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媽媽 》2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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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book18.org

大姨陰惻惻的笑著,不再搭理媽媽,轉身就回了客房。 媽媽和大姨的神仙打架聽得我是驚心動魄的,實際上從小媽媽就非常注意和我保持距離,既不過分親密,也不過分疏遠,而大姨從進家門開始就一直高高在上的指手畫腳,讓媽媽覺得大姨是在質疑她做為一個母親的能力,媽媽又是個口嗨怪,剛才所說的話,純屬就是抬槓上頭不過腦子的口不擇言罷了。 媽媽雙手抱胸,俏麗的臉蛋四十五度望天,仿佛已經登上一區王者的寶座,下一秒媽媽白皙的脖頸肉眼可見的一路紅到了耳後根,媽媽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現場可不止她們兩姐妹在打嘴炮,我這個洞房的主力選手還杵在一旁,媽媽僵硬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氣氛越來越尷尬,我如坐針氈,象徵性的扒了兩口飯,輕聲說了句我吃飽了,連忙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媽媽和大姨之爭搞的我一整天都有點心不在焉的,幻想著媽媽有沒有那麼億萬分之一真的就這麼從了我,當然,充其量就是給我日後做手藝活時提供了一份新的幻想素材罷了。 然而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媽媽竟然真的推門進來了... 正斜靠在床頭愜意的刷著抖音的我,忽然聽到兩下輕微的敲門聲,還沒等我應答媽媽就直接開門進來了,對媽媽來說,敲門只是給我個面子。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體,正要詢問媽媽有何吩咐時就被站在床尾的人驚呆了,從來都只穿著圓領分體式睡衣睡褲的媽媽居然穿上了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裙,領口雖然開的很高,但還是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鎖骨分明,讓人不禁想將最好的酒倒進那精緻的小窩兒輕輕舔舐,兩條修長豐腴的大白腿緊緊的併攏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嬌嫩的玉足套在印著呱太的拖鞋裡,粉嫩白皙,單薄的睡裙僅靠著兩根纖細的系帶掛在圓潤瑩白的肩上,只消輕輕一拉,一具如藝術品般千嬌百媚的玉體就會出現在眼前。 ... ... 怎麼看的有點眼熟... 這特麼不是大姨那天晚上穿的那件嗎?!我還把雞巴放進大姨的臀溝摩擦來著,最後好像還射在了大姨的背上... 我有些凌亂了,媽媽正穿著曾經沾滿我精液的睡裙在大晚上的獨自來到我的房間,怯生生的站在床尾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雞兒開始興奮了! 雞兒開始充血了! 雞兒開始抬頭了! 雞兒開始變長了! 雞兒開始站起來了! 雞兒重啟失敗了! 雞兒又倒下去了! 雞兒又縮回去了! 雞兒變得比原來還要短了!... 雞巴跳了跳,沒能站起來耀武揚威,系統殺毒吸的那一下太狠了,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緩過勁來,倒也省去了我在媽媽面前頂著個大帳篷的尷尬。 「媽...媽,您這是?」 我喉頭有些發乾,難道媽媽和大姨說的那些話不是戲言?媽媽真就找我洞房來了?明知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我就是忍不住的往這方面連想。或者說其實我在那天晚上就已經死了,現在這裡是天堂... 「媽媽還是覺得有些害怕,能不能...和你擠一擠,你要不願意就算了。」 「能能能,太能了!您就是把我當床墊,躺在我身上睡覺都行!」 我眼裡只剩下穿著誘人睡裙的媽媽,生怕送上門的媽媽長翅膀飛了。 媽媽翻了我一個白眼,不知是不是身上這件太過暴露的睡衣還是一個單身的母親大晚上的穿著這麼曖昧的衣服來到兒子的房間,媽媽顯得很緊張,顧不上和我貧嘴,見我正不住的上下打量著自己,慌忙解釋了一句: 「我..我的睡衣都拿去洗了,所以先找你大姨借了一件湊合一下,看起來會不會很奇怪啊?」 媽媽的理由雖然很牽強,但誰在乎呢,我巴不得媽媽所有的睡衣都被洗衣機攪個粉碎,不知道大姨是不是知道了媽媽今晚會在我這邊睡覺,還是說就是大姨竄騰的媽媽過來的,偏偏挑了這一件被我爆射過的睡裙借給媽媽,多麼可怕的惡趣味... book18.org

雖然媽媽和大姨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然而多年來媽媽穿著的老年睡衣與現在的形象形成的強烈反差將大姨完全比了下去,媽媽的畫風從八十年代一下子快進到了現代,我強忍著舉起手機記錄這一幕的衝動。 「不奇怪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 我連忙表著態,給予媽媽精神上的支持。 「媽媽穿起來可比大姨好看多了!」 媽媽一下子直起了腰板,胸脯高高挺了起來,嘴角一揚,綻放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是吧!我就說她胸太大穿衣服肯定沒我好看...」 笑容在瞬間又收斂了起來,媽媽意識到和兒子談論他大姨的胸是多麼的詭異,輕咳了一聲,媽媽臉一板,雙手叉腰,瞪著我說道: 「都幾點了還不睡?!」 「這都還不到十點...」 「眼睛還想不想要了躺在床上玩手機?!」 「我這不是坐著呢麼...」 「腳洗了沒有就擱床上?!...」 「洗了洗了,不信您聞聞...」 「我才不聞你那大臭腳丫子,洗了不會再洗一遍,離這麼遠我都感覺酸臭酸臭的!」 媽媽生硬的轉移著話題,我忙不迭的應付著,生怕媽媽找藉口回自己屋睡覺了,連忙跑去衛生間仔仔細細的重新洗漱了一遍,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大姨的房間也熄燈了,難道十點睡覺是媽媽娘家的傳統麼。 我著急著和媽媽『洞房』,一路小跑著回到了臥室,媽媽已經在床上躺好了,我剛一進門媽媽就叫我把燈關上,我打眼一看,媽媽側躺著面向牆壁,身上蓋著薄毯,遮住了所有春光,我有些失望,不過還是乖乖關上了燈,緊走兩步跳上了床。 「哎哎哎,那麼大個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就不能輕點上床嗎,等下床墊都讓你壓壞了。」 「這不是黑漆漆的看不見嗎,我怕等下撞到腳趾,那多虧啊。」 媽媽不再說話,呼吸漸漸的開始平緩起來。 這幾天雖然都是我和媽媽一起睡覺的,但是旁邊還多了一個大姨,今晚可就不一樣了,沒有恐怖壓抑的氣氛,沒有詭譎惡鬼的環視,沒有搗亂多餘的電燈泡,媽媽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躺在我身邊,還穿著方便行事的睡裙,我只需要等媽媽睡著,悄悄脫下那礙事的小內褲,就能和媽媽融為一體了... 這種情形也就存在於我的幻想之中,且不說這與我的最終目標不符,現在就算是媽媽脫光了撅著屁股出現在我面前我都硬不起來,不過占占便宜還是可以的,我祈禱著系統賜我一張夜襲卡,足足過了二十分鐘,不管我的意願多麼強烈,內心多麼虔誠,道具欄還是空空如也。 就在我掙扎著要不要冒險一試的時候,媽媽忽然翻了個身,從面向牆壁轉向了我。 「亮亮,你睡著了麼?」 「還沒呢,怎麼了媽媽。」 黑暗裡,我感覺媽媽明亮的大眼睛似乎正在注視著我。 媽媽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那個...你對你大姨說你的那些話...是怎麼想的?」 大姨說我的?難道指的是大姨說我戀母的事情嗎?媽媽是為了和我談談戀母的問題才來我房間的嗎,可媽媽作為其中最重要的當事人之一,明明白天會更加合適,偏偏一反常態,在晚上穿的那麼清涼,和有戀母傾向嫌疑的我躺在一起,談論我對戀母的看法?要是媽媽對戀母持否定厭惡的態度,又怎麼會做出這種操作,難道這是媽媽隱晦的一種信號,媽媽是在暗示著我什麼嗎? 我被自己這個大膽的猜測弄的有些心猿意馬,我該怎麼回答,媽媽會不會是在試探我對戀母的態度,我要是否認了,會不會錯過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機緣,可要是趁機表白,時機似乎又並不成熟,我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或許是我沉吟的太久了,媽媽不等我回答,將一隻手伸到了我的耳旁,撥弄著我的耳垂,輕捻著我的發梢,細聲呢喃道:「想不想,親一親...媽媽?」。 媽媽的壓在身側的另一手也抬了起來,借著單層窗簾透進來的明亮月光,我看見媽媽的玉手緩緩指在了自己的朱唇上。 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差點就撲過去抱著媽媽啃起來,然而理智的警鐘響個不停,如果說我之前對媽媽的意圖還有所猜測的話,我現在基本上能肯定...媽媽絕對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在我的視角里,媽媽對我的親情度在這幾天的起起落落中,穩定在了百分之五十,完全不足以促使媽媽做出主動索吻的地步,而且不是臉頰腦門這些邊角料,那可是再親密的母子也不會去觸碰的地方啊! 然而媽媽又的的確確這麼做了,難道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媽媽? 第二十八章 book18.org

可惡啊,我又中幻術了麼,到底什麼時候... 可是系統的讀數一切正常,難道連繫統都被騙過去了?這特麼也太垃圾了吧!再說鬧鬼不是翻篇了嗎,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我產生了逃離現場的衝動,但是『媽媽』的手依舊搭在我的耳邊,我生怕要是我輕舉妄動,下一秒我的臉就會從耳朵開始被活生生撕扯下來。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媽,我都多大人了還和媽媽親什麼嘴啊,丟死人了。」 不知道我要是真親了上去,會不會是個被吸成乾屍的下場,在『媽媽』有進一步的舉動之前,先穩住她才是上策,同時在心裡瘋狂呼叫著小白毛,我都快撲街了,你還擱那掛機發育呢,能不能有點存在感,這特麼還是系統文嗎?! 「真的不想嗎?媽媽今天心情好,這可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哦,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媽媽』又往我這邊靠了靠,極盡誘惑的看著我,然而此時的我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想退又不敢退,生怕『媽媽』一咧嘴,露出兩顆尖牙。 「不...不了,我已經是個大男孩了,這樣子...不合適!請您自重!」 媽媽猛的往我一撲,原本放在紅唇上的手從枕頭的縫隙穿過,環住了我的脖子,搭在我耳旁的手縮了回去。 我剛要拚死反擊,就算是被吸成人干,也要濺她一臉的血,就見媽媽的手伸進了領口,在兩顆飽滿的乳球中掏出了... 手機?! 「哈哈哈哈哈哈,趙詩芸,你還有何話說,這下你該服了吧!你以後要是再敢潑我兒子的髒水,看我不把你扒光捆在我兒子床上。趕緊把一萬塊錢打我卡上,你可別想耍賴哦!」 媽媽囂張的大笑著,有勝利的喜悅,也有一絲如釋重負,足足笑了五分鐘才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敢情這是媽媽和大姨聯合釣魚執法來了啊!!!我心有餘悸,剛才要是腦子一熱真的親了下去,指不定就會被大姨連夜加急拉去化學閹割了,虧我還擔驚受怕了這麼久,能不能少一點套路,多一點真誠啊喂! 我無語的看著正在床上興奮的來回打著滾的媽媽,思索的該怎麼將大姨這個禍害弄走,再讓她在家裡呆下去,媽媽非得跟她學壞了不可。 「真是媽媽的好大兒啊,短短一個禮拜就幫媽媽掙了兩萬,這可比我上班來的輕鬆了,最近剛好出了許多新皮膚,正愁還沒發工資呢,不是,媽媽是說,你馬上就要開學了,正好給你買一些輔導書,雖然考上了高中,但也不能鬆懈哦,高考就剩一千多天了...」 我搓了搓手:「那母親大人,這次準備給小弟多少的提成啊。」 「上次不剛給了你五百嗎?小孩子要那麼多錢幹嘛,媽媽幫你攢著娶媳婦~」 「您太黑了吧!合著這次五百都不想給了唄。」 媽媽忽然來了一個三周半的轉體直撲進我的懷裡,撐起了上半身,狠狠的親在了我的臉頰上,腮幫子一鼓,接著猛地向內凹陷,將那紅唇覆蓋的區域吸進嘴裡,小腦袋同步上升,最後發出了響亮的一聲『啵』。 「媽媽的香吻,五千都買不到,不用找了~」 我捂著被媽媽種『草莓』的地方發獃,除了之前鬧鬼事件陰差陽錯的那個吻,從我三年級開始,時隔多年,這是媽媽第一次主動親了她認為已經是大男孩,要注意保持距離的我,雖然只是臉頰,上面還殘留著媽媽溫熱的津液,我一時心情激盪,腦子一熱,一手扶著媽媽的後腦,低頭吻在了媽媽臉頰上。 媽媽柔軟的嬌軀瞬間僵硬,我連忙學著媽媽的樣子,用力吸允著媽媽臉頰上的嫩肉,舌頭假裝不經意間在上面來回舔弄著,這種偏向於玩鬧性質的行為讓媽媽放鬆了不少,雖然很捨不得那香嫩柔滑的觸感,但我怕媽媽起疑,不敢親太久,狠狠嘬了一口後,這才離開了媽媽的臉頰。 媽媽連忙一推我的胸口,直至離我一臂的距離。 我回味著那美妙的滋味,故作淡定的說道:「五百還給您。您唯一兒子的初吻,怎麼著也得個萬八千的吧,我可比您大方,就按底價算您八千好了,微信還是支付寶?現金我也不嫌棄。」 book18.org

