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媳攻略 (80-84) 作者:zhtt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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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媳攻略】作者:zhtttty book18.org

第八十章 龍虎玄山,上有天師(二) book18.org

何謂地仙?陽神是也,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一點真陽點化渾身陰質,可神遊於日光之下,神遊所至,便是能知,謂之地仙! 普天之下,天地之間,地仙有多少?對比諸多的修行者來說,鳳毛麟角,沅江九肋。修行者如黃河之沙,而地仙,則是人中龍鳳,天地少有,能夠成就地仙之境,每一個人,都堪稱的上是一方霸主,一位地仙,足以統治一片大陸,三山五嶽,成就一派宗師。只不過隨著天師府、璇璣閣、百花門的強勢崛起,這個世界大多數的地仙,都在這三個門派當中,餘下的,也已經是一方霸主級別的存在了,比如東海的扶搖散人,南海的天痴上人,南疆的盤龍老祖,隨便拎出哪一位,都是一個勢力的巔峰強者,甚至都有與天師府叫板的實力。當然,叫板歸叫板,想要在天師府虎口拔鬚,還是沒有那個能耐的!地仙雖強,但一個地仙,對於底蘊深厚的天師府來說,也不過如此。 就好比此刻,隨著楚清儀和王野進入,二人一陣頭暈目眩,再睜開眼時,面前是一片寬闊的空間,一眼望不到邊,腳下,是多多白雲,微風習習,楚清儀和王野二人並沒有御劍,也沒有任何氣息流轉,但此刻,卻是如腳踏實地一般,站立於虛空之上,藍天白雲,一眼望去,看不到邊。 「這裡是......」 王野微微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 「一線天?」 地仙之境,再生造化,可以另闢空間,便是一些宗門,在有地仙的情況下,都會有獨特的法門,延續宗門,此刻楚清儀和王野二人,進入的正是天師府的聖地——一線天,地仙大能,開闢出來的空間! 二人短暫的愣神過後,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楚雄之、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 天師府的內閣長老,都在場了。 「掌門......」 「爹爹......」 王野和楚清儀,連忙屈禮認人。不過就在二人開口的剎那,一旁的楚雄之突然抬手,無形之中,瀰漫四野八荒,下一秒鐘,強大的氣機便猛然鎖定了王野和楚清儀二人,二人渾身猛地一僵,整個人懸空懸了起來,渾身的骨頭劈啪作響,卻是有一半碎裂! 縱使二人有接近散仙的實力,此刻面對楚雄之,也是毫無還手之力,如同螻蟻一般,任由拿捏。 地仙之境,豈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爹爹,你幹什麼?」 楚雄之突然地動作,讓楚清儀痛苦嚎叫,悽慘哀嚎,不絕於耳。 「幹什麼?」 楚雄之冷著臉,目光森然。 「你二人究竟是誰?這變化之術,怎會如此玄妙,竟然連我們幾個,都無法窺破?」 楚雄之冷眼看著冒牌的楚清儀和王野,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緊了幾分。 他說的沒錯,之所以這兩個冒牌貨敢在此時此地前來天師府搗亂,便是仗著這一身變化之術,別說瓊山真人了,便是府主、大長老,都難以窺破,可以說,這變化之術精妙萬分,連地仙,都看不出絲毫端倪。 眼見楚雄之這般說,那原本還痛苦哀嚎的王野和楚清儀,登時便停止了叫喚,兩人身周一陣黑氣浮動,隨即......竟是慢慢的恢復了本來面目。 一身黑袍,渾身裹著嚴實,看不清本來樣子,可是那周身懸浮的黑氣,卻已經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血影族.......」 似乎已經是預料之中,楚雄之面上沒有絲毫變化。 「不錯......就是血影族,千年前,你們天師府踩著我們的宗門上位,千年後,要你們血債血償!」 假王野抬頭看著楚雄之,面無懼色。 便是一旁的楚清儀,也同樣眼神惡毒的看著楚雄之。 對於這種眼神,楚雄之自然無動於衷,反倒是二人,依舊在歇斯底里的惡毒詛咒著: 「你們天師府當真以為天下無敵麼,我們血影族布局千年,便是要要讓你們碎屍萬段,屍骨無存!等著吧,我們會踏破你們的山門,震碎你們的府邸,將你們的弟子,長老,全部煉做傀儡,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好了,這類威脅的話,我已經聽膩了!」 面對假王野的叫囂,楚雄之隨手一捏,噗嗤一聲,連一點兒血水都沒有,假王野直接化為了一縷青煙,仿佛天地之間,從未曾存在過一般。 「現在,到你了......」 楚雄之的目光,轉到了假的楚清儀這邊。 「你們假扮我閨女,兒媳,在如此時刻,來我天師府,所謂何事?或者說......你二人有何目的?」 「哈......既然已經被你們識破,目的為何,又有何區別?你們今日,不是要聯合璇璣閣,征討我血影族據點麼......恐怕此刻,璇璣閣的人已經去了吧!哈哈......那是我們故意泄露給你們的情報,璇璣閣的去了,可你們天師府,卻是走不了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準備覆滅吧,天師府!!!!」 楚清儀神態癲狂,幾乎瘋癲的大笑著。 就在這一瞬間,轟隆聲響,天地驚變。 瞬時之間,山搖地動,亂雲排空,驚濤怒潮狂卷。 哪怕是此刻的一線天,隱藏於次元小世界之內,也受到了牽連影響。 滾滾火焰,熾烈的風刀,還有寒冰似雪的潮水,以及龍蛇似的雷電,就在外界轟轟隆隆,潮入到小世界之中。 這一方小世界,才是龍虎山的根基。 茫茫雲海,不知何時,突然崩潰了。設立在龍虎山內外的層層陣法禁制,卻猶如虛設一般,根本沒有發揮半點作用,就在頃刻之間瓦解……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一旁的四位內閣長老,都紛紛皺起了眉頭,而假楚清儀,在感應到這處小世界受到的影響之後,立馬就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想不到吧,你們天師府當中,也有我們的人!我們隱藏千年,布局千年,就是為了今日!楚雄之,縱使你們天師府有五位地仙,也無濟於事!今日......你們註定要覆......」 假楚清儀話未說完,噗嗤一聲,也步了假王野的後路。 血影族安排這兩位假的王野和楚清儀來天師府,顯然是有著什麼手段,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他們引以為傲的變化之術,雖然神奇,連地仙都看不出破綻,但楚雄之,顯然早已經知道了王野和楚清儀是假的,因此也不給他們任何機會,第一時間,便以無上神通禁錮了二人,在地仙面前,二人的微薄道行,和螻蟻無異。 解決了二人,楚雄之看了看身旁的大長老,冷然開口道: 「走吧,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 與此同時,一線天外面的龍虎山當中。 隨著層層禁制破除,一個個南海的修士,如蜂雲似的,撲向了一座座山峰的閣樓庭院,燒殺擄掠。 轟,轟,轟…… 天師府的弟子,自然悍然反擊。 刀光劍影,法寶對撞,擦起了絢爛的火光,就好像火樹銀花似的,格外的璀璨,布滿了一個個山頭,硝煙瀰漫。 不過,許多人都清楚,這些弟子之間的紛爭,無非是看似熱鬧而已,根本影響不了大局。 真正的大局大勢,還要看靈霄中的勝敗。 「天痴上人。」 「黑風道人。」 「落拓子。」 「逍遙散人。」 東嶽真人目光掃過,認出一個修士之後,心頭就沉重了一分。他忽然發現,所謂的東海散仙,不知何時已然換了主導。或者說,東海散仙有,主要還是南海散仙,當然......更多的是一個個聲名狼藉,不容於世,受到正道追殺的邪魔歪道。 以地仙天痴上人為首,立於高空,俯瞰著天師府。 「天痴上人,你好大的狗膽,敢冒犯我們天師府!」 一瞬時,東嶽真人臉色鐵青,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天痴上人,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東嶽.....憑你個小輩?也配在我面前叫囂?楚雄之呢,讓他出來!」 「府主的名諱,豈是你能夠直呼的?天痴上人,你也算是一代豪傑了,竟然與血影族相勾結,還敢攻我們天師府,不怕有來無回麼!」 一旁的瓊山真人怒斥著天痴上人,他與東嶽真人雖然不是地仙,但也並不意味著,他們害怕天痴上人,說到底,到場的也只有天痴上人一個地仙,而他們天師府,單單內閣長老,就有四位!每一位,都是地仙境界! 這也是東嶽真人的底氣所在!敢硬懟地仙,絲毫不懼! 「哈哈......」 天痴上人大笑著。 「天師府屹立千年,道門皓首,也該換換人了!」 一邊說,天痴上人一邊輕輕抬手,剎那間大殿之上,冷不防出現一隻擎天手臂,瑩白似玉的巨大手掌,攜帶了石破天驚的力量,直接轟落了下來。 五根圓柱似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隔空拍下,一些個弟子,離得老遠,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動作,掌風撲面,砰砰砰,盡數炸裂成數朵血花,而東嶽真人和瓊山真人,也是考慮到身後的同僚,咬牙挺身而上,面對地仙的隨手一擊,二人儼然是發揮了全力,但那手掌,聲勢實在是太過浩大,東嶽真人和瓊山真人根本來不及躲閃,當場就被巨手拍中了。在他們二人的身上,忽然綻放熾烈的金光,卻是他的本命法寶,在危險降臨之時,主動護主。 然而,那手掌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 法寶熾烈的光芒,就算形成了層層防禦,好似金城湯池一般,卻在手掌的攻擊下,層層破裂,崩潰瓦解。 二人的身形,也是瞬間被打得朝大殿砸落下來。 「轟!」 須臾間,一隻晶瑩手掌,印在了東嶽真人的身上,讓他臉色陰晴變化,最終化成了一抹濃郁的紅色。 緊接下,他整個人,就在這股恐怖力量的摧殘下,身體頓時炸開了,化成了一團細碎的雲霧。 「啊……」 這樣的變故,自然讓餘下的眾人,駭然吃驚。尤其是一旁的瓊山真人,更是臉色大變,畢竟自己的師兄,就在自己的面前,被一掌轟成了肉泥! 「首座!」 「府主!」 一眾天師府弟子,自然認得出來,出手的是他們的府主。並且在一掌擊殺了東嶽真人之後,府主連帶著四位內閣長老,也全部在空中浮現了。但是,他們很迷茫,不知道他們的府主,為什麼要對自己人下手。要知道,東嶽真人可是龍峰之主,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更屬於天師府的中流砥柱,維穩基石之一。 再加上,現在是大敵當前,天師府也有覆滅之災。府主此刻卻對基石下手,這無疑是自毀長城啊。 不過很快,眾人就看到了,肉身化成血霧的東嶽真人,卻沒有徹底的死亡,反而在空中蠕動,逐漸衍化…… 「不對。」 霎時,其他人也紛紛驚醒,也意識到了什麼。 「嘎嘎!」 很快,一團朦朧的血影,就在空中映現。一道刺耳的聲音,也隨之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似乎是在嘲諷。 「府主,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血影搖曳,妖艷詭異:「不過,就算你發現了,又能如何。如今,天師府覆滅在際,你又何苦垂死掙扎……」 「啊!」 一瞬間,在瓊山真人的腦海之中,好像有一道閃電掠過,讓他驚怒道:「師兄你……你就是叛徒……」 「叛徒?」 東嶽鎮人冷笑:「不,我這是撥亂反正,棄暗投明。」 「何為撥亂反正,何為棄暗投明?東嶽,我天師府待你不薄,你自己更已經是身居首座高位,究竟是為何,要離道判府?」 楚雄之冷冷的盯著被自己打出原形的東嶽真人,也問出了自己的心中不解,他實在是想不通,到了東嶽真人如今的地位,為何還會要判出天師府?血影族......又會給出他什麼好處? 「為何?哈哈哈......」 聽到楚雄之這般說,東嶽真人冷冷一笑,開口道: 「府主,我為何,你還不懂嗎?這天師府的首座之位,我已經坐膩了,何況.......」 說到此處,東嶽真人微微一頓,隨即......就見他掌心一翻,出現了一枚紅色的丹藥,那丹藥通體晶瑩,內中似乎有血水流動。 「這......就是我判府的理由!」 話音甫落,就見東嶽真人將那手中的血紅丹藥,吞入口中,下一秒鐘,當著所有人的面,東嶽真人的氣勢節節攀升,頃刻之間,咔嚓咔嚓的聲音響動,以東嶽真人的身體為中心,四周的空間,開始被這恐怖的威力一節節的震碎,密密麻麻的蜘蛛絲紋路,在空中浮現。 「這是......」 感受著這恐怖的威力和無形的威壓,天師府的諸多弟子,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尤其是瓊山真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師兄,今天的這一幕幕,對瓊山真人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最黑暗的一天了,一次次的打擊,讓他道心都開始絮亂,先是屹立千年不倒的天師府權威被人挑釁,接著是自己的親師兄當著自己的面背叛,然後就是......這一節節攀升的氣勢,直到......氣勢停止...... 東嶽真人披頭散髮,近乎癲狂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審視欣賞著此刻的自己。 「這......這......」 瓊山真人身心受到打擊,搖搖欲墜,要不是一旁的一位真傳弟子眼疾手快,扶住了瓊山真人,說不定他在受了重傷的前提下,真的會一頭從高空栽下去。 「這是......地......地仙!」 他嘴唇發白的哆嗦著,難以置信的聲音傳遍了在場天師府每一位弟子的耳朵里。 