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book18.org
我已準備好摧毀一切,包括我自己。一一文藝版 book18.org
方煥然一心要報仇,於是綁架了仇人的女兒常樺。這種事兒從來都是仇報完了,美人也抱懷裡了。一一直白版 book18.org
作者註:中篇、浪漫、一對一、歡喜結局、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反對暴力、反對虐待,囚禁這個系列純為補腦洞。稿子已經寫完,邊修改邊放出來吧。希望大家喜歡。 book18.org
常樺伸了個懶腰坐到沙發上,對面的電視螢幕里正播放一部又甜又膩的浪漫古裝電視劇……無聊。她拿起遙控器換了個頻道,特級廚師煮酸菜魚……換;唱歌真人秀……換;抽油煙機廣告……換……爸爸? book18.org
常樺很快將音量調大,一個精神飽滿的記者笑容可掬,拿著麥克風熱情洋溢地說道:「……參加。慶合總裁常兆雲本周為寧心花園的開放剪彩,寧心花園是一所專門為癌症末期患者開放的全日制居所,不僅環境舒適優美,而且還配有一流的醫護人員和設備。常兆雲一直以他在網絡科技界傑出貢獻而聞名遐邇。他很少出現在公共場合,但今天卻和女兒一起出現在剪彩儀式,向大家展現親和的一面。」 book18.org
畫面切換,記者的聲音消失。爸爸微笑著對鏡頭揮手,他穿著一身考究的深灰色西裝,裡面是件淡藍色的襯衫,頭髮一絲不亂,表情沉穩、目光精幹,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優秀的領導負責人。當他將紅色的綢緞剪斷時,周圍爆發熱烈掌聲。 book18.org
「嗯……我父親只是想……你知道,做點什麼紀念母親。我很高興能來這裡,真是太好了,謝謝!」常樺的聲音從音響傳出,她縮縮脖子,十分後悔答應那該死的採訪。 book18.org
太好?天啊,你真是個白痴。 book18.org
幸運的是鏡頭再次切換,重新回到常兆雲身上,帶著攝製組參觀寧心花園,充滿活力的背景音樂在房間裡迴響。獨一無二的常兆雲,從哪個方面看都無可挑剔。完美的舉止,完美的穿著,在他的辦公室鞠躬盡瘁度過大部分時間。常樺想念她的父親,不管聽上去多麼孩子氣,他們確實很久沒有坐下來一起吃飯、打羽毛球、看部糟糕的電影……有多少年了? book18.org
「太多了,」她在腦子裡回答。 book18.org
常樺悶悶不樂喝了口酒,記者又出現在畫面中,「寧心花園將會在未來兩周內開放,據常兆雲先生介紹,他們已經和全市大大小小的腫瘤醫院、腫瘤科積極聯繫和溝通,這裡將很快成為患者和患者家屬的溫暖花園。我們忠心希望有更多熱心人士能夠像常先生一樣投身公益、回饋社會,關注社會的弱勢群體!」 book18.org
新聞報道跳轉到下一條消息,常樺把音量放低點,拿起手機,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她打算給爸爸發個簡訊,問他什麼時候回家,或者是否回家。這麼做非常傻氣,她二十四歲,不是小孩子,她甚至不該這麼大了還住在家裡。見鬼,她更不該為爸爸工作,但爸爸卻堅持將她留在身邊,他說這樣可以讓他放心。 book18.org
常樺握著酒杯靠在舒適寬大的沙發上,落地窗外漆黑一片,模模糊糊可以看到辦公大廈和住宅樓輪廓,高高低低形成城市獨特的天際線。夜空好像城市上空的一個黑洞,也許是因為雲層,更可能是因為污染,這座城市的黑夜看不著一顆星星。如果她可以選擇,會期望搬到一個很遠的地方,最起碼也是有大片綠地和樹林的郊外。可爸爸喜歡這裡,便捷的交通是首要因素,再加上完善的保安監控系統,生活更安全。 book18.org
爸爸曾經遭遇過恐嚇和綁架威脅,所以對他們的人身安全非常謹慎。常樺不喜歡,但也能夠理解爸爸的苦心。她在這間酒店公寓頂層住了一輩子,學習、工作、休息,除非朋友邀請出門,她從來不曾離開。事實上,這大半年她連受邀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常樺性格內向,和朋友在一起多有趣的話題都參與不進去,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上幾句,也沒多少幽默感,反而會時不時發生冷場的尷尬局面。常樺知道自己是個無趣的人,對於和朋友出門也越來越不熱衷。 book18.org
「你真可憐,」她朝著空屋大喊一聲,孤單的時候太多了,自言自語已經成為習慣。常樺舉起酒杯卻發現裡面已經空空如也,她嘆口氣,站起來又回廚房去添酒。乾淨的餐桌上有一摞她剛列印出來的文件,筆記本電腦閃著五顏六色的屏保動畫,引誘她繼續埋頭工作。 book18.org
像爸爸一樣。 book18.org
