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book18.org
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經帶著媽媽來到了電梯前,我瘋狂的按著向下的方向鍵,媽媽已經掙脫了我的鉗制,一邊整理著被我弄亂的衣服一邊緊張的問道: 「毛毛躁躁的,怎麼了,是不是,又看見了什麼東西?」 我不想給媽媽增添無意義的驚嚇,強笑道: 「我突然想起來我手機可能落車上了,要是沒有那就是掉在寺廟那邊了,得抓緊掛失才行。」 媽媽有些懷疑,但還是跟著我下了樓,搶過媽媽的車鑰匙後跑到車上俯在座位上偷偷掏出了手機假裝剛找到的樣子。 「哇,還好掉在車上了,不然麻煩死了,下都下來了,我們去外面吃飯吧。」 整個屋子也[布置]的差不多了,今天來回這麼多公里,又是爬山又是磕頭的,也確實不怎麼想煮飯,我的提議很快就得到了媽媽的支持。 隨便找了家家常菜館點了幾個小菜,媽媽心事重重的擺弄著手機等著上菜,我也假裝掏出手機,心裡卻想著今天晚上這一關該怎麼過,指望那淘寶批發的符籙肯定是失了智,那玩意兒給人家擦腳都不配;那尊觀音像看起來還有點意思,但總不能將我們母子兩人的命運寄托在這虛無縹緲的東西上吧,我突然想起昨天去的網吧,心裡有了主意。 「哇,我剛看到一個帖子說符籙是要貼一天才能生效,看來我們今天晚上還是不能回家。」 「什麼帖子,我看看。」 「你不早說,我都退出去了,剛才無意間點到的,現在哪找得到。」 「歷史記錄啊,笨。」 媽媽一把奪過了我的手機,熟練的解開了密碼操作了起來,我一直用的是媽媽換下來的過時蘋果,密碼是我生日,到我手上也不允許改,作為她手機繼承人的代價。 「咦,怎麼瀏覽記錄都是空的,你設置退出清空歷史記錄幹嘛?」 媽媽突然一臉戲謔的看著我,時而感嘆,時而唏噓,彷佛我明天就要遠嫁萬里,[親情度]居然上升了5點。 「啊,兒子真的長大了,你說的那個什麼帖子靠譜嗎」 我心痛的不能呼吸,但為了媽媽的安全,這點代價都不算是代價了。 「應該是靠譜的,那個樓主說是從業二十年的經驗所談,寧可信其有嘛,我有個計劃...」 我將我的計劃和想法告訴了媽媽,媽媽雖然不情願,但非常時期行非常之法,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吃過飯我就帶著媽媽來到了昨天那個黑網吧。 媽媽皺著眉頭看著瀰漫著淡淡煙氣的環境道: 「我們去網咖吧,換家正規網吧也行啊,我就在旁邊看你玩就好了。」 正規網吧基本都禁煙了,網咖的環境就更好了,我卻不是為了我未成年的身份證開不了機才帶著媽媽來黑網吧受罪的。 來黑網吧的都是什麼人,那都是十幾歲,如日中天的大小伙子啊,陽氣足火力旺,而且一到晚上滿滿當當的坐滿了人,雖然一些常年混跡網吧的人精氣神會差一點,但身體的本錢擺在那裡,怎麼都比網咖那些二三十歲、普遍已經腎虛的中年人強。 領著媽媽來到一個遠離衛生間的角落,掏出一包濕巾幫媽媽把耳機鍵盤桌子都仔仔細細的擦了幾遍,媽媽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亮亮你好熟練的樣子,是不是背著媽媽經常來這種地方。」 擦著滑鼠的手一僵,沒想到縝密如我趙某人,終究也大E了啊,剛在前台就不該主動得跟網管說來張臨時卡,坦白從寬,牢底坐穿,狡辯太沒品了,容易被媽媽當成長不大的小孩子,真假摻半才是智將的選擇。 「害,上次不是同學聚會嘛,我們幾個男生喝多了就躥騰著來網吧拍幾張特色的合影當作青春的紀念,偶爾也張揚一下個性嘛,總不能讓人當成書呆子了。」 媽媽也沒再追問,不知她信了沒有,我生怕媽媽說一句她想看看照片,趕緊催著媽媽上號。 雖然坐在角落,帶著耳機的媽媽像極了一個成熟漂亮的大學生,對著這個年紀的青少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時不時冒出一兩個不開眼非主流殺馬特在周圍晃蕩,似乎還企圖過來搭訕,都被我擇人而噬的目光逼退。 我當然沒有主角的王霸之氣,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屁滾尿流,但老子長的帥啊,一般人被大美女盯著的時候都會覺得害羞不自在,其實被大帥批盯著的時候有差不多的效果,我用著一種你們去照一下鏡子再來的眼神看著他們,這種侵略性較強的眼神能退散九成的歪瓜裂棗,即使有被美顏誤會了自己顏值的小伙子也得掂量一下我的身板,真要有愣頭青非要過來搭訕的,我絲毫不介意和他單獨到外面聊一聊理想。 媽媽似乎從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時不時好奇的打量一下周圍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孩子們,淡淡的煙草味聞習慣了倒也不至於那麼反感,臉上那種像小朋友第一次上幼兒園的新奇感的可愛模樣和那成熟的身段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差點給我看痴了,恨不得按在牆上狠狠親幾口,注意力不集中的我送了好幾個人頭,在媽媽不停的抱怨下,我幻想著初中那位臉圓的像向日葵、還布滿瓜子的老師冷靜了下來。 雖然我們一天都沒喝水,但不可避免的還是會去兩三趟廁所,媽媽不敢一個人呆在衛生間,我又不可能在裡面陪著她,雖然我很想進去,最後我們商量了一下,媽媽自己進衛生間但不鎖門以便發生什麼緊急情況我方便帶人跑路,我負責把著狹窄的過道充當人形路障,同時我們開著微信語音,媽媽時不時敲擊一下手機示意安全。 好在沒什麼喪病的廁所play發生,媽媽出來的時候小臉紅噗噗的,畢竟和親生兒子連麥上廁所的似乎獨一份了。 在網吧打遊戲的氣氛確實比在家裡強不少,輸輸贏贏,一個下午就過去了,在我的躥騰下,本來想去外面吃的媽媽點了外賣,其實媽媽自己也有點想體驗一下在網吧吃飯的感覺,我們吃著乾巴巴的炒米粉,不敢喝一點水,就這麼熬到了晚上十點,媽媽開始犯睏了,還好我預見了這個情況,臨來網吧之前買了抱枕耳塞和眼罩。 媽媽枕著抱枕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自然是負責守夜了,別說是有外敵的威脅,就算沒有那個鬼東西,在網吧這種地方我也不可能沒心沒肺的睡著,讓媽媽一個人毫無防備的趴在那裡,這要讓哪只咸豬手占了便宜拍了照片,我可以退群了。 為了保持精神,我繼續打著遊戲,激烈的戰鬥能幫助我神經興奮,集中精力,也讓我沒注意到,下午在媽媽附近徘徊過企圖搭訕,被我眼神趕走的一個染著一頭黃髮的精神小伙,從座位起身上了廁所,再也沒有出來。 凌晨6點多鐘,網吧外警笛大作,我一驚,尼瑪不會是來查黑網吧的吧,下意識想摘下耳機跑路,被抓到可是要叫家長的。 看到趴在抱枕上呼呼大睡的媽媽,咦,我家長不就在這裡嗎,這要怎麼算,家長親自帶未成年人來網吧通宵? 我繼續投入到戰鬥,我所在的區域是看不到前台方向的,自然沒看到警察叔叔一窩蜂的湧進了網吧。 直到網管彈了消息,網吧即將封鎖,所有人下機到前台接受警察的詢問,網管和一個年輕的警察已經在挨個叫醒睡著少年們。 我連忙將媽媽喊了起來,我自己也不清楚什麼情況,面對媽媽的詢問也是三不知,索性收拾好東西下了機,拉著媽媽去了前台。 往衛生間的拐角已經拉上了警戒線,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警察正好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在一個隊長模樣的中年男人耳邊說道: 「....沒有外傷,初步判斷是嚇死的,具體需要解剖.....」 我和媽媽恰好經過他們的旁邊,只聽到的了這些隻言片語,我們相視一眼,從對方的眼裡都看到了恐懼,莫不是因為我們昨晚呆在了網吧引來了那個東西導致小黃毛頂了缸? 警察叔叔簡單詢問了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之類的,查了我們的身份證,讓我和媽媽留下了聯繫方式就被放行了。 我們沉默著在清晨的大街上走著,凌晨的風有些微涼,媽媽縮了縮脖子,我一把就把媽媽攬了過來,媽媽順勢摟著我的腰,微微用力。 「先去吃早餐吧。」 媽媽的聲音聽不出喜悲,彷佛機械合成的語氣。 [親情度]下降到了50,我卻沒有預期的那麼高興,如果我和媽媽呆在家裡,按照這兩天的發展,我們最多受些驚嚇,並不一定會有生命危險,小黃毛是不是因為替我們擋刀而死? 當我自以為這只是我和媽媽兩個人的遊戲時,一條年輕生命卻因此離開了人世,雖然我並不喜歡那個小黃毛,但他只是與我一般大的孩子啊,難道就因為他不懂事想當牛頭人就該死嗎? 老子一刀一個牛頭人。 可惜永和豆漿已經近在眼前了,我剛想試試下降一半的親情度有沒有解鎖新的地圖就不得不和懷裡的溫香軟玉分開了。 點了幾個包子油條,拒絕了店員豆漿的建議,媽媽心不在焉的吃著,一手拿著油條小口咬著,一手卻把玩著一個饅頭。 直到將饅頭從蓬鬆狀直捏成一個圓球,媽媽彷佛下定了什麼決心,拿起手機走到門外打起了電話,經過我時順手將手心的圓球往我盤子一放,我看著盤子裡被媽媽玉手盤成不規則球狀的麵糰,陷入了吃與不吃的糾結,這可是媽媽的味道啊! 等了近20分鐘媽媽才打完了電話,臉上的疲憊的彷佛昨晚通宵的人是她,看著我的神情十分奇怪,糾結、無奈、不舍、妥協,隱隱還帶著點淚光,媽媽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跟她走之後也不等我,徑直走在了我的前面,這會兒我可不敢頭鐵的上前去摟著媽媽的腰,也沒走多遠就來到了一家旅館,開了一個房間後囑咐我等她的消息再回家,先在這裡休息一下,也沒跟我說她要去哪裡幹什麼,就這麼走了。 我想跟她一起去,但我知道,我到底只是個15歲的孩子,當媽媽拿出大人的架勢時我就知道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再bb就會讓媽媽覺得我不懂事。環視著空空蕩蕩的房間,我打了個寒顫,我還是回我的網吧吧。 昨天的呆的那個網吧已經拉滿的警戒線,附近有個學校,最不缺的就是飯店和黑網吧了,我隨便換了一家,也不開機,就是混進去睡覺的,通宵的人還沒到點,不是在睡覺就是沖在峽谷一線,暑假人就是多,我找了一圈才看見一個位置,右手邊靠牆的那個位置才是睡覺的風水寶地,可惜被一個猥瑣的眼睛男占著,我也著實累了,拿著媽媽留下的抱枕,聞著媽媽睡了一夜留下的淡淡香氣睡著了。 ... ... 褲兜里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我迷迷糊糊的掏了出來點了接聽,還沒放到耳邊就聽到媽媽高分貝的尖叫: 「趙亮!你死哪去了!立刻!馬上!給老娘滾回來!」 還沒等我回話,電話就被掛斷了,被嚇到不止我一個,靠牆的眼睛哥把電腦螢幕向內傾斜著,左手假意時不時按動的wasd右手伸進了褲兜,褲襠處微微起伏著,我從你的鏡片反光都看到你在看什麼學習資料了好麼,銀鏡哥也被突如其來的高音嚇了一跳,似乎是沒控制好什麼,扭頭生無可戀的看著我,褲襠處已經停止了起伏,卻有一片水漬正在蔓延擴散,一股淡淡的男人都熟悉的味道傳了出來,我對他歉意的一笑,抓起抱枕就跑路了,萬一這大兄弟想不開找我拚命,我可不想沾染到他的子子孫孫。 我一邊往家裡跑著一邊看著手機,媽媽的微信刷了屏,從[亮亮,可以回來了]到[亮亮,快點回來吧]再到[趕緊給老娘死回來],語氣逐漸暴躁,一看時間都快5點半了。 小區樓下停了輛酷炫的跑車,這東西就跟美女一樣吸引著男人的目光,不過我對車也沒什麼研究,認不出來是什麼牌子的。 沒想到電梯居然掛著維護的牌子,我頂你個肺,媽媽的電話又好像很急的樣子,只好選擇走樓梯了。 一口氣衝上了23樓,就算是經常鍛鍊的我也是累成了狗,一邊低著頭喘著粗氣,一邊爬著最後幾級樓梯,我家住在老式小區,就在樓梯拐角處,抬頭一看我卻愣住了,我家門口居然站著一位高挑挺拔的美女,只見她腳上踩著細高跟,黑色的過膝襪與高腰半身裙之間露出一截圓潤白嫩的大腿形成了絕對領域,再往上卻直接被碩大無朋的巨乳釘死了目光,這下作的乳量,竟比媽媽的還要大上一小圈,由於擔心媽媽的安危我無心多看,也就匆匆上下掃了十幾眼。 「亮亮?」 有點熟悉的聲線從女子口中傳出。 我抬頭一看,這是?媽媽??? 眼前的高挑美女居然就是媽媽?怎麼可能是媽媽,這一頭披肩長發和大了一圈的胸脯,可這張臉分明和媽媽一模一樣啊!除了右眼眼尾下方有一顆淚痣,雖然似乎還畫著淡妝,但的確就是媽媽啊,難道媽媽今天特地去接了頭髮隆了胸,穿上絲襪踩著高翹,這是鬧哪樣,給我一個驚喜嗎還是期待著換了個造型那個鬼東西就認不出她來了? 不對勁,媽媽能改變穿衣風格我是很高興,白花花的絕對領域晃的我睜不開眼,接頭髮也還能理解,可媽媽的胸本來就很大了,明明之前還嫌棄胸太大了很礙事,卻一聲不吭的就跑去隆胸了? 總而言之,眼前之人絕無可能會是媽媽,這幾天正是多事之秋,不管是真是假也等我拿下她再說! 我雙腿發力,從台階上高高躍了起來,向著眼前之人撲了過去。 神秘女子似乎被我突如其來的神經質嚇了一跳,在她發出驚呼的同時,房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第十八章 book18.org
