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book18.org
回到山腳,媽媽仿佛忘了山上尷尬的瞬間,拉著我去嘗了當地的特色美食。 吃過中飯,媽媽又帶著我去逛了X市最出名的公園,高高低低又爬了幾座小山,不過媽媽沒有再耍賴讓我背著了。 晚上回到旅館時我真的是身心俱疲,媽媽也是有點萎靡,我們只想趕緊上去洗澡睡覺。 等電梯時,我的腦子一震,晃得本來就疲乏的我眼睛都花了,這個坑比的系統震動的功能還關不了,就不能搞個彩鈴嗎。 [您有新的道具可以使用,請點擊超連結進行查看] 自從上次的新手大禮包[夜襲卡]外,過去了小半個月我都沒有獲得過第二件道具了,我見此時等電梯的人較多,電梯還一層一停的,就收斂心神,抓緊進入了系統。 在媽媽的Q版人偶旁又出現了一張卡片 [環境卡·永遠只剩一間的旅館] 這個表述有點奇怪啊,媽媽都定好了房間了,現在出現這個卡還有意義嗎。 不管怎麼說,先用了再說,我的本體還在等電梯,傻愣愣的站杵在那裡太引人注目了。 剛退出系統回到本體,媽媽就接到了前台的電話,媽媽走到了一旁僻靜的地方接聽著,時而皺眉,時而質詢,黛眉都皺成了一團,最終似乎還是妥協了,掛了電話朝我走了過來。 「亮亮,我房間的消防管道突然破裂了,整個房間都被淹了,還好行李都放在你屋裡,前台說已經沒有其他空房間了,周圍的旅館也都住滿了,今晚媽媽只能在你房間擠一晚了。」 我表面上平靜的」哦」了一聲。 實際上心裡更加平靜。 有些後悔,應該留在明天晚上用的,今天著實是逛累了,晚上還被媽媽拽去買了一大堆土特產,媽媽號稱一年不出門,出門就得管一年,明明吃飯時媽媽也累的跟死狗一樣,一到逛街就滿血復活了,不知道這是不是所有女人的被動技能。 一路上,媽媽一直在宣示床鋪的所有權,走了一天我是真的有點累了,只想快點躺下休息,一進房間我就撲倒在床上。 媽媽洗完澡換上了睡衣後發現我還在床上,走到我面前想把我拽起來,我揮了揮手,不理她,媽媽不依不饒在另一側上了床,用力地想把我推下床去,我牢牢地占據著床邊三分之一的位置,不動如山。 許是媽媽推累了,她開始用那雙玉足抵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挺動。 雖然背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我有點受用,飽暖才能思淫慾,此刻我是真的睏了,我只想閉上眼睛睡覺,媽媽卻還在用她的小腳丫推搡著我,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我猛地轉身坐起,抱住媽媽作妖的小腿,一邊一個,把媽媽的小腿分別夾在我兩邊腋窩下。 媽媽原本是雙手向後撐著坐在另一邊的床上的,雙足突然被我控制,猝不及防下媽媽失去了平衡躺在了床上,此時的我半跪坐在床沿,緊緊夾著的小腿帶動著媽媽的翹臀微微懸空。 我原本想給媽媽來一下』狠』讓她老實一點,沒成想自己卻落入了危險的境地。眼前的媽媽上半身平躺著,雙手擺成了大字,渾圓的巨乳隨著媽媽掙扎扭動輕輕顫動著,小腿被我夾在腋下,微微懸空的翹臀讓媽媽肥嫩的肉蚌正隔著睡褲與我遙遙相望,我的身子再往前靠一點就是經典的傳教式了啊喂! 鴨百依,此時的姿勢太過曖昧了,一旦媽媽回過神來絕對會發現不妥之處,到時候面對羞怒的媽媽,別說地鋪了,我估計得在衛生間抱著馬桶過一夜。 要讓媽媽保持在打鬧的氛圍里才能化險為夷,心思電轉,我微微一笑,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我夾著媽媽的小腿,丹田一用力,直接站了起來。媽媽被我帶動著大半個身子都懸了起來,只剩下肩膀還貼著床鋪,原本十分曖昧的姿勢被我成功扭轉成打鬧模式。 但是老天爺要亡你是不講道理的。媽媽被我』提』了起來後掙扎的更厲害了,上身的大媽同款睡衣發揮了它寬鬆的特效。只見媽媽的衣角在媽媽的扭動和重力的雙重作用下一點一點的向上捲起,慢慢地露出了平坦的小腹、精緻的肚臍,甚至還跨過了高山,最終堆在了鎖骨處。 媽媽這次居然沒穿那種把整隻乳球罩住的款式,而是穿著淺紫色的半罩杯文胸,那抹與罩杯相接,白的耀眼的羊脂白玉還在輕輕抖動,帶起一小片波浪晃來晃去,深邃的乳溝如深淵一般凝視著我,在重力的作用下我似乎還看到了邊緣的一點點櫻紅。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媽媽猛一用力掙脫了我的束縛,連忙坐起身子把上衣重新拉好,不用看,媽媽的臉已經拉了下來。 我連忙跪坐在床上,柔聲道: 」我們就當無事發生好嗎」 下降的一點親情度顯的那麼無力。 「滾下去」 媽媽沉聲道。 哼,好漢不吃眼前虧,明明是我先來的,這還是我的房間,但是機智如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和女人講道理,我放低身子就勢一個懶驢打滾滾下了床,直接趴在地上閉上眼裝死,冰涼的地板可比潮濕的衛生間強太多了。 媽媽下了床,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只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就關上了燈,回到了床上,緊接著我臉上被柔軟的枕頭一砸,隨後就是一條毯子蓋在了我身上。 我一喜,媽媽果然還是愛我的,真要讓我躺地板上過一夜,我這一晚也不用睡了,將毯子一半壓在身下,枕著柔軟的枕頭,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6點多我就醒來了,睡地板還真是不習慣。 剛站起來準備去衛生間放水,卻發現媽媽肚子上蓋了件睡衣,腦袋上枕著逛街買的土特產。 我這才後知後覺,單人間媽媽哪來的第二套枕頭被褥。 明明一起睡就好了啊! 我是你兒子啊,難道你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真是知子莫若母。 看著熟睡著的媽媽的睡顏,還沒傷感兩下突然心念一動,我再一次進入了系統,失望的是並沒有[夜襲卡]生成,我真的是很好奇道具卡出現的契機是什麼,明明這麼好的機會,媽媽正在熟睡啊。 沒有[夜襲卡]熟睡度的探知,我根本不敢對媽媽造次。 洗漱之後發現媽媽也醒了,正好一起去吃早飯。 我咬著肉包,正要詢問媽媽今天的安排時,媽媽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卻是公司通知媽媽調休取消,出了點需要媽媽親自處理的事情。 媽媽有點躊躇,我大致猜到了現在的狀況,直接跟媽媽說道: 「媽媽你有事我們就先回去吧,正好我下午也有同學聚會。」 媽媽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有些欣慰的笑了,這還是從昨晚以來媽媽第一次對我笑了。 「亮亮長大了,越來越懂事了,其實媽媽覺得爬三天山你可能也會覺得無聊,下次媽媽補償你,想玩什麼由你定」 Excuse me,這附近可沒其它山了,難道媽媽所謂的旅遊計劃就是同一個山爬三遍,媽媽你是不是對三日游有什麼誤解,不是把第一天的項目*3就叫三日遊了啊喂! 吃過早飯,我們就退了房間驅車回歸了。 我和死黨小胖還有個復仇大計,本來我是打算放棄的,畢竟能和乾物媽出遊的機會屈指可數,但是鑒於昨晚的情形,在系統不出力的情況下,我就算和媽媽在同一個房間睡覺也擦不出火花來,我現在還有點腰酸背痛的,媽媽又剛好不湊巧,乾脆就等下次媽媽時間充裕了再彌補這次的遺憾。 我給小胖發了條[行動繼續]的簡訊。 小胖也沒問我怎麼突然回來了,直接回復道 [我東西都準備好了,你到了直接過來] 小胖可不是我起的外號,他真的叫小胖,據說是他出生的時候只有1.9公斤,他那沒什麼文化的老爹非得給他取名叫程大胖,他媽媽死活不同意,僵持了好幾天才折中叫了程小胖。 回到家中,媽媽匆匆下了碗麵條,又風塵僕僕的趕去公司了。 草草吃過午飯,我收拾了碗筷就打車去了小胖的家裡。 每次看著他家的複式豪宅我都覺得我的家就是個狗窩。 意外的是蘇老師居然親自來給我開門。 第八章 book18.org
蘇明靜不是我的老師,據小胖說蘇明靜曾經是初中教生物的,那時他家可沒現在這麼闊綽,普普通通的小康罷了。 程父本來只是四處做點小生意,有虧有賺,日子倒也滋潤。 突然有一天,程父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將全部身家投入了建材行業,還用了蘇明靜的教師證貸款了十萬,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青雲直上。 暴富後的程父就不喜歡蘇明靜再去教書了,蘇明靜一雙修長筆直大長腿長的嚇人,渾圓豐腴,恰到好處,打鐵的漢子也能夾成繞指柔,簡直是腿精再世,飽滿的翹臀將牛仔褲撐撐滿滿當當,一對碩乳與媽媽的規模不相上下,精緻的瓊鼻上架著一副金絲眼睛,嫣紅的豐唇一顰一笑間勾魂奪魄。 這麼一個風韻少婦自然被不少校領導盯上,常常被各種聚會拉出去,不去?雞賊的領導直接邀請了整個年段的老師,所有老師都去了,就你不去,你是天仙下凡嗎面子那麼大,去了,又要被各種灌酒,還好蘇明靜的酒量不錯,不管幾個領導怎麼挽留,聚會一有人離場,她就跟著跑路,絕不會單獨留下。 久而久之,蘇明靜也厭煩了,教書育人是她從小的理想,好不容易當上了老師,卻受累於這身皮囊。 不僅是老色批,在她的講台上還經常出現小男生的告白情書,搞得她哭笑不得。 在程父的軟磨硬泡下,蘇明靜還是妥協了,專心在家相夫教子,卻留下了一個奇怪的癖好,就喜歡聽別人喊她蘇老師。 程父沒了後院之憂,生意愈發紅火,在我和小胖成為死黨後,我經常來他家研究學習資料,次數也算頻繁,卻從沒有見過程父。 我和蘇明靜也算熟絡,畢竟大人對成績好長的又Nice的小孩總是偏愛的。 我微微躬身,露出陽光大男孩的笑容 「蘇老師,您怎麼親自來開門了,吳媽呢」 蘇明靜聽到蘇老師的稱呼後,笑容愈發撫媚了,將我讓了進來,關上了門,嬌笑道: 「吳媽家裡有事請假了,小胖他這次能考那麼好,小亮你功不可沒哦,等他爸得空了,小亮你帶著你媽媽,阿姨親自給你們下廚,咱們兩家可得好好聚一聚」 說著,蘇明靜先我半個身位向客廳走去,看著她把那蜜桃般的臀兒扭得風情萬種,香風撲鼻,下身隱隱有作妖的趨勢,我連忙稱是,好不容易捱到了樓梯口,我一步三個台階就竄了上去。 進了房間,小胖已經準備完畢,我們對了個眼神,一人拿著一個背包就出去了。 蘇老師已經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書靜靜地看著,睡裙下修長的玉腿套著超薄的肉色絲襪正優雅的翹著二郎腿,懸空的纖足偶爾還會調皮的晃動,直教人想把它抱在懷裡好好把玩。 看著剛上去就下來的我,蘇老師剛要開口詢問,小胖連忙開口道: 「下午同學聚會,我們先過去布置現場」 不等蘇老師回話,小胖拉著我的手就快步離開了。 我們兩個套著cs的土匪頭套,在學校去同學聚會地點的必經之路埋伏著。 耐心的等了快一個小時,熟悉的猥瑣身影春風得意得騎著電動車緩緩駛近。 等到近處時,我猛地推翻事先準備好的一摞紙箱子,裡面的塑料瓶瞬間散落在窄小的巷子各處,猥瑣男見勢不對,想要調轉車頭離開,小胖已經從身後獰笑著走了上來,手裡提著包著海綿的棒球棍。 兩旁是高聳的圍牆,前後都被我和小胖堵死,猥瑣男見沒了退路,慌忙道: 「你們要幹嘛,我可警告你們,我是附中的老師,你們要敢動我.....」 我可沒那耐心聽著他那無力的威脅,沉著嗓子罵道: 「我們要幹嘛?我們要干你媽!」 我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直接一棍子狠狠抽在他的後背上,把他掃下了電動車,小胖也加入了進來,避開要害,亂棍加身,小胖一邊抽一邊拿腳踹著,罵道: 「就憑你也配打我媽的主意」 猥瑣男蜷縮成一團,嘴裡無意識呢喃道: 「放過我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我見他嘴角已經滲出鮮血,生怕真把他揍出個好歹了,他的命不值錢,我們可不能給他抵命了。 我連忙拉住了越打越興奮的胖子,示意他差不多了,再打出事了。 小胖猶不解氣,狠狠的將倒在地上的電動車砸爛,才跟著我逃離了作案現場。 一路無話,解下頭套,我們狂奔到幾百米外的公共廁所,這個廁所屬於半報廢的狀態,平日裡幾乎沒有人來。 翻進了鎖好的男廁最後一個隔間,我們事前換下的衣服鞋子都還在,脫下了遮掩身形的寬大的黑色運動服,和大了兩碼的鞋子,連同頭套手套和球棍一併裝入大號的垃圾袋裡,塞了幾塊磚頭,拋進了幾十米外的湖裡。 收拾完畢後,我和小胖相視一笑,勾肩搭背的向同學聚會的地點走去,幸運的是沒走多遠居然掃到了兩輛還能正常工作的小黃車,我們一前一後,慢悠悠的蹬著。 我們的復仇計劃其實就是將我們初三的班主任狠狠的揍一頓。 這可不是什麼私人恩怨,之前帶了我們兩年的老班休產假去了,換了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本來看著他斯斯文文的帶著個黑框眼鏡,其貌不揚,個頭雖然不高,腰背卻挺得筆直,平日裡穿著一絲不苟的襯衫和西褲,自我介紹時在黑板上工工整整的寫下[劉明傑],看這行頭也該算挺正派的人。 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個超級老色批,但凡有點姿色的女學生問他問題的時候都要偷偷占點便宜,連我曾經的美女同桌也被他拉了一下手。 開家長會時,劉明傑看到我的媽媽,眼珠都快瞪下來了,一路跟在媽媽身邊獻著殷情,還好我和媽媽提前通過氣,媽媽對著劉明傑也就沒什麼好臉色,連他伸過來的手媽媽都雙手抱胸冷冷地無視,劉明傑還不死心,打著給媽媽彙報我學習情況的幌子,想要加媽媽的微信,媽媽直接撂下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拉著我就走了。 