中帶刺地說:book18.org
「本店沒有這種特殊服務,小哥你想喝人奶那就找錯門了。不過本店的服務宗旨是顧客至上。客人有要求,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滿足的。要不這樣吧,你回家把你媽你姐帶來,我幫她們擠奶,然後再給你加糖加熱,你說好嗎?當然,如果小哥你想親自動手也可以,就不知道你媽你姐怎樣想,不過如果她們愛你,我想應該沒有問題的,大不了就摸摸咪咪,難道你還會把她們強姦了不成?畜生尚且不會亂輩,更何況是你呢。雖然,你給人的感覺比畜生好不了多少,但我相信,你跟那些脊背朝天的畜生還是有區別的,你畢竟比它們少兩條腿,而且還會說一口流利的人話呀!……」book18.org
「靠!這不變成說人話的兩條腿畜生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眾人聽老闆娘說得有板有眼,無不樂開了懷,有的還蹬腿跺腳的放聲狂笑。 豬一屌眼睛瞪得大如銅鈴,真是人不可以貌相,本以為老闆娘是個胸大沒腦的主,想不到她卻是個詞鋒銳利的厲害人物。book18.org
老闆娘只想教訓一下豬一屌,如今目的達到,也就沒必要再窮追猛打了。她換了一付笑臉說:「既然小哥你還沒拿定主意,我建議你先喝點椰奶吧,椰奶能泄火,你現在心煩氣躁,喝這東西最好。」book18.org
她也不理會豬一屌的反應,轉頭對男人婆說:「小姐你先把帳結了好嗎?咱們是小本經營虧不起,還請你多多體諒。」book18.org
男人婆收止笑聲,掏出錢包正想付錢。book18.org
騷美人噘嘴哼道:「你很有錢嗎?迫不及待地掏錢包。」book18.org
男人婆愕然道:「我掏錢你也有意見?你未免摳門過頭了吧。」book18.org
騷美人冷笑說:「好心當成驢肝肺,本小姐摳門?開玩笑吧你!本小姐只是不想你做冤大頭。說好是狐狸精請客,幹嘛要你替她結的帳。這該死的臊狐狸,說好時間不見人影,害得我們老等半天,再過半小時不見人,本小姐就扒了她那張狐狸皮。」book18.org
眾人早等得不耐煩,聽了騷美人的抱怨,於是也紛紛叫嚷起來。book18.org
男人婆見民怨沸騰,也不好意思搶著結帳了。她對老闆娘歉意一笑說:「我們有一個朋友還沒到,等她來了一同結帳可以嗎?真不好意思。」book18.org
老闆娘難掩心中失望,冷冰冰地瞪了騷美人一眼,堆出一付笑容道:「沒關係,沒關係。我這就給你們拿飲料去。」book18.org
男人婆望著老闆娘的背影,埋怨起騷美人:「這幾瓶飲料值多少錢,幹嘛非要等狐狸精來了才結帳,難得一次出門,哪能這樣吝嗇,你瞧老闆娘那怨毒的眼神,好象我們蹭白吃似的,簡直尷尬死了……」book18.org
老闆娘把各人的飲料端來,男人婆這才止口不說。book18.org
騷美人若無其事地拿起那罐百事可樂,搖晃幾下,然後嘣一下子拉開蓋掩,喝著噴出來的氣泡,說道:「有什麼好尷尬的,又不是付不起錢。我們山長水遠地從縣城跑來,狐狸精這小妖精難道就不該盡地主之誼慰勞慰勞我們?你放心,等會兒這小狐狸如果不認帳,本小姐包了就是,不就一百幾十塊嗎,有什麼大不了。」book18.org
老闆娘聽在耳里,忐忑的心總算安定下來。騷美人既然拍了胸口,那她就放心了。一百幾十元在別人眼裡可能不算什麼,但對一間整個下午沒幾個顧客的小店來說,這一百幾十元就意味著一天的費用支出了。book18.org
男人婆見騷美人說得實牙實齒,也不好說什麼。她把飲品分給眾人,當她把椰奶遞給豬一屌時,豬一屌晦氣地一手推開。男人婆也不管他,自個喝起了冰鎮的馬蹄爽。book18.org
「老闆娘,這裡有廁所嗎?」豬一屌在短短三十分鐘內,一口氣連喝四瓶飲料,這時內急起來,扯開嗓門就嚷。book18.org
正在忙於算帳的老闆娘,也不抬頭,指著店外說:「對面馬路有一所公廁,離這不遠,大概五十米吧。」book18.org
「我的媽呀,五十米還不遠?」豬一屌急不可耐,一下子蹦跳起來,推開身邊的騷美人想借道出去。book18.org
