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這樣說師父……」雖說羞答答地出口成淫,可給常琛這樣直截了當的評為『淫蕩觀音』,白羽霜仍不由得臉紅耳赤,自己這樣說和被別人這般評語,感覺可是完全不同的,「抱師父上床吧……都是你們的修身丹……把師父弄成了這樣……還……還這樣說師父……壞……」book18.org
才不是什麼修身丹呢,這句話常琛可還不敢說出口來,拆穿了秘密真不知會有什麼後果,他可不敢妄動,「師父主動上床吧……琛兒還要留著力氣……侍候你這浪騷娘兒哩!」book18.org
聽常琛這樣說她,白羽霜情不自禁地飄了常琛個媚死人的眼神,縴手輕勾著常琛的手,雖是主動地走向床去,卻怎麼也不肯離開常琛的懷抱。常琛自也樂得摟摟抱抱,一邊時輕時重地逗弄著白羽霜的嬌軀,給他這樣勾弄把玩下來,早已春心蕩漾的白羽霜如何受得?等到她終於軟倒床褥之時,嬌軀已完全赤裸裸地展現在常琛眼前,浮著一層粉紅艷光的肌膚,再也掩不住胸中那澎湃的慾望。 「好……哎……好琛兒……別……還這樣吊……吊著師父……」沒想到眼見這赤裸裸的絕色尤物羞答答地半倒床上,股間更是一片誘人心跳的迷離水光,顯然早耐不住胸中慾火的焚燒,胸前那兩朵激凸的蓓蕾更是火辣辣地綻放著熱情,常琛竟還能忍受得住。book18.org
他爬到白羽霜身後,雙臂輕環過白羽霜靈媚如蛇的纖腰,似帶著魔力的大手順著她的洶湧直搗黃龍,當禁區口處落入常琛雙手之時,白羽霜嬌軀一震,那似殛又酥的感覺,差點令她美滋滋地泄了一灘。book18.org
也沒心思去怪自己怎地如此敏感,這麼不爭氣,才給他把玩幾下,已是春心蕩漾、喜不自勝,這樣下去自己哪撐得住鐵堅和常琛的圍攻?白羽霜此刻已是心神迷醉,任得常琛將她擺布地直對銅鏡,鏡中那妖冶火辣的媚女,正愛欲汲汲地享用著男人的玩弄,那模樣雖令人羞不可抑,偏生看了之後,卻令白羽霜胸中愛念更盛,既想回頭吻他又捨不得眼前鏡中的美景,要抉擇可真不容易呢!book18.org
「好師父乖……乖乖的……今晚我們還……還有得玩呢……」見白羽霜竟已情熱如此,常琛差點嚇了一跳,這樣子可和以往的白羽霜大有不同,簡直是判若兩人呢!book18.org
但懷中嬌嬈已熱情如火,他又怎放得開她?只聽得白羽霜一聲曼妙甜蜜的呻吟,常琛雙臂輕夾、腰身一挺,那淫物已輕柔地突破了白羽霜的禁區,只是常琛用的力道不大,這姿勢也令人難展長才,一挺之間不過淫物頭兒突入了白羽霜,但光只是這樣的刺激,已令白羽霜美的呻吟出來。book18.org
「哎……好……好琛兒……唔……你……你怎麼……怎麼這樣……哎……你……你壞……這樣逗……逗師父……嗯……」book18.org
雖已被常琛突入,饑渴的禁地早已準備好任他衝刺蹂躪,卻沒想到常琛竟是慢條斯理,只是慢慢突入,好整以暇地磨弄著白羽霜渴望的香肌,勾出了一片又一片的水花。book18.org
白羽霜雖給磨的頗感暢快,卻有著搔不到癢處的感覺,內里那饑渴的像要爆開的香肌美肉,偏是受不到男人的侵犯,可她雖是熱情地扭腰擺臀以迎,但常琛卻緊控住她的腰,不讓白羽霜能夠控制他的深入,磨弄扭擺不過讓禁區口處被搔的更是酥麻,內里的癢處卻是絕無機會。book18.org
「求……求求你……好琛兒……別再……別再吊著師父了……讓……讓羽霜爽……好好的爽一次吧……羽霜求你了……」book18.org
「不要這麼急……」見白羽霜被體內的情慾熬的如此可憐,媚光四射地渴求著男人的侵犯,常琛也是好不容易才能忍住衝刺的衝動,他一邊微俯上身,輕咬著白羽霜誘人的粉嫩香肩,一邊雙腿勾戳揮擺,與白羽霜那迷人的長腿纏到了一處,雙手仍輕輕撥弄著白羽霜敏感的禁區口處,搔的白羽霜情若火焚,滿腔愛欲偏是泄不出來,「琛兒要好好的玩你……好好的逗你……讓好師父爽足一夜……保證讓師父爽上天去……永永遠遠都記得今晚……」book18.org
