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朝輝把厚厚的皮帶纏到手上,手指一張一合試了試鬆緊,迫不及待想要管教一下這個固執的小水貂。 book18.org
他對賈茹的了解比她爸媽多,賈茹一出生就被父母遺棄在年邁的姥姥家,除了錢什麼都不給。雖然生活優越,姥姥也盡心竭力撫養賈茹,但照顧的了她的一日三餐卻顧不上她的品行性格。當父母想起這個女兒的存在時,已為時太晚。賈茹正值青春叛逆期,根本不再服管。她軟硬不吃,藐視父母、也看不上權威,對學校和未來漠不關心。從小到大誰的帳都不買,只做自己喜歡的事。萬幸的是她雖然任性妄為,讓每一個試圖管教她的人頭痛不已,一路成長過來倒也沒有發生特別嚴重的行差步錯,直到認識余彥。 book18.org
余彥,那個屌絲、蠢貨、前男友。 book18.org
據賀朝輝所知,余彥之所以當警察,唯一原因是渴望擁有權力從而獲得毒品。他不知道賈茹在余彥多年的違法活動中是個分量多重的同謀,但他肯定賈茹在逃走時,帶走的絕對不僅僅是早些時候提到的鑽石。 book18.org
賀朝輝也非常清楚余彥會跟他找同樣的東西,所以對賈茹了如指掌。即使現在,他的屁股後口袋裡還有一張破舊的老照片。賈茹扎著馬尾辮看著鏡頭,緊抿的嘴唇、倔強的表情,好像非常討厭拿著相機的人闖入她的私人空間,更不用說命令她挺腰、坐直、直視鏡頭。嚴格說賈茹並不是美人,五官分開哪一樣都不算出眾。眼睛狹長、顴骨太高、嘴唇厚實,然而,組合到一起,卻是一種驚人的耀眼。 book18.org
賈茹的美生動而張揚,走到哪裡都能夠吸引男人的目光。美麗是一個女人與生俱來的資本,而她毫無疑問擁有這件驕傲的資本。年輕的賈茹就像一顆野生的藤曼,無比舒展、恣意生長。然而茂密繁盛的背後是看不見的柔弱,缺失了支架的藤曼毫無方向可言。賀朝輝收集了大量關於賈茹的資料和照片,不管任何時候,不管她在做什麼,那對明亮的眼睛,始終保持著同一種神色一一 book18.org
迷失。 book18.org
直到現在。 book18.org
賀朝輝把手裡的皮帶扣在手心,揮動手腕空甩了一下。長長的皮帶在空中划過一個弧線,呼嘯著落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清脆巨響。 book18.org
賈茹睜大眼睛,嚇得又是一哆嗦,纖細的喉嚨收縮,手指不斷彎曲和移動。她雙唇顫抖,可憐兮兮懇求道:「不管你和余彥之間發生了什麼,我沒有參與。我向你發誓!我對他……他的……生意……他做的事一無所知。」 book18.org
「你知道的,比你願意承認的要多的多,我認為你只是需要適當的……動力。」 book18.org
賀朝輝的胸膛抵住她,伸手抓住刀柄猛得一拔,刀從牆裡滑出來。賈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他就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個身,又把她壓回到牆上。 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賈茹回頭叫道。 book18.org
賀朝輝又把刀子連帶她的襯衣刺入牆中,手腕固定在頭頂上方。他的上身靠在賈茹背上,牙齒咬住賈茹纖細的耳廓,她立刻安靜下來。 book18.org
「給你一個教訓。」他的雙臂從腋下前伸摟住賈茹,手臂緊挨著乳房下緣,將兩個柔嫩的乳房托起放下,玩弄片刻後手臂滑到腰肢,箍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摸索到腹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彈,牛仔褲上的銅紐扣就被解開了。 book18.org
「不!不!不!」賈茹著急得扭動臀部,摩擦著已經硬邦邦的肉棒。 book18.org
「是的!」賀朝輝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邊說邊拉下拉鏈。 book18.org
賈茹的牛仔褲非常貼身,他只能抓住牛仔褲的邊緣,使勁兒拉過髖骨,露出和內衣配套的白色花邊內褲。賀朝輝嘴角歪了歪,抬起靴子踩在牛仔褲的襠部,把褲子壓到腳踝,限制住賈茹兩條腿,以防她一會兒吃皮帶時痛得雙腳亂踢。 book18.org
「別這樣!別這樣!求你了!」賈茹又嗚嗚嗚哭起來。 book18.org
賀朝輝無視她的哀求,一隻手摸到嫩白修長的大腿,再沿著柔和的曲線往上,到達臀部時凸翹出來,然後又順著腰肢凹進去。賈茹的皮膚冰涼,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會使她暖和起來。賀朝輝的兩個手指戳進她的內褲邊緣,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柔軟的卷髮拂過他的臉頰,嘴唇沿著她的下頜磨蹭。 book18.org
「告訴我,性感內褲前面有粉紅色的蝴蝶結嗎?」他忍不住喋喋怪笑。 book18.org
賈茹咬住下唇,固執地保持沉默。 book18.org
