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江山 第三章 川陝大戰(上)

簡體

第二十卷 曹霖登基 第三章 川陝大戰 (上)book18.org

第三章 川陝大戰(上)book18.org

殘破不堪的晉陽城中,昔日盛極一時的大晉帝國首都,已經沒有了一間象樣的房子,在一處殘牆圍就的帥帳之中,大晉晉陽留守裴從龍,帶著手下的四個弟兄高愧、晏空、欒榮、張征來見。book18.org

曹霖笑呤呤的道:「兄弟們辛苦了!」book18.org

欒榮、高愧連忙撩開戰袍,單膝點地的還下屬禮,裴從龍卻是拱了拱手道:「晉陽留守裴從龍見過元帥,帥堂之上,不必拉兄結弟!」book18.org

晏空、張征不明所以,一時愣在當地。book18.org

曹霖也不介意,奸笑道:「卻此前本帥三番五次的令人招裴兄前來共抗韃虜,奈何裴兄不給面子啊?不知今日為何不請自來?」book18.org

裴從龍沉聲道:「非是吾不請自來,而是聖上有旨,詔令某為晉陽留守,官階一品,與曹帥各將一路兵馬,聯手共擊敵寇,吾生是大晉的人,死是大晉的鬼,自當精忠報國,死而後已,想當年,某大小也是龍衛軍的副將,官階三品,曹帥只以幕府將令相招,恕裴某不能奉令了!」book18.org

曹霖笑道:「噢——!本帥還以為裴兄要投到我的麾下,助我一臂之力呢!昔日龍衛軍的本事,本帥也見識過,不過爾爾,既是如此,裴留守就帶著你的人,在晉陽留守吧!」book18.org

裴從龍原是猛將,聽曹霖這一句,頓時想起當年曹霖單刀匹馬,大鬧晉陽之事,在他們龍衛軍的萬馬叢中,幾乎斬了晉帝的大頭,不由羞怒交加,一張臉漲得如豬肝似的。book18.org

曹霖只當未見,轉向裴從龍身後的四將,笑道:「不知這四位兄弟如何稱呼?」book18.org

高愧、晏空、欒榮、張征連說:「末將不敢!」各自通了姓名。book18.org

曹霖笑道:「如今裴留守是朝廷一品武將,自領一支兵馬,不歸本帥調動,但不知朝廷可曾對四位將軍加了封爵?」book18.org

曹霖這是明知故問,那道加了玉璽的聖旨,本是出自他的手筆,封哪個,不封哪個,他又怎會不知?book18.org

欒榮拱手應道:「大晉失政,我們四個自晉陽破後,就丟了官職,仗本身武藝,殺出城來,今次大晉皇帝,只用了裴將軍,並沒有起用我等,更沒有加封!」book18.org

曹霖笑道:「如今探馬來報,握離兒的四十萬大軍,已經到了壽陽了,蒙古殘部,被其大敗,蒙古大汗巴圖鐵不達,只帶了數百騎,蒼惶逃回大漠了,另具遠方斥候消息,另有犬戎的三十萬精騎,正從蒙古腹地殺來,他們全滅了蒙古,挾得勝之師,兵鋒直指晉陽,與其隨裴老兄留守,不如在本帥帳前領個統制之職,隨帥以攻為守,大戰握離兒,不知四將軍可有這豪氣?」book18.org

高愧、欒榮也不看裴從龍臉色,接聲道:「某願隨曹候,給握離兒迎頭痛擊!」book18.org

晏空、張征狐疑的看看高愧、欒榮,又看看裴從龍,表情極是猶豫。book18.org

曹霖早已接到高、欒二人暗中投效的文書,心知肚明的微笑道:「高將軍、欒將軍好膽氣,爾等眾將聽令,傳本帥將令,即刻開撥,迎頭痛擊握離兒!」又向裴從龍供拱手笑道:「裴將軍原是大晉留守,就蹲在這破城中留守吧!」book18.org

晉陽城屢經戰火,已是廢城一座,守無可守,留亦難留,既無人口,也無輜重,之前裴從龍是奉了「聖旨」,以這殘破的廢城來殂擊蒙古人的北歸之路,只守不攻,如今蒙古人已經繞城敗退,留在城中,已是毫無意義,裴從龍本就惱於早年事故,聞言腦門上青筋崩跳,大叫道:「曹霖!你敢小看於我麼?」book18.org

曹霖笑道:「不敢不敢!裴留守何必生氣?自吾出世,戰無不克,攻無不勝,小小野蠻犬類,只可在爾等面前耀武揚威,自犬戎入侵我大晉,也就在某手中會吃大虧,如裴將軍此等將官,能守住一城半縣的就不錯了,若是迎擊犬戎大軍,萬一送掉性命就划不來了,呵呵!」book18.org

裴從龍麵皮脹得通紅,手按劍柄,怒聲道:「曹霖!你可替某守城,看某斬握離兒的人頭來,以謝天子!」book18.org

曹霖笑道:「別介!裴將軍若迎戰,不出意外的話,非大敗不可,到那時麵皮上就更不好看了,還是留在這廢城中罷,只要將軍堅持不出戰,將軍就以昔日龍衛軍副將的招牌噓人,某看天下沒有人知道將軍到底是英雄還是孬種的!」book18.org

裴從龍大怒道:「我呸——!眾兄弟!聽吾號令,起兵壽陽,迎擊握離兒!」book18.org

曹霖忙一把拉住他,擠眉弄眼的笑道:「裴兄啊!還是合計合計吧!你到底行不行啊!兩軍交鋒,非是兒戲,你千萬莫要意氣用事啊!關鍵時刻,還是保命要緊啊!」book18.org

裴從龍甩開曹霖的手,怒道「姓曹的!某當年也是武狀元出身,正規的科班御點,如何就會大敗了?某一根鎏金鏜下,也曾斃敵無數,你給我閃開!」說著話,自帶了手下人,大踏步的衝出帥帳來。book18.org

牛展笑道:「哥啊!你說話怎麼這樣哩?比我還愣哩!你看,把人家搞毛了吧?」book18.org

張杆亦道:「大哥!你不是浮浪的人啊?今天怎麼了?」book18.org

喬公望搖扇,微笑不語;book18.org

燕娉婷姻體披著奇怪的皮質甲,當眾露著奶、牝,粉頸上扣著一條粗大的項圈兒,項圈上連著手指粗的鋼鏈,鋼鏈的另一頭,扣在曹霖的勒甲皮帶環上,她的手腳腕上,連著指粗的鋼鏈,站立不起,只能狗兒似的,跪伏在曹霖腳前,這時忍不住搖了搖頭,披了披小嘴,低聲道:「蠢貨!」她一動,姻體上的鋼鏈「嘩嘩」輕響。book18.org

