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媳攻略 (85-89) 作者:zhtttty

簡體

【仙媳攻略】作者:zhtttty book18.org

第八十五章 鏡花水月(一) book18.org

「清儀......你的奶子好軟!」 王老五看著身下乖巧給自己乳交的楚清儀,一雙渾濁的老眼迸發出了異樣的光彩。 楚清儀聽到王老五這麼說,俏臉不由得更紅,但那托著乳房的雙手,卻是沒有絲毫停歇,依舊牢牢地用自己柔軟白嫩的胸部,夾著王老五的肉棒。 她也會好奇的低下頭,注視著乳房當中的這根粗大的肉棒,隨著自己乳房的擠壓,這根醜陋的東西,時不時的都會被自己白花花的乳肉淹沒,而且隨著自己雙手的上下動作,楚清儀感知的十分明顯,那肉棒在自己的乳肉當中,不停地跳動著,且隨著自己的前後套弄,王老五粗重的喘息聲的加持之下,那肉棒,竟然漸漸變得更加的粗大了起來。 粗大之餘,火熱的棒身還在輕微的抖動著。 楚清儀心裡自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她抬頭看去,自己的公公王老五也正眼神火熱的盯著自己,坐在椅子上的佝僂身形,此刻正輕微的顫慄著, 而且,那被自己乳肉夾在當中的肉棒,也同樣在一陣陣的顫慄著,王老五的瞳孔,已經開始逐步潰散。 楚清儀感覺的到那根肉棒的輕輕跳動,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反而快速的夾著自己的乳房,輕輕地前後推送著。 「清儀......清儀......」 王老五喃喃著,那臉上的肌肉,都在一陣陣的抖動著。 終於......忍耐許久的王老五忍不住了,那火熱粗長的肉棒隨著楚清儀的夾擊,在兒媳的乳房當中,徹底的爆炸了開來...... 「忍不......忍不了了!」 隨著王老五的一聲忍不了了,就見其猛地一抬頭,剎那間,被白嫩的乳肉包裹在當中的肉棒一陣劇烈的抖動,隨即......噗嗤噗嗤,一股股的精液,從王老五張合的馬眼當中噴射而出,在楚清儀的胸部,開出了一朵燦爛的曼陀羅花...... 「呼......呼......」 射精的王老五,坐在那邊喘著粗氣,粗長的肉棒,已經從楚清儀的胸部滑落了下來。那飽滿的酥胸,還擠壓在一起,內中承載著的精液,正順著乳縫留下。 「滿意了吧?」 楚清儀抬頭,淡淡的撇了王老五一眼。 「嘿嘿.....滿意了,滿意了......」 王老五撓著頭,一臉憨笑。 楚清儀轉而低頭清理乾淨自己胸口的殘餘,然後穿好衣服,轉身說道: 「你先在這邊住下吧!我先走了,有時間會來看你!」 說完這番話,楚清儀轉身離開。 空蕩蕩的房間裡,登時只剩下了王老五一個人。 天師府經歷大戰,百廢待興,王老五一介凡人,自然不可能介入仙人的事情中去,所以只能暫時的在這房間裡等候了。 而就在楚清儀離去後不久,咚咚咚,王老五的房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王老五像是踩著老鼠尾巴一樣,徑直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清儀......你回來啦?」 王老五興奮地打開房門,門外的人影,卻是讓王老五愣在了原地。那是怎樣的美艷動人啊,面前的,竟然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婦人身著淡粉衣裙,長及拽地,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發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的面若芙蓉。 「您......是?」 王老五先是一呆,神情都好似是凝固了似的,直到許久後才反應了過來,小聲問道。 「咱們應該算是親家,我是楚清儀的母親!」 貴婦人微微一笑,神情端莊自然,只不過話一出口,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王老五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反應就是——莫不是被發現了? 「能進去聊聊嗎?」 看在王老五站在門口不為所動,楚母雲婉裳微微一笑,語氣似春風拂面,讓王老五看得心神蕩漾。 「好!請!」 他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將雲婉裳請進了房間。 雲婉裳從王老五面前進來的瞬間,王老五聳了聳鼻子。心下登時便是一盪。 好香...... 味道和楚清儀有些相似,但又隱約當中有一絲不一樣。 王老五偷偷用眼神上下打量著楚清野的母親,心裡也是暗自羨慕,自己那素未謀面的親家公真是幸福,有這麼漂亮的妻子和女兒,況且她們修仙的,真是保養有道啊! 王老五心裡酸溜溜的感嘆著。 只見進到房中的雲婉裳,尋了一處地方坐下,看著王老五道: 「親家公,坐!」 看王老五拘束的站在一旁,雲婉裳伸手示意的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哦!」 王老五慌張的坐下,同時也在心裡忐忑,這還是他第一次面對楚清儀的母親,心內的慌張,便如同是第一次見到楚清儀一般。 「王野迎娶我家閨女也有數年了,說來慚愧,數年時間,竟然一直無緣見你這位親家公,倒是我們老兩口怠慢了.....」 「哪裡哪裡.......」 一聽雲婉裳這般說,王老五嚇得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他也清楚,王野和楚清儀的婚事,其實是自己老王家高攀了,若不是王野天資聰慧,也娶不上楚清儀那般漂亮的美嬌娘。 「不過......」 可誰知王老五剛剛話落,楚清儀的母親便話鋒一轉,冷不防開口道: 「天師府遭遇這般大難,我閨女,卻是將你時時刻刻帶在身邊,看來......你與我閨女的關係,很是親近吶!」 楚清儀母親雲婉裳細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眼角餘光微微撇著王老五。 「沒......」 王老五心下駭然,但還是皮笑肉不笑的否決。 「沒的話,她為何會把你安置在這裡,或者說......為何你會出現在天師府中?」 雲婉裳的目光,緊盯著王老五。 「天師府遭逢大難,府中上下,自然是高度緊張,清儀她以為將你放在這裡,神不知鬼不覺,可我天師府,現今依舊是備戰時期,你一個凡人,身處府中,當真以為會沒人知道麼?你若是來拜訪的也便罷了,我好奇的是,為何清儀那丫頭,要將你帶在身邊?而且將你放在此處,也未和執法堂報備?」 雲婉裳看著王老五,一雙視線,如實質的劍芒一般,死死地盯著王老五。 血影族的手段,層出不窮,單單那玄靈蟒的變化之術,就非尋常修士能夠防範,雲婉裳雖然沒有參與天師府的這場大戰,但戰後的一切事宜,都是由雲婉裳全權處置。天師府中多了一個外來者這種事情,雲婉裳自然要處理。 非常時期,必須事事親躬。 因此,她才會在楚清儀離開之後上門,害怕的,就是楚清儀年少無知,被那血影族誆騙了。不過雲婉裳感知的出來,面前的王老五是一屆凡人,沒有任何法力的凡人。不過嘛......凡人當中,亦有許多奸詐之徒,或許是血影族的探子也說不定,所以雲婉裳才會堅持親自上門。 「這個......」 被雲婉裳掐住了三寸,王老五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總不能和雲婉裳如實交代吧? 看到王老五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雲婉裳眉頭一皺,隨即,就見他一個眼神,王老五便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只感覺全身上下,好似有幾個人,在壓著他一般。 「親家公,抱歉了,非常時期,不得不行非常手段,如今是天師府存亡之際,萬萬馬虎不得,若有任何冒犯之處,事後,雲婉裳會做出補償!」 雲婉裳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老五,緩緩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一邊這般說,一邊抬起了一隻手來,細長的手指頭,抵在了王老五的眉心之處。 下一秒鐘,王老五便感覺一陣的天旋地轉,接著,腦海當中過往的記憶,如畫卷一般,在王老五的面前展開,隨著雲婉裳的心神轉動,快速變化著。 原本,雲婉裳搜尋王老五的記憶,是想要看看王老五是否與血影族有過接觸,可誰知道,那難堪萬分的畫面,一幕幕的,全部從雲婉裳的面前閃過,女兒的玉足、香臂、身體、貞潔......