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紀(劍斷春秋)】(73-75) book18.org
作者:喵喵大人 book18.org
第 73 回·欣喜之事 book18.org
一陣輕柔的悉索聲傳入耳中。 book18.org
魔女從深沉的睡夢中睜開眼睛。 book18.org
窗外天色仍昏昏暗暗。 book18.org
魔女瞧見姜卿月下了床,隨手披了一件輕紗外衣,靜立在臥房的木窗前,對著窗外仍昏沉的夜色似在沉思。 book18.org
「離天亮尚有少許時間呢,姐姐睡不著了麼?」 book18.org
魔女慵懶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姜卿月轉過身來,略帶歉然地道:「啊,是我吵到巴瀾娜了麼?」 book18.org
身著單衣的魔女也下了床,輕移香軟的赤足來到姜卿月身旁。 book18.org
靜立於窗前的二女宛如一對孿生姐妹花,濃黑如墨的夜也難以掩蓋二女身上如顏如玉的綽約風姿。 book18.org
魔女輕啟紅唇,輕笑道:「與姐姐無關,相反,這兩夜是小妹數年來睡得最香甜的兩晚了,只是小妹就寢時縱睡得再沉,仍總習慣保持著警覺罷了。」 book18.org
「那便好,我還擔心妹妹在我這兒睡不習慣。」 book18.org
姜卿月回眸一笑,輕握住魔女的玉手道。 book18.org
魔女細審她的容色,見她眉梢眼角隱帶憂色,不由柔聲問道。 book18.org
「姐姐是否仍在擔憂公子?」 book18.org
姜卿月輕輕一嘆,沒有否認,「妹妹可能不太清楚陵兒對巫神女的用情之深,我這作母親的卻是再清楚不過。」 book18.org
「日間確認巫神女的處子之身已被人所破後,陵兒面上雖未太過表露,但我卻知他只是在強作鎮定。此事對他所造成的傷害實難以估量,我實在有些擔心他會走不出來……」 book18.org
魔女聞言,平靜地道:「小妹自也看出此事對公子的傷害極深,但與姐姐的擔憂相反的是,小妹絕不擔心公子會因此事而就此消沉。」 book18.org
「小妹看人素來極少有看錯,此事或可能在接下來頗長一段時間裡持續對公子造成傷害,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公子在情場上遭受的創傷終會不藥而愈。」 book18.org
她緊握了姜卿月的玉手,紅唇輕揚地道:「公子的內心實並非姐姐所想的那般脆弱。何況,公子乃是劍聖大人所選之人,論觀人之術,天下間何人能及得上劍聖大人?」 book18.org
「姐姐縱然對小妹沒有信心,也該相信劍聖大人的眼光。」 book18.org
「希望一切如妹妹所言的那般。」 book18.org
得魔女的安慰,姜卿月緊鎖的眉梢終緩緩舒開。 book18.org
「公子身上的問題姐姐無需太過擔憂,反倒是姐姐與燕離太子之間復合之事,姐姐已有打算了麼?」 book18.org
聽到魔女問起此事,姜卿月面上一紅,道:「如妹妹此前所言的那般,真的……能行麼?」 book18.org
「姐姐不試上一試,又怎知不行呢?」 book18.org
魔女反問道,「如今姐姐與燕離太子的關係處於相當尷尬的景地,縱姐姐放下矜持主動復合,燕離太子面上應承,但心裡一定會有還會有疙瘩。」 book18.org
「唯一的辦法便是徹底說破這件事,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是小妹認為可破除僵局的唯一之法。」 book18.org
姜卿月玉容微紅道:「倒不是我對妹妹的辦法有所懷疑,只是……姐姐自幼遵循古禮,這種事只是想想都覺得有些,過於羞人,實是……」 book18.org
魔女沉吟片晌,道:「這一點小妹自也知道。」 book18.org
「既是這般的話,那便讓小妹再想想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 book18.org
她話未說完,便聽到姜卿月道:「不用麻煩了,既然妹妹說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為了我與夫君之間的事,姐姐還是準備照做。」 book18.org
「我相信巴瀾娜。」 book18.org
魔女正要說話,突然秀眸一凝。 book18.org
姜卿月比她稍慢上一線察覺到有人悄悄進入到了此處。 book18.org
魔女側耳傾聽了一小會兒,旋即舒展開蛾眉,向姜卿月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是蘭蓮,她這麼早過來這兒,一定是申遙君有什麼事情。」 book18.org
申遙君對容貌身段皆與姜卿月極盡肖似的魔女無比迷戀,因此魔女與申遙君既是合作關係,也是情人關係。 book18.org
申遙君極度寵愛魔女,對後者不僅極其信任,更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book18.org
魔女座下的四大統領,當前也都藏身於申遙君的府邸之內。 book18.org
姜卿月聞言,便放下心來。 book18.org
距離天亮已不久,二女稍作換衣,隨即與毒蜂后蘭蓮在二樓的書齋內密話。 book18.org
「你是說,申遙君的人剛從池承君府上得到密報,數日後的王宮宴會上,平陵君一方將會派靖川公子關南下場?」 book18.org
魔女沉吟道。 book18.org
毒蜂后恭敬頜首道:「是。」 book18.org
魔女平靜地轉過頭去,望向姜卿月,「公子上趟聽到巫神女親口說,此次御前比武年仲也會下場?」 book18.org
姜卿月頜首道:「看樣子,車少君讓座下兩大劍手都下場接受比試,是打算要主動出擊了。」 book18.org
中原諸國武風盛行,像這類由各國王宮舉辦的宴會,壓軸的盡皆是這種類型的御前比武。 book18.org
獲勝者不僅可得到各國君主的豐厚賞賜,加官厚爵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book18.org
各方勢力更可藉此盛大場合打擊異己,清除政敵。 book18.org
毫無疑問,申遙君透過安插在其兄長池承君府上的眼線獲悉此情報後,已迫不及待的不願錯過這打擊車 book18.org
少君一方勢力的絕佳機會。 book18.org
靖川公子不僅劍術超絕,更乃楚國權貴,身後的家族勢力極其龐大,得其支持的車少君可謂如虎添翼。 book18.org
換作平日,想要找到一個名正言順剷除靖川公子的機會,可謂難之又難。 book18.org
因此一聽見毒蜂后稟報此事,魔女立知申遙君的打算。 book18.org
「申遙君打算讓臨安公子下場挑戰?」 book18.org