又一個媽媽出現在我眼前! 許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只見媽媽左手攥著把手,伸著小腦袋小心翼翼的從半開的門後探出半拉身子。 身處半空的我,眼看就要撞上大門了,我可不想體驗一下無敵風火輪從樓上滾下來的感覺。於是我在心中用意念狂吼道: 「系統!發動時間停止!」 ... ... ... 『咚』的一聲,這是我腦門撞到門板的聲音。 『嘭』的一聲,這是防盜門被我撞到砸在牆壁的聲音。 我自然沒有這麼牛逼的能力,有這功能我早就從百草園日到三味書屋了。 毫無意外的,我的腦門磕在了半開的門上,好在是磕在了門的內側而不是正好撞到門上,大門重重的砸到牆上,站在門另一側的神秘女子發出一聲驚叫,希望人沒事... 沒想到媽媽緊握著門把手,被我的這麼一帶身不由己的往前栽倒,撲在我身上,我本就立身不穩了,一下子就被撲倒在地上,本來應該上演一幕日漫經典劇情,男女主摔倒在一起,怎麼也得是個kiss起步的焉知非福的福利環節,擱我這就變成因為和媽媽身高差、體位及重力加速度等原因,媽媽的腦門重重的撞在的我嘴上,牛頓鬆了口氣,蓋上了棺材板。 摔倒的瞬間我本能的繃緊了脖子避免後腦勺和水泥地的親密接觸,然而媽媽這一撞還是讓我的腦袋沒能逃過一劫,好在此時離地面已沒有多高,我承載著全人類希望的大腦得以保全,倒是嘴唇上傳來劇痛讓我的腦子有點混亂,我感覺不到上嘴唇的存在了,我可不想從吊炸天變成地包天啊! 我的手下意識就想伸過來摸一摸上唇是否呆在自己的崗位上,還沒抬多高就碰到一團巨大的柔軟,手背上傳來的美妙觸感似乎讓我的疼痛都緩和了不少,我貪涼般左右移動手掌蹭了起來試圖獲取更強的療效,我要軟軟的幸福,來抵擋變醜的殘酷,這個超越膝枕的物理療法還沒一個周天,腰上就傳來熟悉的擰巴感,媽媽已經雙手撐在了我的胸上支起了身子,臉上帶著一片酡紅,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瞬間驚醒。 我透!我剛才不會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媽媽的面摩擦著媽媽神聖的兔兔吧... 媽媽擇人而噬的目光激發了我強烈的求生本能,我緊緊閉上眼睛,將雙眉用力的往中間擠,嘴裡開始時不時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同時把被磕破的上唇流出的絲絲縷縷的鮮血在口中醞釀了一會兒,頭一歪,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吐出了一大口血沫。 正準備發飆的媽媽果然被這一團殷紅吸引力全部注意力,撐在我胸膛的手下意識得在我的胸口上下揉動幫我順著氣,媽媽焦急的喊道: 「沒事吧亮亮,傷到哪了,媽媽這就帶你上醫院,不要嚇唬媽媽啊!」 「咳咳...媽媽...我好像....不行了.....您以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孩兒不孝要先走一步了... ... ... ... ... 聽說PS5最近在打折,希望您發工資後能給我買..呃,燒一台過來.....」 媽媽的眼中已經噙著淚花了,然而下一秒還在幫我順著氣的小手僵在了那裡,停頓了一會兒,猛得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著我張大了嘴巴,像擺弄玩偶一般上下左右的移動著我的腦袋,最終在我的上嘴唇內側發現破了一小塊皮,我尷尬的笑了笑,媽媽的眼圈卻是真的紅了,完蛋,玩笑開過了,我有些慌亂的想要跟媽媽道歉,這時從門與牆壁的夾角處傳了一聲輕咳。 「我說,能放我出去了嗎?」 我這才想起來我是因為什麼才躺在這裡,不知道那個和媽媽神似的女子有沒有傷到哪裡。 媽媽也是被我鬧的有些懵了,連忙從我身上爬了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我從地上拉起,媽媽雙手撐著膝蓋喘著氣,穿著拖鞋的jio輕輕的踹了我兩下,恨恨的說道: 「你大白天的作什麼妖呢?該減肥了你,變得這麼胖了!」 我那是壯啊哦噶桑!! 「我這不是為了小心起見嘛。」 我壓低了聲音。 「您說這突然冒出個和您長的一模一樣的大美女來,要知道全天下怎麼可能有和母親您一般盛世的容顏呢,所以這個人肯定有問題啊,我就想先制服她再說,誰知道您會突然開門...」 「怪我嘍?」 媽媽挑眉看著我說道。 「別貧了,那是你姨!還不快去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見媽媽的情緒已經平穩下來,我鬆了口氣,連忙拉開門一看,剛才站著門外側的神秘女子被我這一撞擠到了牆角跌坐在地,又被倒地的我和媽媽擋住了門,就這麼被囚禁在這個小角落,所幸門與牆壁的夾角夠大沒有造成什麼嚴重的傷害,豐滿的臀肉也很好的發揮了除啪啪啪外的功能,黑色的裙子由於主人坐在地上屈著膝蓋,向上滑了一截,我再次被這個大姐姐白膩的腿肉晃了眼睛,隱約間似乎還從雙腿間那深邃的黑暗中看到一抹紫色,只恨樓道里的光線太暗,就是狙擊手也看不清楚,大姐姐似乎發現了我的目光,咬牙說道: 「還不快把我拉起來!」 我連忙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大姐姐又賞了我一個白眼,拍了拍翹臀上的塵土,整理好衣裙,撥弄了幾下頭髮,揉了幾下翹臀,這才從門後款款走了出來。 「好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啊,妹妹。」 這個疑似媽媽姐姐的新角色說著客套的話,目光卻挑釁的看著媽媽的胸脯,媽媽也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 「誰是你妹妹,沒大沒小的!叫姐姐!」 兩個年近四十卻風華更盛的大美女,就這麼像兩個四歲的小朋友辯日般爭論著幼稚的問題。 身位漁翁的我順著她們在半空中擦出電火花的目光,看看媽媽,又看看這個等比例拉大百分之五的[媽媽],走知性風的大姨和颯爽的媽媽各有千秋,長發短髮我都可以!然而媽媽的胸雖然足夠傲人,但終歸是略遜於大姨一籌,啊,好想感受一下大姨的洗面奶是什麼牌子的~ 豐盈的大長腿勢均力敵,只不過大姨比媽媽略高一些,黑色的細高跟襯得那雙修長美腿的曲線更加誘人,微微勒進肉里的過膝襪為黑絲注入了靈魂,我恨不得給她黑絲舔成白絲。不對,我應該是站在媽媽這一邊的,怎麼能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女人勾走了魂魄呢?可她實在是太大了啊!我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趙曉芸在和死對頭的交鋒中瞥見了我一手捏著下巴,一邊在自己和那個冤家身上來回掃視,一邊點著頭若有所思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起來。 「好看嗎?」 「還行吧,告訴電氣鼠我今晚不回家了,不是,媽媽我錯了...別撓我臉啊.....」 依託著大姨身體左躲右閃,我瞅准機會閃過了媽媽餓虎撲食,跑進家門在沙發上坐好,媽媽緊隨其後追了進來,看到客廳貼的滿滿當當的符籙,頓時就消了打鬧的心情,走到了左邊的沙發安靜的坐了下來,大姨有些奇怪於我們母子倆的反應,跟著走了進來,帶上了房門,優雅的走到我右邊的沙發坐下。 我如一家之主般'左擁右抱'著兩個麗人,心情卻也有些壓抑了起來,三個月沒寫我都差點忘記了被鬧鬼支配的恐懼,大姨對我們母子倆詭異的沉默愈發好奇,忍不住率先開口道: 「你們娘倆怎麼了,今天又不是還花唄的日子。」 媽媽抬起頭白了大姨一眼。 「嚴肅點,我這次召你來是有要事相商。」 「?我是你的召喚獸嗎還你召我來,要不是我可伶的妹妹哭著喊著求我過來,我早去馬爾地夫了看小哥哥去了,千里迢迢趕過來摔個屁股墩。」 大姨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伸手再次揉了揉屁股。 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避開了大姨的目光。 媽媽也沒心思跟大姨進行『姐妹』之爭了,一開口就把我和大姨都震住了: 「亮亮,這位是趙詩芸,媽媽的雙胞胎..姐姐,你的大姨,也是你今後的監護人,你以後一定要聽她的話。」 趙曉芸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堅定的看著坐在對面,那個和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女人。 「詩芸,姐!這混小子就拜託你照顧了,好了,你們走吧。」 「走?走去哪?媽媽你呢?」 我有些懵逼了,這剛坐下來還沒兩分鐘呢,就安排我和一個漂亮的大姐姐走了,是往民政局的方向嗎?原來媽媽上午打的電話就是通知大姨過來把我接走嗎?這託孤一般的劇情是什麼展開,難道我要從此開始背起了行囊嗎。 趙詩芸坐直了身體,嚴肅了起來,她深知那個負心漢跑路之後,兒子已經是妹妹全部的精神寄託,說是命根子都不為過,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不然已經很多年沒聯繫的妹妹不會打電話給自己,她也不會因為妹妹輕飄飄的一句過來把我兒子帶走就推掉了所有預約,關閉了事務所,退掉了好不容易訂到度假的機票,驅車幾百公里趕了過來。 「是不是這小子開始偷你內褲了?」 第十九章 大姨輕描淡寫地一句話簡直震撼我媽一整年! 「我就說還是生個女孩子好,當初看他帶著個小丁丁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每個男孩子都或多或少有戀母的情節,尤其是到了青春期,又是單親家庭。你放心,這個我拿手,我給他做做心理輔導還是有希望的,還不至於到遺棄的地步啊,實在不行的話,我認識一個醫生,化學閹割打八折,他還是個孩子啊,你不要這麼快就放棄治療啊!」 我要是你兒子你還是趁早把我遺棄了吧!!! 這下輪到我和媽媽懵逼了,三雙眼睛互相看來看去,當然,身處浪尖的我尬的用腳趾頭扣出了三室一廳,就算她們沒有長著一模一樣的臉我也確信她們是親姐妹了,這神奇的腦迴路肯定是同一個設計師造的。 大姨歪打正著的點破了我的心思,我深怕媽媽對『戀母』這個詞語產生反應,要知道昨天早上,她的兒子可是實實在在的的和媽媽嘴對嘴的接了吻,要是媽媽起了戒心,我的努力就要白給了,我連忙岔開話題,伸手指著客廳貼的到處都是的黃色符籙說道: 「那個大姨,你沒發現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嗎...」 「你說這玩意兒?」 大姨從茶几上撕下一張符籙。 「我還以為這是你們的中西結合復古裝修的特色呢,你媽那個人啊,搞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我都不會覺得不同尋常,畢竟她從小就...」 「好了詩芸。」 媽媽出聲打斷了大姨,還好媽媽對戀母這個敏感詞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說明我的攻略方式還算十分成功的。 「我千里迢迢叫你過來可不是讓你過來說脫口秀的,我是認真的,你帶亮亮暫時離開一段時間,這裡,甚至是這座城市都不太安全了,你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嗎。」 媽媽向大姨講述了這三天發生的顛覆她世界觀的怪事,大姨依舊是一臉凝重的樣子,聽完後卻是將懷疑的目光看向了我,我一驚,難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漂亮大姐姐具有能夠看穿我是身負系統的天命之子的異能? 「你加班加傻了吧,最近有遇到什麼讓你感到壓力或焦慮的事情嗎,比如工作上出現了競爭對手啊,豬肉又漲價了啊,睡覺前吃了什麼味道和以前差不多又有些不太一樣的東西,內褲啊罩罩什麼的不翼而飛啊....」 這還是在懷疑我在搞鬼啊魂淡.. 雖然確實是因我而起,但我也不知道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趙曉芸揉了揉太陽穴,多年沒見,趙詩芸也還是老樣子,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觀點,不過這種事情也確實不是三言兩語間就能讓人信服的,也沒什麼有力的證據,趙曉芸只能無奈的向這些天跟自己共患難的兒子投去求助的目光,總不能兩個人都同時精神壓力過大產生了幻覺吧。 我接收到了媽媽求助的信號,左右為難,不幫媽媽說話吧,可能要損失一些好感度,畢竟這就像是來自戰友的背刺,幫媽媽佐證吧,明明熬過了今晚就過去了,要是真的跟大姨走了,媽媽一個人可能會有危險,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的來,保不齊媽媽就會讓我呆到開學,到時候這個世界都原地爆炸了。 我只能折中的含糊其辭說道: 「呃,這幾天確實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不過我也不是很確定到底是不是真的......」 媽媽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猛地站了起來坐到了我身邊擰著我的腰。 「什麼叫你不太確定,早上死的那個孩子難道是幻覺嗎?!」 「那可能是他經常通宵上網猝死的...」 「那昨天早上呢,那個站在床邊的鬼東西你沒看見嗎?!」 「沒..我沒看見啊,我當時都沒轉身,怎麼看見嘛。」 「你沒看見那你親我...那你親那個地方幹什麼!?」 媽媽一著急,差點把不得了的東西說了出來,還好及時剎住了車,俏臉憋的通紅。 「親什麼,親什麼???」 大姨也一下坐到了我身邊伸長了耳朵。 您是十八歲懷春少女嗎,還能不能再八卦一點? 媽媽被大姨的追問搞得更加慌亂了,還好急中生智發現了盲點,連忙站起身來領著大姨來到我臥室門口查看那一天晚上房門門上留下的抓痕。 大姨蹲了下去查看情況,上衣和裙子在背後分開了一條白皙的腰肢,淺紫色的內褲邊緣露了出來,果然是紫色的,可見保護好視力是多麼的重要。 片刻之後大姨又重新站了起來,拍了拍手說道: 「雖然這些痕跡是有點奇怪,不過也說明不了什麼,完全可以人為製造出來...」 說著大姨再次將視線投在我身上。 這個漂亮的大姐姐是組織上給我的考驗嗎,明明和我是第一次見面,至少是我記事起的第一次,為什麼老是有種針對我的感覺,就因為我放了一招大威天龍嗎?關鍵是我還真的惦記著我老媽... 媽媽見這都沒辦法說服大姨,也不再強求,直接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塞進了大姨手裡。 「不管你信不信,亮亮就暫時託付給你照顧了,最起碼等他開學了再送孤兒院去,嗯,送回來。」 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 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去了,說什麼我也得留下來,畢竟我心繫著這個世界的安危,絕不是因為貪圖媽媽的美色。 正在急得抓耳撓腮,頭腦風暴著如何合情合理的留下來時,恨不得把犯罪嫌疑人釘在我腦門上的大姨反而幫了我一把。 「就算是要讓他去我那裡,現在這個點也太晚了,天已經黑了,要趕這麼遠的路不安全,今天就再住一晚,等明天再說吧。」 說著大姨將銀行卡揣進了包包里,又扭過頭挑釁的看了我一眼。 book18.org