一幕幕,好似騰雲駕霧一般,從雲婉裳的面前滑過。 「你!!!!」 雲婉裳的表情,立馬一陣暴怒,王老五的記憶,似乎也在這裡戛然而止,面前剩下的,仿佛只有楚清儀母親那因為過度氣憤而扭曲的天仙容顏..... 「爹爹.....爹爹,醒一醒?」 耳畔,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王老五,雙眼猛地睜開,下一秒鐘,他便猛地從床上彈起,一臉驚魂未定。 旁邊的楚清儀,愣愣的站在那裡,看著滿臉古怪的王老五,不知所措。 王老五看著四周,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布局,除此之外,便是自己的兒媳,愣愣的站在那裡。 「清儀......你......你母親呢?」 「母親?」 楚清儀微微一愣,隨即開口道: 「我母親在府中啊,爹爹你怎麼了?睡迷糊了吧?」 楚清儀一臉驚訝的看著王老五,身後的四方桌上,還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飯菜。 「難道......我記差了?」 王老五感覺自己的腦海當中一片混沌,想要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快來吃飯吧,我只能抽空來看看你,府中,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楚清儀一邊說,一邊擺放著桌子上的碗筷,看著兒媳婦那忙碌的背影,王老五隻感覺心內一熱,也顧不得腦海當中的那些事了,連忙站了起來,來到了楚清儀身後。 一雙大手,將兒媳婦的柳腰從後面抱住。 「爹爹......這大白天的,你幹什麼?」 被王老五從身後抱住,楚清儀的臉頰一紅,身子更是害羞的扭捏著。 「當然是......」 感受著懷中兒媳婦性感苗條的身段,王老五腹內一陣火熱,飯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也顧不上吃了,反而是抱著楚清儀,歪著腦袋,在她的側邊親吻著。 「干你了!」 干你了三個字落下,王老五二話不說,攔腰將楚清儀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啊!」 楚清儀一張俏臉羞的通紅無比,在王老五懷裡不安分的扭動著,卻是沒有什麼反抗,徑直的被王老五抱到了床上。 「清儀......你好美!」 王老五低頭看著楚清儀,眼神火熱,意亂情迷。 楚清儀被王老五壓在身下,同樣也是滿臉緊張,尤其是那一雙如水明眸,更是不敢有絲毫的與王老五對視的動作,反而是羞答答的四處躲閃著,看到兒媳婦這般模樣,王老五色心大動,隨即,那頭顱一點點的低下,嘴唇,照著楚清儀惶恐不安的朱唇就吻了下去。再一次,王老五感受到了兒媳婦朱唇的柔軟和粉嫩。雙唇相吻的瞬間,楚清儀便緊張不安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眼睫毛,緊緊地眨合在了一起,而王老五,那柔軟的舌頭,已經是伸進了楚清儀的口腔當中。不過這一次,楚清儀的銀牙並沒有緊緊地咬在一起,更沒有像是第一次那般阻止王老五舌頭的進入,進入到溫暖緊緻的口腔當中的王老五,舌頭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攪拌了起來。先是用那濕滑的舌尖,在楚清儀的口腔四周、上壁,輕輕地挑逗著,隨後就是用修長的舌頭,纏住了楚清儀的舌尖,慢慢的攪拌。不得不說,王老五的舌吻功夫真的是一絕,循序漸進、源遠流長,甚至隨著舌尖的互相挑逗、愛撫,綿綿之中還有一股別樣的意味流淌於舌尖之上,且王老五的手指也是第一時間撫上兒媳婦的脖子,然後指背蹭著兒媳婦脖頸的肌膚一路向下,化作深陷的鎖骨和平坦的胸脯,慢慢的,一寸一寸的來到了楚清儀的乳房之上,手指指尖繞著楚清儀的乳頭轉著圈,接著慢慢用指肚按壓住了楚清儀的乳頭,輕輕地順時針按摩,接著,才是那五根手指攏住楚清儀的乳房,輕輕地揉捏。並且趁機,還將楚清儀身上的衣衫盡數褪去。 兩人已經做了不知道多少回,雖然楚清儀依舊是羞羞答答的,但是兩人之間早已經有了默契,那是無數次魚水之歡得來的默契,王老五一系列的動作,讓楚清儀舒服且享受,無形之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被觸碰到了一般。楚清儀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王老五已經慢慢的動了,在與楚清儀熱吻的同時,那揉捏著楚清儀乳房的手輕輕地用力,楚清儀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感覺在王老五的攻勢之下,自己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兒力氣,心臟也是如同小鹿亂撞一般,恨不得從自己的心房當中跳出來。 對方的舌頭,依舊在自己的口腔當中肆意妄為著,柔軟的舌尖還帶動著自己的舌頭,來回折騰著,雙方彼此溫熱的口水,都隨著對方的舌頭,一起攪拌,滋滋滋的口水聲,伴隨著熱吻,在床上響徹。 楚清儀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隨著王老五的親吻,竟然默默地配合起了他,並且此時此刻的王老五真的好溫柔啊,那手不單單輕輕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手指頭還會輕微的按壓研磨自己的乳頭,兩人就這般親吻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得分開。 分開的同時,兩人的舌頭連著的口水,都在彼此的口腔外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曲線,隨即......就見楚清儀劇烈的喘息著,飽滿的胸部一上一下的起伏著。仿佛這一刻間,才能夠真正的呼吸上來,先前的那一番長吻和舌吻,讓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停滯了。 就在兩人分開的同時,王老五則是開始繼續親吻了起來,不過這一次不再是楚清儀的臉蛋,而是楚清儀的脖頸,然後順著脖頸,一路向下,來到了那飽滿的胸部當中。 楚清儀的胸部算不大,但是對於王老五來說,剛剛好,一左一右,兩隻手剛巧能夠將楚清儀的一對乳房握住,然後,王老五也學著先前楚清儀給自己乳交的樣子,將左右一對乳房擠壓在一起,腦袋埋進了乳房當中,親吻著白花花的乳肉,並且還伸出舌頭,挑逗著已經硬起來的奶頭,順時針轉著圈,舔、吸、挑、刮,無所不用其極。隨著王老五親力親為的動作,楚清儀整個身子,也開始不安分的扭動了起來,喘息聲,明顯比先前要重了不少。 王老五雙手一邊揉捏著乳房,一邊低著頭在乳肉當中拱著。 別樣的感覺,在楚清儀的心中滋生。 而王老五,在親吻了一段時間的楚清儀乳房之後,就轉而再次朝著楚清儀吻了上去,大半個身子,都壓在楚清儀的身上。 柔軟的雙舌,彼此糾纏在一起。 再次熱吻的同時,王老五的手依舊在楚清儀的胸部上輕輕地撫摸著,不過隨著兩人狀態的深入,那摸著楚清儀胸部的手,卻是開始一路向下,經過平坦光滑的小腹,來到了楚清儀的柳腰。 楚清儀雖然脫去了外面的衣衫,可是下面的黑色短裙依舊穿在身上,王老五的手撫過了楚清儀的肚臍眼,輕輕地用手指撐起了短裙的裙擺,朝著下面深入。 與之熱吻的楚清儀發現了王老五的目的,立馬伸出了手,下意識的牢牢抓住了王老五的手腕,保護著自己的最後一處地方。而王老五,一見楚清儀攔阻自己,那在楚清儀口中肆無忌憚的舌頭就更加的攻勢兇猛了起來,快速的挑逗和捲曲,讓楚清儀的呼吸都跟著困難了起來。 「嗚......嗚......」 楚清儀搖晃著腦袋,想要脫離,可王老五的舌頭,死死地卷著自己的小香舌,壓根就不給楚清儀一絲機會。 沒有辦法的楚清儀,那握著王老五手腕的玉手,只能漸漸地失去了力氣,而王老五,則是趁機將自己的手從楚清儀的裙擺當中伸了進去。 幾乎是一瞬間,王老五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楚清儀的蜜穴當中,雖然楚清儀裡面還套著褻衣,但這些都不能攔阻到王老五,後者很熟練的就從上面探進了手去,溫熱的手掌,覆蓋在了楚清儀的蜜穴之上。 水.....好多好多的水! 手掌覆蓋上去的一瞬間,給王老五的感覺就是這樣,楚清儀下面,已經是濕噠噠的不成樣子,一片泥濘。 