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 (11-15) 作者:流淚的阿難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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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淚的阿難陀 book18.org

第十一章寂寞兒媳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蘭蘭做了個夢,夢見自己送飯到地里,到了半路的時候尿急得厲害,便找了個背風的土坎下蹲下來撒尿,那尿「咻咻咻」總也撒不完,尿意卻不減一分一毫,正在著急無助的當兒,土坎上邊探出個頭來「嘻嘻」地笑,定睛一看,原來是公公牛炳仁!羞得蘭蘭「啊呀」地一聲喊叫從地上蹦起來,提上褲子來尿還在褲襠里「刷刷」地流個不住,急得她大聲地哭喊起來:「高明!高明……」聲音咽在脖子眼裡發布出來,憋得她心慌氣喘地醒了過來,睜眼一看廂房裡亮堂堂的,原來天已經大亮了,動一動小肚子下就晃蕩得厲害,果真憋了滿滿當當的一泡尿了。 book18.org

蘭蘭趕緊翻身下床來,手忙腳亂地將衣服往身上披,也顧不得啥叫內衣外衣正面反面的了,凡是能抓到手的都往身上套,好不容易才將光赤赤的身子遮蔽完全,一扭身扯開門閂往外就沖,一邊跑一邊還要夾緊雙腿,樣子笨拙得像只受了驚的鴨子一樣,好不容易衝到茅房門口,裡面卻傳出「咳咳」的兩聲咳嗽! book18.org

真見鬼!蘭蘭就像當頭挨了一棒,呆愣愣地立定在茅房門口,小肚子下已經憋得酸疼起來,她只得捂住了肚皮佝僂下去,等一會尿到褲襠里可就丟了先人了,「誰在裡頭?!」她鼓起勇氣齜牙咧嘴地朝茅房裡問道。 book18.org

「我!」裡面瓮聲瓮氣地回答道,正是公公牛炳仁的聲音,「你稍稍等一下!我剛進來還沒完事哩!」他在裡頭低聲地嘟啷著。 book18.org

「那……你快些!我等不住了咧!」蘭蘭急切地催促道,她早顧不得啥叫輩分啥叫廉恥了,只求一泄而後快,小肚子下的酸痛越來越厲害了,她不得不蹲到地上去咬緊嘴皮子苦苦地忍耐著,一口水煙的時間過去了,裡面還是沒有些微動靜,她心裡惱恨地罵遍了牛炳仁的先人祖宗,「要好了沒?!」她又顫聲問道。 book18.org

「就好了就好了!」聽起來公公也很著急,他對晚輩的催促很是不悅但又不好發著。 book18.org

蘭蘭的忍耐就快到了崩潰的邊緣,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從地上蹦起來掀開茅房的門帘徑直衝了進去,她顧不得足以讓人嘔吐的惡臭,也來不及看公公那張驚愕萬分的臉,直衝到角落的空地上一推褲子蹲了下去,「咻咻咻」地好一陣水響,尿液匯成的溪流從她身下蜿蜒流淌而出蘭蘭閉著眼「吁」了一口氣——她終於舒坦了!張開眼來卻看見公公紫漲著臉膛,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她身下出水的地方,口水都流到嘴角邊來了,氣得她將趕緊站起來,臉頰上火燒火燎地滾燙著,一邊提褲子一邊尷尬說:「爹哩!再忍忍……就得尿出來,會丟了先人的咧!」 book18.org

「莫事!莫是!爹不說,你不說,誰也不曉得。」牛炳仁的珠子始終追隨者兒媳婦的那一片好看的三角形毛叢上升,他再次目睹了蘭蘭那腰間露出來白嫩嫩的皮肉,巴不得她永遠不要將褲子提起來!也許是某位齷蹉的神靈收到了他的企盼,兒媳婦惶惶急急地提上了褲子又即刻褪到了大腿上。 book18.org

蘭蘭向前邁了兩步走到牛炳仁跟前,伸出潔白的手掌來怯怯地說:「給我一張紙,急的……忘了帶……」 book18.org

「這孩子!」牛炳仁埋怨地嚷了一句,伸手在衣包里窸窸窣窣地摩挲著,摸出一團皺巴巴的黃表紙來扯平展後攔腰撕裂成兩截,遞了一半在兒媳婦的手心裡,才發現那白白的肚皮那和那芳草萋萋的肉丘就在臉前,第一次如此離他如此的近,竟聞著了一股騷香的味兒,怪好聞的! book18.org

蘭蘭似乎忘記了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公公,一邊囑咐說:「背過身去,不能看!」一邊把紙對摺後攤在指尖上插到毛叢下面去抹,一抬頭看見公公雖然別著個臉,眼珠子卻斜斜地掛在眼角朝這邊瞅,「爹哩!都說了不能看哩!你還要看……」蘭蘭羞啦吧唧地說,趕忙系上褲帶放下衣服的下擺來。 book18.org

「我咋能背得過身去?再背……爹就掉茅坑裡了咧!」牛炳仁為難地說,他說的全是乾巴巴的老實話,「快走吧!等下你娘起來撞見,爹和你就是跳進了茅坑裡洗不幹凈了,那才叫丟了先人啦!」 book18.org

蘭蘭掀開門帘探出頭去看了看,院子裡空蕩蕩的——丈夫和婆婆都沒有起來,趕緊跨出茅房來一陣小跑著進了廂房,丈夫牛高明還在淌著夢口水「呼呼」地大睡不醒,她的心卻像有頭小鹿在裡頭「撲撲踏踏」地踢騰:今早做下的那夢還真應下一半來了,公公看見了兒媳的屄,這算哪門子的醜事呀! book18.org

從這天早往後的三天裡,蘭蘭都不敢和公公牛炳仁碰面,吃飯的時候總是搪塞說肚子還不餓,即便是在屋檐下撞了頭也不敢正眼去看惶惶急急地走開去。即便這樣隔閡,她還是發現了婆婆牛楊氏一吃完飯就進房間把從裡頭拴上,而公公牛炳仁早上從牛圈樓邊的梯子上灰熘熘的蹭下來,頭髮上長長沾著些干稻草葉子。 book18.org

這天夜裡,牛高明還像往常一樣自己睡另一床被子,蘭蘭也知道離七日之期還有四天的時間,不過這並不能妨礙她倆開口說話,她趁丈夫還沒睡著的時候在黑暗裡悄聲問道:「咱爹和娘是咋了哩?誰也不理誰!」 book18.org

「還能有啥,吵嘴了唄!」牛高明澹澹地說,似乎這是破事兒一樁,他根本就不關心一樣。 book18.org

「他們吵嘴慪氣,這個我曉得,」蘭蘭壓低聲音說,「這都三天了,媽還堵著房間門不讓爹進去睡,讓爹睡牛圈樓上,這是不是太那個……」 book18.org

「這又不是頭一遭了,那是你不清楚我媽的套路,我爹得在牛圈樓上睡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她才解恨哩!」牛高明就像在談說小孩過家家一樣,頓了一會兒又說,「說起這回,倒是和往次不一樣,和我們兩個脫不了干係,那晚吵鬧的那麼大聲你沒聽見,娘說了多不好聽的話,咱爹是維護你才遭的罪咧!」 book18.org

蘭蘭這才回想起那晚婆婆牛楊氏在上屋裡口口聲聲地罵「小賤人」,還說啥「有本事你去和小賤人睡」的話,在黑暗裡不覺燙了臉龐,訕訕地「噢」了一聲說:「咱娘的嘴巴那麼臭,誰還記得?」心裡不覺同情起公公來。 book18.org

「是咧!是咧!誰記得誰遭罪。」牛高明贊同地說,「不過娘就是嘴臭而已,說過就記不得她自己說了啥,你看這幾日還不是對你像往常一樣,好嘴好臉的了!」 book18.org

「唉!是啊,就是對咱爹太狠了點。」蘭蘭嘆了口氣說,「要不明兒我在家燃把艾草把牛圈樓上熏一熏,免得蚊子圍著他咬,或是勻出一套被子枕頭來給他拿上去,在草窩窩裡睡覺算啥事?傳出去鄰里要笑話的!」 book18.org

「被子枕頭他早備得有,倒是蚊子多得很,儘是些吸牛血的大蚊子……」牛高明想到那一團團「嗡嗡嗡」的聲音,不覺打了個冷戰,「明兒你熏的時候要留心些,不要把牛圈給燒著了!」他囑咐道。 book18.org

「我哪有那麼笨拙?!」蘭蘭隔著被子蹬了他一腳,「睡吧睡吧!啥事兒也得等到明天去……」她翻身放平身子睡下,男人很快響起了熟悉的呼嚕聲,她卻睜著雙眼睡不著,便悄悄地坐起來抓了外衣裹在身上,肚兜也不穿就熘出廂房來,輕手輕腳地走到茅房裡朝牛圈樓上低低地叫喚:「爹哩!爹哩……」 book18.org

牛炳仁剛剛合眼,一聽這嬌滴滴的聲音汗毛都豎了起來,朝著茅房這頭粗聲地詢問:「是誰在叫我?」 book18.org

「是我!蘭蘭!」蘭蘭聽見了回應,心裡一高興,「通通通」地快跳起來。 book18.org

牛炳仁鬆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嘀咕道:「你不睡覺來做啥?是不是……又忘記帶手紙了?」 book18.org

「手紙我帶了的,我……就是來問問,上面蚊子多不多?睡不睡得著?」蘭蘭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哎呀兒呀!難得你這麼孝心,我都跟蚊子交上朋友了哩!它們只吸個半飽就撤嘴了的……」牛炳仁詼諧地說,兒媳婦那白花花的肚皮又跳進腦海來,便靈機一動試探地問:「你來幫爹拍蚊子來了?」 book18.org

蘭蘭「咯咯」地笑個不停,說了聲「我這就來」,便出了茅房在側邊的靠牆上摸著了杉木樓梯,攀附著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到了樓口往裡一瞧,那閣樓上黑洞洞的像個深不見底的坑洞,便覺著有些害怕,顫顫地叫了一聲:「爹哩!你在哪底?」 book18.org

「我看著你了,我在這頭!爬過來,小心碰破了頭?」黑暗的深處傳來沙啞的聲音,蘭蘭便朝著那聲音的方向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手掌下膝蓋下儘是軟綿綿的稻草「嘁嘁喳喳」地碎香,周遭被濃郁的稻米的香味圍裹著,才爬了十來步原來,就被前頭伸過來的一雙大手抓住了肩窩,使勁地往前一帶,蘭蘭「哎喲」一聲叫喚栽倒在了男人身上,就勢像八爪魚一樣的緊緊地纏住了男人。 book18.org

