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說一撮毛、豬一屌和金毛犬三人。book18.org
當他們知道騷美人還是處子之身,早己淫心大動,最後聽說只有先動手者才可享開處權力,更是心急如焚。因此也不等騷美人把話說完,這幾個色中餓鬼便火燒屁股般向驗票台衝去。book18.org
一撮毛一心想要奪魁,又怎會讓豬一屌他們占先。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胖嫂跟前,抓住她的裙子毫不猶豫的往下扯。豬一屌看在眼裡急在心上,手急眼快,迅速抓住裙子的另一角。金毛犬到達稍晚,卻不甘落後,雖占不到先機,但總算撈到裙邊。book18.org
三個慾火攻心的傢伙,各懷鬼胎,又同時發力,立刻把胖嫂身上那條深藍色的亞麻布裙子扯了下來。失去裙子的遮掩,胖嫂一對又白又嫩的大腿頓時裸露無遺。book18.org
「扒光她,不要停手,把她的內褲也扒下來。該死的老母豬,竟敢奚落本小姐,本小姐就要你當眾顏面掃地。對!用力扒,扒光她,要扒得一絲不掛,讓大家看看這肥婆的臊屄怎樣個爛,哈哈。」book18.org
騷美人趕到驗票台,眼前的景象令她血脈沸騰。她的目的達到了,但她依然不肯罷休,雖然近乎歇斯底里,但她還在不停地鼓動尖叫。book18.org
胖嫂在毫無防範的情況下,被人蓄意偷襲,內心充滿驚恐。book18.org
她自問與人無仇,不明白怎會遭受這種無妄之災。傷心欲絕的她扔掉話筒,一手按住內褲、一手提著裙子,失聲痛哭道:「你們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別這樣,求求你們,別這樣,救命,救命啊!嗚嗚……。」book18.org
豬一屌等人看到胖嫂又白又嫩的大腿,更加失去理智。胖嫂雖然己經四十出頭,而且身寬體胖,但卻長得細皮肉嫩。常言道『一白遮三丑』。的確,對那些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來說,這種風韻尤存的半裸女人還是蠻有吸引力的。book18.org
胖嫂穿著一條粉紅色的性感內褲,絲質輕薄透明,雖然用手捂住,但大腿盡頭那一團漆黑依然清晰可見。更要命的是,數根如茵陰毛還從內褲邊鑽了出來。受此誘惑,豬一屌等人更加慾火攻心。這時就算騷美人不火上澆油的煽動,這幾個色中餓鬼,恐怕也會淫慾衝動的把胖嫂的內褲扒下來看個內里乾坤。book18.org
三人之中最賣力的要算一撮毛,一心要將騷美人據為己有的他,雙手扯住胖嫂的內褲,毫不留情的死勁往下拉。book18.org
豬一屌知道他想獨吞好處,心中惱火,但幾次插手均被其粗暴地推開。他知道不能跟一撮毛正面硬來,心想:「騷美人當初的要求只是把肥婆的裙子扯掉,這小子卻非要把人家扒個光腚露屁不可,這不是分明想出格邀功嗎?好!我也不跟你爭,老子這就把肥婆的裙子扯爛,看騷美人那臊貨到時候怎樣偏幫你。」 金毛犬反應最慢,失去先機無疑大勢已去,他知道騷美人的破處機會已與自己無緣,但他仍抱著吃不到肉也要啃幾塊骨頭的心態不肯罷手。他想:「開不到口子有啥關係,只要有屄操就行,對付肥婆我也有盡心出力,論功行賞,我就不相信騷美人敢漏了我的份。」book18.org
想到騷美人高聳的奶子和翹圓的屁股,金毛犬感覺丹田發熱,胯間淫物旗杆般豎起。只見他怪叫一聲,用力扳開胖嫂緊抓衣裙的手。book18.org
「你們幹什麼,別這樣,畜生,小流氓,快滾開,別這樣,救命,救命啊!有人耍流氓,有人強姦啊!」book18.org
胖嫂看到幾個小流氓一副饞涎三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凶淫樣,感覺一陣毛骨聳然,恐懼令她忘卻了哭泣,求生的本能,支撐著她不顧一切的掙扎呼喊。 騷美人己經理性盡失,雙眼血紅的她,一臉亢奮的大喊大叫:「不要停,扒了她,扒光這死肥婆,扒呀!扒光這臊貨!」book18.org
男人婆嚇得膽汁倒流,嗓子眼發苦的她,心裡不停咒罵:「該死的風騷貨,你自個發抽瘋也罷,偏把咱也搭了上去,弄到這般地步該如何收場是好?操你媽的臊蹄子,老娘與你前世無怨、今世無仇,怎偏要裁在你這癲婆手裡。」book18.org
面對幾個情緒失控的同伴,玉兔子同樣目定口呆,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男人婆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遭遇突變還不至於亂了方寸。她猛推玉兔子一掌,叫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愣著幹嘛,看熱鬧嗎?你想死,老娘可不陪你。」book18.org
玉兔子從驚恐中清醒,問道:「現在該怎辦?」book18.org
「我去阻止騷美人那癲婆,你去拉開豬頭他們。這幾個狗精灌腦的夯貨,一定是想女人想瘋了,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下也敢亂來,這群糟蹋糧食的廢物,不死也沒用。他媽的,亂吧亂吧,亂得一塌糊塗更好。」book18.org
男人婆一邊咒罵一邊攔腰抱住騷美人,同時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繼續亂喊。book18.org
通道本來就混亂,再加上豬一屌等人突然發難,場面更加亂得不可開交。那群觀看打架的市井潑皮,看到胖嫂狼狽受辱,不禁大聲呼爽,轟的一下子全涌過來。不明真相的乘客,聽到胖嫂又哭又罵,不知發生什麼事,也跟著圍觀熱鬧。其中好色之徒見胖嫂衣衫不整,頓時邪念大起,猥瑣的淫笑起來。book18.org
「作孽啊!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毫無廉恥之心,這樣對待一個可以做你母親的長輩。你們,你們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嗎?」老大娘看到胖嫂受辱,內心焦急,想要制止反被推得差點摔倒在地,沒辦法,只好不停的向四周乘客呼籲:「大家不能這樣麻木不仁啊,求求你們了,趕快制止這幾個小畜生吧,別讓他們繼續亂來呀。」book18.org
胖嫂所站的位置,其實只是用木板並裝而成的簡易箱子,本來就不甚牢固,如今還要承受來自胖嫂的超標體重,時間長了釘子鬆脫,左右搖擺的同時還發出令人毛骨聳然的嗄吱聲響。胖嫂既要自我保護,又怕木箱散架摔傷自己,一心兩用,漸漸就感覺力不從心了。book18.org
一撮毛瞅准胖嫂不能前後兼顧的空檔,發狠猛扯她的褲頭。胖嫂全力保護前胯,後腰防範空虛,對這招迂迴突襲全無招架之力。隨著一聲絕望的哭喊,保護她最後一絲尊嚴的內褲終被撕破,半邊白胖肥嫩的屁股徹底裸露在眾人眼前。這一突變頓時引發一陣騷動,眾人驚呆了。胖嫂更是面如死灰,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無助的她欲哭無淚,絕望地看著冷漠的人群。book18.org
聽到胖嫂哭喊,在場其它工作人員再顧不上維持秩序。他們猛的推開人群,齊向驗票台衝來。口中高喊:「諸大姐不要害怕,我們來幫你。」其中的男職員更異口同聲的罵道:「哪來的狗雜種,膽敢當眾耍流氓,一定是活膩了!兔崽子們,有種就別跑,看老子怎抽你的筋,扒你的皮。」book18.org
乘客中不少正義之士,看到一群小流氓明目張胆的撒野,無不義憤填膺,只是懾於對方人多勢眾,所以誰也不敢惹事上身。如今有人牽頭,頓時怯意全消,紛紛加入聲討行列。book18.org
「大家不要只顧著看熱鬧啊,趕快去制止這幾個小流氓,別讓他們繼續亂來啊!」book18.org
「不錯!我們齊動手,把這幾個傢伙扭送到公安局去。」book18.org
「對!不要讓這些兔崽子跑了。」book18.org
「抓住他們,抓住他們!」book18.org
「同志們,上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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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美人對周圍的怒罵充耳不聞,只見她雙腳亂踢,奮力甩開男人婆的鉗制但不成功,於是一臉兇狠地威脅說:「該死的男人婆,本小姐的事與你無關,快撒手,再狗捉耗子多管閒事,我就他媽的跟你急!」book18.org
看到眾怒難平,男人婆心中叫苦連天。騷美人可以對眾人的憤怒置之不理,但她卻不能視若無睹,她不能讓這瘋女人繼續瘋癲下去,她死勁抱著騷美人的腰身往後拽,同時大聲罵道:book18.org
