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韻夜語 第十四夜 ◇ 田苗苗的故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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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灣地處內陸,雖說經濟發展不如沿海地區迅猛,但也是一個管轄四鄉十二自然村的經貿重鎮。由於轄區江面寬闊、交通便利,所以每年通過江岸渡口中轉的南北貨物不計其數。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柳家灣的地位作用,一點也不比沿海某些二線港口遜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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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book18.org

汽笛長鳴,一艘滿載乘客的渡江客輪,從下游縣城朔江而上,緩緩駛向柳家灣客運碼頭。由於客輪吃水極深,所以行駛速度並不快,寬大的船體駛過江面,身後犁出兩道深深的浪花,規則地向左右擴展開去。展眼四望,清澈的江面上陽光溶進江水,泛起粼粼波光,如同灑滿碎銀,又像有無數星星在不停閃爍。 慢慢地,客輪駛入停泊航道,隨著渡口的接近,水中映出的岸邊桔林己清晰可見。碼頭邊,大小船隻穿梭往來。機器聲、汽笛聲、歌聲笑聲匯合一處,蕩漾在開闊的江面上,洋溢著歡樂與祥和。book18.org

「娘,我們到了,今天回家真準時啊。」一個年紀十四五歲,頭梳兩條羊角小辮的小姑娘,看著客輪駛進碼頭,興奮地歡叫起來。book18.org

「到就到唄,有啥好高興的。」小姑娘的母親四十出頭,是一個稍有幾分姿色的婦人。跟女兒雀躍歡呼不同,婦人愁眉緊鎖,臉上沒有一絲歡容。她白了女兒一眼,似是責怪女兒擾亂了她的思緒。book18.org

小姑娘被母親無故搶白,心中不樂,嘟嘴鼓氣的不再說話。book18.org

客輪平穩靠岸,剛拴好纜繩,艙門還沒完全打開,歸心似箭的乘客便迫不及待地爭先上岸。由於人多道窄加上各不相讓,所以因肢體碰撞而引發的爭吵接連不斷。看到乘客情緒失控,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不斷呼籲大家注意安全,但急著上岸的人們根本不把勸告當一回事。book18.org

柳家灣航運碼頭始建於六七十年代,雖然改革開放後幾經擴充,但仍跟不上當地經濟發展的速度。由於碼頭客貨兩用,而且又是貨運優先,導致若遇上客流高峰來不及疏導,則只好聽天由命任其堵塞了。今天適逢周末假日,所以渡江往來的乘客特別多。放眼望去,船上、岸邊、碼頭到處都是涌動的人頭,場面熙熙攘攘,景象熱鬧非凡。book18.org

因為人流密集,加上不少乘客的行李都超過規定的數量和重量,所以疏散速度比預計的要慢。成千上百的乘客擁擠一起,互相影響,不滿的情緒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然而這種令老外驚訝、國人卻早就習以為常的混亂還只是剛開了個頭。的確,在一個亂到極致的環境里,一切都是無序的,而無序的管理又將引發更大的混亂。book18.org

這是一幕令人咂舌的鮮活場景。book18.org

在這幕七彩紛呈的場景里:輪船的汽笛聲;汽車的喇叭聲;碼頭播放的音樂聲;小孩子呼爹喊娘的哭叫聲;乘客互相指責的謾罵聲…各種雜音混夾一起,共同譜奏成一首不協調的交響樂曲。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混濁的空氣里瀰漫著各種怪味,其中既有嗆喉的香煙味,亦有食物殘留口腔的腐臭味,更多的則是眾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汗臭味。這些奇臭異味在人群里四散蔓延,既令人噁心,又令人窒息難受。book18.org

小姑娘被嗆得不停咳嗽,於是緊捂鼻子大聲抱怨起來。book18.org

婦人雖然不象女兒那樣表情誇張,但也皺眉嗔道:「這都是些什麼人,身上的氣味怎麼比垃圾還臭?」book18.org

此時正午雖過,但烈日當空,陽光依然毒辣無比。被烤得汗如雨下的乘客,嫌疏散速度太慢,於是不滿的大聲鼓譟,脾氣不好的還相互推撞起來。雖然這些人也知道,這樣蠻來對人群的疏導沒有幫助,但被堵得發慌,胡亂髮泄一下,也算是出了口心中怨氣。book18.org

小姑娘人小個矮,受到擠壓,被逼退到通道邊緣,呼吸困難的她拚命推開身邊的人,大聲呼喊道:「你們別擠,別擠嘛,再擠會擠死人的。」book18.org

婦人本已靠近碼頭出口,見女兒受困,急忙返身把女兒從人群里拉了出來,說道:「曉慧別嚷了,這些人不會聽你的,娘幫你開道,你出去後先到對面商場的入口處等著娘,知道嗎?」說著用身體護著女兒,同時用背部擋住人群,以便騰出位置讓女兒通過。就在這時,一隻毛聳聳的大手,忽然悄無聲色地抓住她的屁股。婦人大吃一驚,臀部本能收緊,回頭一看,一個獐頭鼠目、尖嘴猴腮的醜陋男子正色迷迷地看著她。book18.org

婦人雙手交叉護胸,臉帶怒色的罵道:「你這流氓,想幹什麼?」book18.org

醜陋男子貪婪地盯著婦人的胸口,不懷好意道:「大姐不要這樣凶嘛,我看你屁股翹來翹去,以為你屄毛虱子多,咬得難受,於心不忍,這才幫你止癢,想不到你竟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幫了你還被冤枉,他媽的,如今是什麼世道,做好人還這樣的難。」book18.org

吃了悶虧還被討便宜。婦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羞得臉頰通紅的她,斥聲罵道:「不要臉的狗東西,你真下流。」book18.org

醜陋男子怪笑兩聲,一臉猥瑣的說:「我說大姐,你這就不對了,你們女人不就喜歡咱男人下身兒流嗎?如果不圖這玩藝兒,你嫁老公幹嘛?大家都是明理人,需要就需要唄,還用害羞?說什麼不要臉,嘿嘿,大姐也裝得太假了吧。」 「你、你,無恥、流氓。」book18.org

婦人再三受辱,又氣又惱,想發作,但顧及臉面,終不敢撕破麵皮跟這無賴對罵。醜陋男子看到婦人臉頰脹紅,表情憤怒至極,卻沒進一步的反應,知道她心存顧慮,於是愈加放肆,粗言穢語也更加的肆無忌憚。婦人心中惱怒,但除了回罵幾句「無恥、流氓」,卻找不出更有力的詞句反駁。book18.org

看到吵架,好奇的人們紛紛聚集圍觀。book18.org

小姑娘見醜陋男人占了母親便宜,還得寸進尺,心中有氣,一腳踢中他的屁股,大聲罵道:「死流氓,大壞蛋,抓了我娘的屁股還狡辯,我踢死你,踢死你這個下流鬼。」book18.org

圍觀人群「哦」了一聲,目光齊向婦人投去。book18.org

婦人雖說年過四十,而且衣著樸素,但身段依然的豐滿迷人。面對男人們投來的異樣目光,婦人更加羞得無地自容。book18.org

醜陋男子雖說下流,但畢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當眾撒野。他躲開小姑娘踢來的第二腳,狡辯道:「死丫頭片子,你胡說什麼?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抓你娘的屁股,誣告好人,小心老子告你誹謗。」book18.org

乘客中有看不過眼的紛紛出言遣責,醜陋男子卻嗤之以鼻,這個齷齪之徒,一副死豬不怕熱水燙的潑皮樣,還巧言令色的奪理狡辯。book18.org

通道本就擁擠不堪,如今人為堵塞,更加寸步難行,跟在後面的乘客無法上岸,於是大聲叫罵起來。book18.org

一個腮幫長滿鬍子的男人,把公文包挾在腋窩,一臉焦慮的看著手錶,嘴裡不停嘀咕:「真是愈怕愈見鬼,最擔心堵塞卻偏要發生,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如今進退兩難的擱著,真他媽急人。」book18.org

他見人群沒有一絲鬆動,於是踮起腳指著圍觀熱鬧的那伙人大聲罵道:「狗日的湊什麼熱鬧,還不快走,等開飯嗎?還有那要吵架的,滾回自己狗窩再鬧,別因為你一人阻礙地球運轉,你不想走就算,老子可還有急事趕著去辦,耽擱時間誤了大事,你們這群廢物能擔當得起嗎?」book18.org

旁邊的乘客聽了心有同感,有的還跟著一齊起鬨:「就是嘛,大夥可沒興趣看你們耍猴戲。快滾開,別擋住我們回家。」book18.org

一個手提酒瓶,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走起路來左搖右擺東倒西歪。然而,就這麼一個醉得幾乎神智不清的酒鬼,偏忘不了撩事生非。只見他瞪著一雙混濁小眼,斜視著急如熱鍋螞蟻的絡須男子,雖然舌頭打卷吐字不清,但卻咧嘴壞笑的說:「趕…趕這麼急干…幹嘛,辦…辦什麼事,這麼焦…焦急?是…是急著回家操…操你老婆嗎?天…天還亮著,就…就急著操…操這玩藝兒,你…你老兄還挺憋…憋不住呢。」book18.org

絡須男子本來就心煩氣燥,在這節骨眼上還碰到一個惹事生非的瘟神,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他冷眼哼道:「不錯!老子就是急著回家操屄,怎了大舅子,你姐她敢不脫褲子嗎。」book18.org

誰都聽出這話損人,周圍的人更是掩嘴竊笑。酒鬼雖然喝多幾杯,但酒醉三分醒,這種損話還是能聽得出來的。氣歪脖子的他仗著幾分酒氣,揮舞拳頭,罵罵咧咧地沖向絡須男子:「操…操你媽的屄,找…找便宜竟找到老…老子頭上?你…你找死。」book18.org

