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三個人耽誤了些時間,賀朝輝和賈茹上路時已經過了中午。太陽當頭,卻不覺得炎熱乾燥。相反,微風中混合著樹木森林的清香,放眼望去滿是一片生機盎然的綠色。未被鋼筋混凝土覆蓋過的土地充滿自然的氣息,在城市中很難看到如此心曠神怡的景色。遺憾的是兩人都沒有心情去欣賞,直到這片森林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視線時才覺得稍微好過一點。 book18.org
「我們這是去哪兒?」賈茹問道。 book18.org
「回城。」賀朝輝等著賈茹脾氣爆發。 book18.org
果然,賈茹惱怒地掃他一眼,說道:「你需要上一堂路程和速度的數學課,一千四百公里的距離,我們如果坐飛機,只需要大約三四個小時,就是選擇高鐵也用八九個小時。開車的話,你得用一天了吧!」 book18.org
「景色優美的路線會更安全些,況且你以為我怎麼過安檢?你的槍、那幾個毒販的槍現在都在車裡撩著呢。」賀朝輝沒提還有他自己帶的槍、刀和其他一些危險武器。他繼續說道,「我不能把這些危險東西留下來,對周圍居民太過危險。除此之外,剛才我給委託人打了個電話。他出城去了,明天晚上才回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時間剛好合適。」 book18.org
賀朝輝一口氣開了五個小時的車,兩人都靜靜的沒說話,想著自己的事情。廣播里播放著優美舒緩的音樂歌曲,歌詞關於家庭、旅行,充滿了愛和溫暖,他們都不知道的一種存在。 book18.org
賀朝輝忽然問道:「你會開這類車嗎?」 book18.org
賈茹看了看控制台上的變速杆,有些不確定,但還是點頭道:「會的。」 book18.org
他把車靠到路邊停下,換到空檔,讓發動機仍然轉著,下了車走到乘客座這邊車門,打開門。「你來開車。」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真的。」賀朝輝跨前一步,靈巧地把她抱出來。賈茹的腳一落地,他就放開她,然後坐進副駕座位上,「我讓你開車,但我不希望你乘此機會跑掉。」 book18.org
「我會慢慢爬行的。」賈茹一本正經發誓,但卻沒有回答賀朝輝關於她可能逃跑的假設。賀朝輝相信,賈茹不是有沒有這種衝動,只是她還沒有明確自己是否該這樣做。 book18.org
事情變得越來越嚴重,如果余彥和他的出現還只是賈茹想逃離過去的遺留問題,三個拿槍闖入她家的毒販則更具說服力。賈茹應該了解她正面臨危險的全部含義,她有足夠的智商,意識到在這個規則完全不同的世界裡,要獨自生存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 book18.org
賈茹繞到駕駛員那邊上了車,她顯然沒開過大車,將座位朝前些,後視鏡再低些。儘管動作有些笨拙,她還是開動車子換到高速擋,沿著高速開出去。 book18.org
「我走哪條路?」賈茹聲音歡快。坐在駕駛盤後面,讓她有了某種控制。 book18.org
「一直往前開,」賀朝輝再次提醒她現在沒有逃掉的機會,「只要你行為得當,就可以一直開下去。」 book18.org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陣烏雲籠罩她的面龐。 book18.org
「意思是說,如果你還想逃走,或企圖做些什麼來引起別人的注意,那麼我將自己開車,而你,會雙手被綁住,鎖在車后座上。」 book18.org
賈茹知道他不是開玩笑,賀朝輝用的語調,和從前要她遵守命令時一模一樣。她迫使自己露齒一笑,而不是恐懼和不滿,好像在掂量他這話的分量。然後賀朝輝感到車子忽然加快速度,他看了看速度計,已經到達七十公里。 book18.org
「當我說不要引起別人對我們的注意時,我沒有提到要加快速度。」 book18.org
「正因為你沒有提到,我們會因為低速,成為路上唯一的車輛,反而引起別人的注意。」賈茹回答道,話語中有明顯的責怪意味,「現在,我們看起來和別人一樣。」 book18.org
「'和別人一樣保持高速'不是一個好主意,相信我,我太了解警察了。」 book18.org
「別擔心,」她輕輕一笑說道:「我將忙於解釋為什麼沒駕照就開車上高速,而不會提到旁邊的男人有槍有刀還有一個一千五百萬的優盤。速度的話題就不要再提了吧。」 book18.org