毒蜂后點頭道:「是,申遙君想讓魔女這幾日親自充當臨安公子的對手,讓他能在這次的御前比武上殺死靖川公子。」 book18.org
魔女聞言,卻是蹙起了秀眉。 book18.org
除臨安公子呂穆之外,她並未與楚國三大公子中的另外兩位交過手,並不知曉他們的確切實力。 book18.org
不過姜卿月向她明言過,邑上公子祁青的實力與其相若,如若靖川公子的劍術與邑上公子相彷的話,那臨安公子的劍法極可能在三大公子之中墊底,比起另兩者皆要弱上半分。 book18.org
距離王宮宴會的舉行僅剩數日時間,幾日的功夫,不管魔女如何訓練,真箇交手,臨安公子至多只能保持不致落敗,想要勝過靖川公子的機會是極其淼茫的。 book18.org
換作在此之前,魔女定會勸誡申遙君不要踏這趟渾水,因臨安公子在靖川公子身上絕討不到便宜。 book18.org
不過,如今形勢已然完全不同。 book18.org
靖川公子既是車少君的心腹,那便是燕陵的心腹大患之一,是她巴瀾娜的敵人。 book18.org
這樣一個試探敵方的絕佳機會,魔女同樣不願錯過。 book18.org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復命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毒蜂后走後,姜卿月方長舒一口氣,道:「此次王宮宴會,車少君終於要一改此前的低調隱忍,與申遙君公開角逐儲君之位了。」 book18.org
魔女點了點頭,玉容罕見的有些凝重道:「穩定了一小段時日的形勢,恐怕將在此次宴會之後一去不復返了。」 book18.org
「若小妹所料不差的話,巫神女定然清楚知道楚王的大限還剩多少日子,因此身為她情郎的車少君才會突然藉機出手。」 book18.org
姜卿月聽得月眉深鎖。 book18.org
車少君可非是他那個碌碌無為的平庸父親平陵君,此子有勇有謀,絕非池中之物。 book18.org
以巫神女的眼高於頂,仍傾心於這等人物。 book18.org
這樣一個人成為她愛兒乃至整個姜氏的大敵,已令人無比擔憂,愛兒在情場上更慘敗於其手,更令她憂心不已。 book18.org
「兵來將擋,姐姐無需太過擔心。」 book18.org
魔女平靜地道,「接下來幾日小妹可能沒有時間來這,待天亮後公子他們醒了,小妹與公子他們細細詳議再說。」 book18.org
姜卿月輕舒一口氣,點了點頭。 book18.org
她不禁有些慶幸,幸好眼前這劍術超絕兼足智多謀的魔女是站在她愛兒的一方。 book18.org
天色漸亮。 book18.org
燕陵沒有驚醒尚在熟睡中的愛妻,輕手輕腳地下床穿衣,隨即便前往珊瑚等諸女的院落。 book18.org
遠遠的尚未到,燕陵便已聽到兵刃交擊的金鳴之音。 book18.org
剛踏入小院,便瞧見院子裡正激鬥在一起的魔女和秀璃。 book18.org
二女並沒有因為燕陵的到來而停下,二女槍尖交接,出手盡皆沒有半分保留。 book18.org
圍觀的人中除姜卿月能清晰看透二女對攻的所有招式外,珊瑚與辛奇僅能勉強能捕捉,而千卉的眼力則無法跟上。 book18.org
至於一同跟隨過來的盛雪,則只覺眼前槍影劍影映耀一片,完全看不清二女的招式。 book18.org
二女激纏了近二百餘個回合,雙方均覺察到縱然再多二三百個回合,可能仍未能分出勝負,雙方隨即不約而同地停下。 book18.org
魔女嬌笑道:「秀璃大人槍術驚人,連我都應付得極之吃力,想必公子平日裡沒少在秀璃大人手中吃虧吧?」 book18.org
燕陵微一頜首,並不否認。 book18.org
離開殷地的一年左右的時間裡,與燕陵交手最多的便是秀璃。 book18.org
後者的槍技本就絕頂,特別是在不施展內氣之術的前提下,以燕陵之能,要應付她手中的長槍亦絕非易事。 book18.org
而秀璃經過長時日的與燕陵對練,槍技也同樣有不少的長進。 book18.org
兼之槍對劍有天然的克制性,是以魔女之能,也無法在劍術上擊敗秀璃。 book18.org
「換小珊瑚跟秀璃大人對練了。」 book18.org
魔女將手中的劍遞給珊瑚,輕笑著道:「我跟公子說點話。」 book18.org
魔女與燕陵結伴走入院子深處,在一株大樹下停下腳步。 book18.org
「公子仍在想著巫神女的事?」 book18.org
魔女靜靜凝望著燕陵道。 book18.org
燕陵面上泛起一絲苦澀,「我不想瞞魔女,直至此刻,我心裡仍對此感到不敢相信。」 book18.org
「為甚麼湘君她……要選擇車少君,而不是我!」 book18.org
「為甚麼!」 book18.org
魔女凝視著他,玉容平靜地道:「木已成舟,事至此再怎麼想都已沒有意義。」 book18.org
「妾身想說的是,公子的復國大業如今已不僅關乎整個姜氏,更關乎著數之不清的前燕遺民與前衛遺民,還有殷境無數氏族部落。任何人可以因此消沉,惟獨公子你不可以。」 book18.org
「何況,如今公子又有了血脈的延續,縱然不考慮其他,也要為未出生的孩子考慮未來。」 book18.org
燕陵只聽得腦袋驀的一震。 book18.org
「什麼,我,孩子?」 book18.org
燕陵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道:「是,是誰?」 book18.org
「秀璃姐麼,還是,珊瑚?不對,不對……」 book18.org
他不禁一把捉住魔女的香肩,焦急問道,「巴瀾娜,快告訴我,到底是誰?」 book18.org
「公子的幾位紅顏知己里,哪個有了身孕公子還不知麼?」 book18.org
魔女不由嗔道。 book18.org
燕陵一聽,立時回想起了什麼,他大叫一聲。 book18.org
「啊,難道是……是晴畫,她有了身孕?」 book18.org
魔女這才輕白他一眼,道:「枉你還是公孫姑娘的夫君呢,連妻子懷有身孕了都不知道。」 book18.org
「啊,這……」 book18.org
燕陵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得手忙腳亂。 book18.org
他有些無所適從,卻又驚又喜地道。 book18.org
「她沒跟我說呀,魔女是怎知曉的?」 book18.org
魔女瞧見他受寵若驚的驚喜樣子,輕笑道:「妾身是昨日隔遠遠瞧見的,公孫姑娘身上雖孕態未顯,但孕氣已現。」 book18.org
「而且,她身上顯現的孕氣雖仍很淡,但卻還帶有著公子身上的獨有的內氣氣息。」 book18.org
燕陵聽得一愣,「甚麼意思?」 book18.org
魔女容色一整,道:「換句話說,公孫小姐肚子裡的孩子,與公子一樣,將是天生擁有內氣的絕頂苗子,甚至更有可能青出於藍,公子定要好生呵護這孩子。」 book18.org
燕陵聽得「啊」 book18.org
