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章book18.org
假虎威的狐狸book18.org
樂坊之中,董珍珠獨占了一座二層小樓。 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淺金色的長裙,坐在正廳中,配上頭上的金冠,耳上的金環,脖頸上的金項鍊,足下的金色高跟,堪稱一身金光閃閃,極盡奢侈。 book18.org
長裙胸口開得極深,雪白的豐胸露出大半,隨著身子起伏,不斷顫抖,極度吸人眼球。 book18.org
偏偏董珍珠面上的熊熊怒火,讓金大執事根本不敢多看,只能板著臉,聽她發泄。 book18.org
「你這回又是怎麼幹事的?」董珍珠重重拍桌,怒問道:「怎麼會把那小子放跑出去?」 book18.org
金大執事面色難看,解釋道:「一下沒看住,他就不見了,也不知他是怎麼溜出去的。」 book18.org
「如果沒有那小子生事,我們早就什麼事都沒了!可以安心等著登台表演,哪用像現在這樣……」 book18.org
董珍珠怒氣沖沖,胸膛起伏不定,一片白膩,恨恨道:「那個混帳,來歷很可能有問題!莫名其妙就進了樂坊,又突然冒出來壞事,很可能是什麼對頭派來搞破壞的!該立刻控制起來,哪能讓他自由出入?」 book18.org
金大執事遲疑道:「那小子是有問題,但……恐怕他不簡單。之前守著翡翠小姐的兩個僕婦,一個突發羊癲瘋,一個莫名其妙衝出去砍人,事後卻都全無記憶,很是詭異。這一切都發生在他去見翡翠的時候……他本人,或他背後,可能有股潛藏的力量,不可小覷。還需要慎重……」 book18.org
「慎重?」 book18.org
董珍珠氣得眼中都要冒出火來,用水晶磨成,裹著金粉的高跟重重拄地,發出「噠噠」的碰響。 book18.org
「幹什麼都畏首畏尾,我花大錢請你是幹什麼吃的?等一下他回來,立刻就給我控制起來,弄清他的背景來歷,看看究竟是受什麼人指示!我不要再聽見任何推託的話!」 book18.org
美人動怒,反而更添幾分艷色,金大執事沒法違逆,只露出無奈之色,點頭稱是。 book18.org
金大執事正要去安排,一個保安忽然跑進來,高聲喊道:「老大,白夜飛那小子回來了!」 book18.org
董珍珠猛地拍桌,厲聲質問,「為什麼還不把他抓起來?你們吃乾飯的嗎?這也要來問?」 book18.org
保安一下愣住,看著團長,喃喃道:「這……這誰敢啊……」 book18.org
◇ ◇ ◇ book18.org
董珍珠與金大執事領著手下,匆匆趕到樂坊門前,看見眼前景象,都都倒抽一口涼氣。 book18.org
身為一團之長,董珍珠一雙美目瞪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book18.org
金大執事看看剛剛下車的布衣少年,又看看他身後那輛掛著北靜王府招牌的馬車,一時間頭大如斗,再被董珍珠怒瞪過來,心緒大亂,只能隨手抓來一個守在旁邊的手下問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被抓過來的保安,一臉懵逼,搖頭道:「不知道啊。剛剛就是這輛馬車忽然進了大門,我們要上前盤問,卻被上頭的王府侍衛趕開,然後……姓白的那小子,就從馬車上下來了。」 book18.org
「他真是從馬車上下來的?」董珍珠驚疑不定,「這可是北靜王府的車駕,是禮儀專制的,只會用來接送靜王府的客人,不可能挪作它用……這混帳小子何德何能,可以成為北靜王的座上賓?」 book18.org
保安連連搖頭,表示白夜飛才下來,還在和駕車侍衛說話,尚未有人與他接觸,自己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金大執事想了想,低聲道:「會不會……馬車上的掛牌是假的?那小子裝神弄鬼,想唬我們?」 book18.org
保安搖頭,指了指馬車旁邊正和白夜飛話說的兩個侍衛,「除非那兩個王府衛兵也是假的,否則恐怕……還是我去試試?說不定,那小子真的膽大包天,干出這等事來?」 book18.org
金大執事一臉為難看向董珍珠。 book18.org
拿靜王府的衛兵來開試,若是拆穿假貨,那自是簡單,可如果開罪真貨,甚至往上驚動到靜王府……這個後果之嚴重,不是樂坊能夠承受,個別極端狀況,別說自己只是一名三元武者,就算突破至地元,整團人也沒一個可以生離郢都…… book18.org
「……事到臨頭,你們沒一個派得上用場的。」 book18.org
抱怨聲中,董珍珠仔細打量,見兩名衛兵身上穿的制服用料考究,徽記也與北靜王府所用一模一樣,絕不是簡單能偽造出來的,心下確信大半,強壓滿腔怒氣,硬生生道:「先別亂來。」 book18.org
金大執事本就不想冒險,當即點頭,吩咐道:「去交代一下,別讓人冒犯到王府侍衛。」 book18.org
保安點頭跑開,把圍在四周的同伴都趕走。 book18.org
兩個衛兵對白夜飛說話,自始至終,客客氣氣,不敢有半分輕慢,還朝他行禮告別,之後才駕車離開,果然是奉為上賓的待遇,董珍珠看在眼裡,心下更是駭然,與金大執事對視一眼,都想說這小子深藏不露,如果不是有驚天本事,就是有龐大後台,絕對不簡單! book18.org
白夜飛笑著送兩位衛兵離開,一轉頭就看見董珍珠和金大執事,心叫不好,自己這是不假外出,還被逮個正著,方思忖要怎麼應付,卻見兩人眼神有些古怪,很是不妥。 book18.org
非是應有的不屑和惱怒,而充滿疑惑和驚懼,這種眼神讓白夜飛不能理解,搞不清楚這兩位在想什麼,但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到後頭逐漸駛離的馬車,他一下明白過來,醒悟他們是被靜王府的馬車和衛兵嚇住,心中好笑。 book18.org
……這是誤打誤撞,借了北靜王府的勢……也好,白送上門的機會,狐假虎威也是一種戰術。 book18.org
白夜飛放寬心,淡定走到董珍珠面前,看也不看金大執事,拱手見禮:「團長!」 book18.org
董珍珠愣了愣,嘴唇闔動,卻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算是回禮。 book18.org
白夜飛不著痕跡地笑了笑,看在旁人眼裡,就是高深莫測,成竹在胸,仿佛一切也在他的掌握中。 book18.org
董珍珠道:「你……你真是從靜王府回來?」 book18.org
「哦?難道團長以為我是喜歡狐假虎威的人?」 book18.org
白夜飛心裡立刻補了一句:哪怕不喜歡,但該做的時候,我一定會做。 book18.org
「我這人有個壞毛病,就是不屑撒謊……哈,王爺丰神俊毅,真是令人心折,真想不到他那樣的大人物,居然也喜好音律,真是我們的機會。」 book18.org
從容鎮定,白夜飛整個句子裡,沒有一句謊言,異常坦然,氣勢自生。 book18.org
董珍珠眼中閃過的怒色,被這段話硬生生打散,愣在原地,想說這小子難道真成了北靜王的座上貴賓? book18.org
金大執事更是完全傻掉,瞪大雙眼。 book18.org
白夜飛見兩人模樣,忍住笑意,擺出端正態度,朝董珍珠拱手道:「團長要是沒什麼吩咐,我就去做事了。」 book18.org
「等一下。」董珍珠愣了愣,面色陰晴不定,最終道:「你和琥珀的比試很重要,這幾天……你專心準備,別的事不用管了。」 book18.org
白夜飛露出為難之色,搖頭道:「這樣不太好吧?團里的人力,不是挺吃緊的嗎?」說著,還特彆扭頭,看向金大執事。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董珍珠一跺腳,氣得拂袖而去,金大執事看著團長離去,道:「團長發話,說你不用做,你就不用做了。」 book18.org
「哦。」白夜飛點頭,金大執事不再多說,抽身離開。 book18.org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白夜飛嘴角揚起,暗自慶幸,這回執意出去尋人,雖然還沒能真正解決問題,但卻得了個機會,如今借勢成功,將董珍珠唬住,這幾天內,至少不用擔心她太過拉偏架,甚至弄什麼下作手段,完全倒向琥珀,可以安心行事了。 book18.org
而隨著消息在樂團里傳開,周圍陸續有人靠過來看熱鬧,零零散散,圍了一圈。 book18.org
白夜飛環視一周,沒看到潔芝,也不知她的狀況,正想要不要等會去找她?卻在人群之中看到一道靚影。 book18.org
也不知道究竟是珊瑚、瑪瑙中的哪一個,依舊穿著女團的標準制服,酥胸將純白背心撐得鼓鼓脹脹,兩條大白腿並在一起,不見半點縫隙,站在人群之中,明明身高不顯,卻顯眼之至。 book18.org
滿是青春氣息的俏臉,原本正流露饒有興味的神色,見自己看來,目光驟熱變得熱切,更朝這邊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眨了眨眼,秋波暗送,似乎……對自己有些意思。 book18.org
白夜飛心中一動,微微點頭回應,但在大庭廣眾之下,他無意多做試探,很快移開視線,卻又在角落處,看到了自己的比試對手。 book18.org
琥珀同樣穿著女團制服,一身火辣曲線,前凸後翹,高聳的豐胸被純白背心緊緊縛住,不止將渾圓的形狀勾勒出來,連溝壑也清晰可見。 book18.org
挺翹的臀部,不止將豐腴的腰部襯得纖細,更在短裙下若隱若現露出,似乎稍微走動,就會露出半邊弧線。 book18.org
單論性感,琥珀絕對可以輾殺女團中的任一個,此時故意站在人群的最後方,一手按著欄杆,身體微微前傾,神色怨中帶怒,甚是扼腕。 book18.org
對著琥珀,白夜飛可不需維持什麼禮儀,故意狠瞪了她幾乎要將小背心撐爆的豐胸,放聲大笑,轉身而去。 book18.org
聽著張狂大笑,琥珀臉色發黑,身後大波浪長發微微晃動,胸前則是一陣波濤晃蕩,手捏得更緊,嫵媚的眼中再無秋波,閃起深刻的殺意……book18.org
第六七章book18.org
我穿到了誰身上?book18.org
在旁人的目視下,白夜飛一路回到宿舍。 book18.org
……老陸不知今晚回不回得來?他出去探查加準備,估計還得花些時間。 book18.org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白夜飛生出一股寂寞。 book18.org
因為怕太惹人注目,自己放棄了去找潔芝的主意,見她沒有等在這邊,心中有些失落,不知她現在是什麼狀況?去了哪裡?又有沒有想著自己? book18.org
但再想想,目前兩人不適合往來過密,白夜飛覺得潔芝不來也好,免得遭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book18.org
只是,這樣一來,今夜就是自己降臨這方世界以來,第一天的孤獨過夜……之前就算沒有女人,但好歹也個室友,與陸雲樵同寢一室,自己從沒機會想到孤獨的問題。 book18.org
白夜飛伸手拍了拍自己面頰,暗忖自己這是怎麼了?不過是自己住宿舍,這種事情有什麼稀奇?上輩子獨自住別墅,也沒說每天晚上要找個人來陪啊? book18.org
搖搖頭,白夜飛心下清楚,這都是在馬車上被挑起的情緒在作怪,獨在異鄉為異客,一旦落了單,那些平常不會想起的念頭交錯冒出,那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book18.org
白夜飛壓下雜念,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經意間在水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book18.org
之前,每次看到這張清秀的少年面龐,自己都只想到年輕了十歲,未來有無限可能,除此就沒有多想,但眼下思緒起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面頰,腦中生出一個疑惑。 book18.org
……穿越、穿越,我究竟是魂穿他人?還是肉身降臨? book18.org
按理說,肉身激烈變化,年紀倒退回這麼多,成了一名少年,這只可能是魂穿,自己依附他人身上。 book18.org
然而,說是魂穿,又沒有記憶繼承,這肉身也沒有來歷,白夜飛忍不住懷疑,這也可能是自己肉身穿越,不過被調整了肉身年紀,回到少年。 book18.org
白夜飛回憶自己少年時的長相,想要和現在的面孔對比,卻愕然發現,自己根本想不起少年時的長相,無論怎麼回憶,想起的也只是一個模糊輪廓。 book18.org
穿著土裡土氣的藍白學生服,作體操、念書、打籃球,看得出來身形與現在差不多,但臉部的形象卻完全模糊。 book18.org
