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系列之一 摧毀 (8-9)作者:流金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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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面人回來之前,常樺已經躺在床墊上好幾個小時,雙腿大大的張開,身上的鞭傷火辣辣灼燒著皮膚,臉頰因太多的淚水和汗水滑過而澀裂。蒙面人的憤怒就像一個黑暗的磁場,雖然被面罩遮掩看不見,卻真實而明顯。大門砰一聲關上時,他急速起伏的胸口就已經是足夠的警告。 book18.org

父親又錯過一個截止日期。 book18.org

那次沒有電話、沒有皮帶、沒有挑逗和撫摸,他只是爬在她的大腿間,扯開拉鏈,掏出肉棒深深刺入她的身體。常樺痛苦地乞求,但蒙面人一句話不說,只是狠狠地操她。無論如何竭盡全力避免,高潮總是如期而至。 book18.org

再一次。 book18.org

當蒙面人在她體內猛烈抽插移動時,思想對身體的反應毫無掌控力量。 book18.org

另一個視頻,另一組尖叫和懇求被錄下來。 book18.org

她父親現在在哪裡?他擔憂焦急的聲音在哪裡?常樺知道董事會權力很大,但常兆雲牢牢掌管公司,也很少在採取行動前請求許可,這種態度經常會激怒董事會其他成員。常樺不止一次聽到爸爸在電話里或視頻會議中發火喊叫,那聲音在公寓里響亮地迴蕩,甚至可以穿過緊閉的房門。爸爸不會眼睜睜讓這種事發生在她身上,對嗎? book18.org

除非爸爸在生她的氣?常樺對自己被綁架也很憤怒,可爸爸認為她該因此受到懲罰嗎?這是她應得的?懷疑像種子一樣在常樺腦海里發芽、盤旋生長。慢慢地、無情地,使她在糾結和折磨中更加沉淪沮喪。門上又發出開鎖的聲音,雖然常樺已經筋疲力盡,可渾身肌肉還是不由自主緊張。她不能再拉銬子掙扎,皮革下的手腕和腳踝這會兒又青又腫,已經有潰爛的跡象。 book18.org

「哦,公主,你這個幸運的女孩兒……」蒙面人拽住她的頭髮,拉緊她的脖子。 book18.org

這已經是蒙面人的習慣動作,常樺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應,不想再做哪怕一丁點兒細微動作激怒他。事實上,似乎只有在她乞求時才能取悅他。 book18.org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麼,公主?」他鬆開手把她放回床墊,面罩後面又是那種熟悉的笑聲,低沉而危險。常樺等著蒙面人再次傷害她,給她帶來新的痛苦,但卻感覺到他這次在折磨她的腳踝。 book18.org

「你親愛的爸爸剛剛賣掉他在大秦科技的股份,常兆雲從此少了一個避稅天堂。」蒙面人瞄她一眼。 book18.org

常樺隱隱記得這個名字,大秦科技是一家規模很小的公司,生產硬體,至於到底做什麼硬體她不記得。在腦子裡的某個地方,她想把這些零星散落的點聯繫起來,但很快意識到兩個腳銬被鬆開了。蒙面人毫不費力把她翻個身,眼睛從面罩里瞪著她,計劃成功讓他的眼神充滿興奮和狂野。 book18.org

他摸摸常樺的臉頰,親密地問道:「告訴我,你認為他最終決定你的重要性足以超過他的錢和權力了嗎?」 book18.org

常樺偏頭拒絕回答,蒙面人這次倒是一點兒不介意,看來他心情真的很好。不僅解開腳銬,又鬆掉腕上的銬子。他的手拂過赤裸的肌膚,捏了捏乳房,又問:「或者你覺得他喜歡這些視頻?」 book18.org

「他會找到你的。」聲音乾澀沙啞,常樺的喉嚨因為嘶喊傷得很重,然而他聽到後不過是低低輕笑。 book18.org

常樺眼見蒙面人沒打算攔著她,掙脫鎖銬急忙連滾帶爬跑開。長時間四肢伸展栓在墊子上,忽然移動身體,每塊肌肉都在尖叫著疼痛。更不用說因為牽動傷口,又讓她一陣頭暈目眩。幸虧那男人一動沒動,反而饒有興趣盯著她,饑渴的目光在她滿是淤青的身上遊走。常樺迫不及待爬到牆邊蜷縮起來,長長的頭髮遮住自己的身體。如果父親沒有跳進他設下的那些勒索和圈套,這個混蛋毫無疑問會非常享受再次對她懲罰,虐待、奸辱。 book18.org

蒙面人自顧自地哼著歌,慢慢把鐵鏈收起來。他在門口停下,一邊開門一邊嘲弄地問道:「再問一個問題,你不覺得如果他能找到我,這會兒不是早就該來救你了嗎?」 book18.org

常樺張嘴正欲替父親爭辯,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那個男人並沒有等她的答案,自顧自的離開。門鎖扣上的聲音傳來,她又等了一會兒確定蒙面人不會回來,這才把床墊拖到角落,蜷縮在那個她認為最安全的地方。 book18.org

