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book18.org
與飛鷹族眾人分別後,燕陵四人便於清晨出發啟程。 被辛歷遣送到燕陵身旁的辛奇年紀與燕陵同歲,只比他小上兩個月,人非常機靈,也非常好動。 book18.org
一路上不停追問燕陵,他在沙狼族時究竟是如何擊敗加度的。 book18.org
聽到燕陵二三十合便把加度的手中劍劈成兩截,辛奇直目瞪口呆,手舞足蹈地追問個人詳情。 book18.org
燕陵微笑地看向身旁的千卉,「辛奇看起來也是個好武的人,難怪一身武技直追辛歷。」 book18.org
千卉白了一眼笑嘻嘻的辛奇,道:「公子這般以為就大錯特錯了。」 book18.org
「這傢伙最喜歡的不是練武,而是追求族裡的美女,如果不是辛歷天天逼著他練劍,他哪有今天的成就。公子你是不知道,他當初可是連千卉都想追求。」 book18.org
「千卉姐,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在公子面前就別提了行嗎?」辛奇登時叫屈道,「我辛奇現在只想一心追隨公子,闖出一番名堂來。」 book18.org
千卉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是麼,那又是誰一路上總偷偷摸摸地偷看我跟秀璃姐?」 book18.org
辛奇當即老臉一紅,沒了方才的神氣。 book18.org
「我……我沒有……千卉姐你可千萬別亂說啊。」 他否認得毫無底氣,顯是完全給千卉說中。 其實一路上燕陵也發現辛奇刻意落後,不停地在暗中偷瞄二女,只是他沒去拆穿辛奇罷了。 book18.org
見辛奇鬧了個大紅臉,一臉尷尬,難得的手足無措的模樣。 book18.org
燕陵知道他坐立不定的最大原因其實是自己。 自己此時若不替他解圍,今後的相處恐怕說不定會令辛奇畏手畏腳,徒增沒有必要的麻煩。 book18.org
想到這裡,燕陵刻意將馬兒放緩幾個身後,來到辛奇的身旁,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漂亮的女人世上有哪個男人不喜歡,有什麼好怕丑的。」 book18.org
千卉不由嗔道:「公子,你這樣會縱壞這傢伙的。」 「有什麼好縱壞的。」 book18.org
燕陵登時啞然笑道:「與辛歷一樣,由這一刻起辛奇同樣是我燕陵的好弟兄,我燕陵的女人不要說看,若辛奇真箇喜歡,就是給他一些親親摸摸的甜頭,也是你們這些作嫂子的責任和義務。」 book18.org
辛奇聽得現出受寵若驚的激動之色。 book18.org
「我就知道,公子跟其他人是不同的。」 book18.org
他臉上再次回復平時的笑嘻嘻,望向千卉,「聽到了嗎,千卉姐,公子可是親口應允我可以對你親親摸摸的。」 book18.org
千卉瞪了他一眼,這才嗔怪地望向燕陵:「公子啊,你怎可對這傢伙這般大度。」 book18.org
「得到了公子的允許,這傢伙是真有可能對人家動手動腳的,千卉只怕到時候會忍不住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book18.org
燕陵啞然道:「千卉只需記得,辛奇是我燕陵的好兄弟,要踹也切記等他嘗完了甜頭再踹。」 book18.org
「公子啊……」千卉又羞又嗔地道。 book18.org
辛奇的臉上則浮現起感動之色。 book18.org
他突然收起臉上的笑嘻嘻,神色一整:「公子對辛奇如此信任,從今以後,不管公子要辛奇去做什麼事,辛奇赴湯蹈火也絕不皺半下眉頭。」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燕陵等的就是這機靈少年這句話。 book18.org
不過,當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卻見到前面的秀璃若無其事地望了他一眼,隨後別過目光。 book18.org
燕陵心裡小小咯噔了一下。 book18.org
這才記起,方才不小心說了一句「你們這些作嫂子的」,這句話同樣給秀璃聽到了耳中。 book18.org
她回望自己的目光看似平靜,但燕陵仍看出其中與以往不同的地方。 book18.org
千卉也看見了,立即放緩了馬兒的腳程,給燕陵悄悄使了一個眼色。 book18.org
燕陵會意,當即策騎上前,與秀璃並肩同騎,左一搭右一搭地與她找話。 book18.org
接下來數日,千卉將與燕陵相處的時間盡數讓給了秀璃,好給兩人增加親密相處的時間。 book18.org
秀璃對此沒有特別異常的反應。 book18.org
不過,燕陵的舉止太過於刻意,連身為外人的辛奇都很快就察覺出來,都忍不住去悄悄詢問千卉。 book18.org
冰雪聰明的秀璃,不可能沒有半點覺察。 book18.org
但她對燕陵的刻意親近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的抗拒,令燕陵明白到千卉那晚在帳內跟他所說的事,的確並非千卉在討他開心。 book18.org
相較於初次與秀璃見面時,她對自己的冷若冰霜。 現時的秀璃對他的態度與此前已有著天壤之別。 秀璃對他的確有著男女之間的好感。 book18.org
在經過千卉的提醒之後,在返程的途中燕陵一直有意無意地和秀璃拉近關係。 book18.org
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甚至幾次燕陵故意躍至秀璃的馬背上,從背後輕挽住她腰身與她共策一騎,秀璃也沒有半點拒絕。 book18.org
令燕陵欣喜不已。 book18.org
在即將抵達殷下行宮只有百多里時,天色已黑,燕陵四人必須找地方歇腳。 book18.org
而辛奇對殷地非常熟悉,知道不遠有一個熱情好客的小部落,於是燕陵幾人朝他所說的方向疾行數里,抵達歇腳的小部落。 book18.org
辛奇看上去跟那部落非常熟悉,很快,對方給他們安排了幾座營帳過夜。 book18.org
在燕陵今夜準備休息的營帳里,幾人用過晚食,在帳內說了一會兒話。 book18.org
千卉這時刻意地把不知趣的辛奇給支走,帳里只留下燕陵和秀璃兩人。 book18.org
兩人一走,燕陵便突然一把將秀璃摟住。 book18.org
秀璃身著輕裝甲冑的曼妙嬌軀,驀地微微一顫。 尚未來得及反應,燕陵已微微低下頭去,大膽地把嘴唇印上秀璃的紅唇。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秀璃瓊鼻中輕哼出一聲輕吟。 book18.org
燕陵又驚又喜。 book18.org
他原下意識的以為以秀璃的性格,有一半的可能會直接將他推開。 book18.org
但出乎意料的是,當燕陵吻住她之時,秀璃嬌軀一顫,原本緊繃的身子忽然間就軟了下來。 book18.org
一對秀目忽然陷入到一片迷茫之中。 book18.org
目睹此景,燕陵哪還不知要趁勝追擊。 book18.org
他緊緊摟著秀璃窈窕的腰肢,激烈的糾纏著她柔軟的紅唇。 book18.org
秀璃在他的熱吻之下,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健美窈窕的身軀第一次變得軟軟的,讓燕陵愛不釋手。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秀璃美眸迷濛,被燕陵緊追著不放的香唇微微在顫動著,卻又並非在抗拒。 book18.org
她的反應更加增添燕陵對她的愛意。 book18.org
燕陵一邊吻著她,雙手開始大膽的在她曼妙的身軀上來回遊走。 book18.org
他雖然並非什麼花叢老手,但畢竟也與好幾個女人有過肌膚之親,在這方面並非情場初哥。 book18.org
知道男女關係一經突破之後,必須乘勝追擊的道理。 他用力的吻著秀璃,直將她吻到香軀酥軟,冷若冰霜的嬌靨布滿紅霞,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芳唇。 book18.org
燕陵能夠清晰感覺到秀璃在與他相吻時的那種生疏。 她定是第一次與男人親嘴,這方面毫無任何經驗。 想到這,心頭不由升起一股難以自抑的渴望。 燕陵溫柔的將秀璃攔腰抱起,輕輕的放往營帳內的榻子上。 book18.org
秀璃似乎知道千卉刻意將辛奇支走,只留把她留在燕陵的營帳內,後者將會對她作些什麼。 book18.org
此時的秀璃,玉容布滿著紅暈,秀麗的雙眸瞥過一旁,根本不敢與燕陵四目相對。 book18.org
原本放軟下去的身體復又變得僵硬起來。 book18.org
看著秀璃緊張不安的動人模樣,燕陵真的很難想像初次見到她之時,她身上所散發的颯爽秀美。 book18.org
她沒有拒絕自己。 book18.org
這就意味著燕陵今夜將可如償所願的與秀璃更進一步。 book18.org
燕陵知道自己在眼下這關鍵的時刻,須一點一點的解開秀璃的心防。 book18.org
將秀璃平放在榻子上,燕陵俯下身子,輕輕的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口,並在他的耳旁呢喃的低語道。 book18.org
「秀璃姐,我喜歡你。」 book18.org
聽到他的話,秀璃緊繃的玉體明顯稍稍的放鬆了下來。 book18.org
燕陵敏銳地感覺到這一點,他一隻手輕輕的握緊了秀麗潔白的秀手。 book18.org
秀璃的手雖長期持槍,但是握入手中卻出乎意料的光滑柔潔。 book18.org
她的玉指如青蔥般纖長,白皙柔潔得幾乎能夠跟他美貌的母親姜卿月媲美。 book18.org
燕陵溫柔的輕撫著她烏黑的青絲,輕輕的將她系在秀髮上的繩結解開。 book18.org
秀璃如雲的烏黑秀髮隨即散落在榻上。 book18.org
這一刻,她原颯爽的秀姿配襯她此刻布滿潮紅的玉容,秀美的嬌靨變已了讓人心蕩神旌的嫵媚。 book18.org
一時之間,就連燕陵這見慣絕色的人都有些移不開眼睛。 book18.org
秀璃似乎有些緊張。 book18.org
她輕裝甲冑下的胸脯,急促的上下起伏著。 她仍然別過面龐,不敢與燕陵的眼睛相對。 燕陵微笑地望著她,手掌輕輕摩挲著她柔滑的臉頰,溫柔地對她說道:「秀璃姐,你真的很美。」 book18.org
「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聽到燕陵表白的肺腑之言,秀麗似乎很是意外。 一對秀目,終於第一次敢和燕陵四目相接。 「你……騙人的吧……」 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秀璃旋又飛快別過玉頰。 book18.org
燕陵微笑道,「我怎會騙你呢?」 book18.org
「秀璃姐可知道,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麼的驚艷嗎?」 book18.org
燕陵俯下身子,臉龐距離秀璃不到一指之距,眼中飽含著濃情深情,凝視著身下的秀璃。 book18.org
「在我見過的女人之中從來沒有人像秀璃姐你這樣颯爽秀美,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秀璃姐了,只不過我怕唐突秀璃姐你,一直不敢說。」 book18.org
秀璃面色潮紅的瞥了他一眼,有些羞澀的別過頭去,嘴裡喃喃道。 book18.org
「我當時要把你趕走,你還喜歡我?」 book18.org
燕陵笑道:「秀璃姐嘴上說要趕我走,但後來還不是把我留下來了嗎?」 book18.org
「秀璃姐……」 book18.org
燕陵伸出手,溫柔地撫上她一邊潮紅布滿紅暈的臉頰,輕輕的將她的臉扳過來與自己四目相視。 book18.org
他凝望著秀璃一對美麗的秀眸,柔聲說道:「秀麗姐,和我在一起好嗎?我一定會用心用力的去愛你。」 book18.org
話音落下,燕陵隨即就感覺到,身下秀璃包裹在輕裝甲冑之下的動人玉峰陡然起伏得更加劇烈。 book18.org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目光更是呈現出一片迷茫和游離。 book18.org
燕陵不再猶豫。 book18.org
他低下頭去,用力吻住了秀璃那對嬌艷欲滴的雙唇。 「嗯……嗯……」 book18.org
秀璃的檀口中逸出一陣令人心蕩神馳的如蘭氣息。 燕陵如痴如醉的深吻著她,盡情的品嘗著從她芳香小口中傳達過來的甘甜氣息。 book18.org
秀璃的手略有些緊張的抓著燕陵的雙臂。 book18.org
在燕陵激吻之間,秀璃仍舊非常生疏,但肢體已經不像剛剛那麼的僵硬。 book18.org
與此同時,燕陵欣喜地感覺到兩人唇舌相貼之間,秀璃柔軟的玉唇似有些有意無意地開始回應起他來。 book18.org
燕陵心中驚喜不已。 book18.org
他一邊吻她,雙手一邊慢慢的在她玲瓏浮凸的香軀上來回的撫摸著。 book18.org
燕陵沒有刻意去吻得那麼激烈。 book18.org
他溫柔地品嘗著秀璃豐軟的玉唇,與她檀口中芳香的甘涎。 book18.org
片刻後,直到燕陵感覺秀璃渾身上下已完全酥軟,玉體透著熾熱的體溫後,燕陵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她的雙唇。 book18.org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開始著手為秀璃解除她身上的衣物。 book18.org
燕陵的動作很輕緩,也很溫柔。 book18.org
他一點一點地解下秀璃身上的衣甲護具。 book18.org
很快,秀璃原本包裹在輕裝甲冑下的上半身,就被燕陵脫得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緊身內衣。 book18.org
縱然秀璃此刻平躺著,她一對秀挺的雙峰仍然高高的聳起,如兩座令人神往的聖峰。 book18.org
隨著秀璃緊張的呼吸之間劇烈的起伏著,雙峰渾圓得教人目眩神迷。 book18.org
燕陵看得心頭一陣火熱。 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操之過急去唐突秀璃,因她並不像千卉又或者狼後那樣久經男女之事。 book18.org
燕陵輕輕地脫下秀璃修長玉腿下的那對鹿皮長靴。 黑色長襪從她精緻的玉足一直延伸到大腿上,仿如冰雕玉琢一般清白晶瑩的肌膚,與黑色的繡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無瑕的腿肉可謂奪人眼目。 book18.org
這美麗的情景,看得燕陵心頭一片火熱。 book18.org
燕陵忍不住扳過秀璃的一條玉腿,將之放於自己的腿上,溫柔地輕撫起來。 book18.org
包裹著秀璃玉足的黑色繡襪質地輕柔,她玉腿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絨質長襪傳至燕陵的手心,觸感溫溫熱熱。 book18.org
燕陵抬起她的足尖,手掌握揉住秀璃精緻的足弓,貼上自己的臉側。 book18.org
溫軟的觸感,帶著一絲淡淡的溫熱足香飄入鼻中,直讓燕陵整個人心神俱醉。 book18.org