「你這挨千插的爛貨,誰見誰倒霉的掃帚星。所有禍端皆因你起,今天的帳還未跟你算,你倒要跟老娘急?好啊!老娘就看你怎急。你這人盡可夫的賤人,你以為自己是誰?死到臨頭還敢發飆,不知死活的狗東西。要是活膩了就跳河去死,不要賴在世上拖累別人!」book18.org
騷美人一心要置胖嫂於死地,卻三番四次的被阻撓,心中惱火,反手扯著男人婆的頭髮,惡聲罵道:「本小姐就要發飆怎著?看不過眼就滾!」book18.org
男人婆被扯得頭皮發麻,痛苦道:「你他媽的快放手,再不放手,別怪老娘對你不客氣!」book18.org
騷美人不但不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奸笑道:「該死的男人婆,膽敢再三壞我大事,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這臊貨還以為本小姐軟弱可欺,想我放手?嘿,哪有這麼便宜的事。」book18.org
男人婆受疼不過,揮拳猛擊她的胸腹,騷美人被打得痛彎了腰,扯著頭髮的手一下子鬆開。男人婆揉著發疼的頭皮,喘息罵道:「操你媽的狗賤人,竟敢跟老娘玩陰損,呸!你算啥玩藝兒,想較勁?你他媽的還不是這塊料。」book18.org
騷美人和男人婆互相卯勁,玉兔子看傻了眼,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男人婆惱其木訥,狠踹他一腳,罵道:「你這混蛋到底是痴呆了還是耳朵出了問題?我說的話你怎一點也聽不進去。要你阻止大屌豬他們,你做了嗎?還愣著幹嘛,是不是進了拘留所你才會清醒,要是這樣,你他媽的慢慢等吧,一定會如你所願的!」book18.org
「我去,我這就去!」book18.org
玉兔子被眼前的混亂嚇呆了,本來還迷迷糊糊,被男人婆一聲斷喝,頓時清醒過來。book18.org
男人婆發現情況愈來愈不妙,也就沒了心情再罵玉兔子。她說:「你去跟豬頭他們說,如果不想被抓就趁現在混亂趕快開溜,要不然就等著坐牢吧。我不等你們了,我和騷美人先走。出去後我們會在約定的地方等你們,記住,是在船上說好的地點,不要忘了。」book18.org
玉兔子知道事態嚴重,也不多說,點點頭,重新擠進被圍的水泄不通得驗票台。男人婆看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凡事慢三拍的傢伙,真不明白他媽當年怎會生出這種又蠢又笨的廢物。」book18.org
騷美人被男人婆一記重拳打得五臟顛覆、六腑錯位。胃部灼熱引發的悶痛,令她欲嘔無物,那種難受只能用苦不堪言來形容。她喘息良久才緩過氣來,她恨死了男人婆,怨毒罵道:「今天受的這一拳,本小姐日後一定十倍還你。」 男人婆冷冷笑道:「等你有命離開這裡再耍貧嘴吧,賤人!」說完拽著騷美人向閘口擠去。book18.org
騷美人渾身乏力,就算想反抗也是力不從心,毫無招架之力的她,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任由男人婆為所欲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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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驗票台四周正進行著一場激烈大戰。book18.org
胖嫂在一撮毛、豬一屌和金毛犬的合力圍攻下,逐漸招架無力。她痛苦地閉上雙眼,今天所受的屈辱令她痛不欲生,萬念俱灰的她想到跳江自殺,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存她最後的一點人格尊嚴。book18.org
豬一屌等人不曉得胖嫂死意已決,還滿心期待著那激動人心的一刻到來。胖嫂的裙子已經被撕爛,她的下體除了那條因彈性極好而倖存的內褲已別無它物。豬一屌金毛犬分別摁著胖嫂的手腳,令她不能動彈,這時只要一撮毛稍微發力,一個女人的私隱將大白於天下。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碼頭工作人員及時趕到。一撮毛等人還沒弄明白怎一回事,已被人強行拉離胖嫂身邊。book18.org
熱心的乘客趕忙把胖嫂扶了下來。脫離險境的胖嫂全身虛脫,雙眼抹黑,一下子昏死過去。老大娘從口袋裡掏出應急藥油替她搽抹。胖嫂悠轉醒來,看到大娘如見親人,「哇」的一聲痛哭起來。老大娘安慰說:「閨女別哭,那群小畜生一個也跑不掉的,你放心吧。好孩子別哭,大娘在這,沒事、沒事了」book18.org
一撮毛眼看就能把胖嫂的內褲扯下來,不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最後功敗垂成,心中憤怒可想而知。急紅眼的他,毫不理會處境危險,揮拳向阻攔他的工作人員打去。book18.org
「兔崽子,死到臨頭還敢蠻橫。好!老子這就來會你,張鑫你讓開,讓我來收拾這隻小畜生。」book18.org
一個五十出頭,個子中等但身體結實的中年男子,看到一撮毛氣焰囂張見人就打,忍不住斷喝一聲,大踏步衝上前去接招迎戰。book18.org
張鑫跟一撮毛正打得不可開交。他的個頭不算矮,但身材偏瘦,相比體格魁梧的一撮毛,誰優誰劣早已高低立判。book18.org
一交手便處於下風的張鑫無力反擊,正當他絀於招架的時候,中年男子及時出手相助,使他得以擺脫被動挨打的局面,心中大喜,叫道:「駱師傅小心,這小子強橫得很。」book18.org
中年男子哈哈笑道:「老子耍拳弄棒的時候,小兔崽子們還未出世呢。一條乳臭未乾的小毛蟲,老子還怕它張狂不成?」說著雙掌如車輪飛舞,直向一撮毛身上要穴擊去,同時吩咐張鑫道:「這裡有我就行,你去幫助大柱和鐵蛋他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幾個小雜種逮住。狗娘養的,毛還未出齊就敢四處撒野,我看你一定是不想活了。」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故意說給一撮毛聽的,一撮毛當然也聽得出來,只是他正被凌厲的拳風迫得無路可退,連喘氣也感覺困難,哪裡還有閒情理會這些嘲諷。 中年男子名叫駱彪,自小便喜歡拳腳棍棒,雖說不算什麼武林高手,但一招一式施展起來倒也虎虎生威。一撮毛對拳術套路一竅不通,然而年青力壯,正所謂拳怕少壯,所以駱彪對付一撮毛雖然綽綽有餘,但面對他不要命的死纏爛打,想在短時間內將他制服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book18.org
相比一撮毛的舉步維艱,豬一屌和金毛犬則顯得輕鬆自如。book18.org
大柱跟鐵蛋雖然也是二十剛到的小青年,但個頭均不到一米七零,不要說面對一米八一的豬一屌,就算對著只有一米七八的金毛犬,也是差距明顯。因此雖然多了一個張鑫加入戰陣,但總體劣勢依然沒有根本性的改變。book18.org
駱彪見大柱鐵蛋再加上一個張鑫,以眾敵寡,仍打不過豬一屌和金毛犬,內心煩燥。他想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一定要先把眼前的小子搞定,然後再去收拾那兩隻小兔崽子。book18.org
一撮毛仗著身高體壯,拼了命才能勉強招架。如今駱彪招式忽變,面對迅猛拳勢,一撮毛立時慌了陣腳,還未反應過來,肩膀己連中兩拳,手臂一陣發麻,再也提不起來。book18.org
一撮毛叫苦連天,然而無論他如何左擋右架,仍無法躲避駱彪凌厲的攻擊,不經意中又身中數拳。驚恐交集的他再也顧不上酸疼,大聲向同伴求援道:「豬一屌,金毛犬,你們快來幫手,這隻老王八厲害得很,老子快要撐不住啦。」 豬一屌和金毛犬對付三個不在同一檔次的對手,與其說打架不如說在耍猴。只見他們拳來腳往,動作收放自如,看不出有絲毫吃力的樣子。的確,只要他們肯使狠招,不出三五回合便可把對手打趴在地,但這兩小子卻暗中使壞,他們不是不曉得一撮毛處境危險,但就是不肯出手相助。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原因其實很簡單。這三人平素雖有說笑,但心病己久,如今一撮毛又成了爭奪騷美人的情敵,豬一屌和金毛犬對其成見更深,現在難得他身陷險境,兩人巴不得這小子多受點苦,又豈會輕易相救。book18.org
一撮毛被打得發毛,卻得不到同伴的救援,驚惱交加的他氣急敗壞道:「你們兩個雜碎,在緊要關頭竟然出賣朋友,狗娘養的王八羔子,算你狠!但老子也不是想捏就捏軟柿子,我警告你們,如果老子被逮著,老子就爆大鑊,說你們是主謀,看你兩狗日還怎得意。」book18.org