愚蠢,愚蠢,愚蠢。 book18.org

她不安全。有一件事他說得很清楚,沒有什麼能保護常樺,也沒有什麼能阻止這個蒙面人。如果他想把她拴起來,他就把她拴起來。如果他想碰她,他會的。如果他想讓她尖叫、乞求、哭泣,他都可以為所欲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一次又一次證明這一點。 book18.org

常樺不知道在這個房間呆了多久,沒有時鐘,更不用說可以代替時間的參照物。天花板上的紅點兒永遠是一成不變的,然後時不時會有個饅頭,似乎也沒有固定時間間隔。她沒辦法說出過了多少小時多少天。他將她從公寓里綁架後,究竟多長時間了? book18.org

三天?一周? book18.org

一陣歇斯底里的咯咯笑聲從常樺的嘴唇爆發出來,她把雙腿緊緊摟在胸前。如果她真是公主,在她大聲呼救時,就該有個騎著白馬、手持寶劍的王子聽到,再不畏艱險將她從災難中解救出來。她抬起頭,想知道是否有人關心她的失蹤?父親是否在計算她離開了多久?時間對她究竟有沒有意義?這會兒是早晨、中午,還是晚上有意義麼? book18.org

沒有。房間裡什麼都沒有,而她正在這個囚牢里慢慢消失。 book18.org

常樺太累了,她迷迷糊糊睡過去,渾渾噩噩醒過來,精神越來越萎靡,腦子也在退化,好像每一個念頭都被灰塵覆蓋,不僅模糊了思緒,而且很難刷洗乾淨,甚至連吃了幾個饅頭都數不清,那原本是她粗略記錄時間的一種方式。陌生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是自己在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常樺抬手一縷縷梳理頭髮,然後又編成長長的髮辮。 book18.org

「我快瘋了……」常樺喃喃說道。 book18.org

那個男人說要毀了她,他就要做到了,或者已經做到了,大腿間因為需要而脈動的事實更證明這一點。他是惡魔,用邪惡的力量帶給她一場可怕的噩夢。常樺身體里某個扭曲的部分渴望他,尤其是當她想起那些鞭打、皮帶、手銬,想起他抓住她的頭髮,制服她的方式,脊椎底部都會產生一陣刺痛,一遍又一遍。常樺已經在改變、在一點點墮落。他成功了,不是麼?不,不,不,常樺內心大聲的吶喊。她得反抗,不能這樣,至少不能這麼容易! book18.org

常樺打起精神,把髮辮編好,身子前傾拿起地上塑料杯。她站起身,看到門口放的兩個饅頭,這表示她昏睡了三天還是四天?常樺感覺不到腹中飢餓,但還是全部塞進肚子裡,又接了些水小心翼翼啜飲。水槽還有些水,她一杯杯舀出來,杯沿貼在皮膚一點點傾倒,手指抹著清水將身上仔細擦拭乾凈。最後,她把剩下的水潑到臉上,感覺腦袋清醒了不少。 book18.org

常樺再次打量自己的牢籠,除了床墊和她,依然空空如也。當然,還有天花板上的亮點,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個亮點,八個攝像頭。蜘蛛腿也有八個,沒錯,這間屋子就像一張網,而她是只孱弱無力的蚊蟲被囚禁其中。這樣,那個綁架她的蒙面人就可以慢慢吃掉她。像他希望的那樣,一點一點毀了她。 book18.org

更糟的是,她讓他這麼做。 book18.org

「不要!」常樺自言自語,發出刺耳的咆哮。那個昂首挺胸走上主席台接受優等學位的女孩兒在哪裡?那個站在萬米自由式冠軍獎台的女孩兒在哪裡?那個可以引述金融租賃法幫助慶合修改融資合同的女孩兒在哪裡?她應該還是那個人。即使赤身裸體、遍體鱗傷、不見天日。她仍然可以很聰明、也可以很堅強。 book18.org

常樺想起早年在歷史博物館看到的一副國畫,故事源自《晉書》,講的是一個弱女子繡娘向強姦她的男人復仇的古老故事。那幅畫既生動又陰暗,繡娘滿身傷痕,手裡拿著一把塗著鮮血的長刀,凝視著癱倒在地上的仇人,看上去強大而驚心動魄。也許是她還沒從暴力中恢復過來,繡娘情緒激昂,兩眼放光,嘴角露著滿意的微笑。儘管故事在開篇時描述繡娘是一個膽小懦弱的女人,但在屠殺傷害她的男人時,卻能如此果斷和平靜。 book18.org

她做得非常好,遭遇橫禍的同時,可以不悲不傷、不慌不忙,而且憑藉自己的智慧奮起反抗。常樺對此印象深刻,她一直覺得古代女性處境艱難,傳統禮教要求她們柔弱溫順、放棄自我,差那麼一點就會成為匍匐在男人腳下的奴隸。好不容易有些為自己、為親人復仇的故事,也都沒幾個有好結局。報仇失敗慘死也罷了,有很多即使報仇成功,也都好像生無可戀似的,竟然會選擇自殺結束生命。 book18.org

