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系列之二 管教 (9-10)作者:流金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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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茹一直等賀朝輝離開房間,這才捂住眼睛撲倒在床上。媽的!她到底把自己怎麼搞成這個樣子的?玩火自焚這四個字哪個字不會念?沒錯,余彥不是好人,她仍然和他在一起,而且當了三年女友。然而,受吸引是一回事兒,和賀朝輝這樣的人扯上關係是另外一回事兒。這個人兇狠警覺、目的明確,而且非常危險。和賀朝輝比起來,余彥看起來就像個街頭小流氓。 book18.org

她到底在幹什麼? book18.org

賈茹握住掛在脖子上的心形小石頭,當她緊張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在手裡摩挲。這是她用碼字賺來的第一筆錢給自己的嘉獎,既有些感傷又能使她平靜情緒。 book18.org

賈茹真的相信他不會殺了她嗎?不,賀朝輝只是說命在他手心。換句話說,也許她不會被那些毒品販子要了小命,但他要殺她還是易如反掌。賀朝輝對她做了那麼多可怕的事,就是為了讓她聽話。因為聽話就能保住小命麼?在她的內心深處,答案是肯定的,至少她希望。毫無疑問,她不善於做選擇、下結論,要不然也不會陷入這麼大的麻煩里。 book18.org

從小到大沒人讓她聽話。當然,這麼說也不竟然。應該說從小到大,她即使不聽話也不會有嚴重後果。姥姥會教對錯,那是因為爸媽給錢。老師會教對錯,那是他們的工作。爸媽也會教,可那些例行的說教好像和尚念經。沒有人真正在乎她是好是壞,她也早已接受這個事實。這麼多年,她都是自己照顧自己,也是唯一一個在乎自己是否還活在世上的人。忽然出現這麼個人什麼事兒都管,讓她非常不適應……卻也很……新鮮……很吸引人 。 book18.org

賈茹暗暗哀嚎。她真可悲,難道沒人愛,有個打罵羞辱她的人也能讓她高興麼!更糟糕的是,賈茹竟然希望它發生。在腦海深處的某個地方,仍然有一個聲音,告訴賈茹所有這些都是錯誤的、瘋狂的,但這些聲音沒有意義。賀朝輝比她強壯有力,賈茹的反抗毫無意義。有那麼一會兒,賈茹幾乎希望賀朝輝殺了她,因為這個人用她對求生的渴望換取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性高潮。 book18.org

一陣腳步聲,賀朝輝回來了。 book18.org

「起來吧,該去沖個澡。」賀朝輝摟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抵在胸口。 book18.org

「我能自己洗麼?我知道怎麼沖澡。」 book18.org

賀朝輝唯一的反應就是微笑。 book18.org

賈茹已經領會,賀朝輝的微笑通常意味著不。 book18.org

當熱水打到皮膚上那一刻,賀朝輝就把她推靠在瓷磚牆面,手指插入她的腿間。賈茹求他走開,但賀朝輝卻不聽,只一會兒她就在他手下高潮。賈茹一生從未經歷過如此頻繁的激情,如果再不留神,這個男人會趕走她腦子裡所有清醒的認知。 book18.org

好不容易,在賈茹的賣力討好下,賀朝輝留她一個人擦拭身體換衣服。她用一塊浴巾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先打開了門檢查走廊,沒有看到賀朝輝,這才三兩步穿過冰冷的木地板回到臥室。她打開抽屜,拿出乾淨的內衣內褲,只穿白色有個好處,就是不怕上下顏色不搭配,更不用說白色和什麼顏色都能搭配。 book18.org

「白色很適合你!」 book18.org

欣賞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賈茹嚇得跳起來。她的眼睛掃視了下鏡子裡的自己,然後回到他身上。賀朝輝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套著一條寬鬆的牛仔褲,腰間繫著那條又粗又厚的可怕皮帶。他的上身還是赤裸的,寬厚的肌肉,磅礴的氣勢,好像時刻在提醒兩人力量的懸殊。說真的,這人沒有襯衫嗎? book18.org

賈茹緊張地調整了下內衣的帶子,感到臉頰又開始發燙,可也只敢盯著腳面,舔著嘴唇答道:「嗯……謝謝。」 book18.org

她的回答幾乎是耳語,賀朝輝強勢又權威的模樣讓她無所適從。她胃部翻騰,陰部又開始悸動,媽的!停下來! book18.org

「快點兒穿好衣服,我們要吃早餐了。」 book18.org

賈茹急忙套了件短袖和牛仔褲,手指順順潮濕的頭髮,然後向廚房走去。這會兒天已大亮,早晨的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射進來,房間明亮得可以輕易看見空中飄浮的塵埃,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烤麵包香味。 book18.org