從第一次見面時燕陵就知道,秀璃有著一對罕見的修長美腿。 book18.org
直至他親手撫摸上她這對美腿之時,燕陵才清晰地感受到她這對玉腿的勻稱誘人。 book18.org
榻子上的秀璃被他摸得嬌軀微微輕顫。 book18.org
她似乎完全沒有想到,燕陵對她這雙腿這樣喜歡,一對秀目根本不敢去望向燕陵。 book18.org
燕陵盡情地愛撫了她這對迷人的玉足許久,這才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的美腿,開始脫去雙方身上僅剩的衣物。 book18.org
秀璃平躺於榻上,一動不動地任由燕陵施為。 沒過多久,帳內的兩人便赤裸相對。 book18.org
秀璃烏黑的如雲秀髮垂散在榻上,她玉頰潮紅,雪挺的乳峰急促地上下起伏。 book18.org
燕陵直勾勾地望著她雪白乳峰上,那兩顆嫣紅小巧的乳珠,隨著她乳房起伏之間,一顛一晃,耀目至極。 book18.org
真的太美了! book18.org
大概是長期練功的緣故,秀璃的一對乳峰在燕陵所遇的女人之中,雖然並非最為豐碩的一對,但卻是最為秀拔堅挺的。 book18.org
縱然平躺著,飽滿雪膩的乳肉仍高高挺聳搖曳著,叫人目眩迷離。 book18.org
燕陵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book18.org
他當即低下頭去,張嘴含住秀璃雪白乳峰上挺立的一顆嫣紅乳頭。 book18.org
當嘴唇含住乳珠的一剎那,榻子上的秀璃渾身嬌軀輕顫。 book18.org
兩隻雪白的素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抓住燕陵的手臂,顯示出她此刻芳心深處中的緊張。 book18.org
她的反應非常符合絕大多數女子初夜時的反應。 燕陵對她看得又愛又憐。 book18.org
他一隻手輕輕捧著她雪白的乳肉,嘴唇輕輕含著她的乳頭,舌尖繞著嫣紅乳暈,一點一點的繞舔。 book18.org
燕陵的舉動非常的溫柔,並沒有過多的帶有挑逗的意味。 book18.org
秀璃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book18.org
如蘭的氣息一陣陣的呼進燕陵鼻中。 book18.org
舔吮之間,燕陵的手還在她渾圓秀挺的乳房上來回的揉動。 book18.org
秀璃的一對乳房極具彈力,入手堅挺渾圓,滑膩非常,簡直叫人愛不釋手。 book18.org
燕陵來回在她兩顆乳峰上舔弄,同時一隻手越過秀璃平坦的小腹,來到她的下身處。 book18.org
越過芳草萋萋的部位,燕陵的手指隨後終於觸碰到了秀璃那最為迷人的幽谷。 book18.org
輕輕一碰,他就感覺到手指間傳來一絲滑膩雪涼的感覺。 book18.org
秀璃雖然渾身緊繃,反應生澀,且顯得非常的緊張。 但在燕陵溫柔的愛撫之下,她的身體已進一步產生了反應,逐漸表現出情動的徵兆。 book18.org
燕陵隨即加把勁。 book18.org
他的嘴離開了秀璃的雙乳,來到了她的嘴唇處。 整個人便這般輕輕地伏壓在秀璃赤裸的酮體上,再度溫柔的吻向她。 book18.org
這次,秀璃的一對玉唇漸漸有了一些回應,不再像起初那般僅被動地承受著燕陵的吻。 book18.org
只是與其他諸女的熱情回吻不同,秀璃的回應仍舊是那麼的生疏。 book18.org
燕陵能感覺得出,她似乎想要回吻自己,可動作卻仍是顯得那般笨拙得可愛。 book18.org
燕陵微微一笑。 book18.org
他的舌頭隨即頂開秀璃兩片紅潤的香唇,將舌頭探入到她的檀香玉口中。 book18.org
秀璃渾身嬌軀劇顫。 book18.org
顯是完全沒有料到兩人相吻之間,燕陵竟然會將舌頭伸進到她的嘴裡去。 book18.org
她一時之間,原本本就已經酥軟火熱的酮體,倏地又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book18.org
不過這一次燕陵並沒有退卻。 book18.org
反而更加加深嘴上的攻勢,用舌頭不停的挑弄著秀璃的檀口,舌尖橫掃著她雪白的貝齒,不停追逐著她嘴中玉軟的香舌。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秀璃雖身份貴為殷下九衛之一,槍技超卓,但是在情場方面顯然是個雛。 book18.org
面對燕陵的攻城略地,她節節敗退,只能被動的承受。 book18.org
兩人在榻上激烈的纏吻著。 book18.org
直到最後,秀璃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吞了燕陵嘴裡多少口水時,赤裸的雪白肌膚更是都已泛起陣陣紅潮。 book18.org
燕陵的手指重新探索到她那迷人的花穴口處。 輕輕一抹,手指立即沾滿大片濕粘冰涼的花液。 燕陵早已硬勃的肉莖當即興奮一跳,他知道是時候了。 book18.org
秀璃渾身上下被他脫得只剩腿上直至大腿根處的黑色絨襪,除此之外不著片縷。 book18.org
燕陵雙手將他兩條玉腿朝兩側大大的分開,將她雪嫩的花穴口整個盡呈眼前。 book18.org
秀璃玉軀微微一僵。 book18.org
這個姿勢,令颯爽如她都感覺到有些羞澀。 燕陵微笑著挺動著已硬如鐵棒的肉莖,來到她的身前。 book18.org
他半跪在秀璃面前,雙手抄起她包裹著長襪的兩條玉腿,將龜物抵在她濕潤的花穴口處。 book18.org
「秀璃姐,我來了……」 book18.org
燕陵微微喘著粗氣,深情地凝望著她,說出了這句話。 book18.org
秀璃雪白的乳房急速的上下起伏。 book18.org
她知道燕陵說出這句話之後,接下來迎接她的將會是什麼? book18.org
秀璃玉容布滿潮紅,青蔥般的十根纖指不由自主的抓緊榻席。 book18.org
一對美麗迷濛的秀目,根本不敢抬眼去望燕陵。 在這一刻,秀璃的腦海中突然閃掠過一個成熟儒雅的面孔。 book18.org
下身忽然間傳來硬物進入的些許刺痛感。 book18.org
秀璃嬌軀猛然一僵,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上一挺。 她揚起雪白的長頸,檀口發出一聲略帶痛楚的呻吟。 「啊……」 book18.org
腦海中那張成熟儒雅的面孔,突然就被另一張清秀臉龐的臉龐所代替。 book18.org
「啊!」燕陵也同樣發出一聲舒爽不已的低吟。 他緩緩插入秀璃體內的陽莖,在經過一層薄薄的阻隔之後,微微用力一挺,便徹底長驅直入,深深地進入到了秀璃的體內。 book18.org
兩人終於合而為一。 book18.org
他終於進入到了秀璃的身體里,毫無阻礙地占有了她珍貴的貞操。 book18.org
燕陵忍不住低下頭,再次吻住秀璃的香唇。 待秀璃緩過氣來之後,燕陵才輕輕的扶著她的腰身,一點一點緩緩的開始了抽送。 book18.org
「嗯……嗯嗯……」 book18.org
秀璃秀靨潮紅地在燕陵身下呻吟著。 book18.org
燕陵不禁感嘆,秀璃的花穴緊緻得難以形容。 她的內里濕濕膩膩,不但緊緻,並且還有些許冰涼。 肉莖被盡根包裹住時,那種體驗是燕陵此前從未有過的。 book18.org
緩緩抽送間,燕陵低下頭,看著陽具在插入抽出之時棒身帶著些許嫣紅之色。 book18.org
那正是代表著秀璃處子之身被破的落紅。 book18.org
這個初次見面便給燕陵留下難忘的冰霜秀美的麗人,終於得償所願地成為了他的女人! book18.org
第二十七至二十八回 book18.org
翌日清晨。 book18.org
燕陵和秀璃結伴走出營帳,碰巧撞見迎面走來的千卉和辛奇。 book18.org
秀璃絕美的秀麗玉容,雖與往日般冷若冰霜。 但今日她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平日裡絕不會擁有的淡淡紅暈,令她更顯秀美動人。 book18.org
千卉和辛奇都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後者登時一臉笑嘻嘻的朝燕陵擠眉弄眼,模樣引人發嚎。 book18.org
一旁的千卉瞪了他一眼,快步走上前去,親熱的握住了秀璃的雙手。 book18.org
拉著她悄悄到一旁說起了話。 book18.org
辛奇則悄悄地湊往燕陵旁,小聲問道:「公子,你昨晚是否把秀璃姐給拿下了?」 book18.org
他看出秀璃與燕陵關係的變化,對秀璃的稱呼都不自覺地改了。 book18.org
燕陵聞言,笑而不語,但意思已很明顯。 book18.org
辛奇見狀,不由滿臉地羨慕。 book18.org
燕陵啞然。 book18.org
辛奇年紀與他相若,都正處於少年到青年的過渡。 這個年紀大多都血氣方剛,對漂亮的異性猶為關注和敏感,辛奇自然也不例外。 book18.org
他私下已問過千卉,雖有過一夜之緣,但辛奇在他們族內尚未有相好的女子。 book18.org
原因是他眼界太高,容貌在千卉之下的族中女子他都看不上眼。 book18.org
辛奇既是自己人,待回楚國之後,在女人方面燕陵絕不會吝於虧待他。 book18.org
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出發了。」 book18.org
距離殷下行宮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原本只需半日便可抵達。 book18.org
不過昨夜燕陵剛剛將秀璃破身,為了照顧她,他刻意放緩了行程。 book18.org
燕陵終與秀璃有了夫妻之實,現時再面對她,整個感覺都不同了。 book18.org
一路上,燕陵專程與秀璃共乘一騎,從她的身後摟挽著她。 book18.org
秀璃罕見地溫柔靠在他懷裡,感受著懷中美人動人的窈窕體態,燕陵感覺像擁有了整片天地般動人。 book18.org
傍晚,四人終於抵達殷下行宮。 book18.org
「哈哈哈,公子你們回來了!」 book18.org
登上殷下行宮的大廣場,一把粗狂的爽朗笑聲傳進眾人耳中。 book18.org
正是殷下九衛之一的蒙安。 book18.org
見到燕陵,蒙安一臉希冀的問道,「公子,事情是否已解決了?」 book18.org
燕陵點了點頭,把結果簡單地說了下。 book18.org
蒙安聽後大鬆一口氣,高興地一咧嘴道:「我就知道,有公子出馬沒什麼是辦不妥的。」 book18.org
看到燕陵身旁跟隨的千卉和辛奇兩個陌生臉孔,他又問道。 book18.org
「公子,這兩位是?」 book18.org
燕陵簡單給他介紹了二人,隨後問道,「阿公他老人家回來了嗎?」 book18.org
他現時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book18.org
聽到這個,蒙安臉色一整:「主上在三日前回來過,但又走了。」 book18.org
「主上帶了他的孫女珊瑚小姐到這,走之前給公子留了封帛書。」 book18.org
燕陵神情一震。 book18.org
阿公已經把珊瑚帶到殷下行宮來了? book18.org
連忙問道:「阿公留下的帛書在哪裡?」 book18.org
「公子跟我來。」 book18.org
燕陵望向秀璃幾人,對他們說道:「你們先去見珊瑚,我一會就來。」 book18.org
秀璃點了點頭,隨即望向蒙安。 book18.org
「珊瑚姑娘現在哪裡?」 book18.org
蒙安回答她道:「珊瑚小姐這幾日一直住在你那裡。」 book18.org
秀璃望向千卉,道:「我們去先去見珊瑚姑娘吧。」 千卉不迭點頭。 book18.org
唯有辛奇望了望了燕陵,又望了望秀璃與千卉。 當即就跳到秀璃二女那邊,叫嚷著:「千卉姐,秀璃姐,等等我,我也去。」 book18.org
阿公留給燕陵的帛書,用秘盒封存著。 book18.org
存放在殷下行宮的主殿上,由蒙安在內的八衛輪流分守。 book18.org
來到主殿,守在殿內的是九衛中名叫寧仲的中年文士。 book18.org
「寧先生。」 book18.org
寧仲是魏人,燕陵雖然對他不算多熟悉,但據蒙安所說,寧仲不論智計武功均在九衛中排行居首。 book18.org
不僅如此,燕陵還從秀璃口中得知,當初他父親與自己是一同被救,救治他父親的草藥都是寧仲一手負責。 book18.org
在燕離提前返回楚都時,也是由他替燕離做了易容,讓後者得以安全地潛返楚都。 book18.org
因此燕陵對他很是客氣。 book18.org
後者恭敬回禮道:「公子,您回來了。」 book18.org
「我們等您很久了,主上給公子留了一封帛書,囑咐只有公子一人可看,東西在這。」 book18.org
寧仲隨後將秘盒與開啟的鑰匙一同呈上。 book18.org
隨後他與蒙安打了聲招呼,後者立即知趣地一同退出主殿,只留下燕陵一人在內。 book18.org
燕陵捧著秘盒,心中有些怪異。 book18.org
阿公把珊瑚帶回來後,為何那般匆忙地離開。 還鄭重其事的給他留下一封帛書,阿公究竟要交代他什麼? book18.org
帶著滿腹的疑問,燕陵打開了盒子,拿出帛書。 攤開帛書,阿公的字蒼勁有力,氣勢磅礴,有若他那把無敵的天隕。 book18.org
但他給燕陵的留言只有寥寥數語。 book18.org
燕陵僅僅看了幾眼,臉色當即就一變,凝重無比。 他來來回回把留言看了三四回,才把帛書放下。 眉頭緊鎖著,沉默不語。 book18.org
阿公在帛書上只跟他說了一件事,是關於珊瑚的身世。 book18.org
他從秀璃的口中知道,阿公一生追求劍道,生平從不近女色,也沒有子嗣。 book18.org
所以當初聽到說阿公有個孫女的時候,連負責阿公起居的秀璃都對此感到愕然。 book18.org
燕陵起初對此並沒有過多的猜想。 book18.org
中原諸國多年來一直互相征伐,百姓流離失所。 阿公周遊列國的過程中,一時動惻隱之心收留了珊瑚,這非是什麼奇怪的事。 book18.org
對此,燕陵一直沒有去多想。 book18.org
直到現在他看到阿公留給他的帛書,他才知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book18.org
將帛書收起,但想了想,燕陵最後把它給焚毀。 做完這一切,他才往秀璃所住的偏殿行去。 行至偏殿外。 book18.org
遠遠的,燕陵便看見正與秀璃千卉親熱並行的珊瑚。 他驀地一震停步。 book18.org
雖隔著近千步之遠,但憑藉著超凡的目力,燕陵清楚望見了珊瑚。 book18.org
自那夜他獨自離去,燕陵和珊瑚至少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有見面。 book18.org
要說他這段時日不想念天真可愛的珊瑚,那便是假的。 book18.org
但燕陵仍然沒有想到,半年多的時間沒見,在珊瑚的身上竟會發生這般大變化。 book18.org
珊瑚本身的容貌便已極為漂亮,縱與他母親姜卿月又或是未婚妻齊湘君相比,也是不遑多論的存在。 book18.org
半年過去,她原就極美的容貌,現時出落得更加漂亮,近乎美得脫俗。 book18.org