我真的是有點黑人問號了,大姨是想找藉口留下來好揭穿這一切都是一個思春期的戀母少年導演出來的嗎?不管怎麼樣,大姨的提議正中下懷,媽媽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六點多了,要趕回大姨所在的城市起碼要六七個小時,她今天又開了一天的車了,就算是半路去住賓館,不開出本市的話也不見得安全,出了市區大半夜的要上哪個村裡去投宿。 趙曉芸嘆了口氣,只能答應了下來,希望兒子昨天看的那個帖子是真的,這些求來的符籙要貼滿一定時間才能生效。 「那我們出去住酒店吧,明天一早你們再出發。」 「不用了,你們去吧,我在家裡湊合一晚就行,說不定還能抓妖呢。」 我已經對大姨侵略性的目光麻木了,要是大姨留在家裡,我和媽媽出去住酒店又遇到神神鬼鬼的事情,我真的是黃泥巴掉褲襠了。 「不行!趙詩芸,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你一個人在家裡住很危險的!」 媽媽焦急的勸說著自己的姐姐,大姨卻鐵了心的要留下來體驗一下VR版潛伏,媽媽顯然是拿自己的姐姐沒辦法,只能將我拉到一邊說道: 「亮亮,你姨她要一個人住在家裡,我不放心她,媽媽要留下來陪她,你就一個人出去住酒店吧!就算是死,我們兩姐妹能死在一起,也算是上天的安排了...」 媽媽越說越悲壯,我倒覺得這是個好辦法,這個鬼東西應該是跟著我的,只要我不呆在家裡,媽媽和大姨就不會有事,我只要再去網吧苟一晚上就吃雞了。 我答應了一聲,正要轉身出去,手卻還被媽媽緊緊的拉住。 媽媽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淚眼婆娑的看著我,我微微用力一掙...愣是沒能把手抽出來,我試探的說道: 「要不我也留下來陪你們?」 「果然是媽媽孝順的好孩子,既然你這麼堅持,你也是個大孩子了,有自己的主見,媽媽就不攔著你了。」 ... 算了,留下就留下來吧,畢竟也沒有說明書,這鬼東西萬一是跟著媽媽的,我也放心不下她們兩個女人獨自在家裡。 本來媽媽提議出去吃一頓,最好是能吃一個通宵的那種燒烤攤,大姨又是極力反對,說是好久沒吃媽媽做的菜了,大姨今天幾百公里的趕回來,至少在今天,她的話語權是最大的,好在這兩天沒怎麼在家做飯,冰箱裡的東西還不少,不然這個點只能去菜市場撿點菜葉子了。 媽媽進了廚房,大姨在家裡的幾個房間轉了起來,欣賞著我和媽媽昨天一天的傑作,畢竟在寺廟都看不到連天花板都稀稀落落貼著幾張符籙的景觀。 我剛要坐下來看會兒電視,媽媽的喊聲就傳了過來: 「亮亮,過來幫媽媽洗洗菜。」 我有些納悶,媽媽可是從來沒叫我進廚房幫她打下手,只會嫌棄我礙手礙腳的反而影響她的效率,今天是打算給大姨露一手嗎。 我答應了一聲就往廚房走去,一踏進廚房我就知道為什麼了,整個廚房的溫度起碼比客廳低了十度,溫度不是很低,卻有一種透骨的寒意,這種異常陰涼的感覺我已經體驗過一次,還好晚上我留了下來,要是以為那鬼東西是跟著我的而單獨出去住了,媽媽和大姨真的危了。我有些確定這鬼東西是跟著媽媽的了,剛才我單獨進廚房給大姨倒水時可沒有這種感覺,然而媽媽一進廚房就出現了異常,之前幾次出事都是從衛生間開始的,衛生間和廚房的共同點是--水源! 第二十章 book18.org
不知道媽媽白天是呆在家裡還是哪兒,萬幸沒有出事,看著媽媽正在沖洗著鍋碗瓢盆,急促的水流從水龍頭奔流而出,除了冷一點,暫時也沒什麼異常,我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由於媽媽占著唯一的水源,我也沒辦法洗菜,媽媽把我叫進廚房後也沒什麼進一步的指示,果然只是叫我進來壯膽的,我隨意的拿起一頭大蒜剝了起來,餘光卻注意到媽媽好像有點發抖,雖然廚房的溫度現在有些陰涼,但也不至於到讓人打顫的地步。 「媽媽你很冷嗎?要不我去給你拿件外套披一下。」 「不用了,媽媽也沒覺得很冷,就是今天的這個自來水好冰,跟井裡剛打上來的一樣。」 我伸手探了下水溫,確實比平時冰了許多,就跟在冰箱凍過一樣。 「我來洗吧,我火力旺,正好降一降。」 「沒事,都快洗好了,你不用沾手了。」 我有些心疼的看著媽媽凍的有些發紫小手,不知道為什麼她堅持不想批外套,我靈光一閃,我這個人形外套不是在呢嗎。 天時地利人和,我順理成章的從背後輕輕抱住媽媽,摟住了媽媽纖細的腰肢,雙手交叉疊放在媽媽小腹的位置,媽媽抖了一下就安靜了下來,要是擱以前我肯定不敢做這麼親昵的動作,就算我死皮賴臉的做了,媽媽絕對會第一時間掙脫我,順帶的傳授一波兒大避母的親子教育,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努力和系統的輔助,媽媽對我的肢體接觸的權限開放了不少,我也能從系統提供的數值準確的把握和媽媽的距離。 趙曉芸也不是傻子,這幾天經歷了這麼多詭異的事情,廚房和客廳異常的溫度差肯定有問題,冰涼刺骨的自來水也不是什麼好兆頭,趙曉芸此時從身體到心靈都需要一個溫暖懷抱,她自然不會去主動跟說兒子說媽媽好冷,還有點害怕,你能不能抱著媽媽,這可比這幾天經歷的事情還要詭異了,然而這個機靈的臭小子似乎看穿了自己的逞強,擔心自己害怕才主動抱住自己,這個年紀的男生都叛逆的很,別說和媽媽抱一下,就是碰到手都覺得很羞恥,生怕被別人看見,還是我的大寶貝好,又高又帥又體貼,唉,真希望他能慢一點長大,不知道以後要便宜哪家小姑娘了... 我不知道媽媽在想什麼,看媽媽的反應就知道自己賭對了,胯下微微發力,以毫米級的幅度左右挪動,就這麼輕輕摩挲著媽媽的翹臀兒,我自然不是不分場合、不分對象、不分晝夜,沒心沒肺,只想著日天日地的人形泰迪,雖然我很想就這麼靜靜的抱著媽媽不動,然而今天的色批值(精氣)還沒攢夠,且不說明天系統能不能開機,我就怕系統今晚沒有餘力去結束鬧鬼狀態那可真是要死的透透的了。 怕媽媽發現我的小動作,我一邊跟媽媽聊著突然冒出來的大姨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邊要克制著全身的血液別一個勁的往胯下奔騰而去,光是抱住媽媽溫香軟玉的身體就十分舒服了,更別說胯部和臀部的摩擦了,光是壓槍就消耗了我大量的精力,我只能儘量將注意力集中在和媽媽的聊天內容上。 大姨原來和媽媽只差了幾分鐘先後來到了這個世上,當然媽媽一直覺得肯定是自己先出來的,一定是那個護士記錯了,自己才是姐姐,然而大姨從小到大一直都比自己高一點點,自己再怎么喝牛奶吃鈣片都沒辦法超越她,只能坐實了妹妹的身份。 媽媽一邊說著她們小時候的趣事,吐槽雙胞胎哪裡會有什麼心電感應,一邊甩了甩手,走到一旁將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準備分屍,我就這麼亦步亦趨的摟著媽媽挪動著,胯下不安分的趁著走路的動靜完全貼合在媽媽的臀兒上微微用力的研磨了幾下,等媽媽站定我連忙撅起了屁股不舍的脫離媽媽的臀兒,實在是壓不住槍了,媽媽許是沉浸在過去美好的回憶里,並不介意我繼續摟著她切菜。 我將頭虛枕在媽媽的肩膀上,這幾天我和媽媽都默契的沒有洗澡,媽媽最多就是躲進被窩用濕巾擦拭一遍身體,聞著媽媽混合著一點汗味的體香,如催情藥一般讓我的巨龍完全甦醒,我不得已又往後撅了撅屁股,媽媽繼續說著她們的故事,然而說著說著,一路說到了上大學就突然沉默了,看的出來媽媽和大姨小時候的關係應該非常好,可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大姨來過家裡,也沒見過她們有什麼合照,連媽媽娘家的人我都一個沒見過,本來我是不感興趣的,一直沒有去細想,然而今天冒出來的大姨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剛要開口詢問,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傳了過來,要是大姨看到我上半身摟著媽媽,下半身衝著自己的媽媽的屁股舉起了旗杆,非得當場人道毀滅了我不可。 我連忙鬆開了媽媽,撿起之前掰了一半的蒜頭,換了一個方向背對著門口假裝在忙活著,媽媽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樣往事,默默的切著菜,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動作。 「小色鬼,去客廳玩兒去吧,我來幫你媽媽打下手。」 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 看破不說破嘛..... 大姨踩著高跟鞋走進來,一進門就吸了口涼氣,雙手交叉上下摩挲著單薄的胳膊,抬頭四處尋找著類似空調的東西,一般也沒有人在廚房裝空調吧,大姨尋找無果後皺了皺眉頭,也沒說什麼,走到媽媽身邊看著媽媽在做什麼,我趁機往另一個方向轉身快步走出了廚房,避免被大姨看到我胯下頂起來的帳篷。 約莫過了半小時,媽媽和大姨端著飯菜出來了,明明剛見面還能你來我往幾句的兩姐妹卻不約而同的沉默著,還說雙胞胎沒有心靈感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媽媽跟我說著她們小時候的故事時想到了什麼傷心事,本就詭異的家裡,三大大活人還詭異的默默埋頭吃著飯,我嚼都不敢用力嚼,生怕死於無妄之災。 book18.org
直到吃完飯,三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媽媽端著碗筷去了廚房,大姨倒沒有去幫忙,拉著行李箱自顧自去了客房關上了門。 時間將近八點,離鬧鬼結束差不多還有三個多小時,然而到現在除了廚房變冷了一點之外也沒什麼異常的地方,越是這樣我越是緊張,就怕這玩意兒等到最後一分鐘給我來了個絕殺。 對著擺放在客廳,有些古樸的觀音像拜了幾下,希望媽媽的錢不完全是打水漂了,剩下了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了,系統加身卻只能打自己媽媽的主意,時不時還要猥褻一下自己的媽媽,雖然我樂在其中,說起來到底還是格局小了... 回到房間躺屍,趁現在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下養養精力,本來只想閉目養神,結果閉上眼沒幾分鐘就睡著了,恍惚間似乎看到大姨走了進來。 「亮亮啊,你告訴姨姨你是不是喜歡你媽媽呀」 我一驚,大姨究竟是何方神聖,見面都沒超過24小時就把我查的底朝天了? 「呃..媽媽對我那麼好,當然喜歡媽媽拉...哈哈哈哈..」 我生硬的回答道。 「別裝傻了,你知道我說的是哪種喜歡。」 「什麼哪種喜歡,我不知道鴨...哈哈哈哈..」 死鴨子就只剩下嘴硬了。 「只要你跟姨姨承認你喜歡你媽媽,像一個男人一般喜歡,像一個丈夫一般喜歡,想要在床上寵愛她,玩弄她,蹂躪她,讓她的小嘴兒塞進你的大肉棒,讓她心甘情願的喝下你的精液,從你出世的地方誕下你的孩子,從此只屬於你一個人,她的溫柔只有你能享受,她的美麗只對你綻放,只有你能夠親她,只有你能夠摸她,只有你能夠操她,只要你跟姨姨說一聲喜歡,姨姨馬上就會幫你得到她哦~」 大姨越靠越近,在我的耳邊低語著,原本飄逸的長髮像幻燈片一般忽長忽短,我卻好像什麼都沒察覺,恍惚間就要開口時,腦門忽然挨了一下。 「小色鬼做什麼美夢呢這麼早就睡了。」 昏暗的房間裡,我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差點撞到坐在床沿的大姨。 