「你有個屁的初吻,前幾天不剛親了......小時候你全身上下老娘哪裡沒有親過,你的初吻早就讓媽媽奪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媽媽伸手揉著被我吸的有些發紅的臉頰,一臉嫌棄的擦拭著我故意留在上面的口水。 我沒敢細究媽媽的語境,雖然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問問媽媽有沒有親過我的小雀兒... 「那您也不是初吻,憑什麼那麼值錢。」 「你出去打聽打聽,就你媽我這顏值,這身段,起拍價打底也得五萬起,五百賣你你還不樂意了,穩賺不虧的好嗎。」 「您那是親嗎?我還以為是喪屍出籠了,差點沒把我帥氣的臉咬出個窟窿。」 「呸,有你媽這麼仙氣飄飄的喪屍嗎,就是變成喪屍,你媽我,那也是最靚的那一隻!」 「都變成喪屍了還要這個那個的,是不是吃人之前還要刷個牙、睡覺前還要敷張面膜啊?咦,喪屍會睡覺嗎,那您的美容覺可怎麼辦,皮膚可是要加速老化了哦...」 「你什麼意思?!你是在嫌我老了?!!」 「...沒有沒有,您是最好看的喪屍,永遠十八歲,非小仙女不吃,非小哥哥不啃...」 「我現在就想把你啃了!好你個不孝子,這還沒娶媳婦呢就咒你老娘變成喪屍!這個月的零花錢充公了!」 「您這是不講武德!這不您自己起的頭嗎?」 我趁機蹭到了媽媽的懷裡,以一個不甘心被剋扣零花錢的孩子氣的形象降低媽媽的警惕,媽媽也沉浸在打鬧的氣氛里。接近滿額的好感度讓媽媽不由自主的想與我更加親近一點,以前有著配套滿額的親情度把關,媽媽刻意和我保持著身體上的距離,而現在僅剩百分之五十的親情度讓媽媽放鬆了一些肢體接觸的權限,同時媽媽也不再只是將我單純的當作一個兒子,更是半個男人了。 我並不敢做出太過激進的舉動,溫水煮青蛙,你一下子開武火,也就煮個寂寞,喪失了良機還搭一鍋水,我時而摟著媽媽胳膊搖晃,時而在媽媽手臂上磨蹭,讓媽媽愈發習慣於與我的肢體接觸,而不是依賴於外部高壓的環境。 「好了好了,不鬧了,媽媽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媽媽的雙手再次撐在我的胸口上,將自己推了開來。 「但說無妨,在下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盡力而為,為所欲為...」 媽媽沒好氣的拍了我一下,我連忙收起嬉皮笑臉,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不管她現在是否能看的清我的表情。 「亮亮,你...會對媽媽有...那種想法嗎?」 這不會又是什麼神奇的考驗吧,我這是要去取經嗎,這九九八十一難的。媽媽和大姨之前秀的我頭皮發麻的操作搞得我有些驚弓之鳥,大姨的房間又這麼早就熄燈了,看起來很可疑的樣子,難道大姨現在就躲在我床底下偷聽?想來我應該不至於罪大惡極到她們設計連環套把我往死里整吧。 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期盼,如果這也是演的話,那媽媽都不需要兩年半的練習,直接就能出道了。我聽出媽媽在期待著什麼,心理有些失落,再次產生了不如就此攤牌的衝動,可我也知道,不論這是不是陷阱,現在表白絕對會擊碎她的心。 「我可是一直把媽媽當作我的公主,不管發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媽媽身前,為你遮風擋雨、披荊斬棘,直到把你完完整整的交到王子手裡。」 「你也在催我相親嗎?這麼想媽媽給你找個爸爸啊。」 「當然不是啊!」 我連忙解釋道。 「只是公主從來都是嫁給王子的不是嗎?不論騎士做了多少事情,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我有些後悔不該講這些節外生枝的話,可是情緒沒來由的變得十分低落,最終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媽媽沉默了良久,緩緩開口道: 「公主....怎麼就不可能嫁給騎士了。階級的差距並不是不可逾越的,只要兩個人相愛,一切皆有可能。」 第二十九章 book18.org

媽媽的這一句話讓我差點興奮的叫了起來,難道媽媽其實並不反感母子在一起? 「前提是他們得是普通的男女關係。媽媽不是哲學家,說不出什麼天花亂墜的大道理來,你姨不是正在家裡嗎,有什麼問題就去問她,免費的心理醫生,給我狠狠的用!可不能讓她白吃白住了...」 我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 此時我更在意的是從媽媽的說法可以看出,大姨已經和媽媽說過去相親的事情了。 「那您同意去相親了嗎?」 「媽媽還沒想好。你呢,你對我去相親有沒有什麼意見。」 「我..我當然是希望您不要去啦,畢竟您這麼如花似玉、傾國傾城的,要是讓人騙了可怎麼辦。對了,以前一直沒敢問,既然您都開始考慮相親了,那麼我能問一下,我爸他到底...」 「死了!沒什麼好說的,好了,睡覺吧。」 媽媽生硬的中斷了話題,不願談論和爸爸的故事,拉過我的一條手臂當作枕頭,就這麼靠在上面,閉上了眼睛。 小時候我就知道爸爸是媽媽的雷區,沒想到過了十多年媽媽還是過不去心裡的這道坎,我生怕因為提到爸爸激的媽媽真的跑去相親了,從媽媽的反應可以看出我那素未謀面的老爹肯定還活的好好的,可他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媽媽過了這麼多年連跟自己的兒子都不願提起。 媽媽的小腦袋枕在我的胳膊上,極大的限制了我的活動,本想吃點豆腐當點心的計劃落了空,和媽媽的一番談話也讓我深感前路的艱辛,到底該如何打破媽媽的心防,走進她的內心,我苦苦的思索著,沉沉睡去... ... ... 啪。 睡夢中,我忽然感覺鼻子一酸,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媽媽的手從我臉上滑落,我揉了揉眼睛,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才凌晨五點,借著手機的微光,只見媽媽已經睡到了床中央的位置,正呈大字形躺著,看樣子是她翻身的時候手不小心抽到了我的臉... 我打著哈欠,剛要放下手機睡個回籠覺,手指無意間觸到了螢幕,已經鎖屏的手機又亮了起來,斜斜的照向了媽媽的下身,本有些睡眼惺忪的我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媽媽多年來穿著睡衣睡褲養成的習慣,導致了媽媽根本不會去注意自己的睡相,媽媽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穿的可是清涼的睡裙,原本入睡前媽媽還枕著我的手臂側對著我,不知在睡著後翻了多少次身,此時媽媽的裙子半邊已經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三分之一純棉的白色小內褲,剩下的半邊裙子堪堪遮住底褲,兩條圓潤如玉的大長腿毫無阻攔的印入眼底。 媽媽蓋在薄毯下的肚子規律的起伏著,呼吸平緩,應該還處於深度睡眠之中,我的腦內天人交戰,沒有系統的輔助,我沒法精準的掌握媽媽的睡眠狀態,要是她突然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的兒子在扒她的內褲...這畫面光是想想我都頭皮發麻。 可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甚至是說僅此一次也不為過,且不說我現在和媽媽同床睡覺都是奢望,更別提媽媽還破天荒的穿上了睡裙,天時地利人和似乎都站在我這邊,我只剩下一個念頭,拼了! 下定決心,我開始躡手躡腳的往床尾挪去,真就是幾厘米幾厘米的挪動,生怕動作太大驚擾到媽媽的美夢,光是從床頭爬到床尾,我就爬了近五分鐘,心一直吊在嗓子眼,精神高度的集中和緊張讓我感覺比跑了十公里還累。 好在我安然無恙的抵達了目的地,調暗了手機的亮度,我舉著手機螢幕照著媽媽的下體,一如我當初第一次脫下媽媽的睡褲,小內褲的襠部隱隱頂出了駱駝趾的痕跡,中間一條微微下陷的裂縫讓我目眩神秘,我儘可能的將手機貼近我出生的地方,期待借著手機的微光,再次一睹那神秘洞穴的真容,然而白色的小內褲並不如我所願那般透光,不知是材質的問題還是手機的亮度不夠,儘管手機都快貼上媽媽的襠部,我所收穫的還是那一小塊白色的布料。 我有心將內褲撥到一旁,卻還是沒狠得下心,要說裙子被撩到腰間,還能是睡姿的問題,可內褲被撥到一旁,要是媽媽中途醒來,看到自己的下體光溜溜的露在外面,我都省的解釋了,直接等開庭吧。 這就是系統依賴症了,雖然進展緩慢,可我靠著系統親到了媽媽的朱唇,甚至偷偷親過媽媽白嫩如少女的蜜穴,如今系統掛機,我失去了夜襲卡的支持,就連媽媽身上的這一小塊白布,都像天塹一般擋在我的面前,我無能為力,明明只需輕輕一撥就能見到朝思暮想的美鮑,我卻承受不起媽媽驚醒的後果。 我自嘲的笑了笑,笑系統的無能,也笑自己的膽怯,意興闌珊的想要收工,突然驚覺我為何要執著於最終目標?媽媽一直藏得嚴嚴實實的兩條大白腿不就毫無防備的在我面前嗎? 昏暗的房間給予了我莫大的安全感,我再次興奮了起來,舉著手機,從大腿根處,一路向下,最終定格在那一對小巧雪白的蓮足上,五顆圓潤飽滿的腳趾如列陣般排列著,紅潤光澤的趾甲修剪整齊,沒有任何裝飾,足背白皙細膩,青筋隱隱可見,精心保養的玉足粉嫩異常,不見一絲硬皮,我伸手在媽媽的足跟上捏了捏,感覺比我手心的肉還要柔軟。 埋頭在媽媽的足心深深吸一口,伸出了舌頭貼了上去,一路攀升,含住了小巧的足趾,舌頭在趾縫間穿梭遊蕩,沿著小拇指蜿蜒直上,順著足背拐到了光滑的腳踝,來迴繞行了兩圈,沿著小腿肚的側邊向著目的地進發。 我可不是急色上頭的一通亂舔,而是跟隨著媽媽呼吸的節奏,只有在媽媽呼氣的時候我才展開行動。 朝向媽媽時我一直保持著憋氣狀態,避免我的呼吸打到媽媽的身上驚擾到她的美夢,憋不住了就把頭扭向一旁急促的換幾口新鮮的氧氣,同時用力的吞咽著口水,儘量保持著口腔的乾燥,濕漉漉的舌頭同樣可能會讓媽媽產生不適感,增加驚醒的風險。 手機在欣賞完媽媽的美腿後我就收了起來,同樣是擔心媽媽醒來後會注意到昏暗的房間內唯一的光源。 緊急預案也必不可少,只有媽媽有要醒過來的跡象,我就往床邊一滾,直接假裝掉下了床,人在剛睡醒時思維會變得遲鈍一些,我就可以藉機遮掩過去。 一路舔上了豐腴的大腿,本想再慢一些好好品嘗一番,可心繫著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內心不由的有些急躁,索性不再停留,直接舔到了大腿根處,輕輕的咬住內褲箍在胯骨上的鬆緊帶,頭微微上抬,繼而放鬆,來回往復,拉扯著媽媽的內褲,這個動作讓我莫名的興奮,雖然這個方向並不能達到摩擦媽媽小穴的作用,可光是兒子咬著媽媽的內褲這幾個關鍵詞就讓我衝動不已,更何況這條被咬住的內褲就穿著媽媽身上!我內心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用牙齒親自為媽媽褪下她最後的屏障。 咬著媽媽的小內褲玩了幾下,報了它擋著我回老家探望的仇後,我再次伸出了舌頭,沿著三角形的邊緣舔了下去,直到大腿根和內褲的夾角處,我盡力的伸長了舌頭,塞進了那道夾縫,媽媽光溜溜的白虎美穴就在一指之隔,鼻尖傳來了茉莉花的香味,當然,我的內褲也是這個味道的,因為我和媽媽用的是同款的內衣皂.... 就在我抬起頭,即將親上這趟旅途的終點,和媽媽的小穴來個隔岸相望時,我忽然聽到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驚的差點一頭栽倒在媽媽的小腹上,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媽媽平緩的呼吸聲和門把手傳來的動靜。 門被緩緩推開了,所幸來人應該是擔心發出太大的聲響,速度並不快,我的腦子雖然僵在了那裡,可身體本能的躺了回去,順手將手機放回在床頭柜上。 眼睛眯起一條縫隙盯著門口,來人已經悄悄走了進來,手掌處發出微光,看樣子應該是正捂著手機的螢幕,我平復著呼吸,裝作依然熟睡的樣子,倒不擔心會有什麼危險,借著光亮,我看到了來人高聳的胸脯,這個size除了大姨還能有誰,難怪大姨昨天晚上那麼早就熄燈了,果然是有所圖謀啊,隨著大姨逼近,我忙閉上了眼睛。 此時天色微亮,房間裡也不再像剛才那般昏暗,雖然能見度不高,基本上不需要依賴手機來照明了,我愈發好奇大姨在凌晨天還沒亮的時候潛入外甥的房間是想要做什麼,不對,媽媽還躺在我旁邊呢,這時我才想起媽媽裙子半邊還掛在腰間,雖然不是我拉上去的,但在外人看來,尤其是大姨,我這個戀母少年的嫌疑簡直突破天際了啊! 正後悔著剛才為什麼不順手把媽媽的裙子放下來,大姨忽然輕輕地推了推我的肩膀,小聲的喊道: 「亮亮,家裡進賊了!快起來!」 我心裡一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剛要睜開眼又反應過來,家裡要真進賊了,你這麼小心的推我,是怕我醒不過來還是醒過來啊。事有蹊蹺,我決定再觀望一下。 大姨又喊了幾遍,手上的動作依舊輕柔,絲毫沒有那種因為沒把我叫醒而加重的跡象。我已經能確定大姨只是在試探我睡眠狀態。 果然,大姨試了幾次後便不再叫喊,直起了身子,不知道在幹什麼,我也不敢眯起眼睛,生怕她現在就在盯著我。 等了好一會兒,大姨忽然把手托住我的肩膀和腰,將我側了過來朝向媽媽,我儘可能的放鬆身體,以免讓大姨察覺到我的僵硬。 這究竟是要鬧哪樣,我對大姨將要做的事情毫無頭緒,正思索間,大姨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媽媽的胸上。 哇,這柔軟的觸感,媽媽現在穿的肯定不是那種全包式硬邦邦的胸罩,難道媽媽也得大姨借了文胸嗎?不對不對不對,現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候,大姨在凌晨摸進我的房間將我的手放到媽媽胸上,絕對所圖甚大啊。 我有點想要制止大姨的衝動,又實在好奇她究竟想要幹嘛,大姨沒讓我等多久就又開始行動了,許是覺得隔著衣服還不夠,大姨再次抓住我的手,另一隻手掀起媽媽的領口,把我的手塞了進去。 果然是那種半罩式的文胸,大半個溫熱柔嫩的乳球隨著胸口起伏著,還沒等我細細品味,一股刺眼的亮光照亮了房間。 這是,手機的閃光燈? 大姨在拍照? 大姨在拍照!! 我萬萬沒想到大姨居然會這麼沒下限,這是打算直接給我的褲襠塞泥巴啊!那你到時候要怎麼解釋照片的來源啊?! 還沒等我回過味來,大姨又開始脫我的褲子,不知道這次大姨打算擺什麼姿勢,我只知道要是讓大姨完成了,我就死定了。 我必須要打斷大姨的施法,心一橫,擱著媽媽胸罩上的手鑽進了文胸,大片綿軟的乳肉湧進手心,文胸擠著我的手緊緊的陷入奶子裡,媽媽的胸似乎比看起來的更大一些,我的一隻大手竟不太能握的住,可惜沒時間了,我不甘心的柔捏了兩下,鬆軟的乳肉如嬌嫩的豆腐一般溢出指縫,食指和中指夾住了中間的那一顆蓓蕾。 心裡默念了三聲,對不起了媽媽! 五指猛地併攏,用力的夾了一下媽媽乳頭,同時迅速的將手抽了回來。 只聽媽媽一聲尖叫,捂著自己右邊的乳房坐了起來,此時大姨已經把我的褲子褪到了膝蓋,正小心翼翼的開始扒我的內褲。 大姨錯愕的看著突然尖叫坐起的媽媽,媽媽瞪大了眼睛盯著正在脫自己兒子內褲的大姨,氣氛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大姨突然站了起來,眼睛半閉著,雙手伸直,保持著脫我褲子的形狀,走到了媽媽的身旁蹲了下來,掀起了媽媽的裙子,開始脫她內褲。 媽媽冷眼旁觀著,見大姨真的在脫自己的內褲,終於開口說道: 「趙詩芸,你裝什麼夢遊呢?!」 大姨不發一言,執拗的跟媽媽拽著內褲的手較著勁。 「你再裝我現在就把你脫光了捆起來鎖在我兒子房間,和他關在一起哦。」 大姨忽然腦袋一歪,半邊身子軟軟的倒在了床上,過了一會兒才幽幽的醒轉過來。 「咦,我怎麼會在這裡,難道是那些不幹凈的東西又回來了?趕明兒你去再求一尊菩薩回來,一切費用包在我身上,我先回去睡覺了,早上還要去買衣服呢。」 「你給我站住!」 媽媽轉頭打量了我一眼,我連忙閉上了半眯著的眼睛裝死,媽媽壓低了聲音道: 「你搞什麼飛機呢趙詩芸,你自己還警告我離亮亮遠一點,結果他還沒爬上我的床,你倒是先爬上他的床了?」 「我爬他的床?你開什麼玩笑呢,姐姐要是想男人了,哪個大明星睡不到?我犯得著去爬他一個小屁孩的床?我剛去廁所回來,結果睡迷糊走錯了房間,你猜我看到了什麼?這小子居然在偷摸你的胸!還把手伸進了你衣服里,褲子也脫到了一半,我怕你知道了傷心,這才好心的幫他穿上褲子,不信你看,我有照片!」 媽媽拿著大姨的手機,狐疑的說道: 「我怎麼看到的是你在脫他的內褲?不僅如此,你還跑過來脫我的..那個?」 「嗨,那不是給你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嘛,我就說這個小子不老實了,我的內褲也丟了一件,不信你去看他枕頭底下。」 大姨丟了一件內褲?臥槽,不會是我那次撕爛的那一條吧,大姨什麼時候藏在我枕頭底下了,這要讓媽媽看見了還不得扒了我一層皮。 我惶惶如大廈將傾,媽媽突然開口道: 「既然是你丟的內褲,你怎麼知道在他枕頭底下?你要是早就知道了為什麼等現在才說?我看是你親自藏在那裡的吧。」 「我那不是想著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嘛,結果看到了這臭小子對你做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氣憤,這才決定大義滅親,不能再姑息養奸....」 媽媽坐在床沿摸黑找著拖鞋,大姨的聲音越變越低,最後邁著大長腿撒丫子跑了出去,媽媽緊跟其後也追了出去,只聽見遙遠的客廳傳來了一聲聲雅蠛蝶... book18.org

