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江山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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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粉煞英姿book18.org

翟蕊將戴福的整條雞巴一齊含進小嘴裡,大口的吞吸舔吮,一雙白玉般的縴手,拄在了地上,如狗似的趴著,盡情的賣弄起口舌功夫來,以博戴福的歡心,頭頸收縮之間,頭頂金冠上的雉雞尾亂顫,粉頸上戴著的金環也撞著金鈴輕鳴脆響。book18.org

戴福一個收勢不住,大股的濃精從馬眼中一齊暴了出來,翟蕊大喜,趕快抿嘴含住,配合著吮吸著,直把戴福的精液吸的一乾二淨,方才抬起妖靨,張開漂亮的、微微上翹的弧形騷嘴,請戴福查驗。對於蕊翟來說,總兵大人能把精液賞給她舔食,是她一個營妓莫大的榮幸。book18.org

戴福見她滿嘴含得全是微帶黃色的濃精,爽意的拍拍她的妖頰,笑道:「可以了!吞下去吧!若是做的不好,還要挨打!」book18.org

翟蕊聞言,搖了搖狐尾,不似普通的營妓那般,一口將精液全吞進腹中,而是慢慢的、一點點的將精液細細的舔進腹中,張開小嘴,讓戴福查看已經吃完,又低下頭來,將戴福已經疲軟的雞巴,含進小嘴中,細細的清舔上面的穢物黏液。book18.org

戴福用雙手扶住她妖美之極的臉頰,低哼道:「好婊子!爽死本總兵了!從今以後,你不用回妓寨了,就留在總兵府日夜侍候於我!若是侍候的本部總兵開心,就將你收為奴妾,你可願意?」book18.org

翟蕊大喜,謝道:「大人看得上賤妓,賤妓自是萬分願意,只是要從妓樂司脫籍,須要在內廠的冊上除名才行!」book18.org

戴福笑道:「這事別的官兒或許做不到,但本官卻是容易之極,三廠俱歸皇后娘娘管轄,內廠中本官只要請國舅大人說一聲,你自可除名!還有那四個騷貨,一齊要做本官的奴妾!」book18.org

翟蕊也不知是真是假,但見他高興,靈機一動,忙將被竹板揍的紅撲撲、熱騰騰的肥美屁股,轉到他面前,跪地求戴福「驗臀」。book18.org

戴福不知何意,問道:「你這是幹什麼?」book18.org

伍亮提醒道:「總兵大人!這個婊子恁的狡猾,板子還沒打完,就讓您老驗臀,若是你驗過了,那她們五個,下面的板子就不用挨了!」book18.org

陸竟被張嬋舔的開心,笑道:「其實揍她們的屁股,只是好玩而已,也不想真打她們,她們五個來時,我已經揍過一頓了,方才又挨了十數下,揍多了恐真將她們打壞,也是不美,不如這樣!總兵大人,聞聽這翟蕊聰惠過人,文武雙全,不如你出個題兒,令她賦首小詞,若果是做的好時,就饒了她們的板子也罷!」book18.org

戴福用雙手撫弄著翟蕊雪白屁股上的一條條紅色的板痕, 笑道:「翟蕊!就以你這紅紅白白的肉屁股,做一首小詞來,若果做的好!本總兵就免了你的屁股!」book18.org

翟蕊蹶著屁股,跪伏地上,任戴福肆意的撫弄揉捏著她插著狐尾的雪白雙瓣,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道:「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與紅紅,別是東風情味。曾記曾記,人在武陵微醉!」book18.org

廳下兩廊內有數位識貨的文官立即叫起好來,戴福卻是一竅不通,但聽有人叫好,也不能說自己就是個草包,其實大字不識,瞪著兩隻牛眼去看左邊的李政道,李政道低聲道:「莫看我,我也聽不懂!不如問問老三!」book18.org

陸竟也搖頭道:「我也不懂!只是覺得煞是順口,應該是好詞吧!」book18.org

片刻之間,有文書將翟蕊的新詞錄畢,送至戴福面前,那文書也想在新總兵面前賣弄,竟用大篆體錄的,戴福隨手接過,也不知道怎麼看,先前叫好的文官中間,站起一人,名叫唐橋,笑道:「給事郎唐橋,見過總兵大人!大人!你把詞稿拿反了!」book18.org

識得大篆字句的官員,一齊低笑起來,戴福看了一眼陸竟,低聲埋怨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害得老子出醜!」book18.org

翟蕊跪伏在地上,聽得一愣,想不到這個新總兵,外表儒雅,眉目清秀,卻是不識字,也是奇怪了,大晉朝好以文官將兵,能如此年輕做到總兵大人的,多半是不知兵的書生,那個三江節度使郭離,雖不能上陣衝殺,但卻是進士出身,肚子裡的墨水倒是不少。book18.org

伍亮不奈煩的對唐橋道:「臭書生!我們這些老粗,斗大的字都不識一筐,你能聽得懂就直說出來,叫老子也聽一聽好在哪裡!」book18.org

陸竟忙笑道:「是啊!唐給事!不妨直說吧!」book18.org

唐橋笑道:「這是一首如夢令,翟蕊說她的屁股,被打的紅紅白白的,梨花不像梨花,杏花不像杏花,不白不紅、又白又紅,卻是總兵大人風流,用此風流刑責,有意打她的屁股賞玩,弄得像陶潛的武陵紅白桃花一般,又紅又白的怒放如醉。端的是一首好詞,日後定能流傳百世!這未打完的屁股嗎?依在下所見,就免了罷!」book18.org

伍亮怒道:「什麼紅紅白白的?狗屁狗屁!我們原本聽不懂,還不隨你個臭書生胡說八道!要老子說,定然是你個臭書生,之前和這個婊子有過一腿,又未付嫖資,此時故意替她開脫!既說她文武雙全,不如教她耍一套武藝來看,若果是好,就免了罷!」book18.org

唐橋也不生氣,恭恭手笑道:「伍統制高見!請問你可敢和翟蕊對槍否?」book18.org

伍亮笑道:「她一個婊子,有甚本事,敢和洒家對槍?若是傷了她,總兵大人就要怪了!」book18.org

翟蕊哀求道:「唐給事!賤妓的所謂武技,全是表演給眾人看的花拳繡腿罷了,比不得伍統制的真本事,不敢和統制大人對槍!」book18.org

唐橋笑道:「翟姑娘的槍法,在下看過,不是你不敢和伍亮對槍,而是怕把伍亮擊敗之後,日後他跑到妓寨,加倍凌虐你罷了!」book18.org

戴福市井無賴之人,見有熱鬧可瞧,如何肯錯過,更何況若是翟蕊的伍亮對槍,不可能再叫她穿上衣甲,只能這般裝束,渾身赤裸還不算,還要挺著兩個奶槌,搖晃著一根牝槌,屁眼中更有一根妖騷的狐尾,真真是好看的緊,當下笑道:「翟蕊,若是你勝了,今天就不必回妓寨了,你和王靜、沈芳、潘蕾、張嬋立即就可以留在我府中,先做本大人的私妓牝畜,等內廠將你們除名的正式公文下來,就都收為本大人的奴妾可好?」book18.org

正在給人埋頭吹簫的王靜、沈芳、潘蕾、張嬋,一齊驚喜的抬起頭來,跪爬到廳中,屁股蹶得老高謝總兵大人的抬舉,眾賓客左右無事,一齊鬨笑,催伍亮上場。book18.org

