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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盈紀(劍斷春秋)】 book18.org
作者:喵喵大人 book18.org
第39回大婚之夜 book18.org
看著前方這對有如璧人一般的男女,燕陵僅僅只是這麼遙遙望著。 book18.org
目送著兩人神態親密的離開。 book18.org
直到二人的身影有說有笑的消失在街道盡頭,燕陵方神情複雜的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book18.org
若在與齊湘君重逢之後,燕陵心中已迫切渴望著想要以原來的身份歸來。 book18.org
那麼當他看到如今名義上是他未婚妻的公孫小姐,竟然與某個相當不凡的男人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這個發現便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book18.org
燕陵已經不想隱瞞了。 book18.org
回到客棧之後。珊瑚幾女好奇的湊了上來。 book18.org
「燕陵哥,你一大早的去哪了,千卉姐找你好久了呢。」 book18.org
「明明是珊瑚自己見不到公子,擔心得不得了,偏偏要賴到人家身上來。」一旁的千卉掩嘴輕笑道。 book18.org
「哪有……」 book18.org
被她當眾揭穿心思的珊瑚,粉臉不由得一紅。 book18.org
燕陵凝望著珊瑚那清純美麗得差可與齊湘君比擬的純潔面龐,心中一憐,忍不住輕輕的將她摟入懷中。 book18.org
「讓珊瑚掛心,是我的不是,我保證下次出門之前一定告知珊瑚。」 book18.org
被燕陵當著千卉跟秀璃二女的面摟在懷中,珊瑚一張粉臉不由得陣陣發燙,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一對玉手不由得反抱住了燕陵的腰。 book18.org
「人家才沒有呢,燕陵哥,你千萬不要聽千卉姐她說。」 book18.org
秀璃走了過來,略帶深意的望著燕陵,道:「今早來接走你的那輛車,是巫廟的。」 book18.org
「陵弟是去見了巫神女?」 book18.org
聞言,珊瑚不由得抬起頭來,「燕陵是去見了巫神女?」 book18.org
千卉也十分的吃驚。 book18.org
「公子,是真的嗎?」 book18.org
面對眾女吃驚的疑問,燕陵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book18.org
將見過巫神女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 book18.org
當珊瑚幾女聽到燕陵的身份,竟已給巫神女發現了的時候,皆非常吃驚。 book18.org
「那接下來怎麼辦,燕陵哥?」 book18.org
「沒有關係。」燕陵微微一笑,「湘君不會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的,你們不用擔心。」 book18.org
「不過,你們一直隱藏身份,沒有辦法以原來的身份現身,也實在是委屈你們了,我是時候該恢復原來的身份了,而你們也很快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了。」 book18.org
三女聽得又驚又喜。 book18.org
這時辛奇從屋子外闖了進來。 book18.org
「公子,你回來了?」 book18.org
燕陵點了點頭,對他說道:「辛奇你來的正好,我有一項極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book18.org
辛奇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上,立刻就正色起來。 book18.org
「公子請吩咐。」 book18.org
燕陵沉聲道:「我要你聯絡呼延新,讓他找一個身材跟我差不多,忠誠方面信得過得沙狼族戰士。」 book18.org
辛奇也是頭腦靈活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燕陵的打算。 book18.org
「公子是打算找個人來冒充現在你的這個假身份?」 book18.org
燕陵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這個身份已經給巫神女知道了,加上北臨君現在死了,形勢更顯複雜,這個身份的作用已失去了大半,我也沒有必要再隱藏了。」 book18.org
辛奇聽得點了點頭,鄭重的道:「明白了,公子等我好消息。」 book18.org
說完,辛奇便匆匆出門去了。 book18.org
辛奇辦事極快。 book18.org
午間過後,他就找來了一個身材方面確與燕陵非常相似的沙狼族戰士。 book18.org
對方的年紀比燕陵大上兩三歲,不僅身形與燕陵非常相似,且身手過人,是呼延新聽到辛奇的來意後,專程精挑細選出來的。 book18.org
燕陵相當滿意。 book18.org
此人便給燕陵暫時先留了下來,接下來的數日,他將要求對方學習他這個假身份的言行舉止,以達到魚目混珠的效果。 book18.org
入夜之後,燕陵再一次悄悄的回到了姜氏一族,見到了他的母親。 book18.org
他把日間所發生的事,事無巨細的告訴了母親。 book18.org
姜卿月聽了之後,雖然倍感意外,但卻並不是特別的吃驚。 book18.org
她瞧著愛兒,正色說道:「每一位巫廟神女,皆有著異於常人的精神力量,她們能夠接觸到常人所不能夠接觸的事物。」 book18.org
「巫神女能一眼認出你的身份,想必與此有關。」 book18.org
言外之意,就是只有特殊如巫神女才有看穿他身份的能力,其他的人是沒有辦法的。 book18.org
但姜卿月也知道,在愛兒見到巫神女到來之後,他的心神已難容下除巫神女以外的其他事物,沒有任何人能阻擋他想要重新追求巫神女的強烈渴望。 book18.org
姜卿月身為人母,在這方面絕不願意去阻攔愛兒,令他失望。 book18.org
對於他的決定,姜卿月柔聲說道。 book18.org
「既然陵兒已經決定好了,那為娘接下來便著手布置,為你回來做接應。」 book18.org
「多謝娘親!」 book18.org
加度派遣到楚都來的這幾十位沙狼族戰士,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不僅武力高強,且個個頭腦聰明。 book18.org
僅僅兩三日的功夫,這個名叫安行的年輕人,就已經把燕陵的動作神態甚至語氣,都扮了個惟妙惟肖,讓燕陵大為欣喜。 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安排一個藉口,讓王術此人消失了。 book18.org
這當然難不了他。 book18.org
因為誰都知道,王術與殷地兩大部族交好,手中掌管著大量的貨物等待交易。 book18.org
燕陵只需找上個藉口,說要回去面見兩族之主,與他們商談下一批貨物的事宜,就不會有人懷疑。 book18.org
楚室的人甚至還會為他夾道相送,希望楚國能夠就此破冰,成為中原第一個與殷境建立貿易的國家。 book18.org
與此同時,姜卿月這邊的布置也已經開始。 book18.org
姜卿月一改此前在家族中,絕口不提愛兒的事。 book18.org
她整個人瞧上去突然變得開懷起來,面上有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book18.org
不僅命貼身侍女盛梅去將愛兒的房間打掃得整整潔潔,還吩咐盛雪到城裡的布行,去訂了大批布料,吩咐族內的幾個侍女依照燕陵留下的衣物進行裁剪,製作新衣。 book18.org
盛雪等人的反常舉動,自然有人彙報到了大管家姜福的耳邊。 book18.org
不出意料,沒過多久,姜福便忍不住找了個機會,親自向姜卿月詢問。 book18.org
姜卿月一直謹記著愛兒的話。 book18.org
她知道眼前一直所信任的大管家,實乃奸相司馬道安插於府中的姦細。 book18.org
她心中冷笑著,暗自對姜福稍稍作了些許透露。 book18.org
刻意對他放出些許風聲,表示她的愛兒尚在人世,並且已在回到楚都的路上。 book18.org
刻意透露出此事時,姜卿月一直暗中在觀察著姜福的神情反應。 book18.org
見他聽完此事之後,神色一震,臉上露出一閃而逝的難以置信的驚駭神色。 book18.org
驚駭過後,姜福那張滿是橫肉的胖臉,方現出毫無破綻的喜色,激動萬分地道。 book18.org
「太好了,三公子他竟還活著,平安無事,真是上蒼保佑!」 book18.org
說完,姜福一臉激顫地問道。 book18.org
「夫人,三公子人現在何處,小人馬上派遣族中高手,前往護送,耽誤不得!」 book18.org
姜卿月芳心暗自冷笑著。 book18.org
若不是事先得到愛兒的透露,且剛剛她細心觀察,捕捉到了姜福眼中一閃而過的驚駭。 book18.org
從他的反應中毫無疑問地證實了,司馬道必然也是當初圍襲她夫君愛兒的幕後主使者之一。 book18.org
僅從姜福臉上這一刻裝出的涕淚交加的激動樣子,她還真的會給對方騙過去。 book18.org
告訴他,讓他派高手護送? book18.org
怕是派殺手去護送吧! book18.org
姜卿月心頭冷笑。 book18.org
如非姜福刻下尚有利用價值,僅就他成為姜氏政敵姦細這一條,姜卿月便恨不得一劍殺了他。 book18.org
但現在,姜福的一條狗命尚有點用,姜卿月不得不強忍心頭殺意,用另一番說辭回復他。 book18.org
「陵兒在信中未有細說,幕後黑手一直想要他的命,他此行命大回來,自是非常小心行蹤,連我這做娘的都沒有透露。」 book18.org
她瞥了一眼姜福,吩咐道:「此事你知道就好,不要跟府底下的人透露,明白嗎?」 book18.org
「是,是夫人,小人明白。」 book18.org
看著大管家姜福離去的背影,姜卿月心忖著。 book18.org
風聲很快會透過姜福這內奸提前放出去,後續愛兒無論以什麼樣的方式回來,王城的那些人都不會太過吃驚。 book18.org
但僅靠姜福一個姦細放出風聲,顯然是不夠的。 book18.org
接下來,姜卿月還要從另外一些別的,令外界不會有半點懷疑的渠道,將風聲放出。 book18.org
沉吟片響,她喚來盛梅,吩咐道。 book18.org
「備馬車,我要到公孫府一趟。」 book18.org
「是,夫人。」 book18.org
當日。 book18.org
姜卿月從公孫府回來之後,一則關於月姬之子燕陵的小道消息,悄悄傳遍王城。 book18.org
一年半前。 book18.org
月姬的丈夫,前燕太子燕離與二人的愛子燕陵,在前往鄴城的途中,三百餘人的隊伍遭到襲擊,最終父子二人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book18.org
時間已過了整整一年多,整個楚國早已默認父子不幸遇難的事實。 book18.org
堅強如月姬姜卿月,在經歷亡夫喪子的悲痛之後,也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方走出悲痛,迎來了新的入幕之賓,就是邑上公子祁青。 book18.org
祁青近水樓台先得月,成功抱得美人歸,在現今已不是什麼秘密,但當初消息傳出的時候,數之不清的王臣貴族對此是極不甘心極不情願的。 book18.org
但也正是因為月姬有了新歡的事情傳開,才坐實了燕離父子二人已經遇難的事情。如非如此,謹守古禮如月姬,以其端莊守禮的性情是絕無可能在丈夫尚在世的時候,便與其他的男人有親密關係。 book18.org