她穿著簡素的襦裙,烏黑的秀髮變長了,垂散在雙肩上。 book18.org
一對纖長的玉足蹬著一雙小蠻靴,裙擺下與短靴之間露出的一小截玉腿雪白晶瑩,肌膚剔透,閃耀著奪人眼目的動人光澤。 book18.org
若說半年多前的她尚是一個天真浪漫的青春少女。 現時的珊瑚,便已是在時間洗禮下逐漸褪去稚氣,容顏氣質更進一步的絕色美人。 book18.org
她曾經給燕陵留下深刻印象的天真爛漫與嬌憨可愛,也在時間的沉澱下有了很大改變。 book18.org
渾身上下透著一種摳人心魄的氣質。 book18.org
那是一種如冰雕冷凝般的美麗,足以讓世間任何男人自慚形穢。 book18.org
才一會兒的功夫,三女就相互熟悉至親熱地手挽手並肩而走,親熱地說著話,一邊朝殿外走來。 book18.org
伴在她身旁的辛奇,整個人似完全驚呆了。 不斷跟在珊瑚的身邊,大獻殷勤。 book18.org
這小子手舞足蹈地也不知說了些什麼,把珊瑚抿唇逗得直笑。 book18.org
縱然盈盈輕笑,珊瑚的身上仍散透著某種異樣的美態。 book18.org
那種異樣美態,若換作其他人絕沒法去形容。 但對燕陵而言卻異常熟悉。 book18.org
因在他未婚妻齊湘君的身上,也同樣有著這種異於常人的美麗。 book18.org
聯想到珊瑚的身世,燕陵對她這大半年來驚人的變化,也就不感到特別的意外。 book18.org
齊湘君也是天生貌美,如花似月。 book18.org
隨著她年齡的增進與巫力的提升,齊湘君的氣質也在某個時候出現驚人的變化。 book18.org
那感覺就像從世俗的凡間美人,突然銳變成為九天之上降臨於凡塵的神女一般,令人自慚形穢。 book18.org
這也是為何燕陵至今仍對他未婚妻齊湘君深愛迷戀,而無法自拔的原因。 book18.org
她身旁的辛奇正使出渾身解數地逗她開心。 唯有望見珊瑚抿唇輕笑時流露的一絲浪漫美態,才偶然讓燕陵聯想到曾經天真活潑的她。 book18.org
燕陵邁步向四人行去。 book18.org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book18.org
「燕陵哥!」 book18.org
燕陵突然出現,令正與辛奇輕笑說著話的珊瑚,猛地嬌軀一顫。 book18.org
紅潤絕美的臉上,當即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喜。 她幾乎是如同乳鴿投林一般的投入燕陵的懷中。 「燕陵哥!」 book18.org
「珊瑚。」 book18.org
青春動人的氣息迎面撲來。 book18.org
燕陵微笑著一把回抱住她,心中激盪。 book18.org
「珊瑚,你長高了,也更美了。」 book18.org
回過神來的珊瑚粉臉一紅,有些羞澀地從他的懷裡離開。 book18.org
她抿著小嘴,抬起頭來仔細的打量著燕陵,同樣掩著嘴輕笑,「燕陵哥,你也長高了一些,也更……」 book18.org
「更討你喜歡了,對嗎?」 book18.org
聽著燕陵略帶調戲的話,臉皮薄的珊瑚哪受得住,不由嗔怪地輕輕捶了他一下。 book18.org
秀璃三人這時也走上前來。 book18.org
剛剛還一臉嬉笑笑鬧的辛奇,在望見珊瑚一把摟抱住燕陵後,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有些凝固。 book18.org
燕陵見狀,心中明白過來。 book18.org
這小子定然是對珊瑚一見鍾情。 book18.org
他的反應太過明顯,因此連珊瑚都注意到他臉上的異狀。 book18.org
珊瑚雖然年紀在諸人之中最小,但已經處於情竇初開的年紀。 book18.org
從初遇燕陵時起,兩人都從來沒有隱瞞過各自的情意,珊瑚與燕陵算得上是半確定了關係的戀人。 book18.org
因此,珊瑚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個才剛剛認識沒多久,言談舉止引人發噱的飛鷹族少年似乎喜歡上自己了。 book18.org
珊瑚有些錯愕。 book18.org
她冰雪聰明,當然看得出來,辛奇此前那樣逗笑自己是在對她大獻殷勤。 book18.org
但她本身並沒有多想。 book18.org
因在初次見面的時候,辛奇就自我介紹了身份。 知道他是自己喜歡的燕陵哥的追隨者,珊瑚自然理所當然的把他當做自己人,對他放下戒心。 book18.org
現在發現他對自己大獻殷勤的原因,是因為他喜歡上了自己。 book18.org
這對珊瑚而言,卻並非一件值得開心的事,且讓她有些左右為難。 book18.org
她由始至終喜歡的都只有燕陵一個人。 book18.org
而且辛奇在她瞧來花花腸子太多,就算沒有燕陵,珊瑚也不會選擇這樣的人。 book18.org
想明白這點,珊瑚幾乎是立即想跟辛奇說清楚,與他劃清關係界限。 book18.org
但她左右為難之處,正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這樣做。 辛奇是燕陵的追隨者,是他們的自己人。 book18.org
而且珊瑚也瞧得出來,辛奇是一個各方面都非常不俗的少年高手,並不簡單。 book18.org
若是因為自己,而令到他與燕陵出現裂痕,那是珊瑚絕不願意看到的。 book18.org
珊瑚抿緊香唇,望向燕陵。 book18.org
這個時候,她只能聽從她的燕陵哥如何安排。 然而令珊瑚意想不到的是,燕陵的目光落在辛奇臉上,竟是徑直問他道。 book18.org
「告訴我,辛奇,你是否喜歡上了珊瑚?」 辛奇聽得身軀一晃,張了張嘴,「公子,我……」 「燕陵哥……」 book18.org
燕陵擺了擺手,制止了一臉焦急的珊瑚,望向辛奇,道。 book18.org
「你只需答我,是或否。」 book18.org
辛奇偷偷望了一眼滿臉通紅的珊瑚,心臟撲通狂跳,應道。 book18.org
「回公子,是!」 book18.org
「雖然辛奇知道,珊瑚姑娘是劍聖大人的孫女,身份尊貴,但辛奇不想撒謊!」 book18.org
「辛奇就是喜歡珊瑚姑娘!」 book18.org
聞言,燕陵沉吟道:「既然辛奇都這麼說了,我也必須跟辛奇坦白,珊瑚是我喜歡的人,換作一般情況下,我燕陵絕不會把她讓給任何人。」 book18.org
辛奇聽得神色一僵。 book18.org
「但是……」燕陵話鋒突然一轉。 book18.org
「辛奇是我的好兄弟,並非外人,我可以允許辛奇你私底下追求珊瑚,能否追求到她,全憑你本事,這也是我最多能答應你的事。」 book18.org
辛奇渾身一震,臉上大喜過望:「多謝公子!」 「燕陵哥!」 book18.org
珊瑚聽後,卻是焦急地一跺足,「珊瑚只喜歡你,不喜歡他!」 book18.org
辛奇還未來得及高興,面上的激動便因珊瑚的這句話再度凝固在臉上。 book18.org
燕陵卻是微笑道:「辛奇是我好兄弟,他喜歡珊瑚,我若連給他追求你的機會都不肯,對他極不公平。」 book18.org
「我也說了,辛奇能否追求到珊瑚全憑他個人本事,若是到最後珊瑚仍不願接受他,辛奇是絕不會怨怪你我任何一個的,對嗎?」 book18.org
「對對對。」辛奇不迭地點頭。 book18.org
「公子肯給辛奇追求珊瑚姑娘的機會,辛奇感激都來不及,怎可能怨怪。」 book18.org
珊瑚一跺小蠻靴,嗔道:「可人家不喜歡你!」 她嬌憨可愛的模樣,看得辛奇都呆了眼。 book18.org
回過神來後,他望向珊瑚的雙目一片熾熱。 只見辛奇恢復了往日的機靈,一臉笑嘻嘻地道:「不喜歡我沒有關係,只要珊瑚肯給我辛奇追求的機會,這就夠了。」 book18.org
他拍了拍胸口,一臉自信地道。 book18.org
「我有自信,我一定會讓珊瑚喜歡上我辛奇的。」 「我只喜歡燕陵哥,才不會喜歡你呢。」珊瑚氣鼓鼓地別過頭去,「你死了心吧。」 book18.org
燕陵啞然失笑。 book18.org
他這般大度地同意辛奇追求珊瑚,除他不想因為珊瑚令到辛奇對他心生間隙這個原因外。 book18.org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對珊瑚有信心。 book18.org
只要辛奇在珊瑚那碰釘子多回,自然而然地就會打消念頭。 book18.org
看著一臉大喜過望的辛奇,燕陵有些感慨。 換作以前的自己,若有人要追求他的女人,說不得他立即就要跟對方大打出手。 book18.org
但現在,辛奇與其身後的飛鷹族已成為燕陵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 book18.org
現在的燕陵,已不能因個人的喜好行事,一切都需從大局出發。 book18.org
「公子,你就對珊瑚姑娘這麼有信心麼?」 眼見燕陵連算半個戀人的珊瑚,都不阻攔著給人追求,千卉不由低低嗔道。 book18.org
見秀璃也投來關切的目光,燕陵微微一笑,回答道:「當然。」 book18.org
二女聽得不由惻目。 book18.org
※※※入夜。 book18.org
「這是……」 book18.org
燕陵訝然接過寧仲遞來的一樣事物,猛然睜大眼睛。 寧仲答道:「不錯,是人臉面具。」 book18.org
「考慮到公子此行返回楚都,危機重重,這些時日我糾集了大批巧匠,一直在為公子製作這些人臉面具。由於工藝複雜,且材料很難收集,幾個月的時間僅成功製作了兩張。一張給公子,一張給珊瑚小姐。」 book18.org
燕陵拿過面具,反覆細瞧,臉上神情逐漸變得驚喜。 他從秀璃嘴裡知道,寧仲精通易容之術,卻想不到他在這方面尚有更勝一籌的技藝。 book18.org
竟連這栩栩如生的人臉面具都造得出來。 book18.org
燕陵試戴了一下。 book18.org
銅鏡內顯現出來的,是一個年齡大約在二十七、八歲,相貌十分普通的男性青年。 book18.org
燕陵發現這張人臉面具不僅無縫地貼合在他的臉上,而且面具質地輕柔,毫無不適之感。 book18.org
露於面具外的眼鼻也非常通暢。 book18.org
他不由贊道:「寧先生的技藝當真巧奪天工!」 寧仲微笑道:「公子過譽,這東西雖然工藝複雜,但事實上是因材料難集所致,才只得兩張。否則多備上幾張,等若給公子多幾個新的身份,可惜了。」 book18.org
「沒什麼可惜的,能有一個新的身份,已是意外之喜。」 book18.org
燕陵輕輕將面具揭下,一臉驚喜地反覆觀看。 事實上,倘若沒有這張面具,他重返楚都也必須經過易容才能回去。 book18.org
楚都認識他的人太多了。 book18.org
他原來的身份過於顯眼,在未摸清楚楚都形勢前,他輕易不能顯露原來的身份。 book18.org
一個新的身份對他而言太過重要。 book18.org
眼前的寧仲,或者說他身後的阿公考慮得非常周到。 在他此前尚在習氣的階段,阿公便命下面的人著手準備這一切。 book18.org
給珊瑚的面具,則是一個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左右,相貌略同樣普通的女人。 book18.org
現在的珊瑚出落得太過美麗。 book18.org
她的美貌和氣質已壓過了秀璃和千卉,若她以本身容貌隨燕陵一同回楚國,勢必引起轟動。 book18.org
阿公連這點也考慮到,且提前作了安排,給了燕陵意外的驚喜。 book18.org
拿到面具後,燕陵第一時間即讓珊瑚試戴。 珊瑚戴上面具後,絕色容貌雖被完全掩蓋,但窈窕纖秀的身姿,與異於他人的氣質卻怎都沒法遮掩。 book18.org
好在容貌被掩後,珊瑚已不致給人輕易注意到。 但令珊瑚煩惱的地方,在於縱然她戴了面具,辛奇這傢伙仍笑嘻嘻地死纏她不放,令珊瑚相當羞惱。 book18.org
人臉面具僅有兩張,意味著秀璃與千卉沒法像燕陵與珊瑚那樣隨意變化身份。 book18.org
二女只能像燕離那樣進行易容,對各自秀美的姿容進行掩蓋。 book18.org
至於辛奇本身相貌平平,毫無出采之處,加上他又有一半楚人血統,不怕在外形上給人認出是殷人,則沒有易容的必要。 book18.org
翌日。 book18.org
四人整裝待發,隨後在殷下行宮一支護衛隊伍的護送下,沿水路向楚國的方向進發。 book18.org
他們走的路線與燕離當日走的不同,路程要更短一些。 book18.org
僅二十多日,他們便離開殷境進入楚地。 book18.org
到接近楚地,殷下行宮的護衛隊伍便不能再前進,必須返回。 book18.org
燕陵四人則一路行進。 book18.org
十多天後,四人便無驚無險地進入楚國的王都。 看著人流熙攘,繁華一如往昔的大街,燕陵心潮澎湃。 book18.org
第 29 回宴中變化盛雪在前方引路。 book18.org
燕離跟隨在她身後,隨著她來到了那無比熟悉的小樓。 book18.org
「徐先生,夫人正在書齋里等你。」 book18.org
「有勞盛雪姑娘。」燕離客氣的說道。 book18.org
「徐先生客氣了。」 book18.org
盛雪飛快的悄悄瞥了他一眼,連忙垂下頭來。 為燕離推開門後,盛雪對著內里正在觀閱竹簡的姜卿月恭敬道了一聲,隨即知趣地退了出去。 book18.org
燕離的目光與愛妻相視一對。 book18.org
發現後者一對明媚的秀眸似掠過一絲不可覺察的不自然。 book18.org
憑藉著過人的觀察,燕離望見妻子眉梢眼角尚有一絲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book18.org
聯想到來的時候從侍女盛雪的口中得知,祁青剛剛在妻子的書齋內談完事才走不久。 book18.org
燕離心知肚明,妻子方才定然跟祁青在書齋內親熱過。 book18.org
即便更令他神魂俱創的事,燕離已親眼見過。 但瞧著心愛妻子與別的男人親熱後所顯現出的動人餘韻,他的心頭仍不可避免地泛起濃濃的酸意。 book18.org
但在燕離的心中對祁青生出一絲妒忌時,他同時也對自己這刻的反應生出警覺。 book18.org
妻子現時與祁青之間的關係,是他們夫妻二人共同的決定。 book18.org
在作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不管是他還是姜卿月,都已做好承受任何後果的準備。 book18.org
妻子今已與祁青發生了最親密的夫妻關係。 此事已無可挽回,更沒得後悔。 book18.org
燕離在心中警示自己,切不可因為對祁青的妒忌,而令夫妻二人這艱難的共同決定出現任何變數。 book18.org
想到這裡,燕離硬生生壓下心頭翻騰的酸意,儘可能地令自己臉上的神情不出現一絲半點的異態。 book18.org
他從容坐入到姜卿月下手的矮几處,望向深愛的妻子,肅容道。 book18.org
「我剛聽說,北臨君的智囊心腹連商剛離開不久,是否北臨君派他前來相請夫人?」 book18.org
見夫君似未發現自己的不自然,姜卿月芳心微鬆一口氣。 book18.org
談及正事,她當即輕輕點頭:「夫君猜得不錯,連商送來的請帖正是邀請我與祁青今夜赴宴。」 book18.org
燕離微微一愣,「你說北臨君只邀請了夫人跟祁青?」 book18.org
姜卿月點了點頭,凝望向丈夫。 book18.org
燕離略一思忖,立即就明白了過來。 book18.org
妻子與祁青之間的關係尚未對外公布,但卻已成功的透過內奸傳到了北臨君的耳朵里。 book18.org