第三十章 book18.org

我連忙起身在枕頭底下一摸,好傢夥還真讓我掏出了那件被我撕了個洞的紫色蕾絲內褲,我擔心媽媽隨時有可能進來,忙將內褲揉成了一團,塞進了床頭櫃抽屜的底部,又用一些雜物壓住,這才稍稍放心,重新躺回了床上,然而直到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媽媽都沒有再回來。 再睜開眼時已經是九點多了,媽媽應該是去上班了,大姨正坐在餐桌旁,拿著一份報紙翻閱著,時不時推一下鼻樑上的眼鏡,那派頭像極了退休的看門老大爺。 早上發生的事讓我對大姨的好感降到了極點,也懶得打招呼,簡單洗漱完就坐在桌子上默默吃著早飯。 大姨抬頭瞄了我一眼,也沒說話,繼續低頭看著報紙,我樂得清靜,掏出手機一邊刷著朋友圈一邊埋頭喝粥。 很快,一碗白粥見了底,我沒什麼胃口再來一碗,正收拾著碗筷,大姨忽然放下了報紙坐到了我身邊。 「我說亮亮啊,早上沒什麼事情吧,陪大姨逛街去怎麼樣?」 「我..我還有作業沒寫完,就不去了。」 我有些無語,明明早些時候還居心否側的潛入我的房間想要陷害我,轉眼就能腆著個臉來找我陪她去逛街,還是說大姨覺得我毫不知情,所以才沒什麼負罪感? 「中考都過去了,你還有個屁的作業,一口價,五百!」 呵。我是這麼容易屈服的人嗎? 「一千!」 你以為錢能買到一切嗎?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 「兩千!」 媽媽從小就教育我,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 「五千!」 做人,要有骨氣,她可是我攻略路上的絆腳石啊!!! 「一萬!」 可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我差點把手中的碗筷掉到地上,我知道大姨很有錢,不光是那一輛拉風的跑車,連跟媽媽玩鬧似的打賭都是一萬起步,可沒想到僅僅是找個人陪她逛街就開出了『天價』。 我沉吟良久,思索著如何回答才能即突出我的高風亮節又讓大姨心甘情願的將一百張軟妹幣塞進我的口袋,簡單來說就是站著把錢掙了... 醞釀的差不多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剛要開口答應,只聽大姨驚訝的咦了一聲: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這麼有骨氣嘛,可比你那個見錢眼開的媽媽強多了,既然你這麼為難,那大姨就不勉強你啦。」 不勉強!不勉強!您再問一次啊!!! 我竭力的在內心嘶吼著,數次想要開口,卻終歸是心存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拉不下這個臉。 大姨已經起身回房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一萬塊錢合上了房門。早上差點失去媽媽,現在又失去了一萬塊錢,今天的黃曆上難道寫的是[忌·趙亮]嗎。 鬱悶的洗好碗筷,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上那些搔首弄姿的錐子臉一點都看不進去,一萬塊錢對於有著一個摳門媽媽的男孩來說那可是一大筆巨款了,監控設備一步到位了啊! 大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從房間裡出來了,站到了我身後,上身前傾倚在旁邊的沙發上,我只覺得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縈繞,渾然天成,媽媽基本上不會去噴香水,我對此道更是一無所知,就沖這味道環環相扣的層次感,不知道大姨這一瓶香水得花去多少人一個月的工資了,這萬惡的資本主義。 「喂,臭小子,別這麼小氣嘛,你知道多少人想要跟你老姨逛街都沒機會嗎,老娘花錢請你都不去,排場這麼大?」 「哼,那你去找那些不要錢的去唄。」 我表面上佯裝淡定,使的是一出欲擒故縱,心裡早已樂開了花,盤算著再周旋兩個回合,這樣也不顯得我落了氣勢。 「真不去啊,那....」 大姨拖了長音,我的心也跟著吊了起來,暗惱這些有錢人,一點耐性都沒有,你高低給我個台階嗎,還怕跟錢過不去嗎? 我吸取剛才的教訓,面子哪有票子值錢,剛要主動開口攬下這個大活,大姨卻是話鋒一轉,湊近了我的耳旁,吐氣如蘭,輕聲呢喃道: 「既然你對錢不敢興趣的話,那...姨姨讓你摸一下屁股當作報酬怎麼樣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大姨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拉到了身後,在那穿著黑色緊身牛仔褲的翹臀上輕輕碰了一下就放開了。 「便宜你了,這下你要再不去,我就跟你媽說你偷摸我屁股哦~」 「不是,這也叫摸嗎?那我要擠趟公交車還不得無期起步??」 我不知道跳脫的大姨又再玩什麼陰謀詭計,萬萬沒想到一直將我視作色中惡鬼的大姨居然會提出這種條件,更沒想到這個意料之外的報酬兌現的這麼快,卻有一種接到外賣滑鼠滑爛了都沒找到下飯電影的空虛感。 「怎麼,你還真想摸你大姨的屁股?要不要我把褲子脫了讓你仔細看看?」 大姨直起身子,拍了我腦門一下。 我當然想啊!可惜這話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我沒好氣的看著大姨:「您這是跟我玩哪一出啊,幹嘛非得要我去,不會是想把我騙出去沉江了吧?」 「你要是老老實實的我沉你幹嘛,你要是不老實的話,嘿嘿..」 我莫名的感受到了生命威脅,這瘋女人不會真的干過這種事情吧... 「我要去買衣服,缺個觀眾,別墨跡了,說不定有福利哦~」 大姨不由分說將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我雖然還是不情願,但我閒在家裡也沒事幹,加上內心深處實在不想與沒節操的大姨為敵,天知道她的下限會在哪裡,要是逼急了把衣服一扒,往我被窩裡一鑽,我這輩子都與媽媽無緣了。 我提前感受到了被富婆包養的感覺,對於那些選擇寶馬車而不是自行車的女孩感同身受。再說了,誰規定的坐在寶馬車就一定會哭了,說這話的人選項上肯定沒有寶馬。 坐在大姨拉風的跑車裡,一路上萬車退避,沒人敢超車按喇叭。等紅綠燈時,後車司機在五十米的位置拉了手剎,唯有公交車依舊不屑的停在了我們車旁。 一個八九歲大的小男孩雙手扒在公交車的窗戶上,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光芒,我知道,在追求富婆的道路上,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好不容易找到個停車位,大姨一直處在一種莫名亢奮的狀態,拉著我東走西竄,從正裝到小裙子,每種款式大姨都要試一試,最可怕的是大姨從來不過問價格,就跟我去兩元店一般隨意。 然而奇怪的是,連價格都無所謂的大姨卻非常在意我的評價,只要我看她變裝後的眼神少了一點驚艷,大姨就會立馬換一套。 雖然看著一個長相和媽媽相仿的大美女,試穿各種媽媽平時絕對不會穿給我看的衣服是種很新奇的體驗,一天下來,即使是露著兩條白花花大腿的小裙子,也不過是讓我微微一硬罷了。 我不僅要招架大姨各種如她好看還是媽媽好看的即死問題,每當大姨換了一套新衣服出來,我都得變著法兒的誇她,而且還不能重樣的。 難怪各大商場的椅子都弄的那麼舒適,設計師肯定是個男人。即便是再好看的女朋友,也沒有幾個男的能熬過這一波歷練。 好在大姨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趕在下班高峰期前帶著我飆了回家。 我從未如此覺得家就是我的港灣,一進家門我就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玄關上,從手臂到脖子,但凡能塞的進帶子的部位都塞滿了袋子。 大姨施施然的挎著驢牌包包款款走了進來,抬腳踢了踢我,嫌棄道: 「真沒用,我一個弱女子都還站著呢,你一個比我都高了的大小伙子累成這樣,讓你多加強鍛鍊,別一天到晚腦子裡凈想那種事情。」 「我這是心力交瘁、用腦過度好嗎!!!」 大姨忽然俯低了身子湊到我跟前,笑眯眯的說道: 「小鬼,你知道你老姨我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代價也要請你出山陪我逛街嗎?」 我的心裡產生一種不妙的預感,大姨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嫵媚的盯著我,像是一隻成了精的狐狸。 也不等我答話,大姨就自顧自的回答到:「因為這些啊,都是給你媽媽明天去相親準備的喲,而且是她兒子親手挑的,有你這份『孝』心呀,加上大姨親自出馬幫她打扮,這次一定會成功的,你要開始準備好習慣叫爸爸了哦~」 book18.org

我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本就疲憊的精神又被一股莫名的煩躁占據。大姨差點被被我磕到下巴,連忙倒退了好幾步。 掛在身上的袋子掉落一地,大姨白了我一眼,也不生氣,慢條斯理的收拾了起來。 「我媽她..不是最討厭相親嗎?你到底是用了什麼妖法讓她點頭的?!」 「嘖嘖,我還尋思你多機靈呢,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嗎?」 我急的抓耳撓腮,然而現在根本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大姨已經抱著一大堆的購物袋往媽媽的房間走去,我一急,脫口而出道: 「等等,你告訴我,我也讓你摸一下屁股好不好?」 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 book18.org