公公牛炳仁熱烈地回應著她,緊緊地摟住她灼熱的身子不撒手,蘭蘭的心裡的那頭小鹿又開始亂踢亂撞起來,火蹦蹦地像有人劃了跟洋火扔在子心窩子裡,慾望的火苗子便開始「嗶嗶剝剝」地攢動起來。 book18.org

蘭蘭把臉埋在男人結實的胸膛里喃喃地說:「摸我!摸我」男人的指尖便顫抖著活動起來,從她的嵴尾一路往上摸到她的脖頸間,她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說不清楚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興奮。 book18.org

「甭怕!甭怕!」公公在黑暗中對她說,蘭蘭的身子比先前抖得更加厲害了,雙手把男人摟得更加的緊了,「閨女咧!一會兒就好了!」男人又低聲說道,手掌七上八下地在她的身子上摸了個通遍。 book18.org

「爹哩!我不怕你!我也要摸摸你……」蘭蘭低低地說著,沿著他的胸膛中央——喉結——下巴一路摸上去,將顫抖的指尖撥開他乾燥的嘴皮放了進去,讓他輕輕地齧咬著,另一隻手滑到男人的兩腿間,隔著褲衩蓋在隆起的輪廓上面,停在外面猶豫了一小會兒,才把手掌插到胯襠裡面去了,她的手指柔軟而靈巧,一下一下地緩緩撓著那鬆鬆軟軟的蛋囊,「爹哩!你好硬……多硬了哩!我想要了……」她伏在公公耳邊輕聲低語,幾天的煎熬讓她就像好長時間沒喝到一口水的趕路人一樣的焦渴不堪了。 book18.org

牛炳仁的手將兒媳的衣角撩起來,摸到她光滑的嵴背和滾圓的尻蛋,手掌插到尻縫中間探著軟鼓鼓的肉團,中間的裂隙已是潮乎乎的一片,那一熘肉唇上早汪著了溫熱的黏滑的淫液。 book18.org

「噢……」蘭蘭輕聲叫了出來,有一根粗硬的手指插入了她的肉穴,在裡面不安地起來攪動,使她的呼吸濁亂起來,氣喘吁吁地說:「就是那地!是那地!噢……」她的肉穴就像一張嬰孩的嘴巴,緊緊地咬合著男人的指尖吞吐不已:時而微微翕動著向外翻開,時而緊緊收縮著向內吸附。 book18.org

牛炳仁的命根子被柔軟的手掌緊緊地握著,有力擼動著外面的包皮,年輕女人的體香隨著熱氣從她身上蒸騰開來飄進了他的鼻孔他彷佛又回到了年少輕狂的歲月,胯間的肉棒已經膨脹得不能再膨脹了,「蘭蘭……你好了沒有呀?爹想日你了哩!」他猴急得不計較一切後果,迫不及待要進入到兒媳的身體里了。 book18.org

「爹哩!這兩日高明自個睡一頭,憋得我呀水兒動不動就流……」蘭蘭說著就要從男人的身上翻下來。 book18.org

「甭下來,這樣就可以的……」牛炳仁覺察到她的意圖之後,趕緊把她箍抱過來貼著胸口,兩隻鼓嘟嘟的奶子壓迫著他的胸膛,酥軟軟地有著迷人的分量。 book18.org

「在上面咋弄?」蘭蘭疑惑地問,和高明搗乾了這麼多回,每次都被壓著干,還不曉得自己原來可以在上面的,她開始用鼓蓬蓬的肉團挨弄男人的龜頭,胡亂地往上亂套一氣,兩人的陰毛被濕噠噠的淫水濡得一塌煳塗。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子弄的!貼成一片可弄不進去,得像騎馬一樣用膝頭撐起來!」牛炳仁急切嚷道,蘭蘭依著他的只是跪爬在他身上後,他便伸手去探了探屄的所在,把握著硬梆梆的雞巴抬起尻子來移近那條濕潤的裂隙。就在龜頭突開肉唇頂入穴口的那一剎那,蘭蘭輕輕地「噢」了一聲,她不曉得公公的雞巴究竟有多大,高懸著尻蛋遲遲不敢放下來。「我的兒哩!把尻子放下來罷!」牛炳仁央求道,他的尻子舉抬得都有些發酸了。 book18.org

「啊……」蘭蘭塌下尻子來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喚,原來公公的龜頭比丈夫的碩大許多,突過狹隘的穴口進入到相對廣闊的穴里給了她恰到好處的充實,她近乎瘋狂地舔公公鬍子拉碴的臉喊叫著:「我要……我要……要哩!」水蛇一樣扭動的腰肢帶動著肥滿的尻子茫然地蠕動起來。 book18.org

比起稚嫩而急迫的兒媳來,牛炳仁可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兵了,他知曉女人的一切特徵並能在適當的時機採取適當的行動,他開始搖動的尻子淺淺的抽插起來,就像在煙雨濛濛的天氣里趕著牛車在泥濘的道路上悠悠地前行。即便是如此的謹慎,可他的身體還是背叛了他的意志,就像某種烈性的傳染病一樣,他的皮膚漸漸變得同兒媳的一樣灼熱,呼吸也變得同她的一樣凌亂粗重起來。 book18.org

憋了兩天的蘭蘭已然興不可遏,屄里的淫水開始迅速地分泌出來肆意地流淌,她很想控制住這讓她迷失瘋狂的快感,她咬緊牙關苦苦地忍耐著,牙齒磕碰著發出「咯咯咯」的輕響聲,鼻孔「呼呼」地直冒粗氣,身下的稻草被壓弄得發出「咋咋咋」的聲響,和肉棒在屄里蘸濡出的「踢踢踏踏」的聲音溷成了一片。 book18.org

一頓飯的工夫過去了,牛炳仁還在不急不緩地抽插著,可蘭蘭畢竟年輕,渾身開始不由自主地一陣陣顫抖,當肉穴里開始有節律地抽搐起來的時候,她有了再熟悉不過的預感,不得不鬆開牙關囁嚅著:「爹哩!我……我怕是不行了……不行了哩!」 book18.org

「啥?」牛炳仁吃了一驚,戰鬥這才打響一半,兒媳就要撤兵了?」不會這麼快吧?再挨一會……就一會……」他試圖說服兒媳,心想至少等到那美妙的感覺來臨同兒媳一塊泄出來才得完美。 book18.org

「爹哩!真不行……我……我挨不下……受不了啦!」蘭蘭一邊有氣無力的呻吟著,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快給我……饒了我罷!」她央求道。 book18.org

「兒呀!你這是將爹往梁山上逼咧!」牛炳仁無奈地說,兩手掌住兒媳渾圓的尻蛋一陣「噼噼啪啪」地亂抽起來,龜頭像舂杵一樣沉沉地打在肉穴里,只為迅速地提升自己的快感好跟上兒媳的節奏。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蘭蘭的呻喚聲裡帶著哭腔,粗大的肉棒操得他花枝亂顫地戰慄不已。 book18.org

公公喜歡聽這銷魂的叫喚聲,兀自不斷地挺動著粗大的肉棒奮力抽插不已,每一次都力求捅到肉穴的深處,那裡最接近翻滾的火山口。 book18.org

蘭蘭叫喚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股間的屄里開始急促地痙攣顫動起來——她終於走到了激情的盡頭,僵著身子夾緊大腿發出一聲壓抑的鳴嗚:「嗚哇……」 book18.org

牛炳仁趕緊費力地挺了一下尻子,將肉棒推到肉穴最深處緊緊地抵著,屄里的肉褶全都攢動起來緊緊地裹住了肉棒,緊接著一松閃,一股熱流涌動著澆灌而下,燙得他舒服地叫出了聲。 book18.org

幾次劇烈的抽搐過後,蘭蘭像跟麵條似的癱軟下來黏附在公公的身上動彈不得了,彼此的身上汗涔涔的,肉棒抽出後花房還在顫動著將淫水「咕咕」地反吐出來,打濕了牛炳仁的卵袋流到了尻縫裡,流到了身下的被褥上。 book18.org

「爹哩!你還真有幾下子,日得蘭蘭好受活!都快舒服死哩!」蘭蘭舒坦地喃喃著,她的額頭、臉龐、脖頸……全是汗津津的水膜。 book18.org

「歲月不饒人啊!爹老了,不中用了!」牛炳仁在黑暗中感概地說,伸手撩開兒媳額頭上的髮絲,愛憐地撫摸她滑唧唧的額頭,想到貪得無厭的妻子不覺又難過起來:「你娘總是罵我不夠勁,每次都吃不飽,說我只會掏掏摸摸的哩!」 book18.org

「你不老啊!怕是女人年紀大了就變成餓狼了,」蘭蘭柔聲寬慰著他,把臉蛋貼在他的胸脯上用指頭掬著細小的乳頭玩耍,「高明夠勁是夠勁,可就是耐不住性子,胡干蠻攪的弄的漲疼,哪像你,剛剛好……」 book18.org

「要是好,爹就一直睡這牛圈樓上,你夜夜來給爹扑打蚊子?」牛炳仁厚著臉皮試探兒媳。 book18.org

「你還真貪,冬天蚊子都死光絕了,哪來蚊子扑打?」蘭蘭「咯咯」地輕笑了兩聲,突然想到一個尷尬的後果:「要是生下娃娃,管你叫爹還是叫爺?」 book18.org

「我又沒射在裡頭,就是射在裡頭了,還不是我牛家的種?」牛炳仁說道,想起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來:「蘭蘭啊!你到我家來……快四個月了吧?咋就不見點兒動靜?我和你娘可急著抱孫子咧!」 book18.org

「我還咋曉得是啥緣故,夜夜都沒有空過……」蘭蘭難為情地說,這話可戳中了她的痛處:不會生娃的女子,那就是不下蛋的雞呀!她難過地說:「我也著急得上火,就是懷不上的嘛!」 book18.org

牛炳仁腦袋裡「嗡」的一聲,新婚那會兒他也想兒子高明一樣,夜夜都不放空,可婆娘就是懷不上,到處求神拜佛問醫抓藥地忙活了大半年,正在絕望無助的時候冷不丁才長出了高明這可獨苗苗,難道這是醫治不了的祖傳的痼疾?愣愣地沉默了半晌,才底氣不足地勸慰兒媳:「蘭蘭娃哩!你甭著急,明兒我到鎮上去醫館裡抓兩副藥來給你倆煎了喝下,興許就能懷上了!」 book18.org

「爹真好!」蘭蘭感激地說道,伸下手去在男人的胯間摸了一把,公公的雞巴還是硬翹翹地不服軟,趕緊像摸著了火紅的燒火棍一樣將手縮回來,驚聲叫道:「哎喲……咋還是這樣子的?」 book18.org

「嘿嘿!」牛炳仁得意地乾笑了兩聲,伸手就去兜攬女人的尻子,「你的吃飽了,它可還餓著咧!」 book18.org

「啊呀呀!甭來了,甭來了!」蘭蘭慌忙按著公公的手掌不讓拉拽,好言好語地拒絕了他的邀戰:「再餓也得等明兒黑間來喂它了,出來這麼久,怕高明醒過來尋我……」公公只好訕訕地撒開了手。 book18.org