「什麼???」 「地仙!」 「地仙之境!」 所有人......驚駭莫名的抬頭看著東嶽真人,便是一些個實力強勁的散仙,這一瞬間,也是反應不過來。 東嶽真人明明只是二轉散仙啊,怎麼會突破地仙之境的?而且......不對啊,怎麼沒有天劫!地仙之境的天劫,怎麼沒有發生???? 這是怎麼回事! 一瞬間,全場人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了東嶽真人的身上。 只見東嶽真人滿臉癲狂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欣賞著這屬於地仙之境的力量一般。 「哈哈......這就是地仙之境的力量嗎?妙啊,太妙了!」 隨即,他緩緩抬頭,眼神直勾勾的注視著楚雄之。 「府主,明白了嗎?這才是理由!我在這散仙之境,已經幾百年了,如今......我脫胎換骨,步入大道!這......才是我願意效命血影族的理由,不知道這理由,夠不夠充分......」 「師兄......你!」 「師弟!」 東嶽真人的目光,隨即又轉到了瓊山真人這邊。 「看到了吧?現在的師兄,來吧......跟著楚雄之,沒有什麼好下場的,天師府今日覆滅,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跟著師兄吧,也來一起感受一下,這地仙之境的美妙!」 「哈......」 就在東嶽真人沉醉於力量之時,一旁的四長老冷然一笑。 「東嶽,我還以為血影族許給你什麼好處呢,原來......只是這樣,看來,你背叛我們天師府,也是好事,因為天師府首座的位置,不配你這種目光短淺的傻子來做!」 四長老的話,成功吸引了東嶽真人的注意。 「是麼......」 只見他眼神陰冷的聚焦在四長老的身上。 「首座的位置,我確實做膩了,不過內閣長老的位置,我可以嘗試嘗試!四長老,東嶽剛剛步入地仙之境,就請您老,來給我練練手吧!」 話音甫落,東嶽真人的身影突然憑空一閃,下一秒鐘,已經是來到了四長老的身前,沒有法寶,不用道術,單單是最原始的肉搏之術,那碩大的拳頭,狠狠照著四長老的胸膛咋下。 拳風冷冽,隱約可見,水火風雷之象,在拳身環繞。 要知道,此刻的四長老,可是與其他三位內閣長老,包括楚雄之站在一起,東嶽真人以一介地仙之力,敢來到五位地仙面前,其實也是有所依仗,畢竟地仙之境,和其他境界不同,是整個修行界中,站在最頂點的強悍存在,到了這個境界,已經是再生造化,跳脫輪迴了。這樣的強悍存在,已經不單單是依靠人數能夠擊殺的了,縱使是面對同境界的好手,想要脫身,也沒有人能攔得住的。 所以,這也是東嶽真人的依仗,敢在五位地仙面前出手。 不過.....就在他這聲勢浩大的一拳落下的當口,四長老風輕雲淡的一抬手,穩穩地接住了東嶽真人的拳頭! 「什麼!!!」 東嶽真人的眼神,瞬間瞪大!便是瓊山真人及周圍的一眾弟子,包括南海的諸多散仙,也全都瞪大了雙目,顯然這一幕,是他們始料不及的! 而接住了拳頭的四長老,則是冷冷一笑,猛然抬腿,轟的一腳,重重的踹在了東嶽真人的胸口上。 「噗嗤......」 一口血水,當中包裹著內臟肉片,從東嶽真人的嘴裡吐出,下一秒鐘,其身形如同炮彈一般,被一腳重重的踢飛了出去,身影所過之處,咔嚓聲響,便是那虛空,都被東嶽真人的身形撞得粉碎,一道恐怖的裂痕,如同夜空中的閃電一般,將整個虛空撕裂,然後緩慢的癒合...... 地仙之威,恐怖如斯! 一腳之下,空間碎裂! 這......已經不是尋常修行人士能夠抗衡的力量了。 「不......不可能!」 而在四長老的這一腳之下,東嶽真人也是抱著肚子,身子縮成了蝦米,一張老臉,更是因為疼痛而扭曲的不成樣子。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像是受到了什麼打擊一般,呢喃的抬頭看著四長老。 「我是地仙!我是地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不可能這麼脆弱!」 仿佛神識受到了衝擊,現在的東嶽真人,頗有一些瘋癲之態。而四長老,則是默默地往前站了一步,隨即,伸手一捏,咔嚓一聲,像是玻璃碎裂了一塊一般,那、四長老硬生生的將空間扳碎了一塊,拿捏手裡,朝著東嶽真人彈射了出去。 這空間之力,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水火風雷,東嶽真人雖然有些許瘋癲,但逼命的危機,還是讓後者立馬寄出了自己的法寶飛劍,揮舞著法寶,砍碎了那塊空間碎片,可緊接著,四長老繼續扳扯著虛空,無數虛空碎片,朝著東嶽真人投遞了過去。 「你以為地仙之境是那麼好獲取的嗎?你以為血影族許給你的好處就真的是好處嗎?你以為,不經歷天劫,輕易獲得的力量,算得上是力量嗎?好好地正道你不走,偏偏想著走歪門邪道!古往今來,走捷徑的人,有哪一個有好下場,你當真以為,血影族許你的,是強大的力量嗎?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而已,不堪一擊!」 四長老一邊說教,一邊揮舞著虛空碎片,無數個碎片朝著東嶽真人激射而來,東嶽真人疲於應對,節節敗退,最終,手忙腳亂的他將目光投放到了在場的唯一一個與自己同隊的地仙身上。 「天痴上人,救我......救我!」 東嶽真人瘋狂的求救著,可天痴上人,只是冷眼旁觀,無動於衷,而四長老的攻勢,儼然更加密集,最終.....噗嗤噗嗤,無數個空間碎片,擊打在了東嶽真人的身上,穿進了他的皮肉當中,接著,那些空間碎片開始與周圍的空間相互融合,如水一般,蕩漾開來,東嶽真人的身形,慢慢的被空間碎片吸納,沒有一點兒血水,只有一聲聲悽厲的慘叫。 「啊!!!!啊!!!!!!我錯了,府主饒命,四長老,饒命啊!!!!」 伴隨著一聲聲悽厲的慘叫,一個剛剛邁入地仙之境的二轉散仙,徹底的煙消雲散......這恐怖的一幕,讓在場諸多散仙,都暗暗地吞了一口口水,雖然他們知道地仙是無敵的存在,但是知道和真真見識,是另外一回事,這恐怖的手段,已經無法用無敵兩個字來形容了。 地仙之境,當真是主宰生靈的神! 一時之間,所有散仙,看向在場地仙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而在解決了東嶽真人之後,四長老回頭看了一眼楚雄之,楚雄之微微點頭,接著,就見四長老神情一愣,手掌一攤,一枚造型古樸的銅鏡出現。 接著,就見四長老將這銅鏡懸浮於空,高喝道: 「現!」 話音甫落,銅鏡爆發萬千華光,華光照耀整個天師府,剎那間,一些個府中弟子的身上,浮現出了絲絲的血腥黑氣。 「諸位天師府弟子,身浮黑氣的,都乃府中叛徒,格殺勿論,天師府眾人,隨老夫,盡殲來敵!」 一聲高喝,一旁的瓊山真人站了出來,一臉肅殺之氣,喝聲道:「來人,結陣!」 嗖嗖嗖…… 一聲令下,數百天師府長老,如形換影,集結在了大殿之中,擺開了一個森嚴陣法,氣象萬千。 「轟隆!」 冷不防,虛空之上,一道朦朧大門,突然間開啟了。數十萬道陰兵遊魂,就猶如洪流似的,滾滾湧出。 龍虎玄潭,天師道兵。 千年以來,天師府斬妖除魔,度化亡魂,扶龍庭,利用王朝的氣運,蘊養出來的道兵,基本上在這裡了。這是天師府的家底,也是一股恐怖的力量。 天師府之所以,穩坐天下三大宗門之一,依仗的就是這數十萬道兵護法,讓其他宗門提不起抗衡之心。 現在,這些道兵現身了,井然有序的鋪在了天空上,就好像茫茫雲海似的,根本看不到邊際。 一時之間,整個天地,都布滿了沉重的壓力。 「嗚呼......天師道兵,果然大手筆!」 天痴上人獰笑了一聲,在他寬大的衣袖之中,就立刻盪起了一片鋪天蓋地的黑雲,把眾人籠罩了起來。 濃濃的黑雲,自然不是真正的雲霧,而是密密麻麻的怪鳥。 一隻只鳥兒,小若蜜蜂,尖牙利齒,通體漆黑透亮,它們在空中掠過,散發出一陣陣腐朽的氣息,說明鳥兒有毒,而且毒性很烈。 當這些黑鳥,鋪滿了天空之時,一根根細羽脫落,飛灑下來之時。整個虛空,就下起了一場黑雨。 滴滴滴…… 點點黑雨,融入到大殿之中,輕易把金碧輝煌的大殿的地面融化腐蝕,形成了坑坑窪窪的斑點。 滋滋滋…… 熾烈的聲音,入到眾人的耳中,也讓他們心中一驚,立馬意識到了,天痴上人豢養的鳥群,絕對不是凡物,而是異禽之類。並且......便是那剛剛招喚出來的天師道兵,在黑雨的腐蝕之下,也是如同建築一般,變得坑坑窪窪了起來。 「天痴......好歹你也是地仙,一方翹楚,怎麼還欺負起了小輩了呢!」 看著漫天黑雨,大長老站了出來,淡然一揮衣袍,罡風卷積,鋪天蓋地的黑雨,立馬消散無蹤。 「李天一,你和楚雄之,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眼見大長老插手,天痴上人轉而看向了後者,並且深邃的目光也在大長老和楚雄之身上來迴轉圈。 「莫不是......再等援兵吧?」 天痴上人的話,大長老並未接茬。 「援兵不會來了,璇璣閣,也已經被假情報騙走了,今日,你天師府必將覆滅!」 「憑你?一個人?」 「哈......當然不是,以一對五,便算是我再託大,也絕無可能,所以......並不單單只有我啊!」 天痴上人的話音剛剛落下,突然......變故再生! book18.org

第八十一章 龍虎玄山,上有天師(三) book18.org

隨著天痴上人話音落下,就見,原本晴空萬里,仙氣蓬勃的龍虎山,突然頃刻間烏雲漫天,遮光蔽日,陰風陣陣,愁雲慘澹。 隨即.....高空雲端,一條巨大的身影,在陰雲當中盤旋,偶有身影,映照於大地之上,地面上的諸多天師府弟子,哪裡見過這般場面?登時瞪大了雙目,隨即.....那碩大的身影從雲端緩緩探出了頭來,不是旁人,正是老熟人——玄靈蟒! 楚雄之目光如炬,面上看不得分毫表情,僅僅地盯著玄靈蟒。 「一個孽障而已,也敢來天師府撒野?天痴,不要告訴我,你的幫手......只有這頭畜生?」 「哈哈,當然不是了!還有老朽!」 話音甫落,另外一道身影,再度從空中出現。不是旁人——正是白骨門的白骨神君! 天吶...... 此時,地面上的諸多天師府弟子,呆立如雕像一般,看著高空中出現的身影,久久無法回神。 原因無他,這接連出現的絕世強者,可都是地仙啊! 除了玄靈蟒!血影族這邊,有天痴上人和白骨神君兩位地仙,而天師府這邊,則有府主和四位長老五位地仙,整個龍虎山上,竟然有整整七位地仙! 地仙吶,那可都是地仙啊! 整整七位! 這是什麼概念? 恐怕整個修行界,都能直接平推吧,而且在場的這七位地仙,都是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此刻,卻齊齊的聚集在了一起。 這...... 一些弟子,只感覺如同做夢一般,而楚雄之,在看著熟悉的老朋友一個個登場之後,便轉而將目光放向了一邊的玄靈蟒。 「玄靈蟒,你們血影族當年創建血影教,雄霸一方,可不單單只有這點底氣啊,其餘的呢?難道......只有你這一頭畜生挑大樑麼?」 面對楚雄之的質問,玄靈蟒一雙腥紅的眼睛牢牢盯著他。雖然論實力,此刻的玄靈蟒和地仙相差甚遠,但因為自己體質的緣故,再加上血影族特有功法的緣故,倒也可以和地仙耗上一二,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玄靈蟒能夠在楚雄之和大長老手中逃了的主要原因了。當然......更重要的是,玄靈蟒敢聯合天痴上人以及白骨神君一起圍攻天師府,單單憑兩位地仙顯然是不夠的,因此,當楚雄之聲音響起來之後,就見玄靈蟒口吞人言道: 「等等你便知道了......」 話音甫落,就見一旁的白骨神君已然忍不了了,上前一步道: 「楚雄之,廢話少說,過過招吧!」 言罷,同為地仙的白骨神君單手一揮,灰濛濛的天空瞬間炸裂,隨之,一團灰濛濛的白霧,就好像潮湧似的撲飛而來。 在茫茫白霧之中,更有一座綿延數百里的山。 眾人注目細看,頓時駭然吃驚。 因為,那座山,不是普通的山,而是屍山骨堆。整個骨山,有千仞之高,皆是白骨鑄成,陰森恐怖。 一時之間,天師府的眾人只覺得眼前一暗,就陷入到陰冷漆黑的環境之中。 咔嚓,咔嚓,咔嚓。 同一時刻,巨大的骨山,也隨之變形。一根根骨節,就好像最精密的機械,骨節交錯,相互咬合,開始發生了十分奇妙的變化。 時間不大,在眾人駭然的注視下,骨山竟然化成了一艘巨艦,橫亘萬丈長空,如同十幾座大山相連,雄渾霸氣。在巨艦之上,又有數以萬計的白骨門弟子,他們一個個雙眼無神,就好像行屍走肉似的,將全身的法力,貫注到巨艦之中。隨即,龐大的巨艦,頓時散發灰濛濛的冷光。然後,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就在巨艦中散發了出來。 龐大的巨艦,竟然是當頭砸了下來! 面對這浩然的一擊,若是不加以阻攔,恐怕整個龍虎山,都會被砸成齏粉!好在,大長老冷哼一聲,袖袍一甩,身形凌空浮上,也不懼怕那比自己身型大了幾千幾萬倍的巨艦,反而是迎難而上,單手朝天一舉,手掌雖小,可那巨艦,卻是被大長老單手抓住!再難前進分毫! 這便是地仙的實力,非人力可以匹敵!何況是數量了! 只不過,天上的這七位地仙,卻是沒有真正的打起來,反倒是地上的天師府眾人,隨著四長老剛剛將叛徒揪出來,整個南海的散仙,包括血影族的餘孽,全部都與天師府戰在了一起,天師府弟子雖眾,但血影族難誅,再加上本身也有不少的弟子投靠了血影族,實力大漲,所以一時之間,天師教弟子雖眾,但卻陷入了焦灼狀態。 與此同時.....大長老止住了巨艦,包括整個白骨門的弟子,而那白骨神君和天痴上人一對視,二人朝著大長老襲擊而去,半途中......楚雄之和二長老的身影閃現,二人與那兩位地仙交戰在了一起。 地仙的戰場,尋常人自然難以介入,何況雙方都有自己人,所以打鬥拼殺,相對保守許多,饒是如此,隨著四位地仙交手,整片空間都開始絮亂不穩,波動陣陣...... 楚雄之這邊,僅僅出場了三位地仙,餘下的三長老和四長老,則是冷眼旁觀,一邊注視著還未有動作的玄靈蟒,一邊關注著四周。 血影族的餘孽既然敢包圍天師府,那麼一定會考慮到天師府的五位地仙,畢竟在地仙面前,尋常的弟子,無論有多少,都是螻蟻,所以整場戰爭,真正決定勝負的,是最頂端的戰力,而不是那些尋常的弟子,何況......在瓊山真人的帶領下,生死存亡之戰,天師府自然是將家底全都拿出來了,眾弟子齊心協力,雖然處於劣勢,可是有天師府千年的底蘊加上龍虎玄潭的道兵助陣,倒也短時間內沒什麼大問題,而且那南海的散仙和血影族的餘孽,對比天師教弟子來說,只是散兵游勇,倒也可以應付。 