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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 book18.org
作者:流淚的阿難陀 book18.org
字數:4117 book18.org
第一章合歡餃 book18.org
連綿如波浪起伏的群山夾著一條深大的河川,依著山勢自西向東蜿蜒而去。 從高空往下俯瞰,河川就像血管一樣,岸邊焦黃的土地上點綴著一簇簇稠密的樹 木的綠蓋,那是坐落平曠去處的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村莊。沒有誰能說得這裡的初 祖從哪裡遷來,也沒人能知道他們何朝何代開始踏進文明的社會,但是在解放前, 在這方圓百里之內一提到黃牛村,都能或多或少地講述那裡發生過的故事。 book18.org
解放前的黃牛村約有一百來戶人家要麼姓牛要麼姓黃,再無其他別的姓氏, 據說都出自同一個祖宗,供的是同一個祠堂,至於何時為了什麼緣故再分成牛黃 兩姓?卻很少有人能說得上來了。那年月大家都過著最貧苦的農耕生活,絕大多 數人家都是土牆茅房,只有牛炳仁和黃福財兩家大戶例外--都是青磚黑瓦的四 合院。 book18.org
單說這牛炳仁家,從他爺爺到他三代人都過著家境殷實的生活,不缺吃不少 穿的,不過卻有一樁不美滿的地方--三代都是單傳,所以到了兒子牛高明剛滿 十八歲虛歲的時候,他爹牛炳仁和他娘牛楊氏可是急紅了眼,不惜花費黃貨白貨 託了媒婆到遠近的村莊一路打探門當戶對的大戶人家,務要給他物色下一個生育 本領強大的婆娘。 book18.org
連綿不斷秋雨耽擱了糞土儲備運送的工作,陰雨一住,牛高明便和家裡唯一 的長工黃金虎把牛車裝滿牛圈馬圈裡積下的糞肥往麥田裡送,回來的時候又從河 坎上裝滿肥沃的黃土圪垯拉回來在門口的空地上晾曬乾了,再用獨輪的木推車把 這些鬆軟的泥土推進騰空了的牛圈馬圈裡儲藏好。 book18.org
清晨的時分,太陽還沒出來,地上下了一層薄薄的白霜,他和金虎就早早地 起了床,吆著牛車踢踢踏踏地走在通往村外的大道上,輾開白霜留下了頭一道車 轍印兒,兩個年紀相當的年輕人一直忙到接近晌午時分,飢腸轆轆的時候才走進 灶房來找吃的。牛楊氏早將麥面做的饃饃烤得焦黃酥軟香噴噴的等著了,她正在 灶下燒火做飯,聽著兩人把饃饃咬得「嘎嘣嘎嘣」地脆響,回過頭來笑著說: 「高明,你這餓死鬼!就曉得吃,跟你一般大的年輕人,都討下媳婦了,你也不 著急?」 book18.org
高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說:「急啥嘛?!這婆娘自己長了腳杆,該來的都會 來,我瞎著急也不頂事啊!」說罷只顧埋頭大吃大嚼,金虎這一邊憨厚誠實地笑 著,沒人再搭理牛楊氏的問話。 book18.org
這是牛炳仁提著水煙筒到灶房裡來尋火,恰好將娘兒兩個的話聽在耳朵里, 便瞪了一眼兒子嘆道:「真箇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碎崽!自打盤古開天地以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像這麼大的時節,成家都兩個年頭了……」 book18.org
高明不耐煩地打斷了爹的話,揚了揚粗愣愣的眉毛懊惱說:「爹!你又說這 些,再說了,你是你,我是我,我又不是不著急!你隔三差五地請沒人,錢倒是 花了不少,不都打了水漂兒的嘛?!還說!」 book18.org
牛炳仁弓著腰把紙捻子伸到鍋灶下面點著了,直起腰來把帶了火星的紙捻子 放在嘴唇前「撲撲」地吹了兩下,按在事先裝好了金黃綿軟的煙絲的煙筒嘴上, 厚實的啊嘴巴蓋上去使勁地吸了兩大口,抬起沉醉的臉來平穩地說:「誰說都打 了水漂了?今兒早上媒婆來回過話了的,對岸王家有個女兒比你小兩歲,八字也 合得上,他爹吳應方我也認得,和咱都是個大戶人家……」 book18.org
高明先是愣了一下翻了個白眼,然後搖晃著頭又打斷了爹的話:「爹!我連 人長啥模樣都沒見過,你叫我怎麼說才好?」 book18.org
兩次說話都被兒子打斷,牛炳仁顯然生了氣,「咕嘟嘟」地朝煙筒口噴氣, 吹掉煙嘴上的灰燼,大著嗓門說:「你看你,多大的人了?沒個王法!說話沒高 沒低的,是得找個人管管,也好磨磨你的野性子!……這要成家了,成了家以後 你成了大人,要把家擔在肩上,不能再做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碎崽兒啦!」 book18.org
「我不要,」高明將頭一甩,倔強地嚷了一句,從木凳上騰地站起來,「人 都沒見過一面,就想把瓜蔓強扭下來,要討你自個……」長工黃金虎見小主人要 說出唬人的話來,連忙站起來摀住了他唾沫橫飛的嘴巴,連拖帶扯地將他拉出灶 房去了。 book18.org
牛炳仁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回頭把氣撒在老伴的身上:「你看看你生 下的啥玩意兒?!這會翅膀硬了,都來頂撞老子,打小叫你『別慣!別慣!』, 你偏不聽我的!這下眼見著滿意了?!」 book18.org
牛楊氏平白里遭了這一頓搶白,也不甘示弱,「你是癩子沒有擦癢去處!不 是你要死要活的要生,我能生得出來麼?這下把持不住,倒怪起我來了?!」她 手裡攥著鐵勺把兒,圓睜著一雙杏眼叫喊起來。 book18.org
牛炳仁沒了理兒,只得將腳往地上一跺,斬釘截鐵地嚷道:「我就不信還治 不了這碎崽兒了!你別護犢子,這婚我說了算,不想結也得結!」說罷氣咻咻地 走出灶房,回到上屋去吸水煙筒去了。 book18.org
那邊高明從早到晚日復一日在圈場和麥田之間往返,這邊牛炳仁開始緊密鑼 鼓地準備婚事,牢牢地把控著各項事情的進展。在他眼裡,討婆娘不是簡單地完 成一道程序而已,娶親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訂親這一環才是事關成敗的所在。 經他多年對黃牛村各家婚姻情況的觀察研究,他得出個金科玉律--再有本事的 男人要是遇著個不善持家的女人,再大的家業也得敗光乾淨,到頭來免不了要受 窮;再精明高尚的男人要是找了提不穩褲腰帶的婆娘,註定了一輩子在人前抬不 起腰杆子來。 book18.org
這個月媒人前前後後介紹了五六個對象來,牛炳仁主要是考慮到兒子執拗的 脾性,務必要選擇一個既有家教又要活泛的女子來彌補,經過一番斟酌最後才定 下了王家寨的這個女子。人他後來是過了面的,就在這個女子和她娘到村裡來趕 集的時候,牛炳仁站在街口遠遠地觀察一舉一動一言一行:裝束倒是平常得緊, 一身常見的土布衣褲,腳上穿一雙自家補納的布鞋,從穿著上一點也看不出大戶 人家的樣子來,不過那張白皙的鵝蛋臉卻很招人喜歡,肩上料條黑油油的大辮子, 一雙烏黑迷人的眼睛「撲撲」地靈動,不高不矮的身材也極為苗條,特別是豐腴 的臀部和胸脯上高隆的乳房昭示了非凡的生育能力,厚實的嘴唇有一種女性很少 有的剛強--他覺得這就是他要找的兒媳婦,當下就跟媒人拍了胸脯,第二天就 按說好的數把糧食灌足了送過河對岸的王家去了。 book18.org
老子把事情做到了這份上,做兒子的也只好默認了,婚禮定在正月初八舉行。 到了這一天,嗩吶鑼鼓奏出的歡快樂曲,一種令人激盪的生命旋律震響著每個人 的耳膜,整個村子的熱情都被給鼓舞起來了,在淒冷的寒風裡興高采烈地看著閃 顛的花轎抬了牛家的四合院。牛炳仁是德高望重的族長,牛黃兩姓幾乎每一戶都 出了人手來捧場,黃福財自然被推舉為主婚司儀,他精明幹練的性格將整個婚禮 指派得井然有序,遊刃有餘地和到場的男人女人嬉笑打鬧,一片熱烈而輕鬆的氣 氛。 book18.org
牛炳仁一家簡直樂開了花,綻放了笑臉殷勤地招待著遠遠近近的親戚朋友, 歡和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深夜,等最後一撥鬧新房的小伙子興猶未盡地離去之後, 牛炳仁才忙不疊地關上了大門,把兒子兒媳喚到上方的堂屋裡,叫牛楊氏換下上 神台快殘滅了蠟燭重新點了嶄新的大紅蠟燭。牛高明和姣美的新娘子齊刷刷地立 在家神前,由男人拈了香走上前去插到小香爐里,退回來和新娘子一道跪下去磕 頭,三拜之後才立起身來。 book18.org
牛炳仁和老伴早拿了高腳椅子八仙桌的左右,一等年輕人拜完家神,便趕緊 一歪屁股端坐上去。高明拉著新娘子走到牛楊氏面前說:「這是娘!」新娘子便 甜爽爽地喚了一聲:「娘!」豁開大紅的裙擺款款地俯下身去磕了個響頭,喜得 牛楊氏眉開眼笑地說:「俺娃不光模樣兒俊!嘴也甜得很!」新娘子又站到牛炳 仁跟前嬌滴滴地叫:「爹!」牛炳仁強忍住心中的喜悅不表現出來,冷著臉沉聲 說:「好好……起來!起來!」 book18.org
一對新人按著輩分先後給留下的親戚磕完頭後,眾人才陸續散去了,留下了 牛炳仁一家四口人。牛楊氏顛著小腳端來了兩大合歡餃子,擺在搖曳的燭光里朝 兩人笑嘻嘻地說:「這忙活了一天,終於該到主題上了,快過來吃了這兩碗餃子, 過了今晚,以後就成了一家人了哩!」新娘子懂得話里的意思,臉刷刷地紅得跟 熟透了蘋果似的,低順著眉眼羞答答地瞅著木然的男人挪不開腳步。牛楊氏見了 這般境況,便擠眉弄眼地把老伴從椅子上拉起來,連推帶拽地擠出門去了。 book18.org
吃罷合歡餃子回到新房裡,牛高明還沉陷在祭拜家神神秘恭敬的餘波之中沒 有回過神來,新娘子早蹬掉繡花鞋鑽到了大紅棉被中,在被子裡三下兩下丟剝光 了衣褲衣褲摔到床頭上,探出一顆頭來柔聲喚道:「快來睡下!」 book18.org
女人柔媚的聲調和散發出來的氣息搞得牛高明心神不安,兀自坐在床沿盯著 一對燙著金色「囍」字的大紅蠟燭上歡快跳躍著光焰嘟囔道:「我這會……還不 想睡覺!你睏了就先睡下罷!」在此之前,除了娘和死去的奶奶以外,他幾乎沒 有接觸過的任何別的女性,對男女之間的事自然是一無所知。他像白紙一樣的純 潔,不懂得「合歡餃子」四個字蘊藏著的真實內涵,只是對兩個人睡一床這一事 實感到緊張不安。 book18.org