可小胖的情況就不一樣了,雖然他也和蘇明靜強調劉明傑的為人,蘇明靜只當是他成績太差,怕她了解他在學校的情況,還是給劉明傑加到了微信。 劉明傑也是個中老手,平日裡隻字不提私事,真的在向蘇明靜細緻的彙報著小胖的學習情況。蘇明靜更加確信了小胖是在危言聳聽。 直到中考的前一個月,劉明傑突然發消息說有要事相商,約了蘇明靜在餐廳吃飯。蘇明靜不疑有他,一個人就去赴宴了。 劉明傑也不說什麼事,一個勁的說著小胖在學習的表現,一邊還不停的勸酒,在蘇明靜表示了開車不能喝酒了,劉明傑也不強求,繼續和蘇明靜聊著小胖,廢話了半天突然拿出一瓶飲料,說道: 「蘇小姐,開車不能喝酒,飲料總可以吧,說了這麼久了,我嗓子可都快冒煙了」 遞過飲料後,劉明傑就拿起他桌上的同款飲料灌了一大口。 蘇明靜的確口渴了,但是這瓶飲料她卻沒有看到是劉明傑是從哪裡拿出來的,接過了飲料,淡淡道: 「不好意思啊劉老師,最近正在減肥,實在是不能喝這種東西,喝一口都要多跑好幾公里呢」 也不等劉明傑繼續糾纏,直接抬手叫來了服務員,拿了瓶新的礦泉水。 劉明傑見蘇明靜油鹽不進,也有點不耐煩了,直接雙手抱胸,老神在在的往靠背一椅,自信的說道: 「蘇小姐,不瞞你說,我的堂哥是中考數學出題組的,我這邊有點渠道,知道了最後幾個大題的出題範圍,小胖的數學成績可不太好,要是能在數學上拉拉分...」 蘇明靜細長的眸子一眯,輕聲道: 「那劉老師想要多少錢」 劉明傑見她上鉤,臉上按耐不住的喜色,連忙道: 「不要錢,不要錢,幫助學生提高成績是老師應該做的嘛」 劉明傑咽了口口水,死死盯著蘇明靜襯衫下傲立的酥胸, 「只要....只要蘇小姐能抽空陪劉某一晚聊聊天....」 當時我和小胖就在隔壁坐著,隔著布滿裝飾的護欄,小胖差點就暴走了,我連忙按住他。 蘇明靜已經一手撐在桌上,一手將沒喝一口的礦泉水從他那髮際線告急的腦門上緩緩淋了下來。 「沒想到你長的挺丑的,想的倒美」 也不管劉明傑在身後如何謾罵威脅,蘇明靜已經拎著小包,踏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小胖從劉明傑加到自己媽媽的微信後就格外關注的蘇明靜的行蹤,好在蘇明靜辭去教師工作後,自己一個人的情況下晚上從來不參加聚會,小胖看著蘇明靜居然一個人出門了,連忙叫上了我跟到了這裡。 還好蘇老師十分小心謹慎,不然小胖和我就要背上一個在大庭廣眾下毆打老師的大過了。 因禍得福,從此小胖就把心神沉在了學習了,一想到是因為自己媽媽才會和這種人有了交集,小胖心裡就覺得堵的慌,好在小胖的成績其實沒落下太多,就是滿腦子的黃顏色太多,我也一直儘量幫著他複習,沒想到小胖居然踩著一中的尾巴也進了一中,不過重點班是沒戲了,程父直接提著個手提箱就去見了一中的教導主任,於是,小胖和我又在同一班了。 第九章 book18.org
成績好可不代表脾氣好。摯友的母親差點受辱,那雙賊眼還在我媽媽身上掃來掃去,也不知道有沒有無知的婦女上了他的惡當,我和胖子一合計,都咽不下這口氣,劉明傑平日裡縮在學校里不好下手,趁著中考結束,研究了幾遍地圖後,我們就把聚會地點敲定在離學校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電動車是最好的選擇,而劉明傑剛好有一部,聚會當然是小胖傾情贊助的。 我們從容的到達了飯店,我們還不是最晚的,又等了小半個小時,所有人才姍姍來遲,除了已經去了北京的班長。班主任的缺席自然成了重點,小胖也假模假樣的去詢問老師班主任的情況。 出了一大口惡氣,我的胃口大開,中午也沒吃飽,在胡吃海塞間,突然看到我昔日的美女同桌正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座位上小口吃著蛋糕。 我心中一動,說實話,小美女我也是喜歡過的,雖然身材比起媽媽和蘇老師來著實枯瘦,但是顏值屬實頂,我死死盯著小美女,期待能在她身上看出[好感度]的進度條,結果我瞪的眼睛都酸了,小美女還是那個小美女,依舊沒什麼變化,但是她被我看的小臉通紅,小腦瓜深深的埋在餐盤裡,時不時抬頭偷偷撇我一眼,見我還在看著她,紅根子都紅透了,煞是可愛,妹控的存在也不無道理嘛,至少此刻,我很想把她羞紅的臉頰吸進嘴裡。 聚會波瀾不驚的結束了,玩的好的抱在一直說著苟富貴勿相忘,玩的一般的也是擁抱合影,有仇的都握手言了和,最後大家照了張大合照,沒有劉明傑我非常滿意,臨了散會時,小美女突然跑過來塞給了我一張紙條又低著紅彤彤的臉蛋掩面而逃了,我連忙揣到口袋裡,心跳的有些快,啊,青春,就是這麼躁動。 我和小胖高中又在一個班,也沒什麼傷感的情緒,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路上我打開紙條看了一眼就扔了,妹控果然是異端,都該被架在火刑架上。 飛舞著的紙條上寫著女孩娟秀的正楷 [你知道班長的聯繫方式嗎] 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突然一張十塊錢飄到了我的臉上,我左右張望了一下,平時喧鬧的路口這會竟有些冷清,我也沒多想,不要白不要,直接把錢揣進褲襠,代替了剛才紙條的位置。 回到家,媽媽已經下班了,她的房間並排放著兩張電腦桌,卻只放著一台台式電腦,另一張桌子上僅放著一個27寸的螢幕。這是媽媽和我的聯機位,每逢周末我都會拿著我的遊戲本過來和媽媽開黑,自從的我成績越來越好之後,媽媽也不怎麼限制的我上網時間,中考後更是肆無忌憚了,有時打到興頭上,甚至會從早上打到晚上,吃飯都是叫外賣。 這段時間黃金檔的電視劇不對媽媽的胃口,娛樂項目就從看電視改成擼啊擼了。本來和媽媽約好19點開始,左右無事,我就抱著筆記本提前去了媽媽的房間,27寸可比15.6看起來帶勁啊。 推開媽媽的房門,沒想到媽媽敷著面膜,已經開了一把。聽到我進來的動靜,媽媽的身體沒來由的一顫,我覺得有些莫名,往常我又不是沒提前來過,只不過那時媽媽都是在玩夢幻西遊,自己一個人在玩擼啊擼還是第一次見。 我把筆記本在那張屬於我的桌子放好,插好電源連上螢幕,雙腳往地上一杵,帶動著電腦椅的滾輪向著媽媽而去,其實媽媽房間不大,堪堪排下兩張桌子後也沒多大空間了,滾輪還沒滾兩圈呢就戳到了媽媽的椅子旁。 我剛要探頭看媽媽的操作,即將打團戰的媽媽就騰出一隻手按在我肩膀上往外推,嘴裡還念叨著 「你先上遊戲啊,媽媽這把快完了,你看著我會緊張的」 媽媽的反應很奇怪,我從入坑青銅到飛升鑽石都是媽媽一手帶上來的,剛玩的時候也沒少觀摩帶佬操作,這會兒你跟我說有人看著你會緊張?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動聲色地回到我的螢幕前,趁著媽媽的注意力集中在激烈的團戰上,我悄咪咪的起身繞到了媽媽的身後。 媽媽正操作著EZ在紅方刺客法師的針對下左躲右閃,時不時反打一波,甚至還抽空補了一隻炮兵。 此時最吸引我的不是媽媽的精彩操作。介不是號稱終極皮膚,價值199軟妹幣的未來戰士嗎? 記得我剛玩這個遊戲的時候,看著人機都用著狂拽酷炫吊炸天的皮膚羨慕的要死,央求著媽媽給我也來一套。 媽媽溫柔得撫摸著的我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孩子啊,皮膚只是看著好看,又不會加一點戰鬥力,媽媽從來都不用那種花里胡哨的東西哦,好看不能當飯吃,該送一血還得送,你要記住,練好自己的技術才是立身之本,將來才能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從那時起我就不再纏著媽媽要買皮膚了,每次我都針對那些用著特效拉滿皮膚的妖艷賤貨,有種平頭老百姓打土豪的快感,團戰可以輸,氪佬必須死。 我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座位上,等媽媽雙手離開了鍵盤,螢幕上出現了大大的勝利,似乎是逆風翻盤,媽媽得意的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起身去了衛生間處理面膜。 我目不斜視的盯著自己的螢幕,直到聽見了衛生間傳來關門的聲音,我連忙來到媽媽的座位上,坐墊上還殘留著媽媽的溫度,我來不及感受,點開了媽媽的皮膚庫。 只見一排排的已擁有皮膚刷了出來,我差點以為我是點到了所有皮膚,我恨得牙都快咬碎了,耳邊似乎還響起媽媽溫柔的聲音 「媽媽從來都不用那種花里胡哨的東西哦」 當我翻到『龍瞎』的時候,真是恰了好幾斤檸檬,明明你從來都不玩這個英雄的啊,我做夢都夢到好幾次我化身龍瞎到處一庫。 衛生間傳來沖水的聲音,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你個小婊砸,說好的一起當貧民,你卻背著我偷偷當了氪佬,難怪盒子什麼的都是隱藏個人資料,每次開黑還心機的卸下了皮膚,三年了我愣是沒有發現,你做了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了。 我迅速操作著自己的帳號建了房間邀請了媽媽,媽媽出來後看到已經開始匹配了也沒說什麼,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媽媽晉級賽最後一把,你可別給我掉鏈子啊」 我表面上拍著胸脯道: 「使命必達」 心裡暗道「掉鏈子?老子輪胎都給你卸嘍」 老天都在助我,我正好是5L,本來就是要和媽媽走下路,看著媽媽選了沒有位移的好運姐,我殘忍的一笑,秒選了塔姆。無視了隊友的質疑和媽媽望來的疑惑的表情,我閉上了眼等待著』復仇』的開始。 1級團,雙方在河道你來我往的互丟技能以示友好,眼看就要全軍出擊了,敵方莫甘娜隨手丟了個Q就準備溜了,我見時機已到,一口把』媽媽』吞下,一個閃現精準的將好運姐吐在了技能軌跡上,本來要撤退的紅方一看一血在即,嗷嗷的就撲了上來。 『我』挺著個大肚子吭哧吭哧的走了,出門草鞋,就是自信,身後傳來了First Blood的清脆聲音,媽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已經出兵了,媽媽只得趕往線上以免掉了太多經濟。 接下來我時不時的補一個炮兵,一打團就帶著媽媽往圈裡送,下路被我成功帶崩了,隊友早已罵聲一片,媽媽終於忍無可忍,丟下耳機,嗷嗚地就撲了過來。 我一直注意著媽媽的動靜,哪能讓她逮到,媽媽一摘下耳機我已經竄了出去。 客廳雖然不大,但是只要圍著餐桌,我就立於不敗之地。 媽媽和我分別在餐桌的對角處僵持著,左突右閃,時不時還搞個假動作,卻依舊奈何不了我。 媽媽輕輕喘著氣,脫下了一隻拖鞋,猛地向我一丟,恨聲道 「趙亮,你個小王八蛋皮癢了是嗎,都說是晉級賽了你居然還敢坑我,老娘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 我微微側頭躲過了飛鞋一擊,冷冷道: 「趙子龍女士,您從小教育我,花里胡哨不可取,您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在您的帳號里發現了那麼多皮膚呢」 媽媽一窒,氣勢弱了一半,本想狡辯老娘自己掙的錢,愛怎麼花怎麼花,此時卻說不出口,媽媽被我抓住了』欺騙』的痛腳,找其他理由或藉口都是錯上加錯,言傳身教,這是媽媽不願意傳達給我的價值觀。 媽媽看似吃下了這個啞巴虧,默默單腳跳著來到拖鞋掉落的地方,我一邊警惕著媽媽暴起發難,一邊欣賞媽媽的乳搖,雖然媽媽穿著胸罩,可是乳之巨者,該搖還是得搖。 媽媽似乎情緒有些低落,默默的向臥室走去,我有些驚疑不定,我真傷到媽媽的心了?我一直管媽媽趙曉芸叫做趙子龍媽媽都沒生過氣,她從不在意細枝末節的東西,反而還覺得這是我把她當朋友的表現。 只見媽媽低著頭,走著走著,忽然回過頭來,對著我陰惻惻的一笑: 「看老娘不把你的符文都融了」 說完媽媽已經一溜煙小跑進了臥室鎖上了門。 等我反應過來時,只能在門口哐哐哐砸門。 「開門啊,你有本事融符文,你有本事開門啊,趙子龍,不,趙曉芸大美女,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的符文吧,不孝子給您磕頭了啊」 第十章 book18.org