樊若蘭也是一身艷甲,奶牝盡露,奶尖牝戶上依例掛著銀鈴,細長的粉頸上,扣著三寸寬的皮項圈,瓊鼻上的鼻環上,連著一根精鋼的細鏈,細鏈的另一頭,扣在曹霖獅子唐猊甲左肩頭上獅頭口中的鋼環上,足踏梨花戰靴,叉著兩條修長的粉腿,露著的牝穴,牝蒂上穿過牝鈴,負著一雙玉手,立在曹霖身後,燕娉婷說話雖輕,但她武藝極高,已然聽見,用腿一踢燕娉婷,低叱道:「騷燕子!你敢罵爺?」book18.org

姜雪君與樊若蘭一般的打扮,只是瓊鼻上的鋼鏈,扣在曹霖獅子甲的右肩上,轉目叱道:「誰敢罵爺?找死不成?」book18.org

曹霖轉身,復又坐回案後,身後樊、姜兩隻美獸,瓊鼻被扣在他的肩上,不由鼻向前伸,邁動四條修長雪白的粉腿,跟著他走動,行動間,奶頭上的銀鈴輕晃,夾在肉檔間的牝鈴兒亂響,帥案後面,更有跨下馬、鞭妖、舔痔狐、穿檔獸等十數個絕色的肉獸,露著妖美的奶牝,負著雙手,大叉著一雙肉腿立候。book18.org

曹霖坐了下來,笑道:「裴從龍號稱山西鎏金鏜,一身藝業,確是了得,那個什麼握離兒,聽說也是一條好漢,能生裂虎豹,據說比他的叔叔拓拔宗望還要英雄,你們給老子聽好了,若是碰上握離兒,須要仔細,別託大丟了小命就吊到了,老子今天胡說八道一番,是想讓裴從龍替老子試試握離兒的藝業,喬先生!我們大炮的炮彈全打找光了,董將軍正從江南趕運,您先帶大炮輜重往後慢慢的轍,在預定地點布好炮位,助我做再做一張大網!」book18.org

喬公望笑道:「是——!」book18.org

牛展叫道:「大哥整天就想著做套兒,不如我們真迎上前去,殺他個落花流水!」book18.org

曹霖正色道:「閉嘴!我們漢人,世代農耕,若論馬上的功夫,永遠不可能是蒙古、犬戎的對手,更何況我們先天上還有缺陷,就是根本無馬可用,你們個個都知道,這次我帶來的這五萬精騎,其實是我們江南所有能集中的戰馬,還是一人一騎,犬戎是一人三騎,蒙古是一人六騎,此次若不是蒙古人輕敵,中了我們的套兒,被我們三面堵住以大小虎蹲炮狂轟濫炸,蒙古的五十萬鐵騎,三百萬戰馬,踩也把我們的大漢江山踩平了,那時你們俱為齏粉,這匹夫之勇嗎,卻是趁不得!」book18.org

湯林笑道:「我們不是有大炮嗎?怕蒙古個鳥嚇?」book18.org

曹霖笑道:「老四!你別告訴我,你成天扛著個大炮四處找蒙古人搦戰吧?他們全是精騎,若不是鑽進了我們的大口袋無路可走的話,他們想戰就戰,想走就走,我們能把他們怎麼樣?然話雖如此,老子不能叫這些野人把我們看扁了,就算老子做了套兒,要想全殲這些野人,還恁得不容易哩!況且這次既是犬戎的大皇帝親自來了,咱們也不能虧待人家是吧?梁浩、張新聽令!」book18.org

梁浩、張新出班道:「末將在!」book18.org

曹霖道:「令你們兩個,帶三千精騎,為第一路,跟在裴從龍身後,迎擊戎兵!」說罷擲下一支金批令箭。book18.org

張、梁二人拱手道:「得令!」book18.org

曹霖又道:「吉雄、陸聘聽令,爾等也帶三千精騎,為第二路接應!」book18.org

吉、陸二個齊道:「得令!」book18.org

曹霖又道:「張驍、秦戰聽令,你們兩個為第三路!」book18.org

裴從龍疾疾的出大帳,回頭一看,欒榮、高愧也跟在後面,氣道:「我這裡用不著你們兩個了,你們兩個還是回到曹霖處,做你們的統制官吧!」book18.org

欒榮、高愧一窘,就不好再跟他走了,訕訕的立在轅門外。book18.org

張征、晏空齊道:「大哥!我們五個多年的兄弟,這樣不好吧!再者,行軍打仗,哪能意氣用事哩?如今我們確是不能和犬戎大軍抗衡,不如我們且歸曹帥帳下,聽他分派如何?」book18.org

裴從龍大怒:「某也不用你們了,你們也去曹霖處,討一路將官做做罷!某自帶一萬精兵,迎上犬戎兵,出其不意,殺他個片甲不歸,也叫這個造反起家的賊,看看我們大晉正規官軍的手段!」book18.org

晏空伸手攔他,急聲道:「大哥!須三思呀!」book18.org

裴從龍怒道:「滾開!」撥開晏空的手自去點兵去了。book18.org

張征、晏空愣在當地,進退兩難,高愧、欒榮互相丟了一個眼色,各自拉起一個,欒榮苦笑道:「兩位哥哥不如和我們去見曹帥?」book18.org

張征、晏空猶豫的看了看他們,半推半就的跟著他們復又步回帥帳。book18.org

曹霖正在調兵遣將,遠遠瞭望見他們進來,心中大喜,朝他們四個點了點頭,示意他們且立在兩旁,高聲道:「牛展、白順、范騰、楊明聽令!」book18.org

三頭龍白順忙帶著兩個兄弟,一齊出班應聲道:「末將在!」book18.org

牛展也道:「大哥!我在此!」book18.org

曹霖道:「二弟,白順三個原在燕京附近抗擊戎軍,自是熟悉燕京地形,你帶著他們,領太行兵馬,再會同山東朱渾、黃散等正副將領,選山東、河南馬步精兵二十萬,從東大迂迴,繞到握離兒的大軍的屁股後面,相機攻破燕京、山海關一線,切斷握離兒大軍的補給,堵住他的後路,迅速攻破燕京、山海關後,握離兒若是回援,切記利用各處關隘,層層殂擊,拖死犬戎不善攻城的精騎兵!」book18.org