賀朝輝舉起另一隻手,張開手掌迅速往她屁股上的嬌嫩皮膚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賈茹大喊一聲,他低頭看過去,白皙的皮膚上顯現出巴掌的痕跡,深粉色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部慢慢綻放,分外觸目驚心。 book18.org
「算了,我自己看看吧。」賀朝輝抓住薄薄的內褲,稍稍使點兒勁兒,內褲就被撕裂開來,無力地垂掛在他的手掌上,粉紅色的蝴蝶結無精打采耷拉在上面。 book18.org
「你為什麼這樣對我?」賈茹嘶啞地哭訴,漲紅的小臉上,大顆大顆的淚滴使她的眼睛楚楚可憐,閃閃發光。 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嗎?賈茹。」賀朝輝反問,不像在用刑逼供,倒像是諄諄善誘。 book18.org
「不知道,我不知道!」賈茹聲音嘶啞、絕望,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book18.org
賀朝輝在手心中扣好皮帶,退後一步欣賞她曼妙的身形。賈茹雖然嬌小卻曲線十足,光潔白皙的背脊和腰肢,後腰眼兒上還有兩個似酒窩一般的小坑。兩瓣臀丘圓潤結實,修長的一雙腿中間,隱隱露出粉嫩的肉唇桃源,跟朵可愛的小花似的,分外好看。已經頗有閱歷的賀朝輝不禁裂嘴上翹,賈茹已經很漂亮了,但她的身材得分更高,果然是個尤物。他調整了下牛仔褲里肉棒的位置,又使勁兒握了握,稍稍撫慰僵硬已久的肉棒。 book18.org
「因為你需要,賈茹。」 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舉起手臂猛地向前揮動,皮帶划過她的右臀,發出一聲刺耳的爆裂聲。賈茹痛苦地大聲慘叫,臀部向一邊擺動。賀朝輝肯定賈茹這輩子從未挨過皮帶,據說余彥會對她飽以老拳,但她熟悉余彥,眼睜睜看著他變得越來越殘暴,白痴也知道每一次靠近這種人需要警覺。雖然避免不了皮肉之苦,但她應該能夠將傷害降至最低。 book18.org
這次不同!賀朝輝無視她的哭聲,皮帶又落在她的屁股上,教訓她道:「你魯莽愚蠢,做事不顧後果,惹下大麻煩!」 book18.org
賀朝輝不斷揮舞著手中的皮帶,皮膚上斑駁的紅色傷痕越來越多。賈茹緊緊咬住下頜抵擋疼痛,但當她意識到這給她灼熱的皮膚帶來更多痛苦時,她鬆開牙關用哀嚎尖叫替代。沒一會兒慘叫聲又漸漸變成低聲啜泣,上氣不接下氣,隨著賀朝輝揮動手裡的皮帶時斷時續。 book18.org
「有人得教你乖乖聽話,有人得教你撒謊很危險。」賀朝輝加快抽打的速度,只找空白的地方下手,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book18.org
「住手!住手!我答應你,告訴你真相!停下來!」賈茹哭喊愈發悽慘,嗓子都快啞了。 book18.org
「求我吧!」 book18.org
「求你,求你停下來!」賈茹痛得大聲吸氣,淚水順著通紅的臉頰流成行。 book18.org
「讓我聽出你的誠意!」 book18.org
黑色的睫毛晃了晃,她沒明白,「什麼?」 book18.org
考慮到賈茹這會兒估計痛得已經無法思考,他倒是不意外。賀朝輝停下鞭打,纏著皮帶的手輕撫她的臉頰,光滑的皮帶沿著嬌嫩的皮膚滑動,追尋淚水滑過的軌跡。 book18.org
「我是怎麼說的……你得跟我這兒求的有誠意。」賀朝輝重複道。 book18.org
賈茹更加不知所措,可也不得不拖長音調又來一遍,「我……我求你,別打了!」 book18.org
賀朝輝搖搖頭,舉起手臂。 book18.org
「不!不!不!」賈茹的眼睛睜大,搖晃著身體,聲音更加卑微,「求你……求你了,別打了……我會乖乖做個好姑娘,你無論說什麼我都聽你的,真的。」 book18.org
賈茹很聰明,總算反應過來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她渾身散發出騷媚入骨的風情。賀朝輝暗自笑笑,堅硬的肉棒在胯間抽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命令是從哪裡來的。他從來沒有這個嗜好,必須讓被虐的女人哀求乞討。賈茹不太一樣,為了找到余彥藏起來的東西,他一直在研究她、了解她。賀朝輝知道的越多,越是有教訓她一頓的念頭。 book18.org
「好姑娘,現在告訴我,余彥在哪裡!」賀朝輝的一隻手攤開,覆蓋在她的屁股上緩緩揉弄,充滿威脅。 book18.org
「我……」賈茹的下唇顫抖,欲言又止。她不敢魯莽地說不,但又不願意坦白。 book18.org
「你不想再惹我生氣吧,寶貝兒?我可以變得更狠。」賀朝輝聲音還是很輕,嘴唇湊到賈茹耳邊。整整齊齊的頭髮早已凌亂不堪,幾縷髮絲從頭繩中跑出來,橫七豎八貼在滿是汗水的額頭和臉頰。賀朝輝用鼻尖撥開耳邊一縷頭髮,含住她的耳垂吮吸。 book18.org
「求你了,你不明白。」賈茹的呼吸急促、俏臉煞白、神色驚恐。眼眶裡滿蘊的淚水,顫抖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絕望。 book18.org
