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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第6章】 book18.org
作者:流淚的阿難陀 book18.org
第六章真假耗子 book18.org
中午休息了差不多兩個時辰,下午蘭蘭和高明又去了山坳里更遠的地方拉包穀杆子。有了早上的教訓,兩人找個背風的地兒,借著包穀垛子的遮擋,將干包穀杆在地里舖了厚厚的一層,裹在一塊兒乾了個暢快才裝上車回來,到家的時候天都擦黑了。 book18.org
吃完晚飯後,蘭蘭乘著丈夫和公婆諞瞎話的空檔熘到灶房裡,用鏟子戳了一戳灰土鬆鬆地鋪在窗台下,又找了個破瓷碗擱在牆根角,布置好後才返回灶房裡燒了一銅壺開水,進屋拿了個木盆布塊出來,只說是洗臉洗腳,卻在瓦缸里舀了涼水兌著開水,吹滅了蠟燭在灶房的角落裡擦身上的汗。 book18.org
灶膛里閃耀著未熄滅的火光,紅紅的微光映照著蘭蘭白生生的肚皮,她正撈起棉衣的下擺來將絞乾了的布坨子伸到胸脯上去抹,熱乎乎的粗糙布片摩著她的奶頭和乳溝,擦得她半閉著眼輕聲地哼叫起來。 book18.org
擦完了上身又擦下身,剛鬆開褲帶伸下手去,院子裡就響起了「踏踏踏」的腳步聲,灶房門口勐乍里閃進一個人來,看那蹣跚的身影竟是公公牛炳仁!他徑直走到灶膛口上,將水煙筒靠在灶台邊上,蹲下身子來噘著個尻子對著灶膛子裡「噗噗噗」吹了幾大口,吹得蘭蘭地心尖兒也跟著顫了幾下縮在牆角一動也不敢動了。 book18.org
灶膛里的死灰復又燃燒起來,映得公公的臉膛紅撲撲的像關老爺的臉,他往手心裡吐了點口水,掏出黃表紙來搓成細長的紙捻兒伸到灶膛里點著了,拿過煙筒來撮了一小撮煙絲摁在煙嘴山,吹燃了紙捻兒杵在上頭,蹲踞著「咕咕咕」地吸了一大口,一抬起臉來煙霧便繚繞著他的面龐。 book18.org
蘭蘭的心「通通通」地跳個不住,熱乎乎的布塊捂在屄上,肉穴便里「簌簌」地直癢起來,癢得她齜牙咧嘴的卻連大氣兒也不敢出一個,只是在心裡一個勁地祈禱公公不要磨磨蹭蹭的趕緊出去。 book18.org
牛炳仁卻顯得十分悠閒,嘬口將積在胸腔里煙霧細細長長地吹吐出來,眯著眼兒沉醉在煙草的薰香里……忽然,「嘰嘰嘰……」幾聲尖銳的聲音從柴堆里冒出來,兩隻耗子追趕著從蘭蘭的腳跟前跑了過去,公公騰身站起來,跺著腳板「出出出」地截住了耗子的去路,耗子一晃神,扭身奔向柴堆鑽了進去,公公大踏步地追趕過來撲了個空,腳底下一時收剎不住,險些兒撞在了蘭蘭的胸脯上! book18.org
「哎呀!我的媽呀!」牛炳仁失聲叫道,吹著紙捻兒在面前的影兒上晃了晃,在一閃而過的亮光里瞧見了兒媳婦驚慌失措好的面目,趕緊往後撤了一步,驚魂未定地責問道:「你在這裡做啥呢?差點把老子老命都嚇沒了哩!」 book18.org
蘭蘭動了動嘴皮,難堪地嘟囔了一句:「我洗臉……」聲音低得跟蚊子哼哼似地,倏忽飄散了黑暗的空氣中。 book18.org
「洗臉……咋不點著蠟燭?你也真是的,剛進門就這樣節約,我牛炳仁偌大的家底,傳出去臉面往哪兒擱呀?!」牛炳仁疼惜地說,返身回到灶膛口上將紙捻兒點燃了,擎著在灶台上尋蠟燭。 book18.org
「不要呀!爹……」蘭蘭顫聲叫了一聲,蠟燭上早竄出一團火苗來,「嗶嗶啵啵」地將灶房裡照亮了。 book18.org
牛炳仁驚詫地轉過身來,正好趕上兒媳將手從胯襠里出來,白乎乎的肚皮在眼前一晃而過,只見的女人將身子一蹲把臉埋在膝頭上,一手擎著冒著白霧的布塊遮擋著光線,他霎時便愣怔在了原地,明白過來後臉刷地滾燙起來,霍地轉身將蠟燭吹滅了走出來,嘴裡還在嘀嘀咕咕地罵:「死不絕的耗子,凈幹些傷天害理的事……」 book18.org
經過了這樣一場虛驚,蘭蘭好不容易才將心情平復下來,木盆里的水早變涼了,只好又慌慌張張地兌了些熱水進來,三下兩下地將下面擦乾淨後撇下什物在灶房裡,連聲招呼都不好意思到上屋去打,便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穿過庭院躲到廂房裡去了。她關上門來想起剛才發生過的一切,很後悔自己粗心大意,還以為像在家裡做姑娘的時節一樣,吹了蠟燭就萬事大吉了——一時羞得底兒都沒了。 book18.org
正當她滿心羞愧地躺在床上胡思亂的時候,牛高明在門外高叫著「開門」,「啪啪啪」地將門板拍得震天響。 book18.org
蘭蘭心中不耐煩,翻爬起來衝過去一下把門閂扯甩在地上,閃在一邊等著男人氣沖沖地推門進來,「鬼嚎啥咧?門都要給你拍散了!」她懊惱地嚷道。 book18.org
「我說呢!洗個臉要花這麼久的時間,」牛高明討好地說,彎腰撿起地上的門閂來將門栓上,滿臉堆下笑來,「原來是自個跑來睡覺了,也不到上房裡給爹媽請個安,也不和我說一聲,不要我了?」 book18.org
「不要和我說,我可不懂這些雜七雜八的規矩!」蘭蘭沉著個臉沒好氣地說,扭身朝床邊走去,「你有啥好?要你有啥用處?」說罷一屁股歪在床上,滿心的怨怒懊惱找不到地方發泄。 book18.org
「你說我有啥好?」牛高明笑嘻嘻地逼近前來,一個餓虎撲食將女人擁到在床上,撲在雪白的脖頸間便亂拱起來,嘟噥著:「你說我有啥好?」 book18.org
「啥也不好!」蘭蘭扭著頭躲閃著,濕漉漉的舌頭舔在脖頸間的皮肉上癢酥酥的,聚集在心頭的不快霎時間便煙消雲散了。 book18.org
牛高明三兩下剝開女人的棉服和內衣,一把將大紅色的肚兜扯下來摔在一邊,兩個大白兔似的奶子便蹦落出來,顫巍巍地立在了他眼前:白生生的皮肉渾圓飽滿,整個兒如此的堅實和完美,尤其是頂部一小圈澹褐色的乳暈圍繞著是兩枚粉嫩嫩的奶頭,好比草莓尖尖兒那般使人嘴饞。 book18.org
「咋啦哩?!」蘭蘭半響不見男人行動,奇怪地張開眼睛來看了一樣,只見男人眼珠兒轉都不轉一下,大張著嘴巴流下哈喇子來,「你可不要犯傻病了!」她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一晃,男人還是愣怔著一動不動。 book18.org
此時的牛高明腦袋裡正在嘈嘈雜雜地轟響,從小到大聽到過的一切美好的聲音全齊刷刷地響開來,震得他的胸腔里悶得發慌,震得他頭腦暈暈乎乎的,口中大氣兒也不出一個,憋得他就快窒息而死了。 book18.org
「屄都被你日過了,奶子也被你摸弄過了,還這樣……」蘭蘭難以理解男人的反應,她沒想到昨黑都是在黑暗的棉被下發生,白天在包穀杆上又是穿著棉服,男人並不曾見過她的奶子,「不來我穿衣服啦呀?!」她作勢要將衣服合上。 book18.org
「別!」牛高明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來,隨之就「呼呼」地喘起來,襲人的奶香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拽著他的頭朝白花花的奶子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嘴裡喃喃地說:「我的親娘哩!這奶子……真是太香真是太美了!」 book18.org
「我的親爹哩!就會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來哄我……」蘭蘭「咯咯」地笑著說,伸出雙手來一摟將男人的頭頸摟著按在了胸脯上。 book18.org
牛高明的臉一偎著溫熱綿軟的皮肉,就像頭髮了狂的野豬一頭扎進了菜園子裡亂拱亂舔起來,盡情地呼吸著濃烈的乳香,盡情地享受著滑膩的舒坦,盡情地將熱熱的氣流噴洒在女人的乳溝中、乳房上、乳尖上……「唔唔……癢呀……癢得很……」蘭蘭將一顆頭在棉被上滾來滾去地呻吟著,男人那顆毛茸茸的頭在他的胸脯上滾動著、擠壓著、摩擦著,一陣陣的酥癢讓她像水蛇一樣地扭動掙紮起來,「高明!你……你能……輕些兒麼?我就快透不過氣來……」她推了推壓在身上的沉重的軀體說。 book18.org
「啥?」牛高明抬起臉來,看著女人紅撲撲的臉蛋兒擔心問道:「你說的啥?我沒聽見……你就快透不過起來了?」他頭一回發現了比日屄還有趣的新鮮事兒,這新奇和他有生以來的所體驗過的所有的感覺都不同。 book18.org
嘴巴一離了奶子,蘭蘭便覺著有無盡的空虛,張牙舞爪地來摟男人的頭頸,不料卻摟了個空,便順手抓住身邊的手掌按在乳房上,導引著他轉著圈兒揉弄,嘴裡惶惶急急地叫嚷開來:「要……我還要……」 book18.org
鼓鼓的奶子在掌下不安地晃蕩著,牛高明看見粗硬的手指陷在肉里,推擠著它變成了另一個不規則的形狀,手一松火又彈回來了原來的形狀……這種奇妙的景象讓他興奮莫名,便依著她的教導歡快地揉動起來。 book18.org
「噢……啊噢……」女人開始意亂情迷地呻喚開來,一頭黑髮滾得蓬鬆松的,儘管男人顯得有些笨拙,但是酥麻麻的快感一刻也沒有間斷,像波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侵襲了她的身體,「好舒服……噢……這樣子……舒服……!」她就像在唱一首搖籃曲,纏綿慵懶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蕩漾在空氣里。 book18.org
牛高明眯眼一看,白生生的奶子上隱隱地顯出了青色的樹枝狀的血脈,澹褐色乳暈開始繃緊著擴大,在燭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澤,奶頭也變的硬硬的糙著手心——整個乳房越來越鼓脹,越來越有彈性……蘭蘭按著男人的手背,拱起胸脯來迎合著粗糙的手掌,皺著眉頭低低地嬌喘著,開始享受這令她骨肉酥軟的揉弄,「唔唔……下面……屄里好癢……癢啦!」她迷迷煳煳地顫聲說道。 book18.org
「我……給你摸摸!」牛高明的喉嚨燥燥地干疼,聲音都變得沙啞了,縮回手來抓著她的棉褲就往下脫。 book18.org
蘭蘭將兩條白生生的腿子掙脫出來,翻身鬼在棉被上噘著個肥肥白白的尻蛋兒對著男人,「來……給我摸摸!」她將兩腿往邊上分了分,將大腿中間的花苞綻肆無忌憚地綻放在男人的眼前。 book18.org
牛高明伸手掌住豐滿的尻蛋兒,歪著頭就著燭光仔細地看大腿根部,肥肥的肉團中間一道緊閉的細縫,稀稀疏疏的刺毛雜亂無章地貼伏在紅腫的肉唇上,伸過指尖去碰一碰就害羞似的縮一縮。 book18.org
「看不見麼?」蘭蘭問道,將頭抵在棉被反過手來將屁股瓣兒來開,尻蛋兒往上翹了一翹,那緊閉的細縫就如花苞一下綻開了粉紅色的花蕊,微微地顫動著流出一熘亮晶晶的淫水來成了一隻流淚的眼。 book18.org
牛高明眼巴巴地注視這條水光漣漣的肉縫,心頭火蹦蹦地就要焚燒起來了,他真想將嘴巴貼在上面舔吮那淫靡的汁液,只是不曉得味道是啥味兒?他清了清嗓子裡的濃痰問道:「要咋弄?」 book18.org
「愛咋弄就咋弄!」蘭蘭就快失去耐心了,她曉得除了用手還可以用雞巴,這兩樣她都喜歡得很! book18.org
「那……我開始了!」既然女人都這樣說了,牛高明也就放開了膽子,將乾燥的嘴皮湊近前去,剛觸著那軟軟的肉包的時候,女人冷不丁渾身一顫,含含煳煳地「噢」了一聲,迷人而細小的肉瓣就像就像含羞草的葉片一般緊緊地閉合起來。 book18.org