牛展、白順、范騰、楊明一齊領命,牛展上前接過領箭。book18.org

曹霖又拿起一支令箭道:「王富、范哲、柴強、樊崇、蓋延聽令!」book18.org

五將一起上前,叉手施禮。book18.org

曹霖道:「三弟!范哲、柴強兩個久在蒙古、大興安嶺邊緣一帶活動,熟悉蒙古、犬戎邊境的地理,這次大敗蒙古,所獲馬匹甚多,你可領本部兵馬,帶他二人,率代郡、樓煩、巨鹿、綏遠四郡三十萬軍兵,從西大迂迴,掃蕩蒙古殘部之後,可再向東北進逼黑龍府,但在本帥中軍到達之前,掃蕩周邊,但切記不可攻城,以防有失!」book18.org

王富一翻怪眼,應聲「得令!」上前接過令箭。book18.org

曹霖再拿起一支令箭交與一名中軍官道:「你可速調西川翟諾、隴西唐成,一起前來會戰!」book18.org

中軍官領命出帳去了。book18.org

曹霖又拿起一支令箭,高聲道:「馬山同聽令!」book18.org

瘦豹子馬山同應道:「末將在!」book18.org

曹霖笑道:「采菱和那個趙英北正在華山朝陽台休整,這我里有一封書信,你可帶與他們兩個,不得有誤!」book18.org

馬山同雙手接過書信,轉身出帳去了。book18.org

曹霖再拿幾支令箭,著人分別交與時天俊、倪峰海、韋明成等江南兄弟,令他們分赴各海疆巡守,嚴防日本、韓國等國,在中國大亂時趁火打劫。book18.org

諸事分派已定,卻是單單漏了臨安的晉獻帝姬玳,曹霖傳令拔營,向東迎擊握離兒。book18.org

扣在右肩處的肉妾姜雪君悄悄的低聲道:「爺——!您老似是忘了姓姬的小子了!」book18.org

曹霖伸出手來,繞過她細細的小蠻腰兒,大手停在她掛著牝鈴的騷穴上,當眾撫弄著道:「雪獸不必多言,這事本帥自有分寸!」book18.org

再說裴從龍,氣狠狠的帶了天峰嶺的一萬馬步精兵,手執四十六斤鎏金鏜,憤憤上馬,日夜不停的直奔壽陽。book18.org

那握離兒本來驍勇無敵,只是近些年來,被大漢的美畜牝獸淘空了龍虎般的身體,此次親征,也實在是無奈之舉,一路之上,並沒有騎紫毛吼,而是如前次得勝回黑龍府一般,令漢家的美女做牝馬拉車,只是這次變本加利,用了四十八隻幾乎一般高矮的絕美強健牝馬。book18.org

這些被用做牝馬的美女,一路之上,赤身,小嘴中勒著鐵嚼,耳垂上掛著直到香肩的紅纓,粉頸中套著四寸寬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連著九個銅鈴,兩條皮帶上下勒過肥乳,奶頭一律被刺穿,掛著大紅的纓鈴,蠻腰兒上緊緊的勒著一條寬皮帶,皮帶一周全是鋼環,或是左右,右是後面上扣著勒著皮銬的玉手。book18.org

肉檔中無一例外的夾著一條牛皮繩,每條牛皮繩都是深深的陷入一個美妙的騷穴里,而屁股後面的菊門裡,則被插入一條粗大的馬尾。book18.org

四十八匹牝馬的九十六條粉腿,都是肉乎乎的暴露在空氣中,腳上都穿著木質的蹄子,每匹牝馬,步調一致的奔跑在殘破的官道上,一路之上,伴著一聲聲馬鞭的厲嘯,這些牝馬的粉背雪股之上,留下了一條條紫黑的鞭痕。book18.org

牝馬拉著沉重的巨輦,雖是極力奔跑,但是無論如何,也比不得戰馬,握離兒實是從黑龍府慢慢行來,肉香粉膩間擺盡了奢華,直到拓拔宗祥、拓拔金鈴子領三十萬精騎奇襲,從間道大破了蒙古後方,幾乎殺光了所遇到的所有蒙古男女老幼,奪得戰馬牛羊無數後,及時的趕來壽陽,又助握離兒大敗了蒙古精騎,才和握離兒在城中會合。book18.org

犬戎的東、北方面軍在壽陽兵合一處後,重新調配了軍力,分配蒙古人留下的食物、戰馬,又割下雙方戰死人上的肉,以充軍食。book18.org

重新整合後的犬戎大軍,以金鈴子為先鋒大將,將精騎十萬,握離兒居中,將馬步軍兵三十餘萬,拓拔宗祥為合後,將老成戎騎十五萬。book18.org

這一日,金鈴子的前鋒大營中,忽有哨騎來報,說是曹霖的先鋒出現在壽陽城西,金鈴子大訝道:「這麼快就到了?再探!」book18.org

且說金鈴子帳中,有男寵二百餘人,俱是各族中出色男人,其中有四個愛物,俱是驍勇的戰將,馬上的功夫極是了得,都是北方部落中的王子,盡得金鈴子喜歡,這跨下的物事,自然極為了得,這四個,每個的都有一尺來長,鴨蛋粗細,床榻之上極為奈戰,聞聽南朝先鋒到了,競相在女主面前賈勇,爭著出帳請戰。book18.org

金鈴子還真沒把漢將當回事,知道她這四個男寵確是驍勇,又不忍拂了他們立功的心意,只是不知他們四個,在自己的修羅帳中,日夜爭寵,不管什麼事情,都決不肯相互配合。book18.org

金鈴子當下令息慎族的小王子刁從林,領五千精騎為第一路,布拉克維的王子何胡台領精騎五千為第二路,比羅德族的王子領精騎五千為第三路,呼爾族的王子馬里不花領精騎五千為第四路,自領著其餘的二百男寵並精騎八萬接應,北方各族打仗,俱沒有輜重,糧草用物隨身帶,當下拔營而起,直撲大晉的先鋒部隊。book18.org

進擊壽陽的大晉軍隊,正是裴從龍,領著一萬昔日龍衛軍的馬步精兵,殺氣騰騰的而來,迎面正碰上息慎族的小王子刁從林,那刁從林自料無敵,手舞一根三十斤的大鐵棍,大叫道:「南蠻休走,爺爺在此,速拿命來!」book18.org

