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媳攻略 (95-98) 作者:zhtt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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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雙鳳成儀(上) book18.org

季雪琪呆愣的站在一邊,看著屋子裡的自己,此刻的自己,正畢恭畢敬的侍奉著王老五,紅唇牢牢地緊箍著王老五的肉棒,前後的吞吐。末了,王老五訕訕的道: 「娘子,給我用一下你的大胸唄!」 聽到大胸兩個字,給王老五口交的季雪琪俏臉一紅,風情萬種的白了王老五一眼,但隨即……還是聽話的羅裙半解,將那一對飽滿的酥胸,暴露了出來。 白皙豐滿的乳肉,像是一座傲人的山峰,此刻正隨著季雪琪手掌的托襯,左右併攏在一起,深邃的事業線,也同樣一覽無餘。季雪琪捧著雙乳,慢慢的湊近了王老五那粗長的肉棒,此刻的肉棒,經由剛才親切的「愛撫」,棒身已經充血臃腫,像是龍抬頭一般,驕傲的挺立著,上面青筋錯露,盤根錯節,紫紅色的龜頭更是如同鵝卵石一般,無形當中冒著熱氣,上面布滿了晶瑩的口水,全部都是季雪琪火熱的溫唇當中殘留下來的。只見季雪琪雙手托著雪峰,慢慢的靠近到了王老五的肉棒之處,然後一左一右,將王老五的肉棒整個夾住。夾住的同時,白皙的乳肉,輕輕地前後晃動著,那種飽滿的感覺,真的就像是季雪琪先前給自己口交一樣,王老五舒爽的整個人都垮了,深吸著氣,顫聲道: 「娘子,好……好舒服!」 季雪琪滿臉紅雲的抬頭看了王老五一眼,此時的王老五,微微閉著眼,挺著腰,臉上的褶皺都如同老樹皮一般聚在了一起,殘餘的肌肉還在舒爽的顫抖著。看到王老五這個樣子,季雪琪白了他一眼。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說完,兩隻手又往緊夾了夾白嫩的乳房,乳肉牢牢包裹著王老五的肉棒,隨著季雪琪的前後推壓,王老五那火熱的肉棒,不間斷的在季雪琪的乳房當中進出著,紫紅色的龜頭,時不時的便會從那豐滿嚴實的乳溝當中探出頭來,像是調皮的小魚兒,在石頭縫隙中探出頭來。 「娘子……用嘴!」 王老五挺著腰身享受著,甚至於還不滿足於當下的乳交,還想要乳交加口交,順著王老五的指揮,季雪琪也沒有絲毫的反抗,反而是畢恭畢敬的低下了頭去,隨著王老五肉棒的上升,低下頭的季雪琪,張開了自己的紅唇,將王老五從乳肉當中探出頭來的火熱的龜頭輕輕含住,甚至於還會先伸出舌頭,舔弄著那不停地分泌出如「露珠」般透明的愛液,接著用舌苔將那愛液舔舐乾淨,順時針的塗抹在整個龜頭上面,然後還會將那從乳肉當中貫穿出來的龜頭徑直含在嘴裡,溫柔的上下吞吐,別樣的動作,讓王老五舒爽的吸氣連連,他的手撫摸著季雪琪的長髮,開口道: 「對……娘子,深一點兒……再深一點兒……」 順著王老五的指揮,季雪琪一邊端著乳房給王老五服侍著,一邊低下頭去,將王老五的肉棒整個含進嘴裡,前前後後的吞吐,上下其手的服侍,只需要不多時,王老五的臉色,便一陣陰晴的變化,甚至於他的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慄著,五官,整個鬆弛了開來。 「娘子,來……來了……」 下一秒鐘,王老五的手便牢牢地抱住了季雪琪的腦袋,那從乳房當中探出頭來的肉棒,更是徑直塞進了季雪琪的喉嚨深處,粗長的肉棒一下接著一下的顫慄著,下一秒鐘,便如同是江河決堤,一灘又一灘的精液,隨著王老五肉棒的滾動,噗嗤噗嗤,盡數洶湧而出。同一時間,季雪琪猛地將王老五的肉棒吐出,那肉棒還沒有完全射精完畢,在離開季雪琪朱唇的瞬間,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一般,堅硬的肉棒四處的甩動,一股股的乳白色精液,從火熱的龜頭當中吐出,季雪琪的頭髮上、臉上、胸上,洋洋洒洒,全部都是腥臭無比的精液。就像是落湯雞一般,季雪琪的大半個身子,都被王老五腥臭的精液澆濕了。 看著這幅畫面,一旁的季雪琪在震驚過後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她連忙抬手一揮,卻是鑽入到了王老五的下一個夢境當中。 這一次,不再是房子,而是來到了野外,泉水叮咚,山石嶙峋,此時的季雪琪,就站在一處小河岸邊,對面是一片蔥鬱的樹林,左右都是群山,天空碧藍如洗,陽光溫暖燦爛,林中,時常有鳥獸低吟聲傳出,配合著腳下泉水的叮咚聲,倒也不失為一處人間仙境。 季雪琪看著四周,微微皺眉。 這裡……按理說應該是王老五的夢境,既然是夢境,那麼,夢境的主人去了哪裡? 季雪琪遲疑,朝四周而去,這處地方,季雪琪並沒有來過,也不排除是王老五深層夢境的自構世界,她尋著山泉水的流向逆流而上,走了許久後,遠處,終於看到了一處涼亭,涼亭中的人影,讓季雪琪的瞳孔,瞬間一縮。 此時,那裡正在載歌載舞,熱鬧非常,涼亭前方,有佳人曼妙起舞,身段婀娜不說,舞技也是不落俗套,如花野間的蝴蝶,似晴空上的鳥兒,一舉一動,皆可賞心悅目,季雪琪湊近了一看,卻是整個人愣在了那裡,跳舞的人兒不是旁人,正是神靈宮的月心。而在她的前方,涼亭之中,亦有著兩位冰清玉潔的美人兒,長發垂髫、身姿妙曼,她們簇擁於涼亭中,在她們的面前,山珍海味、龍肝鳳髓,應有盡有,其中最顯眼的,便是季雪琪當日在那神靈宮中看到的明月仙桃。而那兩位佳人不是旁人,正是季雪琪和楚清儀,在她們的中間,則是一臉紅雲的王老五,似乎是喝得多了,王老五身上飄灑著酒氣,一左一右,攬著季雪琪和楚清儀的肩膀,時不時的,還要享受兩位佳人的投喂,好不快活!便是那身前跳舞的月心,都一臉情意,深情款款,舞姿、音樂,隨著清風搖曳,酒香,菜香,順著流水飄蕩,王老五一臉亢奮,也不知道是酒勁上頭了還是怎樣,左擁右抱不說,時不時還這親一口那親一口,便是身旁的楚清儀和季雪琪,也滿臉討好,時不時的拿起桌上的一顆朱果,親手喂到了王老五的嘴中,那滿臉猥瑣的王老五,還會趁機張開嘴巴,將佳人的手指抿住,細細吸嗦。 這也……太會享受了吧? 季雪琪看著王老五,心裡也是恨得牙痒痒。 人不行,夢倒是挺會做的! 就在季雪琪憤憤不平之時,王老五那攬著一左一右肩膀的手,卻是分別從季雪琪和楚清儀的美背上滑落,然後一左一右的攬上了兩人的腰肢,火熱粗糙的大手,在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上面輕輕地摩擦著。甚至於,還會一左一右,對著兩人的臉頰親吻著。每吻一次,季雪琪和楚清儀都會羞的滿臉通紅,推杯換盞之際,王老五興致高昂,那手也隨著滿臉的通紅,逐漸不安分了起來,只見那手掌先是一左一右的在季雪琪和楚清儀的腰身上摩擦著,然後,其中一隻手就整個勾住了一旁楚清儀的柳腰,輕輕一用力,伴隨著楚清儀一聲「啊呀」的嚶嚀,整個倒在了王老五的懷裡。 「清儀……」 王老五目光痴迷的看著自己的乖兒媳楚清儀,楚清儀也是同樣滿臉紅雲的看著王老五,兩人四目相對,眸光中的柔情蜜意,仿佛要將一旁觀看的季雪琪都要化了。彼時的楚清儀,滿臉紅雲,長長的眼睫毛輕輕地眨動著,配合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別有一番風味,四目相對的兩人彼此看了一段時間後,王老五便低著頭,緩緩朝著懷中兒媳的朱唇湊近。察覺到王老五的目的,楚清儀也是一臉羞澀的緩緩閉上了自己的雙眸,雙眸緊閉的瞬間,王老五的嘴巴已經印了上去,兩人的嘴唇相碰,王老五的舌頭,也是瞬間撬開了楚清儀的牙床,深入到了楚清儀的檀口當中,恍若餓狼入了羊群,肆意的攪拌著。 楚清儀也回應著王老五,一雙纖纖玉手,牢牢地抓住了王老五的衣衫,柔軟的舌頭與王老五的粗舌彼此交纏著,甜蜜的香津在彼此的口中攪拌,良久後,兩人方才依依不捨得分開。隨著兩人分開,一旁的季雪琪也是端上來了一杯美酒,這是仙人才能喝的瓊漿玉液,米黃色的酒液瓊香四溢。面的端過來的美酒,滿臉紅潮的王老五淡淡的看了季雪琪一眼,壞笑道: 「娘子,為夫想要仙人喂酒了!」 所謂的仙人喂酒,是凡俗之家,妓院女子調情的把戲,此刻站在一旁,目睹著這一幕的季雪琪,自然不知道那仙人喂酒是什麼,直以為王老五是要讓自己喂他,心裡也是恨得牙痒痒,心說這當真是好會享受。可一旁的王老五夢境中的季雪琪,卻是顯然明白王老五說的是什麼,她如楚清儀一般,俏臉微紅,輕輕地看了一眼一旁完全沒有絲毫介意的楚清儀,然後將那杯中的瓊漿玉液端起,輕輕地抿進了嘴裡。接著,在一旁的季雪琪不解的目光當中,朱唇中含著美酒的季雪琪,朝著王老五緩緩湊近,而王老五,則是往後仰著身子,張開了嘴巴,季雪琪含著瓊漿玉液,來到了王老五嘴巴之上,兩人離得很近,甚至季雪琪的鬢角長發,都聳拉在了王老五滄桑的老臉上。後者將頭髮別到一邊,然後將朱唇湊到了王老五朱唇上面,張開嘴的同時,一口口瓊漿玉液,順著微微張開的嘴巴,流淌而下。王老五則是在下邊仰著腦袋,張著嘴,迎接著這細水長流般的瓊漿玉液。 原來……這就是仙人喂酒! 一手撫發,一手撐著身子的季雪琪滿臉潮紅,羞澀難當。而當季雪琪朱唇中的瓊漿玉液流淌而下的時候,王老五咕咚咕咚,一口接著一口的吞咽著。當嘴巴里的瓊漿玉液徹底流淌乾淨之後,季雪琪並沒有直接起身,而是又往下降了幾分,那朱唇當中,柔軟的舌頭伸了出來,底下的王老五,也同樣將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兩人的香舌一前一後,在半空中觸碰,接著,便是一番糾纏挑撥,你儂我儂……與此同時,原本還在王老五身側的楚清儀,也是熟練地轉換腰身,來到了王老五的後方,她的一雙纖纖玉手輕輕地攬住了王老五的肩膀,隨著雙手輕輕用力,王老五原本半仰的身子微微後撤,卻是躺在了楚清儀的懷中,接著,王老五那原本支撐著身子的雙手也釋放了出來,微微上抬,一邊與季雪琪雙舌相碰,一邊摸上了季雪琪的酥胸。 由於前傾的身子,季雪琪的領口,毫無意外的敞開著,從王老五的位置,正好能夠看到那領口的風光,而且他的手,也沒有絲毫阻礙的從季雪琪的領口處伸了進去,隔著衣服,揉捏到了那內中的飽滿和柔軟。而兩人的舌頭,還依舊在半空中,深情款款的交合著。 這般親吻了數下後,兩人方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分開的同時,就見王老五伸手撫摸著季雪琪的臉頰,滿臉淫蕩的笑容。 「雪琪,我想龍游四海了!」 一旁的季雪琪看到王老五那滿臉淫蕩的笑容,就知道這所謂的「龍游四海」,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果不其然,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夢中的季雪琪滿臉嬌羞的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即……就見季雪琪慢慢的俯下身子,卻是來到了王老五的胯間,那一雙纖纖玉手,更是左右抓住了王老五的褲頭,隨著王老五一抬老腰,那褲頭被盡數褪下,一坨潛伏的巨龍,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盤似龍,臥似虎,藏於茂密的雜草之中,初出現,就有著一股威猛的雄風,哪怕是不屬於這層夢境當中的季雪琪,看到那潛伏的巨龍,也是不由得心神激盪,臉頰微紅,更不用說是直面王老五肉棒的夢境中的季雪琪了,當褪下王老五褲子的一瞬間,夢境中的季雪琪一張俏臉便紅的好似是滴血一樣,面對近在咫尺的王老五那軟踏踏的肉棒,季雪琪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在王老五的注視下,摸上了那軟踏踏的,還沒有完全覺醒的小東西,饒是還沒有挺直腰身,王老五的巨龍,依舊是大的嚇人,季雪琪的纖纖玉指完全和那巨龍不成正比,且上面溫度也格外的滾燙,握住肉棒的季雪琪,開始小心翼翼的套弄了起來。 看這動作,似乎格外的熟練,只見季雪琪先是前後套弄了幾下,然後低下頭,伸出自己的舌頭,照著那短小的肉棒龜頭處舔弄著,隨著季雪琪香舌的舔弄,在一旁非夢境中的季雪琪的眼中,王老五那根本來很小,很疲軟的肉棒,竟然如同被壓彎了腰的稻穗,慢慢的竟然直了起來,而且是以季雪琪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變粗,變長。不消片刻間,已然是成了一尊站起來的鐵塔,又粗又長,上面的青筋,更像是張牙舞爪的巨龍一般,看得人,膽戰心驚。而季雪琪,正張嘴不停地上下吞吐著那根肉棒,隨著肉棒變大,就見季雪琪轉而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將瓊漿玉液倒進了自己的檀口中,接著,就見季雪琪鼓著嘴,轉身將頭低到了王老五豎立的肉棒上空。接著,季雪琪輕輕地張開朱唇,將王老五那紫紅色的龜頭,整個吞入到了朱唇裡面,剎那間,溫熱和清亮交織,緊窄和吸力相襯,王老五舒爽的瞪大了眼睛,嘴裡,也傳出來了深深的吸氣聲。 「嘶……」 對王老五來說,舒爽,實在是太舒爽了,尤其是,給自己含著酒口交的,還是修行界赫赫有名的雪琪仙子,這一瞬間,王老五感覺自己的人生達到了頂峰,整個人的身子都跟著顫慄,那紫紅的龜頭,被季雪琪的朱唇牢牢包裹,舌頭轉動間,還有瓊漿玉液在龜頭四周流淌,這種感覺,真的是無法用任何筆墨來形容,總之一個字——絕! 這個字,從王老五此刻臉上的表情就能夠看出一二,舒爽是真的舒爽,王老五感覺自己的整個人,隨著季雪琪舌頭的轉動,都快要化了。尤其是那口腔當中的瓊漿玉液,從自己龜頭處流淌的感覺,讓王老五整個人的毛孔都張開了。他不停的吸著涼氣,同時微微仰頭,觀察著在自己身下給自己口交的季雪琪,只見季雪琪雖滿臉的嬌羞,但動作卻是一絲不苟,極其認真,柔軟的舌頭不停地從王老五的龜頭處掃過,圍繞著龜頭,順時針轉著圈,時而還會用朱唇抿住王老五的龜頭,輕輕地前後吸嗦,那一臉認真的表情,毫無疑問是最猛烈地毒藥,在季雪琪的認真舔弄之下,王老五的肉棒越加的粗長,在季雪琪的檀口中不停地變化著,給人的感覺,就好似是要爆炸了一般。尤其是嘴裡含著瓊漿玉液的季雪琪,還不停地,一寸寸的將王老五的肉棒往裡吞吐著,原本僅僅是一個龜頭被吞進了口中,但隨著季雪琪頭部的下壓,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肉棒深喉進入到了季雪琪的檀口當中,或許也是因為那肉棒太大了,隨著季雪琪檀口的接納,一些瓊漿玉液,不可避免的從季雪琪的嘴巴裡面流淌了出來,然後順著王老五的棒身,一路向下,流淌到了那濃密的陰毛當中,每到這個時候,季雪琪都會加快節奏,狠狠地上下吞吐幾次王老五那粗長的肉棒,接著舌頭一卷,將檀口中的瓊漿玉液咽回到了肚子裡,接著,便是順著王老五的棒身,將那瓊漿玉液流下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最後用舌尖,在王老五的兩顆卵蛋上面舔舐著。