……怎會想不起來?難不成,我當初不照鏡子的? book18.org
白夜飛皺起眉頭,摸著下巴,卻仍是想不起來,最終搖了搖頭,將這個問題壓下。 book18.org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橫豎也沒那麼重要,只要活著,就是賺了,至於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身體?這真沒那麼關鍵。 book18.org
為了避免又陷入莫名的情緒,白夜飛決定給自己找些事干,打發孤獨夜晚。 book18.org
想起陸雲樵的話,白夜飛自嘲,自己確實從來都沒有好好練過功,今天既然得了好處,就該認真一些,當即從懷中取出易筋經,坐到了床上。 book18.org
將秘籍看上幾次,記在心裡,感嘆還是這種淺顯文字好,開始照著行功。 book18.org
略微嘗試,就發現體內的力量,本身就會自行流轉,自己只需稍微推上一把就行,簡單方便,這很可能是因為有翡翠苦練的修為作底,省了累積的功夫。 book18.org
白夜飛閉目凝神,很快便繞行一周天,感到真氣的量有些許增長,只是微乎其微,按如此進展,想要再開一道門,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book18.org
天底下果然沒有太多白吃的午餐,自己有個好的開頭,但相比起故事中的天才,自己還是未夠班,和陸雲樵相比,更是沒什麼天賦可言。 book18.org
練完易筋經,白夜飛跟著練起第二樣,照黃三爺傳授的法門,運轉起體內的火系之力。 book18.org
這一回,真氣走起來卻非常吃力,只要推進得稍快,或是略微分神,就有失速脫控的感覺,白夜飛唯有小心翼翼,全神貫注,花費比剛剛多一倍的時間,還是靠著黃三爺預先灌入的力量保護,才勉強運行一周天,沒有出事。 book18.org
很顯然,這門火系功法絕對是高風險產物,然而,高風險也有高收益,它力量增長的效率,遠遠超過平和穩定的易筋經。 book18.org
「呼……看來不同功法之間,真是天差地遠。」白夜飛長呼一口氣,心中感嘆,又繼續專注行功,更將主要精力都放在效率更高的火系功法上。 book18.org
每運行一周天,白夜飛都能感到確實的收穫,同時運轉愈發順暢,心神也越容易投入,漸漸身體冒出熱氣,神馳物外。 book18.org
◇ ◇ ◇ book18.org
靜王府,會客廳。 book18.org
王府侍衛守在廳外,顯示對賓客的絕對尊重,廳內顏龍滄瀾和鳳婕對坐,面前小几擺著茶水點心,進行屏退閒雜人等的對話。 book18.org
北靜王華服錦袍,頭戴珍珠冠,氣宇軒昂,略顯秀氣的面容,俊俏到可令任何少女心折,恍若上天恩物,但相較對面的鳳家才女,就有些失色。 book18.org
鳳婕面戴輕紗,露出如煙黛眉,清眸如水,讓人不住腦補在那層面紗之下,究竟是何等傾城絕色? book18.org
仍舊穿著招牌式的大紅旗袍,金線滾繡出的鳳凰,燦爛耀眼,她輕輕依靠著椅背,胸前那雙雄偉壯闊的峰巒,將前襟撐得鼓鼓脹脹,好似隨時會爆開,更具備著不可思議的彈性,傲然與重力相抗,高聳頂立。 book18.org
少女交疊的雙腿,將裙擺撐開,顯露出來,又長又直,纖穠合度,小巧的纖足穿著金紅色細高跟,微微翹起,煞是誘人。 book18.org
顏龍滄瀾要耗費極大心力,才能將注意力從對面挪開,放在正事,看著美人雙目,開口道:「剛剛的提議,鳳才女能否考慮?價錢加三成,鳳氏工坊今年額外再提供一批混沌火弩?」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鳳婕面有難色,縱然隔著面紗也表露了出來,「恐怕不能!混沌火弩製造不易,所需的物資本就不能穩定獲取,光是每年交給軍部的固定配額,就已是當先生產的極限,想要更多……難度很高,終是巧婦難為無米炊。」 book18.org
顏龍滄瀾點點頭,似是認可,卻依舊盯著鳳婕,後者感受了到壓力,卻明顯不以為意,從容道:「何況,最近又沒有要對北方用兵,儲備太多的火弩,卻是為何?這東西……放著不用,平日可是高危物件,從不是越多越好的。」 book18.org
顏龍滄瀾沉吟片刻,緩緩道:「皇兄他……打算建立一支新式軍隊,需要採購新的裝備,所以……希望加訂一批,不走軍部的常規額度。」 book18.org
驟聞新軍,鳳婕頓時反應過來,意識到其中殺機,眼神驟然一厲,隨即不著痕跡地垂首遮掩,不想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太多。 book18.org
……天子親政之後,看似無為,到底還是要將大權牢牢攬在手裡的,他想成立新軍,那是徹底不放心舊有體制與老臣了。 book18.org
……權力就是如此誘人……連親生母子都沒有情分可講。 book18.org
……朝中新舊兩黨的衝突,終究無可避免……如此一來,局勢動盪,稍有不慎,又不知有多少枯骨枉斷腸了? book18.org
廳中驟然沉默,顏龍滄瀾面色如常,鳳婕低頭沉吟,雖是無聲,卻一副山雨欲來的沉重。 book18.org
在心理層面,顏龍滄瀾的心情,遠比鳳婕要緊張。隨著天子親政,朝中暗流涌動,越來越顯得激烈,這回皇兄雖只是輕描淡寫一句,說是試著從鳳家女兒手上,拿下一批軍部限額外的混沌火弩,但其中包含的意義,卻是要將這名帝國女首富爭取過來,成為保皇黨的一員。 book18.org
鳳氏從先代主鳳引朋開始,就不涉入朝政,鳳婕接手後,更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瓏,自己想要將之爭取過來,談何容易?但不做也不行,若然讓鳳氏倒向後黨,什麼新政都無從談起了…… book18.org
「王爺!」 book18.org
鳳婕再抬起頭時,眼中已是一派淡然,似乎什麼都沒想到,淺笑開聲,「不管是什麼緣故,材料和人力的限制擺在那裡,突破不了……也沒用啊。」 book18.org
顏龍滄瀾笑了起來,將廳內的緊繃氣氛沖淡,「真不能想想辦法?皇兄已經下了旨意,待成年禮之後,小王將啟程赴京,協助陛下推行新政。屆時,此事就是本王的首個任務,鳳才女難道忍心讓小王師出不利,首個工作便難看收場?」 book18.org
「王爺說笑了。」 book18.org
鳳婕笑吟吟地搖了搖頭,胸前隨之一陣顫抖,曾經緊張的氣氛,現在什麼也沒有了。 book18.org
「既然王爺都這麼說,妾身定然盡力而為。只是……茲事體大,恐怕不能立刻答應,要待妾身回去,看看耗材庫存數目,再整理方案,才能穩妥答覆。」 book18.org
「這個自然,只要鳳才女有這個心思,本王就能放心了。」顏龍滄瀾點頭,「鳳才女有重任在身,慶典資格審查之類的小事,不值一哂,不如就……」 book18.org
鳳婕搖頭,笑道:「事無大小,妾身也藉此得個消遣,其實……今次很是有些驚喜,正等著靜觀後續,就還請王爺答應,由妾身繼續為您效勞了。」 book18.org
「哈哈,既然鳳才女願意,小王自無不可。」顏龍滄瀾笑道:「就是怕太過驚擾鳳才女了,小王今日還聽說,為了這事,竟然還有人跑去你歇腳的地方,打算要勉強你?若是覺得困擾,不如本王派幾個侍衛,去把人攔住?誰若再敢造次,就……」book18.org
第六八章book18.org
有刁民想害朕book18.org
鳳婕笑著擺手,胸前金色的鳳首隨之搖擺,「無妨,妾身倒覺得年輕人那樣子,還蠻可愛的。請王爺勿要插手此事。真要有無禮之人……」 book18.org
顏龍滄瀾笑道:「既然鳳才女覺得無妨,那就一切依你。」 book18.org
軍火之事無果,顏龍滄瀾還想開新的話題,忽然一名侍衛匆匆進來,顧不上禮儀,直接趕到王爺身邊,遞上一張條子,才行禮告退到一旁,等待後續吩咐。 book18.org
顏龍滄瀾展開紙條,只看了一眼,便勃然色變,右手緊緊握拳,恨聲道:「來得好,這次絕不能讓他走脫,定要為國除此大害!」 book18.org
鳳婕訝然,問道:「王爺,發生什麼事了?」 book18.org
顏龍滄瀾也不避諱,直接將手上紙條遞了過去,鳳婕展開一看,上頭卻是寫著:洪洞山下,出現莫名大火,蔓延速度極快,未能及時撲滅,已經波及到周遭洪縣、江川縣百姓,現調遣軍隊,支援搶救! book18.org
「大火?」鳳婕愕然,山火爆發,若是燒到縣中,的確影響頗大,但還不至於驚動北靜王,更不至於讓他如此憤怒。 book18.org
細思一層,鳳婕陡然醒悟,驚道:「地氓?」 book18.org
顏龍滄瀾點頭,眼中帶著怒火,「四大害肆虐帝國已久,不知多少無辜受害,陛下與本王都想有一番作為,而地氓是四大害之一,到處縱火,為禍甚巨,小王早就想將其誅滅,留意他的消息很久,果然有所收穫。」 book18.org
鳳婕點頭道:「四大害確實該滅。地氓四處縱火,不知已害了多少無辜,堪稱害中之害。只是他行蹤詭異,難以捕捉,迄今為止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縱然能發現他的蹤跡,想要捕捉恐怕也不容易。」 book18.org
顏龍滄瀾微微一笑,一派胸有成竹,朝傳信息的侍衛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book18.org
鳳婕道:「天煞、地氓、荒神、邪影!這四不祥逞凶已久,天怒人怨,若是王爺上任後……或是上任之前,能為百姓剷除當中任何一害,都足以一役成名,不會再有任何人質疑王爺的能力……這一回,王爺當是志在必得。」 book18.org
「哈。」顏龍滄瀾笑道:「知我者,鳳才女也。」 book18.org
雙方說話間,剛剛退下的那名侍衛,又帶來幾位軍官,聽候王爺調遣。 book18.org
「你,帶一隊人去,攔山江口設點,圍堵野火。」 book18.org
「你,持我令符,去府衙調一迎人,馳援洪縣,到時分出一批支援當地救災,剩下的在城中搜捕,若地氓未走,一定要把他逼出來。」 book18.org
「你,帶人護衛李、胡兩位供奉,跟著他們從洪柱山上開始搜查地氓的蹤跡。」 book18.org
…… book18.org
顏龍滄瀾毫不避諱,當著鳳婕的面調兵遣將,既將王府的菁英小隊和術者分撥派出,還借用了部分官兵,安排周密,勢在必得。 book18.org
鳳婕知曉對方是故意在表現給自己看,想要藉此展示能力,既是示好,也有表現實力,將鳳氏商會拉向他們那邊的意思。 book18.org
並不說破,鳳婕靜靜坐在一旁看著,抽空將交疊的雙腿換了過來,白嫩筆直的長腿,裙下翻飛,煞是好看,卻無人注目。 book18.org
顏龍滄瀾一通交代,總算將事情安排得差不多,眾侍衛領命退去,鳳婕一手托腮,正在一旁等待,手腕上的圓環忽然發出滴滴兩聲。 book18.org
低頭一看,鳳婕面色陡變,見顏龍滄瀾已經安排好,挑了挑眉,笑道:「原來王爺另有決斷,怎麼不和妾身打聲招呼呢?」 book18.org
「啊?」顏龍滄瀾一臉莫名,問道:「發生了什麼?鳳才女莫不是有什麼誤會?」 book18.org
鳳婕垂下手腕,似笑非笑,「之前跟王爺提過的趣事,希望女團的那名小廝,剛剛大搖大擺,乘坐靜王府的車駕回去樂坊,說是還得了王爺的讚賞。現在整個女團都倉惶不安……王爺有此安排,也不吩咐一聲,妾身險些就壞了王爺的安排。」 book18.org
「豈有此事?」顏龍滄瀾愣住,沉吟片刻,篤定道:「本王毫不知情,此事定然有假,那馬車莫非是假冒的?」 book18.org
怒氣上涌,顏龍滄瀾猛地站起身來,朗聲道:「比賽造勢,各出奇謀,原也正常,但居然假冒到本王的頭上,這就不可饒恕,必須立刻治罪!」話停,轉看向鳳婕,「這場比試,看來是不用比了,鳳才女應該沒意見吧?」 book18.org
「原來王爺真不知情?」鳳婕訝然,也跟著起身,裙擺飄飄,露出如玉長腿,美目之中,儘是疑惑,「那就不是王府的車,而是造假?那小廝膽子也太大了吧?若是如此,妾身可不敢為他求情。」 book18.org
「那就好。」顏龍滄瀾握拳道:「此事絕不能姑息,本王倒要看看,他是哪來的膽子?來人!」 book18.org
「王爺!」 book18.org
一聲令下,徐老太監急急忙忙趕了進來,顏龍滄瀾見了卻是一愣,徐瀚另有任務,並沒有守在外頭,自己喚的也不是他,他為何會進來? book18.org
老太監來到王爺身邊,附在耳邊,低聲說話,顏龍滄瀾剛開始還想故作大氣,說幾句「本王沒有秘密,無需避諱鳳才女」的場面話,可還沒開口,就被老太監的話驚住,雙目圓瞪。 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 book18.org
◇ ◇ ◇ book18.org
夜色漸深,白夜飛頭上蒸氣氤氳,面色肅然,身軀一震,緩緩吐氣,將體內濁息排出,結束了一輪行功。 book18.org
若是之前,時間到這個點,白天又忙了一日,肯定覺得渾身疲憊,精神不振,倒頭就睡,但此刻,他覺得自己體力充沛,精神飽滿,即使沒睡,也不覺得疲倦。 book18.org