他們一路都在換著開車,累了會找高速旁邊的服務站休息、吃飯、加油、上洗手間。當兩人從高速下來,調轉方向向東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正趕上城市交通的高峰期。賀朝輝加入長長的車流中,車速馬上降了下來,慢慢悠悠、走走停停。賈茹看著窗外風景,表情有些複雜,悠悠然說了句,「離開的時候,我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回到這裡。」 book18.org
賀朝輝捏捏她的臉頰,然後抓住一縷卷髮,「沒關係,你回到城裡反而更安全。而且,我的委託人也快回城了,事情很快就能結束。」 book18.org
賈茹斜視他一眼,問道:「你要告訴我是誰嗎?」 book18.org
「我想你最好別知道,你對這場混亂了解得越少,從長遠來看,你就越安全。」 book18.org
他們倆又陷入各自沉思中。 book18.org
一小時後,城市摩天大樓的獨特天際線映入眼帘,他們沿著立交大道行駛,直到賀朝輝的皮卡停在希爾頓酒店的停車場。 book18.org
「希爾頓?」賈茹覺得好笑。 book18.org
賀朝輝匆匆瞥她一眼,「我受不了小旅館,糟糕的床鋪,缺位的客服。」 book18.org
他們穿過旋轉大門,走到鋪著紅色地毯的大廳。守門的是一個壯漢,他瞟了賈茹一眼,表情雖沒什麼變化,但是眼神卻閃過一絲戲謔、精光閃閃。賈茹的臉頓時紅得像蝦米,但賀朝輝鎮定自若,一隻手放在她的腰上,引導她走到前台。 book18.org
「我定了一個套房過夜。」賀朝輝語言簡潔,同時遞上他的手機。 book18.org
「是的,先生。」前台服務員更專業些,目不斜視接過手機看了看。 book18.org
敲了幾下鍵盤,他把卡和手機交還給賀朝輝,露出專業招牌笑,禮貌地說道:「你的房間在三樓305套房,這是兩張鑰匙卡。希望你們在這裡過得愉快!」 book18.org
賀朝輝擺擺手,「謝謝,我們會的。」 book18.org
當兩人到達房間門口時,賀朝輝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把房卡鑰匙插進鎖里打開門。賀朝輝背著行李袋在她前面走進房間,快速掃了一下房間和浴室,連儲物櫃都沒放過。 book18.org
「你不會真覺得有某個危險分子潛伏在浴簾後面吧?」賈茹站在門口問道。 book18.org
「習慣的力量,」賀朝輝邊說邊把袋子扔在地上,招呼她進來。 book18.org
寬敞的房間裡有兩張雙人床,牆上掛著鏡子和風景水彩畫。關上房門,房間立刻陷入一片寂靜。開了一天的車,兩人其實已經非常疲倦。然而,他們這會兒想的,和休息卻是兩碼事。賀朝輝站在賈茹對面,看著她。自從昨天傍晚從樹林裡聽到她的尖叫聲後,這是他第一次能夠輕鬆呼吸。 book18.org
賀朝輝朝她走了一步,賈茹才跑進他懷裡。他的手指戳著烏黑的頭髮里,把她的頭往後仰起。賈茹的皮膚上仍然殘留著溫暖的香草味,嫣紅的雙唇,嫩的像是要滴血。賀朝輝不再忍耐,張開嘴吮吸脖子上嬌嫩的皮膚,漸漸上移吻住她。牙齒摩擦豐滿的下唇,舌頭探進嘴巴中攪擾品嘗。賈茹兩手摟住賀朝輝,嗓子發出難耐的嚶嚀,乳房在他身上上下磨蹭。 book18.org
他的手從薄薄的衣料下伸進去,拇指蹭著小巧的乳頭,捻弄之下沒一會兒就突立起來。賀朝輝向前走了兩步推她靠到牆上,膝蓋把賈茹的雙腿分開。結實的身體陷於賈茹腿間,和她緊貼在一起,壓著賈茹的小腹不住蠕動。賈茹貓似的叫了一聲,雙臂摟緊賀朝輝的脖子,兩條腿同時跳起來,勾住他的胯部。 book18.org
賈茹的迫不及待刺激了他,賀朝輝舉起賈茹的兩隻手,胯部抵在她的小腹,堅硬的肉棒擠在身體之間,兩人不由自主長吟一聲。賀朝輝鬆開她的手臂,將衣服一股腦推到下巴。當乳房露出來的那一刻,他俯身把腦袋湊向一邊的滑膩乳峰,伸出舌頭舔吸著淡紅色的乳暈,又把乳頭吸進嘴裡一口咬住。 book18.org
賈茹吃痛,緊緊抓住他的頭髮。賀朝輝安慰道:「別害怕!」 book18.org
賈茹知道他的意思,淚水沾上長長的眼睫毛,嗚嗚道:「有你在,我不怕。」 book18.org
賀朝輝抓住她的牛仔褲,扯開銅鈕扣又拉下拉鏈。一手按在她的陰部,一手扯低牛仔褲。賈茹配合著在他手心扭動摩擦,抬了抬腳將褲子踢到一邊。賀朝輝大手罩到她的股間,摸了一把就滿手的粘膩涼濕,他的大拇指摁著充血的陰蒂,另外兩根手指伸進濕潤的蜜穴。 book18.org
「這麼濕,想我了?」 book18.org
「天啊!哦!」賈茹倒在他懷裡,親吻著他的胸膛。 book18.org