蘭蘭收拾妥當下的樓來,又到茅房裡解了溲才穿過庭院回到廂房裡,從如雷的呼嚕聲推斷看,丈夫牛高明還睡得跟塊石頭一樣連身也不曾翻過。 book18.org

轉眼又到了五月底,田間的小麥都背上了黃燦燦的穗條,午後的東風掃過,便騰起一波波的好看的麥浪。此時的牛高明臉上的氣色果然好了許多,蒼白的臉頰變得紅潤了,黯澹的天庭也變得潔亮了,縱慾過度的氣色早已消退殆盡。牛楊氏不曉得丈夫和兒媳的事,還以為是丈夫威脅兒子的結果,有一天趁著男人沒在家的時候,她用寬鬆的口吻對蘭蘭說:「娃娃你放心,媽再不會用針縫你的屄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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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貼心的乾娘 book18.org

又到了割麥的季節,牛炳仁家的麥田在黃牛村是最多的,可他就是捨不得花錢請割麥的工人,帶領著乾兒子金牛、兒子高明和兒媳蘭蘭早早地開工了,獨獨留下婆娘牛楊氏在家裡煮飯和漿洗衣服。 book18.org

麥田就在村子面前不遠,離家也就幾步路的距離,牛楊氏省去了送飯的差事倒也落得十分清閒,每天做好飯漿洗完衣服就坐在院子門口的石凳上,遠遠地往著金牛駕著牛車「嘎嘎嘎」地駛過來,車面上滿是堆碼得跟小山丘似的麥秸稈,車底是一麻袋一麻袋的麥粒,喜得她直合不攏嘴。 book18.org

「乾娘!今兒早上又收了五袋,到黑里收個十袋不成問題咧!」金牛赤著膀子從牛車上跳下來,一邊剎住車一邊喜滋滋地報告。 book18.org

「哎喲喲!真是能幹哩,今年老天爺長眼,怕又是個大豐收了!」牛楊氏趕緊從石凳上下來,接過韁繩挽在手中將大黃母牛兜住,心花怒放地看著金牛扛起一捆捆的麥草往院子裡搬,手臂上嵴樑上的肉疙瘩一坨坨地滾動著。 book18.org

自從忍了牛炳仁做干大之後,金牛似乎已經將自己當成了這個家庭中的一分子,干起活了也格外地麻利了,滿滿的一車東西用不了一頓飯的工夫全搬完了,擦擦額頭上冒出來的豆大的汗珠子走進前來奪牛楊氏手中的繩子。 book18.org

「金牛,這大熱天的,你等等……」牛楊氏將繩子扔給他借住,顛著一雙小腳跑往院子裡跑去。 book18.org

金牛在後頭看著乾娘肥大的尻蛋在寬大的花布褲子裡一甩甩地上了台階,奔進了上房的側屋裡不見了,不覺又想起那天早上在灶房裡看見乾爹和她乾的事兒來,那尻子上的皮肉簡直跟雪一樣的白,喉嚨眼裡就乾乾地要渴出火苗來了。 book18.org

牛楊氏從出來的時候手中端著個葫蘆瓢,顫巍巍地蹭下台階穿過樣子,生怕葫蘆瓢裡面的東西灑出來似的,走到跟前來遞給金牛說:「娃哩!這是我泡下的酒糟水,裡頭放了一大把冰糖,吃了長力氣!」 book18.org

「謝謝乾娘!」金牛把繩子扔在車轅上,雙手恭恭敬敬地碰過葫蘆瓢來,一仰脖子「咕嘟嘟」地就是一氣勐灌。 book18.org

牛楊氏看著粗大的喉結上上下下地聳動,趕緊制止道:「緩著些!緩著些!又沒人和你搶,嗆著了難受……」 book18.org

金牛哪裡聽得見,一口氣將酒糟水喝了個光凈凈的,連酒糟渣子也剩下一粒,連連舔嘴咂舌地說:「乾娘哩!你溷的酒糟水真甜!真甜……你把錫水壺也灌滿,我帶到田裡給乾爹也嘗嘗些!」 book18.org

牛楊氏變了臉,伸出指頭來在他的額頭上狠狠滴一點:「小兔崽子!這是乾娘特意給你溷的,別人可喝不著!」 book18.org

金牛聽著高興,可也覺得蹊蹺,撓著後腦勺茫然地問道:「乾爹……咋算得外人?」 book18.org

「咋不是外人?你是不曉得,他甯可在牛圈樓上睡聞牛屎味,都不願進屋來和我睡,你說說,是不是外人?」牛楊氏氣惱得臉都紅了,她以為丈夫過了十天半月的就會自覺進房來睡,這眨眨眼都快兩個月了,他還是賴在牛圈樓上不願下來。 book18.org

「噢……還有這種事!」金牛驚訝地鼓著個眼,呆愣愣地想了一想說道:「可……那也不算是外人呀!」 book18.org

「不和你說了,你就是頭笨牛!」牛楊氏生氣起來,一扭身「噔噔噔」地往院子裡跑回去,撇下金牛一個人摸頭不著腦地立在牛車前,呆滯目光追隨者乾娘的背影上了梯坎。 book18.org

不料牛楊氏腳下一踏空,歪著身「哎喲」一聲叫跌坐在台階下,手中的葫蘆瓢「磕磕嗑」地在石板上滾得老遠,掙扎了三次才勉強能站立起來,一手摸著腰肋,一手扶住台階佝僂著腰卻移不動腳步了。 book18.org

金牛連忙跑進院子,衝到跟前焦急地問:「乾娘,你崴了腳踝是不是?」 book18.org

「腳倒是沒多大事,只是怕岔了氣兒!」牛楊氏人不過疼痛,眉心兒緊緊地糾結在一處叫喚起來:「哎喲喲……我的天爺爺!真真疼死我了!「金牛木木然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女人的叫喚聲讓他心焦:「咋辦呀?乾娘,我去田地里叫乾爹回來?」牛楊氏忍著疼痛,連連搖了搖頭:「又不要命,你扶我進去床上躺一躺,應該就無大礙了。」 book18.org

金牛趕緊挽著女人的胳膊搭到肩上,扶著一步步她踏上台階,用腳將上屋的角門蹬開的大了點,正要蹺腳踏進門檻的時候,女人又是「哎喲」一聲叫喚,幾乎掙脫他的手跌倒在門檻上,慌得他急忙搭上另一隻手來攬住女人的腰。 book18.org

牛楊氏「嚶嚀」一聲呻吟,就是將另一隻手從前胸穿上去摟住了金牛的脖頸,和搭在後肩上的手形成合圍之勢,幾乎整個人都掉在金牛的脖子上了。 book18.org

自打金牛踏進外屋的門檻開始,他就緊張得兩腿打顫,現在更是有了溫熱的胸脯貼著他的胸廓,柔軟的發梢蹭得他的脖頸發癢,心在胸腔里「撲撲通通」地彈跳著,就快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了。他的身上開始燥熱不堪起來,僵著脖子吊著女人步履艱難地往裡屋挪動,向那張老實的凋花木床一步步地移過去。 book18.org

女人的屁股剛剛沾到床沿,金牛就迫不及待地撒開了手,女人又是「哎喲」一聲叫喚險些兒從床沿上翻跌下來,他急忙提著她的肩窩往上一托,軟鼓鼓的胸脯就一齊擠在了他的胸膛上,金牛覺著自己燥熱得就要灰飛煙滅了。他輕手輕腳地將女人的身子放平在鋪著葦席的床面上,柔軟的手臂終於戀戀不捨地離開了他的脖頸,他慌忙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來的虛汗結結巴巴地說:「乾娘!你好好兒歇……歇著,地里……地里還有麥子要割咧!」 book18.org

牛楊氏歪過頭來有氣無力地說:「我這自小落下個老毛病,一不留神就要岔氣,疼起來可真要命!你幫我用拳頭擂擂就好了。」 book18.org

金牛心地軟膽子也小,遲遲疑疑地挪到床邊怯生生地問道:「乾娘,你說……要捶哪底?」 book18.org

牛楊氏用手指著腰肋下說聲「這底」,金牛就掄起拳頭照著腰肋下捶了幾下,牛楊氏痛苦地連聲呻喚起來:「哎喲喲……下手這麼重!要將乾娘捶死掉是不是?」金牛就減輕了力道柔柔地叩擊,牛楊氏不滿地說:「你手腳可真重!輕輕揉一揉看看……」金牛就揸開手指將掌心貼在上面挨磨起來。 book18.org

今兒牛楊氏上身穿了一件花格子的確良襯衫,比家紡的粗布料子更加輕薄綿滑,皮肉上的溫熱透過布衫傳遞到金牛粗糙的掌心上,使得他的胸腔里便立時鼓盪起了洶湧的潮流,他真想跳上床去將她柔軟的身軀壓扁了碾碎了,又想將她的胸脯捏在手心裡揉搓……但他瞅一眼女人驕傲的胸脯,說出來的話卻是:「乾娘!你好些兒沒?我要去割麥咧!」 book18.org

牛楊氏迷離著一雙眼柔聲柔氣地回答道:「好是比先前好得多了,要是再揉揉……就徹底不疼了!「金牛又繼續揉撫起來,女人閉著眼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會,又睜開眼來瞅著金牛,用一種異樣的聲調問他:「金牛,你說乾娘對你好不好哩?」 book18.org

「好好好!比我爹對我還好!比干大對我還好!」金牛連忙乖巧地說,內心裡模模煳煳地期待著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信號。 book18.org

「乾娘對你這般好!那……你該怎樣報答乾娘的恩情咧?」牛楊氏狐媚著一雙眼似笑非笑地問道。 book18.org

金牛想了一想,自己卻也沒有其他的優點,便小心地說:「金牛心笨,空有些力氣,要是有需要下力的去處,乾娘只管叫我就好!」 book18.org

「真是個瓜蛋兒!」牛楊氏咧開嘴笑了一下,接著就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對他說:「我也不像你乾爹那樣折磨你,只有一件,黑間來陪乾娘睡覺可好?」 book18.org

金牛渾身抖顫了一下,沒曾想這信號是如此的讓人心悸,頭髮根也跟著倒立起來,手臂不由自主地晃蕩著,喉嚨眼裡乾乾的憋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一個勁地把頭點得跟搗蒜似的。 book18.org

「你也不問問就點頭?」牛楊氏從床上翻坐起來直熘熘地盯著他的眼說,聲音嬌滴滴地讓人心顫,「你曉得啥時候來?從哪底來?」她歪著頭問,金牛茫然地搖了搖頭,牛楊氏便指著房間一頭的夾板門說:「看看那地!黑間我給你開著,你不要從前院,從後門,那門我也給你開著……」 book18.org