裴從龍更不答話,手舞鎏金鏜,劈面就砸,刁從林不知死活,雙手一橫大棍,大喝一聲:「唉——!呔——!開——!」book18.org

只聽「當亮亮——!」一聲巨響,刁從林的大棍崩不開天下第二十九條好漢的鎏金鏜,雙手一軟,那棍反砸下來,頓時腦漿崩裂,死屍栽於馬下,裴從龍把鎏金鏜交於左手,背後插出劍來,裊了刁從林的首級,系在馬鞍橋上,將鏜一舉,大喝道:「殺——!」book18.org

一萬驍勇的龍衛軍,排山倒海似的直衝犬戎大隊,犬戎軍見主將已死,無心戀戰,兩軍剛一接戰,立即大敗,裴從龍奮勇向前,將刁從林帶來的犬戎兵殺得血流成河。book18.org

正血戰之間,犬戎軍的第二路部隊到了,何胡台手舞狼牙棒,拍馬沖了過來,大叫道:「南蠻!休得猖狂,你家爺爺在此!」book18.org

裴從龍在馬上大叫道:「我呸——!嘴裡放屁的賊!且吃爺爺一鏜罷!」book18.org

四十六斤的鎏金鏜向著何胡台的心窩就搗,何胡台早見刁從林大敗,知面前的漢將非是等閒,不敢怠慢,忙使了吃奶的力氣舉棒相迎,大叫道:「呔——!開——!」book18.org

一聲暴響,何胡台粗重的狼牙棒勉強砸開了搗向心窩的鎏金鏜,心中一片憋悶,嘴一張,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慌忙向後將手一招,數十員本族的勇士沖了上來,將裴從龍圍在核心,裴從龍本有四個極厲害的幫手,但是這次都沒跟他來,儘管如此,面對眼前眾番將,也是公然不懼,冷哼道:「找死——!」book18.org

一根鎏金鏜在番將中左插花右插花,混亂中「當——!」的一聲響,一名番將的腦殼葫蘆變了瓢,紅的白的流了一地。book18.org

一通鼓功夫,圍著裴從龍的番將紛紛落馬,何胡台知機,大喊道:「南蠻厲害,孩兒們快退!」book18.org

番人戰陣之上,本不知章法,何胡台這一退不要緊,他帶來的五千精騎也跟著他退,頓時一片大亂,裴從龍帶來的龍衛軍本極驍勇,人數又眾,又是久經沙場,一見有機可趁,不待主將招呼,一齊向前,早有幾名天峰嶺的頭目搶到裴從龍身邊,有計劃的纏住了何胡台族中的勇將。book18.org

裴從龍抽得手來,將馬一夾,直撲何胡台,何胡台大驚,拍馬就跑,裴從龍追了他個馬頭接馬尾,舉鏜就砸,何胡台不急回架,丟了棒,一個「蹬里藏身」,沉重的鎏金鏜砸在何胡台的馬屁股上,那馬兒頓時垮了,「唏溜溜——!」的慘叫,倒在沙場之上,再難起來。book18.org

何胡台也不看他的馬,落地後一個翻滾,拔腿就跑,裴從龍冷笑道:「跑得了?」book18.org

遠處,兩隊犬戎部隊靜靜的看著這邊的混戰,根本就沒有上來援手的意思,那兩隊犬戎兵將,並不合兵一處,卻是涇渭分明的分成兩處,正是金鈴子的另外兩個最喜歡的男寵連心兒戰和馬里不花。book18.org

何胡台也看到了,急奔向東北面的連心兒戰,大叫道:「連心救我!」book18.org

連心兒戰似是未聞,任由裴從龍從何胡台的身後趕上,著後心一記重鏜,打得何胡台骨碎筋折,結束了性命。book18.org

東南面的馬里不花使人傳訊連心兒戰道:「南蠻厲害,願與之共擊!」book18.org

連心兒戰一日內連少了兩個情敵,不由心情大好,使人回話道:「然——!」book18.org

當下兩個情敵,牛皮鼓聲中,從東北、東南兩個方面緩緩催動戰馬,密密逼進裴從龍部。book18.org

裴從龍結果了何胡台,大喝道:「眾兄弟聽令,下手要狠,速戰速決!」book18.org

天峰嶺的晉軍聽到主將命令,立即改變了陣形,兩三個結成一夥,組成雙星或是三才陣,把戎兵分割、合擊,每擊勿求一招斃敵,何胡台帶來的戎兵,見何胡台已死,本已無心再戰,只一小盞茶的功夫,就潰敗了下去。book18.org

對陣中緩緩推進的馬里不花,見何胡台的殘兵纏不住裴從龍的精兵,暗叫了一聲可惜,忙下令道:「加速推進,勿必搶在晉軍結成有效軍陣前,大破敵軍!」book18.org

連心兒戰的五千戎騎,此時反而更慢了,存心想叫心眼實點的馬里不花再打晉軍一陣,那時再揀麥子,就更容易了。book18.org

裴從龍的鎏金鏜下,只片刻間,又擊死幾名敵將,也不理敗走何胡台的殘部,將鏜向上一舉,舌炸春雷,大喝道:「三軍兒郎,聽吾號令,速結五花魚麗陣!」book18.org

這幫從晉陽殺出來的龍衛軍、禁軍舊部,根本沒有一個本事差的,又都是四十歲左右的年紀,戰陣經驗十分豐富,雖前番兩陣也有折損,然沙場之上,早已視生死如等閒,不慌不忙的互相配合著痛殺敵寇,此時聽到號令,只在片刻間,上萬人的隊伍,就迅速的結成了五花魚麗大陣。book18.org

這五花魚麗大陣,五人為一伍,最前面是盾牌手,後面是朴刀手,再後是丈八長槍手,最後是弓箭手,五伍又結成一個大一點的魚麗陣,五個魚麗大陣再結成更大的魚麗陣,精騎隱於兩翼,準備在關鍵時刻行搏浪一擊,整個大陣效仿水中的游魚結成陣,只要前面有一人死,後面必有一人替上,不以數十倍甚至二三十倍的精騎強行衝鋒,休想攻得破這魚麗之陣。book18.org

馬里不花哪裡知道,他碰上的是昔日大晉最精銳的忠勇龍衛軍,正驚疑其合陣之快,他自已的鐵甲精騎已經衝到人家陣前了,迎面就是一陣箭雨,犬戎騎士立即就倒了一片,那箭全是大晉禁軍中用的細小箭支,名曰「天霽」,可輕易貫透重鎧,且射馬不射人,命中率非常高。book18.org