這是常樺渴望達到的目標,也是為數不多讓爸爸驕傲的事情之一。雖然她喜歡唱歌、舞蹈,但很快就知道這些在她的生活里只能是興趣愛好。常樺勤奮努力、埋頭苦讀,拼了命的在大學修完經濟和金融兩個學位。畢竟,如果她聽不懂爸爸以及他的董事會成員在說什麼,或者做不出像樣的成績,又該如何擺脫含著金勺子出生的愚蠢印象?爸爸也許不指望她繼承大業,但她無可避免會在慶合扮演重要角色。爸爸說過,人性貪婪,除了自己誰都不能完全相信。 book18.org
常樺的腦海閃過她剛才在新聞里的樣子,合身的藍裙,雅致的珠寶,垂到腰部的黑色長髮,可親溫暖的微笑一一她看起來更像是為選美而努力,而不是一個精明幹練的商場女強人。天啊,沒人想和這樣的她去談管理系統、運營模式、市場營銷,連她都不願意把自己把當回事兒。 book18.org
該死。 book18.org
「繼續喝酒吧,直到醉得不能思考,對吧,常樺?……對,聽上去棒極了!」 book18.org
常樺又開始自言自語,抓起整瓶酒回到沙發上。她倒好滿滿一杯,仰頭喝了一大口,又冷又酸又燒喉嚨,常樺一點兒不介意,反而非常歡迎這種感覺。電視里新聞繼續播報這個城市的重大事件,股市的漲幅,政策的調整,慘烈的車禍。混亂的世界充滿躁動的人群,永無止境。她又啜了一口酒,聽到身後大門打開的咔嗒聲。常樺笑起來,今天是她的幸運日麼?竟然心想事成。 book18.org
爸爸回來了! book18.org
「嘿,爸爸,」常樺大聲打了個招呼,「你先別去辦公室,過來這裡,我想給你看看這個!」常樺放下酒杯,熟練地操縱電視遙控器,以便給他回放寧心花園的剪彩報道,「剛才新聞里報道寧心花園,里里外外拍了好多地方,還有咱們的剪彩儀式。我看起來像個十足的白痴,但您卻棒極了,等一下,我給你看啊。石叔告訴你今晚播出這個新聞嗎?」 book18.org
石叔是爸爸的親信,在爸爸身邊多年,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一直都是他的得力助手。常樺和石叔也很捻熟親切,像爸爸一樣把他當成家裡一分子。爸爸沒有回答,但當螢幕上出現寧心花園的招牌時,她立刻按下暫停鈕。爸爸一定是在聽電話,沒功夫理她嘮嘮叨叨,討厭。 book18.org
常樺轉過身尋找父親,猛然發現一個黑影站在沙發背後。那黑影忽然出手抓住她的一把頭髮,常樺驚慌失措,頓時喘不過氣。海量的腎上腺素同時湧上心頭,她雙腿踢出去,腳背剛好撞到咖啡桌上,酒杯和酒瓶摔落到地上。常樺顧不得痛,奮力站起身體,努力逃離那個黑影。然而,她還是被抓住了。 book18.org
一隻胳膊卡到她的脖子上,常樺腦袋懵的一下,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拖過沙發靠背。常樺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但求生本能讓她完全忽略身體傳來的鑽心疼痛。她用膝蓋做直撐,抬起身體撲向前方。那雙大手回到她的肩膀死死攥住,呼吸在她的牙齒間嘶嘶作響,接著是一聲無助的嗚咽。她的上身動彈不得,只得腿上用力掙脫兩雙大手的控制。但那人手腕稍微一使勁兒,她的肩膀就被按到地板上,腰肢後面的一個膝蓋同時把她釘在冰冷的地面上。 book18.org
「痛死了……放開我!」常樺悽厲地驚聲尖叫,但空蕩蕩的房間除了那個黑影沒人能聽到她的呼救。 book18.org
不可能有人來救她,只能自己戰鬥! book18.org
常樺轉過腦袋,拼盡全身力氣死死攥著他的黑色手套使勁兒掰開。那人毫不猶豫,鬆開的手隨即放到她的腦袋上,猛得磕向地板。咚一聲,突如其來的疼痛像煙火一樣在她眼睛後爆炸。常樺趕緊轉回身體,一隻手墊在腦袋下保護自己再次受到撞擊。巨大的耳鳴聲讓她有那麼片刻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麼,直到小腹和大腿觸到冰冷的地面,她才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兒。 book18.org
天啊,他在脫她的褲子。 book18.org
「不要!」常樺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book18.org
那人立刻行動,膝蓋又壓在她的腰窩。一股從未體會過的劇痛傳來,肋骨咯吱作響,他太重太強壯,力氣之大仿佛身體要被他壓碎。絲綿上衣被猛得掀開,手套拂過光裸的腰肢和背部,他的動機清晰明了。常樺的指甲滑過光滑的瓷磚,所及之處沒有任何外力可以藉助。她嗚咽大叫,淚水模糊眼睛,五臟六腑全都攪在一起,胃液倒流燙到喉嚨,聲音在灼燒的喉嚨里越來越微弱。 book18.org
這不可能發生,不可能發生。一場噩夢而已,醒醒……醒醒……快醒醒。 book18.org
當他抓住她的腳踝時,常樺再也受不了了。雖然明知什麼也踢不著,她還是使出渾身力氣從他手中掙扎開,扭攪著身體和雙腿,那人的膝蓋更用力地摁進她的後背,疼痛從脊椎發散,幾乎讓她無法呼吸,她不得不放棄了掙扎。 book18.org