賀朝輝抽出手指,雙手伸到她的膝蓋下高高舉起,再用身體的重量把她摁在牆上。賈茹一雙細長的腿配合地勾纏到他的腰上,兩手忙碌地扔掉身上的衣服,一對挺翹飽滿的奶子在空氣里亂晃。賀朝輝空出手解開褲子,肉棒蹦出來,很硬,不舒服。 book18.org
他從褲子兜兒里拿出保險套,三下五除二給自己套好,抓住賈茹的大腿移動臀部,直到肉棒抵在緊閉的穴口,「我是誰?」 book18.org
「你是……哦……天啊,賀朝輝,求你進來啊!」賈茹擺著下身,使勁兒往他的肉棒上湊。 book18.org
在賈茹的尖叫聲中,賀朝輝一個挺腰深深探入賈茹的蜜穴,緊繃的肌肉旋即死死箍住他的肉棒。他把她按在堅硬的牆面上,舔了舔胸前一滴閃閃發光的汗水,開始在她體內猛烈進出。賀朝輝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性慾旺盛、正在發情的動物,對賈茹有著強烈的擁有和標記欲。他不假思索低頭咬住賈茹的肩膀,痛苦的驚叫聲使他更加發狂。 book18.org
「再來,還要!」賈茹哼哼著說道。 book18.org
賀朝輝笑了,舔了舔皮膚上紅色的新月痕跡,嘴巴下移來到胸口上方。他一口將滑膩柔軟的乳房塞入口中吮吸掃舔,然後咬下去。 book18.org
隨著賈茹的一聲尖叫,又一個標記完成。 book18.org
賀朝輝吼了聲,直起身體托著她的臀部,同時腰用力向上挺,在她落下來的那一刻狠狠地撞擊濕潤緊繃的蜜穴。賈茹的兩條腿不由自主緊緊夾住賀朝輝的腰肢,生怕他會將自己撞飛,失去那癲狂中獲得的一波波快感。 book18.org
賀朝輝這樣插得很深,用一種純粹的蠻力支配她。賈茹卻很受用,時緩時急、忽高忽低的婉轉哀啼,穿過她潔白漂亮的牙齒,在房間裡盪人心魄的迴繞,鑽進賀朝輝的耳朵里,刺激他的動作更加猛烈。 book18.org
「說吧,」賀朝輝咬緊牙關,說道:「說出來。」 book18.org
「讓我高潮,賀朝輝!」賈茹嘶嘶吸氣,努力抬高屁股,雙腳纏繞在他的腰窩,腳後跟釘在臀部,背部完全離開牆面,全靠肩膀支撐上半身,胯部向外發力,迫不及待地迎合。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著力點都集中在花穴上,賀朝輝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陰部也能在他深入時努力加緊他的肉棒,讓他獲得更多的快感。賀朝輝感覺得到賈茹的高潮即將來臨,而他也在發射的邊緣。 book18.org
賀朝輝的動作更加迅猛,沒多久賈茹的蜜穴就開始痙攣抽搐,賀朝輝的嗓子裡發出低沉的吼叫,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噴進她的體內。 book18.org
賀朝輝摟著她來到床邊,一起癱倒在床上。他拔出依然堅挺的肉棒,卸下保險套打了個結扔到旁邊,接著打個滾把賈茹按在身下,手指開始在她的後庭穴口上畫圈,撫平周圍那圈小小的皺褶。賈茹剛剛經歷高潮,身上還非常敏感,意識到賀朝輝的舉動,趕忙縮住屁股。 book18.org
她眼圈一紅,險些哭出來,哀求道:「現在?先緩緩行不,剛才太兇了,身上還痛著呢!」 book18.org
賀朝輝聽了不怒反樂,「囉嗦,就是要你痛,你要記住只有我可以讓你痛,也只有我可以讓你舒服。」 book18.org
說著,賀朝輝的食指使勁兒兒探進去。賈茹不自覺用力地夾緊後挺,阻止侵入的手指更深入。賀朝輝的食指只進入一個關節就被卡住,昨天他的手指就領教過賈茹的後庭,又緊又窄。她是嚇得魂飛魄散,賀朝輝卻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操到這裡。 book18.org
「唔……」剛才的高潮勁兒還沒過去,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空隙,賈茹道:「別這樣……我們……我們歇一會兒也好啊!」 book18.org
「放鬆。」賀朝輝對她的話置若罔聞,晃著手指命令。 book18.org
賈茹沒膽子不配合,但身體很難放鬆下來,反而屁股越夾越緊。賀朝輝看這架勢,一言不發抽出手,直接立起腰。他撐住賈茹的雙腿,用力向兩旁掰開朝高處舉起,巨大的肉棒頂在她的後庭穴口。 book18.org
賀朝輝和顏悅色威脅道:「本來還說讓你適應一下,你既然不聽話,那我就這樣直接操了。痛死也得忍著,你可別哭,我進去了啊!」 book18.org
「我聽我聽,」賈茹嚇得嚶嚶哀求道:「賀朝輝,您慢點兒,輕點啊!」 book18.org