王老五的舌頭,終於是鬆開了楚清儀的小香舌,看著後者貪婪的吸吮著空氣,王老五面帶壞笑,開口道: 「清儀啊,你這下面......都濕的成河了!」 王老五在楚清儀的耳邊吐著熱氣,舌頭還趁機舔弄著楚清儀的耳垂。聽在耳中的話語,讓楚清儀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王老五一次次的玩弄之下,自己的身體竟然會這麼快的起了反應,下面還流了那麼多的水,一時之間,楚清儀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了。而王老五的手,在摸到楚清儀的下體之後,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那寬厚的手掌,在楚清儀的蜜穴前端輕輕按摩著,修長的手指,感受著楚清儀蜜穴處陰毛的旺盛,隨即,那手指頭熟練地找到了愛液源源不絕流出的桃林渡口。 「唔......」 敏感地被王老五摸到的一瞬間,楚清儀便羞澀的併攏了雙腿,可這並不能夠阻止王老五,相反,後者那修長的手指頭,輕輕地用力,竟然是順著楚清儀的蜜穴就摸了進去。粗長的手指撐開了楚清儀的陰唇,進到了那溫熱、緊緻的蜜穴當中。 進入的剎那,楚清儀便瞪大了雙眼,輕吟了出來,那一雙纖纖玉手,更是死死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將原本鋪好的床單都皺巴巴的抓成了一個大包,握在了手裡。 「爹......爹爹!」 楚清儀羞紅著臉頰,小聲的反抗著。 「嘿嘿......」 王老五傻傻一笑,根本就不給楚清儀拒絕的機會,隨著手指頭的進入,王老五的手段也開始層出不窮了起來,手指頭不單單是拘泥於前後抽送,甚至還微微挑起,用指尖剮蹭著楚清儀的肉壁,時不時的,手指頭還會在蜜穴當中順時針、逆時針的轉圈,層出不窮的手法,讓楚清儀臉上迷離的情慾越加的深重,那一雙修長的美腿,更是緊緊地併攏著,時不時的還會輕輕研磨,就如同是此刻王老五進到蜜穴當中的手指頭一般。 房間裡的溫度,也隨著兩人情慾的蒸騰,逐漸上升。楚清儀的蜜穴,在王老五手指頭的抽插之下,也是越加的濕潤,淌淌愛液,如潺潺流水一般,順著蜜穴流淌了出來,或者說,順著王老五的手指頭流淌了出來。 「清儀,都這麼多次了,你裡面怎麼還那麼緊吶!」 王老五在楚清儀的耳邊,音調誘惑的訴說著。 「你瞅你下面,多麼的濕啊,爹爹的技巧還可以吧?是不是很舒服?」 聽著王老五的話,楚清儀更加羞澀,那一雙粉嫩的臉頰,此刻更是如同塗抹了腮紅一般,便是那一雙流波溢彩的美目,都不知道該往何處安放,視線挪移騰轉,就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面對王老五的問話,羞澀的楚清儀也沒有回答,而是歪著頭,閉著眼,一聲不吭,不過那時不時的從嘴裡傳出的深深吸氣聲,卻是已經告訴了王老五自己此刻的真實狀態,尤其是當王老五的手指頭加快抽送的時候,楚清儀的雙腿都會在無形之中牢牢收攏。 這無疑是給了王老五信號,後者的手指頭,抽送的更加快速,且那手法,也是時而淺,時而深,變化多端...... 「吧唧吧唧.......」 沒一會兒功夫,諾大的房間當中,就想起了吧唧吧唧的水聲,楚清儀的蜜穴實在是太敏感了,王老五這才把玩了多長時間,已經是愛液橫流,江河潰堤了,而她本人,也是繡眉輕蹙,鼻息沉重,整個身子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一般,牢牢地繃在一起。 至於王老五,也不單單局限於手,手指頭在蜜穴當中抽送的同時,那腦袋也是順勢埋在了楚清儀的酥胸當中,舌頭在飽滿的乳肉之間來回遊走,輕輕吸弄。別樣的快感,上下其手的技巧,讓從未感受過這般待遇的楚清儀,心魂飛升,魂游天外。 王老五時刻都在關注楚清儀的表情,當看到楚清儀那一雙亮麗的眸子此刻都如同一汪春池一般,春水都快從眼眶當中溢出來的時候,王老五緩緩地抽手,卻是將那在楚清儀蜜穴當中抽送的手指頭拔了出來。 拔出來的一瞬間,便放在了楚清儀的面前,手指頭上,布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光澤,紙窗外投射進來的日光下,油滋滋的。 「清儀,你看......這是什麼?」 王老五故意使壞,手指頭對著楚清儀。 楚清儀偷悄悄看了一眼,羞澀難堪,連忙將頭轉到一邊,而且隨著王老五將手指頭抽出來,楚清儀也是有一瞬間,感覺身體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麼東西似的。 而抽出來手指的王老五,在楚清儀害羞的轉過頭的當下,也是緊跟著將手摸上了楚清儀的裙子,微微用力,便要將裙子從楚清儀的身上脫下。 「不......不行!」 像是觸碰到了底線一般,楚清儀反應極大,下意識的就雙手拽住了自己的裙子,可王老五,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楚清儀現在的舉動,他也沒有接著用強,而是目光筆直的看著楚清儀,開口道: 「清儀......你不想麼?」 楚清儀滿臉的羞澀,抬眼看了一眼房門。 「這大白天的,萬一......」 「白日宣淫才有情調嘛,況且......」 王老五說到這裡,故意一頓,隨即壞笑道: 「你不想爹爹操你麼?爹爹的大肉棒,你不愛麼?」 大肉棒三個字,被王老五咬的極重,楚清儀聽在耳中,心下也不由得一盪,像是三魂七魄,都酥了一般。 說著,王老五脫起了楚清儀下方的裙子和褻衣,楚清儀滿臉的嬌羞,欲拒還迎了幾次,還是被王老五脫了下來。 脫下裙子的楚清儀,一雙修長的美腿,沒有絲毫遮掩的暴露在了王老五的面前。腿部肌肉的線條優美,就像是精心打磨的雕像一般,美腿之下,則是那一雙纖細小巧的玉足,不論是指尖還是整個玉足的形狀,都堪稱是巧奪天工,完美無缺。 王老五的目光,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的欣賞著楚清儀的美腿和玉足。火熱的目光,讓害羞的楚清儀雙手不知道該如何安放,也不知道是捂著自己的胸還是捂著自己的下體,並且那下體當中,還有好幾根黑亮的陰毛鑽了出來,平添了幾絲嫵媚。 王老五換了換姿勢,來到了楚清儀的下半身處,只見他讓楚清儀平躺在床上,隨即,那一雙大手,便在楚清儀光滑的大腿上面撫摸了起來,而楚清儀的雙手,則一直牢牢地護著自己的下體,放在雙腿當中,不敢有多餘的動作,生怕王老五會見縫插針的鑽進來。 王老五像是收藏古董的藝術家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珍藏品一般,一雙大手捨不得用力的在楚清儀的雙腿上面撫摸著,時不時的,十根手指還會輕輕地捏著楚清儀的腿肉,接著,就見他如同痴漢一般,將楚清儀的其中一條美腿抬了起來,端詳到了自己的面前,先是低下頭,用鼻子嗅著,隨即道: 「我家清儀就是可愛呀,瞧這一雙美腿,多麼的讓人慾罷不能呀!」 「誰......誰是你家的!」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清儀羞的臉頰都如同是淌血了一般,她淡淡的撇了王老五一眼,腳裸晃動,想要將自己的玉足從王老五的手掌當中抽回來。可王老五哪能讓她如願?登時便握的更緊了。 「當然是清儀了,不然會是誰呢?」 王老五一邊說,一邊開始親吻起了楚清儀的美腿,一口接著一口,就像是小雞啄米一般,一寸寸的濕吻過楚清儀美腿的每一處肌膚,那柔軟的舌頭,在美腿上面輕輕地滑動著,便是那厚厚的嘴唇,都會一陣陣的吸嗦著楚清儀美腿的皮膚,看著王老五像是癮君子一樣的抱著自己的美腿啃食,楚清儀滿臉古怪的神情,顯然,在她看來,這種癖好,著實是有些讓人想不通的。 趁著王老五一下接一下的親吻,楚清儀也認認真真的打量著自己的腿,她不覺得,自己的腿,到底好看到哪裡,可為什麼,就這麼吸引自己的公公呢! 只見王老五抱著楚清儀的美腿認真地親吻著,一路向下,硬生生從大腿親吻到了玉足之上,接著,就見他返回身來,再次將楚清儀壓在了身下。那親吻過美腿的嘴巴,再度照著楚清儀的朱唇就吻了下去。 柔軟的舌頭,輕車熟路的從楚清儀的嘴角伸了進去,引導著楚清儀的舌頭,彼此糾纏。 不過這一次,楚清儀也漸漸地變得主動了起來,不需要王老五多引導,楚清儀柔軟的舌頭已經是主動地與王老五擁吻在了一起,兩條舌頭就像是兩條水蛇一樣的在彼此的口腔當中糾纏。而王老五的手,也再一次的摸上了楚清儀的乳房,揉捏了一陣乳房之後,只見他一個翻身,卻是一下子壓在了楚清儀的身上,那粗長的肉棒,瞬間頂在了楚清儀的雙腿當中,或者說,滾燙火熱,堅硬如鐵的充血龜頭,此刻已經是輕輕地牴觸在了楚清儀的內褲外圍,只需輕輕一用力,便可以完完全全的進去。 不過王老五並沒有這麼做,反而是將自己火熱的肉棒放在了楚清儀的雙腿當中,輕輕地抽送了起來...... book18.org

