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只求活命book18.org
趙五笑道:「我們這些潑皮,只想尋得幾兩銀子,苟且過活,料不到會如此大弄,時至今日,與其坐等著挨打,不如就依了先生之計了,正所謂憋死不如闖禍了!只是餘杭大營是三江節度使的老巢,裡面有精兵五萬,真要是郭離驅兵而來,我們人少力寡,恐是殺他不過!」book18.org
安自在笑道:「郭離本是書生,不知將兵,自己又不會上陣廝殺,看似正人君子,實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在餘杭大營中,只是日日飲酒,夜夜弄妓,所謂的五萬精兵,實在是不堪一擊,聽說前不久又和杭州新任總兵戴福,爭一個名叫翟蕊的營妓,搞的烏煙烔氣,大哥驍勇,眾兄弟厲害,儘管放手一搏,必會大勝!」book18.org
張德富老先生道:「說起來這個三江節度使郭離,我還認識他,早先他的衙門,本在龍江左衛的合州城,只是近兩年來,江淮不寧,反王四起,他屢次征剿不力,為圖省心,留下十數萬官兵在龍江左衛應付皇差,分派到各州府剿賊,自己卻帶了五萬親信官兵,遠遠的跑到餘杭享福,充耳再不聞江北之事。book18.org
他留在龍江左衛的精兵,這兩年來,被江淮間的各路反王,殺的四零星散,留在江北的副將、兵馬都監、提轄、統制、游擊將軍,全死的差不多了,郭離卻用從我們江南搜刮到的金銀美女,買通樞密使曹斷、殿帥李淖、太尉徐靖等人,逃避刑責! book18.org
姑蘇的守備何義,就是他親手提拔的,你們也看到了何義的武藝如何了吧?自大江以南直至閩粵,郭離為了便於搜刮金銀,全換上了他的人,像何義還算是能打的將官,許多州府的守備,還遠不如何義哩!幾乎全是書生將兵,手不能提籃,肩不能挑擔,哪能上陣殺敵?郭離料我們江南人柔弱好欺,就算不用能打的將官!也決計鬧不出什麼大事來!「book18.org
韋明成卻是擔心道:「聽了張老先生的話,叫人放心,但安先生!這可是提著腦袋的大事啊!比不得兒戲,這次你可得算算準啊!我們到底能不能勝啊!」book18.org
安自在笑道:「此戰我們必勝!你個狗剩兒,若是害怕,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大不了你此生此世,一輩子吃狗剩下的食就是了!」book18.org
韋明成攘臂怒叫道:「先生不要把人看扁了,我韋狗剩天生賤命一條,怕什麼弔死!若是年輕力壯之時,給人一槍捅死,倒也痛快,省得到年老體衰之時,無人看顧,在路邊餓死、凍死的受罪!」book18.org
倪峰海笑道:「你若敢打頭陣,讓我助你!反正老子活著也沒什麼意思!只是若是戰死,請各位兄弟念在往日情份上,看顧看顧我的老娘!」book18.org
趙五笑道:「既如此!我們叫齊兄弟,齊聚府衙內,點將出征!」book18.org
安自在笑道:「不忙,等眾兄弟熱熱鬧鬧的辦完婚事後,再點將出征!郭離那廝,終日裡也是疏於練兵,閒暇時只是和一班文人墨客填詞做詩,玩弄營妓,哪有空理我們!」book18.org
牛展道:「先生此言差矣!所謂兵貴神速,不解決了可能征剿的官兵,我們洞房也不安心!大哥呀!好多姑娘要嫁你哩!你當真都不要?」book18.org
湯林笑道:「不是說過了嗎?姑蘇城除了樊姑娘、龍姑娘,我們大哥哪個也看不上!就算再娶妻妾,也要等和樊姑娘大婚之後是不?」book18.org
樊若蘭嗔道:「湯林!找打了不是!還不給我閉嘴!」book18.org
趙五道:「不要扯遠了,既是如此,我們也不去府衙了,就在此地立即點將出征!只是先生!太湖周邊,地域廣闊,我們從哪裡開始打呀?」book18.org
安自在道:「可出吳江,嘉興、桐鄉,直逼餘杭,打郭離個措手不及,全勝餘杭軍後,立即縱兵直搗浙江、江西全境,再回兵繞太湖西面,經德興、溶口、貴池、蕪湖,找應天軍廝殺,擊潰應天軍後,江南以東,再無朝廷大軍,再向東取常州、江陰、常熟、太倉,直打到大海邊收兵,坐鎮吳越,休養生息,以待天時!」book18.org
刀橫天王富沉思道:「安先生!若是我們全勝的話,為什麼不往西、往南打,亦或是渡江北上,打山東、直隸或是江南省西北部,挺兵江淮,逐鹿中原?」book18.org
安自在笑道:「向南有閩粵節度使白龍雨,他也是書生將兵,早想自立,我們一旦切斷三江,他肯定會稱帝,如今天下動盪,閩粵三省地處偏遠,地廣人稀,物產貧痟,蠻夷眾多,歷來朝廷的稅賦都不多,受害自是小些,他手下兵多將少,攻則無力,守則有餘,他不來找我們麻煩,我們兵力不足,不可強攻他的堅城,暫時也不要撩撥於他,若是他敢來找我們,我們定殺他個片甲無歸,再趁機飲馬南海。book18.org
西方的潘陽湖周近範圍內數十州府,是洗盪乾坤新湖鯉的地盤,新湖鯉手中六十五斤分水定江刀,殺法精奇,不好相與,他和我們一般,也是水上英雄,若是我們火併起來,大家本事一般,都落不得好,反給旁人拾了麥子去,我們也不要去撩他,只打官兵駐防的府縣即可,他也是和我們一般的想法,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主動來撩撥我們,而自尋煩惱!book18.org
長江的應天府以北,江南省的西北諸府,卻是青龍山應鴨子的地盤,那鴨子是條大蟲,更是不要撩他,山東、直隸,卻是千葉散花聖教、佛母姜雪君的地盤,那個山東侉娘們手中的問天槊重達六十四斤,護教聖軍二十餘萬,手下的四大金剛,也是驍勇,銅頭鐵骨,刀槍不入。淮河、黃河之間更是好漢如雲,現在天時未至,我們須養精蓄銳,不必北上西進的趟混水!」book18.org
王富低聲道:「江南富庶!某隻怕弟兄們養懶了後就沒有心思北伐爭雄了!」book18.org
安自在笑道:「王三哥不必擔心,自有天運逼得眾位兄弟向北打!不打不足以護妻佑子,到時大家要想過安生日子,是非打不可的!」book18.org
人群中走出龍濟世老先生,接道:「實際上,朝廷這幾年的所有稅貢,都出自蘇杭、應天一片,此次令國舅薛霸,統精兵三十萬去打天盪山羅延慶,其實就是為了打通江南到晉陽之間的稅貢之路,保證昏君的花天酒地之耗!」book18.org