哪知事情峰迴路轉,如今竟有消息傳來,說月姬之子當時竟幸免於難,並沒有死,而是流落到了其他國家,如今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要回來了。 book18.org
消息在王都悄悄傳開後,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book18.org
若說消息從其他地方傳出,必定不可盡信。 book18.org
可問題是消息的來源,卻是來自於跟姜氏一族有婚約的公孫府。 book18.org
經公孫府下人們透露,月姬親到公孫府作客,與公孫府商議了兩家婚禮舉行的事宜時。 book18.org
月姬親口跟公孫府主夫婦承認,她的愛子已在返回楚都的路上,不日即將抵達。 book18.org
先是北臨君突然暴斃,令楚都陷入一片混亂的風波。 book18.org
再便是巫女親自到來,祈求天降甘霖,讓楚王的病情好轉,終結了王城的大亂。 book18.org
現在就連早已經被眾人默認已遭遇不幸的月姬之子,竟也逃出升天,即將回來。 book18.org
面對接踵而至的消息,楚都的百姓們頗有應接不暇之感。 book18.org
但要說燕陵倖存即將回來的消息,對誰造成了最大的震動,當屬巫神女的追求者們最甚。 book18.org
他們並沒有忘記,當日燕陵之所以會遭襲遇害,下落不明,就是在前往鄴城給齊家送去聘禮的路上。 book18.org
若月姬之子回來,那麼姜氏一族與齊氏一族之間,此前已解的婚約是否會重新延續,這是無數人關心的重點。 book18.org
而這件事情也不可避免的傳到了巫神女的耳中。 book18.org
每一位心中渴求著想要追求到巫神女的權貴子弟,都希望從巫神女口裡聽到她對此事的看法。 book18.org
只是沒人有這樣的資格,更沒有這樣的膽量,敢在尊貴的巫神女面前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book18.org
而就在不久前琳陽郡主十八歲的成人禮上,巫神女在前者的盛情邀請下,賞臉出席時。 book18.org
對巫神女抱有極強烈渴望的北臨君之子令少君,竟驕狂無知地當眾問出了這個問題。 book18.org
巫神女身旁同行的巫廟女祭司,當場聽得臉色沉了下來。 book18.org
但出乎意料的是,巫神女卻毫無半分生氣。 book18.org
而是當著無數楚國貴胄子弟們的面,如沐春風的微笑道。 book18.org
「燕陵能夠活著,湘君感到萬分高興。我們兩家之間的婚事雖然已經解除,但湘君和他自幼訂親,相知相熟,從今往後,他仍然將是湘君最好的朋友。」 book18.org
巫神女的回答溫柔親切,且在當中還用上了最好的朋友這般字句。 book18.org
但是這樣的回答,在旁人聽來意思卻非常的明顯,就是巫神女並不會延續此前與姜氏一族之間的婚事。 book18.org
巫神女的回答傳開後,她身後打算競逐於她裙下的追求者們,都紛紛騷動了起來。 book18.org
這日清晨,由沙狼戰士安行所假扮的王術,剛剛乘車離開皇都城門。 book18.org
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便於同一時刻駛入了城裡。 book18.org
馬車一路前行,小半個時辰之後,最終在姜氏一族的府邸大門之外停下。守在大門處的兩名姜氏家將,如往常一般,只是遠遠的盯著這輛馬車,並沒有迎上去的意思。 book18.org
家族裡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客人登門,除非是幾位主人回來,否則守在門口的家將並不需要恭迎上去。 book18.org
然而當這輛馬車的車布揭開,一個著裝簡素的青年從車上步下的時候,守在大門處的兩個家將猛然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對眼睛。 book18.org
「三……三公子!」 book18.org
「是三公子!」 book18.org
兩名家將反應過來,一人立即恭迎上去。 book18.org
另一人則無比驚喜地沖入府里,高聲叫喊著:「三公子回來了,三公子回來了……」 book18.org
「什麼,三公子回來了!」 book18.org
姜氏的下人們一聽,頓時歡天喜地如過節一般,往府內奔走相告。 book18.org
消息當然第一時間傳到了姜卿月的耳中。 book18.org
此時的姜卿月,正與兩位兄長以及祁青燕離等客卿於前堂內談著話。 book18.org
一個僕人跌跌撞撞的跑進來,臉上驚喜交加的喊著。 book18.org
「夫人,三公子回來了,三公子回來了……」 book18.org
燕陵之上還有兩位表兄,他在族中排第三,下人們一般稱他為三公子。 book18.org
姜卿月的兩位兄長一聽,猛然就從座位里站了起來。 book18.org
「陵兒回來了,他真的活著回來了!」 book18.org
兄弟二人相互對望一眼,都非常驚喜的望向自家三妹。 book18.org
「三妹,快快快!」 book18.org
姜卿月也強忍著芳心的激顫,站起身來。 book18.org
「我們馬上出去。」 book18.org
一行人全都迎了出去。 book18.org
整個姜氏一族絕大多數人,都歡天喜地的往府邸大門涌去,把歸來的三公子燕陵給迎了進來。 book18.org
哪怕是藏在府中的一些姦細,在眼下這個時候,也不得不跟隨著眾人裝出歡欣喜悅的樣子。 book18.org
唯獨只有一個人,神色比起其他人表現得最是複雜,便是邑上公子祁青。 book18.org
他眉頭緊鎖,臉上並沒有帶著多少喜色,反而顯得心事重重。 book18.org
將燕陵迎進前堂後,姜承和姜立臉上都極為開心。 book18.org
兩人終究只有他這麼一個外甥,對於他能夠活著回來,身作舅舅的他們,也是發自真心的高興。 book18.org
「三妹。如今陵兒已經回來了,咱們將姜氏真的是該燒高香了。」姜承感慨地說著。 book18.org
姜立則有些急切的問道,「陵兒,當初襲擊你們的到底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 book18.org
燕陵不著痕跡的瞥了大管家姜福一眼,搖了搖頭。 book18.org
「我也不清楚,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當時又是夜晚,我只顧著跟爹一塊逃命,至今仍然不知道當初襲擊我們的是什麼人。」 book18.org
這倒不算假話,直至此刻,燕陵仍然對當初偷襲他們的幕後黑手所知有限。 book18.org
只知道除了三大劍手之一的年仲有份之外,巫廟也參與其中。 book18.org
姜福聽了之後,臉上明顯的暗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三公子既然逃出生天,那燕離姑爺呢,他是否也跟著三公子一塊逃出來了?」 book18.org
燕陵抬頭望去,問出這句話的,是坐於他正前方的祁青。 book18.org
燕陵淡淡地道:「我們跌下了瀑布,在跌下瀑布的時候,我跟父親失散了,我至今仍不知他的下落。」 book18.org
話音落下,燕陵就明顯感覺到。 book18.org
祁青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他原本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似乎暗鬆了一大口氣。 book18.org
燕陵在心裡不悅的冷哼了一聲,他當然知道祁青鬆一口氣的原因。 book18.org
祁青現在是他母親的新情人,晚晚盡享著他母親動人的溫柔,最害怕的當然是他父親到來。 book18.org
畢竟,只要一日他母親尚未改嫁於他,祁青與他母親之間的名分就一日未定。 book18.org
如果他父親這個時候回來,祁青顧及於他的身份,哪怕他再不甘,再不情願,若想保住自己得來不易的名聲,他就必須乖乖的把他母親讓回給他父親,否則必然會遭天下人所指點。 book18.org
從祁青的反應里,燕陵敏銳的感覺到了前者在此事上的患得患失。 book18.org
燕陵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希望。 book18.org
可當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場中的父親與母親,心中卻又十分焦急。 book18.org
如今北臨君已死,對他母親最有野心,也最具有威脅的人已不復存在。 book18.org
姜卿月雖仍有數不清的其他追求者,但那些人各方面比起邑上公子祁青,仍然有一定的差距,對姜卿月本身造不成什麼威脅,脅迫就更談不上。 book18.org
他父親現在雖然已失去了與人動手爭雄的能力,但只要有母親和他燕陵在,母子二人絕不會任由誰人去傷害於他。 book18.org
可燕陵仍不明白,父親和母親為何在現地這麼大好的時候,仍然不願意重新相認。 book18.org
思忖之間,耳旁傳來了母親輕柔悅耳的聲音。 book18.org
「行了,陵兒大難不死就是最好的事,他舟車勞頓的回來,眼下正需要休息,恢復精力,好迎接接下來與公孫小姐的婚事。」 book18.org
「大家先散了吧。」 book18.org
姜承起身,開懷地說:「都聽三妹的,先散了先散了。」 book18.org
「大管家,吩咐下去,府里今晚備宴,為陵兒安危歸來慶祝慶祝。」 book18.org
「是,大少爺。」 book18.org
「姑姑,我聽說三表弟回來了。」 book18.org
「他在哪?」 book18.org
這時,燕陵的兩位表兄長從外面回來,聽到府上的下人說,第一時刻就趕過來了。 book18.org
「大表兄,二表兄。」 book18.org
燕陵的兩位表兄長雖然時常流連花叢,但總的來說與燕陵之間自幼關係和睦。 book18.org
見到燕陵平安回來,三人自有一番欣喜。 book18.org
大表兄姜豐羽笑眯眯的拍了拍燕陵的肩膀。 book18.org
「三表弟,你還不知道吧,姑姑給你安排了一門新的親事,對方就是公孫家的小姐,知道你要回來,姑姑已經定了在七日之後,就讓你倆完婚了。」 book18.org
二表兄姜子安則搖頭晃腦,一臉羨慕:「我真的很羨慕三表弟你啊。」 book18.org
「那公孫小姐長得花容月貌,是王城出了名的大美人,不知多少人想追求她。能夠娶她為妻,真是你三世修來的福分,你可要好好的待她。」 book18.org
公孫晴畫在王都是出了名的美人,燕陵這位二表兄自見過對方一面後,便對她上了心。 book18.org
兩年前還曾求過他父親,希望能讓他到公孫府求親,不過給姜立拒絕了。 book18.org
因為姜子安本身就已經定有婚約,毀掉婚約可是件很嚴重的事,而且當時姜氏一族正值風雨飄搖之際,姜卿月不允許府內再節外生枝。 book18.org
所以他只能遺憾的作罷。 book18.org
現在見到心目中一見鍾情的美人兒,要嫁給自己的表弟,二表兄姜子安臉上艷羨,幾乎沒法掩飾。 book18.org
對此,燕陵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並不在這話題上深入下去。 book18.org
當夜,姜氏大擺宴席,請了賓客與宴,慶賀燕陵的到來。 book18.org
自此,月姬之子燕陵安危歸來的消息,便算終於坐實了。 book18.org
而燕陵除當晚在面客的時候露了一次臉外,過後的數日,他都深居簡出,沒有在外露面,極為低調。 book18.org
一些曾經與燕陵喝過花酒,連舊友也算不上的權貴子弟接連登門,想要見他,也都給燕陵毫不猶豫地推脫掉。 book18.org
如今的他早已經不是以前的燕陵了,他現在對王都那些世家子弟們奢靡作風,打從心底感到厭惡,絕不願再與他們同流合污。 book18.org
接連四五天,那些世家子弟們紛紛在他這裡吃了閉門羹後,燕陵性情大變的消息也在圈子中傳開,漸漸的就沒什麼人願意上門去自討沒趣了。 book18.org
倒是讓燕陵有點出乎意料的是,以往最喜歡痴纏著他的琳陽郡主商蝶,在得知他已經回來之後,一連數日竟然都沒有聲息。 book18.org