第八十六章 鏡花水月(二) book18.org

楚清儀的雙腿併攏的很緊,白嫩的腿肉帶著彈性,緊緊地包夾著王老五的肉棒,那粗長無比,青筋裸露的肉棒,被楚清儀滑嫩的雙腿牢牢夾住,竟然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尤其是此刻王老五壓在楚清儀的身上,少女的芳香和身體的曼妙,就在咫尺之地,而且可以隨意取用,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只見被王老五壓在身下的楚清儀滿臉嬌羞,微微歪著頭,閉著眼,不敢與身上的王老五對視,王老五雖然還沒有插進來,但是那滾燙的肉棒,已經是刺激到了楚清儀的肌膚,尤其是那肉棒進出之間,楚清儀感覺十分的明顯,粗長的棒身每一次都會刮過自己的大腿內側肌膚。那種痒痒的感覺,讓楚清儀不由得再次夾緊了雙腿,她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次夾緊,對於王老五來說,都是一次舒爽到魂兒都飛了的體驗。 他整個人壓在楚清儀的身上,那一對小椒乳與自己的胸膛貼在一起的感覺,讓王老五整個人都欲罷不能。他不由得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兒媳,楚清儀輕蹙著眉,臉頰紅的像是熟透的柿子,更添誘人姿態。 「清儀......」 王老五喘著粗氣,呢喃的在楚清儀耳邊低語。 他一邊抽送自己的肉棒,一邊對著楚清儀吻了下來。 即便這麼多次,楚清儀依舊是嬌羞不已,不過面對王老五的熱吻,還是轉過了頭來,主動地張開朱唇,兩條舌頭,再次纏繞到了一起。 沒有過多的花哨,彼此的口水順著舌頭在彼此的口腔當中攪拌,就是最好的花樣和手段,吸嗦卷抽,王老五一邊用下體發泄著自己的情慾,一邊用舌頭撩撥著楚清儀的慾火,楚清儀也不像是第一次那般生澀,更不會害羞的不知道回應,反而是在王老五持續不斷的擁吻下,緩緩地迷失,一雙手臂抬了上來,一左一右的環住了王老五的脖子,甚至於那屁股,還在一寸寸的挪移著,只為擺正姿勢。 兩人就這般熱吻著,直到許久後,兩人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這才鬆開了舌頭。彼時的兩人,目光彼此相對,誰也沒有說什麼,但又好似什麼都說了,王老五那在楚清儀雙腿當中不停抽插的肉棒,也是緊跟著停了下來。 之後,就見王老五從楚清儀身上起來,將那一雙修長的美腿,一左一右的分開,露出了那當中的蜜穴,粉嫩的蜜穴,已經濕潤了,濃密的陰毛,每一根又亮又長,像是一小簇灌木叢一般,呵護著內中的蜜穴。 看著兒媳那唇肉外翻,粉嫩無比的蜜穴,王老五吞咽著唾沫,躺在床上的楚清儀似乎也已經察覺到了王老五火熱的視線,嬌羞的想要合攏雙腿,不過就在她將要有所動作的時候,王老五已經快人一步的雙手把住了楚清儀的膝蓋,然後將那一雙修長的美腿左右分離了開來。分離開來的同時,就見王老五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來到了楚清儀的蜜穴前端。 那因為充血而紫紅的龜頭,頃刻間便抵在了楚清儀的蜜穴前端,甚至於楚清儀那蜜穴當中流淌出來的愛液,王老五都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 「清儀......」 王老五吞咽著口水。 「我來了!」 一聲我來了,就見王老五腰身一挺,粗長的肉棒噗嗤一下子盡根沒入了楚清儀的蜜穴當中。被王老五壓在身下的楚清儀一聲嚶嚀,雙眸如水,誘人的朱唇噴塗熱氣,那穴中的肉褶,一層層包裹著王老五的肉棒,進入的瞬間,王老五便在心裡悠悠的嘆息了一聲。 唯一的感覺,緊......深,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即便是這麼多次,兒媳楚清儀的蜜穴依舊是緊緻無比,層層的肉褶,牢牢包裹著自己的肉棒,進入的瞬間,那一層層的肉褶像是無力抵抗自己的肉棒一般,被火熱粗長的棒身盡數壓折,褶子一層層的刮過肉棒,然後那緊緻的陰道深處傳出一股吸力,輕輕吸扯著王老五的肉棒。 「清儀,怎麼這麼多次了,你下面還是這麼緊啊?」 王老五看著身下的楚清儀,滿臉的壞笑,他就是想要故意逗一逗自己的好兒媳。 「緊不好嗎?」 誰知道楚清儀這個時候也回應起來了自己,一改往日嬌羞的風格,雙手環著王老五脖子,媚眼如絲的笑道: 「你不喜歡緊嗎?」 王老五沒想到,楚清儀會這麼回應自己,登時便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欣喜若狂道: 「喜......喜歡!」 言罷,繼續開始抽送。 王老五的肉棒並未一次性完全進入,相反,僅僅是進去了三分之一的長度,但是那碩大的龜頭,已經是將楚清儀的蜜穴塞得滿滿當當的了,肉褶一陣陣的收縮,帶來的酥麻感也讓王老五腰身發麻,那種牢牢吸附的感覺,讓王老五為之深深地著迷,不論是十次,還是百次,王老五感覺自己都不會膩! 只因,此刻在自己身下婉轉嚶嚀的,是自己的兒媳婦,修行界中的驕楚——清儀仙子! 「嗯......嗯......」 面對王老五的抽送,楚清儀也開始嚶嚀了起來,只不過相比於之前,聲音還要小上許多。聽到兒媳婦的嚶嚀,王老五也知道需要加柴添火了,慢慢的加快肉棒抽送的速度,那粗長的肉棒,在楚清儀叫床聲的刺激之下,仿佛又粗大了幾分,將楚清儀那緊緻的蜜穴,脹的滿滿當當的,一種前所未有的緊緻感,也是隨著肉棒的動作傳遞到了楚清儀的全身上下。 王老五一邊操弄,一邊低下頭去,兩隻手握住了楚清儀的乳房,拚命地揉捏著,感受著那份飽滿和彈性,同時,聽著楚清儀羞澀的叫床聲,雖然刻意壓制,但是楚清儀的聲音真的好聽,尤其是配上這叫床聲,脆脆的,像是枝頭的蟬鳴,別有一種風味。 「清儀......你是害怕被人聽到嗎?所以不敢太大聲?」 王老五看著身下的楚清儀,出聲詢問。 「知......知道.......嗯......知道你還使壞!」 楚清儀則是白了王老五一眼,說話的語調,都帶著十分明顯的顫腔。 顯然,王老五肉棒的前後抽送,已經是讓楚清儀舒服的快要說不出來話了,全身都在輕微的顫慄著。 「嘿嘿......這不是忍不住了麼!」 王老五一邊回應著楚清儀,一邊捉住了楚清儀的腳裸,將楚清儀那一雙修長的美腿,一左一右的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這個姿勢,王老五不單單能夠將身下的兒媳一覽無餘,任何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更是在低頭之餘,就能夠看到自己的肉棒進出楚清儀蜜穴的畫面,那粗長的肉棒,在撐開的陰唇當中消失,像是被無形的巨獸張嘴吞沒一般,那唇肉都粉紅粉紅的,內中流出肉眼可見的白色愛液。隨著王老五肉棒的進出,那些白色愛液伴隨著粉紅色的唇肉不停地被摩擦,最終形成了白色的水沫。 在這些水沫的滋潤之下,王老五肉棒抽送的速度開始逐漸加快,粗長的肉棒,進出之間,都將兒媳婦的蜜穴牢牢地撐開,楚清儀的腰身甚至還微微的向上抬著,配合著在自己身上攻伐的王老五。 「嗯......」 在王老五的深入之下,楚清儀滿臉情迷,整個人的身子更是直勾勾的繃在了一起。王老五的肉棒不單單粗長,還技巧嫻熟,每一次進出,自己的陰道都會被粗暴的分開,尤其是那火熱的棒身刮過自己陰道壁褶肉的感覺,更是讓楚清儀吸氣連連,魂兒似乎都要被王老五頂飛出去了。 「啪啪啪啪」,沒多長時間,房間裡便只剩下了王老五與楚清儀的肉戲撞擊聲,當中還夾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整個房間當中迴蕩。 「清儀......」 王老五看著身下的兒媳,聽著兒媳婦朱唇中迴蕩著的嚶嚀,顫聲道: 「清儀......爹爹的技術怎麼樣?」 「嗯......好!」 「哪裡好?」 「大......」 楚清儀臉蛋紅撲撲的,末了還又補充了一句。 「時間......嗯......時間也長!」 「哦?」 王老五臉紅脖子粗的看著兒媳婦。 「那你意思是喜歡爹爹操的你時間長嘍?」 「還......還行吧!」 「還行......是怎樣?」 一聽還行,王老五的肉棒突然猛的一頓,接著,在楚清儀疑惑地抬眼的當下,那已經抽出來整根只余龜頭部分殘留的龜頭突然猛地一用力,一下子頂開了楚清儀的陰道,瞬間整根進入到了最深處! 「嗯!!!!」 突然被這麼一下子撞擊,楚清儀整個人的身子立馬緊繃了起來,一雙玉手,更是下意識的往緊環住了王老五的脖子,滿臉的情迷。 眼波蕩漾,春意盎然! 