「你在做什麼?」賈茹非常不確信,做煎蛋還可以理解,畢竟她也會煮蛋,可配方超過兩種材料的食物就超出她的想像了。 book18.org

「你不可能指望我們吃那些噁心的方便麵吧,我看到櫥櫃里有麵粉,所以烤了幾個麵包。」 book18.org

「真的嗎?我有做麵包的原料?」 book18.org

「好吧,這不是我的最佳表現,」賀朝輝的語氣里難得有些玩笑成分,「你沒有香精或檸檬汁,活性酵母也很普通,但勉強可以用。」 book18.org

「我有活性酵母?看來房東留下的東西比我以為的要多。」 book18.org

賀朝輝搖搖頭,笑著將燕麥稀飯放到桌上,又將平底鍋里的兩個溏心蛋放進盤子裡。 book18.org

賈茹拿著勺子在碗里攪了攪,很長……很長時間都沒有人為她準備早餐……或任何餐。這麼多年她光顧大大小小各種餐廳飯館,好的、差的、高級的、普通的,哪一個都沒有這會兒的感覺特殊,她甚至還沒開始吃呢。原來有人為自己下廚的感覺竟然這麼好,甚至比吃的是什麼都好。不過,她不應該感覺那麼好,至少不是現在。 book18.org

賈茹莫名的心慌意亂,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合適。她的前男友是一個越獄的逃犯,然後死在她的手上。一個危險的男人站在廚房竟然在做家務活兒。更不用說她現在被一群暴力團伙盯上,這個團伙正在尋找一個她仍然不知道下落的優盤。不好!不該好! book18.org

賈茹無所適從,於是專注於一些平凡且顯而易見的事。她玩弄著勺子把兒,笨拙地說道:「你果然會下廚,我以為像你這樣忙碌……成功的……專業人士,沒多少時間留給做飯這種瑣碎的事情。」 book18.org

賀朝輝在她對面的桌子旁坐下,沐浴在明亮的晨光下,整個人好像神一樣的存在。他剛才進廚房之前總算想起來往身上套件襯衫,讓她可以不將目光放在他的胸膛而是面頰上。他的額角有蜘蛛網狀的白色疤痕,那疤痕沿著他的髮際線劃出長長的一道細線。又一個傷疤,一個證明他很危險的鮮活實例。 book18.org

「我知道你有問題。我會回答三個。」 book18.org

賈茹頓時來了精神,本就不算聰明的大腦此刻高速運轉,短短的幾秒鐘她已經拐了七八個彎。沒錯,這才是當下最重要的事,甭管早餐有多誘人。 book18.org

「你為誰工作?」 book18.org

「誰雇我我就為誰工作。」賀朝輝聳聳肩膀。 book18.org

他回答很快,像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可這回答等於什麼都沒說。賈茹伸出舌頭舔舔發乾的嘴唇,抬頭看著他。賀朝輝此刻臉上的表情,正是她所熟悉的樣子:不可捉摸、無動於衷。她渾身一顫,感覺他們之間有一陣寒氣飄過。 book18.org

「那麼,是不是擁有優盤的那幫人雇的你?」 book18.org

「不是。」他的表情依然冷漠,語氣也幾乎不含什麼感情。 book18.org

賈茹心裡一沉,雖然不敢亂問問題,卻擋不住思想活泛起來。看來真是黑吃黑了?怪不得他也反對找警察處理余彥的案子,甚至還幫著她一起埋屍滅跡。這說明他的委託人比那些販毒的黑幫還兇殘強大,她如果不合作,等於和兩伙危險勢力對頭干。賈茹的處境越來越不妙,而賀朝輝顯然一點也不肯讓步,從他那裡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book18.org

賈茹想了想,終於問道:「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面?」 book18.org

賀朝輝不置可否,吃了口麵包,「我是接了這個案子後才開始調查你的。」 book18.org

賈茹精神一振,「我們真的見過,在哪兒?」 book18.org

「已經答完三個問題,該好好吃早餐了。」 book18.org

賀朝輝將一個麵包塞到她手上,賈茹握緊拳頭,生氣地哼了一聲,對他的回答十萬分不滿意。不過,她也只能暫時作罷。新鮮的烤麵包香味太過吸引人,她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入口的香甜讓她禁不住感激地呻吟。 book18.org

賀朝輝玩笑道:「看來我有在哪兒都能讓你呻吟的本事。」 book18.org

「我……我只是……一般不把這種東西當早餐吃。」賈茹有些尷尬。 book18.org

「一旦事情結束,我帶你走出這團糟糕的麻煩,我們得重新安排你的生活,包括你的飲食習慣。」 book18.org

「我喜歡吃面,方便快捷。」 book18.org

「如果你以後聽話,可以偶爾吃一吃當調劑。但打今兒起,你的主食無論如何不能是那些防腐劑和油炸過的蔬菜和麵條。」 book18.org

賀朝輝的語氣傲慢自大,賈茹暗暗叫苦。他說得好像他們要在一起……實際上,他說得好像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一樣。賈茹低下頭,把剩下的一口烤麵包和溏心蛋一點點喂到嘴巴里。她不知道對這一切作何感受,生活從認識余彥後越來越混亂,過去一年麻木而平淡,再到過去十二個小時的瘋狂和坍塌。這種改變對她實在難以接受,她需要時間去適應,但又不確定賀朝輝會是那種給她時間調整的人。 book18.org