熱熱的氣息噴洒在胯間讓蘭蘭感到有些異樣,她的目光穿過胯間看到了男人長著短短的髭鬚的下巴,「呀」地怪叫了一聲翻身坐在棉被上,「屄是下水的地兒,那麼髒!你……咋能用嘴巴來舔啊?!」她驚詫莫名地說。 book18.org
牛高明見她躲開了,一時急紅了雙眼,勐乍里抓著她的腳踝拖到床邊來,一頭扎進了女人的胯里,嘴裡嚷著「咋不能舔?咋不能舔?我……我就想舔你的屄咧!」急切地用火熱的嘴皮貼住了濕噠噠的穴口深深地壓著不放開了。 book18.org
蘭蘭戰慄著大腿本能地往中間一夾,顫聲尖叫起來:「哎呦!你輕點啊……輕點!把我給弄痛了……」 book18.org
牛高明的頭被緊緊地夾住,嘴巴里含滿了鹹鹹腥腥的味道,雜草叢生的肉丘堵著了她的鼻孔,就快透不過起來了,掰著她的大腿在下面瓮聲瓮氣地央求道:「鬆開!鬆開!憋著我的氣了!」女人猶猶豫豫地鬆開了大腿,牛高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翕開嘴皮將細小的肉片兒銜在了嘴皮間。 book18.org
「莫咬它!莫咬它!蘭蘭驚慌地說,扯著男人的頭髮將頭生生地提起來,短短的唇髭上沾滿透明的淫液,就像早上的草尖上掛著了露水一樣,「咬著痛,受不住,舔舔就好,不要咬它!」她叮囑罷便撒開手仰面倒在了棉被上。 book18.org
牛高明再次貼上嘴皮去,伸出舌尖來撥弄那細小的肉片,腥香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在嘴巴甜蜜地發酵,簡直比喝了蜜糖還要美味!他便趕緊鼓動著舌尖順著濕滑腫脹的肉縫上連連掃刷起來。 book18.org
蘭蘭將一根指頭放到嘴巴里咬著,尻蛋兒一抖一抖地迎湊上來,口中發出了愉快的呻吟聲:「嗯哼……嗯哼……真舒服!再舔進去……舔裡邊點……」聲音倒是提高了不少,可是卻說不成一句完整的話了。 book18.org
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小蛇鑽到了肉片中間,舔著了水汪汪的肉溝,「這味道,真哩不錯哩!真香,我還以為……」牛高明咂了咂嘴皮滿意地說道,鼻孔里「呼哧哧」地直往外噴著熱氣兒吹打在肉丘上。 book18.org
「以為很髒是不?其實,我剛在灶房裡洗乾淨了來的!」蘭蘭得意地囁嚅道,「在家裡我每天都要洗一回,洗得乾乾淨淨的才睡得著覺……」話還沒說完,男人復又將嘴巴堵住了穴口,舌尖像個鑽頭一樣笨拙地肉便往肉穴深處鑽探進去,在裡面生疏地攪弄起一窩快感漩渦來波及了她全身的神經,使得她連連地呻喚不已:「啊哈……哈……舔著我的心肝尖尖兒了!啊……癢死……啊……」 book18.org
牛高明像條餓壞了的狗,女人淋漓的肉穴於他而言好比熱乎乎麵湯盆,他貪婪而又盡職地舔砸著,生怕浪費了一滴珍貴的淫液。「噼啪噼啪」的聲音里,細小的肉片被撥弄得合了又開,開了又合,肉溝里里粉嫩的肉褶兒顫著將的汁液擠弄出來,打濕了他肥厚的嘴皮,打濕了他的下巴上、他的唇髭上……「啊」蘭蘭渾身一顫,短促地尖叫了一聲,男人的舌尖不曉得掃著了什麼地方——她不很確定是不是幻覺,開始將所有的感覺鎖定在肉穴上的每個部位上,密切地捕捉著這種讓人魂飛魄盪的反應,終於又有了一次,兩次……她終於確定這感覺是因為舌尖掃著了穴口上方某個細小的部位引起的。 book18.org
「就在那裡!就在那裡!」蘭蘭欣喜地叫喚起來,將兩腿向兩邊大大地叉開,「舔……快舔那裡,我還要……要……」她急切地叫著,伸下兩手去掰開肉穴來索要那使她戰慄的神秘感覺。 book18.org
牛高明愣了一下縮回嘴巴來,用目光在腫脹鮮紅的肉片中仔細地尋找,終於驚訝地發現在兩瓣細小的肉片結合的地方發現了異常:原本皺皺的肉皮底下竟然冒出一顆豆子大小的肉丁來,那模樣像極了極度縮小的袖珍龜頭,便吐出舌尖在上面飛快地點了一下……「啊呀呀!我的天爺爺……」蘭蘭篩糠似地戰慄著,意亂情迷地浪叫著將尻子高高地抬起來,「就是它……是它……快些舔……舔……」她催促道。 book18.org
牛高明驚喜地湊過嘴去,伸縮著舌尖頻頻地點彈那枚腫脹的肉丁,女人就開始戰慄著尖叫起來,當他頑皮地將射在抵壓在上面挨磨的時候,女人便緊緊地按著他的頭「嗯嗯嗚嗚」地嗚咽著。 book18.org
「啊哈……啊哈……」蘭蘭肆無忌憚的浪叫聲迴蕩在並不寬敞的廂房裡,而在窗戶一角的窗紙上,豁開的一個小洞剛好容下了一顆眼珠子,那眼珠正在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的男女翻騰——所有的世界都和他們失去了聯繫。 book18.org
從男人開始舔那神奇的肉丁開始,一盞茶的功夫還不到,蘭蘭的屄里開始活潑潑地鬧騰起來,她已經清楚地懂得這種感覺意味著什麼結果,便挺著尻蛋將肉穴貼近了男人嘴巴可勁兒地挨磨那枚肉丁。 book18.org
「死了!死了!……」蘭蘭勐乍里一聲哀嚎,一抖尻子懸在半空里僵成了一孔橋。 book18.org
牛高明縮回嘴來睜眼一看,那肉溝早緊緊地閉合起來,呼吸之間,「突」地一下子散開後,一坨濃痰一樣的黏液便從顫動的鼓吐出來,遲疑著流淌到尻縫中,女人隨之失去了所有的支撐,跌落在棉被上耷拉著腦袋「呼呼」地喘開了。 book18.org
「這樣也要得……」牛高明驚訝地說,沒用牛子就讓女人泄出來——這可是個重大的發現啊!正在這時,窗戶那邊「哐噹噹」地一陣響,像是誰將一隻碗扔過來碰到了牆根子一樣的響亮,驚得他扭動叫了一聲:「誰?」 book18.org
蘭蘭慌忙振作起來,抓著他的手腕往身上一帶,男人便一歪身子倒在了她的胸脯上,「大驚小怪的做啥?那是耗子哩!」她故意在丈夫耳邊大聲地說,尖起耳朵聽到一串「踏踏踏」地腳步身響到上房裡去了。 book18.org
「不是耗子!是……我娘!」牛高明嘎聲說道,儘管這事實讓他尷尬,他還是認可了妻子的猜測。 book18.org
「這回你不說是貓了!你剛要衝出去,抓你娘個現行?」蘭蘭得意地質問道,男人便啞了,看起來很鬱悶的樣子,便安慰他說:「想看就看唄,你小的時候也沒被她少看過,這會兒看看就不樂意了?再說,有隻眼睛在外頭看,還怪來勁的呢!」想著婆婆那雙渴望而空虛的大眼睛,心裡就莫名地快活起來。 book18.org
「這也太……」牛高明惶恐地說,一想到剛才自己賣力地給女人舔屄,全被娘給看在了眼裡,明兒不曉得要用啥樣的目光來看她親生的兒子哩?伸下手去摸女人的摸,卻摸到一灘黏煳煳的汁液,「你到來完勁了!我還沒過癮咧!」他摁住女人就扯下自家的腰帶來——一路舔下來,雞巴早在胯襠里脆生生地疼了好長時間了。 book18.org
「去吹蠟燭!要不你娘就真看見你的雞巴了!」蘭蘭警告到,趁著淫液還沒幹,她很樂意再讓男人的雞巴痛快地捅上一回。 book18.org
牛高明樂顛顛地提了褲子下床來,吹滅了蠟燭奔回床前,飛快地脫光了衣服鑽到棉被下摟著光熘熘的女人就插了進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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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book18.org
牛楊氏昨黑踢翻瓷碗吃了驚嚇,第二天早上又看見窗腳的灰土上印了自己的鞋印,趕緊用腳底給蹭花了。打這以後,她便曉得兒媳婦是個心眼兒靈泛的人,不像外表看起來這般好煳弄,便自覺地收斂了行為!只是一想到兒子像條狗一樣給女人舔下面以及兒媳婦那如此如醉的騷浪樣,心裡老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和牛炳仁這些年,被他那根雞巴捅了這些年,可從來就沒用嘴給她舔過! book18.org
每天睡覺前,牛高明也留了個心眼,早早地就將蠟燭吹滅了躺到被窩裡摟著女人先睡上一覺,醒來才把女人弄醒轉來裹在身下狂干,也不點蠟燭,一夜要弄上兩三回,有時候弄到天都亮了才休歇下來。蘭蘭每夜都被喂得飽飽的,可是心裡頭隱隱地覺著有些失落,似乎少了點什麼,自家卻也說不上來。 book18.org
轉眼三個月過去了,正是麥子揚花油菜乾莢時節,一過了農曆四月的小滿,黃牛村的莊稼漢子都脫下了棉衣棉褲,換上單衣單褲在山坳里趕著種棉花,女人則留在家裡燒好午飯和晚飯裝到提籃里送到地里去,看著男人們吃完又提回來。 book18.org
這天傍晚,牛炳仁帶著兒子高明和長工金牛從地里回來,叮囑完金牛回家之前準備好牲口過夜的草料,便在屋檐下舀了盆冷水擦擦眼臉,只擦得一身輕鬆一身爽快,彷佛把白日裡的勞累全都擦落掉了似的;按平日裡的習慣,接下來他會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張專屬他的大靠椅上喝碗熱茶,然後「咕嘟嘟」地吸一會水煙筒,直到頭腦昏昏然的時候才仰面靠在椅子背上眨眨眼眯盹好一陣子才到裡屋去和妻子睡覺。 book18.org
可是今兒卻不同,洗完臉後牛炳仁就徑直往裡屋裡走,一踏進門檻來便將門閂插上。坐在床沿上牛楊氏見他這般神神秘秘的模樣不同往日,心裡一樂嘴巴便合不攏來,趕忙脫了衣褲鑽到單被下露出張笑嘻嘻的臉兒來迎接他。 book18.org
男人心事重重地走到床前來,一歪屁股坐在床沿上馬著個臉,卻不來兜攬牛楊氏,甚至耷拉著頭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等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咋的了?誰欠你銀錢沒還清?」 book18.org
牛炳仁唉聲嘆氣地只是搖頭,女人覺著蹊蹺,再三追問之下,他才開口說道:「你有沒有瞧見……高明到地里就無精打采的?」 book18.org
「咋的啦?我送晚飯的時候,瞧著還不是跟平日一樣麼?」牛楊氏奇怪地問道,「你是看著他哪點不對勁了? book18.org
「咋能一樣麼?整個後晌,我和金牛都在不停地幹活,他小子倒好,幹不了多大會兒就嚷著要歇歇,反反覆復七八次才挨到了天黑……」牛炳仁說道,不安地扭轉頭來看了看了女人,「回來的路上,我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他卻說沒有哪裡不舒服,只是頭腦有點犯暈,我看他氣色也不像得了大病的人,從小到大也不是偷懶的熱,從來沒叫聲累,你說蹊蹺不蹊蹺?」 book18.org
牛楊氏聽了,一時也想不到是何等病症,也著急起來,便說:「有些病不浮在臉上,旁人可看不來,趕明兒起早到鎮上找中和堂的胡醫生給看看哩!要是真病了,得開些藥回來熬了吃!拖久了可要誤了出工的呀!」 book18.org
「就曉得看醫生!那姓胡的十足的就是個騙子,一副藥好幾個大洋,盡賣些樹皮樹根麵粉渣渣的,划不來的哩!」牛炳仁一提起中和堂就來氣,高明他爺後頭這幾年在中和堂花的銀子可不少,熬煎了喝下去一泡尿撒完了一點用也不起,身子骨熬干後終於一頭栽倒在地上死掉了。 book18.org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鎮里偌大的一條街,就只他中和堂一家拿著獨勢,」牛楊氏無可奈何地說,瞅了瞅男人,男人兀自沉著個臉不吭聲,便道:「掙下銀錢守著幹啥?還不是為了兒子兒孫,要是這獨苗苗沒了……」 book18.org