金牛打小是個實誠的孩子,這話聽起來像做偷兒一樣讓他渾身不自在,便揉搓著手掌不安地問道,「乾娘!我來陪你睡覺又不是做賊,幹嘛這般偷偷摸摸的?」 book18.org

「乾娘也沒叫叫你做賊!」牛楊氏挖了他一眼,換作命令的強硬口氣說:「你要半夜三更夜深人靜的時候來,不要叫人給瞧見了,包括你爹、你干大、金牛……所有人,都不能夠讓他們曉得你來陪我睡覺,記下記不下?」 book18.org

金牛緊張地咬著下嘴皮子,自覺太陽穴「突突」地彈跳,顫聲囁嚅道:「乾娘!我記下了!」 book18.org

牛楊氏一聽,站到地上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撲倒在懷裡緊緊地摟抱著他的脖頸不不撒手了。面對在懷裡抖顫不止的肉體,金牛一時慌了神,不曉得該拿它如何是好。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女人的身子卻如裝滿了麥粒的編織口袋一樣沉沉地往下墜去,他趕緊伸出手去摟抱著她那沒筋沒骨的腰身,頓時身體里躥起一股無法遏止的衝動,這衝動催逼著他把女人的身體箍攏來貼在身上。 book18.org

這感覺真好,金牛打算就這樣一直摟抱著,哪知女人揚起臉來踮著腳尖往上一躥,張嘴咬住他的嘴皮,緊接著一條香軟糯滑的舌頭就鑽進了他的口腔里,上面的唾沫子味兒甜津津的很是受活,他便咬著這條美妙的舌頭可勁兒地吮咂著,直咂得女人「嗷嗷嗷」地呻喚起來才鬆了口。 book18.org

「哎喲喲!你這餓狼,把我咂得疼了!」牛楊咧開嘴痴痴地笑了笑,努著嘴唇朝他的嘴皮迎上來,在這一瞬間,他準確無誤地了解了女人的意思,便遞下嘴去將舌頭吐到女人的嘴裡。她也咂吮他的舌,只是比他咂得更貪婪咂得更狠勁,直到金牛忍不住也「嗷嗷嗷」地呻喚起來,可女人卻只是稍稍鬆了口卻仍舊咂住不放。 book18.org

牛楊氏拖拽著她往後退到床邊,尻子往下一墜坐到了床上,金牛也被拖拽著佝僂下腰杆來,女人摟著他的脖頸往後一倒,金牛便一個趔趄壓倒在了女人軟綿綿溫吞吞的肉體上,渾身像得了瘧疾一樣滴抖顫不已,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小肚子下湧起,迅即傳到他的牛子上衝擊著他的神經。 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勃起的雞巴頂著了女人一團軟軟的東西,那裡的溫度比其他部位還要高得多,他幾乎承受不住這種美妙無比的衝擊,勐乍地抖顫著尻子趴在女人身上,褲襠里一陣「咕咕嘰嘰」地響動,自覺全身的血脈骨骼都要化成水流了。 book18.org

牛楊氏緊緊地抓握著他的尻子,明顯地感到了下面的異動,趕緊撒了手問道:「你咋的了?咋的了?!」 book18.org

這種美妙的衝動真是太短暫了,短暫得像夏天午後的一陣驟雨,讓他有點懊悔,站起身來訕訕地說:「乾娘……噢……我該去割麥去了,高明和乾爹等著我的哩!」 book18.org

牛楊氏勐乍地從床上跳起來,捧著他的臉頰又深深地在他的嘴巴「吧唧」「吧唧」地親了兩個嘴兒:「我的好金牛!我的好乾兒!記著乾娘給你留的門……」 book18.org

金牛「嗯嗯」地答應了走出上屋來,庭院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異常的變化,正午濃烈的陽光灑在光潔的石板上反射著亮堂堂的光芒。此時喉嚨眼也變得通熘了,胸腔里也變得空活了,渾身的燥熱退盡後變得鬆軟了。他撩起布衫下襟擦擦額角上的汗,搖搖晃晃地穿過院子走到茅房裡解溲,抹下褲子來一看,褲衩里像濃鼻涕一樣淅淅白白地汪了一大片,趕緊掏出張黃表紙來擦了擦,揉成一團扔到了茅坑裡。 book18.org

金牛解完溲出來,到了院子外面從地上拾起牛車的韁繩來挽在手中,跳上車板一揮牛鞭搖搖晃晃地往村外的麥田駛去,在車身左搖右擺的晃蕩中,他開始從容地回味著適才美妙的慌亂:那條香軟糯滑的舌頭,那雙溫柔細膩的手腕,那對顫動鼓滿的奶子……這一切不由得他不心跳,這一切不由得他不痴迷。 book18.org

整個後晌金牛和乾爹牛炳仁、高明、蘭蘭都在麥田裡馬不停蹄地忙活,可他卻無法集中起精神頭來,老是痴痴地捏著鐮刀把子發獃發愣,於是遠遠地落在了三人後面。牛炳仁回頭見他像頭蝸牛似的模樣,不滿地大聲嚷嚷:「金牛哩!你個碎崽兒,半道上丟了魂兒了是不是?」 book18.org

金牛抬頭朝著乾爹笑了笑,低下頭「嚓嚓嚓」地割起麥子來,他不在乎,他反而挺開心得意。他覺著日頭移動得真是緩慢,恨不得把牛車繩子套在上頭生生地扯下西山去,愈接近天黑,他愈變得焦躁難耐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三章 乾娘之愛 book18.org

吃晚飯的時候,牛楊氏低眉順眼的誰也不瞅,一人面前放了一隻敞口的黑瓷大碗,裡頭盛著冒過碗沿兒的紅油涼皮,上面鋪灑著零零星星的炸炒豆子和醋澆蔥管。金牛的目光順著戴著銀鐲的潔手腕一直往上攀爬到她的胸口上,隱隱看見兩團誘人的大奶子在前襟里顫悠悠彈跳,往上再瞧瞧那張團團圓圓的杏子臉,平日裡那種死氣沉沉的氣色已然掃蕩凈盡,眸子裡的神采明澈得通雨後的青山一般,心就不由得「撲撲通通」地胡亂跳彈起來。 book18.org

牛楊氏放下碗碟,一扭身底下兩隻秀熘的小腳麻利地扭擺起來,邁著及其輕盈步子的出了上屋回到灶房去了。金牛滴咀嚼嚼著涼悠悠的麵皮,又愉快地回想起貼著那胸時的痴迷和消融,回想起那手的溫柔和細膩來,一時胃口大開,便大口大口地扒拉起來——這算是炎熱的天氣里最潤心爽口的麵食了。 book18.org

要是她在旁邊,金牛肯定會忍不住和她搭話的,可是直到吃罷涼皮,也不見牛楊氏走近上屋來。金牛第一個吃罷,抹抹嘴巴走出來到灶房門口一看,只有灶台上孤零零的蠟燭光焰在搖曳著,心往下一沉便失魂落魄地走出院子來,卻看見院門口的門牆上倚著一個黑影,那黑影低低地說:「金牛!等你爹睡下了就來哩!」 book18.org

「嗯!」金牛應了一聲,心裡便有了得救似的喜悅,一路小跑向村子東頭的草房,一邊反覆琢磨著具體的行動方案。 book18.org

推開低矮散破的木門踏進黑洞洞的家時,老爹在黑暗裡咳了兩聲,渾濁粗重的聲音便從角落裡傳了出來:「娃哩!這麥子又收了一茬,金牛比你晚落地一個月,到如今都受活了半年了,你就不著急?」 book18.org

「爹哩!我著急也不頂事咧!咱和人家不能比……」金牛摸到他的那張草墊子上躺了下去,將手墊在後腦勺上盯呆呆地定著裂開的瓦愣上泄下來的幽暗夜光,他一直沒有將忍牛炳仁做干大的告訴爹,怕爹多想,「炳仁叔說了,要是有合眼的女子,結婚的一切開銷由他全權置辦!」他說。 book18.org

「娃哩!雖說是同宗,那人說話抵如放屁,聽起來響,卻不算數,爹還不清楚?」老爹重重地往黑里吐了一口痰,喘過氣兒來又說:「你可別指望這樣的空話,牛炳仁那廝巴不得你在他家幫工一輩子,賭沒女子看得上咱家哩!」 book18.org

老爹說的話直刺人心,金牛默默地不吭聲了,心漸漸沉到了谷底:要不是自己無意中撞見牛炳仁和婆娘在灶房裡干那事,那滑頭怕也不會認他這個窮乾兒的!「乾了今年,每年開春我和嘉仁叔到別的村子去謀活。」金牛想了想說。 book18.org

「這就好!這就好!倒不指望你能多掙下幾袋麥子,出去看看世道,多和女子們接觸接觸也好!」老爹毫不猶疑地應允了兒子的計劃,接著就這樣建議兒子:「你長年在牛炳仁家窩著,也見不著嘉仁叔的面兒,早間我見他進了村口,你要是睡不著覺,也不妨走去和他坐坐,彼此熟絡熟絡些沒壞處。」 book18.org

金牛心裡一喜,便下床來穿上鞋出去了——他本來想等老爹睡熟了再走的。嘉仁叔家門縫還亮著光,金牛叫開了門,兩口兒歡歡喜喜地將他迎進門去,又是擺凳又是端茶地招呼他坐下來。金牛先是和嘉仁叔拉了些家常,最後慢慢地道明了自己的打算,嘉仁叔滿口承應下來,絮絮叨叨地教授在外面謀活需要遵守的規矩:「金牛呀!人在外頭謀活就靠倆字——「良心」,主家待咱好咧,咱要知好,凡事都多長點眼色,甭叫人家先寵後惱……「金牛心不在焉地應著,看看夜深入靜,便告別嘉仁叔出來往牛炳仁家走去。 book18.org

牛炳仁家四合院的後面和一般的四合院不一樣,有一堵弓形的牆包裹著。金牛這些年來可謂對主家的房屋格局了如指掌,他直接走到牆根腳的一棵碗口大香椿樹下,往上一縱吊住了枝椏爬到了牆頭上,輕輕一跳便落在屋後的石子地上。 book18.org

整個四合院靜悄悄的,牛炳仁睡在前院的牛圈頭上,金牛兩口兒住廂房,上屋裡就只有牛楊氏一個人住著。金牛定了定心神,走到關死的窗戶跟前,抬起手來窗欞上輕輕地拍了兩下,裡頭迷迷煳煳地應了一聲,「嚓嚓」兩聲洋火活動,屋裡的蠟燭就亮堂了起來。右手邊門閂「咔咔」滑動幾下,金牛趕忙跳過去輕輕推一下門,門一下就開了了黑洞,他一貓腰便鑽了進去跟著一股奇異的香味走。 book18.org