既沒有親自來看,連派個人過來探望都沒有。 book18.org
燕陵鬆一口氣之餘,也頗感有些意外。 book18.org
看樣子琳陽郡主在他不在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想必是找到了其他更好玩的事物,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纏著他了。 book18.org
意外的是到了回來的第六日,即是他大婚之前的前一晚,琳陽郡主的貼身侍女才終於找上門來,給她主子帶話,邀請燕陵到她的府邸作客。 book18.org
對此,燕陵只是淡淡的回答道:「天色已晚,煩請回去告訴郡主,翌日有空,我會親自登門的。」 book18.org
對方聽到燕陵拒絕,似乎是有些意外,又再反問道。 book18.org
「燕公子,你真的不去嗎?我們郡主為了邀請公子到來,可是提前叫上了許多城中的好友呢,就等公子一個人到了。」 book18.org
就是如此,我才更不想去,燕陵心裡暗忖。 book18.org
他淡淡的道:「你把我的話原封不動的回覆郡主即可,時候不早,我要回屋休息,請回吧。」 book18.org
那侍女眉毛一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走了。 book18.org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book18.org
琳陽郡主本身有婚約,燕陵也並不是非她不娶,他與琳陽郡主之間只是年少不經事的一段過往罷了。 book18.org
兩人之間連舊情都談不上,他更沒有什麼再續前緣的想法。 book18.org
明日他將迎娶他的第一位妻子公孫小姐,燕陵現在並不想見其他人。 book18.org
翌日黃昏。 book18.org
身著爵弁服的燕陵,在兩條長長隊伍的隨從下,駕著黑漆車前往公孫府上迎娶新娘。 book18.org
王城的百姓都知今日是姜氏一族與公孫府結親的日子,在燕陵出門之前,沿途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民眾。 book18.org
這裡地處王都,一年的時間裡迎親的隊伍多得數都數不清,但是像今日這般路邊擠滿看熱鬧的民眾,倒是極為少見的。 book18.org
一來男方乃前燕太子燕離,與姜氏一族執掌者月姬的愛兒,身份赫赫。 book18.org
而另一邊,女方所出身的公孫府也同屬於朝中大族,加之女方的美貌在王城中早已人盡皆知,更增添百姓們看熱鬧的興致。 book18.org
但更重要的是人人都知道,月姬之子原本的未婚妻乃當世新一代巫廟神女,身份之尊貴無與倫比。 book18.org
可兩族之間的婚事,卻是在一年多前已經解除,解除之後便由公孫府迅速續上。 book18.org
如今巫神女刻下尚在王城內,僅僅是這三方迷離的關係,就已足夠讓百姓民眾們大感興趣了。 book18.org
姜氏的一眾遂從們在前方舉著火把帶路,燕陵所坐的車後方尚有給新娘子準備的婚車。 book18.org
前往公孫府的一路上,燕陵一顆心如古井無波,沒有絲毫波瀾。 book18.org
車隊到達公孫府的府邸大門前時,女方早已經梳妝打扮好了,現任公孫府主公孫朔之子,公孫晴畫的父親公孫文親自上前,接應新郎燕陵入門。 book18.org
公孫府府上,人人臉上洋溢著笑容,喜氣洋洋。 book18.org
燕陵也就掛上了淡淡的微笑。 book18.org
送上大雁為禮之後,燕陵逐一與女方長輩行完禮,其後才將身著紅邊純衣的新娘公孫小姐迎上婚車。 book18.org
迎親的車隊熱熱鬧鬧的返回姜氏。 book18.org
迎親的儀式完成,車隊回到姜氏府上,自有人將婚車上的新娘恭迎下來,燕陵行過去將她牽入府內。 book18.org
一身婚衣的公孫晴畫玉容輕抹淡妝,容顏端麗,在今日這特殊的時刻,近看她更是顯得萬般的美艷不可方物。 book18.org
連心無波瀾的燕陵,看見她端秀的美貌,也不由得愣了愣神。 book18.org
接下來便是更加繁瑣的飲宴,燕陵與新娘共同行過繁複的禮節之後,用過象徵著雙方夫妻尊卑相同,相互扶持的祭品之後,雙方各執半邊匏瓜,連飲三次,便共行完了合卺之禮。 book18.org
新婚的夫婦二人便迎入新房。 book18.org
接下來便是這場婚禮最後屬於一對新人的時間了,不相干的人等早已盡數離場,溫馨的婚房裡,便只剩燕陵與公孫晴畫二人。 book18.org
公孫晴畫端莊的坐於床沿邊,溫婉美麗的玉顏神色平靜,看不出太多的喜色。 book18.org
燕陵心中清楚,眼前這個在身份上已屬於他妻子的美人,心中深愛的男人並非自己,而是另外一個人。 book18.org
今夜是她的大婚之夜,是她人生之中最重要的時刻。 book18.org
與她相親相愛的卻非是她心中最愛的情郎,而是另一個男人。 book18.org
她此刻芳心內的思緒有多麼複雜,外人無從得知。 book18.org
燕陵也不想去知。 book18.org
他輕輕地來到公孫晴畫的身前,與她行了一個禮。 book18.org
「夫人。」 book18.org
聽到燕陵的對自己的稱呼,公孫晴畫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許變化。 book18.org
她高挑曼妙的身姿盈盈起身,美目與燕陵正面相投,亦同樣盈盈朝著燕陵端莊一禮,紅唇輕啟。 book18.org
「夫君。」 book18.org
雙方各自改變與對方的稱呼後,意味著兩人在形式上已接納了對方,成為自己今後共扶持的另一半。 book18.org
燕陵無言的走近她身前,伸出雙手,輕輕地為公孫晴畫脫下身上的新娘禮衣。 book18.org
公孫晴畫袖衣下潔白的玉手微微緊了緊,但身子卻一動不動。 book18.org
任由燕陵解開了她腰間的帶子,扔落於地,一隻手則將她的左肩的衣襟緩緩拉下。 book18.org
公孫晴畫衣襟內里雪白的胸衣,以及胸衣所覆蓋著的挺拔玉乳,便半呈露在了燕陵的眼前。 book18.org
燕陵能感覺到,在他動手為公孫晴畫脫去身上衣裳之時,公孫晴畫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著,但並不強烈,顯示她正在極力的忍耐。 book18.org
燕陵裝作不知道,手中動作不緊不慢,很快便將她平放到了榻上,輕輕解下了束縛在她身上最後的內衣。 book18.org
她如羊脂一般的動人胴體,也完全展露在燕陵眼前。 book18.org
饒是燕陵已見慣了諸如秀璃千卉這般傾色的美人,再見到公孫晴畫一絲不掛的裸體時,他心中仍然不由得被深深的震動。 book18.org
公孫晴畫的玉體曼妙起伏,飽滿的玉乳雪白如脂,如世間最美的白玉,溫婉動人。 book18.org
她被自己平放在榻上,微微側過容顏,目光似乎並不敢與他正面相對。 book18.org
又或許,她並不想與自己四目相對。 book18.org
因為燕陵清楚,自己並不是她心中所愛的那個人。 book18.org
燕陵沉默的脫去身上的婚衣,很快便與公孫晴畫赤誠相對。 book18.org
他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公孫晴畫一絲不掛的裸體,感受著手中溫暖而動人的觸感,下體的慾望很快就激昂起來。 book18.org
側著螓首躺於塌上的公孫晴畫,一對美眸不由自主地望見燕陵胯間那個已經堅硬勃起的陽莖。 book18.org
她的臉上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更加的側過臉去不敢去望。 book18.org
燕陵沒有說話,他俯下身去,兩手抱緊起公孫晴畫豐滿的玉腿,低頭將嘴唇溫柔地吻上她下身微微開合的粉嫩花唇。 book18.org
公孫晴畫赤裸的誘人玉體陡然一僵。 book18.org
但在燕陵的雙手撫摸著她玉腿,與嘴唇溫柔舔弄之下,她的身體終於一點一點緩緩放鬆下來。 book18.org
舔弄了不知多久,燕陵終感覺到嘴邊的花穴口處終開始漸漸滲出些許花蜜的時候,他才緩緩起身。 book18.org
他兩手抄起公孫晴畫的腿彎,將她兩條雪白的美腿往兩邊分開,其後一手來到下身處,扶著堅挺的肉具,將堅硬的龜物抵在她已略有些濕潤的花唇處。 book18.org
燭火的搖曳下的婚房,旖旎的情慾在映照著。 book18.org
沒有過多的言語,燕陵緩緩的挺動腰身,將堅硬的陽具一點一點的擠入到公孫晴畫的花穴之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公孫晴畫微微繃直了身體。 book18.org
她的花宮非常的緊緻,但卻出乎意料的乾澀。 book18.org
舔弄了那般久後,公孫晴畫顯然仍沒有完全情動。 book18.org
且在燕陵進入之時,他感覺到妻子的花穴雖然緊緻不已,可卻並沒有如破去秀璃處子之身時的阻礙之感。 book18.org
反而跟他當初與琳陽郡主以及千卉初次同房時的一樣,一路通暢。 book18.org
燕陵心中一沉。 book18.org
在這方面非是情場初哥的他,無比酸澀的發現了這個令他心頭擁堵,卻又無奈的事實。 book18.org
公孫晴畫已非完璧! book18.org
她如今雖已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 book18.org
但她的身子在燕陵之前,已有別的男人捷足先登,先他這作丈夫的一步。 book18.org
深深的進入到了公孫晴畫動人的身體之內,奪去了她的處子之身! book18.org
這個發現,令燕陵吃醋地生出了一絲妒忌與不甘。 book18.org
他雖對公孫晴畫並無任何感情基礎,對於跟她的婚約,也如後者般出於應付居多。 book18.org
但燕陵非是始亂終棄之人。 book18.org
既然兩人已經行過夫妻之禮,公孫晴畫又是名媒正娶的正妻,那麼在燕陵的心中,今後便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妻子。 book18.org
對她的感情亦自然而然的,與成婚之前有了改變。 book18.org
因此在這一刻,察覺到自己明媒正取的第一位妻子,竟已非完壁之時,若說燕陵心中不失落那必是假的。 book18.org
但他也明白,公孫晴畫已非完璧的事已是既定的事實。 book18.org
他縱然再怎麼不甘願,也已無濟於事。 book18.org
而燕陵身下的公孫晴畫,在她被深深進入之後,燕陵感覺到她原本癱軟的身子忽然變得僵硬起來。 book18.org
燕陵心中知道,公孫晴畫是除了自己的身體被所不愛的男人進入,令她芳心不知所措之外。 book18.org
她更該在擔心著,她已非處子的事情,是否給自己發現。 book18.org
燕陵低著頭,瞧著公孫晴畫眸眼緊閉,嘴唇輕咬著的緊張模樣,他心中一嘆。 book18.org
公孫晴畫心中有深愛的情郎,她嫁給自己想來亦是迫於身後的家族所迫,嚴格上的說她亦只是一個政治婚姻的受害者。 book18.org
燕陵無法埋怨於她,亦有些憐惜地不想去埋怨於她。 book18.org
看著公孫晴畫緊張的模樣,他不自禁的回想起那日在街上,撞見她與那個英俊青年在一起時,與對方四目相望時的那含情脈脈的動人模樣。 book18.org
一絲憐惜,摻雜著一絲妒忌,讓燕陵不由吃醋的低下頭去,第一次吻上了她的紅唇。 book18.org
公孫晴畫渾身一顫,似乎沒有想到,燕陵在進入自己的體內之後,經過片刻的停頓後,仍這般溫柔的親吻著她。 book18.org
她的嘴唇,不自主的微微作出了回應。 book18.org
燕陵心頭微微泛起喜悅。 book18.org
感受著妻子兩片柔軟的紅唇,與她檀口中盈鼻而入的唇齒芳香,燕陵慾念大動,腰身不由自主的開始了緩緩停動。 book18.org
「嗯……唔……」 book18.org
公孫晴畫閉著美眸,被封的紅唇不禁哼出絲絲盪人的輕吟。 book18.org
燕陵伏在她香軟的身子上,挺了一會兒後,終於有些欣喜的發現,妻子的花房已漸漸有些濕潤,不再像起初進入時的那樣乾澀了。 book18.org