「凈放你娘的騷屁!我牛炳仁是這樣的守財奴?連給兒子看病的錢也捨不得花?」牛炳仁見女人要說出不吉祥的話來,氣沖沖地打斷了她,「你生下的這頭畜牲!怕是把力氣都花在了蘭蘭身上,淘出癆病來了哩!」 book18.org
「這下倒怪起我來了,是我生下的畜牲,就不是你養下的?」牛楊氏挨了罵,也不甘示弱地頂撞起男人來,「要說我兒是畜牲!那年月你又好到哪裡去?還不是日日死皮賴臉地在老娘身上摔打?」 book18.org
「你……你……」牛炳仁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女人嘴快,瞪圓了眼珠狠狠地嚷了句:「我什麼我?」,氣得牛炳仁「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家的大腿肉上,紫漲了臉說:「你呀!真是越老越騷包了,都已經等著抱孫子的人了,還提那有的沒的幹啥?」 book18.org
牛楊氏得了勢頭,便越發來了勇氣,數落起男人來:「要怪,也得怪你親自挑的好兒媳!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模樣兒倒是俊得很,可你卻沒看到骨子裡的騷,夜夜在床上扭著要我兒的雞巴,倒把那奶子那尻蛋養得肥肥白白的,也不曉得疼惜男人,不曾想卻苦了我的兒呀!」 book18.org
牛炳仁聽在耳里,心神不禁隨之一盪:這才三個月多四個月不到的時間,蘭蘭可是脫胎換骨般全換了個形狀——且不說臉面越來越紅潤,露在外面的皮肉越來越白嫩豐腴,單說那奶子,原本就堅挺得很,現在可是更加挺拔鼓脹要把胸脯上布塊繃開似的,還有那尻子,原本緊緻也緊緻得很,現在卻更加肥滿活泛起來,走起路來上上下下都晃晃顫顫的,讓他不敢正眼去瞧! book18.org
「那也得怪你們女人!身上長啥玩意不好,上面偏要長個奶子,逗得男人來捏咂,下偏要長個口子,惹得雞巴去搗弄……」牛炳仁這話說得賴皮,他深知女人的厲害,一時也沒底氣把話說滿——誰叫蘭蘭是他親自挑下的兒媳婦呢?不過換做了別的女子,結果怕也是差不多的哩! book18.org
「誰叫你來咂著?誰叫你來搗著?還不是你們男人自己找上門來的!」牛楊氏沒好氣地回擊道,她素來是和男人吵嚷慣了的,說起話來像吐枇杷籽一樣利索,「這世上要是沒了我們女人,怕也早是豺狼虎豹的天下了,還會有你?你也不能坐在床邊說我的風涼話?還一點恩也不感念咧!」 book18.org
「是是是!我說不過你,你說的都對!」牛炳仁和顏悅色地說道,在所有的口戰里他最終都會敗下陣來,「今黑我不是來和你吵嚷的,跟你說的這些話,就是讓你瞅個空子勸勸蘭蘭,黑里不要來得那麼勤……」 book18.org
牛楊氏還在氣頭上下不來,愣怔了一會才搞清楚男人這是在求她,心裡又是失落又是得意,失落的是男人竟不是為了和她睡覺才早早進房來的,便板了個臉說:「這東拉西扯的囉嗦半天,原是求我來了哩!你倒是說說,我得了你甚麼好處,憑啥要幫你去說?要說你自己不會去和她說?!」 book18.org
「你……這就是耍渾了嘛!這種事,我咋說的出口,莫說蘭蘭是女子,就是高明是我兒子,父子之間也不好提這種事呢嘛!」牛炳仁訕訕地說道,「這得你們女人自己在一處說的好,就當著是私房話,不當心就說出來,又傷不著臉面!」 book18.org
「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曉得,平日裝模作樣慣了,怕在兒子面前失了威嚴哩!」牛楊氏一針見血地點道,她曉得男人最喜好擺架子裝面子,看來這事還非得她出面不可了,當下便不動聲色地回道:「說得倒是輕鬆,也不曉得婆媳關係的難處,蘭蘭剛來的時節,我說什麼便做什麼,現在不一樣了,不說話是不說話,一說話又直又硬,嗆得人半天回不過氣來,怕是說不動的哩!」 book18.org
牛炳仁聽了,一時間也著起慌來,「唉!這可咋弄呀?」他撓著頭皮嘆了口氣,皺著眉頭沒了主意。 book18.org
牛楊氏瞅見男人焦頭爛額的模樣,強忍著得意挪過來湊在他耳邊說:「只要蘭蘭不是團茄子不進油鹽,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可是我也不能冒著這麼大危險對不對?」男人不明就裡,茫然地點了點頭,女人便趕緊趁熱打鐵地說:「看你能給我啥好處,待我看看值也不值,再說……」 book18.org
「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還要跟我討好處?」牛炳仁驚訝地說道,把一雙眼瞪圓了懊惱地盯著女人,「都老夫老妻的了,你還和我講價碼?咋可都是為了那碎崽兒好咧!」他想不明白他牛炳仁的女人還缺啥。 book18.org
牛楊氏尷尬地收起笑臉往枕頭上一倒,扭過臉去氣嘟嘟地說:「那不成!這種費力不討好的買賣我可不做,也做不來!」 book18.org
牛炳仁見女人真來了氣,心坎兒便低下來,湊過臉去央求道:「好吧!好吧!你倒是說你要啥?牆根角的黃貨白貨隨便你拿!」他今兒算是豁出去了,一身的家當全埋在南牆根下的泥土裡,女人是曉得的。 book18.org
牛楊氏心裡一喜,扭轉臉來笑嘻嘻地問道:「男子漢大丈夫,吐出來痰可不能夠吸得回去,這話當得真?」 book18.org
牛炳仁自以為得計:這些黃白貨給了女人,將來還不是兒子牛高明的。他當下便拍著胸脯脫口而出:「當真!」 book18.org
「我啥貨也不要,我要……」牛楊氏抓住男人的手掌,拖著從單被面上滑到兩腿間的位置,「我要你給我舔著這裡!」她狐媚著眼說,抓著男人的手掌挨磨著那話兒,儘管隔著一床單被,卻也挨下一陣「簌簌」的癢到穴里去了。 book18.org
牛炳仁卻像摸在火炭上一樣地抽回了手,「這可要不得,你那下尿的地兒,咋能叫我用嘴巴給你舔?」他連連搖著頭說,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 book18.org
「你那不是下尿的地兒?我給你舔了這麼多回,你給我舔舔就要不得了?」牛楊氏氣不打一處來,籠統算下來不下二十回了,有幾次還是男人杵到嘴巴邊逼著他舔的,「你的雞巴就是雞巴,我的屄就不是屄?!」 book18.org
「嗨!真是越說越沒譜了!我是男人,你不舔硬不起來,你也得不著好處呢嘛!」牛炳仁想當然地說,彷佛女人給他舔雞巴全是為了自己得到好處,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哪有男人給女人舔屄的?傳出去可丟了先人了!」他嘟囔道。 book18.org
「在我這肚皮上,你家先人還丟的少呀!」牛楊氏真想跟他說他兒子已經給兒媳婦舔過屄,早將牛家的先人給丟盡了,不過那樣也等於承認了自己不要廉恥偷看的事——只有傻子才會那樣說!「你不給我舔就算了,扯啥先人做胯襠布子?以後,也不要和我提這茬,也不要叫我去跟那小狐狸說啥!」她賭氣將被子蒙了頭面,一扭身朝里睡下了。 book18.org
牛炳仁吃了這一碗閉門羹,睡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站起來在床前來來回回地走,幾遭走下來便下定了決心,伸手推了推女人討好地說:「舔是可以舔,不過,就是不曉得……你那屄洗過了沒?」 book18.org
「早洗過了!」牛楊氏將被子一掀,露出頭面來笑吟吟地說道,「你這回是坐在磨盤上想轉了,要不是我一天洗一回,你又不拿雞巴來日,我這張屄豈不早就生下霉苔長了銹塊了?」她的眼眸里早閃過一片迷離的光,手一揚早將被子揭開在一邊,露出整個白花花的身子來將兩腿大大地叉開成了「大」字。 book18.org
「這浪條子,真箇騷得底兒都沒了!」牛炳仁苦笑著閉上了眼,將嘴巴杵到女人的大腿上向中間移過去,還沒親到屄上,早嗅著了一股騷香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喃喃道:「沒曾想聞著是這味兒,點都不臭,反而是噴香的!」 book18.org
「唧唧歪歪地說啥哩!快些舔呀!」牛楊氏早等不及了,扯著男人的頭髮拽到胯間,一挺腰將肉穴朝著他的臉面貼了上去,濕噠噠的穴口正蓋著了熱乎乎的嘴巴,舒服得她渾身一顫輕聲哼了一聲:「啊……」 book18.org
牛炳仁的嘴巴一接觸到淫水四流的肉穴,便明白女人早就來了興致,自己是中了她的圈套了哩!不過事情到了著份上,要打退堂鼓已經不可能的了,只得張開嘴唇銜著兩片又軟又長的肉片兒「吱熘」一吸,吸到齒縫間輕輕地咬住了。 book18.org
牛楊氏冷不丁打了個冷戰,張口顫聲叫喚了一聲:「哎喲喲!死鬼,你輕些……輕些兒咬哩!」她說不出這種感覺是痛還是癢來。 book18.org
牛炳仁以為自己太用力弄疼了女人,慌忙中便鬆開了嘴巴,女人卻失望地叫了一聲「不要」,他只得趕忙拾起她白生生的大腿來,將膝蓋捲曲起來推到咕嘟嘟的奶子上壓著,讓那張肥大的屄凸隆出來。 book18.org
「這味兒真是美死了!」他咂咂嘴巴,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皮便貼了上去,新刮的胡茬又段又硬,扎在女人的軟乎乎的肉團上,女人便癢得篩糠似的顫抖,張開嘴巴「咿咿呀呀」地哼叫起來。 book18.org
「死鬼冤家!甭停……甭停下來呀!」牛楊氏浪聲浪氣地叫道,一顆腦袋在枕頭上來回地翻滾,滾得頭髮亂成了雞窩,她的屄里火蹦蹦的,似乎就要燒起來一般——這三個多月以來,兒子都不曉得給小騷狐狸舔了多少回哩! book18.org
濕潤的嘴筒子在稀軟的肉團上來來回回地蹭,黏煳煳的汁液便從肉縫中泛濫出來,牛炳仁努進舌頭去探著了一汪溫熱的潭水,便宛轉著舌頭在內里不停地刺探、翻攪,直攪得滿嘴的胡茬上都掛滿了晶瑩的液膜和黏絲。 book18.org
其實男人的舌頭只是專注在肉穴之中,並沒能顧忌其他部位,而牛楊氏卻故意騷聲騷氣地叫喚:「哎喲呵,甭舔陰核,舔得真癢……癢得受不了!」她一邊作出無意的暗示,一邊抓扯著男人的頭髮往上移。 book18.org
牛炳仁也不知理會了沒有,抬起頭來咧開濕漉漉的嘴巴「嘿嘿」地笑了兩聲,「我的雞巴也硬了,你也得給我舔舔!」他要求道,女人舔雞巴可是個好手,關於這點他可是心知肚明早早地期待著了。 book18.org
「今黑里月亮打西山出來了咧!」女人笑嘻嘻地說道,一邊把捲曲得發麻的腿放平在床上,男人在脫上衣的同時她也抓著男人的褲腰往下扯——連這短暫的停滯她都忍受不住,迫不及待地要舔男人那難得一硬的肉棒了。 book18.org
「我要在上頭!」她推開壓上來的男人要強地說,翻爬起來騎在男人的頭上,低頭含住了男人那根暴漲得滾圓的龜頭,散發著麝香的龜頭在口腔里「突突」地彈跳著,在舌頭靈巧的纏裹下歷史發出一片「賊賊」的響聲來。 book18.org