雙目如電,餘下的兩位內閣長老掃視了一圈戰場之後,轉而就見三長老一步踏出,手中浮現玄鋼劍,劍影卓卓,隨著三長老伸手一揮,那玄鋼劍猛然爆發了上千米的巨大劍氣,劍氣照著大半個戰場的南海散仙及一眾血影族餘孽掃去,剎那間,不論是血影族的餘孽還是南海的散仙,全部如同紙糊的一般,在這巨大的劍氣揮舞之下,攔腰成了兩半,不論他們當中有人身懷秘寶,還是無上神通,在地仙的一擊之下,全都不起作用...... 「不!!!」 在三長老動手之前,一旁與楚雄之交手的天痴上人自然在關注著自己這邊的動靜,畢竟為了對付天師府,天痴上人可謂是將自己南海的家底全都帶過來了,可誰知道,就在自己被楚雄之纏住的當下,自己的南海散仙,竟然在三長老的一擊之下,全部攔腰而斷!一個不留,盡數誅滅! 這就是地仙的實力,尋常修行者的人數堆疊,對地仙來說已然無用。可那畢竟是天痴上人的全部家底啊,登時,天痴上人的一雙冷眸便目眥欲裂! 他出生攔阻,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帶過來的家底,在地仙一擊之下,全數毀滅! 諾大的戰場,竟是被三長老的隨手一擊,頃刻清空! 不過隨著南海散仙的隕落,那已經被劍氣削成上下兩截的血影族餘孽,卻是身體當中湧出一團團的黑氣,接著,這些黑氣形成一個個鼓動不已的血球,每個血球當中,伸出無數根的血管,將那些散仙的軀體,全部吸收、融化......竟是將自己的同盟當成了養料,盡數吸納! 這就是血影族的難誅之處,只要是修煉了血神經的血影族餘孽,精血不散,便可隨時復原,因此對比一般的弟子來說,想要消滅血影族的餘孽,非得有至剛至陽,能夠煉化精血的法寶才行!而弟子眾多,法寶極少,這也是為什麼血影族的餘孽千年前能夠縱橫天下的主要原因! 不過此刻,三長老明顯是要先將南海的散仙解決了,南海來的人雖然比不上血影族的餘孽,但都是散仙修為,在這個戰場上,算是高端戰力了,只要自己幾人被拖住,這些實力強大的散仙,必然能夠左右戰場!所以三長老,需要先將這些散仙解決了。好在,散仙雖強,對於地仙來說,還是螻蟻! 「玄靈蟒!!!」 一旁的天痴上人一掌轟開了楚雄之,抬頭冷冷的看著上空還未插足戰場的巨大蛇身,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蹦出了三個字,看那額頭暴起的青筋,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那可是自己的全部心血和家底啊,在自己的面前,被消滅的一乾二淨!天痴上人心在滴血! 而原本按照他們雙方的說辭,天痴上人和白骨神君的人插手後,天師府的地仙交由血影族這邊的人來拖延,而天痴上人和白骨神君,則趁著這個空隙,快速攻下天師府,可誰知道,玄靈蟒不按之前的說辭出牌,反而是放任自己的南海散仙被全部消滅,接著......將自己的部族,當成了是養料,補充它的兵源! 作為地仙,天痴上人何曾被人這般算計過! 而一旁的白骨神君,也將那一幕看在眼裡,登時,他也面色大變,抬頭看著上空的巨大戰艦,開口道: 「快撤!」 戰場有兩位地仙沒人看顧,對於白骨神君的白骨門來說,可謂是致命的!尤其是在看到了南海散仙的下場之後,嚇得肝膽欲裂的天痴上人連忙招呼自己的弟子,可換來的,卻是一手托著巨艦的大長老的滿口殺機! 「晚了......」 話音甫落,就見大長老一聲冷哼,單手猛然用力一握,咔嚓咔嚓,那巨型戰艦,連帶著整片虛空,一片一片,如蛛網般,盡數碎裂! 這可是虛空攻擊啊!不是地仙是防備不住地! 登時,整艘巨艦,連帶著那一片虛空,如鏡子般破碎。 「不!!!!!」 白骨神君同樣睜大了雙目,天痴上人的心碎感,他是徹徹底底的也體驗了一遍,自己的家底,也全都沒有! 眨眼之間吶,兩人......便成了光杆司令! 就在二人目眥欲裂的當下,那被三長老一擊斬殺的血影族餘孽,已經將周圍的南海散仙全部吸收,下一秒,那些吸收了南海散仙的血球,便一陣蠕動,恢復了人形。只不過他們每一個人,全都變成了大胖子,不論是四肢還是肚皮、脖頸,全都如同充氣的氣球一般,鼓脹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不論是楚雄之還是大長老,全都臉色劇變,便是那瓊山真人都在第一時間高聲呼喝: 「所有人,全都退至大殿,開啟護府大陣!」 瓊山真人雖不是地仙,卻也是老江湖,看得出來,那些被三長老一擊覆滅的,都是南海的散仙,散仙修為,即便被吸收了,也不是血影族的那些個餘孽能夠承受的!看著他們那變大的軀體,顯然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這幫變態! 瓊山真人臉色大變,急忙呼喚周遭弟子。 好在,三長老先前的隨手一擊,已經將戰場清空了大半,餘下的天師府弟子立馬便回到了自己的崗位,隨即......一顆巨大的氣罩,如雞蛋殼一般,將整個天師府牢牢護住。 「撤!」 楚雄之心裡清楚,那上百散仙自爆的威力如何,因此想要呼喚四位內閣長老護陣。可誰知道......五人還未有動作,天空之中,再現血氣! 漫天黑壓壓的秧雲,一下子變換了顏色,好似粘稠的血漿,將整個天空覆蓋!血漿當中,一道身影,冷冷降下。 龐大的氣息,將整個天師府籠罩在內。 「地仙......之境!」 在場五位地仙的心下都是一沉,這血影族餘孽已經覆滅千年,哪裡來的地仙?可看那纏繞全身的血氣,儼然便是地仙無疑! 「你是......」 隨著血氣散去,人影緩緩的浮現。 「盤龍老......不對,是你!」 楚雄之微微一愣,隨即神色大變! 便是一旁的四位內閣長老,都是瞬間如臨大敵,那漂浮的血氣,起先將來人面目遮擋,只能隱約看到身形,是一個小孩子模樣,所以楚雄之下意識的就聯想到了南疆的霸主盤龍老祖,畢竟盤龍老祖就是因為功法問題,雖是地仙,但一直是小孩子模樣。可當濃烈的血氣徹底散去之後,看清了來人的真面目,五人卻是面色大變。 血影族是一個種族,殘暴狠毒,傷天害理,為了自己的修為,可以吞噬無辜人的性命。千年前,這個種族還創建了一個宗門,名喚血影教。既然是宗教,那麼必然會有教主,便是大名鼎鼎的血影教主——血神真人! 只不過千年前,那血神真人,已經被聯手滅掉了!但是此刻,活脫脫出現在楚雄之面前,卻是血神真人!只不過是小孩版本的血神真人,但那氣息,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 「你.......你怎麼會還活著!」 大長老臉色鐵青,看著出現在戰場的血神真人。 血神真人神態傲慢,卻是沒有搭理大長老,轉而將目光轉向了瓊山真人和白骨神君。 「二位莫急,你們的損失,本座會補給你們,待攻下了天師府和璇璣閣,他們二教的弟子,便交由你們來統轄。相信,屹立千年的天師府和璇璣閣的弟子,比你們手底下的那些酒囊飯袋要強。現在!.......」 血神真人說到這裡,目光轉向了楚雄之這方! 「殺!」 冷冽一個字,沒有任何言語,那些臃腫成胖子的血影教餘孽,一個個悍不畏死的朝著天師府俯衝了下去。 「撐住!!!!」 瓊山真人同樣變了臉色,卻是絲毫不懼的大喊,那些個門下的弟子,紛紛站於自己的位置,釋放著自己的法力,強行支撐著屏障。 「砰砰砰砰......」 數不清的血影族餘孽朝著天師府的護府大戰撞擊了下來,隨即自爆,巨大的蘑菇雲一朵朵的升起,持續不停的衝擊著天師府的防護罩,便是整個大地,都被這龐大的散仙自爆能量,折騰的晃動不休。 要知道,尋常的修行者,輕易之間是不會自爆的,一旦自爆,莫說元神,便是三魂七魄都會消散無蹤,入不得輪迴,修不成鬼道,直接便是徹底消散在這天地之間。也因此,這修行者自爆之時的能量,遠勝於尋常打鬥,瓊山真人帶著一眾弟子,硬扛著這一波波的爆炸,其難度可想可知,不多時,就有修為較差的弟子,臉色慘白,吐血三分,尤其是本已經重傷的瓊山真人,首當其衝,整個人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完全靠著一股子力氣硬撐。 楚雄之看在眼裡,心下也焦急,登時朝著其餘四位內閣長老一對眼,開口道: 「動手!」 與此同時,遠隔千里之外,南疆之地。 看著這漫山遍野的兵神怪壇,易震面無血色,下意識的呢喃出了那八個字——「兵神怪壇,量產真仙!」 「兵神怪壇,量產真仙......那是什麼意思?」 王野聽在耳中,心內也震撼萬分,出聲詢問。 他感覺的出來,這裡的每一個罈子,都散發著極其恐怖的威勢,一眼望過去,何止千萬...... 而作為二轉散仙的易震,本應該是這世上無敵的存在,除非面對地仙,否則,沒多少人,會是易震的對手,但是此刻,這位百花門的長老,已經是面無血色,嚇得嘴唇發紫,全身顫慄。只見他哆哆嗦嗦的開口: 「兵神怪壇,量產真仙......這是血影族特有的手段,兇殘萬分,先是以精血占據修行者的肉身,然後將其浸泡在這些罈子當中,內中浸滿血水,當修行者的三魂七魄被擠出來之後,鳩占鵲巢,而且......因為浸泡過血水的原因,在修行者原先實力的基礎上,都會毫無副作用的上升一階。最主要的是,即便是最基礎的弟子,都可以直接成為,散仙般的存在......因此,也被稱為是......量產真仙!」 易震的話,讓王野直接愣在了那裡。 量產真仙......也就是說,這裡......足足有一萬個散仙,相當於......一萬個楚清儀! 其實這樣說也不準確,因為楚清儀雖然到了陰陽交匯的境界,但是還沒有經歷天劫,因此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散仙。而面前的這些上萬個兵神怪壇,少說也都是......散仙。 這股力量....... 王野咽了口唾沫,他終於知道了,為何易震在看到這些罈子之後會變成了這般模樣。這樣的力量,別說滅了百花門了,便是天師府和璇璣閣......都萬萬抵擋不住。要知道,一個散仙,就以天師府來說,已經是高端戰力了,放在外面,隨便一個散仙,就是開宗立派的存在!強如天師府,苦心經營千年,又會有多少散仙? 等等...... 想到這裡,王野突然渾身一顫,看向易震道: 「前輩,你先前說,這兵神怪壇,可以在修行者原先實力的基礎上,都會毫無副作用的上升一階。那豈不是......二轉散仙,可以毫無副作用的,成就地仙?」 王野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顫。 一個地仙,就已經是頂點的存在,若是能夠量產...... 聽到王野問到了關鍵的問題,易震神情也微微鬆了一下,開口道: 「地仙是絕頂的存在,兵神怪壇再怎樣驚艷,也不可能讓人毫無副作用的成為地仙,哪怕是二轉散仙,浸泡過兵神怪壇之後,也是撐死了比一般的二轉散仙要強上一些,想要成為地仙,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在修行界當中,二轉散仙的實力,也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這也就是為什麼,那些修行界的敗類對血影族趨之若鶩了,沒有後遺症的力量,便是他們沉淪的原因!」 「那我們毀了它!」 聽到這裡,王野雖然微微鬆了一口氣,但還是第一時間抽出了兵器。 「萬萬不可......」 現在把這些兵神怪壇打破了,裡面的兵神會出來的! 意思很明顯,兵神一旦出來,最低是散仙修為,一兩個還沒什麼,要是成百上千個......易震也得交代在這裡。 就在三人,看著這漫山遍野的兵神怪壇無能為力之時,突然......那兵神怪壇上方,虛空咔嚓一聲裂開一道口子,接著,嘩啦啦聲響,像是玻璃碎裂一樣,虛空......猛地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那些原本還在地面,安穩無比的兵神怪壇,突然開始顫動了起來。接著,一個罈子凌空飛起,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無數的兵神怪壇,從地面飛起,照著那虛空當中,飛奔而去。 「那是......」 王野瞪大了眼睛。 「空間傳說......」 易震同樣冷著臉。 「看來,血影族又鬧事了,而且動用到了這些兵神怪壇,不知道是天師府......還是璇璣閣了!」 易震這般說著,自然是讓王野臉色大變。 「走!」 後者咬了咬牙,目光堅定,飛身就要朝著那空間通道而去。不過就在此時,突然......一股龐大無匹的威壓,猛然爆發,便是在王野三人的頭上不遠,強橫的力量,讓剛剛飛離地面的王野,沒有絲毫準備的狠狠被這股威壓壓在了地上,便連一旁的女掖,都噗通一下子單膝跪在了地上。 那股狂暴的威壓,就好像十萬大山,從天空上崩落下來,直接封印了四方虛空,讓王野躲閃不開,只能硬生生承受。 「咔嚓!」 哪怕有法寶之光抵禦,但是在這一時刻,王野也感應到了,一股股龐大的壓力碾壓而來,讓他胸口十分沉悶,幾乎喘不過氣來。 特別是身體中的筋骨,更是啪啦脆響,就好像要散架似的,出現了一縷縷細微的裂紋…… 滅頂之災,就在眼前。 「這是......」 王野心中驚駭,感覺這股威壓,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恐怖。不過,他也沒想過屈服,依舊苦苦的支撐。哪怕被砸在了地上,依舊雙手撐著地面,默默地往起站著身子。 砰,砰,砰…… 此時此刻,在他的骨骼之中,隱約有雷鳴電閃的痕跡。一縷縷銀輝光芒,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在他的經脈之中循環。 一絲絲力量,也隨之在骨髓之中,一點一點的激發了出來,然後如涓涓溪水,流到了法寶之中。 哪怕是杯水車薪,也能緩解他的壓力,讓他獲得喘息之機。 慢慢的,王野竟然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只不過他的腰板,依舊有幾分佝僂之意,但是雙腿卻筆直如劍,就算是直接崩斷,也不會屈膝跪下…… 王野艱難的抬頭,這種好似天地一般沉重的威壓,王野再清楚不過了。 「地仙!」 「是......是誰?」 王野艱難的抬頭,想要看清來人,而這個時候,只聽旁邊沒有受到這股威壓影響的易震,看著高空中出現的那道身影,冷冷,且飽含怨恨的道: 「盤龍老祖......」 是的,突然出現在百花門當中的,不是旁人,正是南疆的魔門巨擎——盤龍老祖! 而此時,王野也艱難的抬起了頭來,目睹到了上空的盤龍老祖。 只見那是一個少年,相貌普通,身材適中,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很平常的一個修士,唯一讓人印象比較深刻的是,這人腳下,竟然沒穿鞋子。