而王老五,要的就是楚清儀這種效果,那肉棒在整根沒入的當下,有快速的整根抽出,接著又整根沒入......如此反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像是夏天的暴雨,巨大的衝擊力讓楚清儀的身子軟成了爛泥,整個人如同被頂到了雲端,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最原始的配合和呻吟。 「嗯......啊........慢......慢一點兒......我不.......不行了!」 誘人的呻吟聲,伴隨著王老五粗重的喘息聲,在整個房間當中迴蕩,男女的出氣聲,仿佛宣告著這場淫戲已經到了高潮。 在楚清儀的配合之下,王老五的肉棒抽送速度越來越快,那粗長的肉棒,已經是整根進入到了兒媳楚清儀的身體當中,並且那進出的力道,也比先前要激烈不少,啪啪啪的撞擊聲,伴隨著兩人揮灑的汗水,在整個房間當中迴蕩。 面對王老五發瘋似的衝擊,楚清儀整個人放聲高亢著,叫床聲在整個房間迴蕩,此起彼伏。 「清儀,爹爹......爹爹希望你,希望你換一個稱呼!」 王老五一邊賣力抽送著,一邊在楚清儀的身邊,聲音悠悠然的顫抖著。 「什......什麼?」 楚清儀一臉的情迷,在王老五大肉棒高強度的衝擊之下,已經是如同水一般的化了開來,就連王老五脫口而出的話語,楚清儀都像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 彼時的楚清儀,已經完全的放棄了思考,好似整個人,成了一個無人駕駛的小舟,在慾望的汪洋當中,隨波逐流......她一邊呻吟著,一邊張嘴。 而王老五,看著身下滿臉情迷的兒媳,通紅的老臉上,寫滿了期待和激動,仿佛是在下定什麼決心一般,王老五看著身下的楚清儀,開口道: 「我要你......稱呼我......夫君!」 說這話的時候,王老五的臉部肌肉還在顫慄著,眼神當中,也寫滿了渴望。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清儀明顯的愣神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王老五會這麼說,不過再看到王老五那希冀的眼神之後,楚清儀的俏臉一紅,三分帶羞,七分帶燥的怯生生開口道: 「夫.....夫君!」 夫君兩個字,最終從楚清儀的嘴裡蹦了出來,親耳聽著身下的兒媳婦這般說,王老五興奮難當,仿佛是多年的夙願終於實現了一般,開口道: 「夫君的雞巴大不大?」 「大!」 「想不想夫君操你!」 「想!」 「夫君就這麼一直操你,好不好?」 「好!」 聽著楚清儀配合的話頭,王老五欣喜若狂,肉棒又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前後抽插之餘,修長的舌頭已經從口腔當中伸了出來,與楚清儀的香舌攪拌在了一起。王老五舌吻的技巧也很是豐富,那柔軟的舌頭,就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進入到楚清儀的口腔當中之後,就開始快速的攪拌了起來,柔軟的舌頭卷著楚清儀的香舌,輕輕地吸扯著。 被王老五主動地捲住了舌頭,楚清儀就像是陷入沼澤中的行人一般,無論如何掙扎都註定無濟於事,只能在王老五的不停吸嗦之下,慢慢的沉淪了下去。 雖然王老五的肉棒不停地在楚清儀的身體當中進出著,可此時的楚清儀,早已經是羞的滿臉通紅,那火熱的肉棒,滾燙的體溫,足以將楚清儀全身上下都燃燒殆盡了,此時的她,好似被人放在蒸籠上一般,全身的力氣都被蒸乾了,而且那下體,隨著王老五肉棒的不停進出,儼然已經變了模樣,粉紅的嫩肉被王老五的肉棒從陰唇當中帶了出來,緊窄的陰唇好似被撐開的袋口,已經快要容納不下王老五那根粗大的東西了,原本潺潺如流水般透明的愛液,此刻隨著王老五肉棒的前後抽送,儼然變成了白漿,更像是泡沫一般,粘稠的粘粘著王老五的肉棒,那一層層的肉褶,在愛液的加持之下,也如同是八爪魚一般,牢牢地吸附住了王老五的肉棒,隨著肉棒的抽送,前後配合著。 「娘子,你說你下面是怎麼長的,真是極品,夾的我的雞巴好緊!」 王老五鬆開了自己的舌頭,讓楚清儀有了呼吸的間隙,可那火熱的話腔,卻是再一次的扑打在了楚清儀的耳垂上面。 「誰......誰是你娘子!」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清儀又羞又躁,一雙杏眼緩慢的嗑上,銀牙咬著自己的嘴唇,從鼻腔當中,傳出輕輕地呻吟。 「你都叫我夫君了,難道不是我的娘子麼?」 聽到楚清儀的呻吟聲,王老五反而是放慢了自己肉棒抽送的速度,居高臨下的看著楚清儀道: 「娘子,你瞅瞅?瞅瞅你的蜜穴有多緊!」 說著,還示意楚清儀往自己的方向看,楚清儀哪裡敢這般看,單單聽到他這麼說,就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登時便轉動脖子,將頭埋在了枕頭下面。王老五見狀,知道楚清儀是含羞帶怯,也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反而是抱著楚清儀的一雙美腿,側身躺倒,將楚清儀的一條美腿抬起,然後架在自己的腰身,一邊親吻著楚清儀的後脖頸,一邊奮力的抽送了起來。 「啪啪啪啪......」 王老五這一次憋足了一股勁兒,那粗長的肉棒,不間斷的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進出著,楚清儀那白皙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甚至還配合著王老五的肉棒蠕動著,誘人的呻吟聲,更是控制不住的從楚清儀的朱唇當中傳出。 「嗯嗯......哼哼.....嗯......我不......不行了!」 一雙纖細的玉手,已經不知道該往何處抓扯了,最終還是無力地抓住了枕頭的枕巾,而聽到楚清儀的我不行了之後,王老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一般,那粗長的肉棒,進出的速度竟是比先前還要快捷,而且每一次那肉棒都是盡根沒入,盡根抽出,快捷有力的力道,不單單讓兩人的身體啪啪作響,便是那下體旁邊的嫩肉,都跟著顫動不已。許是王老五的肉棒進的太深了,那粗長的陰毛,都彼此交融在了一起,甚至有兩根,已經被王老五那粗大的肉棒帶了進去,只不過無論是楚清儀還是王老五都沒有察覺,兩人此刻的思緒,都隨著情慾的升騰,轉而飛升上了九天高空。 楚清儀感覺自己就像是平日裡的御劍飛行一般,人在前面飛,魂在後面追,那強大的次次直入花心的抽送,火熱、粗長、填滿陰道的鼓脹,每一處細節,都讓楚清儀欲罷不能。終於,在一次次的強大頂撞之後,楚清儀的玉手,牢牢地抓住了身下的枕巾,將那枕巾,都如同紙團一般團在手裡,接著,朱唇微張,熱氣噴吐,一雙杏眼,瞳孔放大、焦距微縮,無聲的呻吟,在這一刻間好似勝過了千言萬語,那彤紅的身體,還在一陣陣的抽搐著,而那火熱的肉棒,在狠狠地頂到了蜜穴深處的當下,也停止了抽送。 背後王老五的表情,與楚清儀的正巧相反,楚清儀朱唇大張,而他則是朱唇緊閉,楚清儀無聲吶喊,而他則是吸著涼氣,臉上的皺紋,這一刻都擠在了一起,便是兩腮的頰肉,都微微的顫慄著,好似渾身的毛孔,在這一秒鐘的時間裡,都放大了一般。 隨著楚清儀身體的輕微抖動,王老五身子不動,可那腰身,卻也在跟著顫動。尤其是那深入到楚清儀蜜穴當中的肉棒,跟著一顫一顫的。每顫動一下,精囊便跟著收縮一下,而那滾燙的精漿,也會第一時間射出,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灑兵百萬!而楚清儀,每次隨著王老五肉棒的抖動,蜜穴也會跟著收縮,尤其是肉壁上的小顆粒,更是如吸水的海綿一般,牢牢地吸附著王老五的肉棒。滾燙的精液,帶來的溫度甚至比王老五的肉棒還要火熱,尤其是那精液一股股的射在蜜穴里的感覺,就像是被人用飛鏢一下下的扎著一般,帶來的感覺不是疼,而是舒爽,三魂七魄,好似都被這滾燙的精液,一下下的從身體當中頂了出去一般。 終於......噗嗤噗嗤,滾燙的精液,開始鳴金收兵,最終,射變成了滴, 一滴一滴,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滾落著。 「呼......呼......」 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了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即便是射了精,王老五和楚清儀,依舊是牢牢地抱在一起,王老五那火熱粗長的肉棒,依舊插在楚清儀的蜜穴當中。