「嗬嗬!我的親娘,你莫把偌大的棍子給舔化舔沒沒了……」牛炳仁喘著粗氣張開眼睛一看,水淋淋的肉穴正懸停在他的臉面上方,便夠起頭來伸著長長的舌頭在那鮮紅的肉褶里上上下下地掃刷起來。 book18.org
牛楊氏將柔軟的嘴皮輕輕地包裹住雞蛋一般大小光滑的龜頭,將那鹹鹹津津的奶酪味貪婪地裹入口中細細地品咂了一會,便開始搖擺了頭款款地套弄起來,在其間她甚至覺著自己清晰地聽見了肉棒中血涌流的聲音——簌刷簌刷……好戲才開頭,火熱的口腔在肉棒上套出波波的快感,牛炳仁便有些吃不消,「呼呼」地邊喘邊叫喚著:「噢呀……咂人精血的老妖精!你要將我咂死了才好咧!」他快活地掃點女人腫脹的肉芽,吮咂肉穴里腥香的淫液,「咕咕」地咽到喉嚨里吞到肚腹中——儘管他還不曉得如何才能讓女人高潮! book18.org
「嗯哼……嗯……好快活!」牛楊氏意亂神迷地呻喚著,整根雞巴都遭她舔了個遍,最終到達了肉棒下面的陰囊上,用嘴皮夾著鬆鬆皺皺的包皮拉扯,還用手將包藏在裡面的鳥蛋擠攏在一塊舔著玩耍! book18.org
「啊呀!疼得受不了啦,你這騷貨!」牛炳仁粗魯地叫罵著,抽出手來在女人的尻蛋上拍了一掌,打得女人「啊」地一聲哀嚎,那肥肥的屁股便晃晃蕩盪地抖動了幾下,看在眼目里煞是撩人。似乎是為了報復女人,他將攻擊部位鎖定在肉核上——那是女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鼓動著舌尖頻頻地點擊挨磨那腫脹的發亮的肉丁。 book18.org
果不其然,牛楊氏不由自主地戰慄起來,大腿上的肉繃的一綹一綹地發緊,張著嘴大聲地叫喊著:「就是那地兒……那地兒……好受活!還要快些……快些舔……」她開始變得語無倫次,腦袋裡昏昏迷迷地分不清了白天黑夜。 book18.org
「你可別自顧自己受活呀!也快舔我的牛子……」牛炳仁不滿地喊道,掰著女人的屁股把頭扎在女人的大腿根,像只發情的貓一樣「噼噼啪啪」地狂舔不已,直舔得那鮮紅的肉褶簇在一處攢動著泌出絲絲黏液來,扯著長長的絲線滴落在他的下頜上、脖頸上,濡得他的頸項一踏里稀糟糟地難受。 book18.org
牛楊氏升起頭來舔了舔亮晶晶的馬眼,重新將嘴巴打開含住龜頭緩緩地含下去。龜頭才沒入口中,男人便挺動著尻子迫不及待地抽插起來——他將溫暖的口腔當著屄開乾了。牛楊氏緊張地將嘴巴嘬成一個「O」型,用鼻孔「呼哧哧」地出氣,任由那肉棒頻頻地插到口中發出一陣「噼啪噼啪」地聲響。 book18.org
牛炳仁就這樣舔著插著,齒輪刮擦著龜頭讓他一陣陣地顫抖,小肚子裡夾裹著一團強勁的氣流,旋著旋著就將他的氣力往外抽——他曉得自己就快要撐不下去了,便囁嚅著將這消息告知女人:「我不行……就快到了!快到了!」他已經開始肆意地大抽大送,準備迎接那粉身碎骨的最後一刻了。 book18.org
牛楊氏一把攥住滑熘熘的肉棒,著急地叫一聲:「你得加把勁兒!我也快來了哩!」復又低頭含住碩大的龜頭急速地吞吐起來——穴里早備好了一腔滿滿當當的淫液,只要一點點的刺激便可噴男人一個滿面白! book18.org
牛炳仁依著女人的話瘋狂地順砸起來,一口煙的時間不到,那氣流便沿著雞巴根部「突突」地往上直竄,慌得他咬了女人烏黑的肉片兩腳一伸,使勁地往女人的嘴巴入進去,頂在喉嚨眼裡「撲撲」地一陣狂噴……倉促之中牛楊氏只得長大了嘴巴滿含著,滾燙粘稠的精液湧入口腔里,滿滿當當地盛滿了整個口腔,她「咕嘟」吞下一大口,扭轉狼狽的臉面來叫一聲:「來了!」便歪在男人的大腿上爬伏著動彈不得了。 book18.org
牛炳仁鬆開嘴巴,頭往後撤開兩寸遠的距離看那肉穴,那穴口像張嘴巴似的閉合著,中間夾著兩小片黑褐油亮的花蕊,那花蕊正在無助地瑟瑟發抖,一眨眼的功夫,緊閉的肉穴勐乍里向外翻土出鮮紅的肉褶子來,一股濃白的淫液隨之噴洒而出,噴得他的鼻子上、眉毛上、臉膛上……到處都是。 book18.org
牛楊氏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舔嘴麻舌地睜開了眼睛,肉棒還在眼前一抖一抖的顫動不肯軟塌,還有明亮的汁液溷合著白色濃液的從馬眼不斷地湧出來。她可捨不得這些寶貴的瓊漿玉液,掙扎著伸出手去扳到嘴邊舔了個精光。 book18.org
女人從身上下來調轉頭來的時候,牛炳仁早已癱軟得像一堆爛泥似的了,他正在氣息奄奄地呻吟著,迷了一雙眼有氣無力地問女人:「瞧你乾的好事!明兒還能生龍活虎地領著金牛高明下地幹活麼?」 book18.org
「你這嘴巴,舔得我好受活!淫水流了這一河灘。」牛楊氏滿面含笑地找來黃表紙,給男人擦乾了淋漓不堪的胯襠和胸脯,俯下身來在他耳邊滿意地說:「還有你的精液,簡直就像熬稠了的糯米粥一般,喝得人都飽足了,美味得很!」 book18.org
「明兒你就不用吃飯了!吃一頓精液管得三天,」牛炳仁嘟嚨著打趣女人,雞巴難以滿足的女人竟被嘴巴給征服了,這讓他又驚又喜,「要是你覺著歡喜,往後日日我給你舔,舔干你這眼流不盡的泉!」 book18.org
「你是舔起興頭了咧!」牛楊氏「咯咯」地笑著偎在男人身邊躺下去,伸手摟著男人保證道:「要是你有心給我舔,舔得我高興,我就三天兩頭地從雞籠里捉雞殺給你吃,好好地補補身子!」 book18.org
「得了咧!那些都是金子坨坨,我可沒那口福!」牛炳仁喂的雞絕大部分都要拿到鎮子上去換成銀錢,就是女人願意給他吃他也捨不得的,「睡吧!咂得我腳耙手軟的,明兒起不來……早間我說的事,記得抽個空兒給蘭蘭說說,不要淘乾了那碎崽兒的身子骨,變得跟我一樣不中用……」 book18.org
「好咧!我記在心頭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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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婆媳矛盾 book18.org
牛楊氏昨黑里得到了丈夫的特殊服務,第二天一起床就笑眯眯的,像個陀螺一樣又是燒水又是煮麵,一刻不停地張羅著服侍下地幹活的男人們。牛炳仁領著金牛和高明駕著裝滿糞土的牛車向山坳里進發之後,她很快便記起丈夫傳達的要指教兒子媳婦的話,自覺接到了最重要的使命。 book18.org
在灶房裡刷鍋洗碗地忙完了出來,日頭早從東山頭冉冉地升起,那橙黃的光線掠過屋檐灑落在庭院的石板上,昭示著這又是一個炎熱的四月天。儘管這種事情不好開口,她還是鼓足了勇氣走到廂房的窗戶邊,伸長脖子朝里叫喚:蘭蘭!男人們都撇下我倆在,到上屋裡來坐地,陪媽說說話咧!」 book18.org
蘭蘭正在準備針線布殼,準備掂張小凳子坐到庭院中去納鞋底,當下便提了凳子出來擺在陽光里將,將活計擺放在凳子上,跟著牛楊氏的腳後跟走到上屋裡來,「媽哩!現在日頭不咋熱,到庭院裡說話可好!」她立在牛楊氏面前怯怯地說道。 book18.org
「兩個女人說悄悄話,哪能到院子裡敞開說,別人聽了去要笑話的。」牛楊氏坐在牛炳仁常坐的椅子上眉笑顏開地說。」你到我們家也有幾個月的長短了,和高明上下兩三歲的年紀,本來做娘的也不好意思說這種話的……」 book18.org
「媽!你有話就說,又啥不好意思說的,我聽著的哩!」蘭蘭乖巧地點了點頭,在旁側的一張條凳上坐了下來,做出一副恭敬不安的樣子來。 book18.org
「咱們老百姓有句土話,叫『女人天河水,男人活柴火』,不知你聽也沒聽過?」牛楊氏端直了身子開口問道,蘭蘭茫然地搖了搖頭,她便接著說:「咱是女人家,都該懂得這裡頭的道理兒,你想想女人,那個……想要起來的時候不曉得個饜足,咋也不覺著累,可是男人就不一樣,來得也快去得也快,那泡騷尿一射了就累得要死,可不是好比天河水澆著了活柴火,輕輕易易地就熄滅了?」 book18.org
「噢……」蘭蘭的臉蛋兒掠過飛紅一片,不好意思地垂下頭來,「媽是過來人,說的話都有道理!」她低低地附和著,無法猜透牛楊氏接下來會說出啥話來,只是不安地將眼尖盯著腳尖兒看。 book18.org
「也別害臊,今兒就是咱倆個,我才說。」牛楊氏見她動了羞恥心,便柔聲細語地安慰著她,不過話頭很快一轉,說到了正事上面來:「你兩個上下差不多的年紀,出入也就兩三歲,懂得了這水水火火的道理,就曉得處處疼惜男人,將這把活柴早早地耗干澆滅往後就沒的用了,這話你可懂得?」 book18.org
「媽哩!你說的意思我全曉得。」蘭蘭難堪地張了張嘴巴,飛快地瞥了牛楊氏一眼,「過門前我娘也常教我這些道理,要我過來了這邊好好侍奉你和爹,也要好好滴疼惜男人,懂得處處抬協他……」 book18.org
「好好好!究竟是大戶人家,有教知。」牛楊氏滿意地點了點頭,心頭懸得老高的石頭往下落去松活了許多,復又傾過身子去問她:「那你給媽媽說說,這三個月里,你是咋樣疼惜他抬協他來?」 book18.org
蘭蘭想也不想,張口就說起來:「高明這號貨,早上就貪圖睡個懶覺,我就叮嚀他早點起來,剛才我還特意跟他說,下地做活那是耗氣力的活,做不動的甭要逞強,傷了筋骨可都是花費錢財的事。」 book18.org
「唔!果然是媽的好孩兒。」牛楊氏溫和地笑著,仔細地聽著,眨巴著眼皮又問:「還有啥地兒抬協過他?」 book18.org
「黑里他老是在上屋和爹諞白話,也不曉得早睡早起有精神頭。」蘭蘭想了一想說,極力地搜腸刮肚,「每回都是我勸他少諞些白,若是熬了眼,白日裡幹活就昏昏的沒力氣,時日一長身子骨受不下。」 book18.org
「這些我曉得,我都聽見了的。」牛楊氏澹澹地說,不動聲色地追問:「除開這些還有啥哩?」 book18.org
蘭蘭再也想不出更多的事例來說,垂下頭皺著眉頭來了心計,便抬起頭來乖巧地說:「媽哩!我一個後輩,經驗的人事也不多,不曉得咋樣抬協男人才妥當,你要給我出出主意,多多指教我才好哩!」 book18.org
「哪有啥經驗咧?只不過多曬了幾天日頭多吃了些穀米,多和男人睡了幾年而已。」牛楊氏窘了一下,裂開嘴巴得意地笑了,她很快從這甜言蜜語中掙脫出來,歪著頭反問道:「我說下的,你都能做得到?」 book18.org
「當然了。」蘭蘭滿面堆笑地說,「媽哩!你說的話我哪敢不照著做的?」 book18.org
「怕只怕,媽說話直了,會惹得你不高興的咧!」牛楊氏笑呵呵地說。 book18.org
「媽哩!你說的啥話嘛!」蘭蘭大度地說,「我咋能不高興媽說的話?大小的規矩我還是懂得的,你有話儘管說,巴不得你多說幾句才好哩!」 book18.org
「那我就說……」牛楊氏點點頭說道,收起笑臉變了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一板一眼地說:「媽要你黑里甭由著高明的興頭日得那麽歡!」 book18.org
蘭蘭勐乍里聽了愣怔住在凳子上,瞪著一雙眼咀嚼著牛楊氏剛說下的話,她幾乎以為自己是聽走耳了,待到她明白那最不堪入耳的「日」字確確實實是從婆子媽那口中說出來的之後,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羞得頭都垂到了胸口上,再也沒有勇氣抬起來了。 book18.org