趙五笑道:「晉陽以東,長江以北,全是反王,難道那個昏君就一點不知道?」book18.org
龍濟世嘆氣道:「確是不知道!他若是知道,嚇也給嚇死了!」book18.org
趙五沉思道:「若是這樣,我們把這一大片富庶之地拿下來,昏君就要和我們拚命了!」book18.org
安自在道:「現在我們箭在弦上,不發也不行了!大晉朝重文輕武,朝中將大兵的,不是書生就是太監,實際上朝廷也再無良將精兵可調,東北方曹斷合燕、趙各路總兵,準備聯合犬戎國,南北夾擊攻打大烈國,戎都、薛霸只能調出一人征剿,另一人要留守晉陽,以防有變!book18.org
要想到我們吳越之地征剿,須等國舅薛霸剿滅天盪山羅延慶之後,方才能騰出手來,現如今羅、薛二人爭殺正酐,大哥不趁此時拿下吳越,更待何時?」book18.org
趙五大笑道:「好!等我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拿下吳越,體養生息,站穩腳跟之後,就算薛霸那廝贏了羅延慶,也是疲備之師了,到時我們以逸待勞,在萬里大江邊上,以我們的水師等他的北地人馬,定殺他個片甲不歸!牛展、韋明達、倪峰海聽令!」book18.org
三人齊聲道:「大哥!」book18.org
趙五道:「令牛展為前部先鋒,韋明達、倪峰海為副,帶領一千兄弟,直取吳江!」book18.org
三人應道:「是!」book18.org
趙五道:「此次出征,我們沒有糧草,只有就地征繳貪官和為富不仁大戶的,然食敵一石,可當我們自帶糧草的十石,我們眾人沒有退路,只得奮死一戰,若是能贏,回來後自有嬌妻美妾相候,若是不勝,只有死路一條了!」book18.org
湯林道:「兄弟們明白,只有奮死一戰,贏了餘杭軍,我們才有活路!不勞大哥吩咐!我們自是曉得!」book18.org
趙五點頭道:「好!王富帶鮑禿子、魯鐵義看家,日夜多派兄弟,巡視太湖,以防有人抄我們的後路,縹緲峰的大本營可千萬不能丟!其餘眾兄弟!隨我兵出餘杭,斬將殺敵!」book18.org
眾混混一起攘臂道:「是!」book18.org
韋明成道:「安先生的船,與我們的大不相同,他的船槳是由兩個水輪做成,每個水輪上有十六片水葉,輪上有搖手,安在船後,只要有一人搖動水輪,就可在水上穿行如飛,我們大船上幾十個人劃漿都追不上他!大哥可請安先生教王三哥邊看家,邊做些這樣的船隻,事急時定能派得上用場!」book18.org
安自在笑道:「若用在戰般上,可做成腳踩的丈高水輪,幾十個人一同發力,在水上奔行如飛,快逾奔馬,就算明成不說,我也要教兄弟們做的,大哥出征後。我可留下來,先把那十五條戰船翻改翻改,再做百餘條小船,以便於我們以後同官軍或是其他的反王,在水面上廝殺!」book18.org
龍先生拉住趙五小聲道:「哥兒救了小女一命,本想將小女的終生託付於哥兒,只是小女心中,念念不忘一個人,一個自小在她心中生了根的人,哥兒!老夫看你極像我的一個故人,你可真是姓趙麼?」book18.org
趙五道:「這天下長的相似的人多的是,細看一下又不是了!龍先生的好意,在下心領!就算龍姑娘肯答應,但某心中已經有了若蘭,似乎再容不下第二個人!如今大戰在即,有若蘭和我並馬雙鞍,馳騁沙場,某願足矣!」book18.org
安自在小聲道:「大哥!你和樊姑娘是好事多磨,不如就先娶了龍姑娘吧!免得令佳人朝夕挂念!」book18.org
趙五小聲道:「大丈夫三妻四妾,粉黛三千,這個不消先生說,我自是知道!但若不先娶若蘭,某此生決不會再娶第二個女人!」book18.org
安自在搖頭苦笑道:「龍姑娘似也有正妻之命,樊姑娘的命相陰晴不定,一時有大貴之相,轉而又變以大賤之相,我實在看她不准,難不成樊姑娘嫁了別人,大哥就一世不娶嗎?」book18.org
趙五沉思道:「先不要說這事了,等我大勝了郭離那廝再說吧!」book18.org
人群中樊母叫過樊若蘭,牽著她的素手將她拉出門外,小聲的道:「若蘭啊!你爹在世時,是將你許過婆家的,乃是當朝禮部侍郎杜海量之子杜盡忠,寒山寺的老方丈至善,已經託人去找晉陽大相國寺的方丈通知杜家,杜家詩書傳家,知道我們的消息後,定會令人用花轎接你過門,至善也答應到時暫借我們母女一些銀錢籌辦婚事,你可千萬不要和趙五那個潑皮在一起了,以免壞了門風!」book18.org
樊若蘭雖和杜盡忠定親,但根本就沒見過此人,雖芳心中深深印著趙五,但父母之命難違,憂聲道:「孩兒記住了!」book18.org
第七章 餘杭營妓book18.org
大晉皇宮之中有執美司,專事教授嬪妃侍奉帝王之術,驪山有豹房,專飼各種美女牝畜,以供帝王淫樂,上行下效之下,各州各府也有「妓樂司」,妓樂司里的美女,供地方上的文臣武將姿意玩樂,她們的身份就是「營妓」,也就官奴、官畜。book18.org
營妓的出身一部分是「樂戶」,另一部分是家裡犯罪或是本身犯罪的;其中出身「樂戶」的營妓淫技更高,各種淫技,都是自小練起,不但嫻熟無比,而且什麼下賤的事都得做,是世襲的妓女。book18.org
一百多年前,晉太祖掃蕩天下,平定各路反王,一統天下的同時,把先朝的皇宮貴胄和各路反王的妻妾兒女,充做隨軍妓女、伶人,供大軍閒睱時消遣取樂,解決晉軍的生理問題,從而提高戰力。這些最初的隨軍妓女的戶籍就是「樂戶」,樂戶家世代所產的女孩兒,自出生之日起,就是「營妓」,這些營妓不准從良,戶籍由各州府的妓樂司嚴加管理。book18.org
翟蕊就是出身樂戶,自十三歲開始,就開門接待浙江省的各路將官,她生的貌美如花,極善歌舞,身材曼妙,在天下絕色榜中,排名第九,因出身太過淫賤,不足以侍奉於御前,所以才一直留在杭州府內,充任浙江營妓「都行首」,也就是浙江第一婊子的意思!book18.org
翟蕊不單單要為浙江一省的所有官兵無償的服務,也在受官命在妓寨內接一般的客人,天生就是人形的牝畜,下賤的坯子。book18.org
翟蕊的桃源洞天生深邃,名叫「幽谷藏香」,洞道滑膩彎曲,層層疊疊,普通人的雞巴難以一探花蕊,天生就有一種吸食男人精髓的本能,被男人操的越多,所吸食的精氣就越多,容顏越是靚美,皮膚越是滑膩誘人。book18.org