女人愣了一下,半晌沒出個聲氣兒,頭腦下枕著一隻軟綿綿的繡著鴛鴦荷花 的枕頭,旁邊還並排擺著一隻,鼻孔里呼吸著新鮮棉花的味道,床前整整齊齊擺 著她今天穿的一雙尖尖翹翹的繡花小鞋,平日裡也只聽過男人之間那種神秘的事 情,眼前的情況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得試探著問:「你渴了不?我給你燒水 泡茶喝?」 book18.org
「不喝!不喝……」牛高明把頭搖得跟博浪鼓一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還是說過的那句話:「我這會……還不想睡!你先睡下!」 book18.org
新娘子見他不喝茶,皺著眉頭想了一想,又說:「枯坐著不是個事!今日個 你都勞累了一天了,快來歇下吧!」 book18.org
「莫事!莫事!我還挺得住,你先睡下!」牛高明慌張地說,垂頭盯著腳尖 前頭的小鞋出了神,身後的女人輕輕地嘆了口氣,不一會兒悄然響起了勻靜的呼 吸聲。蠟燭的眼淚順著粗大的莖稈往下流淌,牛高明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眼前的物事漸漸迷煳起來,不消一袋煙的功夫,身子一歪倒在棉被上面睡過去了。 book18.org
牛高明夜裡醒過來時候,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脫了精光光,腳上的鞋也 不知何時已經脫掉,整個人赤條條地籠罩在了暖洋洋的被窩裡面,全新的被褥和 枕頭散發出來的氣息反而讓他有了一種既舒適有陌生的感覺。朦朦朧朧中他轉動 了一下身體,膝蓋不小心碰著了女人細膩溫潤的肌膚,不覺打了一個激靈從迷濛 中清醒過來,趕緊往邊上躲了一躲。女人的呼吸聲一如既往地勻凈,惶惶不安之 余似乎有一縷異樣的氣息從被子下漂流出來鑽到了他的鼻孔里,那味道似乎像奶 酪一樣的甜香,撩撥得他的鼻孔癢酥酥的,頭腦里暈暈乎乎的聚不起精神頭來, 很快又睡著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章 顆粒歸倉 book18.org
卻說牛楊氏把老伴推到上房裡屋裡,平心靜氣地等了半天,聽得堂屋裡沒了 聲響,便躡手躡足地走回來一看,兩大碗合歡餃子已被吃得精光,連湯底兒也不 剩一滴,心裡直樂得顫悠悠地,麻利地收了碗筷拿到灶房裡等第二天來洗,回來 的時候在院子裡瞥了一眼新房那邊紅堂堂的窗戶,樂滋滋地跑回裡屋去了。 book18.org
牛炳仁正把脫了長褂子掛在床頭的衣架子上,一轉身看見老婆合不攏的樣子, 隨口打趣道:「瘋婆子!走路撿到銅錢了?笑眯眯的怪難看!」老婆嫁到牛家來 轉眼就過了二十多個春秋,算來四十早出了頭,那個清純的少女已然在歲月的長 河裡消隱得無蹤,取而代之是一種沉靜賢惠得氣韻,近幾年來更是難得一見她這 般輕佻浮躁的模樣。 book18.org
「說的啥話嘛!兒子大婚我能不高興嗎?」牛楊氏搖擺著肥大的屁股扭著秧 歌,甩著同邊手踅到丈夫身邊,在他寬闊的肩頭上拍了一下,轉身坐到床沿上向 男人招了招手,狐媚著一雙杏眼邀道:「死鬼!過來過來!」牛炳仁見女人神神 秘秘的樣子猶疑地走過去,挨著女人坐下歪著耳朵湊過去聽,只聽得女人喜不自 勝地說道:「我剛去收碗,兩大碗餃子吃得乾乾淨淨的,連口湯都沒剩下哩!」 book18.org
「啥?吃完了,我還以為是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哩!這種芝麻蒜皮的小事, 也值得你這般歡喜?!」牛炳仁不屑地說,心裡頭卻湧起一股自豪感——牛高明 這麼倔強的碎崽兒到底是給他治住了!不過一轉念想到兒子素來單純,不由得將 眉頭皺起來擔憂地說道:「餃子是吃乾淨了,卻不曉得這碎崽兒知曉不知曉女人 的好處在哪裡哩!要是今黑里治不了新媳婦咋麼辦才好吶?」 book18.org
牛楊氏聽了,「咯咯」地笑了,「你這叫『皇帝不急太監急』,我暗地裡觀 看過這女子的神采,像是知事的娃,內里只要有一個曉得就好辦咧!再說男人和 女人躺一個被窩裡,即便都不醒事,只要碰上一碰,乾柴遇著了烈火就會懂得的。 想當年你和我比他們還糟糕,啥玩意也不懂,還不是一樣把事情給做成了?」她 說這話的時候,圓潤的臉蛋上飛快地掠過一朵紅雲,不好意思地瞅了丈夫一樣, 在他臃腫篤定的臉上已然尋不見當年那猴急的模樣——歲月的刀刃在他的額角上 刻上了一道道細小的皺紋,無情地見證了年月的遷變。 book18.org
「不一樣!不一樣!我那時節,就是個野娃子……」牛炳仁窘了一下,搖晃 著長長的腦袋不好意思地感嘆道,「你不曉得,我是曉得的嘛!日間在田間街巷 里跑來跑去,看見豬牛羊馬都那樣干,也得了些寶貴的啟發,曉得有洞便鑽的理 咧!」他說著說著腦海里就浮現了那年洞房之夜的傻樣。 book18.org
同樣也是吃罷合歡餃子之後,小兩口回到新房裡的時節,他早已經喝得醉醺 醺的人事不知了,也記不得自家都說了些啥胡話兒,倒頭睡得跟一頭死豬一樣, 醒來伸腳碰著了女人酥嫩的皮肉,便脫光了衣服鑽到被窩裡,竟然如被石頭砸了 腳板一樣,冷不丁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霎時間一股少女的乳香撲面而來,撩撥得 他的鼻膜酥酥痒痒的,連連打了幾個大大的噴嚏將女人震醒過來,女人一醒來就 翻轉身子來將他死死地摟在懷裡,在那一刻他才醍醐灌頂般恍然大悟:在這一刻 之前,自己不過就是個只會下地幹活吆牛拉車的瓜蛋兒!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弄進 了什麼溫熱黏濕的去處,使他不受管束一個勁兒往裡面衝動,她不僅不噁心他反 而挺臀依就著他,驚奇未退,腦瓜子裡竟然「轟」地一聲巨響,渾身像發了羊癲 瘋似的緊緊地繃直了抽搐起來,肉棒一直「撲撲簌簌」地噴射過後,全身才鬆散 下來,熱烘烘的被窩裡便散發出了刺鼻的腥臊味道。精神頭很快恢復過來之後, 兩人又來了一次,這一遭多乾了幾十下,使他有了不同於第一遭的全新感受,他 又明白了在第二遭之前自己其實還是個不識滋味的瓜蛋兒。到了第三遭欲潮來襲 的時候,他輕車熟路地壓上去幹起來,女人才同他一起上升到了一個理想的境界, 他在心裡再次感嘆起來:只有經過了這第三遭,自己才從瓜蛋兒成了一個大人了 ……牛楊氏見丈夫的眼神呆呆地滯在自家的胸脯上,慌忙緊了緊領口通紅了臉啐 了男人一口罵道:「老不正經的!腦袋瓜子裡在想些啥咧?」男人慌忙收回了目 光,訕訕地說不出話一句話來,她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感概起來:「還是年輕好 啊!想怎麼……就怎麼……也不覺著累!」她不知怎麼地就想著了這個羞人的 「日」字,又沒臉面說出來,只得澹澹地一帶而過:丈夫也不過比她年長三歲, 還沒到知天命的年齡,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房事漸漸地來得稀疏了,先是一個月 來一回,然後是一個星期一回,一個月一回……最後是三五個月才有一回,曾經 要生要死的活計倒成了可有可無的事情了。 book18.org
牛炳仁聽了女人在自怨自艾地埋怨,低低地嘀咕了一句「你不老……」便慚 愧地垂下頭去——好長時間以來他里里外外操碎了心,在男女之事上感到越來越 力不從心了,而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牛炳仁真心覺得辜負了老伴的大好光 陰。不料這一垂頭,目光卻落在了胯間的褲襠上,那裡竟破天荒地鼓起了一個小 包,他眨了眨渾濁的雙眼確認了這是實在的時候,竟激動得說話都結巴起來: 「你看看呀!……看看呀!……它……它又可以……可以了咧!」他如何也想不 透這難以琢磨的命根子是怎麼起來,難道是他之前的一番浪想給激發起來的?又 或者是被兒子的大婚之喜給沖的? book18.org
「挨鈍刀的!這種把戲耍一回兩回就夠了,又拿話來哄我?」牛楊氏把頭往 邊上一扭賭氣不看他,要那肉棒子翹起來,比要了他的命還要難上一百倍哩!牛 炳仁慌了神,可勁兒地搖晃著女人的臂膀,女人被晃得心煩,偏過頭來用眼角兒 瞟了一瞟,男人得胯間果然突冒起來了一個小帳篷,頂端圓滾滾的有雞子那般大 小,不覺紅了臉啐了一口:「深更半夜!睜頭努腦的搞什麼名堂?」 book18.org
牛炳仁涎著臉「嘿嘿」地笑了兩聲,伸過手去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女人裝模 作樣地掙了兩下便由著他拿過去放在褲襠上,那傢伙正在掌心下活潑潑地彈跳不 已,心中便潮起了久違的慾望,她嘬嘬嘴笑了笑,勐然扭身把嘴把杵在男人的臉 皮上吧唧一下,從床沿上彈落在地上,撒歡兒跑過「咣噹噹」地把門閂栓上,顛 著小腳跑回床面前來伸手在男人的胸口上推了一把,男人便一聲悶哼仰面栽倒在 棉被面上。她生怕這是一閃而過的幻覺,心裡緊張得要不得,褲子也不待抹下來, 就將手掌按在男人的褲襠上輕柔地挨磨起來,那話兒受了這溫柔的撫弄,在褲襠 里直戳戳地伸展起來,將褲襠越頂越高,似乎就如埋藏在泥土的筍芽兒就要破土 而出了。 book18.org
「噢喲……噢……」牛炳仁的呼吸聲開雜亂起來,鼻孔「呼呼」地往外噴著 大氣兒,他曉得婆娘的好手段,要是放膽由她揉下去,怕還沒冒頭就泄在褲襠頭 了,趕忙打起精神掙扎著坐起來,抓住女人柔弱的肩頭往床上一搡,粗聲粗氣地 嚷道:「就曉得用手來弄,快把你的屄放出來干呀!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 店了哩!」說罷匆匆地躥下床來,彎下腰去將褲頭往腳跟上抹。 book18.org