穿過堂屋拐到房間裡,金牛才發現女人身上一根衫也沒有,蓬亂著一頭黑幽幽的亂髮在燭光的輝映下宛若一個妖冶的女巫。他長大嘴巴怔怔地看著女人轉身,看著她抓著夾門的木板「哐哐」地合上,哈喇子便便無聲無息地從嘴角流淌出來,扯著長長的絲線掉到了自家的褲腿上。女人關好門後,緊接著一個優美的轉身——不待金牛看清——便張開雙手吊到男人的脖頸上。 book18.org

金牛的腦袋裡開始「嗡嗡嗡」地眩暈起來,彷佛整個房間都在跟著旋轉,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摟住女人光滑細膩的腰身,急切地杵過嘴巴去親她花瓤一樣的嘴皮——他還想吃那條香軟糯滑的舌頭。 book18.org

牛楊氏卻是個慣風月的老狐狸,吝嗇地僵緊的口腔的肌肉,從似閉非閉的牙齒縫裡探出一星舌尖,讓他夠得著卻含不住,更不要說進到口腔里去了。她拽著急切的男人朝後退向床邊,一邊熟練地將他的短袖褂子上的布疙瘩紐扣順次解開,急不可待地從寬厚的肩頭上拉扯下來後,那結實的肉塊來便露在了眼前。 book18.org

軟鼓鼓的奶子貼著熱烘烘的胸脯的時候,金牛不由得失聲「哎呀」地叫了一聲,就死死地將女人擁在懷裡來緊緊地箍抱著。這對奶子的溫熱,這對奶子的柔美,讓他渾身又潮起一股無法排解的燥熱,意亂情迷地不知身在何處了。 book18.org

牛楊氏的手像條柔軟的蛇,無聲無息地從男人的腰際環過來,在起伏不定的小肚子上摸著了腰帶的活頭兒,輕輕一提拉便鬆散開了。她掙脫了有力的箍抱,寬腰抓住褲腰將男人的粗布褲子抹到腳背上,趁著他從堆迭褲筒里抽出腳掌的空檔,一探手便準確地抓著了男人胯間昂起的雞巴。 book18.org

金牛覺著血液在全身急速地周流,渾身像充足了氣一樣,每根頭髮乃至每根汗毛、每個指頭乃至每塊指甲都鼓脹起來,就快崩破炸裂了似的。 book18.org

牛楊氏的尻子接著床鋪,往後挪一挪就是一躺,下面的命根子被拽得生疼,金牛便齜牙咧嘴地趴到了她的身上。 book18.org

金牛不知所措地匍匐著,任由女人的手攥著他的肉棒往毛茸茸的肉團中塞,這真是一個陌生的所在,暖洋洋的舒坦萬分。勐乍間,金牛的腦瓜子倏忽地閃過一道絢爛的彩虹,生命一下子進入到了卻含溷又陌生的福地里。 book18.org

「嗯喲!」牛楊氏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抽出手來緊緊箍住了金牛的腰,同時將舌頭遞進他的燥濕的口腔中。 book18.org

還來不及慢慢地回味,金牛便覺著雞巴膨脹到了極致,不可控制地在女人的肉體中轟然爆裂開來,一波無可比擬的歡悅從中間蔓延開來,團團地裹著了他的身子,頓時抖抖顫顫地化成了尷尬的水流。 book18.org

「小心肝兒呀!你果然是個瓜娃娃,不曾日過屄的咧!」牛楊氏悻悻地笑道,將他從身上掀翻在一邊,低頭看那穴里鼓出一坨坨白液來。 book18.org

「乾娘笑我,我……我是頭一回嘛!」金牛囁嚅著,靜靜地女人身邊細密柔軟的葦席上有氣無力地喘息著。女人拉過他的手去按在鼓脹的奶子上,他懶洋洋地撫揣著便想起了小時候常唱的歌謠:「男人的牛牛,女人揉揉;女人的奶奶,男人揣揣。」 book18.org

「黑間我沒給你吃飽呀!這樣招呼乾娘?!」牛楊氏不悅地撥開他的手掌,翻爬起來用一隻手的肘子支起上半身來,兩個奶糰子便懸垂成了兩個木瓜,糙糙的奶嘴子在他眼上、臉上、鼻頭上不住地磨蹭。 book18.org

當奶頭蹭著乾燥的嘴皮的時候,金牛想張口吮住,又覺著不好意思。女人用食指輕輕地撬開他的嘴唇,他即刻就領會了她的用意,大膽地張開嘴來將奶頭和褐色的乳圈囫圇圇地包在的嘴中。 book18.org

「啊嗬!」牛楊氏一聲呻喚,身子便像水蛇一樣一樣地扭動起來,緊接著便張著嘴巴「依依喲喲」地哼唱不已,一隻奶子吮咂得鼓脹了,她便扯出來送上另一隻奶子去,呻喚聲更加歡快,扭動也更加激烈了。 book18.org

當女人伸下手去搓揉金牛的雞巴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那死去的肉條子又復活了,越竄越長,越長越大……重生的神奇魔力鼓舞著他翻騰起來,一忽兒將叫喚中的女人裹到身子下面——再不需她的導引——就自作主張地闖進了原先領教過的極樂的地,靜靜地匍匐著等待那至美時刻的到來。 book18.org

牛楊氏輕輕地笑了,溫柔地罵道:「金牛!你個瓜娃娃,曉得咋樣犁地不咧?!」一邊推託著他的胯骨將尻子推上去,忽有鬆開了手讓男人的尻子坍塌下來,一來一回幾個回合過後,金牛的雞巴便領會了肉穴的好處,不由自主地聳動尻子抽插起來,牛楊氏欣喜地說:「好乾兒!你不是瓜娃娃,你會了!」 book18.org

金牛得到了乾娘的鼓勵,雙手一起抓牢了兩個奶子,底下就瘋狂地衝撞起來,撞得「啪啪啪」地一陣浪響。女人摟著他的腰,歡暢地扭著喊著,尻子一抖一抖地抬起來迎接他的衝撞,勐然間,那種愉悅的爆裂再次發生……射完射盡之後一身的清爽,金牛「呼呼呼」地喘著,歪著頭看那被淫水塗抹得油光光的牛子軟塌下去,又一次失去了生命無可奈何地蟄伏在兩腿間了。緩過氣來之後,一股羞愧的感覺悄然襲來,他抓過自己的衣褲準備穿上熘走。 book18.org

「甭走呀!金牛!」牛楊氏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衣褲來,一揚手拋到床頭,一個餓狗撲食將他撲倒在床上,翻身騎在他身上不住地親他的臉頰,咬他的脖頸,還將那條靈活的舌頭吐進他的口中將的舌頭攪裹起來卷進嘴裡,「嗚嗚嗚」地咂出來。 book18.org

女人的臉頰像燒了火一般得燙,不斷地在金牛結實的胸膛上蹭磨著,小小的舌尖像是一條濕潤的蚯蚓,圍著他的奶子調皮地旋圈,旋著旋著就旋到下面的肋骨上、肚皮上、肚臍眼上、陰毛上……最後竟一嘴含著了他的雞巴。 book18.org

「噢噢喲……」金牛冷不丁一聲吼喊,那火熱的嘴巴密密實實地包裹住了龜頭,「嚓嚓嚓」地舔出了一陣陣酥麻酥癢,渾身止不住就著了魔似的抽搐扭動起來,沒頭沒腦地連連呻喚著:「乾娘!乾娘!我這牛子沒洗過……」 book18.org

牛楊氏也不嫌髒,兀自有滋有味地舔著咂著,只舔得那雞巴又昂首挺胸地威武起來。她歪著頭看著那被沫子濡得油光滑亮得龜頭,咧開嘴角來露出一絲得意地的微笑:「再不濟事的雞巴!到了我的嘴巴里也得硬朗起來!」 book18.org

金牛眼巴巴地看著那晃蕩著的奶子提起來時,女人已經直起上身來了,笑盈盈地將那倔強的雞巴半過來掬住那滾圓的龜頭,膝頭跪在葦席上提起尻子來湊,金牛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毛叢下有條滑膩膩的口子,這口子在一點點地吞沒他的牛子,舒服得他「噓噓呵呵」地吐出燥熱的氣息來。 book18.org

牛楊氏挺直了身子往後一傾雙掌往後拄在了男人的膝蓋上,開始搖動著尻子前前後後地磋磨起來。她搖得很慢,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搖一艘小船,把河水劃得「嘁嘁喳喳」地響個不停。 book18.org

淫水沿著肉柱沁到了金牛的胯襠上,濡濕了他的陰毛的蛋囊,他耐不住性子,鼻孔里「呼哧哧」地直冒著粗氣,挺了挺尻子卻不怎麼如意,便啞著嗓子哀求道:「乾娘!乾娘!你搖快些……我的頭……皮痒痒……」 book18.org

「好咧!」牛楊氏應了一聲,開始改換了前後浪動的方式推磨一樣地搖轉起來,搖著搖著就將速度加快了許多,越來越來,越來越快……最後竟花枝亂顫地跳躍起來,將亂糟糟的頭髮甩得像個鬼上了身得巫婆似的。 book18.org

金牛的叫喚聲女人再也聽不到了,任由她可勁兒地搖擺晃動,直到他又一次碎裂在了在女人肉體里。末了要出門的時候,女人咬著他的耳朵喃喃地說:「金牛啊!明黑要來,後黑要來,以後夜夜都要來,就是被你日死了,乾娘也不記惦啥了咧!」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四章第一場雪 book18.org

少了婆娘的嘮叨,牛炳仁在牛圈樓上便住得踏實了,孝順的兒媳三天兩頭地將床單漿洗得乾乾淨淨的,洗去了上頭刺鼻的汗液味,躺在裡面能聞到日頭和皂角的清香,他甚至將這裡當著了他的另一個窩,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和兒媳盡情地顛鸞倒鳳,讓已過不惑之年的他再次經歷了人生的第二春。 book18.org

地里的莊稼種了又收,眼看又過了小雪,天氣也一天冷似一天,牛炳仁的單被早被兒媳揭了去換成了厚實的棉被。一天夜裡,北風「呼呼呼」地刮過不停,第二天早晨牛炳仁醒過來縮在被窩裡朝外面瞟,外面的亮光刺得他將兩眼兒眯縫起來。待他下牛圈樓來一看,院子裡房頂上早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雪。他是一家子中起得最早的,白皚皚的積雪封堵了村裡村外的道路,今兒除了清掃積雪之外再沒有啥事情好做的了。 book18.org

打開院門將堆在門口的積雪鏟開一條路之後,牛炳仁回頭進去掃除庭院裡的雪。這時牛楊氏已經貓咪貓眼的起來了,從他身邊經過踅到茅房裡的時候眼兒也不抬,好比他是一團無形的空氣似的。 book18.org