繡娘的故事與眾不同,也讓常樺明白女人和男人對抗並不是一味的犧牲。不管是溫柔優雅還是兇狠殘忍,繡娘強悍沉毅的身影被記錄下來,證明女人的內心也有堅不可摧的力量。 book18.org

常樺精神一陣,脊椎壓到水泥牆上慢慢坐下去。在朦朧模糊的思緒中,一絲力量微微閃現,那是繡娘衣襟上的一抹紅色,掠過她的心靈深處,召喚她前進,給她膽量和支持,勇敢而不屈服。如果常樺努力的話,她也可能會是下一個繡娘。不再當陷入困境、無助無能的弱女子,也不再是無所作為、等待救贖的公主。 book18.org

她要改變! book18.org

常樺盯著大門,往事一幕幕閃現,她的努力、驕傲、成就,然後是面罩、手銬、皮帶,陰冷的目光,強壯的身體,堅硬的一一她搖搖頭,深深吸了口氣,從體內某個未知的深處汲取力量。她的精神必須強大起來,行動、行動、行動,要麼改變要麼死亡,但她絕不要束手就擒,眼睜睜看著自己在囚禁中萎靡枯萎。 book18.org

常樺抬頭看了眼天花板上的攝像機,大聲喊道:「嘿!」 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魯莽的放縱,從某種程度上講,也許更證實她對理智的控制漸行漸遠。不然,她為什麼要召喚這個惡魔回來? book18.org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我父親究竟對你做了什麼?你究竟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常樺喋喋不休列舉著心裡的問題,清空大腦混亂模糊的思緒。 book18.org

片刻,攝像頭上的小紅點一個接一個熄滅,不再有紅眼睛盯著房間。攝像頭全部關閉,但燈至少還亮著。這至少表示蒙面人不會用簡單粗暴的黑暗對付她,這是個好現象,對麼?蒙面人折磨她的手段層出不窮,他不會是想到什麼更殘忍的方式懲罰她,對麼?常樺的肌肉繃緊,恐懼穿過冰涼的脊椎,刺痛仍在那裡。一種灼熱的、嗡嗡的、飢餓的感覺在她下腹盤旋。 book18.org

停止,你不想要他,你只需要答案。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金屬鎖發出的刺耳聲在牢籠迴蕩,常樺條件反射似的抱膝坐到墊子角落。然後他站在那裡,身上每一處地方散發危險的氣息和力量。這一次,蒙面人沒有衣服、沒有手套、沒有褲子、沒有鞋子,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貼身的黑色四角內褲,當然還有那該死的面罩。現在幾點了?常樺發瘋似的對著攝像頭大喊大叫時,蒙面人也許在睡覺。她吵醒他了麼? book18.org

蒙面人的腦袋靠在門框,凝視著她,「你找我,公主?」 book18.org

「什麼一一」一絲酒精的味道鑽進她的鼻息,常樺猛然後退。他的聲音里有一種可怕的溫暖,不由得讓她提高警覺,「你喝醉了嗎?」 book18.org

「我在慶祝。」蒙面人走進房間,一隻手拿著瓶酒,一隻手啪的關上金屬門。巨大的關門聲讓常樺嚇了一跳,但他連眼皮都沒動上一動。 book18.org

「慶祝什麼?」 book18.org

「你父親終於把我當回事了,我一斧一斧砍掉他這棵參天大樹。」蒙面人舉起一隻手,模仿著斧子在空中揮舞,「啪、啪、啪!」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那人的目光轉移到一邊,但說話時還是又看她一眼,聳聳肩道:「我奪走他的一切,就像我承諾的那樣。」 book18.org

「你都在說什麼啊?」常樺暗道糟糕,需要比這更詳細的信息。 book18.org

蒙面人慢慢向她走來,赤腳啪啪踩在地板上,雙腿上的肌肉隨著移動一伸一拉。她靜靜坐在遠處,指甲嵌入手掌,忍住逃跑的衝動,常樺拒絕再玩他的遊戲。 book18.org

「你真漂亮。」蒙面人停在她身邊蹲下身子,把瓶子放在地板上,嘴裡嘰里咕嚕著,「甚至比你在電視上看到的還漂亮……你在電視上總像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但是……你不是。」 book18.org

「不是什麼?」當蒙面人伸手去摸她的臉頰時,常樺躲開他的手。 book18.org

「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他直截了當回答,然後坐在床墊的另一端,胸口發出低沉的笑聲,「我一直以為你確實是。」 book18.org