一雙赤腳,乾乾淨淨,就這般負手站在虛空之上。雖然看似無欲無求,可那龐大無比的威壓,卻是彰顯著地仙的強大與無敵。 「這......就是名冠天下的盤龍老祖?」 王野微微凝神,而盤龍老祖,顯然也看到了一旁的王野三人,面對出現在王野身旁的易震,盤龍老祖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但是也沒再說什麼,轉而將目光落到了旁邊的王野身上。 「不錯,有幾分骨氣!」 隨著盤龍老祖的讚許聲落下,王野立刻發現,自己身上那沉重的壓力就如潮水退去。實際上,從感受壓力,再到壓力消散,也只是幾息時間而已。 不過,他卻仿佛,經歷了漫長的歲月。 一息一秒,都是難忍的煎熬。 就算,壓力消失了,王野也好像,才從水中泡過站起來一般,渾身上下都濕透了,仿若一隻落湯雞。 威壓撤去,盤龍老祖也沒有再搭理王野幾人,反而是看向了下方的兵神怪壇。那兵神怪壇,不知不覺已經有一大半,從空間通道撤離了出去,而剩下的...... 只見盤龍老祖五根手指輕輕往開一攤,一股龐大的力量,便將整個天空籠罩,那些飛到半空中的兵神怪壇,失去了牽引的力道,登時便停滯在了空中。 這些停下來的兵神怪壇,似乎也是感知到了地仙的強大存在及威脅,一個個的,乒鈴乓啷的晃動了起來。 接著,砰砰砰......足足還剩下五六千的兵神怪壇,全部都爆炸了開來,一團團的血舞,在空中發散,眨眼之間便灑滿了整個天空,好似汪洋的大海一般,遮天蔽日,隨著血霧出現,並且慢慢的消散,當中一個個身影,緩緩地浮現。 這些身影,穿著統一的服侍,周身懸浮的,也是統一的黑氣,顯然,這些人原本應該是百花門的弟子,但此刻,全都變成了血影族的兵神怪壇。而且,他們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十分的暴躁,不似魚塘那般平穩、源遠流長,反而是如同怒濤的江海一般,暴亂無度,密密麻麻,這些兵神怪壇,竟然足足有千五之數!而盤龍老祖,面對這些兵神怪壇,臉上卻是不見絲毫膽怯,只見其輕輕一抬手,袖袍當中,卻是哧溜鑽出了一條如蛇一般的玉龍,那玉龍通體碧綠,頭生雙角,雖然龍模樣,但如蛇一般。 王野看在眼中,不由疑惑,可誰知道下一秒,那小蛇一般的玉龍,卻是迎風便漲,足足漲成了參天巨龍,上百米的長短,將整個天空都壓了一半。面對那數量居多的兵神怪壇,盤龍老祖立於玉龍頭頂之上,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走!」 當是此時,一旁的易震當機立斷,衝著王野道: 「離開!」 說完,飛身朝著那虛空通道而去,王野見狀,沒有絲毫猶豫,緊隨其後。 不過在離開之際,他也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盤龍老祖。 雖然說盤龍老祖攔下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兵神怪壇,但是那剩餘的三分之一的兵神怪壇,盤龍老祖卻是眼睜睜的看著它們從虛空通道而去,不論通道另一邊,血影族是在和天師府或者璇璣閣的哪一方作戰,盤龍老祖這一手,都預示著血影族的戰力會增加,作為南疆的魔門巨擎,他顯然是在為自己的勢力做打算,留下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也足以對虛空通道一方的宗門造成傷害,而他的宗門,則漁翁得利! 雖然不齒這樣的行徑,但此刻王野也是心急宗門,自然沒有多想,跟著易震,往虛空傳送而去。 彼時......天各一方的戰場上...... 隨著血影族的族長登場,整個戰局,瞬間胚變。所有人的目光,都據記載了那血神真人的身上,尤其是楚雄之和四位內閣長老,更是如遇大敵一般,死死地盯著。 血影族修煉的《血神經》非同小可,依靠《血神經》成為地仙的血神真人,自然也不容小覷。相對於其他的地仙來說,他的手段更為恐怖,同樣,也更為難誅。當年,血神真人便是差一點兒紫氣東來、白日飛升,如今......蟄伏千年,便是不知,它的實力,是今非昔比,還是大不如前? 不過無論如何,周身散發的氣勢,還是地仙! 只要是地仙,便不容小覷! 雖然說己方這邊人數占優,但一想到對面是血神真人,楚雄之幾人便不敢大意,單單憑他一個人,便鎮住了對面的五位地仙。 而那天痴上人和白骨神君,雖然不爽血神真人說的話,但猶豫一下後,二人也便暫時壓下了心頭的怒氣,畢竟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退無可退了。 三位地仙,凝視著對面的五位地仙。 而那散仙的自爆,依舊如天雷滾滾般,朝著天師府的護府大陣撞擊著,一朵接一朵的蘑菇雲,此起彼伏,瘋狂的撞擊著天師府的護府大陣,雖然一眾弟子拚命守護,但那畢竟是散仙級別的自爆,堅持了兩三輪後,就有不少弟子,嘴角淌血,昏厥而去...... book18.org

第八十二章 龍虎玄山,上有天師(四) book18.org

眼見天師府的弟子,馬上便要堅持不住,楚天南心知不能再繼續這麼耗下去了,因此,便想要分神出去幫助自家的弟子,可誰知道就在楚天南打算如此的時候,那神情冷冽的血神真人再度一抬手,空間碎裂,卻是那空間傳送的通道湧現了出來。 「嗯?」 看到空間傳送,楚天南立馬便預感了不妙,下一刻間,一個個酒罈子,從那虛空通道當中,被傳送了出來...... 看到了那些酒罈子,大長老第一個變了臉色。 「兵神怪壇......血神,你......」 兵神怪壇是有違大道之物,浸泡兵神怪壇的鮮血,也需要的是毫無修為的凡人的血液,而且還不是普通的血液,得是精血才行,一個成年的凡人,渾身榨乾了,也不過才一兩滴的精血而已,這麼多的罈子,這得需要多少凡人的精血浸泡......這得製造多麼大的殺孽? 一時之間,大長老憤怒不已,而那血神真人,顯然沒有心思聽大長老在那邊怒氣沖沖,反而是隨手一揮,那出來的諸多兵神怪壇,轟然炸裂,漫天的血霧,更是將原本漆黑的天空,染成了一片紅綢。 強橫無匹的氣勢,在血霧當中聚集。 「方臘!怎麼是你們幾個!」 當看到最先浮現的人影的時候,一旁的大長老驚訝出聲,只因對面的人影,不是旁人,皆是千年來的老朋友,而且......楚天南的目光環伺而去,驚訝的發現,這些兵神怪壇,竟然全部都是百花門的人!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都是百花門的?」 大長老包括楚天南都是一臉的驚訝,只因那出現的兵神怪壇,都是他們的老熟人。只不過人群中並沒有地仙存在,最高的戰力,也是百花門的方臘幾人,充其量和之前的東嶽真人差不多。當然,作為二轉散仙,被兵神怪壇浸泡之後,成為了兵神,實力自然也是水漲船高,非東嶽真人那樣的依靠血神丹拔高實力的能夠比擬。之所以這大批大批的修行者,對血影族趨之若鶩,就是因為血影族有著能夠讓人不經歷天劫,便可以提高實力的法門,雖然這種法門需要用到大量的凡人精血,簡單點兒來說,就是荼毒蒼生的魔門手段,但對於一些修士來說,能夠提升實力,是最無法讓人抵禦的事情,就好比凡人無法抵禦金錢、美女一般,修士自然也無法抵禦再上一層樓的誘惑,畢竟對於大多數的修士來說,最恐懼的就是壽命了,修士可以移山填海,摘星拿月,已經過了凡人那個金錢、美女的階段,唯一的威脅,就是壽元了。大多數的修士,一輩子都無法邁過散仙這道門檻,所以最終,只能鬱鬱而終。這也就是為什麼,大多數危害一方的魔頭都是壽元將近的老修士,他們自知無力回天,所以便在壽元將近之時,放飛自我,何況大多數修士都能夠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壽元,那種知道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發生的恐懼感,足以摧毀任何一名的修士,因此,大多數的修士,晚年都會不擇手段的想辦法提升實力,以提高自己的壽元,因此,也多了許多的敗類魔頭,絞盡腦汁,這血影族,就是瞅中了這一點,才能收攬到那麼多心甘情願賣命的修士,即便這不是正途..... 而血影族提升實力的方法有很多種,血神丹、兵神怪壇,乃至血神經都是,只不過這些方法雖然已經躲過天劫,但畢竟不是正途,就好比那東嶽真人,妄想著邁入地仙,豈是那般簡單地事情?現在的方臘等人便是如此,成為了兵神怪壇,實力大增,雖然對比東嶽真人來來說要強大不少,處於地仙與二轉散仙之間,尋常的二轉散仙,儼然已經不是對手,但對於楚天南等地仙來說,能夠造成麻煩,但不是威脅! 只不過......天師府...... 楚天南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下方,天師府的眾人還在苦苦支撐,可那散仙的自爆,依舊在持續,護府大陣,搖搖欲墜。 而那些出來的兵神怪壇,足足有四五百之具,除了前面幾個,剩餘的,都是散仙之境! 局面,登時不利了起來! 「血神......好手段吶!」 楚天南抬頭,冷冷的盯著對面的血神真人。 而血神真人,只是冷漠的看著楚天南,但是那眉頭,還是不受控制、不著痕跡的,輕微皺了一下。只因他發現,從虛空傳送洞口當中出來的兵神怪壇,僅僅是三分之一的數量,那麼剩餘的呢..... 血神真人這般想著,同時視線與楚天南對視在了一起,下一秒,他的心頭便是一跳。 「兵神怪壇都出來了?還有其他手段沒了?」 楚天南微微一笑,目光在血神真人、天痴上人、白骨神君三人身上一一掃過,隨即,就見他手中,赫然出現了自己的佩劍。 「若然你們沒有後手,我便出手了!」 話音剛落,就見楚天南猛地一抬手,就在這一瞬間,一陣依稀的微響,也隨之在空中湧現。緊接著,在冥冥虛空之上,忽然冒出來了許多細小的黑點。轉眼間,這些細小的黑點,也隨之撲飛而來,正是一柄柄細小的飛劍。 數百萬飛劍,交織形成一張天幕似的巨網,從天而降。 「璇璣閣!」 璇璣閣的劍陣,在場眾人自然是認識! 乍看之下,一些天師府弟子,差點喜極而泣。在這危及關頭,天師府的盟友,終於是來了! 漫天的飛劍,就好像洪水波濤似的,從空中掠過。 這些飛劍不是法寶,而是劍氣! 也是璇璣閣特有的劍陣! 那些經由天痴上人散發的鋪天蓋地的黑鳥,與這些飛劍接觸,就算把飛劍腐蝕融化了。但是,也奈不住飛劍數量繁多,生生不息。 一會兒的工夫,有毒的黑鳥,就在空中耗亡殆盡。 天痴上人臉色鐵青,顯然,璇璣閣的到來,打破了他們的計劃。 「天痴,我倒是沒有想到……」 雲亦雙踏劍而來,氣質非凡。 看向天痴上人的眼神,也一片冰冷,開口的語氣,反而有了幾分複雜:「你竟然投靠了……血影族!以你如今的修為境界,追求大道不是問題,又何苦淪為別人的走狗。」 「識時務者為俊傑。」 天痴臉色微變,然後輕哼道:「況且,大道萬千,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道,你怎麼知道,我的道不如你的道?」 「因為你走的是歧途,我走的是正道。」 雲亦雙冷冷一笑,然後揮手叫道:「眾部聽令,斬妖除魔,替天行道,就在今日,一個不留,務必殺絕。」 「是……」 在應和聲中,數千修士,也隨之撲飛而來,加入了這場大混戰當中。 璇璣閣的人馬,及時趕到了。他們或是揮袖,或是拍胸口,在他們的身後,就有密密麻麻的飛劍,好像蜂雲似的湧出。 數億飛劍,在空中密集交織,猶如一張細密的網,更好像天幕似的,籠罩了四面八方,凌厲兇猛。 「啊啊啊……」 強援一來,龍虎山中的形勢,也隨之發生了逆轉。一個個旁門左道,在這密集的攻勢下,紛紛中招了。 就算飛劍的威力,也不算多麼的厲害。但是質量不行,卻架不住數量多啊。在數量足夠多的時候,很容易引發質變。 數不盡的飛劍,連綿不絕的刺來。 哪怕擋得了一時,卻擋不了一世。所以在頃刻之間,就有許許多多的修士,被飛劍削成了肉泥。 一時之間,慘叫聲連連,哀鴻遍野。 「好……」 「乾得漂亮。」 見此情形,天師府弟子,自然是驚喜不已,士氣大振。 一旁的白骨神君面色大變,璇璣閣的突然出現,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估,和他們計劃的,完全不一樣!本來,他們是想要用假情報,分散璇璣閣和天師府,然後趁著璇璣閣無法增援的情況下剿滅天師府,可誰知道......璇璣閣竟然沒有按照計劃中來?這是怎麼回事?安排在璇璣閣中的探子呢?為何沒有發出任何消息? 「雲亦雙,你怎麼會出現在此?」 一旁的白骨神君滿臉駭然,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突然出現的雲亦雙。 「呦呵?都是老熟人吶!」 雲亦雙滿臉笑容,開口道: 「天痴,白骨,你們當真以為,你們的那點兒小計策,能夠達到效果?或者說......你們當真以為,我璇璣閣和天師府,是吃乾飯的?」 「什麼意思?」 一旁的血神真人眉頭皺成了川字,璇璣閣的突然出現,真的打亂了他的部署。 「意思很簡單......」 楚天南上前一步, 「在你們引動東海散仙與我天師府紛爭之前,我們,便已經察覺了你們死灰復燃的跡象......」 說著,楚天南抬頭,看向了上方的玄靈蟒。 「若不是我與大長老有意留手,玄靈蟒,你當真以為你逃得掉?血神,你以為你在對我們做局,殊不知,我們亦是等你上套!不得不說......你的兵神怪壇確實是大手筆,若是放任兵神怪壇全部出來,我天師府和璇璣閣,確實是擋不住。可你忽略了......這南疆的地仙,可不單單是璇璣閣的冷傲幾人啊!」 「你的意思是......盤龍老兒?」 血神真人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他會老實幫你們?」 這是血神真人的疑問,畢竟作為南疆魔門,盤龍老祖的個性,可不是楚天南這般的耿直,而且他素來行事作風我行我素,無論是天師府還是璇璣閣,乃至於百花門,都很少有交往。如此之事,按理說他不應該參與才是,但此刻從楚天南的口中,血神真人儼然知道了為何自己的兵神怪壇只過來這三分之一有餘了,剩下的,顯然是被盤龍老兒攔了下來。 作為地仙,這點兒手段還是有的! 「你覺得呢?」 楚天南微微一笑,不給血神真人解答疑惑的機會,反而是抬手一招,大戰......一觸即發! 「殺!」 一聲爆喝,大長老率先鎖定了目標,白骨神君! 白骨神君同樣也鎖定了大長老,先前他的弟子,便是全數死在了大長老的手中,因此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飛撲而上! 