賀朝輝伏著肉棒,讓龜頭在小小的後庭入口轉了幾圈,那裡確實小的可憐。即使因為剛才的高潮不缺濕潤,如果就這麼衝進去,恐怕兩個人都要磨皮受輕傷。他下床走到盥洗室的梳妝檯上看了看,找到一瓶潤膚油,滿意地回到床上,抬高賈茹的後庭,甩甩腕子倒了半瓶出去。清涼的液體刺激那朵小菊花縮了下,又旋即綻開。賀朝輝又把半瓶倒到他的肉棒,上下擼動均勻,不再猶豫,端穩肉棒,憋住一口氣橫衝直撞插了進去。 book18.org
「啊!」兩個人同時驚呼一聲。 book18.org
賈茹被驟然侵入疼得渾身顫抖,用力向後仰著身子,雙手死死抓住賀朝輝的胳膊,指甲發白,掐進他的肉里。賀朝輝則是舒爽地仰面大喊。賈茹的後庭,比她的小穴還要再緊幾倍。他只不過是探入一小段龜頭,就已經被死死箍住,裹得他全身毛孔都舒展開來,銷魂的快意從腳趾一直上升到每根發梢。賈茹的這個後庭,簡直讓人神魂顛倒。就連賈茹的指甲帶給他的痛,都被這種巨大的快意所淹沒。 book18.org
賀朝輝低頭端詳,後庭周圍的皺褶被肉棒撐得像片薄紙,賈茹痛得死去活來,眼淚嘩嘩嘩往下流,哭得梨花帶雨。他心裡一軟,俯身吻上賈茹的唇,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探入嘴巴,與她柔嫩的舌頭糾纏在一處。 book18.org
賀朝輝一邊親,一邊引導解勸:「賈茹……別哭,寶貝兒,想不痛就放鬆。你這樣緊繃,只會讓自己越來越痛。乖……慢慢就不痛了。」 book18.org
賀朝輝暫時停止身下的動作,不再繼續侵入。巨大的龜頭嵌在賈茹的菊穴里,靜止也能享受到飛天般的快感。 book18.org
賈茹整個面孔都疼得扭曲起來,雙目圓瞪,額頭上爆出青筋。她睜大迷濛的雙眼,推著他的胸膛,咬著牙槽道:「信你就有鬼了!」 book18.org
賈茹精神上一向很彪悍,賀朝輝含笑說道:「看你這咬牙切齒的樣子我就打心眼裡喜歡!」 book18.org
他再次吻住賈茹的唇,將她後面的話堵在嗓子裡。兩人的舌頭經過一番纏綿,賀朝輝才放開賈茹,給她機會喘口氣。看著賈茹不服氣的樣子,賀朝輝問:「心裡是不是在罵我呢?」 book18.org
「不是,」賈茹一邊喘氣一邊回答:「我在心裡正朝你身上抽皮帶,而且是吊著你抽那種!」她被賀朝輝欺負得太狠,此刻說話的聲音很輕,聽上去一點威脅的口氣都沒有,倒像是情人間在打情罵俏。 book18.org
賀朝輝愛在心裡,又親親她,舌頭舔舔她的嘴唇,並不跟賈茹計較。他忍著暴沖的慾望,騰出一隻手,在她的花穴里輕挑慢捻,用指腹溫柔地搓揉濕漉漉的花核,安慰道:「你真的需要放鬆,過會兒就不痛了,我會輕輕的,乖!」 book18.org
果然,賈茹在他手指的挑逗下,加上潤膚油的助力,漸漸放鬆後庭的鉗制。賀朝輝見狀深呼吸一口氣,緊握住賈茹的腰肢,固定好她的雙腿向深處挺進。他可不能再忍了,今兒一定要嘗到賈茹的這個銷魂道,享受醉死人的男歡女愛。 book18.org
賈茹剛在賀朝輝的安撫下試著放鬆,立刻感到賀朝輝的蠢蠢欲動。她知道賀朝輝今兒是一定要她走一遭,滿心無奈的她,也只能由他為所欲為。 book18.org
「你就會來這招!」賈茹蹬著兩條小腿提醒他,卻被賀朝輝死死攥著腳腕。 book18.org
他眯起眼睛,咧嘴笑笑,身體飛快一沉,肉棒進去大半截。賀朝輝忍不住舒服地大聲低吟,就這一下,被強迫擴張的後庭好像一下子吸去他的魂,渾身的血都涌到肉棒上,爭先恐後要到賈茹的這條銷魂道兒享受一番。 book18.org
「賈茹,我的心肝寶貝兒,你別動,還有一截沒進去……一會就舒服了……相信我……嗯……」賀朝輝緩緩地抽送,動作雖和緩,卻一點點在深入。有大量的潤膚油潤滑,抽送並不生澀乾裂,所有的痛楚都因為感覺上的陌生和尺寸的懸殊。賈茹會適應的,然後就會迷上,從此以後再也離不開、忘不掉。 book18.org
賈茹雙唇顫抖,口中逸出不完整的哀鳴。她的面頰緋紅一片,全是汗水和淚水,可是卻顧不得擦拭。雙手緊抓著枕頭兩側,像握著減壓球似的往碎了捏,抵消身下肉棒帶來的痛苦。那東西像是活生生把她被劈開兩半,再大口大口吞噬她的小命。 book18.org
直到他的肉棒全部進入,賀朝輝才呼出一口氣。身下的肉棒被賈茹的後庭緊緊地吸住,幾乎要絞斷他一般,讓他酥得頭皮發麻。賀朝輝鬆開禁錮賈茹的兩隻手,一會兒在賈茹胸前高挺的乳房上肆意揉捏,一會兒又並住指頭撫弄她的花心。他要賈茹在劇痛之後產生新的慾望,賀朝輝說過,他會帶給她黑暗,也會帶她走出黑暗。後庭里的肉棒還在不停占有索取,但他的手卻無比溫柔挑逗。 book18.org