豬一屌和金毛犬看到一撮毛雖被打得臉腫嘴歪,但狼狽之中仍能出手反擊,看樣子一時三刻還不至失手遭擒,因此雖笑破肚皮,表面上卻裝出一臉為難道:「不是我們見死不救,只是以二敵三,實在抽不出手相助。老大你就多堅持一陣好嗎?等我們嗯,等我們啊,呵呵,哈哈…」說著說著,兩人忍不住狂笑起來。 一撮毛氣得渾身發抖,但豬一屌和金毛犬就是見死不救,也沒了辦法。book18.org
俗話說靠別人不如靠自己,他知道罵也沒用,冷靜下來也就不再寄望那兩小子幫助了。然而,跟駱彪的實力畢竟懸殊,重新交手不到兩個回合,身上便已中了四拳。book18.org
他想逃走,又怕前功盡棄,被同伴譏笑倒是其次,如果因此錯過今次的大好機會,那麼日後想再上騷美人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一撮毛思量再三,雖然被打得齜牙咧嘴,但最後他還是決定硬著頭皮死撐下去。book18.org
正當他懊惱無助的時候,忽然看到人群里探頭探腦的玉兔子,如同發現救命稻草,當即不顧一切的大聲喊道:「兔子快來幫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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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子推開人群,眼前混亂令他膛目結舌。他想轉述男人婆的囑咐,但四周噓聲不斷,根本沒他說話的機會,好不容易等到眾人情緒稍平,但話到嘴邊卻不知從何說起。玉兔子進退兩難,急得拚命跺腳。book18.org
那些有意一展身手的乘客,看到豬一屌和金毛犬雖然占盡上風,但一撮毛卻被打得招架無力。他們因此有理由相信,以駱彪的本事,將這幾個小流氓一網打盡只是遲早的事。由於不用擔心遭受報復,所以無不躍躍欲試,就只差一聲令下然後一齊動手了。book18.org
一撮毛看到眾人磨拳擦掌,知道再拖下去情況只會愈加不利。但他已無暇它顧,哪怕是占有騷美人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也只好棄之不要了。此時,他只想儘早離開這是非之地。心急如焚的他,扯開嗓門大聲催促道:「兔子你愣著幹嘛,還不趕快過來幫手,你小樣難道想害死老子不成。」book18.org
玉兔子想起男人婆臨別時的再三囑咐,不敢怠慢,大聲回應說:「男人婆和騷美人先走了,說在約好的地方等我們,還要我們儘快趕過去會合。」book18.org
一撮毛聽說騷美人走了,心裡更加泄氣,他想:「自己在這裡拼死拼活的玩命,這臊貨倒好,一聲不吭溜個沒影。他娘的,最重要的主角都走了,這齣戲還唱個屌呀,老子不玩了,誰有興趣誰鬧去。」book18.org
玉兔子不知道一撮毛心中惱火,還在深一句淺一句的嘮叨。一撮毛打斷他的話罵道:「你小子到底有完沒完?有什麼屁話回去再說,現在趕快過來幫手,一同打趴這隻老王八,不然大夥誰也跑不了。」book18.org
駱彪早就看到玉兔子,見他穿著怪異,一付不男不女模樣,內心除了厭惡,壓根沒把這種對手放在眼裡。他冷笑道:「想二對一?好得很!老子就在這裡等著,看你兩個兔崽子怎來收拾老子。」book18.org
那伙圍觀熱鬧的潑皮見玉兔子如痴似呆,不由得捉弄心起,嘲諷說:「靠!你小樣一看就知道是個天閹的孬種,象你這種兔子相公,插屁眼還湊合,跟人打架?哈哈…這不是白送死嗎!」book18.org
潑皮中不乏龍陽癖好者,對玉兔子那身細皮白肉,早已垂涎三尺。這些色心大起的傢伙,淫笑道:「小兔子爺長得還挺水嫩呢,打架就不必了,來幫老子舐屌吧,保證不會讓你吃虧哦,哈哈,怎樣,有興趣來一屌嗎?呵呵、呵呵……」 駱彪這時也想儘快結束打鬥,揮拳直擊一撮毛胸口,獰笑道:「小兔崽子,今天你死定了,識相的乖乖投降,然後跟老子去自首。膽敢說個不字,老子就折斷你的手腳再扭送進公安局,兩條道路任你選擇。」book18.org
玉兔子除了性取向紊亂,心地還算善良,個性天真率直的他,完全沒有豬一屌和金毛犬精於算人的心計,看到一撮毛處境危險,當即不顧一切向駱彪撲去。 「兔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進來!老子本想放你一馬,如今你既然活膩,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book18.org
駱彪並沒把玉兔子的偷襲放在心上,直至脖子被死命掐緊,呼吸變得困難,這才緊張起來。玉兔子不會武功,但個頭並不矮,加之生死悠關之際更是用盡全力,所以,駱彪想甩掉他的鉗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駱彪驚怒交集,手肘向後猛烈撞擊,玉兔子胸口受力,立時痛彎了腰,但依然不肯鬆手。book18.org
「一撮毛,快、快揍這隻老甲魚,揍死他,替老子報仇!咳咳……」book18.org
玉兔子焦慮不安地看著一撮毛,他的胸口疼得歷害,唯有不斷咳嗽,藉此舒緩身體的劇痛。book18.org
在與駱彪的博擊中,一撮毛明顯處於劣勢,根本沒有取勝的希望,不想這時候卻出現戲劇性的一幕,一撮毛當然不會錯失機會。他瞅准駱彪防衛死角揮拳猛擊,同時口中高喊:「這就是老子給你的答覆,狗日的老王八,去死吧你!」 駱彪向來自負,根本不把對手放在眼裡。一撮毛攻擊雖然刁鑽,然而並非不能化解,但駱彪卻冷笑一聲「來得好!」竟然不作閃避,相反挺胸相迎。book18.org
只聽「嘭」一聲悶響,聲音如同裂布。駱彪身體劇烈搖晃,表情極為痛苦。一撮毛擊出那一拳雖然不能開碑裂石,力度卻也大得驚人,駱彪逞強好勝,以血肉之軀全力承受,豈有不受傷之理。book18.org
駱彪胸口劇痛,嗓子發甜,一股腥味液體湧上喉嚨,但強悍的他硬把這些東西壓下胃裡。只見他怒吼一聲,反手一招『猴子摘桃』,五指成爪的抓向玉兔子胯間。玉兔子感覺一陣鑽心劇痛,陰囊已被駱彪著實扣著。book18.org
陰囊乃男人身體最柔弱部分,其脆嫩可以用觸一點而痛全身來形容。駱彪是練武之人,手勁非常人能比,玉兔子的命根子被其狂拽,又如何忍受得了?只見臉色發青的他慘叫著鬆手護胯。book18.org
一撮毛一擊成功,正想繼續,玉兔子的慘叫令他分神,稍一遲緩,已被駱彪一掌打得連退三步。book18.org
「小兔崽子,膽敢暗算老子,老子今天就廢了你們。」book18.org
駱彪目露凶光,一腳踢翻向他撲來的一撮毛,雙手提起玉兔子,高舉過頂,對準一撮毛就要擲去。book18.org
駱彪此時狂性大作,扔擲力度會何等迅猛,如若兩顆頭腦撞擊一起,恐怕不死也傷。眼看一撮毛和玉兔子劫數難逃,四周人群發出一片驚呼,其中膽小的乘客還轉過臉不敢再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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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道的另一端同樣進行著一場生死博斗,其激烈程度並不亞於驗票台四周的群毆。book18.org
小平頭和魁梧青年已打鬥多時,但依然分不出高低勝負。由於貼身肉博不及集體打鬥精彩,所以圍觀的乘客紛紛轉移目標。然而,觀眾的離去並不影響兩人的打鬥熱情,不遠處發生的一切似乎與他們無關,對他們來說,擊倒對方,令其服輸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圍觀乘客對此議論紛紛,一位年老長者氣憤的說:「看你倆相貌堂堂,氣量怎如此的狹隘。你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置對方死地不可?那邊早已鬧翻天,就只差出人命,你們還在這裡做滾地驢,難道勝負真的這樣重要,難道你們真想打贏對方日他娘不成?你們祖宗到底哪世造的孽,竟會生出你們這兩隻不分人倫的畜生來……」book18.org
小平頭行伍出身,曾接受專業的徒手博擊訓練,開始時因不適應對方的死纏爛打,所以才一時陷入被動。如今摸准了規律,也就慢慢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他畢竟是個當兵的人,長期的軍旅生活養成他愛憎分明的性格,長者的話如同當頭棒喝,令其幡然醒悟。他一拳逼退對方的進攻,叫道:「暫且打住,待老子收拾了那幾隻小王八,再跟你小子決一雌雄。」book18.org
魁梧青年不曾當兵,無法理解軍人視維護正義為天職的使命感。他與小平頭年齡相仿,身體更加魁梧,但一交手卻占不到半分便宜,心中惱火,看到小平頭抽身而退,以為他想開溜,更是氣打一處。心想打了就走,哪有這樣便宜的事?他連發兩拳,逼使小平頭無法脫身,同時大聲叫道:book18.org