符文這東西真是傾注了男人的心血,一邊是各色英雄的誘惑,一邊是初始屬性的加成,斷斷續續湊了三年才堪堪湊齊兩頁符文。 我蹲下身子,用指關節有節奏的敲擊著地面。 門內終於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何人在此喧譁啊」 我連忙捏著嗓子道: 「啟稟老佛爺,兒臣有要事求見」 「講」 「做飯一周加倒垃圾!」 見媽媽沒有動靜,我一咬牙 「外帶打掃衛生和刷馬桶!」 門後終於傳來了』咔』的一聲,我連忙開門進去,沒料到媽媽居然藏在了門後,猛地一伸腳,雙手往我背後一推,我整個人就狗吃屎的撲在媽媽的大床上了。 不給我翻身的機會,媽媽直接跳到了床上,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我的腰上。 我只覺的我的腎都在顫抖,雖然媽媽豐滿的翹臀彈性驚人絲毫沒有被骨頭硌到的感覺,架不住媽媽直接凌空坐下來啊。 我抽了幾口冷氣總算緩了過來,媽媽坐在我的後腰上,雙手抱著酥胸,得意的道: 「你還敢不敢了啊」 緩過來之後背上就傳來媽媽渾圓翹臀的柔軟觸感了,感受著媽媽美臀的形狀,為了多享受一會,我咬著牙不吭聲。 媽媽以為我不服,微微抬起了屁股,居然開始上上下下的坐了起來,在媽媽看來,她好像騎馬一樣在'羞辱'我,在我看來,我差點就讓媽媽坐硬了,要是能有個鏡子看一看媽媽現在的模樣就好了,我要是翻過身去,媽媽不就是在上上下下的坐我鞭上了嗎。 媽媽的屁股飽滿有肉,只要不是像剛才那樣在半空中就坐下來,感覺就像是媽媽在用翹臀給我按摩一樣,十分舒服,苦盡甘來,誠不欺我。 媽媽坐了一會,見我還是不'服輸',她也坐累了,一直抬著屁股起落還是十分消耗體力的,媽媽的耐力又不怎麼樣,眼見我還在'負隅頑抗',若是就這麼下來了,我趙子龍不要面子的嗎? 平日裡我總是會在恰當的時候給媽媽台階下,皆大歡喜,只是今天的幸福來的太突然了,我捨不得太快結束。 惱恨我的不開竅,媽媽又懶的動了,居然開始扭著豐臀,在我後腰上研磨起來,感受到後腰上傳來連片柔膩的觸感,我直接被媽媽磨硬了,再磨要出事了啊! 我連忙開始大聲認錯,賭咒發誓此事揭過,媽媽才心滿意足的起身下床了,見媽媽回到了椅子上坐好,我趕緊側著身子飛快的跑到了客廳的衛生間,掏出了硬的青筋虯結的陰莖瘋狂擼動,幻想著媽媽坐在我的鞭上。 十來分鐘後,我才重新回到了媽媽的房間,媽媽正靠著椅背上玩著手機,冷靜下來想想,其實媽媽並不是無理取鬧的女人,就算她不玩遊戲也不會仗著女性的身份去動男人在意的東西,更何況還是她陪著我一個一個攢下來的符文,是我自己沉不住氣,簽訂了喪權辱國的條約,媽媽還擺著一副老娘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 媽媽顯然是還在等我,我剛剛坑了媽媽最後一把晉級賽,媽媽還是願意和我一起玩,我覺得我有點過分了,連忙招呼道:「剛剛肚子疼。開開開,今晚不拿個十連勝不睡覺!」 「你敢,你還想通宵啊!」 媽媽白了我一眼,看著螢幕的我沒有注意到媽媽嘴角翹起的弧度。 好在我和媽媽配合無雙,一路連勝直接成功晉級了。 到了九點半媽媽就催著我去睡覺了,我也習慣了媽媽的生物鐘,拆下筆記本就走了,我卻沒注意到,在遊戲間隔我掏出手機看抖音時,那張十塊錢掉出了口袋,不知所蹤。 簡單洗漱後我躺倒了自己的床上,我當然沒那麼早睡覺了,拿著手機繼續刷著抖音,滿屏都是活在美顏里的美女,穿著可憐的布片搔首弄姿,對於這種現象我從來都是呲之以鼻、雙擊譴責。 刷抖音的時間總是飛快,轉眼就到了十點,我的腦子再次傳來熟悉的震動,熟悉這種頻率後其實還挺爽的,跟給腦漿做了個按摩似的,大腦在顫抖啊! 我輕車熟路的進入系統,果然,這次又出現一張新的道具卡。 [環境卡·鬧鬼] 看名字我有些滲得慌,系統雖然不靠譜,但是應該不會發布影響我人身安全的道具吧,我不再多想,直接就點擊使用。然而,事實證明系統的不靠譜程度超乎了我的想像。 回到本體後也什麼特殊的東西出現,我惶惶了半天也沒見個阿飄客串,放下心來繼續刷著抖音,雖然號稱11點前必睡,但誰不刷到12點誰是狗。 沒過一會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媽媽來查崗了? 這都十點半媽媽早就睡著了才對啊,媽媽可沒查崗的習慣。 雖然意外,但我還是按照應急預案,第一時間掐滅了手機,迅速塞進了枕頭下,眯著眼睛看看媽媽搞什麼么蛾子。 沒想到門口的人影一刻不停,直朝我衝來,在我沒反應過來之前,一具柔軟的嬌軀帶著香風,撲進了我的懷裡。 眼前狀況外的情況搞的我有點懵逼,媽媽這是夢遊了還是被系統洗腦準備割肉喂鷹了。 還沒等我開口詢問,我察覺到媽媽的情況有的不對勁,摟住我後背的小手傳來的冰涼觸感,和媽媽不斷顫抖的香肩,媽媽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我伸手輕輕拍著媽媽的背,柔聲道: 「媽媽,別怕,我在呢,出什麼事了,跟我說說好不好」 我哄孩子般的語氣讓媽媽稍稍平復了下來,緩了好一會媽媽才顫聲說道: 「亮亮,媽媽的房間,好像有....人」 我一驚,哪來的淫賊膽敢打我媽媽的注意,老子不打斷你第三條腿,我亮亮就倒過來寫。 我忙摟著媽媽從床上坐起,抽出球棒,又安撫了媽媽幾句正打算去會會那個不知死活的淫賊,媽媽卻拉著我的衣角非要跟著我一起去。 雖然讓媽媽跟著我有點不安全,但媽媽能成功跑來向我求救說明淫賊威脅程度不高,跟著我也好,省的讓別人繞後偷了老家。 我緩緩的來到了媽媽的臥室前,媽媽也亦步亦趨的拉著我的衣角,把腦袋抵在我寬厚的背上,迅速的抬頭瞄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我...剛才沒有關門」 我並沒有在意,許是風吹的吧,雖然家裡開著空調並沒有開窗。 輕輕打開房門,價值不菲的木門並沒有發出吱吱呀呀的異響,我沒有選擇開燈,gank的要點就是出奇不意。 我一掃媽媽的臥室,第一眼沒看到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媽媽在我背後顫抖的伸出了手,指了指她的室內衛生間。 我雙手握住球棒,高高的舉起,慢慢向著衛生間靠進。 意外的是衛生間的門是開著的,衛生間並不是很大,燈火通明的,一眼就看到頭了,根本就沒有能藏人的地方,總不能藏在馬桶里吧。 出於對媽媽的信任,我還是保持警惕的慢慢挪進了衛生間裡,猛的拉開靠在牆上的磨砂玻璃門,唯一有一丟丟可能藏人的門後也是空空如也。 難道賊人已經跑了? 這時我才想起我們家住23樓啊,你這麼牛逼能徒手爬上來也不用干這活了,小區上下樓電梯都需要刷卡的,門口的防盜門媽媽是特意更換過的高端貨,什麼人能悄無聲息的潛伏進來?難道是邦德來了? 等等,媽媽說的有人,真的是...人嗎 我沒來由的想到我不久前使用的道具卡,突然,鏡子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動,我猛的轉身,鏡子裡,我高高舉著球棒,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背後的媽媽藏著的我身後看不見身形。 還沒等我鬆口氣,鏡子裡[我]的突然放下了球棒,杵在了地上,雙手交叉撐著,臉上裂開了一個充滿惡念的笑容,一瞬間,我彷佛直面了掙脫牢籠、餓了三天的雄獅站在我的面前,戲謔的打量著我。 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整個頭皮都開始發麻,心臟都搬家到了嗓子眼,整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媽媽察覺到我突然不動了,從我的背後偷偷抬起頭掃了一眼,整個人彷佛失去了靈魂一般愣住了。 我回過神來,此地不宜久留,一個箭步就跑出了衛生間,還沒跑兩步發覺媽媽沒有跟上來,折返回去一看,媽媽還傻愣愣的杵在那裡直勾勾的看著鏡子,我不敢再看鏡子,連忙將媽媽一把抱住,飛快的逃回我的臥室。 打開了房間的燈,把媽媽輕輕放在床上,我跑去柜子里取出了薄被,把媽媽的身子和腦袋都蓋住了,被子側面稍稍弄了個隆起的口子通風換氣,從小到大,被子這東西似乎能抵擋所有的魑魅魍魎,只要把頭蒙進被子,再可怕的妖魔鬼怪也傷害不了你。 此刻的我也好想鑽進被子裡,但是我不能,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不管發生什麼要保護好媽媽。 雖然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鬧鬼]的效果,但我知道沒那麼簡單,以之前兩次生成的道具來看,系統似乎只能順勢而為,從[夜襲]到[單間旅館],夜襲是媽媽前一晚沒有睡好,本身就十分疲乏;旅館是媽媽定的房間,消防水管年久失修。 那麼這次[鬧鬼]呢,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鬼。 突然,我想到了十字路口撿到的那十塊錢,干霖娘啊,鏡子裡的鬼東西不會是這玩意引過來的吧。 我翻遍了口袋也沒發現那十塊錢的蹤影,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測,這時我才注意到,我視角的右上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倒計時:71:48:21 這麼詭異的情況居然要持續三天,看到鏡子裡真的有怪力亂神的東西後,我對自己和媽媽的人身安全都開始擔心起來。 不管怎麼樣,過了今晚再說,我拉開了臥室的門,黑暗的客廳彷佛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著我,我硬著頭皮,心中默念,都是特效,都是假的,猛地衝進了黑暗,打開了除媽媽臥室所有能打開的燈。 我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家裡燈火通明的樣子,稍稍鬆了口氣,光明總是能帶給人額外的勇氣。 輕輕反鎖上臥室門後,我平復了呼息,走到另一側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 被子裡已經充滿了媽媽身上的幽香,媽媽的頭還縮在被子裡,空調只開到了24度,這個時候蓋被子還是很熱的,更別說蒙著頭了。 我連忙把媽媽的腦袋撈了出來,媽媽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汗,絲絲縷縷的秀髮被粘在上面,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誘惑。 溫暖的被窩讓媽媽的小手不再冰涼,被我拉出被子後媽媽先是一驚,又猛地抱住了我,把小腦袋深深埋進我的胸口,兩條能夾死人的大長腿八爪魚似得盤著我,整個身軀還在微微顫抖著,來不及感受懷裡的溫香軟玉,我驚奇的發現媽媽的親情度居然掉了20%。 這個驚喜甚至衝散了恐懼,上次爬山,老大爺的一句話不知道戳在了媽媽哪個g點上,雷打不動的親情度掉了一個百分點,可沒過兩天又漲了回來。 雖然親情度的削弱不是永久的有點失望,但也側面證明的親情度和好感度是一樣的特性,只要時機、條件恰當,親情度也有可能在瞬間降低到原點。媽媽似乎在極大的恐懼中,下意識的把我當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不知道有沒有所謂的吊橋效應的影響。 一下子降低了20個百分點的親情度,我不知道意味著什麼,但我決定嘗試一下。我左手穿過媽媽的脖子,按在媽媽的後腦微微用力,讓媽媽的腦袋靠的更緊,明顯感到媽媽安心了不少,抖動的頻率放緩了不少。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伸出了即將為科學獻身的右手,輕輕撫在媽媽的背上,上下滑動著,我緊張的看著媽媽的反應,媽媽沒有表示反對,還是緊緊埋在我的胸口,右手開始順著後背的曲線慢慢向下,路過腰際的低谷,終於來到了曲線即將拔高的地方。 我一咬牙,右手繼續向上攀登,感覺到懷裡的媽媽突然一僵,我連忙將手順著曲線返回了後背,接著再次緩緩向下,回到了剛才的終點,緊接著又折返回僵硬的後背,漸漸的,媽媽似乎習慣了我的』安撫』,整個人重新放鬆了下來,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我竟然摸到了媽媽臀肉的三分之一處,雖然沒能感受整個蜜桃的風情,但這是在媽媽清醒狀態下的頭一遭啊。我的右手不知道疲倦的來來回回的撫弄著,每次都停留在同一個終點絕不得寸進尺,有耐心的才叫色狼,沒耐心的都進去了。 我的雙腿死死夾住作怪的二弟,要是讓這不知死活的玩意兒在時機未成熟的時候頂在媽媽的小腹上,萬事休矣。 這次事件,說不定是我一步到胃的契機。 畢竟鬧鬼,才剛剛開始。 ------X萬字後的開車預告---- 刺眼的陽光晃的我從睡夢中醒了過了,媽媽早已起來了,所以說沒有耕壞的田,昨天晚上明明泄的半個床鋪都濕了,睡了一覺跟沒事人一樣。艱難的直起身,摸出搜手機一看,都快十一點,媽媽居然沒來叫我起床,果然是賢內助,懂得心疼老公,哈哈。 換上了衣服,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連續四個小時的打樁連身為男主的我都感覺到有些疲憊,這垃圾系統什麼時候能給我兌換個公狗腰泰迪腎。 媽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捧著一本外語雜誌,我注意到媽媽的黑眼圈,不由的笑出了聲,媽媽猛的抬起頭,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我連忙鑽進衛生間,昨晚遠遠超出了媽媽規定的時間,上高中後,媽媽一周只給一次'免費'的啪啪啪機會,還限制了最多只能一個小時,本來我還有蘇老師暗通曲款,不知道媽媽怎麼發現的,揚言不斷絕和蘇老師的聯繫就別想再碰她了。憋了一周的我哪裡是一個小時能滿足的,媽媽也只能認了這個啞巴虧。 蘇明靜看似帶個金絲眼鏡,溫婉知性大方,到了床上就只顧著自己爽,一旦她爽夠了就開始裝死,動都懶的動,渾身的骨頭彷佛都被抽走了似得,也不管還在她身上征伐的我就開始玩手機,操的她受不了時她就會整個身子纏上來,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猛的夾緊,緊窄的小穴開始高速研磨著的我的陽具,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爸爸,快射給女兒..」 我試著抵抗了好多次,每當蘇老師放大招時,我只能噗噗噗的繳了械,一個大你20歲的美艷少婦喊你爸爸,這誰頂得住,我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干到下不了床。 吃完早飯,媽媽還在翻著那本不知名的雜誌,我有些無聊,趴在餐桌上欣賞著媽媽側顏。媽媽又長長打了個哈欠,十點準時睡覺的媽媽硬是被我從8點干到了12點,連最後我射在媽媽的臉上她都無力阻止,眼睛一合就睡著了,連澡都不洗了,我只能拖著剛耕完地的疲憊,收拾了媽媽身上歡愉後的痕跡,抽出了床單才發現,半個席夢思都被浸濕了,真不知道媽媽的小饅頭哪裡藏著那麼多水,我只能抱著媽媽去了她的臥室,也懶得洗澡了,摟著媽媽就睡著了。 