因此,他才會指名道姓的要姜卿月與祁青一同赴宴。 要知道,北臨君此前多次相請的對象一直都只有姜卿月。 book18.org
祁青雖有資格列席,但北臨君與他並不對付,素來懶得去理會他。 book18.org
北臨君此次指名邀請二人赴宴,並沒有多說原因,很明顯是來者不善,且他派心腹的智囊連商親來,個中更帶著警告的意味。 book18.org
「看樣子,今夜的宴會你們是不得不去了。」燕離沉吟道,「也好,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你們的關係正式公布,好讓北臨君徹底死了這條心。」 book18.org
聞言,姜卿月一對美目掠過一絲不自然,隨即隱沒。 她紅唇輕啟,道:「今晚你和我們一齊赴宴吧。」 「妾身著實不想看北臨君那張討厭的臉,有夫君你在,妾身也更心安。」 book18.org
燕離現時身為姜氏一族的座上客卿,硬要出席北臨君設下的宴會,身份倒也夠格。 book18.org
他也想看看北臨君究竟想使什麼手段,加上妻子已親開玉口,燕離也就點了點頭。 book18.org
姜卿月這時將跟前的竹簡卷好放齊,接著盈盈起身。 「夫君該暫沒有什麼事情吧?」 book18.org
燕離搖了搖頭,問道:「夫人有何吩咐?」 姜卿月難得的展顏一笑:「妾身一會要到公孫府作客,夫君若沒別的事,便與妾身一塊同行吧。」 book18.org
燕離明白過來,「夫人是想去見那位公孫小姐?」 「嗯。」姜卿月輕輕點頭,「妾身最後一回見那位公孫小姐,已是一年多前的事,想來也是時候該見一見咱們這位未來的兒媳了。」 book18.org
雖仍不知愛兒究竟具體何時方藝成歸來。 book18.org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燕陵的歸來之期也已是漸漸接近。 book18.org
他至今仍不知姜齊兩族婚約已解之事,待他回來後,愛兒屆時會有何反應,身為母親的姜卿月亦難以猜估。 book18.org
她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儘可能地在這方面補償愛兒。 公孫氏小姐公孫晴畫,正是各個方面都能夠滿足愛兒補償的人,是以連姜卿月的身份都相當重視。 book18.org
燕離點頭道:「也好,自應下兩家婚約之後,夫人至今尚未親自登門作客。距離陵兒回來該不會太久,是時候該與公孫氏多走動走動。」 book18.org
當初姜氏與齊氏解婚,可說在王都造成了極大震動。 兩家解除婚約的事情傳開,事實上對姜氏的家族聲譽造成了不可彌補的沖損害。 book18.org
公孫府與姜氏聯姻雖也屬於高攀,但對方能在姜氏陷入困境的局面里,第一時間主動與他們攀交。 book18.org
此舉可說很大限度上,避免了姜氏因解除與巫神女婚事後的家族聲譽進一步下落。 book18.org
雖然是各取所需,但公孫府的示好舉動在當時的環境時殊屬難得。 book18.org
不管是姜卿月也好,燕離也罷,都對此銘記在心。 姜卿月一臉輕鬆的道,「既是如此,夫君便稍作準備,一會兒與妾身一道前往公孫府吧。」 book18.org
燕離點了點頭。 book18.org
瞧站心愛妻子那美如天仙般的玉容,燕離心中突然一熱,忽地往前行了兩步,一把將妻子摟入懷中。 book18.org
姜卿月微微的一個錯愕,顯是想不到丈夫突然間的舉動。 book18.org
與祁青在一起時不同。 book18.org
兩人成婚多年以來,雖然一直舉案齊眉,甚至很多夜都要歡愛。 book18.org
但在日間相處的時候,夫妻二人向來相敬如賓,這樣親密的舉止行為並不是特別多。 book18.org
一時間,姜卿月甚至有些不太適應。 book18.org
將妻子動人的玉體摟入懷中後,燕離感覺到姜卿月的身子似有些僵硬。 book18.org
他心中明白,這是因為妻子近來這段時日與她親密的男人是邑上公子祁青,而非是他。 book18.org
妻子與祁青之間的感情正在火速的升溫之中,令他這身為丈夫的人摟抱她,一時間出現了些許的不適應。 book18.org
燕離心中微微一刺。 book18.org
那一夜,妻子在祁青的身下婉轉呻吟的一幕,又不由得浮上心頭。 book18.org
一直苦苦克制的那股妒忌,又衝破燕離的心防,直湧上來心頭。 book18.org
燕離再也忍不住,一把低下頭去,吻住了妻子的紅唇。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姜卿月瓊鼻中哼出一聲呻吟。 book18.org
她雪白了一對玉手下意識的按壓住了燕離的兩邊肩膀,似推非推。 book18.org
片刻後,她似是才想起眼前這個親吻自己的人,是她最心愛的夫君。 book18.org
原本略微僵硬的身子,這才慢慢的放軟下來,逐漸恢復正常。 book18.org
燕離痛吻著妻子的芳唇。 book18.org
自妻子答應祁青的追求後,他便再也沒有與姜卿月有過半點親密舉動。 book18.org
他心中苦苦壓制的情火,在這刻終於爆發出來。 燕離緊緊追逐著妻子雪嫩的紅唇,用力的痛吮著她,吸吮她檀香玉唇中芳香的晶液。 book18.org
妻子在他瘋狂的親吻下,嬌軀倏地越來越熱。 原本按壓在燕離雙肩的一對玉手也放軟了下來,慢慢變成了反摟住他的身體。 book18.org
燕離心中欣悅。 book18.org
更加激情火熱地吻著愛妻。 book18.org
一般纏綿熱吻之後,姜卿月微微推了推他,燕離才終於戀戀不捨的離開她芳香的紅唇。 book18.org
姜卿月輕輕喘著氣,軟伏在燕離的胸前。 book18.org
雪白無瑕的玉容,輕泛著令人目眩迷離的淡淡紅暈。 燕離看著懷中妻子那驚人的美態,一顆心真是越跳越發劇烈。 book18.org
同時心中又有些酸澀。 book18.org
皆因眼前這宛如天仙一般的妻子,她珍貴無比的肉體已經被另一個男人深深的進入過。 book18.org
且對方還在他愛妻的體內射進過屬於那男人的無數子子孫孫。 book18.org
深愛的妻子,已由內到外的被別的男人徹底占有。 那晚妻子在祁青身下婉轉呻吟的情景,至今仍歷歷在目。 book18.org
每每想及於此,燕離心中便如刀劍穿心般噬痛,卻還不得不在妻子面前盡力掩飾。 book18.org
姜卿月伏趴在丈夫胸前。 book18.org
丈夫剛剛那激烈的深吻,直吻得她幾乎有些差點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印象之中丈夫與她相吻的時候,一直都是那麼溫柔,從來沒有像剛剛那麼激烈過。 book18.org
幾乎讓姜卿月想起了祁青,後者每次吻她的時候,也是這樣激情火熱。 book18.org
夫妻二人在書齋內緊緊相擁著。 book18.org
姜卿月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此時丈夫抵在自己小腹處的下身已是硬得發燙。 book18.org
姜卿月輕咬著香唇,靠在丈夫胸前。 book18.org
沉默著一會兒,她突然說道。 book18.org
「夫君,妾身上回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book18.org
話音落下,輪到燕離沉默了。 book18.org
妻子所提的事,是半個多月前她與祁青發生肉體關係後的第二日。 book18.org
姜卿月突然向他提出,想將她最寵幸的貼身侍女盛雪許配給他為妾。 book18.org
燕離當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book18.org
燕離清楚,妻子已與祁青確定了關係,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邑下公子將成為妻子名義上唯一的男人。 book18.org
而身為丈夫的他只能一直隱藏於幕後,與妻子保持著該有的距離。 book18.org
姜卿月要將她的貼身侍女盛雪許給他,也是希望是能讓盛雪代替她,履行她作為一個妻子應盡義務。 book18.org
可燕離心中由始至終所愛的人都只有姜卿月一人,除了她之外,他並不想接受任何人。 book18.org
即便她的貼身侍女盛雪容貌嬌美,在姜氏一族裡,已有多人想要從姜卿月手中將她娶走。 book18.org
甚至就連姜卿月的兩位兄長都曾表露過,想要將盛雪納為小妾的意圖,但被姜卿月所拒。 book18.org
燕陵此前拒絕得毫不猶豫,妻子當時也就沒有堅持。 但此次她再度提起,燕離卻是不得不認真的考慮。 因燕陵知道,自半月前的那次過後,妻子就再也沒有讓祁青在她房中過夜。 book18.org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 book18.org
燕陵能夠猜到,妻子是與祁青發生了肉體關係後,心中對他生出了極盡的愧疚。 book18.org
妻子認為她虧欠身為丈夫的自己,因此才希望讓盛雪在這方面對他稍作補償。 book18.org
只是燕陵當時拒絕得毫不猶豫,必然令姜卿月心中更加虧欠。 book18.org
至此才在過後這半個多月時間裡,妻子再也沒有讓祁青踏進過她的閨房中。 book18.org
燕離心中清楚。 book18.org
只要他一日不答應妻子,妻子甚至可能會一直這麼堅定的堅持下去。 book18.org
燕離無比深愛著姜卿月。 book18.org
他自是絕不願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赤條條地躺在別的男人的身下。 book18.org
但姜卿月與祁青現時正處於戀人熱戀之際,兩人又初次突破了肉體關係。 book18.org
祁青能在過後一直謹守君子之禮,是出於對姜卿月的迷戀和尊重。 book18.org
並不代表這樣下去,姜卿月與祁青之間的感情交流是什麼好事。 book18.org
想到這裡,燕離心中重重嘆了一口氣,他輕撫摸著妻子的秀髮,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夫人,你沒有必要這樣。」 book18.org
「我一個人更加的自在,若身邊多了一個盛雪,以後要做什麼事都會更不太方便。」 book18.org
姜卿月輕聲道:「盛雪聰明伶俐,對妾身與夫君有著絕對的忠誠。縱然夫君把真實身份告訴她,她也一定會守口如瓶,也更加的欣喜。」 book18.org
燕離待要說什麼。 book18.org
姜卿月突然緊緊摟抱著他,完美無暇的臉頰貼緊在他的胸上,紅唇輕吐出的如鶯囀般的悅耳聲音,罕見地帶著濃烈的感情。 book18.org
「夫君不能以原本的身份出現,妾身心裡已不知多麼的虧欠。」 book18.org
「如今妾身為了家族與陵兒,選擇了與祁青在一起,夫君你卻孑然一身,每當夜深人靜之際,妾身每每想起於此,心中便非常的心痛。」 book18.org
「就讓盛雪代替妾身陪伴在夫君身側吧。」 燕離聽得心中一震。 book18.org
這是夫妻二人第一次就此事深入地交心。 book18.org
他從妻子的話中聽出她心中濃烈無比的愧欠,至此他才終於明白,妻子一直都在默默忍受著對自己虧欠的痛苦。 book18.org
這一刻,燕離只覺能夠擁有姜卿月為妻,實是他十世都修不來的福分。 book18.org
妻子現今雖與祁青在一起,但那又能夠如何呢? 夫妻二人之間有海誓山盟,兩人情堅金石。 邑上公子祁青這人只要不會令妻子排斥,甚至能讓妻子歡喜,他這作丈夫的只應該高興才是。 book18.org
不該如世俗之人般,只對此生出妒忌。 book18.org
姜卿月的深情坦吐,霎那間令燕離的心境豁然開朗。 他輕撫著妻子如雲的烏黑秀髮,在她潔白的素額輕輕一吻,道。 book18.org
「讓夫人你擔心,是我的不是。好吧,既然夫人有此要求,那我便把盛雪納為妾吧。」 book18.org
伏在他懷裡的姜卿月,終驀地抬起螓首。 book18.org
一對秀眸之中滲出濃濃的感激。 book18.org
「夫君,謝謝你。」 book18.org
燕離凝望著她,微笑道:「你我夫妻一體,何需說這樣的客氣話。」 book18.org
「只不過這件事夫人也須先過問盛雪的意見,倘若她不答應,夫人絕不可勉強與她。」 book18.org
聞言,姜卿月這才輕輕展顏一笑,「夫君真是後知後覺,難道就沒有看出盛雪喜歡夫君麼,即便夫君現時換了一張面孔。" 她輕輕說道:」當然,這件事情妾身會認真和盛雪說的,如若盛雪不願意的話,妾身也絕不會勉強她。「 book18.org
燕離聽了,這才點了點頭。 book18.org
燕離走後,姜卿月把外頭的盛雪喚進房內,吩咐她一會將要動身前往公孫府。 book18.org
盛雪乖巧應了一聲,隨即便手腳麻利地為姜卿月收執書簡。 book18.org
「徐先生走了吧?」 book18.org
「是的,夫人。」 book18.org
姜卿月望著她,「你跟在我身邊,該有挺多年了吧?」 book18.org
盛雪「嗯」了一聲,一無所覺地回答說:「盛雪是六歲那年賣進府里的,十一歲那年開始伺候夫人,已整整十年了。」 book18.org
「嗯,我一直記得你比陵兒大了兩歲。」姜卿月點了點頭,她忽然問道。 book18.org
「盛雪,你覺得徐先生怎麼樣?」 book18.org
「啊,夫人,您說什麼?」盛雪一時間似有些反應不過來。 book18.org
「我是問,你覺得徐先生人怎麼樣呢?」 book18.org
盛雪張了張嘴,有些不明白自家夫人突然問起這個的原因。 book18.org
她微微低下頭去,用收拾桌上竹簡的動作掩飾心中的慌亂,回答道:「徐先生他……人當然很好。」 book18.org
姜卿月凝望著,半晌,她才開口道:「既然這樣,我想把你許給徐先生為妾,你覺得如何?」 book18.org
盛雪渾身一顫。 book18.org
下一刻,一抹紅潤在她俏麗的兩邊臉頰升起。 她一顆心撲撲直跳,登時羞澀的垂首下去,身如蚊吶的回答道。 book18.org
「一切以夫人安排。」 book18.org
見到她羞澀不已的模樣,姜卿月芳心欣慰的同時,一對美眸亦掠過一絲複雜之色。 book18.org
※※※姜氏的府邸大宅位於王城的西大街。 大街上人來人往,繁華熱鬧。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 book18.org
秀璃與珊瑚千卉從客店出發,扮作出來行街購物的行人,在西大街上行行逛逛。 book18.org
一邊不停觀察著遠處姜氏大宅正門出入的人群。 但三女並不知曉,在她們出門之時,化名徐橋的燕離已與十幾個姜氏僕從,跟隨著姜卿月的車隊,先一步前往公孫府。 book18.org
當珊瑚三女出來之時,姜氏的隊伍正好消失在大街,與三女錯過。 book18.org
另一頭,燕陵帶著辛奇尋到了加度交待的,與潛藏於王都內的沙狼族人約定暗號的地方。 book18.org
剛剛留完暗號,燕陵便微微一震。 book18.org
因為他在街上看到了一個「熟人」。 book18.org
那是一個身著紅衣的俏麗少女,她的年紀看上去約十七八歲,身材苗條,容光照人。 book18.org
赫然正是與燕陵偷嘗過禁果的琳陽郡主,商蝶。 琳陽郡主仍與過往一樣,出行不喜乘車,而是喜歡騎她父親千金買給她的一匹汗血寶馬。 book18.org