我大口的喘著氣,後背被冷汗浸透,剛才那一幕歷歷在目,我不知道那到底只是一個夢還是別的什麼東西,沒來由的我想起了第一個晚上鬧鬼的情景,衛生間鏡子裡詭異的那一幕,難道阿飄還不止一個? 啪嗒。 大姨見我起來了,借著手機螢幕的微光,找到了床頭的檯燈。 房間頓時充斥著一團淡淡的黃色光暈,我扭頭一看又是嚇了一條,只見大姨就披著披肩,穿著清涼的弔帶睡裙,雖然不是低胸款,但架不住本錢雄厚啊,高高隆起的胸脯上身漏出一小片白嫩的乳肉。 一個成熟性感的御姐,穿著這種性感的睡裙,戴著一副金絲眼睛,大晚上的,不開燈的走進外甥的房間,難道終於要輪到我的福利環節了嗎。 我的小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狂跳,仿佛要印證我的想法,大姨忽然雙手撐在我身旁的床板上,微微俯身露出了更多白花花的乳肉,即將露出重點時卻又戛然而止,讓人抓耳撓肝的,恨不得將這礙事的衣服撕扯下來,我自然是沒這狗膽,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問道: 「那個,大姨,有...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我帥氣迷人的大外甥嗎?你覺得..姨姨美嗎?」 「美...」 「白嗎?」 「白...」 「大嗎?」 「大...」 「想摸嗎?」 「想...哈??」 剛做了個詭異的夢,2.0版本這麼快就更新了? 「不想,不想,您是我的大姨,我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呢?!」 「真的不想嗎?機會只有這一次喲,就在你面前,只有你伸手就能夠到了哦,又大又白又軟和,還很有彈性哦~」 大姨咬著嘴唇兒,美眸含春,迷離的望著我,甚至還微微搖晃了下身子帶起一片波濤洶湧,高挺的鼻樑上架著的金絲眼鏡更添知性的誘惑,這張和媽媽有著九成以上相似度的臉對我做出媽媽絕對不會對我做出的表情,我差點直接就失控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嘶吼著:讓我摸一下~ 讓我摸一下~ 要不是剛才做的那個怪異的夢,主角也是大姨,我這會兒肯定心一橫上下其手就上了,明明觸手可及,但我就是不敢動,總覺得動一下這個故事就要提前完結了,大姨見我遲遲沒有動作,也不再盯著自己的傲人的胸脯,如老僧入定般閉上了眼睛,終於'切'了一聲,站了起來,緊接著房間的燈就被打開了,我又嚇了一跳,原來媽媽就站在檯燈照不到的門口開關旁邊,難道她一開始就在那裡了? 我說怎麼不開大燈,原來在這等著我呢,我剛要是上了手,別說香噴噴的大饅頭沒吃到,只怕是還要吃上幾個大嘴巴子,真不知道該不該感謝那個詭異的夢了。 「怎麼樣,我就說我兒子不是那種人,經得住考驗!這一萬塊錢可是我的嘍~」 媽媽一下子跳到床上,開心的數著手上的一疊毛爺爺,抽了兩張拍在我面前當作我的『佣金』,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在這個鬧鬼的房子裡,一對雙胞胎姐妹花打賭自己的兒子/外甥會不會摸他大姨的奶兒嗎... 這是什麼奇葩的劇情,我都懷疑我還在做夢,然而手上兩張毛爺爺散發的清香的卻又如此的真實。 「喂,100張你就分我2張,太黑了吧啊sir。」 媽媽不知道是因為我通過了考驗還是掙了一萬塊軟妹幣,或許兩者皆有之,高興的眼睛都快迷成了一條縫。 「小孩子要那麼多錢幹嘛,媽媽給你存著娶~媳~婦~」 「哼,我看你一開始就壓根沒睡著看到你媽媽進來了吧。」 大姨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伸出兩隻手指,在自己和我的眼前來回指著,也不等我狡辯,就兀自離開了。 然而大姨的手剛剛碰到門把手就縮了回來。 「嘶,好冰哦,你的門用冰雕的嗎?」 話音未落,大姨又往後倒退了幾步,從門縫裡滲進了大片的水漬。 「廚房的水龍頭,你不會忘記關了吧...」 媽媽的臉上已經沒有勝利的喜悅,瞬間變的蒼白一片。 「剛不是突然停水了嗎,我尋思著開著水龍頭來水了不就能馬上知道了,雖然水池的塞子沒有拔下來,可這才多久就淹到這裡了,不會流向衛生間嗎」 我和媽媽面面相覷,心知該來的還是來了,這時候躲在屋子裡是最安全的,出去能幹嘛,和阿飄摔♂跤嗎。 剛要爬下床去用衣物堵住門縫,然而水蔓延到我電腦桌前自己就不動了,眨眼間就開始凝固了起來,形成一大片白色的冰面,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絲絲縷縷的寒氣。 整個房間溫度開始急劇的下降。 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察覺到溫度的驟降,一直很淡定、不知道為什麼堅持認為一切都是我在幕後搗鬼的大姨也有些慌了,即使是空調,那也得有足夠的時間才能製冷,這瞬間下降的溫度顯然超出了人力所能控制的範圍,大姨慢慢的向後退著,直退到了床邊輕聲問道: 「這...這情況正常嗎....難道這就是你們之前遇到的那個東西弄出來的?...喂,趙曉芸,你幹嘛呢?!」 趙詩芸一扭頭髮現經歷過幾次靈異事件的妹妹已經鑽入了被窩,雙手捂住耳朵,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進入了我不動,敵不動的自欺欺人模式,氣的甩掉拖鞋跳上了床,騎在妹妹身上,使勁的掰著她堵著耳朵的手。 「你裝死有什麼用啊!快給我起來!起...來...啊!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告訴我該怎麼辦啊!」 媽媽的雙手就像焊在了耳朵上一樣,即使大姨費了老鼻子勁翹開了一條縫,一鬆手就立馬堵了回去。 「媽媽已經用行動告訴你該怎麼辦了。」 我懶得搭理這倆姐妹花的鬧劇,思索著水流為什麼會在電腦桌前戛然而止。 我的房間裡可沒有什麼工具,已經滲透進來的水要怎麼清理出去,總覺得放任這攤水呆在房間裡會出大事,更何況它居然自發的結成了冰,簡直是在拿著大喇叭在喊著我要開始搞事了。 趙詩芸放棄了將這隻鴕鳥從沙子裡拔出來的想法,用力的掐了下妹妹的翹臀,奇怪的是即使是這樣妹妹都沒吭一聲,緊了緊披肩,看著的盤腿坐在床尾,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大外甥,堅定的說道: 「我可不會像你媽那樣龜縮起來!我趙詩芸就是死,死在怪物的嘴裡,被吃的一根骨頭不剩,那我也要睜著眼睛,勇敢面對!」 大姨表現出與媽媽截然不同的勇氣有些驚艷到我,我不由的心生敬意,轉過身去拱了拱手,看著大姨堅毅的目光說道: 「霸氣!從今往後,我的作文《我最敬佩的一個人》非大姨您莫屬了,偶像您要不要移駕到這邊指導一下工作。」 媽媽是指望不上了,幸好大姨還算鎮定,兩人計長,只能請大姨過來一起商量一下對策。 趙詩芸白了大外甥一眼,這種時候不是應該你這個大男人站出來,讓淑女躲在背後嗎?真是一點都不紳士,然而豪言壯語剛放出去,只能硬著頭皮,手腳並用,小心翼翼的往床尾這邊爬過來,剛爬兩步,趙詩芸對上了外甥了目光,大外甥正透過自己的領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趙詩芸低頭一看,哇,這不是什麼都給他看光了!連忙一手捂住領口,狠狠的瞪了這個不老實的小色鬼一眼,大敵當前,也只能繼續前進了。 雖然大姨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然而僅這一秒,寬鬆的弔帶睡裙已經將被困在罩罩內的大半個雪白酥胸暴露了出來,從我的角度,從雪白的乳球,緊緻的小腹,淺紫色的蕾絲內褲,到兩條圓潤的大腿都一覽無餘,雞兒不爭氣的跳了跳,我連忙移開了視線,左右張望起來。 大姨最終還是挪到了我身邊,惡狠狠的說道: 「我還是低估你了小色鬼,沒想到你段位這麼高,這種時候都不忘占自己姨姨的便宜。」 這一波我真的是冤比竇娥了,誰家的大姨會穿著真絲弔帶睡裙跑進外甥的臥室里搞風搞雨,你要是穿著和媽媽同款的睡衣,我能看到你的鎖骨就不錯了,不過到底是連人家的底褲都看了個遍,為了照顧女孩子的面子,我也不好爭辯什麼,說多錯多,只能默默認下這個指控。 本以為一直跟我不對路的大姨要藉機說教一番,沒想到大姨卻安靜了下來,緊接著一隻手就搭在了我的胳膊上死死的攥住,雖然力氣不大,但是那一排價值不菲美甲是有穿刺加成的,我被大姨的手指甲戳的頭皮發麻,還以為大姨是在懲罰我剛才占她便宜的行為,咬緊牙關忍受著,胖次都看到了,這個票價,值! 大姨見我還是呆呆的坐在那裡,眼神飄忽不定的四處亂瞟,手上又加重了幾分力氣,我感覺我的胳膊上起碼有五個血印了。 「你發什麼呆呢!快看那邊!」 大姨焦急的喊道。 「啊?」 我順著大姨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見從門縫處延伸進來的冰面上湧進一條條細長的黑線,最終在冰面的盡頭開始凝聚,形成了一團黑色的陰影,體積雖然只有籃球大小卻散發著宛如實質的惡意,我下意識的往天花板看了看,白色的吊頂上並沒有對應的反射物。眨眼功夫,黑影已經愈發凝實,稠的都快滴出水來,同時開始緩緩的顫動起來,竟隱隱有要脫離冰面的意思。 大姨再無先前的鎮靜,改掐為搖,死命的晃動著我的胳膊,帶著些許哭腔喊道: 「這是..什麼東西啊...我還以為你給你媽下迷幻藥來著,怎麼真的有鬼啊!!!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我能想像出大姨的恐懼,系統加身的我心也涼了半截,這還是我第一次直面鬧鬼的真兇就搞這麼大,我只是叫大姨過來看看這一塊冰要怎麼弄出去,沒想到就給我看出么蛾子了。 「姨呀,你不是說想要留下來捉妖的嘛,您可以開始您的表演了,有什麼神通可別藏著拉。」 「哪...哪有讓客人幹活的道理,你自己去吧,姨姨有些睏了..」 我就這麼在大敵當前和大姨推搡起來。 那團陰影的顫動頻率愈發迅速,終於開始緩緩的脫離了冰面,慢慢的爬升著高度,我一緊張,一下子用力過度連帶著大姨的小手一併按在了她乳球上。 大姨觸電般猛的將我推開,我訕訕得笑了笑,舉起雙手示意這只是個意外,轉過身去看著那團陰影思考著對策。 趙詩芸喘著粗氣,顛覆自己數十年唯物主義世界觀的東西就離自己幾步之遙,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有了解決的對策,可為什麼不快點把那個不知道是什麼鬼的東西處理掉?自己先後幾次被外甥吃了豆腐,這次居然敢趁機直接上手了,他還用那只在自己從未被男性染指過的乳房上蹭過的手,來回撫摸著下巴頻頻點著頭,眼睛還時不時的偷瞄自己,這是在細細品味嗎?還是在暗示自己什麼?!難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來藉機要挾我嗎?聯想到自己以前經手過的案例,這個年紀的男生腦子裡果然都裝滿了精液!轉頭看了看裝死的妹妹,自己只能以身飼虎來保護她了嗎?這一趟可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什麼解決方法了?」 「有了點眉目,但還不敢確定,再等等吧。」 我老實的回答道,可不敢再皮了。 果然!大姨臉色一白,彷佛是自己的猜測得到了驗證。大姨做了幾個深呼吸,我奇怪的扭頭看了她一眼,大姨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擺出了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猛的扯過我托在下巴的手,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來回揉弄起來,大姨的表情猙獰,雙頰緋紅,呼吸急促,彷佛我才是那個被襲胸的一方。 隔著睡裙和胸罩都能感受著手心傳來柔嫩滑膩的觸感,我驚得的呆住了,以至於第一時間不是抓緊感受著手裡搓揉著的溫柔,而是想著大姨這是發什麼神經呢,難道是覺得沒救了,想和自己帥氣的外甥來一發投胎炮嗎。 把我的手迅速的按在她豐滿的胸脯上揉弄了幾個來回後,大姨才放開了我的手,不敢看著我的眼睛,俏臉布滿了紅霞,偏過頭說道: 「滿意了嗎小畜生,人生無憾了吧,別想得寸進尺,趕緊把那個鬼東西趕出去,你就算再拖下去你也得不到更多了!這是我的底線,我可是你的親姨!」 從進家門開始一直懟我的大姨突然轉了性給我發福利,給我整不會了,難道是我剛才的表現讓大姨誤以為我有解決的方法卻在故意拖延時間趁機敲詐她?我再一次見證了媽媽娘家祖傳的神奇腦迴路,不知道大姨的腦子是漂移了多少個彎才會把外甥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只是這福利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搓揉的這幾下就跟八戒吃人參果一樣,我根本沒來及細品。 大姨說完就摘下了眼鏡丟到了一旁,學著媽媽的樣子猛的往後一倒,原地旋轉180度翻了個面,雙手堵住了耳朵。 鐵骨錚錚的大姨終歸也覺醒了鴕鳥血統,這就是傳說中的近媽者慫嗎? book18.org