雙奶尖挺上翹,名曰「羚羊掛角」,本來不是很大,但被男人捏弄的多了,就大了起來,可惜的是,近些年來,所受催殘太過嚴重,雙乳已有塌癟下垂之勢。小蠻腰兒只得一握,兩條大腿修長豐美,站在群妓之中,猶如鶴立雞群,只要是有客人上來,第一個就會點她過來玩樂。book18.org
翟蕊今年年方十九,六年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見慣了男人的雞巴屁眼,也見慣了大晉朝文臣武將的齷齪,一張櫻桃小嘴,含過上萬條的雞巴,舔過上萬人的尼眼,真箇是千人騎,萬人跨的風騷尤物。book18.org
這一日,翟蕊正在妓寨之中,蹶著雪白粉嫩的屁股,小狗式的就跪在大門外挨一名杭州總兵府把總的操,雖說是凡軍士,找她交歡都是免費的,而且隨時隨地,都可以操她,但操她的將官太多,這名把總也是難得撈到她她一次,連進房都等不及,就在大門邊的石階前,按住了她,拔出雞巴就來。book18.org
她們這些營妓,就是官家的牝畜,人形的牲口,被官兵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翟蕊不敢抗拒,乖乖的脫了褲子,由著他狂操猛插,姻體主動的向後深銼,只求他早早完事後放了她。book18.org
正在那名把總要射沒射之時,妓樂司的一名管事找到了她,用手上的鞭梢抬起她被操的花枝亂顫的妖靨,高聲道:「騷貨!老子找你好半天了,原來卻是在大門外挨人操!你聽好了,半個時辰後,新總兵大人走馬上任,要舉行一個慶典,點了你浙江都行首的騷名,要你帶領百餘名營妓,走在前面賣肉,增加氣氛,執事的陸虞候就在外面,王靜、沈芳、潘蕾、張嬋四個行首已經開始裝扮了,一百多名營妓就等你一個了,你可要快點!否則的話,定吃新總兵大人的板子!」book18.org
翟蕊邊點頭,邊技巧的一伸一縮夾著塞在肉牝里雞巴,滑膩的牝肉嫩穴,繞著把總的雞巴來回的磨動、旋轉、翻攪,促那名把總快快完事,好早去點卯,免得挨新總兵大人的板子。book18.org
那名把總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濃精疾射進她的肉牝內,龜頭立即又遭到肉牝深處一股吸力的狂吸,直把雞巴最深處的精液,也射得個乾乾淨淨,心裡爽快之極,射完精後,就想撥出雞巴來。book18.org
翟蕊怕他還要糾纏,緊吸肉牝,不給他輕易拔出來,肉牝中熱滑黏膩的牝肉繼續翻攪,又把他的精氣抽得乾乾淨淨,令他數日之內都不想性交,挨了片刻,等雞巴完全軟了,才「浾溜」一聲,放出把總的雞巴,跟著肉牝一翻,四壁的牝肉向回一收,再運足勁兒,媚肉一彈,將射在肉牝深處的濃精,一齊排出體外,殘精黏達達的掛在肉牝口,接下來就當著把總的面,就在大門口,一腿跪在地上,抬起另一條粉腿來,將一股疾尿從肉牝中射出,沖刷殘精。book18.org
把總看的雙眼直放綠光,拚命的擼著疲軟的雞巴,想弄直了再干她一炮,翟蕊見他脹紅著臉的猴樣,復又回過身來,拿過他將軟塌塌的雞巴,又含進小嘴裡舔吸,三兩舔乾淨雞巴上的穢物,但把總的精氣已滯,沒有十天半個月的,休想再立起來。book18.org
翟蕊用兩個玉指,夾著雞巴根部左搖右晃,赤身跪著,抬臉媚笑道:「將爺!弄不起來了,若是強弄,賤妓怕你會脫陽的!」book18.org
把總也感到整條雞巴都酸痛,會陰穴中更是酸脹難受,腰眼處的酸脹一陣陣的傳來,兩條腿微微顫抖,想小便卻又一時半會的小不出來,他也是練武之人,知道翟蕊所言非虛,精氣沚滯,已經傷了元氣,沒有十天半個月的恢復,最好不要性交了,若來強來,使本身元氣一滯再滯的話,定會送了性命!book18.org
當下點頭道:「好了!不要再弄了,你個騷貨,真是好厲害!還好你天生是個營妓,若是良家女子,被哪個男人娶回家,非因你而送了性命不可!」book18.org
翟蕊放開夾著雞巴的兩個玉指,騷笑道:「多謝將爺誇獎!將爺若是滿意,就賞賤妓一個籌兒吧!」book18.org
是凡將士操營妓,也不是無休無止,每月皆有定額,用竹籌記數,像這名把總,一月只有兩次無償操營妓的竹籌,這樣發籌記數,一來是為保持官兵的體力,怕他們損了真陽,二來也為了評判營妓的優劣,實行獎罰。book18.org
把總爽翻了天,找到褲子穿了起來,筋疲力盡把一個竹子做的籌條,交到她手上,笑道:「太滿意了!不愧是都行首,操過你之後,再操其她的女人,就索然無味了!老子若是大官,定將你弄到私宅,好好的把玩!」book18.org
翟蕊收了竹籌,陪笑道:「將軍若是官做的大了,就不會再留戀我們這些營妓了,哪個大官家沒有絕色的牝畜把玩?將軍您先歇著,賤妓要去準備總兵大人的慶典了,賣肉時,歡迎將爺去捧個場兒!」book18.org
把總提著子笑道:「一定!」book18.org
按妓樂司的典規,若是營妓侍候的將士不滿意,遭到將士投訴的話,將會被當眾抽三十皮鞭,以示逞罰,第二次再犯,就用竹籤剌穿奶頭,屢教不改者,就會被祭旗,被萬人操,直至操死為止。book18.org
同樣對於將士也有約束,每次操完之後,必要交給營妓當月的一支妓樂籌,對於無禮取鬧,操完了不交籌的,也要責罰,輕者扣除數月的妓樂籌,重者就會被剝奪操營妓的權力,那時再要想解決生理問題的話,只有花銀子去玩了。book18.org
翟蕊身為浙江營妓都行首,六年來累積有一萬四千九百九十九個妓樂籌,加上今天這名把總的竹籌,正好湊足一萬五千個竹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平均每天要挨十名軍官的操,這還不連富賈大戶花現銀操的,好在她身有異穴,牝戶的構造不同於常人,正真能把她操出高潮的,還沒有幾個人,既然不能令她滯身,那她就是采陽補陰了。book18.org
翟蕊站起身來,匆匆的跑去想沖洗換裝,門廳內一名俊美的男子,正被妓樂司的張管事,叫人剝的精光,吊在樑上,四名赤著上身、露著胸毛的大漢,手執皮鞭,準備抽他的鞭子。一名濃裝高髻,胸乳盡露的半老徐娘,在一旁跪地苦苦哀求。book18.org
翟蕊一看,那名俊美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哥哥翟諾,那半老徐娘正是她的老娘蔡鳳,翟家是樂戶,男女老幼無一倖免,翟母蔡鳳見她進來,跪趴在地上哀叫道:「蕊兒!救救你哥哥吧!一百皮鞭啊!會打死他的!」book18.org