大姨開門的手愣住了,緊接著就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不絕於耳,大姨笑的花枝亂顫,可惜被一堆袋子擋住了胸前的風光。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再笑我都沒力氣幫你媽收拾衣櫃了。我摸你屁股,那到底是我占你便宜呢還是你占我便宜呢?」 大姨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了心情,我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臉有些發燙,大姨卻也沒再為難我,在關上房門前告訴了我答案。 「我要是有妖法,第一個就收了你!人家用的只不過是鈔!能!力!罷了~」 我愣住了,要是其他人想要用金錢說服媽媽做什麼違背她意願的事情,基本上是一個耳光收尾了,而大姨不一樣,雖然這兩條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見面就是掐架,但無疑,大姨是媽媽最信任的人之一,在這種前提下媽媽自然樂的掙一筆外快了。 我掏出了手機看了看四位數的餘額陷入了沉思,最簡單的破局方法就是出一個比大姨更高的價錢,然而這點存款恐怕連我早上拎的一個袋子都夠嗆。 不,即使是我付的起這個價格,媽媽也一定會選擇接受和大姨的交易,媽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從大姨身上占便宜的機會,真不知道這兩姐妹之間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 難怪大姨不惜讓我摸屁股這種條件都開的出來,難怪要她要一件件的試穿給我看還非要我點頭才行,這是在讓我親手把媽媽送出去嗎,為了讓我死心大姨還真是煞費苦心。 媽媽這麼多年來,遇到的優秀的單身男士也不會少了,媽媽要是有再成家的念頭,我早就有新爸爸了,媽媽會答應去相親無非就是走個過場敲大姨一筆,可大姨篤定的態度卻讓我心神不寧,彷佛大姨介紹的這個對象,只要媽媽肯現身,就一定會被拿下。 強烈的危機感讓我去阻止媽媽相親,可想了一天也沒想到有什麼合適的藉口,我和媽媽正處在打破男女界限前的重要階段,要是這時候我表現的太過幼稚、衝動,只會加速的把媽媽往外推。 萬一媽媽要是覺得大姨之前說的話一語成讖了,說不定媽媽腦子一熱就把自己嫁出去,用自己去換兒子的未來。 思索了半天,現下的我愣是沒什麼能做的,只能靜觀其變,日後再做計較。 媽媽下班回來看見桌子上一堆外賣的盒子,又和大姨理論去了,我躺在房間都能聽到媽媽在質問大姨為什麼明明在家又沒什麼事情,卻老是不肯去做飯,大姨也是理直氣壯,簡單的不會兩字終結了對話。 其實那些外賣都是大姨一個人吃的,我無心吃飯,大姨倒是來敲過兩下門,見我不出來也沒說什麼就走了。 三點多的時候我餓的受不了,逛了半天街,加上心力的消耗,我被媽媽明天要去相親的事情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回過神來時,肚子都快貼後背了。 走出房門覓食,發現桌子上一片狼藉,大姨居然一個人吃了兩人份的外賣,還是說大姨壓根就沒點我的份? 可那是一個全家桶啊,還有兩大杯見了底的奶茶,看殘餘的包裝還有許多薯條雞米花之流,難道大姨其實有將脂肪控制在胸前的異能,才形成了現在高聳的山峰?大姨的身材已經非常完美了,以後不會變得更大了吧,這玩意太大的話反而會有些噁心了,過之不及啊! 下得廚房的媽媽三兩下就搞好了一桌子菜,我猛扒了兩口米飯墊墊底,大姨忽然開口道: 「今天我跟你兒子去逛街,幫你買了好多衣服,明天就別穿你那些老古董了,咱媽的衣服都沒你保守,你是封建社會穿越過來的嗎?」 「我樂意你管的著嗎?我就穿自己的衣服,合同上又沒這條。」 「呵呵,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你的那些衣服我已經全都扔了,想穿就去垃圾桶撿去,哎呀,這個點恐怕想撿都來不及了,垃圾車早開走,明天趕早去焚燒廠碰碰運氣吧。」 媽媽猛地將碗筷頓在桌子上,起身跑去了臥室,沒多大功夫媽媽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回來,手裡還攥著一件早上剛買的小裙子。 「趙詩芸!我那件旗袍呢?!鎖在箱子裡的那件!」 大姨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我沒來由的想到大姨在床上會不會也是這樣淡定,當然,我這輩子怕是沒機會驗證了。 「吵吵什麼呢,[全扔了]這裡面有哪個字你不認識嗎?你那一柜子的衣服,加起來還沒你手上那一件貴呢,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媽媽忽然就像聽到了什麼咒語,觸發了什麼開關一般,眼圈突然一下子就紅了,聲嘶力竭的喊道:「為了我好?為了我好就可以自作主張的把我的衣服都扔了嗎?你知道那件衣服對我多重要嗎?!從小到大你們一直說為我好為我好,學鋼琴是為了我好,學畫畫是為了我好,當年你們不讓我嫁給他,也是為了我好嗎?!你們把他逼走,讓亮亮從小就失去了父親,也是為了我好嗎?!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用為了我好的理由做著傷害我的事情!!」 「門不當戶不對的,他怎麼給你幸福?就憑他一個月五千的工資?家裡要不是偷偷幫著他,這套三百多萬的房子,就憑他一個小經理,什麼時候能買的起?!難道要讓你跟肚子裡的孩子去租房子住?你考慮過爸媽的感受嗎?你是為愛情衝動了,為愛情勇敢了,為愛情奮不顧身了,可血濃於水的親情呢?從小寵到大的女兒,說走就走了,跟了個認識一年的男人跑了,爸他是個商人也就算了,大伯在官場上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大姨平靜的說出媽媽不願意告訴我的秘辛,我大致能窺探到父母愛情的冰山一角,媽媽也平復了下來,眼淚終究沒有落下,只是輕聲的說了一句:「你研究了這麼多年的心理學,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當初為什麼選擇了我而不是你。」 說罷,媽媽就轉身回了房間,一桌子飯菜幾乎沒動一口,卑微的我目瞪狗呆,生怕因為心跳的太大聲而殃及池魚。 大姨也放下了筷子,我以為大姨也要起身離席,沒想到大姨只是抓了只蝦剝了起來。 「想問什麼就問吧,別找藉口偷瞄我的胸。」 「呃,我什麼時候...那個我爸媽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姨抬頭看了我一眼,將紅白相間的蝦肉送入檀口。 「這麼多年你媽都沒告訴過你嗎?那就說明她不想讓你知道,你自己去問她吧。」 我失望的低下了頭,本來以為能得知父親到底為什麼消失的原因,結果還是下回分解嗎? 沒想到大姨忽然話鋒一轉。 「不,她不想說那我偏偏要說,他也是你的父親,你也這麼大了,有權利知道發生什麼。 說起來也有點丟人,你爸他一開始其實是我的網戀男友,狗血的經過就不說了,總之就是見面後他卻喜歡上了我妹妹,也就是你媽,本來你爺爺以為你媽只是從小到大沒談過戀愛,鬧著玩而已,也就沒去過多干涉,沒想到你媽居然是認真的,只談了一年的戀愛,就要和他結婚。 你爺爺自然是不肯了,接下來就是那種富家千金愛上草根的老套故事,你媽和你爸私奔了,還威脅家裡敢攔著就去跳樓,你媽是被寵壞的一個人,又十分任性,說要跳樓就真的會去跳樓了,加上那時我跟你爺爺說我願意留在家裡,招個他們滿意的上門女婿,老爺子也沒其他辦法,只能妥協了。」 「那大姨你真的跟他們安排的對象結婚了嗎?」 「當然....沒有了!我雖然說願意留在家裡,那也得本小姐看對眼了才行!」 「這麼說您從娘胎開始就單身到了現在?唯一一個男朋友是網戀的不說,還被老媽截胡了,嘖嘖嘖...」 大姨沒好氣的把手上剝好的蝦丟了過來,我伸出雙指夾住,扔進了嘴裡,害怕刺激到這個大齡剩女,我連忙追問道: 「後來呢?聽起來我爸媽應該還算順利的在一起了,畢竟我活生生的坐在這裡,可我怎麼沒見過我老爸,他應該還活著吧。」 大姨冷笑道:「他要是死了反而會更好一點。」 「後來的故事,就讓我好好水一水字數。 ( ﹁ ﹁ ) 」 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book18.org

景永安走了狗屎運,誰能想到一個用著摳腳大漢頭像的五級QQ號,背後居然會是個如花似玉的千金大小姐,陰差陽錯、機緣巧合下自己居然成了她的網絡男友,更沒想到的是奔現的時候自己對她的妹妹一見鍾情... 兩人順理成章的遭到了她家裡人的反對,自己這隻癩蛤蟆,怎配得上鑽石鑲邊的白天鵝。其實要是一般的白天鵝,景永安不是沒有機會,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知書達理、幽默風趣,好看的皮囊和有趣的靈魂完美結合,家境較一般富貴人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尋常的富家女追求自己的也排了一條街。 可趙曉芸家實在是太有錢了,在她父親的眼裡,自己還算殷實的家境彷佛還在溫飽線上掙扎。 交往了一年後,在某天,景永安的父母一招不慎,多年來經營的心血付之一炬,公司倒閉了,還欠下了數千萬的外債,二老沒能扛得住打擊,夫妻倆雙雙服毒自殺了。 景永安遠在千里之外,得知消息後直接暈了過去。這一躺就是三天三夜,這幾天全是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 景永安腦子一熱,就跟趙曉芸求婚了,沒有浪漫的告白,沒有華麗的鑽戒,甚至連單膝下跪都沒有,景永安就這麼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向心儀的女孩子求婚了,而趙曉芸也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景永安惴惴不安的在醫院裡等待著,最初的衝動已經過去,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趙曉芸說要回去跟家裡說一聲,景永安知道,原本的自己都不被她爹放在眼裡,更何況現在的自己,景永安甚至認為趙曉芸這一去恐怕就會被家裡軟禁,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 景永安從白天等到了深夜,就在他即將放棄的時候,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病房門口,趙曉芸還是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只是眼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她徑直跑到了床前,拉起景永安就跑,這一跑,就是大半個中國,最終在一個二線小城市落了腳。 沒有家長的祝福,他們私奔了。 景永安的自尊心極強,在父母去世後甚至達到了有些病態的地步。妻子拋棄了不知道有多少個零的家業,跟著自己白手起家,景永安發誓一定要給她一個不輸於原來的生活。 景永安開始拚命的工作,沒日沒夜的加班,也許是他的努力得到了認可,也許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景永安不管換了幾份工作,都能得到上級領導的賞識,迅速的升職加薪,每個月的獎金更是不菲。妻子也沒有在家當全職太太,憑藉著出色的能力,收入與自己不相上下。 日子雖累,但夫妻齊心,竟也過的有滋有味。 很快,在小兩口的努力下,在這個小城市買了一套房子,終於算是紮下了根,有了自己的家。 妻子的肚子也在這個時候顯出了身形,趙曉芸此時已經懷孕近四個月了。 景永安不忍看著懷孕的妻子還這麼勞累,可房貸車貸不會憑空消失,如果僅靠自己的那一份工資,加上一點積蓄,還款的壓力並不是很大,可也僅限於此,眼看一個新的生命即將降生,隨之而來的,除了喜悅,還有成倍增長的開銷。 打工終歸上限有限,自己如何能實現當初的誓言? 景永安毅然決然的辭掉了工作,靠著小時候的耳濡目染,靠著不斷的學習,靠著工作上積累的經驗和人脈,景永安開了家自己的小公司。 從創立之初至今,公司一路上順風順水的發展起來了,連手底下的員工都覺得老闆如有神眷。 今天的生意也一如既往的完美拿下了,景永安略略估算了一下,單是凈利潤都達到五百萬以上!景永安意氣風發,興奮的想要連夜趕回家去與妻子分享,卻被客戶拉著喝酒脫不開身。 景永安覺得有些奇怪,哪有甲方請乙方的道理,而且對方公司的體量十倍於己,大老闆在飯桌上卻對自己十分的客氣,兩個人的身份就好像互換了似的,雖然遮掩的很巧妙,景永安還是從言行舉止間察覺到了討好之意,仿佛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一般。 景永安隱隱感覺到不對,今天這一單原本有兩家更有實力的公司參與競爭,無論從實力還是能力上,景永安都覺得自己的小公司無望,競標只是湊個熱鬧,多漲漲經歷總是好的。 沒想到自己的公司居然中標了,雖然報價略低於其他兩家公司,可人家也不是開小賣部的,目光短淺之輩絕無可能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怎麼可能因為便宜了一點而放棄了更優的選擇。 景永安留了個心眼,趁對方接電話的時候,自己假裝上廁所跟了上去,結果就看到那個對自己來說高山仰止的大老闆對著電話點頭哈腰,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在被老師嚴厲的訓斥,而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更是讓景永安如遭雷擊。 那聲音,分明就是趙曉芸的父親,自己的岳父! 一瞬間,景永安全都明白了,所有的疑點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一切的一切,都是趙家這隻龐然大物在幕後操縱著。 自己傻傻的覺得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靠自己的才華和努力換來的,多年來的小心翼翼、兢兢業業不過只是個笑話,沒有趙家在背後偷偷支持,自己啥也不是。 強烈的自尊心在這一刻破碎,景永安只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丑一般任人擺布,像猴子一般被人圈養,可笑的猴子還真以為自己掙脫了牢籠長本事了,到頭來卻一直在人家的手掌心翻跟斗。 景永安情緒失控的沖了出去,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蕩著,目光被燈火酒綠的酒吧吸引,尋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景永安喝水一般一杯一杯的灌著酒,很快就有些頭暈目眩,吧檯的一個小姐看他喝的那麼猛,必定是真到了傷心處,心有所感,就扶著他去開了一個房間,結果不知道怎的就稀里糊塗的發生了關係。 景永安醒來時只覺得頭痛欲裂,更讓他恐懼的是身邊居然躺著個光溜溜的陌生女人,景永安只覺得天旋地轉,自己如何對得起妻子和即將出世的孩子?自己有何顏面再回去見她? 那女人被景永安驚醒,見他一臉追悔莫及的模樣,強笑著說道自己不過是一個陪酒女,你又那麼帥,自己怎麼算都不吃虧的。 然而景永安卻注意到女人下身的一灘落紅,和她走路時彆扭的樣子。景永安猶豫了,自己就這麼毀了人家一輩子的清白,然後拍拍屁股走了? 景永安始終沒能下定離開的決心,加上暫時也不想那麼快回去,女人便邀請他去家裡坐坐。 看著一層的小平房,普普通通的房子,平平無奇的裝飾,卻處處透著安寧祥和,正是景永安內心深處真正期待的樣子。 就這麼過了幾天,除了晚上打地鋪,女人就像一個妻子一般照顧著景永安,給他洗衣,給他做飯,還拉著他一起去買菜,看著女人為了幾毛錢和小攤販爭的有來有回,心裡泛起一絲漣漪,眼前的這一切才是他真正嚮往的生活,景永安其實就像他父母給他起的名字一般,不過是希望一輩子永遠平平安安就夠了。 平心而論,趙曉芸在自己生病的那幾天是對自己照顧有加,然而到底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生活中基本上都是自己在照顧著她,她又拋下了一切跟著自己,自己內心深處一直對她有一種愧疚和負罪感,生怕哪裡做的不好辜負了她的期望,對不起她的付出。 這種感覺與日俱增,壓力也越來越大,自己只能一直埋頭工作,借著拚命加班才能抵消一二,結果到頭來,拚命的努力卻成了一個笑話,沒有趙家自己能有現在的成就嗎?景永安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到,這其中,會不會也有妻子的意思。 趙曉芸只要放棄和自己在一起,自然就能回去當她的公主,眼前的女人從身材到樣貌不及妻子之萬一,甚至高中都沒有畢業,父母也被高利貸逼死,沒了自己,又得隻身一人去那群狼環伺的酒吧陪酒,說不定哪天就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景永安發現自己逐漸喜歡上和這個方方面面遠遠比不上自己的普通女孩在一起的感覺,以前的生活竟讓自己感到有些厭倦。 回到了家裡,妻子像往常一般熱情的迎接自己,看著妻子嬌美的笑顏,景永安只覺得愈發的愧疚,不僅僅是自己出了軌,自己甚至於有些恐懼回到這個家。 一進家門,如山般的壓力又壓在了心頭讓自己喘不過氣,景永安開始懷念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日子,那種輕鬆自在,那種普通人的日子,讓景永安下定了某種決心。 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確認了母子平安後,景永安向妻子提出了離婚,不顧妻子驚詫錯愕的眼神,輕聲說了句對不起後,景永安推門而去。 趙老爺子雷霆震怒,你把我女兒拐走的帳還沒跟你算,居然還敢因為一個歡場的女子拋妻棄子,當即連打數個電話,直接將即將起飛的飛機截停了下來。 趙曉芸得到趙詩芸的線報,慌忙趕到了現場,眼見自己的愛人,或者說曾經想要託付一生的男人,鼻青臉腫的被捆成了一個粽子,旁邊同樣躺著個奄奄一息的女人,趙曉芸苦笑一聲,自己這下真就成了反派的boss了,再晚一點,都不知道要去那條河撈他了。 趙老爺子見小女兒親自來了,知道這兩人是動不了,重重的嘆了口氣,走的到一旁打電話訓大女兒去了。 趙曉芸親自給景永安鬆了綁,卻沒去管那女人,男人低著頭不敢看她,趙曉芸異常平靜,輕聲說道:「你是我自己選的男人,我不怪你,是我自己看走了眼,你走吧,永遠別再回來,我會對兒子說他爸爸已經死了。對了,我百度過了,丈夫婚內出軌,而且還在妻子懷孕期間,房子可都歸我了哦,哈哈哈...」 book18.org