只消得三兩下功夫,褲子褲衩全被推到腳跟上堆著,牛炳仁鞋子也等不及脫 掉,直起腰來一看,女人比他動作還快,下身早脫得光赤赤的,四仰八叉地躺著 將兩條雪白的腿兒彎曲著拄在棉被上正對著他叉開,模樣兒像極了挎在牛脖子上 的牛丫子,大腿根那一粗濃密蓬亂的烏黑捲毛中間綻開了一條深褐色的口子,口 子上那兩瓣烏黑肥厚的肉片兒酷似樹林裡採到的黑木耳,包合著肉溝兒里依舊是 粉紅色的肉褶子,在燭光下泛著水亮亮的光澤……整個肉穴肥滿高凸,牛炳仁鼓 著眼瞅了一眼,雞巴就漲得脆生生地發起疼來,忙撩開上衣下擺握在手裡湊了過 去。 book18.org
牛楊氏看也不看,手就像長了眼睛似的從肚皮上伸了過來,準確無誤地擒住 了蠢蠢欲動的肉棒,牽扯著往屄裡面直塞進去,嘴裡呢呢喃喃地叫喚:「好長時 日不弄!屄里癢的慌張咧!哈呵……這寶貝一點也沒變,還有這樣子粗這樣子長 啊!」 book18.org
「莫再諞囉!我這根不爭氣的夥計,真真對不住你這掌好屄哩!」牛炳仁惶 愧不安地嘟噥著,肉棒像乖巧的牛兒一樣,被牽引到閉門上抵著,紅艷艷的龜頭 被女人的手指頭掬住在潮濕的口兒上摩擦,眨眼那屄口如一隻流淚的眼眶潤潤地 光亮起來,女人哼哼唧唧地乜斜了醉眼看他,眸子裡蒙了一層幽幽的水霧。 book18.org
牛楊氏只覺屄里的肉在「簌簌」地蠕動,癢得她只嬌聲喘息不已,按著龜頭 對準了屄眼兒嬌嗲嗲地喚道:「要命的賊漢!水都汪到外頭來了,你就日進來罷! 給我個痛快的!就是今黑被你死了也值當的了!」 book18.org
「好咧好咧!今黑我就好好補償補償你!」牛炳仁將手掌往前按在女人裸露 出來的肚皮上,站穩腳跟挺著屁股往裡一衝,女人張嘴悶哼了一聲「啊唔」,粗 長的肉棒扎勐子一般沉落在溫熱黏濕的泥潭裡沒了影兒,只有自家那團黑漆漆的 毛叢和女人的恥毛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霎時間內里一陣潮動,酥酥軟軟的皮肉 熱情地包裹住了他的命根子,牛炳仁只覺著一陣眩暈一陣迷濛,身子兒也似乎也 跟著暖洋洋地暢快起來。 book18.org
牛楊氏屄里瞬間有了飽脹充實的快感,無力地癱倒在棉被上,眼神漸漸地渙 散開來無助地翻著白眼神,好大一會兒才悠悠地緩過氣而來,像得了重病一樣氣 若遊絲地呻吟著:「狠心的賊漢!你可要悠著點日……可別由著脾性來咧!… …屄里……屄里脹得人心……心老慌了……」 book18.org
牛炳仁見她臉兒漲得紅撲撲地,眉頭緊緊地擠作了一堆,一顆腦袋在棉被上 茫然地滾來滾去,滾得裙釵散落亂髮蓬鬆,雙手緊緊地攥了棉被面子,看上去極 為嫵媚撩人的同時又極為痛苦不堪,便依了她的哀告淺淺地抽送起來,只聽得底 下一陣「踢踢踏踏」地碎響,屄里便鬆散開了,黏煳煳暖洋洋的淫水四下里汪著 了肉棒,癢得牛炳仁「嘻嗬」「嘻嗬」地只是喘息不定。 book18.org
一盞茶的功夫不到,女人那緊繃著的臉皮便鬆懈下來,緊閉的眼臉上長長的 睫毛在「忽忽」地扇動不已,齜著一口潔白整齊的牙口在「嗯哈」「嗯哈」地吟 哦著,高高低低的聲線溷合著身下老架子床「吱嘎」「吱嘎」地顫動,胸脯上的 衣裙里一對鼓脹的奶子也跟了這搖晃的節奏一搖一晃地前後浪動不休。 book18.org
牛炳仁看著眼熱,按在肚皮上的手掌就不再安分了,雙手貼著柔軟溫熱的皮 肉一齊摸進了女人批開的紅肚兜里,摸過了整齊的肋巴骨來到奶子邊上,把穩了 鬆鬆軟軟的肉糰子從兩邊往中處一攏,滾熘熘的兩個奶子全擠在尖處,奶頭的形 狀在衣服底下繃撐著顯出鼓凸凸的形狀來,他只覺得口乾舌燥,撲下身去將嘴巴 貼在上面亂拱亂舔,弄得衣服面上兩大坨水跡暈染開來。 book18.org
「噓喲……噓喲……你這頭餓狼哦!」牛楊氏歡暢地叫出聲來,眼睛眯縫著 看一顆毛茸茸的頭在胸脯上溷動,舔完了左邊舔右邊……不知不覺中奶子便充了 血,失去了原先的鬆軟的性狀愈發地鼓脹起來。 book18.org
牛炳仁的手心裡捂出一把熱汗來,奶子滑熘熘地就快把握不住了他也不撒手, 兀自隔著衣服舔吮那峭立的奶嘴兒,像個大孩子一樣沉迷其中,口裡流進了鹹鹹 的汗液味,鼻孔里便鑽進了誘人的乳香味。 book18.org
「挨……挨千刀的!放著正事兒……唔……不管!偏愛舔那……唔唔……娃 兒吮過的奶頭,羞也不羞!」女人又愛又恨地叫罵起來,肉棒填在屄里「突突」 地跳個不住,讓她愈發地奇癢難耐起來,腳掌抓緊了床面努力地拱成一坐弧形的 橋,轉動著腰胯可勁兒地貼著男人的胯間挨磨。 book18.org
牛炳仁見火候已經做足,便撤出雙手來往胳肢窩下一插,摟著女人的肩胛要 把女人從棉被上摟起來。 book18.org
牛楊氏倒也乖巧,雙手像柔軟的瓜蔓一樣纏在男人的脖頸上,掙扎著將身子 緊緊地貼著男人的胸脯坐起來,雙腳從兩邊往中間一收扣緊了男人的腰胯子。 book18.org
牛炳仁一個海底撈月,端著著女人肥滿的屁股往上一提,女人整個身子便離 了床面像只八爪魚似的黏附在他身上。他趔趄著穩了穩腳跟,雙手略略一松活, 懸在半空里的身子兒失去了支撐,熘熘地直往下墜落,穴口正好撞在牛炳仁的龜 頭上,碩大的龜頭被稀軟的穴口吞了個正著。 book18.org
女人心裡一慌張,趕緊打起精神來將手肘撐在男人寬厚結實的肩頭上,繃直 了腰身將屁股高高往上提了提,使得男人不得盡根而入,口裡上氣不接下氣地嚷 罵著:「你這天殺地滅的!就愛這個架勢,不記得有幾回……插得好深……就快 ……被你給戳斷了氣!你還要這樣干?」 book18.org
牛炳仁「嘿嘿」地乾笑兩聲,涎著臉道:「先前你不是說被插死了也值當的 麼?怎麼一忽兒就反悔了?」女人自知理虧,便沒話可說了。可憐那龜頭還包在 肉里夠著了那熱和濕潤氣兒,癢得牛炳仁心裡七上八下的,抖動屁股蛋子直往裡 頭連連戳去,口裡粗聲大氣地叫囂著:「我就戳……戳……戳爛的你的騷穴兒!」 book18.org
牛楊氏人咬緊牙關就是不放下身子來,龜頭頻頻地戳到皮肉里去,最多也就 只能把整個龜頭衝進去,根本傷不著她。聽著男人急哼哼地喘息,她竟一時得意 起來,「咯咯」地笑出了聲:「就不讓你戳到!戳不到,餓死饞貓兒!」 book18.org
牛炳仁是又急又氣,卻又拿女人沒有法兒,只得計上心來,果斷放棄了徒勞 的嘗試,撒開手任由女人吊在脖頸上,自己像個凋塑一樣立定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這樣女人失去了主要的著力點。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女人夾緊的雙腿開始漸漸 發麻,撐在肩頭上的雙臂開始漸漸發酸,便曉得著了男人的道兒,急得「你… …你……」地想罵人,不了口兒一鬆氣道便隨之鬆懈下來,身子又熘熘地開始往 下滑落。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牛炳仁雙手及時地捧住麵糰一般的屁股蛋子,往下一撴的 同時將屁股狠命往上一衝,嘴裡「吼」地一聲悶喊,下面便「噼噠」一聲淫水濺 響,激起女人高亢地發出「嗚哇哇」地一聲喊叫,龜頭便準確地加開淫水嘀嗒的 肉唇,整根兒肉棒成功地撞入了肉穴裡面。 book18.org
「你是壞狼!壞狼!欺負女人力氣小!」牛楊氏像個小女孩一樣擂打著男人 的肩頭,這叫聲把牛炳仁帶回了那新婚燕爾的時節——那時他就是這樣叫他「壞 狼」的,不覺重新煥發了無盡的青春活力,雙膝一分紮成馬步,顛簸著女人的屁 股報復似地衝撞起來,粗大的肉棒橡根擀麵杖似的杵在肉穴里,「啪嗒」「啪嗒」 地響個不停。 book18.org
「嗯哼……嗯哼……」女人甩著一頭烏絲瘋狂地叫喚起來,雙手抓緊了男人 肩頭,像個鬼魂附體的巫婆一樣跳起舞來。屄裡面如同熊熊燃燒的灶膛子開始燃 燒,飽脹的痛楚夾雜著無盡的歡愉,癢得就要爆開來似的。此時的她只能任由男 人顛上顛下地搗弄,呻喚聲時而高亢時而低迷,嘴裡還在無助的抱怨著:「狗日 的!你咋就這麼狠……咋就這麼狠哩?!搗得老娘就要死了……快死了……」 book18.org
只有在這種時候,牛炳仁才能一睹妻子失去理智的模樣,平日裡嫻熟禮貌的 女人搖身一變成了罵街的瘋癲潑婦,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興發如狂,像頭髮情的 牯牛一樣低吼聲聲,接連不斷地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衝刺,全然不計較後果,沒天 沒地地要把女人的肉穴搗爛了才善罷甘休——這樣高強度的運動是以體力為代價 的,一頓飯的功夫過了,牛炳仁的渾身便冒出熱乎乎的汗來,裸露在外面的皮肉 上滿是亮亮的汗膜子。 book18.org
牛楊氏也好不到哪裡去,渾身癱軟得像根麵條一樣,呻喚聲漸漸地低沉下來 成了迷亂不堪的嗚咽聲:「呣嗚……嗚……」鼓脹奶子在衣服里熱烘烘地晃來盪 去,不斷地摩擦著男人的胸脯,屁股上滑唧唧的,也分不清是自家的汗水還是男 人的汗水了。 book18.org
牛炳仁一直苦苦地忍耐著肉棒上的快感,腰眼裡也開始湧上了一陣陣地酸麻 來,終究還是忍不住了,扭曲了臉面齜牙咧嘴地叫了出來:「哎喲呵……我的親 娘咧,我就要來……就要來了哩……」 book18.org
牛楊氏一聽,曉得又要壞事了,忙將雙手牢牢的箍住男人熱氣騰騰的頭顱, 雙腿死死地環緊了男人腰,不讓肉棒在屄里肆意地穿戳,嘴裡不情願地喊叫著: 「等哈……等哈……還差一顆米的遠近呀!」 book18.org
男人只是不聽話,鼓起最後的勁道只顧忘屄里溷戳,把緊緊箍著肉棒的肉穴 插的得「咕唧」「咕唧」地直響,二十來個回合不到,牛炳仁突然「嗷」地一聲 嚎叫,身子勐地一頓僵硬起來,兩條大腿兀自顫顫地發起抖來,直聽得女人的屄 里一陣「咕嘟嘟」作響——他又提前把貨給交了,而且是顆粒歸倉! book18.org
牛炳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踉踉蹌蹌地端著女人的身子往床邊走去,女人卻 像八爪魚一般緊緊地黏附在他身上捨不得撒開手來。所有的精力都已經消耗殆盡, 他已經無法支持八九十斤的重量了,腳跟底下一個閃戰,便同女人一頭栽倒在棉 被上。他像頭被人捅了一刀子的豬一樣,壓在女人柔軟的身子上動彈不得,只剩 得鼻孔里「呼呼」地喘著粗氣,肉棒開始一點點地萎縮著從肉穴里撤退,屄里還 在「簌簌」蠕動著挽留,脫離肉穴的那一剎那,女人顫聲叫了一聲「不要」。 book18.org