賈茹被賀朝輝的粗暴行為折騰得兩眼發花,起初只是身上被抽乾了力氣,後來則是疼痛麻木了理智。賀朝輝的抽插越來越順暢,再沒有那麼撕心裂肺。賈茹的哀鳴逐漸轉化成慾望的低吟,身上多處敏感的地方同時被玩弄,已經覺不出那是快感還是痛苦。 book18.org
賈茹如同離開水的魚一般,在床上扭動身體。她的雙腳著力弓起腰,翹臀風騷的上下擺動,口中無力地嬌吟:「放了我……啊……不行了,真不行了!」 book18.org
「不痛了,是不是?癢不癢?賈茹,回答我。」賀朝輝看在眼裡很是歡喜,加快抽送的速度和頻率,汲取後庭里的每一處美妙甘露。他直起腰,撇開賈茹的大腿,將她的陰部幾乎放平。一面在她後庭抽動,一面以相同的速度,手指在她花徑中上下倒弄。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膚,賈茹的兩個小穴都被填滿。手指還時不時隔著那層皮膚,去撫摸旁邊抽動的肉棒。 book18.org
剛開始並沒有什麼快感,可是隨著賀朝輝的抽動,一種奇快的酥麻的感覺逐漸順著脊椎骨向上攀升。賈茹被這種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感覺折磨得無言以對,甩著腦袋將叫聲拔到又一個新高度,與此同時花穴在一個勁地冒出的蜜液。她哀嚎一聲,卻惹來賀朝輝的大笑,加大動作放心抽動,兩手也不閒著,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book18.org
賀朝輝抽出手指送到賈茹唇邊,塗到她的嘴唇上。還不過癮,直接把指頭送入她口中,說道:「你嘗嘗看,這是你的淫水,很甜。」 book18.org
賈茹中蠱一般,雙唇吸住賀朝輝的手指,舌頭舔吸自己的蜜液。賀朝輝愛在心裡,躬下身張嘴咬住賈茹一個顫顫的奶頭,舔磨吸挑無所不及。兩人全身都在慾望中顫抖,賈茹突然猛吸一口涼氣,下身又不可遏止地抽動收縮,一縮一縮緊緊夾著賀朝輝的肉棒,噴濺出一股熱液,打濕兩人交合之處。賀朝輝血液上涌、心跳飛快,慾望被燃得更高,隨著賈茹花徑的又一個高潮,連帶著她的後庭都跟著大力吮吸起來。 book18.org
賀朝輝滿足得骨頭都快酥掉了,再也受不了這噬骨的快意,用力把肉棒探入她的後庭深處,與她一唱一和,噴發出股股滾燙的精液。他舒爽地長嘆一口氣,直到肉棒完全疲軟,才緩緩將肉棒拔出後庭。 book18.org
賈茹就跟碎了似的,臉頰粉亮,嘴唇又紅又腫,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雙腿仍然撇開大張著,還保持著賀朝輝剛才操她的姿勢,她此刻連合攏大腿的勁兒都沒有。白色的精液從紅腫的後庭流出,那淫靡的樣子既刺激又觸目驚心。賀朝輝走下床,濕了一個熱毛巾,將賈茹擦拭乾凈。兩個人都沒說話,賀朝輝撥開賈茹面頰上的頭髮,低頭吻住腫脹的嘴唇和通紅的臉頰。 book18.org
她是他的! book18.org
臨近午夜,賀朝輝從小睡中醒來。他洗了個澡,換上一件新襯衫和牛仔褲。賈茹還躺在皺巴巴的床單中間,蓬亂的頭髮四散在枕頭上。他在賈茹額頭親了下,說道:「我三個小時後回來,不要離開這個房間。你可以好好睡一覺,也可以要點吃的,但不能點垃圾食品。」 book18.org
賈茹打個哈欠,「如果不能點垃圾食品,要酒店客服幹什麼?」 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小姐,健康食品。」 book18.org
賈茹十分專注,微蹙雙眉,清澈的雙眼眨也不眨,一看就知道腦子像陀螺似的飛轉。果然,她呵呵一笑,問道:「炒麵算健康嗎?」 book18.org
賀朝輝拍了下她的屁股,「你試試看,等我回來你就知道結果了。」 book18.org
他一邊回答一邊抓住皮帶扣,告訴賈茹需要知道的答案。 book18.org
賈茹數到一百後把被子掀開,走到門口,輕輕打開門向外張望,酒店的走廊空蕩蕩的。她抓起地板上的牛仔褲,又套好衣服。賀朝輝臨走時提到他三個小時之後回來,賈茹必須在他回來之前遠走高飛。 book18.org
上次發現自己處於這種境地時,賈茹就知道無論如何要離開。她也許無法逃避過去,但至少可以確保不會重蹈覆轍。這種事兒經歷一次已經足夠,愛上一個危險邪氣的傢伙,和這個傢伙度過一個個刺激興奮的日日夜夜。她的生活確實豐富多彩,一點兒也不枯燥乏味,問題是結局會很糟糕,這次比上一次還糟糕。 book18.org
賈茹穿上衣服時眼眶掉下一連串眼淚,該死,她怎麼又惹上這種麻煩?先是余彥,現在是賀朝輝。賈茹飄忽不定的思緒停下來,即使在受傷和憤怒中,她也知道自己不太公平。賀朝輝和余彥並不相像。余彥是個暴徒,一個腐敗的警察、貪婪的惡棍。當然,賀朝輝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殘忍冷酷。賈茹明白他是在保護她,雖然採用的方式非常反傳統。 book18.org