「你想反抗我嗎?」那人終於張口說話,聲音粗野而兇狠。他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下去,接著又是一下、再一下。無情、燎燒、刺痛,他沒有停止的意思,森然道:「那就繼續,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逃吧,小婊子。」 book18.org
他猛地一拽,常樺的褲子離開身體。他也暫時放開她,常樺趕緊深深往肺里吸入一口氣,艱難地用肘部撐起自己。肋骨陣陣刺痛,但她驚喜地發現那男人沒有攔她。常樺立刻站起身體衝出去,她沒命地向前門跑,哪怕出不了門,能按下緊急按鈕也是好的。爸爸把他們的安全視為第一重要的事,這個房子的警報系統也是一流的。她知道只要觸發警報系統,很快就會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衝進屋子來救她。 book18.org
五分鐘,只用五分鐘,她可以撐五分鐘。 book18.org
等等,為什麼沒響?每個月專業人士都會到家裡檢查這套系統,確保報警功能正常運行。常樺知道,因為她親自實驗過。只要摁下緊急按鈕,立刻會發出刺耳的嘯叫聲。 book18.org
安全面板上的綠燈仍然亮著,向往常一樣每隔兩秒閃爍一下,好像在炫耀自己的完美功能。常樺慌亂間又接連摁好幾次,不僅沒有反應,而且男人的身體也重重砸到她身上。猛烈的撞擊把他們倆都摔到地板上,她及時雙手撐住上身,但膝蓋鐵定淤青。那人的胳膊卡到她的喉嚨上,星星在她的眼睛後怦怦跳躍閃爍。他一把抓著她遠離大門,遠離可以助她逃生的緊急按鈕。 book18.org
「真可憐,」那男人對著她的耳朵嘶嘶說道:「你們這些有錢的婊子都一樣。」 book18.org
常樺無法呼吸,肺泡更是在胸口燃燒。她試圖用指甲摳那人的皮膚,但他對此顯然有充足準備。渾身上下被黑色包裹,一點兒皮膚都沒暴露。不僅長袖塞進手套,而且還帶著頭套,只露出兩個眼睛。反抗!該死,她必須反抗!常樺伸手去抓他的眼睛,可她的手剛揮出去,他就把頭向後一仰,躲過她的手時又緊緊抓住她的喉嚨。一種壓抑的黑暗從眼底蔓延,常樺的視力逐漸衰退,就像漂浮在無盡的宇宙中。 book18.org
她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就要窒息而死,不、不、不、不! book18.org
就在這時,蒙面人突然把她拽起來。常樺的視力稍稍恢復,就發現自己彎腰伏在沙發靠背,頭髮被一隻拳頭緊緊纏住。有那麼片刻她甚至不在乎現在的處境,只是很高興空氣又流入氣管。常樺大口大口呼吸著,儘快讓肺泡充滿缺失的氧氣。很快,蒙面人的膝蓋分開她的大腿。常樺的尖叫聲哽在嗓子,她伸手想把他推開。 book18.org
「住手!別這樣!求你了,別這樣,」常樺嘶啞地乞求,一面徒勞地合上雙腿。 book18.org
「閉嘴,不然我現在就給你見血!」刺耳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幾乎同時腰間一陣冰涼。 book18.org
常樺立刻感覺到一片金屬貼到她的皮膚上,她嚇了一跳,努力保持靜止,但止不住顫抖。那片金屬緩緩從她身上滑到面前,狹長的刀身、鋒利的刀刃、光滑的刀面映入眼帘。內心的極度恐懼使常樺像個木頭人似的一動不動。他只輕輕一推,就把常樺重新掛到沙發靠背上。 book18.org
「我一一」 book18.org
「我說閉嘴,現在我沒心情和你說話。」蒙面人勾住她的內褲,手指扣在內褲邊緣。隨後拉扯消失,刀刃將內褲割斷。淚水灼傷常樺的眼睛,心口也在怦怦直跳。一陣微微的涼氣從大腿間穿過,她忽然發現那裡有些許濕濡。 book18.org
為什麼?她為什麼濕了? book18.org
「別這麼做,你不必這麼做。」常樺淒聲哀求。 book18.org
蒙面人使勁揪了下她的頭髮,警告她安靜。然而當她聽到恐怖的褲子拉鏈聲,常樺沒辦法保持鎮定,小聲嗚咽著:「求你了,不要!」 book18.org
他沒有理會,反而把她的腿分得更開。手指在陰部劃了幾下,常樺嚇得猛然抓住沙發。最糟糕的不是他在她腿間的動作,而是他在她身後的低笑聲。 book18.org
「這就濕了,你真是貨真價實的婊子,對吧?」 book18.org
「不!」她大聲反駁,想直起身體,但他輕輕一拍,常樺就又回到沙發靠背。 book18.org
「告訴我……」蒙面人的肉棒磨蹭陰部,質感光滑的保險套估計是常樺此刻唯一的安慰。他俯身靠在她背上,在她耳邊吼道:「如果你父親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他會怎麼想?」 book18.org
熱氣涌到她的耳廓和臉頰,常樺慌不擇路尋找一個受力點,但她的腳趾幾乎碰不到地板。她一面拚命抵抗陰道內的手指撩撥,一面積攢力氣求饒,「請放我走,別一一」 book18.org