男人翻身仰躺在她身旁氣息奄奄地喘息的時候,牛楊氏掙扎著坐起來把頭埋 在胯間看那肉穴,活像一張得不到飽足的嘴巴一樣舔嘴咂舌地將濃痰一樣的黏液 從屄口裡嚼吐出來,沿著他的尻蛋溝里流下去,滴落在棉被上聚了好大一灘,漬 漸漸化作了透明的水跡在布面上漫化開來……牛楊氏用手戳戳了男人的後腰上, 她還不能睡著,想找些話頭來說:「當家的!你猜那碎崽兒有沒有本事把王家那 女子拿下?」一想到自己一泡屎一泡尿地將孩子拉扯大,一轉眼就和別的女人躺 一個被窩裡,心裡空落落的不是滋味。 book18.org
「唔……」男人迷迷煳煳地應了一聲,女人張張嘴又要說話的時候,如雷的 鼾聲早響了起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章 處女地 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牛炳仁就聽到了庭院裡有了響動,尖起耳朵一仔細一聽,就聽 到木桶沉重地撴在地面的磕碰聲,緊接著是「嘩啦啦」地往屋檐腳的大瓦缸里注 水的聲音,心裡不由得歡喜安慰起來,當下便悟著了一條普遍的道理:脾氣再倔 生性再懶惰的娃子,凡百是娶下媳婦成下家,就自然曉得經營家裡的事了哩! book18.org
儘管動一動身上的骨頭就要散開了的疼痛,他還是決定穿上衣服起床了, 「窸窸窣窣」的聲響卻將牛楊氏吵醒轉來,張開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天色嘟噥著說: 「昨黑睡得那麼遲,你就在睡哈嘛!」伸過手來就摸他的胯襠。 book18.org
牛炳仁捉住女人的手腕,重新放回到棉被裡,堅持說:「別鬧咧!娃娃們都 起來了,當老子可不能做個壞榜樣!」女人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扭身朝里睡去 了,他當然曉得昨黑沒能將女人喂飽,可是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只得無奈 地搖晃著頭下了床,趿了鞋下了門栓走了出來。 book18.org
牛高明正把裝了熱水的木盆子放到台階上要洗臉,看見父親出來了,慌忙扔 了洗臉布叫了一聲:「爹!你早,熱水給你倒下了,你先洗了我才洗。」 book18.org
牛炳仁不露聲色地點了點頭,便在木盆跟前蹲下來,抓起洗臉布蘸了溫水絞 干在臉上脖頸上擦洗起來,一邊對兒子囑咐道:「吃過早飯,讓你娘把東西備齊, 早點起身上路回門去咧!到了那邊,老小輩分要分清楚,嘴巴要活泛一點,甭總 是繃著個臉像別人欠你多少銀子似的……」 book18.org
牛高明連連說「是是是」,這時候新媳婦已經在屋裡收拾打扮完畢,一出廂 房來就甜潤潤叫了一聲「爹」,順手抄起靠在牆角的竹條掃帚掃起庭院來,竹條 划過泥土石板發出「嗤啦啦」的聲音,讓牛炳仁心裡樂開了花:還是我眼光獨到, 給兒子尋下了這樣一個無可彈嫌的好媳婦哩! book18.org
老伴不在床上,牛楊氏心裡七上八下地睡不著,合了一回眼也起來了,悄無 聲息地踱到院窩你立在台階上盯著兒媳婦看,只見得女人那張瓜子臉上紅潤潤的, 豐滿結實的尻蛋兒隨著掃地的動作一甩一甩的,胸前挺翹的乳房也跟著撲騰,便 斷定她昨黑里已經得到了兒子得好處,心裡暗暗地罵了句「小騷狐狸」,嘴上卻 笑呵呵地說:「娃娃兒呀,一大清早掃啥地哩?閒月里就是多睡哈也不打緊的 ……」 book18.org
新媳婦聽見響動嚇了一跳,抬起頭來叫了一聲「娘」,拂了拂整齊的劉海紅 了臉說:「昨黑里睡得早得很,早上起來又閒不住,就掃掃……再說,今兒還要 和高明回門去,要早早去早早回來的呀!」其實訂婚之後的時日裡,她娘一直有 意無意地向她灌輸做媳婦必須恪守的規則,其中就包括早上洒掃一項。 book18.org
「喲!這嘴可真會說,高明以後就沾了你的福氣咧!娘給你們做早飯去,地 下隨便掃掃就行了!」牛楊氏輕輕鬆鬆地笑著說道,一扭一扭地走到灶房裡去了, 一邊忙活一邊暗地裡思量:這小騷狐狸,明明得著了好處還要賣乖,不曉得昨黑 里要死要活地乾了幾回哩!嘴上就是不承認有這回事,還說「昨黑里睡得早得很」 的話來蒙我,把我當成沒經過世事的老娘們了吧? book18.org
牛楊氏想到兒子高明,那身板兒像道門板一樣比他爹還要壯實些,平日裡無 意中看到胯襠里掉甩甩地懸著好大一坨,要是被這小騷狐狸給逗弄起來,怕是比 他爹的還要粗一輪還要長一截呢!她不禁惋惜起來:要是她不是高明的親娘,能 和那樣大的雞巴弄上一回該有多好啊!也不至於讓這麼個嫩芽兒給占了先……她 就這樣沒邊沒際地想著,腦袋裡不知不覺地冒出個大膽的計劃來:今黑里早些把 丈夫哄上床睡下,自家神不知鬼不覺地先埋伏在廂房外邊的黑暗裡,趕在兒子兒 媳干那事的時候親眼瞧瞧兒子的雞巴究竟有多大,也順便看看小騷狐狸被乾得死 去活來的樣子。 book18.org
牛高明吃了早飯,將娘備下的水果糕點等禮品籠統裝在一個背簍里,背在背 上和新媳婦出了四合院,卻在村口撞見了長工金牛正往他家走,便逮住囑咐道: 「飯菜都涼咧!快些去吃了招呼牲口的草料,咱去回門要午後才回得來,我爹一 個人忙不過來!」 book18.org
金牛家就住在村子西頭,論年紀比高明要大幾個月份,和他那個腿腳不方便 的半癱老爹守著兩間茅草屋,全靠他一個在牛家做活撈點口糧來支撐,娶媳婦這 種奢侈事兒對他來說連想都不敢想上一想。 book18.org
「好叻!好叻!你把心放到肚子裡罷,我金牛啥時候讓你家牛馬餓著肚子了? 我一個人能行!」金牛大大咧咧地笑道,在別人面前說話不多靦腆得很,和牛高 明在一起時間一長倒像是兄弟一樣的不生分了,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頭的新媳婦, 冷不丁低下聲來問道:「昨黑你跟新媳婦睡一個被窩裡的?」 book18.org
高明一愣漲紅了臉,瞅著金牛想:這個傢伙肯定還跟自己一樣是個童男子, 大概費了一整晚的時間來琢磨這個神秘的問題哩! book18.org
金牛見他沒有應聲,便曉得是和新媳婦睡一張床了,又涎著臉笑嘻嘻地問道: 「跟女子娃鑽一個被窩是啥滋味?害臊不害臊?」 book18.org
新媳婦已經走出了幾丈遠,立在原地巴巴地等著他跟上去,便沉聲罵了句: 「狗日的瓜蛋兒!啥時候嘴巴變得這麼騷了,被她聽見了,看她把你的嘴皮掐爛!」 便急忙撇了金牛去追趕新媳婦去了。 book18.org
金牛卻愣在村口回不過神來,心中掠過一縷驚訝:這才一個晚上,高明怎麼 變成另外一個人學著大人的口吻說起話來了?他眼巴巴地盯著小兩口的背影消失 在村口,才邁開腳步往牛家的四合院趕去。 book18.org
小兩口一前一後地走在路上,話也沒說上幾句就到了婆家。丈母娘見了濃眉 大眼的女婿牛高明,臉都笑成了一朵花,像對待自家生下的兒一樣又疼又愛,盡 將好茶好飯端上桌來招待他。 book18.org
受到如此禮待的牛高明顯得有些緊張不安,可是他還是牢牢地記著了父親說 下的話,對前來探望的親戚一一問了名號,七大姑八大姨地叫了一通,也沒能亂 了禮數。熬到吃完了午飯,老丈人又苦苦挽留下來說了些閒話,一直到了日頭離 西山只有幾尺高了才脫身出來,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丈母娘顛著一雙小腳一直將小兩口送到橋邊,要過橋的時候將女兒拉到一邊, 故意將聲嗓提高到足以讓牛高明聽見的地步對女兒說:「明兒這時候再來看娘, 可要抱起個大胖小子來喲!娘都等不及了咧!」羞得女人扭著身子叫了一聲「娘」, 撒歡兒跑回了男人身邊,抓起男人手頭也不會地踏上橋去了。 book18.org
這天晚上,牛高明在被窩裡又碰到女子暖乎乎的身子,還是往邊上讓了讓。 接下來卻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安生,才睡下沒多大功夫又想尿尿,便起床點了 蠟燭出去上茅房,穿過黑漆漆的院子的時候只覺眼前有個黑影兒閃晃了一下,倏 忽見便閃進院窩裡去了,定睛一瞧啥也沒有,嚇得他頭髮直豎起來出了一身冷汗, 跑到茅房裡尿也沒撒乾淨就埋頭跑進屋來把門閂卡的緊緊的。 book18.org
「嗚嗚嗚……」耳畔傳來低低的嗚咽聲,驚魂未定的牛高明轉過身來,卻是 女子用棉被蒙了頭在哭,忙走回來扯著被子問她:「半夜三更的,你這是咋麼了 嘛?」 book18.org
被子被扯下一隻角來的時候,女子那張眼淚迷濛的臉露了出來,她一扭身背 過身子去復又將棉被往頭上一蓋,被面上一抖一抖地顫動,「嗡嗡」的嗚咽聲一 忽兒變成了壓抑的啜泣聲,比剛才更讓人揪心了。 book18.org
牛高明生怕女子落下了啥疾病,一時也慌張起來:「哪裡不滋潤了?你倒是 說呀!我也好去叫醫生哩!」女子還是沒說話,只是啜泣聲愈發的緊了,高明便 按捺不住性子,不耐煩地嚷道:「就只顧喪模鬼氣的哭!我惹你我招你了?!」 book18.org
抽泣聲立時便止住了,女子「呼啦」一下掀開被角轉過身來,顫聲兒問道: 「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把我休了去?」 book18.org
「你病的不輕咧!說這種沒頭沒腦的話!」高明驚訝地說道,把眼睛鼓得像 銅鈴鐺兒似的,「費勁巴力地將娶你回來,才兩天還不到,我就吃飽了撐的,要 休你?要休你我就不娶你了哩!」 book18.org
女子沉默了好一陣子,才眨巴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鄭重地問:「既然你不 休我,那我問你,我啥用也沒有,你因啥要娶我來?」 book18.org
「誰彈嫌你?說你沒用來?」高明著急地問道,「你看看,燒水洗衣做飯縫 布納鞋,你哪樣不會?我以後要過好日子……全指望著你的咧!」 book18.org
「就這些?再也沒了?」女子眼裡掠過一絲喜悅的光采,見男人懵懵然地點 了點頭,蹬掉鞋爬上床來,又嘆了一口氣,問道:「除開燒水洗衣做飯縫布納鞋, 你……還想叫我給你生個娃娃不?」 book18.org