「說!」賀朝輝不再囉嗦,大掌握住挺翹的臀部,指尖嵌入柔軟的屁股里擠壓,上面早已被皮帶打得傷痕累累,這會兒皮膚因為壓力從深紅色變成慘白。 book18.org
賈茹一聲悲鳴踮起腳,徒勞地希望擺脫他的緊握。她眼裡噙著熱淚,拚命點頭,「好的,好的,我說,一定!」 book18.org
賀朝輝鬆開手。 book18.org
「他死了……我剛剛殺死了他。」 book18.org
賈茹絕望地閉上眼睛,無數大大小小的星星在眼前閃爍,皮膚更是火辣辣得疼痛。她希望自己快死了,又希望自己還沒死,她不知道希望什麼,只能準備再次承受抽到她身上的皮帶。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賈茹慢慢睜開眼睛轉過頭,闖入者的身影塞滿淚水模糊的視線,像蒙上一層毛玻璃。那人穿著一條破牛仔褲和黑色緊身短袖衫,黝黑的皮膚看上去危險可怕,更不用說拳頭裡還有一條嚇人的皮帶。賈茹把臉貼在牆上,膝蓋彎曲,身體下垂。一生中從未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悔恨,想想看,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還在遺憾,自從把自己封閉在這個小屋子後,生活變得多麼無聊和單調! book18.org
這個人,這個可怕的男人,賈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他闖入她的家,禁錮、威脅、虐打,說不定還要強姦她。受他擺布不說,現在,他又知道自己是個殺人犯!他會更加殘忍地再對她毒打一頓麼?好吧,新加坡到現在還在施行鞭刑,而那只是對小偷行竊而言。比起要了一個人性命,她的懲罰聽上去已經像是天堂。 book18.org
這頓毒打是她應得的嗎?賈茹的思緒亂飛,回想皮帶抽到她身上時不僅帶給她皮肉上的痛苦,而且這種純粹的痛苦,幫助她緩解內心深處的罪惡感。賈茹一陣哆嗦,媽的,她這是怎麼了?入了什麼魔症?竟然會有這樣稀奇古怪的瘋狂念頭。這個人到底是誰?他一進來就逼問余彥的下落,也許,在得知余彥死訊後,他會放了她離開。賈茹覺得這個假設很可笑,連自己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兒。 book18.org
再次證明她的思想已經混亂不堪。 book18.org
闖入者一句話沒說就離開房間,賈茹想要掙脫手腕,轉過身子看個究竟,可襯衫扎紮實實被釘在牆上,而她的視線又被柜子擋住,只能緊張地聽著背後的動靜。 book18.org
男人沉重的靴子先是走進臥房,然後又調頭在客廳停留片刻,再向廚房走去。那裡,他毫不費力就可以看見余彥的屍體。賈茹殺了他之後,只來得及將屋子上上下下收拾整齊。屍體被她拖到廚房的後門,還沒來得及處理,這個陌生男人就闖了進來。賈茹想知道他現在會怎麼做,不知怎的,她認為他不是那種報警的人。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嚴格意義上說,她殺死余彥完全出於自衛,法律會判她無罪,而且警察和這個男人比起來,她應該更安全,不是麼? book18.org
沉重的靴子聲再次回來,站在她背後。 book18.org
「該死的,寶貝兒。這次你沒撒謊,你真的殺了那個混蛋!」闖入者的語調帶著一絲惡趣味。 book18.org
他把臉頰貼到賈茹的耳朵,鼻息傳出一股酒味。賈茹面對著牆壁拒絕回應,不知道是出於恥辱、羞辱還是內疚。也許三個都是? book18.org
闖入者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耳朵,鑽進耳朵眼兒,舌間忽上忽下描繪精巧的耳洞,繼續問道:「你喜歡殺了他嗎,寶貝兒?你喜歡那種奪人性命的力量和成就感嗎?」 book18.org
他邊問邊貼到賈茹身上,觸到本來就火辣辣的傷口,痛得賈茹小臉又扭到一起。一樣硬邦邦的東西壓到她的肩胛骨,她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是裝黃酒的酒瓶,就是她用來殺死余彥的那個瓶子。 book18.org
「你怎麼做到的?」瓶口向南移動,冰涼的玻璃抵著灼熱的皮膚。 book18.org
「你打了他的頭嗎?」瓶口輕敲的脊柱。 book18.org
「不是?捅他刀子麼?」瓶口繼續向南,滑過臀部的曲線。 book18.org
「不是?那麼毒藥呢?千百年來聰明女人都是用這招兒殺死男人的。」他說話的語氣變得陰暗、誘惑、邪惡。這個男人明明知道她是怎麼殺死余彥的,現在明知故問,只是在戲弄她。 book18.org
當瓶口滑到賈茹的兩腿之間時,一絲粘滑的體液慢慢自穴口流出。賈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把雙腿緊緊擠在一起。然而,她擋不住這個男人霸王硬上的蠻力,拿著瓶子的手伸進大腿縫隙,將瓶口伸進去,卡在身下最私密的地方。 book18.org