趙曉芸轉身,淚流滿面,頭也不回的走了。 身後的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的抽打著自己的耳光,痛哭流涕。 還在坐月子的趙曉芸抑鬱寡歡,大病了一場,支走了陪護的家人後,趙曉芸將被單擰成了一條繩子,掛在了樑上,就在她將脖子套進繩圈,即將踢掉椅子的時候,一聲嘹亮的啼哭從床邊的搖籃內傳出。 趙曉芸不顧一切的奔向自己的兒子,不顧從椅子上摔下來的疼痛,連滾帶爬的伏在了嬰兒車旁,輕柔的將襁褓里的兒子抱了起來,嚎啕大哭。 說來也怪,男嬰在被母親抱起來的瞬間,就停止了哭泣,一雙烏黑靈動的大眼睛,好奇的四處打量著,最後一瞬不瞬的看著趙曉芸的眼睛,笑了出來。 這一剎那,猶如一道破曉的陽光,勢不可擋的穿透了重重的烏雲,驅散了所有的黑暗,照亮了她布滿陰霾的世界。 情緒發泄出來之後,趙曉芸放棄了尋死覓活的念頭,看著懷裡的兒子,輕輕的將額頭抵在男嬰稚嫩的頭上。 「從今以後,你就是媽媽的太陽,你的名字,叫做趙亮。」 男嬰似有所感,掙扎著將小手從襁褓中抽了出來,撫在媽媽布滿淚痕的臉頰上... ... ... 「喂,大姨,你還在線嗎?不是要告訴我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發什麼呆呢?」 我將手裡捏著的蝦頭往大姨身上一丟,好死不死的卡在大姨的頭髮上,大姨驚叫一聲,手舞足蹈的想要將腦袋上的蝦頭拍掉,卻忘了自己兩隻手上油膩膩的,撥弄的滿頭髮都是。 大姨實在是受不了了,起身沖向了衛生間,我趁機將大姨撥好的一盤蝦肉端了過來。 等大姨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勞動成果不翼而飛了,一屁股坐到了我身旁,一把將我的脖子卡住,腦袋蹭著香軟的乳房,說實話我倒是有點享受,如果不是脖子上的手力道越來越大的話.. 「我錯了,我錯了,我還你就是了....那個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連忙轉移著話題,大姨這才恨恨的放開了我的腦袋,將整盆蝦端到了我面前,明擺著是偷一罰十了。 「後來哪有什麼事,就是你爸跟一個小姐跑了,別瞎打聽了。」 我一愣,手上沒控制好力道,將一隻蝦扯成了兩截。什麼樣的天仙能將爸爸從媽媽手裡奪走?我要是有媽媽這樣的老婆,每天不日到她起不來床我都不放心出門。 隨即我也釋然了,那麼些個大明星的老婆也是一個比一個水靈,然而該嫖娼嫖娼,該出軌出軌,一點都不帶耽誤的。看來爸爸就是那種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尿性,我怎麼是恰恰相反... 大姨忽然湊到我耳旁,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我改主意了。」 「嗯?什麼改主意了?」 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我有些納悶,轉頭看向大姨。 「別偷懶,剝你的蝦去!」 一向直爽的大姨難得的有些猶豫,把我轉過去的頭又扳了回去,措辭了半天才繼續開口道:「我決定不去干涉你的行動了。」 「哈?什麼行動啊?咱們是一個頻道的嗎?怎麼感覺是在跨服聊天...」 「你裝什麼蒜呢!」 大姨一聲嬌叱,我忽然感到腦後一股勁風襲來,系統雖然沒有給我帶來超人的力量,但我的五感六識也已非常人可比。 我將頭一低,輕鬆的躲過了大姨的襲向我後腦勺的左手,只是沒想到這狡猾的狐狸還有後招,腦袋一緊,就被按在桌上一堆蝦殼裡。 被我殘忍分屍的蝦頭逮到了復仇的機會,瘋狂的用頂端的尖刺往我臉上招呼,一時間只覺得臉上又麻又癢又不敢撓,我擔心追求富婆的利器有損,連忙掙脫了大姨的壓制,跑去了衛生間狂洗了幾把臉。 所幸靠臉吃飯的分支還在選項里,只是有些紅腫罷了。 回到座位,大姨也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卻道: 「男孩子皮厚,不礙事的,瞧你緊張的那樣,將來還想當小白臉啊,細皮嫩肉像什麼話啊,多點傷疤才有男子漢氣概嘛...」 「那您要不要體驗一下。」 「咳咳,剛才說到哪了?對了,你裝什麼蒜呢!」 大姨試圖避重就輕,此刻我只覺得臉頰上奇癢,老是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撓,又得忍住用手去撓,也沒心思和大姨耍寶了,只能通過剝蝦轉移下注意力。 大姨自討沒趣,撇了撇嘴,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不用忍到我離開了再對你媽做那些你想做的事情了。」 我一下子來了精神,馬上又冷靜了下來,萬一這又是這倆沒節操姐妹的圈套,我一開口不就白給了,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的,難道今天的一切也是一場戲? 這特麼也太誇張了,可大姨前科累累,案底堆積如山,早上還妄圖以卑鄙的手段陷害我,突然之間就轉了性?媽媽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我決定還是小心為上。 當即抽出手機,撥打了大姨的電話,彩鈴聲同時響起,沒有提示占線。 我還是不放心,要是她們的套路升級了怎麼辦。 不理會大姨疑惑的目光,我端起剝好的一盤蝦肉往媽媽的房間跑去,輕輕敲了兩下門,媽媽並沒有搭理我。 如果不是演戲的話,媽媽此時正在氣頭上,我要是貿然進入,指不定就得當撒氣桶了,可大姨說的話實在是搔到了我的癢處,不親自調查一下我寢食難安。 一咬牙,擰開把手,輕輕推開了一條門縫,所見之處都不見媽媽,我只能繼續推著房門,隨著打開的角度越來越大,我才看到媽媽正戴著耳機在玩遊戲。 我端著盤子輕手輕腳走過去,放在媽媽面前,藉機打探媽媽的虛實。 只見媽媽正咬牙切齒的玩著只狼,令無數玩家頭疼不已的BOSS在媽媽手裡被打的像我一樣。 明明血條早已見底,媽媽就是不執行處決,依舊一刀一刀的劈在毫無抵抗能力的NPC身上,一如當初一皮帶一皮帶抽在我身上,我差點留下同情的淚水。 確認了媽媽並沒有在和大姨裡應外合,此地不宜久留,我端起盤子準備跑路,省的她老人家覺得打遊戲不過癮,還是打活人更爽一點。 「放下。」 媽媽的眼睛仍舊死死盯著螢幕,冷冷的說了一聲。 我差點一個沒拿穩,險些給了媽媽發飆的藉口,連忙重新放好盤子,逃也似的溜出了房間。 輕輕合上門,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有日子沒挨揍了,今天算是重溫了媽媽攝人的殺氣,也就是這股邪火不是衝著我的,我才敢冒險來鬼門關晃一晃。 媽媽是那種笑起來可以跟你沒大沒小、嘻嘻哈哈的鬧,可這臉要是一拉下來,經過常年血與淚的教訓,我要是還敢在她面前蹦達,未成年人保護法都保不住我。 現在想想我居然想要將媽媽壓在身下,是不是有點自尋死路了... 大姨一臉詫異的看著我說道:「不是,我跟你說話呢,你這忙前忙後、跑來跑去的幹嘛呢?我說的你是沒聽明白呢還是對你沒有一點吸引力?」 我忙坐回座位以調低大姨的音量。 「害,這不是看媽媽沒吃飯,給她老人家剝一點蝦,儘儘孝嘛。」 「孝死我了,你拿我的蝦盡你的孝?」 大姨的表情逐漸猙獰,我趕緊又拿了一個盤子開始剝蝦,這才阻止了大姨的變身。 大姨這次不再等著攢一堆一起吃比較過癮了,我剝一個她就跟在後面吃一個。 大姨的手已經洗乾淨,筷子又在對面懶得拿,為了不沾手,就讓我送貨上門,直接送到她的口中。 操作過程中就難免會碰到大姨溫潤的豐唇,我玩心一起,故意假裝沒注意,將捏著蝦尾的手指又往裡送了送,碰到了大姨軟糯濕潤的香舌,這才貼著下唇,慢慢往外抽著手。 看起來就跟大姨在吸允我的手指一般,許是我的表情太過淫蕩,大姨發覺了我的企圖,在我即將逃出虎口時,兩排整齊的貝齒落了下來,指尖被狠狠咬了一下。 我自知理虧,也不敢再造次,連忙開口道:「您之前不是說要跟我死磕到底,怎麼突然改變注意了?」 大姨面無表情的盯了我一會兒,食指和中指快速的敲擊了兩下桌面,示意我繼續手頭的工作。 「你媽這個人,從小到大一直順風順水,人又聰明漂亮,當然,僅次於我。所有人都對她疼愛的不得了,不管她如何刁蠻任性、無理取鬧都聽之任之,把她寵成了無法無天的模樣,才有了你爸那糟心事。 而我的待遇就天差地別了,明明只比妹妹早出世幾分鐘,我的言行要得體,我的舉止要端莊,一不能哭,二不能鬧,只因為我是姐姐,生來就得成熟穩重,什麼事都要讓著妹妹。 這次,我就偏偏要任性一回,讓你媽媽好好嘗嘗任性的後果。我都等不及要看著你那從小到大都萬事稱心,順遂如意的媽媽跪在我的面前,抱著我的腳哭喊著、後悔著當初為什麼沒聽她姐姐的話,她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大姨的眼裡冒出了貪婪的光芒,就好像煉銅術士遇見了落單的蘿莉,我悄咪咪的掏出了手機,在貼吧發了個帖子,心理醫生要是有了心理問題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當然,我也不至於因為這點理由就倒戈到你這邊。我畢竟是客人,沒辦法一直呆在這邊盯著你。上次找你談話之後,你雖然收斂了很多,甚至像一個普通的兒子一般,一直表現的很老實。可大家心知肚明,你並沒有放棄,不是嗎?你只不過是演給我看,好讓我早點安心的離開罷了,等我不在這邊的時候,你照樣該偷摸偷摸,該偷看偷看,甚至可能會更激進一些,將落下的進度補回來。 早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已經嘗試過違背我職業道德的極端方法,最終也沒能在你媽的腦子裡種下防火牆,似乎還起到了反效果... 我知道我有些激進了,手段也不怎麼光彩,你還是不要知道我用了什麼方法的好,雖然我做的事情的確有點過分,但你想對你媽真實想做的事情可比我喪心病狂多了,所以咱倆誰也沒資格說誰。 言歸正傳,上次也跟你談過了,我這些年來接觸的嚴重戀母釀成的悲劇太多太多,你別急著反駁,HappyEnd當然也有,但你不能以個例來代替整體,做這種事情,真正幸福快樂的,萬中無一,即便你情我願,將來雙方都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盯你那麼緊嗎?因為你比較聰明,大多數敢將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付諸實踐的毛孩子都耐不住性子,毛都沒長齊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他親娘壓在身下,下藥的有之,威脅的有之,脅迫的有之,利誘的有之,甚至於找人去強姦他親娘,自己再趁機渾水摸魚,你但凡要是對你媽使用這些蠢辦法,不用我出手,你就得讓你媽人道毀滅了。 你這小畜生倒是很有耐性,走的是徐徐圖之的路子,十分少見,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個方法在單親家庭里成功性很高,缺少了父親、丈夫的角色,不管是母親還是兒子,互相之間的依賴性都是很強的,長期的關懷和陪伴會讓獨身的母親愈發依賴兒子,再加上兒子的刻意引導,要是再有一點外力的推動,簡直就是水到渠成了。即使是母親依然保持理智,兒子為了不前功盡棄,也只能繼續耐著性子忍下去。 說實話,我是極力反對母子結合這種事情,但不得不說,這是對女性傷害最小的一種方法,如果戀母的扭曲心理實在沒辦法糾正的話。 堵,不如疏。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即叛逆又覺得自己成熟了,大道理知道的七七八八,已經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觀念,說什麼你們都聽不進去,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心理輔導的效果微乎其微,除非是深度催眠影響意志這種只存在於電影里的神技。 他們的想法一直憋在心裡,要麼忍到大學,遠走他鄉,斷了這份念想,要麼就是忍無可忍,鋌而走險,鑄下大錯。 於是我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我要為那些起了念頭又短時間內無法糾正的孩子提供一份看起來可行的攻略。 你沒聽錯,就是教他們怎麼正確的、平和的追求他們的媽媽。讓那股念頭有了依託,有了希望,有了發泄的途徑,不至於醞釀成一個炸彈。 只要能平穩的過渡到大學,開闊的天地,不再是只有母子相依的環境,相處的時間也大大減少,大多數人自然而然的就會淡忘了這份瘋狂的念頭,還能增進母子的感情。」 我驚的舌頭都快吞進肚子裡了,大姨這是要開創一個新的時代嗎,可以預見大姨以後必將被釘在最粗的一根恥辱柱上... 第三十四章 「那...那...那你就不怕真讓兒子得手了呢?」 「那就是上輩子註定的緣分未盡,這輩子恰好成了母子唄,雖然我並不希望看到這種局面,但只要雙方都出於自願,並形成一個良性的發展,其實這種事情也不是那麼天理難容,和諧才是主色調嘛。」 大姨等了一會兒,見我沒有繼續發問,便再次開口道: 「我參考了大量的那種你懂得小說和你懂得電影,妄想成分居多,難以代入現實,或者說真要代入現實那才可怕。 我一直在追尋著一種溫和的方法,最好是有人能提供他的親身經歷,當然,沒有一個家長能接受我的提議,讓我時刻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然後你就想到了我唄...」 「沒錯。」 大姨坦然道:「我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妹妹遇到這種事情,但我警告過她很多次了,那傢伙冥頑不靈,同時我也沒辦法短時間內糾正你的思想,我可以預見等我走之後你和她還會是老樣子。 那麼,既然如此,還不如讓你為科學做一點貢獻,給你積一些陰德。只要你保證不會使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並且你的所有行動都需要通知我,甚至是我也要在現場,那麼,我就不攔著你做任何事情了,說不定還會給你提供一些幫助哦~」 大姨又露出了那副小朋友要不要吃叔叔棒棒糖的表情,我從最初的震驚到震驚到震驚,腦子混亂程度不亞於第一次遇見系統。 大姨也沒有催我,將一盤大蝦挪到了自己的面前,慢悠悠的剝了起來。 我逐漸冷靜下來,在確認了媽媽並不是在和大姨演雙簧後,大姨的提議應該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而且非常像大姨會幹的事情,既然不是圈套的話...我沉吟了一會,謹慎的問道: 「那...我要是真的走到了最後那一步,你都不會幹涉嗎?」 大姨想都沒想,篤定的說道:「不會!」 「真的?」 「真的!」 「那你敢發誓嗎?」 「你怎麼這麼小心眼,說不會就是不會,你還信不過我嗎?!」 「那你要是反悔了,就一輩子孤獨終老,到死都找不到男朋友。」 「哇靠,臭小子,你良心被你媽吃了嗎...」 ... ... 最終,和大姨扯皮了半天,大姨的態度依舊曖昧不清,不過那都是多遙遠的事情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雖然被當作小白鼠的感覺很奇怪,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可是阻止老媽去相親啊! 「那您先讓媽媽不要去相親啊,他們要真看對眼了,你的觀察日記不就泡湯了。」 「相親,是必要的,甚至是最重要的一環,多數單身母親發現兒子對自己有男女之情時,大機率會選擇相親,把自己儘快嫁出去斷了兒子的念想,我千方百計安排你媽去相親也是這個理,所以相親必不可少,正好看看你小子要怎麼辦。」 大姨雖然不肯收回成命,但今天大姨和媽媽發生這麼激烈的衝突,媽媽應該正愁沒有機會報復大姨,想來這次相親應該是黃了。 沒想到媽媽很有契約精神,第二天吃完早飯就回房間換衣服去了,我抓住空擋,忙拉著大姨問道:「你們昨天鬧得那麼凶,我還以為你們就算不反目成仇,怎麼也得同室操戈幾天吧,怎麼媽媽還要去相親啊?」 「呵呵,她賠不起違約金唄~」 大姨得意一笑,彷佛一切盡在掌握,跟著媽媽進去了房間,我也想溜進去,卻被大姨推了出來。 說好的站在我這邊呢,好歹給我留個門縫啊! 我在客廳焦急的踱著步,有種等待上刑場的感覺。 『咔嚓』,房門終於打開了,我放眼望去,卻是大姨先走了出來,失望的翻了個白眼,卻被大姨捕捉到了,我連忙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大姨冷冷的斜了我一眼,走過我身旁時『不小心』踩了我一下,還好大姨現在穿的不是那雙細高跟。 媽媽過了一會兒才走了出來,一瞬間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媽媽身上穿著的正是大姨昨天挑的一套衣服,棕色的V領修身針織衫套在杏色的高腰一步裙里,兩顆高聳飽滿的乳球如十五的月亮一般矚目,半魚尾開叉的下擺為英姿颯爽的媽媽增添了幾分知性優雅,超薄的肉色絲襪包裹著裸露的小腿,白嫩的玉足踩著一雙裸色的高跟鞋。 大姨的用心及其險惡,買的所有衣服不是暴露身體某個部位,就是突出身體某個部位。要是我早點知道這些是買來給媽媽相親用的,在回來的路上我就該給它扔河裡。 然而不得不說,人靠衣裝,雖然大姨昨天全都試穿給我看過,可真穿在媽媽身上時,那種與媽媽平時的穿著形成的強烈反差萌,讓我移不開目光。 我不住的上下打量著媽媽,最後定格在那張俏麗的臉上,白皙的臉蛋上多了一抹淡淡的腮紅,塗了唇彩的薄唇水潤誘人,媽媽居然化了淡妝,這肯定是大姨跟進去的傑作,要知道媽媽年會領獎的時候可都沒這麼上心。 大姨捅了捅我的胳膊,眉飛色舞道:「怎麼樣,你老姨這化妝技術,清新脫俗中帶著嫵媚妖嬈,光這一手,就沒有哪個男人扛得住,更別說那個翹臀,我都想摸一把了,嘖嘖,想不到你媽天天打遊戲屁股還這麼翹,還有沒有天理了,難道她平時一邊打遊戲一邊深蹲嗎?」 我不滿的瞪了大姨一眼,輕聲說道:「你給我媽整這麼好看,生怕她嫁不出去啊!外面壞人那麼多,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大姨回嗔了我一眼:「呸,外面的人加起來有你一半壞嗎?真嫁出去才好呢,省我多少事。」 我正待回擊,原本有些不自在,一直斜斜看著地面的媽媽突然開口道:「你們倆嘀咕什麼呢?什麼時候感情變得這麼好了?」 我一驚,昨天和大姨簽了『攻守同盟』後,我不知不覺的就對大姨產生了袍澤之情,差點忘了就在昨天,我跟大姨見面連招呼都懶得打。 「怎麼,我跟我大外甥關係好一點不應該嗎?還是說你吃醋了?」 大姨依舊從容淡然,有些玩味的看著媽媽。 「我吃你個死人頭!你那麼大個人了在孩子面前說話還沒個正形,中午記得做飯,別再點外賣了,吃多了不怕長痔瘡啊!我先走了,等下要堵車了。」 媽媽賞了大姨一個眼白,踏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 我有些意外媽媽居然沒有叫大姨陪同,不是大姨介紹的對象嗎,怎麼跟網友見面似的。 大姨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臉上又換上那副老謀深算的笑容。 「我說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啊,看著挺聰明的一個人,難道是大愚若智?我要是不留下來,你上哪找你媽去,不會是電影看多了想玩跟蹤那套吧?你提前安排了一輛計程車在小區門口等你嗎?這會兒你媽怕是都已經開出小區了。」 「你把接頭地址告訴我不就行了?」 「咳咳,不錯,小伙子反應還挺快的嘛,沒有被我唬住,算你通過了我第一個小測試。嗯..是我主動跟你媽說不去的,畢竟我得跟著你才有意義,你懂得。」 我懶得理會大姨想要顯聖的慾望,也不想去嘲諷她裝逼失敗的尷尬。不過跟蹤還是非常必要的,大姨親自介紹的對象,自然不需要擔心媽媽的安危,肯定不可能會是什麼會使陰招沒品的角色。可媽媽打扮著這麼水靈去和一個陌生男人單獨吃飯,我不親自去現場盯著簡直寢食難安。 我催促著大姨趕緊出發,再拖拉下去要是真碰上了堵車,錯過了什麼重要劇情可沒有地方可以補票。 一下電梯,我就急急忙忙奔向大姨的豪車,卻不料大姨的車位上變成了一輛普通的大眾。 我詫異的問道:「大姨,你的車皮膚到期了?咋還現原形了呢?」 大姨呸了一聲,坐上了駕駛室,我趕忙尾隨著進入副駕駛。 「跟蹤最重要的就是低調,儘可能的降低存在感,開我那輛車就相當於你在生化危機的大街上放最炫民族風,生怕死的不夠拉風嗎?」 「看來您對尾行很有經驗嘛,這輛車我記得昨天早上咱們回來的時候還沒在這吧?」 「呸呸呸,你可別亂說話啊,我乾的都是正經買賣,犯法的事情從沒做過。這車原來一直停在斜對面那個位置的,呵呵,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吧,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選這輛車了?之前它是屬於你們樓下1402的,不過現在嘛~」 好吧,又是萬惡的資本主義,有錢真的是為所欲為。 一路暢通,沒花多大功夫就到了媽媽相親的地點,媽媽已經停好車走進了餐廳,男方似乎還沒到,可惡啊,你一個大男人,居然讓一個大美女等你,太囂張了吧!難怪你需要相親。 第三十五章 媽媽那一桌的位置正好靠窗,我剛想尋個視野開闊的草叢蹲著,就被大姨連拉帶拽的去到了馬路對面的一家餐廳。 進入包廂,我才意識到大姨的準備到底有多充分,位於二樓同樣靠窗的地理位置能清晰的看到對面正坐在一樓的媽媽,既不用當心被來往行人車輛遮擋視線,也大大減少了被媽媽發現的可能。 美中不足的是距離有點遠了,看的不太真切,我正發愁呢,萬萬沒想到大姨又掏出了一台新的華為手機,連手機支架都有,開啟錄像模式放大倍數直接懟到了媽媽臉上,簡直就跟站在媽媽面前拍攝的一樣,可惜就是聽不到聲音。 我這下是徹底不相信大姨會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就是想不通她一個心理醫生玩起了尾行痴漢這麼熟練會是個什麼路數。 「這家餐廳應該至少需要提前三天才能預約到位置吧,而且也不像是為了一點差價就將原來的客人趕走的樣子,難道您已經出手將它整個盤下來了?」 「因為我就是三天前就定好了的。沒事少看點霸道總裁愛上我,容易影響智商,真當富二代走到哪,掏出一張卡,老闆就跟見了親爹一樣跪下來舔你鞋面啊。」 「你不是昨天才跟我...合作的嗎?」 「就算沒你這檔子事,我自己也會過來盯著的。」 「你要是擔心媽媽的安全的話,直接跟她坐在一起不就完了麼,用的著這麼大費周折。」 「我擔心個屁的安全,我是來看你媽笑話的,你相親的時候要是對面坐著一對雙胞胎,你會是什麼感覺?」 「嗯...欣喜若狂?」 「我狂你妹!」 大姨撲過來夾住我的脖子,使出了美伢鐵拳。 說實話,這招是真疼,尤其是女孩子的拳頭受力面積又小,感覺就跟要鑽進太陽穴一般。 活活鑽了十幾個來回,大姨這才滿足的放開了我。揉著發紅的小拳拳說道:「你以為你媽這麼巧就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方便你偷窺啊,那裡,也是我定好的。」 大姨負手而立,不苟言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還真有一股高手寂寞、運籌帷幄的氣勢。 「他來了他來了,好戲要開始了。」 大姨瞬間露出原形,高手的錯覺蕩然無存,興奮的搓著手,又變回那個行事跳脫的二五仔。 我連忙也湊上去,只見手機螢幕里出現了一個身高八尺有餘,梳著大背頭,穿著精緻西裝的儒雅男子出現在眼前。 刀削斧鑿般的面龐染上了一絲歲月的滄桑,非但不顯得老氣,反而由內而外散發著成熟男人該死的魅力,俊朗的臉上時刻帶著從容自信又不失風度的微笑。 這是一個能讓小女生為之癲狂的傳說級品質大叔,在這個小城市裡我很少能遇見能直接從顏值上威脅到我的存在,更可況比起這個男人,我只是一隻初生的牛犢,對於媽媽這個年紀的女人來說,這個男人和完美幾乎划上了等號。 我咬牙切齒的盯著螢幕,好在媽媽並沒有對那個男人的顏值表現出多大的興趣,這可能是和我當初那個帥到逆天的老爹有關,也可能是在我這麼一個朝夕相處、青出於藍的兒子長期薰陶下,媽媽對男人的顏值已經產生了抵抗力。 媽媽沒有淪陷在那男人的微笑里,只是禮貌性的握了下手,又繼續埋頭看著菜單,這讓我稍稍舒了一口氣,因為我已經看見餐廳里有好幾個女性不顧男伴噴火的目光,痴痴的盯著那個男人,蠢蠢欲動,大有當著男朋友的面也要衝上來擴列的架勢,我倒是希望能冒出個女中豪傑將他擄走算了。 大姨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幸災樂禍道:「怎麼樣小傢伙,還覺得你這張臉好使嗎,經過風雨淬鍊後的男人,才叫真的男人。單從樣貌上來講他都與你不相上下,再加上那份時間沉澱出來的氣質,你還覺得你有勝算嗎?哈哈哈哈..」 大姨笑得我心煩意亂,我氣的狠狠拍了下大姨的屁股,打斷了她的得意忘形,大姨錯愕的捂著屁股看著我,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這是以下犯上了,好在我剛那一掌用了六分力,從性質上來講介於性騷擾和玩鬧之間,不過手感是真的不錯,不愧是長期堅持健身的人,那挺翹的大屁股緊實而飽滿,擁有著驚人的彈性,差點把我的手彈了回來。 我連忙開口補救道:「你不是和我一國的嗎,怎麼老長他人威風?我就這麼不堪嗎?」 「沉住氣!臭小子,我這不是在幫你分析嘛,沒說幾句就急眼了,這就是男孩跟男人最大的區別!」 大姨揉著屁股撇了撇嘴,臉上卻有一絲奇異的紅暈,不過此時我的心神全撲在街對面那裡,並沒有注意到大姨的些許異樣。 見大姨沒追究我偷襲她屁股的事情,我趕緊將話題扯得更遠一些,要是因為這一掌,將投誠過來的大姨又拍回去了,加上那個魅力值犯規的男人,我真的得開始練習叫爸爸了。 「我說老姨,你哪裡找的這麼一隻香餑餑,不會是你花錢租的吧?有這麼優質的貨源,你怎麼不給自己安排一個?」 「呸。」 大姨啐道:「你老姨是那種只看臉的膚淺女人嗎?你說的那個傢伙他叫弭明誠,是我讀研的時候認識的,當初可是叱詫風雲的角色,年輕的時候他可是主動追過你老姨,不過我對他就是沒什麼興趣,被我拒絕幾次後我們就成了普通朋友。 後來他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女,直接偷了家裡的戶口本閃婚了,沒過多久就添了件小棉襖,那孩子可太招人稀罕了,尤其是那雙眼睛,賊溜溜的可愛爆了! 我當時就想我要是有個兒子,一定要搶先定下娃娃親。可惜本來和和美美的小家庭,他老婆卻在女兒三歲時得了肝癌去世了。 這麼多年來他也沒有再交往過一個女朋友,結果就是有這麼一個成熟帥氣又單身的父親,他的女兒產生了你一樣的...那方面的問題。」 「呃...所以今天這場是病友局嗎?你介紹兩個『同病相憐』的人相親???」 「我又不是亂點鴛鴦的好嗎!弭明誠只比你媽大一歲,年紀相當,工作體面,外貌你自己也看見了,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還有誰比他跟你媽更契合的嗎? 我本來尋思著要是能成了,難道不是一石三鳥的上上策嗎?一口氣同時解決戀父戀母和戀愛的問題,不覺得我很超級機智嗎...好了好了,別用那種眼神盯著我!我現在不是站在你這邊,把你競爭對手的情報都泄漏給你了麼!」 「那我可真謝謝您了啊!」 要是沒有你,哪來的競爭對手啊! 從那個弭明誠走進鏡頭開始,我就意識到這個相親對象簡直就是神級災害,可惜我沒有一拳幹掉他的能力。 螢幕里,雙方已經開始點菜了,看樣子是自我介紹完畢了,男方顯然十分熱情,一直在勾起話頭,而媽媽看起來對他談論的話題並不是很感興趣,只是基於禮貌性的嗯、啊、哦、哇。 過了一會兒,媽媽那邊已經陸續開始上菜了,大姨也吵著要吃飯,我堅決不同意,將菜單搶過來壓在屁股底下。 我必須時刻保持監視狀態,要是點菜的話難免就會有服務員進進出出,放在窗台正在偷拍的手機和看起來比上課還認真,正死死盯著螢幕的少年就很可疑了,說不定要是碰到個熱心腸的服務員還會直接把警察叔叔喊過來請我喝茶。 大姨雖然不滿,不過也沒再堅持,好在桌上有幾樣涼菜可以墊一墊,餘光瞥見大姨正一邊吃著一個小蛋糕,一邊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 想起姨昨天說的事情,我有些在意,雖然大姨解釋的有理有據,但我的內心還是十分存疑,感覺就跟朱時茂叛變了革命一般突兀。 媽媽那邊已經開始用餐了,想來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新的狀況。 我貓下身子,躡手躡腳的爬到了大姨身後,大姨正寫的起勁,沒有注意盯梢的我已經消失了。臉上掛著個痴漢般的笑容,小蛋糕的碎屑直往下掉,黑色的包臀裙上散落著零星的斑點。 我屏住呼吸,慢慢的站了起來,只見大姨似乎是在製作封面,四個《戀母日記》大字下的署名卻是趙亮,右下方畫著一個雙手抱胸,仰天狂笑著的女人,身前跪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正抱著她的腳嚎啕大哭。 我身體下意識的前傾,想要看的更仔細一些,膝蓋不小心頂到了椅子,大姨立馬將本子合了起來,居然真的是一本觀察日記,沒錯,就是小學生用的那種。 「你過來幹嘛?不怕你媽讓人拐了啊?」 「他們在吃飯,又沒喝酒,還能吃出個花來?我說老姨啊,你這個小本本上面寫著我的名字是什麼意思?又想嫁禍給我嗎?」 「什麼叫又?不寫你名字的話讓人發現了多尷尬?現在就不一樣了,即使是讓人撞見了,頂多人家會覺得我是從你這裡沒收的,而不會聯想到我才是作者,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嗎?要不我不寫了?」 「寫寫寫,您把我身份證寫上去,在上面按個指紋都行,不過老姨您可千萬藏好了,要是讓我媽看見了,那可就提前完結了。」 「瞧你個慫樣,這麼大個膽子是怎麼想起來要追自己親娘的?我會注意的啦,這可算是我未來五年內的理想。你媽他們都在吃飯了,咱們是不是也先弄點吃的,萬一要是有個需要英雄救美的場景,結果你餓的跑不動,豈不是浪費了大好的機會?」 大姨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保存體力說不定會派上用場,雖然我不覺得會有什麼用武之地。 「行,我再去看一眼,沒什麼情況的話咱們也點菜吧。不過我沒帶錢包,您得請客哦。」 「就跟你請的起似的,你知道光這個包間都多少錢嗎?」 我才不去接大姨的話茬,對於他們這種對錢不感興趣的人來說,何必給他們提供一個顯聖的機會呢,蹭就完事了。 幾步走回監控中心,剛坐下來我就看見畫面僅剩弭明誠一個人了,媽媽不見??? 我連忙將大姨召喚了過來。 大姨還以為我是讓她過來拿菜單,屁顛屁顛的小跑過來,結果就看見我一臉驚慌的指著手機螢幕,滿臉不屑的說道: 「你慌個屁啊,不就是去上廁所了嗎?還怕她那麼大一個屁股掉馬桶里了?」 「我當然知道我媽她去上廁所了!!我的意思是剛才我媽不在的時候我也沒在看著,弭明誠一個人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萬一...」 「萬一什麼?」 大姨冷笑道:「你覺得他會趁你媽上廁所的時候給她下藥?然後你天神下凡一般突然冒出來英雄救美?當場揭穿男人道貌岸然、人面獸心的險惡真面目,可惜為時已晚,你媽已經喝下了半小時內不找男人啪啪啪就會經脈寸斷、爆體而亡的SSR級烈性春藥,即使是最好的醫院也束手無策,鎮靜劑全部無效,麻醉藥於事無補,為了你媽媽的生命安全,你不得不無私的犧牲自己的肉體為她解毒,有了第一次,之後就順理成章、半推半就的和你媽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我無語的看著大姨,沒想到大姨還真看了不少小黃文,特麼比純綠不兩立還能編,你咋不去寫小說呢。 牢騷歸牢騷,卻是不敢發出來的,雖然心理的確稍稍的擔心了一下,嘴上卻只能說道:「那哪能啊!我當然相信大姨的眼光了,怎麼可能會把那種會用下三濫手段的敗類介紹給我媽啊。」。 說話間,媽媽已經坐回了座位,現實中並沒有發生那種狗血的劇情,然而我卻發現情況似乎更加糟糕了。 原本對於男人的談話只是禮貌性的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現在卻是和他聊的有來有往,甚至於媽媽居然數次主動開口,可惜我看不懂唇語,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男人改變了什麼策略,雙方對話的頻率直線上升,大姨介紹的人果然不是什麼易與之輩。 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 book18.org