「勝負未決,你小子想縮屌?可以,只要你當眾服輸,並保證信守我日你娘的承諾,再叫三聲親爺爺,老子看在這份誠意上或許會放你一馬。」book18.org
小平頭只是良心未泯,所以才想仗義相助,不料卻被譏笑為臨陣脫逃,個性好強的他哪能忍受這份嘲諷,當即打消念頭,左手虛晃一招,右手以實打虛,出其不意猛擊對方面門,怒極而笑道:book18.org
「不知所謂的狗雜種,給臉不要臉,現在到底誰怕誰?老子本想給你一次機會,讓你知難而退,想不到竟倒打一耙。好啊!咱們今天哪都別去,就在這裡決個勝負,看最後誰被抬出去。日我娘?呵呵,大言不慚的屌毛狗,打贏老子雙拳再豎屌吧。」book18.org
年老長者看到兩人再次拳來腳往打在一起,氣得鬚眉抖動,斥聲罵道:「兩隻畜生,一對瘋子,顛倒人倫,不分事非黑白,你們,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然而長者罵得愈凶,小平頭和魁梧青年就打得愈狠。此時他們只想把對方置於死地,至於事非的對錯曲直,他們早就拋諸腦後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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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牛夫婦原本觀看小平頭他們打鬥,但最終被驗票台的喧鬧吸引過去。book18.org
看到一幫人狼狽互毆,刺激如同電影,亞牛禁不住大呼過癮,阿花卻眉頭緊鎖。她不明白今天怎會交上霉運,碰到的儘是些掃興的事。book18.org
「亞牛哥,你不要笑嘛,做人要厚道,怎可以落井下石呢?」阿花看到丈夫一臉幸災樂禍,心生不滿,忍不住埋怨起來。book18.org
亞牛對妻子的指責不以為然,反駁道:「笑也算是幸災樂禍?太言重了吧。再說,這幫北佬自個狗咬狗與人何干,怎怪起我不厚道了?」book18.org
阿花不想跟丈夫爭論,她對驗票台所發生的情況不大了解,所以也說不上誰對誰錯。然而,駱彪的兇悍卻令她膽顫心驚,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非要趕盡殺絕。book18.org
她看到一撮毛嘴歪臉腫,鼻子直冒鮮血,不由得起了憐憫之心。及見駱彪目露凶光,一臉殺氣的舉起玉兔子準備扔擲,更嚇得驚叫起來。她知道,如若兩人撞在一起,不死也傷。焦急萬分的她,拉著丈夫的手說:「亞牛哥快救人,遲了就來不及啦,快,快去呀。」book18.org
亞牛其實也在注意駱彪的一舉一動。他是練武之人,所以對身懷武藝的人特別感興趣。在亞牛眼裡,駱彪的武功絕對不入流,但亞牛也看得出,駱彪拜的是正宗師門,所以功底尚算紮實,相比那些市井流氓的死纏爛打,威力畢竟不可同日而語。book18.org
通過對駱彪身形馬步的觀察,亞牛對他的師承流派早已一目了然。他知道駱彪練的是南拳特有的剛猛套路。book18.org
「南拳」是中國南方各地拳術的一種統稱。有廣東、福建、湖南、湖北、浙江、江蘇等拳路。各路又各有流派:廣東有洪家拳、劉家拳、蔡家拳、李家拳、詠春拳等;福建有太祖拳、五祖拳、鶴拳、羅漢拳、梅花樁等。各路南拳往往自成體系,一般以龍、虎、豹、蛇、鶴五拳為其法的主要內容。共同特點是步穩、拳剛、勢烈、少跳躍、多短拳,常以聲氣催力。book18.org
亞牛見駱彪拳路飄忽,招式變換凝滯,完全欠缺南拳一氣呵成、聲勢俱烈的霸氣,不由得心中哂笑,「此人馬步不穩,所學招式繁雜,又不懂得融會貫通。一套福建『五祖拳』還沒使好,半途又換上廣東的『蔡李佛』。這樣東一招西一式的拼湊博擊,對付幾個空有一身蠻力的小朋友還可以,要是碰上真正一等一的武林高手,這種花巧架勢頂個屁用,只怕不用幾個回合便被打得找不著北。」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在不懂武功的外人看來,駱彪拳路剛勁,聲勢兇猛,招式煞是好看。但在亞牛這等真正高手眼裡,駱彪的招術卻破綻百出,不堪一擊。book18.org
因為同是武林中人,剛開始時,亞牛對駱彪尚有幾分好感。然而,當他發現駱彪招招欲置對手於死地的時候,不由得厭惡頓生。他想對手只是個毛頭小子,完全不懂武術套路,用『徒手縛龍』將其制服便是,哪用得著『大力開碑掌』,如此重手,這不是收買人命嗎?book18.org
古代江湖俠士,講求的是鋤強扶弱,至於事非對錯,看得並不那麼重要。亞牛秉承了這種遺風,對那些持強凌弱的人特別深惡痛絕。再說,他對一撮毛等人的劣行並不怎麼反感,相反認為這只是些孩子,就算有錯,也該讓他們有改正的機會。如今駱彪招招殺著,非要趕盡殺絕不可,這怎能不令他心生反感。book18.org
亞牛皺眉罵道:「只會持強凌弱的傢伙,武林同道的面子讓這鳥人丟盡了。練武最注重的是武德,俗話說『做人先樹品、練武先學德』。一個拜過師門的人連行俠仗義的道理都不懂,看來他的功夫是白練的。最可笑的是,招式花巧,架勢卻大得嚇人,儼如一副武林宗師的模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就憑這幾手三腳貓雜耍就想耀武揚威,也太不自量力了。他最好燒香拜佛祈求不要與我交手,不然不出三招,定要這鳥人滿地找牙。」book18.org
阿花經常怪責丈夫衝動闖禍。其實亞牛是個粗中有細的人。他發現駱彪眉宇間隱現殺機,情知不妙,如若平時,他一定會不加思索挺身而出。但今天他不能這樣做,妻子在旁令他手腳束縛。他不能不顧及妻子的感受,他再也不能令妻子失望了。book18.org
然而就此任由駱彪行兇而見死不救嗎?這當然也不是亞牛的性格。他摸摸口袋,發現有幾枚一元硬幣,心中大喜,掏出其中兩枚,雙手姆食二指各扣一枚,只等駱彪發難便將其擊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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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丈夫無動於衷,阿花內心焦急,正想再次催促。就在這時,只見亞牛手腕微動,隨後『滋』、『滋』聲響,兩道凌厲的寒光向著駱彪激射而去…… 駱彪狂性大發,一心要置一撮毛和玉兔子死地。至於「殺人償命」這千古不變的定律,對他來說已沒多大意義了。book18.org
他抓起玉兔子正準備扔擲,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忽然手腕發麻,高舉的雙臂無力軟垂下來。還沒等他明白是怎一回事。又是『滋滋』兩聲,兩道力度更加迅猛的寒光向著他的下體激射而來。駱彪發現情況不妙,想閃避已來不及,兩枚鋼製硬幣準確無誤地擊中他的雙膝穴位,駱彪頓時痛楚難忍,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book18.org
眾人原以為兩小青年一定劫數難逃,想不到卻出現戲劇性的一幕,無不感到驚訝,只有阿花知道,這一定是丈夫的傑作。book18.org
亞牛對妻子微微一笑,在她的手心輕捏一把,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阿花點點頭,倚靠著丈夫寬廣的肩膀,心中說不出的甜蜜。能嫁如此溫柔體貼又行俠仗義的丈夫,她還夫復何求呢?book18.org
一撮毛、玉兔子雖然死裡逃生,卻早己嚇得臉如死灰。從駱彪魔掌里逃脫的玉兔子更是驚魂未定,雖然極力控制自己,但仍忍不住牙關打顫,一看就知道是受驚過度所致。book18.org
正當一切仿佛停頓的時候,忽然傳來一把清脆的女聲。眾人順勢望去,只見一個剪著齊耳短髮的妙齡少女,雙手掄起一根碗口粗的扁擔,衝進場裡,向著駱彪直撲過去,手起擔落的同時高聲罵道:「你這挨千刀的老豬狗,老娘今天跟你拼了。」book18.org
一撮毛和玉兔子抬頭一看,幾乎同時驚叫起來:「男人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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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婆跟玉兔子分手後,心裡十分挂念身處險境的幾位同伴。book18.org