因為賀朝輝,賈茹可以稍稍緩解內疚,不再為那個可怕的夜晚和無辜的孩子備受煎熬。因為賀朝輝,她可以直面自己究竟屬於黑暗還是光明。還是因為賀朝輝,她可以接受自己所有曲折、混亂的一面。賈茹和別人不一樣,而瘋狂的是,她真的相信賀朝輝喜歡她的不一樣。見鬼,那個男人甚至為她隱瞞了一樁謀殺案。此時此刻,正和他的委託人會面,以便她擺脫這樁麻煩,不再受任何人打擾。 book18.org
她為什麼要跑?賀朝輝不像余彥……沒錯,因為他更危險。 book18.org
賈茹愛上余彥,當他的女友,但也僅此而已。要不是余彥對錢的貪婪更甚於女人,他可能早就甩了賈茹另覓新歡。內心深處,賈茹知道余彥不是終身伴侶,自己某一天終究會清醒,明智地選擇離開他。對余彥的愛戀總有停止的時候,那晚肯定是停止了。她無法想像同樣的情況發生在賀朝輝身上,而且奇怪的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把他當男友。這個詞太熟悉、太生活、也太過親密。 book18.org
是因為賀朝輝囚禁虐待了她一天,才讓賈茹對他的感覺如此不同麼?這不正常,就好像她得了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只因賀朝輝手下留了她的小命,就讓賈茹對他感激不已,扭曲的心裡產生某種特殊情愫。還有那些膚淺的、瑣碎的關心帶給她莫大的慰藉,吃的可好?穿的可暖?沒人這麼問過賈茹。賀朝輝卻做得如此之好,好到賈茹想知道這個人對明天、明年、將來有些什麼計劃。 book18.org
實在太荒謬了! book18.org
賈茹身處在一種黑暗的、殘暴的環境中,那麼就不能按常規去接受,更不能把這個人和她的將來聯繫在一起。直到現在她也不願承認,賀朝輝非常吸引她。這種感覺該發生在其他人身上,發生在其他時間。賈茹幻想過,當她為自己經營出一個真實的生活時,會遇到一個真實的愛人。不一定非得是朝八晚六的適齡工薪男士,但也絕對不會是一個從事危險工作的亡命之徒。這就是賀朝輝正在做的,當一些人遇到麻煩又不想讓法律介入時,會需要他通過其他非正常渠道解決麻煩……他怎麼說的?收拾殘局,得到報酬。 book18.org
她也算殘局,現在已經打掃乾淨,他的工作結束了。 book18.org
賈茹抓起包朝門口走去,她做的對嗎?她是不是在離開前應該和賀朝輝坦言她的感受?不行,賈茹沒膽子和他面對面進行這種交談。她轉身把包扔到床上,在桌子上翻了翻,找到酒店的便箋簿和簽字筆。想了好一會兒,最終刷刷刷在上面寫下幾句話,然後用一個抱歉作為結束。 book18.org
賈茹關上門走出酒店,這樣似乎犯了個錯誤,但那就是她擅長的……犯錯。 book18.org
賀朝輝把車開到城市近郊的一個小型停車場,凌晨在黯影見面對他來說太小把戲了些,但他的委託人喜歡這家私密的性虐會所,他也沒意見。賀朝輝走進一家超市,和收銀台的服務員點了點頭,然後徑直朝後院走去,經過一道鐵門走下台階。 book18.org
在門廳處,門衛只是看他一眼就放他進去。推門走進大廳,賀朝輝環顧周遭。和屋外的寧靜比起來,這裡熱鬧非凡,男男女女們玩得正嗨。不遠的表演台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雙手撐在欄杆仰著頭,以一種絕美的姿勢翹高她的臀部。一束射燈照射在舒展曼妙的軀體,上面已經顯現橫七豎八的鮮紅傷痕,分外驚心動魄。即使如此,身後的男人卻仍然面色平靜,發達的肌肉在肩膀和兩臂稜稜突起,有條不紊揮舞著手中的軟鞭,一下下打在她的身上。 book18.org
有那麼一瞬間,賀朝輝想到帶賈茹來這裡玩玩,隨即把這個荒唐的念頭拋擲腦後。他在黯影玩過幾次,條件是很好的。賈茹起初也許會覺得彆扭,以他對賈茹的了解,應該很快會適應並喜歡上這裡的氛圍。不過,他很難想像賈茹一絲不掛被綁在十字架上,周圍一群人看著他往賈茹身上招呼鞭子。賀朝輝倒是不介意,但事情會複雜很多。 book18.org
賀朝輝來到這裡的唯一一間辦公室,敲敲門沒等回應就走進去。當他踏入超市門口時,這裡的監控錄像就已經捕捉到他的到來。門衛又沒有攔著他,想來屋裡的人已經做好十足準備。 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有一個人,中等身材,輪廓堅毅。兩鬢有些斑白,但眉毛濃黑而整齊。眼角有些隱約可見的魚尾紋,兩隻眼睛黑得發亮,目光鋒利有神,臉上總是掛著一種相當放鬆又有幾分嚴厲的表情。正是他的委託人,在賀朝輝印象里,他總是一身乾淨合體的黑色西服,只有裡面的襯衫白藍灰經常變換。 book18.org