大姨鬧了這麼一出後,冰面上的黑影已經越升越高了,時不我待,等它完全爬出來後怕是另一套劇本了,我只能嘗試一下那個不成熟的想法。跳下床,兩步就跨到了電腦桌前,三下五除二的拆除了連接著主機的各種數據線,抱著主機如美隊舉起了盾牌般向著那團陰影挪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玩意是大魔王小白毛降臨的地方,怎麼著也應該沾染了一些上位者的氣息,擱在洪荒那可是開過光的聖器了,雖說不至於達到百邪不侵的地步,擋一擋小鬼應該還是夠用的,之前那片水流都不敢從我的電腦前經過,即使是猜錯了,那我也摸過大姨的胸,人生無憾了~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book18.org
好在我的主角光環終於有了一點存在感,隨著我的靠近,已然爬升到一半的黑影顫動了幾下,像一盆傾泄而下的墨水一般重新融入了冰面,我越逼越近,凝聚的冰面開始消融,我進它退,直到我來到了臥室門前,所有滲透進我房間的水流已然消失的乾乾淨淨,甚至連水漬都沒留下,彷佛剛才的進水都是我們的幻覺,被凍住的門把手已經可以打開了,這時我可不敢出去,鬧鬼效果的持續時間僅剩十分鐘了,我將電腦主機抵在門前放著充當界碑,這坑爹的效果卡總算要結束了,今後可不敢再隨便亂用了。 眼見局面已經被我的機智壓制住,倒計時也在有條不紊的走著,我鬆了口氣,朝著床鋪走了回去,剛要開口喊大姨和媽媽解除防禦形態,卻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許是被自己的舉動亂了心神,大姨匆忙躺下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裙擺已經被撩到大腿根部,僅堪堪蓋住了整個屁股,然而這種將露未露的樣子反而留給人更多的遐想空間。我只要稍微壓低身子就能看到趴著的大姨的底褲,許久未發泄的肉棒不可抑制的舉起了來。 『要是能享受一下這對完美的臀兒,那才叫人生無憾了。』 念頭一起,手竟不受控制的直接放在了大姨的翹臀上搓揉了起來,單薄的睡裙隨著我粗暴的揉動再也遮掩不住翹臀,大半個白嫩的雪臀和被飽滿臀肉撐的高高聳起的淺紫色蕾絲內褲暴露了出來。 「你幹嘛呢?!」 大姨察覺到不對勁,猛的撐起身子想要爬起來。 我直接翻身騎在大姨的身上,壓在了大姨的大腿根部,大姨被我這麼一壓,又趴回了床上,我藉此機會拉開了褲鏈,掏出了硬成鐵棍的肉棒,將怒漲的陽具嵌進臀溝,大姨的掙扎愈發激烈的想要將我拱下身去,奈何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 「趙亮你想女人想瘋了嗎?!你想強姦你大姨?!而且還在你媽的旁邊!!你不是戀母嗎,去日你媽啊,你日我幹嘛?!喂,趙曉芸你別裝死了啊,我都快被你發情的兒子日了啊,你快醒醒啊!!!」 媽媽依舊保持著趴在床上雙手堵住耳朵的姿勢,大姨再次奮力的撐起上半身,扭過頭來死死盯著我,試圖喚醒的我良知,剛要呵斥我幾句,卻忽然張大了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表情從驚怒瞬間切換到驚恐,我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只覺得自己在做著吃飯喝水一般理所當然的事情。 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大姨包裹在蕾絲內褲的肥臀散發著誘人的色澤,動人的曲線清晰可見,卡在兩片臀瓣之間,粗黑猙獰、青筋暴起的肉棒與白嫩高聳的臀肉鮮明的色差,使得整個場面變得更加淫糜不堪。 大姨愣了一會兒後,嘴唇開始一張一合的,似乎在急切的說著什麼,然而我的世界就彷佛被靜音了一般,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感覺不到,眼前就只剩下這個肥美的肉臀,我一左一右抓住大姨撐在床板上的雙手,大姨應聲又摔回床上,將兩隻嫩白小手一上一下壓在我卡在她臀溝的肉棒上,大姨掙扎的更加激烈了,我死死的按住她的雙手使之更加的貼合我的肉棒,腰腹發力開始挺動了起來,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非但沒起到保護主人的作用,反而助長了侵略者的慾火。 大姨整個人趴在床上,柔若無骨玉手被我別在了身後,一手摩挲著棒身,一手刮蹭著肉冠,上身僅靠著兩顆碩大的乳球作為支撐。深邃的臀溝幾乎把我的肉棒淹沒,價格不菲的蕾絲內褲帶來了完美的潤滑效果,使我在臀溝上下摩擦的肉棒衝擊的更加順暢,我坐在大姨的大腿根處,牢牢夾住了大姨的屁股,激烈掙扎著的大姨帶動著翹臀左右晃動摩擦著我的肉棒,就彷佛大姨在主動扭動著肥臀取悅著騎在她身上的君王,不安分的兩條大長腿來回擊打在我的背上,我絲毫沒有什麼反應,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要是能享受一下這對完美的臀兒,那才叫人生無憾了。』 充當著自慰器的肉臀,快感比我自己做手藝活兒強烈百倍,還沒幾分鐘,就隱隱有尿意襲來,我開始加大了挺動的幅度,用力地撞擊著大姨的翹臀,一波接著一波的肉浪來回翻滾著,整個肥臀就像最頂級的布丁一般顫動著,恥骨撞擊在臀部發出的啪啪聲迴蕩在整個房間,豐厚的臀肉為主人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變得通紅起來,整張床在著我愈發大力的頂撞下開始搖晃,即便是這樣,媽媽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 愉悅積累到了極限,大量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一股股的落在大姨的背上,就連披散著的秀髮也難以倖免的掛上了幾條白色配飾。 「你爽夠了吧!還不快滾下去!!」 大姨似乎又再說著什麼,然而我的世界依舊安靜的可怕,剛發泄完的肉棒非但沒有萎靡的樣子,反而愈發堅挺起來,我鬆開了大姨的雙手,屁股緊貼著大姨圓潤的大腿根部向後挪了挪,一手握著肉棒,一手扶在大姨的胯上,對準了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捅了進去。 大姨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驚恐的喊道: 「你別太過分了啊!!亮亮,姨姨不怪你了好不好,乖,姨姨不會告訴你媽媽的,剛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我們睡覺好不好...嘶,好疼啊!!!...」 這一次蕾絲內褲發揮了它的功效,成功的阻擋了入侵的巨物,漲的發紫的龜頭只進去了一小半就卡住了,我只好退了出去,雙手扯住內褲的襠部,左右一用力就撕開了一條裂縫,和媽媽同款的白虎肉穴出現在眼前,高聳的陰阜白嫩誘人,並沒有芳草點綴,大姨的蜜穴似乎比媽媽的還要緊窄一些,緊緊的閉合著,彷佛尚未開始發育的幼女一般,我卻無心欣賞這女媧精心雕琢出來的藝術品,只是機械的握著肉棒準備再次進攻。 「不要啊!!!」 在大姨悽厲的尖叫中,我即將刺入大姨身體的肉棒忽然停了下來,碩大的龜頭輕輕巧巧的頂在大姨的陰唇上將其微微的分開了一些,我絲毫沒有接收到龜頭上傳來的美妙觸感,鬧鬼效果的倒計時終於走到了盡頭。 [正在掃描中....] [開始清除'低級靈體'....] ... ... [警告,檢測到'異界來客'的存在,強制啟動驅逐程序...] 『啊拉,被發現了,玩的開心嗎小弟弟,我還會再回來的喔,哇哈哈哈哈哈哈,不對,桀桀桀桀桀桀....我靠,別踹我屁股,我跟你急了啊....』 我眼前一黑,久違的一夜七次的虧空感再次襲來,身子一歪就栽倒在了床上... ... ... ... book18.org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你黑眼圈怎麼這麼重,亮亮沒事吧,怎麼推他都不醒的...」 「起開,讓我來!你擱那給他做馬殺雞呢?」 啪啪啪。 「哎哎哎,你不心疼你外甥,我還心疼我兒子呢!你幹嘛用這麼大力氣。」 「那要不然你再憋半個小時,讓這小子再睡一會兒?還說你想在床上解決呢?」 「那...那你也別打臉啊!怎麼還沒醒啊,你別太過分啊,至少輕一點...」 「哼,不打臉他怎麼長記性,長這麼帥以後你指不定抱多少個孫子!男孩子皮厚,就得經常敲打敲打,改天我給你批發一箱皮帶回來,看我的,我就不信這一下他還能睡得著!」 「醒啦醒啦,我看到他眼皮子動了,哎呀,你怎麼還打啊...」 ... ...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腦袋昏昏沉沉的,整個世界都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濾鏡,喉嚨乾渴的都要冒煙了,臉上還覺得火辣辣的疼,媽媽和大姨奇怪的擰巴在一起,見我醒轉過來,連忙分開整理了下儀容,我顧不得她倆打鬧時媽媽泄漏出來的白嫩腰肢,大姨在一旁直直的盯著我,想起了我昨晚對她做過的事情,我生怕她就這麼開出寫輪眼來。 「亮亮你可算醒了,媽媽都叫了你十分鐘了,昨晚媽媽睡的早,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媽媽求的那些符籙不知道有沒有起效...」 「行了,什麼時候了你還拐彎抹角的,你就不怕漏出來?臭小子,快去外面探一探安不安全,尤其是廁所,你媽媽不敢去。」 原來是這樣,我說媽媽白裡透紅的臉蛋今兒個總有種發紫的感覺,大姨直白的話氣的媽媽又跟她擰巴在一起,看樣子大姨還沒對媽媽說起我昨晚做了多麼嚴重的事情,昨天晚上處處都透著蹊蹺,混沌的腦子沒辦法進行思考,索性就先拋在腦後,就算是大姨要報警把我抓走我也認了。 翻滾著下了床,剛站起身子就感到一陣眩暈,連忙扶著床頭喘了幾口氣。 「怎麼了亮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媽媽也顧不得和大姨掰扯,擔心的說道。 大姨神色複雜,臉上陰晴不定: 「我看他就是睡得'爽'過了頭,還不肯『起來』才會這樣。」 大姨陰陽怪氣的說著媽媽聽不太懂的話,我自然是知道大姨意有所指,昨晚的一切都如此詭異,我就起了一個念頭,然後的就真的騎在了大姨身上,用那緊實飽滿的肥臀做起了手藝活,最後甚至還差點強姦了她,以大姨昨天表現出來的性格,也不知道大姨是怎麼忍住沒有告訴媽媽的,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好在鬧鬼這坑爹效果總算是有驚無險熬過去了,還有一個爛攤子就是怎麼引導媽媽和大姨相信這鬼東西永遠都不會再出現了。 第二十三章 book18.org
「沒事的媽媽,腳趾頭不小心磕到了,我這就出去看看。」 媽媽鬆了口氣,一邊叮囑著我小心行事,一邊又慢慢的縮回的被窩,大姨一直在盯著我,即使我已經從她的身旁走過,我也能感覺到兩道銳利的視線。 輕輕的挪開了擋著門的主機,擰開了門把手打開了一條細縫,上下左右的掃視著客廳,確定沒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之後才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關緊了房門,我朝著目的地走去,雖說系統已經殺完毒了,但在我昏迷之前似乎聽到什麼『異界來客』之類的詞彙讓我很是在意。 廚房裡滿滿當當的水池一直往外冒著水,水龍頭還在嘩嘩的流著,只不過溢出的水都流向了地漏,順利的關閉了水龍頭,拔掉蓄水的塞子,一切都如絲般順暢,我放心了不少,那種透骨的寒意也已消失殆盡,接下來把衛生間和媽媽的臥室里全部都逛了一圈,確認再無異常之後,剛想去喊媽媽和大姨可以出來了,轉頭看見那尊被媽媽刻意放在客廳最顯眼位置的古樸觀音,我如閃電划過一般來了靈感,回到廚房拿了個塑料袋子把觀音像裝了進去,來到樓梯口將它偷偷弄碎避免被媽媽和大姨她們聽到了聲音,將碎渣倒在客廳的地板上,儘量布置成它自然摔落的樣子,這才滿意的回到了房間,媽媽的臉已經憋紫了,正咬著被子一臉猙獰的望著門口的方向,每過一秒都是對意志力極大的考驗,大姨雖然比媽媽強一些,看似靠在床頭悠閒的刷著手機,然而我已經從她那緊緊蜷曲的腳趾和冒汗的額頭就能看出,大姨也是接近極限了。 「沒事了媽媽,大姨,外面一切正常,你們可以去.....」 話音未落,媽媽直接從床上竄了出去,我的視網膜內只留下一道道殘影,所幸我放碎渣的地方跟去衛生間路不是一個方向,不然媽媽光著的腳丫子從此就得添上幾道醜陋的傷疤了。 大姨聽到衛生間的門碰的一聲關上了,這才緩緩站了起來,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咬著嘴唇又開始盯著我,許是擔心媽媽完事了,大姨還是嘆了口氣對我說道: 「過來抱我去廁所,我...走不動了...」 我一愣,這是什麼意思,我還以為大姨要開始跟我算帳了,沒想到是這種展開,難道大姨其實比媽媽更急嗎,那為什麼要刻意表現的這麼淡定,明明都憋到路都走不動了... 「快點啊!你個小變態難道想看到你大姨尿在你床上嗎?!」 我忙上前將大姨橫抱起來,絲滑的睡裙滑落到大姨大腿根處,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遺,然而此刻的我目不斜視,絲毫不敢微微低頭,因為大姨那能戳死的人眼神一直在落在我身上,尤其是此刻採取公主抱姿勢的我和大姨靠的那麼近,我要是敢低一下頭,大姨就敢一口咬在我的頸動脈上。咦,昨晚我是不是將大姨的胖次撕壞了?