盡心盡力的呵護帶給了王老五一種神仙眷侶般的體驗,他舒爽的吸氣連連之餘,將其納入懷中的楚清儀也會適時地彎腰低頭,那細密的長髮從兩側垂下,將兩人的面龐全都遮擋,臉頰微紅的楚清儀,滿臉嬌羞的看著王老五,眼神當中的濃情蜜意宛若實質,兩人的視線對視片刻後,楚清儀便會緩緩地低下頭,與王老五唇舌相間,緩慢而輕柔的長吻著,哪怕是沒有接吻,面對身下季雪琪的體貼「服侍」,楚清儀也會伸出纖纖玉指,給懷裡的王老五貼心的按摩著太陽穴,讓其能夠完整地享受齊人之福。兩人情到深處,王老五更是將撫摸著季雪琪頭部的手抬了起來,向著身後楚清儀的胸部摸去。 楚清儀滿臉嬌羞,卻是沒有阻止王老五的動作,反而微微下腰,又往下傾斜了幾分,方便王老五的動作。 只見王老五粗長的手指輕輕地撩撥開了楚清儀的衣領,從那衣衫當中伸了進去,伴隨著楚清儀胸部處衣衫的鼓動,王老五的一雙大手,摸上了楚清儀的乳房,在衣衫當中,輕輕地揉捏著,而身下的季雪琪,則沒有絲毫停歇的繼續服侍著,一龍二鳳,好生快活! 看到這裡,一旁的季雪琪也是氣的滿臉通紅。 這老匹夫,怎麼夢裡全是這些東西,當真猥瑣! 是的,現在享受著齊人之福的王老五,可不是滿臉猥瑣麼?試問,這天下間,還有誰,比現在的他更加的舒服?修行界赫赫有名的兩大年輕仙子服侍著他不說,就連身前跳舞的,還是神靈宮的散仙月心。此刻,隨著季雪琪更加迅速的吞吐,扭動著腰身的月心舞姿也更加妖嬈,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隨風擺動,細長的手臂和美腿踩著節拍晃動,好不婀娜多姿,把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而身下的季雪琪,還在一次次的抿著瓊漿玉液,然後一次次的含著瓊漿玉液給王老五口交著,那些揮灑在地上的瓊漿玉液,凡人只要抿上一口,便可延年益壽,百病全消,但是王老五,卻是沒有絲毫的心疼,任憑這些凡人難嘗一口的瓊漿玉液灑在地上,只為自身的舒爽,身下的季雪琪,即便是嘴裡含著東西,依舊能夠輕輕鬆鬆的做到深喉,那粗長的肉棒在喉嚨間前後進出的緊緻感,讓王老五整個人舒服的都在顫慄,他的手似乎有些嫌棄楚清儀衣衫的阻礙,不由分說的便將身後楚清儀的衣衫從兩側撕開,羅衫半截,雪白的肩膀和豐潤的乳房,沒有絲毫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氣,也暴露在了王老五的面前,只見王老五抬眼看著自上方垂下來的乳房,兩隻手一左一右的握住了那飽滿的乳肉,輕輕地揉捏之餘,將其一左一右的併攏在一起,然後隨著楚清儀俯下身來,王老五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那一對飽滿的乳房當中,輕聞著乳香之餘,張開自己的嘴巴,含住乳頭,輕輕吸嗦,反覆研磨,時而還會用自己帶著腥臭口水的舌頭在乳峰上面來回掃弄,細細挑逗。伴隨著身下季雪琪的節奏,前後吞吐,輕重吸吻。三人便是這般淫靡了片刻後,王老五將頭從楚清儀的乳房當中抬了起來,目光掃視著身前二位佳人,二人的臉上,都浮現著紅雲,只見王老五晃動了幾下屁股,徑直躺好,調整姿勢後,眼神火熱的盯著季雪琪。 雙方的視線接觸,季雪琪也是明白了王老五眼神當中的意思,登時俏臉一紅,只見其緩緩起身,用一旁的方巾,擦拭著嘴角殘留的痕跡。而王老五的那根粗長的肉棒,此時一柱擎天,筆直的對著上方的涼亭頂,日光之下,棒身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更顯威風凜凜。 擦拭完嘴角的殘留之後,季雪琪的目光也盯上了那一柱擎天的肉棒,棒身粗長,紫紅筆直,像是一桿長槍,杵在那裡,殺氣凜凜。季雪琪看著這根長槍, 銀牙輕咬朱唇,滿臉猶豫,而王老五,則是拍打著自己的大腿,示意季雪琪上來。 短暫猶豫後,就見季雪琪雙手提著裙擺,上前幾步,來到了那粗長的肉棒之上。接著,就見季雪琪雙手下撐在王老五的胸脯上,然後腰身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微微用力,朝著下方坐去。王老五同樣微微仰著頭,一動不動的緊盯著自己的下體,隨著季雪琪一點一點的下坐,王老五那火熱粗長的棒身,開始一寸寸的進入到一個溫暖火熱的地方,那四周的肉壁層層包裹的感覺,讓王老五不由得深深地呼吸了起來。至於坐在王老五腰上的季雪琪,同樣是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那一雙柳葉眉緊緊地蹙著,仿佛是在忍受著什麼一般,觀音坐蓮的姿勢,可以讓肉棒沒有絲毫阻礙的全數進入到蜜穴當中,但王老五的肉棒,實在是太粗太長了,以這樣的姿勢進入,繞是季雪琪,也不敢一下子整個進入,那腫脹感和飽滿感,將內心深處螞蟻爬般的瘙癢感全部驅散,帶給季雪琪的感覺,只有深深地滿足和隨意一動,便撐得好似要炸裂一般的腫脹。 隨著季雪琪身子慢慢的下壓,王老五的肉棒,最終從他的視野當中完全消失,甚至於兩人的下體,都嚴絲合縫的連在了一起,中間沒有任何的空檔。隨著季雪琪整個坐下之後,王老五便雙手扶住了季雪琪的柳腰,整個腰部,開始輕輕地挺送了起來。那粗長的肉棒,也開始慢慢的在季雪琪的蜜穴當中進出了起來。 「嗯……」 季雪琪滿臉緋紅,嚶嚀出聲,一雙玉手,更是慌亂的無處安放,只能靜靜地放在身下王老五的胸脯上,隨著王老五肉棒的挺送,嚶嚀出聲。 「雪琪,怎麼樣?為夫的肉棒大吧?」 王老五看著身上的季雪琪,一雙粗糙的大手,隔著衣裙在季雪琪的腰上撫摸著。季雪琪滿臉紅雲,身上的雪白長袍還沒有脫下,但是那下體,已經是隨著王老五的抽送,一陣濕潤。而身後的楚清儀,也是趁著季雪琪觀音坐蓮的功夫,來到了王老五的身側,只見她貼心的解開王老五上衣的紐扣,然後俯身,來到了王老五的胸口,那紫黑的乳頭四周,還有細長的絨毛浮現,楚清儀也不嫌棄,對著王老五那皺皺巴巴的軀體,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紅唇,柔軟的舌頭伸了出來,在一旁舔著王老五的奶頭。 「呼……」 王老五深呼吸著,身旁二美的國色天香,讓王老五移不開目光。他時而看看滿臉紅雲的季雪琪,時而又看看半邊側臉的楚清儀,兩位仙子,兩副神情,此刻,卻是畢恭畢敬的服侍著自己,有妻如此,夫復何求?王老五的手,從側邊抬了起來,摸住了楚清儀的腦袋,輕輕地撫摸著,另外一隻手,則是繼續攬著季雪琪的腰身,那火熱粗長的肉棒,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季雪琪蜜穴的變化,緊緻的蜜穴,隨著自己肉棒的不停進出,慢慢的,變的松垮了起來,主要是內中的淫水,逐漸變得多了起來,肉棒進出,也不再像是剛進去那般的緊緻和阻塞了,反而抽送起來,越加的輕鬆了。伴隨著,還有季雪琪的嚶嚀,她不似楚清儀一般開放,反而是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慾望,只是輕微的嚶嚀著,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至於王老五,隨著肉棒的抽送,渾身的情慾也更加的火熱,他看著坐在自己腰身上,一上一下起伏的季雪琪,慢慢的停止了自己腰身的挺送,而季雪琪,也由被動變為了主動,輕輕地起伏起了自己的腰身,這個小妮子,甚至有些時候,還會主動地將自己的整根肉棒完全吸納,然後左右晃動著腰身,讓自己的肉棒,在小妮子的蜜穴當中,迅猛的打著轉,「啪啪啪」的撞擊聲,更是在整個涼亭當中響徹。 「雪琪,把衣服……呼……把衣服脫了!' 看著季雪琪那長袍包裹著的飽滿胸部,王老五狠狠地吞咽著唾沫,楚清儀的奶子,已經無法滿足王老五,他想要的,是更大!更挺!更洶湧澎拜!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滿面潮紅、意亂情迷的季雪琪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邊坐在王老五的腰肢上起伏著自己的身子,一邊慢慢的解起了自己的衣袍,或許是因為那下體的感覺太過強烈了,季雪琪的一雙纖纖玉手隨著肉棒的進出而顫抖著,好幾次,都沒有解開身上的衣扣,不過王老五也並不著急,他最喜歡的,便是觀賞著身上美人這副慌亂無比的神情,這似乎能夠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滿足感。而且在季雪琪輕解衣袍的同時,王老五還故意使壞似的狠狠地頂了幾下,每頂一下,季雪琪都會嚶嚀一聲,然後渾身虛軟的花枝亂顫,直到好多次後,季雪琪才將身上的衣袍解下。之餘一旁給王老五舔著奶頭的楚清儀,在季雪琪解開衣袍的同時,楚清儀也已經起身,將身上的衣衫盡數褪下,膚白如凝脂般的軀體,就這般顯露在了王老五的面前。體態阿諾,身姿曼妙,一雙美腿亭亭玉立,一對酥胸體態豐盈,更顯仙姿絕色,傾國傾城。看著同樣一絲不掛的楚清儀,王老五那插入到季雪琪蜜穴當中的肉棒,無形當中好似又受到了刺激,腫脹了幾分。 看著身旁的楚清儀,王老五隻感覺口渴萬分,他一邊享受著季雪琪蜜穴的緊緻,一邊將一隻手平攤開來,而脫光了的楚清儀,則是如先前一般,在王老五身前匍匐,低下腦袋,用舌頭舔著王老五的奶頭,而那一雙美腿,也是牢牢併攏著,身子微微上抬,讓王老五的手,不單單能夠摸到那一對豐滿挺拔的奶子,更是能夠順著楚清儀的曼妙身姿,從脖頸來到雙股之間,然後用自己的手指,輕輕撩撥著楚清儀的蜜穴,沒幾下功夫,楚清儀滿臉潮紅,吐氣芳蘭,那蜜穴,已經是在王老五手指頭的靈活使壞之下,泥濘的不成樣子。彼時的季雪琪,滿腔的慾火也被勾了起來,不單單是主動地搖擺著自己的身子,就連那叫床聲,也比先前大了不知道多少,楚清儀也不再局限於王老五的奶頭,只見她收回了舌頭,轉而衝著一旁王老五的嘴巴便吻了下去,雙唇相碰,不等王老五做出回應,楚清儀的舌頭已經是迫不及待地伸了進來,主動捲曲著王老五的舌頭,兩人的口水,也在彼此的熱吻中傳遞,楚清儀的香舌,就像是一頭在叢林當中遊走的蟒蛇一般,捲住獵物,輕輕吸嗦,鼻尖噴吐出的熱氣,更是燒灼著王老五的慾火,王老五的手指,趁機頂開了楚清儀的陰唇,深入到了楚清儀的陰道之中,感受到了硬物的進入,楚清儀的呼吸聲又沉重了幾分,那匍匐在地的身子也微微的挺起幾分,方便王老五手指頭的動作。那蜜穴內中的緊緻和肉壁的小顆粒,緊緊包裹著王老五的手指,同時也因為姿勢的緣故,王老五的手指並不能以太快的速度抽送,饒是如此,那手指頭進出的動作都很快很深,每一次都整根而入,時不時還會用自己的指尖,輕輕地向上抬起,剮蹭著楚清儀的蜜穴肉壁,別樣的刺激,讓身前的楚清儀也更加的敏感,王老五能夠感覺的出來,兩人的情慾都沸騰了開來,尤其是此刻,二人全都一絲不掛,火熱的酮體更是讓王老五都欲罷不能。 隨著那肉棒大力的進出,不多時,季雪琪已經是渾身虛軟的沒有了力氣,王老五也感覺到了身上季雪琪的變化,乾脆將手從楚清儀的蜜穴間抽了出來,然後拍了拍季雪琪的腰身,在後者不解的眼神中,三人變換著姿勢。卻是那同樣喘著粗氣的王老五,粗暴的將面前石桌上的美酒菜食摔飛在地,然後不管不顧的一把抱起了季雪琪,將其放在了石桌之上。 渾身一絲不掛的季雪琪,滿臉嬌羞,身子如爛泥般,虛弱的躺在桌子上,唯有那飽滿的胸部,還在劇烈的起伏著。之後,王老五看向了一旁的楚清儀,眼神中的慾火,好似下一秒鐘就會從眼眶當中噴發出來一樣。 「清儀……上去!」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清儀滿臉嬌羞的上前幾步,卻是壓在了季雪琪的身上,兩人面朝著彼此,豐滿的乳房,緊緊擠壓在一起,連帶著那兩具嬌軀,都嚴絲合縫的一上一下壓在一起,兩人的蜜穴,全都正對著王老五。 雖是滿臉害羞,但兩人,似乎早已經熟悉了這樣的姿勢,兩人迷離的眼神彼此對視,眼神當中包含的情感,更像是姐妹般的質樸。 「姐姐……」 季雪琪滿臉嬌羞,怯生生的喊了一聲姐姐。 「妹妹……」 楚清儀同樣迷離,聲音微顫的叫了一聲妹妹。二人視線交匯,隨即,楚清儀低頭便對著季雪琪吻了下去。 這樣的場景,或許真的就是王老五內心深處的齊人之福吧! 一絲不掛的仙子,雙鳳成鸞,此刻正激烈的擁吻著,楚清儀那火熱的紅唇,徑直吻在了季雪琪的朱唇上面,兩人粉嫩豐滿的唇肉彼此牢牢地觸碰,兩條小香舌也從各自的朱唇當中伸出,然後彼此攪拌在一起,仙子的擁吻,總是那般的充滿美感和神聖,兩人的顏值配上那堪稱完美的身材,簡直就是一副可以讓這個世間所有男子都為之瘋狂的視覺盛宴。只見不論是楚清儀還是季雪琪,兩人的十指甚至還牢牢地扣在一起,身子貼著身子親吻的同時,楚清儀還會輕輕地晃動著自己的胸部,讓自己的乳房,與擠壓在一起的季雪琪的乳房,輕輕地摩擦著。兩人已經硬起來的乳頭,甚至還隨著楚清儀腰肢的晃蕩,一下接一下的摩擦著,季雪琪一雙玉臂環著楚清儀的脖子,兩人此刻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在主動誰在被動,總之那火熱的香舌,從糾纏在一起後開始,就沒有一個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兩人的慾火,在彼此的纏綿中蒸騰,身下的蜜穴,同樣在一陣陣的有節奏的收縮著,內中湧出的香蜜,肉眼可見。 一旁的王老五看著二人這般,火熱的肉棒更顯粗長,下一秒鐘,就見王老五伸手前後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幾次之後,起身向前。他來到了楚清儀身後,看著如同八爪魚一般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王老五沒有絲毫的猶豫,那一雙粗糙的大手,徑直握住了上面兒媳婦楚清儀那肥美的屁股,十根手指輕輕地揉捏,臀肉緊實,彈性逼人。 左右晃動的肉棒,也是緩緩地從後方來到了楚清儀的蜜穴前端,肉棒雖未進去,但龜頭已然感知到了楚清儀那蜜穴處的潺潺愛液,同時那一下下收攏的蜜穴中,還有陣陣的吸力蠱惑著王老五,像是需要王老五的肉棒進去一般。 book18.org

第九十六章 雙鳳成儀(下) book18.org