衝鋒的戰馬群速度不由自主的就慢了下來,衝到晉軍前的犬戎兵又面對如牆而立的巨盾陣,那巨盾後有支腿據地,戰馬衝到面前,「唏溜溜」的厲嘯,再不能前進,就在此時,盾後間隙中的一丈八尺長槍貼地遞出,直搗馬膝。book18.org

就算是鐵甲戰馬,馬膝那處,也決無防護,長槍一點就收,並不深剌進去,馬里不花衝到前面的精騎幾乎全倒了下來,摔下馬來的犬戎兵,在手忙腳亂間,立即又要應付大晉軍隊八尺長的朴刀,那刀也是從盾牌間隙中揮出,都是直奔頸脖,只一刀割斷喉管,並不把戎兵的頭砍下來,戎兵自入侵中原,可以說是從未真正的和大晉正規軍交過鋒,這一萬忠勇龍衛軍,如今才有機會一展身手。book18.org

但舊晉的官兵,大多數都是一擊即潰,毫無戰力可言,大晉的疆土之內,只有禁軍,方才勉力與外夷一戰,而禁軍中也唯有龍衛軍,擁有令外夷部隊聞風喪膽的戰力。book18.org

裴從龍不慌不忙的指揮魚麗大陣向前挺進,慢慢的把馬里不花的部隊裹進了陣中,陣中刀槍有條不紊的配合,不斷的、有計劃的收割著犬戎人的性命。book18.org

馬里不花看自己的精騎,如同豬肉進入絞肉機一樣的不斷的被人蠶食,不由心痛不已,犬戎部族都沒有不戰而逃的習慣,明知不是裴從龍的對手,但若是不戰而逃,他馬里不花以後就休想在金鈴子的帳下混了,當下一咬牙,緊了緊手中的一對鐵門栓,大聲的對裴從龍喝道:「晉將!可敢接下我們兩個?」book18.org

裴從龍冷笑道:「番狗!儘管放馬過來!爺爺我何懼之有?」book18.org

連心兒戰低罵道:「該死!為什麼要拉老子墊背?可恨之極!」book18.org

連心兒戰身邊有機靈的戎將低聲道:「王子,晉將兇狠,除非您想不戰而逃,否則的話,不如和馬里不花聯手擊殺之!」book18.org

犬戎各族中,身為主將,必須死戰,連心兒戰沉思了片刻,打馬衝出本陣來,大聲道:「兀那晉將,可敢與老子單挑?」book18.org

馬里不花忙道:「連心兒戰,對面晉將,非是常人,不可逞匹夫之勇!」book18.org

裴從龍豪氣沖天,狂笑道:「兩隻番狗,如插標賣首,不必扭捏作態,一齊上吧!」說著話,手一舉,停止了大陣向前推進,手執鎏金鏜,拍馬衝出陣來。book18.org

連心兒戰、馬里不花忙各舉兵器,上前雙戰裴從龍。book18.org

且說何胡台的敗兵,從連心兒戰、馬里不花兩軍的陣中穿過,直敗到金鈴子的青獅獸前,方才停下,拓拔金鈴子認識布拉克維的裝束,勒住坐騎問道:「你們的何胡台王子呢?」book18.org

布拉克維族的敗兵氣喘呈吁吁的道:「我們的王子死了,晉將太厲害了!」book18.org

金鈴子將粉臉兒一沉,喝道:「既是你們的王子戰死,那你們回來做什麼?我偉大的犬戎帝國,只有戰死的勇士,沒有逃跑的懦夫,投降逃跑做奴隸,從來都是漢人的專利,來人,將這些臨陣逃跑的膽小鬼全部處死,以免壞了我族中的種群!」book18.org

布拉克維族族人一齊叫起屈來,金鈴子身邊的漢奸將領孫之獬低聲道:「長公主殿下且慢,所謂知已知彼,方才百戰不殆,若是晉軍將領太過驍勇,我們兵敗也無可非議,既是布拉克維族回來了,不管怎樣,也要問問前面的情況吧?」book18.org

拓拔金鈴子然其言,將玉手一抬,示意且慢行刑,嬌專聲叱道:「我來問你們,前方晉軍是何人率領?」book18.org

布拉克維族人中有人忙道:「聽說姓裴,叫什麼裴從龍的!」book18.org

孫之獬聞言,驚得從馬鞍上站了起來,顫聲道:「可是天峰領的裴從龍?」book18.org

敗兵有人道:「我們實是不知,那廝見面就動手!」book18.org

另一名漢奸將軍殷汝耕嘆氣道:「能連敗刁從林、何胡台的裴從龍,只有大晉前龍衛軍副將、名震天下的山西鎏金鏜!長公主,此人確是驍勇無敵!」book18.org

金鈴子冷哼道:「待本公主前去會他一會!」book18.org

孫之獬勸道:「如此勇將,只可用計!」book18.org

金鈴子沉思,忽有哨騎前來稟道:「先鋒!正前面發現一片泥沼!」book18.org

金鈴子漫不經心的道:「先頭部隊如何過去的?」book18.org

哨騎道:「前面四位將軍是繞道而過!」book18.org

金鈴子道:「那我們也繞道過罷!」book18.org

孫之獬忽然笑道:「裴從龍死於此!」當即低聲在金鈴子怔邊嘀嘀咕咕,金鈴子聽得不停點頭。book18.org

孫之獬說完後,金鈴子笑道:「你們漢人,果然奸詐,只是這樣這姓裴的死得就窩囊了!」book18.org

孫之獬、殷汝耕一齊恭手道:「膽敢對抗大犬戎天兵的,全部該死!我們漢人,天生就是賤骨頭,要用皮鞭抽著才行,千萬不能客氣!」book18.org

拓拔金鈴子滿意的大笑,立即驅兵來到正前方的泥沼邊,令人在泥沼東岸的實地邊遍插旌旗,以為標記。book18.org

金鈴子笑道:「我等只在這東岸邊,等姓裴的上鉤。」book18.org

眾戎將天生愚蠢,一齊莫名其妙,孫之獬、殷汝耕卻是一臉的得色。book18.org

金鈴子依孫之獬這個漢奸計,就在這泥沼邊上作起法來,只吸她嬌聲呤道:「天地間遊蕩的草木精靈啊,請聽我拓拔金鈴子的召喚,讓這片泥沼長滿青草,變得和這四周的草地一般模樣吧!」book18.org