「布娃娃?」 book18.org

「死氣沉沉、空空如也。」 book18.org

常樺皺起眉頭,但眼睛仍然盯著瓶子。 book18.org

蒙面人到底在說什麼?酒後胡言?他是不是醉了?……無論如何,讓他解釋、讓他說話。 book18.org

「為什麼我該死氣沉沉、空空如也?」 book18.org

「因為你父親啊,我根本不知道你是怎麼存在的,你本就不該存在。」蒙面人慢慢搖頭,拖著身子向後挪動,直到肩膀碰到牆壁。 book18.org

「我不明白。」常樺透過面罩上的洞,看著他疲倦的閉上眼睛,小心翼翼靜悄悄向前挪動身體。 book18.org

「你當然不明白,公主,你是個瞎子和笨蛋。」 book18.org

蒙面人的話越來越含糊不清,這是個好消息,常樺可以利用他的麻痹大意。她伸手抓住蒙面人腳邊的瓶子,手指緊緊握住瓶頸,上面還有他拿著時留下的溫度。 book18.org

「你總是這麼說。」常樺輕聲咕噥,從地板上拿起瓶子,用膝蓋一點點移動身體。瓶身的光滑質地讓她高度警覺,現在瓶子已經在手裡,她只需等待合適的時機。 book18.org

「因為你是啊,瓷娃娃似的臉蛋,苗條的身材,精緻的衣服,還有長長的頭髮。在電視上看到時就覺得手癢,實際比我想像的還要絲滑柔和一一」 book18.org

常樺屏住呼吸舉起瓶子,拼盡全身的力量,對準他的腦袋揮去。 book18.org

「找死!」 book18.org

蒙面人大吼一聲,黑色的眼睛在面罩後瞪著她,不僅兇狠無比而且清明透徹。他好像早有準備,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得扭動胳膊。劇痛從手臂關節上傳來,瓶子掉到床墊上。 book18.org

倒霉。 book18.org

常樺意識到要麼自己是誤判酒精對蒙面人的影響程度,要麼就是他故意裝成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引誘她上鉤。不過這一次她不會屈服,在那瞬間她想到堅韌的繡娘,戰鬥的熱血在體內流動。常樺尖叫著站起來狠狠踢向蒙面人的胳膊,使出全身力氣掙脫他的手。他果然鬆了手,以至於常樺向後一倒,差點被自己絆倒,但她很快恢復,飛似的沖向門口。她的手緊握把手,一口氣把門扯開。屋外的光線亮得刺眼,但她不在乎,她要離開這該死的囚籠。 book18.org

常樺毫不猶豫向右衝出去,有那麼幾次,她的耳朵貼在牆上或者地上時,能夠聽到他的腳步聲總是從右邊來、向右邊去。走道的盡頭是一扇金屬門,她可以辦到。大概只差三米的距離時,她的辮子突然被猛得扯住。常樺差點四肢騰空摔倒在地,但她及時穩住自己,只是趔趄兩步,一下子撞到牆上。 book18.org

蒙面人沒有浪費時間,利用這個機會將她的長辮子在手裡纏了幾圈,喃喃道:「這可真不怎麼聰明,公主。」 book18.org

他拽著辮子把常樺往回拉,但常樺瘋了似的,兩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腕,腳後跟使勁兒釘在水泥地面上,再把身體的所有重量向另一邊沉。頭皮上的刺痛不足以阻止她,對方的平衡也沒能維繫很久,兩人一起摔倒到地上。常樺拳打腳踢使勁兒朝他身上招呼,但蒙面人只是抓著她的頭髮。兩人都在爭取主動,最後蒙面人設法朝她的膝蓋使勁兒一撞,常樺重重跪在地上。他搖搖晃晃挪著腳步,把常樺一點點拖回牢籠。 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灼燒常樺的眼睛,淚水順著脖子流下,但她仍然怒不可遏。在牢籠門口時,她設法倒到地板上,強迫他停下腳步。 book18.org

「放開我,你他媽的讓我走,我再也不做你的工具了!」 book18.org

蒙面人像一頭盛怒中的獅子,咆哮道:「起來。」 book18.org

「不!」常樺大聲回應,借著繡娘的力量對抗她的惡魔,這個殘忍的、黑暗的混蛋變態。她固執地趴在地板上,腿伸到另一邊。這樣,如果他想移動她就得自己來。她不會走,也絕對不會爬回自己的牢籠。 book18.org

「你知道我能對你做什麼嗎?」蒙面人威脅道。 book18.org

常樺這次沒有退縮,大聲反駁道:「你在開玩笑嗎?我渾身上下都是你留下的傷,混蛋,我已經領教你能做什麼了!」 book18.org

她挪了下身子,朝著他的腿一腳踢過去,但蒙面人幾乎動都沒動。常樺沮喪地尖叫,反手抓住他的手,指甲扣入他的皮膚。氣息在他的牙齒間嘶嘶作響,他放開她,常樺立刻向後爬開,內心產生一絲純粹的勝利。然而,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她氣喘吁吁地看著龐大高聳的身軀跟著她,知道再往大門沖是沒用的。 book18.org

「你他媽的還想怎麼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常樺吼道。 book18.org

「我沒說清楚嗎?」蒙面人低頭看著她,也許是知道她哪兒也逃不出去,慢慢調整了下稍微傾斜的面罩,用毫無波瀾的語氣平靜說道:「我要用你毀滅常兆雲。」 book18.org