她是一個口硬心軟的人,外表的冷寞並不能掩飾內心的熾熱。在結識現在的夥伴之前,她是一個四海為家的流浪兒。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世來歷,只知道她姓趙,至於是哪裡人,家住哪裡,則是一個謎。book18.org
後來相處日久,大夥才知道她曾有過一段不愉快的經歷,但是什麼事她卻從不向人提及。她的過去,似乎是一個外人永遠不能涉足的禁區。book18.org
騷美人、玉兔子、一撮毛、豬一屌、金毛犬……book18.org
這些人要麼是被學校除名的頑劣學生,要麼是浪跡社會的問題少年。這些別人敬而遠之的社會垃圾,男人婆卻感覺說不出的投緣,從他們身上,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歸宿感。book18.org
雖然生性倔強的她,平日裡難免爭強好勝,但這只是她強烈自尊的一種本能表現。更重要的是,在不斷的爭鬥中,男人婆再次發現了自身存在的價值,這種信心的恢復對她曾飽受創傷的心靈,起著不可替代的癒合作用。漸漸地,爭執變成了一種樂趣,也成為她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book18.org
表面上男人婆對誰都看不順眼,但如果深入了解便不難發現,這只是一種假象。其實,男人婆很在乎每一個人的感情,更珍惜目前的集體團結。book18.org
曾經居無定所、四處流浪的生活令她感到絕望,她不想再過那種終日惶恐的日子。雖然她不敢奢望未來,但她也不想放棄現在,過去的不堪回首令她加倍的珍惜目前的擁有。book18.org
她慶幸能相遇一群相悅的知己。雖然一伙人終日在打鬧中度過,但卻無損她對同伴感情的與日俱增,在她的心目中,這些人己成為她一生不能捨棄的兄弟姐妹。book18.org
今天發生的事令她感到恐懼,這是一種遺忘很久的無助感覺。雖然她個人脫險不成問題,但她更關心的是身陷險境的同伴,他們能安全脫險嗎?如有不測,那她為之珍惜的「家」就要分崩離析了。重新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這種痛苦是她不願意看到也不希望接受的。book18.org
她又想起了玉兔子。平心而論,這是一個非常英俊的大男孩。說實話,她打心眼裡喜歡他,但她不明白,這麼好的一個男孩為什麼會搞同性戀,難道這癖好是與生俱來的嗎?感情的煩惱不斷困繞著她。「喜歡一個不喜歡女人的男人」,結果是可悲的。男人婆也清楚,她跟玉兔子不可能有將來,但她己深陷感情旋渦而不能自拔,她無法控制自己如熔岩爆發的感情。book18.org
她不明白自己對兔子的愛為什麼如此深刻。也許長期顛沛流離的生活,令她比別人更渴望得到一份可以撫平內心創傷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玉兔子性取向紊亂,但她依然堅持如故。外人不明白她為何執著,這是因為外人無法理解,在她對玉兔子奇特的情感里,不但包涵了愛的成分,更包涵了連她自己也解釋不清楚的親情。這是一種只有血緣同胞才有的感覺。book18.org
每次見面,男人婆對玉兔子都有一種很奇特的親切感,其中既有對愛侶付出後希望回報的渴望,也有姐弟間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眷戀,這是一種不能離棄的愛。book18.org
男人婆焦慮煩躁,雖然努力的壓抑自己,但仍禁止不住的胡思亂想。騷美人看到她一步三回頭的張望,冷笑說:「貪生怕死的臊貨,自己開溜卻要玉兔子替你去送死,你對得起人家嗎,你還有臉沒臉?如果你還有骨氣,要麼轟轟烈烈地去大鬧一場,要麼就一頭撞牆去死,象現在這樣夾著尾巴做人。真他媽窩囊,你不覺得羞恥,我也替你丟人。」book18.org
男人婆本來就心煩氣躁,聽了騷美人的話更加火冒三丈,劈臉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罵道:「扇死你這不要臉的潑蹄子,如果不是你發臊,又怎會弄到這般境地?還要轟轟烈烈地大鬧一番,你這白痴怎不去死。要撞牆嗎,好啊,老娘幫你一把如何?」book18.org
由於男人婆下手極重,騷美人白嫩的臉蛋立時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騷美人滿腔怒火,卻苦於胃部灼疼無力反擊。但被扇耳光的恥辱畢竟難以忍受,她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呸聲罵道:「你這遲早被臭男人輪大米的爛貨,這樣有本事,幹嘛只跟老娘急?狗娘養的,算你狠!本小姐現在是虎落平原,只好任由你這狗賤人欺凌。但我告訴你,有本事就一巴掌扇得本小姐蹬了腿,不然今天的仇,日後一定連本帶利加倍還你。」book18.org
「你這狗雜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不給你動點真格,你這扁嘴烏鴉還不知道要叫喪到什麼時候。既然你要犯賤,那好,老娘這就成全你。」book18.org
男人婆雙目噴火,揮舞拳頭就要向騷美人胃部擊去。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玉兔子悽厲的哀嚎,男人婆聽得渾身發抖,高舉的拳頭軟了下來。一臉慘然的她,狠瞪騷美人一眼,罵道:「該死的掃帚星,不幸全讓你這烏鴉嘴言中,你該開心了吧。」book18.org
騷美人想反唇相譏,但最終還是壓住了怒火。一直以來,她都知道男人婆暗戀兔子,也曾譏笑過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但此時此刻,當她看到男人婆真愛流露,她卻感到一絲的愧疚。她可以不在乎男女間的情愛,但她也沒資格去譏笑另一個女人對愛的真情付出。book18.org
她痛恨男人婆,但當她看到男人婆神情悽苦時,她仍不由得心有戚然。今天的鬧劇本可不必發生,然而,在她極力的慫恿和鼓動下卻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對此困局,她這個始俑者難道就不該負一部分責任嗎?book18.org
跟男人婆不同,騷美人自小就不缺乏讚美。在家裡她是父母寵愛的小公主,在學校她是受全校男生追捧的花魁。book18.org
過慣安逸生活的她之所以會浪跡社會,全因父母婚姻破裂所致。book18.org
她父親是一個生意人,長期在外,一年難得幾天在家。母親難耐深閨寂寞,於是跟遠房一位表親勾搭成奸。父親知道後二話沒說就提出離婚,母親雖然死活不肯,但終因理虧,最後還是同意了。book18.org
法院把她的撫養權判給了父親,但她卻寧願跟著祖母過日子。她一直都無法原諒父親,她認為母親雖然行為不檢,但父親也不該以離婚作為懲罰,這樣做不但狠心,而且完全沒顧及她的感受。book18.org
後來她發現,父親其實很早就在外麵包養了另一個女人,母親的越軌行為只不過給了他一個很好的離婚籍口罷了,當明白了這一切,她更不能原諒父親了。她不想見到母親,但同樣怨恨父親,是他們為了一己之私,親手毀了她曾引以自豪的家,是他們奪走了本該屬於她的幸福。book18.org
幾年後,相依為命的祖母離開人世。這一來,缺乏家庭溫暖的騷美人變得更加孤獨,也更加的沒人能管。父親再三勸說,想她搬回去跟他一起住;母親也不止一次的託人說情認錯。但無論父母如何利誘,騷美人就是不為所動。她不想再見到這兩個曾傷透她心的人。她寧願浪跡社會自暴自棄,也不願意再次觸及那段令她刻骨銘心的傷痛。book18.org
經歷了父母的離異,騷美人對男女感情看得極淡,甚至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她覺得每個男人都心懷叵測,接近她只是另有企圖。她開始不信任別人。book18.org
當然,她不會把這些想法流露出來,因為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女人,沒有男人的保護,她的處境將更加危險。於是,她變得狡猾;變得善於捉摸心理。她懂得如何利用男人好色的特點,讓他們爭風呷醋,自己再從中獲取最大的利益。因為她四處弄騷、行為乖張,所以她也得了個『風騷美人』的不雅綽號。book18.org
騷美人二十不到,但長期的江湖歷練令她變得世故,變得觸角敏銳,也變得更加懂得保護自已。book18.org
早年,跟她交往的人來自三教九流。這些人良莠淆雜,好壞難分。剛開始時她並不在意,直至某天,當其中一人準備對她欲行不軌,這時候她才如夢方醒。當時,憤怒的她第一反應是狠扇那傢伙一個耳光,然後二話沒說,毅然的離開了那個集體。book18.org