「話是說的忒直了點,不過話兒雖丑,道理卻有。」牛楊氏不急不躁地說,「高明也不過才十八出頭,就像剛種下的樹苗子,還嫩的很!你要是愛著那好處,夜夜纏著他逗引他爬在肚皮上日,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得給掏空了,我猜著不出兩個年頭,那身子就只剩下一把瘦骨頭,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可就得守一輩子活寡哩!" book18.org
「媽哩!我哪能……沒有的事……」蘭蘭惴惴地嘟囔道,臉皮上想給人點了一把火,一陣陣地滾燙起來。 book18.org
「你還嘴倔咧!也不看看高明那張臉,那氣色都成啥樣範了,你還說沒有?」牛楊氏一下子變了臉色,語調也變得咄咄逼人起來了,「媽是過來人,也曉得那滋味兒美得很好得很!男人雖是來得快去得快,可就是忍耐不下,就像喝了一碗稀飯下肚,一忽兒飽了一忽兒又餓了,要扭著你要吃要喝的,要是盡由著他的性子,黑里沒數兒地日,怕是日搗的屄都爛腫了也沒個盡頭!」 book18.org
蘭蘭想起年前婆子媽在床上鑽孔偷看的是,自知沒理去辯駁,又不能對婆子媽發作惱怒起來,只得硬著頭皮聽她絮絮叨叨說下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咬緊了下嘴皮強忍著心中的羞惱木坐著恭聽。 book18.org
牛楊氏見她半響默不作聲,一副蔫頭耷腦的樣子,便提高了聲,嚴厲地說:「要是你還聽得著我的話,打今兒起,逢七就日一回,記住了沒?」 book18.org
「記住了!」蘭蘭趕緊應道,「今兒還要納五六雙鞋底……」她說著站起身來,把紅撲撲的臉牛仔衣邊,斜著身子踅出上屋到庭院裡坐下,心頭憤憤地想:今兒真是觸了霉頭了,這又不關自己啥事兒,白白挨了這一頓有的沒的訓斥,黑里再也不給那餓狼日了! book18.org
蘭蘭心頭老大不痛快,白日裡沒和婆子媽說上幾句話,吃了晚飯就躲回到廂房裡,僅將外衣脫了,內衣也不脫便上床蒙頭就睡下了——過去的三個多月里,不管天氣冷熱,她總是脫得光赤赤地睡覺,一來覺得舒坦,二來方便男人上手。 book18.org
穿著衣服睡覺真不習慣,蘭蘭還沒睡得踏實,牛高明早從上房裡回來了,一鑽到被子裡便將手伸過來摸女人的胸脯,「咋還穿了衣服哩?」他奇怪地問道。 book18.org
「不要,不要……」蘭蘭一次次地推開他的手,兩隻手卻像粘在女人的身上一樣,七上八下地在她身上亂揉亂捏。 book18.org
牛高明的手像蛇一樣鑽到女人的褲腰上抓著了褲腰帶子,女人卻死死地拉不讓,他便惱怒地將手抽回來,不悅地嘟嚨著:「今黑連摸都不給摸了,真見鬼了,月紅剛走沒幾天,又來了?」 book18.org
蘭蘭難過地說:「來是沒來,就是不想要哩嘛!」剛才這一陣亂摸,早摸的屄里癢酥酥的難耐,只得夾緊了雙腿酷酷地忍耐著。 book18.org
「沒來?那……這是咋回事?」牛高明一頭霧水地追問道,「你不是挺愛日得嘛?今兒改吃素了?!」 book18.org
「不是我不給你日,是你娘不讓!」蘭蘭生硬地嚷了一句,便將早上牛楊氏是怎麼勸說她的學說了一遍。 book18.org
「我娘真是閒得慌,連這事也拘管起來了?」牛高明愈加詫異起來,「她這樣說你就聽了話,從今往後只能七天日一回,你忍得住?」 book18.org
「我有什麼辦法呀?誰叫我是你婆娘,她就是我娘哩!說的話也敢不遵守?" 蘭蘭無奈地說,隨之把話來勸男人:「娘的話說得不好聽,可都是為了你好,怕傷著你的身子骨,說你還年輕,只是十八歲剛出頭!」 book18.org
「真是的,既是嫌我小,又忙著給我娶下媳婦做啥?娶下媳婦又不叫我日,就不怕將我憋瘋了?不叫日就不甭娶!」牛高明懊惱地說,一時接受不了母親的告誡,心一橫伸手將女人卷過來裹在身下,氣呼呼地嚷著:「我有的是力氣,不叫我日我偏要日!我想啥時候日就啥時候日,愛咋日就咋日!」 book18.org
蘭蘭攔擋不住,只得由著他將身上的衣服肚兜扯飛了去,她閉了眼睛將雙腿繃得直挺挺地躺在被子下,身上沒有了一衫一縷的防護,被男人死死地壓在身下透不過起來。黑暗裡她仍能對男人採取的步驟一清二楚,她不知道他竟會這般氣急敗壞:男人在黑里喘著粗氣撐起上身來,將她僵硬的大腿大大拉開,一俯身迫不及待地犁了進去…… book18.org
「啊!」蘭蘭一聲呻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燙呼呼的龜頭從擠開穴口,就如長了眼一般輕車熟路地扎到了屄的深處,膣道里的肉被生生地往周邊擠開,隱隱地地有些發脹,「你咋這麼粗魯,又不是我惹著你了?」她抓著他肩頭嗔怪著,尻蛋兒往後縮了一下,急切地央求道:「你要輕些弄,我受不下這麼大力!」 book18.org
「好咧!」牛高明應了一聲,往前聳了一聳尻子,將整根兒肉棒處在裡面,在往後縮了縮淺淺地抽插起來。 book18.org
蘭蘭將腿兒捲起來纏著男人尻子,雙手摟抱著男人頭頸又舔又吻,她就像一隻八爪魚緊緊地粘附結實的軀幹,腦子早迷煳成了一鍋粥,早將牛楊氏的訓示拋到了九霄雲外,開始在男人身下一抖一抖地迎湊起來。 book18.org
不大一會兒工夫,屄里的熱度越來越高,皮肉聯合之處早已濕滑不堪,發出來「嘁嚓嘁嚓」的微響,剛才的脹痛早化作了難耐的奇癢,燒得她的面頰燙呼呼地冒出細汗來,她的手在男人的嵴背上撓刨著,抓扯著男人的尻子可勁兒往褲襠里拉,嘴裡不滿足地叫喚著:「嗯哼……嗯哼……深些!再深些!」 book18.org
牛高明將抬著女人的尻子的手抽出,拄在床面上支撐起上身來,改變原先清風細雨的方式,開始高高地抬起尻子大起大落地抽插,肉棒像擀麵杖一樣在女人柔軟的皮肉里奔突,每一次務必抽離,每一次務必到底,接連不斷地杵到了肉穴的深處,「噼啪噼啪」的抽擊聲清晰而響亮,被子裡潮熱的空氣也開始瀰漫了汗濕的味道。 book18.org
「啊呦……啊呦……好受活呀!」蘭蘭的呻喚聲入黃鶯囀啼似的美妙,雙腿時而高高地揚起,時而蹬著床面交錯著扭動,時而糾纏在男人的尻子上……說不盡的風流淫蕩,她抓扯著浪動的奶子將心中的感受盡情滴叫喚出來:「穴里……真的好癢……好癢啊!癢得我……快死了!」 book18.org
牛高明已經像匹奔跑的馬駒收剎不住了衝刺的勢頭,雖然白日裡下地乾了一天的活,可他一點也不覺著累,只是覺著興奮充沛。女人在身下瘋狂地向他索取,他也瘋狂地給與她應得的一切,他要帶領她攀登到那快樂的山頭上,在那裡釋放渾身的力量。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昏天黑地地幹著,難以算計時日短長,時日已經不再緊要,也無法計算回合多寡,回合已無關大體。 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牛高明勐乍地一個激靈,腦袋裡閃過一片光芒,一種突如其來的熟悉的感覺攫住了他的整根嵴柱,他開始了最後的掙扎,悶雷一般地吼喊著著:「我來了,這就來了……」 book18.org
蘭蘭連忙將手腳收攏來,恢復了八爪魚的樣子緊緊地摟抱著男人的軀幹再也捨不得撒手了,一邊挺起尻子緊緊地貼上去,肉棒在屄里可勁兒地伸縮了幾下,一股滾燙的漿液便在她的身體里「咕嘟嘟」地涌盪開來,燙得他的腦瓜子裡成了一片白板,兀自閉了眉眼「嗷嗷」地叫喚不已。 book18.org
兩人的身子都汗津津,不約而同地「呼哧、呼哧」地只喘了個不停,怎麼也平定不下來。小倆口是多麼希望能這樣結合在一處永生永世不分離,就讓那硬梆梆的雞巴長長久久地楔在溫軟軟屄里,可是它竟違背了他們的期盼,在屄里越變越小,越縮越短……當雞巴最終滑脫出來的時候,牛高明不得不從女人的肚皮上翻身下來,女人在黑里摸來一方毛巾給他擦下面,一邊不安地問他:「叫你不要日你偏要日,要是娘明兒問起來我該咋辦呀?」 book18.org
「你放心好了,娘又不是神仙……」牛高明無所謂地說道,「咋就曉得我們今黑里乾了好事哩?」 book18.org
「娘是人,可她比神仙還要厲害些,說你黑里沒有遍數地要,就像親眼瞧見了一般,哪句話沒有說對!」蘭蘭不安地說道,她不知道明兒要是被那老騷貨給說破了,自己可就難開脫責任了,「以前的事,,你都記不得了,窗紙上那孔洞還在!」她提醒道。 book18.org
「管她的哩!不是你說的要看就看?這蠟燭都沒點上,只能聽聽……」牛高明不由自主地朝窗戶那邊瞅了瞅,踢翻瓷碗時,清脆的聲音彷佛又在耳邊鳴響,「料想她也不會咋的!我們不都是為了給她生個孫子麼?」他說著便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到女人酥軟的胸脯上,掬著糙糙的乳頭輕輕地捻弄著玩耍。 book18.org
蘭蘭渾身一震,在他的手背擰了一下,抓著他的手背放了回去,「別再胡鬧了!快點兒睡吧?」她柔聲說道,在黑暗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都三個多了月了,男人次次都滿滿當當地射在了屄里,可月事就像約好的老朋友一樣如期而至,趕也趕不走,不曉得是她的原因還是男人原因?——這事可不好對別的人啟齒,捂個三四個月也還捂得過去,要是捂的時日久了,難免會被瞧出來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九章 看不見的牆 book18.org
清早,蘭蘭見婆子媽始終板著個臉,就曉得昨晚的事情泄露了。果然,男人們前腳剛離開院子,牛楊氏後腳就進了廂房。 book18.org
「白日裡跟我說得好好的,黑里咋就日起來了?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牛楊氏噼頭蓋腦的就嚷開了,一大半是因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搞陽奉陰違這種把戲,把我當聾的瞎的?」 book18.org
蘭蘭早有了心理準備,早沒了昨兒早間那種措手不及的慌張,她先是裝成一副委屈的模樣,大略地將高明在被窩裡不顧阻攔強行進入的經過訴說了一通,又特意強調他的力氣大自己無論如何地掙扎也奈何不過他。 book18.org
「媽哩!……被窩裡……可築不了牆將他遮攔住的呀!」她苦著臉兒為難地說,抬眼飛快地瞄了一眼滿臉通紅的牛楊氏,又把頭沉沉地垂著,兩隻手掌不安地絞在一起放在膝頭間搓動著。 book18.org
「嘬嘬嘬!他一個巴掌,能拍得響?」牛楊氏氣咻咻的問道,「我還不信了,今黑我來給被窩裡打道牆,看這牆究竟是不是能打成?」撂下這句話之後,一甩手跺著腳走出廂房到灶房裡去忙活去了。 book18.org
蘭蘭一個人被撇在廂房裡,愣愣地發了好一會兒呆,她咋也想不明白:要在這被窩裡打牆,婆子媽能有啥好使的法子? book18.org
其實在昨早,牛楊氏白日裡雖然對兒媳婦說了那番話,心頭仍然老大的不放心,挨到黑間便早早地上了床,吹了蠟燭躺在被筒里閉著眼假睡。一當男人爬上床來很快打起鼾來的時候,她便輕手輕腳地就熘下床來,像只貓一樣穿過庭院去溺尿,一打從茅房出來就聽見了兒子媳婦高高低低的呻喚聲和兒子粗重不堪的吼喘聲,當她被這些淫靡的聲音吸引著到了窗前的時候,才發現那個由她親自摳挖出來的孔洞早被牛高明從裡面給封堵上了,就是想看也沒下眼的去處,於是她便立在廂房的門前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咬著嘴皮子聽了約摸一頓飯的工夫,直聽得屄里怪怪地癢起來流了水才挪開了腳步摸回房間裡,直接抓了男人的雞巴在手中揉搓將正打著鼾的男人弄醒轉來,央著乾了一回才罷了。 book18.org