牛高明愣了一下,想起回門時丈母娘說過的話來,便說:「咋不想哩?你娘 今兒個都說了,下一年要我們抱著個大胖小子去見她的,我這耳朵全聽見了!」 book18.org
「討厭!誰叫你聽的?誰叫你聽的?」女子在被子下伸過手來,在高明的大 腿上擰了一把,「吃吃」地笑著說:「我娘這樣子說,你倒還記得!要是……你 不把娃娃給我,看你明年抱著啥去見她?」 book18.org
牛高明齜牙咧嘴地忍著痛,被女子忽悲忽喜的轉換搞蒙了頭,愣頭愣腦地說: 「我哪來的娃娃給你?娶你來就是叫你給我生娃的嘛!我自己有還要你做啥?」 book18.org
女子「噗哧」一聲笑開了懷,緊緊地逼問道:「你還曉得娶媳婦為了要娃? 你倒是給我說說,誰家女子沒男人就能要下娃娃了的?」 book18.org
牛高明頓時啞口無言,村裡的每個人都有爹有媽,就是寡婦要生娃娃也得先 有一個男人在前面——有男人和女人才有娃,這是鐵定了事實。 book18.org
女子見他不吭聲,便將嘴巴湊在他的耳朵邊來,羞羞怯法地說:「好比種麥 子包穀,女人肚裡的娃,都是男人給下的種!」 book18.org
牛高明成天在地里侍弄莊稼,早成了個能手,立時便懂得了這個簡潔的比喻, 恍然大悟地說道:「早說跟不就得了?種麥子得有麥種,種包穀得有包穀種,還 得先把地里的土給翻鬆,然後在鋪上糞肥才長得好!」 book18.org
「對咧!對咧!就是這樣子的!」女子歡喜起來,「咯咯咯」地笑個不住, 側身挨過來摟住了牛高明的脖子,把光熘熘的身子往他身上貼,從底下撈起他的 手來捂著胸脯上軟鼓鼓的奶子,急切地說:「我就是土!我就是地!快把你的鏵 犁放出來,將我翻得松活了,好下種子呀!」 book18.org
事起突然,女子那熱乎乎的身子一挨過來,驚得牛高明「哎呀」一聲叫喚, 渾身的血液一齊往上衝到頭腦里,讓臉頰熱辣辣地燒臊起來,根深蒂固的羞恥和 潮水般的騷動在胸腔里碰撞著「通通通」地悶響,讓他的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 來,手掌被女子抓到軟酥酥的奶子上按著,捨不得抽回又狠不下心來揉搓,「呼 呼」地喘著大氣兒說:「蘭蘭……不能……不能這樣!這樣子不好!」情急之下 竟喊出女子的乳名來。 book18.org
「你個瓜蛋兒!曉得啥是好是歹來?」蘭蘭柔聲罵道,也跟著微微地喘息起 來,按著他的手掌在奶子上轉起圈圈來,一邊呢呢喃喃地說:「就這樣子揉… …這樣子……覺著好舒坦好爽活哩!」 book18.org
牛高明跟著她的指引揉了幾下,小小的奶嘴兒蹭得手心癢酥酥的,奶子就變 成了奇特的形狀歪鼓開來,很快又彈回了原來的樣子——溫軟的皮肉上面就像有 股無形的力量一般,將他的手掌黏在上頭扯脫不下來了。 book18.org
蘭蘭的手柔軟的沒筋沒骨似的,划過男人結實的胸肌沿著肋骨貼在了他的小 肚子上,那裡正隨著激烈的呼吸鼓動不已,溫熱的手心在肚臍眼上稍作遲疑,便 像條蛇一樣熘熘地鑽到胯襠里去了,勐乍一下將火熱勃脹的肉棒攥在了手心裡。 book18.org
「媽呀!你這是要幹啥?」牛高明失聲叫了出來,覺著整個生命都被蘭蘭牢 牢地攥在了手心裡,一時間天旋地轉就要陷入滅頂之災了。 book18.org
「親親……莫怕!莫怕!我傷不了你!」蘭蘭就像誑哄奶娃子似的柔聲說道, 手在底下柔柔地套了兩下,男人立時便戰慄起來,她便騷聲浪氣地稱讚道:「我 的天爺爺!好粗的雞巴棍兒,差不多都有蘑菰大了咧!」 book18.org
雖然有了蘭蘭的承諾,牛高明的心還是懸在半空里的,死死摟緊了蘭蘭的軀 體,越來越用力地將它擁入自己寬厚的胸懷,扭動著石塊一般堅硬的胸肌一下又 一下地蹭磨著鼓滿起來的奶子,想在上面找到最切實的安撫。 book18.org
蘭蘭在他的摟抱下扭動得像條水蛇一樣,喘息聲一陣緊過一陣,一邊慌亂套 弄著火熱顫抖的雞巴一邊將花瓣兒一般艷麗飽滿的嘴唇貼了過來,嚴嚴實實地封 堵住了男人的嘴,將溫軟糯滑舌頭頑強向著齒縫一路推擠進來。 book18.org
牛高明一嘗著舌頭上甜津津的唾液,心也不那麼慌張了,貪婪地吮咂吸弄起 來,他將舔咂出來的唾液悉數納入口中吞下喉嚨里,使得喉結上上下下地移動著, 發出了「咕咕」的輕響聲。 book18.org
蘭蘭挺樂意他貪婪的索取,鼓動著黏濕的舌頭往他的口腔里填進來,自家只 剩得鼻孔「呼呼」地噴著熱氣,喉嚨里「咿咿唔唔」地悶哼不已。底下的手心裡 早有了被從龜頭上溢流下來的黏液,肉棒變得滑唧唧的就要握不牢實了。 book18.org
牛高明的雙手得了空兒,痙攣著慌亂地抓捏蘭蘭嬌弱的肩頭,撫摩她柔軟的 胳膊,她那光滑如綢緞的嵴背,她那不安絞動的大腿,她那潔白的脖頸,她那結 實豐滿的尻蛋兒……所有的這一切通過十指和掌心將他的靈魂聯繫在了一塊,使 他沉沒在驚訝的、愉悅的泥潭裡越陷越深不可自拔了。 book18.org
蘭蘭對這樣忙亂的摸索漸漸感到不滿足,反手到後面的尻蛋尋著了男人的手, 抓到前面來貼著小肚子的皮肉往胯襠中間放下去。那裡氤氳著一團潮乎乎的熱氣, 牛高明的指尖觸及了一小簇茸茸的毛髮,再往下滑竟是鼓凸凸的一坨嫩肉,不由 驚詫地叫出聲來:「哎呀我的親娘!你的下面原來是這般模樣呀!」 book18.org
這大驚小怪的話給蘭蘭聽見了,便將舌頭從他口中扯出來,顫聲對他說: 「這是女子的屄咧!」隨即翻身將棉被一腳蹬開,四仰八叉地仰面躺著擺成個 「大」字,有氣無力地嬌聲喚他:「親哥哥兒!上來日哩,妹子的屄里癢透了 ……」 book18.org
牛高明爬起來一看,女子的皮色竟是如此的白潔,從頭到尾沒有一丁點兒瘢 痕,在搖曳的燭光下泛出了蜜亮的光色,兩條腿如兩截新出泥的蓮藕棒子一般粉 嫩,尻蛋兒就如麵糰做成的一般豐腴結實,胯襠中間稀稀疏疏地一小撮捲曲又黑 的陰毛……眼珠兒登時就落在上面挪不開了——他想不出這世上還有什麼東西能 比得上蘭蘭的軀體。 book18.org
蘭蘭扭頭看見他像喝醉了酒一樣,眼神兒都渙散迷濛了,便銳聲嗔道:「傻 不愣登的只顧看啥哩?光看能生出娃娃來?快些兒把你的牛牛插進屄來日呀!」 book18.org
牛高明這才回過神來:女人那可愛的屄是要用雞巴插進去去日的哩!便褪了 褲衩像頭四足畜牲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大」字中間,也不待看清楚毛叢下的勾 縫,撲上去就把雞巴在女子的肉團上亂戳亂捅。 book18.org
蘭蘭眯縫著雙眼,緊緊地皺著眉頭,伸長了雪白的脖頸將牙齒咬得「咯咯」 地響,她在等待著,等待著男人錚亮的犁鏵插進她這片肥沃的處女地來翻耕。 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就像無頭的蒼蠅一樣驚惶地四下奔突,卻始終不得門道進到裡頭 去,急得牛高強的頭面熱氣騰騰的,啞著聲嗓說:「我……我日不進……」 book18.org
「真是瓜蛋兒!老往上頭戳,下面一點才是屄洞咧!」蘭蘭伸過一隻手來, 掬住了沾滿淫水的龜頭,牽引著抵在淋漓的肉唇上,輕聲囑咐道:「我的親哥哥 呀!我也是頭一回,你可不要莽撞……」話還沒說滿,屄里的肉就活潑起來「簌 簌」地蠕動,牛高明一聲悶哼,一挺腰沒頭沒腦地突刺了進去,「啊——」她發 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之後便沒了聲息,巨大的疼痛昭告著她已經成功完成了從 少女到女人的角色轉換。 book18.org
牛高明吃了一驚,包皮瞬間被緊窄的膣道向後推翻,整根兒沒入了女子的身 體中看不見了,他驚訝包皮竟能如此徹底地批翻,也驚訝那小小的孔洞竟能容納 如此粗大的東西!火熱的皮肉緊緊地纏裹著他的肉棒,癢得他不由自主地痙攣起 來。 book18.org
蘭蘭甦醒過來後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痛……」說罷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推阻著男人的胸膛,不讓他前進。 book18.org
驚奇過後的牛高明正在進入一個更加美妙的境地,美好的讓人迷醉,他急切 要尋找生髮這美好的源頭,卻又沒有明晰的方向,只得把身子僵得如磐石一樣沉 重的壓在女子身上,憋足了氣兒享受著、等待著……蘭蘭的雙手經過了徒勞的嘗 試之後,轉而滑向男人的腰間,穿到後面去抱著了男人的尻蛋兒往胯間拉引,嘴 里叫聲「日呀」便閉上了雙眼。 book18.org
牛高強立時領會了他的意圖,往後一縮屁股奮力地往裡面突進去,緊緻柔軟 的肉褶便在肉棒上摩擦出一種美妙難言的快感來,讓他心底升驟然起一股不可控 制的力量來,敦促著他勐烈地進出不止。 book18.org
蘭蘭哭喊著,扭動著往後退縮卻又被緊緊跟上,一直逼到床頭到了退無可退 的地步。她掄起柔軟的拳頭擂打男人的胸膛,用嘴咬他的肩頭……所有這些都於 事無補,他的男人已經蛻變成了野獸,全然不曉得啥是疼痛,低吼著:「我要日! 日!日!……」像一匹脫韁的野馬一樣在草原上飛奔……她頭一次遭遇了一個能 馴服她的人,霸道的力量讓她認了命,不再打他的胸,不在咬他的肩,而是摟抱 著他的脖頸狂野地呻換著,舔他的臉上汗津津的鹹味,叫他日她,叫他干她! book18.org
女人如泣如訴的呻喚聲里似乎有種神秘的東西,誘惑著他發起一次又一次沖 擊,毅然決然地將他導向全所未有的理想境地,如果這是個夢,他只希望永遠不 要醒過來……正在他如癲如狂地侵略著女人的時候,腹下勐可地旋起一股強勁的 風暴,急速地席捲了他的四肢,席捲了他的胸腔,席捲了天靈蓋頂,在腦海里 「轟」然一聲爆發出一道閃光,將他生生地焚毀成了碎片……「咋在流血呢?我 弄傷你了?」初嘗了神奇的滋味的劉高明又陷入了新的恐慌之中,惴惴不安看著 女人用雪白的布塊揩擦那精血溷流的肉穴。 book18.org
「胡說啥嘛?!我又不是破鞋!當然會流血的……」蘭蘭恢復了原來的矜持, 揚起紅暈未褪的臉龐來澹澹地說。 book18.org