看著媽媽睏乏的樣子,我有些心疼,想了想,端了盆溫水放到了媽媽的面前。 媽媽警惕的看著我,冷聲道 「你想幹嘛,這周的機會可是用光了,兌換通道也關閉了,哼!」 我翻了個白眼,媽媽還在記著超時的仇,明明自己也爽的哇哇叫。 我不由分說的就抽出媽媽藏在小白兔拖鞋的纖足,按進了溫水裡。 「泡泡腳,解解乏」 我故意咬重'乏'的讀音,媽媽臉一紅,掙扎了幾下也就放棄了,假裝鎮定的低頭繼續翻著雜誌。 我取下搭在肩頭的毛巾,開始細細地擦洗著媽媽白皙的小腳丫。 不知道媽媽有沒有刻意保養過,柔軟白嫩的玉足連腳後跟都沒有死皮,跟在牛奶里泡大的似得,看著5個白玉般的小指頭,想起了當初未盡的事業,我咽了口口水,悄悄抬起頭撇了媽媽一眼。 突然,有個更大膽的計劃在我腦海里浮現。 雖然媽媽到現在也不肯換掉她那些鎧甲般的睡衣,但每一套我已經都了如指掌,眼前這款淡粉色的睡衣,褲腰帶被洗衣機卷的有些鬆了,媽媽時不時還得往上提一提,我早就讓她扔了這套,媽媽死活不捨得扔。 嘿嘿,兒子今天就給您上一課。 越想越興奮,雞兒逐漸抬起了頭,我悄悄拉下褲鏈,媽媽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小動作,雙手下意識的護住了襠部嬌喝道 「幹嘛呢小王八蛋」 我連忙將身子壓的更低,以媽媽的角度不可能看到雞兒,我抓起一隻玉足,開始用力的揉搓著,時不時還在穴位上按兩下 「媽媽辛苦了,我這不是心疼媽媽嗎,剛有點水濺到了。」 媽媽舒服的眼睛微眯了起來,像極了享受主人撫摸的小貓兒。 按摩了3、4分鐘,媽媽才漸漸放鬆了警惕,媽媽身子剛一松下來,我猛的暴起將媽媽壓倒在沙發上,右手按住了媽媽的雙手,左手一用力,將睡褲和內褲一把扯到了膝蓋,昂首的巨龍早已準備就緒,我使勁的往前一頂。 只覺得龜頭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緊接著就是媽媽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連忙低頭一看,我的會心一擊居然桶錯了地方。 只見媽媽光滑如玉的陰阜下,原本小巧可愛的菊穴,被塞進了差不多有小雞蛋大的龜頭。 媽媽的眼淚都出來了,緊緊地咬著銀牙,整個人動都不敢動,一動下身就跟撕裂了一般疼痛。 肉壁一陣陣的箍緊,龜頭被夾的生疼,媽媽的蜜穴已經十分緊窄了,更何況是那原本就不是給二弟設計的通道。 媽媽額頭已經布滿了細汗,牙關一直在打顫,話都說不出來,我想將龜頭抽出來,不料肉冠似乎死死地卡在了菊穴里,我稍微一動,媽媽就疼的渾身打哆嗦。 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安安靜靜的停在那裡,等著媽媽適應下身的腫脹,悄悄放開了媽媽的雙手,溫柔的吻著她額頭的細汗。 過了近十分鐘,媽媽才緩和了下來,只是偶爾身上會像過電一樣哆嗦一下,我的龜頭也漸漸適應了菊穴的狹窄,但是疼痛還是大於快感的。媽媽的蜜穴就像有無數雙溫柔的小手,輕輕揉捏著陽具上的每一寸肌膚,而菊穴卻像是調皮的少女,不知輕重的死死的掐著陽具的脖子。 媽媽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小王八蛋,疼死老娘了,接下來的一個月你都別想碰我!」 我連忙順著媽媽道: "是是是,我王八蛋,我不是人,接下來一年我都不碰您了,您感覺還疼嗎" 不知道媽媽哪根筋不對,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抓著我衣領的雙手挪動我的臉上又抓又掐的。 媽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媽媽下意識的想起身去拿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卻忘了我和媽媽現在是'一體'的,媽媽又疼的臉色猙獰起來,我也不怎麼好受,連忙將媽媽按回沙發上,手絕對不是故意按在媽媽高聳的酥胸上的。 將茶几上的手機遞給媽媽,媽媽一看嚇得俏臉更白了,我有些奇怪,正待詢問,媽媽閉上了眼,絕望道 「公司通知開會,所有幹部不得缺席,3分鐘後視頻會議,小王八蛋,老娘給你害死了!」 會議是不能放棄的,媽媽正是升職的關鍵期,最近又是多事之秋,要是缺席會議就相當於放棄了這次難得的機會,怎麼可能讓那個小婊子踩在媽媽的頭上上位呢。 我開始思考對策,媽媽緩了近十分鐘才勉強能開口說話,我要是現在將雞兒強行抽出來,產生的疼痛不亞於二次破瓜了,然而只有3分鐘了,我看著還插在媽媽豐滿翹臀里的雞兒,視頻會議?似乎不是沒操作空間啊.... 第十一章 book18.org
約莫半個小時後,媽媽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呼吸平緩,似乎已經睡著了,只是黛眉還是微微蹙了起來。 我試探著喊了一聲: 「媽媽,中單又選亞索啦。」 看來媽媽的確睡著了,想起各色瑪麗蘇電視劇,王子通常不是輕輕一吻,睡夢中的公主嘴角就會勾起一個迷之微笑,豬跑在前,我壯起狗膽,微微低頭,想著用我的吻,撫平媽媽眉間的恐懼。 沒想到我才剛剛低頭,便宜都還沒占到,突然響起了「咚、咚、咚」三聲輕微的敲門聲。 在這個寂靜的夜裡,敲門聲很輕很輕,卻像一把大錘,重重地擊在我的心上。 我的血液彷佛停止了流動,'熟睡'著的媽媽猛的抬起了頭,一腦門磕在了我的下巴上。 原本抵在牙齒上準備執行撫平工作的舌尖差點就被牙齒咬斷,我捂著下巴,疼的滿床打滾,原來媽媽還沒睡著,若不是被這詭異的敲門聲打斷,我要是真吻在了媽媽的眉頭上,不知道媽媽是選擇裝死還是和我同歸於盡。 媽媽雙手捂著腦門也是疼的齜牙咧嘴,剛想起身查看一下我的情況,「咚、咚、咚」,這一次,似乎比剛才更重了一些。 我用力一滾,直接滾回到了媽媽身邊,媽媽和我配合的十分默契,展開雙臂緊緊的抱住了我,這一次,媽媽還將左腿塞進了我的兩腿之間,緊緊夾著我壓在身下的左腿,還沒等我感受雙腿間夾著的豐腴,媽媽又伸出了手,拉過我的右腿就放在了她的身上,小手還在我的大腿上拍了拍,我立即會意,學著媽媽的樣子,右腿發力,大腿抵著媽媽的翹臀緊緊的夾住了媽媽。 媽媽的連招竟還沒結束,下半身'安全'後,媽媽直接掀開了我的上衣,小腰一擰就從衣擺處一扭一扭的就鑽了進來,嘴裡還在碎碎念著24字真言,「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介就是媽媽的終極防禦姿態嗎? 果然我的鴕鳥屬性是遺傳媽媽的。 好在我穿著的睡衣十分寬鬆,混進兩個人問題不大,衣服被高高頂出了一個人形,擱這環境里,我生怕一低頭就看到貞子隔著領口瞪著的大眼珠子盯著我(李榮浩:這種眼睛真的存在嗎?)。 我多想建議一下媽媽,我的睡褲容納兩個人也是沒有問題的,當然,皮這一下我可能會死。 媽媽的嬌軀比之剛才貼的更近了,額頭緊緊抵在我的胸膛,胸口處感受媽媽急促的呼吸,冰涼的柔荑死死箍在我寬厚的背上,整個人像踩了電門一樣十分有節奏的顫抖著。 二弟的位置還隱隱傳來媽媽大腿滑膩的觸感,加上媽媽渾身一直在抖動,就好像媽媽用她那修長圓潤的玉腿隔著睡褲給我的蛋蛋做著按摩一般,我一邊承受著心裡的恐懼,一邊還要壓制著二弟的造反,不知是身處天堂,還是地獄。 「咚、咚、咚」 前兩次敲門聲要是幻聽的話,這一次已經能明顯感覺敲門的'人'的不耐煩。 我可沒那狗膽問一聲誰啊,要是它說我是你爸爸,那我這門,是開還是不開呢? 媽媽已經嚇的不行了,指甲都開始嵌進我的肉里,我多麼希望這是另外一種不行。 背上的劃痕,是男人的勳章。 我其實一點都不比媽媽淡定,只能通過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轉移注意力,如果此時只有我一個人,我絕對早就縮在床底下用被子裹成粽子了,但此時佳人在懷,我生出了萬丈的豪情。 為媽媽生,為媽媽死,為媽媽奮鬥一輩子;吃媽媽虧,上媽媽當,要死也要死在媽媽身上。 我湊到了媽媽的耳邊堅定的說道: 「別怕,有我在呢,我會保護你的。」 此時,此景,我這句話簡直男友力爆表,我有些得意,氣氛都烘到這了,我鬼使神差的隔著上衣,輕輕咬了下媽媽的耳垂,不等媽媽做出反應,我騰出摟著媽媽的兩隻手,隔著衣服緊緊地捂在媽媽耳朵上。 敲門聲漸漸消停了下來。 我剛要鬆一口氣,門把手突然被轉動了。 我的雙手死死的捂著媽媽的耳朵,下巴緊緊抵在媽媽的發旋上,嘴唇已經被我咬出了血,強行睜著想要緊緊閉上的眼睛。 我不能閉眼,我要保護媽媽,哪怕代價是我的生命。 還好在第十章的時候我鎖了門,門外的'人'在嘗試開門無果後開始憤怒的砸起了門。 起初只有一隻巴掌拍在門板上的聲音,緊接著,兩隻,三隻.... 彷佛有無數雙手不甘地拍打著每一寸門板,整個房間迴蕩著「砰、砰、砰」的砸門聲,似乎還夾雜著指甲撓著黑板的聲音,我期待著能吵醒隔壁的程式設計師,卻沒想到12點多了他還在加班,不知道是他的幸還是不幸。 在這些聲音的環繞下,氣氛越來越詭異,我的呼吸愈發急促,手腳開始冰涼,整個身體也抑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越危急我反而越冷靜,靈光一閃,大喊了一聲: 「嘿,Siri,播放《大碗寬面》。」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緩緩傳來了 『碗大寬無影 面長消失 ....』 不知過了多久,砸門聲漸漸止歇,感謝叛逆期媽媽給我換的嶄新的木門,耳邊還隱隱傳來'你看這碗又大又圓'。 緊緊護在身前的媽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沉沉睡去了,我的眼皮也一直打架,雖然只是躺在床上什麼都沒做,卻有一種初遇時被小白毛狠狠抽了『一點點』的感覺。 在某次眨眼後,眼皮再也沒抬起來。 經歷了『VR鬼屋』後,我居然沒有做夢,睡的比平時還安穩,直到胸前的人形開始胡亂的掙扎了起來。 我連忙幫著媽媽從我睡衣內解放出來,媽媽小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睡衣內含氧量不足還是什麼。 媽媽一脫困,就連忙轉身整理著昨晚她睡的地方,就那麼點地方,枕頭撫了又撫,不知道媽媽又在作什麼妖。 大腦漸漸從剛睡醒的迷茫狀態恢復了過來,重新掌控了身體,我才感知到二弟已經處在一級戰備的狀態。 後知後覺的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早晨二弟照常起來放風,區區胖次和睡褲自然擋不住二爺的一柱擎天,就這麼掘強地抬起了頭頂在了媽媽的小腹上,我和媽媽貼的太近,媽媽只覺一個圓柱體硌的她好難受,半睡半醒間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撥開,一抓之下猛的就驚醒了過來。 我真是欲哭無淚,我要是早點醒過來說不定還能享受一下媽媽這一抓的風情,真是便宜都讓你占了,受罪的又是我,早晚把你剪了。 我不動聲色的抓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下身,剛要開口轉移一下尷尬的氣氛,媽媽又默默轉了過來,鴨子坐著看向我胸前的『亞索』圖案,有些僵硬的說道: 「亮亮,你先去洗漱吧。」 我有些奇怪,問道: 「媽媽你都還沒做飯,我洗完也沒事情干啊,我想再躺一回兒。」 昨晚不知道折騰到了幾點,這會兒看著窗簾的透光程度,不知道有沒有7點。 看著媽媽扭扭捏捏的樣子,高挺的鼻樑下鼻翼在輕輕翁動著,小手擰巴的跟麻花似得,玉足上白嫩的小腳趾也緊緊的蜷縮著向內收緊,莫非。 「媽媽,你是不是想尿尿不敢去啊」 媽媽沒想到我竟然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耳根子都紅透了,剛想撲過來給我上一課,還沒起身又乖乖的坐了回去,呼吸愈發急促,女生的憋尿能力可沒男生那麼強,我可不敢再跟媽媽鬧了,萬一媽媽要是在我床上尿了出來,下一刻她就會抱著我從陽台跳下去。 還好二弟已經冷靜了下來,我連忙下床,給電量耗盡的手機充上了電,深吸了一口氣,手緩緩搭在了門把手上,我回頭看了一眼,好嘛,這無情無義的小豬蹄子竟然又縮進了被子裡,只露著一絲眼睛看著我。 我著實有點慌,昨晚的拍門聲彷佛還在耳邊,拿了根棒球棍,雖然知道這玩意不會有什麼卵用,但的確壯了不少膽氣。 擰開了鎖,我緩緩地打開了一條門縫迅速的瞄了一眼又關上了,閉上眼回憶了下剛才'快照'的內容,確認了咋一看沒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後,我才猛的將門打開,雙手握著球棍舉到了肩膀處。 不知道是因為正道的光已經照進了客廳,還是它白天不加班,門外的世界和昨天沒什麼兩樣,剛要招呼媽媽跟上,媽媽已經帶著一股香風沖了過來,拽著我的衣服直往客廳的衛生間衝去。 「亮亮,你就站在這裡千萬不要動,你要敢離開,接下來一年你都別想從老娘這拿走一分錢。」 說完,媽媽才關上了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我只能杵在這裡,以背影支撐著媽媽上廁所的勇氣。 深深嘆了一口氣,為什麼不是那種叫我在衛生間裡守著她,不要回頭的劇情呢,門後傳來了媽媽壓抑著的淅淅瀝瀝的水聲,可惜我也沒什麼奇怪的XP。 沖水聲剛響起,門就被媽媽拉開了,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她沒洗手,尤其是她自以為不著聲色的偷偷拉了下我的衣角。 