「如果你吃完了,我們不妨言歸正傳、重操舊業。」 book18.org

賈茹嚇了一跳,胸口緊張地顫動。他說重操舊業是什麼意思?賈茹的腦海中閃過他俯身壓在她身上,深深挺進身體的畫面。 book18.org

「優盤,我們仍然需要找到這東西。」 book18.org

「哦!是的,當然!」賈茹結結巴巴說著,站起來把碗和盤子放進水槽,兩三下刷洗乾淨。當她轉過身時,猛得發現賀朝輝幾乎貼在她身後站著。 book18.org

賀朝輝雙手放在洗滌槽兩邊,搜索她的眼睛,目光罩定賈茹,語氣中帶上稍許威嚴,說道:「我一輩子都在破壞,破壞那些本來就該被破壞的,我以此為生。在我看來,你已經支離破碎,像朵小花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一點點枯萎死亡。這一次,我的工作仍然是破壞,但同時可以修復些東西。我看的出來你不明白,不過沒關係,你會的。現在,你只用接受一個事實:當有人對你說你需要被管教時,就是要被管教。」 book18.org

賈茹目瞪口呆,愣了好半天都沒回過神兒,預料不到賀朝輝竟然從惡魔轉身變成救世主。賀朝輝伸出手,拇指輕撫她的嘴角,然後又放到嘴巴上,舌頭舔了舔,「你嘴唇上沾了點糖。」 book18.org

賈茹又是一愣,媽的! book18.org

賀朝輝撤離兩步,示意由她決定從哪裡開始。賈茹已經想過各種可能,主屋大部分地方都被余彥翻了個底朝天,唯一還沒碰的就是幾個放在車庫的箱子,那裡的東西都是她捨不得丟又知道不會在新家拿出來的收藏。他們一起穿過院子來到車庫,賈茹再次走進來,感覺有點兒冷風習習。她抱住自己,眼睛盯著被賀朝輝丟棄的東西,就在一臂之遙。現在是時候了,她需要做出決定。賈茹盯著那支鍍鉻的槍管,她相信賀朝輝嗎?她是不是要和他同歸於盡? book18.org

一雙大手摟住她的胳膊,賀朝輝在背後問道:「你冷嗎,寶貝兒?需要一件外套?」 book18.org

賈茹轉過頭,看向他那雙反覆無常的深邃眼眸。她搖搖頭,「不,我很好。」 book18.org

賈茹轉身遠離那把槍,專注於盒子,先暫時相信賀朝輝吧。賀朝輝撇撇嘴角,好像在對她說:明智的選擇。考慮到已經發生的一切,剛才賈茹的那點兒小動作一定被他盡收眼底。幸虧她沒衝動,而是看著賀朝輝撿起地上的槍,卸了槍栓,別在後褲腰上。 book18.org

兩個人蹲到地上,開始在一排盒子裡翻找。這些箱子裡裝滿衣服、音樂光碟盒、掛畫,還有些陶瓷飾品和圍巾。衣服和圍巾已經過時,她其實完全可以棄之不要,真不知當時是怎麼想的。可能是因為下定決心從消失,所以忍不住懷舊。她拉著其中一個塑料把手拖到面前,撕破寬膠帶,打開蓋子,一件一件衣服查找,也許余彥會將優盤放在某個衣服口袋裡。 book18.org

忽然,賈茹想起來余彥在家翻找東西時,第一個地方去的是博古架。除了書,那上面還有許多小擺設。箱子裡許多陶瓷飾品曾經在她過去住所的書架上擺放過,余彥也確實提到他要找她的什么小玩具,如果他真的是指字面上的意思。賈茹興奮地喘了一口氣,把旁邊的箱子打開,抓起一對福娃娃跳起來。 book18.org

「我找到了!」 book18.org

賀朝輝抬起頭,看著她抬起胳膊把福娃娃扔到地上。兩個娃娃摔得粉碎,但裡面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還有小白兔,余彥知道我喜歡小白兔,肯定會小心保存隨身帶著。」賈茹沒有多想,拿起那個精緻的小雕像扔到堅硬的水泥地上。可惜,雖然粉碎,卻仍然一無所獲。 book18.org

賈茹撅著嘴,道:「我本來很確信的。」 book18.org

賀朝輝拽了拽她的一根卷髮,寬慰道:「藏在那裡是個好主意,別擔心。我們會找到的,余彥也不是什麼聰明角色,我懷疑他藏得有多高明。」 book18.org

說完,賀朝輝從他面前的箱子裡撿起一個布偶,盯著長頭髮和白得出奇的小臉發獃。 book18.org

「余彥知道我喜歡收集這些小玩意兒,於是送給我了一個。我不是很喜歡,這個娃娃的頭和身體的設計看起來不匹配,只有毛絨娃娃才拿紗線當頭髮,布偶一般都是用絨線。」賈茹解釋道,她沒扔掉的唯一原因是她喜歡布偶,和設計優劣無關。 book18.org

看到賀朝輝竟然把布偶的頭髮撩起來,在脖子上嗅聞,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臉頰,她皺起眉頭,忍不住道:「啊!你在做什麼?這也太噁心了!」 book18.org