感受著身下兒媳婦蜜穴的緊緻和濕意,王老五深呼吸著,那一雙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兒媳婦的翹臀,目光更是看著身下八爪魚般抱在一起的兩人,雙鳳成儀,門庭大開,王老五那張牙舞爪的巨龍,此刻若是能夠忍得住,豈不是和太監無疑,只見王老五深吸一口氣,粗長的肉棒上下挑動,龜頭馬眼在兒媳婦濕潤的蜜穴四周滑過,隨即……噗嗤一聲,王老五腰身一挺,伴隨著舌頭被堵住的楚清儀的一聲悶哼,肉棒一下子盡根沒入。 緊窄、溫熱,肉棒四周的愛液在潺潺流動,蜜穴盡頭的吸力在緩緩拉扯,熟悉的舒爽感覺,讓王老五吸氣連連,一雙粗糙的老手,在那潔白的玉肌上按壓著,同時,那肉棒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便開始前後的抽送了起來。粗長的棒身,青筋暴起,隨著腰身的挺拔,緩緩地,一下一下的抽送了起來。 一邊抽送,王老五一邊看著面前兒媳楚清儀的玉背,俯下身來,舌頭帶著口水,貪婪的在兒媳的美背上面一一舔過。彼時的楚清儀,還在和身下的季雪琪擁吻著,王老五的動作,迅猛而剛烈,就像是一頭髮情期的公牛一般,肉棒不間斷的衝刺著。那粗長的肉棒,似乎早已經適應了楚清儀的蜜穴,每一次的插入抽出,都堪稱是盡根而入,然後全根抽出,粗長的肉棒,每次都只留下龜頭位置在兒媳楚清儀的蜜穴口,然後當進入的時候,又會重重的魚貫而入,讓那肉棒底端的陰毛,都與楚清儀的蜜穴,牢牢地磕碰到一起。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整個涼亭當中響徹。 在王老五的蠻力衝撞之下,楚清儀滿臉潮紅,慾火急速的上升著,當王老五卯著勁頭衝刺的時候,楚清儀已經是與季雪琪吻著不可開交,甚至於兩人的手,都有一隻偷偷地放了下來,各自放到了對方的乳頭上,然後輕輕地揉捏著,把玩著各自的乳房和乳峰。直到兩人吻的臉色變紅,喘不過來氣的時候,兩人方才依依不捨得分開。分開的同時,兩人的香舌還依依不捨的藕斷絲連,捨不得分開。並且隨著身後王老五強有力的撞擊,楚清儀那苗條的身段,也不可避免的被這股撞擊力撞的往前挪移著,兩人的軀體牢牢地結合在一起,隨著這股力量,輕微的摩擦,讓兩人的情慾,更加的蒸騰。 熱吻分離的楚清儀,沒有了阻礙,浪叫聲立馬響了起來。 「嗯……哦……爹爹……爹爹……」 「快一點兒……再快一點兒……清儀,清儀要飛了……」 楚清儀微微仰著腦袋,滿臉情迷,一雙豐乳,被身下的季雪琪握在了手裡,肆意的揉捏著。上下其手的動作,讓楚清儀控制不住的浪叫出聲,而在其身後憋著一股氣抽送的王老五,那粗長的肉棒沒有絲毫的停歇,即便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依舊如發情的公牛一般,動作迅猛,次次直入花心,猛烈地撞擊讓楚清儀兩側的臀肉都如同波浪般起伏陣陣。 楚清儀的呻吟聲,好似再給王老五加油打氣一般,他只感覺一股股無形的力量直衝腦海,身下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反而較之於剛剛,似乎更加迅猛了幾分,啪啪啪的撞擊聲,伴隨著汁液橫飛,整個涼亭中,上演著足以讓人看得目瞪口呆的活春宮,被楚清儀壓在身下的季雪琪似乎也是壓抑不住了,再次朝著楚清儀索吻了起來。 而趁著兩人索吻之際,王老五狠狠地抽送了幾下肉棒,粗長的肉棒在楚清儀的蜜穴中重重的撞擊了幾下,隨即……就見他猛然一頓,然後將肉棒整根猛地抽了出來,或許是王老五抽出的速度太快了,楚清儀身子猛地一顫,重重的嚶嚀了一聲,火紅的肉棒,亮滋滋的,上面殘留的全部都是楚清儀蜜穴當中的愛液。而且此刻慾火上頭的王老五,實在是太猛了,那一下接著一下的衝擊,不給人絲毫反應和緩衝的機會,楚清儀的蜜穴四周,都因此而紅彤彤的,不停張合的陰唇內,也有愛液滴落成線。隨著王老五肉棒抽出,楚清儀張合的紅唇,整個人頭一歪,癱軟在了季雪琪的胸脯處,紅唇中吐出的熱氣,清晰可見。而拔出肉棒的王老五,顯然並沒有就此放過身下二位仙子的打算,那粗長的肉棒,即便上面還殘留著楚清儀身體里的愛液,王老五都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來到了身下季雪琪的蜜穴口,那蜜穴,如兒媳楚清儀的蜜穴一般,濕潤的好似沼澤,王老五的肉棒剛剛放上去,便感受到了那蜜穴的火熱和需求。不過王老五並不著急,而是一臉壞笑的看著季雪琪。 「雪琪,清儀被我的大雞巴干趴下了,就剩你了……你想不想……要夫君的大雞巴呀?」 相比於楚清儀,季雪琪還頗為保守,面對王老五的淫言淫語,一張俏臉通紅無比,臉上也閃爍著為難的神情。 繡眉緊皺,卻是不發一語。 「嗯?」 王老五一皺眉,也不著急,反而一隻手握住了自己黏糊糊的肉棒,上下的在季雪琪的蜜穴口剮蹭著,那兩片濕潤的仿佛水裡撈出來的陰唇,此刻早已經是敏感不堪,隨著王老五龜頭的上下挑撥,火熱的龜頭每碰觸它們一次,那兩片陰唇都會如同含羞草一般向里收縮一次,而被楚清儀壓在身下的季雪琪,那臉上的表情,包括眉宇間的神情,也會跟著悠然一盪。 「想不想要呀?」 王老五故意為難著季雪琪,粗長的肉棒,不停地在季雪琪的蜜穴外面挑逗著,就是不進去。 「嗯……」 被挑逗了多次,季雪琪也是感覺渾身酸軟,尤其是那蜜穴處,更是騷癢難耐。她下意識的開口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王老五顯然也聽在了耳中,不過他似乎是有意調教,緩緩開口道: 「嗯什麼?」 明白王老五是故意為之,季雪琪俏臉更紅,可因為楚清儀就壓在身上,也不好發作,只能滿臉羞澀的回答道。 「想要!」 可誰知道,王老五人心不足蛇吞象,反而繼續開口道: 「想要什麼呀?」 「想要……」 季雪琪知道王老五的調調,只能滿臉羞澀的學著王老五那般,開口道: 「想要夫君的大雞巴……」 話音甫落,就見王老五嘿嘿一笑,那碩大的肉棒,也已經是忍耐到了盡頭了,等著就是季雪琪的這句話。隨著季雪琪的話音落下,王老五腰身一挺,噗嗤一聲,肉棒整個沒入,一下子有三分之二進入到了季雪琪的蜜穴當中。 「嘶……' 剎那間的腫脹和飽滿,讓季雪琪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肉棒進去後,王老五便如同先前在楚清儀身上馳騁一般,大開大合的抽送了起來。粗長的肉棒,沒有絲毫的停頓,一下接一下的在季雪琪的蜜穴當中進出著,一雙大手,更是借著兒媳楚清儀的臀部支撐著身體,奮力的抽送著,上下兩個蜜穴,想操哪個操哪個,這種一龍兩鳳的待遇,深深地刺激著王老五,此時的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奮力的抽送著,身下的楚清儀和季雪琪也不甘寂寞,兩人再度熱吻了起來。 涼亭中,三人的汗水、精液,彼此混合,就連那喘氣聲,都仿佛是要將面前的歌舞蓋過,王老五一邊操弄著身下的蜜穴,還一邊抬頭看著面前的歌舞,只見那負責獻舞的月心,不知道何時也已經一絲不掛,面對王老五抬起來的眼神,奮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姿,似乎只是為了討好面前的王老五。 一旁的季雪琪看到這一幕,只感覺荒唐且可笑,一個半隻腳踏入棺材的猥瑣老頭,還做著這種荒唐無比的春秋大夢,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看到這裡,季雪琪都要氣笑了。可一旁的王老五,依舊在奮力的抽送著自己的肉棒,而且隨著時間的加劇,王老五不停地變換著花樣,不單單局限於讓楚清儀壓在季雪琪的身上,相反,還會讓兩個人全都並排趴下,撅起屁股,王老五在後面,後入抽送著一個,另外一個則是用自己的手指頭撩撥著,甚至到了後來,還讓光著身子給王老五獻舞的月心也加了進來,一邊在季雪琪的身上施展雄風,一邊讓一旁的月心從後面舔弄著楚清儀的蜜穴,畫面淫蕩且辣眼,季雪琪看了片刻,便感覺再也看不下去了,她連忙轉身,來到了下一層夢境…… 這層夢境,與之前那一層一樣,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剛剛自上一層夢境穿越而來的季雪琪,便看到了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只見寬敞的大殿中,有一席奢華的鳳床,鳳床四周,有紗幔輕輕飛揚,隱約之中,一道人影,如孔雀開屏,似鳳凰展翅,雍容華貴的在床上躺著。 而在她的身側,則坐著一個相貌醜陋的老頭,不是旁人,正是王老五! 此時他正滿臉淫邪的看著熟睡中的床上美婦,那美婦不是旁人,正是楚清儀的生母——雲婉裳! 「這傢伙……難不成見一個便愛一個?」 看到這一幕的季雪琪恨得牙痒痒,心裡直罵王老五猥瑣。事實上夢境中的王老五也確實是無愧猥瑣這兩個字,看著在臥榻之上酣睡的楚母雲婉裳,王老五眼中滿是熾熱的慾望和不顧一切的瘋狂,只見他伸手將楚母蓋在身上的薄被扯下,隨著被子一寸寸的落下,楚母那不輸於自己女兒的曼妙身段,也是一點點的浮現,先是露出了那一對纖細白皙的藕臂,接著就是飽滿挺拔的乳房,還有小腹、美腿等等……睡夢中的楚母,舌上的衣衫很是單薄,外面是一件淡白色的薄紗齊臀裙,正好將那臀部往下的位置遮擋住了一些,裡面則是一件更加透明的遮胸褻衣,正巧能夠將那深邃的乳溝和白皙如玉的乳房露出一小截,再配上那淡淡的體香和熟婦般的氣質,看得王老五心頭火熱、心猿意馬,下體更是如山嶽般支棱了起來,不安分的粗糙手掌,輕輕地刮過了楚母的臉頰,痴迷的感受著那臉頰嫩肉的滑膩,然後順著臉頰,一路向下,當來到面前齊胸褻衣位置的時候,王老五的手指先是將褻衣勾起了一個弧度,然後整隻手掌,衝著那中空的褻衣內中便伸了進去。 閉著雙眸入睡的楚母雲婉裳,長長的眼睫毛輕輕地顫動著,修長的美腿,更是無形之中輕輕地交疊在一起。顯然,王老五的一系列動作,楚母雲婉裳全都感應的一清二楚,只是她沒有說什麼,或者說……儼然默許! 「不愧是在做春秋大夢!」看到這裡,季雪琪嗤之以鼻,憑王老五一介凡人,也想要染指楚清儀的母親,這也就是夢中世界了,若是現實世界,恐怕這種邪念剛剛升起的瞬間,就會被楚母一巴掌拍成碎肉吧! 一旁的季雪琪這般想著,不禁也有些好奇,睡夢中的楚母,到底會和王老五發生什麼呢?她不動聲色的繼續看下去。 只見王老五的整個手掌,衝著那中空的褻衣內中便伸了進去,頃刻間,楚母的胸脯處便鼓起了一部分,那飽滿的乳房,被王老五輕輕鬆鬆地握在了手裡,握住的同時,王老五清楚地感知到了楚母雲婉裳的乳頭支棱了起來。感受著這份變化,王老五的另外一隻手,則是摸上了楚母雲婉裳的大腿,白皙的腿肉,光滑有彈性,順著大腿撫摸了片刻之後,王老五粗糙的手掌,開始朝著楚母的雙腿之間探了過去。就在他的手掌即將摸上去的瞬間,閉目養神的楚母再難以裝睡,睜開了眼睛,一雙杏目,柔中帶冷,死死地看著王老五。 「你幹什麼?」 若是換做普通的凡人,這般冒犯天師府的府主夫人,恐怕早已經是自己把自己嚇死了,但王老五卻是沒有絲毫害怕,反而滿臉的壞笑。 「你說呢!」 說著,猛地欺身而上,將楚母壓在了身下。 「你……你幹嘛?」 楚母滿臉紅暈,輕微的反抗著。 而王老五,則是低頭親吻著楚母雲婉裳的脖頸、耳根,開口道: 「當然是……干你啊!」 說著,一雙大手已經伴隨著「撕拉」聲響,將雲婉裳身上的睡裙和褻衣盡數撕毀。下一秒鐘,王老五便欺身而上,將雲婉裳壓在了身下。 一介凡人,竟然將一位二劫散仙壓在了身下,這要不是夢裡,又怎麼可能發生? 一旁的季雪琪冷笑,可夢境中的王老五,已然是得手,楚母雲婉裳在他的身下,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是欲拒還迎,沒幾分鐘的時間,身上本就單薄的衣裙,已經是被王老五扒了個一乾二淨,那豐滿的嬌軀,更是被王老五粗暴的壓在身下,一雙粗糙的大手,來回的在那豐滿的玉體上遊走著。王老五的舌頭,吻過雲婉裳的脖頸和胸脯,將那一對渾圓和飽滿握在手中,揉捏之餘,也埋頭其中,親吻著乳房和奶頭,隨即,又一路向下,經過平坦光滑的小腹,來到了那精緻小巧的肚臍眼處。 只見王老五痴迷的伸出舌頭打著轉,不放過雲婉裳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嘴唇不停的吮吸著她的肌膚,順著楚母雲婉裳的肌膚紋理一路向下,很快就到達了她的雙腿之間,那神秘的幽暗地帶。那蜜穴之處,隨著王老五先前的一番舔弄,早已經是泛濫成災,絲絲粘稠的陰毛之上,有著顆顆顯眼的水珠,那是雲婉裳蜜穴當中流淌出來的愛液。王老五的手指撫摸了上去,快准狠的從陰唇當中插了進去,一旁的雲婉裳雙腿一緊,卻是一時之間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嚶嚀。 「嗯啊……唔額……」 「舒服嗎?」王老五抓準時機,一臉壞笑的詢問著。 他最喜歡的,便是美人這副想忍又忍不住的表情了。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臉頰緋紅的楚母不願意直接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只是緊緊咬著嘴唇不說話,一雙玉手,無助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仿佛一隻涅槃的鳳凰,身子佝僂成了蝦米狀。而王老五,則是一邊開始緩慢的抽插手指,一邊還不忘了抬起頭觀察著楚母雲婉裳的表情,她的蜜穴太濕了,就好像一張小嘴一樣,自動的吮吸著王老五的手指,當他的手指一進入就開始配合著他的抽插緩慢吞吐起來,感受著手指帶給她的刺激。王老五不由得心裡感嘆,都是做母親的人了,蜜穴竟然還是這般緊緻,幾根手指就已經完全撐滿了整個陰道,似乎比起清儀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莫不是他們修行的人,都是這般緊緻的體質嗎? 王老五這般想著,靈活的手指在雲婉裳的蜜穴里反覆的進進出出,不時的還會在她的陰壁上面磨蹭兩下,搞得雲婉裳欲罷不能,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嚶嚀。 溫香軟玉在懷,王老五上下其手的玩了一會兒後,肉棒已經是腫脹的仿佛要炸裂一般了,王老五也不再忍受了,乾脆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脫了個精光,隨後挺著那粗長的肉棒,來到了雲婉裳的蜜穴前面,紫紅色的龜頭,對準了那濕潤的蜜穴,下一秒鐘,隨著王老五一挺腰,肉棒瞬間沒入。 「嗯!!!」 雲婉裳瞪大了雙眸,如八爪魚一般,雙腿纏著王老五的粗腰,雙手環著王老五的脖子,體態豐盈,輕聲嚶嚀。 「嗯……哦!」 壓在楚母身上的王老五,滿臉潮紅,額頭青筋暴起,感受著身下蜜穴的緊緻,開始緩緩地抽送了起來。 不一會兒,鳳床之上,已經是顛鸞倒鳳好不快活的場景了,只見王老五整個人壓在楚母雲婉裳的身上,滿口黃牙不停啃食著美婦的香舌,一雙粗糙的大手,在那白嫩光滑的肌膚上遊走,兩人的胸膛因為體位的緣故牢牢地貼在一起,飽滿的乳肉都被擠得變了形狀,王老五一臉的紅雲,臉紅脖子粗,顯然是在奮力的衝刺著。 「你……你這賊人,好生……好生可惡,操了我的女兒還不夠!竟然……竟然敢把注意打到我的身上!」 被王老五的大肉棒不停進出著,楚清儀的美母雲婉裳又羞又燥,憤罵出聲。 「嘿嘿……」 聽到雲婉裳這般說,王老五非但沒有絲毫害怕之色,反而得意道: 「誰讓你和你女兒一般國色天香呢?不對……應該是……風韻猶存,哈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上你!」 王老五一臉囂張,一雙大手,壓著雲婉裳不說,還肆意的玩弄著那一對豐滿挺拔的乳房。 「瞧你這奶子,比你閨女的都要大,握在手裡,當真是滿足,手感也比你閨女要強了不少!」 「哼……你這……你這賊人,哪有……哪有操著人家的母親,還有和人家閨女做對比的!」 「有啥不能的?等改天……我甚至還能把清儀叫過來,讓你們……呼……讓你們母女同床!不過……你很久沒做愛了吧?是不是你那個府主夫君,經年累月的征戰,都不顧及你了,讓你閨房難耐,紅杏出牆?」 「誰……誰紅杏出牆了!」 「你啊,你若不是紅杏出牆,那我們現在是在幹嘛?