他溫柔吻著公孫晴畫芳香的紅唇,動作輕柔的在她的花穴里來回抽送,腰身不輕不緩。 book18.org
面對這陌生卻又該親密的夫君的深吻,公孫晴畫不知自己該如何回應,只是逆來順受地承受著丈夫的緩慢抽送,紅潤的紅唇微微開合,既不是明確的反抗,又不算是迎合。 book18.org
就只是這般任由燕陵盡情的吻著,倒像有一些許逆來順受的錯覺。 book18.org
燕陵也不言語,感受著陽根深陷在妻子緊緻花穴內時那種阻滯的快意,只是默默地挺動著。 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公孫晴畫的意中之人,她與自己的結合,只是被迫無奈的接受罷了。 book18.org
燕陵不指望自己僅僅與公孫晴畫行完夫妻之禮,便能讓她愛上自己。 book18.org
但他心中卻是希望,公孫晴畫嫁給自己之後,能夠與那人斷絕一切關係,乖乖的當他的好妻子。 book18.org
若公孫晴畫這般做,那他也將不計前嫌,不去計較她過往曾經跟那人發生過什麼,會一心一意的,把她當成自己心愛的妻子般疼愛她。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燕陵鬆開了妻子的紅唇。 book18.org
微微的呻吟聲與喘息聲,開始在婚房裡迴蕩著。 book18.org
公孫晴畫在燕陵緩慢而有力的抽送之下,身子越來越軟,一陣陣呻吟聲亦從她的紅唇中斷斷續續的傾吐出來。 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猶如天籟般誘人,叫人聞之熱血沸騰。 book18.org
憑心而論,他母親為他挑選了這個妻子,不論從任何一方面,確實是萬中無一的大美人。 book18.org
即便是在床上渾身赤裸的與自己交歡恩愛,她的氣質仍舊是那般的溫婉端莊。 book18.org
她的花穴更是無與倫比的緊緻,深深的將他的陽根全方位的緊緊深裹著。 book18.org
接連三四百記抽送之後,燕陵便感覺到射意來臨。 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嘴唇緊緊地印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腰身開始加速,用力地抽送。 book18.org
啪啪啪啪……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隨著燕陵的加速撞擊,公孫晴畫的呻吟聲由斷斷續續的開始變得尖昂起來。 book18.org
經歷過多次這般情形的她,已知道身上的丈夫快要臨近射精了,公孫晴畫驀地就變得緊張起來。 book18.org
按著燕陵手臂的兩隻玉手,亦不自主地由按變成了緊抓,指甲亦有些插入到燕陵的臂肉里。 book18.org
燕陵仍舊用力挺送。 book18.org
他從妻子緊縮的花宮,以及她陡然變得有些僵硬的胴體,大致的猜到了妻子此時的心中想法。 book18.org
公孫晴畫定是知道他快要射了。 book18.org
她在害怕自己把陽精射進她的身體內。 book18.org
燕陵原本還不自主地猜測,公孫晴畫雖已非完璧,但她畢竟是未婚之身,在與情郎親熱的過程里,顧忌於或有可能會懷上身孕。 book18.org
雖失身與情郎,但或許兩人並沒有進入到最重要的一刻。 book18.org
但現在見到公孫晴畫的反應,燕陵便心中一嘆,直到自己最終猜錯。 book18.org
公孫晴畫既然輕鬆從他的動作,推測出他即將要射精。 book18.org
那也就意味著,她過往與情郎在榻上交歡時,她的那位情郎必然也曾像此刻的燕陵一般,在公孫晴畫的動人的胴體上操她操干到了噴射出陽精來。 book18.org
且絕不止一兩回,必然多次這般。 book18.org
也只有如此,她才能在燕陵動作突然變得急快,立時就知道他此時的狀態。 book18.org
自己並非她所愛的意中人,公孫晴畫害怕自然能夠理解。 book18.org
但發現了這點的燕陵,並不意味著他就會按照公孫晴畫的想法那樣,不會射入去。 book18.org
她現時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果連在這象徵著丈夫權利的重要時刻,仍然不這般做,燕陵便是個傻瓜。 book18.org
何況,只要一想到身下這溫婉動人的妻子,婚前曾不知多少次被她的情郎脫得赤條條的壓在榻上這樣操弄過,他心頭的妒忌便微微的滋生起來。 book18.org
他默默的挺聳著陽根,一下接著一下地撞擊著公孫晴畫柔嫩的花穴,動作越抽送越快。 book18.org
並不理會著身下妻子的緊張與不安。 book18.org
當接連七八十記來回抽送,射意終於來臨之際。 book18.org
燕陵毫不強忍精關,積蓄了近十來日的陽精,猛烈的在公孫晴畫的花穴深處勃然噴發。 book18.org
肉莖用力的跳顫著。 book18.org
陽精一股接著一股,順著大開的馬眼,直往公孫晴畫的花蕊深處噴射入去。 book18.org
當他噴射的一剎那,燕陵敏銳的感覺到,公孫晴畫赤裸的胴體一陣劇顫。 book18.org
她雪白的兩條修長美腿,情不自禁地微微盤纏上了燕陵的腿背。 book18.org
原本緊按著他手臂的玉手,亦微微鬆開,半推半摟在燕陵的後腰上。 book18.org
她醉顏酡紅地側躺在榻上,美眸微微開闔間一片迷濛。 book18.org
燕陵知道,那並不是妻子情慾高潮的到來,而是她被男人在身體里射出陽精之時,下意識的身體反應罷了。 book18.org
燕陵微微喘著氣。 book18.org
他也不言語,就這般任憑陽物盡情地在妻子體內噴射。 book18.org
足足近二十股後,他方帶著滿足,抽離開妻子的身子。 book18.org
第40回真情流露 book18.org
大婚夜。 book18.org
剛成為新婚夫婦的二人初次交合後,靜靜享受著結合過後的餘韻。 book18.org
燕陵看著公孫晴畫面容紅暈,微微輕喘低吟的動人模樣,不禁發現自己迎娶的這第一位妻子,在各方面上實質完全不在秀璃千卉之下。 book18.org
過了一會,待公孫晴畫稍稍恢復些許氣力之後,沒有過多的甜言蜜話,燕陵二度翻壓其身,與貌美的妻子肌膚相接。 book18.org
燕陵的肉根已再度恢復雄風,直挺挺的貼壓在公孫晴畫的雪白小腹上。 book18.org
他低下頭去,吻了吻她紅潤光澤的小嘴,隨即扶持著硬挺的陽莖,再度換在她柔軟的花唇口處。 book18.org
摩挲傾刻,燕陵隨即放開手,輕輕朝前一送。 book18.org
陽物緩緩破開她正淌著精液的濕膩花唇,一點一點地擠送入花宮之內。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二度被入,公孫晴畫不再像方才那般緊張不安,一對玉手這一次情不自禁地扶抱住了自家夫君的腰身。 book18.org
燕陵伏在妻子身上,緩緩挺聳著陽具,輕憐密愛。 book18.org
公孫晴畫渾身赤裸地在躺在他身下,鬢髮散亂地勉承雨露。 book18.org
燕陵的肉具在她體內不急不徐地緩緩進出,動作溫柔,沒有半絲蠻橫粗暴之感。 book18.org
挺聳之間,他的臉與身下的公孫晴畫近在咫尺,欲貼非貼。 book18.org
只偶然情動之時俯下身去,在她的紅唇上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兩三記,復又重新離開。 book18.org
公孫晴畫香腮潮紅,美眸迷濛地瞧著身上這深深進入到自己身體的男人。 book18.org
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在低頭凝望自己之時,目光竟是那般出乎意料的溫柔。 book18.org
公孫晴畫一顆芳心不禁升起絲絲異樣與複雜。 book18.org
她微微偏過頭去,似是不敢與丈夫那溫柔的雙目對視上。 book18.org
公孫晴畫怕自己看得多了,會對身前這英俊溫柔的丈夫生出不該有的情意。 book18.org
她香腮暈紅地微閉著美眸,默默承受著丈夫在自己體內來回進出。 book18.org
「啊……」燕陵微微一聲低吼。 book18.org
接連四五百記抽送過後,刻意放開情慾的他,終於二度臨近射意。 book18.org
與方才的第一回一樣,燕陵沒有強忍任何精關。 book18.org
經過二三十下狂插猛戳,直將公孫晴畫猛搗得哀吟連連後,伴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吼,深藏於公孫晴畫花宮深處的陽具猛力的顫跳。 book18.org
燕陵終二度在公孫晴畫的體內噴射出數之不清的子子孫孫。 book18.org
「嗯……嗯啊……」 book18.org
公孫晴畫紅唇輕張,眸眼迷濛地呻吟著。 book18.org
兩人行房的過程中,丈夫的動作其實一直都輕緩有序,令公孫晴畫感受到了一種大別於往日情郎與她在一起時的溫柔。 book18.org
以至於在丈夫最後要射精之前時,那猛力的衝刺階段,直將她插得魂不附體,整個心神皆俱醉了。 book18.org
丈夫堅硬的肉具在體內勃動顫跳了不知多少下後,公孫晴畫才感覺到它終於緩緩停歇了下來。 book18.org
在這餘韻襲來的動人時刻,公孫晴畫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的情郎。 book18.org
一抹哀酸之意從她芳心深處湧起。 book18.org
她忍不住咬著紅唇,輕輕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儘可能地放柔聲音道。 book18.org
「下來吧,夫君,妾身有些累了。」 book18.org
燕陵回過神來。 book18.org
他緩緩抽出半軟下去的陽莖,從公孫晴畫的身上下來,拿過床頭邊早已準備好的白巾,溫柔地為她擦拭去額頭上的細密香汗。 book18.org
「今日辛苦你了,夫人,我們早點歇息吧。」 book18.org
愣愣地凝視著眼前這近在咫尺,今後將與自己走完一生的英俊男人。 book18.org
他的體貼令公孫晴畫有些感動。 book18.org
一絲愧疚從她心中升起。 book18.org
燕陵將妻子面上的反應盡收眼底,他裝作沒有覺察,輕輕摟過她雪白的香肩,將薄被蓋往二人赤裸的身體,在她額頭輕吻了一口。 book18.org
「夫人,歇息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令人慾火升騰的呻吟聲,在房間裡微微響起。 book18.org
燕陵伏壓在公孫晴畫赤裸的胴體上,腰身緩慢有力的挺動著。 book18.org
他胯間那根肉具正兀自在公孫晴畫濕潤的花穴內進出,已是水淋淋一片。 book18.org
公孫晴畫臉色通紅,玉手緊捉著丈夫的手臂,美眸迷濛地凝望著他,雪白的美腿張得開開的,任由丈夫揮舞著大棒,在她身上進出抽送。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公孫晴畫張著紅唇,不停呻吟輕喘著。 book18.org
「夫君……天亮了……」 book18.org
「一會……一會兒尚要給夫人……請茶……」 book18.org
「晚上再……再做好麼……」 book18.org
公孫晴畫語帶哀求地呻吟道。 book18.org
燕陵一邊緩力挺送,一邊看著妻子在自己的身下婉轉嬌吟時,那閉月羞花的動人模樣。 book18.org
他忍不住低下頭去,再次在她唇上深吻片刻。 book18.org
他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明明已在妻子身上泄了兩回,慾火仍像一點未少的樣子。 book18.org
燕陵只知自昨夜大婚之夜,他發現自己的妻子早已在婚前失貞,並非完璧,心頭不禁回想起不久前,他在市集撞見妻子與那個男人親密無間的那一幕。 book18.org
他便不由自主的要聯想到,妻子婚前不知是被那男人抱在榻上,怎個被脫得精光如何操弄。 book18.org
她在那男人胯下抽送之時,又是什麼樣的反應,是否熱情如火呢? book18.org