「告訴我,寶貝兒,」闖入者湊到賈茹的耳垂邊。咬著她的小耳垂,舌頭又舔了舔她的耳廓,「告訴我你是怎麼殺死壞人的。」 book18.org
賈茹大叫起來,淚水像斷線珠子不停滑落。瓶口移動到緊繃的穴口,濕漉漉的陰部對光滑的玻璃毫無抵抗力,瓶口一下子滑進體內,一點點向里深入。賈茹咬緊牙關,可還是無法阻止從喉嚨里發出呻吟,更無法阻止可怕的呻吟鑽入耳朵。隨著瓶子在體內移動,穴口竟接二連三滲出一股股暖流,好似失禁般讓大腿根部濡濕一片。賈茹羞愧難當,恨不得直接暈死過去算了。 book18.org
闖入者也感覺到了,輕吹一聲口哨,呵呵笑道:「該死,我知道我對你的看法沒錯。」 book18.org
賈茹面紅耳赤,他是什麼意思?他的什麼看法是對的?她是個殺人犯?她像個幼兒園小孩一樣嚇得失禁?她不知道他的意思,也絲毫不想知道答案。 book18.org
瓶子在她體內扭轉進出,腹部就像是有團火在焚燒一樣難受,才一會兒功夫賈茹皮膚上就冒出一身冷汗。雖然闖入者沒有弄痛她,可賈茹還是禁不住大聲哭起來,不停哀求道:「拿出來啊,求你拿出來。」 book18.org
「你知道我喜歡你怎麼求我,」他一邊回答一邊又把瓶子轉了個兒圈。 book18.org
瓶口在陰道中伸展、按壓,賈茹肌膚變得白裡透紅,被一層細密的汗珠覆蓋。她只想快點兒結束這個折磨,毫不猶豫放低聲音,討好著說道:「求你了,把它拿出來啊,我一定聽話,乖乖的!」 book18.org
「好姑娘。」他笑了,陰森森的笑聲令人從骨子裡泛起寒意。 book18.org
瓶子終於被拔出來,涼爽空氣接觸濕熱的陰部,雙腿間像灌了風似的驟然一冷。賈茹長鬆一口氣,忍不住回頭,卻驚恐地看著他把瓶子舉到嘴邊,用嘴唇捂住瓶口,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book18.org
「味道更好,」他向她眨眨眼。 book18.org
賈茹唯一的反應是無奈的嗚咽,這個人不僅兇殘,還是個變態。 book18.org
闖入者鬆開她手腕上的束縛,拽著她來到洗手間,然後把她銬在暖氣片上。他向前傾身,把她夾在兩條肌肉發達的胳膊間。 book18.org
「現在,你像個乖孩子一樣呆在這兒,我去收拾你的爛攤子。」 book18.org
賈茹咬緊牙關,乖乖接受屈尊降貴的語氣,好像她真有選擇一樣!什麼樣的男人隨身帶手銬?那種靴子裡藏博伊刀、用皮帶懲罰陌生人的人。 book18.org
賈茹儘量壓住聲音中的期待,問道:「你要報警嗎?」 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那樣做?」冷峻的目光掠過賈茹的臉,好像第一次看到她似的。 book18.org
「因為我殺了一個人。」 book18.org
闖入者聳聳肩,無所謂地說:「意外總會發生,再說,如果我報警,他們會把你拖進看守所……我跟你的事兒還沒了結呢。余彥到這兒追著你要的東西,你得直接給我!」 book18.org
賈茹想朝他大喊大叫,這人闖進來的時候,她就說過可以隨時帶走那些鑽石。但想了想到底還是忍住,他也說過要的不是鑽石。換句話說,余彥來這裡很可能也不是為了那些鑽石跑來找她。他們究竟要的是什麼?賈茹的心思沉到谷底,盯著闖入者的後背,真心希望目光能在他後腦勺上打個洞。 book18.org
在他離開前,賈茹大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至少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book18.org
賈茹其實沒打算闖入者真告訴她,這個人不報警,只說明他來這兒的目的也見不得光。沒想到他倏地停下腳步,回過頭簡單地說:「賀朝輝。」 book18.org
幾分鐘後,賈茹聽到屍體被拖過後門的聲音,然後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安靜。 book18.org
從賀朝輝踏進門到現在,不過一個來小時,但賈茹覺得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她稍稍鬆口氣,陣陣冷汗又爭先恐後冒出來。賈茹低頭看了看一絲不掛的身體,無比屈辱。漲大的乳房上布滿指印,乳頭也還硬硬挺立著。闖入者剛才揉捏時,力道大得好像要從她胸口拔掉乳房。還有背上的鞭痕,她斜著腦袋雖然看不到全貌,卻也知道那裡紅腫一片。 book18.org
現在,賈茹只能說是一塊砧板上的肉,像俘虜一樣被囚禁在洗手間,任由這個叫賀朝輝的男人擺布。她在地板上換了個姿勢,伸手去夠掛在不遠處的浴巾,卻不小心牽動背後的傷口,痛得她呲牙咧嘴。她渴望地看著自己的玻璃淋浴間,可也知道這會兒應該想想被賀朝輝一點點埋到土裡的前男友余彥。 book18.org
賈茹剛剛殺了他。 book18.org
說實話,兩人一起戀愛的那麼多年,之間有過許多幸福快樂的時光。可如果她不殺他,余彥肯定會要了她的命。賈茹絕對不要這個人毀了她的生活,三年已經足夠。他一手造成那麼多的痛苦和死亡,賈茹毫不懷疑余彥還會繼續這樣對其他人。也許,她沒有資格奪人性命,她在替自己開脫責任。然而,賈茹真心相信這個世界少了余彥,並不是一件損失。 book18.org