「別什麼?」蒙面人的手指在陰道內更加肆虐,「你覺得現在還可以發號施令麼?你給我聽好。我要奪走常兆雲所有的東西,毀掉他在乎的一切。這個計劃從你開始,他唯一的女兒,最珍貴鍾愛的公主!」 book18.org
一個巨大的力量將常樺的腦袋拍回沙發,常樺來不及回想蒙面人的威脅,也顧不得他的暴虐,但最後一句卻讓她脊柱直打寒顫。那是小時候爸爸對她的暱稱,這個人怎麼知道。 book18.org
蒙面人沒有再將時間浪費在要挾說話上,手下又摸了摸她的陰部,龜頭對準穴口狠狠衝進陰道。常樺的身體頓時像被劈成兩半,又像被拉伸兩倍。背後的男人在她身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緩緩撤出後再照剛才的樣子一個挺腰進入。常樺哀嚎嗚咽,身體跟著他的動作搖擺顫抖。 book18.org
「不要!」常樺咬緊牙關祈求,換來的卻是蒙面人更加猛烈的撞擊和插入。他無視她的哭聲,只是一味地操弄身體。常樺的腦子仍然處在一種混沌的恐懼和震驚中,不敢相信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入侵不可避免,因為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抵抗他的力量。 book18.org
蒙面人的一隻手緊緊纏在她的頭髮上,讓她的身體保持彎折的姿勢,另一隻手摁著她的後背,阻止她向前移動。常樺兩手抓著沙發靠墊拚命撐著,呼吸才可以稍稍暢通。撞擊和摩擦像燒紅的烙鐵一樣撕裂甬道,讓她痛不欲生。常樺再努力抵擋也沒辦法堅持,喃喃求饒:「不要……」 book18.org
「你要我停下來嗎?」蒙面人在她身後咕噥了句,又使勁撞進她的身體,將她的雙腿扯得更開,「說出來啊!」 book18.org
「求你,我要你停下來!」常樺立刻回應,希望陡升。 book18.org
蒙面人的笑聲充滿獸慾,把她的脖子向後拉得更緊。常樺的頭皮像被撕裂一樣,痛得哭不出聲音,只能抬起身體減輕疼痛,卻沒想這樣卻牽動背部肌肉,傷痛沿著脊柱蔓延。她的喉嚨發出一聲絕望的哽咽,蒙面人不會停下來。這個想法就像病毒一樣在她體內紮根,然後隨著每一條神經發散蠕動。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絕望,亦或者是對命運的投降,常樺的內心深處冒出一股陌生的、難以想像的灼熱,就好像她掉進地獄,身體變成叛徒。常樺抬起身體,再次試圖阻止猛力的衝擊,阻止身體不斷上升的熱度,但他只是抓住她的手腕,更方便地借力把她拉向他。 book18.org
「受著吧,當爸爸的公主,當我的婊子。」 book18.org
蒙面人的動作越來越兇猛殘忍,常樺的小腹一次次撞在沙發靠背。她試圖集中精力,把注意力放在應付疼痛上。手腕痛、肩膀痛,脖子痛、頭皮更是痛得無以復加。然而無論她多用心避免這些傷痛,仍然阻止不了後面那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猛擊,下腹盤繞的熱量也在一點點爬升。她掙扎著控制住身體反應,搖搖晃晃搖擺在快樂和痛苦的鋼絲繩上。常樺箍住甬道,期望能減慢他的速度和力道,換來的卻是身後的低吼。 book18.org
「沒人會來救你,你現在是我的。」 book18.org
「求你了,」常樺強忍痛苦,嗓子發出低微的聲音,卻很快淹沒在他刺耳的呼吸聲中。 book18.org
「閉嘴!我要毀了你,我要你那個混蛋父親看著我毀了你。」 book18.org
看?常樺更加努力地反抗他的束縛,他手上的勁兒加大,直到手腕上炙熱的痛傳到肩頭,她不得不停止掙扎。 book18.org
好處是他終於鬆開她的頭髮,常樺鬆了口氣,腦袋自由地低垂下去,但隨後蒙面人向前傾身抓住她一隻胳膊。冰涼的金屬觸到常樺的皮膚,她先是一驚,以為又是剛才那把鋒利的尖刀,隨後意識到蒙面人竟然拿出一支手銬。他將手銬拷在她的手腕上,故意將鎖扣卡在最細的位置。常樺肯定血液沒辦法自由流通,但金屬手銬的開合聲給她一股重新戰鬥的力量。常樺設法把一隻手從他手中掙脫出來,蒙面人的低吼是一種警告,但她沒有理會,只是固執地把那隻自由的臂膀夾在身子和沙發之間,儘可能完全遮住。 book18.org
「手腕,拿過來!」蒙面人用胯部把她的臀釘在沙發背,肉棒埋得更深。 book18.org
「放了我吧,求你了!」常樺護著胳膊,自欺欺人堅持著那點兒可悲的自由。 book18.org
蒙面人沒有多說,而是直起身體,狠狠朝她屁股抽了一巴掌,然後再是一下又一次。 book18.org
「不要!」刺痛的灼熱應該是常樺在懇求時唯一的感覺,但不知怎的,那男人的巴掌和她大腿間的悸動融合在一起,讓一切變得更糟。 book18.org
當他搖擺胯部撞向她時,一切變得更加激烈。隨著一聲吼叫,他向前伸手抓住柔嫩的上臂扯出來,剛才的反抗和他的力量比起來毫無意義。手銬鎖得很緊,刺進她的皮膚。常樺不知道嗓子裡發出的是尖叫還是抽泣,或者兩個都是。她只知道背後的男人兇狠無情,抓住手銬之間的鏈子,又開始下一輪的掠奪和入侵,插入的速度越來越快,她在鑽心的痛苦和炙熱的膨脹之間越繃越緊。 book18.org