不想到還好,只這麼一想,下身的肉莖便如火山爆發般腫脹起來。 book18.org
以致見妻子剛睡醒,他便忍不住再度與其行歡。 book18.org
聽到妻子的呻吟哀求,燕陵吻了她的紅唇片刻,這才起身,一邊挺動,一邊微微喘息著柔聲道。 book18.org
「就快好了,夫人,再等片刻。」 book18.org
燕陵能清楚感覺到,相比於昨夜,今晨夫妻二人再度結合,妻子的反應已不像昨夜那般緊張不安。 book18.org
她已稍為的適應與自己歡愛,燕陵又怎肯放過這難得的與她增進夫妻感情的機會。 book18.org
他伏壓在妻子的身上,胸膛緊貼壓著妻子雪膩飽滿的豐乳,陽根緊緊地盡入在她濕膩緊緻的蜜穴之內,不斷的衝刺。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面對夫君的柔聲渴求,公孫晴畫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來。 book18.org
她玉手輕扶著燕陵的腰身,只能半閉著眼眸,承受著身上夫君一下接著一下的深深抽送。 book18.org
她紅唇的檀口微微輕張著,陣陣嬌膩婉轉的呻吟聲,從中斷斷續續地吐出。 book18.org
她真的有些瞧不起自己,與丈夫行房,明明僅僅只是履行她身作妻子的義務。她芳心深處明明另有心愛的情郎,嫁入姜氏,亦只是不得已順從家族的安排。 book18.org
她與情郎在一起之時,雙方在精神上感情上盡皆水乳交融。唯有與情郎在一起時,公孫晴畫方願意完全獻開身心。 book18.org
在男女情事上,公孫晴畫與情郎皆更講究情到濃處時的水到渠成,她亦只能接受在那樣的情形下的水乳交融。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嫁入姜氏,大婚夜與丈夫行房已難以避免。 book18.org
因此由始至終,公孫晴畫芳心深處都只有抗拒,從未有半分願意接受,更遑論享受。 book18.org
可讓公孫晴畫自己都感到瞧不起自己的是,當今晨丈夫再次纏著她交歡之時。 book18.org
公孫晴畫卻是發現自己對於履行妻子的義務,竟已不如昨晚開始那般抗拒了。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身上的陌生夫君,出乎她意料想像之外的溫柔,即便是在行歡恩愛的過程中,仍對她溫柔備至,細心呵護,處處為她著想考慮。 book18.org
令公孫晴畫體驗到了另外一種她與情郎在一起之時,別有不同的溫馨之感。 book18.org
讓她芳心深處,升不起太多的抗拒。 book18.org
燕陵緩力挺動著。 book18.org
他行房的風格雖大部分時候並不激烈,但眼下這般細緻溫柔,卻是他刻意而為之。 book18.org
燕陵心裡清楚,公孫晴畫愛的人並不是自己,與自己共行房事絕不是她心中所願意的。 book18.org
只要每每一想到妻子的身子曾經被別的男人占有過,她的身心皆有所屬,燕陵的心中便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矛盾。 book18.org
他既妒忌於那個男人能夠占有他妻子的身心,又不由自主地對妻子生出了一種別樣的占有欲。 book18.org
世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與自己同床共枕的愛妻,心中日思夜想的是另一個男人。 book18.org
燕陵當然不會是例外。 book18.org
他絕不會任由妻子繼續這般,芳心永遠給她的情郎占據。他要從身到心,一點一點的將妻子徹底擁有。 book18.org
燕陵不希望身下的妻子在與他恩愛的過程生出抗拒之心。 book18.org
因此,在昨夜發現自己的新婚嬌妻早已非完璧之後,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早已做好決定。 book18.org
他要用自己的細緻溫柔,希冀能讓公孫晴畫感受到自己對她的呵護。 book18.org
而現在,燕陵感受著自己的肉根,在妻子的花穴深處進進出出抽送之時,妻子那越發滑嫩柔軟的花宮,他便知道自己昨夜至今對她的細緻溫柔絕非無用之功。 book18.org
公孫晴畫的花穴雖然一如既往的緊緻,令人無比銷魂,但比起昨夜的乾澀,她如今已經濕滑得多,顯然已沒有那般的抗拒自己同房歡愛。 book18.org
燕陵伸出手,撫摸上她因自己操著而不斷劇烈晃蕩的那對雪白美乳,看著妻子美眸半閉在自己的身下婉轉呻吟時,那玉容酡紅的絕美模樣,心中那股占有欲又不由得再強烈的幾分。 book18.org
他一定要讓這溫柔如畫的美麗妻子,終有一日由身到心的徹底愛上他,讓她徹底忘記她原本的情郎。 book18.org
想到這,燕陵微微喘著氣,低下頭來,伏到妻子的身上。 book18.org
在她晶瑩玉潤的白皙耳珠旁微微喘氣,說道,「夫人,為夫快要射了……」 book18.org
當燕陵說出這句話之後,他明顯的感覺到妻子那緊緊包裹著自己陽根的蜜肉,忽然間一陣不由自主的緊縮,顯然自己在她耳旁說出這令人耳熱的夫妻密話時,讓這溫柔端莊的美麗嬌妻芳心一陣熾顫。 book18.org
他嘴角微微一笑,輕輕在她美麗的臉上親吻一口,接著重新起身,兩隻手按揉上了她雪白的豐潤玉乳,下身開始一陣急馳。 book18.org
啪啪啪啪! book18.org
肉體交撞時發出的脆響,在屋子裡密集地響起。 book18.org
「啊……啊啊……」 book18.org
公孫晴畫被丈夫撞得哀叫連連,一對豐坨的玉乳不停的急劇晃蕩。 book18.org
相比於昨夜初始同房時的緊繃,今晨的公孫晴畫,在燕陵即將要噴射之前的衝刺階段,她顯然已逐漸的配合了起來。 book18.org
兩條雪白的美腿不僅微微地朝著兩側分開,好讓燕陵能夠更加毫無阻攔的用力深入挺撞。 book18.org
她兩隻芊手更是不由自主地緊緊按抓在燕陵的後臀處。 book18.org
燕陵感覺到了她的轉變,更加奮力的接連操乾了七八十記,腰身終生出了連綿的麻意。 book18.org
他微微低吼一聲,將堅硬的陽物死死地抵在妻子的花穴深處,接著俯下身去,嘴唇用力緊緊地吻住了妻子紅潤的嘴唇。 book18.org
公孫晴畫誘人的呻吟,立刻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book18.org
燕陵完全放開精關,滾燙的濃精順著大張的馬眼,猶如奔騰的熾熱濃漿,衝著她的花宮深處勃然噴發。 book18.org
「啊……嗯嗯……」 book18.org
這已經是燕陵第三度在公孫晴畫的體內射入陽精了。 book18.org
公孫晴畫此時已被他操得神魂顛倒,雪白的玉手已經不由自主的反抱住了燕陵。 book18.org
雪膩的兩條美腿,更是微微的盤纏上了燕陵的腿處,好讓他的陽根在自己的體內更加有力的噴射。 book18.org
激情過後,雲雨終於收歇。 book18.org
燕陵滿足的從妻子的身上下來。 book18.org
而終於微微回神過來的公孫晴畫,回想起剛剛在高潮來臨之際,她不由自主地把身上的夫君當成了他最心愛的情郎。 book18.org
神魂顛倒之間,竟然如同與情郎歡愛之時那樣,反抱住了丈夫,下身雙腿也不由自主的盤纏了上去,讓他在自己的體內用力激射。 book18.org
想及於此,公孫晴畫不僅羞憤得幾乎無言見人,芳心深處更生出了對心愛情郎的濃濃虧欠。 book18.org
燕陵從妻子面上一閃而過的臉色,敏銳的察覺到了她此時的心境。 book18.org
他臉上不動聲色,知道此時不能迫她太深。 book18.org
輕輕地在妻子的臉上輕吻一口,對她柔聲說了道。 book18.org
「辛苦夫人了,為夫先出去了,夫人稍後到娘的小樓吧。」 book18.org
隨後為她輕輕蓋好薄被,自己先行下床穿衣,這才步出房外。 book18.org
經過數度的雲雨,燕陵已與公孫晴畫之間經過結合,夫妻倆已不像此前般陌生。 book18.org
但燕陵知道妻子的心結,眼下剛剛激情完歇,公孫晴畫需要給她獨處的時間。 book18.org
出房之後,燕陵來到母親所在的卿月小樓。 book18.org
此時天才剛蒙蒙亮,燕陵便見到母親熟悉的倩影出現在小樓下方的石亭里。 book18.org
以往這個時候,姜卿月都會在樓下此處練劍,不過今日,她卻難得的僅僅只是在石亭里坐著。 book18.org
亭里的石桌上擺著蒸騰的茶水和點心,是罕見的難得悠閒時光。 book18.org
見到燕陵走來,姜卿月細審愛兒的臉色,隨即輕笑道。 book18.org
「娘原本還有些擔心,不知陵兒昨晚睡得好不好,但現在看陵兒紅光滿面的模樣,昨夜該是睡得很好了。」 book18.org
燕陵在姜卿月的身旁坐下。 book18.org
他聽著母親意有所指的話語,微微的愣了愣。 book18.org
很快便明白過來,母親天才剛亮,這麼早便在此處等候的原因了。 book18.org
燕陵略一思索,隨後才沉吟的問道,「孩兒從娘的話里,似乎聽到娘另有所指?」 book18.org
姜卿月瞧見愛兒臉上那若有所思的神色,只是輕輕的問道:「陵兒與晴畫圓房了嗎?」 book18.org
燕陵略有些詫異地望著自己的母親,訝然地沉聲道。 book18.org
「看樣子,娘早就知道了晴畫並非處子,對嗎?」 book18.org
姜卿月略微一頓,方回答道。 book18.org
「娘並非有意隱瞞陵兒,如今中原各國風氣漸漸開放,大部分女子對婚前失貞的情況,已不再像過去那般嚴防死守。」 book18.org
「晴畫畢竟出身大家閨秀,追求者眾多,縱然她已非處子之身,陵兒亦不需對此感到太過奇怪。」 book18.org
燕陵聽得眉頭微微一皺,「孩兒非是在怪娘,只是那最起碼,娘也該事先知會孩兒一聲才是。」 book18.org
「知會與不知會,有什麼區別嗎?橫豎陵兒遲早也會知道的。」 book18.org
姜卿月瞥了兒子一眼。 book18.org
「像琳陽郡主身尚有婚約在身,陵兒不也跟她不清不楚嗎?」 book18.org
燕陵聽得老臉一紅,「琳陽郡主又不是孩兒破身的,在跟孩兒之前,她的處子之聲早已給了不知何人所奪,情況怎相同。」 book18.org
姜卿月柔聲道:「那你跟晴畫如今已經行過了房,是否會因她並非處子而嫌棄於她嗎?」 book18.org
燕陵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會。」 book18.org
「孩兒即已娶她為妻,便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妻子。」 book18.org
姜卿月玉手盈盈地給愛兒泡了一杯清茶,輕笑著道,「那不就行了嗎?」 book18.org
「晴畫既已嫁入我姜氏,從今往後,她便會是陵兒你的好妻子,這一點娘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明白。」 book18.org
燕陵頜首道:「孩兒亦是這般認為。」 book18.org
「瞧陵兒紅光滿面的模樣,娘便知道了。」姜卿月笑意盈盈地道。 book18.org
「不過,你們倆縱然新婚燕爾,也切忌不要同房過度,知道麼?」 book18.org
言外之意,自然是姜卿月已看出燕陵剛行歡完,方有這般叮囑之語。 book18.org
然而姜卿月看得出愛兒此時的臉色,燕陵又何嘗沒有從姜卿月那容光煥彩的嬌艷玉容上,瞧出她昨夜亦同樣在榻上盡情享受過了男人的滋潤。 book18.org
燕陵輕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輕飲一口,淡淡地問道:「祁客卿走了沒有?」 book18.org
姜卿月輕飲清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book18.org
「早早走了。」 book18.org
燕陵頓了一下,得知祁青不在此刻,趁著此刻這兒只剩下母子二人。 book18.org
燕陵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他此前一直埋藏在心裡,欲問卻又一直吐露不出的話來。 book18.org