「你不會如願的,我不玩了!」 book18.org

「可不是,我們能對你有什麼指望,你個瞎子公主。」蒙面人抓住她的胳膊,強行把她拽起來。他沒有把她扔進牢籠,而是轉身將她釘到牆上,膝蓋打開她的大腿攤開。 book18.org

「別這麼叫我!」常樺使勁兒推擠他的胸膛,再次尖聲叫道,聲音中混雜內心所有憤怒、羞恥和痛苦。 book18.org

「怎麼了?幹嘛這麼火?公主?是因為我這麼叫你,還是爸爸想永遠把你當成他的公主?」蒙面人戲謔道。 book18.org

不管外面的情況有何變化,蒙面人好像決定好好戲弄她一番。他沒有再用肢體暴力那一套,轉而變成語言暴力。然而暴力就是暴力,不管什麼形式。 book18.org

常樺深吸一口氣,用盡肺活量大喊:「滾開!」 book18.org

蒙面人沒有理她,而是捧住常樺的屁股,把她從地上抱起來。胯部劈開她的雙腿,直到她別無選擇,只能把腿纏在他的腰上。他向前傾身,鼻子隔著面罩埋入常樺的脖頸摩挲,牙齒齧咬她的皮膚。脊椎底部的刺痛又開始敲擊耳膜嗡嗡作響,讓她羞恥無比。 book18.org

常樺不喜歡這樣,不想這樣。 book18.org

「告訴我……如果我現在碰你,你會是濕的嗎?」蒙面人輕輕問道。 book18.org

低沉的咕嚕聲點燃內心的火花,常樺恨他、非常恨他,而她最恨的是他的問題。 book18.org

「放開我。」她再次喊道,聲音明顯低了一截。 book18.org

「你濕了,我知道,你永遠屬於我。」蒙面人的嘴唇向上,含住常樺的耳垂,同時臀部前壓,毫不掩飾頂著她小腹的部位越來越硬,「你和我一樣需要它,公主。」 book18.org

有那麼一會兒,常樺的手還緊緊抵在他的胸前,徒勞地想把他推開,不理那些充滿蠱惑的言語。忽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划過常樺的腦海,恐懼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她就一把抓住面罩,迅速從蒙面人腦袋上拉扯下來。 book18.org

黑色的眼睛立刻睜大,常樺也愣住了,接著呵呵傻笑起來。這就是魔鬼的樣子?細碎的短髮遮不住寬闊的額頭,雕刻般的濃密劍眉,高挺的鼻樑在燈光另一側投下濃重的黑影,因震驚而分開的嘴唇微微張開,稜角分明的下巴透著冷酷和堅決,就連那雙她最熟悉的可怕眼睛,在這張臉的襯托下也能顯得深邃有神。怪不得這世界的人前仆後繼往地獄奔,如果魔鬼都長成他這樣,地獄那點兒苦頭算的了什麼。 book18.org

魔鬼放下她的身體,一把抓住她的喉嚨,咆哮著把她的後腦勺撞到牆上。眼睛在她的臉上飛舞,英俊的面龐更是憤怒地扭曲在一起,「你他媽的做什麼?」 book18.org

「別再躲了,」常樺嘶嘶說著,抓著面罩的關節因為太過使勁兒而泛出慘白。 book18.org

「這就是你想要的?你想看見我的樣子?」魔鬼鬆開她的喉嚨,把她從牆上拉起來一起朝床墊走去。常樺跟不上他的步子,兩人險些在路上絆倒。 book18.org

他把常樺扔到床墊,跟著自己也沉下身體,在她大腿間猛得一推,氣急敗壞問道:「你想要這個?」 book18.org

「不!我一一」 book18.org

「操,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騙我嗎?」他的手從他們中間滑過,手指伸進她的陰部掃蕩。 book18.org

是的,那裡已經濕透。證據清晰明了,顯示著常樺扭曲的慾望。她詛咒自己,恨不得掐死這個魔鬼或者讓他立刻掐死她。 book18.org

「看,」魔鬼扯開常樺的腿,嗤笑道:「這就濕了。你喜歡嗎?淘氣的小公主?」 book18.org

常樺的陰部痙攣,毫不猶豫搖頭,她不可能在享受如此變態的事。 book18.org

魔鬼笑得更歡了,拍打著她的大腿,「沒有?那你的小逼為什麼要流淫水?」 book18.org

不管有沒有掐住常樺的喉嚨,她都答不上來,她不知道。魔鬼抓住她的雙腿,把膝蓋推到她的胸前,然後攤開兩腿,把她的陰部完全裸露出來。魔鬼身子下滑,直到面龐和她的陰部齊平,熾熱的鼻息一呼一吸撲到她敞開的陰部。常樺又羞又癢,一股淫液不自覺滲出來。魔鬼一口接住,又含住腫脹的陰核,柔軟的舌頭在濕漉漉的陰部熟練地掃舔。 book18.org