那大姨現在是穿著'開襠褲'呢還是真空上陣? 思考著這種薛丁格的內褲的問題,媽媽占著外面的衛生間,我只能抱著大姨來到了媽媽臥室的衛生間,小心翼翼地的將大姨放下來,全程目不轉睛,避免再落個居心否側的罪名。 「別走。」 大姨隔著衛生間的門喊了一聲。 我不敢離開,不知道大姨有什麼進一步的指示,只能在媽媽的房間來回踱步來緩解焦慮的心情,隨著我的腦子完全清醒過來,昨晚對大姨做的事情又浮現在腦海,雖然過程很香艷,但後果我不知道能不能抗的住,我對跳脫的大姨會怎麼處理這件事完全沒個概念,更何況她似乎一直對我都有一種神奇的偏見。 大姨不知道用了什么小技巧,即使是憋成那種德行我離的這麼近都沒聽到她上廁所的聲音。沒過多久,大姨的聲音又從裡面傳了出來。 「去看看你媽在不在客廳。」 我連忙應了聲是,撒腿就跑去了客廳,衛生間的門還緊緊的關著,又小跑著回去報告了媽媽的行蹤,大姨這才打開衛生間的門迅速的往外走,本來就只到大腿處的裙擺一甩一甩的,差點就要露出半個屁股,我這才知道大姨為什麼要讓媽媽先上衛生間,為什麼要讓我去看媽媽在不在客廳,只見大姨急粉色的睡裙上,有一大片精液乾涸後的痕跡十分扎眼,大姨幾乎是小跑著回到了客房,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落了鎖。 媽媽也正好從衛生間出來了,整個人容光煥發,彷佛重生了一般,我忙將媽媽拉到那一地的碎渣前。 「媽,您昨天買的這尊觀音像太神奇了,物超所值,昨晚要不是它,我們恐怕都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早上一出門我就看到它已經碎成渣了,按照我在那個帖子裡的看到的說法,這是觀音押著邪物離開了的表現,您不信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之前那種感覺。」 我這一通胡說八道要隔幾天前,媽媽肯定是嗤之以鼻,還會嘲笑我讀書讀傻了,然而這幾天的經歷讓媽媽的神經繃到了極致,以至於病例亂投醫的讓人狠狠宰了一筆,我這一波借坡下驢的操作讓媽媽龍顏大悅,我能察覺到媽媽一直隱隱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一雙美眸愈發明亮。 「啊,居然真的起作用了嗎,媽媽昨晚好像一下子就睡著了,什麼都沒感覺到,你快陪我去轉轉,要是真的有效,媽媽可得再去請幾尊回來鎮鎮宅。」 「啊這,其實上次我看到的那個帖子還說過這種東西只有第一次有效,多了就不靈了...」 媽媽挽著我的胳膊,逛遍了家裡每個角落,媽媽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媽媽昨晚就跟昏過去一樣,媽媽也因此得以避免直面那團黑影,讓我的說服工作變得輕鬆了許多,看到媽媽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已經相信了大半,接下來只要在度過一兩個平靜的夜晚,媽媽就會徹底相信這件事已經翻篇了。 繞了一圈,我和媽媽又回到了客廳,大姨已經換上普通的睡衣出來了,雙手正抱著胸站在那一地觀音像的屍骸前思考著什麼,我下意識的就想從媽媽的手裡抽出胳膊,然而還是晚了一步,大姨已經回過頭來,看見了媽媽挽著我的胳膊,皺眉道: 「趙曉芸,你兒子都多大了,你還摟著他幹嘛?兒大避母不知道嗎?以後要注意一點,要是你兒子對你產生了什麼想法,到時候看你上哪哭去!」 媽媽撇了撇嘴,賭氣般把我摟的更緊了。 「是是是,我兒子出生的時候我就該離家出走了!我看你就是嫉妒,你有兒子可以摟嗎?就算有,也沒有我兒子高,沒我兒子帥!」 「我先幫你在我的事務所掛個號,早晚有你用到的時候!」 大姨的火藥味很濃,我當然知道我這個罪魁禍首做了什麼,事實上大姨的反應比我想像中平靜許多,我更怕大姨和媽媽互懟著一上火就把我昨晚乾的好事爆了出來,連忙輕輕掙脫了媽媽,來到大姨身邊,指的一地的殘渣諂媚的說著同樣的一套說辭。 大姨明擺著是不信,尤其是我還是第一個出來的,然而這方面的事情任誰也是抓瞎,並且昨天廚房的那股陰森的感覺確實是消失了,大姨也只能是保留懷疑,暫且相信。 媽媽開開心心的去做飯了,這幾天遊戲不敢玩,廁所不敢去,就連做飯時都怕水槽里探出個腦袋來。 早餐弄的格外的豐盛,大姨沒吃兩口就放下了筷子,對著媽媽說道: 「我看要不把這房子賣了再重新買吧,這裡太危險了,實在不行就回老家,你都多久沒回去看爸爸媽媽了,媽媽可念你的緊,又不敢來找你。」 不知道是提到家人還是賣房子的事情,媽媽的好心情一下就消失了。 「不賣!打死我都不可能賣了它!亮亮說的你也聽見了,那觀音像自己碎了一地你也看見了,你要是害怕就回去吧,這裡有我們母子倆就夠了。」 大姨的臉色陰晴不定,更多的時候都是在盯著我,似乎是很不放心媽媽和我單獨在一起。 「你讓我來,我幾百公里飯都沒吃就趕了過來,現在不需要我了,就讓我滾了?趙曉芸,你要不要臉,都快四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那時候一樣任性?再說了,我去馬爾地夫的機票已經退了,這段時間我就住這當度假了,衣食住行你都得給我報銷!」 「報銷就報銷!不過你得開發票!」 我埋著頭默默扒飯,竭盡全力的降低存在感,生怕被她們唇槍舌劍走火誤傷了友軍。 本來是慶祝的早飯變得有些壓抑,媽媽一聲不吭的提包上班去了,大姨也把自己關進了房間,我自覺的刷完碗筷,又將那一地碎渣打掃乾淨,坐在沙發上心神不寧的,一靜下來腦子裡就跟放電影一般浮現出大姨的翹臀,回味和後患都接近於無窮,我心亂如麻,根本就坐不住,起身將衛生間裡里外外洗了一遍,把貼滿各個犄角旮旯的符籙都撕下來扔進了垃圾桶,下樓扔完垃圾,大姨依舊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好像抱著個隨時有可能爆炸的啞彈,如鯁在喉的感覺快把我逼瘋了,我終於下定決心,來到客房門前,敲了敲房門,大姨沒應聲,家裡就剩我和她兩個人,大姨自然知道在門外的是誰,等了幾分鐘始終不見大姨來開門,我只能硬著頭皮大聲喊了一句: 「大姨,是我,我有事情想要問您,您現在方便嗎?」 又等了幾分鐘,房間裡還是沒有什麼動靜,試了下門把手,並沒有鎖住,我一咬牙,推門而進。 「我要進來了哦。」 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生怕看到大姨在換衣服什麼的,好在大姨衣著整齊的坐在書桌前用筆記本搜索著什麼,臉上又戴上那副金絲眼鏡,看見我推門進來,大姨正在鍵盤上飛舞的雙手下意識的捂住了屁股,愣了一秒又馬上放回到電腦上。 大姨斜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 我只能硬著頭皮道: 「那個...大姨...關於昨天晚上...」 大姨猛的合上了筆記本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卻還是不發一言。 我心思電轉,事到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賴!只有賴到底,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下床之後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早上醒來卻是躺在了床上,是您幫我抬上去的嗎?」 大姨眯起了眼睛,用中指推了推眼鏡,狐疑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咽了口唾沫,如小雞啄米一般點著腦袋。 大姨又沉默了,我如同等待判刑的犯人一般緊張。 「昨晚...昨晚你一下床就突然暈倒了,姨姨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你抱到床上,你回頭可得請我吃飯,可別想著一頓麻辣燙就打發了。」 我心中一陣狂喜,大姨信了!大姨竟然這麼輕易就相信了我,心頭的積鬱一掃而空。 「沒問題沒問題,去哪兒吃只要您一句話!」 「姨姨花大價錢做的指甲可都被你弄壞了...」 「我賠!我賠!」 我激動的喊道,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人家前天剛買的內褲,也都被你撕爛了。」 「我.....」 第二十四章 book18.org
「我...」 大姨死死的盯著我,彷佛比我還要緊張。 「你什麼?」 我就說這一關沒那麼好過了,大姨明擺著是在試探我是否真的失憶,奇怪的是,按理來說大姨應該在第一時間就怒斥我想裝傻充愣,藉此逃避自己昨晚犯下的罪行,然而大姨卻沒有馬上揭穿我,反而是在隱隱期待著什麼的樣子,大姨絕不是那種被強姦了會害怕丟人而不敢聲張、逆來順受、息事寧人的性格,哪怕這個人是自己妹妹的兒子。 結合早上大姨沒有馬上向媽媽告狀和報警,加上我昨晚,不,現在想想就連媽媽和大姨的狀態都有些不太正常,床都快被我搖塌了媽媽居然還能睡的一點知覺都沒有,難道背後其實還有什麼隱情才導致的大姨居然會對我這麼離譜的說法有所期待,或者說大姨只是需要我自己『堅信』昨晚我什麼都沒做過,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要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大姨就打算不追究了?現在可不是走進科學,細究十萬個為什麼的時候。 「我什麼時候弄壞您..那個了,您那個行李箱我放到客房後可就沒再動過了,您可別想趁機訛我啊,我零花錢可沒剩多少了.....」 「開個玩笑嘛,看把你嚇的。」 大姨明顯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緩緩的坐了下來,一隻手搭在筆記本上輕輕敲擊著。 我的猜測似乎得到了證實,為了能徹底安心,我忍不住試探的問道: 「昨晚..我失憶後真的沒有發生什麼嗎...」 趙詩芸沉默了,她有些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不知道會不會嚇到這個大外甥,雖然說受害者是自己來著... 昨晚在他壓在自己身上時,自己曾掙扎的回過了頭,卻看見狀若瘋狂,色膽包天的外甥,眼睛裡居然冒著紅光,自己無論怎麼嘶吼,他都彷佛沒聽見,這是撞了邪嗎?趙詩芸暗暗心驚,有些被嚇到了,她想將外甥掀翻下床,先制服了他再做計較,沒想到他的一雙腿就像液壓鉗一般夾著自己,雖然外甥一米八幾的個頭,看著也壯實,可自己也不是白給的,屁股有多翹,自己就有多努力,健身二十載,一些拳擊、防身術之類的自己也有所涉獵,一般的男子還真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敵,然而自己用盡了各種方法和技巧居然都沒辦法掙脫一個十五歲的少年,難道自己多年來揮灑汗水、堅持鍛鍊、控制飲食、早睡早起才換來的完美翹臀,還沒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要先被自己的外甥摘了果實嗎? 隨著拉鏈被拉下來的聲音,屁股縫裡被塞進了一根滾燙的鐵棍,趙詩芸只覺得兩片臀瓣都快被夾著的那根粗硬鐵棍融化了。他想幹什麼?難道是書上說的爆菊?男人都有這麼變態的癖好嗎?!感受著臀溝中夾著的肉棒的規模,這要是塞進自己的那個地方,自己絕對會死的! 沒等趙詩芸胡思亂想完自己將要面臨怎樣的凌辱,雙手一緊就被騎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個傢伙拉到了背後,趙詩芸失去了平衡,上身被拉的微微向後拱起,只剩一對吊鐘般的巨乳若即若離的摩擦著床面,手心上傳來火熱的觸感,趙詩芸一驚,瘋狂的想把手抽回來,結果只是徒勞的浪費氣力。 失去理智的惡魔開始前後挺動了起來,雙手被死死壓在男孩那根粗大的陽物上,這『擦屁股』一般的動作羞的趙詩芸只想像妹妹一樣暈厥過去,嬌嫩的菊穴隔著單薄的內褲被碩大的龜頭來回磨蹭挑逗的有些發癢,心裡生出了一些異樣的感覺,竟隱隱希望能夠再用力一些,趙詩芸被自己這個可怕的想法驚得有些慌亂,連忙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自己的雙手被緊緊束縛著,臀瓣夾著外甥的肉棒,男孩毫不憐惜的用力撞擊著自己的屁股,乳頭摩擦著床板漸漸充血挺立了起來,自己還能想些什麼呢? 「啊~這燈好亮,啊~這床好硬,啊...這雞巴怎麼會這麼大...15歲的小男生這個規模正常嗎?不會是變異了吧,還是妹妹給他吃激素了?以後我要是有兒子可得跟她取取經.......」 趙詩芸天南海北的胡思亂想著,忽然被男孩一聲沉悶的低吼拉回到現實,緊接著後背被一陣陣的滾燙粘稠的液體濕透了,呼,終於結束了嗎?男人射完應該就會趴下睡覺了吧。趙詩芸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然而屁股上反饋的信息卻是這根大的嚇人的肉棍又變得更大了一些。難道這小王八蛋還沒滿足嗎?不會要磨一晚上屁股吧,那不得磨脫皮了? 正思索著,男孩挺著肉棒,緩緩的後退著,良心發現了嗎?趙詩芸舒了一口氣,嗯?他突然扶著我的腰做什麼,嘶.....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趙詩芸只覺的下體被撕裂了一般,從未有人造訪甚至是探視過的嬌嫩陰戶被塞進了半個龜頭,這小王八羔子!