雖然大夥再三挽留,雖然那個試圖偷香竊玉者被眾人狂毆一頓。但是,騷美人最終還是鐵了心要離去。因為她不敢相信這種事不會再發生,同時她也不能允許自已身邊有這種危險存在。book18.org
獨自沉浮,幾經尋覓,她終於找到現有的新同伴。雖然這些人缺點不少,但卻非奸詐之徒,更重要的是,他們能給她帶來一份渴望的安全感,不用每天再生活在以身飼狼的危機與恐懼之中。book18.org
「玉兔子痴呆、豬一屌憨傻、金毛犬狡猾、一撮毛陰損、男人婆鼠目寸book18.org
光。」這就是她對同伴們的評價,雖說不一定準確,但也沒帶什麼偏見。的確,騷美人對這些人總的印象還可以,因為從他們身上她找到了一種可以捉摸的踏實感。畢竟人性的自然流露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還象以前那些人那樣,雖然陰險狡詐卻刻意掩飾自已,跟這樣的人交往實在太可怕了。book18.org
每一個跟騷美人接觸的男人,都會被她的美艷吸引,繼而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豬一屌、金毛犬、一撮毛等人正當年少,為其痴迷在所難免。對這些狂蜂浪蝶,騷美人早已見怪不怪,甚至還有點自鳴得意。然而,這並不等於她會在眾多的追求者中選擇其一作為終生依託。且不說父母離異的打擊對她影響有多深,單說這些年來所接觸的異性,就沒有一個能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book18.org
她可以用充滿柔情的目光憐憫她的追求者,但她絕對不會委屈自已去接受一段沒有感覺的緣份。當然,在一般情況下她都不會把話說絕,以免傷了和氣。但如果把她惹急了,她給追求者最直接了當的一句話就是「你小子不配」。book18.org
豬一屌等人熟知騷美人的性格,因此對她從不抱太大的希望。然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對面一個「硃唇皓齒、膚如凝脂」的絕色美人,能不心猿意馬的男人是幾乎沒有的。所以,豬一屌等人雖明知不可能,但仍會抱有「落花既然有意、流水豈會無情」的期待心理,祈盼幸運之神有一天會降臨自己身上。這也恰好解釋了,幾個平常並非膽大妄為的傢伙,為什麼今天會甘願冒險的原因。 對這些人來說,與騷美人紅繩繫足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然而,一個本不可能實現的夢想,忽然間變成可以觸摸的真實。如此難得的機會,怎能不讓他們欣喜若狂。book18.org
騷美人向來孤傲自負,自我保護意識又強。為什麼忽然性情大變,為了報復一樁小事,不惜以身賤許呢?過中原因,不要說豬一屌他們不知所以,就算是騷美人本人,恐怕也說不清道不明。最合理的解釋是:在與胖嫂的較量中,這個自尊心極重的女人被打敗了。嚴重的挫折感令她理智全失,做出平常根本無法想像的衝動行為。book18.org
胖嫂的裙子真被幾個愣頭青扯下來了,騷美人會信守她的諾言,滿足豬一屌等人的生理需求嗎?說實話,這是她連想都不敢想的事。雖然她口頭是答應了,但說跟做是兩回事,至於怎樣搞定這辣手難題,她自信有這個能力,當然那是後話了。book18.org
男人婆擔心玉兔子遭遇不測,心中惴惴不安,再沒心情跟騷美人慪氣了。她冷冷地說了聲:「不用等我,你自己先走吧。」然後轉身就向驗票台趕去。 「你幹什麼,不想活啦?你難道想去送死不成。」騷美人看到男人婆精神恍惚,怕她發生意外,於是死命拉住她的手不放。男人婆緊抿嘴唇,冷漠地盯著騷美人。騷美人避開她的目光,自言自語道:「大屌豬幾個男的都打不過那伙人,你一個女的,頂個屁用,去了還不是白搭。」book18.org
男人婆甩開騷美人的手說:「其他的人我不管,但我絕對不能丟下兔子一個人在這裡,要走一起走,要坐牢我陪著他。」book18.org
騷美人急道:「豬一屌他們都打不贏,你能有什麼辦法?咱們不如先離開這裡,然後再想法子救他們,這總比大夥給人一窩端了好啊。」book18.org
男人婆堅定地說:「我不管,你要是怕死可以自個先走……」book18.org
「你怎說話呀你?誰怕死了,我騷美人是這種損八輩子德的人嗎。」book18.org
騷美人看到場面一片混亂,知道所有的事皆因她而起。冷靜過後,開始對自己的衝動後悔,但她是一個死要面子的人,雖然做錯,然而要她開口承認,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聽男人婆說她貪生怕死,心裡有氣,正要反唇相駁,但男人婆卻頭也不回的走了。book18.org
「該死的男人婆,你的傻兔子技不如人關本小姐屁事,要死也是他自找,怎連我也牽連進去,你他媽的喪門星,如果本小姐有什麼衫長褲短,本小姐一定跟你臊貨急。」book18.org
騷美人嘴裡罵咧,心裡卻擔心男人婆勢單力薄,思前想後,最後還是放心不下地跟了上去。book18.org
由於乘客都擠著看熱鬧,所以除了打架現場被圍成幾圈之外,通道里的空間鬆動了不少。book18.org
一位挑著兩籠鴨苗的老大爺,找到一處空地歇下擔子,從挎包里拿出一支裝滿凍開水的塑料大瓶,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牛飲兩大口,舒爽的吁了口氣,然後用衣袖擦擦有點龜裂的嘴唇,再把瓶里的水全倒進鴨籠里。book18.org
由於天氣悶熱,加上人潮湧動,籠里的鴨苗受到驚嚇,於是拚命相互擁擠。聽到鴨仔發出的哀鳴,老大爺心疼不己,把水倒進鴨籠,一來希望給鴨苗鎮驚,二來也給它們補充一點水分。book18.org
酷熱難熬的鴨仔受到冷水澆淋,頓時萎靡全消,紛紛拍動翅膀,爭先恐後的引頸歡飲,並不時發出「嘎嘎」的叫鳴。book18.org
老大爺看見鴨苗恢復精神,這才放下心頭大石。他蹲下身子,從腰間拔出一桿煙槍,裝上煙絲,點燃深吸一口,然後慢慢吐出一串煙圈,喃喃自語道:「氣溫太高,時間長了只怕鴨子受不了,這批苗仔可是從縣禽畜公司購買的優良品種呀,要是不耐熱,出了個三長兩短,叫我咋向老伴交待喲。唉…早知如此,我就不坐這班渡輪了。」book18.org
這時堵塞通道的兩大幫人絲毫沒有散去之意,老大爺心焦如焚卻束手無策,只能自嘆倒霉。book18.org
正當他自怨自艾的時候,男人婆從旁經過。她正為沒有合適的攻擊武器而苦惱,看到老大爺身旁那根碗口粗的扁擔,心中狂喜,衝上前去,一腳踢翻鴨籠,抽出扁擔就跑。book18.org
籠里的鴨仔被踢得爭著逃命,老大爺看傻了眼。當他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男人婆已拿著扁擔擠進人堆里。老大爺心疼鴨苗,無暇追回扁擔,但他怎都弄不明白,象扁擔這種不值錢的東西也有人搶,更令人驚奇的是,這竊賊竟然是個十八九歲的大姑娘。book18.org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營生工具被人搶去,老大爺氣得跺腳叫罵。然而,在比墟市還熱鬧的通道里,噓聲、笑聲、叫罵聲交織一片,此起彼伏…老大爺那把混濁的聲音夾雜其中,很快便被淹沒了。book18.org
騷美人緊跟其後,目睹男人婆搶扁擔的經過感覺有點哭笑不得,心想:「這臊貨一定是急瘋了,不然怎會想到搶這玩藝兒找人拚命?」book18.org
老大爺還在咧嘴叫罵,騷美人聽得厭煩,掏出兩張十元鈔票扔在鴨籠上,瞪眼嗔道:「得了吧你,窮嚷嚷什麼,不就一根破扁擔嗎,有啥了不起,給你二十元算我賠你的錢,別再嚷了,你他媽的鵝公喉難聽死了。」book18.org
老大爺眯著混濁的小眼看著騷美人,疑問道:「這錢是賠給我的?小姐你跟剛才那位姑娘是什麼關係?怎會替她……」book18.org
「你管那麼多幹嘛,二十元錢還塞不住你張臭嘴嗎?多嘴多舌的糟老頭。」騷美人一邊咒罵,一邊從褲兜里掏出另一張十元鈔票扔給老大爺,不耐煩的說:「一共三十元,夠你買根條新的扁擔了,記住閉上你的臭嘴,糟老頭,本小姐見了你就心煩。」book18.org
「夠了,夠了,三十元足夠買根新的了,呵呵,還有多餘的錢剩呢。」老大爺手裡捏著三十元錢,高興得眉開眼笑。的確,一根才幾元錢的舊扁擔,竟換來三十元的賠款,對他來說不能不算是一個意外的驚喜,他想向騷美人問個清楚,卻早己不見了她的蹤影。book18.org
原來騷美人跟著男人婆鑽進人堆里,眼前的景象令她倒吸一口涼氣,再看男人婆,早己衝進場裡跟一位五十開外的老頭對仗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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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彪被四枚鋼幣打得跪倒在地,疼痛倒是其次,心中卻充滿疑懼。他知道附近一定隱藏著一位高手,此人不一定跟幾個小毛賊一夥,但也絕對不是自己的朋友。book18.org