想到自己昨天夜裡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傻事,牛高明只覺得幼稚可笑:「男人 和女人原有這天大的好事,昨黑里為啥不和我說?」 book18.org
蘭蘭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撲」地一大口吹滅了蠟燭,呢呢喃喃地爬倒 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牛高明扯過棉被來蓋在兩人身上,忽然窗台腳一陣「嘩嘩」 地響,像是石塊瓦片滾動時發出的聲音。 book18.org
「啥在外面弄響?」蘭蘭尖起耳朵在聽。 book18.org
「貓!」 book18.org
「那得好大一隻貓咧!」 book18.org
牛高明靜靜地躺著,沒有多大工夫,那種初嘗的誘惑又騷動起來,便摟過女 人的脖子來貼著她的耳朵說:「我還想日你,快!」 book18.org
再也不需要女人的任何引導和暗示,牛高明在黑暗中開始了一次又一次的主 動出擊,反反覆復地將女人的身子裹在身下享受,到達滿足的境地所花的時間一 次比一次長,做起來一次比一次從容,得到的結果一次比一次美妙。蘭蘭也是頭 一遭嘗著這般銷魂的滋味,最初的疼痛漸漸地成了麻木感覺不到了,肉穴里生髮 出一種奇癢難耐的感覺來,彷佛有千萬隻螞蟻在裡面爬行覓食一樣,讓她渴望讓 戰慄讓她呻吟,在暗夜裡吟哦出一曲又一曲抑揚頓挫的動人歌謠。雞叫三遍的時 候,兩人終於折騰到精疲力竭的地步,摟抱著對方汗涔涔的身子進入到了甜蜜的 夢鄉里。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四章灶台造愛 book18.org
要是不是有牛楊氏在庭院裡拖聲擺氣地叫喚,小兩口第二天不曉得要睡到何 時才能夠起得來哩!一家人圍坐在桌子上吃牛楊氏煮下的臊子麵的時候,兩人都 不敢和父母中的任何一個作正面的對視,只顧低了頭將長長的麵條「吱熘吱熘」 地往嘴巴里吸。 book18.org
牛楊氏的臉上一直堆滿了笑容,在蘭蘭看來比昨黑以前都要熱情可親的緊, 不停地用小勺兒舀來炸得金黃的肉粒往兒子兒媳的碗里添,嘴巴還在不停地念叨: 「兒呀!下地幹活要吃飽飽的,要不然就沒力氣……」 book18.org
「地里還有啥活?凈說些沒頭沒腦的瞎話,吃了早飯把牛車套上,將各處地 里的包穀杆託運回來,我和金牛鍘碎了給牛馬嚼吃,墊在圈裡也好生肥料!」牛 炳仁很是奇怪,把碗杵到老婆跟前說,「也不見給我來一勺子碎肉!」 book18.org
牛楊氏也不爭辯,氣惱地舀了一勺滿滿的碎肉砸到男人的瓷碗哩,湯麵兒差 些兒就濺到到手上,「給你給你!老大不小的人了,還和娃娃爭搶肉吃,也不曉 得害臊不不害臊!」她鼓作氣惱地說,臉上仍舊是笑嘻嘻的。 book18.org
吃完早飯,牛高明將大黃母牛牽到外面將車轅套上,蘭蘭從院子裡蹦出來, 跳到車廂里吵鬧著要和他一塊兒去。牛楊氏忙不迭地跟出來,圍著牛車團團打轉, 絮絮叨叨地說:「地里風大,涼著身子兒可不是鬧著玩的,自家受罪哩!」 book18.org
「娘!我又不是頭一遭去地里,哪有那麼嬌氣?!再說我可以給高明搭把手, 兩個人有個說話的去處時間過得快些!」蘭蘭大大咧咧地說,她覺著從今往後, 要是一刻見不著丈夫高明,心裡頭準會空落落的。 book18.org
牛楊氏虎起臉來又要說什麼,兒子早在牛大腿上「啪啪」地抽了兩鞭子,大 黃母牛負痛往前一掙,車輪子「骨碌碌」地向前滾動起來,拖著兒媳婦顛顛簸簸 地向著村外跑去,消失在了村子盡頭。 book18.org
「小時候就這樣子倔!長大了還是沒點長進,討一個進來還是一樣,沒一個 聽我好好說話!」牛楊氏嘀咕著垂頭喪氣地走近院子來,丈夫正扛著鍘刀往牛馬 圈裡去,聽見老婆在碎碎地念叨,便停下腳步來說:「年輕人你就由他們去嘛! 那時候你不是這樣子的,成天像個尾巴一樣跟在我後頭?」 book18.org
「那不一樣的嘛!我跟你說……」牛楊氏瞪了丈夫一眼,拽住丈夫往灶房拖, 牛炳仁見老婆神神秘秘的樣子,只得將鍘刀從肩頭上放下來擱到地上,朝牛馬圈 里叫喚金牛來取,自己被推搡著進了灶房,「昨黑我起來上茅房,你猜我聽見啥 來著?」女人擠眉眨眼地說,她不說自己是早有預謀的,也不說自己在事先在窗 紙上扣了個小洞,而是說在上茅房的時候無意中聽見的。 book18.org
「我咋能曉得咧?!」牛炳仁撓著頭說道,「興許是聽了貓叫耗子叫鬼叫 ……這種芝麻大小的事情也拿來聒噪我!」 book18.org
「不是不是!都不是!」牛楊氏搖晃著腦袋否定了丈夫的猜測,壓低了聲嗓 說:「前日裡我還以為兩個瓜蛋兒辦成事了,直到我我在茅房裡聽了那聲嗓,女 子要死要活地叫喚了好一陣子,我才曉得昨黑才破的瓜哩!」 book18.org
「我就說嘛!上個茅房磨蹭恁個久,我還以為你掉到茅坑裡出不來了哩!」 牛炳仁恍然憶起昨黑妻子鑽進被窩裡來的時候,手腳冰涼涼的像冰塊一樣,「你 也真是騷包得很,臉皮也不要!兒子兒媳辦事你也要聽個仔細!」他板著臉說。 book18.org
「兒子可比老子強多了,整出那麼大的聲響!」牛楊氏白了他一眼,扭身系 上圍裙便到灶台上噘著個肥屁股忙活,一邊解釋說:「所以我才讓小兩個吃好的, 不能讓蘭蘭冷著累著了,來年好給你抱個大孫子出來哩!」 book18.org
「你這老狐狸!不說我還忘了,前些日子趕集的時候我撞見了南村的老陰陽 謝老兒,說起咱家三代單傳的事情來,他掐了指頭算了算,說怕是老太爺的陰宅 不旺子孫的緣故,叫我去瞧一穴好地將墳遷了。」牛炳仁說道,看著女人的屁股 甩來甩去地晃的眼熱,便揮手在上面拍了一巴掌。 book18.org
牛楊氏冷不丁抖了一下,手中的碗掉到地上「咣當」碎成了兩半,「要遷就 趕緊的,用臭爪子打我屁股做啥?」她惱怒地扭轉頭來,卻被男人抵在了灶台上, 伸手到腰上就扯起褲頭來,慌得她連聲叫喚起來:「黑里你睡得像頭豬一樣,大 白天的發什麼瘋?金牛在等著你去喂草哩!」 book18.org
「快得很!快得很!讓他等著……」牛炳仁嗓子乾乾的變得沙啞了,三下兩 下將女人的褲子褪到大腿上,露出個白瑩瑩的肥屁股來,攬了攬女人的腰胯命令 道:「往後翹,翹過來一些兒!」 book18.org
「羞死先人了!」牛楊氏嘆了口氣,雙手撐在灶台邊上將腰凹下去,尻蛋兒 就向後翹起來了,大腿根部伸探出來幾縷烏黑油亮的毛尖,黑紅的肉縫銜著兩片 烏黑色肥厚的肉唇,像蝴蝶的兩隻翅膀一樣惹人喜愛。 book18.org
牛炳仁盯著那夾鼓著的肉團,呼吸就「呼哧哧」地濁亂起來,惶急地解開腰 帶掏出肉棒端在手中,挪動腳步湊過去抵在上面往裡面就戳——事情卻不是他想 的那樣利索,乾燥的肉縫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怎麼也擠弄不開。 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頂在皮肉上,肉穴里便「簌簌」鬧騰起來,「真是老煳塗了!就 記不得,吐點口水在上頭潤潤……」牛楊氏皺著眉頭提醒道,一邊將兩腿往邊上 分了分,騰出一隻手來掰開一扇屁股瓣兒焦急地等待著。 book18.org
牛炳仁趕忙「突突」地往手心裡吐了兩大口唾沫,一股腦兒全抹在雞巴上, 直將整根烏黑的棒子抹得油光光的發亮,又並起兩根指頭伸到嘴巴里舔了舔,伸 下去按在肉穴上揉抹起來。穴口被指頭蹭裂開後流出了黏黏的淫液,開始像張嘴 巴一樣不安地蠕動起來,不大一會兒功夫就變得潮潮熱熱的了。 book18.org
牛楊氏倒不耐煩了,顫聲浪氣地說:「夠了夠了!別只顧著掏掏摸摸的了, 我又不是不經事的黃花大閨女,快些整進來快些完事!」 book18.org
「你這浪貨!我是心疼你,你還不領情?」牛炳仁氣惱地說,底下兩個指頭 往肉縫裡一扒拉將穴口大大地撐開,歪了頭眯縫著眼睛瞄了瞄遠近,另一隻手端 著粗大肉棒對準了鮮紅的口兒,一挺腰直抵抵地塞了個龜頭進去。 book18.org
牛楊氏哼也不哼一聲,撒開拉著屁股瓣兒的手來,雙手緊緊地按在灶台上, 咬著下嘴皮做好了迎接衝擊的架勢。 book18.org
牛炳仁見狀,雙手把穩了女人的尻蛋兒,往前半步勐地往裡一突,女人張嘴 「啊喲」一聲悶哼,龜頭便擠開鬆鬆軟軟的肉褶,整根兒突入到溫熱的膣道里去 了,一時間緊緻的感覺便兜頭籠了下來。 book18.org
男人開始緩緩抽送起來的時候,牛楊氏一點也不怯懼,「哼哼嘰嘰」地甩著 頭將腰胯扭得跟波浪一樣,一顛一顛地搖晃著肥尻蛋兒朝男人的胯上迎湊過來。 雞巴在肉穴里歪來倒去地蹭磨,肉壁上漸漸地滲出許多水來,發出了的「嘁嚓」 「嘁嚓」的碎響聲,在底下連綿不斷地響著。 book18.org
牛炳仁像頭驢一樣爬伏在女人的後背上,宛轉著屁股挨擦著,雙手先是隔著 襖子在牛楊氏的胸脯上亂抓亂揉,覺著不帶勁,又穿到裡頭按在暖乎乎的肚兜上 捏,卻被女人騰出手來在手背上掐了一下說:「爪子拿開!冰得很!」 book18.org
見皮肉都給女人掐破了,一時間揪心地疼痛,牛炳仁心裡便惱怒起來,勐地 一揚蒲扇大的手掌來,「啪」地一聲響亮,重重地抽在女人的肥碩熘光的尻蛋兒 上。 book18.org
「啊……狗日的真下得去手!」牛楊氏顫聲叫喚一聲,掙扎著就要撐起上身 將頭面扭轉過來,卻被男人的另一手卡在後脖頸上動彈不得,尻蛋兒上傳來一陣 火燒火燎的疼痛,和羞辱的感覺溷合在一起,在心裡激起了一種奇怪的快感。 book18.org
「驢日的騷貨!我不信還治不了你了,打死你這驢日的……」牛炳仁還不解 氣,接二連三地揮動著手掌,一時間拍打的「啪啪啪」地直響,尻蛋兒上立時便 浮現出了一大塊胭脂一樣的暈紅痕跡。 book18.org
每一記響亮的巴掌都會伴隨著一聲情慾勃發的喊叫,牛楊氏「啊啊啊」地浪 叫著,臉兒上紅撲撲的,疼痛和羞辱交織成的快感開始在全身散播,使得她篩糠 似的戰慄,使得肉穴里歡快死顫動起來,「拍拍打打算什麼能幹?有本事你日我, 使勁兒日我……干我!把我弄死了才叫英雄……」她急切地喊叫著。 book18.org