……有功夫就是好!有得修練就是好!感謝這是一個有超凡力量的世界。 book18.org
對於自己能夠入修練之門,白夜飛由衷歡喜,但相對而來的,卻有一股奇特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book18.org
明明自己該是個修練新手,今天才真正開始修行,但剛剛練功的時候,總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好像……自己以前練過很多次一樣。 book18.org
……究竟是為什麼? book18.org
白夜飛疑惑難解,又一次想到今晚的思路。 book18.org
……難道,我真是魂穿,這具身體之前曾修練過?要不然,總不可能是我上輩子有練過,只是失憶記不得吧? book18.org
左思右想,沒有頭緒,因為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自己根本沒有半點力量,在得到翡翠傳功之前,身體全無修練過的痕跡,怎麼也不像曾經練過。 book18.org
困惑難解,處處充滿了矛盾,白夜飛嘆息一聲,想說如果能再遇上虛一次,就能向這個阿米巴神界的三流使者好好問清楚了。 book18.org
上回匆匆一別,自己的心思根本沒在這上頭,根本是趕鴨子上架,順著那個瘟神的安排去走,有太多事沒來得及問與想,導致現在前路一片模糊,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安排? book18.org
究竟是該好好練功?還是專心謀求音樂方面的發展?該不該有長期考慮?還是…… book18.org
越是細想,越覺得自己現在這個開頭不錯。學習武功,掌握力量,就好像回到很多年前,每個男孩都有的武俠夢……說是修仙夢也成,男人天生就是想掌握力量,變得不凡,誰會打一開始就想將來當只吃軟飯的男蟲? book18.org
如果能順利發展,自己基本可以確定,自己這一世的人生,將會是一個很被看好的投資案,自己有足夠信心將其經營好,收穫自己兩世為人的最大成果。 book18.org
未來一片光明,如果只是用來跑短線,那也未免太可惜了! book18.org
白夜飛一臉不舍,喃喃道:「當初真該和那瘟神問清楚的……被前兩個任務嚇得夠嗆,根本沒想到天州的發展會是這樣……」 book18.org
夜色深深,白夜飛將心中的雜念壓下,正要準備再次行功入定,卻想起一事,感到一思不妥。 book18.org
……搭檔他怎麼還沒回來?不就是去採買些道具,用來裝神弄鬼,怎麼這麼久的?他難不成還跑出百里外去買? book18.org
……我讓他準備的東西,應該隨便找間雜貨店、舊衣店便能買到,總不會郢都連這點普通東西都沒有吧? book18.org
白夜飛先是疑惑,隨即心驚,暗忖陸雲樵會否遇到了什麼麻煩? book18.org
想到這個可能,白夜飛心中一動,一方面是擔心陸雲橋的安危,一方面是緊張起自己的計劃。 book18.org
黃三給的琴,還在陸雲樵身上,要是他出了問題,自己要拿什麼東西去找劉教御?整個計劃還怎麼進行下去? book18.org
心驚肉跳,白夜飛耳朵一豎,隱隱聽見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先是一喜,想說搭檔終於回來了,隨即卻露出疑色,因為這陣腳步聲很輕,如果不是自己剛提升了五感,肯定無法察覺。 book18.org
……搭檔他的腳步,不是這樣的。 book18.org
三更半夜,進樂坊躲著人也還罷了,都回到寢室門口,還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這是為什麼? book18.org
白夜飛隱約感到一絲危機,心念急轉,快手快腳將床上的被子攤開,塞了個枕頭進去,重新蓋上、堆起,佯作有人在裡頭睡覺,再將近處的燭火打滅,顧不上房間另一頭的,便連忙竄到對面陸雲樵的床下躲起。 book18.org
燭光昏暗,一切都朦朦朧朧,若非白夜飛如今接近二元,恐怕還看不清有一支匕首從門縫裡伸出,輕輕一削,幾近無聲地將門栓削斷。 book18.org
匕首鋒利,動作無聲,來者一派專業風範,白夜飛哪敢大意,第一時間屏息,不露半點聲音,眼睜睜看著房門打開,一名黑衣女子緩步進入。book18.org
第六九章book18.org
落注講究的是誠意book18.org
之所以確定來者是女子,因為她穿著緊身勁裝,將削瘦的窈窕身形盡數展現出來。 book18.org
酥胸俏挺,將前襟撐起,雖然不如鳳婕那樣洶湧,也比不上琥珀的豐滿,卻也曲線誘人,而她腰肢纖細,臀部誘人,一看就是青春少女。 book18.org
這應該是常年運動或是練武,才能練出的曲線,雖然個子嬌小,但腿部修長,比例適合,讓人不讓覺得矮,一切恰到好處。 book18.org
女子蓮步邁動,扭著纖腰進來,性感火辣,若非穿著黑衣,拿著匕首,根本不像是殺手,白夜飛怦然心動,不住惋惜。 book18.org
黑衣女進門後收起匕首,走到床邊,半蹲下去,臀部翹起,正對著床底下的白夜飛,似無惡意,輕輕拍向被子,低聲叫道:「大才子,起床了!」 book18.org
拍了幾下,被子垮塌,黑衣女頓時發現不對,驚疑一聲,還來不及動作,便被從身後床下躥出的白夜飛從後抱住,撲在床上。 book18.org
黑衣女驚呼一聲,拚命掙扎,白夜飛雙手牢牢將她抱住,不小心握住一團軟膩,彈力十足,另一隻手臂死死箍住她,被不斷的掙扎弄得亂晃,從平坦的腹部一路滑到細而有肉,充滿彈性的大腿上。 book18.org
兩人在床上滾動,身體摩擦,白夜飛雙手不時占到便宜,更被對方挺翹的臀部摩娑,抱著一團美肉,處處都讓人心動。 book18.org
而女子似乎察覺來襲者的身份,漸漸停止反抗,任由白夜飛與自己緊緊貼著,更似乎不介意他的毛手毛腳。 book18.org
白夜飛將對方翻過身來,正面對著自己,死死壓在下頭,胸膛感受著那一團軟膩,卻毫不留情,冷冷喝問:「你是誰?」 book18.org
「嘿嘿。」黑衣女不慌不亂,輕笑兩聲,白夜飛異常耳熟,冒出一個念頭,略為分心,黑衣女趁機抽出一隻手,竟主動將頭套拉了下來,露出嬌美的臉龐,笑道:「別說你不認識我?」 book18.org
借著燭光,白夜飛看清了女子面目,吃驚不已,想不到來的是居然是珊瑚、瑪瑙這對姐妹花中的一個,卻一時間分不出究竟是誰? book18.org
「我是珊瑚,大才子你這都認不出來,太傷人家心了。」 book18.org
黑衣女看出白夜飛的疑惑,挑了挑眉,笑道:「不過,看在大才子你那麼有本事的份上,人家就饒過你了。」 book18.org
白夜飛不敢放鬆戒備,表面堆起笑容,笑道:「不知我有什麼本事,能讓珊瑚小姐半夜跑來我這邊?」 book18.org
一邊笑,一邊將身子往下壓了壓,既壓迫身前那團軟膩,也和黑衣女近乎臉貼臉,白夜飛心中維持警戒,暗忖說歸說,究竟是不是珊瑚?一切還未可知,說不定她就是瑪瑙! book18.org
這種雙胞胎佯作對方,互換身份的老橋段,自己早就看得多了。 book18.org
珊瑚對男人的動作毫不介意,甚至還主動挺了挺胸,反擠過來,嬌聲笑道:「想不到你居然有本事攀上靜王府這條線,現在大家都在猜,想你後頭比試時會有什麼厲害手段?是不是真能勝過琥珀?」 book18.org
櫻唇輕啟,吹氣如蘭,吐在白夜飛臉上,讓他心動,正色道:「那你這麼急著來做什麼?等到時候結果揭曉,不就好了?」 book18.org
珊瑚眉眼彎彎,柔聲道:「到那時候,好處還有我的份嗎?人家習慣在揭盅之前先下注啦。」 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好處?」白夜飛訝然問道,一時沒法猜到這女人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book18.org
珊瑚半夜三更跑來找自己,對自己的毛手毛腳渾不在意,甚至還主動送香艷,軟玉溫香抱滿懷……這種好事,上輩子自己見得多了,這輩子卻還是第一次什麼都沒幹,就被人投懷送抱。 book18.org
白夜飛微微抬起身,和珊瑚拉開距離,給她活動空間,想要看她究竟搞什麼鬼? book18.org
珊瑚伸出一根水蔥似的手指,在白夜飛胸口畫圈圈,笑吟吟道:「大才子又要裝傻?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借你這條大腿,接上靜王府那條線呢?」 book18.org
白夜飛恍然大悟,總算明白這些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現實,看見自己這裡有機會,立刻就想來試試水。 book18.org
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理所當然,北靜王是何等人物,哪怕只是跟他擦個邊,也夠讓人心動,怪不得珊瑚這麼急著採取行動,搶先下注。 book18.org
只可惜,自己根本沒路子接通靜王府,珊瑚打算得再好,也註定不會成功! book18.org
身為一名專業人士,白夜飛對於空手套白狼的技巧,異常熟稔,就是手上沒有籌碼,也半點不心虛,笑道:「那不知……珊瑚小姐要怎麼下注?」 book18.org
用欣賞的目光,打量眼前充滿青春氣息的俏臉,白夜飛不無期待,卻不主動,而珊瑚昂然挺胸,任男人看個夠,更悄沒聲息地伸手,摸向對面的小腹,毫不做作。 book18.org
白夜飛心頭一陣火熱,想說這女人年紀輕輕,倒是夠直接,不愧是半夜上門來的狠角色。 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動作,珊瑚已經直起身,櫻唇翹起,吻了過來。 book18.org
有美女投懷送抱,白夜飛並不著急,也沒有見肉上門,就急著採取主動,而是好整以暇,先擺出有些笨拙愚鈍的模樣,靜觀對面的反應。 book18.org
珊瑚今年應該是十九歲,比白夜飛還大上一兩歲,放在原生世界,正是青春亮麗的女高中生,此時很是有些大姐姐的架勢,看白夜飛沒有反應,她明顯露出喜色。 book18.org
「你不是早和翡翠搞一起了嗎?怎麼傻呼呼的?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book18.org
「……不介意的話,我今晚還是。」 book18.org
白夜飛微微一笑,老實不客氣地伸手,隔衣抓住珊瑚的雪乳,輕輕搓揉,判斷大概是B、C之間的罩杯尺碼,朝她挑釁地笑了笑。 book18.org
珊瑚的回應,就是順著白夜飛的脖子,一路吻下去,順便替他把上衣解扣脫除,一路動作的熟練,白夜飛肯定這貨早就不是青澀少女了。 book18.org
親吻動作到了小腹,珊瑚低伏趴下,翹起了她兩瓣挺翹、飽滿結實的肉臀,一看便知是無數深蹲訓練出來,充滿彈性。 book18.org
白夜飛將這當成是邀約,直接一掌就拍了過去,發出啪的一記清亮脆響,臀浪顫動間,珊瑚一聲呻吟,聽來又是爽快、又帶誘惑。 book18.org
恰如其分的反應,如果不是天生媚骨的尤物,就是老於床第的猛將,白夜飛自不會煞風景地去問珊瑚是哪種,而她也順理成章地拉開褲襠,將肉莖釋放出來,斜瞥了白夜飛一眼,目中甜得都可以流出糖來,跟著,二話不說,就把肉莖往嘴裡送去。 book18.org
呼哧呼哧! book18.org
淫蕩的口水聲在房間裡迴蕩,珊瑚的腦袋上下聳動,吃吮肉莖。她翹起圓實的浪臀,宛如條乖順的母犬,趴伏在少年的身前,睜著大大的眼眸,諂媚著、討好著、仿佛在看著自己的主人,仰面注視著過來,小嘴則賣足力氣,盡情吞吐口中硬挺的肉莖。 book18.org
「大才子,你喜歡我嗎?」珊瑚輕輕吐出肉菇,媚眼含春、如出嫁的新娘子看著自己心愛的情郎。 book18.org
白夜飛完全肯定,自己不但是碰到了對手,還遇到了同行,假如自己真和外表看起來一樣,只是個單純少年,現在肯定已失去控制,當場秒射在珊瑚嘴裡。 book18.org
「喜歡啊!但……我怎高攀得起?」白夜飛舒服地呻吟著,佯裝禁售不住,實則卻伸手出去,粗暴按住珊瑚的腦袋,想要趁機來一頓狠的,卻被珊瑚察覺到,先一步躲開了。 book18.org
「那……你做姐姐的老公好不好?」 book18.org
自稱起姐姐,珊瑚說著勾引人的大膽浪語,口中還不時爽吃肉莖。 book18.org
「姐姐天天給你吃雞巴,你再用力肏姐姐,打姐姐的屁股,把姐姐調教成你的母狗。」 book18.org
「哇,姐姐!」白夜飛張口結舌,「你口味夠重啊,這些話你不說,我想都不敢想。」 book18.org
乍聽之下,這是誘惑,但白夜飛卻注意到,語句中雙方稱謂的變化,一下就把生疏抹去,雙方關係拉近,甚至……這女子還反客為主,占據高位,這若不是心機,什麼才是? book18.org