「壞……你壞……」給常琛這樣逗的渾身發燒,偏生他纏的緊緊的,任白羽霜慾火再旺,偏是難以動作,只能任得常琛緩抽輕推,可他又不長驅直入,而是在白羽霜的禁地輕磨緩推,摩挲之間淫趣更增。book18.org
白羽霜只給挑的花心酥癢,卻又受不到男人的蹂躪,迷亂之間她忘情地昂首呶唇,吻著身後的男人,縴手無力的撐住嬌軀,好讓他玩弄著自己的雙手,不會因為被壓到而難以動作,嬌媚迷茫的呻吟,不住地自紅艷欲滴的唇舌中竄出,「哎……你……你欺負羽霜……壞……過份……嗯……別……別這樣吊著人……羽霜……羽霜要你……要你活活玩死……玩死為師……」book18.org
也不知這樣給他熬了多久,酥茫之間白羽霜只覺禁區之中汲若湧泉,不知不覺間已小丟了兩三回,可那微不可言的舒泄,較之她體內那饑渴的空虛,當真是杯水車薪,她體內的渴求已到了頂點,情迷意亂中的白羽霜愈發主動,她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拼力反勾,勾住了身後男人的頭頸,迫切地向他索吻,充滿了情慾妖媚的水蛇腰,在男人的懷中不住扭擺著。book18.org
此刻的白羽霜已是渾然忘我,不管正抱著她的人是誰,不管正玩弄著她的人是誰,現在的白羽霜已完全發情,禁區中淫泉洶湧,只想投身慾海,任由那情慾撲天蓋地地將自己滅頂。book18.org
「好……好人兒……求求你……」這般迫切的渴求,好不容易換來了男人緩緩的推送,白羽霜只覺體內的空虛漸漸被充實,那歡樂的感受令她本能地愈吸愈緊,可他卻愈突愈深,將她的緊啜漸漸破開,那種刺激感著實難以言喻,早已陷入了迷離當中的白羽霜吻的愈發深刻,一心只希望自己那情慾化成的吶喊,能夠心有靈犀地傳入他的耳內,「深一點……再深一點……弄……弄到羽霜心裡頭…羽霜要……要你……要你深深的……深深地奸……姦淫羽霜……奸死羽霜……」 「好師父放心……琛兒一定……一定讓師父爽昏爽死……」心知女人的高潮是一波一波的來,熬的愈久,那舒泄時的快感愈令她難以自拔,常琛咬緊牙關,強忍住強攻猛打的衝動,今兒他要慢慢的玩她,一點一點地令白羽霜神魂顛倒,要讓她徹底拜倒在情慾的峰巔。book18.org
他一面盡情地享用著白羽霜甜蜜的芬芳唇齒,一面輕逗著禁區口處那敏感異常的小蕾,另一隻手則在捧住了白羽霜那豐挺的玉峰,把玩著她激情的花蕊,腰身處一點一點地進犯著,一點一點地破開白羽霜的緊夾,那種肉帛相親、無比親蜜的感覺,令人光想忍住爆發的衝動都辛苦呢!book18.org
被男人這樣多方設法下來,白羽霜的身心早已蕩漾在那迷人的肉慾之巔,她已化成一灘水,隨著男人的擺弄蕩漾飄搖,不能自拔地讓體內的女人本性爆發,操控著她心甘情願地承受著男人的百般淫玩,此刻的她已完完全全是個沉醉肉慾的女人,再不管正奸著她的男人是誰,只想甜蜜地沉醉在他的侵犯之中,永遠也不想醒來……book18.org
嘴角浮起了一絲媚人的笑意,白羽霜睜開了眼睛,媚眼輕掃之下,只見兩旁的鐵堅和常琛睡得正濃,那絲笑意不由更深了。book18.org
輕輕地吸了幾口氣,房內的空氣中,似還有著方才淫靡的氣味,甚至連頭也不用轉,白羽霜已可感覺到,嬌軀上頭激情的痕跡猶未褪去,尤其才給兩人輪流蹂躪過的禁區當中,更是春泉未乾、紅艷莫名的一副浪蕩模樣,那火辣辣的精液令白羽霜的腹中充實無比,若非她夾住了雙腿,不讓兩人的激情熱愛溢出一點點去,怕股間還要更妖冶個幾分。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竟會如此的幸福,鐵堅和常琛在床上各有各的功夫,鐵堅勇猛強硬,對自己又是恨意未消,雖說在常琛的解勸之下,不至於太過火,但每當他盡涌淫威,以最羞人的手法硬是將白羽霜的矜持毀去,玩弄的她哥哥丈夫的亂叫,徹徹底底地將白羽霜的每一寸身心征服,那種滋味真是說也說不出來,羞人已極卻又讓白羽霜滿足至頂,再難以自拔。book18.org