騷美人正慢條斯理地喝著百事可樂,冷不防被他一推,半罐可樂灑在身上,胸前頓時濕漉一大片。由於天氣悶熱,騷美人身上只穿一件質地輕薄的襯衣,受到飲料浸泡,襯衣里的胸罩連同包裹著的豐滿肉體即時浮凸出來。book18.org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誰也不曾料到。只見金毛犬和一撮毛呼吸變粗,大如銅鈴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騷美人高挺豐滿的胸脯,對他們來說,可如此直接的目視機會實在不多。book18.org
騷美人勃然變色,反手一掌打在豬一屌身上,破口就罵。book18.org
從罵人的語氣可以看出,騷美人真的很憤怒。這不單因為她的私隱浮現別人眼前,更重要的是她心愛的衣服被弄髒了。這件價值將近三百元的高級襯衣,騷美人平常極少穿,不是不合身,而是捨不得。今天出遠門才特意穿上,不想還沒半天就給弄髒了,心疼得失去理智的她氣得幾乎要殺人。book18.org
由於心有圖謀,豬一屌平常不大敢惹騷美人生氣,以免影響對自己的印象。不料今天闖出大禍,這怎能不讓他驚慌失措。他知道騷美人最喜歡這件衣服,自己卻把它弄髒了,這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豬一屌心裡發怵,一時間慌了手腳,本能反應的拿起桌上的餐巾,一個勁地往騷美人的胸口抹去。book18.org
「豬頭你幹什麼,想博懵嗎?」騷美人見豬一屌在自己的胸口上按來按去,頓時羞紅臉頰。她一把甩開豬一屌髒兮兮的大手,罵道:「滾開!你這骯髒下流畜生,弄髒本小姐的衣服還不算,還想占本小姐的便宜?」book18.org
豬一屌傻乎乎地站著,鬼嚼泥似的自言自語:「我弄髒了騷美人的衣服,我給她擦拭,她罵我摸她的咪咪,這是真的嗎?哈哈,原來是真的,我真的摸了騷美人的咪咪了,我終於摸到騷美人的咪咪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看著沾滿飲料的大手,豬一屌依然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但騷美人胸口傳來的溫柔與彈性卻是那樣的實在。他左思右想、搜索枯腸,為的是要證實自己不是在作夢。他相信自己不是在作夢,因為騷美人的怒罵已給了他最好的答案。 豬一屌欣喜若狂,他終於觸碰到了騷美人傲挺的雙峰,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聖地。雖然,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種接觸不能算摸,但哪怕只是輕輕一碰,對豬一屌來說都是一個勝利,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成功突破騷美人的自衛防線,意義非同尋常。book18.org
看到這裡,有人可能覺得小題大做。不就是無意觸碰一下乳房嗎?有啥大不了,值得一驚一乍的大書特書?book18.org
如果大家真這樣認為那就錯了。誠言,對許多經歷過情海翻波的男人來說,別說這種不痛不癢的觸摸難有感覺,就算站在自己面前是一個袒胸露乳、搔首弄姿的風騷女人,只要她不是心儀的對象,恐怕也難以情慾勃發。然而,這種情海歷練對豬一屌來說還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一個二十不到的毛頭小子,正處青春發育的年齡,對女性身體的嚮往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大家無須譏笑豬一屌的稚嫩,畢竟我們許多成年人也是從那曾經的衝動一路走來的。book18.org
騷美人恨死了豬一屌,她一邊擦著胸口的飲料,一邊用手肘猛撞豬一屌的身體,氣恨難平地罵道:「滾!你這糟塌糧食的白痴,這筆帳如果不跟你算清楚,本小姐就從此跟你豬頭姓。」book18.org