伍亮罵了幾聲,駕不住眾人起鬨,又被左右同僚著實調笑了幾句,憤憤的上到廳中,伸手將袍角掖在腰間的錦帶上,順手從一個當兵的手中,接過一桿花槍來,「撲--」的抖了個槍花,道:「若是你敗了!回妓寨之後,我出現銀要賀意抽你一百皮鞭玩耍!再把你弄成母狗的樣子,一絲不掛的上大街溜彎兒!」book18.org

翟蕊芳心暗恨,緊咬銀牙,低頭向戴福告了聲罪,也在當兵的手中,選了一隻花槍,立了「丹鳳朝陽」的門戶道,「啪」的一抖槍花,小嘴中卻依然哀聲求道:「伍大人!刀槍無眼,您又何必與我這個狗一般的營妓一般見識,還是饒了賤妓吧!賤妓感恩非淺!」book18.org

伍亮大笑道:「量你這個賤妓,也無甚本事,若是不行,乖乖的跪下來,蹶著屁股挨打就是!」book18.org

翟蕊無奈的道:「伍統制!得罪了!」book18.org

「啪!」的一個槍花,「白蛇吐信」分心就剌,伍亮忙架開槍頭,閃身進招,兩人翻翻滾滾的斗在了一處。翟蕊進擊處,狐尾亂搖,翻身時奶槌怒張,粉項上的金鈴直響,渾身上下,粉光艷致,看的眾官又性奮起來,拉起地上的營妓,掏出雞巴來,再命她們口交。book18.org

沈芳也被戴福叫過來吹簫,張嬋跪在案前倒酒,看兩人打鬥,螓首直搖,她是知道翟蕊的出身來歷的,翟蕊的祖上玉面郎君翟讓,本為百祖山牛心寨的大寨主,手中的點鋼槍江浙有名,後被朝廷發大兵征剿,翟讓兵敗被殺,子女家人,皆被打了脊杖,貶為「樂戶」,配到軍營聽用。book18.org

翟蕊的父親翟勇,生了翟諾、翟蕊兄妹後,自小就令他們兄妹苦修武藝,盼望有一天能舉家逃走,就在翟蕊十三歲即將被妓樂司令其營前勞軍的那天夜裡,翟勇帶了兄妹二人逃跑,不幸被嫖宿蔡鳳的將軍窺破藐端,明合蔡鳳,暗調了大批的官兵圍堵,翟家三人寡不敵眾,既沒有趁手的鋼槍,又沒有馬匹,翟勇被抓住後挖腹剖心示眾,翟諾、翟蕊兄妹二人當場就令他們勞軍。book18.org

翟家槍出名的狠勇精奇,翟蕊又自小苦煉,這個伍亮如何是翟蕊的對手?一男一女交手十多合後,翟蕊已經摸清伍亮的槍法路數,原來伍亮槍法散亂,全憑一股猛性,並沒有得到高人指點過。book18.org

翟蕊挑開剌到前胸的槍頭,似是力盡,卻不認輸,回身就走,伍亮大笑道:「婊子!哪裡走?」緊跟在她身後,花槍朝後心就扎了下去。book18.org

戴福大叫道:「不要傷了她!」book18.org

眾賓客也一齊驚呼,都叫「可惜!」若是翟蕊這樣就被伍亮扎死,須少了許多樂趣,數人已經忍不住站了起來。book18.org

就在那花槍要剌沒剌到翟蕊後心,招式老了變不了招時,翟蕊忽然一個歇步下蹲,上身前撲,讓過剌向後心的花槍,倒轉自己的槍頭,上身急扭,回頭一個「犀牛望月」,花槍准之又準的從伍亮的左胸穿過,素手一翻一絞,伍亮的胸口的血就湧出來了,伍亮左手抓住槍桿,瞪大一雙牛眼,看著插入前胸的花槍,滿臉的不信。book18.org

翟蕊將手中的花槍往前一送,把伍亮遠遠的推開,仰面倒在地上, 隨即丟掉手中花槍,急跪伏在地上,以額頭碰地,光溜的雪白肥臀蹶得老高,聽候處置。book18.org

第十二章 據妓私有book18.org

廳上眾人一齊呆住,料不到堂堂的大晉統制官,卻不是一名下賤的營妓對手,這事說出去誰信?book18.org

半晌,有人叫起「好」來,站起來的人也拍手齊道「好武藝」,唐橋坐回了原外,隨手拎起一名漂亮的營妓,將手中的酒灌到她的小嘴中,笑道:「這樣的不濟!還做什麼統制?伍亮的官不會是買來的吧!」book18.org

在重文輕武的大晉朝,武將能做到從四品的統制一職已經不小了,總兵、都尉、都督、經略使、節度使、樞密使等武職高官,通常都由文人擔任,武將一般做到總兵一職就到頂了。book18.org

戴福臉上嚇得幾無血色,聽有人叫好,方回過神來,道:「翟蕊!你們兩個比武,你怎麼就把伍亮給挑了!」book18.org

唐橋捏住那名美妓漂亮的下頜,就著她的小嘴,將灌進她小嘴裡的美酒喝了一大口,笑道:「刀槍無眼!怪得誰來!若是翟蕊武藝不濟,還不是給伍亮挑了!」book18.org

李政道也道:「大哥!兩人對槍,本就是生死難料,你怪不得這個營妓的!」book18.org

戴福驚道:「只是這個賤妓如此潑辣,若是收在房中,就如同養了一隻雌老虎般!這叫我如何是好?」book18.org

李政道笑道:「大哥!你不記得左國師清泉真人製造的如意籠了,跨下馬、鞭淫妖、穿檔獸那樣的兇悍牝畜,都給今上用如意籠調弄的服服帖帖,更何況是這個營妓?」book18.org

翟蕊也跪求道:「總兵大人!賤妓失手,請大人饒恕,大人若肯將賤妓收為奴妾,任憑大人怎麼擺烏,賤妓哪敢反抗大人?再者說總兵大人的武藝,又豈是伍統制可比?」book18.org

此言一出,戴福看李政道,李政道看陸竟,三人一齊苦笑,實際情況是,戴福鬥雞走狗、玩弄美女、插科打諢樣樣精通,但就是不識字,也不會什麼武藝,但又不能當著杭州眾將文臣的面說:「我戴福大字不識,也不會什麼武藝!」這樣丟臉的話哪能說的出口?book18.org

王靜、沈芳、潘蕾、張嬋四個漂亮行首,互相對看一眼,芳心中感到十成的解氣,她們四個是知道翟蕊的武藝,擺明了是趁機下狠手,挑了那個凌虐她們過分了的統制官伍亮。book18.org

沈芳半含著戴福的雞巴化解道:「我們這些下賤的營妓,所學儘是花拳繡腿,供大人們如狗一般的耍樂尋開心,料不到堂堂的大晉統制官,連花拳繡腿也敵不過,大人!這伍統制也太給大人您丟臉了不是?」book18.org

戴福吞了一口口水,掩飾道:「本總兵的武藝,自是非那伍亮可比,這姓伍的,確是給本總兵丟臉,連個下賤的營妓也敵不過,如何能上陣殺得賊兵?他這個從四品的統制官,做了這許久,倒是浪費了國家許多錢糧,連你們這些嬌滴滴的營妓,也給他白嫖了多少!只是翟蕊這個賤妓,沒輕沒重的,若是在床第間冷不防的給本總兵來一下子,那本總後就慘了!」book18.org

翟蕊媚笑道:「大人若是不放心,可用如意鎖,將翟蕊鎖起來玩弄!平日裡也可將賤妓牝戶上的肉孔,穿上細鏈鐵鎖,和大腿根部的扣鎖相連,如此一來,賤妓的動作就算大一點點,也會牽動牝戶上的鎖環而疼痛不已,就更不敢反抗大人了!」book18.org