哦,天啊! book18.org

純粹的原始衝擊使她不由自主抬起臀部,這與尾椎刺痛的嗡嗡聲無關,與他的手指掐入大腿無關。常樺的思緒遊走在現實和幻境之間,巨大的快感夾雜著潮水般的羞辱,讓她頭腦一片空白。 book18.org

「是的……」魔鬼對著她的陰部嗯了聲,低沉的聲音使常樺發抖,但她所能看到的只是他頭上蓬亂的黑髮。 book18.org

「拜託,停下來!我不想要這個!我不要你!停下來!」常樺絕望地懇求。不管心裡怎麼想,她知道身體的感受。愉悅的刺激像漲潮的海水洶湧而過,與內心的抵抗發起一場激烈對決,而她的心沒有能力獲勝。 book18.org

「別騙自己了!」每一個字都被魔鬼長長的舌頭捲起,再在陰蒂上狠狠彈過。常樺還想否認,正要張嘴反駁,他的舌間卻摁壓在一束敏感的神經。常樺頓時喘不過氣,求他停止的話也從她腦海里消失。她拱起背部,迎上前想要更多。可魔鬼只是用手臂的力量再次壓平她,把她按在他想要的地方。 book18.org

她為什麼認為自己能贏? 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陰蒂,不斷玩弄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常樺嗚咽著,疲於應付身體里持續不斷的刺激,沒一會兒他就把她帶到危險的邊緣。直到她認為沒有辦法阻止即將而來的性高潮,然後他會放慢速度,舌頭輕輕拍打。常樺放鬆下來,心跳慢慢平靜,再次掌控住自己的身體反應,他又開始新一輪的挑逗。 book18.org

他在玩一個變態的遊戲,用這種扭曲的方式向常樺表明,他可以從容駕馭她的需求,選擇滿足她,也可以選擇毀滅她。身前、背後、手腕、腳踝上輕輕重重的瘀傷足以證明這一點,但這種把她帶到高潮的懸崖邊緣,推下去的一瞬再拉上來,直到身體違背她的意願向他搖尾乞憐的戲耍充滿嘲弄。這是一種純粹的折磨、純粹的羞辱,純粹的邪惡。 book18.org

炙熱的酸麻在體內盤旋,迫使她的肌肉疼痛緊繃,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重重。她無法再忍受,甚至還沒想清楚,懇求就從嘴巴里蹦出來,「快點兒結束吧,求你了!」 book18.org

「再說一遍。」 book18.org

惡魔從她的大腿中間抬起頭,下巴已經被兩人的體液打濕。常樺沒有回應,他把她的膝蓋又向下壓了壓,兩腿分得更開。當他俯身的時候,腹部肌肉繃緊,讓四角短褲前凸起的輪廓更加清晰。常樺看著堅硬的勃起,舌頭沒辦法發出一個有意義的聲音。魔鬼從嗓子裡發出低沉的笑聲,把她的身體抬起,直到肉棒在濕漉漉的陰部慢慢摩擦,又故意在上面蹭來蹭去。火花在她的脊椎點燃,仿佛在給她一個天堂和地獄的承諾。 book18.org

「求我啊!」魔鬼挑逗著。 book18.org

「不,」常樺嗚咽著搖頭。 book18.org

他的身體懸在常樺上空,緩緩加大腰部的擺幅,速度慢得令人發狂,而且控制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讓她靠近,以至於她不得不靠自己移動臀部獲得壓力的釋放。過了一會兒,常樺才意識到她做什麼,天啊,她竟然主動貼到他的勃起上滑動。 book18.org

「你該死!」常樺嗚嗚罵道。 book18.org

「這我早就知道了,公主!現在,大聲說出來,我就給你你想要的。」魔鬼毫不在意她的詛咒,擺胯的幅度仍然不徐不急。 book18.org

血液里的興奮變成火焰,常樺低聲咒罵:「天哪,我恨我自己,」 book18.org

魔鬼的笑容加深,嘴唇順著她的鎖骨舔舐,胯部在她身上蜻蜓點水似的觸動,嘲笑她的需要和渴望。她長吟一聲,氣惱地抓住頭髮使勁拽扯,好像這樣就可以重新激活大腦中仍能正常工作的部分。那個部分沒有被原始的慾望淹沒,沒有被這個夾在大腿間的惡魔控制。 book18.org

「如果可以讓你好受點兒,我承認也很恨你,但是憎恨一樣可以刺激性,剛好給我們兩個旺盛的生理需要撓個癢。」魔鬼朝她咧嘴一笑,雖然邪惡但不知怎的竟然疏解了她的抗拒。這不是一個好徵兆,也不可能挽回任何錯誤,但是在這個混亂、扭曲的世界裡,她失去了在乎的能力。 book18.org