兩人似乎越聊越投機,一頓便飯竟然生生吃了快兩個小時。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起身出門,媽媽走到店門口卻停住了腳步,等了一會兒弭明誠也走了出來,看樣子應該是去結帳了。 然而媽媽並沒有像我設想的那般與弭明誠道別,而是跟在他身旁走了。 我驚的花容失色,一把拽起在旁邊划水的大姨衝出了包廂。 大姨不明所以,由於等的太無聊,媽媽那邊又沒什麼實際的進展,大姨早就拿起手機玩起了連連看,我也來不及解釋,再耽擱下去我就失去他們兩個人的蹤跡了。 大姨穿著高跟鞋,又被我拉著,幾次差點崴了腳,好不容易到了門口,又被服務員攔著買單,我心急如焚,索性將大姨留在了餐廳,自己一個人追了出去。 萬幸的是這條街足夠長,而且這個點沒什麼人,也沒有什麼大型到遮擋視線的廣告牌,我遠遠的瞧見了媽媽的背影。 我疾步追了上去,又不敢靠的太近,只能慢慢綴在後面。 媽媽和一個男人吃飯已經夠讓我震驚的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壓馬路的環節。 我心裡堵得慌,說不出的難受。 媽媽和弭明誠保持著一臂的距離並排走著,一路上有說有笑,弭明誠分明只是個卑鄙的外鄉人,卻彷佛比媽媽這個呆了十幾年的土著還要熟悉這裡的環境。 弭明誠略略領先媽媽半個身位,帶著媽媽七拐八繞的消失了。 我連忙追了過去,看到他們走進了一家公園而不是如家酒店,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剛想要跟進去,大姨的電話打了過來,吧啦吧啦給我一通數落,大意就是我作為一個男士居然把她一個大美女一個人丟在了餐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她包養的小鮮肉。 我也不是吃素的,這種時候討論誰對誰錯是最蠢的,我反手就是一頓道歉,哄的大姨找不著北,大姨這才冷靜下來,詢問了我始末,問我要了定位就掛了電話。 大姨讓我在原地等她,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雖然急切,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仔細想想,眼前的公園規模並不大,就是個供小區大爺大媽茶餘飯後消遣遛彎的地方,沒有什麼複雜的裝飾供我隱藏身形。 媽媽晚上不喜歡出門,特意約的中午見面,本來我還竊喜白天總比晚上讓人放心多了,然而大中午的公園壓根沒有什麼人,我要是跟進去的話目標太顯眼了,要是戴個口罩墨鏡什麼的那就更引人矚目了,簡直就是把圖謀不軌寫腦門上了。 可萬一那傢伙見四下無人,獸性大發了怎麼辦?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又安慰自己,到處都是攝像頭,能發生什麼事情? 躊躇間,大姨的車慢悠悠的駛了過來,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她下車,回頭一看,大姨降下了車窗,正坐在駕駛室上咬著一根棒棒冰,沖我勾了勾手指。 我只好先上了車,剛坐進去,一根可愛多就杵到了腮幫子上,我沒好氣的從大姨手上搶下來問道:「那個弭明誠不是來這邊旅遊的嗎?怎麼感覺跟在他家門口似得,他以前來過?」 「害,他那個人以前就喜歡旅遊,到處瞎逛,腦子又好使,地圖看一遍就記住了,我們跟他一起玩的時候都把他當人形地圖使。你把心放肚子裡,你媽跟他在一起可比跟你在一起安全多了。」 我撇了撇嘴不置可否,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腦子裡裝的也不是漿糊啊!雖然沒有照相記憶那麼誇張,看兩遍我也能記個七七八八,再說我擔心的是他們走丟了嗎! 撕開包裝一口咬掉了半根圓筒,含在嘴裡壓一壓心頭的火氣,將車窗升到了頂部,只留下一條露著眼睛的縫隙。 我和大姨就像兩個蹲點的便衣一般盯著公園門口,如果大姨沒有在滋溜滋溜的舔著冰棍的話。 空調吹出絲絲縷縷的涼氣,我卻是越來越煩躁,媽媽和那個傢伙都進去了快一個小時了,巴掌大的公園,除非是在跑馬拉松要麼就是坐在涼亭里聊天。 媽媽到底是被搔到什麼癢處了,明明一開始對他還愛搭不理的,突然變得這麼有興致,這個叫弭明誠的男人就這麼讓她上頭嗎? 好在大姨買了一大袋子的冰淇淋,讓我有了發泄對象,大姨吃了三根就不行了,整個人蔫蔫的靠著椅背上有氣無力的。 我剛要拆下第十根冰淇淋的包裝時,媽媽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了,旁邊依舊跟著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兩人晃晃悠悠的走著,居然也一人拿著一根冰棍。 這彷佛男女朋友一般的場景讓我血壓飆升,我知道,我更在意的是他們走在一起時的那種天造地設的感覺。 我手上的可愛多瞬間不香了,胡亂往袋子裡一塞,丟到了后座。 大姨說的沒錯,沒有人比他和媽媽更合適的了,要是我沒有對媽媽產生畸形的感情,他也許會是個優秀的伴侶和父親,我也能多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或妹妹,緣之空也很刺激不是嗎? 我猛地搖搖頭,將媽媽嫁為人婦的分支趕出了腦袋,那個男人再合適也沒有我和媽媽相性高,我可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原裝的不比他廠的強?! 媽媽和那個叫弭明誠的男人,不過是第一次見面,關係就被拉近到這個地步了,這個男人的威脅等級比我想像的還要高,而且媽媽對這個男人的觀感絕對不差,可惜這爛系統沒辦法偵測到媽媽對其他人的好感度。 我掐了正在哼哼唧唧的大姨一把,大姨剛要發飆,我努了努嘴,示意大姨目標已經出現,大姨不滿的揉了揉胳膊,還是發動了汽車,慢慢的跟在了後面。 萬幸這回媽媽沒有再和那個男人去往別的地方,而是徑直走回了之前的餐廳,我剛要鬆了口氣,總算是結束了,沒想到那個男人竟跟著媽媽一起走進了地下車庫,我這才想起來弭明誠好像只是在這邊旅遊的,應該不是開車來的吧,難不成... 沒多久,媽媽的小寶馬就駛了出來,副駕駛上果然坐著那個男人! 可惡啊!你一個大男人就不會矜持點打個滴滴嗎?居然讓相親的女士送你回去? 雖然我知道這很有可能是媽媽出於禮貌主動提出來的,可我還是不爽到了極點!媽媽的副駕駛是我的專座啊! 媽媽的車轉眼已經駛出一段距離了,眼看就要消失在視線里,大姨還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彷佛被那三根冰棍下了一半的血條,絲毫沒有踩油門的意思。 「快跟上去啊老姨!人都快沒影了!」 大姨在我的催促下終於發動了汽車,卻開上了回家的路。 我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方向錯了啊!老姨你腦子被冰壞了嗎?」 大姨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腦子壞沒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肚子是肯定壞了。」 說罷開始猛踩油門,往家裡飆去,我就這麼被迫的與媽媽背道而馳,心裡擔心著媽媽應該把那個男人送到地方就走了吧,不會再上去坐坐吧.. 大姨原本白裡透紅的俏臉已經面無血色,蒼白的可怕,緊咬著牙關,似乎在忍耐著什麼,我也沒冷血到不顧大姨的死活,儘量安靜不去打擾大姨,因為此時的車速都快上100碼了,這特麼是市區啊! 上天彷佛也害怕大姨翻車,到時候就是整個世界陪葬了,一路上有驚無險的開回了小區。 大姨一下車就衝到了電梯前,瘋狂的戳著電梯的按鈕,電梯自然不會因為你撞擊的速度而更快到來,好不容易捱到了家門口,我卻發現鑰匙落在車裡了。 大姨難以置信的看著我,眼神充斥著絕望和殺氣,我不等大姨開口,估計她現在也很難開口了,連忙搶過大姨的車鑰匙,還好這個時候也沒什麼人,電梯依舊停在那裡。 幾經周折,我終於拿到鑰匙回到了家門口,大姨整個人已經雙手抱著膝蓋,蜷縮在地上,雙腿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套在高跟鞋裡的黑絲小腳呈內八字的顫抖著。 大姨已經到了極限了,要是真的因為我的馬虎留下了什麼不太好的回憶,我都不敢想像瘋狂的大姨會不會給我來個三刀六洞。 房門打開的瞬間,我鬆了一口氣,要是發生了鑰匙斷裂、鎖舌卡死之類的狗血事情,我今天就得以這副血肉之軀硬剛防盜門了。 我攙扶著大姨站了起來,大姨艱難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著,整個身子都在瘋狂的顫抖著。 我看著都難受,本想將大姨直接抱到衛生間,剛伸出手去,又猛地想到,要是我這一抱,擠壓到某個到了極限的部位...我真的是萬死難以辭其咎了。 第三十七章 book18.org