戴福笑道:「你倒是想的周到!既如此,本大人就收了你們五個吧!你等眾人,都快活過了嗎?若是快活過了,本總兵就令她們表演節目了!」book18.org

眾人痴痴的看著翟蕊粉粉的肉牝、晶雪的大腿,想像著這樣的絕色美女,被人鎖住肉牝、大腿姿意玩弄,該是一副怎樣的淫糜圖像?聞戴福問起,一齊回過神來,應道:「爽過了爽過了!讓她們表演節目吧!」book18.org

有和伍亮要好的武官站起來叫道:「總後大人!這個賤妓如此大膽,挑了朝廷命官就這麼算了嗎?這也太便宜她了吧?須得處死,以儆效尤!」book18.org

又有人道:「就是!莫名其妙的折了一名從四品的統制,朝廷查問起來,也不好交待啊!」book18.org

戴福作色道:「大膽!翟蕊即將被本總兵收為奴妾,日夜侍奉於我,若是這會兒把她斬了,不是掃我的興嗎?就算要斬,也要等本總兵玩膩之後,她人老珠黃之時!」book18.org

李政道笑道:「伍亮突發急驚風,不幸病死了,與這個營妓何干?」book18.org

眾人一齊驚訝道:「病死?」book18.org

李政道笑道:「是啊!堂堂一名統制,朝廷的命官,從四品的武職,不是突然發病病死,難道會給下賤的營妓用花槍挑死嗎?說出來也沒人信呀!真是--!沒見識!」book18.org

堂堂的從四品的統制官,說是給一名赤身裸體的下賤營妓當廳挑死,傳揚出去,朝廷也實在太沒面子,杭州府一府的武將以後也不用再混了,全捲舖蓋回家賣紅薯得了。book18.org

有聰明的立即點頭應合,舉杯笑道:「李主薄言之有理,伍統制驍勇無敵,只是一直以來,有個心痛的暗疾,飲酒多了就會犯病,方才伍統制高興,多飲了幾杯,又和營妓戲耍取樂,因此興奮過度,不幸發病死了!」book18.org

廳中眾文武一齊點頭,恍然大悟道:「噢--!原來如此!看來美酒雖好,也不能多飲啊!」book18.org

戴福亦笑道:「雖然如此,也算是因公殉職吧!不如也給他蓋面國旗,依例發些喪葬費用,眾位看,如此使得嗎?」book18.org

眾賓客一齊搖頭晃腦道:「自然使得,大人明察秋毫,真是我等之福也!」book18.org

一百多名跪地侍候的營妓目瞪口呆,張嬋忍不住就笑了出來,本以為翟蕊以極下賤的營妓之身,大膽的挑了大晉的統制官,會被剝皮抽筋,卻不料會以如此鬧劇收場,竟然什麼事也沒有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book18.org

戴福瞪眼道:「你個婊子,有什麼好笑!伍統制因公殉職,我們還要悼念一番哩!你們還不下去準備節目,只管愣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眾賓客也忍不住笑道:「正是正是!我們須悼念伍統制一番,正好你們這些婊子,趁此機會,下去準備歌舞!」book18.org

軍士們也覺得伍亮以堂堂的朝廷統制之身,竟然被下賤的婊子挑了,實在是丟臉之極,不等吩咐,已有人上來,拖走伍亮的死屍,清理血漬,沒有節目的營妓一齊擠到將官身邊陪酒,任其耍樂,眾人飲酒的飲酒,嫖妓的嫖妓,哪個有心情去悼念什麼伍統制?book18.org

一盞茶功夫,場中立起一面大鼓,大鼓的四面有十八面小鼓,十八面小鼓的間隙低處,又排了九面小鼓,場四角又有四面小一點的大鼓,隨來的妓樂司典儀賀意著實虛驚了一場,暗罵了翟蕊幾百遍,此時立在場中,「啪」的一抖皮鞭,三十六名絕騷的營妓,魚貫而出,在五面大鼓間隙處排開載歌載舞,羅袖生香。book18.org

王靜、沈芳、潘蕾、張嬋的胸前各掛了一面小鼓,手拿大紅團扇,舞上場來,兩個奶頭上的奶槌,隨著舞姿,不停的在胸上掛著的鼓上擊打,發出有韻律的好聽聲音,這就是小奶鼓了。四人邊走,邊用插在牝穴內的牝槌不停的相互擊打,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而淫糜的聲音。book18.org

跟著一陣奶鈴急響處,眾營妓穿梭換位,現出翟蕊,卻沒掛小奶鼓,粉肩處披了一條長長的彩帶,婆娑急舞,聲若嬌鶯,唱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夜明中,雕欄玉砌應尤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book18.org

其聲妖媚之極,其舞淫媚之極,邊唱邊和王靜、沈芳、潘蕾、張嬋用插在牝穴內的牝槌交槍、穿梭、換位,和著拍子,五名艷妓的牝槌撞的「啪啪啪」的直響,如穿花蝴蝶般的 低舞翻躍,令人目不暇給。book18.org

五名艷妓舞至場中,齊齊翻身躍上鼓面,果然是身輕如燕,盈盈隨風而動,王靜、沈芳、潘蕾、張嬋躍上四周的四面大鼓上,兩個肥乳上的奶槌上下齊動,小蠻腰兒直扭,帶著跨間的牝槌上下翻飛,自下面敲擊鼓底的鼓面。book18.org

翟蕊翻立在最高最大的一面大鼓上面,玉足輕踩鼓面,姻體不停的翻飛旋轉,兩個奶子上鑲套的奶槌,不停的擊在上面的十八面小鼓上,肉牝中插著的一根牝槌,不停的擊在低處的九面小鼓上,香肩處流蘇彩帶翻飛,有如凌雲春燕,櫻唇中尤自唱道:「馬做的盧飛快,夢回吹角連營……!」book18.org

廳上廳下,一片叫好之聲,戴福想不到翟蕊有如此絕技,不唯妖美如花,還身輕似燕,恰似當年飛燕重生,卻勝昔日合德在世,真恨不得立即將她揪了下來,當眾就在她的美牝之中,狠狠的狂捅她千萬次,令她永為自己任意狎玩的奴妾,卻忘了她槍挑統制官時的粉煞英姿。book18.org

一日後,餘杭大營中,郭離手捧書卷,和三位心腹將領召至書房內坐定品茗,似是不經意的對三將道:「戴福那廝,仗著有薛家撐腰,全不把我這個三江節度使放在眼中,昨日他設宴典禮,沒請我等倒也罷了,還拿幾個營妓說事,在杭州一府的官員面前,公開和本官過意不去,明著是在打營妓,實則是讓人故意傳話,不給我臉面,著實過分!你們幾個說說,這事怎麼辦?」book18.org

副將范此笑道:「日前徐太尉還私下叫人來,要我們尋機做了那個無賴,想不到我們不若他,他倒是先撩撥起我們來,真是不知死活!」book18.org

參將謝元道:「這薛政龍還真能折騰,姑蘇那邊叫日本浪人追殺李青山,杭州這邊又叫戴福這小子打營妓,向我們示威,看來這富庶的吳越之地,薛家下決心要插上一腿了!」book18.org