白骨神君怒髮衝冠,在撲向大長老的同時,就打出了一枚骨白色的珠子。 阿鼻元珠,魔門至寶之一。 這是白骨神君的本命法寶,他耗盡了畢生的心血,才煉製而成。法寶飛出之時,呈一團灰白色的冷焰。不過細看之下,就可以發現,在這冷焰環繞的珠子內部,卻有萬千惡鬼厲魂張牙舞爪,尖嘯嚎叫,光怪陸離,猶如阿鼻地獄。 如果有哪個修士不慎,被這珠子砸中,只要心神一動搖,恐怕就要被拖拉入這阿鼻地獄之中,永不超生。 作為地仙,白骨神君一出手,就動用了這件至寶。他也清楚,同為地仙,自然不能小覷,避免在陰溝中翻盤。 所以,他祭起了阿鼻元珠,力求最穩。 轟! 冷焰白珠,才飛到了空中,整個天地就風雲變幻。一縷縷氣機,頓時擴散開,籠罩了方圓百里範圍。 受到這珠子的影響,許多人只覺得眼前一黑,儘是一片迷濛之色。 「啊……」 許多人驚呼,臉色大變。 要知道,白骨神君這一招,可是不分敵友的。所以,不管是天師府弟子,還是旁門修士,都受到了影響,五感蒙蔽,陷入迷障之中。 一些心志不堅定的修士,更是覺得心神搖曳,靈魂不由得飄出了肉身,融入到茫茫暗空裡頭。 相比之下,天師府弟子固然驚駭,卻還能保持心志不失。所以說,白骨神君一擊之下,未曾傷敵,反而誤傷了不少友軍。 「廢物……」 白骨神君臉色陰冷,卻沒有收手的意思。對於他這樣的梟雄來說,冷血無情只是必備的素質。 不要說誤傷友軍,就是拿友軍的性命來換取殺死敵人,他都不會動搖。反正,只要死的不是自己,那就可以了。 自私、殘暴,無法無天,才是他的特性。 「死……」 白骨神君的眼中,浮現噬血的光芒。他的氣機,已然鎖定了大長老。 灰白色的冷焰,更是散發出冰寒透骨的氣息。這濃郁的寒氣,不僅可以把人身體凍僵,更能侵蝕人的靈魂。就算是散仙之流,被冷焰擊中之後,如果實力不夠,抵抗不了這侵蝕力,也肯定要形神俱滅。便是地仙,都極其容易受到影響。 同為地仙,赫赫威名在世,兩人顯然已經熟知彼此,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未曾真正交手過,此刻第一次交手,大長老也不敢再有保留,面色凝重,沉聲道:「雷來!」 咔嚓,砰轟! 一聲令下,漫天的星辰,也隨之一變。一道道火光,轉眼就化成了滾滾雷電,道道電光火蛇,在空中交織漫延,肆虐四方。 漆黑的阿鼻地獄,也隨之重現光明…… 然後,眾人就看到了,千萬道雷龍電蛇,好像怒海波濤似的,一瞬間就湮沒了天地,沒有留下絲毫的空隙。 許多人情不自禁,口中發出慘叫,下意識地作鳥獸散。 不過,別人可以散,但是白骨神君,卻散不了。或者說,他也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被滔滔不絕的雷電淹沒了。 「……雷獄!」 乍看之下,血神真人眼中有幾分意外,難以置信:「李天一,你竟然煉化了這件法寶,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你們血影族蟄伏千年,以為我們天師府沒有準備嗎?」 大長老冷笑一聲,目光筆直的看向血神真人,絲毫無懼。 那無邊無際的雷獄雖然氣勢磅礴,可白骨神君,還是掙脫了開來。掙脫開來的同時,大手一揮,一隻巨大的金鏊,就從天而降,撲向了大長老。它碩大的身軀如大,身上的骨刺猙獰,倒鉤鋒利,厲害之極。 撲落下來之時,整個虛空,都在動盪。 一股股沉重的壓力,更是把底下的山頭,擠得搖搖晃晃,山搖動地,有幾分要崩塌的跡象…… 此時,盤桓天空中的雷龍電蛇,也還沒有消散。雷電的餘光,落在了金鏊的身上,卻只是擦起了點點電花,根本侵入不進去。顯然,金鏊的龜甲,其中的防禦力,也十分的可怕。一般的法寶,狠狠的撞擊在甲上,只在甲殼上留下一個白印。 甚至於,法寶撞得急了,在反震力的作用下,直接潰散。 「別以為只有你有法寶!」 掙脫開來的白骨神君,身形較顯狼狽,顯然他也沒有想到,大長老竟然能夠將那寰古時代傳下來的法寶徹底煉化,一時不慎,著了道。雖然說白骨神君實力強大,是站在頂點的地仙,可地仙與地仙之間的較量,也不是說當真不死人的,古往今來,也有不少強大的地仙隕落,只不過尋常修行者不能夠對地仙造成威脅,可並不意味著,同等級的地仙,無法殺死地仙!只不過大多數時候,要費些功夫罷了...... 從雷獄中脫離出來的白骨神君,第一時間召喚了自己的凶獸金鏊,強大的凶獸,也讓大長老神情一黯。 「哼,好畜生,放馬過來吧。」 大長老一聲冷哼,無盡的雷霆閃電,就在他身上奔涌而出。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一顆顆星辰如蜂雲瀰漫,就好像漫天的星光,直接把整個天空都塞滿了。天河星砂,還有雷澤神砂,五光十色,絢爛如錦。在這令人窒息的美景之中,一縷縷電弧交織閃爍,自然形成了一片雷獄之海。 雷獄籠罩了數百里方圓,在這一片區域之中,不管是善是惡,是正是邪,都有幾分心驚膽戰,驚恐萬分之意。不過,幸好這雷霆,隱而不發,沒有轟落下來。這才讓眾人微微鬆了一口氣,全神貫注的觀望最終結果。 狹路相逢勇者勝,兩強相鬥,唯有實力高的,才是最後的勝者。 咔嚓,嗶啪…… 一道道電光,熾烈的閃耀,金鏊十分的主動,直接擠壓入漫天的星海中,在千萬道雷霆之中,愜意的遨遊。 恐怖的雷電,炸落在它的身上,如怒海狂潮,刮卷不定。雷霆之威,肯定不是虛架子,漫天的雷電,落在附近的山頭上,一座座山頭都要化成齏粉。可是,這些狂暴的雷電,轟在了金鏊之上,它那堅厚的甲殼,卻比銅牆鐵壁還要堅固萬倍。甲殼上的一道道紋理,在閃爍暗金色的光芒,散發極其玄奧的氣韻,那是幾乎與道的氣機。 那是金鏊的種族天賦,如果有哪一天,金鏊能悟通大道,變化成為傳說中的龍龜,就是它超脫之日。 龍龜負圖,道傳天下。 傳說中的河書洛書,易經之奧妙,道之本質,就在龍龜背上。 道之所在,自然是堅不可破。或者說,不管雷獄多厲害,也不過是道的一部分,怎麼可能反過來傷害道之本源呢? 所以,金鏊才可以,輕鬆的在雷海中愜意游弋…… 眾人微微皺眉,就連一旁躲在護府大陣當中的瓊山真人幾人,也是微微的表情凝重。能成為地仙,顯然都是一方驕楚,地仙與地仙之間的爭鬥,想要輕易分出勝負,非是那般容易! 這隻金鏊,是白骨神君耗費大部分心神煉製的凶獸,背負河圖洛書,自然非是一般的凶獸能夠比擬! 其他的在場地仙並未動手,只是看著這場發生於兩人之間的戰鬥。 「去!」 白骨神君表情嚴肅,單手一指金鏊 「吼!」 只見空中的金鏊,當場一個咆哮,似是在回應。在咆哮聲中,滾滾聲波如浪,狂潮怒涌,卷向了四方。 一股恐怖的力量,就掃蕩虛空,炸得整個空間,都有崩塌的跡象。 一時之間,整個天空出現了一個個若隱若現的漏洞,然後慢慢的塌陷了下來,猶如末日降臨的場景。 轟,轟,轟。 氣浪翻騰,就好像油鍋似的,焚煮天地。 一個個天師府的弟子,在這沉重的壓力下,自然是心驚膽戰。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地仙級別的戰爭,自然足以讓他們記一輩子。 恐怖的雷霆,一道道的打在金鏊的龜背上,卻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哈哈......李天一老兒,別白費勁了,本座的金鏊,身負河圖洛書,憑你......砸不開的!」 「是麼?」 白骨神君的話音剛落,半空當中,突然傳出了一聲冷哼,眾人抬頭看去,卻見那虛空傳送的通道口,出現了四個身影。 當先三個,自然是王野、易震、女掖三人,最後的,則是一個膚白貌美的少年郎。光腳站立於虛空之上,氣場強大。 「盤龍老兒?」 看到出現在戰場的盤龍老祖,一旁的白骨神君變了臉色。 「李天一,接劍!」 盤龍老祖看了眼戰場的大長老,順手一揮,一柄石頭巨劍,便帶著宏大的氣勁,落在了大長老的手中。 「砸不開,那就破開它。」 握劍在手,大長老的神色猛然一變,眾人全都看在眼裡,盤龍老祖扔給大長老的,是一把很普通的石頭巨劍,劍身劍柄,都是石頭,上面甚至還有裂縫,但是作為地仙扔出來的法寶,豈是尋常之物?何況,大長老握在手裡的一瞬間,神色猛然一變,在場眾人全都看在眼裡,登時,所有人就好奇了起來,那盤龍老祖扔出來的,到底是什麼寶貝! 「白骨道友,小心.....那是誅......」 白骨神君只來得及,聽到了誅這一個字,自然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突然開口的血神真人的意思。而且,他想聽下去,也來不及了。 握劍的瞬間,大長老一劍狠狠劈下! 一剎那,兩道光芒交織,映在了金鏊的法體之上。 撲哧! 淡淡的光芒,切在了金鏊的龜上,沿著玄奧的紋理,輕而易舉滲入其間,形成了道道裂紋。 瞬時,金鏊脖頸一伸,巨大的腦袋,以及粗大的四肢,冷不防彈起,就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連燈籠大小的眼珠子,都瞪凸鼓起,似乎要掉落下來。 咔嚓,咔嚓,咔嚓。 與此同時,一陣異響,也傳到了整個戰場當中。 這動靜,有些像是鞭炮聲,也有些像是爆炒豆子的響聲。 反正,啪嘰畢啦的聲音,仿佛連珠炮似的,密集的湧入大家的耳中。最終,大家就聽見了,金鏊伸直了脖頸,仰天泣嘯…… 砰,砰,砰。 泣嘯之聲,還沒有傳開。大家就看到了,體型龐大的金鏊,突然爆炸開了,粉身碎骨,在空中支離破碎,一寸一寸的瓦解。 那堅固如鋼,牢不可破的厚甲,也更是裂在了指甲片大小,紛紛揚揚,似是雪花的飄落…… 那金鏊與白骨神君心意相通,此刻在大長老的一劍之下,死無葬身之地,登時,那白骨神君面色一紅,噗嗤一口鮮血,噴吐了出來。 「你.......」 白骨神君伸手,先是指著大長老,隨即又哆哆嗦嗦的指向了高空中的盤龍老祖。 「盤龍老兒,你......你何時有的......誅......誅仙劍!」 誅......誅仙劍? 在場眾人微微一愣,整個戰場瞬間寂靜的落針可聞! 那......那柄石頭巨劍,竟然是......誅仙劍? 登時,在場眾人看向盤龍老祖的神情,便變得驚駭了起來。 反倒是盤龍老祖,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冷漠的看著白骨神君。 「白骨老兒,枉你是地仙之尊,只有這點兒手段?千百年間,這是你第一次受傷吧?」 盤龍老祖的話,點醒了眾人。 是的......能戰! 地仙也會受傷! 可以打,有的打,自己這方......強援太多了! 單單在場的地仙數量,就超過了對方! 完全可以打! 想到這裡,起初還有些士氣低落的天師府眾弟子,登時士氣高漲了起來...... book18.org

第八十三章 三千世界 book18.org

這場戰爭,並不是他們先前看到的那般毫無希望,血影族的手段雖多,可最巔峰的戰力,卻比不得天師府的強援,尤其是在盤龍老祖登場之後,這位南疆的魔門巨擎,神秘不說,實力也是一等一的強大,畢竟以一己之力,對抗南疆的百花門而未落入下風,可知這盤龍老祖的手段,甚至於連天師府,非是必要的情況下,也不願意招惹這位神秘的地仙。 而隨著白骨神君受傷,天師府的眾人,登時士氣高漲。 敵方最強的戰力已經受損,自己這方,還完好無缺,並且自己這方的地仙數量,也遠超於對方。 一時之間,場上所有的天師府弟子,全都歡呼了起來。 士氣高漲的同時,就見楚天南向前一步,冷冷的看著對面的血神真人,開口道: 「血神,束手就擒吧!你們輸了!」 「哈......」 血神真人聞言,冷笑一聲,面上卻沒有絲毫變化,反而是冷眼看著楚天南等在場眾人,隨即......就見他的最巧輕輕一彎,冷聲笑道: 「你......確定?」 一聲確定,便見血神真人嘴角一彎,隨即......那畢恭畢敬站在其身周的諸多兵神怪壇,身體開始快速的腫脹了起來。 「二階散仙以及成百上千的散仙同時自爆,這股能量,你們擋得了嗎?」 話音落下,血神真人眼神發狠,就要將那周遭的上千兵神怪壇全都引爆,可就在這一瞬間,位於雲層上空的玄靈蟒一聲哀嚎,接著,咚的一聲,沉悶的青銅撞擊聲在整個虛空迴蕩,玄靈蟒那顆巨大的蛇頭,半邊臉頰鮮血淋漓,顯然是被某種物體狠狠地撞了一下,眼神都有些發矇。 聽到聲音,眾人抬頭看去,就見高空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口巨大的丹爐,那丹爐樣式古樸,造型普通,上面的銅漆甚至都掉了幾塊,饒是如此,那丹爐身周都散發著七彩虹光,有彩虹映照其上。 丹爐寶光閃耀,光輝好比日月,其中甚至蘊含了水火風雷之力,此刻正口朝下的倒扣著。 「收!」 隨著一聲輕哼,就見那丹爐當中,突然卷出狂風,一股無形的吸力,更是瘋狂的朝著血神真人等人的立足之地噴涌而來。 「哼!小輩也敢放肆!」 血神真人一聲冷哼,單手往起一抬,一股無形的屏障便將那吸力當空攔截。 不過就在血神真人有所動作的同時,一道巨大的劍氣,突然破空而來,生生的將血神真人的屏障撕裂。 「雲亦雙,豎子爾敢!」 血神真人怒不可遏,還未出口,那巨大的丹爐,已經是一股腦的將打算自爆的所有兵神怪壇,全都吸入到了丹爐當中。 血神真人三人因為是地仙,面對這股吸力自然是能可抵擋,可那剩餘的兵神怪壇,說到底最多也就是二劫散仙的水平,完全沒有辦法抵擋,剎那之間,在場的所有兵神怪壇,便被那巨大的丹爐掃蕩一空。 接著,就見數道身影,從虛空當中出現。 當中的楚清儀,赫然在列! 「扶搖老頭,你也敢壞我好事?」 血神真人抬頭,看著那與巨大的丹爐完全不成比例的老者,此時的他,正手托著那巨大丹爐的一角,鬚髮翩翩、仙風道骨。 所有的兵神怪壇,幾乎沒有任何抵擋之力,完全就被那巨大的丹爐吸扯了進去,接著,咚的一聲,地動山搖,丹爐爐鼎蓋住,巨大的煉丹爐,瞬間縮成了巴掌小心。 「血神......還你!」 俄而,扶搖散人將那縮小的丹爐往血神真人方向扔了過去。 「撤!」 血神真人眼睛頓時便狠狠地一縮,隨即揮手,剩餘的白骨神君和天痴上人也是隨即拍碎身邊虛空,轉身鑽入了虛空通道當中。 三人剛剛離去,那巴掌大小的丹爐當中,便傳來了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上千的兵神怪壇的自爆,完全抵得上地仙的全力一擊,連周圍的虛空都盡數崩毀。眼見於此,盤龍老祖、扶搖散人、楚天南、四位內閣長老、再加上雲亦雙和璇璣閣的二位地仙長老,數位地仙合力,封鎖虛空,強大的氣場和實力,才堪堪將那兵神怪壇的自爆壓制住。 只不過......扶搖散人用來煉丹的吞雲丹爐,隨著那能量龐大的自爆,成為了齏粉.......扶搖散人面上雖然沒表示什麼,但是心裡卻是疼的滴血! 隨著自爆的餘波被壓制住,血神真人三人,連帶那高空當中的玄靈蟒,全都消失不見,黑漆漆的天空,再度放晴。 