賀朝輝朝她笑了笑,「你是對的,這個布偶是不對勁,頭肯定被換了,是壓縮的毒品。」 book18.org

「什麼!」賈茹震驚地看著那個布偶,伸手就要去摸娃娃的臉頰。 book18.org

賀朝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住,「別碰,看到表面的一層粉狀壓縮層了嗎?那是純度極高的毒品。相信我,你不想讓這東西通過你的指尖進入身體,哪怕只是一丁點兒。」 book18.org

賈茹趕緊縮手,她一生中做過很多蠢事,但毒品絕不是其中之一。這東西她見過很多,但卻因為其中蘊藏的巨大影響力而心存恐懼。她從來沒試過,也從來沒想過試,儘管余彥多次建議。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余彥玩得這麼高級。」賈茹咽了口口水,艱難說道。 book18.org

「他確實沒有,這個是他偷來的。余彥背後那些人,正在試驗多種形式的壓縮毒品。娃娃玩偶、狗骨頭、嬰兒奶粉,甚至是固定骨折的石膏,都可以用來攜帶毒品。這個娃娃估計只是實驗品,做了幾個試試效果。余彥一定是順手牽羊,把一個早期樣品裝進自己的口袋。」 book18.org

「天啊,他到底騙了多少邊?」賈茹一臉驚恐。 book18.org

賀朝輝沒有回答,給她一個'你還把他當成寶'的眼神。他小心避開布偶的腦袋,捏了捏娃娃的身體,然後從靴子裡拔出那把她見過幾次的博伊刀。賈茹立刻垂下眼睛,本能地躲過那刀刃折射的刺眼光線。她仍然沒辦法接受前晚發生的事情,這把刀就是最好的提醒。賀朝輝用刀把娃娃身上厚厚的填充物切開,剛撕開一個口子,就看見裡面藏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優盤。 book18.org

「哇,你找到了!」賈茹忍不住喊道。 book18.org

「我們找到了。」賀朝輝糾正道。 book18.org

「我的電腦在工作室,要不要看看它有沒有銀行帳戶?」 book18.org

「不,這樣就行了,優盤裡也許有些保護性的程序或病毒。最好把它交給我的客戶,讓他們處理後面的事情。」賀朝輝說著,把優盤塞進牛仔褲的屁股口袋裡,好像那是一包口香糖,而不是一千五百萬的鑰匙。 book18.org

「你真的不在乎?這對你來說真的只是一份工作?」賈茹吃驚極了,賀朝輝果真一點不在乎錢。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雖然這樣說過,但她始終不相信。近在咫尺的東西,誰會沒一點兒好奇心。 book18.org

「這只是一份工作。這筆錢……不是能見光的錢。相信我,賈茹。你不想和這筆錢有任何牽扯,要不然也不會落在我這樣的壞人手裡。」 book18.org

賈茹不顧事態的嚴重性,竟然咯咯笑起來,「你……你……媽的……真不在乎。」 book18.org

「不要罵髒話,」賀朝輝將散落一地的東西一個個放入箱子。 book18.org

「什麼?」賈茹心不在焉地問了句,將摔碎的陶瓷擺件掃到垃圾筒里。 book18.org

賀朝輝抬起頭,狠狠瞪她一眼,「我說不要罵髒字,我不喜歡你出口成髒!」 book18.org

「那麼,你喜歡強姦?虐待?威脅?」賈茹氣極反笑,自我保護意識消失了。也許是知道如果賀朝輝想殺她,他這會兒已經動手。畢竟他找到要找的東西,賈茹可以說沒有用處了。 book18.org

「我沒有強姦你,」賀朝輝反駁道:「如果你照我說的做,我也許就不會碰你了。」 book18.org

「也許?你是說我招惹的你嗎?」賈茹怒氣沖沖喊道。 book18.org

「我不是說這是你的錯,」賀朝輝的語氣越發平靜,「這只是一種管教方式,讓你知道聽我話的重要性。」 book18.org

聞言賈茹噎得不知怎麼回應,只能避開他的目光,藏住滿心的不悅和怨氣,將面前的盒子收攏整齊。賀朝輝對她做了那麼多惡劣的事,而且出口成髒的人明明一直都是他。被他使喚著干這干那忍了,求他討好他也忍了,但告訴她別說髒話?我勒個去呢,賀朝輝這個變態加虐待狂。賈茹想到他剛才去舔那個娃娃,更覺得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雖然找到那該死的優盤,但做那麼噁心的事兒還不讓人說,媽的,她又不是小孩。如果她想說髒話,她當然可以。 book18.org

賀朝輝慢慢把盒子擺回原位,朝她走過來。賈茹這才警覺,啊呀,天啊,她剛才別是把最後那部分念想不小心說出來了! book18.org

賈茹開始往後退,轉到車庫另一邊,儘量和他拉開距離。 book18.org

「你剛才說什麼?」賀朝輝追問道。 book18.org

賈茹保護性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哦,抱歉,我明白……我……我只是…….」」 book18.org