此外,賈茹目前還有個巨大的困境需要解決。顯然,賀朝輝和余彥來這裡的目的一樣。不管余彥咆哮著跟她要什麼,也正是賀朝輝需要從余彥那裡得到的東西。賈茹沒有丁點兒概念究竟是什麼,也不想再次考驗賀朝輝的耐心。除了那些廉價鑽石,她身上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而且,即使賈茹知道,也不會告訴賀朝輝。那東西可能是她仍然留著小命的唯一原因,也可能是她走出困境的唯一方法。 book18.org
如果她能先弄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余彥是從客廳的博古架開始,那上面全是書,所以,他找的是一張紙?一封信?一個可以放在書里的東西?就像《肖申克救贖》一樣,他在哪本厚書里挖了個洞,把東西藏在裡面。很明顯,余彥在被捕坐牢前,要麼在她不知情的時候偷偷將東西藏在她家裡的某個地方,要麼以為她發現了他的秘密然後藏在某個地方。那隻意味著一件事,她確實帶走了什麼東西。賈茹頭痛不已,她帶走的確實都是自己的東西啊,除了那袋鑽石,她沒有對賀朝輝撒謊。 book18.org
賈茹和余彥在一起的三年,兩人有各自的寓所,從來沒有同居過。一方面余彥做著見不得人的生意,信不過任何人和他住在一起。另一方面,賈茹在知道他豐富多彩的生活後,也堅決不願意搬去和他一起住。她把余彥送進監獄後,匆匆忙忙收拾好箱子就上了路。賈茹確信裡面不會有餘彥的東西,她恨不得和這個人徹底劃清界線,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呢! book18.org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東西很小,讓他可以藏到什麼地方而她卻沒能察覺。賈茹仔細回想,可這實在太難了,她要怎麼找到呢?徹底過一遍她帶來的行李不是沒可能,但目標太大,尤其賀朝輝會跟著她,然後馬上猜出她的意圖。 book18.org
也許她該放棄找那東西的念頭,專注於如何逃命。畢竟能讓余彥越獄想要得到的東西,肯定只會是麻煩。如果她逃跑,賀朝輝將忙著把這個屋子翻個底朝天兒,他不會關心她的去向。可是,她該怎麼樣做才能逃跑呢?現在的情形是她已經被囚禁,而賀朝輝認定她手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book18.org
賈茹敢殺了他嗎?她一點兒不懷疑賀朝輝比余彥還要危險,能夠殺死余彥純屬運氣,他在喝酒吃藥前已經裝了一肚子毒品。可是這個賀朝輝……不可能……她殺不了他,至少現在殺不了。賈茹心裡迅速盤算著,如果賀朝輝威脅她的生命,那麼她會不惜一切代價生存下去。在此之前,她必須耐心等待,等待搜查的機會,等待逃跑的機會,等待殺死他的機會。 book18.org
一切都可以等待。 book18.org
現在,賈茹真正想要的只是吃點東西、洗澡和睡覺,今晚她經歷了太多,這會兒已經筋疲力盡。她需要時間休息、補充體力,舔舐傷口重新振作起來。這似乎是她最後的念頭,之後的意識越來越迷失在濃霧中。不知過了多久,她在昏昏沉沉間聽到一陣腳步聲朝她走近。賈茹驚醒,扭動脖子呻吟一聲,她竟然靠在暖氣片上睡著了。 book18.org
「不客氣。」賀朝輝在她頭頂說道。 book18.org
「什麼?」賈茹茫然地問道,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弄得反應遲鈍。 book18.org
「我說不客氣。」 book18.org
賈茹仰頭,將注意力集中在賀朝輝身上。龐大魁梧的身軀把小小的衛生間填的滿滿的,這個男人從面頰到靴子,渾身上下都是泥。顯而易見,賈茹一開始琢磨的事兒,賀朝輝替她幹完了。想到余彥的屍體終於被解決,她心裡長鬆一口氣。繼而又更加緊張,這表示賀朝輝和她成為同謀麼? book18.org
賈茹冒險瞄了一眼他的表情,賀朝輝看起來就像力大無窮、無所不能的妖魔鬼怪,可怕……又性感!賈茹舔舔嘴唇,微微動了動。媽的!她該直接下地獄,不僅因為她是個殺人犯,而是忽然冒出來的念頭太過噁心。這個人把她囚禁在自己的家裡,殘暴下流又充滿危險。她需要離他遠點兒,而不是仰慕他滿身泥點的樣子! book18.org
賀朝輝向前走了兩步,直到他的雙腿跨在她的腿上。賈茹的視線位置,剛好正對他的牛仔褲襠部,肉棒輪廓清晰可辨。 book18.org
媽的! book18.org
賀朝輝低下頭,雙手伸向背後拽住髒兮兮的短袖衫後領,一把拉過頭頂露出胸膛。賈茹張大嘴巴看著他裸露的上身,她知道賀朝輝身材魁梧,可直到脫了衣服,才真正領教什麼是寬肩窄臀厚胸長腿。胳膊上的肌肉好像磚塊兒似的鼓起來,在燈光下一邊閃亮一邊是濃濃的暗影。虯結硬實的胸肌在一呼一吸中上下起伏,腹肌清晰地顯露一條條筋骨。這個人不是把時間花在健身房舉重,就是在干殺人越貨的買賣,或者兩個都是。 book18.org
賀朝輝後退一步準備脫掉靴子,大手同時伸到牛仔褲上的紐扣上。 book18.org
「你幹什麼?」賈茹驚慌地問道。 book18.org
「脫衣服,把人埋在樹林裡往往是件又髒又累的活兒,我需要洗個澡。」賀朝輝的嘴唇扭成一個不懷好意的嘲笑。 book18.org