「不,不,不……」常樺不確定自己在懇求誰,是求他停下來,還是抑制住下腹的緊繃膨脹。這種感覺非常陌生,她從來沒有經歷過,但足夠的常識和本能的感知告訴她,即使再違背她的意願,這是人生的第一個高潮。常樺閉上雙眼,一股排山倒海的浪潮在體內深處迅速滋生,瞬間向身體四周擴散,衝擊著肉體內每一處的快感神經,帶給她一連串的痙攣抽搐。 book18.org
「婊子就是婊子,」蒙面人也感覺到她的反應,哈哈大笑。在她的高潮過程中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賣力的猛烈攻擊。 book18.org
高潮後的陰道加倍敏感,大量淫液自抽搐不斷的陰道中湧出,繼而又是第二波、第三波,順著大腿根部一點點流淌出來。他的肉棒更加深入,而高潮中的身體也配合著他的節奏收縮擴張。痛苦、恐懼、羞恥和難以置信混雜在一起,每一樣都在尖叫著爭奪常樺的意識,漸漸蛻變成白色噪音。蒙面人仍然埋在她的體內,戴著手套的手拂過她的屁股,順著她的腰部曲線上下。她的身體隨著手到過的地方,抽搐顫抖。 book18.org
她累了。 book18.org
常樺的面龐靠在墊子上,臉頰上的淚水在空氣中冷卻。性高潮逐漸褪去,身體里的激烈感知也漸漸褪去。然而,常樺全身麻木,白色噪音在耳膜嗡嗡作響,每一根神經好像掐了電源的燈泡。當那個男人終於從她身邊退出去,她也只是呆呆癱在原地,不知羞恥地掛在沙發靠背上展示骯髒的自己。即使聽到他的腳步聲在大理石地板上走遠,她也仍然一動不動。 book18.org
常樺有點不對勁。 book18.org
她不該高潮。 book18.org
她應該尖叫。 book18.org
她應該逃跑。 book18.org
她應該更努力地戰鬥。 book18.org
她無法思考出一個合理的答案,腦子裡只有破碎的、黑暗的,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蒙面人的腳步聲又回來了,靴子重重踩在瓷磚上,她甚至連肌肉都沒動一下。當他把兩根手指伸進她的身體里慢慢抽動時,她幾乎沒有抽搐。第三根手指也插進去,陰部的酸痛在腦海里悄然閃過,接著一個鋒利的針頭使她跳起來。 book18.org
「聽話,公主,別動。」 book18.org
「為什麼?」常樺低聲問,手腕在手銬上扭動。 book18.org
蒙面人撫摸著她,手指又默默戲弄一分鐘,這才意猶未竟撤出來,然後毫不費力把她抱起來拋在肩上,帶她穿過昏暗的公寓。 book18.org
「因為。」 book18.org
常樺的身體在他的肩膀上彈來跳去,當他把她放在前門時,常樺不由自主癱倒在牆邊。她眉頭緊鎖,注意力仍然集中在這男人愉快輕鬆的語氣上。 book18.org
因為? book18.org
常樺想對他大喊大叫,怒氣沖沖地指出自己什麼都沒做。但她的腦子肯定出了什麼問題,那裡有一種模糊無力的感覺,好像裡面塞滿棉花。肌肉也在罷工,無論腦子發出什麼命令,沉重的四肢就是拒絕聽命。那男人打開前門,一道亮光從走廊的天花板射下來,明亮的暖黃色光線勾勒出一具高大的身軀,寬闊的胸膛和厚實的肩膀。常樺這次看了個清楚,他全身上下的確都是黑色的,包括臉上戴著的面罩。 book18.org
快跑,常樺的頭腦催著她,她應該利用這個機會起身逃跑,但她的身體除了僵硬的顫抖沒有任何反應。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閉上眼睛,也沒有意識到,在努力移動的過程中,她的身體滑到一邊。 book18.org
你被下藥了,常樺終於反應過來他對她做了什麼。她的雙唇上下顫抖,眼球逐漸向上翻白,眼皮也越來越沉重。在她昏昏沉沉的腦袋裡,一個微弱而急迫的聲音朝她喊道:保持清醒,常樺,保持清醒,這很重要! book18.org
她用盡全身力氣睜開眼睛,看見一個推車緩緩朝她走近。那東西看起來很熟悉,一頭有個垃圾袋,主體是個大柜子,上面一層一層的抽屜,用來放清潔用品。那男人一言不發按下一個按鈕,所有抽屜同時打開。她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那不是抽屜而是門,恐懼再次襲擊常樺的大腦,比第一次意識到黑色身影站在她身後時更加強烈。 book18.org
那門後是空的,為她準備的空地方。 book18.org
「求你了,不要。」常樺的聲音含糊不清,大腦和身體都昏昏欲睡。不會再有逃跑、不會再有爭鬥,但內心深處仍有一個微弱的聲音,不斷問她是否會死亡。 book18.org
她沒有得到答案。 book18.org
蒙面人跪到她身邊,把常樺舉起來,好像她輕得沒有重量。他把她的雙腿折在胸前,說道:「是時候離開囚牢了,公主。」 book18.org