酒鬼的無理取鬧令絡須男子大為惱火,他很想揍這傢伙一頓,發泄一下心中惡氣,只是急務在身,如打起來,怕天黑了也到不了目的地。他狠咬牙,心想:「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老子今天忍了,算你小子走運。」 酒鬼不知對方忍讓,還以為怕了自己,心中得意,一撲不中,轉身再來。 絡須男子再三相讓,卻換來酒鬼的步步進逼,終於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大聲罵道:「灌幾杯馬尿就四處撒野的雜種,老子只是不想節外生枝,難道真箇怕你不成?屌毛鳥人,不給點顏色你看看,你小子還不知道馬王神原來三隻眼。」 他不再閃避,伸出右腳用力一勾,把那腳步輕浮的酒鬼絆了個四腳朝天,手中的酒瓶也砰的一下子摔了個遍地開花。book18.org

摔著屁股,酒鬼倒不感覺怎樣,摔爛了酒瓶可比殺了他還難受。他從地上爬起來,嗷叫著再次撲上前去…絡須男子連絆幾次,但酒鬼卻象上足了發條,摔倒就爬起再來。book18.org

擺脫不了糾纏,絡須男子又氣又惱,皺眉罵道:「狗日的,這鳥人到底是啥怪物,怎摔他不疼?」book18.org

正自苦惱,酒鬼已經齜牙咧嘴地再次撲來。絡須男子沒興趣再跟他糾纏,閃身躲過他的撲擊。book18.org

酒鬼被摔得七暈八素,之所以還能堅持不倒,全憑心中一口惡氣,但畢竟醉意不淺,加之渾身酸疼,醉眼暈花,一時收勢不住,搖搖晃晃地沖向人群。 「啊,幹什麼,快放手,你這該死的臭流氓,再不放手我對你不客氣了。」就在這時候,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婦忽然大聲驚叫起來。book18.org

原來酒鬼酒氣上涌,神志迷糊的他撲向人群後抱住一人就打,並且得意地叫道:「臭小子,你…你竟敢討…討老子便宜,老子打…打死你這兩腿畜生。」 少婦被打得渾身發疼,卻苦於掙脫不掉。更令她羞恥尷尬的是,這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死命抓住她的胸脯不放。book18.org

酒鬼似乎不知懷中是個女人,抓住少婦的胸口怪叫道:「好…好小子,老子以…以為你…長著三…三頭六臂,金剛威…威武,想…想不到卻手…手軟腳軟,還…還他媽的長著兩…兩堆臊肉,娘…娘們似的。你…你別喊,喊…喊也沒用,老子今天不…不教訓你,就…就不是你老…老子。」book18.org

少婦身邊是一個膀寬腰圓的高大漢子,從他炯炯有神的雙目和微微墳凸的太陽穴不難看出,此人練得一身好武藝。book18.org

看見少婦受辱,漢子火冒三丈,一把揪住酒鬼的衣領,也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個耳光劈臉扇了過去。打完才罵道:「你這死仆街的,飲大幾杯就在這裡裝瘋賣傻,連我老婆都膽敢搞,你這廢柴一定是買棺材不知道地址了。」book18.org

漢子操一口地道粵語,地處內陸的柳家灣人又如何能聽得明白,不過從漢子扭曲的眉目不難看出他內心的憤怒。大夥見此人神情兇惡,誰都不敢去招惹他。 絡須男子怕少婦有所失閃,正想出手相救,就在這時,漢子挺身護妻,絡須男子隨即打消念頭,心想:「酒鬼撒野雖與他人無關,畢竟因自己而起,看那漢子也是個衝動之人,雖不怕他,但爭論起來,恐怕一時三刻沒個結果,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何不趁人不注意一走了之?」想到這裡,絡須男子撥開圍觀人群,悄悄地靠向閘門出口。book18.org

這時酒鬼已被打的得意全消,面對一個高出自己將近一尺的對手,酒鬼感覺頭皮發麻。雖然聽不懂漢子說什麼,但從語氣判斷,只怕是罵人的粗話。明知不是對手,卻心有不甘,他大聲叫道:「我抓錯人是不對,但這也不能全怪我。」 酒鬼恨死了絡須男子,心想:「如果不是這小子搗鬼,自己就不會摔得七暈八素,就不會錯抱別人老婆,也就不會被打得嘴烏面腫。」他愈想愈氣,決定要把絡須男子揪出來對質,但回頭一看,哪裡還見此人的蹤影。book18.org

漢子看到酒鬼滿嘴狡辯,怒火中燒,忿然作色道:「狗雜種,占了我老婆便宜還敢詭辯,今天我不打殘你就不是人。」book18.org

酒鬼又恨又怕,內心雖然惡言詈辭,表面上卻不敢正面硬碰。看到漢子向自己衝來,嚇得雙腿發軟,本能的往人群里躲閃。book18.org

少婦想起剛才的難堪,依然難以釋懷,然而她不想把事情鬧大,於是勸丈夫說:「亞牛哥不要這樣,我沒事,不如就這樣算了。」book18.org

亞牛瞪眼怒道:「就此作罷,那不是便宜了這打靶種?」book18.org

少婦道:「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我也沒吃什虧,算了吧。」 少婦不說還好,一說反而惹出亞牛滿腔怒火,他大聲說道:「什麼沒吃虧,你的胸口給這仆街搓麵糰似的揉來捏去,還說沒有吃虧?自己老婆給別人這樣博懵,這口惡氣怎咽得下去。不討個說法,老子還是個男人嗎?阿花你放手,不要阻攔我,不然別怪我不聽你的。」book18.org

叫阿花的少婦見丈夫不聽規勸,心中委屈,忍不住抽泣起來。她和丈夫自駕車從廣東沿湖南北上,一路遊玩,到了湖北地界,決定棄車搭船,從宜昌入川遊覽三峽。聽說柳家灣風景優美,這才中途上岸,按計劃停留兩天然後繼續西行,想不到一路愉快的旅程,竟碰上這種倒霉事。book18.org

阿花雖痛恨酒鬼,卻不象丈夫那樣衝動行事。她知道丈夫脾氣暴躁,加上一身武藝,因此經常闖禍。如今自己被人占了便宜,他豈肯輕易罷休,弄不好只怕要出人命,所以,丈夫雖不聽勸,但她還是緊抱丈夫哭道:「亞牛哥不要這樣,會出人命的,不要打,算了吧,我…我不想在這裡了,我想回廣東,我們明天就回去好嗎?嗚嗚……」book18.org

亞牛性如烈火,但對妻子痛愛極深,見阿花哭得梨花帶雨,頓時慌了手腳,他不敢違逆妻子意思,又心有不甘,惟有不停的搓手跺腳。book18.org

酒鬼早被嚇破了膽。這時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哪裡還敢犟嘴,只見他拚命往人群里鑽,卻慌不擇路,反方向的往後擠。book18.org

閘口前的爭吵不斷,這裡的打鬧又起,一前一後堵著兩大堆人,通道更加無法通行。還沒上岸的乘客只能呆在船上,時間長了難免心中煩燥,一時間,南腔北調的叫罵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酒鬼為躲避追打,拚命往後擠,不少人怕跌倒只好往後挪讓,不想這一來卻惹來眾怒。book18.org

後面的乘客早已心存不滿,如今還被人一個勁往後趕,頓時火冒三丈,脾氣暴躁者心想:「前面那幫人搞什麼鬼?不前進也罷,相反一個勁的往後退,這不是要把人擠進江里喂王八嗎?操你娘的狗雜種。古人說得好,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小子不想走,那好,老子就往死里攆,看你狗日的還走不走。」 有人說中國人遇事衝動、又喜歡盲從附和,話雖說得有點偏激,細想卻又有幾分道理。book18.org

那些被堵得滿肚子怨氣的乘客,在別有用心的煽動下,變得群情洶湧,並不計後果的往前沖。那些原本避讓酒鬼的人,受到衝擊,幾乎站立不穩,為免被後面的人踩翻,只好掉轉方向加入衝擊行列。book18.org

亞牛和阿花夾在人群當中,進退兩難,還要擔心被擠倒,本來就脾氣不好的亞牛更加暴躁,他一邊推開向妻子壓來的人群,一邊破口大罵:「這是什麼鬼地方?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看來一點不假。一群九不搭八的鄉下佬,滿腳牛糞,還自以為是,真不知所謂。哪哪哪,不要推,不要再推了,還推還推?哪個雜種在玩野,推推推,推你老母啊,不推會死嗎,警告你們不要再推,再推我就對你們這幫仆街不客氣!」book18.org

亞牛近乎咆哮的謾罵,即時招來一片辱罵之聲。book18.org

「操你娘的廣東佬,別以為老子聽不懂你鬼嚎,你家表叔才是九不搭八的鄉巴佬。你奶奶個熊,老子如果是刁民,你屌毛算哪瓣蒜皮,這麼有錢幹嘛要自作賤跑到這窮地方來,擺譜兒嗎?呀呀個呸!要擺顯就滾回廣東去,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敢囂張就把你扔進江里喂王八,看你小子還怎樣強橫。」book18.org

亞牛的普通話雖說不準,聽卻不成問題。如今被人指名道姓的辱罵,怎能不怒火中燒,他也不管罵者是誰,指著人群破口就罵。「你們這群井底之蛙,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就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要是在廣東,我早就要你們這幫仆街收皮折埋(作者按:粵語,意為閉嘴滾到一邊去),哪裡還到你們囂張,有本事就站出來跟老子單挑,沒膽量就滾到一邊去,不要沒本事只會耍貪嘴。」 要論單打獨鬥,在場所有的人恐怕沒有誰是亞牛對手。但雙拳難敵四手,個性率直魯莽的他,無意中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結果招來眾怒。試想,亞牛就算再有本事又能同時對付幾人?加之被困人群,手腳不能伸展,這樣一來,那些市井潑皮更不把他放在眼內了。book18.org