她神采飛揚地騎在馬上,沿著大街中間一路小馳。 在琳陽郡主的身旁,還殷勤地跟著一幫衣著光鮮的權貴子弟,一群人身後帶著一幫僕從招搖過市,好不威風。 book18.org
琳陽郡主算得上是燕陵的「老相好」,自己失蹤之後,想必她也定然驚慌失措過。 book18.org
但現時見到她光采一如往昔,想必已是接受自己或可能遭遇不測的事實。 book18.org
想到這,燕陵心中一動,對身旁的辛奇交待道。 「我去辦點事,與加度的人聯絡的事便交給你了。」 辛奇一拍胸口:「沒問題,公子儘管去吧。」 燕陵點了點頭,隨即快步匆匆地跟上琳陽郡主。 商蝶策馬一路小馳。 book18.org
燕陵遠遠跟在她身後,左彎右拐,行了大約二三里遠,見到她在一座不算氣派,但卻非常別致的府邸前落馬。 book18.org
燕陵頓時停下腳步。 book18.org
他認出來,商蝶走進的地方是車少君的府邸。 當前楚國國君膝下共有四子,四子之中除其第四子的申遙君未有子嗣之外,後者的三位兄長都有正室所生的子嗣。 book18.org
其中地位最尊貴的,當屬儲君北臨君正室所生的獨子令少君。 book18.org
異日當北臨君登基,令少君便是新的儲君。 但除令少君外,楚王的二子平陵君跟三子池承君與正室所生的子嗣,都具王室血脈,身份同樣高貴。 book18.org
琳陽郡主便是池承君最疼愛的獨生女。 book18.org
而車少君則是平陵君的次子,王室世子,琳陽郡主的堂兄。 book18.org
平陵君原還有位長子,比車少君大兩歲,但在五歲那年不幸夭折,平陵君正室所生便只余車少君一個。 book18.org
待將來北臨君繼位後,身為王室世子的車少君也將獲得屬於自己的封地,現時則仍居於王城內。 book18.org
燕陵跟琳陽郡主關係親近,但跟車少君卻不太熟悉。 雖然車少君為人溫文爾雅,十分平易近人,但因他比燕陵大了整整七歲,年齡的差距使得兩人的交際圈並不融合。 book18.org
反倒是燕陵的兩位表兄,時常出入車少君的府上,與後者頗為相熟。 book18.org
當然,先不提燕陵與車少君並不熟稔,縱然相熟,他也沒有進去的打算。 book18.org
如不是突然在街上碰見神采飛揚的琳陽郡主,燕陵根本不會跟到這裡。 book18.org
而且就算對象是與他關係親密如琳陽郡主,燕陵跟隨過來也僅僅只是臨時起意,並沒有要向她表露身份的任何打算。 book18.org
琳陽郡主自幼養尊處優,脾氣亦很大,但更重要的是她始終是王室的人。 book18.org
即便她與燕陵發生過關係,畢竟與秀璃千卉她們有著根本上的區別。 book18.org
想到這裡,燕陵徑直先行回了客店,準備看看秀璃她們是否已聯絡上了他父親。 book18.org
沿著王都長街慢慢往回走。 book18.org
大街上不時有身著鎧甲的兵士策馬而過,當然也少不了那些帶著僕從招搖過市的貴胄公子們。 book18.org
看著這些人氣派威風的模樣,燕陵神態冷漠。 曾經的他也曾是這些人中的一分子,但現在他只覺得這些權貴子弟作風奢靡,令人厭惡。 book18.org
這時,迎面走來了又一個燕陵熟悉的人。 book18.org
那是一個年紀看上去二十多歲,身材高大健碩得足可與辛歷媲美,濃眉大眼的短衣青年。 book18.org
認識他的燕陵卻知道,眼前這個強壯的青年只是看上去顯成熟,實際上年紀還不到二十歲,僅僅與燕陵同歲。 book18.org
對方名叫康季,是族中一個名叫康黎的老僕之子。 他雖是僕人之身,卻在燕陵爹娘的安排下到了家族開辦的學堂讀書識字,並且習武的天賦相當不錯。 book18.org
他秉性純良,為人就像他父親那般忠厚老實。 雖然燕陵的兩位表哥時常把他呼來喝去,但因年紀相仿的緣故,燕陵與他自小相熟,倒沒有像他那兩位表兄那般對他,反倒把他當成了可以說話的小夥伴。 book18.org
而康季也將燕陵對他的這份信任,變成了對他堅定不移的忠誠。 book18.org
燕陵沒有想到會在此處碰上他。 book18.org
一年多的時間過去,康季長得比以前更加高壯。 他露在短衣外的雙臂鼓壯有力,步伐沉穩,顯是一身武藝大有長進。 book18.org
康季朝著燕陵的方向走來,並沒有認出後者,兩人隨即擦肩而過。 book18.org
看著他行色匆匆的模樣,燕陵心中一動。 book18.org
舉步往他行去的方向跟去。 book18.org
康季沿著主城街一直往前走,接著左彎右拐,拐過兩條小道,最後沒入到一條小巷子裡。 book18.org
他越走越遠,很快走進到一片貧民聚居的區域。 這個地方距離姜氏一族的府邸已有些遠了。 燕陵原只是臨時起意想看看他要去幹什麼,並沒有過多的想法。 book18.org
現在看他走到這麼遠,心裡不由泛起懷疑。 姜氏一族裡隱藏著圍襲於他的幕後黑手所安排的內奸,回楚都後,燕陵一直在想辦法將對方揪出來。 book18.org
碰見任何懷疑的地方,他都不能放過。 book18.org
燕陵現時五感極為敏銳,隔得遠遠的,他也能夠憑藉敏銳的聽力探出康季前行的方向,在後方吊著,不怕會被他給發現。 book18.org
康季走了一段路之後,燕陵聽到他終於停了下來。 一陣孩子歡欣雀躍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book18.org
「康季哥哥,你來了……」 book18.org
燕陵來到一條巷子,悄悄探過頭,一看之下,不由得啞然。 book18.org
只見一群大概七八歲,身穿著打滿補丁的破舊衣物的貧民孩子,正在一片泥地里玩耍。 book18.org
見到康季來了,這群孩子紛紛圍了上去。 book18.org
康季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了幾個烤地瓜,分給了這群孩子。 book18.org
待他們吃完後,又給當中一些年紀較大的孩子教習他們在地上寫字。 book18.org
燕陵看了一會,悄悄走了。 book18.org
一路上,他都在默默的沉思著,從那群孩子跟康季相處的熟悉程度來看,他做這些事,絕非一天兩天的事,而是長期的如此。 book18.org
若不是今日見到他跟了上來,燕陵真的不知道,他原來一直都在默默的做著這些善舉。 book18.org
在此之前,康季只能勉強算得上是燕陵兒時的玩伴。 誠然他對自己的忠誠無需懷疑,但秉著謹慎的原則,燕陵並沒有考慮要用他。 book18.org
但是今天的這個發現讓燕陵改變了想法。 book18.org
他決定再觀察一陣。 book18.org
說不定在揪查姜氏內奸一事上,康季能給他意外的驚喜。 book18.org
返回客店的時候,已是日上晌午。 book18.org
珊瑚她們早早就在那等他了。 book18.org
見到三女的神情,燕陵便知她們沒有聯絡上他父親。 「燕陵哥,我們等了一整個上午,秀璃姐都說沒有看見燕離叔,我們怕待太久會惹起別人注意,只能先回來。」 book18.org
珊瑚脫下了面具,那張美麗動人的小臉泛著些許氣餒。 book18.org
燕陵見狀,不由微微一笑,安慰道:「等不到沒關係,今夜我悄悄溜回家裡直接找我娘,待以後時機成熟時,再讓我娘給你們安排幾個新身份,你們也不用一直藏身在這裡了。」 book18.org
幾人說話之間,辛奇回來了。 book18.org
見到他一臉興奮的模樣,燕陵便知交待給他的任務有結果了。 book18.org
「聯絡上加度的人了?」 book18.org
辛奇不迭地點頭,一臉興奮地說:「沙狼族一直都有派人在暗中觀守,公子走後沒多久,他們的人就過來跟我接頭。」 book18.org
「他們告訴我,呼延新會儘快想辦法,在不引起司馬道注意的情況下抽身出來見公子。」 book18.org
燕陵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做得好。」 加度安插在楚都的這些沙狼族人,對燕陵而言不僅是非常重要的一股力量。 book18.org
更是他探知現時楚國行形勢的另一股重要情報來源。 原因無他,司馬道與燕陵所出身的姜氏分屬兩個對立的陣營。 book18.org
作為右相司馬道最為信任的心腹之一,呼延新手中掌握的情報對燕陵至關重要,甚至可說不可或缺。 book18.org
沒有等太久。 book18.org
半個時辰之後,眾人所處的房間便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 book18.org
而這正是燕陵約定與對方碰面的敲門暗號。 「來了!」 book18.org
辛奇登時大喜,一把跳將下來,前去開了門。 一個身穿武士服的男子出現在門外。 book18.org
他身材並不算高壯,但面容剛毅,一身勁裝,但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book18.org
他的身上一點看不出沙狼族人特有的特性。 門開之後,此人一對銳利的雙目,第一時間望向坐在屋內的燕陵。 book18.org
下一刻,他主動做了一個沙狼族人才懂得的施禮手勢。 book18.org
燕陵立即微笑起身,快步來到他跟前,一把握緊他的手臂。 book18.org
「呼延兄。」 book18.org
對方眼裡射出一絲髮自內心的恭畏,沉著聲道:「燕公子!」 book18.org
秀璃幾女亦走了過來。 book18.org
千卉輕聲道:「呼延大哥請進房說話。」 book18.org
燕陵將他迎進房內。 book18.org
坐下之後,呼延新凝望著氣定神閒的燕陵片刻,隨後沉聲道。 book18.org
「不日前,我收到族主傳來的密信,族主在信中對我明言,我族已決意效忠於燕公子之時,呼延新當時尚覺不可思議。」 book18.org
「雖然族主在密信中明言,燕公子乃劍聖大人的傳人,但一日未親眼見到公子,呼延新心裡仍有深深的疑慮。」 book18.org
「但現在見到了公子,呼延新終於明白,族主為何會這樣選擇。」他感慨的說道。 book18.org
作為族內僅次於頭狼加度的頂尖高手,即便放眼楚都,呼延新也是罕有人敢惹的存在。 book18.org
可當他與燕陵的雙目四目相視的時候,後者眼中仿似有電芒閃掠,霎那間令他渾身遍體生寒。 book18.org
這才明白,他們族主在密信中所說的,燕陵僅憑三十合內便斷去加度手中佩劍一事絕非誇大。 book18.org
燕陵微微一笑,謙讓了幾句,接著給他介紹起房內的幾人。 book18.org
呼延新這時才將注意力移到屋內的幾女身上。 眼裡立即掠過難以掩飾的驚艷之色。 book18.org
長期跟隨在司馬道的身邊,他也算是見慣美色之人。 但眼前三女不論哪一個,盡皆都是萬中無一的絕色美人。 book18.org
特別是珊瑚。 book18.org
容顏俏麗絕美的她,不僅美貌傾城,身上還有一股難言的冰清玉潔的氣質。 book18.org
以呼延新過人的定力,見到她芳容的時候,仍不免生出一瞬間的恍惚,尚需依靠強大的自制力方能回過神來。 book18.org
他心中乍舌,不禁對燕陵的艷福感到深深艷羨。 但也僅此而已。 book18.org
他是心性堅毅之人,深知自己背負的使命。 對於美色,他來者不拒,但也清楚哪些女人是他該碰,哪些是不能碰,甚至想都不可去想的。 book18.org
他的反應都被燕陵看在眼裡。 book18.org
燕陵不由暗暗點頭。 book18.org
呼延新能在面對珊瑚等諸女的美色而迅速恢復清明,這方面常人甚至包括燕陵自己在內,都難企及。 book18.org
他能夠得到司馬道的信任,確是有原因的。 接下來是燕陵跟呼延新私下議事的時候。 book18.org
辛奇立即跑到屋外守著,以防止有心人接近。 珊瑚三女則都是燕陵最親近的人,沒有迴避的必要。 燕陵問起他現今的形式,特別是關於姜氏的情況。 呼延新回答道:「姜氏現今最危險的時間算是過去,但公子仍不能掉以輕心。」 book18.org
「我們在儲君那邊的探子有回報,今晚北臨君設宴,為主除邀請了月姬跟邑上公子與宴外,同時邀請的尚有一部分朝中大臣。我們不清楚北臨君邀請月姬跟邑上公子的動機,但想來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book18.org
燕陵眉頭微皺:「怎麼說?」 book18.org
「公子想必還不知道,自公子你們失蹤之後,北臨君多次派人前往姜氏相請,但都被月姬所拒。這次月姬答應赴宴,北臨君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很可能會在宴會上要求月姬表達姜氏的立場,以作威逼。」 book18.org
呼延新正色道:「但以公子母親的為人,姜氏絕不會輕易表明立場的,所以北臨君更不會善罷甘休,如今楚王病重,北臨君無人能制,他的後手定會陸續有來。」 book18.org
聽到姜氏目前情況尚算正常,燕陵微微鬆了一口氣。 北臨君一直對自己母親窮追不捨的事,燕陵早就有所耳聞。 book18.org
這在王都並不是什麼秘密。 book18.org
事實上除了北臨君,他的母親在王都明里暗裡的愛慕者不知凡幾,燕陵對此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 book18.org
北臨君之所以最讓人在意,最主要還是他的身份特殊。 book18.org
但這方面,燕陵也並不擔心北臨君會對他母親強來。 北臨君身為儲君,是未來的一國之主,不論他對姜卿月有多麼渴望,明面上他怎都得保持儲君該有的姿態。 book18.org
這關係到楚國王室的臉面,任北臨君再怎麼藐視一切,也要惦量惦量。 book18.org
何況他母親也絕非什麼弱質女子。 book18.org
先不提姜卿月乃楚國三大劍手之一,她身上尚還背著前燕太子妃的身份。 book18.org
如今散落在中原各國的前燕留民,仍視他父親與母親為故國王室正統,一直期待著他們的太子與太子妃能振臂一呼,所有的前燕留民必在他們一聲令下重新復國。 book18.org
雖然燕離與姜卿月至始自終都沒有作此考慮,但僅這層身份已足夠教北臨君不敢輕舉妄動了。 book18.org
這時,燕陵又問他右相是否有在他們府內安插了內奸探子。 book18.org
得到了呼延新的肯定。 book18.org
呼延新冷笑道:「司馬道這奸臣自然沒可能那麼老實。」 book18.org
「公子所在的姜氏一直被他視為政敵,欲除之而後快。我也是在獲得到他的信任之後,費了很大的功夫,才終於知道他安插在公子府上的內奸是什麼人。」 book18.org
燕離頓時沉聲道:「是誰?」 book18.org
「公子絕對想不到他的。」 book18.org
呼延新沉著聲,說出了一個名字。 book18.org
燕離聽後目光頓時一凝,冷冷地道:「大管家姜福!」 book18.org
呼延新點了點頭,「正是他,他早就給司馬道給重金收買了。」 book18.org
「姜氏府內但凡有一丁點風吹草動,姜福都會暗中派人匯往司馬道那。便像今早,公子的母親帶著一眾僕從出發前往公孫府,前腳才剛走,後腳就傳到了司馬道耳朵里。」 book18.org
燕陵深吸了一口氣。 book18.org
大管家姜福在姜氏兢兢業業乾了幾十年,一直深受他母親及兩位舅舅等人的信任。 book18.org
族中的大小事務皆由他統管。 book18.org
這樣一個原本該在忠誠方面絕對沒有問題的人,竟然會是內奸,實讓燕陵意想不到。 book18.org
呼延新沉吟道:「關於姜福這人是否真為內奸,公子只需稍稍做一試,必教他露出馬腳。」 book18.org