「別說你們男人不喜歡。」 book18.org
斜了少年一眼,珊瑚的紅唇夾著舌頭,一遍遍舔過莖身,濕滑的唾液順著流下。 book18.org
仿佛有意示威,珊瑚的舌尖,猛地快速來回,挑弄馬眼,將從小孔中流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捲入口中,靈活香舌繞住肉菇的溝壑,一圈圈有力套弄、摩擦著。 book18.org
跟著,宛如一條貪吃的母犬,她從肉菇一直舔到莖的根部,緋紅的俏臉像是被人從後面推著腦袋般,深深埋在少年的胯間。 book18.org
白夜飛感覺肉菇好像頂入了珊瑚的咽喉,極度緊窄、向內夾緊的甬道肉壁,帶來一陣強烈的舒爽。這種高難度的特殊技巧,沒有特殊的練習,絕對是作不到的,哪怕翡翠、潔芝再喜歡自己,倉促間也沒法完成。 book18.org
看珊瑚整個人好似窒息一樣向後仰去,在猛然吐出肉莖時,口唇間滴淌著唾液,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呻吟,白夜飛心中確認,這女的不是玩家,就是自己舊同行,就不知誰是她的入幕之賓? book18.org
「來,說你想肏姐姐,想做姐姐的老公,來……告訴姐姐……你想狠狠地肏我。」 book18.org
珊瑚魅惑的聲音,好似在人心尖迴蕩,眼神仿佛祈求般看來,分開兩瓣性感的紅唇,伸長著濕潤的香舌,一遍遍舔過自己的嘴角,好似就在等少年說出她想要聽到的話…… book18.org
白夜飛暗咽了一下口水,想將肉莖再次塞入珊瑚溫香的小口,點頭道:「我想肏你……」 book18.org
「真是老實,姐姐最看重順從自身慾望,對自己忠實的真男人!」 book18.org
仿佛想表示鼓勵,珊瑚又一口含住了肉莖,在她熟練的口技之下,白夜飛暗笑一聲,雙手抱住珊瑚的腦袋,揪起她的耳朵,不時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前後不停擺動的腦袋,當做洩慾工具般使用著。 book18.org
猛遭暴力對待,面前的小男生,忽然變成了猛獸,珊瑚這一驚鬧得夠嗆,慌忙使力掙脫,白夜飛卻趁機動手,猛地一下將珊瑚撲倒在床上,抓住她雙足,將她兩腿提了起來。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珊瑚眼中閃過一絲驚惶,白夜飛卻佯作不知,訝道:「你、你不是喊我操你嗎?我想說你喜歡粗魯點的……不是這樣嗎?那……不好意思……」 book18.org
演技太過逼真,像足了床上的新手,珊瑚眼中的戒備登時釋然,還流露一絲輕蔑,表面自然是笑得燦爛,嬌聲道:「沒什麼不是的,照著你想要的來,用力操我!」 book18.org
「那……那我來了!」 book18.org
白夜飛放手而為,將珊瑚一雙筆直的粉腿輕輕彎曲,扔去鞋襪,小腳丫恰好完完全全踩在他的胸前,他一手繼續把玩著粉腿,另一手按著珊瑚的膝蓋,肉莖隔著夜行黑褲,抵在了少女的花谷口。 book18.org
這個姿勢,珊瑚的一雙粉腿,腳丫蹬在少年的胸口,大腿則正好將珊瑚的一對美乳壓成了肉餅狀,兩團乳肉在夜行衣的包裹下,搖搖晃晃。 book18.org
「你……還不進來?」珊瑚媚眼如絲,細細說道:「不是連褲子都要姐姐自己脫吧?」 book18.org
「當然不用。」 book18.org
白夜飛看著珊瑚嬌美的面容,想起她和琥珀一起共舞的性感光景,兩姊妹扭擺胴體,宛如一雙美女蛇,每一下扭腰、一下擺臀,想起來都令人火熱,特別是兩腿之間,尤其熱得厲害。 book18.org
「我懂得怎麼做的,呵!」 book18.org
一聲輕笑,白夜飛沒有脫褲,卻是直接撕破珊瑚的襠部,出了一個破洞,腰上再一用力,向前狠頂,肉菇狠狠頂入了珊瑚的花谷。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乾得突然,潤滑未夠,珊瑚不由自主輕呼出聲,還沒等她開口,白夜飛立刻停下,讓她稍緩了一小會兒,再慢慢向前推送…… book18.org
「啊……嗯……」 book18.org
直到連根沒入,肉菇頂在珊瑚的花谷盡頭…… 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分鐘,珊瑚終於從乾澀的痛楚中緩過情緒,白夜飛本打算就這麼抱著少女的粉腿,給她一頓兇猛抽插,但考慮到自己當前的人設,似乎還是緩些來的比較好。 book18.org
將珊瑚的大腿放開,輕輕放在自己腰後,任由著這雙粉腿在抽差的節奏中縮緊,白夜飛俯下身,將美人兒抱在懷中,胸膛代替了之前珊瑚的大腿,又一次將她胸前的美乳壓得扁扁。 book18.org
等到珊瑚又緩和了半分鐘,白夜飛這才開始非常輕緩地抽送…… book18.org
「啊……啊……嗯……」 book18.org
像對待女神一樣,白夜飛溫柔對待懷裡的珊瑚,抽插的動作輕輕緩緩,擁抱她的力氣恰到好處,讓珊瑚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 book18.org
珊瑚的性技熟練,與男人的性事卻不算多,更沒遇過這樣的對手,並非狂抽猛送,也不是狂風暴雨,初時還嫌有些不夠力道,時間一長,卻發現一下一下,都頂在自己的癢處,還不用半分鐘,自己就有了一個小高潮。 book18.org
「嗯……嗯……啊……不……」 book18.org
珊瑚次全身縮緊,而白夜飛也非常懂她地將人抱住,未算粗壯的肉莖向前一頂,連根插入,就再也不動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任由著珊瑚奮力的抱住自己,顫抖地享受著潮水般的快感,白夜飛也樂在其中,十九歲少女的青春肉體、柔軟的肉穴,都是極好的享受。 book18.org
剛才那一手,真相是G點高潮,對地球人來說,雖然多數人做不到,可至少也都聽過,可換了在天洲,就是沒人知曉其理的夢幻神技,而對來自地球的職業男蟲,這不過是一點牛刀小試。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珊瑚終於從快感中緩和,白夜飛將珊瑚整個抱了起來,背靠著床頭,兩人坐擁在一起,珊瑚的粉腿完美纏在了他腰上,他雙手托著珊瑚的小屁股,再次開始了抽動。 book18.org
「嗯……啊……啊……」 book18.org
溫柔操弄下,珊瑚趴在白夜飛懷裡,不由自主地呻吟,非常舒服,而白夜飛也仿佛抱著一個洋娃娃般,享受著少女的肉體。 book18.org
這個體位,白夜飛看不見珊瑚的面容,只能瞧見她的美背,看見她浮動的翹臀,而她渾圓的雪乳,則在自己胸膛上下碰蹭。 book18.org
珊瑚、瑪瑙兩姊妹共舞的艷姿,又一次在腦海浮現,她們仿佛就在左右,用她們圓挺的雪乳,滑膩的肌膚,將自己夾在當中,充滿情慾的嬌吟,以雙倍於此刻的頻道,重疊在耳邊響起。 book18.org
即使搞過的女人再多,雙胞胎也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更別說是這麼青春與美貌的姊妹花…… book18.org
想像之下,白夜飛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book18.org
「啊……嗯……啊……啊……」 book18.org
珊瑚被忽然加速的白夜飛操得快感連連,呻吟的聲音一下變大,而將這浪吟聽在耳中,白夜飛無比激動,越來越快! book18.org
「啊……啊……不……慢……一點……啊……」 book18.org
珊瑚一聲長吟,高潮再次降臨。白夜飛正值巔峰,並沒有停歇,反而再次加速! book18.org
「啊……啊……太……快……了……啊……」 book18.org
奮力抽插了幾十下,射意湧來,白夜飛悶吼一聲,精關大開!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火熱的濃精,燙在了珊瑚的最深處。 book18.org
白夜飛自始至終,都掌控著交合的節奏,每一下抽動、每一下擁抱與撫摸,無不恰到好處,珊瑚的高潮異常爽快,儘管最後一刻加重加快,也沒有持續太久,珊瑚層層快感不斷遞進,最終在滾燙的熱精澆灌下,全身酥麻、痙攣,死死抱住少年,熱淚險些就奪眶而出。 book18.org
感受著珊瑚的擁抱,白夜飛給予溫柔的回應,輕輕拍著珊瑚的美背,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輕柔地吻著珊瑚的香肩,給她足夠的時間,緩和高潮的快感! book18.org
…… book18.org
良久之後,珊瑚放開手,笑道:「哇,真是驚奇,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好的感覺。你很有本事啊,今晚姑且當是一點前訂,如果你真的勝出,還有後謝,到時候……姐姐就讓你真正體驗一下做神仙的滋味。」 book18.org
聽到「前定後謝」,白夜飛著實好笑,想說你們怎麼都來這一套,難道團長還集體開過教學班嗎? book18.org
「說話算話,那我就等著了。」 book18.org
「看來你真有把握。」 book18.org
珊瑚笑著揮揮手,扭著纖腰,晃著翹臀出去,似乎最後還要加點料。 book18.org
白夜飛關上門,坐回床上,喃喃道:「今晚真是古怪,看來女團的內部糾紛,比我想得還厲害……這樣說來,我真不是沒有機會。」 book18.org
女團的一切希望,如今看似都寄托在琥珀身上! book18.org
至少,在自己乘王府馬車回來之前,樂坊中的大部分人都會覺得,當琥珀毫無爭議地勝過那個雜役,女團就能出席北靜王生辰慶典,從而一舉翻身,自財務困境中東山重起。 book18.org
只是,恐怕不是每個人都真心期待這一幕的出現。 book18.org
女團六人之中,珊瑚、瑪瑙、碧玉都與琥珀不睦,平常就處得不怎麼樣,若非大勢所趨,肯定不願看到她得勢,甚至可以說,即便琥珀真的為全團爭取到出演資格,也未必鎮得住一眾同儕,後頭必然還有明槍暗箭。 book18.org
自己與琥珀的正版之爭,無疑更給了她們機會,相對那些真心祝願女團安安穩穩,渡過危局的人,也有人更希望兩者兼得,既登台演出,同時又不讓琥珀過於得勢。 book18.org
所以,珊瑚跳出來,暗中在自己這邊下注…… book18.org
「目前來說,這是件好事……」白夜飛摸著下巴,暗自感嘆:「但長遠來說,這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啊。這都還沒上路呢,我的存在居然讓女團有了分裂危機,這不是搬石頭砸腳嗎?」 book18.org
一時間,白夜飛有些頭疼,這件事演變到最後,說不定會變成琥珀輸給自己,背上抄襲者的污點,就此退出女團,又或是搞到女團分崩離析,這就會和自己的主線任務衝突,等同是搬石頭砸腳,如果最後真的玩脫,自己親手導致主線任務失敗…… book18.org
一瞬間,白夜飛開始考慮,自己認輸會不會比較好? book18.org
岡冒出,白夜飛隨即將這想法否定,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怎麼樣都要贏!只要勝出,自己就能獲得話語權,還有希望主導一切,將問題導入正途。 book18.org
正想著,白夜飛聽到門外又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與剛剛一模一樣。 book18.org
……怎麼人又回來了? book18.org
……難不成忘了什麼東西? book18.org
門栓剛剛就被弄壞,白夜飛只是虛掩上,來人直接推開門進來,黑衣勁裝勾勒出青春靚麗的曲線,果然又是珊瑚,她還重新戴上了頭套。 book18.org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找我?是不是覺得剛剛給的訂金有些不夠,想要來再補一點?」 book18.org
白夜飛出聲調笑,還故意瞥了幾眼她的胸部曲線。 book18.org
珊瑚愣了愣,扯下頭套,嬌美的面上儘是怒容,狠狠瞪來,喝道:「補你老母!樂坊本來好好的,眼看就能夠拿到資格,什麼事都好了!就是因為你無事生波,讓事情失控,你就是個包藏禍心的姦細!」 book18.org
被罵得狗血淋頭,白夜飛一臉懵逼,心想這女人怎麼翻臉如翻書,和剛才判若兩人?珊瑚已掏出匕首,目露凶光,指了過來。 book18.org
「哇,一夜夫妻百兩銀……不,百日恩,大家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呢?」白夜飛驚訝之餘,還沒意識到危險,微笑搖手。 book18.org
珊瑚怒氣更盛,二話不說,直直揮匕刺來,聲勢凌厲,又快又狠,半點沒有要留手的打算。 book18.org