「我操你蠻子十八代祖宗,你媽的鳥人,在老子地頭還敢這樣放肆,你小子找死。」book18.org

「對!操死這隻廣東呆鳥,肏他娘的八姑九嬸十姨婆。」book18.org

「不錯!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看這屌毛還橫他個鳥?」book18.org

「靠!這小樣算哪根蔥,呀呀個呸,老子就不拿他蘸醬油,看他能怎著?」 「我看大家就別浪費精力了,這廣東佬就象茅坑石頭,又臭又硬,要操就操他老婆,那女人奶大屁翹,一定肏得爽。」book18.org

躲藏在人群里的酒鬼,這時候也加入了謾罵行列。book18.org

亞牛聽出他的聲音更加生氣。大聲罵道:「狗雜種,占我老婆便宜這筆帳還沒跟你清算,你倒急著冒頭犯賤,你一定是五行欠打,有本事就站出來,當著我面大聲的罵,不要象龜公那樣只敢藏頭露尾。」book18.org

酒鬼哪敢應陣,躲在人群中奸笑道:「我操你娘,該死的廣蠻子,算你狠又怎著?你女人的奶子還不是照樣被老子揉麵糰的搓來搓去。你這樣強橫,幹嘛不把老子給剁了,只會躲在女人屁股後面罵娘,你媽的鳥人,威風個啥!」 阿花生得嬌小玲瓏,被擠得差點喘不過氣來,多虧丈夫幫忙推開人群,才不至於窒息。充滿恐懼的她,看到四周的人一致針對丈夫,更感害怕,怕出意外,於是死勁抱住丈夫的腰不讓他亂來。就在這時,不知從哪飛來一個可樂罐子,不偏不倚,正中亞牛的後腦勺。雖是空罐子,打在頭上卻滋味難受,更重要的是,這種被當眾戲弄的恥辱,任誰也無法忍受。book18.org

亞牛雙目噴火,揮舞雙拳就要向人群打去,阿花嚇得臉無人色,死勁抱住丈夫不敢放手。亞牛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但行動受制,只能咬牙咆叫。 潑皮們看到亞牛裂眥嚼齒,卻奈何不了自己,無不心花怒放,嘲諷之聲更加刻薄起勁:book18.org

「哈,哈哈,蠻子原來是個怕老婆的孬種呢。」book18.org

「老子還以為這屌毛何等神勇,原來只是個躲在女人裙子裡舔屄的窩囊廢,靠!老子看走眼了。」book18.org

「不錯,南方蠻種就是差勁。」book18.org

「靠,這屌毛幹嘛要怕自己老婆呀?」book18.org

「切!這還不簡單,因為這小子欠交公糧太多唄。」book18.org

「嘻嘻,原來如此,難怪這小樣底氣不足哩。」book18.org

「是嘍,是嘍,這麼好的女人因為這小子不行而耗著,太可惜了喲。」 「這麼說他老婆一定是欠操嘍?」book18.org

「啊!哦?」book18.org

「哈哈,呵呵……」book18.org

一群存心戲弄的市井潑皮,說得眉飛色舞、肆無忌憚。book18.org

阿花羞得粉臉通紅。亞牛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恥辱,他大吼一聲,掙脫妻子雙手,雙拳飛舞的向人群打去。book18.org

潑皮們沒料到廣東佬突然發難,無不驚惶失色。這群口硬手軟的傢伙,哪敢真實應戰,看到沙鍋大的拳頭向自己頭頂砸來,嚇得哭爹喊娘,四散躲藏。 亞牛打得興起,乾脆放棄目標,雙手發力,向人群推去。被推的人受到強烈衝擊,身不由己的向前沖。由於力度太猛,立時把前排的人壓倒一片,景象就像多米諾骨牌,這一來只苦了最前面那人。閘口的爭吵還未平息,圍觀人群不見鬆動,後面的人卻死命往前趕,處境兩難的他,站立不穩、幾乎跌倒。book18.org

這個身材高大的魁梧青年,樣子憨厚,脾氣卻極其暴躁。氣不打一處來的他轉身一拳打向身後緊隨者,破口罵道:「推你媽的屄,前面堵著,要老子怎走?你這麼急著投胎,乾脆跳江去死算了,這樣更捷徑。」book18.org

被打的人二十出頭,身穿去了肩章的迷彩服,留個小平頭,顯得格外精神。看他身背軍用行囊,似是一個退伍返鄉的軍人。由於擁擠,對魁梧青年的突然襲擊無法躲避,還沒弄清怎一回事,鼻樑已中一拳,鼻孔即時噴血。book18.org

平心而論,小平頭挨這一拳挺冤的。其實他也是受害者,後面的人死命往前趕,他身不由己,只好前進卸力。但魁梧青年哪管這麼多,被擠得惱火,惡向膽邊生,只好隨便找一人出氣了。book18.org

只因靠得近,便中了無妄一拳,小平頭如何咽得下這口惡氣?他扔掉背上行囊,抹去鼻血,一腳踢向魁梧青年胯間,回罵道:「日你娘的屄,是後面的人擠你,關老子屌事,你打老子幹嘛?你很能打嗎,好啊!老子今天就陪你練練,我發誓:不打死你這狗日的,老子從此跟你姓。」book18.org

魁梧青年一拳揮出,怨氣泄了,心感後悔,正想表示歉意,不想還沒開口,胯間已被踢中,疼痛倒是其次,心中卻怨氣難消,心道:「你娘的狗雜種,就算是身不由己,用得著推波助瀾嗎?再說老子只是打了你一拳,又死不了,你小子竟要拆老子祠堂,這不是分明要絕人後嗎?既然你這樣歹毒,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book18.org

他回擊一拳,罵道:「打你又怎著?你推老子,老子就打你,別人擠你,你打別人去。想打架嗎?好啊,咱這就比劃比劃,看誰最後被抬出去。日我娘?哈哈!好狗屌,你算哪瓣蒜,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嗎?狗日的兵痞,我肏你娘!」 小平頭見魁梧青年無理打人,還罵他兵痞,更感憤怒。他邊打邊罵道:「日你娘的狗雜種,吹牛誰不會,你敢跟我打賭嗎?」book18.org

魁梧青年哪肯示弱,哼聲冷笑:「老子怕你狗屌長牙不成?你說,想賭點什麼?」book18.org

「你打贏了日我娘、我打贏了日你娘,老子倒要看看你媽的屄是何等厲害,會生出你這種不知死活的賤種。」book18.org

小平頭的賭法不但荒唐,更充滿對敵手的蔑視,魁梧青年如何忍受得了,他咬牙切齒,一口答應道:「誰不賭是婊子養的!」book18.org

「好,咱就一言為定。」book18.org

「嘿,賭就賭,老子還怕你不成。」book18.org

以母親作賭注這種悖逆人倫的做法立刻遭來非議,然而兩人卻面無愧色。別看他們滿口「君子」協定,手腳施展的卻是致命殺著。只見兩人拳來腳往,『噼噼、啪啪』打得熱火朝天。book18.org

一條長不到百米、寬不過十米的上岸通道,竟然接連出現爭打鬧劇,實在令人哭笑不得。乘客們擠在一起沒法疏導,頓時炸了鍋。book18.org

阿花這時已制止住丈夫不讓他繼續胡來,看到小平頭和魁梧青年打得失去理性,埋怨說:「都怪你不好,如果你忍讓一下,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你看那兩個人,打得火紅火綠,要是鬧出人命,問你怎過意得去。」book18.org

亞牛哈哈大笑道:「這兩個鳥人狗咬狗與我何干?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匪人渣,早該人道毀滅,如今自相殘殺,我正求之不得,打吧,打吧!最好抱成一團跳河,那才是真正的過癮哩!」book18.org

阿花皺眉不語。丈夫是個恩怨分明的人,經歷今天的不愉快,以後對外省人的印象,恐怕再也好不到哪裡去了。她嘆了口氣,知道無法勸說丈夫,她己經不求什麼,只要丈夫不再生事,夫妻倆平安離開這裡,她就謝天謝地了。book18.org

那群四散躲避的潑皮,這時又重新聚集一起,但只敢遠遠站在一邊,不敢過份的靠近。及後發現亞牛隻是陪著妻子圍觀,全沒剛才的狠勁,膽子也就大了起來。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雖然不敢再招惹亞牛,但也不想錯過難得的添亂機會。book18.org

亞牛其實早就發現他們,但他不是一個記前仇的人,怒氣發泄後也就算了,加上不想令妻子失望,所以也就懶得再去計較。潑皮們見亞牛沒啥動靜這才放下心來,這夥人不但故態復萌吶喊助威,而且還一捧一損,如同撩拔鬥牛,目的要打架雙方拼個你死我活,才感覺過癮盡興。book18.org

乘客里不乏希望息事寧人者,但看到小平頭和魁梧青年打得血眼通紅,衣損臉破,這等架勢誰還敢出面勸阻?book18.org

一位個子不高但腰板硬朗的老頭,氣鼓鼓的對身邊老伴說:「世風日下,如今的年青人不但火氣大,說話還全無顧忌,什麼誰贏誰日他娘,這是人話嗎?簡直畜生不如。」book18.org