他放下茶杯,肅容道:「娘,如今北臨君已經暴斃,對您最有野心之人終於不在。」 book18.org
「沒有了這個身份上一直壓著姜氏的大敵在,其他對您有野心的人,都並不足為懼,您打算什麼時候讓爹以原來的身份回來?」 book18.org
姜卿月沉默了下來。 book18.org
瞧著眼前愛兒那認真的神情,姜卿月幽幽一嘆。 book18.org
「這些話,陵兒埋在心裡很久了吧?」 book18.org
燕陵見母親願意正面回應他這個問題,他深吸了一口氣,鄭重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是的,不瞞娘親,在孩兒回來的時候,發現與娘在一起的竟然不是爹,而是邑上公子祁青,孩兒當時的心裡真的是難以置信,更難以接受。」 book18.org
「若果不是孩兒明白爹娘是多麼的深愛,知道你們這樣做,定有你們的理由與苦衷,孩兒當時真的差點要動手廢掉祁青。」 book18.org
「不可!」 book18.org
當姜卿月聽到燕陵的剝白時,絕美的嬌靨可謂大吃一驚。 book18.org
見母親這般著緊於她的情郎,燕陵苦澀一笑,「我當然知道,不可以這麼做。」 book18.org
「否則的話,孩兒早就對祁青動手了。」 book18.org
姜卿月聽得終於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她幽幽一嘆,回答道:「娘知道陵兒你心中的想法,其實娘也不止一次想過這個問題。」 book18.org
「如果是在此前,要讓你爹恢復原來的身份,雖然阻力尚在,但多少還可以勉強克服。但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太多,目前縱然陵兒希望你爹重新光明正大的出現,實在困難重重。」 book18.org
「最起碼,短時間裡難以辦到。」 book18.org
「是因為祁青?」燕陵皺著眉頭。 book18.org
姜卿月輕輕一嘆,「既有他的原因,也有你爹的原因,總之有些複雜。」 book18.org
見母親難以啟齒的模樣,燕陵心中多少能夠猜到母親此刻內心的矛盾與掙扎。 book18.org
他忍不住握著母親的玉手,小聲問道。 book18.org
「是因為娘你跟祁青同床共枕過,與他假戲真做,對他動了真情嗎?」 book18.org
姜卿月不禁愣了一下。 book18.org
這還是愛兒回來這麼久,終第一次忍不住,當面向她問出這般隱私的問題。 book18.org
姜卿月心中明白,兒子是真的渴望她能夠與丈夫復合,才不惜當著她的面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book18.org
她略一猶豫,終輕聲一嘆,「陵兒既然猜到了這一點,娘想否認也沒有意義。」 book18.org
姜卿月終對眼前的愛兒道出了她從未對第二個人,甚至是最心愛夫君亦至今不知的內心隱秘。 book18.org
「其實早在你爹失蹤的那段時間,祁青就已對娘展開了追求,那個起初之時,娘心裡記掛著你爹和你,根本就沒有心思去回應他。」 book18.org
「但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你們父子二人生存的希望已越來越渺茫。娘雖然心裡很想隨你們而去,可身後的家族全憑娘一人支撐,若娘一去,偌大的姜氏必大禍臨頭。」 book18.org
姜卿月美眸泛著些許哀愁,「娘不能如此自私,只能勉力打起精神。」 book18.org
「而祁青亦在這段時間,一直在娘身邊,不離不棄。」 book18.org
「所以娘接受了祁青的追求?」燕陵問道。 book18.org
姜卿月並不否認。 book18.org
「與他接觸的越久,娘漸漸的也給他的誠意所打動,對他的追求,也開始認真的回應。」 book18.org
說道這裡,燕陵忍不住問道:「那在爹回來之前,娘是否已經跟祁青之間有過親密的舉動?」 book18.org
姜卿月輕輕點頭,沒有否認,「祁青是一個很好的人,是個謙謙君子,他如此鍥而不捨的追求娘,娘要說對他沒有動心,那就是假的。」 book18.org
見到兒子的表情,姜卿月亦知道他有些誤會,便補充道。 book18.org
「但那個時候,娘對他仍處於猶豫不決的階段。真正與他關係突破,是在北臨君的種種壓力之下,我與你爹經過深切的討論,才最終決定選擇祁青作為娘明面上的戀人,以便斷絕北臨君與其他所有對娘有野心的人的野望。」 book18.org
燕陵聽的嘴唇微抿著,「因此現時最大的阻礙,正是因為娘對祁青動了真情,不想傷害於他?」 book18.org
姜卿月輕輕一嘆,「娘不想瞞你,這當然是有其中一個原因。」 book18.org
「祁青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娘如果對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將對他造成極大的打擊。」 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祁青身後的家族勢力,在楚國並不小,娘確有在思索著與他和平分開的辦法,只是仍有阻力。」 book18.org
燕陵聽得皺眉不語。 book18.org
他雖與祁青接觸不多,但也知道祁青是一個高傲的人。 book18.org
對於他爹娘之間的夫妻恩愛,祁青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他父親重新回來,以祁青的為人,該不會自賤到仍死纏爛打的地步。 book18.org
以他的性格,是很有可能會主動選擇退出。 book18.org
聽到愛兒的判斷,姜卿月有些詫異。 book18.org
她必須得承認,兒子的確是長大了很多。 book18.org
對事物的分析。很迅速的便抓到其中的重點。 book18.org
祁青的為人,的確跟愛兒所說的那樣。 book18.org
若真這般做,的確是有機會讓他主動退出的。 book18.org
然而姜卿月聽罷燕陵的分析判斷後,卻是沉默不語,顯然仍有難言之隱。 book18.org
燕陵不禁關切問道:「娘,您是否還有其他考慮?」 book18.org
「跟孩兒說吧!」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姜卿月輕輕一嘆。 book18.org
她抿了抿紅唇,細聲言道:「眼下事情的阻力,除祁青之外,還在你爹那裡。」 book18.org
「爹?」 book18.org
燕陵有些愕然,他皺著眉頭,「這是怎麼說?」 book18.org
姜卿月輕抿紅唇,終在愛兒面前道出了這些時日,她一直有些難以啟齒的話。 book18.org
「你爹他太愛為娘了,自娘跟祁青發生了關係之後,娘就感覺到你爹他對娘的態度有了很微妙的改變。」 book18.org
「什麼改變?爹難道不愛娘了嗎?」 book18.org
「若真如此,娘反倒不需這般苦惱。」 book18.org
姜卿月罕見地有些哀怨地道,「你爹他……似乎刻意有些要成全我跟祁青的意思。」 book18.org
「每當娘私下能與你爹相處的時候,哪怕有時娘放下矜持主動一些,你爹也總刻意的跟娘保持距離,不再碰我。」 book18.org
燕陵聽得不禁錯愕,他的第一反應便是父親是否已不愛母親了。 book18.org
「那倒不是。」 book18.org
姜卿月輕輕一嘆,「正好相反,正是因為你爹太愛我,當為娘與別的男人恩愛過後,他心裡似乎才過不了這個坎。」 book18.org
姜卿月抿著紅唇,那素來堅強的絕美玉容,罕見的流露出一絲痛苦。 book18.org
「說到底,是娘傷害了你爹,對他造成了難以彌補的傷痛。」 book18.org
母子二人重逢後,終第一次就此事坦誠心扉。 book18.org
面對母親的真情流露,燕陵卻不悲反喜地道。 book18.org
「既然此事的結症在爹那邊,事情反而易辦,娘放心,孩兒定會想辦法讓爹放下心結的。但孩兒需要娘答應我,若爹放下了心結,娘一定要答應與爹復合!」 book18.org
瞧著愛兒希冀的目光,姜卿月輕輕頜首,柔聲應道。 book18.org
「娘答應你。」 book18.org
這時,姜卿月的貼身侍女盛梅腳步匆匆地闖了進來。 book18.org
她臉色漲紅,像在強忍著什麼激動萬分的事情。 book18.org
「夫人,公子……」 book18.org
「巫神女來了。」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湘君來了!」 book18.org
燕陵一聽,登時大喜地站起來。 book18.org
第41章 book18.org
齊湘君優雅的美麗身影,在前方緩緩行來。 book18.org
她今日換了一身鑲著金邊的雪白巫裙,雪白修長的美頸掛著一串金色的菱形掛墜,如雲的烏黑秀髮仍舊如往前那般,僅用紅繩在末端簡單系上一個十字結。 book18.org
比起前兩趟燕陵見到她時,今日的齊湘君身上多了一層慵閒的意態。 book18.org
她輕邁著玉步,雪白羅裙之下一對潔白無塵的精緻繡鞋若隱若現,盈盈地朝著兩人所在的卿月小樓走來。 book18.org
齊湘君與別不同的地方便在於,不論何時何地,她的身上總有一股難以言述的冰清玉潔的聖潔意味。 book18.org
當她出現在眼前的一刻,燕陵只感覺眼前的整片天地,都仿佛突然間因她的降臨而染上了一層光輝。 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斑斕的枝葉,傾灑在齊湘君那張雪白純潔得不含一絲半點雜質的完美臉頰上,令她瞧上去更顯絕美不可方物,仿如塵世間不存在的神女。 book18.org
她已瞧見了石亭這邊的燕陵與姜卿月,紅潤的唇角微微的揚起一絲動人的弧度。當齊湘君邁步行至二人跟前之時,燕陵仿佛有種置身於瓊樓玉宇般的錯覺。「湘君,你來啦。」 book18.org
姜卿月率先回過神來,盈盈起身,美艷無雙的玉顏掛起一抹溫柔的微笑迎上前去。 book18.org
齊湘君從袖中伸出一對欺霜賽雪的玉手,親切地挽上姜卿月,艷如星月般的仙顏逸出一絲典雅的微笑。 book18.org
「湘君早早便登門,希望沒有打擾到夫人您休息。」 book18.org
姜卿月近距離地瞧著眼前這冰肌玉骨有若神女般的玉人,心中暗嘆。 book18.org
她面上露出一抹溫柔笑意,道:「湘君這是哪裡的話,你以巫神女的尊貴身份蒞臨於我府上,那是我們姜氏一族的榮幸才是。」 book18.org
齊湘君柔聲說道:「夫人這麼說,便太見外了。」 book18.org
「姜齊兩家同為楚室朝臣,又素來交好,雖然湘君與燕陵的婚事因時勢所迫解除,但兩家情誼一直都在,夫人若這般生份見外,湘君可要生氣了。」 book18.org
姜卿月聽得心中不禁感嘆。 book18.org
齊湘君成為身份尊貴的巫神女後,並未如世人想像中那般變得高高在上。 book18.org
相反,她雖比從前更加高貴典雅,但言談舉止仍是那般親切自然,叫人如沐春風。 book18.org
輕柔的幾句話下來,不僅輕鬆彌除了姜齊兩家因婚事解除後所陷入的凝困,更拉近了姜卿月與她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饒是以姜卿月的身份地位,在聽到她略帶嗔怪的這些話後,仍由自主的生出些許受寵若驚之感。 book18.org
難怪她那已變得無比成熟的愛兒,在見過眼前的齊湘君之後,仍一整顆心完全給她勾走。兩個有若天仙般的美人手挽手,一邊輕笑交談,一邊往亭子行來。 book18.org
燕陵看著心上人出現,難掩心中激動的喜意,站起身來,「湘君,你來了,快坐。」「我真的做夢都沒想到,一大早你會來這兒。」 book18.org
齊湘君淡雅地坐下。 book18.org
她瞧著燕陵面上那難掩的激動臉色,用一種略帶俏皮的語氣道:「怎麼,湘君早早過來,你歡迎麼?」 book18.org
燕陵連忙叫屈:「冤枉,湘君能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怎會不歡迎。」 book18.org