護軍張池笑道:「說起來翟蕊、王靜、沈芳、潘蕾、張嬋五名營妓,還真是叫人留連啊!大人早該收了她們的,這下倒好,讓戴福那個宵小占了便宜去!」book18.org

郭離怪目一翻,擱下書卷道:「某帶著你們三個,久在這三江之地勾當,別人不知道,那個翟蕊的來歷出身,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她祖上玉面郎君翟讓,乃是浙江有名的悍匪,一條槍神出鬼滅,當年進剿之時,朝廷死了七位將官,重傷六將,最後仗著人多,才將翟讓拿下斬首,她父翟勇,六年前帶著她們兄妹兩人私逃,一條竹槍下連挑了我兩名統制將官,若是他有鐵槍在手,你們哪個能敵?book18.org

這翟蕊迫於形勢,面表溫順,實則心懷憤恨,終有一日,定將全數發滯出來,別看她貌美如花,任人作賤,手底下的一條槍端的了得,真交起手來,我大營中恐無她的對手!book18.org

若是將她收為奴妾留在身邊,實是形同養虎,弄不好哪一天風雲際會,她發作起來,用我這個三江節度使的腦袋,給叛軍祭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book18.org

五名美妓之中,除了翟蕊是絕色之外,那四名營妓,美則美矣,卻談不上絕色,其餘諸營妓,更是些庸脂俗粉,入不了老爺我的法眼!更何況營妓乃是最最下賤的牝畜,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千人騎、萬跨的,這種殘花敗柳,收為奴妾留在房中做什麼?」book18.org

第十三章 拚死操美book18.org

張池笑道:「大人言之有禮,不過翟蕊這隻騷狐狸,平白的叫戴福獨占了去,也是可惜!想想她床第間承歡受愛的騷樣,未將就興奮不已!」book18.org

郭離笑道:「你們三家,哪家沒有十幾二十的私妓牝畜,真是不濟,你們三個,儘管到我的府上來耍玩,有何不可?下級軍士著急,與你們何干哪!」book18.org

范此怒道:「雖是我等家裡,皆有牝畜私妓,然所謂營妓者,就是供大家玩弄的人形牝畜,這個戴福哪冒出來的?真是太不上道了!若是我們這些做將軍的,也如他一般,把看中的營妓一齊收在私房之中,那中下級的軍官士兵,還玩什麼?」book18.org

謝元笑道:「他一下子把浙江的五個行首全收了,就是杭州府的將官,也定然不滿,更不用說浙江其他府縣的軍官了!誰不知道嫖妓要找美的?那翟蕊五人,等著干她們的兵丁,擼著雞巴,隊都排到錢塘江了,本來人人都可以操的絕色營妓,忽然被人獨占了去,那些兵丁不在營中向他老娘請千萬遍安才怪哩!」book18.org

郭離笑道:「徐太尉日前來的信中,點明了那戴福本是晉陽市井中的無賴,因和薛政龍臭味相投,才被平白無故的放了一個總兵,原是不知道軍營里的規舉,他哪裡知道,這樣獨占營妓,是會招來下級士卒不滿,引起眾怒的!他既拿營妓來說事,我們也拿營妓向他支招,按大晉律法,營妓無故逃亡一天的要杖三十,等過得數天,你們使人從杭州總兵府的中找一人來,多許些銀子,就翟蕊一事,隨便告戴福一個罪名!我就好辦了!」book18.org

謝元笑道:「這種事,包在未將身上,戴福不知軍隊規舉,獨占了絕色的營妓,使得很多人都操不著,恨他的人肯定不在少數,何況還有銀錢可拿,又有節度使大人做主,找人告他是易如反掌的事!只是姑蘇那邊,李青山日日給日本浪人追殺,徐太尉也交待我們,相機斃了那些日本人!」book18.org

郭離笑道:「陳術陳大人暗暗的告訴本官,那些日本浪人都隸屬於內廠,我們明著下手就是公然得罪當朝的皇后娘娘!」book18.org

張池攤手道:「若是由著薛家胡來下去,我們不管的話,三江遲早會讓他家攥在手中,到時就沒有我們的什麼事了,最好的結局是捲舖蓋回家,但多半是搞不好連老命都搭上!」book18.org

郭離笑道:「我們當然不會公開露面,只叫人帶話給姑蘇守備何義,暗暗的查訪到日本人的落腳處後,乾淨利落的把他們全部做掉,再來個毀屍滅籍,連骨頭也不留下一根,我倒要看看薛家如何去查?」book18.org

郭離也是想的美,他哪裡知道,其實姑蘇守備何義,暗中和東廠還有一腿哩!又怎麼會將他的口頭密令放在心上?既無金批令箭下來,他郭離也治不了何義的罪!book18.org

謝元道:「還有一事!最近不少北方的難民,湧向江南,未將恐人聚多了會引起暴亂!」book18.org

郭離笑道:「這好辦!把這些難民集中起來,搜出美女充做營妓,挑出精壯去軍管的鹽場曬鹽,去礦山開礦,剩下的老弱病殘,趕至沒人處,用亂箭射殺,一把火燒了了事!」book18.org

謝元笑道:「大人妙計!未將這就去辦!」book18.org

翟蕊無可奈何的坐在一個精鋼做的籠子中,奶子上、牝房中的鼓槌、狐尾都已經被拿掉,這籠子只有二尺高,三尺五長,她修長的姻體只能蜷著坐著。book18.org

漂亮的瓊鼻鼻隔的肉孔中,已經被穿上了鼻環,雙奶的奶尖上,也穿有奶環,牝蒂、牝唇上都有銀環穿過,共是十個,兩個耳垂上,掛著長長的異色耳鐺,耳廊上面,還有幾個肉孔,連著耳廊,穿著耳環。粉頸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鋼圈,鋼圈上有一個大環,方便穿繩系鏈。book18.org

翟蕊體上的環鏈,除耳朵上的外,其餘穿在奶頭上、牝蒂上、牝唇上、鼻子中的十個鋼環,已經被戴福叫人用鐵汁銅液全部澆死,這輩子是拿不下來了。book18.org

王靜、沈芳、潘蕾、張嬋四個艷妓也好不到哪兒去,也是環鏈齊全,奶頭、牝蒂、鼻子上十個鋼環,也如翟蕊姻體上的一般,被鐵汁銅液澆死,姻體上被套上了各種皮銬,被戴福、李政道、陸竟三人時時狎玩淫弄。book18.org

這會兒,她們四個,被李政道、陸竟不知牽到哪裡玩去了,廳中只剩下翟蕊,依陸竟所言,她的母親蔡鳳,也被從妓寨里牽來,和她在一起,一同被三人玩耍,此時漂亮的蔡鳳正在牆角,粉頸上套著木枷,雙腳向上翹起,雪白的腳踝鎖在枷上,雙臂背在身後被鎖住,壓坐在一個小平板上,平板下有輪子。姻體上各敏感處,也如她一般,也被穿上永久性的鋼環。book18.org

戴福三人認為同時狎玩絕色的母女兩人興奮無比,翟蕊母女卻是滿不在乎,以往來妓寨的將官,也是出於好奇,把她們母女兩人同時牽上來公然凌虐的,又不是一個兩個,插完了蔡鳳插翟蕊,她們母女兩個,早就習慣了,只要將爺們開心,玩了她們母女後給兩支妓樂籌就可以了,身為營妓,軍官們想怎麼玩,如何玩,還不是隨他們的高興?book18.org

戴福拍拍籠子,翟蕊抬起妖靨來,見他拿了幾個扣鎖,忙識相的把一隻玉腕伸出籠外,搭在籠子最上角的柵格上,由他上了銷子。book18.org

翟蕊的玉腕、足踝上,日夜都戴著厚重的皮銬,方便戴福扣套鏈鎖,在戴福激動的手有些發抖,用鐵銷銷左腕,插了半天,也沒插進銷孔,翟蕊早已等的不奈煩,把右腕也搭在籠子另一角的柵格上等著。book18.org