常樺抬起眼皮,終於看到面罩後面那雙黑色的眼睛,眼神里沒有憐憫,只有仇恨和狠戾,恨不得要將她碎屍萬斷。當他把她塞入柜子里,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黑暗像一條窒息的繭子包圍住她。常樺試著伸腿伸胳膊,她不指望掙脫,但只要弄出足夠大的聲響,就一定會引起旁人的注意,這是她逃跑的最後機會。可手推車開始移動時,她的肌肉一點反應都沒有。手腕在手銬的束縛下疼痛難忍,她咬著舌頭,努力保持清醒,但眼前的黑暗像海洋里張開大嘴的藍鯨,吞噬她的身體。 book18.org
常樺陷了進去,沒有思想,沒有痛苦,沒有恐慌。 book18.org
意識一點點灌注到常樺的腦袋裡,雖然那裡像被塞了鉛塊一樣沉重,她的神經還是一節一節點燃身體。感覺漸漸恢復,疼痛在肌肉和關節吶喊,迫使她從昏昏欲睡中醒來。是的,常樺知道她醒了,知道眼皮是睜開的,但周圍一片漆黑,所以無論是閉上眼帘還是睜開都沒有區別。她試圖移動雙手,卻聽到金屬的咔嚓聲,手銬扣入手腕,疼痛加劇。 book18.org
「見鬼!」常樺在牙縫間嘶嘶吸氣,趕緊放鬆雙手緩解疼痛。 book18.org
哦,天啊! book18.org
她還是被綁架了,這不是一個可怕的噩夢。常樺的心跳加速,耳膜雷鳴般鼓動。又一陣恐慌席捲而來,但她活生生硬是壓抑下去。常樺心裡默默數著數字,把注意力放在一呼一吸上,審視周圍環境和當下的處境。 book18.org
「別慌,想一想,一定要活下來。」她喃喃為自己鼓氣。 book18.org
常樺身下是一把硬椅子,塑料?木頭?金屬?她的胳膊繞著椅背綁在身後,所以站不起來。有什麼東西把她雙腿扯到椅子外側,不是手銬,繩子麼?不,那東西感覺比繩子光滑,邊緣更鋒利。最糟糕的是她現在全身赤裸,身上沒有一點兒遮擋。室內溫度有些偏熱,她身上已經有了層薄汗,好在一陣微弱的空氣吹過,帶進來一絲涼氣,稍稍起到降溫的效果。可能是通氣口,可能是窗戶或者門縫。 book18.org
她現在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對此局面無能為力,只能大聲呼喊。儘管她很確定誰是始作俑者,誰會回應她的呼喊。關於那個蒙面黑衣男的記憶掀起一陣可怕的寒意,常樺強忍恐懼,喉嚨里的乾澀讓她很難發出聲音。不過,她還是在黑暗中提高聲音,喊道:「嗨!」 book18.org
忽然她的面前閃現一大片白色亮光,常樺的眼睛一陣刺痛,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對面三四米遠的地方是一片牆壁,牆壁上掛著一台巨大的電視機顯示螢幕。螢幕除了發出白色的亮光什麼也沒有,雖然不比燈光,但足以讓她看清這是個空無一物的巨大房間。 book18.org
忽然,螢幕閃了下變成黑白圖片,左上角顯示日期和時間。沒有聲音、只有畫面,一看就是監控錄像。鏡頭的角度非常高,常樺認出熟悉的公寓,熟悉的沙發,而坐在沙發上的正是她。她的嘴唇在移動,接著放下酒杯,開始擺弄遙控器。然後,那個男人的黑影從右邊走進畫面,站在她身後,而她正低頭忙著調換新聞報道。 book18.org
不,不,不……他錄下來了? book18.org
螢幕里的常樺渾然不覺危險,手指在遙控器上飛快操弄。他一動不動站在身後盯著她,等待她的發現。常樺剛一扭頭,他便迅速出手抓住她,把她拉到沙發後面摔在地上。常樺一陣反胃,垂下頭緊閉眼睛。長長的頭髮像瀑布一樣散在臉頰上,仿佛這樣就可以關閉大腦里可怕的記憶。然而,即使拒絕看到視頻里受辱的樣子,常樺的大腦也在自動填補空白,追蹤身上每一處疼痛和屈辱。 book18.org
「停下來、停下來,我不想看這個!」常樺搖晃著腦袋大聲叫喊,試圖忘記他的手碰觸皮膚的感覺,忘記他對她做過的那些可怕的事情。這時,父親的聲音從擴音器里響起,她一下子睜開眼睛,又抬頭看向電視螢幕。 book18.org
爸爸? book18.org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到慶合的一個技術開發新聞發布會,常樺盯著播放出的每一處細節,腦袋飛速運轉,看出這個視頻片段應該是八年前。常兆雲面帶微笑,右邊的面頰露出一個酒窩,顯得謙和慈祥。接著是爸爸獲得優秀企業家獎的媒體採訪,下一個公司宣布進軍虛擬電話市場,再下一個是股東慶賀大會……螢幕回放著爸爸近八年每一次公眾露面、公開講話,就在視頻加速到令人目眩的速度時,鏡頭忽然定格在她身上。 book18.org
那是慶合的一場辭舊迎新慶功宴,她站在父親旁邊甜美的微笑,激烈的鼓掌,爸爸親切的講話聲在房間裡清晰迴蕩。常樺本該覺得慰藉,但因為每一幀畫面都被修改編輯過,所以裡面全是她的特寫,使得播放效果顯得古怪萬分,尤其是播放速度在這個時候又放慢了半拍,一遍又一遍顯示著她精緻的容妝,名貴的套裝和優雅的高跟鞋,還有齊腰的長髮瀑布一樣垂落在身後。最後畫面定格,常樺雙手合在一起,不像是鼓掌,倒像是在祈禱。 book18.org