翟蕊大驚,急跪爬至張管事面,磕了一個響頭道:「張爺!我哥又怎麼了,看在賤妓薄面上,饒了我哥吧!」book18.org
張管事用鞭梢拍拍她妖美的臉蛋,怒笑道:「你有個吊面子,你這個哥哥,不去招待將爺,卻躲在沒人處偷懶看書,他一個做伶人的,只管用屁眼侍候將爺就是,看什麼吊書?還想將來封王拜相不成?方才有人和我說了,陸虞候正在中堂,等你去賣肉,你還在這兒磨磋什麼?去遲了得罪新總兵大人,怪罪到我們妓樂司,看我不剝了你一層皮!」book18.org
翟諾被吊在樑上,咬牙道:「妹妹不要求他,打死了也好,省得終日被人凌虐!」book18.org
蔡鳳罵道:「你個炮子子啊!這會兒還敢頂撞張爺?張爺!他是畜生,不會說話!亂吠哩!千萬看在我們母女倆人還能替您掙幾個籌兒的份上,饒了這個畜生吧!」book18.org
張管事見地上跪著的母女倆人,都是全身盡裸,胸乳顫晃,貌美如花,滿臉哀求,慾火「騰--」的就上來了,掏出雞巴,笑道:「好吧!就當他是狗亂吠!這次我不與他計較,你們母女兩個,一齊過來侍候大爺的雞巴,若是爆的痛快,就饒了這廝!」book18.org
身為營妓哪有什麼人格?讓她們母女倆人一同侍候,是看得起她們,給她們面子,翟蕊母女大喜,一齊將頭伏在張管事的檔下,掏出他的已經半硬的雞巴,爭相含舔起來。book18.org
張管事笑道:「若不看樣貌,還是你這條老母狗雞巴含的好!小母狗也是不錯!」book18.org
第八章 搖搖尾巴book18.org
蔡鳳媚笑道:「謝張爺夸講,不如賤妓替您舔屁眼,讓小女替您吹簫,前後侍候,張爺會更爽的!」book18.org
張管事笑道:「我知道你這條老母狗的心思!是怕救了兒子,又會令女兒遲了總兵大人的典禮!行--!某家也不為難你們!總兵大人怪罪下來,我們也要跟著倒霉,你去後面舔屁眼吧!小母狗賣力給我吹!」book18.org
翟蕊抬起妖靨,媚笑道:「多謝張爺成全!」說完急低下頭來,更加賣力吮吹含舔。book18.org
翟母蔡鳳也只得三十八九歲,本是一名大官家的歌姬,因色藝俱佳,被大官收為奴妾,奴妾的身份,是妾中最低等的,比賤妾還低,只比府中的婢女歌姬高一點點而已。book18.org
那大官犯罪,她受了連帶,被打了三十脊杖,罰為營妓,妓樂司管事的見她不惟生得貌美,還身材優美,知書識禮,六藝俱全,品質氣度也好,就令他與翟姓的樂戶配種,生下了翟諾、翟蕊兄妹兩人之後,才充到妓寨接客,若是象翟蕊這樣被千人騎跨過,就產不下崽兒了。book18.org
蔡鳳狗式的爬到張管事身後,伸出一雙欺霜賽雪的玉手來,輕輕扒開張管事肥碩股肉,找到惡臭的屁眼,小嘴湊了上去,靈巧的丁香小一翻,輕掃在他長滿黑毛的屁眼褶皺上,來回掃了幾次後,才伸出香舌,深深的探進惡臭的屁眼內部翻攪舔吸。book18.org
張管事只到一條溫溫軟軟的媚肉,翻進不見天日的緊緊屁眼內,直爽的輕哼起來,雖然他不止一次的令蔡鳳侍候他的屁眼,但就是不能知足,甚至有一次,令她整整侍候了他三天三夜,把屁眼處的皮都舔破了,方才罷休!book18.org
翟蕊母女都是貌美,兩人常常同時侍候一個軍官,本來就母女連心,配合的極是巧妙,前面吹簫的翟蕊本能的知道她老娘的舌頭翻進了張管事的屁眼深處,也在前面技巧性的深嘬起來。book18.org
張管事大爽道:「你們兩條母狗,前嘬後攪的,配合的巧妙之極,也幸虧是我,不然老母狗的舌頭探進我後面的那一瞬間,小母狗再老子前面一嘬,我就滯出來了!咦--!你們這些吊人,一齊擼著雞巴站在邊上看什麼?想上就來啊!她們兩條母狗嘴上忙著,後面的牝戶菊門可空著哩!」book18.org
四名赤著上身的打手聞言,爭先恐後的上前,母女兩人含舔著雞巴、屁眼的的小嘴一齊悶哼了一聲,已經有二條雞巴,一齊捅進了她們的體內狂插。book18.org
捅進翟蕊體內的那條雞巴找對了地方,擠在牝戶中狂捅,捅進蔡鳳的那條雞巴卻是捅進了菊門內,蔡鳳又不敢說他捅錯了,只得忍痛由他捅攪,不敢吱聲。book18.org
一盞茶的功夫,五人男人全放出炮來,張管事舒爽的拍拍翟蕊的俏臉道:「小婊子!你去點卯吧!老婊子過來,替我們舔乾淨!你們四人,誰先給她舔乾淨了,誰就抽出身去,抽翟諾三十皮鞭!」book18.org
翟蕊、蔡鳳齊聲媚笑道:「謝張爺手下留情!」雖然她們把張管事侍候的爽了,但也不敢奢望能讓翟諾逃避刑責,只是抽三十皮鞭,已經減了不少了!book18.org
最先的打手輕輕拍拍蔡鳳的正在給他清槍管的俏臉,低低的在她耳邊笑道:「老子最愛操熟女了,若是你個賤妓肯過後讓老子痛痛快快的再操一次,那個狗崽子,老子就留些手去打!」book18.org
蔡鳳含著雞巴,感激的點點頭,小嘴中香舌一翻,把他的雞巴深深的含了進去,讓他又爽了起來。book18.org
翟蕊匆匆的爬起身來,穿上門邊的木屐,準備去點卯「賣肉!」,所謂賣肉,是大晉官聲的一個俗稱,凡是官員上任,都要進行慶典,當地的營妓,要著露奶露牝露大腿的奇異裝束,走在慶典隊伍的前頭,跳舞唱歌助興,被點了名去的營妓,去的遲些,就會被官員當眾打屁股。book18.org
寬敞的正堂內陸虞候的跨間,正跪著王靜、沈芳兩個漂亮的營妓,賣力侍候他的雞巴,階前站著一百名營妓,都是光著姻體,髮髻高聳,插著搖晃的粉色釵子,臉上濃裝艷抹,耳朵上掛著長長的耳鐺,幾欲垂到香肩,長長的流蘇坎肩兒,只穿在香肩上,連著向下,直到素手,還拖出長長的水袖,手腕上戴著兩串同色的腕鈴。book18.org
前胸後背都是光赤,露出雪樣的美膚,兩個奶頭上,穿著粉紅色的金屬鈴,微風過處,乳鈴搖弋,發出令人心醉的輕響。小蠻腰上扎著粉色的綢帶流蘇,流蘇只有五寸長短,根本難以蓋到牝戶,牝毛全給刮的精光,牝唇也用脂粉塗得紅艷艷的,亦穿著同色的流纓牝鈴。book18.org
屁眼處都插著毛乎乎的狐狸尾巴,狐尾根處,都是「V」字形的鉤塞,令所有營妓屁眼處的狐尾,都向上好看的翹起,營妓們都懂得收縮屁眼中的肌肉,令尾巴搖晃擺動,引人性慾。肉光粉致的大腿,全部露在外面,腳踝處,也戴著粉色的腳鈴,雙足上穿著厚底的同色檀香木屐,肉腿稍一移步,就能聽到好聽的木屐聲響。book18.org