我的雞巴,難道不是在替你的夫君,征戰……呼……征戰天下嗎?」 「你……你也好意思說!清儀……清儀是你的兒媳,我……我是你的親家,你這般做法,既……既對不起兒子,也……也對不起兒媳,我看……我看你怎麼……怎麼和她們解釋!」 「放心,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清儀不說……還有誰……還有誰會知道!」 王老五說著,轉而將身下的楚母雲婉裳扶了起來。 「來,換個姿勢……我要……我要從後面操你!」 「你……」 雲婉裳同樣滿臉緋紅,香被軟塌之上,身子卻是格外的服從。 「你哪來的……這麼……這麼多的花樣!」 楚父是修行之人,年輕之時一心只撲在修行上面,自然不像是王老五這般,浪蕩淫邪,常年流連於煙花柳巷之地,學的這一身御人的好本事,床第之事上面,楚母自然也沒有體驗過此刻諸如王老五這般的多種多樣的姿勢,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在王老五的指揮下雙手撐著床榻,高高的撅著屁股,而王老五,從後面輕輕撫摸著楚母的美背,轉而單手抓住了楚母后背的長髮,像是牽馬一樣的握在手裡,隨即,那粗長的肉棒頂在了楚母的蜜穴後方,輕輕一用力,噗嗤一下子,盡根沒入! 「嗯……」 楚母銀牙緊咬,媚眼如絲,後入之姿,那肉棒進入的更多,也更深!楚母一雙杏眼仿佛兩池春水,下一秒鐘便會流淌出來一般,就連身後的王老五,進入的瞬間都不敢太過放肆,反而是讓肉棒咱聽不懂,微微的適應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始抽送。一開始頻率較慢,他顧及著雲婉裳的蜜穴太過緊緻,害怕自己用力會有些疼。適應了之後就開始逐漸加速,緊緻溫熱的蜜穴就好像長了觸角一樣把王老五的龜頭緊緊的吸在陰壁上,王老五隻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魂兒,好似都隨著楚母這緊緻的蜜穴飛了,舒服……實在是太舒服了!這種感覺,甚至於讓王老五回想起了第一次給楚清儀破處時候的感覺。再加上雲婉裳的身份還是楚清儀的母親,這層禁忌感,反而帶給了王老五更加激烈的刺激感。他不停的挺動著腰部,想要快速領略雲婉裳的美。操弄的不盡興時他就叫直接拉起了雲婉裳的一隻胳膊背到後面,另一隻手一直在她雪白的翹臀上使勁揉捏,不時的還會揚起胳膊在她的雪臀上落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當興奮到極致的王老五第一個巴掌印落下的時候,雪白的臀部臀肉混動之際,雲婉裳的身子也會跟著晃動一下,同時蜜穴收攏,身子僵硬,似乎是在抗拒。但是當第二個第三個巴掌落下的時候,這份抗拒,也便漸漸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剩下了那來自靈魂深處的舒爽,甚至於隨著這陣有節奏的拍打,楚母雲婉裳,還有些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看著夢境當中的雲婉裳一改往日天師府府主夫人的神聖莊嚴,反而是如同一隻母狗一般的浪蕩形骸,一旁的季雪琪也不由得想起了上幾層的夢境,不論是夢境中的楚清儀還是夢境中的自己,都在王老五的操弄下欲罷不能,軟成一灘爛泥……想到這裡,季雪琪臉頰微紅,好奇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在楚母翹臀當中不停進出的粗長肉棒。 那東西……真的有這麼好嗎? 季雪琪心裡,不由得疑惑和好奇了起來…… 「快……再快一點兒!」 而與此同時,王老五與雲婉裳的「大戰」還在繼續,後入的王老五,沒有絲毫的停歇,不知疲累的抽送讓雲婉裳身子虛軟,無力地癱倒在身下的鳳床上,王老五翻身側躺了開來,一隻手從雲婉裳的腋下穿過,從後方握住了雲婉裳的乳房,然後以側入的姿勢,抽送著自己的肉棒,粗長的肉棒,依舊一刻也不停的在雲婉裳的蜜穴當中進出著,兩人肉體的撞擊,緊鑼密鼓,像是春雷般在整個房間響起。 「怎麼樣?我的技術……比你的府主老公強吧?」 王老五抱著懷裡的溫香軟玉,一邊抽送,一邊調戲。 「便是……便是清儀那丫頭,每次……每次都被我操的欲罷不能!你們母女兩……都……都喜歡我的大肉棒!」 「我……我才沒有!」 雖被那強有力的撞擊弄得意亂情迷,但聽到王老五提到的自己的夫君和女兒,雲婉裳腦海當中還是迸發出了最後一抹神智。 「那你……那你怎麼下面……下面流了那麼多的水啊,還不是……還不是想讓我操你!」 「我……我才沒有!」 「就連這狡辯聲……都……都和清儀那丫頭一模一樣!你說……要是讓你們母女同床,是你騷啊,還是清儀騷啊!」 「我……我才不會!」 「不會什麼?不會騷嗎?」 「不會……嗯……不會讓你,母女同床!「 「嘿嘿,放心,會的!清儀都答應了!不單單清儀,雪琪也答應了,我把她們兩個都拉上,咱們一龍三鳳!」 「你……你做夢!嗯……我不……哦,我不……答應!」 楚母滿臉情迷,雙眉緊蹙,拒絕著王老五。可這份拒絕,在此刻的環境之下,顯得是那般的蒼白無力,王老五沒有理會楚母的話語,而是從後面緊緊地攬著楚母雲婉裳的乳房和身子,大力抽送著自己的肉棒,兩人的情慾,似乎也已經到了最後的頂峰,王老五那肉棒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於楚母那白皙的臀肉,都因為王老五的大力頂撞而變得一片通紅。 「我……來了……射你,射你身體里……好……好不好?」 「不……不行!」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母雲婉裳一臉驚慌,細腰扭動,想要逃離王老五的掌控,可王老五的一雙大手,牢牢地抱著楚母的身體,似乎也早已經預料到了楚母的逃離,那粗長的肉棒不講絲毫道理的猛地狠狠插入,在抵擋楚母雲婉裳蜜穴最深處的下一秒鐘,噗嗤一聲,馬眼大開,一股股滾燙的精漿,像是天女散花一般,在楚清儀母親的蜜穴最深處,狠狠灌入…… 同一時間,雲婉裳滿面潮紅,嚶嚀出聲。 「你……不要……」 不要兩個字,始終是晚了…… 王老五的肉棒,在雲婉裳的蜜穴深處,狠狠地炸裂,滾燙的精漿,在那蜜穴深處,重重的轟擊開來…… book18.org

第九十七章 天劫 book18.org

龍虎玄潭,天師府秘境當中。 府主楚天南,正與幾位長老閉門鎖關,潛心研究降妖伏魔之法,就在此時,閉著雙目的楚天南似有所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一旁的大長老幾人,也是同時有感,接著,他們撤開陣法,但見雲婉裳的身影,隨同著一位少年,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那少年風度翩翩、氣宇軒昂,最主要的是在場眾人感知了一番,竟然已經度過了第一次天劫,達到了散仙之境!如此年紀,卻是比楚清儀和王野還要強大!不論是楚天南還是大長老,紛紛都來了興趣,眾人神識掃過了那名少年,卻是微微一愣,紛紛皺起了眉頭。 那少年不是旁人,正是隨王野一同回來的風采列。 大長老率先開口。 「小子,你體內……有沈傲的氣息,你是……百花門的人!」 「大長老慧眼!」 風采列微微躬身,以示敬意! 這個時候,一旁的楚天南開口了。 「據我所知,百花門,已經覆滅了啊,你是如何逃出來的?還有,你這不是自己修煉上去的,體內殘留的沈傲的地仙之氣,是他以秘術,將你修為強行拔高的吧?這般揠苗助長,對你日後的成長,絕無半點好處!」 僅是認真一眼,楚天南便窺破了風采列的散仙之姿,他不是如楚清儀一般,經歷天劫成為散仙的,而是依靠灌輸的地仙之氣,強行拔高。這般做派,對面前這名少年來說,並無好處。 「師尊也沒有辦法……」 似乎也是知道同為地仙的楚天南會看得出來,風采列自嘲一笑。 「當時情況危急,師尊只能讓我出來報信,所以便將地仙之氣灌輸到了我的身體當中,讓我不經歷天劫,直接成為散仙。有了實力自保,自然才能在如此混亂之際,來到天師府中!」 「那你來天師府,所為何事呢?」 楚天南也心知,現今之勢,不該在這種問題上過多耽擱,所以直入主題。 「想請天師府諸位幫忙,救回師尊!」 風采列下跪在地,語出驚人。 「你的意思,沈傲還沒死?」 一旁的大長老瞪大了眼睛,不解之語脫口而出,但下一秒,就好似是明白了什麼,呢喃道: 「我就說麼,沈傲老賊可是地仙,大風大浪什麼沒見過,怎麼可能輕易身死道消了呢……」 事實上,到達地仙之境,哪一個不稱得上是人中龍鳳,一路從小修士邁入地仙之境,多少場惡仗都撐過來了,又怎麼能夠輕易身亡。何況,站在修士頂點的地仙,每一位都有著神鬼莫測的手段,即便打不贏,逃跑也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甚至於逼急了來場自爆,不死也得把對方炸成重傷,其實這也就是為什麼這麼久了,天下宗門的局勢多是那般,強如天師府,也沒有趁機在擴大地盤,沒一位地仙是好惹的,尤其是拼了命的地仙,更是如此!頂端戰力,不是那般輕易,就可以解決的。 而一旁的風采列,則是趁機將之前在雲婉裳那裡說的話,又說了一遍。聽到風采列所言,在場眾人對視了一眼,神情同樣嚴肅。 「果然,血神那傢伙,圖謀甚大!」 「沒錯,與我們之前設想的一樣,妄圖煉化蒼生,以眾生為爐鼎,羽化登仙!」 「該死,不能讓他在這般為所欲為下去!」 「對了,婉裳說,你似乎有什麼秘密要對我們說,現在……你可以說了!」 相比於其他幾人的三言兩語,楚天南還是直入主題,一點兒都沒有放過重點。 他看著面前的風采列,特別想要知道,他所說的秘密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他除了要煉化蒼生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擒拿地仙!」 「擒拿……地仙?」 聽到風采列所言,在場眾人均是皺了皺眉頭,便是那楚天南,都好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你的師尊,沈煉他們,都是被血神擒拿了!」 「是,血神有著異世界的武學,因此尋常的地仙之力對他並不起作用,再加上,他的手裡還有少說十多個地仙底牌,因此師尊他們才會被擒拿,他將師尊關押在一件法寶當中,那法寶是一處空間法寶,可用來禦敵,師尊就是因此,才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他用法寶吸了進去,然後……」 風采列話說到這裡,還未說完,突然,大殿中的楚天南和其餘幾位長老,紛紛感覺到了一股十分狂暴且龐大的氣息,仿佛烏泱泱的滔天巨浪,朝著眾人瘋狂湧來。狂暴的氣息,就像是失控了的火山一般,風采列實力低微,感觸不深,可大殿里的其餘幾位地仙,卻是紛紛感之色變,如臨大敵般的站了起來。風采列的話,也硬生生的被打斷了。 「天師府,強敵來犯,備戰!」 那狂暴的氣息,讓楚天南直接起身,連帶身後的幾位長老,眾人飛身而起,瞬間便來到了天師府上空,楚天南備戰的聲音,也是在整個天師府當中響徹了起來。 下一秒鐘,訓練有素的天師府便響起了一陣陣的嘹亮的鼓鍾之聲,接著便見一個無形氣罩,以極快的速度,將天師府罩了起來,府中各個弟子長老,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歸位,慌而不亂。 那股狂暴的氣息,以及在天際出現,黑紅色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顆流星一般,朝著楚天南幾人洶湧而來,所過之處,天空都被撕裂開了一個恐怖的口子,便是身後的空間,都跟著碎裂了。 「這是……血神?」 楚天南看著遠處天際急速靠近的身影,一時之間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只因那人,完完全全的像是粽子一樣被包裹在恐怖狂暴的氣息當中,那氣息之純粹,便是楚天南等幾人,都看不透氣息當中的身影。只是能夠隱約感覺的到,那氣息當中,有著極其狂暴的能量,就像是太陽一樣炙熱。 「眾人,合力攔下它!」 看著這股龐大的能量越來越近,卻是絲毫沒有停下的意味,楚天南高喝一聲,單掌推出,一旁的大長老幾人也是緊隨其後,紛紛單掌推出,強大的掌力,將四周無形的空氣都持續擠壓,硬生生的擠出來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牆。那空氣牆高約數百米,寬約幾十丈,硬生生的橫陳在了那股狂暴能量的必經之路上,但讓人意外的是,那股能量實在是太純粹太龐大了,哪怕是五人合力阻止,依舊是有些艱難,只見那狂暴的力量,像是一頭脫了韁的野馬,義無反顧的照著空氣牆撞了上去。 「轟」的一聲,無形的氣浪在空中散布,整個地面甚至都跟著晃了三晃,只見那狂暴的能量,狠狠地撞擊在了空氣牆之上,接著,整個空氣牆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裂了開來,連帶著周圍的虛空,都崩毀了一大片,像是玻璃破碎一般,咔咔咔的聲音不時地響起,但好在,是五位地仙合力,那股狂暴的能量,哪怕一開始氣勢洶洶,但在五位地仙的合力之下,始終是速度越來越慢,最終……硬生生的停了下來。隨著最外層的能量破碎,在場眾人,才堪堪看清了裡面的身影,不是旁人,正是——盤龍老祖!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盤龍老祖,格外的悽慘,再也不復記憶當中的那般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相反,此時的他滿身傷痕,鮮血浸濕了半邊衣袍,頭髮凌亂,眼神瘋狂,手中握著誅仙劍,如一條老狗一般,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腥紅的雙眼,殺氣騰騰,實質性的殺意,混合在那狂暴的氣息當中,說不出來的滲人。 「盤龍老祖,你這是……」 一旁的大長老滿臉震驚,他還記得盤龍老祖借他誅仙劍的恩情,此刻看著後者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也是一臉疑惑,可那停下來的盤龍老祖,全身上下,依舊散發著恐怖的威勢,尤其是那純粹的殺意,讓楚天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跟著起來了。 「小心,他沒意識了!」 話音落下,就見盤龍老祖猛然抬頭,像是野獸一般,發出了一聲狂暴的怒吼,吼聲突破天際,就連天空上的雲彩,都被這股無形之力轟散了。雙目赤紅,眸中的神光,就像是餓極了的野獸一般,手中的誅仙劍高高舉起,朝著眾人一劍砍來! 「小心!」 無形的劍氣割裂虛空,朝著眾人轟殺而來。 四長老一聲高喝,身形咫尺寸地,擋在了眾人身前。 只見他雙手輕輕鋪開,虛空波光蕩漾,像是平靜地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一般,盪起了道道波紋。波紋化作無形之力,將那巨大的劍氣,堪堪擋住! 