老頭的妻子是一個謹小慎微的人,她四周看看,這才扯著丈夫衣袖埋怨說:「當家的你瘋哪?這麼大聲幹嘛,想惹禍上身嗎?他們誰日誰娘與你何干,犯得著生這份閒氣?年紀大了還這樣火氣旺盛,要是你兒子日他的娘,你知道了那還了得?」book18.org

老頭瞪眼怒道:「這小子敢?看老子怎樣扒他的皮。」book18.org

老婦嗔道:「你發什麼神經,怎這也當真?這樣說自己的兒子太過份了。」 老頭哼道:「如今這世道,什麼事情不會發生?你看打架兩人,外表斯文,誰會想到一翻臉竟然判若兩人,別看我們家那小子平日三棍打不出一個屁來,誰敢擔保他暗地裡沒打你的鬼主意?」book18.org

老婦捶了丈夫一拳,啐道:「別把兒子想得那樣壞,兒子對娘好,那是天經地義的事。」book18.org

老頭不以為然,正想反駁,人群忽然噓聲四起,嘩聲不斷。book18.org

原來由於通道狹窄,加上圍觀者眾,小平頭和魁梧青年逐漸施展不開拳腳。最後乾脆抱成一團,滾倒地上貼身肉搏起來。混戰中魁梧青年被擊中眼部,眼眶烏青一片。小平頭正自得意,冷不防被咬著耳朵,雖未咬斷但也痛徹心肺。 兩人如同兩匹受傷的野狼,血紅了眼,口中不停怪叫,拳頭盡向對方要害擊去。book18.org

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拚命呼籲大家冷靜,但乘客的情緒己達至沸點,誰還會理會這些無力的勸告呢。book18.org

手執擴音話筒的是一位身穿制服的白胖婦人,看樣子是渡口的當班領導,她似乎也被眼前景象驚呆。由於人聲鼎沸,加上個子不高,所以雖拚命呼喊,卻沒有多少人留意她在說話。book18.org

婦人沒了辦法,唯有爬上驗票台,拿起話筒對著人群大聲呼籲:「各位乘客請安靜,各位乘客請注意,請儘快的離開通道,以免影響渡輪開出,請大家儘快離開通道,以免影響下一班渡輪正常開出。」book18.org

閘門外等候下船的乘客早不耐煩,聽了婦人的話,趁機鼓譟起來。book18.org

「喂!那位站得高高的胖嫂,你快想辦法呀。我們還要趕著過江去呢!」 「就是嘛,喊話象唱歌似的,誰聽你啊。」book18.org

「快點呀快點呀!老子等不及哪,老子一家七口還等著我過江找米下鍋呢,哪象你,無憂無慮,白白胖胖大肥豬似的。」book18.org

「胖嫂你就別愣著哪,看風景嗎?真是急死人了,你喊,快喊呀!」book18.org

「對呀,喊吧!」book18.org

「快喊吧!」book18.org

那個被稱為胖嫂的婦人見此更加焦急,手忙腳亂,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呼籲,但通道里的人忙著看熱鬧,誰也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胖嫂急得滿頭大汗,本來就紅潤的腮幫更加通紅,遠遠望去如同一對熟透的大蘋果。book18.org

幾個流里流氣的少年男女,看到胖嫂樣子狼狽,感覺有趣,捉弄道:「胖姨你別喊了,就算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理睬你的。」book18.org

胖嫂擦著臉上的汗水,認真地道:「不行,沒人理睬我也要喊,這是我的職責。」book18.org

一個耳戴飾環,皮膚光滑白皙的小青年假裝關心說:「胖姨你還是下來吧,要是站不穩摔下來,這麼多人,只怕會將你踩成肉泥。」book18.org

另一個頭染金髮的小青年,不懷好意道:「玉兔子你就少操這份心吧!你瞧胖姨這身好肉,多結實,甭說幾個人,就算是頭大象恐怕也踩不爛,你就別杞人憂天了。」book18.org

叫玉兔子的小青年愁眉苦臉道:「我倒不擔心胖姨被踩成肉泥,我只是擔心她看我長得帥,暈了頭摔下來把我壓成肉泥,那我就慘了。」book18.org

眾人看他說得煞有介事,頓時哄堂大笑。胖嫂面露慍色,嗔道:「哪來的缺德鬼,年紀不大卻滿嘴胡纏,快走開,別妨礙我的工作。」book18.org

玉兔子大聲反駁說:「我說胖姨,你這就不對了,什麼哪來的。我花的可是真金白銀,山長水遠從縣城搭船來這裡,為的是探親訪友,你怎把我說成是盲流了。你不信?瞧,船票還在這裡。」說著裝模作樣地從口袋裡掏出船票。 胖嫂想不到會被一個小賴皮纏上,心中煩燥,皺眉嗔道:「我不管你探親訪友還是另有目的,反正你現在就不能堵在這裡,趕快離開,別影響我的工作。」 幾個少年男女聽了一片鼓譟,七嘴八舌道:「這鬼地方又悶又熱,你以為我們喜歡呆在這裡嗎?如果能走,誰願意賴在這裡跟你扯篇廢話。」book18.org

胖嫂已看出這幾個人是閒得無聊,故意找碴尋開心,她心裡有氣,低聲罵了一句:「一群小流氓。」不料聲音雖小卻讓玉兔子聽個清楚,常以駁人為樂的他如獲至寶,大聲說道:「我們可是奉公守法的大好青年,不是什么小流氓,胖姨你說話注意點,不要胡亂捏造,再汙衊我們,小心告你誹謗!」book18.org

胖嫂看到人群愈來愈堵,心急如焚,哪有心思跟這幾個小賴皮磨牙,她哼了一聲,也不搭話,拿起話筒繼續維持秩序。book18.org

玉兔子本以為胖嫂會反駁自己,想不到她竟若無其事,意外之餘頗感無聊。金髮小青年看他神情尷尬,趁機挖苦道:「想吃胖姨的熱豆腐,怎著,碰軟釘子了吧。你小子臉皮真他媽的厚,剛才說什麼自己長得帥,還大言不慚胖姨會看上你。我靠!你小子一定是吃得太飽撐壞了吧。」book18.org

一個服飾打扮極象男性的少女,不以為然道:「胖姨又沒說什麼,金毛犬你怎知道她看不上兔子?大驚小怪!」book18.org

叫金毛犬的小青年,暗戀少女已久,看到她偏幫別人,不由得醋意大升。語意雙關的說:「男人婆你有沒有搞錯,這死兔子可不象我,他是個『同志』,怎會喜歡女人?」book18.org

少女明白金毛犬的意思,卻裝作不知,冷言道:「『同志』又怎著?起碼他長得五官端正,不象你人模狗樣,我看了噁心。」book18.org

金毛犬咬牙恨道:「你為什麼總要跟我作對?」book18.org

少女撇嘴哼道:「因為我不喜歡你。」book18.org

金毛犬再笨也看得出少女討厭他。更令他生氣的是,情敵竟然是一隻有同性癖好的兔子,他想不通,自己怎會輸給這個喜歡插屁眼的傢伙。book18.org

一個年齡與男人婆相差無幾、打扮卻性感迷人的少女,看到兩人再說下去只怕會鬧翻,急忙勸阻道:「金毛犬說話的確損了點,男人婆你也不用生氣,大家出來玩,都是老友死黨,為這丁點屁事反目成仇值得嗎?」book18.org

玉兔子想不到金毛犬為了一個女人怨恨自己,更想不到男人婆會對自己芳心暗許,對男女感情懵然不知的他,不知如何是好,聽得性感少女和稀泥,便趁機道:「對對對,騷美人說得對,大家都是好朋友,反目成仇不值得,不值得!」 性感少女側目看他,似笑非笑道:「左看右看,我還是弄不明白,兔子你怎會關心起女人來了?」book18.org

玉兔子乾笑道:「我是男人,為什麼不能喜歡女人?」book18.org

性感少女盪笑說:「可以,當然可以,我只是奇怪,一個喜歡屁眼的兔子,竟然也會喜歡女人,呵呵,有趣啊。」book18.org

一個嘴角長顆大痣,痣上有一撮黑毛的小青年,陰陽怪氣地說:「有什好奇怪的,太陽西邊出來唄。」book18.org

另一個扇耳大鼻,樣子古怪的小青年,瓮聲瓮氣道:「一撮毛你還別說,太陽從西邊出來我還真沒見過,說這死兔子長得帥,這不是沒天理嗎?老子不服,打死老子都不服,這小子長得帥?哈!那老子不成俏潘安了。」book18.org

男人婆冷笑道:「不服氣又怎著,跳江去死呀。沒天理?我呸!有你豬一屌這種蠢貨生存世上才叫沒天理。」book18.org

樣子古怪的小青年姓朱,只因他長得圓頭圓腦象個豬頭,加上鼻子又大,所以給人的外觀感覺實在不敢恭維。他有一句經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那就是「老子一屌捅死你」,外人聽得有趣,乾脆給他取了個「豬一屌」的綽號。book18.org

豬一屌對自己的外表向來不自信,最痛恨別人揭他的短。如今被男人婆一番奚落,不暴跳如雷才是怪事。只見他咬牙切齒道:「該死的男人婆,我踩著你的尾巴了嗎?幹嘛這樣損老子,沒人要的賤爛貨,信不信老子一屌捅死你!」 男人婆挺著並不怎麼豐滿的胸脯,鄙視道:「我信,我當然相信。象你這種只有半顆卵蛋的豬公,除了嚇唬我這種手無寸鐵的弱女子還能幹什麼?豬一屌,你他媽的發瘟豬!有本事就把那胖女人操了,沒膽量就滾到一邊去,別在老娘的面前發臊弄乖!」book18.org

眾人見男人婆口口聲聲稱自己是弱女子,聯想到她盛氣凌人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book18.org