他雖已年過半百,卻好勇鬥狠。平日裡仗著所練的幾套散手,從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如今遭遇強敵,才明白到一山還有一山高、強中更有強中手的道理。更可怕的是,對手是誰自己一無所知,卻糊裡糊塗的先輸一陣。book18.org
駱彪內心充滿疑惑,不知道對方下一步作何打算。所以手腳雖無大礙,但在對手意圖未明之前,也不敢冒然出手。book18.org
玉兔子和一撮毛死裡逃生,驚魂未定,哪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此時,場上還在打鬥的只有豬一屌、金毛犬、大柱、鐵蛋、張鑫等人。其實與其說打鬥,倒不如說貓戲老鼠更為貼切。book18.org
張鑫等人明知取勝無望,也明白到只有儘早脫離接觸,讓駱彪替換自己才有可能制服對手。但豬一屌和金毛犬似乎看出他們的意圖,拳拳封死三人的退路,就是不讓其脫身。book18.org
看到這裡大家可能疑問:豬一屌、金毛犬為什麼不儘早結束打鬥,轉頭共同對付駱彪呢?難道他們不知道同伴處境危險嗎。當然不是,這兩個小子之所以見死不救,說到底是私心太重,他們希望一撮毛、玉兔子跟駱彪斗個兩敗俱傷,然後收漁人之利。這樣既能救出同伴,又可以獨占騷美人,此可謂一舉兩得也。 在此我們暫且撇開這兩個自私自利的傢伙不表,單說駱彪以及一撮毛、玉兔子他們。book18.org
此時駱彪如同一頭受傷野獸,胸口不時的劇痛令他意識到,今天面臨的對手並非想像中那麼簡單。一撮毛、玉兔子根底怎樣,駱彪心裡一清二楚,所以也不把他們放在心上。他所擔心的是暗藏人群里的那位高手。他知道只要此人出手,不但捉不到幾個小毛賊,就連他自己恐怕也難逃慘敗的恥辱。book18.org
正當他計算著下一步該怎樣走的時候,一根夾帶著勁風的物體向著他的頭頂迅猛擊來。原來男人婆衝進場內,看到玉兔子臉色蒼白,神情萎靡地癱軟在地,心裡又疼又急。狂性大發的她掄起扁擔對準駱彪的腦門,一招泰山壓頂的狠砸下去。book18.org
駱彪聽得風聲抬頭一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大叫一聲「不好」,急忙扭頭閃腰,但呼嘯的扁擔還是從他耳邊緊貼划過。駱彪感覺耳朵嗡嗡發鳴,但他還是鬆了口氣,因為總算及時躲過一劫。book18.org
男人婆煞是強悍,一擊不中,也不等力度使老,抽回扁擔向著駱彪的腰肩橫掃過去。駱彪想不到這女人的動作會如此迅速,反應稍慢,堅實的扁擔己重重擊中他右邊肩膀。駱彪疼得一聲怪叫,半邊身體麻木得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男人婆看見偷襲成功心中狂喜,舉起扁擔就要來個接二連三。駱彪被打得發毛,心想: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豁出去干他娘一場。他生平對陣,從來都是以寡敵眾,最後卻無往不勝,想不到今天竟然陰溝裡翻船,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他對付不了幾個乳臭未乾的小毛賊。book18.org
想到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駱彪憤恨交集。他要報一拳一扁擔之仇,他要親手摺斷這幾個小毛賊的手腳,然後再揪出用暗器打他的傢伙,跟他一對一的來一場生死決鬥,看最後鹿死誰手?他就不相信自己一定會輸。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男人婆的第三扁擔已當頭劈來。駱彪大吼一聲,揮舞未曾受傷的手臂,硬是迎面拳擊力度迅猛的扁擔。男人婆感覺虎口發麻,雙手把握不住,碗口粗的扁擔「嘣」的一下子飛脫出去。book18.org
駱彪的強悍令在場的人為之動容。亞牛看在眼裡也禁不住贊了一句:「不愧是條硬漢子,只可惜暴戾恣睢,不懂寬容,日後恐不得善終。」book18.org
阿花看到駱彪目露凶光,心裡害怕。亞牛緊握她纖細的小手,安慰說:「不用擔心,有我在,這傢伙翻不起風浪。」不過話雖如此,亞牛仍不敢大意。他緊扣兩枚鋼幣,只要駱彪稍露殺機,立馬將其擊倒。book18.org
男人婆全憑一股牛勁,得以偷襲成功。剛想乘勝追擊,不料卻被打得扁擔飛脫,駱彪的兇悍令她震憾,一下子慌亂手腳,竟忘了身處險境。玉兔子見其懵然不知所措,急道:「你不要命啦,還不快走,想等死嗎?」男人婆猛然醒悟,但己來不及了。book18.org
駱彪顧不上肩膀劇痛,踏步上前,以迅雷之勢擊倒男人婆。隨後一腳將其踩在腳下。book18.org
「老豬狗,有膽量就把老娘給廢了,不然從今以後你別想有好日子過。」男人婆知道落入駱彪手裡凶多吉少,生性倔強的她乾脆破口大罵,圖個一時痛快。 駱彪竟不生氣,哈哈大笑道:「大腦灌水的臭婊子,老子幹嘛要廢了你?誰不知道共產黨的天下殺人要償命,象你這種爛貨也值得老子搭上性命?你他媽的賤人也太抬舉自己了吧!你放心,老子不會殺你,但我會把你的手腳一根根的掰斷,然後再將你們這幫小雜種統統逮進公安局。你娘的八輩婊子!竟敢用扁擔抽老子,你這賤貨一定是活膩了?」book18.org
男人婆不怕死,但被人活生生地折手斷腳,這種恐怖卻令她不寒而慄。她大聲罵道:「扒灰老狗,如果你敢動老娘一根寒毛,老娘就喊強姦。」book18.org
駱彪聽了大聲狂笑,輕蔑道:「哈哈……,老子不敢?老子這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告我強姦?好啊!老子乾脆成全你,讓你這臭婊子在大夥面前丟盡臉面。」book18.org
男人婆雖然知道駱彪虛張聲勢,但當他作勢要撕自己的衣服時,依然嚇得驚叫起來。book18.org
玉兔子看到男人婆冒死相救,內心大為感動,如今她身陷險境,自己豈能袖手旁觀。他忍著下陰劇痛,一躍而起,奮不顧身地向駱彪撲去。book18.org
駱彪迎面揮出一拳,玉兔子沒處躲避,胸口受力的他被打得連退三步,悶哼一聲,一屁股摔倒在地。駱彪獰笑道:「小兔崽子,別焦急,你想死,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看到駱彪愈發兇狠,阿花心裡焦急,不住催促丈夫出手救人。亞牛眼見情況危急,正要扣射手中硬幣,就在這時,一隻女裝高跟涼鞋象流星般飛來,「啪」的一聲,不偏不倚,準確無誤地打在駱彪後腦上。book18.org
眾人看到這滑稽的一幕,頓時哄堂大笑。book18.org
駱彪一心放在玉兔子和男人婆身上,不曾提防身後,想不到竟著了道兒。他見襲來之物是只女裝鞋子,判定不是隱藏高手所為,緊繃的心才稍微放鬆,但隨之而來卻是怒不可遏。book18.org
這隻鞋子從何而來?顯然跟眼前這幾個小毛賊有關。這夥人到底有多少人駱彪倒不在乎,但被當眾譏笑的恥辱他卻無法忍受。他怒吼一聲,剛轉過身,還沒看清偷襲者的容貌,一隻鞋底已著實地抽在他的臉上。隨後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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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美人混雜人群當中,親眼目睹了一切。她既為男人婆、玉兔子的奮不顧身感動,也為金毛犬、豬一屌的自私無情而憤怒。book18.org
她雖然不會武功,但也看得出來,金毛犬和豬一屌這兩個小子是故意見死不救。還有那個陰陽怪氣的一撮毛,玉兔子是因為幫他才受的傷,這傢伙不但不同心協力對付強敵,相反把所有的危險往別人身上推。看到兔子被打,竟然視若無睹,這種垃圾也想得到自己的第一次?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是痴心妄想。騷美人氣一陣惱一陣的胡思亂想。book18.org
駱彪此時開始發飆,騷美人緊張得手心冒汗,她知道如不及時相救,男人婆恐怕真的手腳難保。她無暇細想,由於缺少攻擊武器,於是脫下腳上穿的鞋子,拿起其中一隻對準駱彪的腦門擲去。book18.org
騷美人個性好動要強,自小就喜歡跟鄰里一幫野孩子一起捉蜻蜓、彈泥巴。因此年紀不大就練出一副百發百中的拿手絕活。別說跟駱彪只是幾步之遙,就算是相距百步,她也可以一擊即中。book18.org