「我剛剛才告訴過你。」賀朝輝伸手解開皮帶扣。 book18.org

「我……我聽見了,以後不會了,剛才……剛才只是……」 book18.org

「剛才只是什麼,賈茹,仔細選擇你的下一句話。」賀朝輝一邊警告,一邊把皮帶從牛仔褲里抽出來。 book18.org

「我是說……」賈茹不知道能說什麼可以避免這頓鞭打。 book18.org

「繼續啊……因為我操了你,給你高潮,為你做早餐,所以你現在認為可以違反命令,可以不聽我的話了嗎?你早就需要有人管教,過去誰說你都不聽也罷了,現在你明明知道我可不僅僅是說而已,可你還是聽不進去麼?」 book18.org

賈茹繼續向後撤,暗暗估量拔腿就跑的可能性,隨即又打消這個念頭,她跑不過賀朝輝的。 book18.org

「彎腰趴到引擎蓋上。」賀朝輝厲聲命令。 book18.org

「這裡?在這面?我們就不能……」賈茹忍不住抗議。 book18.org

「彎腰,」賀朝輝不和賈茹浪費時間。 book18.org

賈茹知道到逃不掉,只能乖乖彎腰,把臉貼在光滑冰涼的引擎蓋上。 book18.org

「脫下你的牛仔褲。」 book18.org

賈茹眼眶含著淚,抖抖瑟瑟解牛仔褲的黃銅紐扣,忍不住道:「好吧,我真得到教訓了。你說得對,一點兒都沒錯,我不該說髒話,以後一定會記牢。」 book18.org

「太晚了,把你的牛仔褲脫到膝蓋下。」賀朝輝在一旁看著,沉著臉說道。 book18.org

賈茹咬著嘴唇,拉下拉鏈脫下褲子,立刻感覺到一股冷風吹拂在溫暖的皮膚上。難堪和屈辱湧上心頭,當她看到他舉起手臂,手裡握著摺疊的皮帶時,不由自主捂住臉,再也忍不住喉嚨里的哭泣。 book18.org

沉重的皮帶打到她的屁股,好像被馬蜂使勁兒蜇了下。賈茹的膝蓋撐不住雙腿,只能把身體大部分重量放在引擎蓋上。賀朝輝揮舞著胳膊,一鞭一鞭抽到她身上。賈茹雖然昨天已經挨過一次他的鞭子,但遠談不上適應。鞭子划過的地方好像被火紅熾燙的鐵鉗摁在皮膚上,皮膚火燒火燎,而周圍的清冷的空氣沒讓灼燒減輕,反而加速蔓延。 book18.org

疼痛席捲全身,全身的每一處毛孔張開,汗水大顆大顆冒出來。然而,賀朝輝的懲罰卻一點兒沒有放緩。 book18.org

「求你了,賀朝輝,住手!我吸取教訓了!」賈茹哽咽著,哀求和抽泣使她呼吸困難,可哪一個都停不下來,還不如暈死一了百了來的簡單。 book18.org

賀朝輝又結實地抽了三鞭才停下來。 book18.org

賈茹趁著機會趕緊呼吸,淚水蒙蒙的眼睛看著他把皮帶重新套回褲子上。她鬆了一口氣,懲罰終於結束。賀朝輝伸出手到她面前,指節撫摸著她的臉頰,擦去淚水。賈茹閉上眼睛,無法面對他,更無法面對他的羞辱。 book18.org

「這次學了什麼?」 book18.org

賈茹嗚嗚哭著,「學會聽話。」 book18.org

「很好,你該知道這是為了你好。」 book18.org

「是的,我知道。」 book18.org

接著是一片寂靜,賈茹的腦子空白,只專注於身上火燒火燎的疼痛,雖然在慢慢減緩,但整件事給她一種陌生的、頭暈目眩的解脫,好像懲罰和哭泣成為一種宣洩。很多時候,她腦子裡都會蹦出許多莫名其妙的想法,陰暗的、自嘲的、諷刺的、惡毒的。現在卻不一樣,賈茹俯臥在引擎蓋上,將注意力集中在耳邊迴響的心跳聲,撲通撲通震動耳膜,漸漸變成一種未知的音樂節奏。接著,其他聲音也加入進來,樹葉的嘩嘩聲、清脆的鳥叫聲、天空的轟隆聲……真是奇怪,如此情緒化、如此令人痛恨的事情竟然能起到鎮靜作用。 book18.org

「你可以站起來,把牛仔褲穿好。」賀朝輝緩緩說道。 book18.org

賈茹慢慢站起身,意識還是有點模糊,平衡也不是很好。她緊緊抓住牛仔褲,小心翼翼把褲子拉回原位,粗糙的牛仔褲邊緣刮到發紅的皮膚上,她不由自主發出嘶嘶吸氣聲。淚水淌過臉頰的部分已經乾涸,給人又粘又冷的感覺。她使勁兒擦了擦,又把四散的頭髮收拾好。 book18.org