哇!你搞什麼?不是說好了要看誠意的嗎?你這樣哪裡有誠意啊! book18.org
白夜飛大吃一驚,猛地側身,滾倒在床上,躲過這一刺,搞不明白這女人究竟想幹什麼,怎麼又投注又喊殺的?忽然在床邊地上看到一物,是珊瑚親吻前脫下,事後遺落的黑色頭套。 book18.org
好像想起什麼,白夜飛抬頭一看,珊瑚手裡另還抓著一個黑色頭套,登時恍然,頭套有兩個,人又怎會是原來那個? book18.org
「你是瑪瑙?」book18.org
第七十章book18.org
誰跟誰珠胎暗結?book18.org
意識到眼前人是瑪瑙,並非珊瑚,這個刺殺貨真價實,百分百是來玩真的,白夜飛翻身而起,想要開溜,瑪瑙怒喝一聲「去死」,又揮筆刺了過來。 book18.org
就地一滾,白夜飛再次避開攻擊,邊躲邊喊道:「有話慢慢講!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沒必要……」 book18.org
瑪瑙一記刺擊,被白夜飛險險躲開,登時怒意上涌,「你這男蟲,知道團長她花了多大心血,才建起了樂坊嗎?你又知道她為了讓樂坊撐下去,付出了什麼嗎?」 book18.org
白夜飛無辜地搖頭,不可能答得上。 book18.org
瑪瑙怒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可以不顧大局,我今天……就替團長幹掉你!」 book18.org
聽到是這理由,白夜飛怒極反笑,「在你眼裡,為了大局,公理和公平就不值一提嗎?」 book18.org
瑪瑙冷笑打斷,「我們姐妹幼時流落街頭,整天翻垃圾維生的時候,誰和我們講什麼公理和公平?你要的東西,我這裡沒有,你愛找誰要找誰去!如果不是團長收容我們,給了我們機會,我和珊瑚早就死了!今天豁出性命,我也要為團里除害!」 book18.org
驟聞這話,白夜飛登時一愣。 book18.org
想不到瑪瑙、珊瑚這對姐妹,居然和董珍珠有如此深的牽連,這遠遠超過自己所知的情況。 book18.org
不知希望女團的這潭水,究竟有多深?如果不搞清楚,接下來恐怕會有更多意外冒出,堆積起來,漸漸失控,最後再也救不回來,那主線任務就完蛋定了。 book18.org
一瞬分神,白夜飛眉心驟寒,醒悟不對,急忙將思緒抽回,卻見匕首已凌厲刺來,來不及躲閃,只能身子後傾,同時從旁邊大力扯來被褥,緊急擋在前頭。 book18.org
匕首割裂棉布,刺入其中,白夜飛判定這樣就能擋住,畢竟女子先天力弱,匕首那麼短,棉被又夠厚,於理不用擔心會被刺穿透出。 book18.org
然而,兩相碰撞,白夜飛驚覺那一頭的力量,遠遠超過估計,匕手輕易洞穿被褥而來,不止是本身鋒銳,鋒刃上還隱隱透出氣勁,將周圍的棉絮攪碎,連著握匕的手,一起穿過破碎的棉被,直刺心窩。 book18.org
這一刻,白夜飛赫然察覺,瑪瑙居然也是開了門的修練者,力量不如陸雲樵,卻與自己參差相仿,大概也是一、二元之間。 book18.org
這份力量真拿出去,也算不得什麼,但在樂坊內已經不俗,更穩穩壓過自己這個空有力量,沒有身手和運用經驗的花架子。 book18.org
匕首直逼心房,白夜飛欲閃已不及,勉強側身,將要害讓過正鋒,被鋒刃在肩頭劃了一記。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鮮血流出,刺痛傳來,白夜飛感到頭腦出乎意料地清明,瞬息間就把握到目前形勢。 book18.org
自己徒有力量,沒有招式,還吃了兵器的虧,硬打肯定毫無勝算,再加上為了保證任務不失敗,還不能把對方打死、打殘,根本是吃足了虧的不公平決鬥,想要脫困,只能靠手段! book18.org
毫不猶豫,白夜飛將棉被一扭,縛住瑪瑙的手,不讓她收回匕首,同時雙腳落地,發力一蹬,整個人起身前撲,反過來將瑪瑙撲倒在陸雲樵床上。 book18.org
將身體的重量也壓了上去,想重複之前對付珊瑚那樣,將瑪瑙也牢牢壓住,卻發現彼此力量相當,而對方在運用技巧上,猶勝於己,哪怕是這種方寸寢戰,無需招式的身體抗衡,自己也漸漸落在下風。 book18.org
眼見瑪瑙又要掙脫,白夜飛唯有再一次改變戰術,要消耗金葉,以自身的召喚物取勝。 book18.org
事情未到絕望,不能隨便下大注,白夜飛先是試探性地花費一金葉,招來亡魂蟲。 book18.org
深更半夜,不用擔心陽火,立刻就有一道詭異螢光,從臥室一角出現,化作一道流火,墜在瑪瑙身上。 book18.org
成了! book18.org
白夜飛正自竊喜,就見瑪瑙面色一變,氣息陡然暴漲,先是眼中閃過火光,接著全身上下都冒出細微火焰,整個人好像燃燒起來,熱力朝四面八方湧出。 book18.org
我去! book18.org
先是一驚,白夜飛隨即發現火焰只是樣子貨,看起來雖聲勢浩大,卻並非真正的火焰,無論瑪瑙周身衣物,還是自己縛在她手上的棉被,都沒能點燃起火,只能發光發熱。實際威力跟不上聲勢。 book18.org
……這種現象……是了!她首個開啟的,是火門! book18.org
查覺到重點,白夜飛不喜反驚,這火光雖然不能焚物,卻同樣是陽火,飛落的亡魂蟲與之一觸,立被焚滅。 book18.org
白夜飛暗自搖頭,想說這東西對上修練者果然沒用,之前對張揚是真運氣好,或許還有點因果報業的關係。 book18.org
瑪瑙發動火元之力後,勁道大增,眼看就要擺脫束縛,白夜飛額上急出了汗珠。 book18.org
……亡魂蟲無效,星辰夢蝶多半也沒用,剩下的召喚物,好像都不適合對付她,一個比一個聲勢浩大,注重殺傷,一召喚出來,別說她的安全,只怕連這間屋子都保不住。 book18.org
方自籌謀,白夜飛小腹一痛,已被瑪瑙膝蓋一擊,撞了出去。 book18.org
跌跌撞撞摔回自己床上,白夜飛眼見瑪瑙站起身來,收斂火光,重新收回匕首,又要再刺來,腦中靈光一閃,連忙又招出三條亡魂蟲。 book18.org
「什麼東西?」 book18.org
三道流螢接連飛去,瑪瑙不敢大意,再一次放出火光,運氣焚滅這些詭異陰森的邪物。 book18.org
只是,三隻亡魂蟲刻意分了先後,大大拖長了她的發力時間,而每一隻亡魂蟲被焚滅。瑪瑙的臉色就更蒼白一分,待接連焚滅三蟲之後,本就有限的力量為之大幅消耗,再也無法維持火光,面色有若金紙,氣喘吁吁。 book18.org
瑪瑙勉強調息,酥胸起伏,還要再攻,白夜飛卻已經看破她的虛實。 book18.org
……戰術成功,幸好她不是強手! book18.org
……機會來了! book18.org
暗自慶幸,白夜飛付出二十金葉,召喚星辰夢蝶。 book18.org
不待瑪瑙動作,一隻五色斑斕,雙翅閃耀著星辰光輝的彩蝶,翩然降落至她面前。 book18.org
彩蝶振翅,灑落磷光,有如星河,瑪瑙眼神隨即黯淡,眉心卻閃過一絲火光,似乎還想抗衡。 book18.org
但這一回,火光停留眼中,搖搖欲滅,星辰幻蝶繼續震動翅膀,閃現星光,瑪瑙的眼神漸漸混亂,氣息粗重。 book18.org
白夜飛在一邊觀察,猶豫要不要趁機出手,把人打暈過去,就見瑪瑙眉心火光徹底消失,眼神迅速空洞,登時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拍拍胸脯,白夜飛暗自慶幸,還好這女人功力不夠,若是再強一點,成功開啟第二道門,成就貨真價實的二元,自己這一手沒效,後果就不知會怎樣了。 book18.org
不過,即使僥倖得手,夢蝶的的效果也在快速消失,白夜飛搖頭,心道以這女人的實力,效果恐怕會比正常流失的更快。 book18.org
忍不住打量少女,從無神的美目一直看到筆直的長腿,白夜飛喃喃道:「白白浪費這一次的金葉,也未免太過可惜,該怎麼處理才好呢?」 book18.org
星辰夢蝶的有效時間太短,在這短短時間內,就算自己有心,也不可能真幹什麼,但就這麼什麼都不幹,也是不行,瑪瑙清醒後肯定會再追殺自己,眼下該怎麼處理這個燙手的山藥,著實是難題。 book18.org
白夜飛幾次舉掌,想按照電影鏡頭,往瑪瑙脖頸切上一下,把人切暈過去,最後還是沒敢下手,怕一擊不成,反而把瑪瑙弄醒,眼看效果快要過半,忽然靈機一動。 book18.org
「喂!癲婆,說說看吧,你有什麼重要把柄,不能給人知道的?」 book18.org
對於瑪瑙,不能指望能跟對付李麻子一樣,夢蝶效果結束後,所下的暗示還繼續生效,但能夠長期壓著人不能反抗的,除了暗示,還有把柄,而現在就是套問把柄的最好時機,就算太難的問不出來,問問她今天內褲穿什麼顏色也爽! book18.org
只是,瑪瑙的意志,比想像得還要堅強,面對自己的問題,不光是沉默以對,迷茫的眼中,還出現強烈的反抗情緒,面容隨之抽搐,似怒似恨,似乎就要清醒過來。 book18.org
白夜飛知道不妥,這是觸碰到催眠法則中的自我保護機制,人不會作對自己有害的危險行為,瑪瑙不會自我傷害,著實扼腕。 book18.org
思索還有什麼其他方法,白夜飛又有了主意,連忙道:「不問你的了!告訴我,你知道什麼別人的醜事和把柄?對了,要女團成員的,阿貓阿狗的不要!」 book18.org
聽到這回的要求,瑪瑙眼中的抵抗情緒漸漸消散,抽搐的表情也舒緩了很多,微微晃動腦袋,聲如夢囈,卻帶著強烈的鄙夷。 book18.org
「翡翠與那個姓白的小廝肯定有一腿!」 book18.org
瑪瑙恨聲道:「她平日一副潔身自愛的模樣,最愛裝模作樣,結果卻自甘墮落,干出這種事情!還是跟一名雜役小廝,更為了捧那個小廝,跟團長作對。兩人表面裝不熟,其實可能已經珠胎暗結……這種事,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book18.org
「喂……」白夜飛聽得嘴角抽搐,翻白眼道:「麻煩不要招供我已經知道的事!還有,珠胎暗結是怎麼回事?別以為被催眠了就能信口毀謗啊!要也先毀別人來聽啊!」book18.org
第七一章book18.org
一言不合就開撕book18.org
聽見白夜飛的詢問,瑪瑙眼中再次流露掙扎之色。 book18.org
白夜飛訝異道:「讓你說別人的就抗拒,說翡翠的你就連珠炮出來,一副恨不得說得人盡皆知的樣子……你是對翡翠有意見?還是看我不順眼?」 book18.org
再想了想,瑪瑙看翡翠順眼不順眼難說,看自己是肯定不順眼,否則也不會過來捅人,這下就難辦了。 book18.org
白夜飛一時無語,正要換個問題,瑪瑙眼中的抗拒卻漸漸消失,再次開口道:「碧玉那個賤人,跟亂黨走得很近。」 book18.org
「亂黨?什麼亂黨?」白夜飛一驚,瑪瑙又道:「興華會!我懷疑她可能已經是興華會的人了。」 book18.org
白夜飛先是一愣,大為驚詫,雖然不知什麼是興華會,但既然是亂黨,乾的肯定是造反而不是送外賣,想不到居然能拿到這種大把柄,更想不到碧玉那個假小子,居然藏著這樣的猛料! book18.org
只是,驚喜之後,白夜飛隨即頭疼起來,本來想說女團可能分裂,這已經夠麻煩了,卻沒想到現在女團中還藏有反賊,連身份都被同伴看穿了。 book18.org
要是瑪瑙所言非虛,那連她都能看出來的事情,碧玉多面暴露的可能性極大,自己要保護這個團隊平安抵達終點,難度一下暴增! book18.org
原本以為只是當保安,打打流氓地痞,最多是對付些見色起意的地方官員,當地豪族什麼的。卻沒想到,居然還可能要對抗國家…… book18.org
這一不小心,就變成得先造反成功再巡演了! book18.org
這個天大的把柄,白夜飛一時間都不知能不能用,只得強行壓下情緒,繼續詢問:「行了,這個略過,還有別的嗎?來點實用的?」 book18.org
「珊瑚……她跟琥珀有一腿,兩個人有……不正常的關係!」 book18.org
「啥?」 book18.org
白夜飛瞠目結舌,做夢都沒想到女團裡面還有搞這個的,暗忖這裡不是說清教徒國家嗎?怎麼亂起來,如此不講道理? book18.org
「這種事,也不知算不算醜聞啊?」白夜飛對本地風俗還缺乏認知,也不曉得該如何判斷,但轉念一想,既然瑪瑙把這事當把柄說出來,估記還是有問題,更隨之生出聯想。 book18.org
……說起來,張揚掌握的秘密,難道就是這個? book18.org
……可……珊瑚如果真和琥珀有一腿,她就該是琥珀的人,剛剛為什麼跑來和我示好?這究竟是想幹什麼?兩面下注,還是來當姦細的? book18.org
……若只是為了鬆懈我的戒心,這女人也未免本錢下太大了吧?為了好姬友,還能這麼拼的?唉,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啊…… book18.org
一個個問題湧出,白夜飛對女團這灘渾水下隱藏的黑幕,愈發頭大,眼看時效將盡,連忙抓緊時間,繼續壓榨線索。 book18.org
瑪瑙痴痴道:「珊瑚和團長也有一腿,兩邊維持關係。」 book18.org