媽媽吭哧吭哧喘著粗氣,彷佛剛剛跑了兩公里,看來昨晚給媽媽留下的陰影面積不小,我不由想到媽媽會不會從今往後不敢一個人上廁所,我是不是可以趁機搞點顏色... 我剛想進廁所就又被媽媽推推搡搡的擠向了廚房,在我[以身試險]後,媽媽虔誠的雙手合十朝著廚房拜了兩拜,這才小心翼翼的挪了進去。 看著媽媽縮頭縮腦跟工兵掃雷似的樣子著實有點可愛,我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姨母笑,我這才注意到,媽媽的[親情度]又下降了5個百分點,不知道是因為昨晚我的英勇表現還是早上的一點旖旎,可惜我的神經也是一直緊繃著的,壓跟沒注意到什麼時候下降的數值,失去了這次寶貴的觀測[親情度]變化規律的機會。 直到我完好的刷完牙洗完臉,整棟屋子也沒什麼異常發生,大太陽越升越高,媽媽也漸漸有了獨行的勇氣,只是不敢回她的臥室。 我們沉默的吃著早飯,誰也不敢提起昨晚的事情,生怕『言者無意聽者有心』,要是招來『它』的不滿,『它』提前打卡上班了誰給加班費? 看著媽媽心事重重的低著頭小口喝著粥,我想安慰她又不得其法,想了想,我擼起了袖子,舉著胳膊,對著媽媽說道: 「媽媽別怕,我可以保護你的。」 我猛地一用力,放鬆狀態下只有隱隱一點曲線的弘二頭肌,膨脹了幾圈,聳起了一坐高山。 媽媽美眸一亮,我從來沒有向媽媽展示過我這5年的鍛鍊成果,媽媽有些新奇的看著我堅實的臂膀,起身走到了我的身邊俯下身子,伸出玉蔥般的手指輕輕地戳著。 「嗯,好大。」 「也好硬哦,就是黑了點,亮亮長大啦,可以保護媽媽了。」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歐嘎桑,你可知道你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我的二弟差點就拍案而起,向你展示到底誰更大更硬。 我慌忙收起了胳膊放下了袖子,我現在還穿的睡褲,一不留神就是一頂帳篷,還是牛仔褲好,所有精氣旺盛少年的神器。 媽媽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小氣鬼就準備回去繼續吃飯了。 我注意到媽媽的[親情度]居然下降了一個百分點,連忙站了起來。 媽媽疑惑的轉身看著我,我自信的一笑,區區一塊二頭肌換了一個點,那麼我的六塊腹肌,一塊換一個點,這點面子總要給的吧。 我抓住睡衣開始往上提,腰腹也同時發力,我相信我的馬甲線已經浮出水面,來吧,正面上我。 隨著上衣緩緩升高,媽媽的臉卻一點點沉了下來,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到肚臍眼的位置時,蛋蛋已經傳來了一陣陣發緊的感覺,我低頭一看,腦瓜子嗡嗡的,只見被提起來的不只是上衣,隨之而來的CK標誌無比醒目的遮住了肚臍眼。 我居然抓到了內褲的邊緣一起提了上來,媽媽已經默默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我定睛一看,[親情度]正在一點一點的回升。 昨晚我一直營造的成熟穩重、值得依賴的男人形象被我剛才幼稚的弟弟行為重新代替,媽媽正在重新將我當成一個兒子看待,親情度已經回到了80,早上賺的一點全吐了出來,真是血虧到姥姥家了。 眼見[親情度]有突破80的趨勢繼續上升,我心思電轉,想到了昨晚的撓門聲,連忙出聲打斷了媽媽的思緒,喊著媽媽跟著我來到了我的臥室門前。 看著門板底部上的一條條指甲划過的痕跡,媽媽已經下意識的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說了一句讓我情不自禁想入非非的話: 「我們出去開房吧。」 book18.org
第十二章 book18.org
媽媽一本正經的說著不怎麼正經的話,我當然知道媽媽的意思,但架不住我這充滿顏色的腦子如脫韁的野馬,在我幻想到我和媽媽以後的孩子上哪個幼兒園時,眼前突然出現了媽媽柔若無骨的素手晃來晃去。 我回過神來,只見媽媽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亮亮你沒事吧,怎麼突然....」 媽媽猛的收回了在我面前晃蕩的手,捂著小嘴後退了好幾步,悲憤欲絕的喊道: 「你是誰,你把我的亮亮怎麼了!你要是敢傷害他,老娘就和你拼了」 話是這麼說,也沒見媽媽有一絲要拚命的樣子,反而邁著小碎步一寸一寸的向大門挪著。 媽媽見我在她說出開房後,突然就盯著門上的抓痕發起了呆,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淫笑,活脫脫一副被邪魔附體的樣子。 呸,明明是邪魅的一笑好嗎,我頭一次對自己的顏值產生了懷疑。 雖然有點莫名,聽到媽媽要為我拚命,我還是很感動的,到底是血濃於水啊,轉頭就看到媽媽的手已經搭在玄關門把手上的樣子,指望這娘們我是失了智嗎。 「媽媽你都快遲到了還發什麼神經呢?」 媽媽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抄起了一隻拖孩。 「你怎麼證明你是你」 「我記得小時候媽媽帶我去吃過幾次酒席,可是我好像都沒有回家的記憶......」 沒等我自證完畢,媽媽已經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捂住我的嘴,生硬的扯開了話題。 「亮亮你沒事就好,嗚嗚嗚,媽媽好擔心你。」 要不是你一隻腳都探到門外去了,我沒準就信了。 媽媽假模假樣的哭了一會兒,見我不為所動的樣子,撇了撇嘴,乾咳了兩聲道: 「我們趕緊收拾一下,這幾天先找個賓館將就一下,家裡...過段時間再回來吧。」 我剛要回房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媽媽卻拉著我的胳膊沒有放手,我輕輕掙了兩下沒掙開,奇怪的望了媽媽一眼,媽媽眼神飄忽,一會兒看看天花板,一會兒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尖,手上卻是越抓越緊了。 我當即明白,媽媽是不敢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收拾行李,青天白日的又不好意思叫我陪著她,迷一般的大人自尊心總是出現在奇怪的地方,我本想逗她幾句,看看牆上的時鐘,等下還要去找旅館,算算時間離遲到沒多少時間了,媽媽可是家裡唯一的經濟來源,扣媽媽的錢就不是扣我的錢了。 我直接帶著媽媽向她的臥室走去,一邊說道: 「啊,我昨晚好像把耳機落在這邊了,我先去找找。」 媽媽的小腦袋點的飛起,連連稱是,一邊還數落著我丟三落四。 我沒有反駁,擱平時怎麼也要跟她battle一下,我知道媽媽現在已經十分緊張了,只能通過嘴上嘰嘰喳喳緩解一下壓抑的情緒。 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媽媽臥室的門,昨晚逃出去的時候本該是敞開著的房門,現在卻是虛掩著的。 探頭往裡張望了一下,並沒有吊在天花板上的阿飄之類的,我左手把著門,右臂被媽媽緊緊抱著,我張開了右手順勢在媽媽腰上撓了撓示意她放手我要rush了,媽媽也沒在意我的騷擾,或者說她現在無暇他顧。 媽媽甫一鬆手就立馬去按位於門邊電燈開關,我則直接竄進了昏暗的房間,一把拉開厚重的窗簾,陽光鑽了進來,房間裡的那點陰氣消散不見。 順利拉開窗簾,我鬆了口氣,陽光在大多數人心裡都是一切妖魔鬼怪的剋星,雖然不知道這[鬧鬼]是什麼原理,清晨還沒什麼溫度的暖陽還是給予我們母子倆呆在這個房間的勇氣。 媽媽明顯也鬆了口氣,還順手關上了燈才打開衣櫃開始整理換洗衣物。 我心思一動,雖然我經常出入媽媽的房間,但都是媽媽在場的情況下,我也沒有什麼戀物癖,並不會刻意去關注媽媽的貼身衣物,自然沒有見過媽媽衣櫃內的乾坤。 從床底下拉出行李箱,我趁機來到媽媽的身邊,結果當然是大失所望,即沒有我期待的隱藏性感睡衣,也沒看見什麼粉紅色帶顆粒的棒棒,當然,如果有這玩意的話想來也不會放到太顯眼的地方。 媽媽也沒在意我打量她衣櫃的目光,隨便拿了幾件衣服就要拉開放內衣的抽屜,剛拉了一半就想起我還在一旁大喇喇的窺視,猛的又合上了抽屜,扭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嘁,不就是幾塊破布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我還差點親手脫過呢。 我避嫌般又回到了窗前,媽媽鬼祟的整理著要帶的內衣,時不時還用餘光掃視著我。 好傢夥,你晾在陽台上的我又不是沒見過,搞的你在換內褲似得。 我又往室內衛生間走了走,忽然想起昨晚那詭異的鏡子,借著陽光賜予的狗膽,我決定再去一探究竟。 在衛生間門口站定,裡面還保持著昨晚的樣子,頂上的燈還在蒼白的亮著,被拋棄的球棒也好好得躺在地上,我剛想進去將球棒救回,左腳一邁進廁所,半個身子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臥室雖然開了一夜空調,但27度實際上也沒什麼涼意,頂多不會悶熱而已,左腳上傳來的感覺卻像冬天光著腳伸進了湖裡,徹骨的寒意席捲了我的全身,我再次拋棄了共患難的球棒,轉身就想逃出這個房間。 媽媽居然還在那挑選內衣,就那麼一個款式,選個顏色有什麼好挑的挑了半天,我直接沖了上去,將媽媽手上拿著的兩件胖次搶過來往行李箱一丟,左手拉起箱子,右手攔腰夾起媽媽,多年來鍛鍊的麒麟臂終於發揮了作用,我一路沖回了我的臥室,用腳揣上了門,這才放下了媽媽,氣喘如牛。 媽媽彷佛才回過了神,四下看了看奇怪的問道: 「我不是在收拾衣服嗎,怎麼跑你房間來了」 我一驚,不知是我貿然闖進它的領地驚動了它,還是它白天其實不休息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媽媽的思維還停留在將我攆到窗邊的時候。 為了不嚇到媽媽,我故作輕鬆的說道: 「害,你都快遲到了還磨磨蹭蹭的,趕緊幫我拿幾件衣服,快點出發吧。」 也不等媽媽回話,我再次出了門,媽媽的包可還在她房間呢,沒有錢包還能用手機,沒有身份證就只能睡公園了。 好在媽媽的包就放在床頭柜上,我以50米衝刺的速度一個來回,所幸沒再發生什麼詭異的事情。 我再次關上了房門扭上了鎖,回頭就發現媽媽拿著我的內褲就在那評頭論足的,我看她內衣一眼都不行,她卻拿著我的內褲跟鑒寶似得上上下下、前前後後打量著,還放到臉上蹭了蹭,似乎在感受著材質? 我要是拿著媽媽的內褲擱那翻來覆去的研究,還貼著臉頰磨磨蹭蹭著,這會兒我已經在局子裡了。 什麼時候才能實現真正的男女平等!什麼時候女同志才可以光著膀子上街!什麼時候sis男性作者也能像女性作者一樣享受諸多特權!小時候看老媽臉色,長大了看老婆臉色,想到這我氣得渾身發抖,大熱天的全身冷汗手腳冰涼,我們男孩子到底要怎麼活著你們才滿意,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男人何時才能真正的站起來! 從上初中開始,我的內褲就是自己買的了,畢竟那玩意兒開始發育,就跟罩杯一樣要挑尺寸了,平時也是自己手洗,媽媽久違的表現得像個正常母親一般,散發著母性的光輝,見我進來傻愣愣的杵在那,媽媽便開口問道: 「亮亮,你的內褲尺碼買大了吧,這是純棉的嗎,怎麼感覺不太親膚呢」 我能說您兒子雞兒天賦異稟嗎,我趕緊上去奪過內褲,胡亂抽了幾件衣服就往行李箱裡塞。 「我喜歡寬鬆的啦,趕緊走吧,晚了說不定就走不了了。」 媽媽似乎想起了昨晚的經歷,打了個哆嗦也不再糾結我的內褲問題,背起包包才想起來還沒換衣服,又把我趕了出去。 媽媽顯然是很慌亂的換上了衣服,還沒兩分鐘就急急忙忙出來了。 我眼前一亮,平日裡上學時間和媽媽上班時間重疊,難得一見媽媽穿著職業套裝的樣子。 半邊的白襯衫還沒塞進套裙,隱隱還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腰肢,欺霜賽雪的肌膚襯得白襯衫都有點暗淡,鼓脹的胸脯將襯衣撐出一片驚人的弧度,高腰過膝的半身裙完美的凸顯出媽媽的柳腰,雖然套著啞光的黑色絲襪,可惜裙子的長度蓋到了膝蓋,只露出一節裹著黑絲纖細修長的小腿,這裙子的長度讓我又愛又恨,有生之年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媽媽長裙下的絲襪美腿。 媽媽一走一邊整理著儀容,我故意落了一個身位,看著與在睡衣下不可同日而語的豐滿翹臀扭來扭去,想像著媽媽穿著貼身的瑜伽服該是怎樣驚心動魄。 來到玄關,媽媽隨意拿了雙高跟鞋換上,整個人的氣質又上升了一個檔次,飽滿的臀瓣又往上翹了幾度,我差點就要失控地撲上去抱著大屁股先啃為敬了。 眼珠子隨著媽媽穿鞋的動作起起伏伏,好在媽媽沒有回頭看我,匆匆換了鞋子就開門出去了,眼前失去了目標,我也清醒了過來,狠狠掐了二弟一把平復了下躁動的心,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保持著和媽媽並肩而行,生怕再被那翹臀兒奪了理智,打開百度地圖找了家附近的青年旅館就開車過去了。 可惜,這次沒有再出現[同居卡],不知是條件不滿足還是同一種卡不會出現兩次,媽媽拿著我的身份證就去前台開房了,驚喜的是媽媽只開了一間雙人間,能和媽媽呆在一個房間睡覺可比上次睡地板強多了。 前台小姐姐狐疑的打量著眼前成熟美艷的少婦和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小旅館即使是閱人無數的小姐姐也很少遇見耀眼的像明星一般的女人,那高聳的胸脯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哼,一看就是做的,帶著個略顯稚氣的小男生,從身份證上看這小帥哥居然才15歲,而那女人竟然快40了,剛進門的時候還以為她二十五、六呢,他們還是一個姓,肯定不是母子,開著個雙人間掩耳盜鈴,尤其是男生臉上還帶著猥瑣的笑容,到底是事不關己,強忍著八卦的衝動,小姐姐也沒多問什麼,這年頭胃不好的年輕人不要太多,麻利的就辦好了手續。 小姐姐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我那是霸道總裁邪魅的一笑啊,照著張翰的樣子對著鏡子練了很久的好麼,我真的要懷疑的我顏值了啊喂! 第十三章 book18.org