豬一屌樣子雖凶,膽色卻不怎樣行。別說要他強姦身強體壯又素不相識的胖嫂,就算是相識日久而且體格偏瘦的男人婆,他只怕也沒有觸碰一下的勇氣。男人婆正是看準這一點,所以才敢不留情面地奚落他。豬一屌本想撈點口彩挽回面子,想不到反被將了一軍,當時表情的尷尬可想而知。book18.org

那個叫騷美人的性感少女,笑得更是放肆。這個模樣可人卻言行放蕩的女人瞅著豬一屌笑咪咪地說:「現在全世界都知道,男人婆喜歡的是玉兔子,豬一屌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胖姨太肥了,一隻奶子就頂得上你一個頭,操這種大肉饅頭跟操老母豬有啥兩樣,一點意思也沒有。要麼不操,要操就操好的,只有這樣才不委屈自己。」book18.org

冷眼旁觀的一撮毛,看著口沫四濺的騷美人,忽然嘿嘿冷笑兩聲。陰惻惻地說:「誰不知道你媽是女人,問題是一時間要豬一屌去那找好的女人?」 騷美人平日裡就看不慣一撮毛陰陽怪氣的性格,如今見他橫插一嘴,分明有意跟自己抬扛,不由得火冒三丈,呸聲罵道:「一撮毛你瞎了狗眼不成,本小姐人靚聲甜,哪一點不好?這樣標緻的美人兒,只怕你打著燈籠也全城難找。」 一撮毛並不生氣,依然不冷不熱的說:「沒錯,你騷美人的確是個大美人,身材也是『前挺後凸』,一句話,沒說的!但這又怎了?在我眼裡,你只不過是一個『奶大沒腦』的貨色,你說這些幹嘛,擺譜兒嗎?就算豬一屌知道你靚麗又怎著,難道你會讓他操不成?盡說些只響不臭的屁話。」book18.org

騷美人想不到一撮毛會來這招,饒是機靈百變,一時間也變得啞口無言,但個性要強的她又豈肯認輸,強辯道:「誰說我不肯的?」book18.org

「好!這話可是你騷美人親口說的,沒人逼你,做人要一言九鼎!到時你可別反悔。」book18.org

一撮毛對騷美人早有企圖,只是騷美人對他不感冒,所以才沒得手。但他並不氣餒,他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他知道,對付騷美人這種自以為是又孤芳自賞的女人,只有徹底推毀她的自信才行。而最有效的方法是找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把她搞爛,然後自己再乘虛而入。至於這個奇醜男人,自然非豬一屌莫屬。如今難得騷美人自投羅網,一撮毛又豈會輕易讓她逃脫?book18.org

騷美人是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女人,自然不可能看上豬一屌這種醜陋男人,要她委身更是打死不肯,只是話說得太滿,沒了迴旋餘地,所以,內心雖恨死一撮毛但也只能死撐下去。book18.org

不過騷美人畢竟不是省油的燈,她絕對有辦法令自己絕處逢生,冷冷笑道:「一撮毛你別損人不利己,你攪渾水不就想看本小姐出醜嗎?我偏不讓你得逞!是我說又怎著?我說過的話從不反悔,但本小姐不是野雞店裡的爛婊子,誰操都可以。想得到本小姐就得拿出真本事。否則,滾你媽的臭鴨蛋!」book18.org

金毛犬張嘴咂舌道:「我沒有聽錯吧,騷美人你給豬一屌操?這麼虧的事也做,我真的佩服你了。」book18.org

男人婆幸災樂禍道:「豬一屌這種爛豬頭也能啃得下,騷美人不愧是愛心大使,令人欽佩!只可惜犧牲太大,老娘就學不來。老娘不想學雷鋒,更不會捨己為人,我還是那句老話,有愛心是好事,但也不必過份難為自己,象豬一屌這種又髒又臭的爛貨,還是少沾邊為好。」book18.org

男人婆氣量狹小,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豬一屌得罪了她,無疑是自找麻煩。她說這番話,表面上似乎為騷美人好,其實,內里只是不想讓豬一屌占到便宜。 豬一屌做夢也想不到騷美人會說這等臊話,雖不一定作準,但也足令他心神激盪。的確,象騷美人這種奶大屁翹的女人,相信只要是性功能正常的男人,沒有不想操上一回的。book18.org

這頭熱血沸騰的淫豬,正陶醉在意淫的歡樂之中,沒想到男人婆卻不依不饒的作梗,不由得心中有氣,奇怪的是這小子卻不怒反笑。book18.org

「哈哈!該死的男人婆,我操誰與你何干,你急紅了眼嗎?你放心,老子雖然很想女人,但也不會沒品味到操你這臊貨,你那塊爛肉還是留給你的兔子爺享用吧,除了他,我想不會有誰對你那二兩瘦肉感興趣的,呵呵,呵呵……」 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大娘,對這幾個旁若無人、互相詆毀攻擊的少年男女實在看不下去。語帶責備地說:「你們這群小青年,怎就滿嘴髒話,說出來也不怕噁心丟人。」book18.org

騷美人哼了一聲,冷言道:「哪來的老不死,都老得快走不動了還要多管閒事,你還是小心過馬路吧,要不然被車撞翻,撈個不死不活的現世,那時候才叫丟人。」book18.org

老大娘氣得渾身發抖,捶胸喘氣道:「你這姑娘,模樣俊俏,心地怎卻這般歹毒?我好心教你,怎反毒口咒我。」book18.org

騷美人翻著怪眼,哼道:「我不是你的孫女兒,用不著你教訓。我說這話已算客氣,如果你再不識趣,嘿嘿,更難聽的話還在後頭呢。」book18.org

金毛犬嘻嘻笑道:「你這老太婆也太不通氣了,我們自個調侃關你屁事?再說又不是操你,丟人也不是丟你的,幹嘛要生這份閒氣,還噁心?哈哈!真令人莫名其妙。」book18.org

一撮毛依然不改陰損的性格,硬梆梆地嘣出一句,「咒你又怎著,狗捉耗子多管閒事。」book18.org

豬一屌附和說:「對,這叫多管閒事、不想卻自找麻煩!」book18.org

玉兔子糾正說:「不是『自找麻煩』是『自找沒趣』,豬一屌你就是不學無術。」book18.org

男人婆冷笑說:「管它自找沒趣還是自找麻煩,反正不關她的事最好別管,否則只會自找苦吃。」book18.org

老大娘本來就情緒激動,再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冷嘲熱諷,臉色大變,呼吸急促並且出多入少。然而,幾個言行放蕩的小賴皮卻視若無睹,繼續的高談闊論,而且言詞更加的尖酸刻薄。book18.org

「你們都給我住口。」book18.org

實在聽不下去的胖嫂,大喝一聲,把那幾個正說得興高彩烈的小賴皮嚇了一跳。book18.org

胖嫂關掉話筒,上前扶住老大娘,關心的問:「大娘你沒事吧?」老大娘捂著胸口不住搖頭。book18.org

胖嫂壓著內心的憤怒,說道:「一群恬不知恥的小流氓,你們不知所謂我可以原諒,你們語無論次我可以不理。但你們實在過份,看看你們在乾了些什麼?把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氣得幾乎噎氣,你們的良心都給野狗叼去了嗎?」 騷美人撇嘴冷笑。「又來一個多管閒事的,你在說誰?」book18.org

「我說的就是你,害人的小妖精,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我真替你爹媽傷心。」胖嫂對騷美人的言行極端反感,因此說話也就不再留有餘地。book18.org

騷美人氣得臉色鐵青,恨聲罵道:「死肥婆,本小姐有沒有廉恥關你屌事,你管得著嗎?」book18.org

胖嫂怒道:「你在這裡滋事搗亂,影響別人,怎不關我的事?」book18.org

騷美人哪肯吃虧,即時潑婦罵街的大罵起來:「死肥婆,我們自個說話招惹你了嗎?你說清楚我影響誰了,要不是這老不死多管閒事,本小姐才懶得罵她,你這死肥豬,想強出頭就把髒水往老娘頭上潑,嘿!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想跟本小姐較勁,我呸!你這臊母豬還不配……」book18.org

男人婆幫口說:「你這肥婆好沒道理,前面又打又鬧,你不管,卻躲在這裡說我們滋事搗亂,這不是不管老鷹管小雞嗎,嘿嘿…我看你是吃力不討好,瞎忙乎,白乾的!」book18.org

一撮毛冷笑說:「管不了就別管,沒本事又想指手劃腳,這叫不自量力。」 騷美人有同伴相助,更加得意,尖聲叫道:「占著茅坑不拉屎,又老又丑又沒用的死肥婆,下崗去吧你!」book18.org

玉兔子並不象別人那樣起鬨,他一臉慈悲地說:「大家就不要再罵這位胖姨了,她不是不管,只是管了沒人聽,你瞧她那汗膩膩的酸味兒,我聞了也替她難受。嗚嗚…胖姨你好可憐喲。」book18.org

眾人看到這小子又在裝模作樣,忍不住大笑起來。騷美人放肆的說:「兔子你不是說這肥婆喜歡你嗎?你去安慰安慰她呀!」book18.org

豬一屌色迷迷地說:「怎樣安慰,是親嘴還是摸咪咪?」book18.org

騷美人盪笑道:「那就要問肥婆她喜歡哪樣了。」book18.org

男人婆插嘴說:「弄這種下流事兒,還有誰比豬一屌在行。」book18.org

金毛犬點頭道:「言之有理,豬一屌你快上啊,這麼好的上等母豬肉,不糟塌一番豈不可惜了。」book18.org

豬一屌滿臉猥瑣的說:「這女人又老又肥,麵皮還打皺褶,要是親嘴,老子會噁心死的,摸咪咪倒可以考慮。兔子你去問她喜歡哪樣,如果要親嘴你自個搞定,如果是摸咪咪我才幫你的手。」book18.org