燕陵冷哼一聲,「先不急著打草驚蛇,留著他或許還有更大用處。」 book18.org
呼延新點頭說道:「一切自然聽從公子的安排。」 燕陵這時冷冷地問了另一個問題:「姜氏原來的護衛統領趙騫,是否也是司馬道的人?」 book18.org
他一直都記得,正是趙騫的出賣,才令他們深陷圍襲,無法脫身。 book18.org
呼延新搖了搖頭:「趙騫此人非是右相的人,他背後另有他人。且自公子失蹤後,他也同樣沒了半點消息,像人間蒸發了一般,耐人尋味。」 book18.org
燕陵臉色凝重。 book18.org
趙騫既非司馬道的人,那意味著當初襲擊他們的幕後指使尚另有他人。 book18.org
當然,司馬道的嫌疑不會這般簡單地就洗脫。 他有足夠的動機主使這件事,因而嫌疑依舊極大。 思忖片刻,燕陵隨口問道:「呼延兄方才說我娘一大早就前往公孫府,知曉他們去做什麼嗎?」 book18.org
難怪珊瑚她們一大早等了半天,一直沒有等到人。 想來他父親該跟母親一道同行。 book18.org
「公子莫非尚不知,姜氏已將公子與巫神女的婚事解除了?」呼延新有些愕然地道。 book18.org
「什麼!」燕陵豁然站起身來。 book18.org
一旁的珊瑚三女,都被他這麼大的反應嚇了一大跳。 呼延新這才吃驚道:「原來公子還不知道。」 他立即簡單地作了解釋,最後才補充說。 book18.org
「在公子婚事解除的第二日,公孫府便派人登門欲與姜氏聯姻,而公子的母親同意了。」 book18.org
燕陵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book18.org
他陰沉的臉,沒有理會公孫氏的所為,而是徑直問道:「是齊氏那邊要求解除婚約的?」 book18.org
呼延新張了張嘴,回答道,「據我收到的情報並不是,而是公子的母親,即是月姬親自提出解婚的。」 book18.org
燕陵重新坐回椅子,但面上一語不發。 book18.org
珊瑚三女都早已知道,燕陵有一位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正是當世三大美人之一的巫神女齊湘君。 book18.org
雖然她們很少聽到燕陵提及他這位未婚妻。 但在燕陵偶爾提起她的時候,珊瑚等人都很清楚地看到,燕陵臉上流露的對他這位心愛未婚妻的濃濃愛意。 book18.org
三女都非常清楚,那位巫神女在燕陵心中的地位有多麼深刻。 book18.org
燕陵臉色陰晴不定。 book18.org
沉默了半晌後,他才沉著聲說道:「解婚之後,齊氏一族有否再與誰人聯姻?」 book18.org
呼延新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沒有。」 book18.org
「自公子的婚約解除後,欲往齊氏登門求親的人有不少,但齊氏一直未有人選,因而直至今日,巫神女仍沒有任何婚約在身,尚屬自由之身。」 book18.org
聞言,燕陵心頭一顆大石終放了下來。 book18.org
面上也鬆了一大口氣。 book18.org
在房內與呼延新密談了近半個時辰,後者便需先行離開。 book18.org
因怕引起司馬道的疑心,呼延新不能停留太久。 皆因司馬道此人生性多疑,除了其兩個兒子之外,他對其餘的外人全都防著一手,哪怕呼延新深得其信任也一樣。 book18.org
燕陵只好與他約定別的時間再碰頭。 book18.org
守在外頭的辛奇陪送他出去。 book18.org
待呼延新走後,燕陵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從呼延新的口中突然聽到他與齊湘君婚事已解之事,確給燕陵造成極大衝擊。 book18.org
令讓他措手不及。 book18.org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與齊湘君的婚事會出現這樣的變數。 book18.org
幸而她至今仍未有婚約在身,總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當初若沒有給敵人圍襲,一年多後的今日他早已跟齊湘君完婚。 book18.org
只恨世事便是這般無常,誰也預料不到。 book18.org
燕陵下定決心,縱然婚事已解,用盡一切手段,他也一定要與齊湘君再續婚緣。 book18.org
他決不容許心中最深愛的女人嫁予他人! book18.org
幾女見他沉默不言,都有些擔心。 book18.org
珊瑚輕聲說:「燕陵哥,齊家姐姐跟你的婚事雖然解除了,但你現在回來了,就不能重新恢復兩家的婚約嗎?」 book18.org
燕陵眉頭緊鎖,這件事自不像表面上那般簡單。 半晌後,他才搖了搖頭道:「我大概知道母親為何要主動解除婚約,她是為了保住姜氏,或者說是為了保住我,才不得不這麼做。」 book18.org
「雖然很不甘心。」燕陵重重一嘆,「但母親的苦衷我必須要體諒,此事容後再想。」 book18.org
這時,千卉又問道。 book18.org
「那公子現在訂婚的那位公孫小姐,又是個怎樣的人呢?公子知道嗎?」 book18.org
燕陵腦海中浮現起一位溫柔如畫的婉麗美女。 他搖了搖頭,說道:「那位公孫小姐比我年長三歲,我跟她只見過幾面,對她了解不多。」 book18.org
珊瑚則一臉好奇的問:「那……那位公孫小姐長得怎麼樣,好不好看?」 book18.org
燕陵微微一笑:「反正沒有珊瑚你好看。」 珊瑚聽了,登時紅暈過耳,一臉羞澀。 book18.org
燕陵這句話當然沒有說謊,但卻並不代表公孫晴畫的容貌就那般不堪。 book18.org
事實上,公孫晴畫長得花容月貌,雖比不上他母親或齊湘君,但在楚都是非常有名的美人。 book18.org
她的美貌足可與秀璃或千卉相媲美,整個楚都追求她的青年權貴不知凡幾,但據說她至今仍沒有心儀的人。 book18.org
過了會,珊瑚又略帶羞意地問:「那,燕陵哥,你會娶這位公孫小姐嗎?」 book18.org
燕陵心中矛盾。 book18.org
公孫晴畫雖生得美貌,可是他與對方過於陌生,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 book18.org
這點甚至還不如琳陽郡主,他也不知是否該接受這份婚事。 book18.org
燕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件事行一步看一步吧。」 book18.org
「反正在我心裡,你們三個我是定都要娶的。」 他這話一出,三女皆不約而同地紅起了耳根。 臉皮最薄的珊瑚自是不用說,羞澀得滿臉通紅。 就連最為淡定的秀璃,亦不由自主地偷瞥了他一眼。 剛說完這句話,送走呼延新的辛奇便大咧咧地闖進房間來。 book18.org
燕離這才想起辛奇這小子,近來一路上一直在殷勤追求珊瑚的事。 book18.org
不由有些慶幸,剛剛那句話說的時候他沒有在場,否則也不知辛奇聽了會怎麼想。 book18.org
既已得知他父親很可能跟母親一齊前往公孫府,燕陵也就沒有打算去守著。 book18.org
而是準備今晚獨自一人悄悄溜回府里,親自見他母親更好。 book18.org
呼延新走之後,趁著尚有時間,燕陵帶著四人走上王城大街。 book18.org
一路上帶領他們認知王城一些重要人物的府邸。 讓幾人越早熟悉王都,對眾人日後行事就越方便。 珊瑚等人皆記憶力極佳,燕陵帶著他們逛一遍之後,絕大部分路線他們都已記在心裡。 book18.org
返回客店,夜色已經降臨。 book18.org
輪到燕陵動身了。 book18.org
四人留守客店,他獨自一人悄悄請往姜氏的府邸。 燕陵自幼在這長大,府內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萬分。 姜氏府邸的高牆雖高於兩丈,但對現時擁有御氣之力的燕陵而言,輕鬆翻越牆頭對他是件很輕鬆的事。 book18.org
他臉上戴著面具,憑藉著超感的五官,確認了四下無人之後,悄悄從他母親所在的卿月園東邊圍牆翻越了進去。 book18.org
此時夜色漸深,府邸內不少屋子都亮起了燈火,燈影綽綽。 book18.org
他母親所在的卿月樓上也隱有燈火透出。 book18.org
燕陵一路避開走動的下人,無驚也無險進入到了他母親所在的小樓內。 book18.org
進去後,燕陵運極聽力,發現樓內上下沒有一絲動靜。 book18.org
於是他登樓上去,四處確認了一遍,終確認他母親赴北臨君的宴會尚未回來。 book18.org
燕陵看了看天色,時候已不算早。 book18.org
他原以為母親該已回來,現在看倒是猜錯了。 既已溜回姜府,燕陵當然不可能就這樣離開,他留待房中,靜候母親回來。 book18.org
※※※燕陵的確猜錯。 book18.org
事實上,在他潛回姜氏的時候,姜卿月等人也才剛剛抵達北臨君的府第。 book18.org
此次赴宴,姜卿月身邊沒有帶太多隨從。 book18.org
除了北臨君指名的祁青以外,就只有化名徐橋的燕離與另外一位家族的座上客卿,和一位駕車的御者跟兩個侍從。 book18.org
當他們抵達之時,北臨君的府外大門處早已停了十多輛華麗的馬車。 book18.org
顯是除了他們以外,北臨君尚邀請了不少身份貴重的來客。 book18.org
御者和侍從留在外頭沒有進去,姜卿月與祁青幾人報上名字後,立即就有俏麗的婢女恭敬地把幾人迎入府內。 book18.org
穿過一片長欄,幾人直往內里行去。 book18.org
北臨君的府第之氣派絕不遜於姜氏的大宅,沿途幾人便已經過兩座園林。 book18.org
那婢女提著燈籠在前頭引路,隨著深入,前方隱隱傳來了管弦絲竹與熱鬧的人聲。 book18.org
姜卿月淡淡地問道:「君上今晚還請了什麼客人?」 那婢女知道姜卿月的身份,當即恭敬地回答道。 「今晚的主客是月姬與邑上公子,所以我們主上特意邀請了一些月姬熟識的朝中大臣與會,增加氣氛,月姬到了便知。」 book18.org
一旁的祁青心中冷哼,這些話定是北臨君教她說的。 說得倒好聽,目的如何怕是只有北臨君自己清楚。 姜卿月聞聲,不再言語。 book18.org
眾人隨著婢女左彎右拐,很快來到了一座掩映在花叢草樹之間的平樓。 book18.org
姜卿月等人登上樓階後,守候在門階處的幾個美麗婢女已在恭候著。 book18.org
在婢女們殷勤的帶領下,幾人隨即走進內里。 這間平樓正是北陵君日常宴客的地方,裝飾非常高雅,大廳設滿了一排排的地席矮桌。 book18.org
眾人走進去的時候,廳內已坐有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是北臨君一系的朝臣。 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坐在上首處主客位置的北臨君了。 book18.org
此君中等身材,臉上帶著酒色過度後一絲蒼白,面容平平無奇。 book18.org
他雖然衣袍華麗,但從他那普通的相貌,誰都難以想到他便是楚國未來的君主。 book18.org
在他下手處的矮桌分左右兩排,其中右排都已坐滿了人。 book18.org
而左排為首的幾張桌則是空的,顯然是留給姜卿月等人的。 book18.org
當姜卿月等人走入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時往這邊投注了過來。 book18.org
姜卿月今夜穿著一件繡著牡丹的齊腰交領襦裙。 上身的束身短衣呈月白色,下垂及地的下裙則用青色的片幅拼接,腰部金色綢帶繫結。 book18.org
行走之間,將她窈窕纖長宛如月下神女般的美麗身姿,襯托得淋漓盡致。 book18.org
她發簪高挽,盈盈款步之間慵閒的意態,與那艷絕的容光,看得場內所有男人全部目不轉睛。 book18.org
上首處的北臨君更是目光閃動,幾乎失了魂。 半晌過後,眾人才紛紛反應過來,氣氛頓時熱烈無比。 book18.org
「月姬來了。」 book18.org
北臨君最後一個回過神來,眼中熾烈的渴望一閃而逝。 book18.org
他端起桌前的酒杯,起身長笑道:「月姬姍姍來遲,可教本君與在座的諸位一陣好等,必須自罰一杯。」 book18.org
姜卿月唇角展露出一個動人無比的微笑。 book18.org
她先是姿態優雅的對著北臨君斂衽一禮,這才輕啟紅唇道。 book18.org
「君上這話說得可不對,於邀請妾身的請帖里僅僅說是今晚,卻沒有明言宴會開始的具體時辰,如何斷定是妾身姍姍來遲,而非其他人早來呢?」 book18.org
「哎。」北臨君一拍腦門,「給月姬這麼一提醒,本君才想起,這確是我自己的錯。」 book18.org
「錯怪月姬,著實不該,本君處罰一杯。」 「君上言重了。」 book18.org
姜卿月唇角含笑:「君上此前多次相請,但因妾身身體抱恙,不得不多次婉拒,要說自罰該是妾身才對。」 book18.org
「來人,斟酒。」 book18.org
一位美婢立即端著酒壺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斟了一杯美酒,呈至姜卿月手中。 book18.org
姜卿月執著酒杯,望向台上的北臨君,笑意盎然地道:「這杯是妾身敬君上的,望君上不要因妾身此前的多次相拒而怨怪卿月。」 book18.org
說完,她舉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book18.org
飲完還面不改色地倒轉手中的酒杯。 book18.org
「哈哈……」北臨君長笑道。 book18.org
「月姬言重了,言重了……」 book18.org
「本君豈敢怪罪月姬,何況是此等微不足道的小事。」 book18.org
「請諸位入座,入座!」 book18.org
那美婢立即將姜卿月等人引空座處。 book18.org
這時,祁青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面,牽握住姜卿月的一隻玉手,殷勤地送她入席。 book18.org
場內的眾人當即面色各異。 book18.org
北臨君則雙目一眯,眼裡掠過一絲陰沉,但一閃而過。 book18.org
臉上又接著換過方才那副熱情的笑臉。 book18.org
跟隨入席的燕離,一直在默默觀察著北臨君。 見到祁青牽握住妻子一隻玉手時,北臨君臉上明顯已對祁青起了殺意,但非常迅速地隱沒。 book18.org
這並不符合北臨君那殘戾的性格。 book18.org
而且他今晚似乎也熱情的過了份,令燕離隱隱覺得不妥。 book18.org
沒來得及太過多想,上方的北臨君已拍了拍手,一隊曼妙的歌舞姬魚貫而入,在大廳中間的寬敞空地載歌曼舞,將宴會的氣氛推向熱烈高峰。 book18.org
席間,在座的那些大臣都紛紛熱烈地對三大美人之一的姜卿月敬酒。 book18.org
但這些人並非北臨君,以姜卿月的身份不需看這些人臉色,因此他們的敬酒盡皆被身旁的祁青給接了過去。 book18.org
席間燕離一直在注意著對面,北臨君的智囊連商其身旁坐著的一個容貌陌生,但身形相貌雄偉古樸的勁裝男子。 book18.org