賀朝輝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打了個招呼,「嗨,王子燁。」 book18.org
「朝輝,你可來了!」王子燁卸下眼鏡站起身,坐到他對面的沙發,指了指咖啡桌上的酒、茶、雪茄、香煙,示意他隨意。 book18.org
「謝謝!」賀朝輝肯定王子燁桌子上擺的都是高級貨,但他沒興趣。 book18.org
「所以,你帶來東西了?」 book18.org
賀朝輝唯一的反應就是點頭。 book18.org
「好吧,讓我們看看。」 book18.org
「有件事我們需要重新談……」賀朝輝說著,向後靠在厚厚的靠墊上,一隻胳膊搭住沙發背。 book18.org
王子燁皺起眉頭,不滿道:「公安部不會和你重新談判,你的費用一開始說多少就是多少。就是走到這一步,我們也都是廢了好大的勁兒,通過無數繁文縟節才搞定。你不可能指望我再去告訴他們你要加價,朝輝。」 book18.org
「首先,別胡扯了。你不是代表公安部,而是國安局的人。事實上,你可能哪個部門都不屬於,只是在給國安局幫忙。」 book18.org
王子燁面色平靜,「你怎麼會這麼想?」 book18.org
賀朝輝悠閒地拿起一根雪茄,也不點燃,只是聞了聞,「你的槍。你可以號稱是任何部門的人,服裝、徽章、證件,但人們很少會攜帶用不慣的武器。國安局目前用的槍,標準版本都是洛22或23。你卻帶著貝92,這種槍在國安局已經被淘汰,但還是有人會收藏或使用。另外,你以為我會接份工作卻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麼?」 book18.org
王子燁揉了揉下巴,無奈道:「你很……好吧,說實話,這確實是公安部惹出來的麻煩,他們丟了一批槍械,又不能直接處理這個家務活,於是我們出面幫忙清理案子。不過在接手之前,各種醜聞、小道消息已經滿天飛,留下來一大堆爛攤子。當然,這些細節不能公開,命令直接來自總部,一方面是為了清理門戶,另一方面也是想趁這個機會擴大點影響力。因為涉及到南部地區,所以國安局才要插一腳。」 book18.org
賀朝輝點點頭,知道他說的那次行動迅速而激烈。當軍火商在南部向買家出售非法槍枝時,公安部想要插一腳。他們的希望是可以追查到南部槍枝供貨源,進而切斷供應。但行動慘遭失敗,而且公安部的倉庫失去一半以上的槍枝。到哪兒了不言而喻,而丟失的槍枝一旦被用於邊境兩邊的犯罪活動。那將是個外交噩夢,甚至幾年後影響也不會消失。 book18.org
賀朝輝略一思忖,恍然說:「那麼這個優盤能幹嘛?」 book18.org
「當我們聽說丟失的優盤這件事時,想的是如果能先拿到,就可以用它來撬開這邊的毒品販子。他們對南部的影響力,我們沒有。那麼如果給他們一份禮物,就可以換取他們的最終客戶信息,從而追蹤丟失的槍枝。在這一點上,我們只想摧毀那些有標記的特殊槍枝,其他什麼都不在乎。我們認為他們肯定會合作,這些人想要這個優盤的慾望和我們想要快速摧毀那些槍一樣。而且,如果這筆買賣做成,他們控制毒品的地盤大了一倍,算是雙贏。」 book18.org
「當然,你們是毒品販子的老朋友,」賀朝輝嘲諷道。 book18.org
「這都是謠言。」王子燁揮揮手,一副無稽之談的樣子。 book18.org
「這主意不錯,是個很好的切入點。不過,南部那些人應該已經知道你們的打算,他們派了一伙人跟過來了。」賀朝輝說道。 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兒?」王子燁皺起眉頭。 book18.org
「你覺得會發生什麼事?」賀朝輝哼了聲,遞給他一張紙片,「這個你拿著。循著地方,你會發現三個南方毒梟被綁在小屋木棚里,後院的樹林深處還有一個墳穴的坐標。」 book18.org
「我會想知道細節嗎?」王子燁展開看看那張紙,聲音有一絲自嘲。 book18.org
「你可以告訴那些毒品販子,你幫他們的人力資源部解決了棘手麻煩的人事問題。」賀朝輝的眼神中帶有一點惡作劇般的笑意。 book18.org
王子燁思索片刻,點頭表示同意,「實際上,這有助於我們與他們的談判。你想重新談什麼?」 book18.org