賈茹坐直身體,手銬在舊暖氣片上咔咔作響,「那你先解開我。」 book18.org
「為什麼?寶貝兒,你想加入我嗎?」賀朝輝的嘴角上翹,猥褻地笑起來。 book18.org
賈茹雙頰羞得通紅,她抱住雙膝,把自己縮成一團,「絕對不是!」 book18.org
「那你呆在原地不動。」 book18.org
賀朝輝打開銅鈕扣,拉下拉鏈,牛仔褲從臀部滑下來,掉到腳踝。賈茹趕緊把臉埋在膝蓋里,閉上眼睛。 book18.org
「看著我,寶貝兒。」 book18.org
賈茹搖頭,悶聲道:「你換個房間銬住我吧。」 book18.org
「我說看著我。」他下令,不容違逆的口氣。 book18.org
賈茹繼續搖頭。 book18.org
她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這麼快就想我的皮帶了?」 book18.org
賈茹嚇得一激靈,趕緊把頭抬起來,剛好視線和賀朝輝的肉棒齊平。那可怕的東西從他兩腿間伸出來,碩大的龜頭向上翹起,像個小球似的腦袋對著她,與之相連的部分更嚇人,黝黑的棒身上青筋纏繞,粗大飽漲的血管看起來猙獰可怖。賀朝輝一隻手抓住肉棒,長長的手指纏繞在棒身。賈茹根本沒辦法再看下去,只能稍稍向後扯開身體,抬頭向上。 book18.org
除了滿身一塊塊鼓起的肌肉,賈茹注意到他身上還有很多傷疤,長長短短、大大小小,其中一個在左腹上方,不規則的圓形向四周炸開,看上去像是個彈孔。賈茹心跳加速,雖然知道這毫無意義,但她還是拉著手腕,再次測試手銬的強度。自己像個被困住的小貓小狗,而對面是等著將她生吞活剝的兇殘野獸。 book18.org
幸虧,賀朝輝一句話沒說,跨進淋浴間。 book18.org
很快,浴室門上的玻璃蒙上一層厚厚的水汽。賈茹仍然能夠辨識他的身影,拿起她的沐浴液,抹在頭髮、臉上、脖子、胸膛……房間裡瀰漫著香草和薄荷的馨香味道。 book18.org
賈茹移開目光,落在他濺滿泥漿的牛仔褲上,褲子後面的口袋裡露出一張照片的邊緣。她小心翼翼又朝淋浴間瞟了眼,確定他背對著她,於是冒著危險俯下身把照片拽出來。她驚訝地發現這竟然是自己的照片,照片至少有四年的歷史,他是怎麼得到的?唯一的解釋是賀朝輝一定把她的社交媒體帳號翻了個仔細。早些時候,當他說知道她的一切時,賈茹以為那只是虛張聲勢,或者威脅恐嚇……現在她不太確定了。 book18.org
這傢伙到底是誰? book18.org
賈茹的記憶力非常好,可以說只要是她見過並記住的人,就不會忘掉。可她來不及多想,趕緊把照片塞回口袋,注意力又回到賀朝輝身上。他已經把沐浴露沖洗乾淨,打開門走到她跟前,不顧自己的赤身裸體蹲下身子。 book18.org
賀朝輝不懷好意壞笑道:「輪到你了。」 book18.org
賈茹又搖搖頭,再一次把膝蓋貼在胸前,咕噥道:「不,我……我不想洗澡。」 book18.org
賀朝輝輕輕拍拍她的腦袋,如果賈茹不是他的俘虜,會認為這是一個很溫情的姿態。 book18.org
「這和你想不想無關。」賀朝輝變戲法兒似的,手裡多出一把手銬鑰匙,在她面前晃了晃。 book18.org
賈茹的右手一從銬子裡解脫,立刻向他的臉揮動拳頭,一隻腳也朝他的腿飛踢出去。這次不會像頭一次那樣有效,賀朝輝把她銬在這兒之前,已經把紫水晶戒指摘下來,但她還是要試試。賈茹不在乎自己一絲不掛,赤身裸體不能阻止她為生命而戰。 book18.org
「好吧,也許你沒有注意到,我的想法也和你無關!」賈茹厲聲回道。不知道這根神經是從哪裡來的,二十分鐘前,她還怕得精神幾乎崩潰。這是賈茹的毛病,總是膽大包天,即使對方比她強大,比她更有權威。賈茹也經常因此而惹上麻煩,但生活教會她如何應付,卻沒有教會她如何避免。也許死亡會?這個男人顯然非常善於取人性命。 book18.org
「我喜歡你和我打架!」賀朝輝嘲弄地說著,一手擋住她的腳,在她的拳頭與下巴接觸前,另一隻手勾住她的手腕。他把她的胳膊扭到背後,毫不費力地把她的身體抬離地板,再把她另一個手臂背在身後。 book18.org
賈茹只覺心灰意冷,骨子裡的那點兒戰鬥力消失,不得不再次投降。可是一想到已經付出了那麼多,她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仍然拚命扭著肩膀試圖掙脫這個可怕的男人。賀朝輝不給她機會,賈茹抓狂憤怒之下,傾身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賀朝輝好像一點兒不受影響,一聲響亮的手銬開合聲,她的兩個手腕被固定在身後。他空出一隻手攥住她的下巴,只稍稍用了些勁兒,賈茹就不得不鬆開牙齒。 book18.org
賀朝輝看了看肩頭兩排清晰的牙印,陰冷地笑起來,「你該洗澡了,小傢伙。」 book18.org
賀朝輝摟住她的腰,和她一起走進淋浴間。熱水打在她的臉上和胸口,然後身體被按在磁磚牆上。賀朝輝的手掌拂過被打濕的卷髮,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拂過下唇。賈茹仍然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不過和堅硬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的折磨相比,手臂被困在身體和牆壁之間的痛苦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你幹嘛逼我!」 book18.org