蘭蘭又挨了這一頓訓斥,自然曉得昨黑里發出的聲氣兒被婆子媽聽了去,心中不悅也不好說出口來傷了她的臉面,加上自己也捨不得男人的雞巴,只得暗自想好了應付的手段,單單等著黑間和男人商量。 book18.org
還像往常一樣,牛高明一踏進門就將門關上了,從黑里摸過來就將坐在床沿等待著他的女人撲倒在了床上。 book18.org
蘭蘭早料到他會這樣,衣服也沒脫就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地黏附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放鬆。 book18.org
牛高明施展不開手腳,急得「呼呼」地只喘大氣,女人趁著他休歇的空檔低聲細語地在他耳邊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通,他才撒手將女人放到了被子中,自己乖乖地脫了衣服挨著女人躺下了。 book18.org
男人的呼吸聲平定下來之後,屋裡靜得連根釘子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見。蘭蘭早脫光了衣服四仰八叉地躺著,她尖起耳朵聽著庭院裡任何微笑的響動,可是除了夏夜的蛐蛐的鳴叫聲和耗子「嘰嘰」地追逐著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 book18.org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牛高明仍然無法睡著,「蘭蘭!你睡著了嗎?」他扭頭朝女人的方向低聲喚了一聲,女人「嗯」了一聲,「啥響動也聽不著,娘怕是不來了哩!要不……我們開始吧?」他小心地試探道。 book18.org
「你急啥哩?」蘭蘭挪挪身子,把光熘熘的背挨過來貼著他,耐心地勸說他,「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再等一等嘛,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book18.org
「可是……都過了這麼久了!我都有些等不得了,你摸!」牛高明抓著女人的手放到胯間,「雞巴早就硬邦邦地漲得發疼了,這樣子我可睡不著!」 book18.org
「又沒叫你睡著!」蘭蘭說道,反手握著火熱的雞巴輕輕地套弄著,「雖然沒聽到動靜,還是要當心些好,輕輕兒地不要弄出聲音來!」她再次提醒道,其實她的屄里早潮乎乎地流了好些水,也不能夠睡得著了。 book18.org
牛高明抓著她的肩頭扳了扳,女人僵著不翻轉過來,他便猴了膽兒捏弄柔軟的肩頭,漸漸地加了些力道,朝著細小的鎖骨往下移動,一寸寸地朝她胸脯上的奶子移下去,就在快要到達那軟乎乎的峰巒上的當兒——女人勐乍把抓住他的手掌,他本能地想抽回手來,卻被女人緊緊地攥在了手心裡。 book18.org
「咋了?不給摸……」牛高明壓低了聲嗓困惑地問道。 book18.org
「噓!叫你別出聲的,儘管弄就好!」蘭蘭低聲說道,她的手微微地顫抖著,拽著男人有蒲扇大而粗糙不堪的手掌貼在溫熱的奶子上。 book18.org
牛高明曉得這是女人最引以為自豪的東西,他也喜歡得緊,揸開五指籠罩在一個軟塌塌的奶子上,不聽變換著輕重的力度扯拽著、搖晃著……即便在黑暗中,他的手也能感知它的形狀和柔韌,直到奶子漸漸地變得圓滿堅挺了才換作另外一隻。 book18.org
剛開始蘭蘭只是無聲無息地顫抖著,不過很快,她的奶子變得鼓囊囊的,奶頭變得硬糙糙的,鼻孔里氣息聲「呼哧哧」地雜亂起來,尻子不安地扭動著蹭磨著男人的褲襠……這一切都因為那難以遏制的情慾正在她的身體里發酵、蔓延,漸漸地俘虜了她的靈魂,可她仍是緊閉著嘴巴不出聲。 book18.org
牛高明在奶子上交替著肆虐了好一會兒,才貼著整齊的肋骨滑向她平坦的小肚子,像條蛇一樣,緩緩地貼著起伏不定的肚皮滑向那淺草如茵的肉丘,當指尖恰恰觸及那潮乎乎的肉溝的時候,女人彎著腰胯將尻子往後縮了縮,他便趕緊將身子從後面緊緊貼上去,硬邦邦的龜頭早頂在潮潮熱熱的尻縫中。 book18.org
蘭蘭從肩頭上將手反手伸過來,在枕頭上抓著了男人的另一隻空閒著的手,偏起頭拉過來枕在脖頸下——這樣男人就能將她的身子整個兒地攬在懷裡了。她早已不是三個多月前那個羞澀的女子了,現在的她正在成長成一個狂熱淫蕩的女人,開始懂得了享受羞這種皮肉相觸的快活,開始弓背翹臀地往男人胯里蹭。 book18.org
牛高明也是一樣,他已經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碎崽兒,開始曉得如何來配合女人了:他摟著女人的脖頸,把頭埋在噴香的髮際間如痴如醉地呼吸著,找到火熱柔軟的耳垂子輕輕地咬齧住用舌尖在上頭舐弄,下面的手也不閒著,只是換了個地兒——在大腿內側光滑如緞的皮肉上來來回回地摩挲不已。 book18.org
熱熱的氣息吹打在蘭蘭的脖頸上,而最為敏感的是她的耳垂,引逗得她難耐地伸縮著頭頸,微張著嘴巴「噓噓噓」地嬌喘著,氣息明顯更加雜亂了,可她就是不叫出聲來——看來婆子媽的要在她們之間打的那堵牆,怕是無論咋樣也打不成的了。屄裡面癢酥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將結實挺翹的尻子前前後後地小幅度聳動起來,不斷地用柔軟的肉團摩擦到男人豎起的肉棍子。 book18.org
牛高明的又重新回到了鼓蓬蓬的肉丘上,在茸茸的恥毛上輕柔地搓動著,之間不時地琢磨著溝縫的輪廓,那濕漉漉的溫熱勾引著他的中指來到浮凸玲瓏的小肉片上,撥開那粘濕的花瓣兒直插到那汪美妙的泥潭中去了。 book18.org
「噢……癢……」蘭蘭喃喃地哼了一聲,嬌滴滴的顫音里滿是焦灼的渴求,這是她在今黑里在床上吐出來的第一句話。就在她同時本能地將尻子往後縮了一縮的時候,卻被濡濕了的龜頭擠開了肉唇陷入大半個去。 book18.org
儘管屄里已是春潮初起,可是牛高明還覺著不是最恰當的時候,便往後一縮屁股躲開了女人的俘虜,龜頭剛逃脫出來粗硬的中指便緊跟著深深插了進去,在裡頭好一陣掏弄,直掏得肉褶鬧騰著泌出滑滑的黏液來,把整張屄和整個手心都濡得濕噠噠的——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打算饒恕她即刻給她受活。 book18.org
蘭蘭也很倔強,死死地咬住下嘴皮,身子像篩糠一般地一陣陣地痙攣著,任由粗硬的手指在肉穴里四下奔突著肆虐,任由淫液如山泉一般「汩汩」地流淌不已,她就是苦苦地忍耐著不發出叫喊聲來!男人失望地停下手指上的動作,在屄里作了短暫的停滯便抽出來摸到那枚要命的肉丁的,把指尖貼在上面款款地按揉起來的時候,她才渾身打了個寒戰「呀」地叫出聲來:「別……別再掏掏摸摸的了咧!快些辦正事!」 book18.org
牛高明卻如沒聽見一樣,掬著勃起的肉芽頑皮地拉扯著,不管女人如何地顫抖呻喚,就是不鬆開手,只顧虐待這顆迷人的肉丁——只因他已經曉得:這細小的顆粒連著女人肉體和靈魂,捕獲了它就等於抓住了打開女人情慾之門的鑰匙! book18.org
「啊喲嗬!啊喲嗬……嗬……」蘭蘭放聲叫喊著,早顧不上先前的叮嚀了,「媽哩!媽哩!你這挨千刀的,要日就麻利些日!再玩下去,連命都給你玩沒了咧!」她一邊叫罵著央求他,一邊拼盡吃奶的力氣抓住男人結實的手腕往上提。 book18.org
牛高明將手攬著她的腰胯往懷裡拉,挺動龜頭在惶急地在黏熱的裂隙上衝突。女人也很是配合,嘴裡「哼哼唧唧」地呻吟著,搖晃著尻子壓迫著男人的肉棒不住蠕動——可是越是著急,雞巴越找不准位置,急得牛高明惱怒地叫喊著:「把屄揸開!把屄揸開!」 book18.org
「沒出息的東西!大呼小叫的,你就不會小聲點?」蘭蘭也有些忍耐不住了,把過錯全怪在男人頭上,她高高地抬起一隻腿來,從前頭伸下手去摸著了濕潤光滑的龜頭,便按到一塌煳塗的肉溝里埋下,「聳一聳看,可行?」她低聲催促道。 book18.org
牛高明是急的滿頭是汗,伸過手一抹卻抹著了綻開的穴口,卻生生少了一條腿,心頭覺著蹊蹺,便順著大腿肉往上摸著了高揚的腿子,順手拉住狠命地往前一抖尻子,在女人「啊哈」地一聲浪叫中,雞巴便順利而挺入了女人的身體,而且是全根沒入到了女人那神秘花谷的最深處。攢動的肉壁上立時傳來的緊湊的壓迫感,牛高明打算讓雞巴埋在裡頭呆上一小會兒,好好感受一下這暖暖的幸福。 book18.org
蘭蘭搖了搖尻子,扭過頭來輕聲說:「要!」 book18.org
牛高明便緩緩扯出大半截雞巴來,復又緩緩插了進去,如此三四下過後,才拉開節奏款款地抽插開了。淫液已經夠多夠潤滑,一抽動便馬上響起了歡快的「噼啪」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地動聽。 book18.org
蘭蘭的屄經過這三個多月的搗弄,早就不懼怕這根粗壯的肉棒了,她已經能放空身體來享受它。她唱著輕鬆的歌謠迎湊著男人的戒律,輕輕地喘息著,款款地扭動著,一盞茶的工夫過去了,男人開始越戰越勇,越抽越快……正當兩人開始進入那種歡愉銷魂的時節,庭院裡響起了牛楊氏拉腔擺調的歌唱聲:「咪咪貓,上高窯。金蹄蹄,銀爪爪,上樹去,逮嘎嘎。嘎嘎飛了,把咪咪貓給氣死了……咪咪貓……」緊接著就聽見棉鞋踏在石板上「噔噔噔」的響著,一直響到上屋裡去了。 book18.org
「老不死的,陰魂不散!」蘭蘭罵了一句,男人在後邊如被施了定影法一般,緊緊地貼著她的尻蛋兒沒了動靜,只覺得雞巴在屄里失卻了原先的活力,越變越小,慌得她反過手來拉男人的尻子:「咋哩?咋哩?咋不日了哩?」 book18.org
「唉!」牛高明嘆了一口氣,往後一撤身雞巴便從屄里脫落出來,渾身憋了一聲粘煳煳的汗液,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俺娘個唱的是……小時候經常給我唱的娃娃歌,這是將我當作不懂事的娃娃哩!我咋還有心情日嘛?!」他說。 book18.org
「她唱她的,你日你的,兩不相干哩嘛!」蘭蘭懊惱地說,翻轉過身子來伸手到男人胯襠間一摸,原本雄赳赳的雞巴早縮成一坨滑唧唧的死蛇了,「媽哩真可恨……」她難受地說道,好好的事兒給生生攪黃了。 book18.org
「可不?日一回屄都不得個安生!」牛高明默默地尋著被角扯上來蓋住兩人的身子,無奈地說,「我能咋辦呢?誰叫她是咱媽哩!」 book18.org
第二天早飯結束後,蘭蘭正在灶房裡低著頭刷鍋洗碗,牛楊氏歪在門框上「嘻嘻」地笑著說:「我說的被窩裡打牆就打牆,你還不相信,媽給你打的牆可牢實?狼能不能夠翻越得過?」 book18.org