而常琛呢?表面上他只是比鐵堅長了些許,可只有親身體驗過的她,才能真正體會到,這少許的差距,對女人來說是怎樣的銷魂滋味,加上常琛又特別體貼她,總像孩子一般的在白羽霜嬌嫩幼滑的肌膚上頭留連不去,直到白羽霜心猿意馬,才深深地攻陷了她的肉體,令白羽霜最敏感的深處,都在常琛的攻略之下盡情淪陷,玩的白羽霜似連子宮內都給他翻了出來,徹頭徹尾地拜倒那淫物之下。 尤其當兩人齊上時,那種滋味更是不得了,令白羽霜錯覺自己全身都變成了性感地帶,愈發落力享受,若非白羽霜自幼練武,雖是肌柔膚嫩,體能卻十分強健,又兼已入狼虎之年,慾望需求特彆強烈,對兩人的需索無度非但不以為苦,反是樂在其中,換了旁的女人只怕非但不能像白羽霜一般盡情享受三人之間的歡愛,還要傷了身子呢!book18.org
不過說來也真是羞煞人,隨著白羽霜的胴體被兩人日漸開發,這美觀音的身心愈來愈樂於淫慾,一開始雖說只有任由姦淫的份兒,但到了現在,白羽霜早已知道了主動投入床笫之樂時的美妙,尤其當她採取主動,正套弄得整個人都快化掉,將臻高潮巔峰的那一刻,被兩人極有默契地反客為主,反壓倒在身下大舉蹂躪,有時前後夾攻,只隔著一層皮同時淫玩她的禁區與菊穴;有時一上一下,讓白羽霜邊享受著禁區被強烈衝擊的快感,邊口手齊施地為那淫物服務。book18.org
那種強烈的反差,和隨之而來無與倫比的高潮仙境,讓白羽霜愈來愈愛床笫之歡,偶爾還能反過來,讓鐵堅和常琛都射了之後,才軟綿綿的泄了身子。 不過剛剛還真是險哪!白羽霜到現在想起,都還心有餘悸。方才兩人盡情享受白羽霜熱情的侍奉之後,竟想來個雙龍搶珠,共同使用白羽霜嬌嫩的禁區,雖說被兩隻淫物在禁區口處擠來擠去的滋味著實不壞,但若真給他們這樣做了,只怕白羽霜真得活活給搞死不可,幸好常琛向來疼她,鐵堅也只是想在她身上盡情施威,令白羽霜乖乖成為兩人的玩物,並不真想弄死她,否則有很多手段,還真不是現在的白羽霜受得起的呢!book18.org
一些比較激烈的手段,還是等以後吧!白羽霜嘴角媚笑難抑,現在的她再也沒有半點被強迫的感覺了。book18.org
突地眉頭一皺,白羽霜似有所覺,也不見她如何使力,只見白羽霜那充滿了女性嬌媚的胴體,自床上緩緩飄起,縴手一揮,一層鵝黃色的軟袍,已裹住了白羽霜火辣誘人的胴體,只可惜在淫情慾火的日夜煎熬之下,白羽霜的曲線比以往還要妖媚幾分,胸前兩朵淫突玉球豈是這軟袍可以盡掩的?一裹之下雖是嬌軀半掩,可兩朵玉球還是露出了大部分,連著胸前那羞人的印記都無法掩飾。book18.org
白羽霜臉兒一紅,雙臂微微一夾,雖說這一擠令得玉球又脹了半分,可感覺上要安全了點兒。book18.org
「是你在外頭麼,盈月?」book18.org
「是……是。」門一開,躲在門旁的方盈月一驚,想站起來卻覺雙腿酥軟,畢竟她已看了半天好戲,何況又是向來貞潔自持的白羽霜為鐵堅與常琛同戲的火辣風格,那刺激對尚未人道的她未免太過強烈了些,加上房內三人完事之後,嚇軟了腰的方盈月又忘了逃走,蹲的這麼久了,便武功高她幾倍之人,腰腿之間想也難盡同舊觀。book18.org
知道方盈月為什麼驚嚇若此,白羽霜只覺渾身一熱,擠住胸前的雙臂不由更緊了些,心念電轉,想著該怎麼掩飾過去。book18.org
「盈月,你……隨為師來吧!」一捋還帶濕氣的秀髮,白羽霜淺淺一笑,也不顧腳下猶虛,輕踏著夜半露珠,嬌軀娉娉裊裊地飄了出去,「很多事……為師也該告訴你了。」book18.org
也不見白羽霜回頭,卻似已看穿了方盈月的行動一般,一縷輕音飄了過來,「出來前,為師已閉住了他二人穴道,短時間內是不會醒的了。你……還不過來嗎?」book18.org