賀朝輝用大拇指擦了下她的下唇,「我喜歡你求我的聲音。」 book18.org
濕潤的空氣環繞著賈茹,溫暖的熱水濺打在身上,還有那堅硬的傢伙頂著她的肚子。賈茹一動不動,生怕做出什麼激怒賀朝輝的事,讓他獸慾大發。 book18.org
好在他只是專注盯著她的嘴唇,說道:「通常,我研究對方的眼睛,從對方的眼神中可以了解很多東西。不過你有些特殊,因為你的嘴唇太讓人分心。你很少塗口紅或者唇膏,所以嘴唇總是顯出一種自然的紅暈。當你不想拍照時,下唇就會略微撅起。我總是在想,當我把肉棒塞進你這張又緊又小的嘴巴後,它們會是什麼樣子。看起來會厚實些嗎?紅色會更深一點嗎?」 book18.org
賈茹招架不住賀朝輝銳利的眼神,更別提他此刻將會為這些問題對她做什麼。她的心中湧出無限無奈和委屈,絕望地問道:「為什麼是我?我對你什麼都沒做,我都不認識你!」 book18.org
「但我認識你。對余彥的內部調查,你處理得很聰明。假裝無辜、一副嚇傻的樣子,讓那幫白痴以為你真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告訴我,你花了多久策劃你的逃跑和余彥的死亡?」 book18.org
賈茹愣住了,賀朝輝怎麼可能知道這些細節?賈茹也有過懷疑,余彥被拘留後不僅認罪,而且揭發了很多跟他扯上關係的人物,收取賄賂的官員,掛羊頭賣狗肉的生意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什麼人都有,但獨獨沒有提到她。現在總算明白不是余彥大發善心,而是賈茹擁有一些余彥不想讓警察發現的,而又一直計劃要取回的東西。不過,這並不能解釋賀朝輝是怎麼知道她的詭計。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也沒人去告訴。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賀朝輝摸摸她的鎖骨,然後又來到柔軟的乳房,繞著乳頭打轉,說道:「就說你惹上不該惹的事兒,既有權又有錢的人願意付我一大筆費用,或揭開秘密、或找人找東西、或清理混亂……而你,寶貝兒,三個都占全了。」 book18.org
賈茹的下唇因恐懼而顫抖,她心裡有一千個問題,但根本不指望這個男人會真正回答,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要殺了我嗎?」 book18.org
賀朝輝的手壓在她纖細的肋骨上,滑過濕漉漉的皮膚來到臀部,再一個翻手,指節來到平坦的腹部,蜻蜓點水般掠過修剪整齊的陰部毛髮。當他占有性地捧住的陰部,中指橫在兩片陰唇之間時,賈茹渾身一陣酥癢,清楚地感覺到下面的那個不知疲憊的小穴,又驀地流出一股熱液。她狼狽不堪地夾緊雙腿,想去平復從身體里傳出的瘙癢。 book18.org
「這就看你乖不乖了,你會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麼?」賀朝輝連聲淫笑,撥弄兩片濕淋淋的花唇,手指夾起嬌嫩的花蒂捻弄。 book18.org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雖然神色下流,但此刻並不像個急色鬼,甚至可以說平靜得幾乎沒有衝動。賀朝輝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弄,尤其是他在觀察賈茹的每一刻反應。她混身抖得厲害,身下的手指碰到一處敏感的神經。又麻又癢的感覺加劇,柔和地傳到小腹,再慢慢擴散進入五臟六腑。賈茹不由自主倒抽吸氣,怯怯地看著賀朝輝,滿眼都是告饒的意味。 book18.org
賀朝輝露出一個滿意的眼神,但那只是對於折磨賈茹的自我滿足。 book18.org
賈茹鼻子一酸,眼眶又充滿淚水,一五一十坦言道:「我以為余彥來是為了要他的鑽石,我以為你來也是為了鑽石。我不知道你認為余彥在找什麼,不然我一定給你!」 book18.org
「你在撒謊。」賀朝輝根本不買帳。 book18.org
他的一隻胳膊摟住賈茹的腰,迫使她的身體向前移動,中指同時伸進穴口,緩緩道:「你越是堅持撒謊,處境就會越艱難。你我都知道,我會得到我想要的,而你能否在這個過程中倖存下來取決於你自己。」 book18.org
話音剛落,他的第二根手指也伸進去,在她顫抖的小花穴里抽送勾挑,兩根手指交錯著來回碰觸體內最敏感的神經,伴隨著一陣陣的麻癢衝上腦門。賈茹已經空窗很久,即使是和余彥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這樣被觸碰過。 book18.org
這……這……天啊!賈茹摁在牆壁和賀朝輝的身體之間,努力抵擋他的難堪和屈辱。賀朝輝的手指插在她身下,來回撥弄抽插。她不敢發出聲音,也幾乎沒有移動空間,但仍然儘量踮起腳尖,想躲開賀朝輝的手指,躲開脊柱發麻的感覺。然而,陰道內的肌肉又不由自主緊緊箍住他的手指,讓他探得更深。 book18.org