男人婆怒道:「死豬公,怎好事全讓你撈上了,為什麼不是你去親嘴他摸咪咪?」book18.org

豬一屌打了個哈哈道:「兔子想摸咪咪嗎,好呀!你讓他摸不就得了,怪現成的。不過,據我所知這小子好象只愛屁屁不愛咪咪哦,呵呵,男人婆你這回表錯情嘍。」book18.org

男人婆無言對答,只能恨道:「但願那肥女人的大奶子噎死你這頭死淫豬,免得再留在世上害人。」book18.org

豬一屌並不生氣,反而咭咭笑道:「男人婆你好沒道理,我不過說出實情,怎就咒我死,你也太重色輕友了吧。」book18.org

「死豬公,誰是你的朋友?」男人婆一臉晦氣地瞪著豬一屌。book18.org

「喲,有了兔兔就不要豬豬嘍?俺好傷心哦!」book18.org

前不久還跟男人婆勢同水火,一眨眼功夫就變得若無其事,呆子也看得出,這是豬一屌為了討好騷美人故意假裝的友善。book18.org

這點小皮毛又怎瞞得過一撮毛,他冷笑道:「得了吧,豬一屌你小子就別肉麻當有趣了,占男人婆的便宜算什麼英雄,你能搞定那個大肥婆才是真本事。」 豬一屌道:「我只摸咪咪不親嘴,如果她肯我無所謂。」book18.org

一撮毛哂笑道:「沒有自知之明的夯貨,也不撒泡豬尿照照自己,你甭笑這女人長得肥,她還不一定看得上你呢。摸咪咪?哈哈,你能親著她的嘴己很不錯了。」book18.org

金毛犬不解的問:「摸咪咪跟親嘴並沒啥兩樣,豬一屌如果能親肥婆的嘴,要摸她的奶子,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吧。」book18.org

一撮毛道:「如果願意當然不是難事,只怕肥婆不肯。」book18.org

玉兔子不屑的說:「這胖姨的咪咪一大砣,象堆爛牛糞,我才沒興趣呢。」 一撮毛譏諷說:「如果你小子有興趣,那就不是鑽屁眼的『兔子』了。」 男人婆不耐煩道:「一撮毛你別岔開話題,你還沒說這肥女人為什麼不肯給豬一屌這小子摸呢。」book18.org

一撮毛道:「你沒聽過肥水不流外人田嗎?她的咪咪己給了兒子,又怎會再四處獻寶?」book18.org

金毛犬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想不到這肥女人還好一家親這玩藝。只是,一撮毛你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蟲子,怎會知道這麼多秘密?敢情是你小子胡編蒙我們吧。」book18.org

騷美人哼道:「這肥女人一看就知道是頭淫賤的臊母豬,金毛犬你小子怎就看不出來?真差勁。」book18.org

金毛犬不服氣道:「淫賤跟亂倫是兩碼子事,這肥婆即使是淫亂也不一定要跟自家人搞吧,就算跟自家人搞,老子不行嗎?為什麼偏要是兒子?一撮毛憑什麼就這麼肯定,我只是疑問怎就差勁了。」book18.org

一撮毛道:「騷美人這回可看準了。你看這肥女人,兩眼水汪,臉泛桃花,嘴角生痣。古相書說,這種女人天生淫賤,而且會亂六親,金毛犬或許說得對,但無論是老子還是兒子,反正都會自家淫,所以大屌豬說什麼摸咪咪,只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廢話,這小子能親一下肥婆的嘴兒已算不錯了。」book18.org

金毛犬得意洋洋道:「怎樣?一撮毛也說我對,騷美人你這回服了吧。」 騷美人受不了他的得意勁,哼道:「說你白痴一點不假,難怪男人婆寧願喜歡兔子也不要你,你怎就不用腦子想想,這肥女人今年多大,她老子沒八十也有七十,這年齡恐怕撒尿也要著扶牆壁,那條老蚯蚓還哪有力氣鑽進肥婆的水簾洞裡?如果說她兒子還差不多,年齡也般配,狼虎女人碰上烈火少年,一拍即淫,既合情又合理!」book18.org

男人婆不滿道:「騷美人你這臊貨,你說你的幹嘛把我也牽扯進去?不過這肥女人也是的,她這模樣有男人願意要已算不錯,還挑肥揀瘦,真不知所謂。豬一屌雖不是什麼好鳥,但跟這肥女人還挺絕配的,說他一廂情願,一撮毛你也太抬舉別人了吧。」book18.org

一撮毛搖頭道:「不關外表的事,是性格所然,不錯,這肥女人的確不怎麼樣,但她就是這樣子,你有什麼辦法?這種女人情願肉爛在自家鍋里也不會便宜外人,這叫淫內不淫外。在外是貞婦,家裡是淫婦,別看她跟兒子有一手,誰敢擔保她年輕的時候不是跟她老子這樣過來的。」book18.org

金毛犬張嘴驚呼。「靠!這不成淫三代了。」book18.org

眾人又是一陣狂笑。book18.org

男人婆嘖嘖笑道:「喲,想不到一撮毛你小子還會看相呢,憑一本書就看得這麼准?老娘不信,敢情是你小子也好這玩藝兒,來個現身說法吧。」book18.org

一撮毛內心把男人婆的家人全問候了一遍,表面上卻不動聲色。book18.org

「你說得不錯,我的確好肥水這玩藝兒。怎會喜歡?說了你也不相信。我有個妹妹,長得跟男人似的,平日裡就喜歡四處瘋癲,癲就癲唄,偏偏這丫頭有一個癖好,就是讓人操她,真他媽的淫賤。這臊貨最後竟說跟別人睡沒了感覺,要求我操她一回,我心軟經不起纏磨於是答應了。想不到這臊貨竟操上癮,一發不可收拾。我對她的日夜索取感到厭煩,她就對我耍小孩子脾氣,說我不操她,她就去找兔子。我以為她只是說笑,想不到她真的喜歡上一個插屁眼的傢伙,你說這臊貨賤不賤?豈有此理,真是氣死我了。」book18.org

眾人一聽就知道一撮毛在損男人婆,男人婆當然也聽出弦外之音,但她沒有發作。一撮毛畢竟不是豬一屌,這傢伙平素就是一個辭鋒銳利、語能殺人的厲害角色,連騷美人這種有恃無恐的人也忌讓三分,別人對他的顧忌就可想而知了。當然,這不等於說男人婆就怕了一撮毛,事實上她也沒有怕過誰,但她不想在這時候無端惹事,所以心中雖有不快,最終還是忍了下來。book18.org

唯獨那個玉兔子卻懵然不知。只見他天真爛漫的說:「喲,想不到一撮毛還有這樣一個妹妹,那丫頭也夠野的,男人婆似的,只是平常怎不聽你提起的?是乾妹還是表妹呢,不會是親妹吧。」book18.org

眾人早已忍俊難禁,只是看到男人婆烏口黑臉才不便發作,如今玉兔子竟傻得可以,終於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有的還笑彎了腰。book18.org

男人婆本就心情不爽,如今再讓玉兔子這愣小子一攪局,更加氣炸了肚子。她一腳踢向玉兔子的胯間,惡聲罵道:「死兔子,不開口沒人說你是啞巴,胡言亂語,你發什麼神經,是不是要氣死我才開心?」book18.org

玉兔子捂住胯間,痛苦嗷叫:「男人婆你為什麼踹我?是一撮毛說的,關我什麼事?哎喲,你真歹毒,你把我的小弟弟踹壞了,哎喲……疼…疼死我了。」 男人婆一臉冰霜的說:「別人的屁話你也當真,你媽怎將你生得這麼蠢?笨蛋、白痴!疼死也活該,你本來就是一隻只會翹屁股的兔子,要屌屌也沒用,乾脆幫你踢爛了事,省得你整天對著這玩藝兒煩心。」book18.org

玉兔子本來就痛徹心肺,再讓男人婆這樣陰損,心中更加惱火,大聲罵道:「誰說沒用的?老子的屌屌就是用來操你這死八婆的。」book18.org

男人婆想不到玉兔子忽然剛陽氣盛,心情複雜的她也不知是怒還是喜,但嘴巴卻硬,罵道:「好你只死兔子,想操老娘?好啊!老娘這就脫了褲子讓你來,我皺一下眉頭都是婊子生的,但如若你小子不敢,想縮屌,那你他媽的就是狗娘養的孬種。」book18.org

在金毛犬眼裡,玉兔子和男人婆的對罵只不過是打情罵俏、耍花槍而已,心裡酸不溜湫的他恨道:「一個男人,有屄不肏去搞屁眼,另一個雖是女人卻沒有一點女人味道,好一對陰陽顛倒的狗男女,操吧操吧!操死更好。」book18.org

男人婆怒道:「金毛犬你小子說誰?」book18.org

金毛犬哼道:「誰回應說誰。」book18.org

騷美人看到這對因愛成仇的冤家又要拉開架勢,心中不滿,大聲嗔道:「好好的幹嘛愈扯愈遠?男人婆金毛犬,你們就不能一人少一句嗎,現在正是一致對外的時候,怎就鬧起窩裡斗呢?好了,都別吵了,至於你們誰操誰,誰也說不清的三角債,回去再解決吧。」book18.org