豬一屌被尿意憋得膀胱欲裂,不敢再跟騷美人糾纏,三步並著兩步的向店外跑,嘴裡咧咧嚷道:「騷美人你放心,你的衣服我一定照價賠償。但摸你咪咪就沒法賠了,我總不能讓你抓兩下屌屌充數吧。再說了,摸咪咪這可是你親口答應的,剛才那兩下就算是預付的首期吧。」book18.org
騷美人滿腔怒焰,抄起一個可樂空罐向豬一屌扔去,豬一屌身高腿長,一個閃身便跨出數米之外,哪裡還打得著他。book18.org
金毛犬、一撮毛膛目結舌,如同被點穴道,良久才慢慢緩過氣來。book18.org
金毛犬感覺酸得要死,他的心後悔到了極點。他罵自己呆笨,怎就沒想到坐在騷美人身邊呢。這麼好的機會,白白送給豬一屌這小子,真他媽的虧死了。 然而金毛犬怎也想不到,一撮毛此時卻比他沮喪百倍。book18.org
如果說金毛犬的懊惱,是因為錯失搶拔頭籌的機會,那麼一撮毛的沮喪則包含了許多複雜的情感。book18.org
在他的潛意識裡,一直將騷美人視為他的私人禁肏,自從知道騷美人仍是處子之身,這種感覺就更為強烈。他不允許別人分享騷美人,哪怕只是觸碰一根指頭,他都不能接受。book18.org
如今豬一屌不但對騷美人動了手腳,而且還觸摸了他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乳房。嫉妒、憤怒、懊悔、失落、痛苦等各種情感,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尖刀直插他的胸口,插得他體無完膚,插得他失去理性。如果他手裡有一把真實的鋼刀,在那一刻,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捅進豬一屌的胸膛,以他的鮮血洗擦自己失敗的恥辱。book18.org
騷美人看著那件越擦越髒的衣服,恨得牙齒髮癢。男人婆湊近她身邊,用手揉了揉那件衣服,粘乎乎滿是汁液,她皺眉說道:「這衣服得早點換下來才行,不然讓可樂滲入衣紋那就無法洗掉了。」book18.org
「這時間你要我往哪去找衣服替換?就算去買,一時間也不一定找得到合適的呀。」騷美人愈想愈氣,咬牙切齒道:「這挨千刀的臭豬頭,等他回來,我一定要親手閹了他!狗雜種,弄髒了我的衣服還趁機博懵,這豬頭白痴一定是活膩了。」book18.org
男人婆看到騷美人一付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好笑,她不以為然道:「明知豬一屌這小子不是好鳥,還這樣粗心大意,不吃虧才怪。現在只是讓這色豬偷摸兩下,這已算便宜你了,如果再這樣不加防備,吃大虧恐怕只是遲早的事。」 玉兔子不知深淺地搭訕道:「想不到騷美人這麼精明的大美人也有被算計的時候呀!豬一屌這小子還不樂死了。只是騷美人吃的虧可就大了,被摸了咪咪,這是否也算是一種破處呢?」book18.org
玉兔子信口開河,一撮毛卻聽得字字刺耳,他手起掌落,一巴掌打在玉兔子的後腦勺上,惡狠狠地罵道:「破你媽個處呀!你這神憎鬼厭的二百五,喝你的可樂吧,別沒事找打!」book18.org
玉兔子摸著發疼的腦勺,茫然地看著一撮毛,「我招惹你了嗎,你幹嘛要打我?」book18.org
一撮毛雙眼一翻,從鼻孔里哼出一個冷音,喝了口果汁,絲毫不理會玉兔子的抗議。男人婆受不了他的囂張氣焰,抓起桌上用過的紙巾,揉著一團,對準他的面門擲去,同時橫眉怒目地罵道:「你這驢唇長毛的陰陽鬼,平白無故打兔子幹嘛?你很能打嗎,來呀!給老娘也來幾下如何?」book18.org
紙巾輕巧,即使被打著也傷不了人,然而被人如此羞辱,臉面卻著實無光。一撮毛嚯的一下子站起來,正要發作,金毛犬使勁把他按回坐椅上,說道:「玉兔子是男人婆的心肝寶貝,俗話說打狗尚且看主人,你無緣無故的打兔子,這也太明目張胆了,難怪男人婆要找你晦氣。一人一個來回,各不相欠,我看就這樣算了吧。」book18.org
一撮毛自知理虧在前,象金毛犬所說,就算想發難也沒有籍口。他唯有惡狠狠地瞪了男人婆一眼,以鼻音發泄自己的不滿。book18.org
男人婆得勢不饒人,她叉腰罵道:「你有種再哼一個鼻音,看老娘怎用鞋底抽死你這王八蛋!」book18.org