戴福扣死了兩隻雪腕,一指她的玉踝,翟蕊無奈的大叉開雙腿,牝穴大露著由他把兩隻雪踝,扣在籠子兩個最下角的位置,姻體動處,私處的鋼環銀光閃耀。book18.org

翟蕊妖美如花,姻體如脂,大腿有如晶玉,這種大叉開肉腿,露著粉色肉牝、任人凌虐的騷樣,實在是誘惑無比。book18.org

戴福雖覺興奮無比,但檔間的雞巴,卻還是軟榻榻、涼溲溲、濕漉漉的,絲毫硬不起來,心中暗想:這個騷貨的真是太厲害了,看來沒有十天半個月的,雞巴很難再重整雄風了。book18.org

前天歌舞過後,他果然就沒再放翟蕊回去,把她枷在衙前的大街中間,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當眾先抽了一百殺威鞭,煞煞她的銳氣,之後就牽回房中,自己吃了春藥後狠操。book18.org

翟蕊的牝穴美妙無比,妖嫩肥美的牝肉層層疊疊的翻裹著他的雞巴,黏滑柔膩,從龜頭到雞巴根,無不舒爽,真箇是越操越愛,再也捨不得丟開她。book18.org

於是又吃春藥再戰,插完了牝穴插屁眼,如此往復十餘次,期間又令翟蕊跪在床頭,在她的奶子上、大腿內側、屁股上抽了七八十皮鞭,打了二三十個響亮的耳光,直到力竭,方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戴福的雞巴是凡品,雖吃了大量的春藥,也給翟蕊的「幽谷藏香」名器,夾得筋疲力盡,渾身骨軟腰酸,兩眼發黑,又抽她皮鞭,打她耳光,精力早就透支了,他真想知道,到底要多少條雞巴,才能填得滿翟蕊兩條肉腿盡頭的風騷蜜源!book18.org

第二天日上三桿,戴福還是還不了身,吃了大量的春藥,當時是爽了,藥勁過後,全身的精、氣、神全給翟蕊抽空了,雞巴幾乎縮進腹里,只在肚腹外,露著一點點尖尖,兩個蛋蛋也變的有如彈子,俊臉煞白,兩個眼眶卻是烏黑一片,李政道、陸竟兩人來看時,著時嚇了一跳,以為是活鬼哩!book18.org

王靜、沈芳、潘蕾、張嬋雖然也是厲害,但肉牝非名器,做營妓後,再怎麼練,也遠不如翟蕊的天生異品,再者李、陸二人也沒吃春藥,心滿意意足時,抽了她們一頓皮鞭之後就睡了。book18.org

翟蕊抽光了戴福的精元之後,精神反倒是越發的好了,雪樣的姻體上儘管布滿了一條條青紫紅腫的鞭印,但她早被軍官們凌虐慣了,並不以為意,通常來說,過個幾天就好了。book18.org

她自己不知道,她天生有采陽補陰的異能,抽光了男人的精元之後,新陳代謝加快,些許鞭傷,好起來自是神速,不消幾個時辰,就能長出新皮來,再過兩三天,印痕全消,膚色復又雪白光潤如初。book18.org

戴福沒有吩咐,她也不敢穿衣,一雙素手趴在戴福的胸上,早就醒了,見李政道、陸竟進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動也不動。戴福手指翟蕊,想說話卻說不出來,真元、精氣盡去,喉頭全被濃痰堵死了。book18.org

翟蕊妖笑道:「大人!是要賤妓替您再吹起來嗎?沒問題!」說完,伏下身去,一隻玉手在他的奶頭上輕捻,,一隻玉手撫摸著他猶如雀卵的小蛋蛋,櫻唇一張,又把戴福的雞巴含進小嘴裡,賣力的舔弄起來,如雲的秀髮,撒在戴福的大腿之上,柔滑已極。book18.org

戴福的雞巴雖一絲也沒硬,但還是射精了,翟蕊感覺小嘴裡似有液跡,就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戴福這小子脫陽了,今後想硬起來,可是千難萬難。book18.org

跟著心中又犯起愁來,通常來說,男人玩美女,玩的是一種淫心春欲,就算脫陽,也不可能放過她,相反,男人的雞巴脫陽插不進牝穴後,淫心更熾,更想玩弄美女,以後也不知道他用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子玩自己呢?說不定會被他玩死,但身為營妓,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只能聽天由命了,但願他的雞巴過幾天能硬起來才好!book18.org

戴福咳出了一口痰,手一指嘴巴,翟蕊立即狗似的爬過去,張開小嘴接住,咽進肚中,妖聲道:「謝大人賞!」book18.org

營妓們在這些軍官面前,不但是人形的牝畜,還是肉便器,肉痰孟,總兵大人的濃痰吐在她的櫻桃小嘴裡,是高看她一眼,哪能不謝賞?別說是濃痰了,就是阿出屎來要她吃,她也不敢不吃。book18.org

第十四章 天生妓種book18.org

戴福嗓間嘶啞的嘆聲道:「好婊子啊!樂死我了!真想不到我戴福也有今天,能弄到這樣的絕色尤物,肆意玩弄,真是不虛此生了!我是沒力了,你們兩個要是有勁,儘管干她!順使叫人弄一碗參湯來,我吃了好起來!」book18.org

翟蕊芳心中暗道:「既是脫陽,應該弄些滋陰補腎的東西來吃才好,這個王八蛋竟然要用參湯強吊,不是作死是什麼?」心中雖是如此想,但嘴上卻不說,她一個營妓,在總兵大人多嘴多舌,說的好還好,若是說的總兵大人不愛聽,就要討打了,她冰雪聰明,哪會自找沒趣!book18.org

陸竟笑道:「若是我們操了她,似乎感覺對不起大哥耶!」book18.org

戴福笑道:「什麼話!她只是狗一般的東西!也不知道給多少人操過,你操我操大家操,誰操都行,老二老三就不必客氣了!翟蕊!你個婊子!你說!本官的話對也不對?」book18.org

翟蕊妖笑道:「總兵大人說的對極,翟蕊身為營妓,本就是千人跨萬人騎的,大人們能高看賤雞妓一眼,降貴曲貴的操翟蕊,賤妓感激還來不及呢!服侍總兵大人後,再服兩位大人,本是翟蕊的本分!」book18.org

說著就如一隻妖狐似的爬下床來,搖晃著肥臀,等著陸、李二人,李政道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騷貨張嘴,替我吹簫,老三你從後面干她的騷穴!」book18.org

下人送上參湯,見此情景,並不以為意,戴福笑道:「那四個婊子呢?」book18.org

陸竟笑道:「昨兒我們兩個爽過了,今天清晨,就令她們跪在住處天井中間,讓下人去操,等過會兒得空時,再令她們梳洗侍候!」book18.org

李政道笑道:「這些營妓,原來奶頭、牝穴上都有穿好了的肉孔,我們在京里時,也聽說過當今天子怎麼擺弄他的十二隻最漂亮的牝畜,我們也可以學學天子,命匠人將這五個營妓私處的肉孔,都用鋼環穿過,再用鐵汁銅液澆死,令她們永為我們的牝獸私畜可好?」book18.org

翟蕊口、穴並用,同時侍候二條雞巴,聞言心中暗暗叫苦,若是如此,以後就算脫了奴籍,也逃不出戴福三人的手掌心,要想尋機私自逃跑,更是不能夠了,一位絕色美女的鼻子上穿著一個閃亮的鋼環,到哪都會引人注意,根本就甩不掉追捕的官兵。book18.org