一撮毛知道騷美人最痛恨的是胖嫂,於是不失時機的討好說:「騷美人說得對,現在不是窩裡斗的時候,咱們要一致對外。」book18.org

豬一屌打斷他的話問:「怎樣一致對外?老子不明白。」book18.org

一撮毛嘲笑說:「一致對外就是要你代表咱們去親肥婆的嘴,明白沒有,蠢豬!」book18.org

豬一屌瓮聲瓮氣道:「老子說過不親就不親,摸咪咪倒可以考慮。如果真不行,退一步改摸屁屁也可以。但絕不親嘴,打死老子也不幹。」book18.org

男人婆罵道:「死色豬,想得倒美。摸屁屁,你當別人是傻子?誰敢擔保你小子不會摸著摸著順手摸了不該摸的地方,那肥婆不是虧死了?所以,摸你就甭想了,親屁屁肥婆或許還可能考慮。」book18.org

豬一屌斬釘截鐵地說:「親屁屁也行,老子就是不親嘴。一想起肥婆香腸似的大嘴唇,老子就想吐,他媽的,簡直噁心死了。」book18.org

一撮毛道:「寧願舔屁股也不親嘴,你豬一屌真他媽的有病。」book18.org

騷美人冷笑道:「一撮毛你小子平常自詡多精明,其實也是笨蛋一個,你也不想想,大豬頭為什麼情願啃屁股也不親嘴?這不正說明肥婆的嘴巴比屁股還臭嗎?」book18.org

眾人再也忍不住了,又是一輪肆意狂笑。book18.org

「小流氓,一群無恥下流的小流氓!你們,你們……」book18.org

面對不斷而來的人身攻擊,胖嫂哪怕修養再好也無法忍受。只見她氣得臉如豬肝,全身肥肉不停顫抖,但終是一人難敵眾口,還說不了幾句,就被幾個小賴皮駁得啞口無言。book18.org

胖嫂無助地看著四周,四周雖擠滿乘客,卻沒有一人吭聲。有的更抱著事不關己、己不勞心的心態歡賞這場鬧劇。book18.org

幾個小潑皮知道眾人奈何不了自己,氣焰更加囂張,口吐髒沫更無顧忌。也難怪他們放肆,這群少年男女,雖說只有十八九歲,但發育已與成人無二,不但長得身材高大,男的更是體格魁梧。book18.org

那個豬一屌,人雖長得丑,卻是一米八一的大塊頭,就算是個頭稍次的金毛犬和一撮毛,也是一米七六以上的身高。還有那個長得唇紅齒白、皮光肉滑的玉兔子,別看他天生一副娘娘腔,但一百七十三公分的標準身材,依然比許多心理正常的男人高出許多。book18.org

這群以缺德損人為樂的小無賴,往人群里一站,如同鶴立雞群。面對這幾個金剛門神,誰見了都難免忌讓三分,如此一來,這夥人更加有恃無恐了。 胖嫂看到四周一片冷漠,痛心道:「大家怎了,面對這種醜惡現象,大家難道連一句公道話也不肯說嗎?」book18.org

許多心有良知的乘客聽了胖嫂的話,慚愧地低下了頭,但仍沒有人開口。沉默了一會兒,一個帶著男孩的中年婦女開口道:「大姐別說了,我們知道你心裡委屈,但如今世道,誰不是只顧自家門前雪、不管別人瓦上霜,再說好人難做,你要大夥說什麼呢?大姐就別跟這些孩子一般見識了,還是想辦法疏散人群吧,堵的時間太久了,我的孩子正在發燒,我還要帶他上醫院看大夫呢。」book18.org

玉兔子看著一臉痛苦的胖嫂,嘲笑道:「我說胖姨你就省點吧,你這麼肥,還不注意身體,要是弄出個心臟病發,到時只怕沒人救得了你。」book18.org

胖嫂猛然間醒悟,暗道:「這小賴皮說得對呀,跟幾個不相干的小流氓嘔氣弄出病來不值得。」想到這裡,內心的怒火也就自然平熄下來。book18.org

老大娘這時也拉著她的手,勸說道:「好心當成驢肝肺,這些小青年咱招惹不起,俗話說是龍上天、是蛇落地。將來是好是壞,看他們自己的命數吧。閨女你心地好,好人會有好報的,工作要緊,讓他們自個鬧去吧,你就別管了。」 胖嫂嘆了口氣,說道:「多謝大娘,你老人家說得對,他們都是些小孩子,我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的,這裡人多擁擠,我扶你到一處安全的地方,等人群散後,再帶你出去好嗎?」book18.org

看到胖嫂滿臉沮喪,騷美人心中得意,冷笑道:「跌倒在地還要抓把沙子,自找其辱就認了吧,還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從來沒見過象你這樣厚臉皮的人,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不跟我們計較?我呸!到底誰跟誰呀!」book18.org

胖嫂一臉平靜,冷嘲熱諷似乎對她已不起作用,她等騷美人把話說完,才心平氣和地說:book18.org

「姑娘,我知道你這樣說目的是讓我生氣,如果我因此心臟病發,恐怕更遂你意是嗎?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恨我,不過沒關係,因為我不會再介意,更不會放在心上。我跟你素不相識,以前沒見過面,相信以後也不會再相見。但是,作為一位長輩,一個真心想你好的阿姨,我衷心的希望你不要再誤入岐途。我說的話也許重了點,但苦口良藥、忠言逆耳,希望你能聽得進去。book18.org

「一個人如果想得到別人的尊重,首先必須學會尊重別人。象你們這樣說話不經大腦並以損人為樂的缺德行為,是不可能贏別人尊重的。不錯,我說不過你們。但你們除了得到口頭上的滿足還能得什麼?除了憎恨,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清醒一下吧姑娘,你還年輕,有時間改正。只要重新明確人生目標,在以後的日子裡還能大有作為。但是,如果再象現在這樣寡廉鮮恥、不知自愛,那麼我現在就可以大膽地給你下結論,你的一生全毀了。我要說的話就是這些,你好自為之吧。」book18.org

胖嫂說完不再理會騷美人,把老大娘扶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囑咐說:「大娘你就在這裡等候,別亂走,我疏導人群後就來接你,知道嗎?」book18.org

老大娘點頭道:「我知道了,閨女你忙去吧。」胖嫂依然不放心,再三叮囑後才爬上驗票台,打開話筒,重新呼籲乘客遵守秩序。book18.org

騷美人惱恨交加,內心五味雜陳極不是滋味。她是家裡唯一的獨苗,自小受到父母驕縱,從來是說一不二,什麼時候受過別人的教訓?胖嫂的話雖然情真意切,但在她聽來卻字字刺耳。豬一屌看到她胸口急促起伏,俏臉忽紅忽白,感覺奇怪,伸手在她面前晃動幾下,叫道:「嗨,靚女!你沒事吧?」book18.org

騷美人緊咬嘴唇,瞪著胖嫂的背影一聲不吭。book18.org

豬一屌瞧瞧胖嫂、又看看騷美人,似乎明白了什麼。笑道:「我們的靚女竟然會被一頭老母豬氣得說不出話來,呵呵,少有的事哦。」book18.org

騷美人臉色鐵青,自言自語道:「死肥婆,本小姐就是不自愛怎著?氣死你這頭淫三代的臊母豬,氣死你,氣死你這臊爛貨。」book18.org

「靚女,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豬一屌一臉討好的說。book18.org

騷美人看著豬一屌說:「你肯幫我?」book18.org

豬一屌把胸口拍得山響,言之鑿鑿的說:「那當然!雖然現在是市場經濟,凡事講效益,沒白乾的活。但你不同,你靚女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吩咐,就算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現在不是提倡講奉獻嗎?我也想學雷鋒做一回好人好事哦,呵呵,呵呵……」book18.org

男人婆對豬一屌本來就左右看不順眼,聽他說得這樣虛偽,更是憋氣窩火,然而她卻不怒反笑道:「喲,黃鼠狼說要給大母雞拜年呢,哈哈,大夥相信嗎?唉呀,真是趣事每天有、今天特別多啊!豬一屌你說什麼來著?你講奉獻?開玩笑吧你,幹嘛不說『五講四美三熱愛』呢?這樣更復古懷舊哦。book18.org

「還學雷鋒趕先進呢,靠!你小子啥時候變得如此品德高尚了?想必你還打算爭當標兵嘍。為騷美人赴湯蹈火、還在所不辭。呵呵!你小子不會是今早吃多了撐得語無論次吧,這樣噁心的話也說得出口,還臉不紅心不跳,嘖嘖嘖,真不愧是臉皮三尺厚的超級大豬頭啊。老娘平常對你真的看走眼了,只可惜呀,別人不都是傻子,想蒙老娘,你這豬頭的道道還嫩了一點點呢。book18.org

「我看豬頭你就算了吧!你也甭裝模作樣的演戲。你只是頭傻愣沒腦、腦大生草的蠢貨,有多少斤兩,難道大夥還不清楚嗎?如果不是想從騷美人身上撈到好處,象你這種自私下流的傢伙會挺身而出?都說假的真不了,你小子怎裝也是鳥人一個,反正騙不了人,乾脆一次過把你所有的齷齪爛招都亮出來,免得咱們想出來也要洗腦子……」book18.org

豬一屌對男人婆的冷嘲熱諷不以為忤,反而恬不知恥的說:「按勞取酬,天經地義,如果能有一點好處,當然是求之不得,再說我的要求也不過份,男人婆你這也看不過眼,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吧。」book18.org

一撮毛不知豬一屌的葫蘆里裝什麼藥,好奇的催促道:「有屁就放,有話就說,你小子怎這麼多廢話。」book18.org

金毛犬附和說:「就是嘛,你大屌豬有啥又餿又臭的歪主意都倒出來算了,免得我們猜來猜去摧殘大腦細胞。」book18.org

玉兔子發現豬一屌色迷迷地瞄著騷美人的胸口,忽然靈光一閃,大聲道:「豬一屌你不會跟我們說,你想摸騷美人的咪咪吧?」book18.org

此言一出,眾人一片譁然。book18.org

男人婆鄙視道:「豬一屌這種下流胚子有什麼齷齪的事想不出來。只可惜騷美人不是吃素的,她的咪咪又豈是你隨便可以摸的,嘿嘿,豬頭你還是死了這條淫心吧。」book18.org