「一齊出手,將他擒下!他被誅仙劍煞氣影響了!」 當機立斷,楚天南高喝一聲,身形虛晃間,率先來到了盤龍老祖頭頂之上,另外的三人也是配合默契,緊隨其後,四人四個方位,雙手張開,地仙之力化作這世間最牢固的牢籠,妄圖將發了狂的盤龍老祖鎖入其中。僅存一點兒意識的盤龍老祖似乎也是意識到了四人的動作,手中的誅仙劍發狂般的揮舞,道道實質般的劍氣如雨點般朝著四周揮灑,劍芒所過之處,空間道道碎裂。四位地仙,合全體之力,化作天地牢籠,一邊迎著犀利的劍氣,一邊朝著盤龍老祖收縮而去。 「該死,這老匹夫這麼強嗎?」 「這老小子平日裡隱藏實力了吧?怎麼強成這樣?」 「他手中那可是誅仙劍啊,別大意!」 面對發了狂的盤龍老祖,便是楚天南四人合力,也感覺分外的吃力,尤其是那經由誅仙劍發出來的劍氣,犀利無比,每一次撞擊,對地仙之力來說,都是一種削弱。 「這老匹夫,瘋了嗎?怎麼非得來咱們天師府撒野!操他奶奶的,老子還以為是血神那傢伙來了呢!」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脫力了,似乎是與什麼人戰鬥過,在理智被吞噬之前,來了咱們天師府,但現在看來,最後一絲理智也快沒了!」 楚天南倒是沒如同脾氣火爆的大長老一般罵娘,反而是在仔細的觀察著。他看得出來,現在的盤龍老祖,雖然實力強悍,但已然沒有了思想,只是一味地發狂,如野獸一般沒有章法的進攻著。 「先擒下他再說!」 面對鋒利的誅仙劍,便是四位地仙合力,那地仙之力形成的天地牢籠,依舊是脆弱的好似紙糊的一般,最終被層層疊疊的劍氣轟然砍碎。 隨著牢籠破碎,就見雙眼散發紅光的盤龍老祖率先盯上了人群中的楚天南,毫無疑問,哪怕只剩下了野獸般的本能,眾人中的楚天南,在盤龍老祖的潛意識當中,依舊是最危險的,因此,提著誅仙劍的盤龍老祖,虛空中奮力一踏,雖是孩童模樣,但那粉嫩的腳丫子一腳之下,整個虛空都碎裂了一塊,接著,楚天南只感覺眼前一花,巨大的誅仙劍,已經是照面砍了下來。 在這生死一瞬間,楚天南渾身汗毛之立,幾乎是出於常年來的戰鬥本能般的微微一側身,那外表破爛的巨大石頭劍誅仙劍,已經是貼著楚天南的面龐滑落,這一秒鐘,楚天南只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是真的!只要楚天南稍微那麼慢一秒鐘,絕對會被誅仙劍一劍劈成兩半! 這誅仙劍,外表比盤龍老祖的個頭都要大了,此刻的盤龍老祖,完全就是一個少年舉著比自己還要高好幾倍的石頭巨劍,雙眼發紅,如同猛獸一般在那裡揮舞著。 楚天南剛剛躲過一擊,另外一擊就已經是攔腰砍了過來。 「好快!!!」 楚天南也沒想到,發了狂的盤龍老祖,實力竟然強悍到如此地步,他瞳孔一縮,身形立馬拔地而起。剛剛躲過這攔腰一擊,卻見四面八方,數之不盡的劍影,朝著楚天南的揮砍而來。 「麻煩!」 一聲麻煩,楚天南雙手合十猛地一拍,就聽「啪」的一聲,在楚天南的雙掌當中,一股玄黃之氣沛然而發,那股玄黃之氣,隨著楚天南兩隻手掌的遠離,漸漸地變大,當縮成一個蹴鞠般大小的球體的時候,楚天南又「啪」的一聲合住了雙手,剎那間,那蹴鞠般大小的玄黃之氣隨著楚天南雙手的合十,轟然爆裂開來,一股恐怖的浪潮般的力量,以楚天南為重心,朝著四周擴散,這個過程雖然很長,但實則僅僅是一眨眼的程度,下一秒鐘,轟然爆發的氣浪便將盤龍老祖整個吹飛,那道道誅仙劍氣,也是跟著被彈飛崩碎。 「好機會!」 一旁的幾位長老見狀,立馬瞅準時機,地仙之力化作一道道有形的鎖鏈,將當中的盤龍老祖全身鎖住。 眼見盤龍老祖被制住,楚天南也是明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立馬朝著對方飛沖了過去,但就在楚天南即將來到盤龍老祖近前的時候,發狂的盤龍老祖一聲嘶吼,身上瀰漫著的那股狂暴的氣勢,陡然又攀升了一個階別,轟然爆裂中,就見眾位長老化出的鎖鏈寸寸斷裂,完全就困不住發狂了的盤龍老祖,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頭完全沒有意識的猛獸一般,剛剛掙脫開了鎖鏈,便舉起了手中的誅仙劍,掄圓了橫掃了一圈。 龐大的上萬米長的劍氣,以盤龍老祖為重心,橫掃十方! 那可是誅仙劍的劍氣啊! 「小心!」 楚天南一聲嘶吼,其餘眾人立馬朝後飆飛,一邊退,一邊運使著地仙之力,在身前化成道道屏障,抵擋著那把整個天空都覆蓋住了的滔天劍氣。 上萬米長的劍氣,幾乎是要把整個天師府的上空都攔腰劈成兩截一般,從天師府弟子的視角看去,只看到了頭頂上方一道巨大的光柱瞬間擴散了出去,造成的氣浪,連萬里天空中的雲彩都被衝散了。 「天南,不能在束手束腳了,這老小子太難對付了,放開打吧,先制住了再說,傷著就傷著了!」 「好!諸位小心!」 楚天南也心底駭然,沒有想到,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盤龍老祖,私底下竟是這般的威猛,這諸多的地仙當中,個人能力最強的,恐怕就是這老小子了吧!甚至楚天南懷疑,這老小子已經摸到了紫氣東來、白日飛升的瓶頸,至少也應該是半隻腳邁入了那種境界,如若不然,血神這麼大的事,他怎麼會表現的這般隨意…… 心下來不及多想,楚天南一句放開手腳,就見四位長老各自化出兵器,照著盤龍老祖便砍了過去,伴隨著「叮叮叮」的兵器響動聲,五位地仙,立馬便亂戰到了一起。 沒了束手束腳,大長老四人很快就將發了狂的盤龍老祖壓制住了。 「欲擒其人,先破兵器!」 楚天南一聲大喝,也加入了戰局。 就在此時,一旁的三長老和二長老眼見楚天南加入戰局,瞅准空檔,身形一閃,已經是來到了盤龍老祖的身邊,接著,就見其二人一左一右,兩隻手各自抱住了盤龍老祖的一隻胳膊,那發狂的身形,立馬受到了遏制。 楚天南見機不可失,瞬間來到了盤龍老祖的身前,指尖連點,將盤龍老祖握在手裡的誅仙劍卸下,當盤龍老祖鬆手的剎那,誅仙劍剛剛脫落,楚天南已經是抬起一腳,正正的踢在了誅仙劍的劍柄之上,誅仙劍立馬便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圓圈,隨即朝後方狠狠地甩飛了出去。一旁的大長老眼疾手快,將誅仙劍單手握住,楚天南則是緊接著手指止住了盤龍老祖的額頭,絲絲地仙之力灌入,那發紅的雙眼,才逐漸黯淡了下去…… 「好,制住了!」 眼見盤龍老祖發紅的雙眼黯淡了下去,二長老也不由得喜形於色,但就在這一瞬間,原本漸漸安靜下來的盤龍老祖突然猛地一聲爆喝,從身體里,再次迸發出了一股狂暴的力量,這股力量兇猛無比,根本就不給盤龍老祖身周幾人反應時間,瞬間便將幾人炸開,一時間,楚天南幾人身子如離弦之箭,四散轟飛。 誰也沒有預料到,盤龍老祖身體里,竟然還隱藏著這麼大的能量。幾人被打了個猝手不及,倒飛出去的同時,楚天南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面前人影一閃,頭髮飛舞,滿臉怒意的盤龍老祖的身影,已經是閃現在了楚天南的面前。 同時那粉嫩的小拳頭,狠狠朝著楚天南胸口砸來! 卻是回歸最原始,最野性的貼身肉搏! 雖然是肉搏,雖然是少年郎的身體,但那粉嫩的小拳頭裡,蘊含的力量卻是讓楚天南的瞳孔都收縮了,下一秒鐘,「砰」的一聲,粉嫩的小拳,狠狠地砸在了楚天南的胸口位置。 「咔嚓……」 空間碎裂的聲音傳來,這一秒鐘,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樣,盤龍老祖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楚天南的胸口,楚天南背後的虛空,整個如同蜘蛛網一樣的裂了開來,而其本人,更是「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胸腔,好似都在這一擊之下陷了下去。 短暫的在空中停頓之後,楚天南的身體如炮彈般朝著地面狠狠砸去。 「府主!!!」 另外四人目眥欲裂,手中的地仙之力,立馬幻化成了四條發光的長鞭,再度封鎖住了盤龍老祖的四肢,但是陷入瘋狂中的盤龍老祖,實在是太強大了,哪怕是四位地仙封鎖住了他的四肢,粗暴的力量依舊讓四位地仙感覺到了吃力,尤其是……在發現自己掙脫不開之後,盤龍老祖一聲怒吼,猛地將兩手併攏,然後用蠻力,硬生生的扯斷了其中一條地仙之力形成的發光長鞭,騰出手來的盤龍老祖,直接一隻手將四條發光的長鞭牢牢抓在了手裡,到了地仙這一境界,天地之間的能量,在其眼中,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了,並且任何不屬於實質性的能量,地仙都可以將其幻化成實質性且挪為己用,這就是入微能力。隨著單手抓住了那四條長鞭,發了狂的盤龍老祖一聲嘶吼,竟是直接將同級別的四位地仙如同風車一般舉在頭頂甩了起來,力量之大,竟是讓四位地仙都失去了抵抗,徑直轉了好幾圈,狠狠地甩飛了出去…… 而被一拳砸向地面的楚天南,在身軀即將撞在地面上的時候硬生生的停止了,接著,就見其腳尖輕輕地一點地面,再次飛沖而起,若不是楚天南止住了身形,自己就這般撞在地面上,恐怕方圓萬里,都會如同一場八九級地震一般,一個省的版圖都得直接毀了。但是此刻當務之急,還是要處理髮了狂的盤龍老祖,從地面回穩攻勢的楚天南,在來到盤龍老祖面前的時候,被甩飛出去的大長老已經是穩住了身形,只見他一聲嘶吼,隨手一甩。 「府主,接劍!」 聽到聲響,誅仙劍由遠及近,從芝麻綠豆大小,在楚天南的眼中快速放大,速度之快,甚至引起了一陣陣的音爆聲。 接住劍的楚天南彙集全身力道,照著盤龍老祖當頭劈下。 這一劍雖然沒有盤龍老祖那般誇張的巨大劍氣,甚至於外表看起來樸實無華,但面對這上古至寶誅仙劍,哪怕是發了狂,失了智的盤龍老祖,也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雙手高抬,「砰」的一聲,空手接白刃,滿臉青筋的雙手夾住了那勢大力沉的一劍。 「好機會!」 「制住他!」 四位長老眼見盤龍老祖雙手夾劍無暇他顧,立馬飛身來到後者的面前,源源不絕的地仙之力照著後者的後背胸前洶湧而發,巨大的力量,讓盤龍老祖的身軀一震,夾劍的力道立馬弱了幾分。 「破!」 見此情景,楚天南握劍的手猛然一轉,巨大的石劍誅仙劍也跟著轉了一圈,盤龍老祖夾劍的雙手立馬便被彈了開來,趁著這個機會,楚天南揮舞著手中的誅仙劍,劍背照著盤龍老祖的後腦勺,狠狠地敲了一下! 「砰」的一聲,盤龍老祖身軀一震,隨即……頭一歪,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呼……這老匹夫,竟然這麼強!」 將昏迷過去的盤龍老祖妥善安置好之後,楚天南幾人也再次聚集在了一起。 大長老回想著方才的戰鬥,唏噓不已。 原本他以為,修行界最強的地仙應該就是天師府、百花門、璇璣閣各自的府主、閣主了,想不到卻是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老妖怪,說來,千年前覆滅血影族的那場大戰,這老小子也沒有來參戰,一直隱藏著實力到現在。 「他應該是和血神發生戰鬥了,逼不得已使用了某種底牌,然後衝出了重圍,來到咱們天師府,想著商量對策,可誰知道,被副作用沖昏了頭腦!」 楚天南同樣回想著剛才那一戰,那一拳之力,儼然是讓自己受了不輕的傷。當然,盤龍老祖體內的傷勢也挺嚴重,不過楚天南更加在意的是,能讓他變成這般的會是誰,想來想去,也唯有一個答案。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血神既然能去找盤龍老祖,自然也能找其他地仙,若是被他各個擊破,我們天師府,必然也會是下一個!」 大長老看得通透,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通知其他的地仙,眾人集合在一起,不能給血神各個擊破的可能,畢竟在不久之前的天師府一戰之後,那些老熟人,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勢力範圍。 「那個叫風采列的少年不是說了嘛?讓我們幫忙去救沈傲,他有辦法,能夠知道血神的藏身地……」 「這樣,通知其他人,來天師府匯合,人齊之後,隨同那名風采列,一起去找血神,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了!」 楚天南想了想,當機立斷,血神不除,只會後患無窮,畢竟後者,實在是所圖太大了,這是全天下的劫難,不得不防! 「好!」 其餘幾人紛紛點頭,贊同楚天南這個決定。而就在幾人離開之際,雲婉裳,卻是走了進來。 「天南,我有事要和你說……」 雲婉裳看著楚天南,一臉認真。 「何事?」 楚天南皺了皺眉,沒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會這個時候找自己。 雲婉裳也沒有磨蹭,直入主題道: 「我知道你這幾天和大長老他們,是在修煉一種可以徹底封印血神的禁忌之術,我只是想要問問你,這種禁忌之術,真的可以成功封印血神嗎?」 「可以!」 楚天南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妻子,還是沒有絲毫隱瞞的。 「我聽大長老提起過,這門禁忌之術,最後會需要一個容器吧?所以你才會留下一部分的背叛了天師府的弟子,打算用其中一個人的軀體作為容器,封印血神?」 「是!」 楚天南點了點頭,知道這門消息的人,天師府不多,不過自己的妻子,顯然就是其中之一。 「有人選了嗎?」 雲婉裳繼續開口問道。 「暫時沒有,打算用一個修為低的弟子來做容器,這門封印之法,需要用到天道的力量,人的生老病死,正是天道的循環往復之效,修為低的弟子,壽命也不長,將其作為容器,封印血神,等到容器自然老死,血神,自然也會煙消雲散……」 「原來如此!」 聽到楚天南講解其中原理,雲婉裳恍然大悟,隨即滿臉認真的看著楚天南。 「既然這樣,那容器的人選,不如就由我來給你選吧!」 「你?」 楚天南微微一愣,他始終是覺得,自己的妻子今日有些不太正常。 就在楚天南打算開口再詢問一些什麼的時候,大殿外面的天色,突然猛地黑了下來……幾乎是片刻之間,當空照的烈日消失不見,整個龍虎山,仿佛成了黑夜一般,黑雲壓城城欲摧,莫名颳起的狂風,卷的大殿門窗劈啪作響。 「這是……」 整個龍虎山,一片沉悶,就像是六月暑天,一場噼里啪啦的暴雨將要傾盆而下一般,整個龍虎山的空氣都變得乾燥煩悶了起來。 整座天師府,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驚擾到了,無數弟子更是探頭而出看著黑壓壓的天空,一股恐怖的威勢,在空氣當中醞釀,積攢…… 大殿中的楚天南和雲婉裳若有所感,二人對視一眼,立馬衝出殿外。 此時的天師府,已經徹底的熱鬧了起來,不論是弟子還是長老,全都看著那黑壓壓的天空,原本萬里無雲的晴空,此刻黑壓壓的遍布滿了烏雲,這些烏雲坳黑且巨大,凌亂而襤褸,彼此層層重疊,枝節橫生,如無數吹倒的樹林,沉甸甸的仿佛下一秒鐘就會從天上墜下來一般,壓抑得整個天師府都靜悄悄的。 