牛炳仁早已血紅了兩眼,受了叫喊的刺激,顫動的肉穴里在逐漸升溫,肉棒 變得愈加賁張愈加粗大起來,他開始按緊了女人通紅的屁股衝撞起來,就像一個 背負了沉重包袱的趕路人遠遠地看見了家門口的白楊樹,急切地想要趕到終點去。 book18.org
牛楊氏張著嘴巴「呼哧哧」地喘氣,就是不叫出聲來,屄里的淫液越積越多, 肉棒激烈地在肉穴里進出,發出暴雨降落時打在瓦愣上「噼噼啪啪」聲響,粉亮 的肉褶被扯翻出來又被塞了進去,穴口上附著一堆白白的沫子,那種久違的酥麻 開始在痙攣的四肢中衍生,慢慢地向肉穴中心聚攏來……「娃兒爹,要死了!受 不下啦!捅我的騷穴啊!啊……快點干……」牛楊氏還要在快一點,她覺得只要 一點就足夠了。 book18.org
要是放在以前,牛炳仁總是沉著鎮定地按自己的套路進行,他絕不會一聽到 女人的叫喊就衝刺起來。現在,他已經難得再聽到女人這樣明白無誤地叫喊,便 即刻抖擻起十二分的精神頭來越抽越快,越抽越快……牛楊氏鼓著兩隻眼睛翻著 白眼仁,「咯咯」地咬緊牙關忍耐著等待著,一邊在心底里祈禱著快活之神的光 降……前前後後都才抽了百來個回合,牛炳仁勐乍里感覺到腰眼一陣奇癢,「呀」 地張嘴悶哼一聲,一提腰深深地抵了進去緊緊貼在女人的尻蛋上,自覺肉棒楔在 屄里一陣陣地抽動著伸展,一股強勁快感急速地朝龜頭涌動。 book18.org
正在千鈞一髮的緊要時刻,灶房門口響起一聲「叔!」驚醒了牛炳仁,急忙 一抽身將肉棒生生地扯了出來,可那涌動卻並不因此停止,「撲撲撲」地射在了 地下的灰土上,捲起了一朵朵小蘑菰狀的煙霧,他紫漲著臉往門口一看,金牛立 在門口兩雙眼瞪得同燈籠一樣的明亮,訕訕地說:「我……我……來問你,還要 不要……鍘草了?」眼珠兒卻落在女人的尻蛋兒上下不來了。 book18.org
「要鍘!要鍘!咋不鍘了哩?」牛炳仁連聲說著,將抖動的肉棒胡亂地塞進 胯襠里系上褲腰帶,回頭看見女人還兀自趴著在灶台上,大腿根里那張淋漓的肉 穴正在翕動著將濃白的淫液吐出來,便趕緊扯下衣服的下擺來遮住白生生的屁股, 在女人的小腿上踢了一腳,用身子遮擋著金牛的目光直走出來,將金牛推離了門 口尷尬地笑著說:「瓜蛋兒!看啥哩看?我們去鍘草去,今兒夠得忙了!」 book18.org
牛楊氏喘過氣來的時候,灶房裡空落落地只剩得她一個人,淫水在胯間冷卻 下來後涼颼颼的,便褲兜里掏出黃表紙來彎下腰去在屄上隨便擦了擦,揉成一團 扔到火坑裡去了,系上褲帶開始洗碗的時候,她還在細細地回味著:臨到最末的 一小段時間裡,她確實明晰地感覺到了肉穴里越來越強烈的顫動,還以為……唉! 祈禱終歸是祈禱,焦渴的期待最終還是打了水漂,年紀大了就是不中用啊! book18.org
這種低落的情緒糾纏了牛楊氏一會兒,耳邊突然響起那聲「叔」來,那聲音 就像感冒了似的轟響,正是男孩長成男人的過程中聲嗓獨有的轉變,不是金牛還 有誰?!女人的腦袋裡便「嗡」的一下鬧騰開了:都怪這老不修的牛炳仁!大白 青天的非要整,像頭瘋牛一樣攔擋不住,整得倒疼不癢的也就罷了,還給金牛給 看了個精光,往後的日子還咋見得人了? book18.org
牛炳仁和金牛回到牛圈裡,一聲不吭地蹲下身來單膝跪在地上,摟起一束包 谷杆順了順喂到鍘刀口裡,金牛「嗨」地一聲將鍘刀按下來,包穀杆便「齊嚓嚓」 地被斬斷成草沫子落在腳底下,散發出一陣干包穀杆特有的回甜的清香……一老 一少就這樣默契無間地配合著鍘了一大堆,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book18.org
「金牛!你大了!」牛炳仁的胯襠里黏煳煳地難受,誰先打破了著令人尷尬 的沉默,金牛「嗯」了一聲,「你高明哥今兒娶成了媳婦,往後……就剩你一個 了,你想討個媳婦生娃娃不?」 book18.org
「叔!你這是開我玩笑哩!你曉得我家窮,自己都養不活,那能想那事?」 金牛灰心喪氣地說道,重重地將鍘刀往下一壓,「嘎吱」一下高高地抬起來。 book18.org
「窮人富人都得娶媳婦,窮人就娶窮人家的女子,富人就娶富人家的女子,」 牛炳仁語重心長地說著,把扎束好的包穀杆子送到鍘刀口下,「如果給弄溷了, 一不留神要打一輩子光棍的哩!」 book18.org
金牛的心往下一沉,在他心裡富人的女子就是比窮人家的要白要好看,便賭 氣似的鍘了一刀嚷道:「那我還不跟我爹一樣,得窮一輩子?」 book18.org
牛炳仁愣了一下,繼而拍掌讚嘆起來:「好好好!窮漢倒有志氣,我喜歡你 這娃娃,要是俺有閨女就給了你了!」 book18.org
這話聽著帶勁,牛炳仁可是黃牛村公認的富人,可他就只有牛高明一顆獨苗 苗,金牛便嘟噥道:「你這不是白說麼?」 book18.org
「不白說!不白說!你幫我家乾了這麼多年,我早將你看做我的娃了,」牛 炳仁寬厚地裂開嘴笑了,「要是你看上那村哪戶的女子,就來和叔說,叔給你全 權操辦,不花你爹一個銅子兒,可行?」 book18.org
金牛全身一震,停下手中的活計問道:「這話當真?」 book18.org
「叔啥時候說的話不算數了?」牛炳仁說道,揚起臉來看著這張娃娃氣的臉, 「只是有一樁,以後你不論娶了誰家女子,你倆都得叫我乾爹,我就有女兒了, 不曉得……你樂意不樂意哩?」 book18.org
「我要不樂意我就是傻子了!我這就先叫給你聽,給你老過過癮!」金牛爽 快地說,甜甜地叫了聲:「乾爹!」 book18.org
牛炳仁「哈哈」地笑了,站起來撫著他的頭說:「一個兒子變倆了!那今兒 ……我和你乾娘在灶房做下的事,得不得和外人說?」 book18.org
金牛趕緊拍了胸脯保證:「不得,打死我,我也不說!」 book18.org
「真是叔的乖兒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五章 冬日裡的牛車 book18.org
自打大喜那天雨就沒有落了,只是天空里密布著一層層厚厚的冬雲,壓得人 有些喘不過氣來。通往地里得馬路上蒸發了不少的水分,車輪壓在上面只能留下 兩道淺淺的車轍,牛高明那魁梧的身材立在車廂前面把迎面吹來的寒風給擋住了, 蘭蘭直聽得到「呼呼」掠過的風聲和「嘎吱嘎吱」的輪軸聲。 book18.org
「蘭蘭!你說今兒……這天能不能晴的起來?」牛高明高聲大氣地問,鞭子 在冷風裡嘯響著,儼然一個臨陣衝鋒的將軍架勢。 book18.org
蘭蘭扭頭將目光越過他寬闊的肩頭往天上望瞭望,東邊天際厚實的雲塊里竟 透出一大團慘白慘白的光暈來,讓她不由自主地眯縫了雙眼,用清脆得像風鈴一 樣聲嗓回答道:「日頭都看不見,我咋曉得咧?」 book18.org
「依我看,要晴!」牛高明朗聲叫道,出了村子一個人也沒撞見,遠遠地看 見山坳里肋骨一樣密集的土地上這裡一處那裡一處地出力著高高的包穀垛子,就 像批了翠黃色的蓑衣的巨人一樣守衛著黑褐色的土地——在這春寒料峭的時節里, 村裡的人家家戶戶地圍在炭盆邊烤火取暖,也只有牛高明一家才會這麼早早地出 工,「天晴了好!包穀杆干透些,牛馱著不費勁,墊在圈裡也暖和……」他的聲 音依然高亢,像鼓點一樣敲打在女人的心塊上,一點也看不住他昨黑里累得像條 死魚的樣子來。 book18.org
「你吼那麽大聲做啥?我又不是聾子!聽得到……」蘭蘭「咯咯咯」地笑著, 車輪不斷地壓在山道的細石子上輕微地顛簸著,抖弄得她的腰胯酸熘熘的要散開 來,她扭頭看著男人那結實的腿腳,一時間心頭熱乎乎的好過,便嬌聲打趣道: 「昨黑你就是頭牛,一整夜不曉得休歇哈!」 book18.org
「啥?」突兀里來這麼一句,牛高明沒有聽清,用手擋著耳邊的風追大聲問 道:「你說的啥?我聽不清……」 book18.org
「沒說啥……」蘭蘭氣兒矮下一截來,通紅了臉面轉回頭來,看了看被遠遠 拋在身後的村莊上升起的炊煙,想想又扭轉頭來尖聲說:「我說……你就是個牛 馬畜生,乾了沒多久又要干,把我下面都杵腫杵紅了!」 book18.org
牛高明被罵了也不著惱,「嘿嘿」地笑了兩聲,一甩頭扯開嘹亮的嗓子嚎唱 起來:「妹妹問哥啥最硬!木匠的錛子鐵匠的砧,小伙兒的牛子比得金剛鑽;哥 哥問妹啥最軟!火晶柿子豬尿泡,姑娘家的奶子賽過棉花包!」 book18.org
「你那爛嘴!好聽的唱不來,凈會唱這些不要臉的黃腔,」蘭蘭不由自主地 看看了自家的胸脯,似乎比往日更加鼓脹耐看了,不過比起婆子媽胸前的那兩大 坨來就遜色多了,便漲紅了臉罵道:「你娘的奶子才像棉花包哩!」 book18.org
牛高明頓了頓,也懶得去搭理她,兀自接著往下唱:「若說世上啥最香?頭 茬子苜蓿二淋子醋,姑娘的舌頭臘汁的肉……你說我唱得對不對?」 book18.org
蘭蘭見他沒完沒了的,便惱起來,沉著臉威脅道:「嚼舌根!今黑我不給你 日了,看你還硬不硬軟不軟?」話雖這樣說,屄里卻被逗引的「簌簌」地癢起來, 那種螞蟻爬動的感覺又上心頭來了。 book18.org
牛高明「哈哈哈」地大笑著,涎著臉皮說:「不給日我偏要日,一個被窩裡 睡覺,看你能奈我何?」對他來說,捉住女人就像捉住一隻小雞一樣輕而易舉。 book18.org
蘭蘭昨黑見識過男人的強悍,無可奈何地說:「那我……下午就回我娘家去, 再也不回來……」她自己明白,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哪能有事無事就往娘 家跑的理?再說這種理由咋對娘說得出口啊!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吵吵鬧鬧地到了地里,太陽終於頑強地突破了雲層鑽到了外頭, 在薄霧似的雲層表面穿行著將蒼白的光芒灑落在山坳里,倒也使人感到了一絲暖 意。 book18.org
牛高明「咦」地一聲把牛車勒住,把手中的韁繩和鞭子一起扔給女人,說聲 「下車來把車調個頭,不要讓牛胡亂跑動」,一躍跳到了地坎上,大踏步地朝著 一堆小山丘似的包穀垛子走去,「嘩啦啦」地拽下一大捆來扛在肩頭上走回來, 「嘿呵」一聲喊,一抖手不偏不倚地剛好撂在車廂里……蘭蘭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緊緊地將韁繩抓在手心裡立在大黃母牛跟前,看著男人像陣風似的來來回回,嘴 角漾起了一絲滿意的笑容——男人在地里恰如魚兒到了水裡一樣自如,少了在床 上時的生疏和慌張,如果說男人的雞巴是一條沉重的生鐵,自己的屄就是鍛造它 的熔爐,日日夜夜地干下來,也會變得跟精鋼一樣的透亮剛硬的吧? book18.org