金毛犬嘰嘰歪歪的說:「喲,好小子,有種!這麼色膽包天的事都能讓你想出來,果然夠猥瑣,有創意,嘻嘻,我喜歡,我佩服,我支持你哦。」book18.org

要摸騷美人的乳房,無疑是虎口拔牙的事,金毛犬又豈會不知道其中厲害,所謂的佩服支持,只不過是嘲笑而己。book18.org

在眾人當中,一撮毛的心情最為複雜,他對騷美人既愛又恨,既想豬一屌幫自己打頭陣,先把這女人的銳氣挫掉,另一方面又不希望自已得到的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爛貨。這種矛盾的心情無時無刻不折磨著他,令他煩惱不己。book18.org

騷美人冷眼旁觀眾人議論,末了才說:「你們到底有完沒完,不就摸摸咪咪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值得你們這班狗男女張家長李家短的議論半天?莫名其妙!我既然是女人,咪咪當然要給男人摸,只不過看給誰而已。豬一屌你也不用難為情,你小子對本小姐動色心很正常,我不怪你,只是你若想來真的就得拿出足夠的勇氣,證明你是一個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男人婆一臉驚愕,不敢相信地問:「我的姑奶奶,你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吧,你來真的?」book18.org

騷美人哼道:「你媽的女兒才燒壞腦子,老娘哪有功夫跟你扯閒篇。」 男人婆嘖嘖搖頭。「你來真的?難以置信,你即使不是燒壞腦子,也一定得了急瘋症,你怎會想到要給這爛豬頭搞呀?哎喲喲,想想也起雞皮疙瘩,這麼虧的事也干,我對你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book18.org

騷美人嘆了口氣,惘然若失地說:「男人本來就是女人的命,嫁老公也是女人的最終歸宿,女人的奶子天生就屬於男人,沒什麼虧不虧的,你身上長的那兩堆肉,不也最終要給男人嗎,難道你留著自個享用不成?」book18.org

男人婆還是搖頭,「就算是這樣,也該找個好的男人吧,豬一屌這種爛貨也啃,騷美人你也太沒品味了。」book18.org

騷美人哼了一聲,不再搭話。她對豬一屌說:「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幫我教訓了肥婆,我就讓你摸咪咪,是否願意,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哇!真的?這麼關照我,那我不是發達了。」豬一屌眼睛瞪得大如銅鈴,似乎不相信有這等美事。book18.org

騷美人看到豬一屌垂涎欲滴的饞樣,感覺一陣噁心。她強忍不適道:「你小子先別高興,我的要求難度很高,只怕你做不來,也不敢做。book18.org

「我做不來,還不敢做?到底是啥要求這樣厲害。」豬一屌撓著腦殼,一臉迷惘地看著騷美人。book18.org

金毛犬插嘴說:「既然大屌豬做不來,那就讓我做吧,怎樣,可以嗎?」 「可以,無論是誰都可以,只要你們能幫我出了這口惡氣,我的咪咪就是他的。」騷美人想了想補充說:「不過我可要事先說明,你們只能摸,不可以提出其它非分要求。」book18.org

金毛犬奇怪的問:「什麼是非分要求?」book18.org

騷美人瞪眼嗔道:「難道你要我將咪咪割下來給你,我都照辦嗎?白痴!」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book18.org

男人婆問:「騷美人你說,誰幫你就讓誰摸咪咪,如果我幫你呢,難道你也讓我摸咪咪不成?」book18.org

騷美人咬咬牙說:「那當然,本小姐說過的話從不反悔,你雖然是個女人,只要你有興趣,我同樣不會食言。」book18.org

男人婆打了個寒噤,聳聳肩膀道:「免了吧,我雖然沒什麼女人味,畢竟還是女人,還不至於心理失衡到雌雄不分。磨鏡這玩藝兒不適合我,你有的東西我也有,雖然沒你的大,但也是貨真價實,你那兩堆臊肉還是留給那幾個色中餓鬼吧。」book18.org

騷美人憤怒的說:「既然沒興趣就閉上你的臭嘴,你難道閒得無聊,想尋老娘開心?我警告你,最好別把我惹火了,要不然小心吃不了兜著走。」book18.org

男人婆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句話,竟引來騷美人一通無名怒火,還被劈口劈臉的臭罵一頓,感覺既尷尬又惱火。準備反駁,但想到騷美人此時心情不爽,反唇相譏只會擴大矛盾,於是哼了一聲不再說話。book18.org

一撮毛此時也在打著他的小算盤,他原本打算借豬一屌之手搞殘騷美人,現在看來似乎已沒了這個必要,他想:「騷美人還能提出什麼要求,不就想教訓肥婆嗎,豬一屌能做的事,我為什麼不能做。更重要的是,不經那小子的髒手,少了一股臊豬味,這樣的奶子摸起來才爽快,不行,這便宜不能讓臊豬撈了,老子一定要想辦法把這頭標奪過來。」book18.org

此人果然工於心計,雖然對性慾如饑似渴,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他摸底式的問:「到底是什麼要求?竟能令騷美人你自動獻身,不要讓我看扁了,只怕你的要求不會是什麼好事兒吧。」book18.org

騷美人看到一撮毛色迷迷的盯著自己的胸口,早已心中瞭然。但她已顧不上噁心,此時她心中充滿怨恨,她要報仇,只要能幫她達成心愿,無論是誰,就算是豬是狗,她都會以身相許。她想,既然豬一屌這隻醜陋動物她都能接受,又怎在乎多一個陰損的一撮毛呢。book18.org

「難度當然有,沒有難度我幹嘛要自甘作賤,你以為我有病嗎。說白了吧,這事說難不難,說不難又難,歸根結底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book18.org

男人婆看到騷美人囉嗦一大堆廢話還沒轉入正題,忍不住插嘴道:「想怎干直說不就結了,哩哩羅羅,真不明白你是怎想的?」book18.org

騷美人不想跟男人婆爭論,她說:「這死肥婆竟敢當眾羞辱我,這口惡氣不出,以後還怎有臉見人,以牙還牙,我一定要這肥婆嘗嘗丟人現丑的滋味。你們不論是誰,只要敢把她的裙子扯下來,我就讓他摸咪咪,絕不食言。」book18.org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片譁然。book18.org

男人婆咋舌道:「難怪你這麼大方,原來有這等損招,只可惜沒有人會幫你的。」book18.org

騷美人自信的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就不相信有不吃魚的貓。」 金毛犬不以為然道:「貓當然喜歡吃魚,只是這要求難度也太高了,有沒有別的辦法?其實,教訓肥婆也不一定要這樣做啊。」book18.org

騷美人冷笑說:「其它辦法?你有辦法令肥婆自動脫掉裙子嗎。」book18.org

金毛犬搖頭說:「這個恐怕不可能。」book18.org

騷美人怒道:「既然不可能就閉上你的烏鴉嘴。book18.org

豬一屌嗬嗬怪叫:「這個,這個,難,太難了。」book18.org

「不難我要你們幹什麼?你以為我是爛貨,咪咪沒人要嗎?」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冷淡反應令騷美人大感失望,看到眾人猶豫不決,她只好挺挺高聳的胸脯,盡極妍態地說:「本小姐的咪咪,可不象髮廊小姐身上的爛肉,那些花上十元八塊就能揉捏半天的豬肺囊子,給民工泄泄壞水倒可以,但如果你們認為這種吊到褲腰間的爛肉也算是奶子,那實在太沒品味了,老實告訴你們吧,本小姐的咪咪不但大而且堅挺,保證是你們從未見過的人間極品。」book18.org

豬一屌咽著口水問:「能不能先摸一把,驗證一下?」book18.org

金毛犬渴望道:「不讓摸,看看也可以。」book18.org

騷美人嗔道:「扯你媽的蛋,你倆小子當本小姐是白痴嗎?先給你們摸摸看看,嘿……這麼虧的事幹嘛不讓你老媽來干。我告訴你們,如果真想得到本小姐的咪咪,就得老老實實地按我的吩咐去做,如果誰想用什麼『先吃後付』的損招討本小姐便宜,那我現在就可以送他兩個字:『沒門』!」book18.org

豬一屌和金毛犬聽了呵呵淫笑,卻沒再搭話。book18.org

男人婆冷眼旁觀,看到這裡不以為然地說:「騷美人你不用忸怩作態的挑逗他們,這幾個都是有色心沒色膽的夯貨,他們敢答應才怪。再說,你的咪咪是啥樣子,全憑你自個說,別人沒見過,心裡沒底,所以就算他們想答應,只怕也會擔心上當受騙吃大虧。」book18.org

騷美人怒道:「你的狗眼瞎了不成,本小姐的咪咪怎樣,他們幾個男的不知道不足為奇,你我同是女人,咪咪的大小尺寸,一看就心裡瞭然,你說這屁話,是想打擊他們的熱情還是想跟老娘過不去?」book18.org

男人婆冷笑說:「現在什麼事情不能做假,只要墊些東西,把咪咪弄得比南瓜大都行。」book18.org

騷美人不怒反笑。「哈哈,你以為我是你嗎?天生一副搓衣板,沒有身材就塞墊綿花弄大咪咪假裝豐滿,你羞不羞人。」book18.org

男人婆臉色大變,正想反唇相譏,一撮毛忽然開口道:「我也很想教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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