了一聲,臉上驚喜交加。 book18.org
「太好了,這實是太好了……」 book18.org
公孫晴畫,竟懷有了他的骨肉血脈!難怪近來這段時日,他感覺妻子似比往常更加疲累嗜睡。 book18.org
起初他仍不以為意,沒有去多想,哪曾想竟是這樣一個令人欣喜萬分的原因。 book18.org
無與倫比的狂喜湧上心頭。 book18.org
這一刻,燕陵甚至徹底忘卻了內心深處的創痛,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book18.org
他拉住魔女的玉手,腳下立即往院子外的方向步去,急不可奈地便要回去。 book18.org
「快走。」 book18.org
但行了兩步方想起什麼,問魔女道:「這件事情,我娘知道了麼?」 book18.org
魔女輕笑著道,「公孫小姐雖瞞著未說,你娘應該已經有所懷疑了。」 book18.org
說笑間,兩人步出院子外。 book18.org
此時珊瑚剛與秀璃練完,諸女見到原本面帶深沉鬱色的燕陵,突然間滿臉紅光地走出來,皆有些錯愕。 book18.org
這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 book18.org
一身湖綠繡裙的公孫晴畫手提著小籃,在貼身侍女冬凌的輕挽下盈盈來到了小院外。 book18.org
見諸女都在,公孫晴畫嫣然笑著行來道:「夫君,夫人,大家怎都這麼早。」 book18.org
燕陵本心急火燎地要回去看她,卻不曾想公孫晴畫竟已起床並過來了。 book18.org
他連忙快步上前,手忙腳亂地接過她手中的小籃道:「晴畫,你怎的提著籃子?讓冬凌幫你拿便好了。」 book18.org
公孫晴畫被他慌裡慌張的樣子嚇了一跳,道:「啊,夫君,籃子裡是晴畫做的一些小糕點,不重的。」 book18.org
她笑意盎然地道:「剛好大家都在,大家嘗嘗看晴畫的手藝合不合大家口味。」 book18.org
見她巧手從籃中拿出精美的糕點,珊瑚抿嘴笑著湊上前來。 book18.org
「這些都是公孫姐姐做的麼,真好看。」 book18.org
「珊瑚妹,試試這個。」 book18.org
「謝謝公孫姐姐。」 book18.org
「先不忙,先不忙。」 book18.org
燕陵這時捉住妻子的小手,焦急地道,「有件事情我要先問問晴畫。」 book18.org
「什麼事呀,夫君?」 book18.org
公孫晴畫奇怪地問道。 book18.org
「晴畫,你是不是,有身孕了?」 book18.org
面對夫君焦急而又無比期待的追問,公孫晴畫玉頰飛起兩朵紅雲,羞澀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疑惑地問:「夫君,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聽她承認,諸女全都愣住了。 book18.org
姜卿月更是驚喜萬般地道:「晴畫,你真的有身孕了麼?」 book18.org
「這麼大一件事,晴畫怎地沒有跟夫人說?」 book18.org
公孫晴畫面含羞澀地道:「晴畫也是這幾日才有些懷疑的,還沒來得及說。」 book18.org
眾女聽到她這般說,全都又驚又喜。 book18.org
珊瑚牽著公孫晴畫的玉手,喜笑顏開地道:「這麼說,公孫姐姐肚子裡有小寶寶啦?」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公孫晴畫玉腮微紅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珊瑚欣喜無比地看著她,隨後抬起眉眼瞧了喜形於色的燕陵。 book18.org
又不著痕跡地望向後方,卻見不遠處的辛奇聽到公孫晴畫懷了身孕後,立時衝著珊瑚暗地裡在擠眉弄眼。 book18.org
珊瑚知道辛奇沖她嘻皮笑臉,是意指她昨夜也曾與燕陵行過房,她亦有可能會懷上寶寶。 book18.org
可瞧見辛奇擠眉弄眼的模樣,珊瑚卻不禁回想的是昨夜她在辛奇臥房中,在榻子上她亦同樣脫得赤條條的與辛奇抱作一團,被他壓在身上用力的操干,最後肚子裡也同樣被他狂射入了無數子子孫孫。 book18.org
他射得甚至遠比她的燕陵哥還要多 book18.org
,以至到了今晨,珊瑚仍感覺到下身時不時仍有少許辛奇射入的濃精流到大腿,想及於此,香嫩的耳朵同樣一陣滾燙。 book18.org
懷了身孕的事情被眾人知曉後,公孫晴畫第一次感受到了被諸女噓寒問暖的幸福滋味。 book18.org
第 74 回·指名欲見 book18.org
公孫晴畫懷孕,令眾女上下一陣驚喜。 book18.org
不止姜卿月欣喜不已,得以提前體驗到初為人父之感的燕陵,更是驚喜交集。 book18.org
至此,即使是一些輕活,燕陵也嚴禁公孫晴畫沾碰,要她從此過後安心養胎,惹來後者一陣羞赧。 book18.org
在最初的驚喜過後,此前並未與魔女見過面的公孫晴畫,也終於吃驚地發現到了魔女的存在。 book18.org
看見與自家夫人模樣極為酷似的魔女,她非常吃驚。 book18.org
倒是她身旁的姜卿月柔聲親自為她引薦了一番,並解釋了雙方的關係,這才算正式認識下來。 book18.org
如今公孫晴畫既已懷有了燕陵的骨肉,母憑子貴,在諸女之中的地位便更加不同,再沒有任何秘密需要瞞著她了。 book18.org
分明是兩個毫無血脈關係的人,竟能長得這般相似,且都是這般的各具驚人的美貌。 book18.org
心情平復下來的公孫晴畫,瞧著眼前宛如姐妹花般的姜卿月與魔女,忍不住在心中驚嘆於上蒼的鬼斧神工。 book18.org
瞧著被眾女小心翼翼簇擁呵護在中間,一臉羞澀的公孫晴畫,一旁的秀璃那張平素里古井無波的絕美俏臉上,罕見的浮起一絲羨慕。 book18.org
從殷地離開返回楚國至今的近一年時間裡,燕陵有過半夜晚是與她同房的,可直至今日,她的肚子仍一直未見動靜。 book18.org
反倒是嫁入姜氏不過數月的公孫晴畫,卻已先一步懷上了身孕。 book18.org
雖然她對此事從未有過任何渴望或期盼,但這刻瞧見滿臉洋溢著幸福笑容的公孫晴畫,秀璃心中仍有一絲說不出的欣羨。 book18.org
魔女盈盈來到她身邊,在她耳旁輕笑著道:「秀璃妹無需氣餒。」 book18.org
「女子能否受孕,並非女子受男人的恩澤多便成,而是要看夫妻雙方的機緣,有些夫婦極其容易便能懷有孩子,但有些則會比較難。秀璃妹氣血充盈,身子無比健康,因此絕不需有這方面的憂慮。」 book18.org
魔女今不僅已決意舉族支持燕陵,她本人也極可能將一併成為燕陵的女人,這點便連姜卿月亦暗中有在猜測。 book18.org
加之魔女一直在刻意拉近與諸女的關係,秀璃知曉這些,自也主動消除與魔女的生份,與她作姐妹相稱。 book18.org