領著我看了房間後媽媽就匆匆出去上班了,雖然是個小旅館,房間收拾的乾淨整潔,讓人心情好了不少。 我拿出筆記本,接上了旅館的網就開始衝浪,衝著衝著總是覺得不得勁,雖然大白天的網速還可以,可心裡總是一陣陣發毛的,不時得回頭看一眼背後,掃視一圈房間,尤其是衛生間,恰好被拐角擋住,看不見裡面的情況總是不踏實。 索性合上筆記本,取下房卡也出門去了,明明從5歲開始就一個人睡覺,結果現在一個人呆在賓館都有點坐立不安了。 本來想去找小胖湊合一天,又怕我等下把不幹凈的東西帶到蘇老師家去,想來想去,還是人氣旺盛的地方靠譜一點。 我來到了偶爾和小胖一起[圖謀不軌]的黑網吧,一踏進門,一股混合著香煙、泡麵及一絲淡淡的腳臭的熟悉味道頓時讓我心神大定。 我就這麼在網吧混了一天,中午飯都是在隔壁叫了個炒粉,直到媽媽發了微信定位,我才匆匆結帳下機,前往媽媽所在的飯店。 得知媽媽在公司也沒什麼異常後,我鬆了一口氣,看來出來住旅館是對的,再混兩天等[鬧鬼]結束就能回家了,雖然浪費了這次的機會有點可惜,但門上的抓痕讓我不再抱有僥倖心理,萬事以苟為重啊。 回到旅館,已經快18點半了,我又打開筆記本開始衝浪,媽媽則捧著iPad刷著電視劇,還沒過半小時,媽媽就開始鬧騰,一會嫌網絡慢,一卡一卡的,一會嫌椅子太硬,坐著不舒服,又跑去床上斜倚著床頭半躺著,還沒消停兩分鐘,又跑過來騷擾我,讓我出去給她買零食。 我被她煩的不得了,伸出了手示意媽媽支付例錢,這是我們家的慣例,媽媽向來以[小仙女晚上出門不安全]為由拒絕一切18點以後的外出活動,懶就算了,還饞,隔三差五就想吃夜宵,那會兒外賣可沒現在這麼方便,而且一些特色小攤就一個人在忙活,誰會給你送到家門口,媽媽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我雖然是糙漢子,但我也知道[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向媽媽索要10-50的保險費用,如果跑腿的物品帶有衛生巾這種賭上男人尊嚴的物品時則需要支付雙倍的費用;像買夜宵這種差事,從我初三起就只買媽媽的一份,再藉由[啊,實在太香了,本來我不餓的,我就嘗一口]等理由,強行奪過媽媽端著的塑料碗,對準媽媽剛喝的位置就灌了一大口,舌頭還趁機伸進湯里來回滑動著,喝了兩口湯我就重新將碗遞還給媽媽,媽媽嫌棄的看了我一眼,嘟囔著叫你買兩份又不聽,卻是一點都不嫌棄的吃了個精光。 媽媽這次卻是直接拉住我的手把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看這架勢媽媽竟是要破戒在晚上和我一起出門,轉念一想這死宅指定是不敢一個人呆在房間,剛要調侃兩句見媽媽神色不善的瞪著我,我還是把到嘴邊的包袱咽了回去,兔子急了還咬人,老媽急了她可是看過WWE的。 沒走多遠,旅館附近就有一家小超市,媽媽又賴在超市不走了,拿包薯片就開始看配料,看完配料看營養成分,好不容易磨了一個小時,總算是覺得不好意思了,磨磨蹭蹭的往回走. 保安都來巡了兩圈,畢竟一個氣質出眾的大美女縮在角落,反反覆復地研究著一包薯片,一個大男孩蹲在旁邊玩手機,怎麼看都很可疑啊,更別提看了一個小時就買了一包薯片,還不是那美女一直研究著的那一包,要不是媽媽的面相跟作姦犯科八竿子打不著,這會兒已經在保安室等著他們查監控了。 回到房間也才堪堪八點,媽媽的顯然是沒有吃零食的心思,把薯片往我身上一丟就進了衛生間換上了睡衣,我見狀也趕緊跟著換了衣服刷牙洗臉,再過幾個小時我可未必敢進衛生間了。 今天一天都沒怎么喝水,晚飯我和媽媽出奇一致的沒喝一口湯,我對著馬桶硬是憋出了幾滴尿來,以確保過了十點不要上廁所的基本方針能順利執行。 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媽媽已經鑽進被窩準備睡覺了,看來是準備對抗生物鐘,早早睡著就不用擔心死的太難看了。 本來想找藉口和媽媽睡在一起,誰知媽媽這麼早就要休息了,我不到11點是絕對睡不著的,好不容易下降了20點的親情度搞我有點患得患失、束手束腳的,在沒有合適時機的情況下,我還是決定靜觀其變,守成為主。 媽媽帶著眼罩,我也省的關燈了,突然想到一個大膽的Play,要是對著帶眼罩的媽媽擼會是個什麼體驗,想想感覺就很刺激啊,但還是想想吧,還是那句話,風險太高收益太低,小不忍則亂大謀,左手右手的慢動作哪有真人互動來的刺激,君子藏器於身,總有它用到的時候。 摒棄雜念,我打開了貓里奧,開始與老陰逼作者鬥智斗勇。 不到十分鐘我就掏出了耳機帶上,媽媽每隔兩分鐘就要翻一次身,頻率還有加快的趨勢,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越搞越大,看來和生物鐘的搏鬥不是很順利。 哼哼,以我對媽媽的了解,這是在[勾引]我過去查看她的情況,媽媽就可以順勢[邀請]我一起大被同眠,我就偏偏不如她所願,雖然我的確很想過去看看,但此時過去,很容易營造出普通母子聊天談心的溫馨氛圍,於我的大業來說背道而馳,說不定[親情度]也會藉此重新拉滿,虧的底掉。 在貓里奧的世界一次次被作者惡意滿滿的機關算計虐的死去活來,時間也過的飛快,忽然,我感覺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正在瘋狂按著方向鍵的手一僵,雞皮疙瘩已經起來了。 我機械的轉頭一看,只見滿臉憔悴、面無血色、眼神空洞、披頭散髮還如鳥窩一般炸起的媽媽就站在我身後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嚇的直接直接從座位上蹦起,忘了還帶著耳機,扯著電腦平移了九十度,耳朵被拽的生疼。 媽媽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你發什麼神經呢這麼大反應,都十點半了怎麼還不睡覺」 我好想對媽媽說你去照一下鏡子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大反應了。 嗯?都十點半了媽媽居然還沒睡著,看來是太過想睡著,用力過猛反而失眠了,我本想打完這一關再去睡覺的,又怕媽媽藉機發飆在我身上發泄失眠的怨氣,關機保命吧。 我乖乖的爬上了床,剛要躺下,媽媽卻在拍著她的床鋪,我扭頭一看,媽媽已經躺了下來,往我這邊側著,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掀開一半的被子,一副大爺快來玩呀的表情,期待的看著我。 我注意到媽媽眼罩放到了床頭柜上,看這架勢還真要走談心的流程了,記憶中我還沒見過媽媽失眠,當然我和媽媽又不是一個屋,就算她失眠了我也不知道,問題是我不知道媽媽的失眠會持續多久,搞不好還要徹夜長談,在這親子氛圍的debuff下,好不容易下降的[親情度]鐵定保不住了。 我一咬牙決定背水一戰,一關燈迅速的就跳上了媽媽的床,將被子拉好,不等媽媽開口就一把將她攬在懷裡,雙手穿過媽媽纖細的腰肢,交叉疊放在上次解鎖的地圖--那三分之一的臀肉處,同時下半身往後微微撅起,避免二弟再一次打草驚蛇,做賊心虛的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道了句晚安就閉眼不動了。 我這一套組合動作可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琢磨出來的,得益於長年和媽媽的博弈。 我們昨晚的姿勢可比這親密多了,雖然有[外力]的因素,但慣性之下媽媽也不會感到太突兀,雙手放著的位置也很講究,輕微的越界能有效的讓媽媽減少[親子]的心態,又不會讓媽媽覺得嚴重到上綱上線的地步,同時又讓氣氛變得微妙起來,讓媽媽處於尷尬和發飆的中間點,此時媽媽是萬萬不會想要說話的。當然,要不是降低的20百分點的親情度,我連摟著媽媽的腰都是奢望,更別提染指媽媽的翹臀了。 媽媽被我的舉動驚了一下,可惜已經錯過了第一時間開口的機會,只要我不再動,媽媽就沒有藉口擺脫我。 媽媽輕輕向後挪了挪,離我的胸口有半臂距離時才稍稍安心下來,猶豫了一下,媽媽的手竟也搭在了我的腰上,呼吸漸漸平緩下來,我欣喜的發現我這一連串冒險的舉動讓媽媽的[親情度]再次下降了5點。 昨晚我們誰都沒睡好,現在這個互相[搭夥]的姿勢讓我們雙方都有了些許安全感,忽然腦子閃過一個念頭,似乎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跟著媽媽呼吸的節奏,腦子有些昏昏沉沉沒抓住,眼皮抬了幾下還是睡了過去。 ...... ...... ...... 臥槽尼瑪完犢子了,衛生間的門忘記關了。 第十四章 book18.org
這一夜睡的十分安穩,半夜也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動靜,我睡的正香,忽然腰上一疼,我一下子睜開了眼,媽媽的手死死擰著我的腰肉,我有些懵逼,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保持著昨晚入睡時的安全距離啊,媽媽這一臉猙獰是怎麼回事,二弟又沒頂到媽媽身上。 我看著媽媽美眸圓睜,小嘴還微微張著一條細縫,惡狠狠的瞪著我,腰上還隱隱傳來陣痛,我有些不高興,人家都是早安咬,你早上咬我腰子算怎麼回事。 不知道媽媽大清早又發什麼神經,我伸手想要將媽媽在我腰子上作妖的手拿開。 誒,我的手怎麼動不了了。 我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媽媽一直瞪著我,這麼老半天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媽媽還有這個技能嗎? 不對,媽媽似乎並不是在瞪著我,而是...在看向我的身後! 我後背一涼,拚命的想要回頭,腦袋彷佛重若千斤。 這感覺是....鬼壓床?! 以前連續擼了好幾天沒休息好的時候體驗過一次鬼壓床,那種感覺,恐懼,驚慌,絕望,無助,明明意識清醒,偏偏連動個手指都辦不到。 又似乎和鬼壓床不太一樣,總不能我和媽媽同時鬼壓床了,我盯著媽媽的眼睛,從媽媽黑瞳的反光中,我隱隱約約看到了似乎有一個類人形的東西站在床邊。 我想要叫喊,嘴巴卻只能張到一指,媽媽的臉色已蒼白如紙,我知道媽媽現在的san值正在狂掉,每一秒都有精神崩潰的危險。 不能再讓媽媽盯著那個鬼東西了! 也許是我沒有直面[那個東西]的緣故,我的舌頭還能微動,費力的將舌尖擱在下牙上,堅定的緩緩合上了嘴,一股鑽心的疼痛奪回了我上半身的部分控制權,我沒敢回頭,一回頭就是雙殺了,本想學著林正英來一發[血口噴人],無奈舌尖似乎只是破了個小口子,別等下一口唾沫吐到媽媽臉上,那我可能就要同時面對兩個[鬼東西]了。 我上身微微前傾,向著媽媽靠近著,想著擋住媽媽與[那個東西]的對視,可惜我和媽媽隔著半臂的距離,我又沒辦法挪動整個身體。 上身一點點的接近媽媽,果然因為角度的原因錯過了媽媽的視線,我看著媽媽的臉,心裡有了計較,只能執行B計劃了。 [那個東西]似乎並沒有理會我的動作,任由我靠近著媽媽。 終於,我和媽媽接近到幾乎臉貼臉的位置,我的唇輕輕印在了媽媽的唇上,媽媽微微一震,卻還是不能動,我一發狠,死就死吧,緩緩伸出了舌頭,舌尖上還帶著絲絲鮮血,順著媽媽小嘴微張的縫隙鑽了進去,在舌尖觸及媽媽舌頭的一瞬間,還沒等我感受媽媽柔軟,媽媽原本懸著被定格般的兩排貝齒像狗頭鍘一樣落了下來,我可憐的舌頭,千瘡百孔。 上身被猛地推開,媽媽掙扎著坐了起來喘著粗氣。 能動了! 我顧不上舌頭的劇痛,連忙回過頭去,背後空空如也,按恐怖片的套路,那鬼東西應該暫時不會出現了,我這才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媽媽那一下沒輕沒重的,我差點被動咬舌自盡了。 此時恐怖中還帶著點微妙的氣氛著實有些尷尬,我剛想開口緩和一下,媽媽已經揮手示意我不要說話,蒼白的俏臉上帶著兩朵淡淡的紅暈,這是我第一次在媽媽意識清醒的狀態下和媽媽接吻,而且還伸了舌頭,媽媽怎麼都沒辦法騙自己這只是母子間的親昵。 趙曉芸心神激盪,剛醒過來時就看到了那個鬼東西站在自己寶貝兒子身後,還沒來得及尖叫,身體就動不了了,還好放在兒子腰上手下意識的抓緊,刺激的兒子醒了過來,還好這小子機警,雖然自己知道兒子的做法不得已,也的確救了母子兩個人,但這個小王八蛋居然敢伸舌頭啊啊啊,自己都多少年沒被男人碰過了,今天栽在了自己兒子手裡,還特麼光明正大的就在自己面前親了過來,便宜都被占盡了似乎還得感謝他,嘴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雖然很擔心,但總不能問他,媽媽是不是咬疼你了吧,看這小王八蛋還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趙曉芸一陣羞怒,也不顧剛剛才經歷了震撼普通人一生的靈異事件,撲上去就是一通王八粉拳。 我看著媽媽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媽媽也是心大,換做其他女人不嚇瘋也得暈個幾天以示尊敬吧,當然我認為也有我的功勞,我的機智中和了這恐怖的氣氛,甚至還將大部分仇恨值從[那個東西]拉到自己身上,不然即使是媽媽的神經粗大,san值也得掛個[危]字。 