「這算什麼?」常樺越來越緊張。 book18.org
大螢幕轉黑,然後又以正常速度播放了另外一幕,那是爸爸的一個生日聚餐。五十整壽是大事,身邊每個人都說要隆重些,熱鬧一番還能為慶合做宣傳。不過父親否決了這個提議,他雖然算公眾人物,但為人行事更偏向低調,所以只是小範圍的邀請身邊最親近的公司夥伴和員工,一桌子人數不超過二十個。這個視頻只在公司內部流傳並保存下來,他是怎麼得到的? book18.org
「我努力經營慶合的動力?」畫面里父親先是發出爽朗的笑聲,眼神流轉,充滿魅力和智慧,「好吧,我想給女兒一個美好的將來,她是我的一切。沒有她,我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螢幕就在這時咔嗒一聲關閉,同時天花板上明亮的射燈被打開。 book18.org
常樺的眼睛又是一陣刺痛,「該死!」 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緊閉眼睛,沒多久聽到左手邊的不遠處有門打開。那聲音沉重而響亮,是一扇結實的金屬門。常樺立刻睜開眼睛,但已經晚了,大門閉合的聲音讓她一無所獲。沉重的腳步穿過地板,那個蒙面人還穿著綁架時的靴子。 book18.org
「你聽到了嗎,公主?你是他的一切。」熟悉的低沉聲音慢慢在她身後移動,雖然看不到蒙面人,常樺仍然能感受到冷漠眸子裡射出的危險光芒。那眼神正注視著她裸露的身體、大張的雙腿。羞恥感讓她面頰緋紅,常樺咬著嘴唇低下頭,不願和蒙面人有任何機會視線相遇。 book18.org
一隻大手捂住常樺的喉嚨緊緊捏住,譏諷道:「告訴我,你覺得常兆雲拿到第一段視頻後會有什麼感覺?」 book18.org
「操!滾蛋!」常樺的心跳加速,卻忍不住大聲咒罵,雙眼簡直要噴出火來。她這輩子從來沒有罵過髒字,但她這輩子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憤怒。 book18.org
蒙面人攥著她的喉嚨向後拉扯,迫使她的下巴抬向天花板。常樺不得不仰面,再次看到他的面罩,還有面罩下凌厲兇狠的眼神。他懸在她上方,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那笑聲興奮得幾乎扭曲。 book18.org
「我已經操過你了,而且你竟然還能高潮,哪裡像公主,倒像是婊子。」 book18.org
常樺左右搖擺脖子,想甩掉他的手,但這個動作牽扯到肩部,而手銬又深深嵌入她的皮膚。她顧不得疼痛,嘶嘶質問道:「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book18.org
「我要什麼?一切所有、所有一切。你父親毀了那麼多人,現在該輪到他了。」那男人緊緊抓著她的喉嚨,更加用力把她的頭往上提起,直到常樺的背脊完全離開椅背,胸部幾乎呈水平。 book18.org
「而你,則是幫我毀了他的第一步,公主。」他厲聲道。 book18.org
「我叫常樺,」她固執地糾正,比起渾身疼痛,她再也不能忍受他的稱呼。 book18.org
「哦,但是最親愛的爸爸總是叫你公主,不是嗎?」蒙面人饒有興趣地譏笑道。 book18.org
他怎麼會知道?這都是她小時候的事情,常樺不寒而慄。這個男人監視他們多久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別騙我,我什麼都知道,公主,記住這一點!現在,你有一個任務要完成。」蒙面人放開她。 book18.org
常樺的身體摔落到椅子裡,她立刻放鬆身體,減輕身上的疼痛。這時正前方的天花板上突然出現一個小紅點,還有兩個在角落,她側身看了一圈,實際上那小紅點繞了一圈,涵蓋房間所有角度。 book18.org
這不可能。 book18.org
那男人又走到她身後,俯身對著她的耳朵道:「繼續,跟爸爸說話。告訴他你有多想回家。」 book18.org
常樺緊閉雙唇,咬緊牙關。 book18.org
蒙面人嘆口氣,一隻手又抓住她的後頸,命令道:「現在。」 book18.org
「不。」常樺從牙縫裡把這個字擠出來。她不會陪他玩這個綁架遊戲,不會求他。 book18.org
蒙面人捏住她的脖子好一會兒,然後一把推開她。大門吱一聲打開,又砰一聲關上。常樺艱難的吞咽一下,視線在強烈的燈光下模糊。她盡力扭動身子,看看房間的其餘部分。天花板、牆壁、地板,到處都是堅硬的混凝土,座位周圍投下黑暗的陰影。她深吸一口氣,抓住一個手銬,試圖從中間穿過去,但碰到骨頭時太疼了,她不得不在疼痛中停止。 book18.org
操,操,操。 book18.org