即便是射了精,依舊堅硬滾燙的嚇人,不見絲毫的疲軟。 兩人就這般誰也沒有說話,彼此擁抱著,躺在床上歇息著。直到許久後,楚清儀感覺到了某種黏糊的物體,在自己的身體當中流淌,下一秒鐘,她從滿臉的情迷當中恢復了過來,連忙起身,慌亂中,那肉棒從濕乎乎的蜜穴當中滑出的感覺,讓她的全身都虛軟了一下,但緊接著,她便手忙腳亂的道: 「我......我去洗洗!」 說罷,下了床,進到了一旁的浴桶當中,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看著兒媳婦稍顯慌張的背影,王老五微微的一笑,轉而視線下落,落到了自己那根依舊筆直的豎立著的肉棒之上。 此時的肉棒,略顯紅腫,即便剛剛已經射了精,依舊沒有絲毫的疲軟,只是相比於巔峰時期,有些許的「濃縮」而已,但那棒身,依舊殺氣凜然,尤其是那紫紅色的龜頭,上面亮晶晶的,殘留的正是楚清儀蜜穴里的愛液,尤其是那馬眼,在鋪了一層愛液之後,更顯得油光瓦亮。 王老五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兄弟,不由得又想到了剛剛和楚清儀顛鸞倒鳳的畫面,這個自己美艷動人的兒媳婦,羞中帶怯、風情萬種的一幕幕,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剛剛吃過了一盤美味佳肴一般,雖然已經飽腹,但還是想要一親芳澤。因此,僅是猶豫了一下,王老五便翻身下床,一隻手握住自己還沒有徹底疲軟下去的肉棒前後擼了幾下,隨即邁開步子,朝著浴桶走了過去。 彼時的浴桶中,嘩啦啦的流水聲伴隨著熱氣蒸騰,像是一副飄著雲霧的仙境,楚清儀婀娜多姿的身影,就在水汽當中漂浮,更像是在雲霧當中晃動舞姿的仙女一般,王老五遠遠地站在一旁,欣賞著這副絕世畫作。只見浴桶中的楚清儀施展仙法,浴桶上方,凌空漂浮著一朵烏雲,烏雲當中,有水珠四濺,流水順著高空落下,一滴滴的滴落在楚清儀的臉上,然後楚清儀閉著眼睛,仰著頭,讓那溫熱的流水,從臉頰順著脖頸往下,經過那粉嫩的乳房,嘩啦啦滴落在地上,那一雙修長的美腿,更是微微併攏著,在水汽蒸騰間,顯得更加的修長。 王老五看著坐在浴桶中的楚清儀,吞咽著口水。他還從未覺得,女人沐浴會是這麼漂亮的一件事,但是此刻,看著水滴從楚清儀的身上滾落,王老五突然明白了,普通女人沐浴,和仙子沐浴,那是有區別的!至少,那蒸騰的水汽,如仙境般的待遇,便不是普通女人可以擁有的! 正在浴桶當中沐浴的楚清儀,閉著雙眸,暫時還沒有察覺到王老五走了過來,她抬頭面對著上方的烏雲,一邊閉著眼,一邊用自己的玉手,在脖頸、胸脯上面輕輕撫摸著,看著楚清儀一雙玉手在自己身上遊走,光著身子的王老五,那粗長的肉棒已經直接跳過了疲軟這個步驟,反而是再次立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像是一隻驕傲的公雞一般。 就連那眼神,都變得火熱了起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那直勾勾的眼神,楚清儀突然睜開眼睛,轉過了頭來,看到王老五一絲不掛的站在浴桶旁邊,登時便雙手護住了身子,朝後退了幾步,面色大羞,輕聲道: 「你......你幹嘛?」 「陪娘子一同沐浴啊!」 王老五有意逗一逗兒媳,況且他最喜歡的,就是兒媳這羞中帶怯的模樣。 說著,他往前走了一步,順勢便跨進了浴桶當中。 看到王老五靠近,楚清儀登時便緊張了起來。 她一會兒併攏雙腿,一會兒捂住胸部,忙的不可開交,而王老五,看著兒媳這般模樣,不由得心情大好,開口笑道: 「別忙呼了,擋又擋不住,何況......剛剛不是都看過了!對了......不單單是看過了,我還摸過了呢!」 王老五滿臉的壞笑,上下打量著楚清儀。 楚清儀原本高潮過後,情慾漸漸低迷,那身上的紅雲也消退了不少,此刻被王老五這麼一說,一張臉頰,登時羞的像是天邊的火燒雲一般,臉頰滾燙的好似能把雞蛋都煮熟了。她遮擋了幾下,發現真的擋不住之後,就轉而將目光放到了散落在床上的衣衫上面,就在她伸手想要隔空拿取衣衫的當下,王老五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 楚清儀身上的水珠,反而起到了潤滑的效果,被王老五抱在懷裡,軟軟的,滑滑的,尤其是此刻兩人都一絲不掛,楚清儀那一對飽滿的小椒乳,正好擠在了王老五的胸膛之上,而王老五那火熱粗長的小兄弟,也抵在了楚清儀的雙腿之間,兩人都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體溫、對方的肌膚,還有對方的敏感...... 而王老五的手,也順勢攬上了楚清儀的腰肢,然後順著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輕輕往下蔓延,握住了那充滿彈性的臀部。楚清儀的臀部很美,身材曲線也是「S」型的,這導致那臀部稍顯肥嫩,握在手中,瓷實的臀肉滿滿當當。 王老五的五根手指,在放在楚清儀臀部上的一瞬間,便猛地朝中間收攏。 「嗯......」 臀肉被一把捏住,楚清儀整個人的身子都跟著一僵,呼吸都在瞬間停止。 察覺到了楚清儀身體的變化,王老五又往前湊了幾分,抱著楚清儀也更緊了。 兩人幾乎是臉貼著臉了,王老五能夠感覺到,楚清儀鼻子和嘴巴里呼出來的熱氣,扑打在自己的臉頰上,痒痒的。王老五火熱的目光直視著楚清儀,楚清儀一雙眼睛原本還抗拒著王老五,但隨著兩人目光的相對、攻伐,楚清儀漸漸地敗下陣來,不單單飽滿的胸部起伏明顯了,便是那一雙漂亮的眼睛,都害羞的往旁邊挪了不少,不敢與王老五的目光對視。 這嬌羞的歪頭,瞬間便把王老五熄滅下去的熊熊慾火,又徹底引燃了起來。只見王老五攬著楚清儀的腰肢,對著那張誘人的朱唇,就再次深情的吻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已經習慣了吧,面對吻下來的王老五,楚清儀也沒有躲閃,更沒有咬緊牙關抗拒,反而是被後者吻了個結結實實,那靈活的舌頭,再次撬開了楚清儀的銀牙,肆無忌憚的深入到了楚清儀的口腔當中,攪拌著楚清儀的香舌。 同時,另外一隻抓著楚清儀手腕的手,輕輕地將楚清儀那隻探向衣衫的手放了下來,然後第一時間便覆蓋上了楚清儀的乳房。 book18.org

第八十七章 冤家宜解不宜結(一) book18.org

挺拔的乳肉,滿滿的彈性,被王老五的大手,牢牢地握住。熟悉的觸感,熟悉的滑嫩,讓王老五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火熱的男性氣息,寬闊偉岸的胸膛,炙烤著楚清儀睜不開眼睛,在王老五吻上自己的一瞬間,楚清儀的一雙美目便牢牢地閉合了起來,修長的眼睫毛,還因為心裡的緊張而一顫一顫的。 王老五深情的吻著楚清儀,那柔軟的舌苔,在進入楚清儀的朱唇中之後,便開始自顧自的遊走了起來,仿佛這寸三尺之地,是自己的地盤一般,兩人鮮紅的唇肉,也因為舌頭的進入而牢牢地擠壓在了一起,楚清儀的腮幫子鼓鼓的,內中可以看出有什麼東西在遊走,而王老五那握著楚清儀乳房的手,也開始慢慢的揉捏了起來。 有了先前的經驗,楚清儀也不怎麼抗拒王老五了,反正都已經失身了,何況......還被這個傢伙內射了。一想到內射,楚清儀腦海當中浮現的不是委屈,而是一種害羞,只感覺自己雙腿之間的那處芳草地,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麼電流流過一般,那腦海當中也不由得浮現了巨大的肉棒在身體當中來回抽送的感覺,還有那滾燙的精液,澆築著自己花心的感覺......那種感覺,在楚清儀的腦海深處,一直揮之不去,尤其是最後那幾下,粗長的肉棒,火熱的胸膛,還有那一下一下,好似將自己魂兒都頂飛的瘋狂......現在回想起來,楚清儀身子不由得酥了,腿兒不由得麻了,便是那呼吸,都好似是被王老五堵住了氣管,無力呼吸。 王老五抱著楚清儀,對於懷中美艷熟婦的身體變化,自然瞭然於胸,尤其是楚清儀乳房帶回來的反饋,那粉嫩的乳肉,隨著王老五手指的揉捏,逐漸變得瓷實了起來,尤其是那兩顆粉嫩的小奶頭,隨著王老五大拇指不停地剮蹭,越加的敏感,漸漸地,竟然是越來越硬了起來。粉嫩的奶頭,像是紅豆一般,散發著光澤,周圍的一圈乳暈,也顯得擴大了一倍似的。 王老五一隻大手握著楚清儀的乳房,楚清儀乳房的變化自然是逃不脫他的掌控,察覺到了楚清儀逐漸動情,王老五舌頭的攻勢更加凌厲,舌尖上下翻轉著,時不時還用自己的舌頭捲住楚清儀的舌頭,輕輕地前後吸嗦。 嘩啦啦的流水聲中,多了一些口水攪拌吸吮的聲音。 仙術中落下的溫水,似乎也加持了二人的體溫,隨著舌尖的彼此攪拌,兩人身上的體溫也越來越高。甚至由於熱吻的時間過長,王老五的舌根都有些發麻。