別看一撮毛高出男人婆將近一個頭,面對一個全沒理性的潑婦,一撮毛著實有點發怵,因此,還沒有打嘴仗,他便怯弱退卻了。book18.org
「你們鬧夠了沒有,要吵就滾遠一點!別在本小姐面前張牙舞爪。我都煩死了,你們還在沒完沒了,真他媽的不知所謂!豬一屌這雜種怎還不回來?本小姐這衣服算是報廢了,二百九十八塊五毛,如果這小子敢膽少我一個子兒,我就親手扒了他的豬頭皮。」book18.org
騷美人罵罵咧咧,明知擦不掉衣服上的斑跡,但依然作無為的努力。心煩氣躁的她愈罵愈上火,最後竟然把與此事無關的人也牽扯進去。book18.org
「現在都幾點了,那該死的狐狸精怎還不來,手機打了半天沒人接,她到底要我們等多久,今晚住哪裡還沒個決定,難道真要睡大街不成?……」book18.org
眾人本來就等得不耐煩了,聽到騷美人罵個不停,於是跟著起鬨道:「這臊狐狸到底搞什麼鬼,不會只顧給男人灌迷湯忘了時間吧?」book18.org
大家眾口一辭地大罵狐狸精,那麼這個「狐狸精」又是何方神聖呢?book18.org
原來,「狐狸精」真名胡利貞,柳家灣人氏,小時候跟隨祖父母住在縣城。她是騷美人小學時的同班同學,幾年前一次偶然機會,兩人再次相遇,胡利貞告訴騷美人,她祖父母早些年已經過世,但她依然留在了縣城,如今在「君悅大酒店」當一名大堂經理。book18.org
舊友重逢自然是喜出望外,騷美人也不隱瞞。她說自己已經離家浪跡多年,而且還剛辭掉那份受氣的工作……。對這位失業潦倒的老同學,胡利貞不但不厭棄,相反還慷慨解囊,拿出大半工資來解危濟困。騷美人心存感激,於是把男人婆等幾個最要好朋友介紹給她,也許是臭味相投,胡利貞不到半天時間便跟眾人打得火熱,最後自然是合成了一夥。book18.org
前些日子,胡利貞父母鬧離婚,胡利貞於是辭掉酒店工作趕回柳家灣。騷美人牽掛好友,在她的提議下,眾人便利用周六周日兩天假期,來一次出門訪友,同時也希望能把胡利貞勸回縣城,以免好友分隔兩地,交流困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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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為胡利貞的姍姍來遲而惱火的時候,豬一屌氣沖沖地撞進店來。騷美人本來就滿肚子怨氣,看到豬一屌更加火冒三丈,她一下子跳了起來,粗聲大嗓地罵道:「大屌豬,你這狗雜種快賠本小姐的衣服,若敢說個不字,我就一磚頭砸爛你的臭豬頭。」book18.org
豬一屌氣喘吁吁的說:「賠,我一定賠,但現在不行,不行。」book18.org
騷美人瞪眼罵道:「什麼不行,你小子想耍賴?」book18.org
豬一屌也不理會她,對眾人喊道:「快跑,快跑呀!警察,警察向這邊追來啦……」book18.org
「警察?!」眾人聽了嚇了一跳。book18.org
騷美人將信將疑道:「你小子不會想耍賴,編故事來蒙我們吧?」book18.org
豬一屌氣急敗壞道:「誰蒙你誰小狗,我剛才去撒尿,看到跟我打架的那兩個小子,帶著一大群警察四處搜索尋問。我心想,一定是捉弄肥婆的事爆了鑊,要是讓這兩小子看到我就糟了。不想我剛轉身,還是讓那兩個雜碎認了出來。警察喝令我接受檢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跑,我知道這些狗腿子一定緊咬不放,也就不敢直接回來,於是在附近兜了幾圈,直至把他們甩掉這才敢回來,不過我想他們很快便會查到這裡的。」book18.org
眾人見豬一屌火燒火燎,看樣子不象說謊,這一來更加確信無疑。男人婆到底見過世面,她看眾人嚇得手足無措,不禁又氣又惱,催促道:「還愣著幹嘛,快跑呀!難道想來一個瓮中捉鱉、一網成擒不成?」book18.org
玉兔子不無擔心地問:「我們都走了,等會兒狐狸精來了不見我們咋辦?」 男人婆被他的死心眼氣得哭笑不得,瞪眼罵道:「看來你真是傻得不可救藥了,狐狸精不見我們不會打手機找的嗎?有她的地址,你還怕她會飛上天去?別廢話,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老娘可不陪你了。」book18.org