一邊勉力追上,一邊望著白羽霜步行之間裙擺飛揚時暴露出來的玉腿,間中香汗未乾,月下那模樣便令方盈月同是女人,也要動心。師父果然是師父,方盈月心下暗道,雖說才剛被鐵堅和常琛輪姦而已,從那神態看來也不是頭一回承受淫慾洗禮了,可白羽霜的輕功造詣竟似較以往更高明了些,令方盈月便想追上,都要花費好大一番功夫。book18.org
好不容易等到白羽霜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等著方盈月趕上,才輕輕地推門而入,方盈月這才發覺,兩人竟已到了藏經庫前,這可真令方盈月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了,究竟有什麼事,一定要到這兒來說呢?book18.org
隨著白羽霜走入藏經房內,方盈月小心翼翼地點著了燭火,一點火光登時令得庫內明亮了起來,只見白羽霜取了一本書冊,隨手一扔,那冊子活似有絲線牽帶一般,輕輕巧巧地滑入了方盈月手中。book18.org
「這……這個……」看到冊內文字,方盈月果不其然吃了一驚,這也難怪,看到玉華心法中突破瓶頸的關鍵,竟是男女雙修,行那羞恥之究,要她不吃驚,只怕也難吧?book18.org
「看出什麼了嗎?」book18.org
「這是……」整整翻來覆去了好幾回,方盈月突地看到了什麼,眼睛睜的大大的,面上的神色卻不像方才那般驚詫,「師父……這後頭的記述里,有一些似是筆誤,可是……」book18.org
「沒錯,」好不容易轉回了頭來,白羽霜嘴角泛起了一絲迷人的笑意,連眼兒都似變得茫茫的,聲音嬌柔軟酥,「從第一眼看到,為師便看出來了。堅兒雖是下筆時小心謹慎,沒有透露出半點兒本來字跡,可他寫錯字的習慣,卻沒能改得了,也難得他竟然想出這麼個主意,用這一招來計算為師,攻心為上,果然高明……」book18.org
「可……可是……」聽到了白羽霜的話,原以為釋然的方盈月心頭疑惑反而更增。照白羽霜這樣說來,她早已知道這上頭的記述,不過是鐵堅用來唬她的玩意兒,那白羽霜就絕不是因為練功的需要,才和兩人這般……這般縱情聲色的,那又是為什麼,是什麼原因令向來貞潔自持的白羽霜,變成了床笫間的尤物,一身侍二男猶然樂在其中?book18.org
「當日為師已經錯了,就不會再錯第二次,」像是不敢面對方盈月瞪得圓圓的眼睛,白羽霜避過了頭去,夾住酥胸的雙臂擠的更緊了些,「雖知道堅兒和琛兒是這樣算計,羽霜也不想揭穿。當日之非,就讓羽霜用自己的身體補償吧!」 「可……可這也太……太難受了……師父……」連聲音都顫了起來,方盈月可沒忘記,方才親眼見到白羽霜在床上一邊任鐵堅狂抽猛送,將禁區淫辱的水花潺潺,一邊雙手毫不停歇地擠在胸前,賁張的乳球夾住常琛的淫物滑動的模樣,再加上櫻桃小嘴不住品著常琛的淫物頭頂,那模樣兒可沒有一點兒勉強,間中還帶著幾聲喜翻了心的呻吟,便是她對當日之事再多歉疚,這樣弄法……未免也太過了些。book18.org
「何況……何況這冊中所言……也未必全然是假……」聽方盈月的語音,知她不太相信,白羽霜輕吁了一口氣,這隻有歷代掌門才能知曉的秘密,如今果然也到了揭露的時候,「數代之前,本門唯一一次由男子掌門,這事你知道吧?」 「這事盈月自然知曉。」點了點頭,方盈月總算放鬆了些,今夜令她心慌意亂的突然事實在太多,如今總算有件事是她知道的了,感覺好象憋緊的心突地放鬆了般。book18.org
「當日掌門交接之時,『寒雪飛香』冷梅萼、『朱唇雪衣』萬飛瓊、『玉心仙音』葉玲夢三位祖師均是人中仙子,各有所長,以致於難以決定,那時的掌門祖師因此破例,挑選一位男性祖師爺掌門,以免鬩牆之禍。只是三年之後,那位掌門仙逝,三位祖師心懷前代掌門苦心,自動退出掌門之爭,另行選任掌門。師父,盈月說得可對?」book18.org