狂風,慢慢的起了,淡墨的風凌厲的穿梭著,「轟隆」一聲,一道亮如白晝的閃電,像是修士的法寶,將漆黑的天際劈出了一道亮如白晝的裂痕一般,嚇得山林間的鳥兒都驚飛了起來,烏雲一層層的翻滾,既像是一波接一波的浪潮,也像是千百匹脫韁的烈馬,在蒼穹中奔馳,無數的弟子,全都滿臉羨慕的仰頭看著天師府的上空,當中自然也有王野,還有站在王野身旁,同樣一臉震驚的風采列。 「那是……」 王野眼尖,率先看到了那道從地面升起的身影,迎著烏雲,朝天空衝去。 「清儀……」 看著那衣衫飄飄,滿臉堅毅的熟悉身影,王野不由自主的捏了一把冷汗,便是大殿中的楚天南和雲婉裳,也全都緊張地看著。 迎著漫天烏泱泱的烏雲衝去的,正是楚清儀! 天師府的異變,自然也是引起了府內強者的警覺,沒一會兒,天師府的護法大陣便開啟了,像是一枚蛋殼,將天師府牢牢護住。 楚清儀……要抗衡天劫了! 或者說……要渡劫了! 在修行當中,不論是修士還是妖魔,本質上都是逆天而行的存在。在仙妖修行的過程中,往往要經歷許多災難,才能夠得到超脫。這些災難中最難度過的,無疑就是天劫了。修士修煉有成,就要面對上天賜予的考驗了。只要順利度過一次天劫,就可以稱之為仙,散仙。另外,成功度過兩次四九重劫,留在人間的仙人,便是這世界中最強的頂峰——地仙了。 因此,可以說這天劫,就是修士變強的壁壘,只要突破了這層壁壘,便能進入一個更高的層次當中! 此時的楚清儀便是如此,在眾目睽睽之下,楚清儀身形拔地而起,朝著那黑壓壓、烏泱泱的烏雲,飛沖而去!苗條的身段,在這種大自然之力之下,顯得是那般的渺小和無力,隨著楚清儀的身形拔高到一定程度之後,就見在楚清儀的四周,一道道藍色的閃電,像是魚塘中的蝌蚪一般,出現消失,消失出現,在楚清儀的四周遊走著。便是楚清儀的秀髮,都跟著慢慢漂浮了起來,就像是無形當中,有什麼東西在拖拽著楚清儀一般,四周的天色,越來越暗,沉悶的天氣,像是一柄重錘,壓在所有人的身上,讓天師府的弟子,都感覺心頭沉重,呼吸都有些難以為繼了。 四周遊離的電芒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劇烈,而楚清儀上空,那一層層厚重的烏雲,如同漩渦一般,就著狂風,開始捲曲了起來。濃烈的烏雲,就像是一鍋渾濁的香湯,隨著捲曲,慢慢的越積越厚,竟然是一個個足足長達數里長的烏雲漩渦,那漩渦當中,雷蛇竄動,一道道雷電,像是沸騰的開水,在黑壓壓的烏雲當中竄行。 「奇怪……」 這個時候,場中目睹這一幕的不少弟子、長老,包括楚清儀的父母,都反應了過來,他們齊齊抬頭看著上方巨大的烏雲漩渦,那漩渦,似乎比正常的散仙渡劫……要大的多! 「這一次的天劫,怎麼會……這般龐大!」 楚天南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可那盤旋的烏雲,卻是不可能有絲毫停下來的機會,楚清儀身軀升的高了,四周,已經是布滿了遊走的雷電,像是一條條小蛇,圍繞著楚清儀盤旋,想著某個時間節點,趁著楚清儀不注意,狠狠地咬上一口! 面對四周遊走的電流,楚清儀面不改色,反而是抬頭滿臉凝重的看著上方,秧雲當中,漩渦越來越大,內中集聚的雷電,也越來越多,無形的威壓,在風中較勁。 楚清儀雙手一張,一股能量氣罩,便將自己全身包裹,接著,楚清儀嚴陣以待,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上方的雲層,便是下面天師府的眾人,也紛紛為楚清儀捏著冷汗。 這可是渡劫啊,天劫! 哪怕是天師府,也有好多次渡劫失敗,被天雷劈的灰飛煙滅的案例,誰也不能保證,在恐怖的天劫之下,有百分百生還的可能。因此楚清儀只能集聚自己全部的力量,靜靜等待著。 從她的視角看去,上方的秧雲,就像是在集聚著力量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越聚越多,不單單那滾動的雲層較之於一開始厚重了好幾倍,便是內中的雷電,都已經密集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滾滾天雷,在秧雲當中翻滾著,天地寂靜,仿佛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清楚地聽到。 倏兒…… 「咔嚓」一聲,昏暗的天際,在一瞬間亮如白晝!秧雲停止了旋轉,雲層中,一道柱子般粗細的雷電,帶著恐怖的威勢,朝著下方,或者說楚清儀,狠狠劈下! 狂暴的雷電,宛若一條銀色的巨蟒,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朝著楚清儀,狠狠劈落而下。 剎那間,楚清儀的整個臉龐,都被這巨大的雷柱,映照著發白,毫無一絲血色。 終於……天劫開始了! 面對當頭降落而下的巨大雷柱,楚清儀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單手結印,喝聲道: 「龍虎玄潭,天師道兵!」 「助陣!」 ...... book18.org

第九十八章 新生 book18.org

「龍虎玄潭,天師道兵!」 「助陣!」 一聲高喝,面對降落下來的巨大雷柱,楚清儀神情坦然,剎那間,面前道道金光浮現,身披金甲,腳踏祥雲的天師道兵,列陣在前,迎擊雷柱。 這道兵雖然只有百多之數,卻是楚清儀為了抗衡天劫而特意準備的。說到底,她畢竟也是天師府府主的女兒,自然而然與其他弟子不同,不過哪怕是天師府,當有弟子需要面對天劫的時候,都是天師府的頭等大事,畢竟沒有哪一個勢力,會介意自己的勢力當中多一位散仙出來,因此在天劫來臨之前,各個勢力,都會拿出自己的老底來幫助弟子抵禦天劫,楚清儀作為府主的女兒,自然也能在天師府當中,多挑選幾樣能夠抵禦的了天雷的東西,這百多位的天師道兵,便是天師府的長老替楚清儀選出來的。 每一位,都是道斌統領,且手持盾牌,正好可以用來阻擋天雷,且對於楚清儀的法力消耗來說,現今的她,正好能夠駕馭。 隨著那滾滾天雷落下,天師道兵舉盾抵擋。 「咔嚓」一聲,就見巨蛇般的天雷,與楚清儀金黃色的天師道兵對撞在一起,青色與金色,在半空中交織,然後如水面上的波紋一般,朝著四周擴散。那一具具天師道兵,舉著盾牌,在楚清儀前方,抵擋著那柱子粗的電流,狂暴的電流,劈啪作響,帶著毀滅一切氣息,迎面撞擊著天師府的道兵。 兩股力量對撞在一起,柱子般粗細的電流被金光撐住,朝著四周噼里啪啦的擴散,連帶著整片黑壓壓的天空,都在頃刻間被雷電映照著發青,強烈的電流將每一個人的面龐都照著發白,當中的楚清儀,更是雙手朝前舉著,運轉著自己的法力,默默抗爭著。 好在,這一道雷柱時間並不算是很長,激烈的撞擊後,便慢慢的歸於平淡。 第一波天劫,楚清儀撐住了! 「好……」 天師府中的弟子,興高采烈地歡呼著,為他們的師姐加油打氣。 尤其是當中的王野,一張俊臉因為緊張顯得有些扭曲,他自然清楚,第一道天雷是最弱小,最容易抵抗的,接下來的幾道,才是關鍵!修士面對天劫,一般最少有四道,多則九道天雷落下,因此修士的渡劫,也被稱為是四九重劫,危險非常。 此刻的第一道天雷,還不算是什麼,天空中,第二道天雷,已經在醞釀當中…… 只見那漆黑的漩渦秧雲中,電閃雷鳴,宛如世界末日,銀蛇狂舞,密密麻麻的雷電,在秧雲當中聚集。 募的,第二道雷電,轟隆一聲灌下,再一次的,撞擊在了天師府的道兵之上。上百道兵擋在楚清儀的身前,金色的光芒較之於第一次的天雷,亮堂了不少,將楚清儀身前護的嚴嚴實實的,以此抗衡著天雷。 第二道天雷比第一道要粗不少,狂暴的天雷就像是一頭猛獸,狠狠地衝擊著天師府的道兵,這道天雷已經將楚清儀身周之地,照的完全亮如白晝,噼里啪啦的雷電響聲,更是在所有人的耳中轟鳴! 面對這強力的天雷,楚清儀雙手展開,用力抗拒著,那一身衣衫,在烈風中呼呼飄蕩,耳邊眼前,白花花的,全是天雷滾滾的聲音。那一片金光,在天雷的轟擊之下,竟然是慢慢的朝後縮了回去,原本與第一道天雷旗鼓相當的金光,竟然被轟擊的朝後方縮去。 好在,第二道天雷來的快,去的同樣也快,當第二道天雷消失的時候,楚清儀上方的秧雲,無形當中好似又擴大了一些,秧雲中,那股恐怖的威勢,依舊在不停地積蓄著,楚清儀面前的道兵,顏色已經相對黯淡了許多,楚清儀也心知,第三道、第四道天雷,想要依靠天師道兵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此其素手一揮,掌中出現了一柄黃色的雨傘。這雨傘正是防禦至寶玄黃傘,雖然論防禦力比不上那傳說中與誅仙劍齊名的至寶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但傘中匯聚的,也是玄黃之氣,自然是可以抵禦天雷。 撐起玄黃傘的楚清儀,自旋轉的傘邊,如雨點般,落下了道道的珠簾,將楚清儀牢牢地防護住,便是四周遊走的雷電,都被玄黃之氣完美的隔絕開來。 頭頂上方的秧雲,一道道雷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著,當秧雲徹徹底底的匯聚成團的時候,整個天地間的威壓,都好似沉重了幾分。 第三道天雷,在秧雲當中匯聚,沒有一下子便落下,反而是秧雲中央出現了一口雷池,雷池開始快速的吸收著天地能量,轉化為天雷,即便這道天雷還沒有落下,可造成的聲勢,已經比第一道第二道還要強烈了。 聚集在一起的天雷,像是熱鍋中的螞蟻一般,激烈的焦灼著,雷聲滾滾,在天際盤旋。 楚清儀一邊撐著玄黃傘,一邊緊張不安的看著上方的第三道天雷。 雷池中的雷電,如同豆子般噼里啪啦的作響,秧雲當中再現雷雲,雷雲滔天,聲勢傲慢。隨著雷池一收一放,第三道天雷……來了! 轟隆聲響,銀蛇亂舞! 第三道天雷,像是一柄重錘,在秧雲醞釀許久後,重重砸下! 強烈的雷電,仿佛將蒼穹都撕開了一道口子一般,激烈的雷電之力,將整個天空照著亮如白晝,哪怕是直面天雷的楚清儀,都不由得被強光照射的眯住了眼睛,激烈的光芒,伴隨著是粗大的雷電,電流如重錘,首當其衝的天師府道兵,甚至看看抵擋了幾個呼吸的功夫,那本就黯淡的金光,在天雷之下,更是脆弱的宛如紙糊的一般,不論是廣度還是硬度,都不足以抵擋此刻的天雷,好似是一隻陶瓷碗,放在了鐵錘下面,重重一錘砸下,陶瓷碗瞬間碎裂,甚至楚清儀還沒來得及聽到咔嚓聲響,天師道兵已經是土崩瓦解,瞬間化為飛灰。 擊碎了天師道兵,狂暴的天雷繼續往下肆虐著,筆直的撞在了楚清儀的玄黃傘上面,撐著傘的楚清儀身軀不由得往下降了幾分,但那狂暴的天雷,並沒有完完全全的突破了玄黃傘,反而是全都落在了玄黃傘的傘面之上,狂暴的力量,甚至順著傘面朝著四周四溢。噼里啪啦的天雷,以玄黃傘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粗壯的天雷,依舊在持續不斷的衝擊著玄黃傘,楚清儀握著玄黃傘的纖纖玉手,也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而指骨發白,一張俏臉,在蒼白的電流之下,更顯得無力,那撐在肩膀上的玄黃傘,傘骨更是好似承受不住天雷的衝擊一般,發出「吱吱吱」的聲響,好似下一秒鐘,就要斷裂開來了一般…… 不知怎的,第三道的天雷,時間卻是比第一道和第二道加起來還要長,持續不斷的朝著下方的楚清儀轟擊著。強大的雷電之力,將整個天空都撕開了一道白色的口子,恐怖的力道,甚至連下方的天師府都受到了波及,有不少的天雷,從空中落下,順勢擊打在了天師府的氣罩上方,好在,這些天雷已經被楚清儀化消了不少,因此天師府並沒有受到太大的衝擊,僅僅是那雞蛋殼般的氣罩上方,泛起了絲絲漣漪,就像是平靜地湖面,被投下了一顆石子一般。 而在楚清儀看不到的上方,秧雲當中,第三道天雷還沒結束,第四道天雷,已經是在醞釀當中,狂暴的雷電,在雷池當中,再次成型聚集。 「糟糕!」 天師府中的楚天南看在眼中,登時便出聲提醒道: 「清儀,小心,第四道天雷要來了!」 畢竟是地仙,聲音響徹雲霄,便是那滾滾的天雷,都沒有辦法掩蓋下去,清晰地傳到了楚清儀的耳中,楚清儀低頭看去,雖只能隱約看到父母親的身影,但想來,此時的父母,依舊十分的擔心自己吧? 想到這裡,楚清儀的心裡也是一暖,但緊跟著,她便握緊了手中的玄黃傘。 或許會有人說,楚清儀的父親貴為地仙,是否可以幫自己的女兒抗衡一下天雷呢?實際上,是萬萬不能的,天道有天道的秩序,修行者想要逆天而行,必須要承受相應地代價,天雷便是其中一部分,若是有人,幫渡劫者抵禦天雷,那麼天雷在渡劫者這裡,就會暴漲幾倍甚至幾十倍,乃至於幫忙的人,都會因此魂飛魄散,更何況像楚清儀父親這樣的地仙了,若是幫忙,恐怕天劫會直接將整個天師府都跟著一起滅了吧! 也是因此,哪怕心裡再多焦急,楚天南也沒有出手幫助自己的女兒,只是簡簡單單的出聲提醒,聽到父親提醒,楚清儀也是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那狂暴的天雷,依舊不停地衝擊著她的玄黃傘,第三道天雷,如傾瀉的洪水一般,持續不斷,就在楚天南出聲提醒後不久,第四道天雷,猛然落下! 轟隆一聲,半個天際都亮如白晝,若說第三道天雷是傾瀉的洪水,那麼這第四道天雷,便是決堤的江河!狂暴的天雷,比之前還要粗了數倍,轟然落下。 楚清儀身子陡然一沉,玄黃傘被壓了下去,楚清儀乾脆整個身體緊緊抱住了傘骨,天雷降下,楚清儀的身子,又跟著下沉了數米,便是那吱呀晃動的玄黃傘,傘面都跟著被壓彎了……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開……」 眼見玄黃傘快要支撐不住,楚清儀一聲高喝,身形一轉,那手中的玄黃傘,也如同是陀螺一般,兀自旋轉了起來,隨著玄黃傘旋轉,那不停衝擊著傘面的天雷,立馬被朝著四周分散,玄黃傘中心的壓力,驟然減輕不少。隨著楚清儀的運作,第四道天雷,終於是扛了過去…… 隨著天雷消散,天空之上,那秧雲並沒有跟著消散,相反,依舊在凝聚,恐怖的氣勢,在整個空間當中聚集,沉重的壓力,讓目睹了這一切的眾人,都深深地捏了一把汗。 四九重劫……接下來,才是開始! 第四道天雷結束,第五道天雷,依舊在恐怖的醞釀著。 面對那集齊一切毀滅氣息的狂暴天雷,哪怕是玄黃傘,也受損嚴重,傘面之上,冒著道道的白氣,儼然連續扛了兩波天雷,受損嚴重。 楚清儀看了一眼玄黃傘的傘面,轉而將玄黃傘拋至空中,玄黃傘凌空旋轉,就兀自漂浮在楚清儀的頭頂上方,絲絲縷縷的玄黃之氣,依舊在玄黃傘四周沸騰。接著,就見其素手再度一翻,卻是拿出了一枚紫金色的缽盂,正是佛門至寶——紫金缽! 這是天師府壓箱底的寶物了,當年那西海的達貢佛祖成名時的法寶,被楚天南以某種天材地寶換了過來,就是為此刻的寶貝女兒準備的,看到楚清儀拿出了紫金缽,楚天南也是眉頭緊皺,心說這紫金缽,會不會拿出來的過於早了。 而就在此時,第五道天雷,來了! 這一次,那狂暴的天雷,有了形體,在半空中匯聚,就像是一頭蛟龍,張牙舞爪,朝著下方的楚清儀,狠狠地撞擊過來。 「來得好!」 面對天雷,楚清儀一聲高喝,那懸浮於頭頂上方的玄黃傘率先迎著天雷沖了上去,只見嘩啦啦的雷柱沸騰,蛟龍狀的天雷與玄黃傘對撞在一起,傘面詭異的朝下陷了開來,卻是在天雷的撞擊之下,硬生生止住了向上飛升的態勢。但是那玄黃傘也是寧折不彎,哪怕是面對如此兇悍的天雷,也是硬生生的擋住了天雷下落的攻勢,兩方這般僵持著,絲絲縷縷的玄黃之氣,就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突然地暴漲,接著……迎著天雷,玄黃傘竟然開始一步步的上升,哪怕是這天雷強悍絕倫,依舊是被玄黃傘一點點的頂了回去。 