王靜、沈芳、潘蕾、張嬋四名營妓行首,穿的卻是一色的大紅行頭,除了頭上梳了高髻以外,還戴著大紅的冠兒,肉腿上穿著直到大腿中部的大紅戰靴,四人奶頭上,都鑲套著一副五寸長短的奶鼓槌,牝戶上扣緊著一根尺余長的牝槌。book18.org
潘蕾、張嬋倒背著雙手,粉光霞艷,挺著雙乳上的奶槌、牝戶上的牝槌,毫不羞恥的立在眾營妓的前面,王靜、沈芳跪伏在陸虞候的檔間吹簫,奶槌、牝槌拖在地上,插在屁眼深處的大紅色狐尾,正在左右搖著,四片白花花的肥臀,卻是紋絲不動,就如同那兩條狐尾,天生就長在她們的屁眼中似的。book18.org
陸虞候叉開著雙腿,端著杯茶正在罵哩!旁邊站著妓樂司的典儀賀意,這位從九品下等的小官,如何敢得罪正三品的杭州府總兵的虞候,一臉苦相,被罵的唯唯諾諾,不敢吱聲,一陣木屐聲響,抬頭瞧見翟蕊光著個屁股,赤身裸體的進來了,兩條大腿根處,還掛著白色的濃液,典儀憋了一肚子的火,這下可找到出氣的地方了。book18.org
上前迎住翟蕊,正反就是兩個響亮的大耳刮子,怒罵道:「賤妓!虞候大人等了你多時了!你個賤妓,狗一樣的牝畜,敢害得虞候好等,你該當何罪!」book18.org
翟蕊不敢躲避,兩頰火辣的跪下道:「方才有位軍爺在大門邊按住賤妓狂操,所以來遲!賤穴內精液尤在,大人若是不信,可以立即驗試!」book18.org
賀意道:「既知總兵大人相招,你個賤妓還不快點!卻讓下官過不去!」說著,一手揪住她的秀髮,把她拎了起來,另一手捏住奶頭,用力左右旋轉,同時抬膝就撞在她的肉牝上。book18.org
翟蕊疼的悶聲慘哼,卻不敢大叫出來,求道:「大人!賤妓知道錯了!求大人饒恕!」book18.org
陸虞候「啪--!」的一聲,放下茶杯,怒聲道:「賀意!已經不早了,你還有空在那磨磳,要責罰婊子,等慶典完了回來也不遲!得罪了總兵大人,你吃罪的起嗎?還不快速把她裝扮起來,本官等著急用!」book18.org
賀意朝陸虞候點頭哈腰的笑道:「是!是!馬上就替她裝扮!王靜、沈芳,好好侍候虞大人,大人!下官帶這個賤妓下去!立時就來!」正反又抽了翟蕊四個耳光,把他推到廳角。book18.org
陸虞候「哼--!」了一聲,閉目享受起檔下的兩張溫熱小嘴來,不再理會。book18.org
賀意對門口的幾個站著的幾個裝扮手道:「你們要快點!千萬不要誤事!」book18.org
幾個裝師立即把翟蕊接住,拖到角落處,抬上一桶水上來,令她趴在高腳的長木凳上,先將她全身擦洗乾淨後,用鐵制的鉗子,像鉗鴨毛一般,鉗去她姻體上各處的細小絨毛,把兩腋、牝戶等處的騷毛,反覆颳了幾遍,連毛樁子也刮沒了,再在姻體上,遍滾了一層香粉。book18.org
再令她跪下,後面的一名裝師,攏齊她的秀髮,也不及梳高髻了,只把秀髮束成一束,在髮根處用金帶扎了,披在香肩之上,頭頂用一頂高高的束髮金冠束緊,插上兩根長長的金色雉雞尾。book18.org
前面的裝師,先用眉鉗,重修了一直柳眉,再在俏臉上打上底粉,濃裝艷抹,掛上長長的金色耳鐺,穿紮緊箭袖坎肩,套上直到大腿根部的金色戰靴,戴上手鈴後看了看,又在她的粉頸上,加了一個金色的拇指粗細的金屬頸環,頸環上連著一個金色的鈴鐺,在小蠻腰處,將金色的珍珠流蘇腰帶紮緊。book18.org
一名裝師拍拍她的屁股,笑道:「彎下腰,屁股蹶起來,放鬆!」book18.org
裝師蹲下身來,扒開她兩片雪樣的深深臀肉,,把一條金色狐尾肛塞,塞進了她的屁眼中,那狐尾上的木塞,是一個倒葫蘆,分成兩個圓球,後面的小,深入屁眼深處的第一個圓球大,裝師依例直把木葫蘆塞的沒入肛肉深處,外面屁眼的兩片美肉完全合上後,方才罷手。book18.org
翟蕊疼的冷汗冒了出來,悶聲道:「慢點!疼啊!你倒是先讓我舔舔撒!這樣就進去了!」book18.org
裝師道:「別噓!老長老大的一個葫蘆,等你全舔滑了,也費工夫不是?既知道疼痛,為何不早點來?害得我等也要跟著挨罵!來--!搖搖尾巴,看看行不行!」book18.org
翟蕊疼的緊咬櫻唇,但不敢反抗,依言兩片屁股雪肉不動,只用屁眼內的括擴肌,左右搖了搖狐尾!book18.org
第九章 大賣美肉book18.org
裝師笑道:「不錯!果然是都行首,屁眼內的嫩肉,練得嫻熟之極,整隊營妓裡面,就數你搖的最好!」book18.org
說著話,從架上拿出一個竹製的罐子,竹罐前面有一截木螺紋,裝師從眾多的金屬圈環中,挑出兩隻金色的,金屬圈環是一個上小下大的圓錐形,小頭外面,也有一戴螺紋,先將一個金色的圈環和竹罐上的螺紋連在一起擰緊了。book18.org
裝師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撥挑了翟蕊幾下奶頭,把金屬環的大頭朝下,按在她已有些垂癟的奶子上面,對她說道:「自己用手按緊,若是拔不出來又要費事!」book18.org
其她的營妓,都只有她們奶頭上的肉洞裡,穿一副奶鈴了事,只有她們五個行首、都行首,才能享受如此待遇,那金屬環套,鑲套上去簡單,拿下來時就費事了,每次都將一雙肥乳,搞得青紫一片,苦不堪言。book18.org
翟蕊依言雙手把環套緊緊的按在奶子的軟肉上,不留一點縫隙,裝師拉住竹罐底部的塞子,用力拔了出來,擰開竹罐,只見大片肥白的奶肉,被竹罐的吸力,強行吸出金屬環的小頭外,而那金屬環,也緊緊的套在了奶肉當中,很難再拿下來。book18.org
裝師如法炮製,在她的另一個奶子上,也套上金色的環套,拿起一對奶槌,拎住她的奶頭,用一隻小鐵鉤鉤住她奶頭上的肉孔,向外拉起,小鐵鉤後面連著一根漁線,漁線穿過奶槌頂部的孔,把嘟在一起的奶肉拉平、拉直,方便空心的奶槌從奶肉上覆過。book18.org
弄妥奶肉後,將奶槌輕輕的罩在奶子上,奶槌下部上的螺紋,和套環上的螺紋擰在了一起,鬆開手上的漁線,讓槌內的奶肉,恢復原狀,再抽出漁線,用兩個木球,蓋在奶槌上,擰緊木螺紋,漁線雖然被抽出,但鉤在兩個奶頭上的鐵鉤,還掛在奶頭上,暫時是拿不出來的。book18.org
營妓們鑲套在一對奶子上的木質奶槌,形態就是一個男人的雞巴,自奶尖開始算起,長約五寸,粗如鴨卵,頂端雕刻的包皮翻開,馬眼怒突,杆處也雕的青筋怒起,栩栩如生,翟蕊她們五個營妓行首都給鑲套上奶槌,是要表演奶鼓的。book18.org