賀朝輝走近她,張開雙臂把她抱在懷裡。賈茹不由自主退縮,本能地抗拒賀朝輝靠得如此之近。可是他卻緊緊箍住她,賈茹只能被動地接受。溫潤的襯衫貼在皮膚上,鼻子裡充斥著強烈的男人氣息。又來這手麼?先給炮彈打個稀巴爛,再給蜜糖做安慰。賈茹不喜歡這種感覺,恨他應該讓事情更容易些。 book18.org

賀朝輝的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好點兒了?」 book18.org

「沒好,一點兒都沒好。我恨死你了。」賈茹的眼淚又湧出來。有一秒鐘,她考慮踢賀朝輝一腳,但後來決定不踢了。對賀朝輝這樣的人毫無用處,反而會讓他更生氣。 book18.org

賀朝輝確實沒有生氣,而且還仰頭大笑,起伏的胸膛在她臉頰跳躍。 book18.org

「你現在有了優盤,是不是要去交貨了?」 book18.org

「我們一會兒離開。」 book18.org

賈茹眼睛一暗,「我以為你有了優盤--」 book18.org

「你還沒有脫離危險,優盤的主人很快就會發現余彥越獄,並且意識到他已經反水。現在很可能正往這兒奔呢,所以我們需要立刻離開。我會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和我的委託人做交換。直到他們認為你不再擁有優盤,你就會安全了。」 book18.org

「他們不會想找到我……報復什麼的?電影里都是這麼演的。」賈茹擔心地問道:「還有警察,他們不可能不追查余彥,會不會也想找到我?」 book18.org

賀朝輝親了親她的頭頂,呵呵悶笑兩聲,「可能性很小,殺死你沒那麼容易。黑道上的人,殺平民老百姓會有很多顧忌,不僅會引起太多關注,對生意也不利。警方也一樣,受害人是朝九晚五的普通人還是罪行累累的犯人,他們查案子的態度也大不相同。」 book18.org

這麼說也許會讓賈茹有了不切實際的期望,他停頓一下,又糾正道:「但如果那些人認為對方也混黑道,拼殺起來就不會心慈手軟。所以,如果他們認為你擁有優盤,不管你的初衷如何,在他們認為就是占為己有,會毫不猶豫殺了你。警方也不會太過理睬,黑吃黑只表明一加一等於一,對於他們的控制和管理反而更輕鬆。」 book18.org

「我怎麼讓他們知道我沒有優盤?這也不是我能打個電話,或發個電子郵件的事兒。」 book18.org

「就當我認識一些人,能夠非常明確的向他們表達這件事兒。」 book18.org

「那下一步他們不就是要追殺你的委託人嗎?」 book18.org

賀朝輝笑了,「那是我委託人的問題。」 book18.org

賈茹一臉沉重,賀朝輝知道剛才一席話嚇住她了。為了緩和氣氛讓她放鬆下來,他拍拍她的面頰,「我們必須離開,否則我們會餓死的,這間屋子裡已經沒有食物了。」 book18.org

賈茹哪裡有不聽的餘地,從衣櫃里拿出一個超大行李箱。賀朝輝快速阻止,「賈茹,我們要把你從毒販手裡救出去。你不需要打包,只帶你需要的東西就好。」 book18.org

「需要?我得有換洗的衣服,還有那些鑽石,肯定還得拿上電腦。我仍然有些寫作任務要完成,生活再亂七八糟,也得生活啊!」賈茹抱怨道。 book18.org

賀朝輝伸出手讓她靜止,現在不是告訴賈茹壞消息的時候。當她的狗屎男友把優盤藏到她家時,賈茹就已經牽涉到強大的毒品幫派對決中。她的生活不可能像從前,不過這件事先留到以後再說,現在首要任務是把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book18.org

賀朝輝拿出一個箱子,「一個箱子……而且只有這個盒子……裝滿你想帶的東西。」 book18.org

賈茹翻了個白眼,「你對我可真好,」 book18.org

賀朝輝朝她屁股上玩笑地打了一巴掌,「我回來後咱們就離開。」 book18.org

「你要去哪裡?」賈茹的聲音里有一絲焦慮。 book18.org

賀朝輝暗笑,看來賈茹正在慢慢習慣他的存在。當他離開時,她也會擔心。 book18.org

「我得去把那個毒品娃娃處理了,還得在余彥的墳頭做好標記。昨晚太黑又在下雨,不是很容易。」 book18.org

提到余彥的屍體讓賈茹身子一震,沒一會兒眼淚就溢滿眼眶。她垂下眼睛,挑了兩件衣服放進箱子,慢慢說道:「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壞人,也許有些叛逆,性格暴躁了些,但我不會去傷害任何人。雖然我確實殺了余彥,可我相信這是保護自己的無奈之舉。他來的時候磕了藥,整個人都很癲狂。毫無疑問,余彥找不找得到東西都會殺了我。我……愛過他,也恨過他,但我從來沒想過要他的命,我其實……其實在乎的。」 book18.org

賀朝輝摟住賈茹的腰把她拉近,鼻子來回輕觸她的脖子。「你在乎,你當然在乎。相信我,寶貝兒,你沒在歧途上走的那麼遠,不可能不帶感情去殺人。那可是需要經年累月的訓練才能做得到。你沒那麼冷酷無情,這種情緒的反覆很正常。一旦危險過去,你會有時間好好考慮,但別擔心,我會在那裡,幫你渡過難關。」 book18.org