見魔女刻意提及此事,秀璃白嫩的耳根子微微一燙。 book18.org
雖從未對外明言,但並不代表著她並沒有過這方面的憂慮。 book18.org
珊瑚便不消說,燕陵直至近些時日方破了她的身子,可以不計。 book18.org
與她一併陪伴燕陵相同時長的,便只有千卉一個。 book18.org
不過千卉私下曾告訴過她,在她跟隨燕陵之前,她嫁給飛鷹氏族首領辛歷已有數年時間,這期間辛歷對她極盡寵愛,與千卉行歡的次數多得數不清。 book18.org
辛歷其他的妻妾都多少為他懷上孩子,唯獨千卉不願過早生孩子,一直用族傳秘法避孕,在跟隨燕陵過後亦同樣如此,並曾詢問過秀璃是否也需要。 book18.org
而秀璃生性清冷,個性講究順其自然,並不想刻意去避孕,當然對生孩子的事也同樣沒有過多的渴望。 book18.org
只是她與燕陵同房的次數遠多於千卉,又從不刻意避孕,至今卻一直未有身孕,她心中難免多少有些憂慮。 book18.org
魔女的話也令她卸下心中一塊石頭。 book18.org
因魔女擁有奇異的精神異力,若她認為自己在這方面沒有問題,那便大概不會有問題。 book18.org
珊瑚千卉與冬凌在這頭陪伴公孫晴畫說話,燕陵與姜卿月、魔女、秀璃則到另一邊商議事情。 book18.org
「距楚宮大宴僅剩三日時間,在宴會壓軸底的御前比武上,如無意外,車少君一方該只會派最強的年仲與關南出來,我們要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狠挫車少君一方。」 book18.org
魔女正容道。 book18.org
姜卿月素唇輕啟,道:「申遙君那邊打算命誰下場?」 book18.org
「申遙君這邊,只打算令他的心腹臨安公子呂穆下場。」 book18.org
魔女沉吟道:「車少君此子過去太過於低調,妾身不止一次向申遙君進言,要他防範此子,可他一直不怎麼當一回事。直至車少君展露出真正實力,申遙君在他手上吃了幾次虧後,才知妾身所言非虛。」 book18.org
「如今在妾身刻意引導下,申遙君已視車少君為最大敵手,決意派臨安公子對陣關南,誓要除去車少君一隻左右臂膀。」 book18.org
「楚國三大公子的劍術縱有高下之分,但差距必然不大,誰也難說一定就能穩勝對方。」 book18.org
燕陵皺眉道,「依我看,雙方兩敗俱傷的可能性反而最大,申遙君與臨安公子不可能不明白這點,怎仍願意一意孤行?」 book18.org
姜卿月與身旁的秀璃皆瞥了他一眼,但都沒有說話。 book18.org
倒是魔女毫不遮掩地輕笑道:「公子忘了?妾身不但與申遙君是合作關係,同時也是他的女人。即便損失了一個臨安公子,他仍有妾身座下四大統領,還有劍術更強的妾身在。」 book18.org
「而車少君身邊明面上最大的助力就是靖川公子,一個換一個,對申遙君而言仍是大賺。」 book18.org
燕陵微一錯愕,因他早已視魔女為自己的女人,卻一時忘記當前魔女仍遠未到與申遙君分道揚鑣的時刻,魔女仍是申遙君的禁臠。 book18.org
想及於此便明白過來,但心中同時也湧現出一股濃烈的酸妒之意, book18.org
只是這刻卻也只能勉力強壓下去。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燕陵平靜地道:「那麼這幾日,我們會暫停練習,休身養息,以最佳的狀態迎戰年仲。」 book18.org
「如此說來,公子是決定不讓邑上公子出場了?」 book18.org
魔女面上似並不感意外。 book18.org
燕陵長舒一口氣,道:「讓祁青對上年仲,終究還是太危險了,想想還是不成。」 book18.org
「也是。」 book18.org
魔女微一頜首,道,「年仲自被公子的父親劃傷了他那張英俊的臉龐後,便一直龜縮在車少君的府邸中苦練,據聞這一年來他劍術更見精進,直追三大劍手之首的莫陽。邑上公子雖強,但對上他恐仍要吃大虧。」 book18.org
「邑上公子畢竟曾是月姐心愛的情郎。」 book18.org
魔女意吟吟地道,「一個不好,若是他在交戰中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就怕月姐要心痛死了,還是取更穩妥的人去收拾年仲更好。」 book18.org
姜卿月俏面「騰」 book18.org
的一下便紅了,嗔怪地輕拍了魔女的玉手一記。 book18.org
「好了,小妹不打趣姐姐了。」 book18.org
說罷,魔女笑盈盈起身,「這幾日小妹大抵無法抽身到這邊來,一切便由姐姐與公子自作安排吧。」 book18.org
燕陵起身道:「康季車子該已備好了,我送魔女出去。」 book18.org
送魔女剛出院子,前後無人,燕陵忍不住一把摟住魔女曼妙的纖腰,將她充滿動人彈性的肉體貼往自己的身上。 book18.org
「唉,我真捨不得放魔女你離開……」 book18.org
燕陵輕嘆,「特別是巴瀾娜要回的是申遙君的身邊。」 book18.org
魔女伏在他身上,玉手撫上他英俊的臉龐,紅唇輕揚道:「申遙君與妾身僅有相互利用的關係,從遇見公子的一刻起,巴瀾娜的心便是公子你一人的。」 book18.org
說完,她香唇湊至燕陵的耳旁,呵氣如蘭地道。 book18.org
「當然,除了妾身的心,妾身的身體也是公子的……」 book18.org
燕陵再也忍不住,大嘴徑直對著她紅潤誘人的菱形小嘴吻了下去。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魔女挺秀的瓊鼻哼出一聲誘人媚盪的呻吟。 book18.org
她柔軟的香舌立時如一條小蛇般直纏捲入燕陵的口中,對他極盡挑逗之能事。 book18.org
一番激烈的纏吻,直吻得燕陵渾體上下慾火暴漲。 book18.org
唇分之時,魔女那張與姜卿月幾難分辨的絕美玉顏早已布滿情慾的潮紅。 book18.org
她嬌喘細細地伏在燕陵身上,一隻玉手沿著燕陵的胸腹一路往下,隔著褲子撫上了燕陵早已硬挺的胯間,媚眼如絲地為他揉按了幾記之後,方嬌喘著鬆開道。 book18.org
「公子再忍多幾日,屆時妾身定脫得光熘熘的,任公子幹個痛快……」 book18.org
魔女呵氣如蘭的挑逗話語,立時更加挑引起了燕陵熾烈的慾火。 book18.org
他微微喘著氣,道:「真捨不得巴瀾娜你走。」 book18.org
「妾身也捨不得公子,但車子已經來了,妾身該走了。」 book18.org
兩人又一番不舍的吻別,這才鬆開。 book18.org
康季駕御的馬車已駛入了視線。 book18.org
離去之前,魔女想起一事,又回過身道:「啊,差點忘了提醒公子。」 book18.org
「公孫小姐如今剛有身孕,胎氣未穩,懷胎的這兩個月時間裡公子切忌不可與她行房事,以免傷了胎氣。」 book18.org