屁股都讓你用了,你還想當自己的姨夫嗎?! 還好肉棒前進的趨勢被內褲卡住了,沒等趙詩芸緩過勁來,只覺得下體一涼,昂貴的內褲絲毫阻擋不了騎在身上的野獸,沒能堅持一秒就被男孩撕出一個口子,趙詩芸絕望的發現,自己根本無力阻止發狂的外甥,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任人擺弄。 就在他即將犯下無法挽回的大錯時,男孩忽然就像被扣出了電池一般軟軟的栽倒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已經抵在自己的小穴上面,自己差一秒就要失去貞潔,火熱的龜頭燙的白嫩的蜜穴一陣陣蠕動,分泌出晶瑩的液體,趙詩芸連忙後退著縮到了床頭,低頭分開破了個大口子的內褲檢查著自己的陰戶,還好沒有流血,處女膜應該沒破,不然自己這一趟探親還給自己探出個男人來了,還特麼是自己的外甥! 趙詩芸心有餘悸的看著上一秒還龍精虎猛要強姦自己大姨的外甥,下一秒就跟林黛玉一般軟倒在床上的大男孩,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條修長勻稱的美腿夾住了男孩的鼻子,隔了好一陣也沒見動靜,後背上因重力緩緩向下流淌著的濃稠液體就快要滴落在床了,趙詩芸連忙下了床,在床頭柜上狂抽了一把紙巾,終於在精液即將滾落在地板上時兜住了它,背後傳來的溫熱黏膩的感覺讓趙詩芸感覺十分難受,拿起手機走到外甥身邊,扒開眼皮用手電照了照,確認了這隻小畜生真的昏迷了過去後,將掛肩膀上的兩根系帶左右一扯,粉紅的睡裙整個滑落下去,露出一具白膩飽滿的嬌軀。 趙詩芸拾起地上的衣服,心疼的看著那被一大攤白濁的液體污染了的睡裙,忍著噁心,趙詩芸用紙巾將肉眼能看見的精液全部擦拭乾凈,她可沒勇氣在半夜裡一個人走出那個房門去自己的房間換一套衣服,誰能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鬼! 擦著擦著趙詩芸發現了古怪的地方,自己雖然沒接觸過男人的精液,到底是三十八歲的年紀了,基本的一些知識自然是清楚的,這小畜生射了這麼多的量,卻一點腥臭的味道都沒有,趙詩芸捧起睡裙,幾乎都快貼到鼻尖了都沒有聞到一絲味道,這小傢伙不會是縱慾過度得了什麼病吧,趙詩芸有些擔心的想著,隨即猛的搖了搖頭,這混蛋玩意差點強姦了自己,自己還在這裡擔心他的身體?再說了,就沖他那個生龍活虎的樣子能有什麼毛病。 將睡裙平鋪在椅子上晾乾,後背的粘膩感依舊如附骨之蛆,單薄的睡裙並不能提供多少防禦力,背上也沾滿了從裙子上滲透進來的精液,趙詩芸甚至感覺到連文胸的後排搭扣都被浸濕了,再次確認了這小畜生沒有暴起獸性大發的可能性後,趙詩芸將手伸到了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扣子,兩顆渾圓飽滿的乳球一下子掙脫的了束縛彈了出來,堅挺的對抗著地心引力,失去文胸的支撐,碩大的乳房竟然也沒有多少下垂的意思,兩顆粉嫩的蓓蕾依舊隱隱站立著。 將後背和胸罩上沾染的精液擦拭乾凈後把胸罩一併搭在椅子的把手上晾乾,下體隨著走動感覺涼颼颼的,趙詩芸看著被外甥撕了一個大口子的內褲欲哭無淚,自己有幸在三十八歲這一年重新回味了小時候穿著開襠褲的感覺,剛買沒兩天的內褲只剩下讓男人血脈噴張的功能,索性一咬牙將破破爛爛的內褲也脫了下來藏在了枕頭後面,此時的趙詩芸身上不著片縷,要是那個小畜生看見了,哪怕是沒有撞了邪估計也會嗷嗷叫的朝自己撲過來吧,趙詩芸沒來由的冒出這個念頭,趕忙搖著頭將其驅逐出去,自己也是被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鬧糊塗了,那可是自己的親外甥啊!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趙詩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自信不會比任何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差,擋住自己腳尖的胸脯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馬甲線隱約可見,修長的大腿豐腴圓潤,細膩光滑的肌膚欺霜賽雪,就連那個地方都不像平常的女人那般多少會有些黑色素的沉澱,白嫩的幾乎能掐出水來的陰阜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配置,然而趙詩芸卻唯獨對自己身上的這個部位不太滿意,從小到大自己的那個地方一直就是光溜溜的,生物書上說發育的時候這裡會長出陰毛,代表著你從此不再是個小女孩了,上廁所的時候自己偷偷觀察過其他女同學的下體,確實都已開始稀稀疏疏的冒出嫩芽來了,唯獨自己依舊光滑如少女,自己還一度以為生了什麼病,又不好意思去問媽媽,後來偶然在某些不可描述的書里發現,自己的這種情況學名叫白虎,是淫蕩的象徵,代表著性慾強烈,趙詩芸就不再喜歡自己這個不長毛的下體了,從此以後上廁所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生怕被同學發現,給她取個蕩婦的外號。 趙詩芸嘆了口氣,自己這一身頂級的配置至今還沒有人能駕馭,好不容易遇見個他,又被妹妹搶了去,到現在也沒能再遇見一個能走進她心防的男人,這些年來,自己嘗試過網戀,嘗試過相親,甚至還產生過上非誠勿擾的念頭,結果遇到的男人要麼外在不行、要麼內在不行,男人們如狼似虎的目光也讓她厭惡,好不容易遇到個完美的男人,英俊瀟洒,幽默風趣,謙遜有禮,溫柔體貼,事業有成,不管什麼時候電話秒接信息秒回,趙詩芸剛剛產生了要不要和他談談看的想法,警方的通知先到了,原來這個是騙財騙色的專業戶,將自己包裝一個成功人士,專門去騙那些有一定積蓄的大齡剩女,身上還有幾種性病,被他吃干抹凈的女人在被騙財的同時還發現自己也染上了性病,再也不顧面子不面子的就去報了警,趙曉芸臉色慘白的掛了警察的電話,直接連房子和裡面的所有東西都不要了,誰知道他坐在沙發上說話的時候唾液有沒有被空調帶向整個房間,說不定哪個犄角旮旯里就帶著病毒,安頓好之後趙詩芸立馬通過家裡的關係運作了一下,原本只有兩個受害者出面作證,只被判兩年半的男人,一夜之間忽然又冒出十幾個受害者,加刑加到十二年,還順帶安排了三個黑色的國際友人作為獄友,當然,她並不敢對家裡說是自己差點上當,只推說是自己朋友被騙,自己幫她出口氣,要是讓老爹知道了這個踢到鈦合金的男人想要欺騙的對象是自己女兒,警方能去河裡撈個全屍都是老爺子心慈手軟了。 這麼一鬧,趙詩芸徹底不想再談戀愛了,單身有什麼不好的,不就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去吃飯,一個人喝奶茶,夜裡一個人孤零零的睡覺嗎?趙詩芸越想越委屈,明明是家裡給自己介紹的對象,為什麼會一眼就愛上了妹妹,我們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嗎?!還帶著妹妹私奔到這種小城市結婚生子,買了套屬於自己的小房子,兩個人從零開始經營著一個溫馨的小家,這麼浪漫的事情本該屬於自己的啊!從那天起她就蓄起長發,不再是和妹妹同款的短髮了。 咦,難道當初他是把我和妹妹搞混了才帶錯人了嗎? 趙詩芸被自己這個精神勝利法逗笑了,看著他和她生下來的孩子,和他有七分相似,比他更加的英武帥氣,再過幾年一定會比他爸更加的迷人,不知道又會是多少懷春少女可望不可即的夢,如果不是他的陰莖還軟趴趴的露在外面的話。 趙詩芸忽然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臭小子自己爽完後就躺下了,害的自己大半夜的一個人像個變態一般光溜溜的站在這裡,拿起手機,趙詩芸一下子跳上了床,兩顆巨乳一陣波濤洶湧,可惜此時並沒有人欣賞到這香艷的一幕,死豬一樣的趙曉芸忽然動了,低聲呢喃著什麼,咂咂嘴,把身體轉了一個方向,原本懸空堵著耳朵的雙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來了,趙詩芸嚇了一跳,剛才雷打不動的妹妹居然翻身了,難道和這小畜生突然暈倒有關?趙詩芸屏住呼吸,生怕妹妹忽然醒來,看見自己渾身赤裸,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捻著他兒子的陰莖,那可不是換個城市生活那麼簡單了,那特麼只有重開了。 等了一會兒,妹妹的呼吸恢復了平緩,天不亡我!趙詩芸暗暗鬆口氣,繼續著自己邪惡復仇計劃,拎起這條不久前還在自己屁股上耀武揚威的陰莖,此刻已經縮成一隻小蝦米,真不知道這麼可愛的一條小蟲是怎麼膨脹成一隻醜陋的巨龍,趙詩芸將手機咬在嘴裡,開啟了拍攝模式,學著小時候彈彈珠的樣子彈著外甥的小雞雞,NG了七八條後,才拍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小雞雞被彈的通紅,趙詩芸毫不在意,龜頭擠進自己下體的疼痛可沒這麼容易就抵消,將視頻加密壓縮上傳雲盤後,這才滿意的將外甥的陰莖塞回了褲子,趙詩芸陰惻惻的想到,等你結婚的時候,只要新娘有一點讓我不滿意,我就在大螢幕上放出這段視頻!想著想著心情就愉悅了不少,將側翻在床尾的外甥拖到床頭,自己也套上了晾的差不多的胸罩和睡裙,看著那條被撕爛的內褲,眼看是沒法穿了,這又是在外甥的房間,總不能找一條他的內褲穿著睡覺吧,心一橫,光著就光著吧,反正也沒人能看的見,關燈,睡覺! 「大姨,大姨?」 外甥的呼喚將趙詩芸從回憶中喚醒,從吃完飯後趙詩芸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百度著各種撞邪、鬼上身之類的詞條,看著各種案例,實際上沒什麼參考價值,不是裝的就是編的,不過倒是能頻頻看到被俯身的人會失去那一段記憶的說法,恰好正主過來親自印證了這個說法,雖然自己不是百分百的確信,不過即使是沒有失憶,自己也不好去追究什麼,一來這種事情難以啟齒,難道要讓全天下的人知道我被自己的外甥按在了床上猥褻了十多分鐘屁股嗎?我趙詩芸高低是個博士,這種話怎麼可能從我的嘴巴里說出來,即使是這小子沒有失憶,只要他識相一點當作沒發生過也就算了,不然自己只能放出那段視頻跟他同歸於盡了。 二來也是自己放他一馬的主要原因,昨天從進廚房後開始,三人的狀態就都不太對勁了,自己當時只是起了個念頭,就立馬去跟妹妹提出穿著弔帶睡裙去色誘自己的外甥,妹妹居然也同意打這個賭,大家當時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一切都彷佛都那麼順理成章,現在想來真是荒唐的緊了,所有人就好像中了什麼心理暗示,理智被降低,常識被限制,慾望被放大,眼睛冒著紅光的外甥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應該也是身不由己,自己不也是做出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的舉動。 當務之急是那種情況還會不會發生,那個來路不明的所謂觀音像真的有那麼神奇?不出意外的話,一切都是從外甥莫名暈厥後恢復正常,然而當時自己並沒聽到客廳有什麼動靜,難道是半夜它自己偷偷碎成渣的嗎? 趙詩芸對外甥早上的那一套說法並不是十分相信,但是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可不是學歷能解釋的清楚的,妹妹那傢伙又死犟死犟的,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今晚又出現了什麼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自己就是拼著讓她記恨一輩子,也要讓老爹過來把她綁走。 「昨晚沒發生什麼呀,你把那台主機搬到門那邊後就倒在地上了,看你人高馬大的,是不是縱慾過度了,這麼幾步路就拉了,喊你半天都沒醒,我就把你拖上了床,一直到了早上。」 我心理的一塊巨石終於落了地,不管大姨有沒有看穿我拙劣的說辭,至少現在大姨的心情看起來不是很糟糕,我們默契的達成了共識,昨晚的事情永不再提! 「是是是,以後一定加強鍛鍊,那我沒事了,您忙您的。」 我正想溜之大吉,卻又被大姨叫住了。 「等等,這事本來想晚點跟你說的,既然你送上門來了,也省的我去找你了。」 大姨又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我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難道我還犯了什麼比昨晚更嚴重的錯誤,我只能跟著換上一副配套的虛心受教的表情。 「你知道我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第二十六章 book18.org