看著愛兒與心上人相見,臉上那喜不自勝的模樣,姜卿月不由在心中沒好氣的搖了搖頭。不過她瞧見齊湘君那如天仙般的玉顏上,亦同樣掛著淡淡笑意。 book18.org
同樣身為女人,姜卿月能夠感覺到,巫神女對於她的愛兒之間似是仍然藕斷絲連。她有意要給二人留下單獨說話的空間。 book18.org
因此在陪齊湘君說了一會兒話後,姜卿月便盈盈起身道。「好了,你們年輕人談話,我這當娘的便不要旁打擾你們了。」 book18.org
齊湘君聽後沒有挽留,而是輕笑道:「湘君跟燕陵說會話,一會兒再跟夫人您嘮叨。」 book18.org
姜卿月走後,燕陵殷勤地給她奉茶,一邊忍不住問。「湘君怎的一大清早便來此?」「讓你很意外,對麼?」 book18.org
齊湘君一對如同玉石般晶瑩剔透的美眸,一眨不眨地瞧著他。 book18.org
燕陵迎上她的目光,欣喜地道:「何止意外,簡直又驚又喜,幾乎不敢相信。」「坦白說,如果湘君沒有過來,我都已經在想著怎麼才能登門求見了。」「湘君現在不是來了麼。」齊湘君微笑說著。 book18.org
她那對宛若星月般的秀眸,仔細端詳了燕陵一會,柔婉悅耳的動人聲音,方才從她紅潤的玉唇之中珠圓玉潤地吐出。 book18.org
「昨日是你的大婚之日,湘君本不想缺席,但思來想去,卻仍覺得出席不太合適,所以今日一早,湘君早早就過來,給你補上大婚的祝福。」 book18.org
燕陵聽得面上的笑容微微一頓。 book18.org
他接著凝望著身前齊湘君,鼻中嗅著從她玉軀飄來的淡雅體香,忍不住真情流露地道。「湘君該知道的,我最想娶的女人由始至終都是湘君你,這個想法至今沒有改變,往後亦不會改變。」 book18.org
「你這人哪。」齊湘君聽得不由嗔怪白他一眼,有些責怪地道。「昨日才剛大婚,翌日轉頭便對湘君說這種話,湘君都要替公孫姐姐不值了。」 book18.org
燕陵聳了聳肩,「湘君也知中原各國貴族,娶三妻四妾實屬平常之事,我雖娶了晴畫,但日後再娶湘君亦非什麼奇怪的事。」 book18.org
齊湘君微嗔地白了他一眼,輕輕地道:「人家可沒說定要嫁你。」「何況,湘君現時根本沒有閒暇的功夫去考慮婚姻大事。」 book18.org
燕陵正色道:「反正,我是絕不會放棄湘君你的。」「你這人,正經點好麼。」 book18.org
齊湘君有些無可奈何地白了他一眼,隨即正色起來。「湘君早早過來,其實尚有別的事情要跟你說。」 book18.org
燕陵見她肅容起來,也不敢再調笑她,跟著正色道:「湘君要說的是什麼事?」 book18.org
齊湘君美目凝視著燕陵,認真地道:「湘君身後的巫廟,亦曾參與了襲擊你與燕離叔的那次偷襲。」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燕陵渾身一震。 book18.org
巫廟的人參與一年多前的那場夜襲,燕陵當然知曉。 book18.org
他更知道,當夜出現的那個巫廟祭司,此次還隨著眼前的齊湘君同抵楚都。 book18.org
他吃驚的地方在於,這些話竟是出自身為巫神女的齊湘君之口,這其中所代表的含義便絕不簡單。 book18.org
齊湘君輕嘆一口氣,「上回湘君與你說過,在你失蹤之後,湘君曾幾度派人去搜尋你的下落,那日湘君的話僅說了一半。」 book18.org
「除了派人尋找你之外,湘君更暗中命人調查襲擊你們的幕後真兇。事後調查的結果雖不盡人意,但亦有一些收穫。」 book18.org
燕陵沉聲道:「是關於湘君身後的巫廟的?」 book18.org
齊湘君微微頜首,「巫廟在世人眼中地位超然,可正因為地位超然,便不可避免與世俗的權力滲上關係。」 book18.org
「巫廟裡,有人不願意看見湘君嫁入姜氏,因此參與了那次襲擊,此事連湘君亦被蒙在鼓裡。因此前幾日湘君終於查到當初參與的幾個巫廟主使之人,湘君才第一時間過來警告你。」 book18.org
燕陵默默聽完,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我想問,湘君查出的那些參與者,會如何處理他們?」 book18.org
齊湘君淡淡地道:「那些人不僅違背巫廟的廟訓,更膽敢對湘君當時的未婚夫出手,湘君自會令巫廟的幾位裁決長老,按廟訓裁決。」 book18.org
「這是湘君欠你的一份公道,湘君一定要為你討回。」齊湘君雖語氣輕淡,但話語背後的堅決卻不容置疑。燕陵心中震動。 book18.org
他與齊湘君相識已久,兩人雖然自幼訂下婚約,但一直以來,在與齊湘君相處的過程中,她對自己總是若即若離。 book18.org
誠如燕陵此前在巫園與她說過的那樣,他其實心中一直都清楚,齊湘君或許不討厭他,甚至對他有些好感。 book18.org
但自始至終,兩人的婚約並不能令她愛上自己。 book18.org
因她是一個自幼便極具主見的人,看待事物有著自己的看法,不會輕易被外人所影響。感情方面同樣如是。 book18.org
直至這一刻,燕陵終從她堅決要為自己討回一份公道的語氣中,感受到了她微微表露出的對自己的一絲情意。 book18.org
他心中震動之餘,更無比狂喜。 book18.org
強壓心頭劇烈跳顫的心臟,燕陵看著齊湘君那近在眼前的聖美仙顏,他長舒一口氣。「有湘君這句話,燕陵已心滿意足了。」「其實參與那夜襲殺的人,我早認出來了,正是隨湘君前來楚都的那兩位巫廟祭司中那個高瘦的男祭司。起初因為湘君身為巫神女的顧慮,我不敢傾吐全部,但現在我也可以放心地說了。」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齊湘君聽得玉容現出錯愕之色。 book18.org
從齊湘君的反應來看,很顯然她所查到的人裡頭,尚未包括那位巫廟祭司。這也能理解。 book18.org
燕陵雖對巫廟內部的身份階層不太了解,但從對方能夠與巫神女同行,其在巫廟內的身份便絕不會低。 book18.org
而齊湘君那個時候方剛成為巫神女,查不到此人頭上亦屬正常。燕陵便詳細地與她述說了當日見到的一切。 book18.org
「是左祭司。」 book18.org
齊湘君聽完,眼眸不禁微微垂了下來,「多得你告訴湘君這些,否則,湘君仍要給他蒙於鼓裡。」 book18.org
她隨後抬起螓首,靜靜凝視著燕陵。「既然左祭司參與其中是你親眼所見,此事絕不會假,不過左祭司身份屬巫廟高層之一,湘君要動他亦需考慮周全。但你可以放心,這件事情湘君絕不會輕易就此放過。」 book18.org
燕陵點了點頭,「多謝湘君。」 book18.org
齊湘君既親自保證,那左祭司的好日子便到頭了。 book18.org
回想起當日,若不是那左祭司用詭異的精神秘力干擾了正與年仲交手的父親,他父親亦不會重傷墜下瀑布。 book18.org
想到他的心上人將會親自出手,清除這幕後主使者之一,燕陵心情輕鬆起來。「是了,我聽聞湘君近來在巫園接連召見了池承君,令少君,還有左相這些人,與他們談得如何?」 book18.org
燕陵一邊為她添茶,一邊好奇地問。「你在人家的巫園裡偷偷安插了暗哨麼,連湘君這些時日做了什麼都一清二楚?」齊湘君微嗔道。 book18.org
燕陵連忙擺手,「湘君誤會了,這些事都是我從娘那聽回來的。試問整個楚都,誰人有那膽 book18.org
子,敢在湘君所在的巫園安插暗哨。「」湘君快說,你召見他們談得怎麼樣了?「 book18.org
「是會見,非是召見,他們又不是湘君的下屬,你當湘君是大王麼?」齊湘君白他一眼。「對,對,是會見。」燕陵輕咳一聲,「會見的成果如何了?」 book18.org
齊湘君輕輕搖頭,只回答了四個字。「強差人意。」 book18.org
燕陵聽得有些愕然:「湘君親自見他們,他們竟仍不肯罷手?」 book18.org
「表面上在湘君面前,他們當然言語誠懇,但湘君能看出來,他們都只是在等待時機罷了。」齊湘君輕嘆。 book18.org
燕陵臉色凝重下來。 book18.org
他自然知道齊湘君口中的時機指的是什麼。「看來,他們也知道大王雖服下甘霖的身子,其實支撐不了多久。」 book18.org
齊湘君輕輕點頭:「在大王尚能堅持的這段時日,湘君仍會在楚都繼續逗留,以盡綿薄之力。」 book18.org
說完,她瞧向燕陵,認真地道:「湘君在這裡,想認真地請求燕陵你一件事。」燕陵微微肅容。 book18.org
相處這麼久,這還是齊湘君第一次這般鄭重其事地對他道出請求。燕陵正色道:「湘君請說。」「只要我燕陵能辦到的,即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book18.org
齊湘君佯嗔地瞧了他一眼,「湘君話都沒說,你便毫不猶豫應下,答應得毫無誠意。」「咳,湘君真是誤會我了。」燕陵叫屈道,「我句句發自肺腑,絕無虛假。」 book18.org
齊湘君有些無可奈何地道:「你這人,認真點聽好麼。」 book18.org
「姜氏作為楚室三大氏族,每有動盪之時,都難以避免地成為政治權力鬥爭的漩渦中心。我明白你娘心中所想,偌大的姜氏一直由她一人把持,她自然希望姜氏能獨善其身,避免捲入權力鬥爭之中。」 book18.org
「但依湘君來看,未來楚都必然還會出現此前那樣的權力動盪,甚至猶有過之。包括姜氏齊氏姬氏三大氏族在內的各大氏族,在未來想要獨善其身是絕不可能的。」 book18.org
話畢,齊湘君定定瞧著燕陵,認真地道:「眼下湘君唯一能做的,便是儘可能的在動盪來臨之前,挑選出未來能夠帶領楚國走向安定的明主。」 book18.org
「當未來湘君真的從一眾王嗣中挑出人選,湘君希望,燕陵你身後的姜氏能夠與湘君作出共同的選擇,盡力去輔佐於此人,以令楚國度過此次的權力交接危機。」 book18.org
「退一步地講,若你不願姜氏趟這淌渾水,湘君亦不強求,只希望不管形勢如何變化,都請你與身後的姜氏匆靠向哪一方,特別是申遙君!」 book18.org
燕陵聽得臉色凝重起來。 book18.org
齊湘君對他說的這些話,可非同小可。 book18.org
除了她以巫神女的尊貴身份,親自在暗中挑選未來的國君人選這件事情令人震驚外。她對燕陵所提出的要求,亦同樣關係到整個姜氏未來的興盛,甚至可說是生死存亡。但不論是站在燕陵的角度,還是一個普通百姓的角度去看。 book18.org
齊湘君作出這個決定的動機,都崇高得沒有半絲可挑剔之處。 book18.org
她已是身份超然無比的巫神女,在世人眼中,她的身份某種程度上比之各國君王都更加的尊貴。 book18.org
她不惜以萬金之軀,插手於楚國的政治權力鬥爭中心,為的正是希望自己身後的故國能避免陷入權力傾軋的大禍中。 book18.org
燕陵深吸了一口氣:「不知湘君眼下是否已有了人選?」「湘君抵達楚都的時日不多,眼下尚在考察。」齊湘君答道,「但湘君答應你,若有了人選,定會第一個告訴你。」 book18.org
燕陵輕呼一口氣,點了點頭。 book18.org
「若是其他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我的回答定是事關重大,我無法作主。」「但是湘君對我燕陵提出的,我燕陵不論如何,都要答應。」 book18.org
齊湘君像是對他無條件的信任,感到非常歡欣。 book18.org
她喜孜孜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你這回答應,湘君能感覺到你的誠意了。」齊湘君這一笑,仿如萬千花開,令燕陵一時間都有些失神。 book18.org
回過神來,他想起一事,問:「剛剛湘君提到不論任何情況下,都不要靠向申遙君,這是因何?」 book18.org
說起這個,齊湘君罕見的放低了聲線。「你知道,北臨君因何而死的嗎?」燕陵皺眉道:「是……中毒嗎?」 book18.org
齊湘君略為意外地瞧了他一眼,道:「正是,但你可知,他是被何人下毒所殺的嗎?」燕陵吃驚地瞧著眼前的心上人。「聽湘君的語氣,似是知道北臨君之死的幕後黑手?」 book18.org
齊湘君輕輕點頭,也不瞞他:「整個楚都,知道此事的人不超過三個人,加上你不超過四個。」 book18.org
「北臨君是被殷地魔女巴瀾娜,座下四大統領之一的毒蜂后所種下的蜂毒毒死的。」「什麼!」燕陵聽得面上震動,「北臨君的死,竟與魔女有關!」 book18.org
齊湘君輕輕頜首,「魔女座下的毒蜂后與黑寡婦皆極擅用毒,其中黑寡婦的毒見血封喉,毒蜂后的毒綿長難尋,只有她的毒方能殺人於無影無形。」 book18.org