燕陵自是滿口應承。 book18.org
魔女走後不久,侍女盛梅來到後院稟告燕陵,他兩位表兄長有事要找他。 book18.org
到了前堂,正坐在上首處呷茶的兩位表兄,立即滿臉喜色地從椅子上迎了上來。 book18.org
「三表弟,你來了。」 book18.org
「快坐。」 book18.org
燕陵隨即入座。 book18.org
喝了兩口茶,他才開口道:「大表兄,二表兄,一大早就找我過來有什麼事?」 book18.org
「找你當然是有好事啊。」 book18.org
大表兄姜豐羽一臉笑吟吟地道:「今晚隨我們兩個去一個好地方。」 book18.org
燕陵疑惑道:「什麼地方?」 book18.org
二表兄姜子安搖頭晃腦地說道:「今晚你去了就知道了,現在說出來的話可就沒意思了。」 book18.org
「定是桃紅柳綠之地,我就不去了,你們自己去吧。」 book18.org
燕陵搖了搖頭。 book18.org
「先別急著拒絕呀。」 book18.org
二人大急道。 book18.org
「我們要帶你去的,絕對不是以前那一類煙花柳巷,包保三表弟你去了之後定會感謝我們。」 book18.org
燕陵仍是搖了搖頭,「不去了,這幾日我要留在府上陪晴畫。」 book18.org
「你小子……」 book18.org
姜子安聽得有些無奈。 book18.org
他碰了碰一旁的堂兄,「告訴他好了吧。」 book18.org
姜豐羽搖首道:「我們今晚準備帶你去徐大家所在的雨香樓,你也不去嗎?」 book18.org
「雨香樓?」 book18.org
燕陵微一錯愕,「舞天女所在的香樓?」 book18.org
「呵, book18.org
正是舞天女徐未晚,徐大家的雨香樓。」 book18.org
兩人一臉的神采飛揚。 book18.org
「徐大家自前來楚都的這段時日,不知多少王公貴族爭相著想見她一面,但徐大家因舟車勞頓,貴體欠恙一直閉門謝客,王都僅寥寥有限的一些人見過她,她今晚雖不會獻舞,但卻會親自現身奏上一曲,你若是不來,那可就錯失了天大的好機會了。」 book18.org
原來竟是名動天下的絕色,與齊湘君及他母親姜卿月並駕齊驅,被稱為當世三大美人之一的舞天女徐未晚。 book18.org
這位名動天下的越國美人出身貴族,據聞自幼便生得花容月貌,長大後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book18.org
而她名動天下的便是她那有若九天神女一般的舞姿,每一位欣賞過她舞姿的人,都稱當時有若置身於天上人間般美妙難忘。 book18.org
而這位越國美女每到一處,總時常惹來萬人空巷,無數民眾競相爭看她美貌的盛況。 book18.org
難怪燕陵這兩位自少流連花叢的表兄長,今日一早便一副眉飛色舞的樣子,想不到他們竟不知從哪獲得一睹舞天女芳容的機會。 book18.org
換作從前的自己,燕陵定有極大興趣欲一睹這位與他心愛母親與戀人齊名的絕色。 book18.org
但現時他剛經歷有生以來情場上最嚴重的巨創,如非公孫晴畫懷孕一事,為他注入重新振作的勇氣,否則燕陵絕不可能這般快便振作起來,更有可能的是一蹶不振。 book18.org
加之現如今王宮宴會開始在即,他更加沒有參與這類風流韻事的興致。 book18.org
現在的燕陵,只想好好陪伴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身邊。 book18.org
遂對兩位表兄長搖頭道:「算了,我還是不去了。」 book18.org
兩位表兄長當即滿臉不可置信。 book18.org
「徐大家親自奏上一曲,你也不願來?」 book18.org
「你是認真的?」 book18.org
「當然是認真的。」 book18.org
燕陵呷完杯中的茶,隨即準備起身,「你們倆去便好了。」 book18.org
「哎,等等……」 book18.org
「先別急著走。」 book18.org
兩人卻仍不肯放他走。 book18.org
燕陵滿臉狐疑地望著他們,「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 book18.org
姜豐羽與姜子安交換了個眼色,前者方苦笑說道。 book18.org
「好吧,我們實話說了吧。」 book18.org
「其實我們倆到雨香樓之時,別說徐大家,就連她貼身的四大舞姬的面都沒能見到,最後還是靠著姑姑的名頭才得到通傳,親眼一睹到了徐大家驚人的芳容。」 book18.org
姜子安續道:「我們拿到了兩張帖子,今晚可以進雨香樓的主樓聽曲,但徐大家有一個要求,她指名要見你。」 book18.org
燕陵不禁愕然。 book18.org
他十分不解地道:「舞天女為何要指名見我?」 book18.org
「呵,這有何出奇的。」 book18.org
姜豐羽爽朗地笑道,「徐未晚大家與卿月姑姑,及巫神女並稱當世三大美人,她對你娘早已神交已久了。」 book18.org
「不過,她也知道卿月姑姑俗事纏身,不敢唐突去打擾她,自然是想先見見你。」 book18.org
姜子安點頭道:「何況徐大家知道三表弟你還曾是齊小姐的未婚夫,當然更加想見見你了。」 book18.org
「話說回來,別人想見徐大家一面都難,你倒好,竟連見見徐大家的興趣都沒有,徐大家又不會吃了你。」 book18.org
「不錯,等你見完了徐大家,我包保三表弟你連走都不願走了。」 book18.org
燕陵還要說話,二表兄姜子安察顏觀色,知他又要說些拒絕一類的話,立時一臉嚴肅地道。 book18.org
「好小子,你娶了我心目中的夢中戀人公孫小姐,我都一直沒有跟你算這帳呢,我跟你說,我們兩個就這件事求你,絕不准你不答應啊!」 book18.org
聞言,燕陵不由苦笑。 book18.org
「好吧,我去總行了吧。」 book18.org
對這兩位自幼一直照顧自己的表兄長,燕陵實在拿他們沒轍。 book18.org
像他們這類出身權貴的世族子弟,嫡親兄弟間因爭奪世襲家族爵位而勢同水火,乃至形同仇人的舉不勝數。 book18.org
但他們三位姑表兄弟之間,卻自幼親若手足。 book18.org
自小到大,兩位兄長對燕陵皆是多番照顧,幾乎從未與他紅過臉。 book18.org
他們對燕陵的關照,燕陵一直是記在心中的。 book18.org
特別是二表兄姜子安,他自從三四年前無意見過公孫晴畫一面之後,便一直對她念念不忘,渴望娶她為妻。 book18.org
還曾央求過燕陵的二舅父,希望其能親自登門到公孫府求親,因種種緣故而未能成事。 book18.org
姜子安後來雖與自小訂下婚約的未婚妻感情有了長足進展,但燕陵知道他至今仍是沒有忘記公孫晴畫。 book18.org
到燕陵納娶公孫晴畫為妻的時候,二表兄亦是徹底收起一切,將這份愛意藏於心內,大方的祝福夫妻二人。 book18.org