「我要你把賈茹的名字從這堆亂七八糟的事情里抹得乾乾淨淨,尤其是對兩邊的毒品販子明確,賈茹不再是這件事的一部分。」賀朝輝從屁股後面的牛仔褲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幾折的紙張,「這裡有你在做這件事時所需要的信息。」 book18.org
王子燁揚起眉毛,別有深意地看他一眼,「那個孩子?就為那個孩子?你不想要更多的錢嗎?」 book18.org
「我做這行如果為了錢,早死一百一千回了。」賀朝輝把紙推到王子燁面前,特意又指了下,強調道:「這事兒對我更重要,一定要做好。」 book18.org
一絲訝異划過王子燁精光暴閃的眸子,他移開眼神不再看賀朝輝,而是盯著前方的某一點,像在凝視著眼前的空氣。好一會兒,他才一字一句謹慎地問道:「那孩子你要管了?」 book18.org
這副樣子可以嚇唬很多人,但在賀朝輝面前卻沒用。他收錢辦事,並不表示和王子燁是上下級關係。即使有賈茹在他們中間,這一點也不會改變。賀朝輝不客氣地笑了笑,索性敞開天窗說亮話,「我認為這是你找我接案子的主要原因,要麼救她,要麼廢了她。」 book18.org
「你會告訴她麼?」王子燁仍然波瀾不驚,即使被賀朝輝一語道破秘密。 book18.org
賀朝輝擺擺手,「你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情,我也不會主動去說。」 book18.org
王子燁點點頭,將紙張塞進他的口袋裡,確鑿地回道:「這件事交給我。」 book18.org
賀朝輝有信心王子燁能辦好這件事,心裡也輕鬆一截,點點頭表示感激:「很好,很高興和你做生意,而且也得謝謝你。」 book18.org
王子燁沒有再說這個,而是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出去片刻,然後和另一個人走進來。 book18.org
賀朝輝也認識,揮了揮手,「嗨,方煥然。」 book18.org
「好久不見啊!輝哥,不給王爺做事,也不見你來這兒玩了。」方煥然邊說邊坐到王子燁旁邊的位置。 book18.org
「這不來了麼,你沒事兒了?」上次賀朝輝來黯影玩時,看到方煥然背後的槍傷,心裡是暗暗吃驚。方煥然為人精明謹慎,不至於能遭人暗算,裡面一定有緣由。不過,方煥然不願多說,他也不會多問。 book18.org
「沒事兒,」方煥然一語帶過,愜意地問道:「今兒下場玩一把?最近來了不少新人,讓大家見識見識輝哥的身手。」 book18.org
「不了,一會兒還有事兒,」賀朝輝沒有隱瞞,笑一笑婉拒。 book18.org
方煥然敏銳地感覺到賀朝輝的變化,調笑道:「怪不得你消失了呢,恭喜輝哥!」 book18.org
賀朝輝倒是不意外方煥然一眼看穿,能給王子燁做事,又在他的黯影當御師,不會是簡單人。他以前和方煥然也打過交道,要說這次看他有什麼不同,精神面貌沒以前那麼陰鬱,眼睛裡還透露出一股綽綽風采,十有八九也是和女人有關。直覺告訴他,稍微深挖些,和背後的槍傷說不定也能扯上關係。 book18.org
閒聊中,王子燁遞給方煥然一個電腦。他們事先應該互相通過氣,方煥然也沒多問,接過來就在鍵盤上噼里啪啦敲了幾下,然後看向賀朝輝,抬起眉梢,說道:「王爺說你有小玩具要試試靈不靈。」 book18.org
賀朝輝抬起屁股,從褲子口袋裡取出優盤扔給他。王子燁曾經提過方煥然是個電腦奇才,對付個優盤應該是小兒科。 book18.org
方煥然將優盤插進電腦後又對著螢幕一通操作,沒一會兒把電腦推給王爺,問道:「是這個麼?」 book18.org
王子燁拿到跟前,仔細瀏覽一遍,神情放鬆下來。方煥然也給賀朝輝一個敬佩的目光,長長吹了個口哨。賀朝輝知道一切沒問題了,站起來將雪茄扔回盒子裡,準備離開。 book18.org
「等等……」王子燁叫住他,說道:「我們保持聯繫!」 book18.org
賀朝輝急不可待的離開,想快點兒回到賈茹身邊。整個爛攤子都清理乾淨了,他的工作結束,是時候考慮和賈茹的未來。 book18.org
然而,當他興沖沖回到酒店時,卻發現賈茹不見了。 book18.org
走到桌子邊,一張便簽被一個繡著皇冠的紫色荷包壓著。他快速瀏覽便簽,又把荷包裡面的東西翻倒在手掌里。一顆顆鑽石蹦出來,大概有一百多顆。他挑出一顆對著光線轉了下腕子,小小的鑽石在柔和的燈光下閃閃發亮。雖然等級很低,但鑽石仍然是鑽石。賀朝輝把鑽石放回包里,拿起電話撥給前台,告知十分鐘後下樓結帳。 book18.org
又有一項任務需要完成,他的新客戶剛剛給了他一筆預付款。 = = = 未完待續 =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