此君的身材體魄之高壯在楚人里相當罕有,他的年紀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正值一個男人精力最充沛的年紀。 book18.org
而對方之所以引起燕離的注意,除了因為其座次高高在上,更重要的是此君舉手投足皆予人一種可怕的感覺。 book18.org
燕離雖與失去與人動手的能力,但他的眼力還在,一眼就察覺到此君的不簡單。 book18.org
是以對他格外關注。 book18.org
這時,那隊歌姬一曲完畢,從場上退了下去。 稍過一會,四位身著顏色不一舞裙的曼麗佳人盈盈步入大廳。 book18.org
這四女先是朝場內眾人盈盈一禮,接著便開始曼妙的舞蹈。 book18.org
方才那群歌姬的舞姿已是非常悅人,但後入場的這四位俏麗佳人,她們的舞姿更是曼妙無雙,不僅令場內一眾男人看得如痴如醉。 book18.org
就連身為女人的姜卿月,也看得微微動容。 一舞完畢後,這四女什麼話都沒有話,隨即飄然離場,相當神秘。 book18.org
北臨君長笑道:「方才的舞曲,不知月姬看得可還入眼?」 book18.org
「相當動人。」姜卿月由衷地稱讚道。 book18.org
「不知這四位俏麗的舞姬,是君上從何處得來的?」 「哈哈……」 book18.org
北臨君發出爽朗的笑聲,「這四位舞姬可非是本君想得便能得的,她們是本君今夜宴請月姬,專程向某位大家借來的。」 book18.org
姜卿月當即明白過來,微微動容道:「能被稱作大家的當世只有一位,便是舞天女徐未晚,妾身知道了。」 book18.org
「方才的那四位佳人,定便是舞天女一手調教的春雨,夏蟬,秋葉,冬雪四大舞姬,難怪舞姿曼妙動人。」 book18.org
「本君就知道。」北臨君笑道,「果然瞞不過月姬。」 book18.org
「可惜徐大家近來身體欠恙,無法前來,否則今夜三大美人中的其二盡皆與宴,定能傳為一段佳話。」 book18.org
祁青亦吃驚地道:「想不到徐大家刻下竟身處楚都?」 book18.org
當世三大美人,除月姬姜卿月與巫神女齊湘君外,剩下的一位便是舞天女徐未晚。 book18.org
舞天女出身越國貴族,自幼便長得花容月貌。 十年前,在舞天女十五歲那年,越國被強秦所滅。 舞天女不願留在傷心地,自此開始周遊諸國,她的才藝亦是在這段時間日益精進。 book18.org
而她之所以被世人稱為舞天女,是指她的舞姿如同九天神女一般美妙不可言,縱你身為達官權貴,想欣賞她一舞亦可遇而不可求。 book18.org
祁青年少時也曾周遊數國,曾與舞天女有數面之緣。 他至今仍記得,當年舞天女應周王之請,抵達大周國都的時候,那萬人空巷,無數大周民眾皆欲一睹其美貌的盛況。 book18.org
她來到楚都尚屬首次。 book18.org
如不是從北臨君的嘴裡說出,誰也不知她芳身蒞臨於此。 book18.org
場內的諸人圍繞舞天女熱烈地討論了許久,話題方逐漸回到姜卿月身上。 book18.org
這時,祁青又代姜卿月接過一輪敬酒。 book18.org
而燕離一直暗中關注的那個雄偉男子突然揚聲道。 「在座的諸位要跟月姬敬酒,一杯兩杯的話大家倒是沒話說,可祁公子卻將所有的敬酒都盡皆包攬了過去,這似乎說不過去呢。」 book18.org
「諸位說對不對?」 book18.org
北臨君一方的人立即同時起鬨。 book18.org
姜卿月與燕離皆心道,來了。 book18.org
此人雖然是笑吟吟的說出這幾句話,但是姜卿月這邊的幾人都聽出,對方是來者不善。 book18.org
祁青淡然自若的道:「月姬今晚飲不得太多酒,所在只能由我祁青代勞。」 book18.org
那人唇角揚起一絲似笑非笑,「非是本人質疑祁公子,而是祁公子又非月姬什麼人,又怎有資格替月姬代飲?」 book18.org
齊心眯起眼睛,「閣下看起來似乎很面生,不知怎麼稱呼?」 book18.org
聞言,對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道:「在下薊介,君上座下的一個無名小卒罷了,比不得邑上公子。」 book18.org
祁青凝神打量著他。 book18.org
對方雖將自己說得一文不值,但祁青又豈是蠢人。 從對方的座次上僅僅次於北臨君的心腹智囊連商,位居場內的次席,便可看出其絕非一般人物。 book18.org
見祁青不說話,薊介窮追不捨地道。 book18.org
「祁公子還沒有回答在下的問題呢。」 book18.org
祁青望了他一眼,心頭冷哼一聲,沒有理會與他。 而是徑直的望向上方的北臨君,淡淡的起身施禮道。 「時候已經不早了,如若君上沒有別的事情,請恕我們要失陪了。」 book18.org
他刻意在北臨君跟前提出離場要求,連姜卿月的意見也直接越過,等於已當著所有人的面,回答了薊介的逼問。 book18.org
他與姜卿月之間的關係已大為不同! book18.org
場內的這些人盡都是些老狐狸,他相信他們一定看得出來。 book18.org
「現在時候也不算太晚,邑上公子這麼著急著回去做什麼。」 book18.org
北臨君這時叫住了他。 book18.org
他的目光徑直落在祁青身上,一絲陰沉一閃而過,跟著慢條斯理的說道。 book18.org
「本君早就聽說,邑上公子年少時曾周遊五國,不僅學富五車,一身劍術更是高明。所以年紀輕輕,便得到了月姬的信任和器重,唯遺憾一直未曾一睹。」 book18.org
「難得今夜公子與會,本君很想親眼見識一下祁公子的高明。」 book18.org
坐在席間的姜卿月,與丈夫不著痕跡地交換了一個眼色。 book18.org
事情確如夫妻二人所猜想的那樣。 book18.org
北臨君已透過姜氏府內安插的眼線,收到了她與祁青之間關係親密異常的情報。 book18.org
今晚的宴會,實際上是專門針對祁青的。 book18.org
祁青聞言,登時皺眉:「刀劍無眼,若是君上打算親自下場的話,請恕祁青不能答應。」 book18.org
北臨君本身武藝不錯,也時常聽聞他與手底下的人比武試劍。 book18.org
但他身為儲君的這個身份,卻是令祁青投鼠忌器,不能應下。 book18.org
北臨君唇角溢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既然邑上公子這般為本君著想,那本君就讓新招攬的一位用劍好手來代替本君,領教公子的高明吧。」 book18.org
那個名叫薊介的雄偉高手站起身來,踏入場中。 他望著祁青,一對雙目掠過一絲不屑之色,淡淡地說道:「薊介不才,願領教邑下公子高明。」 book18.org
祁青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book18.org
這個相貌古樸得有些醜陋的男人,剛剛那輕蔑的臉色被他清楚地捕捉到。 book18.org
祁青早看此人不順眼,巴不得有機會教訓他。 何況他本身心高氣傲,怎能忍受對方這樣的蔑視。 他不猶豫的便要便要應下這場比試。 book18.org
「既然既然君上開口了,那祁青便恭敬不如從命。」 話音落下,北臨君一方人人臉上閃過難以掩飾的喜色。 book18.org
姜卿月與丈夫卻都同時心感不妥。 book18.org
祁青的劍法高卓在楚國是出了名的。 book18.org
在座的這些人誰都知道,祁青實力強勁,除非三大劍手級別的對上他,否則誰都不敢夠說自己能穩勝。 book18.org
但換次一級的高手挑戰他,結果只會是自取其辱。 而北臨君一方在明知祁青實力的前提下,仍然要讓那名為薊介的武士出戰。 book18.org
證明他們對此人的實力極具信心。 book18.org
夫妻倆對視一眼。 book18.org
他們心意相通,一瞬間姜卿月便知道,絕不能讓迄今應下此戰。 book18.org
「等等。」 book18.org
就在祁青準備要狠狠一挫對方銳氣的時候,姜卿月那如柔婉悅耳的仙籟之聲傳遍場內諸人耳中。 book18.org
只見她盈盈起身,面上帶著盎然淺笑,輕啟素唇道。 「妾身已久未與人動手,見這位薊公子一派高手風範,令妾身忽然技癢,忍不住想要討教高明。」 book18.org
「祁青,你先退下吧,將這位薊公子讓給妾身。」 話音落下,北臨君一方立時大感意外。 book18.org
錯愕之餘,同時亦陣腳大亂。 book18.org
他們今夜在宴上提出比武,確如姜卿月夫婦所料的那樣,是在針對祁青。 book18.org
背後有原因亦正如夫婦倆所猜的那樣,姜卿月與祁青之間的關係,已透過他們的密探傳到北臨君耳中。 book18.org
得知此事的時候,北臨君氣急敗壞。 book18.org
也正是這個時候,他新進招攬的劍手薊介藉此機會向他進言,希望能夠借宴會試劍之名,逼邑上公子與他比試劍法。 book18.org
如能一舉將他殺掉,即能為北臨君解心頭之恨。 倘若殺不掉,將他當場廢掉,那亦同樣理想。 一般情況下,想要廢掉甚至殺掉邑上公子,可說極其困難。 book18.org
但是這件事由薊介提出來,可說令北臨君異常心動。 原因無他,皆因他新招攬的這位劍手薊介,其身份大有來頭。 book18.org
他的真實身份實為楚國三大劍手之首莫陽的師弟,與前者師出同門,深得其師真傳。 book18.org
他們師兄弟二人的師尊,北國用劍第一人太叔齊,曾經登上殷下行宮,挑戰殷地劍聖閔於。 book18.org
是當世的絕頂用劍高手中,唯一一個在劍聖閔於手裡撐了將近百回合的人。 book18.org
連劍聖閔於試過他的劍手,都對其讚不絕口。 雖然事後據其所言,殷地劍聖 book18.org
北臨君可謂是耗費了極大力氣,方將他招攬於麾下的。 book18.org
薊介的劍法走猛烈拼殺的路子,甚至穩壓了三大劍手之一的年仲一頭,由他對上祁青,大有勝算。 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北臨君才會一口答應。 book18.org
但北臨君一方怎都想不到,在祁青已應下試劍之後,姜卿月竟突然橫插一手,代替祁青攬下比試一事。 book18.org
姜卿月這一手登時讓北臨君一方陣腳大亂。 「本君非是不想一睹月姬曼妙的劍法,但今夜的主場是邑上公子的,因而此戰還是由邑上公子來更好。」 book18.org
然而面對北臨君的措辭,姜卿月卻不為所動。 她唇角帶著一絲有若春花般的動人笑意,盈盈起身。 蓮步款款地步向場內,柔聲說道:「薊公子一望而知便是用劍的高手,對手難尋,請君上勿怪妾身不願答應。」 book18.org
「祁青的劍法君上有的是機會看,但是今夜,還請君上恩允把薊公子禮讓給妾身。」 book18.org
說完,她不待北臨君反應,紅唇輕啟道。 book18.org
「取劍來。」 book18.org
姜卿月這般堅持,北臨君一方很顯然已亂了陣腳。 坐在下方處的智囊連商,暗中不斷的給北臨君使著眼色,示意自家主上不要答應。 book18.org
然而與姜卿月夫妻同心的燕離,早已第一時間解下佩劍呈遞給了姜卿月,將對方的下一步舉動全部堵上。 book18.org
北臨君沒有辦法,只好勉強的道:「既然月姬如此堅持,本君便勉為其難答應,不過比試之時刀劍難免無眼,而月姬乃千金之軀,不可有失,薊介,你記得須點到即止,明白嗎?」 book18.org
薊介無奈的應下。 book18.org
他自是聽得出來,北臨君最後的話是在警告他,絕不能對姜卿月痛下殺手。 book18.org
他心中苦笑。 book18.org
面對姜卿月這樣一位傾世絕艷的蓋世美人,哪一個男人能夠狠得下心來對她痛下殺手的。 book18.org
莫說下殺手,便是對著這樣一位美艷絕倫的玉人動粗,也絕非任何一個男人所願。 book18.org
只恨他別無選擇,只能應戰。 book18.org
北臨君命人在大廳中間清出了一個寬敞的比武場地。 一身素雅襦裙的姜卿月手執佩劍,隨著她蓮步款款地輕邁而來,潔白繡鞋在裙擺下若隱若現,愈顯她身段婀娜多姿。 book18.org
場內所有男人都直看得目不轉睛,心臟加快跳竄。 唯獨身處場中的薊介最不是滋味。 book18.org
蓋因他的劍法走兇猛狠辣之路。 book18.org
在與敵交戰之前,他都慣以凌厲的氣勢壓制於對方。 只要對方氣勢一弱,他就會趁勢的猛擊。 book18.org
以往有數之不清的對手便是在與他對峙之時,便被他壓得心膽俱寒,最終氣勢一弱弱,血濺於數步之內。 book18.org
但當他面對當世三大美人之一的姜卿月,薊介卻感有力難施,無法對她運用自己擅長的氣勢。 book18.org
不僅如此,在面對姜卿月懾人的傾世美色時,薊介的氣勢反而落在了下風。 book18.org
姜卿月忽然動了。 book18.org
不見什麼動作,她手中的佩劍便已出鞘。 book18.org
下一刻,她人隨劍走,手中銀劍化作一道銀虹。 薊介剎那間渾身冷汗冒出。 book18.org
他雖早已聽過姜卿月楚國三大劍手的名頭,但並沒有過於重視。 book18.org
在他想來,她的排名定受到了她絕世美色的影響,被人為地拔高了。 book18.org
可直到姜卿月出手的剎那,顯現出了她絕不在年仲之下的可怕劍法,薊介這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大錯特錯。 book18.org
薊介匆忙中拔劍一擋。 book18.org
意想中的激碰沒有發生。 book18.org
姜卿月手中的長劍,出乎意料之外的往下一折,將兩劍交接之時的力度卸去大半。 book18.org
只聽她嬌喝一聲,手中銀劍迅快而又靈動的往他的臉面刺來。 book18.org
薊介渾身冷汗直冒,奮力擋格。 book18.org
高台上的北臨君,臉色極其難看。 book18.org
他早就聽聞姜卿月自創的素月劍法飄逸靈動,擅長以柔克剛。 book18.org
直到今日第一次親眼見她施展,方知她以往與人比劍一直隱藏了實力。 book18.org
薊介在她曼妙而飄逸的輕靈劍法下,左支右絀。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薊介應付的非常吃力。 北臨君當即就知道,今晚他們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 薊介因不能對姜卿月痛下殺手,未動手即已落入下風。 book18.org
加之被她傾世美色所攝,氣勢上再弱三分,以致這刻節節敗退。 book18.org
便是在她手中保持不落敗都已非常勉強,更不要說勝出。 book18.org
偌大的大廳靜至落針可聞,唯剩場上的激鬥聲。 在場的諸人皆看得目不轉睛。 book18.org
一方面,他們都被姜卿月那飄逸靈動的曼妙倩影,看得如痴如醉。 book18.org
另一方面,他們身處北臨君的一方,又對姜卿月展現出的絕世劍法大感驚異。 book18.org
「叮」的一聲脆響。 book18.org
姜卿月接連刺出十數道凌厲劍招,把薊介逼得連連後退。 book18.org
在後者即將被逼入死角之際,她看準機會,最後一劍全力朝薊介的喉嚨刺出。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一直緊緊注視場中形勢的燕離跟祁青,皆不由自主地在心中為他們心愛的女人喝彩。 book18.org
他們眼力高明,皆看出場內的薊介正處於舊力盡去,新力未生的關鍵時刻。 book18.org
姜卿月窺准這難逢的機會,一劍取對方喉嚨,時機拿捏得可謂毫釐不差,極盡精妙。 book18.org
北臨君一方盡皆臉色大變。 book18.org