日常二表兄在府上碰見公孫晴畫之時,姜子安禮貌之餘,亦一直堅定地與公孫晴畫保持著安份的距離,從不逾越半分,這些還是公孫晴畫偶爾與燕陵提及的,因此他都是很清楚的。 book18.org
兩位表兄長雖自幼遊戲花叢,但對他實是好得沒話可說,燕陵只好答應。 book18.org
表兄弟三人在前堂又說了會話,燕陵便出來,碰上了這幾日外出辦事歸來的燕離。 book18.org
燕陵驚喜的叫住父親,兩人到人少的偏廳處說話。 book18.org
燕陵隨後把公孫晴畫懷孕一事告訴了父親。 book18.org
燕離聽後激動得難掩喜色,站起了身,來回踱了好幾步,方重重一拍愛兒的肩膀,面上的紅光透過了臉上的面具呈現了出來。 book18.org
「我們燕國王族,有繼承人!」 book18.org
「好,好……」 book18.org
足足好一陣,燕離激動的心境方平復下來。 book18.org
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入耳中。 book18.org
不多時,一身湖水綠湘裙的姜卿月,身姿秀美端莊地在邑上公子的陪伴下聯袂而來。 book18.org
第75回·主婢密話 book18.org
姜卿月與祁青一邊說話,一邊並肩向偏廳處行來。 book18.org
一身端秀湘裙的姜卿月,秀容一如既往的不施半點粉黛,美得直教人透不過氣來。身姿亦高挑修長,盈盈而來時那窈窕優美的身段,同樣令每一個瞧見她的人目眩神迷。 book18.org
而與她聯袂而來的邑上公子祁青則一身華貴袍服,目似朗星,風度翩翩,與姜卿月站在一起宛若一對神仙碧侶。 book18.org
特別是當二人一塊走來時,在交談對望之際,雙方的眉眼間隱約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親昵。 book18.org
見狀,燕陵不著痕跡地瞥了身旁的父親一眼,見他一雙堅毅的雙目微不可察地現出一絲默然,旋又迅速隱沒不見。 book18.org
心中明白,父親對母親的深愛,直到今日仍未有過半分改變。 book18.org
看見姜卿月與邑上公子走在一起,他的父親必然是想到了曾伉儷情深的心愛嬌妻,如今已從身心完全歸屬到了另一個男人。 book18.org
以燕離這般心性剛毅,也忍不住暗中翻湧起激盪的酸楚。 book18.org
目睹此景的燕陵,有心想要立刻告訴父親,祁青其實已在不久前與他母親正式脫離了戀人關係。 book18.org
這五六日,祁青已未在姜卿月所在的小樓過夜了。 book18.org
只是燕離這些天一直在外辦事,未曾回來,加之姜卿月似仍未想好與丈夫復合的說辭,因而燕離對此仍一直無知。 book18.org
燕陵實太渴望他的爹娘能夠重新復合,恢復一如往昔般的恩愛。 book18.org
可他也明白,目前仍有一條深深的溝壑橫亘在這對曾經恩愛異常的夫妻之間。 book18.org
那便是姜卿月曾只獨屬於燕離的動人肉體,已不知在多少個寂靜的夜裡,在與眼前的邑上公子同床共枕的時候被後者盡情享受過。 book18.org
姜卿月冰清玉潔的玉體,早已深深地被注流進別的男人的生命痕跡。 book18.org
夫妻雙方之間橫亘的這道溝壑,恐怕今已成為橫在燕離心口的一根刺,時不時地刺痛他支離破碎的心。 book18.org
這根刺一日不拔除,夫妻雙方一日都難以回復到過往那種琴瑟和鳴的狀態。 book18.org
燕陵不禁回想起魔女曾神神秘秘對他說過的話。 book18.org
破鏡難圓,魔女真的有方法可令到他爹娘二人的感情回復如初麼? book18.org
胡思亂想間,姜卿月與祁青已肩並肩地步入廳內。 book18.org
兩人見到偏廳內除燕陵外,尚有化名徐橋的燕離同在。 book18.org
姜卿月心中微喜之喜,花容亦略微掠過一絲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book18.org
祁青則向燕陵施禮過後,笑著道:「徐先生回來了?」 book18.org
他雖與身旁的姜卿月有過多次如夫妻般的合體之緣,但直直今日,他仍未知曉眼前這位家族的座上客卿,其真實身份乃姜卿月的夫婿燕離,因而面上毫無異狀。 book18.org
「祁公子。」 book18.org
燕離連忙起身施禮。 book18.org
幾人分別入座後,祁青先是呷了一口茶水,這才望向燕離溫和地道:「近來這段時日,徐先生一直在外為月姬辦事,真是辛苦了。」 book18.org
「祁公子言重了,這是在下應該做的。」燕離忙道。 book18.org
寒暄過後,幾人隨即直入主題。 book18.org
祁青肅容道:「我收到消息,近來幾日朝中有不少大臣暗中面見了平陵君,這些大臣當中據說有相當一部分曾是申遙君一手提拔的,消息傳進申遙君的耳中之後,據說後者為此大發雷霆。」 book18.org
「若消息屬實,在這場爭奪儲君的無形鬥爭中,怕是向來不顯山露水的平陵君早已穩據上風。」 book18.org
祁青一陣感嘆,「平陵君生了個好兒子,居然不聲不響地便將其父推上儲君之位,實讓人料想不到。」 book18.org
聞聲,燕陵與爹娘分別相互交換了個眼色。 book18.org
皆心知肚明,這些朝中大臣之所在突然下定決心,全力支持平陵君身後的車少君,背後是巫神女齊湘君在推波助瀾。 book18.org
錯非齊湘君與其身後的巫廟全力支持,否則憑車少君一人之力,怕是仍遠未能動搖到原屬於申遙君的勢力根基。 book18.org
齊湘君不動用一兵一卒,便兵不刃血地說動原支持申遙君的一部分大臣改投車少君,這一招著實可怕,連燕陵也不禁生出一絲氣餒之感。 book18.org
黯然片晌,燕陵低聲問父親道:「令少君那邊有什麼動靜?」 book18.org
燕離一直暗中與康黎接頭,後者在北臨君去世之後,早已成為令少君最信任的心腹,令少君的府上如今一丁點的動靜都基本瞞不過康黎的耳目。 book18.org
燕離答道:「令少君近來除時常出入舞天女所在的雨香樓外,一直沒什麼動靜,今天一大早更是帶著三十幾個前呼後擁的家將出城狩獵去了,估計要到王宮大宴舉辦前才會回來。」 book18.org
「他倒是悠哉得很。」燕陵輕哼一聲。 book18.org
「他是不得不悠哉。」祁青平靜的道,「從池承君放棄儲君之位相爭的一刻起,王都的形勢便逐漸明朗了起來。」 book18.org
「自北臨君暴斃之後,原屬儲君的各方勢力便四分五散,令少君連其父三分之一的所屬勢力都收攏不到,別說平陵君與申遙君,就連池承君都沒把他放在眼裡。只從其近來越發縱情於聲色,便可看出令少君是自己知自家事,眼下的他根本已缺乏與另外二人相抗的實力,還不如樂得自在。」 book18.org
雖是如 book18.org