「我想高潮。」常樺用早死早超生的決斷,終於說了出來。 book18.org

「我想操你。」魔鬼跟著說道,朝她壓近,把重量壓在她身上。 book18.org

常樺咬緊下頜放鬆大腿,由著他的鼻子在她下巴底部摩擦。他的手滑過身側,輕輕將她的手臂舉過頭頂,喃喃道:「我想聽你說,公主。」 book18.org

「還說什麼?」常樺有些氣急敗壞,猛地把臀部向他的腹部撞了下。他還沒脫掉內褲,不知還要玩弄她到什麼程度。 book18.org

「公主啊公主……」魔鬼嘬了一下她的乳頭,將粉色的小東西舔舐得俏生生挺立,「說吧,不然我就把你扔在這兒,叫你嘗嘗欲求不滿的滋味。」 book18.org

「我做不到。」常樺的否認像一種哀鳴。 book18.org

他又笑起來,張大嘴巴將圓潤的胸部含入嘴中,牙齒在嬌嫩的乳房上咬過,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道道齒痕,胯部卻搖擺出一種比快樂更痛苦的節奏。「你想讓我操你嗎?你想讓我給你高潮嗎,公主?承認吧!」 book18.org

這正是常樺永遠不會大聲說出的話,可儘管她詛咒自己的慾望,痛恨自己的軟弱,希望自己能像繡娘那樣決絕而彪悍,但她做不到,所以只能屈服。 book18.org

「求求你……操……我,給我……高潮,我需要……你。」常樺嗚嗚地承認。 book18.org

一聲滿意的低吼從惡魔嗓子裡冒出來,他用胳膊肘支撐著自己,把四角內褲推到一邊。常樺瞥了眼巨大猙獰的勃起,目光很快轉回天花板。當他將肉棒安置在蜜穴入口挺腰推進時,她甚至沒有一點兒反抗。 book18.org

魔鬼沒有等第二次邀請,胯部猛得頂向常樺,肉棒插入蜜穴深處抵到花心。飽漲感旋即襲來,將她塞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縫隙。低沉急促的呼吸撲到她的臉上,痒痒的,常樺的腦袋稍稍偏離,魔鬼卻像個情人似地用鼻子磨蹭著她的脖子,嘴唇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串串火辣辣的親吻,她的身體越來越潤滑。 book18.org

「為什麼?」她低聲問,扼住自己的呻吟。 book18.org

「接受吧,接受這就是你,是你一直需要的。」魔鬼邊吻邊說。 book18.org

殘酷痛苦的事實讓常樺啞口無言,而那些關於力量、牢不可破的夢想也被震得粉碎。這個魔鬼身上的某些東西似乎可以卸下她所有的防衛,打碎她所有的邏輯。他很善於當魔鬼的這份工作,不過短短的時間,可以蒙蔽她的雙眼,混亂她的思緒,只留下赤裸裸的軀體和慾望。 book18.org

每一次猛擊都會使她體內的火勢越來越旺,她雙腿張開,一個膝蓋被壓在胸口,不僅無法掙扎,而且可以被他推入更深的地方。常樺疼痛難忍,但卻不想讓他停止,因為伴隨著痛苦,她得到某種寬恕。只要痛苦持續,小腹下的灼熱會更容易忍受。她可以堅持,一直等到他把她推向那羞恥卻又渴望的懸崖邊緣。 book18.org

就差一點,很近了! book18.org

「求你了,還要。」常樺沙啞地低聲乞求,再給她一點點就能結束這場折磨。 book18.org

魔鬼的手伸進長發緊緊握成拳頭,抬起身體盤旋在她上方。他把她的腦袋往後一推,暴露出粉嫩潮紅的脖子,使勁兒咬了一口,好像吸血鬼似的停留在她的脖頸,雖然牙齒只是按壓在那裡,劇烈的疼痛仍然像火引般點燃身下的灼熱,高潮終於席捲而來。世界顛倒,常樺的嗓子發出一聲沒有意義的叫喊,指甲扎進他的背里,留下深深的痕跡。魔鬼也一聲低哮,加入她的行列。肉棒頂到最深處,她感覺到精液一汩汩沖刷甬道。 book18.org

該死的。 book18.org

他們的喘息刺耳且急速,魔鬼的牙齒從脖子上鬆開,帶走一絲疼痛,即使這樣也很快消失在皮膚上的無數瘀傷中。常樺身上到處是他留下的痕跡,她無法直視,甚至無法承認。 book18.org

叛徒。 book18.org

「操……」魔鬼嘶嘶說道,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不過,他仍然懸在她身上,保持一貫的鎮定,深邃的眼睛望著她顫抖潮紅的身軀,以及還未平靜的朦朧眼睛,說道:「你真漂亮一一」 book18.org

淚水湧入眼眶,常樺吞下淚水,偏開腦袋躲過凝視,羞恥難耐地自言自語:「哦,天啊……不,不,不……」 book18.org

魔鬼愣了一下,止住未說完的話,問道:「怎麼了,公主?」 book18.org

疲憊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幽默,那隻饜足的魔鬼又回來了,盡情享受他帶給她的痛苦和羞恥。 book18.org