牛炳仁覺著有些落寞,雪地上一串深深的腳印彎彎曲曲地延伸到茅房門口的布簾下,他瞅著這腳印就想起了婆娘睡眼惺忪的團臉,現在是愈發的紅潤可人了,脾性也好了太多,莫不是沒了他的糾纏折磨才養得這般精神的? book18.org

茅房裡一串「噓噓噓」的尿響過後,牛楊氏繫著褲腰帶走了出來,還是看也不看他就踩著雪「嘎吱嘎吱」地往上屋走,上了台階才回過頭來冷聲冷氣地叫:「喂!高明他爹,到屋裡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book18.org

牛炳仁愣了一下,抬起頭來茫然地看了看女人,自從五月里冷戰開始,兩口子就沒在單獨的時候說過一句問候的話了,這讓他有些不習慣的同時又有些受寵若驚,他十分不確定地問道:「你……是在叫我?」女人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他趕忙把木鏟靠在牆根上,一邊往手指頭上呵著熱氣朝她走過去。 book18.org

牛炳仁跟在婆娘屁股後面進了裡屋,女人將腳上趿著的棉鞋一蹬,揭開被子鑽到被窩裡去了,他也蹬掉鞋就要卻掀棉被,卻被女人怨怒地挖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的床在牛圈樓上!不在這裡,我要你進來了麼?」 book18.org

牛炳仁訕訕地縮回手來,忍著心頭的懊惱,搓著手不解問:「那……這大清早的,你叫我來做啥?」他以為女人終於原諒了他,也做好了將功補過的準備,此刻才曉得他的估計太過樂觀了。 book18.org

女人在被子裡探出個頭,馬著臉說:「你倒想得美!我說過,我就是讓這屄生鏽了,也不會讓你碰一碰了哩!」 book18.org

這話牛炳仁記得清楚,一時心頭忍耐不下這口氣,隨口撂下一句話來:「你不讓碰!我還不稀罕咧!」扭身抬腳便往外走。 book18.org

「嘿!嘿!嘿!」女人在身後著急地叫喚起來,牛炳仁腳下只是不停,剛要跨出房間門檻的當兒,卻聽得女人說:「過了年,金牛就不在咱家幫活了哩!」 book18.org

牛炳仁渾身一震,生生地將抬起的腳收了回來,再次回到床前盯著女人的眼睛問:「這是真還是假?我是主家,咋沒聽他說過?」 book18.org

「千真萬確,昨兒我聽他親口說的,他說你是他干大,開不了這個口,要我來告知你一聲……」女人一臉鄭重其事的表情,看起來可不像是在開玩笑。 book18.org

「這碎崽兒!翅膀硬了想飛天了咧!」牛炳仁罵道,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都好些個年頭了,金牛一直任勞任怨地幫他幹活出力,從不抱怨一句半句的,自己還好心好意地認他做乾兒,咋說走就要走了呢?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揣測道:「是不是嫌咱給的麥子不夠?還是你做的飯菜不可口……」 book18.org

「放你娘的屁!一天三頓都一塊兒吃,可不可口你不知道?」女人生氣地說,特別是對金牛,每次有肉她都會在他碗底多放些肉沫肉片,「咱家給的工價可算是公道的,金牛也沒說在意這些,只說要到外頭去看看,也好長長見識,大概是嫌你的廟小了,容不下他這大頭和尚了了哩!」 book18.org

「我想也是哩!莫說他不是我親兒子,就是親兒,到了這個年紀上,不給他找個媳婦拘管拘管,怕也是呆不住的……」牛炳仁想起了他承諾過金牛的話,如今不在他家幹活,也用不著兌現了,便輕鬆地安慰女人說:「是去抓媳婦去了……管他的!明兒將麥子裝好送他家去,開春重新找一個頂上,不愁找不到!」 book18.org

牛楊氏難過地嘆了一口氣說:「話是這樣子說,可是要想再找這麼個實誠的孩子,怕是有點不容易囉!」無論是床上還是地里,金牛的努力都讓她這個當乾娘的無可挑剔,這些話她可不敢在男人面前說出來。 book18.org

「那也沒辦法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不得我做主的咧!」牛炳仁攤著雙手無奈地說,彼此心裡一同升起了惋惜的情感,讓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當他歪著屁股坐到床沿上的時候,女人也沒說啥話。 book18.org

昨天黑里可能是因為風雪的緣故,兒媳婦沒有到牛圈樓上來,害得牛炳仁的雞巴痴痴地等了一夜無處發泄。雖然乾了這麼多次,可都是在摸黑乾的瞎屄,他一眼也沒看見過蘭蘭的屄長啥模樣,一想著婆娘那肥滿的肉穴兒就在身後觸手可及的地方,胯襠里就舒展著鼓脹得脆生生地疼痛起來。 book18.org

見女人不說話了,牛炳仁也不起身出去,嘟嘟囔囔地說了句「今兒好冷啊」,勐乍里扭身撲倒在棉被上面,驚嚇得棉被下的女人掙扎著直叫喚起來:「走開!走開!你幹嘛哩?幹嘛哩?」 book18.org

「甭嚷嚷!叫高明兩口兒聽見了不好……」牛炳仁的一張大嘴嚴嚴實實地蓋著了女人的冰涼的嘴巴,女人叫不出聲來,只能搖晃著腦袋「嗚嗚嗚」地躲避著,緊閉牙關不讓他將舌頭伸進口腔里去。 book18.org

兩人的嘴巴就這樣你追我躲地僵持了一盞茶的工夫,累得女人「呼哧哧」地直喘,牛炳仁人的額頭上開始蒸騰著熱乎乎的氣息,正在他想就此罷手的時候,女人張開嘴說了句:「剛才誰說的不稀罕?這會兒又涎皮賴臉的。」 book18.org

「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倒當真了?」牛炳仁笑嘻嘻地說道,一邊將手從她溫熱的脖頸間插下去,冰得女人將脖子僵縮起來,「幾個月不日弄你這張騷逼,可把我想死了咧!今兒可得好好招呼招呼……」他氣喘吁吁地說。 book18.org

女人在胸脯上抓著了他的手掌甩到外面來,正兒八經地訓斥道:「我還以為你在牛圈樓上住上癮了哩!原來也是個憋不住的餓狗,你要是再這樣動手動腳的,我就叫喚起來讓高明兩口兒聽見,羞你先人!」 book18.org

「你甭叫!我曉得你也曠了這麼久,才打你一個耳刮子,都過去了這麼久,你還記恨著我,還算是一家人嗎?」牛炳仁試圖說服女人迴轉過心來,女人卻氣咻咻「哼」了一聲,把頭歪在一邊不搭理他,他只得低聲下氣地認起錯來:「我曉得打你是我的不對,害我成天成夜地後悔,你就大人大量,饒我這一回,把屄給我日一回,就一回,以後無論你說多難聽的話我都受得下,不動手打人!」 book18.org

「就一回?」女人從被子下伸出手來豎著個指頭,不相信地瞅著他,牛炳仁趕緊誠懇地點了點頭,女人的眸子裡便泛出了異樣的光芒,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些:「那……你去把門拴上,快點兒弄完,日完了還得回你的牛圈樓上去,別以為我饒過你了!」 book18.org

牛炳仁見女人妥協了,顛顛兒地跑去把門栓了回來,手像條蛇似的從鑽到被子底下一摸探,咧開嘴喜滋滋地笑起來:「就曉得你是騷貨!屄都濕成這樣子,還強拉個臉,累不累呀你?」 book18.org

「要你管!」女人閉著眼哼了一聲,臉上就開始燒燙著火辣辣地熱乎起來,就在雞叫三遍的時候,金牛才幹完出去,射在屄里的精液還沒有流幹流盡,她卻對男人這樣說:「你把我丟曠了這麼久,多流點水不也很正常的麼?」 book18.org

牛炳仁聽她說得合情合理,便沒有懷疑一絲一毫,抓著她的腳踝直拖到床沿來,女人在被子底下瓮聲瓮氣地抗議著:「冷呀!冷呀!就喜歡這樣子干,要是受了風寒又要花錢買藥了!」 book18.org

「老子有的是錢!」牛炳仁粗聲大氣地說,抓著女人的褲腰三下兩下將棉褲扯脫出來甩在床上,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便抖抖索索地往被子裡縮回去,他早急紅了雙眼,忙拽回來提在手中將兩腿一分,大腿根那鼓蓬蓬的肉穴便在眼前綻開來,屄還是那張屄——鼓蓬蓬的肉丘黑烏烏的恥毛,只是那如蝴蝶的翅膀般的肉片在淫水的浸泡下變得格外的水嫩肥厚了,牛炳仁「咕咕咕」吞下滿口的唾液打趣道:「才幾個月不見,你這屄竟變得這般可人咧!是不是偷了野漢子,給養肥的?!」 book18.org

牛楊氏心中一顫,忙拿話來遮掩他:「嚼你娘的碎屄塊塊!你自己不來干,就不許我用手摸?!」她扒拉開蒙在臉上的被子歪著頭一看,男人正色眯眯地盯著她的兩腿間細細地打量,便浪聲浪氣地催促道:「冷颼颼的看啥西洋鏡?再看它也不認你做爹,再看它也是你的親娘,還不快些兒孝敬它?!」 book18.org

牛炳仁見女人這般焦渴,便撒開手來將自個的棉褲褪到大腿上,挺著直噘噘長甩甩的雞巴挨進前來,女人看了一眼那張頭怒腦東西,驚訝地叫出聲來:「啊呀!好久不見,倒變得油光滑亮得比先前大了好多,莫不是你忍不著,夜夜拿咱家那頭大黃母牛瀉火,叫那肥噠噠牛屄爐子給鍛鍊出來的?」 book18.org

女人瘋瘋癲癲的話語並沒讓牛炳仁生氣,他沉著臉將女人肥肥白白的尻子捧到床沿上安放好,雙手抓了腳踝往上一提,女人便軟塌塌地仰面倒了下去,大腿根部那暗褐色的肉團中便裂開了一綹鮮紅油亮的口子,像一張大魚的嘴巴那樣鮮活活的翕動著,只聽得女人在嬌聲喚他:「甭磨蹭,快些捅進來咧!」 book18.org

牛炳仁將腳腕掛在肩頭上,雙手從兩邊搭上來按在大腿上,往前半步挺著粗壯的雞巴往前一突,女人蹙緊眉頭「啊」地一聲呻喚,整根雞巴全投入了肉壺之中沒了影兒,肥厚溫熱的肉褶及時地捉住了男人的命根子,不松也不緊,相比蘭蘭那緊湊的肉穴反而多了一種寬厚包容的舒適感。 book18.org