蒙面人幾乎立刻就回來了,即使保持沉默,憤怒卻隨著他的走近撲面而來。他仍然穿著黑色衣服,也仍然戴著面罩。一聲不吭走到常樺跟前,他還沒說話,一縷氣息先拂過常樺的頭髮,接著光滑的皮革撫過赤裸的肩膀向前滑動,直到常樺看到他手裡拿的是一副馬鞭。她屏住呼吸,盯著他慢慢將馬鞭蹭在胸前,再慢慢順著乳溝向南移動,常樺不由自主開始顫抖。 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不要動,不能讓他看到任何害怕屈服的反應。馬鞭伸到她的大腿間,輕輕一推,分開她的陰唇,他用柔韌的鞭刷摩擦陰蒂。常樺意識到自己又開始濕潤時,不得不將下巴垂到胸前,指甲伸進手掌,竭力遏制身體的顫抖。 book18.org
「最後一次機會,公主。告訴他啊!」蒙面人的聲音很輕,顯然只想讓她聽見。 book18.org
常樺只是簡單搖搖頭,他好像一點兒不意外,順手把鞭刷狠狠抽在大腿內側。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大腿外側就又來了一鞭。常樺沒辦法再保持沉默,痛苦的尖叫出聲。 book18.org
「說吧!」他對著她的耳朵沉聲道。 book18.org
「去死。」灼熱的鞭打使她喘不過氣,但她必須堅強,絕不屈服。 book18.org
巨大的身影走到她身側,馬鞭再次抽到她的大腿,一次、兩次,三次……鮮紅的鞭痕很快出現在白皙的皮膚上。當她忍住第二輪尖叫時,鞭子爬到胸部,接二連三甩向她的乳房。常樺的大腦努力地應付一波波疼痛,嗚咽聲同時從嗓子裡發出。她來來回回扯動手銬,徒勞的想從疼痛中逃離。她這會兒必須堅強,但鞭子落在皮膚上感覺像刀割般疼痛。 book18.org
「我說,我說!」常樺她沒辦法堅持下去,只能在嗚咽中屈辱地投降。 book18.org
蒙面人終於收手往後退了步,常樺抽泣著,絕望地留下兩行淚水,劇烈的疼痛在皮膚上蔓延。他的拳頭又拉扯住常樺的一把頭髮,猛得將她的腦袋抬起,讓她對著鏡頭,「說吧。」 book18.org
「求你,放我走吧。」常樺哀嚎著,鞭刷狠狠擊在大腿中間,閃電般的刺痛使她不由自主抬起臀部,「天啊,別打了,求你了!」 book18.org
「說話。」蒙面人的命令更加粗暴。常樺眼睛低垂,努力表現出勇敢的樣子,但隨著又一聲空鞭划過空氣,她的懇求傾瀉而出。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請你住手,我不想讓爸爸看到我這樣,」常樺抽泣著,痛恨自己屈服於他的虐打,痛恨自己如此脆弱,「求你了,我想回家。讓我回家吧,不要再讓我一一」 book18.org
常樺的面頰滾燙,現在一定和鞭子抽過的地方一樣紅。她沒有做錯什麼,也根本不用道歉。但是,如果這能讓綁架她的人停下來,她可以做他要求的任何事。常樺對此無能為力,現實是他綁架了她,囚禁了她。常樺打不過這個人,他很強壯,隨時可以把她劈成兩半。如果逃不掉又要活下去怎麼辦?贏得他的同情可能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book18.org
蒙面人走到她身邊,狠狠扇她一巴掌。這耳光抽得很重,聲音不是那種擊打皮膚的脆響,而是傷到骨頭和肉的沉悶聲。常樺的腦袋歪到旁邊,疼得喘不過氣。 book18.org
他俯下身,言語中透著憤怒,「你以為我在乎你想要什麼嗎?」 book18.org
「求你了,放我走。你可以放我走,我不知道你是誰,我會保持安靜,不會說一一」又一記巴掌狠狠抽到她的臉上,常樺嚎啕大哭。 book18.org
蒙面人走到她身後,低吼道:「好姑娘,為他哭吧,大聲哭,叫爸爸做任何事把你帶回家。」 book18.org
鞭子划過她的身體,常樺哭得更凶了。被綁縛的雙手不斷掙扎,以抵禦來自鞭子的強大力量。 book18.org
「說出來。」 book18.org
虛弱、疲憊、痛苦、恐懼,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常樺都沒辦法再繼續支撐,所以她屈從了。常樺哽咽著說道:「爸爸,我很抱歉,對不起,無論什麼要求,請照他說的做。我只想回家,求你了,爸爸,幫幫我。我只一一」 book18.org
她想說只能堅持到此,但那個可怕男人顯然不想她透露其他信息。一隻戴著手套的手忽然捂住她的鼻子和嘴,掐住她的呼吸。常樺驚慌失措,猛地撞在椅子上。 book18.org
「太好了,」當她掙扎時,蒙面人對著她的耳朵咕噥道:「現在我們來看看,常兆雲是否真的愛你,公主。」 book18.org
常樺等著他放開她,無論再如何折磨她,這個蒙面男人最後總是會放過她。然而這一次他只是放下馬鞭,手中又多出一個針管。恐懼占據上風,常樺掙扎著與手銬搏鬥,手腕上的皮膚被撕裂,嗓子裡發出悽慘、低沉的聲音。 book18.org
「噓……」他的聲音在她的臉頰上飄過,然後黑暗逼近,內心最恐懼的事情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她在絕望中試圖保持清醒,戰鬥、抗爭、生存。 book18.org
但她毫無機會。 =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