最終,第五道天雷,散了…… 突兀的,便散了! 「莫不是……」 天師府中目睹這一幕的楚母喜極而泣。 「成功了?」 「沒有!」 一旁的楚天南滿臉的認真,卻也不是潑冷水,而是開口道: 「第六道天雷……來了!」 說著,不論是楚清儀,還是下方目睹著天劫的天師府眾弟子,都跟著發現了事情的不同尋常之處,只見那漆黑的秧雲,此時此刻並沒有散去,秧雲當中,電流依舊,橫行的電流,甚至於讓秧雲都擴大了數倍。接著,淅淅瀝瀝,狂風卷積著烏雲,整個天師府,都籠罩在了細密如牛毛的雨水當中。 這雨來的突然,且在剛剛落下後沒多久,便猛然爆發,雨滴變得如同黃豆般大小,噼里啪啦的落下,嘩啦一聲,大雨就像是天塌了似的鋪天蓋地的連成一條線的滴落下來。雨水不單單洗刷著天師府,更洗刷著楚清儀,哪怕這濃密的雨水遮住了視線,楚清儀都沒有絲毫退縮的抬頭看著上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上,寫滿了認真和堅毅,還有那,毫不退縮的勇氣! 秧雲中,雷電之力越加聚集,那擴大了數倍的雷池,內中蘊藏著恐怖到極點的氣息,哪怕和楚清儀面對過得地仙之力相比,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面對這恐怖的第六道天雷,楚清儀滿臉謹慎,手中的紫金缽高舉在頭頂,隨著法力的灌輸,紫金缽開始急速的變大,片刻間,已經如同臉盆大小,牢牢地扣在了楚清儀的身上。下一秒鐘,蓄勢待發的第六道天雷,來了…… 「轟隆」聲響,第六道天雷速度飛快,撕裂空間,帶著毀滅一切的狂暴氣息,當頭劈下,狂暴的天雷,瞬間吞沒了本就搖搖欲墜的玄黃傘,那本是修行界至寶的玄黃傘,在第六道天雷面前,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剎那間便被撕的粉碎,炙熱的雷電之力吞沒了玄黃傘的身影,下一秒鐘,便對著紫金缽當頭劈了下來。 「咚……」 悠揚的聲音,仿佛巨鐘被敲響一般,在整個天地當中迴蕩,強烈的電流,不停衝擊著紫金缽,紫金缽在高空中不停晃動,內中竟是傳出了聲聲誦佛聲,佛法無邊,佛語渺茫,聲聲蕩蕩,洋洋洒洒化作一片金芒,將身下的楚清儀牢牢地護住,下一秒鐘,就見楚清儀雙手托著紫金缽的底部,迎著那浩瀚的天雷,飛沖而上! 曼妙的身姿,此刻如同一枝迎著寒風招展的梅花,哪怕這寒風再多的冷冽,依舊沒有絲毫後退之意,直挺挺的朝著雷池飛去! 那激射而下的第六道天雷,竟是硬生生的被楚清儀頂了回去,在眾目睽睽之中,楚清儀的身影,也沒入了那雷池秧雲當中…… 這一刻,所有人都為她捏了一把汗,那洶湧澎湃的雷池,此刻已經停止了響動,漫天的秧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收攏。原本鋪滿了大半個天空,但是頃刻之間,已經收攏到了咫尺大小,秧雲消失,天地間再次恢復清明,雨停了,太陽出來了,萬物,仿佛又散發了勃勃生機。只是那半空中的雷池,依舊聚集在空中,雷池中天雷滾滾,雷芒陣陣,不過相較於之前,已經平靜了不少。所有人都看著那秧雲,他們都清楚,楚清儀……就在其中! 熬過了天雷,接下來就是雷劫入體,淬體生骨,這是一個極其燦烈的過程,天雷淬體之痛,無法用任何言語來描繪的出來,總之若是挺過來,便是散仙無疑! 不顧既然挺過了天雷,那麼這淬體之痛,也便沒有那麼兇險了。 因此,眾人雖然緊張,但是心裡也是著實鬆了一口氣,所有人都看著那雷池,足足兩個時辰之後,那雷池,才慢慢的化開。 雷池中央,楚清儀的曼妙身姿,再次浮現! 經歷了天雷淬體,楚清儀的身姿,仿佛更加的漂亮,她掃了一眼身下的天師府,然後在眾多弟子崇拜的目光當中,朝著大殿急速飛馳。 「父親,母親……」 落地之後,楚清儀對著楚天南和雲婉裳盈盈一拜,早些間她一直在閉關修煉,如今終於是摸到了散仙的門檻,歷經天劫,終於是成為了散仙,神氣內斂,較之於先前,顯得更加的沉穩和強大。 「好好好……」 看到女兒有如此成就,楚母也是激動地熱淚盈眶。她像女兒這般年紀的時候,也從未達到散仙之境,甚至於整個修行界中,璇璣閣和百花門的傳人,如楚清儀這般年紀,也從未達到散仙之境,可以說,自己的女兒,在歷史長河之中,是少數幾位以如此年紀取得如此成就的修行者,作為父母,那個不是望子成龍,盼女成鳳,現在女兒有了如此成就,她們二人,豈能不高興? 尤其是在親眼目睹了女兒闖過天劫,成就散仙之位,更加讓二老欣慰高興。和二老寒暄辭別之後,楚清儀一路飛飆,也是來到了王野的身邊。 她與王野,一直聚少離多,哪怕是回到了天師府中,自己去閉關,王野則是忙活著天師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務,兩人也一直從未聚在一起過,此刻看著面前的王野,剛剛成就散仙之位的楚清儀,亭亭玉立、落落大方,衝著王野微微一笑,便好似春風一般,融化了王野整個身心。 不過此時,在王野的身旁還站著百花門的風采列,自從來到天師府之中,風采列便一直與王野形影不離,兩人既是同齡,又相互合作過,脾氣也相同,可謂是一見如故,因此很快兩人就成了好友,楚清儀抗衡天雷的那一幕,身處天師府的風采列自然也是看在眼裡,當楚清儀從空中落下,翩然若仙的來到王野身前的時候,風采列的一雙眼睛,立馬便被傾國傾城的楚清儀所吸引了,那曼妙的身姿和驚為天人的五官,足以看呆一旁的風采列,便是王野,都猛地愣神,呆呆地看著楚清儀,直到楚清儀走到身前,王野方才如夢初醒,呢喃的叫了一聲清儀,雙手握住了楚清儀的纖纖玉手,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片刻後,王野一把將楚清儀抱在了懷中。 「清儀,恭喜你,成就了散仙之位!」 王野緊緊摟著楚清儀,將頭枕在了楚清儀的肩膀上,一邊摩擦著楚清儀柔順的長髮,一邊聞著楚清儀淡淡的體香。 「咳咳……」 而這個時候,一旁的風采列輕輕地出聲咳嗽,這才打斷了王野的溫存,他如夢初醒,連忙鬆開了懷裡的楚清儀,而楚清儀也是臉頰微紅,看著旁邊的陌生人,淡淡的白了王野一眼。 便是這一眼,風情萬種,讓王野,包括一旁的風采列都猛地一呆,感覺整個人的心神,都淪陷在了那一眼當中…… 「對了,清儀,我向你介紹,這位是風采列,百花門門主的親傳弟子!」 王野似乎也是想起了一旁的風采列,衝著楚清儀介紹道。 「楚仙子芳名,在下早有所聞,今日一見,當真榮幸!」 風采列衝著楚清儀微微一笑,躬身抱拳。 瞳孔深處,有著深深地驚艷,一閃而過。 面對風采列,楚清儀盈盈一拜,回禮之餘,盡顯天師府府主女兒的氣度和涵養。 相互介紹認識後,王野拉著楚清儀,往一旁走去,風采列也識趣,並沒有打攪二人,只不過在楚清儀和王野離去之後,風采列手中的摺扇往前一遞,在楚清儀方才站立的地方微微一攪,接著將摺扇放到鼻尖,輕輕吮吸。 仿佛這般,便能將佳人的體香留存於自己鼻中一般。 「楚清儀嘛……」 他看著楚清儀離去的方向,失神的呢喃著…… 而與此同時,離開的楚清儀和王野,兩人牽著手,漫無目的的走著。 此時的二人,久別重逢,誰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從二人自玄靈蟒那時候分開起到現在,認認真真想來,確實是聚少離多,哪怕是回到了天師府中,二人也沒有多少見面的機會,天師府經歷了那一戰,百廢待興,不論是府中還是府外,依舊有著許許多多的事情需要王野操心和接手,他知道,自己的岳母,正在將自己往天師府接班人的方向培養,因此即便自己還沒有成就散仙之位,也已經開始接手和處理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了。為此他沒有絲毫怨言,反而一直盡心盡力,便是想著不要辜負了老丈人和丈母娘的期望。 也是因此,夫妻二人,才一直沒有像現在這般相聚過。 和王野並排走在一起,感受著王野手掌傳來的溫度,楚清儀看著他的側顏,莫名的,那側顏便與王老五重疊在了一起,這一下子,楚清儀的心內一緊,所有的溫存,在這一刻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她的心裡一陣慌亂,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何會在這個時候,想起王老五,還有過往的種種。 這一刻間,楚清儀只感覺,自己腦海深處,那種愧疚感,頃刻間衝散了所有的美好,那與王野牽在一起的手,一時之間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楚清儀打算放開的時候,天師府中,突然傳來了悠揚的鐘聲,鐘聲是順著大殿方向飄過來的,聽到鐘聲,王野主動鬆開了楚清儀的纖纖玉手,看了一眼大殿方向,衝著楚清儀抱歉一笑。 「清儀,抱歉,又有的忙了……」 「沒事,你去吧!」 楚清儀笑了笑,她也知道王野現在在天師府中的位置,父母有意將天師府交於他打理,府中的上上下下,自然也應該王野忙活。 楚清儀沒有阻攔,而是放手放他離去。 隨著王野離開,楚清儀看了看天師府的另一個方向,那裡,正是王老五所在的宅院…… 「不知,此時的他在幹什麼呢?」 微風拂過,楚清儀將鬢角長發別於耳後,目光遙遙望著遠方,許久,她才仿佛下定決心,腳尖一點地面,朝著遠處飆射而去。 在楚清儀離開之後,一道身影,就憑空浮現在不遠處的樹梢上,正是方才認識的風采列,此時的他,看著楚清儀離去的倩倩背影,意味深長…… 「殺嗎?」 驀然,自那風采列身旁,虛空浮動,一道詭異的身影,散發著濃烈的黑氣,無聲無息,卻透露著刺骨的寒芒。 黑影這沙啞的話音剛剛落下,一旁的風采列便猛地轉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當中的森冷殺意,仿佛冰天雪地一般,讓那道黑影都跟著打了一個寒顫。 「她是我的,誰也……不許動她!」 說罷,風采列重重的捏著手中的摺扇,扇骨噼啪作響。 「王野,天師府……」 嫉妒,已經讓他面容扭曲。 與此同時,破舊的別院中,王老五罵罵咧咧的將身上的衣物脫下。 「這鬼老天,前不久還烈陽高照,突然就黑了,那麼恐怖的雷電,也不怕把天給震塌了。打雷也便算了,還下雨,這雨還那麼怪,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看來這天師府,也不是啥風水寶地......」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換著身上濕透的衣物,突然地狂風暴雨,把回屋的他淋了一個落湯雞。 王老五來這天師府,也半個多月有餘了,楚清儀不知道去了哪裡不說,便是那季雪琪小丫頭,也不知咋的,前幾日自己睡了一覺,醒來以後,就發現自己被那丫頭轟出了房門,睡在了院子裡,硬生生把個王老五給凍醒了。之後也不知道那丫頭髮了什麼瘋,想到了罰站這麼個點子,只要那丫頭一不高興了,就隨時把王老五定在原地,接連好幾天,把個王老五折磨的那是一個心裡苦呀,可惜……在這天師府中,人生地不熟,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所幸,王老五也便不再搭理季雪琪那個小丫頭,至少躲幾天,也不用受這份罪。 說來,王老五是真覺得自己冤啊,就是睡著了而已,什麼也沒做啊,醒來就被針對。王老五這幾日也是夠鬱悶的,心裡也在埋怨,季雪琪這丫頭,當真是喜怒無常。這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搭理王老五,自己整個人鎖在屋子裡,都不出來見一見太陽。 王老五也是實屬無奈,這幾日以來,只能自己照顧自己了。 好在,天師府中什麼也不缺,再加上有王野這層關係,倒也樂的清凈,其實一開始王野也有將自己安排到大殿中住的想法,但是被王老五婉言拒絕了。一來是因為這裡有季雪琪的緣故,二來,王老五也不希望被外面的人說三道四,說是王野給自己的父親行使特權,影響到兒子的名譽,畢竟對王老五來說,自己的兒子能從一個鄉野小子,成為了天師府府主的金龜婿,還被朝著往未來天師府接班人的方向培養,對王老五這樣的原生家庭來說,無異於是攀龍附鳳,鯉魚躍了龍門,自己又怎麼好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的兒子添麻煩呢! 心裡這般想著,王老五將已經濕透了的衣服扔到一邊,剛剛換上一身新衣服,就聽見了敲門聲。 「嗯?」 王老五有些詫異,還以為是自己的兒子來了。 他打開門,卻是瞬間,愣在了那裡。 只見門外站的不是旁人,正是……楚清儀! 彼時的楚清儀,剛剛成就散仙之位,渾身散發著仙者的氣息,神秘而強大,在天雷的洗禮之下,更是蛻變的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那瀰漫於全身的氣息更是無時無刻不震懾著王老五,當然,更多的還是驚艷。 王老五愣愣的站在門口,看著與自己對視的楚清儀,彼時的兒媳,皮膚好似更白了,容貌好似更美了,還有那身上的氣質,更仙了。 超凡脫俗,出塵不染……王老五已經不知道該用何種詞語來形容此刻的清儀了,她的音容樣貌,一舉一動,好似變了,又好似沒變,彼時的王老五,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爹爹……」 楚清儀也沒想到,王老五會是這麼大的反應,她連忙呼喚了一聲爹爹,卻是這一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爹爹,仿佛空谷傳聲,將王老五痴呆的神魂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他看著楚清儀,良久後,那呆愣的眼神,才有了些許的神采。 「清……清儀?」 王老五愣愣的看著楚清儀,他有些不敢相信,這才多久了,清儀怎麼……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心裡這般想著,楚清儀的一聲爹爹,也算是將王老五拉回到了現實當中!轟的一聲,王老五隻感覺自己整個人的大腦震了一震,接著,他一把拉住了自己兒媳婦的手腕,猛地一把將還站在門外的楚清儀拉回到了房中,接著……「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然後將兒媳婦的仙軀,壓到了門上。 這一系列操作,便是楚清儀,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剛剛站好,王老五的嘴巴,已經是覆蓋上了自己的紅唇。 「爹……」 那聲爹爹,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去,反而硬生生的被王老五的舌頭攔住了…… 王老五的嘴巴,粗暴的印在了楚清儀的香唇之上,那柔軟的唇瓣,芳香四溢,散發著誘人的生機和淡淡的香甜,王老五的嘴巴覆蓋上去的瞬間,便感覺到了,並且他的舌頭,在碰觸到楚清儀唇瓣的瞬間,便不受控制的滑了進去,楚清儀的嘴唇,就像是抹了蜜一樣的濕潤,香滑,同時因為王老五抱著她的緣故,能夠清楚地聞到此刻楚清儀身上散發著的體香,就像是……剛剛從泥土當中鑽出來,並且盛開的花朵一般,那種香味,實在太過沁人心脾了。 