賓館的被子有些厚,空調就開的比較低,昨天又沒怎么喝水,我的嘴唇有些乾裂的難受,剛伸出舌頭潤一潤,媽媽的眼神忽然一冷,猛地撲了過來小拳拳就往我身上招呼。 按著我揍了半天,媽媽才出了口惡氣,雖然我覺得很冤,但是永遠不要和女人講道理,在九成九的情況下能保住你的狗頭。 媽媽發泄完,直接下床開始收拾行李,我見狀連忙也爬起來收起自己的筆記本和開了一晚上錄音的手機,我們都刻意不去看從衛生間一直延伸到我床邊的那條長長的水漬。 媽媽也不換衣服,穿著睡衣就出門了,我只好拉上行李跟了上去,直接來到了前台退了三天的房費。 前台的小姐姐又是一陣狐疑的眼神打量著我們,昨天那個風韻的少婦和帥氣的少年,穿著睡衣,大早上的就來退房,少婦臉色鐵青,一看就是沒有喂飽的樣子,這是那方面生活不和諧嗎,沒想到這小帥哥看著年紀輕輕、身強力壯的,原來是個銀樣蠟槍頭,虧自己還想找個機會給他留個電話號碼呢。 你不對勁啊小姐姐,礙於媽媽在身邊,不然我高低得給你整兩句。 一路上媽媽還是緊繃著臉,打了個電話請了假,就再也沒說話了,我也不想觸霉頭,這時候保持阿巴的狀態總是沒有錯的,這一波我已經血賺,媽媽的[親情度]已經跌到了60,穩住,我就能贏。 總算在這壓抑的氣氛下熬到了家,還好家裡沒什麼異常,媽媽直接就去了廚房做早餐,我坐在沙發上,拿出了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插上了耳機,播放起錄音,我一直懷疑這些鬼東西會不會是系統製造的特效,實際上是並不存在的,昨晚臨睡前我特地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如果在賓館也發生了什麼,並且還能被第三方工具捕捉到信息,那十有八九是真特麼見鬼了。 我緊張的聽著錄音,除了偶爾有人從門外經過的腳步聲外,一直都靜悄悄的,打開了倍速功能,終於在24點時,從衛生間的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馬桶爬出來,除了這次有些異常的水聲,一直快進到早上我們出門,都沒有什麼奇怪的聲音了。 聯想到從衛生間一直蔓延到床邊的水漬,我好像發現了什麼,又什麼什麼都沒發現,直到媽媽用筷子敲擊瓷碗的聲音把我驚醒,不知不覺間媽媽都已做好早餐了。 我去了衛生間換了衣服,簡單的洗漱下就出來了,媽媽也拿著衣服準備進來,在衛生間門口頓了頓,還是開門走進去了,我連忙跑回衛生間門口站崗,看的出來媽媽現在對家裡的衛生間有些牴觸和恐懼了,雖然媽媽礙於早上的尷尬不好意思開口讓我幫她壯膽,但我得自覺啊,女生說不要,就是要;沒說要,也沒說不要不是嗎,少說多做總沒錯。 站在門口,我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平心而論,不管昨晚還是早上,我都嚇的夠嗆,不一定比媽媽強多少,但早上那麼詭異的場景我好像都沒放在心上,或者說沒辦法放在心上。 我一直有一種[知情者]的從容,雖身在局中,卻有一種局外人的泰然,這種莫名其妙、雖驚不慌的王者心態也不知道怎麼來的,難道是垃圾系統給我的勇氣,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被一隻孤魂野鬼當了經驗值? 早上發生的事情更讓我確定了那玩意兒應該只會[鬧],我和媽媽不至於到最後變了[鬼],畢竟早上[那個東西]我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我和媽媽是實實在在動彈不得的,只要它願意,我和媽媽這會兒都在奈何橋排隊喝湯了。 還是應該儘早攻略媽媽才是上策,自從媽媽的[親情度]掉到80後,系統介面內,媽媽的人物旁邊就出現了一個商城的標誌,只是我還沒有權限進去,雖然商城這玩意兒為什麼不是出現在我這個天選之子旁邊有些奇怪,也許是UI設計錯了吧。 等我開通了金手指必備商城,我才有了保護媽媽的能力,到時候我拳打上市老總,腳踢大牌明星,別說區區一隻小鬼,就是小白毛親臨,我也敢先干她一炮。 還沒等我YY到資產上百億,戰神都要給我當小弟,媽媽就從洗手間出來了,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還主動說了句,去吃飯吧。 果然,我又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那些啪啪啪爽完就翻身自顧自睡著的男人遲早得是一片青青草原。 剛吃完飯,媽媽碗都不洗,又急匆匆拉著我出門了。 雖然氣氛緩和了不少,媽媽一臉凝重的樣子我還是決定不去貿然打擾,總不至於拉著我去出家吧。 開了一小時車,又爬了一座山,才來到了目的地。 [青光寺] 我也不管什麼氣氛不氣氛的了。 「老媽你不會是真要帶我出家吧」 媽媽朝我翻了個白眼: 「你有本科文憑嗎就想當和尚,寧配嗎」 媽媽也沒心思和我鬥嘴,邁開大長腿就往裡走,一進門就買了一大把香,開始求籤拜佛。 也難為媽媽一個無神論者磕頭磕的那麼虔誠,跟信了20年佛一樣,還好也沒強求我跟著她一起磕頭。 雖然知道這玩意兒也就求個心安,沒什麼卵用,媽媽能有點精神寄託加強一下心靈防線也挺好的,我可不想媽媽被嚇出個好歹來,這效果卡根本沒有取消的選項,產品經理真該拉出去彈三天小雞雞。 閒著也沒事幹,我就想附近逛逛,從規模上看這寺廟還蠻大的,想來媽媽在吃飯的時候還拿著手機點來點去,應該就是在百度附近的寺廟吧。 出了大殿還沒幾步,就發現一個鬼祟的中年人正拉著一個中年婦女在圍牆邊嘀嘀咕咕,時不時還掏出幾張黃色的紙張展示著什麼,跑佛門賣符籙,你也是小母牛過生日——牛逼大了。 誰買誰傻逼,一看就是騙人的,沒想到那中年婦女真就掏出了幾張紅彤彤的毛爺爺塞了過去,歡天喜地的揣著幾張廢紙走了。 臥槽這錢可真好賺啊,我將之列入未來備選職業規劃之一,哪天我要是社畜當不下去了就來普度眾生。 我不忍再看其他人上當,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當然,我並不是眼紅。 沒走多遠又看到一個仙風道骨的道士在擺攤算命,臥槽那個賣廢紙還知道偽裝一下,合著您就直接攤牌了啊,真是小母牛坐電線——牛逼帶閃電;這佛門也是有容乃大,不知道是不是入了股。 剛想再隨便逛逛,忽然又是靈光一閃,媽媽原本是個徹徹底底的無神論者,從不信算命這些騙錢的東西,逢年過節也沒見她拜灶公灶母之類的,經過這兩天的[調教],想起媽媽現在恨不得抱著觀音小姐姐的大腳丫子添一遍的樣子。 同學們,記好筆記,我要開始操作了。 第十五章 book18.org
此時那老先生攤位前正坐著個頭髮半白的富態老阿姨,一看就是廣場舞領銜選手,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墓中無人的氣勢。 我找了個乾淨的石墩坐下,雖然離得遠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先暗中觀察一下這個老道士能否扛起重任。 這一坐......就是半小時過去了。 這個老阿姨一點都沒有掏錢走人的意思,口水噴了半斤,中間來來去去好幾個大爺大媽排隊,實在是熬不過這個老阿姨,腿都站酸了都沒見她挪窩。 那老道士也是苦不堪言,他是靠嘴吃飯的,結果行話還沒說兩句就被阿姨打斷,生生上了半小時的課,從家長到里短,從張大爺和李大爺是怎麼為了她和家裡的黃臉婆鬧得不可開交,到如何周旋在各個大爺之間,既不能厚此薄彼,又要合理的安排好和每個老頭的約會時間。 老道士數次想要開口打斷,無奈大媽精通換氣法門,愣是喋喋不休插不上話,我也沒料到老阿姨歲數這麼大了,精神頭比大部分社畜強多了,到底是廣場舞一霸,連侃帶比劃半個小時臉不紅氣不喘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上公交車就腿軟站不住。 我跑回大殿偵察了下,媽媽正在和一個老和尚連說帶比的,神情有些激動,看樣子也快到尾聲了。 再拖下去就白瞎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沉思片刻,我直接就衝到老道士身邊,神情急切的說道: 「叔,家裡老母豬難產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算命先生一愣,看到我沖他擠眉弄眼的,到底是走江湖的人,當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站起身來,也換上了一副家裡著火的表情,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不好意思啊倪大姐,家裡沒大人,小娃娃不懂這些,來年還指望著這些小崽子給他教學費呢」 雖然不知道這個素未謀面的年輕人為什麼要幫他解圍,自己一個老男人,一個算命的,窮的叮噹響,既然不是圖財,難不成還是圖色,不對啊,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又沒有如花似玉的大閨女,難道這個小伙子......看上我了? 算命先生打了個寒顫,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回過頭來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到底是覺得這小伙子高大帥氣、天庭飽滿,不像是有龍陽之好的人。 麻利的收拾好東西,這個倪大姐還坐著不肯走,嚷嚷著還沒給自己算命呢,自己可是大清早的起來,千里迢迢趕過來,不給她算,她可就坐著不走了,老道士差點就悲憤的喊道,你特麼可算想起來你是來幹嘛的了。 老道士也是果決之輩,遲則生變,搞不好中午還得給她加班,一毛錢沒掙到還得給她當垃圾桶,一咬牙,凳子都不要了就跟著我就走了。 我快步走在前面,經過拐角的時候停了下來,待老道靠近時一把將他拽進偏殿,順手就掩上了門。 老道警惕的看著我,一手拿著包袱橫在胸前,一手舉起寫著[樂天知命故不憂]的幡,像鋼叉一般對準了我喝道: 「你想幹什麼,我可不是零號。」 我有些躊躇,之前熱血上頭只覺得未來可期、大局在握,可真要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承認自己的XP,還要請求他的協助,羞恥程度不亞於在萬達裸奔了。 眼見[鋼叉]已經越舉越高,我猶豫著說道: 「那個,大師,我有一個朋友......」 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蠢到直接說我的,嗯,我朋友的真正目的,且不說這個老道有無信譽可言,朋友的媽媽也不是易與之輩,要是直接就拋出最終目的,以預言朋友的血光之災之類的引誘朋友的媽媽獻身之類的,以友達母親這幾天的經歷,還真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會成功,剩下的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目的性太強,只會引起她的警惕,適得其反,我......的朋友只需要加把火就夠了,溫水煮青蛙才是良策。 book18.org
更何況,我需要藉機告訴媽媽[鬧鬼]的時限,要不然媽媽到時候以為沒救了,舉家搬遷換個風水寶地,我還是很捨不得蘇老...嗯,小胖的,媽媽的工作也是漸入佳境,最近都快升職了,這一搬走可就前功盡棄了。 「我朋友最近犯了個錯誤,和他媽媽鬧的有點僵,他希望能修復一下母子關係,正好他媽媽最近比較相信算命這些東西,但是他人又恰好去了外地,所以委託我幫他想想辦法緩和一下母子關係。」 「你需要我怎麼做?先說好啊,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幹,你這是私人訂製,500起。」 老道士狐疑的取消防禦模式。 「很簡單,她這兩天遇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你就跟她說這是因為什麼磁場紊亂啊、精神壓力啊、內分泌失調等等之類的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我將這兩天的事情簡要的跟老道士講了下,淡化了我的存在。 「總之你要讓她相信,只要過了明天,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不會再出現,你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一半。」 「一半?那另一半呢?」 「還有就是你需要教給她一個方法,這兩天她若是再出現那種[幻覺],你就說,呃,只要母子連心就能產生一種能量,可以對抗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嗯,我...那個朋友希望通過嘴對嘴的方式來實現[連心],具體的還要看你操作,只要你能達成這個結果,我...朋友願意出1000軟妹幣感謝道長仗義出手。」 「你...的朋友不只是想修復母子關係這麼簡單吧。」 嘁,暴露了嗎,我這套說辭雖然是臨時起意,但也不至於讓人一眼識破,尤其是老一輩的人,他們應該下意識就不會往那方面想,不管他是怎麼看出來的,小胖,對不起了。 我剛要自爆我[程小胖]不是那樣的人,只見那身材有些傴僂的老道站直了身體,神情一肅,取下帽子,摘掉了白色假鬍鬚,從六七十歲仙風道骨的老人變成了四五十歲的精壯漢子。 