駱彪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人偷襲,向來自負的他無法咽下這口惡氣,正想發惡,騷美人早有準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對著駱彪長滿麻子的醜臉猛抽一鞋底,頓時把駱彪打得暈頭轉向,半邊臉頰肥腫難分。book18.org
看到駱彪神情狼狽,騷美人得意洋洋地嬌笑起來,「怎麼樣老王八,本小姐這道秘制的『鞋抽面』滋味如何?是否需要再來一下,呵呵,你甭客氣喲,本小姐可是出了名樂於助人的哦,咭咭咯,咭咭咯咯咯……」book18.org
眾人見騷美人竟然將兇悍的駱彪玩弄於股掌之中,無不替她捏一把汗。心想這小妞也太造次了,別說那老傢伙不是善男信女之輩,單憑剛才這番戲弄,這小妞只怕都討不到好果子吃。book18.org
其實眾人不明白,騷美人看似魯莽衝動,其實這正是她精明過人之處。細心的她發現,在這幫打鬥的人當中,真正構成威脅的只有駱彪一人。不過,此人雖說強悍但畢竟一拳難敵四手,只要大夥齊心協力,要擊倒此人並非困難之事。然而金毛犬和豬一屌心懷鬼胎,一撮毛也是出工不出力,單憑玉兔子和男人婆這一孱一弱又如何可以取勝?book18.org
騷美人知道,豬一屌、金毛犬、一撮毛三人一心衝著自己而來,如果她遭到攻擊,這幾個色鬼絕無袖手旁觀之理,到時自己再煽風點火,結合眾人之力一定能撂倒這隻綠毛龜。book18.org
男人婆哪裡知道騷美人早已成竹在胸,看到她驟然出現,既擔心又感動,心想:「騷美人到底不是那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損友。自己總算沒交錯朋友。」其實她的要求並不高,只要這世上還有人惦記關心她,她便心愿足矣。book18.org
百感交集的她趁機掙脫駱彪的鉗制,內心雖然充滿感激,卻用近乎不可理喻的語氣罵道:「你他媽的臊貨來這幹嘛?明知危險你湊什麼熱鬧,還不快滾!」 騷美人知道男人婆一番好意,所以並不生氣,但這場合她也不便多說,於是擺出不屑一顧的樣子,噘嘴冷笑道:「危險?哈哈!危險又怎了,本小姐就愛湊這個熱鬧,我雖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但也不是那種缺八輩子德的龜孫王八蛋,豈有臨陣溜走之理。再說,我哪一點比你差?你男人婆能幹的事,本小姐一樣乾得來!」book18.org
男人婆見騷美人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知道說什麼也沒用,扶起痛倒在地的兔子,苦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進來!騷美人你真他媽的有病。不過這也好,一塊蹲大牢誰也跑不掉,這下子總算有禍同當了。」book18.org
躲在一旁的一撮毛看到騷美人飄然而至,頓時精神大振,瞳孔發亮的他迫不及待地邀起功來:「騷美人你不是走了嗎?怎還回來,太好了!你有沒有看到我把肥婆的裙子扯下來了?你的要求我一點不漏地做了,你答應過的事可不要反悔才好。」book18.org
騷美人對一撮毛的印象一向不好,剛才看他貪生怕死,更加心存鄙視。如今這傢伙見了自已,首先想到的不是共同對付強敵,相反念念不忘那齷齪之事。這種賤狗一樣的臭男人竟能留存世上,也算是造物弄人了。book18.org
她壓著內心的不滿,冷冷說道:「原來是一撮毛,你小子倒也命大,挨了這麼多重拳也死不了,真是奇蹟哦。」book18.org
一撮毛本以為自己的努力能得到回報,想不到換來的卻是風言冷語。風騷蓮的忘恩負義令他牙齒髮恨,心想:「自己辛辛苦苦地替她賣命,到頭來這臊貨卻來一出『卸磨殺驢』,好啊!老子倒要看看你這賤人有多大能耐,竟敢紅口白牙地反悔當眾許下的承諾。」book18.org
他奸笑兩聲,陰惻惻地說:「還沒操到你騷美人,心愿未了,老子怎捨得這就去死?你放心,老子就算做了鬼也會一直留在你身邊保護你的……」book18.org
一撮毛故意拖長聲線,騷美人聽得毛骨聳然,呸聲罵道:「你這不要臉的陰陽鬼,以為這樣就能嚇唬本小姐?造你媽的白日夢。」book18.org
一撮毛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他對騷美人愛恨交加,雖是心灰意冷卻又不願割捨。因為他對這段感情投入太深了,深得不能自拔。book18.org
騷美人確實長得很美。在她身上,你可以感受到什麼才是古典與現代最完美的結合。雖然出口成串的髒話,令人對她的自甘墮落深感惋惜,但你不能否認她是一個容貌近乎完美女性。book18.org
騷美人年紀不大,但二十不到的她卻長得高挑豐滿、雙腿修長。一米七零的高度,更令她擁有其它女性所沒有的生理優勢,為她天生的美艷增添了幾分亮麗的色彩。book18.org
這樣的絕色美人,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會缺少艷羨目光的。book18.org
在場的潑皮只是些鄉下土混混,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所以當明眸皓齒的騷美人,一顰一笑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眾潑皮無不驚為天人。其中膽大妄為的好色之徒,更是難耐淫慾衝動,露骨的勾引挑逗:「嗨,靚女!你就是騷美人嗎?果然夠風騷哦。呵呵,小美人兒有興趣跟咱親熱親熱、交個朋友嗎?你放心,咱哥們包管你吃香喝辣、一世無憂哦。」book18.org
騷美人也不生氣,顧盼生姿地笑道:「喲,原來是一群光腚咬尾的癩皮狗兒呀!怎著,剛開春不久就迫不及待的四處叫春了?呵呵…狗終歸是狗,果然夠淫賤。book18.org
「唉!你們這幫流浪街頭的畜生也夠可憐的。不過碰到本小姐,你們的霉運算走到頭啦。我家母狗『莉莉』新寡不久,寂寞得很,剛好缺個伴。既然你們大家都有生理需要,不如湊成對,找找樂子交個配,豈不快活?當然嘍,我也不會要你們跟我家的莉莉白打種,酬金嘛還是要給的,怎樣?既能發泄又有錢賺,你們一定是樂得屁顛屁顛,很感激我是吧。」book18.org
「哈哈,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小嘴兒,不錯!俺喜歡。」book18.org
「靠!這娘們果然刁鑽,經她這小嘴皮一磨,我們都變成了光腚的公狗,而且不操她的什麼『莉莉』,倒好象我們虧欠她似的。呀呀個呸!這到底是哪來的小妖精,真他媽的邪門。」book18.org
潑皮們看到騷美人似笑似嗔的媚態,不由得春心蕩漾。book18.org
一個樣子猥瑣的男子,一雙鼠目貪婪地盯著騷美人豐滿的胸脯,咽著唾沫叫道:「噢!小美人呀小美人,老子情願做你跟前一隻狗,一生一世追隨你左右,任憑差遣,就算是親屁舔屄,老子也無怨無悔哦。」book18.org
另一個木頭呆腦的傢伙似乎受不了同伴的出位表現,只見他忿忿不平的說:「親屁舔屄?靠!這等美事你小子當然是無怨無悔嘍。美人你別聽這小子瞎掰,你看他的樣子長得多衰,口又臭,哪象我敦厚老實,你選我吧,選擇我沒錯。」 「李四,你小子竟敢跟我過不去,小心老子宰了你!」猥瑣男子咬牙切齒地撂出一句狠話。book18.org
「不錯!為了俺爹媽兒子的幸福,俺今天豁出去了,張三你小子有什麼狠招儘管使出來吧。」李四雖然長得木頭呆腦,此時卻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那份憨傻實在令人發笑。book18.org
潑皮中有一個外表不怎樣,但言談舉止卻處處顯示與眾不同的傢伙,看著爭得臉紅耳赤的張三李四,噘嘴冷笑道:「狗咬狗,一嘴毛!你兩小子真他媽的丟人,平常自詡好得同穿一條褲衩的鐵桿哥們,今天脫褲光腚地翻臉撕咬,為的竟是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臊娘們,你們還有臉沒臉。還是古人說得對呀!女人紅顏禍水,一點不假。」book18.org
大夥見此人一副酸氣直冒的窮酸樣,忍不住奚落嘲諷起來:book18.org
「得了吧,趙光棍你小子就別掉了雞巴罵婊子啦。你他媽清高,幹嘛不當和尚去?憑你這副熊樣,就算熬白了毛,小美人這口禍水還不輪到你小樣喝呢!」 「就是嘛……」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絕!」book18.org
眾潑皮面對騷美人的刻薄言詞,不但不以為忤,相反極盡所能的耍寶買乖、互相拆台。從他們急著表現自己的醜態可以看出,騷美人的姿色魅力的確是非同小可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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