隨著金鈴子的吟唱,泥沼岸邊的草木似乎一齊活了起來,片刻間覆蓋了那一大片泥沼,真得和四周的草地一般的模樣。book18.org

金鈴子大聲道:「湯旋、孫婧!」book18.org

原來黑龍府中的宮奴,已經盡歸金鈴子訓化,握離兒自是隨便取用奴役,除此之外,金鈴子從中挑出了一千名武藝極好的,編了一個「滾刀營」,專門執行非常危險的任務。book18.org

湯旋、孫婧連忙跪倒,狗似的爬了出來應聲道:「賤畜在此,請長公主吩咐!」book18.org

金鈴子道:「你們兩個,帶一千漢兵,去把姓裴的給我引來!」book18.org

湯旋、孫婧應聲道:「是——!」book18.org

金鈴子點了一千漢兵給她們,領兵的千夫長卻是犬戎人,金鈴子對那名犬戎千夫長雪裡喝道:「好好看著她們兩個,若有異動,立即處死!」book18.org

雪裡喝應命,取過一根鐵鏈,將她二人頸上項圈的環兒穿了,鏈尾扣在馬鞍橋上,一夾戰馬,拖了便走。book18.org

湯旋、孫婧等一眾母畜,藝業本高,在犬戎,這些漢畜賤獸只能給犬戎皇親貴族做牝馬,而不准騎馬,這一路過來,犬戎各部都騎戰馬,她們這些人,卻只能跟在犬戎人的馬後跑,犬戎人安營紮寨,她們還要給犬戎人燒鍋弄飯,準備吃食,甚至必要時,她們自己就是犬戎人的吃食,夜間宿營,還要給犬戎的兵將侍寢,恣意玩弄,稍有懈怠,非打即罵。book18.org

湯旋、孫婧只著掩心式的肚兜皮護皮,兩條雪臂盡露,後背只得一條寸寬的勒肉皮帶,把雪白的背肉勒成兩道,腰間系一條兜檔皮褲,堪堪把個肉檔護住,兩條粉光雪致,光著一雙玉足,各提了一支蘆葉槍,跟著犬雪裡喝的馬後飛跑。book18.org

所有的漢奸兵將也穿布衣,手上拿著粗製的山木長槍,他們的作用不在作戰,而在於探陣或是服苦役,擺明了是犬戎人的送死部隊。book18.org

雪裡喝趕到時,連心兒戰、馬里不花兩人,已經被裴從龍打死,他的一萬龍衛精兵,已經把那一萬戎兵分割蠶食,漢人若是與犬戎人一對一,那是吃虧的緊,但是訓練有素的漢家精兵,對犬戎這種游牧民族天生的勇士,情況是大大的不同了,十個對十個,全殲戎兵,漢兵可剩一、二個,一百個對一百,全殲戎兵、漢兵可剩四成,這一萬個老於沙場的龍衛精兵對連心兒戰、馬里不花的一萬戎兵,漢軍可以大獲全勝,全殲戎兵,頂多折損兩三千而已,這就是所謂的殺敵一萬,自損三千的由來,但是若是游牧民族不和漢軍正面對攻,利用天生游騎的特點,見了漢軍的堂堂之鼓就跑,轉而在運動中消耗漢軍,情形就另當別論了。book18.org

裴從龍最巴不得的事,就是不慣戰陣的犬戎精騎,和精於戰陣的龍衛精兵打這種陣地戰,犬戎人和漢軍打陣地戰,簡直就和自尋短見差不多,他從容的指揮龍衛軍,斬殺被裹在已陣中的那些反抗無力的戎兵,對於犬戎,大漢的將軍都採用了不受降、不受俘的方法,唯有儘可能的消滅犬戎的人口,才是徹底擊潰犬戎的至理。book18.org

雪裡喝望著晉陣中那些丟了兵器,被大晉兵成排將破頭的戎兵,悲憤的大叫道:「漢賊!他們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為何還要殺?」book18.org

裴從龍大笑道:「又有找死的戎狗來了,不要走,吃吾一鏜!」book18.org

雪裡喝知道裴從龍兇狠,忙放開湯旋、孫婧頸上的鏈里,一指裴從龍喝道:「給老子上!」book18.org

湯旋、孫婧雙槍並舉,徒步搶上前來,裴從龍將手中的鎏金鏜輕輕一擺,湯旋、孫婧兩人如風擺荷葉,手中槍幾乎脫手,裴從龍大笑道:「!若肯做我的牝獸,可饒爾等不死!」book18.org

雪裡喝在後面喝道:「不要聽那漢賊胡說,給我狠狠的打!」book18.org

裴從龍怒道:「戎狗!老子自收牝畜受用,你膽敢在邊上廢話,找死!」丟開湯、孫兩女,直奔雪裡喝而來。book18.org

雪裡喝大驚,也不招架,撥馬就跑,裴從龍手舞兵器在後面就追,晉軍陣中有偏將叫道:「裴留守休離本陣,恐戎狗有埋伏!」book18.org

裴從在向後擺了擺手道:「無妨!」book18.org

雪裡喝對身後的那一千漢奸兵將大叫道:「給老子頂住!」book18.org

那一千漢奴兵知道厲害,丟了兵器,撒腿就跑,短距離中,竟然比雪裡喝的馬跑得還快。book18.org

裴從龍大喝道:「汝等雖為漢人,卻做漢奸,今日卻饒你等不得!」沖入漢奸兵群中,鎏金鏜揮動之下,血浪翻滾,鬼哭狼嚎。book18.org

湯旋、孫婧對看一眼,急縱步趕上,雙槍並舉,不扎人,專剌馬,裴從龍乃是天縱大將,哪裡能給她們如願?但存心想收了這兩個妖嬌的牝畜,下手之間,留上情面,揮鏜盪開雙槍,喝道:「識相的棄槍就地跪好,聽我發落!」book18.org

湯旋、孫婧只是不理,舉槍再剌,裴從龍不理她們了,雙腿一戰馬避開,去追雪裡喝,雪裡喝只一合間,就被裴從龍震飛兵器,兩手虎口鮮血直流,哪敢再戰,反正他一個小小的千夫長,敵不過大晉的名將,逃跑亦不算丟臉,當下伏鞍狂奔,裴從龍緊緊追趕,那鏜只在他腦後轉,雪裡喝嚇得屁滾尿流,竟然就在兩軍陣前大哭了起來。book18.org