「我以為你殺了很多人?」賈茹有些遲疑,抓住他的手。 book18.org

「是的。所以,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的話。」賀朝輝又吻了下她的前額,離開屋子。 book18.org

賀朝輝先將毒品布娃娃藏好,然後來到樹林。他四下看看周遭,找到個最方便牢靠的標識做好記號。忽然,賈茹的尖叫聲打破樹林的寂靜。賀朝輝轉身朝小屋跑去,急促的腳步在厚厚的樹枝和落葉上發出沙沙聲響。 book18.org

又一聲尖叫!操! book18.org

賀朝輝跳過後院的木柵欄,背靠在外牆一側,放慢呼吸、集中精力。如果他搞砸了,對兩個人沒一點兒好處。他沿著牆緩緩移動,屋裡傳出的說話聲越來越大。他立刻辨別出來者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另外,這些人即使再刻意掩飾,都藏不住他們的南方口音。 book18.org

「給我安靜,你想提醒那個混蛋嗎?」 book18.org

「我害怕才尖叫啊,你害怕我尖叫麼?」賈茹氣喘吁吁道。 book18.org

「操,我他媽宰了你!」 book18.org

「你他媽的先確定你能活那麼久吧!」 book18.org

賈茹像他第一次見到的那樣精力充沛,他甚至會原諒她又開始口吐髒字……這次。 book18.org

「閉嘴!」話音未落,一個清脆的巴掌聲傳出來。 book18.org

賀朝輝聽夠了,打開房門進入他們的視野。聲音停止,所有的眼睛都盯著他。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站在屋子中間,一副很有權威的樣子。賀朝輝看出他在三個人中扮演的是大哥角色。扣著賈茹的比他年輕三四歲,大個頭兒留著板寸,應該是這個老大的親信。第三個人是二十上下的小年青,一眼不眨盯著幾個人,一看就是跟班。 book18.org

老大挺起胸膛走上前,裝模做樣說道:「我們是警察,這個女人因為窩藏逃犯而需要被拘押。」 book18.org

老大的語氣正式,沒有廢話。賀朝輝卻並不買帳,他們三個人身上確實沒有一般冒牌貨的粗鄙,也多了些陰沉和冷靜,眼睛時不時流露出剽悍和機敏。然而,賀朝輝還是能聞到他們散發的黑道氣息,即使穿著警服,也擋不住那股濃重的味道。 book18.org

賀朝輝暗暗觀察,首先這三個人穿的制服就是錯的,雖然臂章上有警察二字,但肩章其他地方卻漏出馬腳。星花和銀色橫槓代表警銜高低,彎槓只在學警和見習警員上使用。這幾個人的肩章上用彎槓和星花搭配,張冠李戴的錯誤。 book18.org

另外,警號明明該是六位數字,除非是獄警,則是七位數,可這幾個人的警號竟然還帶著字母,坐實假冒偽劣產品。 book18.org

最後是他們手裡的武器,每人攜帶的都是五七手槍,不是政府發放的九二手槍。這種槍被暱稱為'警察殺手',因為彈藥可以刺穿防彈背心,甚至輕裝甲汽車,五七手槍是南部毒梟的最愛! book18.org

南部毒梟,操呢,這件事越來越糟糕。 book18.org

賀朝輝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他的委託人面前,給他一份精彩的工作簡報,他肯定會選擇用詞……至少會儘量克制自己的言辭。賀朝輝一點兒不意外南北兩大黑幫並不是和諧共處,當這邊的販毒黑幫出了個叛徒的消息傳出去時,南邊的一定會對這一千五百萬起貪念。從形勢上看,應該是兩邊黑幫找這麼個機會來場小打小鬧的比賽,而他的賈茹卻被夾在中間。如果那該死的余彥還沒死,他會親手殺了他,這已經不是賀朝輝第一次起這樣的念頭。 book18.org

賀朝輝慢慢接近那個大個子板寸,他手裡有賈茹。中年老大立刻拔出槍,警覺地對著他。賀朝輝不顧他們的威脅,伸出手,摸了下賈茹的臉頰。打得倒不重,應該不至於腫起來,想來賈茹躲得還算及時。賈茹把目光轉向板寸,然後再回頭看他,暗示他是誰下的手。 book18.org

「離這女人遠點兒,」中年老大警告道。 book18.org

「你知道我是誰嗎?」賀朝輝眯起眼睛盯著每個人,用平淡的語氣問道。 book18.org

中年老大放下偽裝,回答道:「是的,我們知道你是誰。我們也不想惹麻煩,這次來只是為了接這個女孩和拿優盤。兩件事都和你無關,你可以立刻離開。」 book18.org

賀朝輝輕笑兩聲,手指開開合合,說道:「哦,一點也不麻煩。我要殺了你們三個人,然後繼續我的任務。」 book18.org

那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book18.org

賀朝輝在他這一行有很好的聲譽,無論合法的還是不合法的。他確信,如果不是一千五百萬太吸引人,這個特殊團伙就不會在知情的情況下還涉入他的領地。不管他們什麼來頭,都表現得很有膽子,他得承認。 book18.org