「天師府弟子,剿滅餘孽!」 楚天南下令,場中的大頭雖然逃了,但是還有不少小頭,而且天師府當中,也有不少背叛了宗門的弟子,不過此刻,他們儼然是滿臉驚慌、六神無主。 失去了強大的盟友和地仙的庇佑,剩餘的這些,不過是一些連丁點兒浪花都翻不起的跳樑小丑。 楚天南自然沒有理會,這些人,交由門下的弟子清理便可,他則是,抬頭看向了面前的眾人,隨即淡淡的在自己女兒那裡掃了一眼,微微拱手道: 「諸位好友,隨某來吧!」 因為有護府大陣的加持,天師府......在這場戰鬥中反而受損不多,除了一些偏殿遭殃之外,大多數都還完好。 面對來馳援的眾人,楚天南自然要多加感謝。 「我便不去了!」 當是時,高空中的盤龍老祖果斷開口。 「你們天師府欠我一次,楚天南,人情債得還的!對了......」 說到這裡,他忽而轉頭看了一眼一旁在掃蕩戰場的王野。 「這個小子,也算在內吧,日後無事,讓他來一趟南疆.......」 留下這麼一句話,盤龍老祖揮手打開了空間通道,傳送而去。 「這老雜毛......」 雲亦雙看了一眼已經打開空間通道打算轉身離開的盤龍老祖,憤憤不平的念叨了一句。 這一句可沒有任何的收聲,在場眾人全都聽得一清二楚,那轉身離去的盤龍老祖身子抖了一下,沒說什麼,抬腳離開了...... 他是魔門巨擎,自然與楚天南這些正道不對付,不過在場眾人也知曉這位大拿的脾氣,沒有多說什麼,當年......那西海達貢佛祖在世之時,曾經與這位魔門巨擎坐而論道,想要讓其回歸正道,奈何這位地仙有自己的堅持,二人在西海論道三月有餘,把個西海達貢佛祖氣的差點兒破粗口破戒,至此,再也沒有人願意理會或者招惹這位偏執狂了。 唯一不懼他的,或許也只有楚清儀的外婆雲亦雙了吧。 明白那段歷史的眾人,只得笑了笑,反倒是那仙風道骨的扶搖散人,一邊撫摸著鬍鬚,一邊開口道: 「楚府主,這次災劫,老朽也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將盤龍老祖請過來!」 「付出了一些代價而已......」 楚天南笑了笑,轉而請眾人進的大殿入座。 「今日之災劫,多多仰仗諸位馳援,楚某在這裡先行謝過了!」 「楚府主客氣了,血影族死灰復燃,那不單單是天師府的劫難,更是全天下的劫數。我輩中人,理當盡綿薄之力。何況......唇亡齒寒,若是天師府今日遭難,我們冷眼旁觀,明日便是我等了!」 扶搖散人拱了拱手,字字珠璣。 「只是......讓老朽有些想不通的是,那血神既然復生,又為何......不繼續打下去?」 扶搖散人這話,也讓在場眾人一陣沉默。 顯然......扶搖散人又說到了點子上。 要知道,血影族謀劃千年,不可能僅僅只有這點兒手段,別的不說,單單那血神真人的實力,就已經超越了在場的每一位,雖然說地仙是最頂峰的戰力,但是地仙也有強弱之分,比如扶搖散人,一生只喜歡煉丹,雖是地仙,但實力顯然比不上在場的其他幾位地仙,而那血神真人,千年前,就曾是以一打三不落下風的存在,為何今日,會草草離開? 這也是楚天南想不通的地方,而且說出這話的扶搖散人也挺鬱悶的,自己帶著東海散仙,本來是來打仗的,誰知道就是露了露臉,就沒有然後了...... 看到在場眾人沉默,楚天南猶豫了一下,也緊隨其後開口道: 「諸位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千年前的血影族,和千年後的血影族......為何,都敢於天下為敵?」 楚天南的突然開口,讓在場眾人全都微微一愣。 他們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似乎不論是千年前,還是千年後,這血影族,每一次復生,都鬧得動靜很大,這一次更是如此,把白骨神君和天痴上人都拉上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楚天南看了眼眾人,壓低聲音道: 「上古時代,曾有地仙,紫氣東來,白日飛升,破開這世界的桎梏,進到另外一個層面,為何到現在,地仙雖眾,可卻無一人,能可紫氣東來、白日飛升?就拿那盤龍老祖來說吧,他進入地仙境界的時間,比在座的都長,千年之固,憑他的天資和根骨,為何......遲遲沒有到達那個境界?」 「這......」 楚天南的話,讓氣氛,更加的凝重,而在看了看眾人凝重的神情之後,楚天南轉而又看了看剩下的四位內閣長老,眾人齊齊交換眼神,默默地點了點頭。楚天南得到了肯定,緊跟著道: 「我有一個想法,想要說與諸位道友聽聽,事關我天師府的秘辛,這邊......也便不再對眾位隱瞞了。」 楚天南拱了拱手,徐徐開口: 「數百年前,楚某人曾經遇到一位青年,此人裝扮、談吐,皆不似東西南北四方之人,而且楚某人因為一些原因,曾經與其交戰過,那青年的實力很強,運使一柄五爪金龍劍,劍氣可化金龍,還有一對陰陽五行珠,內藏風火雷電、五行之力,我與其交戰數個回合,未曾討到好處,但越是交戰,便越是心驚,那青年所用之功法,不似我所熟知的任何一門,甚至......」 楚天南說到這裡,頓了一頓,似是在組織語言。 「可是如那盤龍老祖一般,邪門歪道之流?」 一旁的扶搖散人打趣。 「不過嘛......能和楚府主交戰數會和不落下風,應該也是地仙吧?便是不知,是哪路人馬?」 在扶搖散人的認知中,能夠與楚天南打的有來有回,自然便是地仙無疑,成為了地仙之姿,自然是名亨南北,人的名樹的影,就算沒見過,也應當知道是哪一方驕楚,所以扶搖散人才會這般說。 可他的話音落下之後,卻見楚天南面露難色,隨即道: 「他......不屬於任何一方,或者說......他不是地仙!」 「不是地仙?」 在場眾人都是一方強者,並沒有過多色變,只是稍微的面露驚訝,不是地仙能夠和楚天南打的有來有回,怎麼可能! 「我們起初也是一點兒誤會,後來.......不打不相識,也是從那我才知道,那名青年運使的,並不是任何一個宗門的功法,而是一種武技,而他本人所說,自己所處的境界,並不是地仙之境。而是......天地境!」 「天地境?」 雲亦雙微微一愣。 「還有這種境界?」 楚天南苦笑一聲。 「我當時也是一頭霧水,不過後來細細想來,那青年與我交戰之時,所用的,確實不似這個世界才有的功法,而且,他身上懸浮的那種氣息,也不是天地靈氣.......後來,我與那名青年誤會解開,深談一番,才知道,那少年......來自於其他世界!」 「其他世界?」 楚天南的這番話,終於是引得了在場所有地仙的動容。 「你說的其他世界......是什麼意思?」 「根據那名青年所說,他所處的世界,與咱們的世界不同,那裡沒有功法,也沒有天劫散仙之分,甚至於他們所修煉的根本,也不是天地靈氣,而是......一種名喚玄力的東西!」 「那青年擁有一種能力,可以穿越次元壁.......他是這種叫法,根據他所說,這個世界,有著無數個平行世界,他倚靠著那種能力,在每個世界進行穿梭,見證過很多個世界,有魔法、有神通、有鬼怪,所按照他的說法,所有的世界,都如同是一片汪洋,我們的世界,便是組成這片汪洋的一部分,而整片汪洋,有一股能量在平衡著,不會讓任何一處世界,輕易地被打破......而這股能量,開枝散葉,維護著每個世界的平衡,比如我們的世界,修士修行依靠的天地靈氣,便是這股能量開枝散葉的一部分,還有那名青年原本世界的玄力、其他世界的所謂「科學」,與我們一般,也可做到御劍飛行,甚至有些法器的威力,足以匹敵我們的宗門至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還有魔法、鬥氣......等等等等。這些維繫各個世界平衡的神秘力量,按照我之後的理解,便是......」 楚天南說著,單手上抬,眾人尋著他的視線看去。 大殿...... 天....... 「難道是?」 雲亦雙最先反應了過來。 「不錯!」 楚天南點了點頭,苦笑道: 「天道!」 「天道維繫萬物的平衡,便是我們修行者,想要突破桎梏,也需要經歷天道的洗禮,也便是天劫,便如我們地仙,雖然對比於凡人來說,是神明般的存在,可對比於天道來說,也無非是螻蟻而已!所以從古至今,有不少絕世天才,想要突破天道的桎梏,窺探真正的世界。那名穿梭於各個世界的青年便是如此,根據他的說辭,他所在的那個世界,也有修行體系,最高的是神境,可從未有人到達過那種境界,按照他所說,那種境界,應該便是咱們這邊的天仙之境!古籍有載,天衍四十九而生一,上古時期,也有不少大能,紫氣東來、白日飛升,進入到了更高級的境界,脫離了一方桎梏,但那也僅是上古時期,時至今日,已經再無任何一位地仙,能夠白日飛升了......」 楚天南說到這裡,刻意的頓了一頓,似乎是給眾人以消化的時間,隨機道: 「根據那名青年所說,他穿梭於各個世界,是為了追尋一位魔頭,那魔頭在各個世界,皆留下了能夠讓人打破桎梏的法門。且那種法門,無論以何種能量,皆能夠助人得到飛升,只不過,法門太過殘酷,需要以大量的精血輔助。根據那青年所說,每個世界的桎梏不一樣,有輕有重,而我們的世界,桎梏尤其之重,似與天道接壤,因此,想要在天道的眼皮子底下突破桎梏,需要極其多的精血才行,甚至按照那名青年的估計,需要以界為爐,以人為鼎,煉化生靈,破日飛升!這種法門,諸位熟悉嗎?」 楚天南的話,如雷霆落地,在場眾人全都陷入深思,環境安靜的落針可聞。在場地仙皆是見多識廣之輩,直到許久後,才緩緩道: 「血影族......」 是的,那種以精血為養分,煉化生靈的手段,正是血影族的特長!在場地仙雖然不屑那種邪門歪道,但是也研究過,那種可以跳過天劫的功法,對於修行者來說,確實有著無窮無盡的吸引力,甚至還可以輕而易舉的成就散仙之位,這也就是為什麼,血影族死灰復燃之後,依舊有那麼多的支持者,便是天師府,都有許多弟子自甘墮落。不過嘛...... 「天南,你的意思是......血影族,之所以荼毒生靈,是要......成就天仙之位?」 「不錯,這個可能性很大!」 楚天南點了點頭。 「自上古時代至今,修行者雖有跨入地仙之境的,但地仙之上,卻是無人可以存進一步,按照那個青年所說,我們的世界,似乎受到了天道的有意壓制,已經不允許有修行者紫氣東來,突破桎梏了,因此,諸位也知曉,地仙也不是有跳出三界之外,不在無形之中的實力的,便拿那西海的達貢佛祖來說吧,前些年,不也是壽終正寢了麼,修行千年,到頭來也是一捧黃土,血影族想做的,便是跳出這層桎梏,達到真正的長生不老,想要更進一步,唯有逆天而行!血影族的功法,便是那名青年所在世界的魔頭傳授。不過按照估計,想要進到那種地步,最少......也需要煉化蒼生!」 楚天南的話,在場地仙全都皺了皺眉頭。 「煉化蒼生......」 扶搖散人喃喃道: 「那該是多麼大的惡行啊,又該纏繞多少的因果?他不怕天打雷劈麼?」 「諸位看來是誤會了......」 聽到扶搖散人這般說,楚天南苦笑了一聲,開口道: 「我說的蒼生......可不單單是凡人,還有......我們!整個世界,都是血影族的......養分!」 ...... 「清儀,你沒事吧?」 天師府大殿外圍,剩餘的叛徒,已經翻不起多大的浪花,雖也有想要僥倖逃脫之輩,但大多數,在諸多長老的震懾下,已經是繳械投降,因此,清理難度並沒有多麼的困難。 在扶搖散人與諸多東海散仙登場的時候,王野就已經看見了楚清儀,只不過當時環境惡劣,不好相認,隨著血影族退去,王野自然是第一時間上前。 看到王野,楚清儀眼眶也是微微泛紅,自己和王野分開,已經快要數月之餘了,期間的經歷,自然也是頗為波折,不過楚清儀也知道,這裡不是他們二人暢聊之所,因此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將一旁的季雪琪、劍非凡二人介紹給了王野認識。 四人在年輕一輩當中,也算是頗有盛名,再加上天師府和璇璣閣,實質上的關係遠勝於表面上的那般,所以四人也算是投機。 簡單閒聊後,王野和楚清儀,也便隨著宗門長老,開始善後事宜,而那大殿當中的諸多地仙,也不知道商討了些什麼,季雪琪只見自己的門主、長老們,各個面色凝重,從天師府的大殿當中出來之後,便自顧自往璇璣閣的方向而去,季雪琪和劍非凡,也只能緊隨其後...... 東海的諸多散仙,本來各個摩肩擦掌,打算大幹一場,誰知道就是來亮了個相,最後只能跟著扶搖散人,頗為失望的回到了東海。 誰也不知道這幫地仙到底商討了些什麼,但是每個人心裡也清楚,血影族這次損失慘重,下一次的反撲,肯定更加劇烈!尤其是那血神真人,在這場戰鬥當中完全就是全程划水的狀態,從未真正的出過全力,顯然也是在保留實力。而且了,正常戰爭,細算下來,損失最大的,貌似只有白骨神君和天痴上人了...... 說來,那白骨神君也是真的慘...... 「血神,這和你說好的不一樣!」 遠離天師府的高空之上,白骨神君一臉陰霾,目光不善的盯著一旁的血神真人。 從打算進攻天師府到現在,白骨神君做了多少的準備,甚至連家底都盡數搬過來了,可誰知道,家底一瞬間揮霍沒了不說,自己也是受傷頗重,那金鏊與白骨神君心意相通,更是已經修行了自在原神,有自己的思想,在修行界,也是自詡靈龜上人,赫赫有名的一方霸主,雖然是自己的寵物,但是多年的相處,與自己的感情可見一斑,現在被李天一那老狗一劍斬殺,白骨神君真正的成了孤家寡人。也是現在冷靜下來,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血神這狗日的耍了!他全程就沒有真正的動過手!更不用說是出力了! 因此,白骨神君臉色陰狠的盯著血神真人,緩緩開口道: 「血神,你今日無論如何,也得給我一個說法!」 說著,逼人的殺氣,已經在血神真人全身聚集。 他雖受傷,但畢竟也是地仙,即便打不過,逃跑也是可以的,因此,他一點兒也不虛血神真人,當面質問。 聽到白骨神君這般言語,血神真人的眉頭皺了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應該是你給我一個解釋麼!」 白骨神君針鋒相對。 「好......」 血神真人沉吟片刻,笑道: 「那我便給你一個解釋!」 話音甫落,就見血神真人一抬手,剎那之間,以其身周三尺之地,一股奇特的氣場,將白骨神君和一旁的天痴上人牢牢包裹,白骨神君只感覺眼前血色一閃,在眨眼之時,四周哪裡藍天白雲,完全就是一片血色,空氣當中刺鼻的血腥味,甚至已經凝聚成了肉眼可見小顆粒。 「你想動手?」 白骨神君再難壓抑怒火,冷哼一聲的同時,周遭突然懸浮起了樹根骨刺,這些骨刺各個陰寒無比,照著那血神真人就扎了過去。 