裴從龍氣得笑了起來,大喝道:「呆B喲!怎麼好意思哭?若是覺得逃得辛苦,乖乖的伸長腦袋吃爺爺一鏜不就得了,放心吧!一鏜就好,決不疼的,哈哈!」book18.org

湯旋急道:「休得欺負主子,吃我一槍吧!」book18.org

裴從龍哼道:「!待爺爺收拾了戎狗,再來理會你!」book18.org

雪裡喝將馬打得如箭一般的飛奔,裴從龍渾身重鎧,原不比犬戎精騎輕便,雪裡喝自小騎馬,這馬背上的功夫確是了得,又存心想跑,他一時半會的,還真追不上,忽然眼珠兒一轉,順手奪了一名漢奸兵手中的木桿長槍,對準了雪裡喝的後心飛擲而出,那槍帶著厲嘯,把個逃命的雪裡喝連人帶馬的釘在了地上,雪裡喝雖被穿腰釘在地上,卻尤未死,大叫道:「慘啊——!」手腳亂動,卻是掙脫不出,犬戎兵將,一齊變色。book18.org

裴從龍大笑,一撥馬頭,對上了湯旋、孫婧兩隻牝畜,笑道:「還不跪下?」book18.org

孫、湯這一對美獸,早有默契,收了蘆葉槍轉身就跑,裴從龍拍馬緊追,湯、孫兩人配合著打打停停,裴從龍只想活捉了她們,並不想致她們於死地,兩女一男竟然遠離了晉軍大陣,漸漸的向拓拔金鈴子這處而來。book18.org

這邊裴從龍剛走,曹霖的第一路先鋒大將鐵槍橫嶺張新,一槍追魂梁浩也到了,兩人從裴從龍所部的大陣兩冀吹哨穿出,三千漢家精騎,直撲雪裡喝帶來的一千漢奸步兵,凡是降了犬戎的漢人,男人都剃光了前額的頭髮,在腦後梳一條油光緻緻的大辮子,弄得不人不鬼,和犬戎人無二,又都不准騎馬,一千幾無戰力漢奸兵,遭遇張新、梁浩的三千前鋒精騎,頓時連逃命的份也沒了。book18.org

漢奸兵們哭喊著大叫道:「爺爺!看在同是漢人的份上,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book18.org

張新大怒道:「漢人!你們看看你們腦袋後的大辮子?你們也配叫漢人?殺——!」book18.org

堂堂大晉被小小的犬戎掠,漢奸的「功勞」不可沒啊,相比起來,漢奸比犬戎人更可恨,張新、梁浩二人又都是新歸曹霖,急於立功表現,雖明知這些毫無戰力的犬戎部隊確是漢人組成,但衝著他們腦袋後的大辮子,卻是照殺無誤,只要人死了,把頭割下來,曹霖看到他們腦後的大辮子,哪裡分得真假?book18.org

三千精騎風捲殘雲般的殺光了那一千漢奸兵,笑的把人頭割下來,把腦後的大辮子結在一起,把人頭穿成一串兒,掛在馬鞍橋上,準備回營後領功請賞。曹霖的軍規,想升官請賞,只憑斬獲的人頭,一個人頭賞白銀三十兩,上不封頂,下不保底。book18.org

被圍在龍衛軍陣中出不來的犬戎兵看得目瞪口呆,短短十年功夫,大晉的兵將就變得如此兇悍,沙場上比起他們犬戎人來,竟然更加兇狠。book18.org

張新手握鐵槍,在馬上一抱拳,大聲道:「敢問裴留守可否在此?可否放小將入陣殺敵?」book18.org

裴從龍中,有負責掠陣的偏將道:「謝兩位將軍好意,這陣中的戎狗,我們自會收拾,包準跑不掉一個,至於裴將軍嗎,他去追兩隻艷獸去了,想來不久便歸!」book18.org

張新道:「既如此,來人,扎個草營!原地休息,等候後面的兄弟上來!」book18.org

湯旋、孫婧日日如狗似的奔跑,其耐力比狗還好,兩隻美獸逗引著裴從龍直跑到那片沼澤邊,看到那沼澤邊的旗子,知道再不能向前了,立即丟了蘆葉槍,叉開兩雙肉腿,玉額點地,大肥屁股高高蹶起,以標準的牝姿,在裴從龍馬前跪倒,口吐妖聲道:「賤畜該死,不知將軍英雄,請將軍肆意鞭打!」book18.org

裴從龍以鏜點著湯旋的雪背,笑道:「賤畜!早該如此!」一抬頭,看到對面丈高的犬戎先鋒大旗了,旗下一員女將,花肌雪膚,頭髮金黃,梳成數十條細辮,跨下青獅獸,手執鏨金梅花槍,問道:「賤畜!某來問你,對面的番婆卻是何人?」book18.org

孫婧應道:「那是大榮國的長公主拓拔金鈴子,將軍英雄,可立擊殺之!」book18.org

裴從龍大笑道:「某正有些意!」book18.org

金鈴子聽見,嬌笑道:「吾正是大榮國長公主、掃南先鋒拓拔金鈴子,漢賊,可敢與我單挑?」book18.org

裴從龍大笑道:「狂妄!金鈴子,你在找死你知道嗎!」book18.org

金鈴子笑道:「本公主和你這個漢畜不熟耶,不許叫我金鈴子,要叫姑奶奶長公主殿下明白嗎?漢狗,還不放馬過來!」book18.org

裴從龍望著不遠處的金鈴子,立功心切,對湯旋、孫婧兩隻牝獸喝道:「你們兩個,老老實實的給某跪好了,待某擊殺番婆!「book18.org

裴從龍心中想的是:若是捉住金鈴子,其功不小,回到大營,也可讓曹霖看看他的手段,至於金鈴子身後那八萬精騎,在裴從龍眼中,有如土狗瓦雞,不值一哂,當下雙腿一夾跨下寶馬,大吼一聲,直撲金鈴子。book18.org

裴從龍的那匹馬跳了起來,落下時只聽「撲嗵」一聲,落進了一片泥沼中,爛泥直沒至馬腹,裴從龍大驚,定睛看時,不由大大叫道:「天亡我也!」book18.org

裴從龍久居山西,這處泥沼之地的四周景物,原是認得,不料今日卻落了進來,他還道是鬼遮了眼,卻不曾想根本就是金鈴里的西方魔法。book18.org

金鈴子仰天嬌笑起來,漢奸孫之獬忙大叫道:「放箭!」book18.org

犬戎諸部,原是善射,頓是箭如雨發,可惜了一名大晉名將,竟死在亂箭之下,被犬戎人射得如一隻剌蝟一般,既射死了裴從龍,金鈴子把那魔法也收了,復露出那一片沼澤之地出來,嬌叱道:「大軍繞開沼澤,攻擊前進!」book18.org