饒是如此,兩人都沒有分開,反而彼此抱著更緊了。 終於......無法呼吸的感覺,在兩人的鼻腔蔓延,連帶著胸腔,都開始微微憋悶。二人這才依依不捨的彼此分開,也不知道是楚清儀仙法流下的熱水還是什麼,隨著兩人的分開,兩人的口齒之間,隱約有一條若隱若現的絲線相連...... 隨著兩人分開,閉著眼睛的楚清儀慢慢睜開了雙眼,真好看見王老五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那視線當中隱藏的深意,讓楚清儀心肝兒發顫,羞的低頭躲過王老五的視線。不過那半個乳房,還是被王老五握在手裡,肆意的揉捏著。 分開的兩人,暫時沒有說話,只有嘩啦啦的流水聲,在四周喧鬧。 摸了一會兒乳房之後,王老五的手,開始一路向下,經過平坦光滑的小腹,往那雙腿之間行走。 「別......」 楚清儀攔住了他。 面對後者疑惑地目光,楚清儀臉色通紅,小聲道: 「下......下面疼......你那個東西......太大了!」 「哈哈......」 聽到楚清儀這麼說,王老五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我下面怎麼辦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下身,楚清儀順著他的手勢向下看去,那根粗長的肉棒,此刻已經挺翹了起來,粗長的肉棒,好似脫韁的野馬,更似下山的猛虎,張牙舞爪的挺立著,上面青筋錯亂,臃腫非常,便是那龜頭位置,都鮮紅的好似滴血一般。 楚清儀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覺得半個身子都軟了。 那肉棒太粗太長了,自己未必能夠承受得住第二次。想到這裡,她才開口拒絕王老五,不過王老五緊跟著就給她出了一個難題。 看到楚清儀一臉糾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表情的時候,王老五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只見他雙手慢慢的摸上了楚清儀的手臂,順著手臂一路向上,摸到了楚清儀的肩膀。 「不妨用嘴吧!剛才清儀你的舌頭,可是很靈活的哦!」 王老五笑著,雙手輕輕用力,楚清儀雖然有些許的拒絕,但最終還是在王老五的用力按壓之下,身子不情不願的蹲了下去。 蹲下去的同時,那根粗長無比的肉棒,已經近在咫尺。 哪怕王老五的身上滿是水珠,那肉棒當中散發著的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依舊沒有被楚清儀的仙法所衝散掉,離得近了,感覺越是強烈,就像是對著一把已經磨得槍頭髮光的紅纓槍一般,肅殺之氣讓楚清儀整個人的呼吸都是一滯,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楚清儀只感覺王老五的肉棒似乎比之前自己給他口交的時候還大了一些,那棒身上的血管青筋清晰可見,整個龜頭都鋥亮無比,像是抹了一層精油一般,下方的兩顆卵蛋,也是沉甸甸的聳拉著,雖然被一層濃密的陰毛覆蓋,但是仍然可見那兩顆卵蛋的雄偉和碩大,配合上上面粗大無比的肉棒,竟然隱隱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震懾力。 楚清儀看著近在咫尺的肉棒,一時之間,竟然有種無法下口的感覺。而王老五,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身下的仙子兒媳,當看到楚清儀畢恭畢敬的給自己服務的時候,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怎麼樣?爹爹的大吧?」 雖然之前已經問過了,但王老五不介意多問一次。 「嗯!」 楚清儀輕輕點頭,她也不怎麼排斥配合王老五的淫言淫語了,只不過回應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臉紅和降低聲音。 「那你開始吧,爹爹迫不及待想要享受清儀的口功了!」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楚清儀無奈的白了他一眼,轉而看著面前的肉棒,抬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握住了面前的棒身。 上面滾燙的溫度,讓楚清儀還無法一次性整根握住,因為只要棒身和自己的掌心一接觸,整個棒身都會微微顫抖,但嘗試了幾下之後,楚清儀還是輕輕地用兩根手指環住了這粗大的棒身,接著乖巧的伸出舌頭,冒著熱氣的舌尖先是捲住王老五的龜頭,在那鋥光瓦亮的龜頭上面轉了一圈之後,然後低下頭去,一寸一寸,將王老五的棒身含了進去,前後吞吐,然後兀自吐出,低下腦袋,歪下頭,將剩餘的棒身如同吹笛子一般的輕輕掃過,上面殘留著的水漬,沒幾下功夫,就被楚清儀舔了個乾乾淨淨。 之後,握著肉棒的手輕輕向後用力,如同拉皮一般,將王老五的包皮全都拉扯到了後面,包皮扯後,露出了餘下的整個龜頭,接著楚清儀低下頭去,柔軟的舌尖掃過龜頭的每一個地方,便是那龜頭與皮表當中的褶皺部分,都舔舐的乾乾淨淨,當中有著一些白色的精垢,也被楚清儀用舌尖挑了出來,然後舌苔覆蓋上去,朝里一卷,便沒入了那鮮艷的紅唇當中。 那誘人的朱唇,雖然不大,但卻是盡最大的努力,將王老五的龜頭含了進去,口腔中溫熱的香津和濕滑的舌頭,不停地在那龜頭上面攪拌著。王老五的龜頭太大了,以至於楚清儀的兩頰都鼓囔囔的,龜頭在吞吐之間,嘴角還有口水流出。但就算是這樣,楚清儀依舊在賣力的服侍著,那舌頭掃過馬眼,刮過龜肉,溫柔的撫摸著,將每一寸肌膚,都均勻塗抹上自己的香津,隨後,才慢慢的將龜頭吐出...... 這溫柔的舉動,把王老五的心都化了,尤其是在吐出龜頭之後,楚清儀臉色緋紅的抬眼看著自己,那乖巧的模樣,把王老五整個人都看呆了。 看著面前乖巧聽話,又略帶羞澀靦腆的仙子兒媳,王老五心裡歡喜之餘,那種征服感也越加的強烈,他深吸一口氣,話腔帶著顫抖道: 「下面......把下面也舔一下!」 下面是哪裡,不言而喻! 楚清儀沒有拒絕,反而是握著王老五肉棒的那隻手先前後擼動了幾下肉棒,然後將那堅硬的好似鐵塔一樣的肉棒輕輕地抬了起來,自己歪下頭去,伸出舌頭,在那肉棒底端舔弄著。帶著口水的濕滑舌頭,輕輕地刮過王老五的肉棒表皮,然後來到了那兩顆卵蛋下面。 王老五的卵蛋,一如他的樣貌,很醜,上面的皮肉就像是他的麵皮一般,松垮、褶皺,不過那兩顆卵蛋,卻是如同雞蛋中的蛋黃一般,隨意的在下拉的卵蛋當中遊走。楚清儀也沒有舔過男人的卵蛋,自然也沒什麼經驗,不過她想著,應該也是和舔肉棒沒什麼差別吧,因此,她先是用自己的櫻桃小嘴,吻遍了卵蛋的每一個角落,然後伸出自己的舌頭,在那一層層的褶皺上面,輕輕地舔弄著。那卵蛋給人的感覺十分的酸澀,尤其是那一層層的褶皺,表皮都鬆鬆垮垮的,楚清儀的舌頭舔弄上去,有著一種十分明顯的生澀感,就像是用舌頭在表面凹凸不平的石頭上舔過一樣,異樣的感覺,讓楚清儀又些許的噁心,她只能由舔變成了吸,用自己的嘴唇,輕輕地吸著王老五的卵蛋。 「嘶......」 舒爽的感覺,讓仰著頭的王老五冷氣連連,同時心裡也在暗暗得意,得意楚清儀的主動和配合。 將那兩顆卵蛋舔的發光發亮之後,楚清儀就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這本已經快要爆炸了的肉棒之上,只見她將自己鬢角垂下來的長髮別到耳後,然後深吸一口氣,單手握著肉棒前後擼動了起來。而那朱唇,也是牢牢地上下合住了火熱的肉棒,輕輕地前後吞吐。 對於楚清儀來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給自己爹爹口交了,因此動作很是熟練,甚至於已經可以將王老五三分之二的肉棒含進嘴裡了,隨著楚清儀前後的吞吐,王老五吸氣連連的當下,那馬眼張合之間,也分泌出了一絲絲粘稠的愛液,楚清儀也不嫌棄,舌頭捲動著將那些愛液就和著自己溫熱的口水,全部塗抹在了王老五充血發紫的龜頭上面,然後轉動著舌頭舔弄著整個棒身,從龜頭位置往下舔弄,舔到肉棒的底端,然後又轉了上去,最後又緩緩地將小嘴張大了一個幅度,將那粗長的大半個肉棒,全部含進了嘴裡,如此反覆,細緻而認真...... 「滋滋滋......」 隨著楚清儀不斷地前後吞吐,那根粗長的肉棒上面漸漸布滿了淫靡的口水光澤,且那溫熱的紅唇內部,也是緩緩地傳來了吸吮聲和水聲。楚清儀回想著先前王老五教過的,一邊吞吐舔弄,一邊用纖纖玉手握住了王老五的肉棒下端,開始有節奏的上下套弄了起來。