「以防萬一你不會數數,兄弟,我們有三個人,你只有一個,我也沒看到槍。」板寸惡狠狠道。雖然說得篤定,而且還伴隨幾聲嘿嘿的冷笑譏諷,但他的神情卻泛起疑雲。 book18.org

賀朝輝點頭表示同意,「槍確實很危險,拿在手裡總能帶來某些安全感,讓蠢貨對自己的能力產生高估的錯覺。」 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猛地揮出一隻手,抓住中年老大的槍,使勁一拉來到他的右腳邊。那人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賀朝輝仍然控制著他握槍的手,把他的胳膊伸出來,踩在肘關節上,只聽咔嚓一聲,骨頭就摔斷了。老大痛苦地尖叫,他跟著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大頭靴加上七分的力道,足矣打碎脆弱的骨頭,老大即時暈了過去。 book18.org

賀朝輝不怕旁邊的兩個男人會開槍,尤其是打鬥過程中,他們沒膽子傷自己的大哥,哪怕是誤傷也不行。不過板寸一看老大暈倒,立刻把賈茹推給小年輕跟班,自己的槍對準賀朝輝。賀朝輝抓住時機閃開,板寸還來不及再次瞄準,他已經閃到板寸旁邊,左手朝他下頜來了一拳將他打昏,又朝他臉上補了一下。來這一手雖然髒,但是有效。被打破鼻子立刻就能讓對方喪失戰鬥力,而且也勉強抵得上他往賈茹臉上招呼的一巴掌。 book18.org

賀朝輝奪下板寸的槍,轉過身對著小年輕道:「輪到你了。」 book18.org

小跟班掐住賈茹的喉嚨,眼見不到半分鐘自己的兩個老大倒地,槍拿在手裡已經有些發抖。正要向他開槍,賈茹一腳踩在他的腳面,同時身子使勁兒朝旁邊傾斜。跟班一個分神,賀朝輝趁著這個空擋扣動扳機,子彈擦過他的耳朵,沒有致命大傷,卻也足以讓他鬆開賈茹,踉踉蹌蹌後退。賀朝輝扔掉槍,左手立刻抓住那人的手腕順時針扭動,同時打斷他的手腕,直到聽著骨頭斷裂的聲音。 book18.org

小年輕痛苦地跪到地下,賀朝輝又給了他一拳,第三個暈死過去。 book18.org

賈茹顫顫巍巍走向賀朝輝跟前,眼裡滿是驚嘆,卻又假裝抱怨:「我喊的那麼大聲,你卻還是讓他們扇了我一巴掌,你知道有多痛麼!」 book18.org

賀朝輝摟住她的後頸,把她拉進懷裡,使勁兒吻了下,「我一會兒會讓你好起來,不過現在我得把這三個混蛋綁起來。你的包打好了麼?」 book18.org

賈茹點點頭。 book18.org

賀朝輝把車鑰匙扔給他,快速說道:「很好,把包搬到車裡,坐穩了,我一會兒就過來。」 book18.org

「你……你要殺了他們嗎?」賈茹看著地上三個人,遲疑地問。 book18.org

「他們可不是好人,而且非常壞,寶貝兒!」賀朝輝耐心和她講道理,「發橫財可不是沒有代價的,這些人在選擇入行時,就已經接受高機率死於非命的結局。」 book18.org

賈茹搖搖頭,又點點頭。 book18.org

賀朝輝嘆口氣,「我不會殺他們的,用他們傳遞消息,價值更高。」 book18.org

「傳遞消息?」 book18.org

「你會看到的。」 book18.org

賀朝輝將三個人拖進車庫對面的一個小棚子裡,裡面裝的都是些園藝除草工具,地方倒是闊綽。他用繩子把這些人的手腕固定住,把他們吊在天花板上懸掛的結實金屬鉤上,再綁住他們的腳踝,堵住嘴巴。小屋本來就很偏僻,沒人能聽到他們的呼救聲,但他不能冒險。賀朝輝最早也要三十六小時後才會放話出去,而等人將他們倆解救出去時,這仨人的手臂很可能因為懸掛時間太長而受到永久性的神經損傷。 book18.org

賀朝輝懷疑他們三個幫派成員有機會再持槍或威脅另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也算適得其所。當然,如果他們老闆因為這件蠢事要了三個人的小命,賀朝輝也不覺得冤枉,事實上應該是罪有應得吧。賀朝輝離開陰暗潮濕的小屋關上門,又用一根又大又結實的棍子穿過金屬把手,把門固定起來,作為額外的預防措施。他們會一直呆在這個棚子裡,直到賀朝輝有機會用他們來對付他的委託人和那些毒品販子。 book18.org

賀朝輝跳上駕駛室,賈茹已經在副駕等他。賀朝輝戴上墨鏡,說道:「系好安全帶,我們有很長的路要走。」 = = = 未完待續 =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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