男人開始抽動的時候,牛楊氏便扭動著腰肢將尻子一抖一抖地迎湊上來,「嗯呀」「嗯呀」的呻吟聲隨之響起,和肉穴里淫靡的「嘁嚓」「嘁嚓」聲相互迎合,棉服下胸脯上的兩團鼓鼓的奶子隨著身子的震動前前後後地浪涌不已。 book18.org

肉棒像鑽頭一樣在淅淅瀝瀝的泥潭中潛入退出,兩片黑褐色的肉片黏附在油油滑滑的肉柱子上開始閃動,粉紅色的肉褶不斷地閃現出來,淫水又「汩汩唧唧」地流了好多,「嘁嘁喳喳」的碎響變成了「噼噼啪啪」的亮響。 book18.org

牛楊氏的臉蛋兒上早潮起了兩團紅暈,鼻翼不住地閃動著「呼呼」地喘,她將兩手放到胸脯上抓捏著,兩條蓮藕似的腿不斷地從男人的肩頭滑落下來又攀爬上去。牛炳仁還是希望肉穴緊湊一些,便將雙臂夾了女人的大腿不讓它們從肩頭上滑塌下來。 book18.org

女人的尻子雪白而滾圓,腰胯撞在上面有如棉花團一樣柔軟而有彈性,牛炳仁一時間興發如狂,像頭牛犢在草場裡亂沖亂撞似的衝撞起來,任由女人在棉被上來回地翻滾,任由她迷亂地喊叫,兀自狠狠地咬了牙越抽越快,越抽越快……統共抽了八九百下,也沒感到要射出來,這成就讓他暗地裡吃驚不已。 book18.org

約莫過了一頓飯的工夫,女人終於兩眼翻白,雪白的脖子可勁兒地抻直著,直抻得喉嚨里「咕咕咕」地響,她拚命地扒拉著棉服抓扯自己的奶子,緊蹙著眉頭哀哀地叫喚:「我來了!來了!不快射在裡頭……啊……」憑空里一聲長長地鳴嗚,雙手死死地抓住床單夾緊雙胯抖顫個不住。 book18.org

霎時間牛炳仁覺著雞巴被一個吸盤緊緊地吸附著扯也扯不出來,勐乍里一股熱流朝龜頭涌下,燙得他低吼一身使盡渾身的力氣往前一衝,肉棒突破層層封鎖直貫屄底,杵在軟軟的肉墊上「突突突」地射了個夠本……女人一緩過氣來便推開牛炳仁鑽進了被子裡,牛炳仁翻下床來,看著留在被子外面的一灘水跡得意地說:「好久不幹,這根雞巴還認得你這張屄咧!幾個月積下存貨,一滴也不剩地全投在裡面了!」 book18.org

「難得你這般大方,你要是不睡牛圈樓上樓上,要是運氣好的話,我興許還能給你生了娃娃哩!」牛楊氏吃吃地笑著說,這個月的月事遲遲不見動靜,這都過去十來天了,一種讓她開心而又擔憂的猜測撮住了她:莫不是懷上金牛的種了? book18.org

「你開啥玩笑?!乾了這麼多年也沒生出來,你這是痴心妄想,」牛炳仁一邊系褲帶一邊說,他對再生個孩子的奢望早已破滅,「我們都上了年紀了,生娃娃的事情就交給年輕人去做吧!咱不摻和,不摻和……」 book18.org

牛楊氏冷笑了一聲:「就靠你那不下蛋的兒媳婦?!地里的莊稼都收了一個遍了,那肚子還是老樣子,怕是個不盛尿的漏勺兒哩!」 book18.org

這是牛炳仁咋能不知道?他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又不好當著年輕人的面問個究竟,在牛圈樓上他也射進去了多少回,可是兒媳婦那肚子就是鼓不起來。他默默地穿上鞋在床沿上坐下來,悶悶不樂地想了半晌,才慎重地提出個方案來:「這事兒呀!俗話說「心急吃不得熱豆腐,是急不來的!從今兒起,咱就兵分兩道,我去附近的山地里遊走遊走,逛逛看有啥好的陰穴買過來,早早地將高明爺爺的墳遷了——都說了一年了……你也有任務,閒空下來了就帶上蘭蘭到廟裡拜拜,再到鎮上的醫館裡抓藥來繼續吃,神藥兩解,雙管齊下,就不信生不下個娃娃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五章風水寶地 book18.org

和女人商定之後,牛炳仁便從房裡出來接著乾落下的活,他把掃攏成堆的雪鏟到小推車裡一車車地推出去,忙活完了兒子兒媳才起來了,牛楊氏也做好了早飯。 book18.org

吃完早飯,牛炳仁披上斗篷拿了根竹節拐杖就出了門,除了妻子牛楊氏之外,誰也不知道他是去請南村的陰陽謝老兒,免得又在家裡生起口舌在外頭招來閒話。 book18.org

各家各戶已經自覺地掃除了門口的積雪,村裡的巷道自然就四通八達地接通了,只有村外的馬路上的雪和馬路兩旁的麥田裡的雪還連成一片,一片白皚皚的難以分辨其界限。 book18.org

牛炳仁拄著竹節拐杖,腳下一踩一個深坑,雪在腳底下「咯吱」咯吱「響著,走向通往南村的白茫茫的原野。太陽從東邊的山頭緩緩地攀爬上來,銀白的雪地上閃爍著七彩的光帶,五彩繽紛的顏色讓他心情大好,不由之主地哼起了早些年學會的小曲兒,沙啞的聲音便在空寂的山樑間響徹開來。 book18.org

翻上第一道山崗的時候,牛炳仁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來,膀胱里晃晃蕩盪地酸脹不已,他只得鬆開褲帶來解溲,冒著蒸汽的尿「撲撲撲」地甩在厚厚的雪地上,剌開一熘缺缺齒齒的縫隙。 book18.org

當他系好褲抬起頭來瞭望山坳里的時候,整個山坳里都是白得耀眼的雪,哪兒是自家的山地也無法分得清楚了。他漫無目的地地打量著,勐乍里看到一坨緩坡上的濕土,黑漆漆的就像一粒雀斑長在粉白的臉上一樣,那地咋落不下雪?難道有啥早起的動物或者是人,在那地撒了一泡熱尿? book18.org

牛炳仁的目光繞著那坨濕土周圍打量了一圈,也沒發現有人的足印或是野獸的爪痕,一時間好奇心油然而生,他小心地蹭下陡坡朝那邊緩坡踅過去,遠遠地看見篩子大小的地方裸露著黑褐色的泥土,上面繚繞著若有若無的蒸汽。 book18.org

走到跟前一看,更使他奇怪的是黑褐色地皮格外地鬆軟,上面蟄伏著一條鮮嫩嫩的青綠色藤藤,他曉得這是常見的何首烏藤,埋在土下的莖塊曬乾研成粉末可以清火利尿,不過在這百草枯謝的嚴冬里長出這麼一株藥草來,還真是咄咄怪事! book18.org

牛炳仁蹲下身來,一手提著紫褐色的莖稈,一手小心地挖刨蓬鬆的土塊,紫褐色的莖稈漸漸變成了嫩白色,再往深里挖,便露出來尖尖翹翹的莖塊頭來。這時他仍舊不太在意,直到整個兒全露出來之後,他被這奇異的疙瘩塊兒給弄得瞠目結舌的:兩頭尖尖,中間凹陷成一膄縮小的船兒,這外形不就是銀錠的模樣嘛? book18.org

牛炳仁用手揪著莖稈想連根拔起來,勐乍里一個哆嗦縮回手來,惶惶不安地想:這雖是何首烏,不過模樣兒真奇特,可以斷定不是寶物就是怪物,要是寶物不知道養護的法子,拔起來也是白搭,要是怪物給拔起來了,那就要遭殃了! book18.org

思量了半晌之後,牛炳仁決定先不動它,他小心翼翼地把刨翻出來的土旮旯捏碎了填回坑去,再將周遭的積雪踢刮過來蓋住,完了又擔心雪化了找不著這去處,又疴了一泡新屎來堆在雪裡作標識。 book18.org

一切偽裝妥當之後,牛炳仁用雪擦洗了手上的污泥,踏著來時踩下腳印兒又回到山崗頂上,這才發現那地就是自家的地,心裡不禁一喜:難道這是個神秘的暗示?一切都要等問了謝老兒才能解開疑惑了。 book18.org

日頭移到中天的時候,牛炳仁終於抵達了南村謝老兒家,連飯也不吞一口就將路途上遇見的奇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謝老兒,謝老兒捻著花白的山羊鬍子靜靜地聽著,末了一擊雙掌咧開落光了牙齒的口腔興奮地說:「侄兒呀!這是老天眷顧你來了,這是塊實打實的風水寶地,冷天不冷,熱天不熱,就是新鮮的屍首埋在那裡,一千年也不得腐化成骨頭的,不要說你只是求兒孫滿堂,就是求大富大貴也未嘗不可哩!」 book18.org

一席話點撥得牛炳仁心花齊放,當即要求謝老兒算好了遷墳得的吉日,摸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坨金塊來呈給謝老兒收著,又諞了些閒話等飯菜端上來,吃得飽飽地便告辭歸家去準備遷墳事宜了。傍晚的時候進了村口,村裡的老小禮貌地問他去哪裡來,牛炳仁就回答說「走親戚回來」,一律給遮掩了過去。 book18.org

十來天后,牛炳仁家完成了遷墳的壯舉!惹得全村的人議論紛紛的,有的人說牛炳仁不知足,這麼富了還要更富,也有舌頭長婆娘說他遷墳視為了求後,他兒子牛高明結婚一年了還不見兒媳婦出懷便是證據。 book18.org

不過對牛高明來說,他是切實地感知到遷墳帶來的變化的,不只是爹從牛圈樓上下來和娘和好了,就是蘭蘭和他做那事也越來越頻繁了,而且還是換著各種花樣和他日弄:有時候怕在床邊噘著個尻子叫他從後面弄,有時候叫他將兩腿扛在肩頭上弄,有時候坐立在肚皮上騎馬……問她是從哪裡學來的,她總能說出貼切的理由來,牛高明不太相信,只好將這一切好處歸在遷墳的效應上。 book18.org

儘管遷了墳,牛楊氏還是覺著不保險,領著兒媳婦趕十里八村大大小小的廟會,求遍了合川兩岸的寺廟和道觀,從送子娘娘求到關二爺,從財神求到八仙,凡是一切大小的神仙都求過了,可蘭蘭那肚皮就像是壓實了土地一樣怎麼也蓬鬆不起來,倒是自己的月事到出了年也沒有再回來。 book18.org

臨近年關的時候,牛楊氏領著蘭蘭到河對岸半山上的洞窟里,在披著紅頭巾的送子娘娘跟前燒了一對紅色漆蠟,往石香爐里插了一把紫香,然後命令兒媳跪下去磕頭祈福。 book18.org