「啥?咳……咳……」白夜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不小心被口水嗆到,瘋狂咳嗽,怎麼都沒想到,最後的料會爆到團長身上。 book18.org
……我……我不行了! book18.org
……這個女團,真是烏漆抹黑,亂七八糟!怎麼感覺當初乾脆去代天封神,或者西行取經,搞不好還簡單一些…… book18.org
強行壓下荒誕的念頭,白夜飛顫聲道:「團長不是和珊瑚是親戚嗎?這兩個人是怎麼搞到一起的?還有,你不也和她們是親戚,你有沒有也和她們搞一起?你們三個是不是彼此有一腿?你和珊瑚……有沒有也搞一腿?她不是真的那麼能搞吧?」 book18.org
一長串的問題拋出來,白夜飛確實都想知道,可瑪瑙的面容又一次抽搐起來,眼中抵抗情緒凝聚。 book18.org
白夜飛意識到不妥,自己聽八卦聽得入戲,又不小心觸發了她的自我保護機制,連忙岔開問道:「好了,你和誰伸一腿不重要,還是說說團長的把柄吧?除了和珊瑚有一腿,她還和誰有一腿嗎?」 book18.org
瑪瑙依舊不答,面上的抽搐,看似漸漸緩解,眼神卻越來越清醒,似乎隨時都會醒來。 book18.org
白夜飛想說不行,開始準備後路,卻陡然想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甚至堪為根本的問題。 book18.org
照理說,類似希望女團這樣的演藝組織,都有著後台支撐,提供資金或是各方面的庇護,否則難以發展到今日的程度。 book18.org
就連琥珀,背後都聽說有幾名乾爹,而作為女團之主,最擅長交際的董珍珠,背後又會否有著什麼人? book18.org
這個問題,在團中近乎禁忌,也從未有個傳言,別說白夜飛不知,就連翡翠和陸雲樵都沒聽過風聲,但與董珍珠走得近的瑪瑙,或許會知道點什麼。 book18.org
知彼知己,即是當前的關鍵,也是接下來完全任務的前提,白夜飛顧不上其他,疾聲問道:「團長的後台是是誰?」 book18.org
瑪瑙眼中一下露出恐懼之色,嘴唇顫動,用微弱蚊蠅的聲音斷續答道:「是……是……聖……蓮……教……」 book18.org
……啥玩意? book18.org
白夜飛懵懵懂懂,在自己有限的知識里搜尋,確認自己壓根沒聽過,急忙問道:「聖蓮教又是什麼鬼?」 book18.org
聽見這一聲,瑪瑙的眼神陡然轉厲,徹底清醒過來,怒視白夜飛,揮動匕首刺來,怒喝道:「殺了你!」 book18.org
一早就偷偷計著時間,,白夜飛自有提防,向後一撤,從中閃過,大笑道:「早料到你有這招,你當我什麼都沒想嗎?你現在退出去,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若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氣。」 book18.org
瑪瑙先是一愣,隨即緊緊握住匕首,舉手就要刺出,白夜飛閃電出手,欺到她身前,雙手抓在少女香肩,用力一撕。 book18.org
「撕啦」一聲,瑪瑙的緊身衣被生生扯成兩段,直直裂到腰際,殘片還被撥開,垂落到兩邊臂彎,將她的上半身盡數暴露出來。 book18.org
光潔如玉的雙肩,圓潤細嫩的偶臂,纖美的鎖骨,挺翹渾圓的酥胸,平坦光潔的小腹,小巧誘人的肚臍,全數裸裎在白夜飛的眼中,被男子目光上下游移,結結實實飽覽了一番。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細膩的肌膚驟然裸露,感受到外界的寒意,又被目光掃過,猛起雞皮疙瘩,瑪瑙整個人呆住,隨即大驚失色,再看眼前少年的目光熾熱,順著她小腹的曲線,直直往下頭掃視,又驚又怒,本能就將雙臂環抱,遮住雙胸。 book18.org
料到瑪瑙反應過來之後,必然是狂怒追殺,白夜飛先發制人,沒再顧著眼睛占便宜,一下飛躍,拉開距離,第一時間衝出門口,扯開喉嚨就放聲大喊。 book18.org
「來人啊,快來人啊!有美女光屁股來殺我!快來看美女光屁股啊!」 book18.org
瑪瑙此刻屁股倒是被包得好好的,但上半身等同全裸,聽白夜飛這麼一喊,聲動四方,登時面上羞得通紅,怒髮衝冠,忍不住舉起匕首,想要不顧一切,先幹掉這個淫賊。 book18.org
可惜,念頭方動,外頭已經傳來騷動,四方都有人聲、腳步聲,白夜飛的呼喊,有效驚動了附近的雜役與保安。 book18.org
瑪瑙心知不好,自己這般模樣,絕不能被人看見,更不可能殺光所有過來的人滅口,縱然滿腔怒火,也只能強行按下,先走為妙。 book18.org
「這件事沒完!」 book18.org
恨恨留下一句,瑪瑙衝出門口,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book18.org
美人衣不蔽體的半裸奔艷姿,白夜飛沒忘記多看幾眼,只見瑪瑙一手遮住胸口,避免走光,卻將整片美背露了出來。 book18.org
感受到背後的灼熱目光,瑪瑙忍不住用另一隻手來遮,卻什麼也遮不住,只能低著頭,無比羞恥地拔足狂奔。 book18.org
白夜飛沒有阻攔,目送瑪瑙逃跑,看著她的側影飛速奔馳,一手遮著胸,卻阻不住一對白筍隨著跑跳而搖晃;一手捂著背,卻不知被緊身衣包裹的美臀,同樣隨著粉腿邁動,顛動起伏,讓人挪不開眼。 book18.org
直到這動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白夜飛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搞不清這兩姐妹,一個下了血本來投注,一個卻特意來刺殺,怎麼會態度差這麼多? book18.org
「不過……嘿!」白夜飛喃喃道:「哪有這麼容易得手的?吃了虧翻臉,想趁半夜幹掉我的女人,你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嗎?」 book18.org
……興華會、聖蓮教,這兩個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肩頭的傷口痛得厲害,仍在流血,白夜飛伸手按住,想說等一下該找個醫生看看,腦中已經開始歸納整理剛剛得到的情報。 book18.org
興華會肯定是叛亂組織,而聖蓮教……光聽名字,這玩意像是江湖幫派,也像是某種邪教。 book18.org
白夜飛不禁撓頭,感覺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後,怎麼整天都在和邪教打交道?這裡的邪教,有那麼猖獗嗎? book18.org
陸雲樵不在,很多情報沒法問,白夜飛的疑問無可解答,而各方都有腳步聲傳來,打斷了他的思考,幾名保安和更多的雜役聞聲趕來,圍著白夜飛嚷嚷。 book18.org
「光屁股美女在哪?」 book18.org
「沒看到啊?」 book18.org
「咦?你肩膀流很多血啊!剛才是喊真的?」 book18.org
雜役圍在旁邊,探頭探腦,看到白夜飛肩頭的傷,七嘴八舌,也有人跑去拿傷藥和繃布;兩名保安進入屋中搜查,兩名則留在原地,確認白夜飛的安全,並詢問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白夜飛隨口編了些瞎話應付,更從保安的反應中,看出他們的態度已經發生了變化,不再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雜役,而是隱隱當成大人物對待。這應該是下午狐假虎威成功的關係,只是……若這回被拆穿真相,自己不知會有怎樣的下場?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就連金大執事都趕了過來,看了一眼白夜飛特意沒有包紮,還在微微出血的肩頭,略作沉吟,點頭道:「跟我來吧,先讓大夫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團長要見你。」book18.org
第七二章book18.org
什麼也給不了book18.org
晨光熹微,白夜飛跟著金大執事,來了董珍珠的住處,她似乎剛剛起床,還未梳妝打理,穿著一件純白弔帶睡袍,踩著繡鞋,就坐在廳堂等待。 book18.org
側身倚著鋪著軟墊的椅背,烏黑濃密的長髮慵懶披在身後,董珍珠沒有戴任何華貴的珠寶首飾,也未曾化妝,一張乾淨素顏,少了些雍容華貴,卻多了幾分天然純凈。 book18.org
雪白雙肩的雙肩和臂膀盡數露出,兩根小弔帶擦過鎖骨垂下,高聳峰巒從V字領口凸起,隨著呼吸不斷起伏。 book18.org
不算長的絲綢裙擺,因為坐姿,被拉到膝蓋之上,半截豐腴的大腿露出,兩條小腿交疊,纖足脫出,隨意踩在鞋上,十根腳趾纖細好看,塗著誘人的丹色。 book18.org
見金大執事領著白夜飛進來,董珍珠微微坐正,問道:「又是什麼事?」 book18.org
「我也想知道啊。」 book18.org
白夜飛雙手一攤,擺足受害者的架勢,鬼扯道:「我一個人在宿舍睡得好好的,突然聽到開門聲,就看到一個光屁股的黑衣女人,跳進來拿把匕首說要殺我。我當然不能給她殺啊,就一邊躲一邊喊人,結果外頭人聽到,行動起來,那個女人聽見就跑了。」 book18.org
「光著屁股來刺殺?」金大執事一臉愕然,驚道:「還光著屁股逃跑?」 book18.org
「是啊。」白夜飛聳肩道:「我也很不能理解,為啥這裡本來應該是玩音樂、搞藝術的地方,結果遇到的人一個變態過一個呢?有人綁架主子出去賣,有人偷雜役作的曲子出去賣,還有光屁股變態痴女,半夜跳出來殺人,我都不明白這理到底是什麼地方了,這真是……沒法待了!」 book18.org
被夾槍帶棒刺了一通,董珍珠面色不好,懶得理會,扭頭看向金大執事,用眼神詢問,究竟有沒有這回事。 book18.org
金大執事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董珍珠又看回白夜飛,神色不善。 book18.org
「話都是你說的,誰知道你講得是真是假?要是真的,怎麼別人都沒看到?那麼變態的女人,應該很明顯吧?也許……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只是你弄假作怪。」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白夜飛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傷口,裹好的紗布上仍有血色,「我總不會那麼無聊,刺自己一劍吧?而且,那個變態,功夫似乎不錯,沒被人看見也正常,否則不早就暴露了?」 book18.org
董珍珠沒有回應,冷冷道:「那也難說得很,劃一下肩膀而已,誰知道你怎麼想的?」 book18.org
「理解,理解。反正在比賽贏了之前,我說啥都沒資格讓你相信。」 book18.org
白夜飛不多糾纏,直接解決問題,「不過嘛,這世上總有很多事情,聽起來荒唐極了,卻由不得人不信。好好的女孩子,有身份有地位,竟暗中與女子苟合,不知羞恥,這又算怎麼回事?」 book18.org
金大執事在旁邊聽得莫名其妙,皺眉道:「你胡言亂語些什麼?」 book18.org
白夜飛壓根沒理金大執事,只是關注董珍珠的反應,見她聽了這話,面色鐵青,豐腴白嫩的手指緊緊抓住椅子,眼中閃爍著怒氣和驚愕,特意側頭,避開自己的目光,心中大致肯定。 book18.org
金大執事根本是狀況外,而董珍珠,,……極有可能被自己說中痛楚了,這也表示,瑪瑙的情報應是確有其事,更也說明她吐露的其他把柄,很可能都是真的,回頭需要好好分析,看怎麼使用和處理。 book18.org
見白夜飛沉默下來,剛剛被刺了一記的董珍珠反而按捺不住,又不好追問他剛剛什麼意思,只能按計劃,朝金大執事使了個顏色。 book18.org
金大執事點了點頭,朝白夜飛道:「刺客的事情就這樣了,有消息回頭通知你。現在來說說,你和靜王府,究竟有什麼淵源?」 book18.org
之前聽說董珍珠要見自己,白夜飛還以為是由於這場騷動,可看她表現得一無所知,白夜飛就猜另有理由,現在果然圖窮匕見。 book18.org
……果然來摸我的底了……狐假虎威,這可真是高難度工作…… book18.org
白夜飛的目光,在董珍珠、金大執事之間梭巡,賣足了神秘感,這才淡淡道:「這話等大執事你後頭見了王爺,親自問他好了。我相信……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book18.org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金大執事一下愣住,搞不清白夜飛是什麼意思?這是暗示只要選他,樂坊就能參加慶典,見到王爺?或是暗示他與北靜王關係深厚,讓自己好好掂量?又或者……純粹只是又一次的故弄玄虛? book18.org