顯然,這不是一個疑問句,我耐心的等著。 大姨沉吟片刻,繼續說道: 「我開了幾家心理諮詢室,只接待女顧客,其中已經結婚的婦女且家裡只有一個兒子的單親家庭占比最高。」 大姨又停頓下來看著我,我只能扮演捧哏的工作接道: 「哇,好厲害哦,然後呢?」 大姨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 「她們通常有一個共同點,面容嬌好,體態婀娜,常年單身,和一個正在青春期的兒子住在一起。」 「哇,好厲害哦,然後呢?」 「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這些女人都同一個困擾,自己兒子戀母情結。對此,你怎麼看呢?」 「啊?呃..那個,也不是所有單親家庭都會有這個困擾吧...」 「別裝傻,我問的是你,對戀母情結,這個事情,有什麼想法嗎?」 「我...我能有什麼想法,我對心理學又不感興趣...」 大姨似乎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雙手撐在桌子上站了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從我來到這裡開始就一直在針對你?你的感覺沒錯,我就是在針對你,當然,我不是對你有什麼偏見,而是我注意到你看著你媽媽的眼神。」 「我看我媽媽的眼神...有什麼特別的嗎?」 大姨突然的攤牌讓我措手不及,我根本就沒有心理準備來面對大姨的這些咄咄逼人的問題。 「你看著她的眼神裡帶著情慾,這說明你已經把你媽媽當作一個女人來看待,這種眼神我已經見過太多了,從那些戀母家庭的兒子身上。你別急著否認,你媽媽那麼漂亮,又多年沒有再婚,身邊連個其他男性都沒有,你也到青春期了,會想那種事情是人之常情,不過你萬萬不該將注意打到你的親生媽媽身上!你是不是覺得,看了幾本色情小說就天真的認為即便是母子之間上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無論你對她做了多過分的事情,犯了天大的過錯,母親都會包容你的一切。那你有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對你母親的傷害會有多大嗎,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孩子竟然想著爬上她的床?!將親生母親當做自己的洩慾工具?這是一個受過義務教育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你知道那些被這種問題困擾著的女人是怎麼想的嗎?她們覺得兒子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一定都是她們自己的錯,是不是自己沒把握好和兒子相處的度?是自己的教育不當?對兒子的關心不夠以至於走了歪路?還是自己壓根就不配做一個母親,當初就不應該和老公離婚,寧願湊合將就一輩子,哪怕要忍受家暴,也不願意天真爛漫的兒子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大姨的話說的很重,已經是不顧情面了,我也被激的有些激動起來。 「那大姨你呢?你是怎麼看待母子相愛的?母子結合就一定是人神共憤、天誅地滅嗎?兒子為什麼就不能給母親一個女人的幸福、快樂,給她想要的生活?兒子就一定只是為了發泄自己的獸慾,宣洩無處釋放的荷爾蒙嗎?兒子就不能照顧母親一輩子嗎?!這就一定是錯的嗎?!」 「小小年紀愛啊愛的,有個屁的愛,有的只不過是精蟲上腦的見色起意罷了,如果你媽她大象腿水桶腰,就是個跳廣場舞的大媽,你捫心自問,你還會覺得你想要像一個女人那樣愛她嗎?退一萬說,你是不是覺得母子之間做那種事情,只要不被人發現就沒什麼,沒人發現就能合情合理,心安理得了嗎? 你媽媽現在風華正茂,胸大腰細腿長屁股翹,你當然會覺得你會把她捧在手心一輩子,再過三十年,女人過了更年期後,身體狀況就會大幅度下降,到時她的胸開始下垂了,腰開始變粗了,腿也開始變得臃腫了,屁股也塌了,然而你四十五歲,不管是事業還是身體,都處於男人的巔峰期,身邊圍繞著一群年輕的鶯鶯燕燕,你還會選擇一個老女人嗎,一個女人把身和心都交給了一個男人,如果她被背叛了呢,雖然很會失望,大不了就離婚唄,但如果這個男人還有一重身份是她的親生兒子,你覺得哪個女人能承受這種雙重背叛,你覺得到時候她還能活的下去嗎? 你才十五歲,沒有一點社會閱歷,你覺得從你口中說出的山盟海誓可笑嗎?你有什麼資格、有什麼底氣能做出一輩子的承諾?你們根本就不會去考慮以後的事情,只不過是在發情期需要一個女人,而你的媽媽正好是離你最近,又會百分百接納你,包容你的女人。什麼情啊愛的,只不過是你自己在給你自己的禽獸行為一個良心上過的去的藉口罷了,你們爽完之後拍拍屁股拔吊走人,留下你的親生母親一個人默默舔舐著傷口,這真的公平嗎?這真的是你所謂的相愛嗎?」 大姨語氣平靜卻字字珠璣,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害怕她說的沒錯,我怕我對母親的愛只不過是荷爾蒙的衝動,僅僅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你媽媽打電話跟我說這裡在鬧鬼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你是不是給她下了迷幻藥之類的藥物。上個月我們事務所接待的一個客戶,她說一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就會動不了,眼前會出現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東西,第二天就會十分口渴,精神萎靡,更奇怪的是下體會變得有些紅腫,就跟進行了長時間的性愛一樣,可自己的老公一年前就出車禍走了,家裡就她和兒子兩個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妄想症之類的了。那段時間我剛好出差,還沒來的及展開調查,那個女人就死了,警察在她的水杯里發現了大量的致幻藥物,原來這些天一直是她的兒子在迷奸她,而出事的那天正好是星期五晚上,就因為兒子想趁著放假多日他媽一會兒,給已經昏迷的她又灌了兩大杯,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鑒於我昨天晚上的親身經歷,暫時排除下藥這個可能,昨天晚上趁你們在廚房忙活的時候我用儀器檢查了一下家裡,還好我並沒有發現隱藏攝像頭之類的,試探了下你媽媽的反應,你應該還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不管是因為你有色心沒色膽也好,還沒來得及行動也罷,我都要將這一切扼殺在搖籃之中!」 大姨有些激進的言論反而讓我冷靜了下來。誠然,說出來不是那麼理直氣壯,喜歡上媽媽就是因為她優秀的外表,然而愛上她更是因為她蕙質蘭心,始與五官,忠於三觀,這跟和普通女人談戀愛有什麼區別,我並不是想要將媽媽當作精液容器,無論再過多少年,媽媽還是那個媽媽,即使青春不再,依舊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大姨悲觀的態度我也能理解,畢竟她開的心理諮詢室,所接觸到的所有案例都是不幸的,你上醫院還能遇到身體健康的陪同家屬,而在國內能逼到去做心理諮詢地步的女人,能有什麼開心的事情,那些單方面被迫、無奈、並不情願與兒子結合的母親自然不會有什麼幸福的結局,而那些幸福快樂並相愛的母子,能有什麼心理問題。 雖然大姨說的有點難聽,但其實和我最初的想法有些不謀而合,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容易被瓜農打死,一切的一切都要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那些喪心病狂、不擇手段,只為將屌插進母親身體里的兒子釀造出來的悲劇絕無可能在我這裡重演。 我並不打算向大姨證明什麼,她說的沒錯,少年所做出的誓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幼稚可笑,唯有時間才能證明一切,所幸大姨並不會在家裡呆多久,短短數天時間我也沒辦法,更沒必要去改變大姨數年來堆砌出來的想法,大姨是鐵了心的覺得我對媽媽圖謀不軌,那麼在大姨還呆在家裡的時候,我最好保持和媽媽的距離,假裝我已被她震懾住,大姨才會安心的離開。 「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趙詩芸反倒驚訝了一下,本來以為會和這個戀母的小子有一番激烈的唇槍舌劍,才能將這傢伙斬於馬下,沒想到寫的演講稿才念了個開頭這小子就慫了,還是說這是敷衍自己的緩兵之計? 趙詩芸冷笑一聲,不管你是真慫了還是陽奉陰違,老娘還有個殺手鐧,不管你有什麼花花腸子,都能將你壓在五指山下! 在我打開房門即將邁出去的時候,背後傳來大姨幽幽的聲音: 「下周我的一個朋友會來這邊旅遊,就是上次跟你提到的那個醫生,人又高又帥,家裡六套房子,而且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副院長,非常優秀,我覺得和你媽媽挺搭的,打算讓他們認識一下。還有...有空的時候讓你媽帶你去男科看一看...」 大姨這一波拉皮條的操作讓我始料未及,原來找我談話只不過是敲山震虎,真正的殺招卻是安排媽媽去相親,有繼父存在的話,不管你是情啊愛啊,還是單純為了性,操作難度直接拉滿,果然心理醫生的心最髒,還讓十五歲的少年去看男科... 「哦。」 我隨意的應了一聲,關上了房門,轉身在大門上用力的畫了好幾個圈圈。 晚上的時候媽媽提議在我房間擠一擠,出現什麼意外情況也不至於太過被動,大姨一臉不屑的冷笑,然而天才一擦黑大姨就賴在我房間不走了,媽媽也是匆匆將碗筷在水池裡晃了晃走了個過場,燈都來不及關,逃命似得鑽進了我房間。 風平浪靜的過了三天,媽媽和大姨漸漸的從鬧鬼的惶恐里走了出來,生活逐漸恢復了正軌,這下子沒人不相信那尊觀音像的神妙,媽媽還說什麼時候再去那個寺廟還願。 吃飯時,原本一直坐在我對面的媽媽搬到了我的旁邊,家裡的桌子是那種長桌,坐在兩頭的話夾菜會不方便,從大姨來家裡開始,媽媽似乎是刻意的避開了和大姨坐一起,而是選擇了坐在我旁邊。 我心不在焉的扒著飯,腦袋裡滿是大姨提到的相親,不知道媽媽會不會答應去相親的請求,要是我現在還是初三就好了,媽媽肯定會顧及我的感受,准高一生真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打湯的時候沒留神,滾燙的肉湯濺在手背上,我痛的驚叫了一聲,媽媽下意識的就來抓我的手想要幫我吹一吹,然而大姨還在一旁虎視眈眈,我已經做了要暫時和媽媽保持距離的決定,下意識的在媽媽的手即將抓到我的手時躲了開來,動作做的有些生硬刻意。 「沒事的媽媽,我自己吹一下就好。」 我反常的舉動讓媽媽愣了愣,餘光瞥見大姨讚許的目光,氣的叫了出來: 「趙詩芸,你是不是對我兒子說了什麼?!那天晚上你跟我胡說八道也就算了,你想做的那個荒唐的測試我也應了,你還覺的不滿意嗎?」 趙詩芸也不搭話,優哉游哉的夾了一塊排骨,趙曉芸更是氣結,自己的兒子從沒有對自己做出過什麼出格的事情,為什麼要被她這麼潑髒水,當然,鬧鬼時的經歷趙曉芸擇性忽略了,更過分的是,這傢伙趁著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又對自己兒子說一些有的沒的,這不是在挑撥我們母子之間的關係嗎?當年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你怪我也就算了,來家裡還不到一天就迫不及待的要搞得我們母子像陌生人一樣生分嗎,看著兒子對自己避如蛇蠍的樣子,趙曉芸只覺得滿肚子委屈和心疼。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還好大姨來的時機尚早,我對媽媽的攻略進度還不足百分之十,要是到了中後期,大姨再說這些話就會像醍醐灌頂一般將媽媽驚醒,我非得讓大姨攪的功虧一簣不可,然而大姨反倒成了我的助攻,這個戲劇性的反轉皆因她過猶不及的勸諫只會讓媽媽覺得是大姨的職業病發作在聳人聽聞、草木皆兵了,就好像你對鍋里的青蛙說你再不跳出去你就要被煮熟了,然而此時我煤氣灶都還沒開呢。 媽媽忽然再次伸出了手,將我那隻被湯燙到的手抓住,不容抗拒的拉到了面前,目光挑釁的瞪了大姨一眼,伸出了鮮紅的小舌,舔在了我手背被燙到的地方,嘴巴還發出誇張的'滋溜'聲。 大姨這下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趙曉芸你腦子給驢踢了?!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放屁嗎?!」 「哼,這是我兒子,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咬我啊!」 大姨冷笑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等你兒子爬上你的床時你就知道怕了。」 媽媽也一拍桌子:「爬就爬!我兒子又高又帥成績又好,將來肯定前途無量,我一個半個指甲蓋埋進土裡的老女人難道還怕吃虧嗎?!」 大姨也上了頭,怒極反笑道: 「好!很好!那你們今天晚上就去洞房,你要是慫了你就別姓趙!老女人!」 媽媽騰地站了起來,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去!就!去!有什麼了不起的!老處女!...」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