戴福笑道:「老二言之有理,吃過午飯後,你就把這五個婊子穿好鋼環聽用!」book18.org

陸竟一拍翟蕊的肥臀笑道:「聽說這個翟蕊的老母蔡鳳,也是個尤物,雖然年近四十,但風韻不減當年,浙江的軍官們往往都點她們母女兩人一同侍候,插完了絕色的母親,再插絕色的女兒,想來定別有一番情趣!」book18.org

戴福微笑道:「這個主意也好!這個事就交給你去辦,午後拿我的令箭到妓樂司,叫賀意那個老王八蛋,把她的老母也帶來!」book18.org

陸竟笑道:「不是帶來,是牽來!」book18.org

戴福不解道:「這有何不同?」book18.org

陸竟笑道:「所謂帶來,就是讓蔡鳳衣裙穿的好好的,跟在中軍後面到總兵府,牽來就是令蔡鳳全身一絲不掛,頸兒上戴上狗項圈,倒捆了雙手,被中軍牽著她項上的狗鏈,一路過來!」book18.org

戴福笑著對含著雞巴的翟蕊道:「你個騷貨!你自己說,是想讓你老娘被帶來,還是被牽來?」book18.org

翟蕊忙吐出雞巴,騷笑的回道:「稟大人!帶來牽來,全憑大人高興,賤妓是營妓,營妓的娘也是營妓,對營妓來說,帶來牽來,都無分別!」book18.org

戴福笑道:「那好!老三,你就令中軍將她娘蔡鳳牽來,牽來後不要立即進府,要她赤身裸體的跪在府門石獅前,賣一個時辰的肉,再抽她三十鞭子,如她們五個一般,令匠人穿上鋼環,對了!翟蕊!你老娘的奶頭、私穴等處還有肉孔嗎?」book18.org

翟蕊正被陸竟插的厲害,氣喘吁吁回道:「稟大人!做營妓的奶頭、私穴等處,都有肉孔,若是長實,還要重新剌穿,以備各種表演之用!」book18.org

戴福三人一齊淫笑,戴福連喝了三大碗參湯,精神總算好了一點,喚府中的兩個俏丫環扶了,去園中散步,由著李政道、陸竟二人繼續肆意玩弄著翟蕊,壓根兒就不去前面的公堂,處理什麼狗屁軍務。book18.org

午後,翟蕊等人果然被精巧的匠人穿上了鋼環,用鐵汁銅液澆死,打磨的再難找到接頭處的縫隙,翟蕊和其他五個人又是不同,粉頸上被多澆死了一個鋼圈,方便戴福扣鎖,但包括蔡鳳在內的其她五個營妓,平時要牽時,只用平常的狗項圈扣鎖住粉頸,並沒有澆死的、終身拿不下來的鋼環。book18.org

翟蕊滿心的絕望,知道今生想自由是無望了,絕望之中,只有任戴福三人玩耍,真是連一絲絲反抗的心思也沒有了。book18.org

這時,鐵籠外的戴福扣好了她的四肢,笑嘻嘻的拿了杆干毛筆過來,把毛筆桿伸進鐵籠,用毛筆的毛頭,輕輕在她穿了鋼環的奶頭上刷來刷去,弄得她奇癢無比,但手腳被重銬銬住,只得半閉著一雙媚目,任他捉弄。book18.org

翟蕊的一對奶頭受到剌激,漸漸的生理上也有了反應,慢慢的浪哼起來,戴福的毛筆又順著雪白的前胸,移到牝穴上,不停的刷她的牝蒂,牝蒂也被鋼環穿過,隨時都可以被人拉出來翻玩,一名絕色美女的最私密之處,在戴福面前,暴露無遺,想藏也藏不住。book18.org

翟蕊癢的玉足直抖,那毛筆卻不伸進牝穴,是在牝穴外,一下一下的刷弄著牝蒂和大、小牝唇,翟蕊癢得難受,被鎖住的姻體直扭,哀聲求道:「大人!快伸進去啊!癢死賤妓了!」book18.org

戴福象沒聽見似的,根本就不去理她,牝戶外,毛筆又移到奶頭上刷起來,如此反覆,許久過後,翟蕊感覺腰間一動,肉牝中一股陰精,噴洒而出,頓時感到舒爽無比。她天生異稟,和男人交合,很少滯身,今次卻被戴福細火慢烹的弄出高潮,噴完陰精過後,渾身立時軟了下來。book18.org

戴福大是滿足,丟了毛筆,把軟軟的雞巴掏出來,走到枷坐著的蔡鳳面前,蔡鳳會意,張開小嘴,一下含住,賣力的舔弄起來,戴福精關已經鬆脫了,比不得常人,蔡鳳只舔吸得數十下,他軟榻榻的雞巴,就感覺又滯了。book18.org

戴福拉上褲子,復又轉過身過來,把翟蕊鐵籠上的枷形活孔打開,命她伸出螓首,合上她粉頸處的鐵板,翟蕊被枷住粉頸,只能半蹲不蹲的立在籠中,跪也不是,站也不是,蹲也不是。book18.org

戴福自脫陽之後,變得尿頻起來,時不時的就要尿,但每次只得數滴尿液而已,翟蕊知道他要幹什麼,忙識相的努力伸出小嘴,準備將尿液接進嘴中,可是戴福久淫之下,尿路已壞,數滴黃騷惡腥的尿滴,全滴在了她粉頸前的鐵枷上。book18.org

翟蕊大驚,忙求道:「賤妓該死,大人饒恕!」book18.org

戴福冷哼一聲,順手拿起竹尺就抽在翟蕊被枷得動彈不得的俏靨上,翟蕊哪裡能躲得了,就算能躲也不敢躲,怕會招來更大的懲戒,抽了數十下之後,戴福已經累了,丟開竹尺,從牆上掛著的物事中,拿出一個鋼製的口枷來,喝道:「張嘴!」book18.org

翟蕊依言,乖乖的張開櫻桃小嘴,香舌吞吐處,精巧紅艷的雀舌上,也被穿了一個銀亮的鋼環,舌上的這個銀環,是昨夜依李政道的提議,效仿當今天子的玩法,命匠人替她們六個營妓穿的,同樣被銀汁澆死,拿不下來的。book18.org

戴福將她的小嘴枷住,令她的小嘴張到最大,又淫笑著拿出四五個鋼圈過來,一個一個的墊扣在她的粉頸之下,令她再難轉動頸項,回身拿出一根細棉繩來,笑道:「我們玩個新花樣!」book18.org

翟蕊看著那根細棉繩,心中直發怵,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可憐頭不能動,口不能言,四肢又在枷下的鐵籠里,縱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來。book18.org

戴福右手一翻,又拿出一個細細的銀勾來,把細繩從翟蕊的鼻中,直穿到小嘴裡,再用銀勾勾出繩頭,把細棉繩拉出小嘴來。book18.org

翟蕊嗆的淚水直流,戴福哪裡理她,又把細棉繩的另一頭穿過她另一個精巧的鼻孔,勾出繩頭,在上唇處將兩個繩尾穿過繩圈,拉了出來,系成死結,笑道:「這樣漂亮多了!」book18.org

弄妥之後,替翟蕊拿下頸下墊著的鐵圈,收了口枷,任她疼的頭頸亂甩而不去理會,轉身拿過一根長竹竿,竹竿的一頭,是一根粗大的偽具,偽具的外面,包著厚厚的熟牛皮,做的就像真的一般。book18.org