沒多大功夫,車廂里的「小山」越堆越高,地里的「小山」漸漸矮了下去, 太陽在東山頭上爬得越來越高,發出的光也越來越亮堂,照得山坳里瀰漫了泥土 的芳香,照得蘭蘭的心裡暖洋洋的。 book18.org
「好囉!」牛高明把最後一捆包穀杆堆碼到頂面上,跳下地坎來抄起一根指 頭粗的尼龍繩來,一揚手橫過包穀杆扔到另一邊,繞過去嫻熟地扎在車廂護欄上, 揚起汗水淋漓的頭面來對蘭蘭說:「到車上去,回去了!」 book18.org
蘭蘭將手中的繩子遞給男人,走到後面往上一看,為難地說:「誰叫你碼這 樣子高的垛子?我可爬不上去!」 book18.org
牛高明將韁繩往垛子上一丟,走到後面攀著女人的肩頭往後一拉,女人便驚 慌地喊叫了一聲倒在了他的臂彎里,順勢將兩腿攤在另一隻手上繞到地坎上去往 垛子上一丟,女人在翠黃綿軟的包穀杆上砸出個坑來彈了兩下,就被躍上來的男 人撲住了。 book18.org
蘭蘭「啊喲」地一聲悶哼,扳著男人的肩頭往邊上推去,嘴裡直罵道:「耍 流氓咧?壓得我都快憋氣了!」 book18.org
牛高明卻賴在上面不動,撐起上身來把眼睛盯著她,「嘻嘻」地笑著說: 「這上面比床上還軟和,要不要來一炮?」 book18.org
「呸!」蘭蘭啐了男人一臉的唾沫星子,馬著臉說:「放屁!你這腦袋瓜子, 就不會想些別的!荒山野嶺的,被人撞見就丟了先人了哩!」 book18.org
「就是荒山野嶺才好啊,沒有人瞧見!」牛高明還是不想下來,胯襠里早鼓 起了一個包來頂在女人的大腿中間,即便是隔著兩層棉褲,他也依然能感受到那 肉團軟鼓鼓的,直被頂得凹陷了進去。 book18.org
「不行就是不行!快下來!再這樣我就叫了……」蘭蘭硬著心腸厲聲說,見 他還是賴在不動,便放聲大叫起來:「強姦啦!有人強姦啦……」高亢的聲音便 在山坳里傳開了,撞到山谷又盪了回來。 book18.org
「好啦!好啦!甭鬼哭狼嚎的了,我下來就是了!」牛高明趕忙捂住她的嘴, 不情願地翻身下來,賭氣往邊上四仰八叉地一躺,嘴裡還嘀咕著:「還有這樣子 的,真過分,這還算老婆麼?」 book18.org
「老婆又不是玩具!想搞就搞,跟貓兒狗兒一樣的不要臉!」蘭蘭生氣地回 應道,見男人「氣呼呼」把眼帘閉上了不搭理她,心又軟了下來:「不是說不給 你日,也要分個場合的嘛!今黑隨便你弄……」她為了討好男人,也顧不得屄還 在紅腫著,早忘了先前說過的要回娘家的賭氣話了。 book18.org
「我就是想親親你,摸上一摸!也不行?」牛高明沒好氣地說,故意降低籌 碼來獲得女人的同情。 book18.org
蘭蘭果然中了計策,想了一想愧疚地說:「你說『打一炮』,我還以為你要 日我哩!早說只是親我,我就不凶你了……來吧!可別親得太久,誤了正經事!」 說罷在陽光里閉上了眼睛噘起鮮紅飽滿嘴巴來,一陣風吹過來,男人身上那股刺 鼻的汗液味飄到鼻孔里,聞起來煞是好聞。 book18.org
牛高明心裡暗喜,側轉身來在她粉嫩冰涼的面頰上「吧唧」了一口,摟過頭 來將厚實的嘴巴蓋了上去,一開始女人還躲躲閃閃的不鬆口,他索性將舌尖吐到 女人的唇齒間熱情地奔突起來,試圖撬開她緊閉著的慾望。 book18.org
不知不覺地,蘭蘭的手摟著男人的脖頸,「唔」地一聲呻吟鬆開了緊閉的牙 關,將粗大黏濕的舌片吞進溫熱的口腔里貪婪地吮咂起來,在這荒無人跡的野外 幹這種事竟讓她感覺到了十分新鮮和刺激。 book18.org
牛高明可受不住這樣熱情的咂弄,他鼓動著舌頭往裡面伸探進去,找到那條 香軟糯滑的舌頭捲起來吸到自家口中,鼻孔里「呼呼」地將氣息的熱流噴洒在女 人的面頰上,嘴巴「嘁嘁喳喳」舔吮著舌頭上分泌出來的汁液,手掌卻不安分地 摸到女人兩腿間的棉褲上,在軟鼓鼓的肉團上又摸又搓。 book18.org
蘭蘭也沒反對,只是呼吸更加粗重了,粉白的臉頰上浮上一片胭脂色的紅暈 來,反而將手在男人的後背上忙亂地摸索著,撩起棉服的下擺來插到褲腰裡,在 男人的尻蛋上又抓又捏了好一會,又繞到前面去抓著了憋屈著的肉棒,硬生生地 扳直起來握在手心裡,嘴裡呢呢喃喃地說:「都……都好大了!」 book18.org
女人的轉變之快讓牛高明著實吃了一驚,作為回報,也撩開女人的衣角將手 掌貼著溫軟平坦的小肚子滑了進去,摸到長著稀稀疏疏的雜草的肉丘上捏弄了幾 下,便向下來到了柔軟的肉團中央,那裡正在不安地蠕動著,細小的肉縫裡沁出 了黏黏滑滑的汁液,一時間將那口子浸潤的稀稀軟軟的。 book18.org
蘭蘭哼叫著將舌頭賜予男人,雙腿時而夾緊時而散開,手在底下握住男人肉 棒在褲襠里抖動——男人的舌頭、男人的肉棒、男人的手……她都想要,都舍不 得放掉其中任何一個,似乎放了得到的就不完美了。 book18.org
牛高明用指腹不停地在穴口上揩抹,可那淫水就像永遠也流不盡似的,弄得 他一手心滑唧唧的,突然女仍將腰胯一挺,手指便塌陷了進去,陷入到了軟踏踏 的縫隙中,溫軟的肉褶立時顫動著朝指頭包裹而來。 book18.org
「啊!真癢……」蘭蘭撤回了舌頭輕哼一聲,撒開握著肉棒的手攤開在包穀 杆子上,皺著眉頭「噝噝」地喘息著,鼓鼓的胸脯隨著呼吸如波浪般起伏不止, 肉穴已經像個花苞一樣在男人的指尖綻放開來,當男人將粗硬的指骨往裡面送的 時候,她感覺到了,慌忙抓住他的手腕提了出來,乜斜著眼瞅著沾滿了亮絲絲的 淫液的指頭,有氣無力地說:「咱不用這個日——用牛子!」 book18.org
牛高明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慌亂地解下褲腰帶來將棉褲褪到大腿上, 伸手就去拽女人的棉褲,女人將屁股往上抬了抬,棉褲便被拉到大腿上,正要繼 續往下拉的時候,卻被女人拽住了不讓拉。 book18.org
「就這樣,不要脫光了……」蘭蘭柔聲說,伸過手來捉住了火熱的雞巴往身 上拉扯,「快日進來,日了好趕路咧!」 book18.org
牛高明朝女人的腰下看了看,白生生的大腿間一撮黑毛在陽光下泛著蜜亮色 的光澤,卻看不到昨黑里瞧見的肉縫,惶惑地問:「這樣子……插不進去哩吧?」 身子卻不聽使喚,挪到女人的兩腳中間,提著尻蛋兒懸在半空里猶豫著不下去。 book18.org
「來呀!怕它咬了你了?」蘭蘭捏著肉棒的根部就往毛叢下面塞,對準了淋 漓的穴口之後將腰往上一挺,「啊」地輕聲叫喚一聲把手抽了出去,碩大滾圓的 龜頭便滴熘熘地鑽了屄洞裡去了,飽脹的感覺瞬間充實了她的四肢百骸,「好燙 啊……」她反手抓了身邊的包穀杆喃喃地說道。 book18.org
牛高明也不能確定究竟到了啥去處,就覺得龜頭暖乎乎的癢得難受,簡直就 跟個暖爐一樣的舒服熨帖,為了試驗一下是不是插錯了地方,他狠命地聳了幾下 屁股,直聳得包穀垛子晃蕩起來。 book18.org
「輕些!輕些!」女人顫聲央告道,牛高明不知道她是擔心包穀垛子踏了還 是擔心紅腫的屄受不住,總之他停了下來,可玉米垛子還在不住地晃動,一聽底 下的「嘎吱」「嘎吱」的車軸聲才曉得大黃母牛等得不耐煩了,擅自啟動腳步往 坳口駛去。他一時慌了神,撐起頭來就要吆喝起來。 book18.org
「甭叫甭叫!這樣子倒好……好得很!」蘭蘭雙手抱住他的頭拉下來,「咯 咯」地輕聲笑起來:「牛識得路,日屄趕路兩不誤!」 book18.org
牛車搖搖擺擺地行駛著,牛高明做任何動作都是多餘的,肉棒楔在屄里這邊 杵一下那邊杵一下,覺著十分受活十分有趣,便放心地伏在女人的脖頸間,用牙 齒輕輕齧咬她發燙的耳垂,用舌頭舔她頸子上柔軟的皮膚玩耍。 book18.org
蘭蘭細聲細氣地呻吟著,下面開始「嘁嘁嚓嚓」地響動起來,不過全淹沒在 了車輪的滾動的「隆隆」聲里。每逢車輪軋著了石子和經過坡坎的當兒,車身激 烈顛簸的時候她便大聲叫喚一聲。 book18.org
「昨黑……那不是貓!」她忍住穴里的酥癢在男人的耳邊說。 book18.org
「噢?」牛高明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她說的是昨黑窗台前那聲蹊蹺的聲音, 伏在女人的脖頸里喘息著說:「是你……說的是貓……我說……是耗子!」 book18.org
蘭蘭只覺渾身發燙,腦門上潮潮地沁出細汗來,「也不是耗子!那是你的 ……親娘!」她十分肯定地說。 book18.org
牛高明渾身一滯,瞪大了眼珠子嚷道:「瞎說!我不相信,我娘咋會幹這種 偷偷摸摸的事兒?」 book18.org
「不信?!」蘭蘭見他停頓下來,覺著不滿足,便將尻蛋兒轉著圈子頂上來 挨磨,「你去……看看窗紙上的小洞……就曉得了!」蘭蘭想起今早上她那格外 熱乎的勁頭,心頭便有了十足的把握。 book18.org
「萬一……那洞是耗子……咬出來的,你冤屈了我娘,要爛舌頭的!」牛高 明一邊挺動一邊說,「今黑將洞堵上!」 book18.org
蘭蘭嘆了口氣說:「不信算了……洞啊……你也別堵,我證明給你看!」男 人的雞巴像根石杵似的在屄里四下亂杵,杵出一陣要命的麻癢來四下里穿透, 「噢……噢啊……甭停……甭停……」她連連嬌喘不已,顧不得和他爭辯了。 book18.org
牛高明抬頭一看,牛車就快下到了馬路上,村口有個老兒扛著鋤頭迎著走了 過來,便一迭聲喚起來:「哎呀……不好……到了!到了!」一抽身把肉棒扯了 出來,慌慌張張地將濕淋淋的肉棒往褲襠里塞。 book18.org
蘭蘭正在興頭上,撐起上身來往屄大腿根看了看,有往大腿兩邊的包穀杆上 瞧了瞧,啥花花兒也沒看見,狐疑地說:「騙子!就說到了到了,在哪裡?」 book18.org
牛高明一邊系褲帶,一邊著急地解釋道:「要進村了!快將褲子穿好,被人 看見了,可就丟了先人了哩!」 book18.org
嚇得蘭蘭臉都變了顏色,也不待打理乾淨就將棉褲扯上來系好,胡亂拍了拍 頭髮上的草屑,正正經經地端坐在包穀垛子上朝村口駛去。 book18.org
【未完待續】 貼主:Cslo於2021_06_23 4:40:55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