此,但燕陵等人卻心知縱令少君已無心再爭奪儲君之位,車少君和申遙君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book18.org
令少君得罪過的人實太多,北臨君在世的時候沒人敢對他怎樣,現在沒了北臨君護著他,情況已完全不同。 book18.org
幾個隨後又談論一些其他的事,祁青最後才問起數日後的王宮御前比武之事。 book18.org
「若月姬與公子沒有更加合適的人選,祁青願對戰年仲!」 book18.org
自從姜卿月口中得知,三大劍手之一的年仲一年多前曾參與主持圍襲姜氏之事,且其將會在御前比武時出場,祁青便已不止一次向姜卿月請戰。 book18.org
希望能替姜氏出一口惡氣,縱最終的結果極可能會兩敗俱傷,他也在所不惜。 book18.org
只是祁青的請求三番二次皆被姜卿月所拒。 book18.org
如今王宮宴會舉辦在即,當著姜卿月與燕陵的面,祁青是最後一次提出這個要求,希望可以出戰。 book18.org
「祁公子的心意我們已經知道,不過挑戰年仲的人,我們已有了更好的人選,所以祁公子這回便作個觀眾即可。」燕陵微笑道,「至於那人是誰,祁公子屆時便知,請恕燕陵暫且賣個關子。」 book18.org
祁青聽得有些愕然。 book18.org
憑心而論,他此次雖是主動請戰,但更多的是他心中自認作為與姜卿月熱戀過的男人,這個時候正是他不能退縮的時候,實際對上年仲,祁青至多只有四成把握,甚至還要略遜於五五之數的姜卿月。 book18.org
但縱然如此,祁青也從未想過要後退半分,一心只想著為心愛的女人盡出全力。 book18.org
姜氏門下食客雖多,當中不乏劍術高超者,但卻無一人能挑戰年仲。正因如此,祁青才三番四次請願出戰。 book18.org
他從姜卿月此前堅定的拒絕猜到,這最後一次的請戰極可能仍不會被應允,可他依舊義無所顧地提出。 book18.org
只是令祁青沒有想到的是,他會從燕陵的口裡得悉這樣的回答。 book18.org
祁青頓時愕然,但片刻後,他驀地雙目一凝,想到了一個人,心中一震。 book18.org
難怪! book18.org
他瞥了身旁清麗秀美的姜卿月一眼,胸腔升浮起難以形容的複雜滋味。 book18.org
「既是已有了比祁青更好的人選,那我便放心,一切依三公子所言。」 book18.org
祁青隨後有要事先行離開。 book18.org
剩下夫妻與愛子三人,談話便不需再顧慮。 book18.org
「夫人今晚有沒有時間?」 book18.org
燕離沉著聲道:「康黎這幾日掌握到了幾個新的內奸名單,該是司馬道安插在姜氏最後的,也是藏得最深的幾個眼線,但其中有個人身份特殊,他不太確定,夫人,你看……」 book18.org
燕陵聽得嘴唇微動,似是想回答他,姜卿月已經沒有讓祁青在她的閨房中留宿了。 book18.org
姜卿月卻是瞧了愛兒一眼,用目光制止了他,隨後方向燕離問道,「夫君說令少君今早外出去打獵,康黎沒有隨行嗎?」 book18.org
「令少君當然問過他,但康黎以留在府上幫他主持大小事物為由推脫掉了,加上令少君現在非常信任他,也知他歲數大了,便沒有勉強。」 book18.org
姜卿月聞言,欣然頜首道:「那便有勞夫君稍後知會康季,晚些時候接應他爹進府來。」 book18.org
內奸一事事關重大,當初他們便是深受內奸所害,致在長留山脈葬送數百族人,也令姜氏遭逢前所未有的危機,最終還必須親手將心愛的妻子推至別的男人的懷中,令燕離一直心痛悔恨至今。 book18.org
經過一年多時間的暗伏,他們已經掌握到了至少四十人以上的內奸名單,就等著時機一到,予這些人雷霆一擊。 book18.org
燕離當即便點頭起身道:「如沒別的事,那我現在便去叫康季。」 book18.org
剛要匆匆步出大門,燕離便差點迎頭撞上端著熱茶的盛雪。 book18.org
「啊,夫君,你要出去了麼?」 book18.org
燕離忙替她扶穩,道:「嗯,為夫有事要做。」 book18.org
「喝杯茶再走吧。」盛雪溫柔地說道。 book18.org
燕離輕輕一笑,「不急,一會兒回來再喝。」 book18.org
「好吧。」 book18.org
盛雪這才步入廳內。 book18.org
姜卿月此時正在交待愛兒:「晴畫自嫁過來已有數月,至今還未回過娘家,公孫府離這不過隔了十幾條街,如今她已懷了身孕,過陣子陵兒陪陪晴畫回去,順道替娘問候公孫老爺子。」 book18.org
燕陵點了點頭,「孩兒知道了。」 book18.org
「夫人,三公子。」 book18.org
姜卿月見盛雪進來,不由輕嗔道:「盛雪,我不是交待過了麼,這類端水斟茶的活讓盛梅她們去做便成,以後你專心服侍你的夫君便行了。」 book18.org
「可盛雪早已經習慣了嘛。」盛雪溫柔的笑著道。 book18.org
細心地為燕陵母子換過茶水,盛雪剛要端著東西出去,姜卿月便叫住了她。 book18.org
「先不忙,盛雪,坐下說話。」 book18.org
盛雪正要推辭,一旁的燕陵已微笑開口道:「盛雪姐的氣色,最近看起來是越來越好了。」 book18.org
「不錯,比過去長肉了。」姜卿月輕笑著附和道。 book18.org
「啊!」盛雪聽得嚇了一跳,「夫人,我是胖了嗎?」 book18.org
姜卿月掩嘴輕笑,「只是豐腴了少許,並不是胖,盛雪不要擔心。」 book18.org
「夫人真是嚇壞我了。」盛雪不禁後怕的拍了拍胸脯。 book18.org
姜卿月轉頭望向愛兒,道:「陵兒,娘要與盛雪單獨說會兒話,你有事先去忙吧。」 book18.org
燕陵心知肚明姜卿月要與盛雪談的,定是有關他父親的話題,於是點頭起身,「那孩兒便不阻娘和盛雪姐了。」 book18.org
待燕陵離去後,姜卿月這才溫和的瞧向盛雪,輕笑道:「看盛雪的氣色,想必徐先生對盛雪該很不錯吧?」 book18.org
盛雪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頓了頓,姜卿月隨後向她問出一句後者完全料想不到的話來。 book18.org
「我知道盛雪心中一直喜歡夫君,但我過去沒有讓夫君納盛雪入房中,如今卻將盛雪許配給了徐先生,盛雪會怨怪夫人嗎?」 book18.org
「夫君他那麼疼盛雪,盛雪感激夫人都來不及,怎敢怨夫人半分!」 book18.org
盛雪聽得嚇了一跳,就要向自家夫人跪下來。 book18.org
姜卿月忙拉住她,溫柔地笑道:「聽到盛雪不怨怪,我便放心了。」 book18.org
「不過其實,就算盛雪因為這件事埋怨我也不打緊,因為有件事情夫人與徐先生一直瞞著盛雪,沒讓盛雪知曉真相,而現在是時候該讓盛雪知道了。」 book18.org
盛雪聽得呆怔住,訥訥地道:「夫人,和夫君……瞞著盛雪什麼?」 book18.org
姜卿月倏地湊近身來,在盛雪的耳旁低低耳語。 book18.org