最終大姨堅韌的意志和頑強的毅力獲得了勝利,大姨成功的挪進了衛生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感動的熱淚盈眶,差點就要跳起來鼓掌為大姨歡呼了。 您做到了!您用親身經歷教會了我要勇敢堅強,不到最後一刻決不放棄,您頑強拼搏的精神是我學習的榜樣... 過了十分鐘,大姨才從廁所走了出來,臉色比之前好了許多,不過還是一手捂著肚子,沒精打采的耷拉著腦袋。 我連忙上前攙扶,大姨身上沾滿了空氣清新劑的味道,看來還順帶打掃了下衛生。 扶著大姨回到了客房躺下,我又跑去廚房倒了杯溫開水,想了想又打了盆熱水端到了大姨床邊。 大姨艱難的起身喝了兩口水,又倒下不動了,我投了投毛巾,搭在了大姨額頭上。 可能是毛巾濕濕的,大姨感覺到不適,下意識的將毛巾從腦袋上扯了下來,我耐心的幫她重新她放好,大姨又扯了下來。 我放上去,大姨扯下來,我放上去,大姨扯下來... 如此幾個來回後,大姨忽然暴起,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將毛巾狠狠的頂在我的臉上來回摩擦著。 「老娘我肚子疼,又不是發燒!你的腦子進冰棒了嗎?想燙死我啊!」 好在媽媽買的生活用品從不吝嗇,柔順的毛巾在臉上搓揉著並不難受,只是此時毛巾的溫度對於臉頰來說確實有些燙了,更何況一開始放在大姨額頭上的時候.. 我雖然有些心虛,卻也不甘示弱,畢竟我關心大姨是真的呀,只不過結局不太盡如人意罷了。 「哇,好心當作驢肝肺,一腔柔情照陰溝,我不管了,等死吧你!」 我扯下臉上的毛巾端起臉盆溜了,大姨沒力氣跟我嗶嗶,又軟到在床上。 被大姨這麼一鬧,我徹底失去了媽媽的蹤跡,打遊戲也不安寧,乾脆坐在沙發上等媽媽回來。 腦子裡止不住的胡思亂想,怎麼會有那麼完美的男人,那個弭明誠說不定是個偽裝的很好的連環殺人犯,又或者是個變態強姦犯,媽媽獨自一人送他回去,又被他誘騙著進入了房間,然後被他先X後X,再X再X。 腦子像個中了毒的播放器,胡亂冒出各種可怕的畫面,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覺,媽媽渾身浴血,大半個身體被包裹在一灘還在蠕動著的爛泥里,竟似一隻活物,想要將媽媽整個人吞進肚子裡,媽媽掙扎的伸出一隻鮮血淋漓的手,絕望的向我呼喊著。 我想要向媽媽奔去,身體像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遙控器都快被我捏碎了,直到一陣開門聲將我驚醒。 我如夢初醒,下意識看了眼時間,我居然就這麼在沙發上坐了快一個小時,難道我是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book18.org