上好奶槌之後,裝師拍拍她的大腿內側,令她張開肉腿,好替她裝扮牝戶,她的牝戶定期的都有專人洗刮,不准有一根牝毛樁子,所有營妓的奶頭、牝戶等必要之處,無一例外的都要被穿上肉孔,以便於表演各種淫技耍樂。book18.org
裝師扒開她的肉牝,不由分說,把一根更大的葫蘆倒著捅了進去,葫蘆口外,是一個一尺余長的牝槌,也是一條雞巴的形態。book18.org
裝師生怕誤了時間挨板子,不理翟蕊的雪雪呼痛,伸出手來,把葫蘆口上的六根金鍊,穿過她牝戶上的肉孔後扣死,這樣不管她如何蹦躂,牝戶中的牝槌也不會因她等會兒流出花液蜜汁而滑出來了。book18.org
裝扮妥當之後,又將她姻體上下,補了一層脂粉,拍拍翟蕊的粉股,把她推至陸虞候面前跪下,稟道:「回虞候大人,小的們已經把她弄好了!可以出發了嗎?」book18.org
陸虞候閉目爽道:「哎呀--!我快到了!只差一點!你們兩個婊子!快快快!」book18.org
賀意手拿竹尺,搶上前去,對著王靜、沈芳四團雪乎乎、肉嘟嘟的粉臀,「啪、啪--」就是兩三下子,怒喝道:「賤妓!沒聽見嗎?虞候大人要你們快!誤了時辰,本官定活剝了你們兩個的皮!」book18.org
兩名營妓白雪雪的粉股上挨了竹尺,頓時現出兩三條紅印,漂亮的螓首更加瘋狂的來回抽動,陸虞候大叫一聲:「啊--!爽啊!這兩名營妓真箇不錯,短短時間,竟然讓本官暴了三次,等慶典結束之後,本官定將她們弄到床上,好好盤盤!哎呀--!這個月的本官的籌兒沒有了!」book18.org
賀意獻謅笑道:「不要緊!大人要狎玩這些婊子時,儘管姿意玩耍,全當下官奉送,只是總兵大人面前--!」book18.org
陸虞候撫摸著王靜、沈芳蹶起的、被竹尺抽的印著紅痕的雪股,心滿意足的笑道:「既如此,總兵大人面前,自有本官交待,這屁股被抽了幾下竹尺,樣子煞是可愛!來!你把那尺子拿來!」book18.org
賀意不知何意,忙諂笑著,雙手遞上竹尺。book18.org
陸虞候站起來,用靴子一踢跪伏著的王靜、沈芳,道:「你們兩人站起來,到廳中間,雙手扶膝,叉開雙腿,屁股向上蹶好,還有你們三個,一樣如此!」book18.org
翟蕊站在中間,左邊是王靜、沈芳,右邊是潘蕾、張嬋,五名絕色的營妓全部用一雙玉手扶住肉膝,叉開雙腿,彎腰蹶著肉乎乎、白雪雪的屁股,粉紅色的菊門朝天,緊張得微微蠕動張合著,使得菊門上插著的狐尾,也跟著迎風輕輕顫動。book18.org
翟蕊五人,知道陸虞候要幹什麼了,低下頭互相望了一眼,眼神都在暗暗叫苦,在她們的印象里,只有年頭跑到餘杭駐兵後,賴著不走的三江節度使郭離喜歡這樣玩弄她們。book18.org
陸虞候笑嘻嘻的拿著竹尺,慢慢的走到五名風騷絕色的營妓身後,伸出手來,依次在她們的雪股上撫摸,翟蕊五人可不敢享受那手摸在敏感屁股上的舒爽,咬牙等著那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book18.org
陸虞候彈了一下翟蕊的金色狐尾,笑道:「你們五個賤東西,屁股繃的這樣做什麼?難道知道本官意欲何為?」book18.org
王靜妖聲道:「我們五個賤妓,都知道大人要打我們的屁股!」book18.org
陸虞候不解道:「怪哉!這抽打美女屁股的逗法子,這餘杭一地,除了本官外,還有誰喜歡?」book18.org
沈芳妖聲道:「除了大人外,三江節度使郭大人,也喜歡的緊,尤愛抽打翟蕊的屁股!每次翟蕊前去,犯不犯錯都要打,但不都不傷皮破肉,只把她粉嘟嘟的屁股,打的紅通通方才作罷!」book18.org
陸虞候心中一動,眼光掃向翟蕊處細看,禁不住連叫:「好屁股!好屁股!真是我見猶憐啊!」book18.org
翟蕊兩片肥美的雪股不動,搖了搖金色的狐尾,媚求道:「謝大人夸賞,只是今日賞板子時,千萬手下留情,若是打壞,就赴不了總兵大人的典禮了!」book18.org
賀意嘀咕道:「有什麼好!這樣的屁股,老子想打就打,想抽就抽,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book18.org
陸虞候笑道:「你個小吏就有所不知了,此女不但長的十分妖美,身材還出奇的豐滿,你看這屁股,嘖嘖嘖--!又雪、又肉、又粉,兩片雪花樣的臀瓣,令溝股深藏,更難得的是肉質嫩滑如水,竹片抽打在上面,聲音煞是清脆淫蘼,極能勾起男人的性趣,這樣的屁股,須得用薄如紙張的竹片,細細的抽打,方才有趣!」book18.org
張嬋蹶著屁股,回頭笑道:「陸大人!那三江節度使郭大人,很是中意翟蕊,然越是中意,就越要打她的屁股,五日一小笞,十日一大笞,用的正是薄如紙張的青竹片細細的抽打,我們四個,也沒少挨節度使大人的板子哩!」book18.org
陸虞候笑道:「想不到郭大人,倒是和下官是同道中人!翟蕊!把屁股蹶高!」book18.org
翟蕊依言,把光溜溜的粉臀蹶得更高了一些,陸虞候拿起竹尺,「噼哩吧啦」的在翟蕊的肥臀上,才抽了十幾下,一個尖銳而沙啞的聲音道:「陸竟!大人已經到了!你還在這裡玩營妓,想受罰不成?」book18.org
陸虞候抬頭一看,正是總兵府的主薄李政道,不由笑道:「李大人!你看這五個營妓如何?」book18.org
李政道從遠處就遠遠的看到五個絕美的營妓,不用看臉,就看身材,也是絕妙,聞言更不客氣,挑起中間的翟蕊的妖靨,不看尤可,一看大吃一驚道:「天呀!杭州城中,竟然有這樣的美女,比當今身邊所有的女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下我們發了!」book18.org
翟蕊在天下絕色榜中排名第九,自然比排名第二十二的梅承雪,排名第二十五的薛政君,排名第二十六的陳萱華要靚美的多,所謂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李政道見翟蕊的雙乳、雙洞都已經被塞上了東西,打個急炮暫時是不可能了,也只得拍出手來,在她的雪臀上拍了又拍,揉了又揉。book18.org
翟蕊早已經習慣被不同的男人狎玩,俏臉上紅也不紅,順著李政道的揉捏,還妖媚的浪叫了幾聲,李政道見她有反應了,滿意的拍拍她的俏頰笑道:「行了!時辰不早了,出發吧!」book18.org