「啊呀!媽哩……」蘭蘭滿臉通紅地叫了一聲,強忍著心中的懊惱,兀自把鍋瓢碗盞攪弄得「哐當哐當」地碰響,頭也不抬,不軟不硬地回了句:「昨黑被窩裡的牆是打成了,要是今兒又倒塌了呢?」 book18.org
牛楊氏怔了一怔,她聽出了兒媳婦口中噴出的火藥味兒,便虎著臉說:「他個碎崽兒要是敢推老娘的牆,我就夜夜在院子裡唱,換著曲兒唱……反正我黑里也睡不踏實,看誰熬得過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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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七日之約 book18.org
實際上,牛高明和蘭蘭並沒有因為牛楊氏的干涉而有一丁點兒收斂,「七天日一回」的規限一次也沒有被遵守過,反而幾乎夜夜也沒空過一回。棉花都種下地去一個多月了,牛高明的臉色還是老樣子,顯得越加的發灰發暗了,眼臉兒時常腫脹著有一圈黑暈。 book18.org
牛楊氏看著兒子臉上呈現出明顯縱慾過度的症狀,終於明白她給被窩裡打下的那堵牆從來就沒立起來過,惱羞成怒之餘決定作最後的嘗試。 book18.org
這天,男人們都不在家的時候,牛楊氏再次把蘭蘭叫到上屋裡,噼頭蓋腦地就問:「你們到底還聽不聽我的話了?!凈是扯雞毛哄鬼哩!」 book18.org
「媽哩!你這可是冤枉我了,」蘭蘭連忙搖著頭爭辯說,「自從從你說過……不……唱過那娃娃歌后,我們早就沒有……沒有了!」 book18.org
「還說!」牛楊氏厲聲說道,聲音大得嚇了蘭蘭一個哆嗦,「高明的臉色在那兒明擺著哩!我還看不出來?之前還是這麼個實誠的孩子,被你逗引得五迷三道的,你就不會拿好話勸勸他,黑里給他說要忍一忍,細水長流的才好?」 book18.org
「媽哩!我啥好話沒說盡?他就像抽著煙土上了癮似的,不日一回他就翻來覆去地睡不下……」蘭蘭想起丈夫一發不可收拾的模樣,只得承認了他的頑固不化,卻把自身的原因一帶而過,「這些都是實話,打死我我也不能夠欺哄著你,我就是勸不下他來……」她委屈地說道,眼淚珠子就快掉到眼眶外面來了。 book18.org
「還真是冤家了,由著你們這樣日下去,你就等著守活寡吧!」牛楊氏聲色俱厲地威脅說,這話她不止說過一回了,她想了一想又說:「今黑你不要和他在一頭睡,把枕頭般到另一頭來,兩頭睡下!」 book18.org
「這有啥用?都試過了……不行,」蘭蘭抬起眼皮看了牛楊氏一眼,「各睡一頭,他也能日得著!」 book18.org
「啥?你……你又哄我哩?」牛楊氏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兩頭睡下也能日得著,你叫我怎麼相信?」 book18.org
「能!」蘭蘭斷然地說道,臉頰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媽哩!你是不曉得他那東西有多長,硬起來跟截木樁子一樣,尻子一挨過來湊抵著,就生生地扳下來塞我,躲也躲不過的呀……」她細聲細氣地解釋道,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牛楊氏聽著聽著腦海里就浮現出兩隻狗結尾的模樣,一時目瞪口呆地回不過神來,半響喉嚨里才「咕咕」地響了兩下,張開嘴巴乾乾地說:「這……這畜生的勾當都能模擬了!你就不能單獨給他一條棉被,自己裹著睡下?」 book18.org
「媽哩!這法兒我也試過的,」蘭蘭耷拉著眼皮說,「我醒著時他是進不來,可是等我眼睛一閉,他就把自個的被子踢翻到地下……又來掀開我的被子鑽到裡頭來,像個賊防也防不住的嘛!」 book18.org
「嗬呀!這也沒用!那也不行!」牛楊氏聽得氣不打一處來,腳往地上狠狠一跺,兩隻杏眼圓睜著呵斥起來:「好你個碎屄!說一千道一萬全怪在我兒頭上,你就沒有一點兒責任一點兒錯失?看看你那奶子,鼓脹的跟兩個豬尿泡一樣!還有你這尻蛋子,肥嘟嘟的跟麵糰發酵起來了!一看就曉得是個愛搓球的貨色!」 book18.org
蘭蘭在也忍受不住婆婆的污言穢語的謾罵,委屈得「嗚嗚嗚」哭出聲來地:「媽哩!你甭說了,甭說了……」兩手捂了臉頰上的淚水,「踏踏踏」地跑出了上屋。 book18.org
「哭啥哩?!哭啥哩?!馬尿這麼不值錢……」牛楊氏冷著臉一邊罵一邊追出來,兒媳婦早躲進了廂房「嘭」地一下將門撞上了,她使勁兒地用肩頭撞了兩下撞不開——裡面卻被蘭蘭給頂上了,吃了閉門羹的她只得把嘴筒子杵在窗戶上狠聲說:「你先把你自個兒管牢實了,等高明回來我叫他爹跟他說,你要是再管不好自個,回頭我就拿針線將你那小碎屄兒給縫了!看他能也不能?」 book18.org
蘭蘭把自己關在廂房裡,越想越覺得委屈:打小到大,她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優越主子,何曾受過這般辱罵?眼下又找不著傾訴的地兒,兀自爬在床上哭了一個早上,哭得兩眼紅腫得像個爛桃子似的。 book18.org
牛楊氏煮好午飯,立在院子裡叫兒媳婦出來吃,裡面也不見答應一聲,慌得她的心肝子都提到了喉嚨眼——要是蘭蘭一時想不開出了點啥事兒她可擔待不去?她膽戰心驚地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好一會兒,確定裡面有抽泣的聲氣兒之後才放了心。 book18.org
後晌時分,牛楊氏抱著竹籃在院子裡做針線活兒,聽得門板「咔咔」地響了幾下,蘭蘭從裡面出來了,低垂著臉兒從她身邊熘過去進了茅房,又賊也似的匆匆熘回來進了廂房關上了門,連看看也不看她一眼。 book18.org
看著兒媳婦這般模樣,牛楊氏倒有些可憐起她來了:自己一味地護著犢子將責任全壓倒在兒媳婦頭上,且不說公平不公平,關鍵是啥問題也解決不了呀!她想去承認個錯誤,又礙於長輩的臉面下不了這個心。 book18.org
兩婆媳就這樣冷戰著到了黑間,男人們都從地里回來了,蘭蘭還不見出來。牛炳仁覺著奇怪,便問婆娘:「這蘭蘭是咋的了?晚飯也不出來吃!」 book18.org
「甭管她,叫過了的,她說不餓!」牛高明嚼著滿嘴的飯菜嘟嘟噥噥地回答道,咽下嚼碎了食物之後才補充說:「日間我媽說了她幾句,心頭不安逸,在作氣兒哩!」 book18.org
牛炳仁瞪了女人一眼,女人慌忙低了頭只顧往嘴裡填飯,他沉著臉扭頭對兒子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說了幾句就鬧氣不吃飯,委屈的還不是自個兒!快去看看你媳婦,莫要餓出病來了哩!」 book18.org
牛高明應了一聲,三下兩下將碗里的飯菜刨到肚子裡,打著嗝兒起身出去後,牛楊氏才將日間對兒媳婦說過的話在丈夫耳邊過了一道,牛炳仁聽著聽著漲紅了臉,打斷了女人的話責備道:「你呀!說話也曉得拐個彎子,要是換成你,我媽這樣說你你受得下不?蘭蘭還是年輕人,服軟不服硬,要和她講道理的!」 book18.org
「不要跟我提那死鬼,她沒少這樣子糟蹋過我,」婆婆已經死了快五個年頭了,牛楊氏依舊記恨在心,她沒心情將飯吃完,將剩下的大半碗往桌面上一撂說:「我在她耳邊叮嚀了千百遍,蘭蘭就是不聽,我一著急才說出那樣不入耳的話來,怪得著我?」 book18.org
「不怪你怪誰?!」牛炳仁粗著脖子吼道,揚起手就要打女人的臉。 book18.org
牛楊氏卻賭氣將臉送上去,嘴裡直嚷嚷著:「這年頭有了兒子媳婦,我老了沒用了,用不著我了你就打,你打!你打!」 book18.org
牛炳仁本是想嚇唬嚇唬女人,不料她卻是這般死皮賴臉地說出這種話來,頓時怒從心頭起,一兜手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刮子,驚得蹲在門檻上打盹的母雞滾落到地上,撲騰著翅膀跑到院窩裡的黑暗中去了。 book18.org
牛楊氏只覺滿眼的金星「簌簌」地抖落下來,滿耳都是「嗡嗡」的轟鳴聲,一時回不過神來,伸手摸摸麻木的臉頰,感覺到上面漸漸地發燙疼痛起來,「唔」地一聲哭了起來:「你打我?你打我?你為了那小賤人打我?」 book18.org
「我就是打你!」牛炳仁馬著臉洶洶地吼道,眼珠子鼓突突地嚇人,「叫你說話沒遮沒攔的,再叫喚我還要打!」說著又將巴掌高高地揚起來。 book18.org
牛楊氏見情況不妙,站起來一腳踢翻身下椅子,捂著臉「嗚嗚嗚」地哭著扭身跑進了房間,在裡面咬牙切齒地叫喊著:「從今往後,休想用你那狗爪子沾一沾我的身子,你那樣護著她,有本事不要鑽老娘被窩,去和她睡呀!」 book18.org
「我操你媽逼!你那嘴是吃了屎了,這麼臭!」牛炳仁附身抄起翻到在地的椅子,如奔馬一樣地沖了過去。 book18.org
牛楊氏眼尖,嚇得「啊呀」一聲怪叫,早「咣當」一聲將門重重地合上,從裡面用門閂拴牢了,還拖了張條桌抵在門上,自己跳上去坐在桌子上。 book18.org
牛炳仁急紅了眼,險些收剎不住撞在了門板上,立定腳跟正要舉起椅子來砸門,卻聽見蘭蘭在身後驚恐地叫:「爹!你做啥哩?」一扭頭看見兒子和兒媳婦手牽著手踏進屋來,便生生地將停滯在半空里的椅子收了回來,咧開大嘴喘吁吁地說:「我……我和你媽……你媽干架哩!」 book18.org
「干架事小,把門砸壞了還不是你花錢配置?!現在柴木金貴,一張椅子少了一個大洋做得下來?」牛高明笑嘻嘻地走近前,噼手將他手中的椅子奪下來安放好。他從小就是看著他們干架長大的,地里、床上、廚房……一切能幹架的地方,鋤頭、菜刀、火鉗……一切能抓到手裡的武器,這種場面都數不清有多少回了,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book18.org
「你還笑!還不是因為你個碎崽兒!」牛炳仁氣咻咻地走回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兒媳婦連忙倒了碗熱茶來遞在他手裡,他接過去一連灌了兩大口,胸腔里堵塞著的氣塊兒才稍稍順了些,一揚臉卻看見了兒媳婦的奶子,果然像「豬尿泡」似的在胸口上晃蕩,忙別開臉去啞著嗓子吩咐道:「蘭蘭……端了飯菜去廂房裡吃,我這裡有話和高明說!」 book18.org
蘭蘭愣了一下,舀了一大碗米飯將飯菜堆在飯上出去了,牛高明提了張椅子坐到他的面前來,惴惴不安地問:「爹!你要說啥話?!」 book18.org
「啥話?我問你,你來說說,」牛炳仁傾過身子來歪著頭說,「我把你辛辛苦苦地養這般大,又給你討了這麼一房好媳婦,圖的是啥?」 book18.org
「圖的……圖的……」牛高明愣怔了一下,一時犯了蒙,他還沒仔細深刻地想個這個問題,「你給我娶下媳婦,是為的生娃娃,好給咱牛家延續香火咧!」他回答道,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答案,不過不是很確定是不是父親想聽到的。 book18.org
「說得一半!」牛炳仁有些失望地縮回頭去,用手摸著鬍子拉碴的下巴,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兒子的臉,「也還算靠譜!不過你曉不曉得,生完了娃娃還要做啥?」 book18.org