戴福將桿頭的偽具伸進翟蕊半蹲不蹲的肉檔間,喝道:「分開腿!」book18.org

翟蕊儘管鼻口之中難受之極,但身在籠中,也不敢反抗他,更不敢罵他,這種樣子若是惱了戴福,還不知道會怎麼整治她哩!book18.org

當下急分開半蹲著的兩條肥美修長的肉腿,雙手在籠中努力的扒開牝戶,慘哼著任他將整條粗大的偽具全插進牝穴中,戴福手拿竹竿,進出翻轉著捅了數十下之後,丟了竹竿,又走到蔡鳳面前。book18.org

蔡鳳見他過來,忙露出滿臉的媚笑討好,戴福蹲下身來,在她高翹著的雙腿間的美好肉牝上不幹心的又揉又捏,蔡鳳雖已年近四十,但她和她女兒一般,也是天生異牝,和男人交合,就是在采陽補陰,操她的人越多,她就越受用。book18.org

這二十多年來,不知給多少條雞巴插過,交到妓樂司典儀手上的妓樂籌,已有八萬三千餘根,雙奶雖被人捏的軟扁下垂,但肉檔間的牝戶,還是粉乎乎的,也是個天生的妓種,百操、千干、萬日而不變,肉牝根本就沒有發黑,奶頭依然紅艷,妖靨依舊如花,哪有人老珠黃的痕跡?book18.org

蔡鳳的吹簫之技,簡直達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境界,若是不知道她的實際年紀,單看她外表的話,和二八佳人,幾無分別。book18.org

第十五章 精盡人亡book18.org

戴福真陽已滯,實則離死不遠,但凡脫陽的男人,都極想性交而又萬萬不能再性交,年輕力壯的,須下大恆心,咬緊牙關,百日內萬萬不能再近女色,也不可手淫,同時用滋陰之物細細調養,祛去虛火,滋潤腎精,或許還能撿回一條小命,再精養一年,雞巴才能還陽。book18.org

戴福既已脫陽,連日來還敢日夜肆意玩弄蔡鳳、翟蕊母女兩個天生的妖精惡物,不是作死是什麼?他的雞巴,已經縮得不足半寸,粗細有如竹筷,兩隻睪丸,縮得比蓮子還小,整個下陰,全是厚厚的皺皺軟皮,再無筋肉可言。book18.org

蔡鳳是妓寨老手,如何不知道他命不久矣?照戴福這個樣子下去,至多再活一兩個月,定然身死,但身為營妓,總兵大人要操她們,她們母女只能應命,若是稍有異議,就會被治罪,輕則打板子,當真冒犯了總兵大人時,打的可是那種皮開肉綻的板子;重則請她們母女倆人「洗澡」,所謂的洗澡,是種極殘酷的刑責,「洗澡」時,用鐵刷蘸上開水,一遍遍的刷身上的皮肉,往往身上皮肉都被刷光了,剩下一副白骨時,人還活著,其狀慘不可言;還有許多諸如「閉宮」、「穿口」、「烙陰」、「碎奶」等等想都不敢想的酷刑。book18.org

蔡鳳知道這些酷刑,翟蕊也知道,所以雖被戴福姿意玩弄凌虐,但這樣玩弄和那種刑罰比起來,哪能同日而語?這是小疼,那種大刑可不人能忍受的。到於被赤身裸體的被戴上狗項圈,牽到大街上耍弄,除了有些羞恥之外,根本就是不疼也不癢,牽她們的人覺得過癮、好玩,她們這些被牽的營妓卻絲毫不以為意。book18.org

戴福這次將蔡鳳放了下來,蔡鳳乖乖的跪在地上,仰頭媚笑,戴福脫陽之人,既是尿頻,又是多瀉,一把抓住她的秀髮,蔡鳳不等他有所動作,忙主動的伸出小嘴來,一雙縴手繞過他的腿檔,柔柔的在他的肛門處輕輕摩弄,香舌翻處,滋滋有聲,片刻之間,戴福感覺自己又瀉了。book18.org

蔡鳳小嘴裡乾乾淨淨,一點兒精液也沒有,並不知道他又瀉了,還賣力的舔吸個沒完,戴福感覺雞巴疼痛,一腳將她踢開,拿起皮鞭,一指椅背,蔡鳳哪敢有異議?爬起身來,雙手扒在椅背上,蹶著粉嘟嘟的肥臀,搖晃著等著挨鞭子。book18.org

原來脫陽之人,他感到他自己瀉了,實則已經沒有一滴精液可以瀉出來了,感覺瀉出來的,實則是骨髓經骼中的本身精元之氣,蔡鳳查覺不到,也不奇怪!book18.org

戴福「噼哩吧啦」的在蔡鳳如雪般的肥臀、大腿上只抽了十幾鞭,已經是力盡手軟,又想要「射精」了,丟開鞭子,站在蔡鳳身後,蔡鳳忙反手扒開自己肥碩的股瓣,盡力彎腰,頭向下,秀髮幾要垂到地上,儘可能的露出肉嘟嘟的粉牝,迎接他想要插入的雞巴。book18.org

戴福用手拿起軟榻榻的雞巴,塞了幾次也塞不進去,無奈狠拍了蔡鳳幾個響亮的大屁股,拍的蔡鳳浪叫連連,戴福喝道:「轉過身來!再替本大人吹簫!」book18.org

蔡鳳忙不疊的轉過美軀跪下,接過他軟榻榻的雞巴,又放入她那銷魂的櫻桃小嘴中深吮細舔慢嘬起來。book18.org

戴福如此胡鬧了七八天,忽然有一日深夜,他凌虐翟蕊、蔡鳳母女兩人正歡,有僕人急急的來報:「三江節度使郭大人巡歷至此,請大人快快前去迎接!」book18.org

戴福正玩的七葷八素,衣冠不整,血脈賁張之時,郭離深夜忽然來此巡歷,戴福還正是措手不及!book18.org

戴福雖有薛家撐著腰板兒,但郭離比他高了兩級,三江節度使下轄江南、浙江和江西三省的軍務,他這個杭州總兵隸屬浙江省提督管轄,負責北至江南省、東至上虞、紹興,西至江南省的徽州,南至義烏範圍內的防務。book18.org

在浙江提督轄下的五個總兵官裡面,他這個杭州總兵是兵權是最大的、油水最足的,手下有精兵一萬,分由三個統制官率領,不過現在三個統制官死了一個最驍勇的伍亮,位子還沒想好讓誰頂哩!book18.org

郭離就在近在咫尺的餘杭大營駐兵五萬,何況還全是三江的精兵,硬來的話,他戴福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是不?更何況依大晉律,以下犯上,形同造反!book18.org

對付郭離,戴福只能玩陰的,暗中搜羅到郭離貪髒枉法的證據後,使人飛馬去報薛憲,著人參他,可不敢公然衝撞,所謂「天高皇帝遠」,薛太師遠在晉陽城,郭離手握重兵,就是三江的土皇帝,若是敢公然怠慢,郭離隨便治他個怠慢上司的罪,也夠他受的。book18.org

戴福當下匆匆穿好衣袍,急急向正堂就走,二門外一陣頭暈目眩,差點跌倒,急用手去扶住院牆,只覺心口「怦怦」直跳,似要從嘴裡蹦出來一般,臉色蒼白,額頭上的虛汗「刷--」的就下來了,他自己也知道這幾天,真是貪色過度了。book18.org