「我真不敢相信,我,我竟然一一」常樺實在說不出口,只能捂住充滿潮紅的小臉低聲哀嚎,「我恨自己!」 book18.org

魔鬼輕輕笑起來,從她身上翻身下來,然後躺在她腿邊,「拿著這個,會有幫助。」 book18.org

常樺兩手露出些許縫隙偷偷瞧過去,原來是魔鬼起先拿進來的酒瓶。照以前就是打死常樺,她也不可能相信有一天會對著酒瓶直接喝酒,更不用說還和另一個人共用同一個酒瓶。不過,話說回來,她也從來沒被綁架過,所以誰都會有第一次。 book18.org

常樺坐起來一聲不吭抓起瓶子,擰開瓶蓋往嘴裡倒了口酒。酒精的灼熱幾乎使她窒息,但常樺用力吞咽,又忍不住劇烈咳嗽。嘴巴里的龍舌蘭像點燃的炮竹一樣擊中她的胃,又沖入血液,再瞬間變成淚水,從眼眶裡嘩嘩嘩流出來。 book18.org

「你說得對,我確實需要。」常樺提高聲音,酒精使她的舌頭有些僵硬。她用手背擦掉淚水,又喝了口烈酒,往身體里的火焰澆入更多汽油,燒得她頭暈目眩。她會醉得不省人事,但是當下這種情況,再爛醉如泥也談不上會有什麼嚴重後果。 book18.org

「是啊,但你得分享。」魔鬼把瓶子搶回來,仰頭也吞了一大口。這麼烈的龍舌蘭對他卻讓沒有明顯的反應,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book18.org

「我還要。」 book18.org

「我嗎?」他的嘴角上翹,形成一個傲慢的微笑。 book18.org

常樺白他一眼,撇開眼睛,不願意再面對這張惡魔臉。當她的神經試圖放鬆時,高潮時引爆的火花好像拒絕褪去,時不時在大腿間產生一陣陣脈動。過多的腎上腺素,過多的恐懼,過多的憤怒……過多的羞恥。 book18.org

「你最起碼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做?」常樺的聲音里再也沒有質問,這會兒她已經被他的暴力虐待和心理遊戲玩弄得不剩丁點兒骨氣。 book18.org

魔鬼把酒再次遞到她面前,「你知道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毀掉你父親,而且一一我必須補充,很管用。」 book18.org

常樺高興地接過來,沒再大口大口往嘴裡灌,而是改成一點點啜飲。「但為什麼是他?為什麼是我們?我父親從來沒有做過值得一一」 book18.org

魔鬼用哈哈大笑打斷常樺的話,一抹倔強掠過他的眼神。他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又把瓶子奪回來,「別天真了,公主,我們都知道常兆雲並不像假裝的那麼完美。」 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碰過我。」常樺突然想起他以前的指責,雖然她不知道這和眼前的男人有任何關係,她也必須否認。常兆雲一直是個無可指責的好父親,雖然有時候會缺席、會疏遠,但他對常樺總是很好。可是另一方面,面前這個人顯然花了很長時間調查她父親。他會不會真調查到爸爸不為人知的隱私? book18.org

「那我想你真的過著公主一般的生活。」魔鬼聳聳肩。 book18.org

就在他仰頭又要喝酒時,常樺從他手裡搶過瓶酒,說道:「他是個好人。」 book18.org

「你真的相信嗎?」他厭惡地問道。 book18.org

常樺仔細看著眉毛緊縮的魔鬼,陰暗的眼神充滿仇恨。 book18.org

「是的。」她沒有理由說不。 book18.org

魔鬼苦笑一聲站起來,四角短褲彈回原位,又悶悶不樂伸手去拿瓶子,但常樺沒有給他。他也不說話,只是在陰鬱的沉默中走向門口。常樺一度希望他在心煩意亂的狀態下會忘記上鎖,不過惡魔比她以為的清醒。常樺嘆口氣,好在手裡仍然有酒瓶,裡面還有三四指的酒。這比他給她的任何東西都好,甚至比燈光更好。大腿間的脈動仍沒有停止,伴隨著心跳的節律拍打陰蒂,破壞內心僅存的內疚。 book18.org

幾分鐘後門鎖再次被打開,這次惡魔沒有費心戴面罩,只是把一堆文件夾扔到她面前,也不管是不是散落一地,居高臨下對她說:「你為什麼不看看這些,然後告訴我你對親愛的爸爸有何看法,公主。」 book18.org

常樺已經在醉醺醺的邊緣,甚至連開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只是把酒瓶托在赤裸的胸前,迷惘地盯著他。他等著,好像她應該在他導演的這齣戲裡有台詞似的,但他搖搖頭就走了。關門上鎖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里,常樺盯著散落的文件夾幾分鐘,然後慢慢走向前,把它們收集起來,坐回到她的安全小角落。她又喝了口酒,不顧仍然潮濕的陰部和大腿,打開第一個文件夾。 =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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