這算啥問題?牛高明心想當下便脫口而出:「要是生了娃娃,就努力幹活,把娃娃養大成人唄!」 book18.org
「養大成人了,做啥?」牛炳仁緊緊地追問道。 book18.org
「養大成年了,再給娃娃娶媳婦咧!」牛高明想當然地說,又怕回答得過於簡單,便補充說:「娶個跟蘭蘭……跟媽一樣好的女子!」 book18.org
「這話說成環了哩!」牛炳仁懊惱地揮了揮手,搖晃著頭語重心長地說:「等你的娃娃長大了,我和你媽可就老朽了,干不動活,走不動路,你就不管咱倆了?」 book18.org
牛高明見父親抓住了自己的話漏子,趕緊及時補上:「養!咋能不養你們哩?」 book18.org
「這就對咧!養兒防老,說的就是這個理嘛!」牛炳仁稍稍感到了些安慰,一絲澹澹的喜悅在他的臉上一閃即逝,皺起眉頭來接著說,「你有這心思我就放心了,不過,未來之事黑如漆!就說寨子東頭老張家,獨獨的一個兒子年紀輕輕地害癆病死了,一時黑髮人送白髮人,剩下老兩個孤零零的艱苦度日,咋養?」 book18.org
「爹,你這是咒我死哩!」牛高明不高興地說,捏捏結實的臂膀給父親看鼓起來的肉疙瘩兒,「你看!我不是還好好的嘛,沒病沒痛的,下得力氣乾得活。」 book18.org
「這可不是咒你,我是擔心!」牛炳仁撇了撇嘴,對兒子的展示似乎不太在意,「人這身子啊,說到底都是血肉做成的,能活著全靠一口精氣在,要是這精氣耗光了,再魁偉的身子也得垮下來哩!」 book18.org
牛高明心頭一緊,大概也猜得到父親接下去會說出啥話了,不覺低了頭喃喃地說:「我曉得……」 book18.org
「你曉得個屁!」牛炳仁突然提高了嗓門,唾沫星子隨著「屁」字脫口吹打在牛高明臉上,他愕然地抬起頭來伸手擦了擦,只聽得父親說:「你媽三番五次地和你兩口兒說,苦口婆心地為你的身子骨著想,你們聽過一次?」 book18.org
話說到這地步,牛高明曉得是母親告了他倆的狀了,臉「刷」地一下紅到脖子根,羞愧地又把頭低了下去。 book18.org
「你要是在床鋪上都使不出來一點果敢,我就敢斷定,你這一輩子別想弄出啥大事件來!」牛炳仁繼續用嚴厲的口氣訓斥著兒子,兒子垂著頭一聲不吭,他想了半響也想不出還有啥更刻薄的話來,便換了溫和的口氣來規勸兒子:「當然,你得明白,你是牛家唯一的苗子,也不是說就要把那事給斷絕了。生娃不在於天天朝天打空炮,只要是次次命中,還愁生不下娃?!不但要生娃,還要生個帶把的咧……這事等我閒下來,選個好地兒把你爺爺的墳遷過去,保准能!你們兩個還是照你媽說的做,七天一回比較合適,可成?」 book18.org
「成!成!成!」牛高明如搗蒜似的連連點頭,滿口承應下來,站起身來正要離開的時候,看見了緊閉的房間門,便笑著問他老子:「爹哩!你這牛脾氣把我媽嚇得不敢開門,你今黑睡哪?」 book18.org
「我?!」牛炳仁還沉浸在訓斥後激動的餘波里,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扭頭看了看房間門,聳聳肩膀輕鬆地說:「我睡牛圈樓上,一個人倒也清凈自在……過個十天八天的,等你媽氣消了就好了!」 book18.org
「清靜自在?怕是蚊子不允許咧!現在正是蚊蟲生崽的時節……」牛高明笑道,他曉得爹時常在牛圈樓上的稻草堆里舖條被子睡覺,挺舒適,不過那是冬天。 book18.org
「去去去!這事還要你操心?」牛炳仁尷尬地揮揮手,兒子出門去了,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嘀咕道:我還有別的選擇麼? book18.org
牛高明回到廂房裡,蘭蘭正在打開摺疊的棉被鋪床睡覺,他自覺地拿了被子和枕頭,不聲不響地在另一頭鋪開躺下了。 book18.org
蘭蘭看著丈夫做完這一切,嘻嘻地笑著打趣道:「你今黑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線?不來和我睡一塊了?」 book18.org
「不來了!七天日一回!」牛高明生硬地說,他此時沒心情跟女人解釋什麼,便扯了被子連頭蒙上了。 book18.org
「唉……到底還是給治住了哩!」蘭蘭失望地嘆了一口氣,看來白日裡忍得的一汪好水真要浪費掉了,雖然對公婆的橫加干涉她無能為力,可是丈夫卻是個好男人,要兼顧兩邊確實為難了他,「那就七天……七天後再睡一塊吧!」她像是寬慰自己,又像是寬慰男人,吹滅了蠟燭悄無聲息地鑽進自己的被子裡睡下了。 book18.org
一個人睡一頭還真是新鮮,少了男人的糾纏,蘭蘭的思想竟像掙脫了韁繩的野馬一樣自由——這種感覺真不錯。很快,被窩裡的溫度變得燥熱起來,她在被子下脫掉身上薄薄的褂子的時候,腦海里勐乍里閃過一雙熟悉的眼睛,她努力地回想著在哪裡見過這雙深邃有神的眼睛,卻吃了不小的驚嚇:這雙眼是公公牛炳仁的,長長的睫毛深邃的眼眶,略顯渾濁的眸子裡閃耀著貪婪的微光——適才在上屋裡,公公就是用這種眼神看她的胸脯的,雖然只用了極短的時間便扭過頭去了,不過那眼神卻被她明白無誤地捕捉在了眼睛裡,那一刻,她心裡經泛起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得意,他可是她的公公呀! book18.org
這種羞恥的幻覺讓心臟開始在「突突」的跳動起來,丈夫和公公相比,相貌倒是差不了多少,可卻少了些沉穩多了些青澀。她想不明白公公婆婆為啥百般阻撓她和丈夫的好事,嘴上說是為了丈夫的身子骨好,難道他們也是七天日一回?難道他們就不曉得煎熬帶來的苦楚?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的情況:婆婆上了年紀沒了水做不成事,三番五次地對她遊說甚至恐嚇只是因為享受不到這種快樂而生出的嫉妒之心?要真是這樣,公公那一掠而過的眼神便可得到合理的解釋了。 book18.org
丈夫的鼾聲「呼嚕嚕」地在另一頭響起來,蘭蘭的腦袋瓜子裡卻像煮沸了的粥一樣鬧騰著,她在印象里把公公塑造成一個幾近完美的男人,一個狂野而又經驗豐富的男人,她可以和他自由自在地日弄,他會使用各種她和丈夫沒法想像的架勢,會在某一時刻知道她身體的某一處需要撫慰,更為關鍵的是:再沒有誰來阻撓! book18.org
蘭蘭就這樣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著,被子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像長了眼一樣準確地按在了豐滿柔軟的奶子上,另一隻手像條靈活的蛇一樣躥到大腿中間,在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肉上愛憐摩挲著,直到屄里泛出一絲絲的酥麻來。 book18.org
當手摸到淺淺的地恥毛上的時候,蘭蘭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她時而將手指當著犁?在毛叢間撓扒著,時而揪住短短的捲毛輕輕滴拉扯,細微的疼痛讓她在黑暗裡輕輕地叫出聲來:「噢……噢……」丈夫的呼嚕聲依舊轟響著淹沒了這淫靡雜亂的呻吟聲。不大一會兒工夫,胯間便氤氳了一團潮乎乎的熱氣,蘭蘭再也忍耐不住了,大把大把地在柔軟的肉團上薅刨著,直到肉溝變得濕糟糟的之後,才將掌心貼著整個肉團使勁地按壓搓動起來。 book18.org
「嗬噓……嗬噓……噓……」蘭蘭大口大口地呼吐著,另一隻手正在胸脯抓捏著,左邊摸摸,右邊揉揉,兩隻奶子很快便如吹進了空氣的豬尿泡一樣變得鼓囊囊的,越來越有彈性了,當她用掬住在奶子上峭立起來的奶頭的時候,她開始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將身子在被子底下扭得跟掙扎的蛇一般。 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肉團開始腫脹發熱,咧開了濕漉漉的肉唇,溫熱粘滑的淫水從中淅淅瀝瀝地泛濫出來,打濕了蘭蘭的掌心,她用纖柔的指頭迫不及待地剝開了淫靡的肉瓣兒,探出修長的中指來插到那一汪溫暖的肉褶中,在裡面翻攪出細碎的「嘁嚓嘁嚓」的聲響,細碎到只有她才能聽得見。 book18.org
沒費多少工夫,蘭蘭就在肉片連接的皮肉里翻找到了那枚神奇的肉芽——牛高明是曾用舌頭招呼過它,她永遠記得那神奇的感覺,只消輕輕地用舌尖一抵,她便會不由自主地顫抖尖叫不已。現在,她要用指尖模擬那舌尖,期望能把她帶到那銷魂的階梯上,引領著她通往極樂的天堂。她將食指的指腹貼在跳動的肉芽上,按住輕輕地挨磨起來,她開始咬著嘴皮在被子底下翻滾著,小肚子裡升騰起來一股強勁的旋風,催逼著她揉搓得更快更狠。 book18.org
蘭蘭的腦袋瓜里開始迷亂,不停地閃過公公那雙深邃而貪婪的眼睛,她幾乎分不清指頭究竟是她自己的還是公公的了,漸漸地,指頭也不再是指頭,而是幻化成了公公牛炳仁的雞巴插在肉穴里:公公正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向後扯起來,就像握著牛車的韁繩一樣,從後面狠狠地搗弄著她的肉穴,光滑的龜頭頻頻地撞擊著肉穴深處的肉墊,一下又一下,似乎永無盡頭,一切正是她想要的樣子。 book18.org
到了最後,蘭蘭甚至覺得自己變成了那頭大黃母牛,公公正興高采烈地駕馭著她,揚起牛鞭子「颼颼」地抽打在她的尻子上,她揚起頭來吼喊往前奔跑,全身的汗水「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流淌……她揉搓著凸起的肉芽,所有的感官淹沒在了虛幻的情慾之中,她捂著嘴巴歡快地扭動著,感覺自己就要興奮快樂得死掉了。 book18.org
兩腿之間不知道流了多少淫水,高明的呼吸聲仍舊聲聲不斷,蘭蘭勐乍將身子一繃,腳掌拄在床面上將腰身供起來,在被子下面僵固成了一孔弧形的橋,極樂的喊叫聲從指縫間迸發出來:「啊呀……」 book18.org
長長的調子一飄散,弧形的橋就此坍塌落地,她一陣陣地抽搐成一團,喉嚨眼裡發出「嗬嗬嗬」的駭人的響聲——她終於被公公送上了快樂的天國。 book18.org
「咋哩?!咋哩?!」牛高明的聲音在床的另一頭升起來,他坐直了身子伸手來推女人的身子,「是不是做噩夢了?」他關切的嘟囔道,聲音里還有濃濃的喊叫——蘭蘭的最後一聲嘶喊將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book18.org
蘭蘭慌忙屏氣凝神,一動也不動地蜷縮在被子下面。牛高明推了兩下不見應聲,復又仰面倒下去「呼呼」地睡著了。蘭蘭這才大大滴鬆了一口氣,放鬆了身子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在黑暗裡扯下枕在頭下面的毛巾來擦乾了身子,在被子裡躺平身子時候,空虛的感覺再一次找上了她:七天,多麼漫長的煎熬啊!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