梁浩、張新兩人強盜出身,凡事小心之極,雖然就紮營,卻也不閒著,早向四邊遣出哨騎,打探消息,忽然東方煙塵滾滾,兩人看見,急聲問道:「怎麼了?」book18.org

早有哨騎飛奔而來,大叫道:「兩位將軍,壽陽方向有大隊戎兵攻擊而來,請令定奪!」book18.org

張新跳了起來,大笑道:「兄弟們上馬,迎上戎狗,殺他娘的!」book18.org

哨騎道:「張將軍,戎狗分兩路來,我們也分兩路嗎?」book18.org

梁浩飛身上馬,手提追魂槍,大叫道:「不必!傳令全軍,跟上張將軍,只迎左路戎兵,給老子狠狠的殺!」book18.org

張新早上馬飛奔而去了,迎面正碰上埔而搏王子公孫番,那公孫番身高一丈,滿頭金髮,體壯如熊,手舞雙刃大斧,用漢語生硬的大叫道:「南蠻通名受死!」book18.org

鐵槍橫嶺張新叫道:「你爺爺張新是也!看槍!」book18.org

公孫番將手中大斧架開鐵槍,兩人大大出手,卻不料正在此時,梁浩也帶著那三千精騎上來了,趁公孫番與新張戰得不可開交之際,抽冷子就是一槍,卻不是捅人,而是槍當棍使,砸在公孫番的坐騎腿上,那馬疼的人立起來,虧得公孫番在馬背上長大,身體成一條直線緊貼在那馬背之上,才沒被馬兒摔下來。book18.org

張、梁二個配合十數年,早有默契,張新就趁那公孫番緊貼馬背,無暇他顧之際,自下而上,一槍從公孫的左脅下捅入,槍尖從右腋窩穿出,疼得大公孫番大叫一聲。book18.org

正在此時,那馬的前蹄也落了下來,梁浩可也到了,追魂槍靈巧的划過公孫番的咽喉,血雨狂噴中,公孫番眼見是不活了,張新、梁浩這兩條槍殺入戎部,宛如波開浪裂一般。book18.org

第二路的吉雄、陸聘也領著三千鐵甲精騎到了,二人立在山坡上,看張新、梁浩自左邊殺入,吉雄笑道:「老陸!我們從右面衝進去,殺他娘的!」book18.org

陸娉道:「好——!」手舞金槍,一馬當先,殺入敵陣,吉雄將手中的狼牙棒向戎兵一指,向那三千重甲精騎招呼道:「兄弟們!跟緊了!」book18.org

陸娉、吉雄剛剛入陣,第三路的張驍、秦戰也到了,各舞大刀,貫入敵陣,一個時辰間,曹霖的十路先鋒驍將陸續全來了,二十名狠將,三萬重甲精騎,直把金鈴子的先鋒部隊絞得如開了鍋般。book18.org

曹霖騎在高大的獨角大青馬上,立在山坡上看了片刻,傳令道:「黃翔、趙沖、馬鳴、武紹、張開、李闖、計封、魯城、蒙田、卓虎聽令!」book18.org

十名龍驤小將一齊應道:「在——!」book18.org

曹霖道:「爾等各領一千精騎,殺入左路戎軍!」book18.org

十名小將領命,各帶一千精銳,如旋風般的沖入金鈴子的左路軍中。book18.org

曹霖又道:「王堅、李寶、曲端、符延、孟珙、姜才、扈興、杜杲、魏勝、張威聽令!」book18.org

又十名驍勇的龍驤小將應道:「在、在、在!」book18.org

曹霖道:「爾等也各令一千精騎,去擊犬戎的右軍!」book18.org

王堅、李寶等人在馬上一抱拳,各領精騎,呼哨而去。book18.org

金鈴子的八萬精騎,正和晉軍的十路先鋒部隊殺得難分難解,又遭二十名龍驤乳虎的狂沖濫殺,頓時就敗了下來。book18.org

金鈴子雖有魔法,然數十萬人糾纏在一起廝殺,施展魔法根本沒用,只得隨大軍向東就敗,途經那片沼澤之時,戎兵被晉軍趕得急了,大片的陷進了泥沼中,一層壓一層,竟將那片泥沼填得平了。book18.org

金鈴子被花橫、呂虎、陳落、須銳等七八名驍勇的晉將圍著追殺,一支鏨金梅花槍左遮右擋,漸漸也退到了沼澤中來,猛一抬頭,看到射得如剌蝟般的裴從龍正在面前,目眥盡裂,不由大吃一驚,嬌叫一聲:「不好!」急帶青獅之時,卻發現並沒有陷進泥沼,低頭一看,青獅獸的蹄下,全是戎兵死屍,不由悲從中來。book18.org

且說張征、欒榮、晏空、高愧四個,雖因前程和裴從龍分手,但心中到底不忍,隨曹霖大軍殺到之後,自請領兵,與龍衛軍一起合圍那一萬戎兵,看看陣中的戎兵都盡了,方才問舊屬道:「裴將軍何在?」book18.org

舊屬道:「原是單騎追兩名牝獸去了,只是許久未歸,恐凶多吉少!」book18.org

張征四人心是更是不安,既解決了陣中的殘兵,奮勇向前,行至沼澤時,方知裴從龍已經慘死,四人大悲,也不顧眾將呼喚,奮勇直殺入戎兵深處去了,裴從龍的屍身,自有龍衛軍的兵將收了。book18.org

金鈴子被曹霖這一陣,直殺得血染黃沙,部下精騎,折損過半,曹霖手下的大晉部隊,兵強將勇,一等一的大將就不下百員,當年犬戎攻入晉陽時無人可擋的威風已經不復存在。book18.org

金鈴子正沒奈何間,握離兒大軍到了,迎面正碰上張征、高愧、晏空、欒榮四個,在戎兵中橫衝直撞,握離兒在牝車上看得大怒,立即叫人牽了紫毛吼,手提著那一對紫金冬瓜錘,哇哇怪叫道:「南蠻!休得得意,少要猖狂,你爺爺在此!哪個有種,吃某一錘?」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