金大執事滿臉疑惑,亂思亂想;董珍珠也眉頭緊皺,盈盈如畫的眉眼之間,充滿了疑惑,高聳的雙胸隨之顫抖,似乎想要從鬆散的睡裙中躍出。 book18.org
白夜飛大大方方看著團長的胸前美景,占足便宜,表現出強大的信心與氣場,心中卻暗自冷笑,你們兩個若真有機會見到北靜王,他肯定一臉懵逼,覺得你們胡言亂語,說不定還拖你們出去砍頭,那就太好了! book18.org
要試探的小廝高深莫測,董珍珠正不知該怎麼處理,一名保安快步趕來,看了一眼白夜飛,直接湊到團長身旁,低聲說了幾句。 book18.org
白夜飛看著這人和董珍珠說話,心中隱約感覺又發生了什麼,卻見董珍珠面色一變,揮手讓保安退下,目光凌厲,瞪向白夜飛,冷冷開口。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真本事,原來不過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book18.org
白夜飛一愣,沒明白她怎麼突然翻臉,更不解團長為何如此慧眼獨具,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真面目? book18.org
董珍珠鄙夷揮手:「你滾吧!」 book18.org
對面態度忽變,白夜飛心中納悶,不明白自己是哪裡露出了馬腳? book18.org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那個保安帶來的訊息和我有關? book18.org
照理說,善堂中發生的一切,絕不可能泄漏,難道是董珍珠在王府內有人,弄清楚了自己的虛實,確認北靜王根本沒見過自己? book18.org
白夜飛想不明白,卻也見慣了風雨,知道這時不能直接認輸,強撐著氣場,維持笑臉,拱手道:「好,團長這麼說,我這就走。不過,山水有相逢,比賽過後,別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 book18.org
轉身就走,白夜飛瀟洒離去,也直到他遠遠離開,金大執事才疑惑問道:「究竟什麼情況?不是說現在不適合得罪他嗎?」 book18.org
董珍珠沉吟不語,眉頭深鎖,並沒有直接回答。 book18.org
◇ ◇ ◇ book18.org
白夜飛走在路上,還在思索究竟是怎麼回事,卻漸漸發現,恐怕不是團長有什麼渠道發現了自己的問題。 book18.org
因為這一路上,全團人對自己的態度,都發生了變化,幾乎所有人都在對自己指指點點,不知在說什麼,而自己靠過去想問,他們就直接跑光了。 book18.org
若只是背後議論,還有可能是因為昨天自己坐王府馬車回來的消息,但避之唯恐不及的反應,就很說明問題了。 book18.org
……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book18.org
白夜飛心情緊張,卻弄不清狀況,只能暗自祈禱,自家搭檔趕緊回來,此刻最需要八卦王幫忙。 book18.org
只是,就快要回到寢室,白夜飛忽然聽見,前頭有幾個僕婦在說話。 book18.org
「那女孩真可憐啊,年紀輕輕,怎那麼不長眼?居然相信一個騙子,把自己的前程都拋了。」 book18.org
另一個僕婦搖頭道:「已經一天一夜了,就一直跪在那裡,不吃不喝不睡的,糟蹋自己不說,那麼多人都在看,真是醜死人了。」 book18.org
「是啊,簡直不知羞恥,以後不知道還有什麼臉作人?」 book18.org
白夜飛遠遠聽著,越聽越不對,雖然說的事情跟自己好像沒什麼關係,卻感到不妙,再考慮團里人態度驟變,說不定就跟自己有關,當下三步並兩步沖了過去,抓住一個僕婦,開口就問,「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book18.org
幾名僕婦一開始沒注意到白夜飛,才說得起勁,見他突然出現,被抓了個正著,又驚又怒,見掙脫不得,乾脆撕破臉皮。 book18.org
一名僕婦指著鼻子罵道:「你別裝不懂啊,難道不是你讓她去的?」 book18.org
「什麼東西?我讓誰去了?去哪裡,幹什麼?」白夜飛一頭霧水,「把話說清楚!」 book18.org
三個僕婦神色不善,輪番開罵。 book18.org
「潔芝啊!」 book18.org
「難道不是你逼她去的?不是你,她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book18.org
白夜飛一愣,「潔芝幹什麼了?」 book18.org
「少裝了!潔芝她啊,昨天跑去那個鳳棲館,跪在門口就不起來,要求見鳳老闆,說是要澄清誤會。人家不理她,她就一直在那裡跪著,半座郢都城都知道了!」 book18.org
「什麼?」白夜飛臉色一變,心道難怪整天都沒看到潔芝,這丫頭居然不聲不響,跑去干這個了! book18.org
不得不說,潔芝確實把握住要領,整件事有能力舉手定乾坤的兩個人,一個是鳳婕,另一個是北靜王。 book18.org
北靜王沒人敢去招惹,那鳳婕就成了唯一的目標,潔芝不知自己得了應聲蟲幫助,之前很可能看出自己心虛、沒把握,就主動起來,用她的方法去幫忙了。 book18.org
只是…… book18.org
白夜飛再顧不上其他,問清鳳棲館的方向,發足狂奔,直接就衝出樂坊去。 book18.org
……你這丫頭,怎麼那麼傻啊? book18.org
……我沒給過你什麼好處,為什麼要為我做到這種地步?你喜歡的那些歌,全都不是我的!你傾慕的才氣,我根本就沒有啊! book18.org
……我、我隨時都會走啊,給不了你什麼的! book18.org
心急如焚,一路狂奔,白夜飛什麼也不顧,直往鳳棲館去。book18.org
第七三章book18.org
握得牢牢的book18.org
鳳棲院門口。 book18.org
鳳氏商會,富甲天下,縱然只是郢都一座臨時落腳之處,也建得極盡奢華。 book18.org
院中草木成蔭,雕欄玉砌,鶯歌蝶舞,與其說是宅院,更像是一座莊園,圓中花團錦簇,處處都是精巧奢靡的亭台樓閣。 book18.org
這麼一處宅院,即使在寸土寸金的郢都,也屬精華地段,平素都是空置,僅留少許僕從打理,讓人惋惜兼羨慕,如今則隨著其女主人的降臨,一下變得熱鬧,光彩奪目。 book18.org
此次來到郢都,鳳婕大部分時間都在替北靜王奔波,以此為由,不見外客,若非如此,恐怕門前不只是車水馬龍,早就被各方顯貴訪客給塞爆了。 book18.org
潔芝就跪在這門口,已經一天一夜。 book18.org
面色憔悴,一雙美目因為整夜沒有合眼,遍布血絲,卻充滿執著,不肯放棄,少女時不時伸手摸一摸身邊的竹籃,確認自己準備的心意還在。 book18.org
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褲,沒有將姣好的身材完全展現,但少女青春可人的面龐,依然足夠吸人眼球,而她長跪在此已達一日夜,這更惹來多人圍觀。 book18.org
「這女的在幹什麼?長得還不錯,怎麼跪在這裡?」 book18.org
一名路人好奇問道:「這不是鳳氏商會的產業?那個鳳才女不是正住在這裡?為什麼一個女的跪在這裡?要也該是個男的在這裡跪吧?」 book18.org
「你想到哪去了?」身旁的人搖頭,說著剛剛道聽途說的消息:「聽說,她好像是來找鳳才女申冤的?」 book18.org
「申冤?申什麼冤?申冤不是該找官府嗎?還是她被鳳氏商行的人騙了啊?不會吧?」 book18.org
「你們都錯了。」 book18.org
一名禿頂老者昨天就曾路過,接口道:「不是申冤,是申請。王爺的生辰慶典不是快到了嗎?王府委託鳳才女,幫忙考核挑選有資格上場獻藝的樂坊。這姑娘的樂坊,沒能通過考核,失去了慶典獻藝的資格,她才過來跪求,想替自家樂坊爭取名額。」 book18.org
「原來如此,居然用上這種手段……」一開始問話的人點頭,卻有人發了怒,「什麼?原來是這麼回事?一個年輕女孩,怎麼如此厚顏無恥?」 book18.org
北靜王在郢都風評極好,很受百姓擁戴,來自王府的每一道諭令,都得到他們的完全支持,聽到有人妄圖推翻王府的裁決,就像是聽到大不敬。 book18.org
有人開了頭,更多的人跟著罵了起來。 book18.org
「是啊,王爺生辰慶典何等重要,何等莊重,豈是不夠資格的狂徒,想上去就上去的?」 book18.org
「沒本事還想上去獻醜,也不看看別人會怎想?污了王爺的眼,他們擔得起嗎?審核沒通過,那就是學藝不精,不好好練習,提升自己,還跑這裡來跪著乞討,妄要開後門?真是恬不知恥!」 book18.org
「王爺仁善心好,就有人想道德綁架,真是無恥之尤!」 book18.org
罵聲此起彼伏,潔芝卻恍若不聞,只是靜靜跪在地上,等著院門打開。 book18.org
一片污言謾罵之中,也並非沒有知道內情的出來緩頰。 book18.org
「都少說兩句吧!好像也不是姑娘自己想來的,是替她情郎來跪的。雖然有些那個啥吧,好歹也算一往情深。」 book18.org
只是群眾卻不買帳,紛紛恥笑。 book18.org
「這哪是一往情深?這就是眼瞎!」 book18.org
「嘿,肯定是小白臉沒出息,騙到這種不長眼的小姑娘!真要是有本事,就不會讓自己女人出來跪大街,男的無恥,女的下賤!」 book18.org
「就是,就是!」 book18.org
眾人罵得正自熱火,沉默跪著的潔芝,忽然站起身來,提著籃子,走到罵小白臉的那人面前,面色平和,先朝那人行了個禮,才平靜開口。 book18.org
「請不要罵他,他很有本事的,也不是他讓我來的,是我自己想替他做些什麼。」 book18.org
榮辱不驚,少女似乎全然不受旁人目光的影響,從頭到尾,只是順著自己的心意走,靜靜地道:「他的音樂很好,只要有登台的機會,他一定會讓你們所有人驚喜,讓你們……刮目相看。」 book18.org
罵人的婦女聽潔芝說完,有些掛不住面子,想要反駁;旁邊也有人神色不屑,要出來幫腔,質問既然有本事,為什麼沒通過審核,卻被一聲巨響打斷。 book18.org
鳳棲館的朱紅大門打開,一名頭髮花白,精神瞿爍的老者走出。 book18.org
老者約莫五十六歲年紀,穿著樸素,做管家打扮,卻自有一股威嚴,走路帶風,讓人不敢冒犯,正是鳳婕的管家,李川橫。 book18.org
見李川橫出來,潔芝再顧不上與人說明,提著籃子便迎了上去。 book18.org
李川橫看見潔芝,眉頭微蹙,搖頭道:「你回去吧,小姐不可能答應你任何要求的。」 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要求。」潔芝搖頭:「我只是……希望見一見鳳才女,或者,至少讓我送點東西給她。」 book18.org
李川橫見少女還要糾纏,更為不悅,「小姐不會收受任何外人的東西,你走吧。」 book18.org
「不是什麼貴重禮物。這只是我親手做的一些點心。」 book18.org
潔芝細聲細語回答,怕李川橫不信,還急急打開提籃,裡頭是一碟鴛鴦糖糕,左白右紅,一小塊一小塊,拼成鴛鴦圖案。 book18.org
糖糕用糯米碾成粉,製作時分別混著白糖或紅糖,和花生油攪均後發酵,再由少女親手揉出麵糰,蒸好切開後。灑上桂花提香,哪怕已經放涼,依然散發清香,讓人食指大動。 book18.org
打開提籃,潔芝讓李川橫親睹,才解釋道:「我聽說,鳳才女喜歡吃這種糕,希望送些給她嘗嘗。」 book18.org
「你從哪理聽說的?我侍奉小姐多年,怎麼從沒聽說過這種事?」 book18.org
李川橫滿是狐疑,特別是看潔芝跪了一天一夜,說只是為了送這些糖糕,打心眼不信,考慮片刻,仍是擺手拒絕,「這個也不行。你帶回去吧。」 book18.org
像個固執的孩子,潔芝用力搖頭,躬身行了一禮,懇求道:「請幫我送進去吧,只要送一次就好。要是鳳才女不肯見我,我也不會再糾纏。」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面色難看,李川橫終於接過了竹籃,潔芝大喜,不住點頭道謝,急促道:「謝謝,謝謝。如果鳳才女不喜歡吃,我還可以做別的,我很擅長做這些的……」 book18.org
少女話還未說完,就看李川橫手一翻,將竹籃整個翻倒丟下,裡頭的蒸糕掉落滿地,染上塵土。 book18.org
「為、為什麼……」 book18.org
看著撒落一地的蒸糕,潔芝整個人呆住,李川橫冷笑道:「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挖空心思,變著方法想要接近我家小姐,送什麼的都有,你以為你是第一個嗎?吃食什麼的,更是大忌,常常有人在裡頭里下藥想送來,以為我家小姐會傻呼呼吃下,遂他們不可告人的慾望?什麼我都見多了,豈能讓你得逞?」 book18.org