就在連他們也以為薊介就要血濺當場之際。 只見場上的薊介一個錯身,竟是同樣以毫釐之差避開了姜卿月致命的一劍。 book18.org
姜卿月嬌喝一聲,裙下閃電般踢出一隻玉足。 薊介的眼中只剩下她裙擺下現出的一截溫潤如玉的美麗玉腿。 book18.org
下一刻,他小腹已被她裙下的一隻潔白繡鞋實實印中。 book18.org
薊介略一吃痛,腳下「蹬蹬蹬」地連退數步。 「好!」 book18.org
這時,北臨君的智囊連商於此時恰到好處地站起身來,高呼一聲。 book18.org
在場的諸人回過神來,立即都同時附應。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月姬不愧為我國三大名劍之一!」 book18.org
高台上的北臨君這才終於鬆了一大口氣,長笑著起身。 book18.org
「今夜雖不能見識邑上公子的劍法,但見識到了月姬更加精妙杰倫的美麗劍法,真是我等的眼福。」 book18.org
「月姬無愧為我國最強劍手之一,薊介在月姬面前連一點丁反擊之力都沒有,實在精彩痛快。」 book18.org
姜卿月芳心暗叫可惜。 book18.org
她玉容掛著淡淡的笑容,收起長劍,紅唇輕揚地道:「君上過譽了,是薊公子禮讓妾身罷了。」 book18.org
「當真是精彩,精彩。」北臨君長笑道,「今日本君有幸一睹月姬曼妙的劍舞,讓本君高敬月姬一杯。」 book18.org
「來人,賜酒。」 book18.org
姜卿月沒有拒絕。 book18.org
她舉袖飲過杯中之酒,隨後環視在座的諸人,這才展唇一笑,道:「時候已不早,妾身亦是時候該先行告退。」 book18.org
「諸位請便吧。」 book18.org
北臨君知強留不了她,唯有裝出親切的樣子,命婢女恭送姜卿月等人離場。 book18.org
步出府邸之外,姜卿月才輕輕地長舒了一口氣。 一旁的祁青望見心愛的玉人,此刻雪白的額頭隱見一層細密的香汗。 book18.org
他朝著燕離等人吩咐道:「我與月姬同乘一車,你們不用等我們,先行回府吧。」 book18.org
「月姬,我扶你上車吧。」 book18.org
說罷,祁青不由分說地當著幾人的面,輕握住姜卿月的一隻玉手,小心翼翼將她扶上了車廂。 book18.org
整個過程,姜卿月微不可察地瞥了身後的燕離一眼,便任由祁青將她扶上了車。 book18.org
「啟程。」 book18.org
祁青吩咐了前頭的御者一聲,隨即放下了帘子。 馬車後方的燕離,看著祁青與妻子同行而回,心中難免有些複雜。 book18.org
今夜過後,妻子與祁青之間的關係,在北臨君等人的眼中已差不多算是公開了。 book18.org
意味著他們的關係也進入了新的一步。 book18.org
方才在宴會上,妻子施展她那飄逸絕美的素月劍法,力挫那名叫薊介的高手之時。 book18.org
燕離分明清楚地看到,一直緊盯著場中妻子一舉一動的祁青,其眼中情火一片熾盛。 book18.org
見到他的模樣,燕離心中清楚明白。 book18.org
祁青已被他妻子那美艷絕倫的劍舞激起了渾身的男性慾火。 book18.org
他現在與妻子同乘一車,不僅必然忍不住會車內與妻子親熱。 book18.org
妻子今晚更很有可能會如那晚那般,再一次與邑下公子祁青交媾歡愛。 book18.org
想到這裡,燕離心中複雜。 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似要把這股升騰而起的鬱結揮去。 望了一眼外表看上去很平靜的車廂,燕離心中一嘆,一夾馬腹,與府內另一客卿駛往馬車前去。 book18.org
簾幔之後的車廂不僅寬敞,且華麗得叫人難以想像這是一輛行走中的車輦。 book18.org
車廂的地面鋪滿了柔軟的錦墊,四壁珠簾高懸,隨著車輛開始駛動,珠簾發出叮咚悅耳之聲。 book18.org
內里布置了一張矮榻,榻上還鋪著雪白的動物毛皮。 在矮榻的左右兩側,還擺放著一個精緻的小香爐,爐中升騰起絲絲令人聞之神清的香氣。 book18.org
姜卿月雖身負絕世劍法,但她的身份已久未與人動手。 book18.org
今夜與那名叫薊介的高手一番激戰,絕非外人眼中那般輕鬆。 book18.org
姜卿月此刻有些慵懶地斜倚在窗邊,略微恢復耗去不少的體力。 book18.org
她足下那對潔白的繡鞋已脫下,整齊地擺放在矮榻邊。 book18.org
她的身子因是半倚著,裙下修長的一雙玉腿亦優雅地斜攏放在榻上,令她穿著雪白薄襪的那對精緻秀足亦從裙擺下微微地探出。 book18.org
祁青親密地坐在她身旁。 book18.org
他手裡拿著一條薄巾,剛剛給姜卿月擦拭完玉額上的香汗。 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祁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探出裙擺的這對玉足。 book18.org
縱然包裹著雪白的短襪,祁青仍能清楚的看到,姜卿月的一雙玉足精緻玲瓏,尖彎瘦巧。 book18.org
她有著一對足以令世上任何一個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秀美玉足。 book18.org
祁青的腦海里不禁回想起不久之前,姜卿月在宴會上力挫那薊介之時,最後裙下踢中對方的那一腳。 book18.org
正是她最後踢出的那一足,當場即令祁青慾火狂升。 此刻姜卿月這對秀美的纖足便近在咫尺,祁青哪還忍得住。 book18.org
當即就伸出手來,一把將她包裹著白襪的秀足握入手中,溫柔揉按起來。 book18.org
他的舉動令姜卿月很是意外。 book18.org
她顯然沒有料到,祁青會突然間握住她的雙足。 姜卿月抬眼望去的時候,即跟祁青的雙目對視上。 一瞬間,她的耳根便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潤。 姜卿月清楚地看到,祁青此時望著自己的眼中,已燃著熾烈無比的情火。 book18.org
她哪還不知道,此時的祁青已經是急不可奈地想要與自己親熱。 book18.org
姜卿月微微地縮了縮裙下的雙足,想將它們抽身回來。 book18.org
可是祁青的雙手第一時刻便握得緊緊的,不肯任由姜卿月將雙足從他的手主中掙脫。 book18.org
「還在車上呢,別這樣……」 book18.org
祁青嘴角逸出一絲自豪而滿足的笑意,說道。 「月姬可知,你有著一雙足可令世間所有男人著迷瘋狂的秀足?」 book18.org
說著,他的雙手在姜卿月的這對雙足更加來回地遊走。 book18.org
從她優美的腳背,摸至柔軟的足底,再到給白襪緊裹著的十根纖美玉足,皆來回摸了個遍。 book18.org
「你……你這人呀……」 book18.org
姜卿月玉容潮紅。 book18.org
祁青似乎對自己裙下這對雙足有著一種異樣的迷戀。 她與丈夫燕離成婚多年,姜卿月也知道丈夫燕離亦同樣頗為喜歡她的雙足。 book18.org
夫妻之間雖然恩愛非常,但縱然是在榻上尋歡的時候,丈夫對自己仍應是那般相敬如賓,最多也只是雙手撫摸它們。 book18.org
她原以為像祁青這樣的謙謙君子,對待自己該也像她夫君那樣。 book18.org
直到她與祁青在一起後,姜卿月才發現。 book18.org
祁青雖瞧上去彬彬有禮,可在與自己相處的時候,幾乎次次都要愛撫親吻它們,他自己這對雙足的迷戀,遠非丈夫可比。 book18.org
微微掙扎了幾次,皆無用功之後,姜卿月只能帶著些許的羞意,任由他施為。 book18.org
祁青盡情地把玩了她的白襪玉足好一會後,他輕輕的摟住姜卿月,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book18.org
「月姬,你可知你今夜有多美嗎?」 book18.org
說罷,低頭就要吻她的唇。 book18.org
姜卿月立即就想到剛從車旁提前先走的丈夫,不禁微微側過臉去。 book18.org
「妾身剛飲了酒,別……」 book18.org
「月姬的唇香帶著酒香,不是更加醉人麼?」 祁青卻是不依不撓的抱緊她,不顧她的拒絕,用力的吻住了她的紅唇。 book18.org
「唔……唔唔……」 book18.org
姜卿月遭到他的強吻,當即便想要輕輕推開他。 可祁青抱的太用力,她一時半分根本推他不開。 無奈的只能任由他瘋狂的吻著自己。 book18.org
姜卿月的嘴中淡淡的酒香味,與她的唇香混合在一起。 book18.org
形成了一種無比獨特的芳香,直教祁青如痴如醉。 姜卿月雖然這段時日已沒少私下與祁青親熱,但她從未試過和人在她的廂車裡,哪怕是成婚多年的丈夫燕離也不例外。 book18.org
因而她起初尚有些許不慣,承接著祁青的吻時也半推半就。 book18.org
不過在經過一番熱吻之後,姜卿月漸漸地對祁青的吻有了回應。 book18.org
她紅潤的香唇主動地貼緊祁青的嘴,當後者深吻著她時,那條舌頭還極盡挑逗地欲伸入她的嘴中。 book18.org
姜卿月亦半推半就地任由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她的檀口內來回挑唆吮吸。 book18.org
「唔……唔……」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足足深吻了好一會兒,兩人的嘴唇才分開來。 姜卿月那張仙顏已布滿令人心動的紅暈,檀香玉口微微輕張著喘著氣。 book18.org
祁青還要繼續埋首下去,姜卿月不由嗔怪地輕推了他一下,低低說道。 book18.org
「別這樣子,外面還有人呢。」 book18.org
他紅暈過耳的嗔怪模樣,看著祁青眼中更是一片火熱。 book18.org
他有些熱切地說道,「車子正在行路,外面的人聽不到的。」 book18.org
說罷,祁青立即一把將姜卿月的身子緊緊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book18.org
接著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呢喃地道,「月姬,你可知你剛剛在宴會上擊敗對方的樣子,有多麼的動人嗎?」 book18.org
「祁青剛剛滿腦子都是想著要把月姬里抱到榻子上的念頭。」 book18.org
聽著祁青那露骨的話話。 book18.org
「你這人……」姜卿月頓時頰上更加一熱,只見她嗔怪地白了後者一眼。 book18.org
「妾身跟對方正在打生打死,你怎能滿腦子想著那種事……」 book18.org
姜卿月輕嗔薄怒的模樣,當真是風情萬千。 僅僅一眼,便讓祁青渾身上下泛起一陣難言的興奮。 眼前這美艷絕倫的傾色玉人,當真教他越看越愛,渾身的慾火已完全忍耐不住。 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姜卿月那曼妙的窈窕的身姿上。 縱然包裹在秀麗的襦裙之下,她的身姿仍舊是那般的般般入畫,宛若人間尤物。 book18.org
祁青腦海中不由得又想起半個多月前的那一夜。 姜卿月渾身赤裸的平躺在他的身下,給他揮舞著堅硬的肉棒,用力操乾的動人情景。 book18.org
一想於此,祁青下身的陽根便硬的幾欲破褲而出。 他伸出一隻手,將姜卿月身子緊緊的摟在懷中。 同時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裙裾,來到了她的裙下,仍將她一隻雪白的玉足握在手中,迷戀的愛撫著。 book18.org
「月姬,你知道你的身上可謂無處不美,能夠得到你的青睞,是我祁青十世都修不來的福分。」 book18.org
「給我好嗎,月姬?」 book18.org
「我實在是忍得太辛苦了……」 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低下頭去,將臉埋在姜卿月雪白的頸上。 book18.org
祁青迷戀的狂吻著她脖頸上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大嘴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深紅印記。 姜卿月被他火燙的大嘴吻得渾身酥軟。 book18.org
陣陣紅暈爬滿了她美艷絕倫的兩邊玉頰。 book18.org
她的頸肩與玉足分別被祁青襲中,令她渾身上下像有一股熱流掠過似的。 book18.org
姜卿月紅潤的紅唇微微的輕張,呼吸漸漸也變得急促起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她雙手半推半就地推著祁青的兩邊肩膀,但卻是一陣微軟無力。 book18.org
隨著祁青的激烈親吻,姜卿月的身軀越來越熱。 按推著祁青雙肩的玉手,也逐漸由推壓變成了伏軟依靠。 book18.org
祁青當然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懷中玉人動作上的變化,心中不由得一陣陣興奮。 book18.org
不僅吻得更加的狂熱,而且他的嘴更是一路的往下,越過了姜卿月雪白的脖頸,繼續深下。 book18.org
他之所以敢在動作上作繼續的突破,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祁青明白,今夜過後,他與姜卿月之間的關係,在北臨君等人的眼中已基本上算是公開。 book18.org
亘在二人跟前的一切阻礙,已不復存在。 book18.org
試問祁青如何能不興奮。 book18.org
姜卿月今夜赴宴穿的是一件交領的襦裙,外形秀麗,將她窈窕纖長的動人身姿與出塵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book18.org
祁青一路往下吻。 book18.org
當來到她頸肩下方的領口處時,祁青的手終於有些戀戀不捨的從她裙下的玉足離開。 book18.org
他的雙手接著輕輕把姜卿月兩邊的領子分別朝著兩側扒開。 book18.org
正深陷在他熱吻之中的姜卿月,只覺得胸前微微一涼,下一刻,她上胸處領口就被祁青扒開了一片。 book18.org
隨著後者的動作,姜卿月的領口處,一大片雪白的胸肌立即呈露在祁青的眼前。 book18.org
雖然沒有完全的呈露,僅僅只現出了半邊,但領子下那兩團豐挺飽滿的雪白乳肉,已足夠讓祁青眼中迸發出驚天的慾火。 book18.org
他雖在那一夜,曾盡情的把玩揉搓過姜卿月這對雪白的美乳。 book18.org
可時隔了近半個多月,過後再也未能像那夜那般與後者親密,此時再一次近距離的觀賞著她這豐滿動人的玉乳。 book18.org
祁青仍覺得下身的陽物已硬得幾欲要爆褲而出。 他的呼吸當場變得極為急促。 book18.org
沉重的熱氣,陣陣地扑打在姜卿月這半對暴露於空氣中的大片雪白的胸肉上。 book18.org
下一刻,祁青已如饑似渴,急不可奈的低下頭去,張開嘴,一把就將呈露在眼前的半顆乳球吮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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