「但若只是單憑這點,要斷言北臨君之死與魔女有關自然不足。」「湘君是那日與申遙君見面談話時,從申遙君身上感應到了一絲微不可尋的精神異力。」齊湘君淡淡地道。 book18.org
「湘君的感應不會出錯的,那股精神異力正是出自於殷地魔女巴瀾娜。見到申遙君的那一刻,湘君就聯想到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book18.org
「申遙君早已與魔女勾結卻隱忍不發,直到其王兄暴斃方現出他的野心,他與魔女圖謀甚大,日後你若面對他,一定要萬分小心。」 book18.org
燕陵聽得倒抽一口冷氣。 book18.org
當初在殷境時,他從加度的口中得知,魔女巴瀾娜早已暗中跟楚人勾結,還發現了魔女在殷境內秘密替楚人培植私兵。 book18.org
在得知此事之後,燕陵原本想以劍聖傳人的身份,親自到魔女氏族質問魔女。 book18.org
但遺憾的是,加度當時告訴他,魔女已有一段時日不見,必早已不在殷地,大可能身處楚境。至於其身在何處,加度力有不逮,無從得知。 book18.org
燕陵重返楚都,當中亦有要從中搜索出魔女所在的目的。 book18.org
只是聯絡過呼延新,後者也對魔女的所在一無所知。可想而知,魔女不僅劍術超絕,且極擅隱匿。 book18.org
這樣一位各方面皆超卓無比的美人,無人知道她究竟與楚國境內何人勾結,亦不知其躲在何處,圖謀著什麼,想想都叫人無比頭痛。 book18.org
哪知峰迴路轉,今日竟從身為巫神女的齊湘君口中,得到她親口的確認。 book18.org
北臨君不僅死於魔女座下的毒蜂后之手,更死於其親四弟申遙君與魔女的暗中勾結。 book18.org
如非齊湘君身為巫廟神女,擁有常人所不能擁有的精神異力,從這些蛛絲馬跡中發現申遙君與魔女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憑燕陵自己一個人,怕是不知要追查到何時何日,都可能摸不到魔女的衣角。齊湘君跟他說的這些情報,真的是太重要了。 book18.org
重要到外界甚至連一丁點的風聞都沒有,可想而知她對自己的信任。「我會小心的。」 book18.org
齊湘君輕輕頜首,玉手端起茶杯,典雅地輕啜一口,隨即便放下杯子。 book18.org
燕陵凝視著齊湘君那鍾天地之靈秀般的仙顏,心頭一熱,忍不住伸出手,突然捉住了她一隻芊手。 book18.org
「多謝湘君跟我說這些。」 book18.org
齊湘君的手被燕陵捉住,她不由愣了一下。但她並沒有掙脫,又或掙扎。 book18.org
只是有些佯嗔地白了他一眼,「趕緊把你這隻作怪的手給我拿開。」「為何要拿開?」 book18.org
燕陵微笑瞧著她,「我們兩個以前又不是沒有牽過手,不止牽過手,我還好幾次親過你,湘君不是忘了吧?」 book18.org
「你想捉便捉個夠吧。」齊湘君容色平靜地道,「不過別怪湘君沒有提醒,公孫姐姐已經來了,你不怕給她瞧見,你就捉吧。」 book18.org
燕陵聽得心中一驚。 book18.org
他的心神完全被眼前的心上人給吸引住,以致五官大幅減退。他運極耳力,果然聽到了細碎的足音從遠處若隱若現的傳來。燕陵只得尷尬地縮回手。 book18.org
齊湘君像是早知他會縮回去似的,紅潤芳澤的唇邊逸出一絲莫名的笑意。燕陵見狀,胸口不由得湧起一股連他自己亦不明白的勇氣。 book18.org
他突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地在齊湘君的賽雪欺霜的玉頰上,吻了一記。齊湘君美目現出錯愣之色。 book18.org
看著燕陵笑嘻嘻地坐回去,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公孫晴畫優美的身影出現在卿月外。 book18.org
已重新換上一身素美宮裝的她,遠遠的便瞧見自家夫君與巫神女共坐於石亭內。 book18.org
見到兩人談笑風聲的樣子,公孫晴畫芳心深處突然湧起連她自己亦說不清楚的些許不舒服感。 book18.org
她盈盈步向亭子。 book18.org
燕陵見她到來,起身走了過去,並一臉微笑的親熱牽起了妻子的手。公孫晴畫心頭異樣。 book18.org
她沒有掙脫,而是任由丈夫牽著她的手走進亭子,隨即才對著齊湘君盈盈一福。「晴畫見過巫神女。」 book18.org
齊湘君站起身來,親切地挽起公孫晴畫的雙手。 book18.org
「公孫姐姐無需這般見外,我與燕陵自幼相識,姐姐既是他妻子,便如湘君的姐姐,直呼湘君的名字便成了。」 book18.org
公孫晴畫自幼長於王都,而齊湘君則在鄴城長大,雙方此前幾無交集。公孫晴畫作夢都沒有想到,身份尊貴的巫神女竟不似想像中那般高高在上,反而這般親切近人。 book18.org
一時間,不僅方才心中的些許不舒服感便消失得一乾二淨,更情不自禁的生出受寵若驚之感。 book18.org
燕陵一顆心仍沉浸在方才那無比動人的一吻上。 book18.org
他心情大好,也在旁微笑道:「湘君說得不錯,夫人不需要這般生份的。」「那,姐姐便叫你一聲湘君妹吧。」 book18.org
齊湘君親熱地挽著她的手,微笑說:「那湘君以後便叫你公孫姐姐。」「公孫姐姐初嫁到姜氏,不知可還習慣?」 book18.org
公孫晴畫溫婉大方地回答道:「初嫁為人婦,總歸是有些許不習慣的。」 book18.org
「那便好,這個人如果以後敢欺負公孫姐姐,姐姐盡可來與湘君說,湘君定給姐姐討回公道。」 book18.org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book18.org
公孫晴畫看著一旁的夫君叫屈的樣子,不禁想起自己在榻上給他折騰得渾身無力的過程。她耳根微微一紅,嘴上卻是答道:「夫君他……對姐姐很好呢。」「那湘君便放心了。」齊湘君輕笑著。 book18.org
二女親熱地說了會話,齊湘君便起身告辭。「時候不早,湘君尚有要事,待有空湘君再邀請姐姐至巫廟小會。」公孫晴畫有些驚喜地道:「就這麼說定,湘君妹。」「我們送送湘君。」 book18.org
親眼瞧著齊湘君登上車輦,駛離姜府後,夫妻倆方牽著手回去。 book18.org
公孫晴畫有些感慨地說道:「巫神女……真的比想像中更加親切呢,毫無半點架子。」「這是好事,夫人初嫁入姜府,人生地不熟,多個可以說話的朋友,日後也可多去見見,不致在府里悶著。」燕陵微笑道。 book18.org
公孫晴畫悄悄望了他一眼,對夫君這般體貼於她,她的芳心深處不禁有些感動。「三公子,三少夫人……」 book18.org
一路行來,每一位見著的府中下人,皆恭恭敬敬地給二人行禮。公孫晴畫這才想起,自己的手給夫君牽了一路。 book18.org
想起的時候想掙開亦晚了,最後只能任由丈夫牽著去了。一整日的時間,燕陵便留於府中陪伴著新婚嬌妻。 book18.org
帶著她到府內四處遊覽逛逛。 book18.org
在姜氏府中下人眼中,這位新進門的三少夫人不僅長得貌美如花,性子更是溫婉大方,萬里挑一,與他們的三公子瞧起來可謂是珠聯壁合。 book18.org
沒有多長的時間,公孫晴畫很快便受到府內下人們的尊敬。 book18.org
姜氏府邸占地逾二百畝,偌大的地方很難以一兩日內完全逛完。 book18.org
用過午膳,夫妻二人又逛了小半個時辰,燕陵見妻子略有些乏了,便挽著她到母親小樓後的後花園裡坐下。 book18.org
經過一整日的陪伴,夫妻間的感情有了一些升溫。 book18.org
燕陵見她雪額微現細密的香汗,溫柔地用手袖為她擦拭。 book18.org
湊近過來時,鼻中聞到了公孫晴畫獨有的另外一股淡淡體香,燕陵不由得心中一熱。為她擦拭過後,忽然將頭湊近至妻子的臉頰前,嘴唇重重的吻住了她紅潤的小口。「唔……」 book18.org
公孫晴畫香唇被封,一雙手不由自主的扶按在丈夫的身上。雖仍算不上抱,但卻已跟推沒有半絲關係了。 book18.org
吻了個夠之後,燕陵慾火狂升的湊到妻子耳旁,悄聲說道。 book18.org
「夫人,在府里逛了半天,你也該有些累了吧,不若我們先回房午睡片刻可好?」 book18.org
公孫晴畫從夫君熾熱的眼中,自然猜到他絕非要與自己回房午睡那般簡單。但她沒有說什麼,僅是柔順的輕輕點頭。 book18.org
一張粉臉,早已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半個時辰後。 book18.org
燕陵赤裸的健壯體軀,整個伏壓在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公孫晴畫身上。他胯間水淋淋的肉具,正在妻子那動人的胴體內,快速的進進出出著。「嗯……啊……」公孫晴畫紅唇半張半吐。 book18.org
陣陣誘人心扉的呻吟,從她的唇中壓抑的吐出。進房後,如同公孫晴畫猜想的那樣。 book18.org
夫君二話不說,抱起她的身子便往榻子行去,很快兩人便在榻上赤誠相見。 book18.org
這一次,在燕陵深深進入到公孫晴畫體內之後,後者一對玉手終於輕輕地回抱住了燕陵。燕陵的胸膛與她豐滿的乳房緊貼在一起,挺動之間,兩人的嘴唇胸口與下身緊密得沒有半絲縫隙。 book18.org
這是燕陵第四度進入到自己妻子的體內。 book18.org
這次他感覺到妻子的花穴比今晨更加順滑柔膩,她的叫床聲亦稍稍放得開一些。心中清楚,她的芳心深處已不再像大婚夜那般抗拒自己了。 book18.org
「篤篤篤~ 」 book18.org
正當屋子內的夫妻二人行房至情濃之時。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興致。 book18.org
燕陵正伏在妻子動人的裸體上奮力衝刺著,享受著與她結合為一體的那種動人之感。他興在頭上,怎願意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停下來。 book18.org
「夫……夫君,先停下吧……」 book18.org
公孫晴畫自是知道,男人在這種時候是極難讓他們下來的。她唯有斷斷續續的呻吟道。「晚上……妾身再跟夫君……繼續做好麼……」 book18.org
聽到敲門聲不停,且有身下妻子都已這般說了。 book18.org
燕陵唯有微微喘著粗氣,無可奈何地停下了抽送動作。「誰?」 book18.org
「公子,是盛雪。」 book18.org
赫然是已嫁予燕離為妾的盛雪。 book18.org
她似是大概猜到了,燕陵與新婚燕爾的三少夫人在屋子內在做著什麼,聲音有些拘謹。 book18.org
燕陵一聽,連忙放緩了語氣,道:「是盛雪姐,什麼事?」「琳陽郡主來了,說想見三公子。」「商蝶?」燕陵眉頭一皺。 book18.org
「她來多久了?」「已經有一會兒了,她指定要來見三公子您。」 book18.org
燕陵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麻煩盛雪姐告訴她,我馬上就來。」「好的。」 book18.org
盛雪足音遠去。 book18.org
燕陵瞧著身下玉容仍一片通紅的妻子,有些無奈地剛要開口。 book18.org
公孫晴畫已先一步對他道:「夫君,琳陽郡主既有事要見你,你就趕緊去吧,妾身稍候再來。」 book18.org
燕陵見她毫不追問,對妻子的善解人意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忍不住輕吻了妻子的紅唇一口,道:「多謝夫人。」 book18.org
戀戀不捨地抽拔出仍舊堅硬的陽物,燕陵不禁有些惱怒琳陽郡主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緊要關頭來攪事。 book18.org
公孫晴畫溫柔地下榻為夫君穿衣。 book18.org
燕陵望著妻子白皙泛紅的赤裸胴體,不由苦笑輕吻了妻子一口,道。「還是我先服侍夫人穿衣吧,不然夫人這般模樣,為夫都不想出去了。」公孫晴畫聽得臉上不由一陣錯愕。 book18.org
反應過來之時,才知道夫君是在稱讚自己漂亮,臉上不禁又是一紅。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