盛雪直聽得秀目圓睜,素手掩口,「啊」了一聲,震驚地喃喃自語:「夫君他他……」 book18.org
「他……他原來竟是姑,姑爺……」 book18.org
她的臉上猶自帶著難以置信之色,豐盈的胸脯急劇的上下起伏,顯示這刻芳心深處激盪的波動。 book18.org
姜卿月輕柔道:「他雖是妾身的夫君,但如今也同樣是盛雪的夫君,還叫他姑爺?」 book18.org
「這,這實在是……」 book18.org
陡然間知曉所嫁夫君,真實身份竟是一直深愛的姑爺,盛雪驚喜交集,以致有些語無倫次。 book18.org
「盛雪一時間,有些……有些……」 book18.org
姜卿月理解她這刻的心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柔聲道:「這件事情,目前連祁青都還不知道,盛雪一定要切記,絕不可泄露。」 book18.org
盛雪聽得連連點頭:「盛雪豈是那種不知分寸的人!」 book18.org
難言的驚喜過後,盛雪終於想起了什麼,驚喜地道。 book18.org
「既然姑,噢,夫君他已回來……那夫人怎還不與他重……重修於好?」 book18.org
聞言,姜卿月美眸泛起一絲黯然,輕嘆道:「夫人自然也想,可是……」 book18.org
「可是什麼?」 book18.org
「唉,夫君他面上雖沒有說,但實則我猜,他心中仍計較著我與祁青發生過的事。」姜卿月咬著雪白的貝齒道。 book18.org
盛雪「啊」了一聲,作為姜卿月最信任的貼身侍女,盛雪自是對燕離失蹤過後,自家夫人與邑上公子之間的感情發展一清二楚。 book18.org
她想到了什麼,隨即問道:「夫人,您最近不是已經……」 book18.org
姜卿月輕輕點頭,「嗯,我已與祁青脫離戀人關係了。」 book18.org
盛雪聽得又驚又喜,「那夫人,您不更應該將此事告訴夫君……噢,不對!」 book18.org
她想到了剛才姜卿月所說的話,明白姜卿月之所以不與燕離說這件事,定是因為後者心中在意自家夫人曾與祁青有過夫妻關係的事。 book18.org
盛雪不禁有些著急地道:「夫人,那怎辦才好?」 book18.org
「讓盛雪去與夫君坦白這件事情,行得通麼?」 book18.org
姜卿月輕輕搖了搖螓首。 book18.org
盛雪臉上不禁現出失望之色。 book18.org
見狀,姜卿月這才紅唇輕啟,輕輕地道:「直接說雖行不通,不過,這件事情或許只有盛雪你才能幫夫人了。」 book18.org
「夫人,您說,不管您要盛雪去做什麼,盛雪絕不會猶豫推脫。」盛雪咬著唇道,「哪怕夫人您要盛雪離開……」 book18.org
姜卿月輕嗔道:「當然不是這樣。」 book18.org
「我既主意讓夫君娶盛雪,便絕無反悔之意。」 book18.org
「那夫人,您快告訴我,盛雪該怎麼做才能讓夫人與夫君重歸於好?」盛雪急切地道。 book18.org
回想起魔女對她說的那些話,猶豫了一下,姜卿月終一咬銀牙,悄悄附近盛雪的耳邊,對她說了些什麼。 book18.org
盛雪越聽臉色越發通紅,「夫人,這樣,真的能行嗎?」 book18.org
「行或不行,唯有試過了才能知道。」姜卿月輕嘆。 book18.org
盛雪堅定地道:「為了夫人,盛雪一定遵照夫人所說的去做。」 book18.org
姜卿月微微鬆了一口氣,想到一事,她略一猶豫,隨後在盛雪耳邊低聲問道:「盛雪與夫君感情似乎很好呢,你們婚後是否時常同房?」 book18.org
盛雪聽完,紅著臉垂首如實答道:「嗯,與夫君婚後,除了月事來的小段時間,以及夫君外出辦事情之外,我和夫君每晚都會同房。」 book18.org
「只不過……」盛雪有些羞澀地道,「和夫君在一起的時候,夫君大部分時候都射在外面,沒有射在盛雪的身子裡,所以盛雪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身孕。」 book18.org
姜卿月聽得芳心略微有少許吃味。 book18.org
但旋即記起自己與祁青行房的時間次數並不在他們之下,且與盛雪不同的是,自己的身子回回都是讓祁青盡情地射進來他的子子孫孫,事後方服用避子湯以避免懷孕,她並沒有吃味的資格。 book18.org
自當初生完愛兒燕陵之後,夫妻間行房時,燕離早已習慣了在最關鍵的時刻抽離出陽物,將陽精射至體外避孕。 book18.org
因而比起祁青,這種床笫上的春宵之刻,她的夫君過去其實甚少享受到。 book18.org
是否初次與祁青結合的那晚,祁青在她房中榻上將她操得神魂顛倒,最後在她身子裡用力射精的那種暢美與快意,令她食髓知味,以致過後與他在榻上巫山雲雨,姜卿月總是任由祁青射個痛快,從未要求過他以體外方式避孕。 book18.org
想及於此,姜卿月玉容亦難以自禁的一陣暈紅。 book18.org
「這件事情,便拜託盛雪你了,切記,暫時千萬不要給夫君知道,你已知曉他身份的事情。」 book18.org
盛雪面色羞紅的不迭點頭:「盛雪知道。」 book18.org
燕陵返回院子,看見公孫晴畫仍與幾女待在一起親切說著話,微笑著舉步迎上前去,將母親交待的事告知了她。 book18.org
得知燕陵過幾日將陪她一併回娘家,公孫晴畫開心不已。 book18.org
燕陵見妻子極罕見的一副雀躍的模樣,心下有些愧疚,自己早該帶她回娘家才是,不該留待到這麼遲的。 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日時間,燕陵基本都在與秀璃對練中度過。 book18.org
到用過晚膳,天剛入夜,兩位表兄長已經遣人來催促過好幾回了。 book18.org
「天才剛剛黑,離舞天女約定的時辰尚早,兩位兄長想見舞天女也無需這般著急吧。」 book18.org
在院子外見到兩位表兄長,燕陵便一臉無奈的迎上前去。 book18.org
「哈,誰告訴表弟我們兩個急著要去見舞天女的?」姜子安笑道。 book18.org
燕陵愕然皺眉,「你們催命符般趕我出門,不是去見舞天女又是去見誰?」 book18.org
姜子安搖頭道:「舞天女美麗絕倫,世上哪個男人不想見她?可正因為她美得不似凡塵之人,我們兄弟二人才有自知之明,清楚這位一樣人間尤物,根本就不可能看得上我們。」 book18.org
姜豐羽「呵呵」笑道:「今晚我們兄弟三人分工明確,見舞天女徐大家的任務是三弟你的,我要見的是有若冰美人般的冬雪姑娘。」 book18.org
「至於二弟嘛,她要見的則是氣質神似三弟妹,溫婉可人的夏蟬姑娘,明白了吧!」 book18.org
燕陵明白過來。 book18.org
兩位表兄長急著去雨香樓赴宴,目的並不在舞天女,而是她一手調教的春雨,夏蟬,秋葉,冬雪四大舞姬中的其二。 book18.org
談笑中,三人乘客出發。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