「亮亮,快幫媽媽提一下東西,勒死我了。」 我連忙迎了上去,媽媽手上正拎著兩個大購物袋,順著透明的材質,我看見了裡面似乎有一大堆藥材,媽媽知道大姨不舒服了? 接過媽媽手裡的袋子,媽媽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扶著牆壁脫下了高跟鞋。 我儘量控制的語氣,裝作埋怨道:「您怎麼才回來啊,這都幾點了,我都快餓死了,有了相好的就忘了還有個嗷嗷待脯的兒子啊!」 媽媽換上了拖鞋,笑眯眯的說道:「呸,小鬼頭,這才四點你就餓了,中午沒吃飯嗎?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跟我在這玩什麼指東打西呢。」 「呃,那您..還好吧?相親進行的怎麼樣?他沒動什麼歪腦筋吧?」 媽媽笑得更開心了,擺出一副老娘就知道的表情,故意和我作對一般:「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瞎問什麼,去去去,一邊玩兒去,我就不說,急死你,哈哈哈~」 擱以往我還有心思跟媽媽斗一鬥嘴,可畢竟親眼看到媽媽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走的那麼近,吃飯就算了,還一起散步,要是再去看個電影,想想那漆黑一片的環境就能讓我原地爆炸了。 我急道:「我都這麼大了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不是您讓我問的嗎?」 「可我沒說會回答呀,咬我啊,略略略...」 媽媽吐了吐舌頭,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彷佛就是故意要讓我著急,徑直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book18.org

我的心裡更不是滋味了,媽媽早上出去的臉上還帶著點陰雲,相個親,吃頓飯,回來就雨過天晴了,難道是因為那個男人? 我很想衝進房間追問媽媽到底對那個男人有沒有感覺,理智死死的克制著我的衝動,我知道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除了將媽媽推的更遠之外沒有任何幫助。 我可不會像愣頭青一樣鬧小孩子脾氣,一哭二鬧只會讓媽媽覺得你幼稚,把你當成沒長大的孩子。 成熟,可不是靠著一根能勃起到一定規模的雞巴定義的。 但也不能什麼都不過問,必要的關心還是要有的,過猶不及,需要把握好一個度。有時候我也很奇怪,我這股莫名其妙的理性到底是遺傳誰的呢? 把東西在廚房放好,媽媽還沒出來,我忽然感覺到視線,扭頭一看,大姨的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悄咪咪的打開了一條縫隙,大姨的一隻眼睛貼在上面,時不時低頭記錄著什麼。 眼見自己暴露了,大姨迅速的合上了房門,只聽見『哎呀』一聲,不知大姨是不是踢到了床腳。 我回到了房間,撲倒在床上,思索著今後的對策,要是那個弭明誠不是一次性該怎麼辦,不過大姨說他只是過來玩幾天就走了,他一個副院長應該不可能為了媽媽就調到我們這個郊區吧,區區幾天時間他怎麼可能捕獲媽媽的芳心,可他這幾天要是一直來打擾媽媽那也很噁心啊... 無書則短,胡思亂想著,天已經擦黑了,直到媽媽來喊我吃飯,我都沒能想出個體面的對策。 大姨已經滿血復活了,正元氣滿滿的端著一碗粥咕嚕咕嚕著。 媽媽坐在一旁,一雙大眼睛亮閃閃的看著我,每一個角落都寫滿了期待。 我看著桌子上放著的一碗粥,它已經不是單純的一碗白粥了,我唯一能說的上名字的東西是上面漂浮著的一層類似麥片的東西,沒記錯的話這玩意叫燕麥?其外還有白色的小方塊和神似魚眼珠的一顆顆白色的小圓球。 「噠噠,老媽秘制大補藥膳粥,從今往後,咱們家要進入養生時代了哦。」 媽媽獻寶似得介紹著,卻像是閃電一般划過了我的腦海,弭明誠是個醫生!難怪老媽突然跟他的交流多了起來,那個男人應該是以保養之類的話題勾起了媽媽的興趣,可他是中醫嗎?再說媽媽什麼時候入了養生的坑了。 我坐了下來喝了一口,別說,口感還行,但一想到這是那個覬覦我媽的男人提供的,我又有些難以下咽。 可媽媽的星星眼一直注視著我,像一個考了滿分,正在向父母邀功的小女孩,我實在是扛不住了,只能開口道:「蠻好吃的,老媽真是心靈手巧,上的廳堂下的廚房,比只會吃飯的大姨強多了!」 媽媽這才歡天喜地端起了自己的碗。 一直話最多的大姨成了個沒有感情的乾飯機器,甚至開始打第二碗了,似乎是要將下午損失的補回來。 我之前問過了媽媽關於相親的事情,此時已不好再開口,本來將希望寄托在大姨的身上,誰知這丫光顧著喝粥了。 我在桌子下不動聲色的踢了大姨一下,大姨似乎嚇了一跳,端著碗的手抖了一下,一下子嗆住了,差點沒把肺咳出來。 媽媽嗔怪的說道:「慢點吃!你趕著投胎呢,一碗粥都給你喝出了魚翅的感覺。」 說是這麼說,媽媽還是第一時間起身來到了大姨的身後幫她順著氣。 我咬著後槽牙說道:「對啊大姨,慢點吃啊!大家聊!聊!天!啊!」 大姨狠狠的颳了我一眼,抽了兩張紙巾擦拭著灑出來飯粒,我瘋狂的給大姨使眼色,眼皮都快眨出摩斯碼了。 大姨不緊不慢的收拾妥當,我腿上一疼,大姨用力的踹了我一下,這才有些解氣,慢悠悠的開口道:「曉芸,我介紹的那傢伙怎麼樣?」 我顧不上被尖頭高跟鞋襲擊的疼痛,緊張的看著媽媽,這話沒有誰比大姨問起來更合適了。 媽媽興奮的回答道:「有一個醫生當朋友真是太方便了,平時那些個專家,人五人六的,好不容易掛個號,排隊兩小時,看病五分鐘,多問一句就不耐煩。明誠懂的可多了,又十分的耐心,我跟他請教了好多問題,喏,晚上這個藥膳就是他教我的,我專門去藥店配了十幾種藥材,從今天開始,晚飯都吃這個了哦。」 !!! 這才認識多久,姓都省了? 系統啊系統,你要是有什麼醫療精通之類的東西,我願意用大姨後半生的桃花運來換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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