「沒錯,為師的確是這樣告訴你們的。」白羽霜媚眼微閉,似是想起了什麼般苦笑起來,當日聽到這秘密之時,她著實不敢相信,可當自己真正領略其中真情之時,才知道想不相信都難呢!「但其中實情,卻不是如為師所說那般……」 「什麼!」book18.org
「別聲張,這可不是什麼好傳出去的事。」縴手在牆上輕輕地推了推,打開了一道連方盈月都從沒知道過的暗門。帶著她走了進去,讓方盈月坐到了自己對面,白羽霜嘴角苦笑難歇,關上暗門後房中一片漆黑,若非兩人武功均高,膽量亦非常人可比,換了等閒女子怕嚇都要嚇得哭出來了,「當日三位祖師爺確實均有高明之處,前代掌門難以抉擇,是以含恨而終;而掌門之位令人難以放棄,三位祖師爺便在前代掌門靈前相爭,險些就要動起手來……」book18.org
「然……然後呢?」想不到當日之事竟有這麼一段秘辛,方盈月的好奇心都給挑了起來,此刻的她已管不到白羽霜所要說的,和她與鐵堅常琛的淫樂有什麼關連,只想先聽清楚當日之事再說。book18.org
「三位祖師相爭難下,全然沒顧及門中防備。而那時有一淫賊偵知此事,暗地偷上山來,以種種淫藥暗算,三位祖師一時不慎,給他迷倒了,就在掌門靈前接連失身。」book18.org
「一來那淫賊武功也不弱,又是早有準備,二來三位祖師爺彼此猜忌,難以合作,加上那人床笫之間功夫高超,將三女都收拾的服服貼貼,數年之內『寒雪飛香』冷梅萼、『朱唇雪衣』萬飛瓊、『玉心仙音』葉玲夢三人俠名消失江湖,外人以為三人歸隱山門修練武功,誰知卻是在淫賊胯下難捨難離……足足三年,她們都成為了那淫賊所掌控的玩物,全然不知羞恥的任由征服淫玩……那段時日的種種事項,三位祖師都有所記述,資料全都在這暗房裡頭了……」book18.org
「那……後來呢?」吞了口口水,方盈月幾乎不大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事實在太不可能了,若不是口述此事的是向來尊敬愛戴的師父,怕她早要跳起來直斥其非。book18.org
「沒有什麼後來,」嘆了口氣,白羽霜說了下去,她只是說出事實,至於信與不信,就看方盈月自己了,「三年玩物生涯,令三位祖師爺再難隔閡,她們武功都不算弱,若是團結起來,那淫賊豈有生理?好不容易等到了三年後的機會,她們聯手起來,將那人逼落山崖……也就是為師當日做錯,逼落堅兒和琛兒的地方……看來他們確實從那人處學到了不少東西……」book18.org
「那……那麼……」book18.org
「不需要擔心……」book18.org
輕輕地站起了身子,推開了秘門,帶著猶自出神的方盈月走了出去,白羽霜走到了月光之下,才回頭望向方盈月,在半出神的方盈月眼中,此刻的白羽霜肌若凝雪、眉目如畫,再兼那軟袍實難掩蓋曼妙身材於萬一,當真美的猶似仙子下凡一般。book18.org
「雖說飽嘗男女之歡後,本門心法中確實摻入了不少媚男的功夫,但只要你把持的住,都不會為害,最多是……最多是起了凡心嫁人罷了。而且為師一錯不會再錯,無論發生何事,都絕不會再發生一次逼他們落崖之事。他們或許想當淫賊,但為師再不會讓他們出山,為師只請你一事……爾後替為師掩蓋此事,為師此後不會再出江湖,也不會讓江湖紅塵,沾染到為師和他們兩人身上,好嗎?」 不管不顧地留下了方盈月立在月光之中,白羽霜緩緩走了回去,鐵堅和常琛兩人給她拂過睡穴,必是睡的又香又甜,明日起來精力充沛的兩人,說不定連晚上都等不到,白日裡就對她為所欲為,白日宣淫起來,想到房裡大堆大堆自己還沒試過的寶貝玩意兒,白羽霜只覺渾身發熱,腳步愈來愈快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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