豬一屌、金毛犬和一撮毛平素就機警過人,如今大難臨頭更是反應超快。只見他們一個跨躍已經跳出店外,男人婆見這三個小子撒腿就跑,於是也不甘落後地拖著玉兔子緊隨其後。book18.org
老闆娘顧不上算帳,急忙從櫃檯里衝出來大聲叫道:「喂,喂!你們別跑,你們還沒付錢呢。」book18.org
騷美人忙於整理衣服,反應稍慢,頓時被老闆娘逮個正著,她惡狠狠地說:「你抓住我幹嘛?」book18.org
老闆娘急紅了眼,尖聲叫道:「你不把帳給結了,今天休想走出這店門。」 騷美人心中惱怒至極,破口大罵同伴沒有義氣,丟下她一人不管。老闆娘可不管你誰是誰非,反正你不結帳她就不放人。騷美人不敢掙扎,因為她的衣領被老闆娘死命拽著,如若掙脫恐怕會把衣服撕爛。book18.org
騷美人正為衣服的事惱火,你要她再付錢結帳,這絕對不可能的事。但豬一屌說了,警察正向這裡趕來,要是被逮個正著,她這個鬧事主犯,恐怕就不是付錢走人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騷美人畢竟是騷美人,江湖歷練令她變得老道,她知道愈是危險愈不能自亂陣腳。她緩和語氣說:「萬事好商量,你放手,我付你錢就是。」book18.org
老闆娘不為所動,冷笑道:「象你們這種蹭白吃的,老娘一年到頭不知碰到多少,少廢話!你不先付錢,就算天打雷劈老娘也絕不放手。」book18.org
「該死的守財奴,你家的傻呆兒子才蹭白吃。」騷美人被人平白無辜地扣上一頂蹭白吃的帽子,不禁又氣又惱,心中更把老闆娘的全家自上而下地問候了一遍。book18.org
騷美人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只見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大聲尖叫起來:「啊…那是什麼?老鼠,一隻大老鼠!老闆娘你看,它跑進廚房去了,我的媽呀!這是什麼鬼東西,肥得象貓咪似的,毛聳聳的嚇死人了。」book18.org
老闆娘將信將疑,但騷美人七情上臉不象撒謊。她心想,最近店裡經常鬧老鼠,這小妖精說的話恐怕是真的。廚房剛新進了一批食品,要是被老鼠糟塌,那可就不是一兩百塊的損失了。book18.org
老闆娘稍一分神,頓時被騷美人鑽了空子。book18.org
騷美人趁機掙脫鉗制,躍步跳出店外,哈哈大笑道:「大白天哪來比貓大的老鼠,本小姐只是胡編,想不到也能把你蒙住,哈哈!你也太笨了。這筆帳你先記著吧,等下次見面,連本帶利一併還你。」老闆娘大呼上當,氣得不停跺腳,但騷美人已經跑遠,再也追不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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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男人婆清點人數發現少了騷美人,心中非常焦急,她怕發生意外,於是囑咐眾人幾句便沿著舊路跑回去接應。剛過一個十字路口,看到騷美人站在路邊茫然不知方向,連忙跑過去拉著她的手說:「還愣著幹嘛,快走呀,大夥還在等著你呢。」book18.org
騷美人見到男人婆,一顆緊懸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她想到自己差一點變成人質,愈想愈來氣,忍不住大罵起來。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還罵,要罵也等回去再罵吧,快走呀!晚了我們就危險了。」男人婆拽住騷美人,也不管她是否樂意,大步流星地向集合地趕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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