潔芝呆若木雞,仿佛聽不見這些嘲諷,愣愣看著地上的糕點,片刻之後,她動了起來,急急俯身,將竹籃扶正,手忙腳亂地要將散落的糕點撿回,擦乾淨。 book18.org
李川橫則再也不理會,轉身回去,更不知有意或無心,就從幾塊紅白糖糕上踩過。 book18.org
「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book18.org
群眾議論紛紛,有人同情,也有人不屑道:「這有什麼可過分的?是她自取其辱,腦子壞了,自己把臉送上門給人踩的。」 book18.org
潔芝撿了幾塊,看著眼前被踩得稀爛的糖糕,聽著人們的奚落言語,眼圈濕潤,怔怔流下淚來,卻不知自己還能做什麼,本能地繼續動作,要將剩下的糖糕都撿起來。 book18.org
至少……別給人添麻煩。 book18.org
驀地,旁邊的議論聲停了,潔芝還沒明白怎麼了,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將一塊沾滿塵土的紅糖糕取過。 book18.org
潔芝一愣,剛想要阻止,目光跟著手一起移動,看見另一隻手伸過來,將糖糕拍了拍,勉強拍去塵土,就往口中送去。 book18.org
布衣少年對糖糕上的髒污毫不在意,咬下半塊,邊咀嚼,邊皺起眉頭,似乎對糕的味道不甚滿意,但這並不妨礙他接著又是一口。。 book18.org
潔芝一呆,見白夜飛還要吃,急忙伸手過去,要將糖糕搶回來,卻見白夜飛又咬了一口,依舊細細咀嚼,更是焦急難過,淚珠兒串成線滾落,哭道:「你別吃啊,你吐出來!髒成這樣,你吃什麼啊?」 book18.org
伸手要去搶剩下的糖糕,潔芝被緊緊握住手,白夜飛將嚼碎的糖糕吞下,繼續咬剩下的,同時看著她因為憔悴、哭泣而擰巴成一團的小臉,笑道:「味道是怪了點,但確實很好吃。」 book18.org
潔芝淚流滿臉,嗚咽著道:「都那樣了,怎麼可能會好吃嘛?你為什麼非要吃下去?都讓你不要吃了!」 book18.org
白夜飛搖搖頭,「那你又為什麼要來呢?是不是心疼我,想替我做些事情?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我不過吃塊糖糕,又有什麼呢?」 book18.org
潔芝雙眼通紅,哽咽無言,抬頭看著白夜飛,眼中情愫漸深,雖然並不想笑,卻為了回應眼前少年的心情,擠出一個笑靨來。 book18.org
「是或不是都好。我只希望,你能牢牢記住現在的心情,不要忘記。」 book18.org
白夜飛伸出手,輕撫潔芝的面頰,擦去臉上的淚痕,柔聲道:「我也會記住現在的味道,只要我們都記得,這種想要為對方做些什麼的心情,這輩子我們都會把對方的手,牽得牢牢的!」book18.org
第七四章book18.org
宋氏清廉book18.org
類似的話,如果不是事先醞釀,白夜飛也沒法說得這麼順暢,之所以能輕易脫口而出,是因為前半輩子說得夠溜,多數客戶都喜歡聽,有時候業務繁忙,新客戶多,一周都要說上三四次……極端個別情況,一天說上十幾次的也有,誰讓網聊好用呢? book18.org
只是,較諸那時,白夜飛驚訝發現,自己這話說得格外激動,心跳個不停,就好像……連自己也分不清這是雞湯台詞?還是……真實心情? book18.org
……算了,先不用考慮這些! book18.org
周圍的群眾,原本因為白夜飛的出現摸不著頭腦,一時安靜下來,待看完這一幕,更是鴉雀無聲。 book18.org
一對年輕男女的對話,大家聽得清清楚楚,他們並不像是沒用的小白臉、不知羞恥的下賤女人,就只是一對關心對方勝過自己的情侶,雖然……出了些小小的差錯。 book18.org
但誰年輕的時候,不曾為了愛情,做過一些無腦的事呢? book18.org
很多人都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或是回憶甜蜜,或是為了那些糗事而尷尬苦笑,表情卻都漸漸柔和,剎時間,再沒有誰開口說什麼,都只靜靜看著兩人。 book18.org
潔芝聽著白夜飛的話語,淚越流越多,讓他怎麼擦也擦不盡,忽然身子前撲,撲在白夜飛懷中,反過來將他抱住,泣不成聲。 book18.org
「你別這樣啦,就算為了我,也不用吃這種東西啊,拉肚子怎麼辦?」 book18.org
白夜飛輕輕拍著少女的背,安慰道:「哄女孩子開心嘛!拉肚子算什麼?我聽說曾有個傢伙,為了哄他的妞,連一千根針都生吞下去了。我只是拉個肚子,已經很小兒科了。」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潔芝破涕而笑,抬起頭,一雙眼中秋波蕩漾,摟著白夜飛道:「我哪捨得你為我吞一千根針?連一根都捨不得。你答應我,以後也不准做這種事情。」 book18.org
「那你以後也別做這種事情了。」白夜飛摸著她腦袋,順著柔順的馬尾下撫,兩人相視一笑。 book18.org
白夜飛抬頭看了看天色,算算時辰,陡然想起一事,急忙摟起潔芝要離開,「走啦,我們回去啦!」 book18.org
潔芝面露遲疑,回頭看了看緊閉的院門,抱著白夜飛的手臂不放,也不肯挪步,並不情願就這麼離開,擔憂道:「如果我們就這麼走,那你……」 book18.org
白夜飛搖頭道:「放棄吧!公理和公平,從來就不是別人的施捨,也不是跪地就能求來的。再說,我的事,本來也跟這邊無關。相信我,我能處理好的,回去就是了。」 book18.org
這番話,沒有刻意揚聲,卻很自然地落在全場圍觀者的耳里。 book18.org
「唔,這少年說得有理。」 book18.org
「能說出這種話,氣概非凡,也不像是小白臉啊?」 book18.org
圍觀人群見白夜飛態度坦蕩,也並不準備糾纏鳳才女,又竊竊私語起來。 book18.org
「會不會是哪裡搞錯了?」 book18.org
先前的禿頂老頭尷尬道:「或許是什麼誤會?」 book18.org
白夜飛隱隱聽見他們的議論,非但沒有洗清冤屈的喜悅,反而隱隱頭疼,本來自己也不在意這些閒人的看法,卻不得不考慮鳳婕的態度。 book18.org
自己和潔芝鬧出的這一出,最後這樣的收場,等於讓她下不來台,也不知那個女人的氣度,有沒有她的胸一半大? book18.org
要是沒有,那自己等同徹底將她得罪了,後頭與琥珀的比賽,就別指望她能公正判決,屆時,自己只能靠計劃和實力硬肛,不是強行從人家臉上踩過,就是被人從臉上踩過,前景非常不妙啊! book18.org
白夜飛忍不住搖頭,但事已至此,終究騎虎難下,也不可能轉身跟著潔芝再跪下去了,只能希望這些人少說點閒話,別過度刺激輿論,而那女人的氣度也能和她胸部尺碼相符。 book18.org
可惜,天不遂人願,白夜飛才拉著潔芝要走,人群之中,卻忽然傳來一陣鼓掌聲。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掌聲響亮,引來人群一陣騷動,路人紛紛開讓,想看看鼓掌者是什麼情況? book18.org
來人約莫三十歲出頭,穿著一身深色長袍馬褂,面有風霜,相貌平凡,看起來就是個普通江湖人。 book18.org
「年輕人果然好氣概!」漢子排眾而出,大聲稱讚,白夜飛卻頓覺不妙,總覺得這傢伙出來,就是要搞事! book18.org
這漢子瞥了一眼依舊緊閉的院門,眼神不屑,朝白夜飛和圍觀之人朗聲道:「姓鳳的說是什麼才女,其實除了有錢,屁都不算。整天挺著一對奶子到處晃,除了匈奴和好色之徒,誰還當她是回事?老子就不買她的帳。」 book18.org
這話一出,圍觀的群眾紛紛愣住,就連白夜飛都傻在當場。 book18.org
……在人家大門口,講得這麼大聲,是故意要傳入她耳里,還怕她聽不到? book18.org
情勢莫名,這些最喜歡說閒話的群眾,既沒人敢附和,也沒有人敢反駁,一個個神色怪異,卻不敢吱聲。 book18.org
敢這麼招惹鳳才女的,恐怕不是什麼易與之輩,白夜飛瞬間判斷,這傢伙肯定和鳳婕有私仇,還恨得入骨,才會這麼沒有格調地當眾粗言諷刺。 book18.org
這種事情,白夜飛一點也不想卷進去,更不想真正得罪鳳婕。 book18.org
之前的事,還可以說無意為之,一些閒人閒話,姓鳳的氣度大些,也算不得什麼,但這傢伙說話如此難聽,換做誰都忍不了,自己要是接話,就擺明站對面了。 book18.org
拉著潔芝,白夜飛想換個方向離開,中年漢子卻主動靠過來,攔在前頭,笑道:「你小子會作曲?想要登台表演?這樣,如果你真有本事,彈一曲讓老子聽聽。要真的有才華,老子就保你能在慶典上演奏。」 book18.org
白夜飛一驚,暗忖這傢伙雖貌不驚人,但……難道真是什麼大人物不成?有黃三的案例在先,自己不敢對天州大人物的穿著品味有更多期望。 book18.org
白夜飛還在猶豫,中年漢子已翹起大拇指,反指了指自己,道:「老子叫宋清廉。你能不能上慶典獻藝,就是老子的一句話,保證比姓鳳的還管用。」 book18.org
原本安靜的人群,如同炸鍋一般沸騰,議論不絕。 book18.org
「宋清廉,太乙七子?」 book18.org
「難怪敢這麼不給鳳才女面子。」 book18.org
有人恍然大悟,明白這傢伙怎麼這麼大膽,也有人疑惑不已,低聲問道:「沒聽說他跟鳳才女有什麼過節啊?」 book18.org
「大人物的事情,我們怎麼知道的清楚?不過看起來,過節很深啊。」 book18.org
對於這些八卦,白夜飛當下沒有太大興趣,只是吃驚,想不到這就是嚴無巨提過的,劉辯機之徒。 book18.org
黃三爺讓自己拿著琴去找劉辯機,說只要得到對方認可,就能解決麻煩,那想必……搞定與他愛好一致的徒弟,也是一樣。 book18.org
白夜飛真沒想到有這麼巧的事情,會在這裡遇上目標人物,心下愕然。 book18.org
若是早知會這麼巧,就不該把琴讓陸雲樵拿去,如果帶在身上,當下可以直接給這傢伙當見面禮,說不定就此過關,便不用在乎鳳婕的態度。 book18.org
偏偏琴不在身上,一不小心還已經把鳳婕得罪了,白夜飛只能暗自苦笑,而旁邊的潔芝眼前一亮,用一臉期待的表情看過來,似在催促自己抓住這個機會。 book18.org
……只能勉強試試了。 book18.org
不想再讓潔芝失望,白夜飛苦笑道:「我來得倉促,沒有帶琴,要不你直接看看我寫的譜子如何?」 book18.org
「看什麼鬼譜子?」宋清廉一臉嫌棄,搖頭道:「光看譜能看出什麼?老子從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book18.org
「那……」白夜飛愣住,左右環顧,心想這附近哪裡能弄張琴,總不能跑去敲門,管鳳棲院裡頭借吧? book18.org
「你找啥?」宋清廉見他猶豫,揮揮手道:「沒帶琴,就直接哼上幾聲囉,不至於連這個都不行嗎?別跟我說,你一身技藝全在琴上,離了琴就不行,那你還讓我看個鬼譜子?」 book18.org
白夜飛卻頭大如斗,自己一身技藝,還真的全在琴上,應聲蟲的異能,就僅限於複製翡翠的琴技。 book18.org
沒了琴在手,換做其它樂器,自己水準就差得多了,等同被打回原形,直接哼哼唱唱,等於自曝其短,很大可能沒法通過考驗,白白浪費了這次機會。 book18.org
而且,一旦這次暴露底細,給人留下壞印象,那下次再去拜訪,就算帶了琴去彈,人家聽了也很可能疑心有詐,一切就完蛋了。 book18.org
白夜飛心中盤算,自己只有一次機會,必須一舉震懾住宋清廉才行,偏偏手邊沒有琴,要拿什麼去震懾?隨便拿一首曲子出來,哼哼唱唱,真的能夠讓這傢伙接受嗎? book18.org
自己不是潔芝,也不是黃三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第三個人一聽就覺得自己唱的曲子不錯。 book18.org
白夜飛思來想去,覺得唯一有機會的,就只有自己剛改好的「滄海一聲笑」,卻不知道該不該拿出去? book18.org
總覺得……這一曲若只是哼唱,沒有琴音加成,依然不夠,有所局限性,偏偏自己不知對方的喜好,若盲目下注,失敗風險太高,著實不智。 book18.org
宋清廉見對方半天不說話,眼神漸漸不耐,白夜飛感受到了,卻依舊拿不下定主意,正自彷徨,猛地想起一事。 book18.org
嚴無巨送琴的時候,曾提過一嘴:「宋清廉和和他師傅都痴迷戲曲!」 book18.org
心中一動,白夜飛想到一個主意,搖手示意宋清廉稍安勿躁,轉頭看向潔芝,低聲道:「我有主意了,但需要你幫忙。」 book18.org
「好!」潔芝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信任,用力點頭,「有什麼我能做的,一定做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