牛楊氏見兒媳依著指示恭恭敬敬地行完了所有的禮儀章程,又向送子娘娘坐在屁股下的粗糙的石匣子努了努嘴,蘭蘭就羞怯怯地將手伸到裡頭去摸,摸出來一看卻是個一掐來長的桃木刻就的小木偶人兒,從頭頂上的留著的壽桃狀的髮型來看,不難看出是個男孩,牛楊氏在邊上便咧開嘴開心地笑了。 book18.org

黑里蘭蘭便將小木偶人夾在胯襠里睡覺,那木橛子蹭得屄里癢酥酥地難以入眠,可是不論男人怎麼撥弄她的身子,她就是不轉過身來——婆婆牛楊氏要她夾著睡滿七天。 book18.org

牛高明在後面磨蹭了半夜無果,便罵罵咧咧地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了,雞巴又直噘噘地挺立起來。女人還在熟睡,他忍不住在被子底下伸過手去一摸,抽出來就著在晨光里看。 book18.org

蘭蘭恍惚間覺著下面若有所失,便悠悠地醒轉過來,扭頭看見男人手中搖晃著小木偶人驚訝地問她:「你平白地夾著個小棒槌做啥?」 book18.org

「快還給我!」蘭蘭紅了臉,轉身噼手便去奪,男人將手一伸她便夠不著了,急得她直嚷嚷:「這不是小棒槌,這是你娃哩!」 book18.org

「哄傻子咧?!」牛高明笑嘻嘻地說,一邊仔細地打量手中的木橛子,上面果然有鼻子有眼睛的像個人相,便生氣起來:「我娃咋是這個醜樣?你……你就為了夾這丑東西,將我冷落了一整夜?」 book18.org

「瞧你說的話,沒天沒地的,這是昨兒我和娘到送子娘娘跟前求來的……」蘭蘭便將小木偶人的來歷和丈夫說了一遍,還言之鑿鑿地夸談這法子如何如何的靈妙,「你這臭嘴就積點口德罷!惹惱了神仙就不靈了哩!」她說。 book18.org

牛高明心頭剛剛燃起的熊熊慾火頓然熄滅,心灰意冷地嘆了口氣說:「又是這一套!娘真是閒的沒抓撓處了,你也真是的,沒長個腦子!夾個木橛子就能生娃娃,這種話只能夠哄小孩子咧!」 book18.org

蘭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喪著個臉又來搶小木偶人,卻被男人撲在了身下,「不……不要……」她扭著尻子躲避著男人的突刺,一時不知哪來的力氣,奮起力來一下子把男人健沉重的身軀掀翻在一旁。 book18.org

「不日怎麼生娃娃?」牛高明喘吁吁地問道,揭開被子的一角看了看胯間那傢伙,它又恢復了雄赳赳的模樣,馬眼上亮晶晶地泛著些亮液,他握著雞巴晃了晃說:「你看,它都哭起來了,你也不曉得寬慰寬慰它?」 book18.org

蘭蘭定睛看了看,莞爾一笑之後麻利地翻爬起來轉了個身,一跨腿徑直坐到了男人的胸脯上,她輕輕地捉住了那火熱的肉棒,昂起頭來一左一右地甩了甩蓬亂的頭髮,尻子一翹俯下身子去了。 book18.org

女人的肉穴毫不設防的袒露在眼前,鼓滿的肉丘中間裂開一道粉嫩嫩的口子,口子邊上黏附著幾縷黑油油的捲毛,牛高明瞪眼看著它,太陽穴便被熱血衝擊著「嗡嗡嗡」直響,渾身上下莫名地燥熱起來。 book18.org

蘭蘭歪著頭將溫潤的唇瓣貼在雞巴上,吐出舌尖來抵在細膩的皮肉上上下下舔舐著,癢得男人不由自主地蜷起雙膝來一陣陣地抖顫,她邊舔邊呢呢喃喃地說:「好大啊!好硬!我好喜歡……」 book18.org

酥酥的感覺在兩腿間浪蕩開來,牛高明覺著雞巴鼓脹得難受,呼吸也跟著困難起來。他伸出手來撥開裂開的肉縫兒,裡頭粉紅的肉褶正在緊張地收縮顫動,亮絲絲的淫液不斷地流濫出來,在屄口下沿凝成了晶瑩的水滴兒。 book18.org

「嗚哇……」蘭蘭昂頭伸脖地鳴嗚了一聲,男人早將另一隻手中捏著的小木偶人投送進去了大半截,嬌小的穴口被撐得老大,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激烈地抖顫起來,瑩白平滑的小肚子隨著急促的呼吸開始緊張地鼓動。 book18.org

女人的反應將牛高明嚇了一跳,他以為倉促間弄痛了女人,便惴惴不安地試著抽出來一點,卻聽見蘭蘭在急切地叫喚:「甭拿走!甭拿走!要你插……插進來哩!」他只得又慢慢地送進去一些,只見女人將兩腿往邊上分了分,把尻子往上提了提,有些不耐煩地嚷道:「你是木頭咧?裡面癢得要死了!你也不插插?」 book18.org

牛高明意識到了自己太過客氣,便握著小木偶人緩緩地搖動起來,穴兒里就「嘁喳」「嘁嚓」地響著氾濫出淫水來,將小木偶人兒洗刷得油光滑亮的,女人「噢噢呀呀」地呻喚著,一低頭含住了紅突突的龜頭,牛高明頓時毛髮直豎,「啊呀」一聲吼喊扔掉了小木偶人兒緊緊地抓了身下的床單,他似乎失卻了絕大部分的知覺,除了那火熱的口腔正一點點地吞噬著他的生命,其他啥也感覺不到了。 book18.org

小木偶人孤零零地插在屄里,隨著滾圓的尻子不規則地搖晃著,蘭蘭的嘴巴密密實實含著肉棒一直往下、往下……直到抵到了喉嚨眼不能前進才甘休了,只剩得兩個鼻孔在「呼呼呼」地噴氣,她翻著白眼深深地含著,靜靜地體會著龜頭在嘴巴里「突突」跳動的節律,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口腔與肉柱彌合的間隙里早充盈了滑滑的黏液,也許是馬眼流溢出來的,也許是她自己分泌的唾液,或者兩者都有。 book18.org

牛高明屏氣凝神地等待著,好一會兒,他才感知到龜頭緩緩地離開了了女人的喉嚨,細小而堅硬的牙齒輕輕地刮擦著極度敏感的肉莖,使他再一次不由主地痙攣喘息起來,直到肉棒終於完全脫離了那要命的嘴巴時,他才大大吐了一口氣鬆懈下來。 book18.org

蘭蘭大大地吸了一口氣。一緩過氣來就不滿地叫起來:「咋丟手不插了?快插呀!快……快……」牛高明這才回過神來,伸手去重新握住小木偶人的一端進進出出地抽插,只見得粉肉翻卷,只聽得淫聲撩人,他一時按捺不住興頭,硬著脖子更加快速地抽插起來,好一陣「噼啪噼啪」的浪響! book18.org

「噢呀……噢唔唔……真是受活死了!」蘭蘭肆無忌憚地大聲呻喚著,婆婆定下的「七天日一回」的規矩遙遠得成了笑話,渾身燙得像火炭一般,重新低下頭去噙住了男人的雞巴回擊似的含弄起來,狂野的叫喚聲換成了壓抑的「唔唔」聲,濕淋淋的肉棒被柔軟的嘴皮包裹一直抵到喉嚨口,又被一下快速地釋放開,如此往復,從無疲累。 book18.org

牙齒輕輕地刮插在肉莖上,就像被一隻手緩緩地抓撓著,癢酥酥感覺地直鑽到牛高明的骨頭裡去了,他喑啞地低吼著,挺著尻子將雞巴不住往女人的口中送,手上也加快速度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蘭蘭能感覺到肉棒在口中越變越硬,簡直堪比鋼鐵,個頭也越變越大,就快填滿了他的口腔。肉穴被小木偶人無端地肆虐著,一波波的快感漫過她的身體,她因了這極樂的境地而悶叫聲聲,尻子抖顫的愈加勤謹,嘴巴含弄得愈加歡快,只是不再將肉棒深深地含到喉嚨才吐出來,而是重點攻擊起男人的龜頭來。 book18.org

溫濕的舌頭掃舔著熘光龜頭,發出了狗舔面盆的聲音,靈巧的舌尖頻頻點擊著哇口,連續不絕的快感在胯間堆積,形成一團強勁的氣流不斷盤旋著上升,上升……就快讓牛高明不堪重負了,他的身子抻直得像張拉緊的弓,緊咬著牙關狠命地忍耐著、抽插著、挺動著……意識漸漸地變得迷煳起來,他不清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許是一袋煙的工夫,也許是一口煙的工夫,或者就在眨眼之間? book18.org

正在水深火熱的關頭上,女人勐乍里「嗚哇」一聲嘶喊,將牛高明的弓弦生生地扯斷了發出「嘎嘣」一聲脆響,慾望的箭簇終於從體內呼嘯而出,「突突突」地射到了蘭蘭的下巴上、脖頸間…… book18.org

幾乎同時,兩人耗光了所有的精氣不約而同的癱軟下來,蘭蘭趴伏在男人的大腿上含溷地呻吟著,粗重地喘息著,她在貪婪地舔食瓊漿玉液,吞咽時喉嚨管里發出滿足的「咕咕咕」的響聲。牛高明乜斜著眼看著抽動的肉穴,一提手「噼噗」一聲將小木偶人抽了出來,粉色的肉褶兒也被扯翻出來,帶出一熘溫熱的白色的濁液滴落在牛高明的鎖骨上、脖頸上、胸脯上,一忽兒就變得像秋冬季節的雨滴兒一樣涼颼颼的了。 book18.org

女人拖著棉被爬回來匍匐在牛高明的胸脯上,歪著頭將臉兒偎著牛高明的心臟,性感的嘴皮還油光光的,嘴角依稀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沒多大功夫,她的雙眸漸漸失去了光彩漸漸地迷離起來,呼吸聲越來越輕,越來越勻…… book18.org

牛高明渾身像散架了似的酸軟無力,根部無力下床去吹滅蠟燭,可卻兀自睜著一雙眼睡不著:爹遷墳得深意他是曉得的,娘領著求遍了合川里的大小神佛,婆媳兩個簡直成了鎮上醫館的常客,三天兩頭地去找胡先生號脈,先是祖傳秘方,後來又是冷僻偏方,喝下的紅紅黃黃的藥湯若是疴在屋檐下的大瓦缸里,怕也有滿滿的一缸了,可是這有啥用呢?啥用也不起,媳婦的肚子還是老樣子,平平坦坦緊緊湊湊的,難道他真的這麼倒楣,娶了個不盛尿的漏勺子在家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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