「喜歡麼?喜歡就叫給我聽,別忍著。」賀朝輝邪惡地笑笑,不給賈茹抗拒他的機會,打定主意要她放棄抵抗,在他面前表現出淫蕩羞恥的模樣。 book18.org
賈茹還是沒出聲,她縮起身子,還咬緊下唇,把滾燙的臉埋到賀朝輝的肩頭,像只貓兒似的伏倒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忽視體內聚集的快感。賀朝輝故意加快手指抽插的頻率,每次都在內壁一處凸起的軟肉上摁壓。 book18.org
賈茹沒堅持多久,顫巍巍連連倒吸氣息,終於嗓子裡嗯吶嗯吶發出嚶嚀,「不喜歡……不……不要了!」 book18.org
「是難受,還是好受?叫出來,大聲叫出來,我才知道。」賀朝輝不理她的哀求,變本加厲地舔她的耳朵脖子,循循善誘地引導她。 book18.org
賈茹知道賀朝輝要將對她的羞辱進行到底,卻又偏偏無法抵禦。快感在腹部聚集流竄,並且隨著賀朝輝的動作加快,不斷累積擴大。陰部的肌肉緊緊箍著他的手指,灼熱的體液流淌出來,需要他更深入些、更使勁兒些。 book18.org
「快,叫給我聽。我要聽你的浪叫,叫得越歡,爺的雞巴就越硬。」 book18.org
「我……舒服……我真要受不了了……啊,哦,啊……」賈茹大喊哀鳴她的投降,好能快點兒結束這羞辱的折磨。 book18.org
賀朝輝卻不這麼想,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臉頰,強迫她揚起腦袋,「求我給你高潮!」 book18.org
賈茹睜開色慾呆滯的眼睛,強迫自己專注於他的話,「我……我……」 book18.org
賀朝輝又在她的陰道里猛得戳入,「乖乖聽話,求我啊!」 book18.org
賈茹不願意,她的身體可能背叛她,但精神仍然需要和他戰鬥。賀朝輝雙腿張開,重心向下,肉棒用力的按在她的身上,手指在她體內快速移動。沒一會兒另一個手指從臀後加入後庭,她感覺到賀朝輝的指尖在上面擠壓。 book18.org
「不!」賈茹驚恐地睜大眼睛,臀部前移,想躲避他的觸摸,但這隻讓她的身體更加靠近他的胸膛。賈茹陷入混亂,越是反抗,越是像在接受他的所作所為,歡迎他的親密接觸。 book18.org
賀朝輝發出低沉的笑聲,俯身咬住她豐滿的下唇,手指嵌入臀瓣間,指尖伸了進去。賈茹設法抓住他的手腕,但沒能阻止粗粗食指嵌入第一個指節,一種夾雜著悶痛的奇異快感幾乎亂了她的神智,賈茹的舌間嘗到一絲鮮血的獨特味道。 book18.org
「求我吧!」賀朝輝再次命令道。 book18.org
賈茹此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對於落在這麼一個變態手中毫無辦法。很顯然,賀朝輝熱衷帶給女人痛苦、熱衷倚強凌弱、熱衷手下俘虜向他乞求,為什麼?這樣才能激發他的性趣?能顯得他有力量?更權威麼?他真的需要這麼做? book18.org
「求你了,賀朝輝,給我高潮!」賈茹在挫敗中喊道。她不想要高潮,更不想在他的手下高潮。她只是個被囚禁的普通人,在賀朝輝的淫威下為了保命不得已而為之。 book18.org
賀朝輝用身體固定住她,兩個手又抽動幾下。兩人貼得如此之近,她甚至能感覺到賀朝輝胸膛里的砰砰心跳。他舔了下耳廓,又輕咬柔軟的耳垂。心智已亂的賈茹終於崩潰,在賀朝輝的狂野心跳聲中哭泣著釋放。陰部毫無規律地抽搐跳動,無可抵抗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撲面而來再貫穿全身。賈茹喘著粗氣,身體無力地癱軟在他肩頭,那樣子就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book18.org
賈茹羞愧地閉上眼睛,這不是她,不可能是她。世界沒有哪個人能在選擇逃離還是殺死對方時,還能在他懷裡性高潮。剛才的乞求並不是因為身體戰勝了意志,而是她希望快點兒結束賀朝輝的變態要求。這才是她的意圖,不是真想要什麼性高潮。忽然間,賈茹對於發生的一切都不再在乎,並且非常歡迎賀朝輝此刻能夠用槍頂著她的腦袋逼迫她,或者用皮帶把她抽個半死,或者乾脆殺了她。哪一種,都比她現在遭受的羞辱要強千倍萬倍。 book18.org
然而賀朝輝只是鬆開手,讓她靠在暖烘烘的瓷磚上。她聞到熟悉的沐浴露味道,接著是他的大手在皮膚上畫圈,豐富的泡沫打在胳膊、胸、腹、腿……中間。賀朝輝把兩個人拉到蓮蓬頭的熱水下沖洗。之後,他又散開賈茹的馬尾,開始給她洗頭髮。又粗又長的手指不停按摩在賈茹的脖子和頭皮上,那感覺幾乎像一種照顧、一種安慰。 book18.org
賀朝輝在暴虐和溫柔之間隨心所欲的轉換,只讓賈茹覺的自己更加無助和軟弱,仿佛一隻剛出生的小羊羔,被賀朝輝輕輕鬆鬆玩弄掌骨之間。賈茹心灰意懶,一動不動任他擺布。直到他洗完她的頭髮,賀朝輝才再次握緊她的脖子,靠在她耳邊低語。 book18.org
「是時候懲罰你了,寶貝兒。」 = = = 未完待續 =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