鋒利的骨刺,仿佛銀槍長矛,輕易便能將數座山峰洞穿,可誰知道,白骨神君的含怒一擊,在血神真人這裡,竟然顯得如此的脆弱無力,那鋒利的骨刺,飛出去不過數米,卻如同是泥牛入海,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竟然直接便停下了...... 「你......」 白骨神君大驚失色,顯然沒有想到,血神真人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下一秒鐘,一旁的天痴上人便突然發力,顯然他也感覺到了,血神真人的真正實力深不可測,並且白骨神君儼然落入了下風,因此,天痴上人沒有絲毫猶豫,隨之發起了雷霆轟擊。 轟,轟,轟! 一瞬間,虛空立即震盪起來,捲起了一道道萬丈狂濤。熾烈的渦流,就好像海嘯似的,在血色的空間中刮卷。 颶風似浪,氣紋如潮,相互交織,相互推波助瀾。 剎那間,整個虛空,到處充塞了狂暴的波濤,猶如大海暗潮,產生了無匹的撕裂牽扯之力。 與白骨神君不同,天痴上人並沒有受傷,還保留著實力,因此,這一擊之下可謂是將地仙強橫的戰力盡數爆發! 顯然他也感知到了,身周的血色空間有古怪,因此,瞬間便將自己的全部實力爆發了出來,一個個元神法相也隨之在空中綻放。 金睛飛彪,地獄森羅,羊角颶風…… 竟然足足有三個法相之多!若是楚天南在這裡,斷然會驚呼,天痴上人這傢伙,實力又進一步了。只見一個個法相,占據了天空,也隨之產生了恐怖的壓力,就好像數十座大山,一同碾壓了下來。 目標,正是血神真人! 「天痴,我來助你!」 白骨神君面色大喜,他害怕的便是天痴上人也跟著血影真人一起出手,想不到他竟然選擇了幫助自己,看來西海散仙的覆滅,也讓天痴上人心中不滿的緊,此刻看到血神真人的實力,自然也不可能事不關己,因此才會選擇出手! 作為地仙,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自然能夠審時度勢,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因此,在天痴上人出手之後,白骨神君也是心神振奮,緊隨其後。 霎時,在白骨神君的身上,就綻放一團熾烈的紅光,就好像太陽似的,金光萬道,十分刺眼耀目。 咔嚓,咔嚓,咔嚓…… 與此同時,在他的身上,散發出驚雷似的響聲。緊接著,白骨神君的身體,便開始一寸一寸的爆漲。地仙之姿,手段自然是出神入化,非常人可以比擬。轉眼間,白骨神君便變成了一個十幾米高的巨人,他筋肉如虯,魁梧如雄渾的山峰,千萬年屹立不倒,風雨不化。 最引人矚目的,卻是他身上的皚皚白骨,全都從身體當中鑽了出來,上面散發著白光,就好像一絲絲白色的火焰,在空中散發璀璨的光芒,格外的鮮明閃耀。 這邊白骨神君還在準備,那邊......血神真人已經是動手了,只見他身影一閃,下一秒鐘,血神真人隨手一拍,天痴上人的一個元神法相反應不及,腦袋就被一隻手掌暴力的按下。 撲哧! 魂力飄飛,金睛飛彪的虎形法相,整個腦袋,就直接被血神真人暴力的打入軀體,瞬間煙消雲散。 天痴上人的臉色,也是陡然一白,另外一個元神法相,則是化成了一道龍捲颶風。恐怖的氣浪,就好像海嘯似的,颳起了層層漩渦,把整個空間,都囊括其中。 一時之間,漫天的風潮,就好像雷霆怒吼,咆哮刮來。 對此,血神真人表情淡然,然後衣袖一翻,就有一抹璀璨的刀光,猶如天塹溝壑似的,斬向了虛空。 刀光如夢,好像流痕,十分的輕淡。 然而,當刀光閃現,出現在空中的時候,卻忽然一化,就如同月亮的清輝,水銀泄地,無處不在,充斥了每一寸空間。 哧哧哧…… 在漫天刀光的籠罩上,劇烈的狂風也隨之同化。 淡淡的刀光,融入到颶風之中,輕易把颶風的力量牽扯住了,並且反過來加以引導,讓其化變成了自己的力量。 颶風如輪,其中蘊含了熾烈的刀芒,十分可怕。 只不過,攻守之勢,已經逆轉。 颶風刀輪,已經盡在血神真人的掌控之中。他從容不迫,刀鋒指向,颶風立刻飆射漫天的刀光。 嗖嗖嗖…… 剎那間,天地虛空之中,儘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刀光。漫天的光芒,就如同一片海洋,無窮無盡。 天痴上人的第二個元神法相,在無窮無盡的刀光之中,瞬間崩毀。把個天痴上人嚇得夠嗆,連忙將最後一縷元神收了回來。 而白骨神君,雖然也見到了血神真人的威勢,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渾身暴漲數米的他,巨大的拳頭照著血神真人便打了過去..... 就在近身的一瞬間,血神真人雙手一灘,掌心當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漩渦,漩渦雖小,內中卻蘊含狂暴無比的剛猛氣息,白骨神君還沒什麼反應,便被猛地吸了進去。 在睜開眼時,已經身處一片血色汪洋之中。 視線所及,全部都是一片昏暗的血光,不過血光當中,白骨神君卻是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是你們!」 與此同時,眼見白骨神君在血神真人的近前消失的無影無蹤,天痴上人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逃! 血神真人那詭異的手段當真是嚇到他了,要知道,白骨神君縱使受傷在前,那也是地仙啊!地仙又不是臭魚爛蝦,怎麼可能那般輕易地就被人擊敗,可那白骨神君,真的是沒有絲毫抵抗,輕輕鬆鬆便被血神真人拿下了。 那一幕超出了天痴上人的認知,他沒有絲毫猶豫,立馬便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可誰知道,那將天痴上人包裹在內的血色空間,竟然是那般的詭異,天痴上人轉身一掌拍出去的當口,那血色空間,竟然紋絲不動,並且空間還如同水面一般,泛起了陣陣的漣漪,剛巧不巧,將天痴上人攔截在了空間當中。 「這是......」 天痴上人滿臉大駭,還未轉身,已經感覺到,身後有著陰風襲來...... book18.org

第八十四章 大戰之後 book18.org

大戰來的快,去得也快,天師府的損失並不算大,中高層的力量甚至都沒有多餘的損耗,不過大戰的餘波,依舊有不少波及到了天師府,忙碌了一番後,也已經天黑了。 楚清儀給王老五尋了一處偏僻的院落,將其從納戒當中放了出來。 「嗯......你這幾天就先呆在這裡吧,我和王野還有事情要向父親、長老他們交待!」 楚清儀看著面前的王老五,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這數月以來,自己走哪兒都帶著王老五,有好幾次,甚至都差點兒險死還生,要是王老五這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自己又該如何面對王野?某些時候,楚清儀還是很擔心王老五的。好在,現在終於安定下來了,也不需要在提心弔膽的了。 楚清儀趁著四下無人,暫時先將王老五安頓在了這裡。 「清儀......我在這兒?那你去哪兒?」 王老五眼巴巴的看著楚清儀,眼神當中,有著十足的挽留之意。 「我要和王野去向父親彙報一些事情,何況......府中還有著很多事情需要我處理!」 「那我不和你們住在一起麼?」 「放心,我會來看你的,而且了......這是天師府,實在是有些不方便!」 楚清儀這話說的不假,王老五作為一介凡人,還是在這麼敏感的一個時刻,突然出現在天師府中,確實不合時宜,就算他是王野的父親,自己的公公,也不應該跟著自己,四下胡亂闖蕩。 楚清儀這般做,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為了王老五好。 不過王老五此刻聽在耳中,卻是微微一愣,隨即頗為失落的道: 「那我......啥是啥才能見上清儀啊!」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的!」 楚清儀猶豫了一下,也不敢給王老五太多的保證,畢竟她能夠預想的到,這場大戰,之後的變數會更多。同樣,自己也會更加忙亂! 「那你......」 交代了幾句話,楚清儀剛打算要離開,王老五就突然開口道: 「能暫時先別走麼?」 王老五眼巴巴的看著楚清儀,後者滿臉的無奈。 「爹爹,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真的沒法子讓你和我繼續呆在一起了!」 楚清儀也不知道該如何和王老五說了,又不敢語氣太過重了,因此只能是小聲勸告。 「那你......」 王老五四下看了看,小聲道: 「那你這好幾天都不會過來,爹爹怎麼辦?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爹......那方面需求比較多!」 王老五眼神火熱的看著楚清儀,那三天的行雲布雨,讓王老五整個人都如墜仙境,哪怕是到了現在,都有些沒走出來呢。而楚清儀聞言,也是不由得俏臉一紅,那仨天時間,對楚清儀來說,自然也是難以忘懷。 此刻看到王老五那乾巴巴的眼神,滿是哀求的神情讓楚清儀的心下不由得一軟,開口道: 「那我......那我抽時間就過來,好吧?」 「你現在不就有時間麼!」 楚清儀話音剛落,王老五突然一臉壞笑,一下子拉住了楚清儀,接著便大力一拽,將楚清儀整個人拉進了懷裡。 「你......你幹嘛?」 楚清儀滿臉羞紅,想要掙脫,可換來的卻是王老五更加大力的懷抱。 「清儀,爹爹想了......」 王老五炙熱的呼吸,扑打在楚清儀的鼻尖。 「這......這才多久!」 楚清儀滿臉的羞澀,王老五的那句想了,更是讓楚清儀的全身虛軟。 「你就......你就不能等一會兒麼,昨天......昨天不是才那啥了麼......」 王老五火熱的懷抱,將楚清儀牢牢地抱在了懷裡,溫暖而又滾燙的胸懷,讓楚清儀的呼吸立馬便急促了幾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每次王老五隻要一靠近自己,楚清儀就感覺自己方寸大亂,尤其是那身子,更是虛軟無比,提不起絲毫力氣。 「就一下......就一下!」 王老五眼神火熱的看著楚清儀,抱著楚清儀的那雙大手,還在楚清儀的身上上下摸索。 幸好......這是在天師府的房間中,不會被人發現。 一邊摸,王老五一邊已經是急不可耐的朝著自己的兒媳親了過去,那柔軟的舌頭,強硬的撐開了楚清儀的朱唇,進入到了楚清儀的口腔當中,肆意的旋轉抽送著。 「嗚嗚......」 楚清儀晃動著身子,輕微的反抗著,那抱著自己的一雙大手,已經在肆無忌憚的遊走了起來。楚清儀心下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於是,奮力的反抗著,好不容易,才將王老五的舌頭,從自己的朱唇中送了出來。這才緊跟著道: 「好了,我要走了,府中很多的事情,還等著我去辦呢!」 「不要!」 一聽楚清儀要走,王老五立馬又加重了力道,死死地抱住了她。 「清儀,別走了,爹爹都硬了!」 王老五將頭埋在了楚清儀的肩膀處,親吻著她的脖頸。 面對王老五的死纏爛打,楚清儀也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爹爹,我真的要走了,府中的事情還有很多,我不能太長時間的逗留!」 「那這樣......我快點兒!」 見兒媳一門心思的要走,王老五隻好後撤一步底線。 「不行,我真的沒時間!」 楚清儀拒絕著,同時捉住了王老五那只在自己身上遊走的魔爪。 「可爹爹硬了,怎麼辦......」 一見楚清儀軟硬不吃,王老五乾脆將心一橫,鬆開楚清儀的同時,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那粗長的肉棒,立馬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粗長的棒身,像是一桿馬上就要上戰場的長槍,槍尖鋒利,寒光凜凜。 「這樣,你給爹爹用手弄出來,不用脫衣服了,這樣節省點兒時間,怎麼樣?」 王老五滿是祈求的看著楚清儀。 站在面前的楚清儀,一張俏臉通紅無比,也不知道是在盤算著什麼,聽到王老五那般說,銀牙咬著嘴唇,雙眸靈活閃動,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 王老五見狀,自然知道是有戲,連忙握住自己筆直粗長的肉棒前後的擼動了幾下。 「清儀.....爹爹快一點兒,好不好?求你了!」 看著王老五一臉哀求的模樣,軟言軟語在耳畔,楚清儀那滿臉糾結的表情終於是一松,默默地嘆了口氣,開口道: 「真拿你沒辦法!」 說著,還風情萬種的白了王老五一眼,之後,就見楚清儀在王老五面前蹲了下來,那根肉棒,便是這般出現在了楚清儀的眼前。 雖然早就已經彼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此刻面對這根肉棒,楚清儀還是有些許的緊張,她慢慢的抬起手,握住了這根滾燙的巨大肉棒,深吸一口氣之後,箍著肉棒的纖纖玉手,熟練地前後套弄了起來。 「快一點兒......」 王老五深吸一口氣,在楚清儀伸手擼動自己肉棒的當下,一隻手直接伸了下去,從楚清儀的衣衫領口伸了進去。 楚清儀見狀,身子僵硬了一下,隨即也是沒有阻止王老五,任憑王老五那粗糙的手掌,從自己的領口鑽了下去。五根手指,從上插下,將那緊緊貼合著乳肉的褻衣撐開了一些縫隙,然後五根手指回攏,將沉甸甸的乳肉握在了手裡。 「嘶......清儀,好軟!」 兒媳的乳房,再度被自己的手指拿捏其中,王老五興奮地吸著涼氣,而楚清儀聞言,臉頰羞紅,那握著肉棒的手,越加的熟練,套弄的速度對比先前,要快了不少。隨著楚清儀五根手指的前後擼動,王老五的肉棒,以極其明顯的速度,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長,上面的青筋,就像是要從肉棒表皮爆出來一樣...... 彼時的王老五,那根粗長無比的肉棒,就像是鐵塔一般,孤零零的立在那裡,上面青筋錯露,青色的血線像是蜘蛛網一般密集,巨大的龜頭更是如同一顆鵝卵石一般,在楚清儀的眼中,仿佛都反射著光澤,整根肉棒給人的第一感覺,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威風凜凜! 離得近了,上面強烈的男性氣息,更是讓楚清儀為之羞澀。 「清儀,給我口一會兒吧,這樣出不來!」 