「清儀,你怎麼……怎麼這麼香?」 王老五一邊用自己的舌頭卷著楚清儀的小香舌,一邊喘著粗氣的嗯哼著,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回事,王老五隻感覺,此時此刻的楚清儀,就像是一道美味佳肴,而自己,則是一個餓了好幾天,馬上就要死了的人一樣,能夠吃上這麼一口美味佳肴,便是下一秒鐘死了也值得。 而楚清儀,一介散仙,被王老五這麼一個醜陋無用的凡人壓在門上,卻是提不起絲毫抵抗的力氣,只是用雙手輕輕推搡著王老五的胸膛,只不過這動作與其說是推搡,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面對全身火熱的王老五,楚清儀推搡的力道,反而越來越小了。 「爹爹……」 好不容易掙脫了王老五的熱吻,楚清儀衣衫凌亂,臉頰微紅,飽滿的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著什麼。 「爹爹,你……你冷靜一點兒,這……這大白天的……」 「我……我冷靜不了!」 此時的王老五,就像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獸一般,將頭埋在了楚清儀的脖頸間,大嘴在楚清儀溫潤如玉的肌膚上面遊走著,火熱且帶著口水的舌頭在楚清儀的脖頸上舔弄著,留下了一片片腥臭的口水,亮滋滋的鋪灑在楚清儀白如美玉般的肌膚上…… 他一邊啃著,一邊呢喃著。 「清儀,爹爹想死你了,你不知道……你走了這些時日,爹爹,爹爹憋成什麼樣了……」 王老五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楚清儀的脖頸噴吐著熱氣,火熱的氣息噴洒在楚清儀的脖頸上,痒痒的,濕濕的…… 「爹爹,你……你冷靜一些,現在……現在還是白天……」 面對宛若色狼附體的王老五,楚清儀也是一臉無奈,她一邊推搡著王老五,一邊想著怎麼拒絕,可王老五,那裡會給她拒絕的機會,那手,已經是不老實的將楚清儀渾身上下摸了個遍,楚清儀穿在身上的裙衫,也在王老五的大手之下,變得凌亂不堪,王老五那一雙手,更是在楚清儀的屁股和胸部亂摸著。 「爹爹……別……別了,一會兒……一會兒王野就要過來呀呀!」 楚清儀被王老五這餓狼般的粗暴嚇著了,不停勸說著王老五。 聽到兒媳婦這麼說,王老五方才停了下來,他一臉認真地看著楚清儀,開口道: 「對……你說得對,萬一王野回來了呢!」 「是啊,所以爹爹你……稍微……稍微忍耐一陣子……」 「不行,我忍太久了,要不……這樣吧!」 聽到還要讓自己忍耐一陣子,王老五心裡豈能甘願?他抱著懷中楚清儀的溫香軟玉,感受著楚清儀越加豐滿的身子,心裡的那股邪火,此刻早已經順著丹田飆升了上來,好似下一秒鐘,就會將王老五整個烤成焦炭一般,此時的他,哪裡還能忍受得了。何況,自己的好兒媳可和隔壁房間裡的季雪琪不同,那傢伙是真的對自己下手啊,想要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簡直難如登天,好在,現在自己的乖兒媳來了。王老五這般想著,哪裡肯放過到嘴的美人,何況他現在已經不再懷疑,自己的乖兒媳,真的變了……這種感覺,就像是蛇脫去了外皮蛻變一樣,不論是肌膚還是氣質,都穩穩的提升了一大截,現在的楚清儀,給王老五的感覺,就好像是那神話傳說中的觀音菩薩一樣,一想到能夠將觀音菩薩納入麾下,王老五便感覺格外的刺激,僅僅是抱著楚清儀親了幾口,下體,就已經是爆炸般的立了起來,粗長的肉棒,甚至隱隱作痛,頂的王老五不得不彎下腰來。 只見他四下看了一圈,一個公主抱,便將楚清儀抱在了懷裡。 「清儀,你好輕啊!」 王老五詫異的看了一眼懷中的楚清儀,現在的楚清儀,真的就像是一層紗一樣,王老五抱在懷裡,愣是感受不到絲毫的重量,仿佛懷中抱著的不是人,而是空氣一樣,不過楚清儀的神情,依舊是如先前一般,滿臉嬌羞,臉頰紅撲撲的,一雙杏眼更是眉目含情,春意融融。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但慾火焚身的王老五,此時此刻可顧不得想那麼多,他抱著懷中的楚清儀,便來到了床前,接著,她將楚清儀放在床上,自己已經是喘著粗氣,紅著眼眶,開始脫起了衣服。 「別……王野真的會回來的!」 看到王老五要脫衣服,楚清儀急了,連忙起身阻止。 「真的?」 王老五半信半疑的看著楚清儀,他一開始還以為這是楚清儀找的藉口,但是現在看楚清儀的表情,似乎是真的…… 「真的!」 眼見王老五停下了動作,楚清儀也是一臉的認真,衝著王老五點著頭: 「真的……」 「那……」 一下子,王老五也有些猶豫了起來,要是自己和清儀在半途中,兒子回來了。到時候……可……自己憋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清儀回來了,這個機會,多麼難得,在不解決,自己的小兄弟……豈不是要憋炸了? 思前想後,王老五最終還是一咬牙,看著自己曼妙多姿的兒媳婦道: 「清儀,爹爹忍不住了,咱們快點兒,沒事……」 說著,王老五也不給楚清儀回嘴的機會,直接就將自己的褲子扒了下來。褲子剛剛脫下,那粗長的肉棒,就已經是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上面青筋起伏,棒身粗大充血,整個一粗長無比的巨蟒,散發著猛烈地男性氣息,剛剛出來,撲面而來的炙熱就讓楚清儀的呼吸都不由得滯了一下。 她看著面前的肉棒,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心臟,依舊劇烈的起伏了起來。 「清儀,給爹爹口一會兒,爹爹忍不住了……」 王老五挺著腰,粗長的肉棒在半空中晃蕩著。 距離楚清儀很近,甚至龜頭晃動之間,都會輕輕地刮過楚清儀的鼻尖,就連那肉棒上面的味道,楚清儀都聞得一清二楚。看著王老五那滿臉祈求的模樣,楚清儀也是頗為無奈,她淡淡的白了王老五一眼,最終還是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那細長的纖纖玉指,輕輕地撫摸上了王老五的棒身,前後擼動了幾下之後,楚清儀身體前傾,將自己的紅唇,一點點的湊到王老五的肉棒前面。 王老五屏住呼吸,滿臉期待的看著這一幕,還有什麼,是比自己的仙子兒媳給自己含雞巴來的更刺激的?這歷史性的一幕,王老五可不能錯過。他這幾日,已經憋了太久了,現在……只想要好好地發泄發泄…… 心中這般想著,王老五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的乖兒媳,只見楚清儀熟練地前後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擼動了沒幾下之後,便張開了嘴,將面前的肉棒一口含進了嘴裡。 「嘶……」 王老五仰著頭,吸著涼氣。 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兒媳婦的櫻桃小嘴牢牢含住,圍繞在肉棒四周的緊緻和溫暖,讓王老五心頭蕩漾,忍不住仰頭在自己內心深處吶喊—— 「終於……終於回家了!」 是的,就是那種漂泊在外的旅人,回家的感覺,那緊緻的溫唇含住肉棒的感覺,讓王老五整個人都顫慄著,還有那粉嫩的舌頭,帶著柔軟和熱氣,在王老五的龜頭前端轉著圈,時而還會調皮的用粉嫩的舌尖挑逗著自己的馬眼,然後用舌頭捲住自己的棒身,用嘴唇覆蓋住身下的部分,輕輕地前後吸嗦。吸嗦的同時,那纖纖玉手也是有節奏的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前後擼動,別樣的感覺,讓王老五舒爽的整個人魂飛天外,他那一雙滿是老繭的蒼老雙手,帶著顫抖,不由自主的放到了楚清儀的額頭上。 「清儀,深……深一點兒!」 「對……對……就是……就是這種感覺,想死……想死爹爹了!」 王老五抱著楚清儀的腦袋,一點點,一寸寸的往裡挺送著自己的肉棒,楚清儀也沒有拒絕,張著嘴,在那裡迎合著。 只見隨著王老五肉棒的進入,楚清儀的臉頰也跟著鼓了起來。那雪白的喉嚨當中,更是有異物一寸寸的進入,將喉嚨表面撐起了一個「小山丘」,且隨著王老五肉棒的下移,那「小山丘」,也跟著往深處滑落…… 深喉! 自己的乖兒媳,竟然在給自己深喉! 王老五低頭,滿臉興奮的看著身下的乖兒媳,楚清儀臉頰紅紅的,長長的眼睫毛不時地眨動著,即便深喉的感覺並不好受,可楚清儀都沒有絲毫的抗拒,依舊在盡心盡力服侍著王老五,當王老五那粗長的肉棒一寸寸從楚清儀的喉嚨深處退出來的時候,後者還會將頭彎下,舔著王老五下面的兩顆卵蛋,將那卵蛋當中的老皮,全都舔的濕乎乎的,甚至於還會輕輕地用舌尖,把玩著那兩顆滑溜不已的卵蛋,異樣的舒爽,讓王老五仰著腦袋,臉上老樹皮般的皺紋,好似都舒展了不少。 「清儀,嘶……爹爹真是……真是懷念死你了!」 滿臉享受的王老五,自然沒有說這期間季雪琪也幫自己發泄過。說起季雪琪,也不知道這妮子現在在隔壁幹什麼呢?會不會……會不會已經發現清儀來了! 一想到這裡,王老五便滿臉亢奮的朝著窗口看著,心說季雪琪,不會在窗口偷悄悄的看自己兩人吧?可惜,看了一圈,始終沒有發現季雪琪的身影,而楚清儀,在自己不停地挺送之下,也已經快沒了力氣。在那柔軟的小嘴的伺候之下,此時的王老五肉棒,外面一圈已經布滿了亮晶晶的口水,不論是粗度還是硬度,都比剛剛從褲子裡出來那會兒要強了不少,隨著楚清儀將自己的肉棒吐出,王老五已經是雙眼冒火,再難忍耐了,只見他看著坐在床頭的楚清儀,默默上前一步,對著楚清儀那張剛剛含過自己雞巴的朱唇便吻了下去,他也不嫌棄,舌頭立馬便捕捉到了楚清儀的香舌,兩條舌頭就像是兩條水蛇一般,在口腔當中遊走。 親了好一會兒,王老五才依依不捨得分開,彼時的楚清儀,臉頰上的紅雲已經粘稠的像是紅漆一般了,飽滿的胸部也在急速的起伏著,顯然也已經情動了。 「清儀……」 王老五一臉火熱的在楚清儀身旁坐下,一隻大手,從楚清儀的肩膀後面把楚清儀攬在懷裡,然後另外一隻手,朝著楚清儀的腿部摸去。 「爹爹……」 楚清儀伸手握住了王老五使壞的那隻手。 「時間來不及了,現在脫衣服……太趕了,要不……」 楚清儀臉頰紅撲撲的看了一眼旁邊王老五胯下那聳立著的肉棒。 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良久後,楚清儀這才仿佛下定了決心般的開口道: 「我幫你口出來吧!」 說這話的時候,楚清儀還滿臉的嬌羞,聲音也極小極小。 可將這一切聽到耳中的王老五,看著那兒媳婦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和火熱的嬌軀,卻是狠狠地吞咽著唾沫,開口道: 「不脫衣服,也行啊,你把褻褲脫了就行……」 王老五說著,還一臉火熱的上下打量著楚清儀,兒媳婦身上的裙衫,著實是太好看了,穿著裙衫做,想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啊?……」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清儀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而王老五,已經是迫不及待且手忙腳亂讓楚清儀站了起來,接著撩開楚清儀的裙子,不給其反應的機會,將裙衫裡面的褻褲脫了下來,接著,就見其微微張開雙腿,那根粗長無比的肉棒,此刻就筆直的在雙腿當中豎立著,像是一桿長槍,殺氣凜然…… 「清儀,來……坐上來!」 王老五兩隻手拉著楚清儀,即便心裡有千百個不願意,楚清儀還是被拖拽到了王老五的面前。 「你這樣……背對著我!」 王老五敞開雙腿,讓楚清儀背對著自己,慢慢的坐了下來。 楚清儀還從沒試過這樣的體位,不由得羞澀萬分,拖拉著腳步,卻是硬生生的被王老五拖拽了過來。 接著,就見王老五將楚清儀的長裙撩了起來,讓楚清儀坐到了自己的雙腿當中。從王老五的角度看去,看到的正是楚清儀那修長的後背,還有瀑布般的長髮。 「來……」 因為姿勢的緣故,王老五已經感應到了楚清儀雙腿當中的蜜穴,因為之前的擁吻和口交,楚清儀也已經有了感覺,那蜜穴都濕乎乎的,往外噴吐著熱氣,王老五的龜頭剛剛接觸到,便有濕乎乎且粘稠的液體,滴落在了王老五光滑的龜頭上面。 「清儀,你流水了!」 王老五一臉壞笑,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一般,在楚清儀的耳邊說道著。 「才……才沒有!」 柳腰被王老五從後面抱著,楚清儀掙脫不開,只能小聲的反駁著,雖然這反駁,聽起來是那般的蒼白和無力。 「你也想了吧?這多半個月,是不是也想了爹爹的大雞巴了?」 王老五說著,竟然還能控制自己的那根肉棒,左右晃動著,每次晃動,都會用火熱的龜頭,輕輕地剮蹭過楚清儀的蜜穴,那簡單地撩撥,卻是讓楚清儀雙腿發軟,蜜穴當中分泌的愛液不由得更多,整個人,也更想要順著那粗長的肉棒坐下去。 「沒……沒有!」 楚清儀依舊蒼白無力的反抗著。 「是嗎?」 王老五也不進去,就是在楚清儀的蜜穴四周使著壞,且抱著楚清儀的王老五感受明顯,隨著自己的使壞,楚清儀身子也變得僵硬了不少。 「你……」 兩人這般僵持了一小會兒,最終還是楚清儀忍不住了,嘟囔著嘴道: 「你要是繼續磨蹭下去,王野回來了,我看你想要都要不成了!」 不得不說,楚清儀還是保持著一貫的聰明睿智,哪怕是在如此環境之下,依舊輕而易舉的就抓到了王老五的命脈。 聽到楚清儀這麼說,王老五也沒有閒心在繼續逗弄自己的兒媳婦了,而是抱著楚清儀的柳腰,輕輕地往下一按。 「噗嗤」一聲,三分之二的肉棒,盡根沒入! 「嗯!!!」 楚清儀一聲嚶嚀,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疼!!!慢一點兒!」 許久未做,楚清儀的蜜穴,一時之間,竟然有些難以忍受王老五肉棒的粗大,面對三分之二的肉棒,楚清儀也是皺眉不已。 聽到兒媳婦喊疼,王老五的慾火也是瞬間下去了一半,他雙手輕輕把著楚清儀的柳腰,停頓了好一會兒,這才衝著楚清儀道: 「清儀,還疼嗎?」 「不……不疼了!」 楚清儀搖著頭,示意王老五可以繼續。 王老五從後面抱著楚清儀的腰肢,肉棒還插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那緊窄的蜜穴,依舊是記憶當中熟悉的味道,緊緻的嫩肉,一層層包裹著自己的肉棒。 「清儀,我動了……」 「嗯!」 楚清儀小聲的應承著,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怎麼回事,聲音很低,但這對王老五來說已經不算在意的事情了,此時的他,雙手扶著兒媳婦的柳腰,輕輕地,一上一下的,慢慢的抽送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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