賀意「啪--!」的一聲,抖了個響鞭,對一百多名營妓喝道:「你們這些賤貨,給我聽好了!一齊努力的把渾身的騷肉抖起來,若是哪個叫總兵大人不滿意,怪罪下來,看我怎麼整治她!」book18.org
營妓們哪敢怠慢,齊叫妖應了一聲,果然努力的抖動著渾身的雪肉,讓奶頭、牝戶等處的鈴鐺發出有韻律的悅耳清響,邊舞邊走到大街上,努力的賣起美肉來!book18.org
翟蕊姻身盡露,所穿的彩裝,只遮住一雙雪臂,反把最不該暴露在人前的奶子、牝戶、大腿一齊展現在大街,任人觀賞,一雙素手之中,拿著兩根花槍,邊走邊舞,小嘴中唱道:「摸摸我的頭啊,好溫柔啊!摸摸我的腰啊,好風騷啊!摸摸我的奶啊,我好想和你操啊!摸摸我的B啊,我好想你睡啊!摸摸我的手啊!好想和你走啊!……!」book18.org
王靜、沈芳、潘蕾、張嬋四個行首跟在她後面,舞動著雙刀,邊走邊合,身後一百多名營妓,皆手拿團扇,搖動著私處上的鈴鐺,邊合邊走邊舞,再後面是大隊的旌旗鑼鼓。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五個營妓,太過風騷妖美,口中更是淫詞浪語不斷,街上的百姓,男的大叫大嚷,興奮之極,女的大罵「娼婦」,兩旁的眾兵丁,邊用手中白蠟杆長槍維持秩序,邊笑罵,鬧鬧嚷嚷,一片繁榮娼盛之樣,粉飾太平。book18.org
原來兩個多月前,前任杭州總兵,奉命被調去剿江北青龍山的應鴨子,卻是武藝不濟,被應鴨子的鴨嘴提盧槍給挑了,兵部論起候補來,成帝把杭州總兵這個肥缺,給了薛憲一黨提名的戴福,而把姑蘇知府的肥缺,給了徐靖一黨提名的李青山,薛黨、徐黨不欺不滅,都有好處。book18.org
薛政龍並不幹心,想掌握天下最富庶的蘇杭兩府,而徐靖等人,又怎麼會得蘇而棄杭,自然也會大弄手腳,三江節度使郭離,卻是出自徐靖一黨,就算徐靖一黨不找薛憲一黨的麻煩,薛憲一黨也不會放手?book18.org
天下兵權都在徐靖一黨手中,薛家所掌握的,只是紫禁城是的兩萬龍衛軍,皇城中的八十萬禁軍,卻在徐黨的李淖手中,戎都那廝,又是左搖右擺,不可捉摸,忽而親徐黨,忽而親薛黨。book18.org
薛憲這次放戴福出來任杭州總兵,就是瞄準了徐靖一黨中郭離的三江節度使一職。三江吳越之地,乃是大晉朝最富饒之地,近年來,稅負幾占全國的五分之二,薛憲是勢在必爭。book18.org
戴福本為薛府中幫閒的無賴,不文不武,但人刁鑽古怪,很會鑽營,攀到了薛政龍這根高枝後,就死死的抓住,好在薛政龍也是不文也不武,吃喝嫖賭的花花大少性格,所謂人以群居,物以類聚,薛政龍自然以戴福知已,把一個全無功名的無賴,一下子提到當朝三品的武官,放到杭州。book18.org
戴福來前,拍著胸脯保證,當上杭州總兵之後,一定在天下出美女的西子湖邊,搜刮頂級的美人兒,送到晉陽,供薛政龍玩耍。薛憲也親自招見了戴福,命他只管放手去干,扳倒了郭離,他就是三江節度使。book18.org
第十章 戲打屁股book18.org
戴福來前,早從東廠處得知,郭離駐兵餘杭,常招營妓淫樂,而最中意的又是翟蕊、王靜、沈芳、潘蕾、張嬋五個美妓,他也是風流好色的豺狼,立即決定就從這五個營妓處下手,撕開口子後,找到郭離貪污、兵敗、瀆職的實據,通過薛家,遞到御前,徹底扳倒三江節度使郭離。book18.org
這才點了這五個營妓「賣肉」,隨便也看看,這五名浙江營妓「行首」、「都行首」,到底是何種貨色。book18.org
總兵府衙門中門大開,迎接杭州一地的文臣武將,戴福有大後台撐腰,有意給郭離難看,還就是沒請駐在餘杭兵營的郭離等眾將,戴福的生油頭粉面,相貌倒是俊美,坐在正堂的主位上,不著鎧甲,只穿著件玉色箭袖、銹大團牡丹花的錦袍,戴文士冠,手中拿了一把描金摺扇,著粉底官靴,往正中虎皮椅上一坐,倒也人模人樣,如三國的周瑜似的,頗有一番風流倜儻的儒將味道,可惜的是,很多人往往表里不一,別看他看起來像是那麼回事,實際是上不得戰陣的。book18.org
一番道賀過後,賓主落坐,衙門外也是鑼鼓宣天,「賣肉」的營妓們剛剛也到了,戴福皺眉道:「怎麼來的這樣的遲!難道是本官的官威不夠麼?哼--!」book18.org
一般說來,營妓賣肉的彩隊,要在賓客們剛剛開始上時,就要在衙門前等候,直到賓客上滿,現在賓主已經坐定,她們才到,已經是遲了!book18.org
主薄李政道在賣肉的隊伍前先回來,俯在他耳邊笑道:「營妓們狗一樣的人,哪敢怠慢!我去催時,陸竟那個王八蛋,正在玩弄絕美的營妓,因他貪玩,所以來遲!」book18.org
戴福、陸竟、李政道昔日都是在晉陽街市上混的,三人臭味相投,關係很好,這次戴福撈了個肥缺,怎麼會不看顧一下昔日的狐朋狗黨?book18.org
再者說,若只是一人跑到江南來,實在是孤單的緊,有兩個昔日好友同來,遇上事情,也有個商量的人不是?就算沒有事情,嫖妓時,也總要有個伴不是?所以戴福就隨便弄了兩個職位,把昔日的好朋友也一併帶來了。book18.org
戴福笑道:「陸竟那廝!還是那種吊樣子,如今我們三個,已不同往日,這些營妓,隨叫隨到,隨便玩耍,並不用花一個錢,又何必急在這一時?」book18.org
李政道笑道:「若是大哥你看到那個浙江營妓都行首翟蕊,就不會說這種話了,那個翟蕊,比當今的三位娘娘生的都美!更可以隨意玩弄,大哥你說!若換做是你,要不要開個急炮?」book18.org
戴福笑道:「想必你也開過炮了?」book18.org
李政道笑道:「我去時,時辰已經不早了,那五個行首的屁眼、牝穴都已經被塞上,兩團奶子也被鑲套上奶槌,一時半會兒的拿不下來,所以沒能還得及!」book18.org
戴福、李政道、陸竟三人私下裡還是以兄弟相稱,並不直呼官名。book18.org
戴福笑道:「雖然如此,那翟蕊是郭離心愛的婊子,不如折辱折辱她,給郭離一個好看!」book18.org
李政道笑道:「翟蕊的屁股甚美,不如當眾打她一頓屁股耍耍如何?」book18.org
戴福笑道:「營妓不存在辱不辱的,就算當眾要狗日她,也是理所當然,不過你的提議甚好!」book18.org
坐直了身體,面目威嚴的輕咳一聲道:「來人!」book18.org