王老五喘著粗氣,四下看了看,卻是走到桌子邊,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雙腿分開,那腿當中粗大的肉棒,孤零零的聳立著。 楚清儀見狀,秀臉上的紅雲更甚,但還是聽話的走到了王老五面前,在王老五雙腿當中,蹲下了身子來。 看著手中那根粗長的肉棒,隨著自己掌心的擼動,還在一下下的跳動著,楚清儀心臟也跟著一縮一縮,從她的視角看去,粗長恐怖,馬眼和龜頭都猙獰無比。 再次握著熟悉的東西,楚清儀朱唇微微的張合著,誘人的紅唇,在距離那碩大的龜頭幾厘米處,微微的張開,唇中吐著熱氣,熱氣扑打在龜頭上,痒痒的,讓王老五那碩大的肉棒,都不由自主的晃動了幾下。 接著,就見那朱唇當中,一條粉嫩的舌頭伸了出來,在王老五眼神的注視下,一點點,一寸寸的朝著自己的龜頭伸了過來,最終,那略帶些許濕潤的丁香小舌,穩穩地落在了王老五的龜頭之上,也就是在王老五的馬眼周圍,隨即,舌頭呈順時針的,慢慢的旋轉了起來。 溫熱的小舌頭,在王老五因為充血而紫紅的龜頭上端反覆的旋轉著,舌尖上的口水,浸潤著王老五的龜頭,就像是潺潺的溪水,澆灌著幾近乾旱枯裂的土地一般,隨著楚清儀的舌頭轉圈,王老五的龜頭,慢慢的鍍上了一層濕滑,屋內的燈光下,反射著微光...... 「別單單舔,用嘴巴含住!」 王老五喘著粗氣的指揮著。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清儀臉上還是有些猶豫,而王老五,則是緊跟著加了一記重炮! 「清儀,你要是幫爹爹口射出來了,就可以走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如果楚清儀能夠用嘴讓王老五出來的話,就不需要再過多的犧牲了。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王老五的一句話,可以說是偷換概念的極致,瞬間將楚清儀為自己口交變成了無關緊要的小事,同時也給了楚清儀希望,只要自己能夠用嘴幫他弄出來,就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清儀抬眼輕輕地看了他一眼,逐漸開始認真了起來,那誘人的鮮紅朱唇,輕輕地張開,將那鵝卵石般的龜頭,慢慢的含進了嘴裡。不得不說,王老五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楚清儀的嘴唇撐得滿滿的,甚至連臉頰都鼓了起來,不過好在,楚清儀已經有了足夠多的經驗,在吞進去龜頭之後,就繼續往下低著頭,將更多的肉棒吞下。 慢慢的,楚清儀雪白的喉嚨,皮表鼓起了一層,連帶著王老五的一張老臉,都因為舒爽而扭曲在了一起。 「嘶......」 他後仰著腦袋,狠狠地吸著涼氣。 深喉!兒媳楚清儀竟然再次給自己深喉了! 王老五舒爽的整個人魂兒都快要飛了,看著楚清儀低著頭,將自己的三分之一的肉棒含進了嘴裡,臉頰鼓囔囔的,王老五隻感覺全身的毛孔都放大了,身子都在顫慄,甚至於差一點兒,他就要一泄如注。 「對,深.....深一點兒!」 王老五指揮著楚清儀,腰部在微微的發力,向上抬著。 「嘔......」 嘗試著又深入的吞了一截肉棒之後,楚清儀難受的乾嘔了起來,那粗長的肉棒,更是被後者從喉嚨當中吐了出來。 從楚清儀鮮紅的朱唇中出來的一瞬間,筆直的肉棒還顫巍巍的左右搖晃,同時,那棒身上面亮晶晶的,布滿了楚清儀的香津。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口交了,但楚清儀依舊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呼吸不上來了,一股股的泛著噁心,那粗長的肉棒深入喉嚨當中的感覺,真的格外的難受!讓楚清儀有一種,控制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不過她也知道,只有讓自己的公公射了,才會放自己離開,因此,在短暫的不適過後,楚清儀繼續給王老五口交了起來。 事實上,楚清儀真的很認真,為了能夠儘快讓王老五射精,楚清儀的嘴唇不停地包裹著王老五的肉棒,然後上下猛烈地吞吐著,在高強度的口交之下,楚清儀似乎也是慢慢的掌握了一點兒技巧和節奏,一邊吞吐的同時,一邊還會用自己的舌頭,在王老五的龜頭前端轉著圈,然後用自己的舌頭捲住王老五的肉棒,輕輕地吸嗦。 「滋滋滋」的口水聲,在房間裡響起,伴隨著楚清儀頭顱的上下晃動,交織成了一篇精美的樂章。 「對,就是這裡,不要動!」 短暫的口交過後,王老五抬起了手,抱住了楚清儀的腦袋,隨後,便開始挺送起了自己的腰部,自顧自抽送了起來。 楚清儀忍受著,感受著那粗長的肉棒在自己的朱唇當中進出,噁心反胃的感覺,再次爬升了起來,甚至於那,缺氧的感覺,也隨著王老五肉棒的進出,越來越明顯了起來。 「嗚嗚......」 片刻後,楚清儀晃動著腦袋,想要將肉棒吐出,而王老五,則是死死地壓著楚清儀的腦袋,感受著肉棒深入到喉嚨當中的快感,甚至於楚清儀那憋得通紅的臉頰,都緊緊地貼在了王老五的腹部,肉棒四周雜亂無比的陰毛,也跟著堵塞在楚清儀的臉前,就這般好一會兒,王老五舒爽的吸涼氣,而楚清儀,已經是快要昏死了過去,她拚命地拍打著王老五的大腿肌肉,費力的想要將頭抬起來。 終於,在楚清儀即將窒息的前一秒鐘,王老五鬆了手,楚清儀幾乎是瞬間便將王老五的肉棒從嘴裡吐出,一張俏臉憋的通紅,躲在一邊,不停地咳嗽著。而那根粗長的肉棒,此刻依舊筆直的豎立著,像是一桿已經磨好的長槍,筆直的對著房梁,隨時隨地,都可以上陣殺敵。 彼時的楚清儀,臉頰通紅,發線散亂,眸光中,隱隱有春情浮現,王老五看在眼中,只覺得渾身大燥,尤其是那目光落到楚清儀凌亂的衣衫上的時候,更似有萬種風情。 募的,他好似是想到了什麼更好的主意,目光在撇到楚清儀飽滿酥胸的一瞬間,便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芒。 「清儀......別停,我......我快來了!」 王老五一邊舒爽的吸著涼氣,一邊催促著楚清儀。 「我不......我不行了!」 楚清儀搖著腦袋,擺手連連。 剛剛的深喉,讓楚清儀差點兒便背過氣去,那樣的感覺,她可不想要嘗試第二次! 「那我這怎麼辦?做事可不能半途而廢呀!」 王老五故作懊惱的指了指自己下體筆直的肉棒,隨即又在暗地裡,偷偷打量著楚清儀。察覺楚清儀臉上沒有絲毫變化後,王老五緊跟著道: 「要不這樣吧,換個方式?」 王老五說著,指了指楚清儀的胸部。 楚清儀滿臉疑惑,愣愣的看著王老五。 發現楚清儀臉上的表情,王老五咧著嘴,一臉的壞笑: 「用用胸呀!你只要把外面的衣服和褻衣脫下來點兒就行了......」 王老五指導著楚清儀,像是狼外婆一般,循循善誘。 「你早點幫爹爹弄出來,不就可以早點兒走了?天師府那邊......不是還需要你?」 王老五故技重施,又再次捉到了楚清儀的軟肋。 楚清儀無奈,狠狠地白了王老五一眼。 「那你快點兒!」 言罷,楚清儀將身上的衣衫,慢慢的褪了下來。 王老五瞪大了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似乎生怕每一個眨眼,都會錯過這讓人動容的細節。 只見隨著外衣脫下,楚清儀身上,頓時只剩下了一件遮羞的褻衣,除此之外,就是深邃的事業線和靚麗的馬甲線,沒有絲毫的贅肉,挺拔的乳房在褻衣的托襯下,更顯誘人,像是一席平坦的平原,突然聳立起來了兩座高山一般。 山勢陡峭,卻也讓人有一種不得不征服的慾望。 「把褻衣脫了!」 王老五吞咽著唾沫,這種抽絲剝繭,一層層的讓美人兒媳自己剝落衣衫的成就感,非是尋常筆墨能夠形容。 他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楚清儀,或者說楚清儀的褻衣。 罩杯之上,已經可見那渾圓的乳肉輪廓,在褻衣襯托下,猶抱琵琶半遮面,卻也粉嫩非常,單單是看著那可見的輪廓,王老五就已經幻想著伸手抓上去會是怎樣的手感了,一定很軟,很彈,很滑...... 面對王老五的話語,楚清儀此刻已經是無語了,她聽話的背後了手去,雙手輕輕一解,那天藍色的褻衣,便被楚清儀解了開來...... 隨著褻衣解開,那一對粉嫩的乳房,就像是失去了束縛一般,隨著褻衣落了下來,輪廓圓潤,乳肉飽滿,如嬰兒一般,粉嫩非常,就像是熟透的櫻桃一般。 雖然胸圍並不是很大,但是這一對乳房,也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極品了...... 王老五吞咽著唾沫,看著在自己面前的美人兒媳,將自己上半身的最後一層遮羞布脫下,那挺拔的乳房,就在自己的咫尺之地。雖然已經一絲不掛,但楚清儀還是害羞的雙手捂了捂自己的胸部,滿臉羞紅。 「清儀......」 王老五吞咽著唾沫。 「給爹爹推一下唄!」 王老五說著,在楚清儀面前抖了抖那根充血的肉棒,青筋裸露,鋒芒指天。 楚清儀看著面前一絲不掛的軀體,尤其是那根剛剛才從自己嘴裡出來的肉棒,上面亮晶晶的,還殘留著自己的口水,楚清儀的心底,就升騰起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印象中,自己貌似給王老五這般胸推的次數並不多,畢竟那根東西......實在是太醜了! 不過,在床第之事上面,楚清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似乎很是聽王老五的話,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這樣的自己。 但是此刻......照著王老五的話,楚清儀雙手夾住了自己的乳房,豐滿的乳肉朝著中間擠壓,然後夾住了王老五的肉棒。 粗長的肉棒被夾住的剎那,回饋給楚清儀的感覺就是只有一個字——熱,或者說......燙! 粗長的肉棒,滾燙無比,在接觸到楚清儀胸部的同時,肉棒還在一陣陣的跳動著,雖然幅度很小,但楚清儀還是感受的十分清楚地。 這還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乳房夾住男人的這根東西,說不上來噁心,但是那種感覺,還是十分奇異的。 而就在楚清儀的乳房夾住王老五肉棒的同時,王老五突然開口道: 「不著急,太乾了,先弄濕一點兒!」 話未說滿,似乎是讓楚清儀自己理解。 楚清儀淡淡的看了王老五一眼,接著便鬆開了自己的乳房,隨即,低下了頭,那緊緻的朱唇,再次含住了王老五的肉棒,上上下下吞吐著。 「嘶......」 王老五喘著粗氣,楚清儀簡單粗暴卻又深情款款的服侍,是王老五在別人那裡體會不到的! 只見低著頭的楚清儀,表情很是認真嚴肅,上下吞吐了幾次,再將肉棒吐出,上面亮晶晶的,已經是布滿了楚清儀的口水,隨即,就見楚清儀畢恭畢敬的「端」著自己的乳房,湊到了王老五的面前,那豐滿的乳肉,輕輕地,一左一右的,夾住了王老五的肉棒。 紫紅的肉棒,與白皙的乳房,簡直就是兩個鮮明的色差極端,此刻,卻是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那豐滿挺拔的乳肉,將王老五粗長的肉棒,緊緊地包裹了起來,從此刻王老五的角度看過去,自己粗長的肉棒,正巧就這麼軟綿綿的消失在了楚清儀的乳肉當中,粉嫩的乳肉,像是豆腐一般,牢牢包裹著王老五的肉棒,緊緻、軟綿、滑嫩中,又帶著些許彈性。 「嘶......」 就像是楚清儀剛剛給自己口交一般,那種感覺,讓王老五這個老江湖,都不由得沉淪了下去。 「好清儀,乖清儀......別光夾著,上下動!」 王老五指揮著楚清儀,享受著楚清儀的服務。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兩隻手夾著乳房的楚清儀,也開始上下挺動了起來,那豐滿的乳肉,夾著王老五的肉棒,上下起伏著,滑嫩的乳肉順著棒身撫過的感覺,讓王老五整個人的毛孔都舒張了。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乳交是這麼的暢快,仿佛之前在海島那次,給自己乳交的感覺,都是假的,唯有這一刻,才是真的舒爽,堪比楚清儀給自己口交一般,肉棒傳遞迴來的感覺,足以讓自己整個人的三魂七魄都升天了。 此刻的楚清儀,也在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隨著自己上下的動作,那白嫩的乳肉間,時不時的就會有王老五的龜頭鑽出來,那紫紅的龜頭,真的就像是探出頭來的烏龜一般,只不過那滾燙的感覺,讓楚清儀不知道如何是好。甚至於隨著楚清儀乳房的上下起伏,那肉棒還會跟著顫動,每顫動一次,楚清儀的心臟,便也跟著顫悠一次,這還是她第一次以這種姿勢主動服侍王老五,聽著王老五從嘴裡傳來的舒爽聲,楚清儀害羞之餘,心裡也在訝異,真的......會有這麼舒服嗎? 可看那王老五的表情,似乎已經舒爽到骨子裡了,並且王老五還一直催促著,快一點兒......快一點兒。楚清儀心裡,也在幻想,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感覺,讓王老五,如同餓了許久的餓狼看到了食物一樣,這般的急不可耐。 「清儀,別光用奶子,低頭,邊夾邊舔!」 王老五耐心指正著,這也是他第一次,可以以這般指點江山的氣勢,指揮著自己的兒媳。 不過像楚清儀這般聰明的女人,自然不需要王老五過多的闡述,只見在後者話音落下的當下,楚清儀便低下頭去,對著那從自己一對白皙豐滿的乳房當中探出頭來的紫紅色龜頭,伸出了自己粉嫩且冒著熱氣的舌頭,在那上升而來的龜頭前端,輕輕地轉著圈。 柔軟的舌頭,帶著微熱的口水,順時針在王老五的馬眼四周轉著圈,配合上那左右夾擊的乳肉,快感更上了一層樓,王老五一邊享受,一邊抬頭看著,只見面前的楚清儀,就蹲在在自己的雙腿當中,一臉的羞澀及認真,畢恭畢敬的服侍著自己。一想到這般漂亮的兒媳給自己乳交加口交,王老五就感覺自己的人生好似都達到了頂峰,尤其是楚清儀這個美艷的乖兒媳,不單單聰明,還懂得變通,柔軟的舌頭先是順時針的在自己龜頭上面轉了幾圈之後,就緊跟著開始上上下下的吞吐起了自己的肉棒,柔軟的紅唇,還會抿住自己的龜頭和肉棒之間的溝壑,輕輕地吸嗦。這種無師自通的性愛技巧,讓王老五更加捨不得放自己的乖兒媳離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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