老道不屑的笑到: 「老子走南闖北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你那點小九九老子跟明鏡似得,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娃娃就敢動這種大逆不道的心思,年輕人,我不是你爹,更不想跟你講什麼大道理,耗子尾汁!。」 我見他說的不客氣,也是心頭火起,冷聲道: 「毛長沒長齊,我可以替我朋友讓你見識一下。」 老道一挑眉。 「呵呵,有種,咱也別在這逼逼賴賴,有能耐的就跟我走。」 說著,就往走廊盡頭廁所走去,我摩拳擦掌得跟了上去。 幾分鐘後,我昂首挺胸的走了出來,老道默默跟在我身後一臉沮喪,如喪考妣。 我自然不是跟他肛了背面,男人,就該掏比大! 老道敢主動挑釁,果然是有幾分本錢的,遠超出平均水準,但在我面前,充其量也就是個人中華雄,怎是我二爺的一合之敵。 按照江湖規矩,老道既然[技不如人],雖不情願,也只好答應了我...朋友的要求。 老道嚴肅的說道: 「你...那個朋友,是不是對他媽媽下迷幻藥了?!」 「我可以代他發誓,絕對沒有,甚至,他並不希望他的母親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如果可以,他寧願一切都沒發生過。」 「好吧,不過你替我轉告你那個朋友,想女人了就去嫖,不丟人,沒有門路叔叔可以幫他介紹,絕對漂亮和安全,就算是想要處子,叔叔也能幫他聯繫,別讓精蟲,毀了兩個人的一輩子。」 「我...會轉告他的!他知道,他在做什麼。」 老道深深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不再多說,讓我將媽媽一些隱蔽的小習慣和無關緊要的私事告訴了他以便取得媽媽的信任。 這老道還真有兩把刷子,記心極好,只一遍就記得七七八八了,我不由得有生出了幾分信心,這一波要是能成功,進度條就能往前拉一半了。 老道重新粘好鬍鬚,帽子一戴,從市井小人一秒變身世外高人,將顯示著媽媽照片的手機還給了我,邁著決絕的步伐就往殿外走去,嘴裡還念叨著什麼「...後浪可畏....現在的孩子怎麼發育的這麼快.......天仙一般...難怪......」 沒想到這老道混了這麼久的江湖,竟還蠻講道義的,三觀奇正,也沒有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可是你又豈知我...朋友那是為了一己私慾嗎,那是大宇宙的意志!那可是為了拯救天下蒼生啊! 老道踱到門口,忽然又停住了。 「你說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真的存在嗎。」 「不要老是問我們吊大的,你們吊小的也要多動動腦。」 老道不再停留,伸手比了個凸,就此離去。 我鬆了口氣,這老哥不會是什麼掃地僧之類的隱世神仙吧。 媽媽還沒有發集合的信息給我,應該還來的及,我有些坐不住,悄悄跟了上去,真是天助我也,媽媽應該是剛辦完事,正往大門處走,左手上套著個黑色大塑料袋子,雙手似乎捧著一尊觀音像,老道正正好好截住了媽媽,看著媽媽一臉凝重的傾聽著,我心中狂喜,我又賭對了! 趕緊起身返回了偏殿,我所在的位置並不是十分隱蔽,媽媽若是一回頭就有可能會看見我鬼鬼祟祟的蹲在那裡.... 知道老道沒有食言,並順利的和媽媽接上了頭,我能做的就只要聽天命了。 來來回回踱著步子,一刻都沒法靜下來,中考成績都沒這麼讓我牽掛,心情就像下個十連抽必得SSR,又怕抽到的是一個下水道。 我復盤著這次行動,冒險、衝動、幼稚和極大的風險,完全就是頭腦一熱的結果,我又開始患得患失,後悔提出那另一半的要求了,本來穩紮穩打的局面可能被我急於求成的險招毀了。 正自怨自艾著,老道突然倉惶的闖了進來,走兩步就抽幾口冷氣停頓一下,拿著包袱的手隱隱捂著褲襠。 「我一世英名可都被你毀了!你媽媽太鬼了,我話都還沒說完就挨了一腳,她還報警了,我要是被抓了,可別怪我不講江湖道義,拉你擋箭了!」 第十六章 我腦子嗡的一下,出事了,還是最糟糕的結果,一開始不是聊的好好的嗎,怎麼還鬧到報警了,顧不得老道[你媽媽]的語病,我連忙向他詢問著來龍去脈。 萬幸的是我的目的並沒有暴露,老道在取得媽媽信任的階段就失敗了。 老道一上來就是一套印堂發黑,目光無神,唇裂舌焦,元神渙散等說辭震住了趙曉芸,緊接著道這兩天是否遇到什麼離奇的事情。 趙曉芸只當這是一個察言觀色練到登峰造極的人精,這個老道應該是看出了自己心事重重的樣子想藉機訛上一筆,本來今天過來這趟就是圖一個破財消災,趙曉芸也不介意花個幾百討幾句吉利話。 不等趙曉芸回話,老道就假裝端詳她的面相發現了什麼,大呼一聲不好,直接點破了她所遇到的[水中鬼]和[鏡中妖],再配上一套背景故事,從來對算命嗤之以鼻的趙曉芸都不由的信了三分。 不知老道是否是因為平日裡的算命生涯並不怎麼如人意,扮神仙上了癮,明明已經取得趙曉芸的初步信任了,偏偏要畫蛇添足的開始說一些從我這得知的趙曉芸的一些生活習慣,直說到她吃西蘭花是不是只吃花時,還洋洋自得的等著趙曉芸擺出震驚的表情,誠惶誠恐的跪地高呼諸葛在世、算無遺策。 趙曉芸立馬就察覺不對勁了,這可不是察言觀色能看出來的範疇了,自己又不是什麼大明星,這點小癖好連上信息泄漏的資格都沒有。 自己這兩天雖然被嚇的六神無主,如果自己是孤身一人早精神崩潰了,可她不是,她還有個寶貝兒子,不僅是她的精神支柱,自己更是要保護好他。 與其賭上彩票的幾率,自己隨便來的一個寺廟就碰到了一個活神仙,更大的可能是,這個人是個處心積慮的變態跟蹤狂。 老道還在說著什麼,可趙曉芸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那個裝了半個腦子的黃金檔電視劇已經開始了自行演算,最合理的情況是,家裡和賓館他都清楚,那麼就不僅是個跟蹤狂,還被裝了針孔攝像頭!自己昨天都在上班,兒子也沒呆在賓館房間,他有大把的機會!可是就他一個人能辦到這麼多事情嗎,難道是哪個大人物看上了我的美色,試圖找機會將我據為己有!機會?難道這兩天那個鬼東西也是他搞出來的?全息投影?還是什麼致幻類的藥物?這就對上了,怎麼可能真的有鬼嘛!他已經迫不及待從幕後跳到台前想要給我最後一擊,假模假樣的幫我擺脫他製造的困境,趁機介入自己的生活,離間自己和兒子的感情,讓我被他賣了還要感謝他,最後心甘情願的嫁給他!自己的寶貝兒子自然會被視為絆腳石,不是被他弄的鋃鐺入獄,就是被關進精神病院,不知情的自己肯定會苦苦哀求他出手幫忙,然後再被他順勢送給各種達官貴人玩弄,從此青雲之上,自己母子二人,墮入地獄!.... 趙曉芸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彷佛化身為苦情劇的女主,眼前似乎已經看到了高大帥氣的兒子嘴角流涎的坐在精神病院的床上呵呵傻笑,自己則淪為各種臭男人的RBQ,受盡凌辱! 等趙曉芸回過神來的時候,那算命老頭已經倒在了地上捂著襠部呻吟著,自己的腳還抬在半空。 大E了啊趙曉芸,你怎麼這麼傻,要是這人只是一個馬仔,這一腳不就打草驚蛇了,自己應該假裝沒有看破他們的企圖,先跟他虛以委蛇一番,讓他們以為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再一個人默默隱忍的尋找證據,臥薪嘗膽,最後將他們連根拔起,讓他們後悔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 後悔也已經晚了,趙曉芸當機立斷,報警!自己只能尋求國家的幫助了。然而打個電話的功夫,那老道士就消失不見了,哼,果然是做賊心虛了。 我冷汗都留出來了,顧不得與他對質為何要[畫蛇添足],這老陰逼連第一個要求都沒做到,還惹了我一身臊,還好還有補救的餘地。 我連忙沖了出去,只留下中年道人在原地,意義不明的笑著。 媽媽正拿著手機貼在耳邊,我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媽媽在搖人了,緊走兩步跑到媽媽身邊,還沒等我開口,媽媽直接把單手托著的觀音像遞了給我,拽著我的衣服就往外走。 「趕緊跟我回家,別讓他們把針孔攝像頭這麼重要的證據銷毀了!」 嗯?針孔攝像頭?我還沒裝呢吧?呸,我怎麼會裝這種東西,我少看了一集嗎。 沒時間理解媽媽九轉十八彎的腦迴路了,警察叔叔說不定都在路上了。 我反手就抓住媽媽的手,她一個勁的往外沖,我一個勁的往裡拉,到底是力量懸殊,媽媽被我拽到了角落。 「老媽你趕緊打電話跟警察叔叔解釋一下,都是誤會。那個算命先生是我請來的!我不是看你這兩天受了太多刺激了,本來想讓他開導一下你,沒想到你還打傷了人家,這下我還得賠他醫藥費!」 我一通反客為主的搶白,成功翻身做了主人,還好那個老道士沒有暴露太多信息,我才能搶救一下,要是老媽隱忍到母子連心的部分,別說醫學了,玄學都救不了我。 「阿勒,是這麼回事嗎,要賠多少錢啊,我只是輕輕踹了一腳,他不會訛上你了吧?」 我催著媽媽趕緊打電話挽回一下,還好本市的警察叔叔業務比較多,還沒輪到處理媽媽的假警,一通好話和道歉後總算是澄清了這是個誤會,但也被警察小姐姐批評教育了一通。 拆除了定時炸彈,我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避免了撿肥皂的世界線,媽媽低著頭有點失落,她一直想要說服自己,早上所見到那個東西不是真的,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合情合理雖然有點牽強但也不是沒有一點可能的理由,卻又被我親手粉碎了。 我拉了拉媽媽的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媽媽居然沒有掙開的我手,我不動聲色的順勢握住了那隻柔若無骨的素手,大夏天的,小手冰冰涼涼的,我心疼的握緊了幾分,我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下牽著她的手,一路拉著她下了山。 book18.org
遠遠的看到媽媽停車的位置,雖然不舍,但怕媽媽回過味來,我還是提前鬆開了媽媽的手。 媽媽的情緒還是很低落,[算命計劃]雖然失敗了,但我和媽媽接吻的尷尬氣氛倒是被打破了,我使出了渾身解數,絞盡腦汁,搜腸刮肚,把我知道的所有段子講了一個遍,學著金剛的樣子錘著胸膛,誇張的表演著兒子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好媽媽了。 最終老媽還是被我哄的花枝亂顫,重新綻放了笑顏,我的負罪感減輕了些,到底還是沒能借老道之口告訴媽媽鬧鬼的時限,再來一兩次驚嚇,媽媽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過激反應。 到了小區樓下,媽媽從后座拿出那一個大號黑色塑料袋,我還捧著那尊觀音像,本來也想塞到后座,媽媽卻一本正經的說到家之前不能離人,不然就無效了,我也懶得和她計較這些細節,這尊觀音像看著倒有點古樸的意思,不知道媽媽被騙了多少錢,反正也不重,抱就抱著吧。 一進家門,桌上的碗筷還靜靜的躺在那裡,媽媽視而不見,小心翼翼的從我手裡接過了觀音像,想了半天,最終決定放在客廳電視柜上。 虔誠的磕了三個頭,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字條低聲念誦了起來,聲音很輕,我都站到媽媽身旁了都聽不見她在念什麼,所幸也沒念多久,媽媽起身長出了一口氣,彷佛完成了什麼任務一般。 接著媽媽就解開了繫緊的塑料袋口,裡面赫然是一大堆的黃色符籙,想起那個推銷這些符籙的中年人,恨不得給他來一套閃電五連鞭,連忙默念了兩句誰買誰是小仙女。 媽媽抓了一大把塞到我手裡,我們分工在家裡貼了起來,好傢夥,這尼瑪上面還蓋著個圓章:驅魔除靈,百試百靈,不靈不要錢!訂製請到淘寶搜索店鋪xxxx。 我都不忍心問媽媽破了多少財,最後鐵定還要攤平在我身上,不知道要被找什麼藉口剋扣多少例錢。 貼完了一圈,最後只剩下媽媽的臥室,我們站在門口,相視一眼,重重點了點頭,我剛要牽起媽媽的小手好給她一些安全感,媽媽手裡提著癟了一大半的塑料袋,目視前方,另一隻手忽然在我背後一推。 真是親生的。 我順勢一個戰術打滾,確認了床下沒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扭頭示意媽媽跟進,剛一轉頭就被塑料袋砸了個正著,媽媽雙手扒著門框,淚光閃動,彷佛送兒子上戰場的母親,那眼神,悲戚中夾雜著堅毅,不舍中還帶著一絲鼓勵。 你倒是跟我一起進來啊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真是白疼你這麼多年了! 媽媽這個慫貨是靠不住了,我抓著塑料袋,像一個炸碉堡的勇士,緩緩的向著衛生間摸去。 好不容易挪到了衛生間門口,所幸無驚無險,什麼都沒發生,我趕緊把門框從上倒下貼了個滿滿當當,看著還是燈紅通明的衛生間,球棒依舊躺在地上,嗯?之前不是落在正中間嗎,怎麼跑洗手池附近了。 我依然沒有勇氣踏進去,索性直接抽出一疊往裡一拋,收工走人。 剛要回媽媽那裡邀功,我卻猛地發現被我灑到半空中的符籙都靜靜的落到了地上,除了馬桶正上方,有一張黃紙如卡了BUG一般懸在了半空,我眼睛都快揉腫了,死死盯著那漂浮的黃紙,終於,它動了動,緩緩落了地,吊著的心也跟著落了下來,肯定是蜘蛛網什麼的黏住了,我自嘲的笑了笑,真是草木皆兵了。 然而下一刻,零落一地的符籙,從馬桶處開始突然變得跟被水浸濕一般,漏水了?沒看到有水啊,不僅是馬桶前方符紙被浸濕,漸漸的向著衛生間門口的方向擴展著,彷佛有一個看不見的濕淋淋的人在朝我走來。 去你媽的百試百靈。 我將塑料袋一丟,狂奔出了臥室,經過錯愕的媽媽時一把將她夾起,直接衝出了家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