所謂「美酒雖好,不能貪杯;美女雖好,不能貪日!」似他這般胡搞,若不是仗著年輕,早就中了「馬上風」嗝屁了!book18.org

左右兩個下人扶住他道:「老爺!您沒事吧?」book18.org

戴福犯著噁心道:「扶我去正堂!要快!」book18.org

等戴福在兩個下人的架扶下趕到正堂,已經是遲了,三江節節度使郭離一臉的不悅,坐在堂上,也不喝茶,左右兩邊站著兩名將官,門下排了兩百餘親兵,都是腰懸單刀,手執白蠟杆的長槍,冷冷的立在檐前看著他。總兵府的主薄李政道、虞候陸竟跪在前面,王靜、沈芳、潘蕾、張嬋跪在後面。book18.org

李政道、陸竟衣冠不整,臉上被摑的紅紫一片,滿嘴全是鮮血,猶如兩個豬頭一般,青石地面上,掉落著數枚牙齒,想來定是吃了不少嘴巴,轉頭見他上來,一齊含糊的叫道:「大哥救我!」說著話就想掙扎著站起來,卻被身後拿大棍的軍士,照著要站起來的腿彎,「啪、啪!」兩聲,打了兩記重的,一個踉蹌,又撲倒在地,抱著膝彎慘嚎不止。book18.org

四名艷妓卻是渾身不著寸縷,八片肥白的屁股上,也是紅白一片,顯然是被打了板子,但看樣子打得不是太重,皮都沒破,只是嚇唬她們罷了,艷妓們額頭貼在冰涼的青石地面上,不敢抬頭,腚眼朝天高高的蹶著,漂亮的菊花瓣緊張的一張一合,渾身嚇的微微顫抖。book18.org

戴福見李政道、陸竟當面被打,就知道是郭離擺明了到他的衙門生事的,無賴的脾氣上來了,丟開兩個下人,兩腳飄忽、深一腳、淺一腳的趕至大堂前,指著郭離,潑口大罵道:「郭離!老子操你娘!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覺,帶人突然跑到老子這裡來,抓了老子的手下,打了老子的人,存心想找渣是吧!你個老小子聽好了,待我稟明薛太師,定治你個大罪!」book18.org

郭離氣的大笑起來道:「大膽戴福,竟然這樣和上司說話?想作反不成?你看你衣冠不整,臉色煞白,兩眼深陷,腿腳打晃,跟個活鬼似的,定是這幾天來色慾過度,精氣流失所致。深更半夜來找渣?這事本使還要問你呢?你堂堂一個總兵官,獨占著六個下賤的漂亮營妓不放,令浙江一省等著插她們的軍官皆有怨言,大大影響了浙江省官兵的士氣,你該當何罪?book18.org

這六個營妓中,有四個浙江行首,一個都行首,都是軍官們日日點名要耍的東西,六個營妓,竟然有八日不去妓樂司點卯報到,讓去妓寨里玩她們的軍官們白跑,真是大大的不該!按大晉律法,是凡營妓,一日缺卯,要責三十板子,八日就是二百四十板子,方才本使已將王靜、沈芳、潘蕾、張嬋先打了三十板子,馬上就命人牽回妓寨應卯,以穩軍心,餘下的記著,以後抽空再打。book18.org

你總兵府的幕僚李政道、陸竟兩個東西,霸著四個浙江營妓行首硬是不放,說話更是口無遮擋,胡說八道,膽敢衝撞本使,看在你的面上,本使從輕發落,各掌嘴二百,算是便宜他們了!古來行軍打戰,從來就是沒有深夜白晝之分,若是敵兵來犯,也會挑到你清醒白醒的時候嗎?深夜查營,軍中原是正常,就算薛太師親臨,也是無話可說!戴福!我來問你!為何來遲?」book18.org

戴福怒道:「這六個營妓,本總兵要將她們收為奴妾後細細享用,只候內廠的正式公文,在此之前,先收在府內玩樂,有何不妥?再者,這江南錦銹之地,民風懦弱,哪來的賊寇?大人不要危言聳聽,沒事拿屬官消遣。李政道、陸竟是我總兵府的人,你半夜把他們從床上拖起來,又打又抓的,當真這三江之地是天高皇帝遠嗎?由得你郭大人胡作非為,不講王法?實不相瞞,大人來時,下官正在熟睡!不意大人到此!這太平盛世,深夜睡覺,也是自然,沒什麼大不了的,倒是郭大人,神精八怪的,沒事找事,叫人難以理喻!」book18.org

郭離反而不氣了,拿起茶杯,吹了一下上面的浮葉,不緊不慢的道:「非是本使神精八怪,沒事找事,面是你杭州總兵府內,有名把總,名叫蔣奇,昨日裡向本使遞上狀紙,將你告了,說自你上任以來,不理軍務,整日整夜的和營妓翟蕊、蔡鳳、王靜、沈芳、潘蕾、張嬋,行那無恥之事,又濫用職務之便,向內廠慌報這六個營妓的年齒,妄想助她們脫籍後,納入私房,本使因此特來查驗,以應虛實!」book18.org

戴福哂道:「節度使大人久在三江,這六個營妓恐怕早被你玩熟盤爛了,渾身上下,哪一寸肉你敢說沒摸過?別說是她們年齒有多大,就是她們的奶子有多大,節度使大人也是一清二楚吧?還勞大人深夜查驗,真是笑話!」book18.org

郭離怒道:「戴福!本官好言和你說話,而你身為三品的總兵,說話卻是流里流氣,猶如市井無賴,非但無禮,更是目無上司,玩乎職守,似你這般,如何能將得了兵,打得了仗?來人!杭州總兵不職,收去他的總兵印信,戴福!你就候參吧!」book18.org

戴福怒道:「你們哪個做死的!敢收老子的印信?老子的總兵之職,乃是吾皇萬歲親點的!」book18.org

郭離不再理他,呶嘴示意左側的護軍張池,張池會意,冷笑著對兩廊的親兵道:「你們幾個,跟著我搜!」book18.org

戴福想衝上前來阻擋,卻被郭離的親兵撥刀攔住,戴福看到寒光閃閃的十數把快刀在他眼前亂晃,心裡一哆嗦,停在當地,不敢上來了。book18.org

謝元又帶親兵,從後堂內搜出翟蕊、蔡鳳母女兩個,翟蕊、蔡鳳正被戴福玩弄的淒悽慘慘,見到謝元,一齊大喜,情願挨節度使的板子,赤身裸體的跟在謝元後面,跪爬著來到大堂前,蹶起屁股,等著挨板子。book18.org

郭離微笑起來道:「你們兩個,倒是識相,來人!各賞她們五十板子,還是老規舉,不許把皮肉打爛了,只要打的她們屁股響就行!」book18.org

二百名親兵一齊鬨笑,忽然有值夜的杭州旗牌官,自外面飛跑進來,單膝點地道:「報--!城外有餘杭大營的中軍官陳解,飛馬來報,說是老爺的大營被人放火搗亂!」book18.org

餘杭大營中的中軍官陳解,跟隨郭離多年,沒有大事,不會深夜飛馬遠至杭州城下,郭離這下跳了起來,怒喝道:「陳解可說是些什麼人,竟然如此大膽?」book18.org

旗牌官道:「聽陳解說,可能是附近的一些混混潑皮在無端生事,搶奪財物!」book18.org

郭離看看天色已經開始放亮,也不打營妓了,丟了茶杯,急起身道:「我們速回大營,捉到這些該死的混混,老爺我要活剝了他們的皮!把他們吊在轅門的旗杆上點天燈!」book18.org

急走了幾步,又回身對一名校尉道:「袁亮!你帶兩個人,將這六名營妓就這樣關入爬籠內看管好,等本使回來,仔細拷問她們取樂!」book18.org

那名校尉笑道:「是--!」book18.org

(第四卷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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