有校尉上前,單膝點地施禮道:「小將在!」book18.org
戴福佯怒道:「賣肉的營妓們遲來,敢是欺本總兵的官威不夠麼?將領頭的都行首押了上來!」book18.org
校尉應名,未幾翟蕊被人押了上來,丟在階前,翟蕊忙跪爬到案前跪伏,媚呼道:「總兵大人!都是賤妓不知好歹,誤了時辰,就饒了賤妓這一遭吧!」book18.org
戴福目瞪口呆,生平哪裡見過這樣的美人兒?見她在粉股高蹶,光溜滑膩,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添妖媚之態,當下看得呆了,久久不發一言!book18.org
主薄李政道推了推戴福,低聲笑道:「總兵大人!你有所不知了!這個營妓翟蕊,聽說很得三江節度使郭離郭大人的寵,平時就是放肆,不大買其他將領的帳。總兵大人的官職,原比不得郭大人,因此她也似不把大人放在眼裡哩!」book18.org
此言一出,跪伏著的翟蕊大驚失色,大呼冤枉,急道:「賤妓哪裡敢得罪大人,實在是臨來之前,正有一位把總大人,在操賤妓,賤妓被按住,一時脫不了身,因此來遲!萬大人有大量,就饒了賤妓吧!」book18.org
戴福回過神來,冷笑道:「李主薄的話有理!雖然你這個賤妓得寵於郭離,但不把本總兵放在眼裡,也是該打,不打不足以逞戒!」book18.org
底下有看笑話的統制,名叫伍亮的,在席間站起來笑道:「總兵大人!聽說不單是這個翟蕊得郭大人的寵,還有四名行首,名叫王靜、沈芳、潘蕾、張嬋的,也是仗著有郭大人撐腰,不把我們這些嚇兵蟹將的放在眼裡哩!」book18.org
翟蕊偷眼一看,記得此人,原來數日前,這名統制官伍亮來到妓寨中,點張嬋玩樂,不巧她們五人,受了郭離之約,正要上車去餘杭大營,就沒理他,怠慢了這廝,想不到伍亮在這時落井下石,不由哭道:「我們這些營妓,哪敢得罪各位將爺,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萬大人明查!再者,若是總兵大人此時打壞了我們五個的屁股,也不好再表演歌舞,為大人助興了!」book18.org
伍亮笑道:「總兵大人!莫聽她詭辨!是凡責打營妓,與打人犯不同,行刑的兄弟們都懂,但凡責打人犯,都把屁股和大腿打的皮開肉綻,定要逼出口供方才住手,打這些營妓時,儘管打得響,打得痛,但只准把白白的屁股打的紅撲撲的,最多有些腫脹而已,否則行刑的兄弟反而要被打屁股了!」book18.org
堂下兩廊的眾賓客,一齊哄堂大笑,有認識伍亮的,拍著案席笑道:「伍統制說的對極,再者,這五個營妓都是美極,若打起屁股來,都別有一番風味!也算是助興的樂兒,打完了再叫她們或是陪酒,或是表演歌舞不遲!」book18.org
有人急止道:「萬萬不可!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面,總兵大人曲居郭大人之下,打這些營妓不要緊,這樣的當眾羞辱她們,恐得罪郭大人就不妙了,總兵大人還須給長官一個面子才好!得罪了郭大人,戴總兵恐也吃罪不起噢!」說話的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book18.org
戴福就要給郭離一個難看,看他能把自己怎麼的,當下怒喝道:「來人!把門外的四個行首也叉進來,都打三十下屁股!注意!不要打壞了屁眼中的尾巴,呆會兒,本大人還要看歌舞哩!」book18.org
五個絕美的營妓,已經知道這位新總兵大人,要拿她們五個做由頭,存心想和三江節度使郭離鬥氣,這頓冤枉的屁股是免不了了,跪在青石階前對望了一眼,蹶起了白白的、圓圓的、粉粉的屁股,輕輕的搖著顫抖的狐尾,等著挨打。book18.org
五個行刑手上來,手中拿著薄竹板,笑嘻嘻的「噼哩吧啦」打起她們的屁股來,竹板拍在美肉上,果然聲音精脆悅耳,美不勝收。book18.org
板子打在精溜肥實的嫩臀上,疼的五個妖騷的營妓妖叫連連,頭頂上的花冠亂顫,奶頭上的兩個奶槌互相碰撞,發出好聽聲響,粉檔間插著的牝槌,更是不停的劃在青石面上,菊門上插著的狐尾,疼得直搖,然就是拚命的忍住,不敢亂動,五個營妓姿式絕美的伏在地上,夾緊一對粉腿,高聳著雪臀,一板子一板子的挨著。book18.org
兩廊的眾賓客,檔下的雞巴刷刷的全立了起來,戴福看得也是血脈賁張,連灌了幾杯美酒,想壓下慾火,然美酒入腹,檔間的雞巴反而挺得更高了。也不等三十竹板打完,急叫道:「停--!把翟蕊給本官牽上來!」book18.org
五個健壯的行刑手打五個絕美絕騷的營妓,檔下也是豎得老高,打翟蕊屁股的行刑手道:「上去!老爺叫你呢!」book18.org
翟蕊忙搖晃著屁眼上的狐尾,討好的跪爬到戴福面前,就從案下鑽了過去,把漂亮的螓首伸到戴福的跨間,媚聲哀求道:「求大人成全!」book18.org
戴福左右看了一下,也煩不了了,就在大廳廣眾之前,暗在案下悄悄的掏出雞巴,翟蕊本是至賤之人,見他掏出雞巴,忙在案下一口含住,香舌一翻,挑開微露出龜頭的包皮,先是深吸了一口,將馬眼處的溢出的黏液舔吸乾淨,哪敢吐在地上?櫻唇一抿,吞進腹中。book18.org
十根幾欲透明的纖纖蔥指,伸進錦袍底下,輕輕柔柔的捧住黝黑的雞巴,小嘴也跟著伸了進去,香舌繞著龜頭,柔柔的打起轉來,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向上繞舔,舔至蛋蛋處,忽的一口,將蛋蛋全含在小嘴中嘬吸。book18.org
戴福爽的叫了起來,眾賓客會意,一齊微笑,主薄李政道笑道:「總兵大人!不如先將營妓們全叫進來,先侍候著如何?」book18.org
戴福低頭向階下一看,見眾人一齊微笑看著他,也不好意思起來,他比不得營妓翟蕊,全不知羞恥為何物,當下笑道:「叫營妓們進來,先侍候著吧!」book18.org
李政道依言,令中軍官喚進一百多名營妓侍候賓客,隨即關上衙門的大鐵門,衙內淫聲盪語不斷,營妓們本就胸乳牝戶全露,原無羞恥可言,一齊跪爬到各個案桌底下,各找雞巴,努力的含舔吹弄起來,案桌外,只剩下一條條的狐尾,襯著雪樣的大腿,在輕輕的迎風搖晃著。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