每次套弄,都幾乎要和她的舌頭形成相對的節奏,而且時不時的,楚清儀還會用舌尖舔弄王老五的馬眼,那種過電般的舒爽感覺,讓王老五時不時的控制不住深深地「哦」出聲。反倒是另外一邊的楚清儀,在套弄了幾下王老五的肉棒之後,就隨即將那不停轉動的舌頭收了回來,轉而用嘴唇緊緊地箍住肉棒,然後開始一點點的低下了腦袋,嘗試著讓那肉棒深入到自己的喉嚨裡面。楚清儀記得,自己先前給王老五口交的時候,後者就十分敏感自己將他的肉棒吞進喉嚨當中,因此,此刻的楚清儀,再次重蹈覆轍。 那低下去的頭顱,一寸寸的將王老五的肉棒吞進了喉嚨當中。 「嘔!」 隨著第一次深喉,肉棒進入喉嚨一小部分有餘之後,楚清儀就忍不住輕輕地嘔了一聲,那陰莖撐開喉嚨的堵塞感,讓第一次嘗試深喉的楚清儀都略微的有些窒息,不過在那之後,楚清儀似乎就慢慢找見了感覺,她停下了不停低下得到腦袋,開始嘗試著用舌頭圍繞著陰莖打轉,轉了幾圈之後,又隨即慢慢的低下了腦袋,再次嘗試深喉。 喉嚨內部的擠壓和緊緻感,讓王老五舒服的整個人都悶哼了起來。 感受著身下仙子兒媳那不停蠕動的喉嚨,王老五吸了幾口涼氣之後,竟然隱約有了一種噴射的感覺,那豎立起來好似電線桿般的肉棒,一時之間竟然也開始悄無聲息的顫抖了起來。顫抖的幅度雖然不大,但是將肉棒含進喉嚨當中的楚清儀自然是感受最清楚的,她知道,王老五這是感覺來了,只不過楚清儀並不想讓王老五在自己的喉嚨當中噴射,她還從來沒有給人口交過,在這方面,王老五都算是破例的了,自然不可能再接著給他破例。最主要的是,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噁心了,一想到那黏糊糊的東西射在了自己的嘴裡楚清儀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她連忙將王老五的肉棒從喉嚨當中吐了出來。當然......為了防止不再刺激到王老五,所以楚清儀很是小心翼翼,並沒有直接就將王老五的肉棒吐出來,而是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將肉棒從自己的喉嚨當中送出。那種肉棒緩緩地從蠕動的喉壁兩端送出的感覺,沒有人能夠體會,也沒有任何筆墨能夠描繪的出,總之是宛若神仙一般的體驗,而且隨著肉棒的送出,楚清儀那雪白的喉嚨,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了下去,仿佛內中有什麼東西,將撐起來的喉嚨,鬆開了一般..... 這吐出肉棒的動作雖然緩慢,但是帶給王老五的刺激卻是一點兒也不差,隨著楚清儀的這些動作,王老五噴射的慾望越加的強烈,要知道,擱在尋常,他怎麼可能這麼快的就繳械投降?但是這一次,那堅硬如鐵的下體,好似是被某種東西擊中了弱點似的,致命的腫脹感和一顫一顫的跳動感,讓王老五感覺自己的肉棒好似要炸了一般。 楚清儀剛剛將王老五的肉棒吐出了一部分,後者就已經忍耐不住的輕吟一聲,開口道: 「不......不行了!」 話音落下,那剛剛從楚清儀朱唇當中送出的肉棒,竟然猛地一陣劇烈的抖動,隨即,一股股的精液噴射而出...... 「啊......」 楚清儀一聲尖叫,嚇得花枝亂顫。 毫無準備的她,正面迎上了王老五的肉棒,粗長的棒身,劇烈的抖動著,噗嗤噗嗤,一股股濃烈的精液,帶著粘稠的熱氣和滾燙的溫度,從那不停張合的馬眼當中噴射而出,然後在楚清儀毫無準備的當下,盡數落在了楚清儀的臉上,鼻尖、臉頰,乃至嘴角、眼窩,粘稠的精液一灘灘的覆蓋在面容之上。楚清儀閉著眼睛,大腦一片空白,承受著精液的洗禮。站在那裡的王老五,同樣低著頭目睹著這一幕,自己的子子孫孫,從楚清儀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上粘稠的滴落,別提有多麼的誘人了! 心滿意足的王老五,重重的嘆息著。 而楚清儀,在短暫的大腦空白過後,似乎也慢慢的反應了過來,她閉著眼睛,調整著身形,她不能睜眼,粘稠的精液,就在自己的眼窩前面,一睜眼,楚清儀甚至懷疑都會流到自己的眼睛裡面。 那刺鼻的腥臭味,此刻格外的明顯,楚清儀只要輕輕一呼吸,就能夠聞到那刺鼻的味道。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臉上粘不拉幾的,就像是蓋了一層什麼東西似的。 直到臉上的那些粘稠的精液被清理乾淨之後,楚清儀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彼時的王老五,正在自己的身前,臉上的褶皺如樹皮一般癱在一起,咧開嘴,露出滿足的笑容...... 梅開二度的王老五,在清理完身體之後,便心滿意足的抱著同樣收拾好的兒媳婦,同床入睡,哪怕是在睡夢當中,王老五的一雙大手都絲毫不老實,從楚清儀的衣領當中伸了進去,輕輕地揉捏著...... 這一覺,已經是地老天荒。 再睜開眼時,已經是天色大亮,楚清儀不知不覺間,竟然安穩的睡了整整一夜,甚至於,數個時辰都沒有睜眼!等到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陣飯菜的香味,從前廳飄了過來,楚清儀聳動著鼻子,聞了聞飯香,然後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下的床來,往前廳走了幾步後,看到的赫然是繫著圍裙的王老五,正將手裡的米湯放在桌子上。 「清儀,醒了?」 看到楚清儀,王老五一雙渾濁的雙目彎成了月牙,發自肺腑的笑的開心。 「嗯嗯!」 楚清儀輕輕地點著頭,看到滿桌子的飯菜,心裡也是微微一暖,嘴角輕彎,衝著王老五笑了一笑。 便是這一笑,如春陽融雪,似百花盛開,王老五隻感覺自己起個大早,辛苦做飯的疲憊,都在這一笑當中,徹底煙消雲散。 「快來吃飯吧!」 王老五熱情招呼著楚清儀,勤快的給楚清儀擦拭著凳子。 「好!」 楚清儀微微點頭,坐了過去。 公媳二人,此刻便是如同那甜蜜的新婚小夫妻一般,坐在一起,吃著早飯。 完事後,楚清儀告了王老五一聲,繼續忙乎自己的事去了。 天師府經過這一遭,百廢待興,何況血影族還活動在外,不得不提防。王老五也知道楚清儀忙,因此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要楚清儀能夠抽空來看自己,王老五就心滿意足了。他是一介凡人,無力插手神魔之事,這點兒自知之明,王老五還是有的。也是因此,王老五並沒有奢求什麼楚清儀陪陪自己之類的,只要不給自己的兒媳婦扯後腿,對王老五來說,就已經是最大的努力了。 因此,在楚清儀離開後,王老五就自顧自的收拾起了屋子。 這邊收拾還沒多久,誰知道楚清儀突然去而復返。不過這次楚清儀不是一個人回來的,旁邊,還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季雪琪! 是的,那因為意外,被自己破身的季雪琪,竟然也跟著楚清儀一同來了。 其實,自從那次破身之後,王老五和季雪琪見面的次數就很少,一來是因為自己經常被兒媳婦收到空間當中的緣故,二來,就是因為自己躲著季雪琪。 原因無他,王老五到現在還記得,兩人清醒的時候,季雪琪差點兒一劍劈了自己,她是真的會下手的!當時的殺氣,甚至直到現在王老五都記憶猶新。 此刻在看到季雪琪,王老五也有一些後怕和躲閃,好在,楚清儀跟在身邊。 「爹爹,季道友因為一些事情,也要在天師府小住一段時間,就在你的隔壁!」 楚清儀還不知道王老五和季雪琪的事情,反而是一臉熱忱的笑著。 「特地前來拜會你的!」 「哦哦......」 王老五點著頭,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視線甚至在接觸到季雪琪目光的下一秒,便慌忙的躲閃到了一邊。王老五甚至覺得,季雪琪那看向自己的目光當中,甚至還帶著冷笑和殺意。 王老五局促不安的站在屋子裡,許久後方才有所反應。 「快進來吧,進來坐!我給你們看茶!」 說著,便忙活去了,而楚清儀,則是和季雪琪閒聊著。兩人便是這般暢聊了一會兒後,楚清儀將季雪琪帶到了一邊的院子裡,和王老五的房子,僅是一牆之隔。 院子裡,季雪琪一身白衫,傾國傾城的臉上,一如初見般布滿冰霜,王老五爬上了牆頭,露出半個腦袋,看著隔壁院落。 楚清儀和季雪琪兩人站在院子裡說道了一番,楚清儀這才轉身離去,而這個過程中,王老五也是眼神火熱的看著楚清儀和季雪琪,暗暗在心裡對兩位仙子比對著,季雪琪身段雖然不如楚清儀那般曼妙、婀娜多姿,可是那胸部卻是分外的飽滿,再配上那冷若冰霜的氣質,更顯得別有一番風味,還有那一雙修長的美腿,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兒媳婦楚清儀的美腿還要好看。王老五目光上上下下的在季雪琪身上亂掃著,同時心裡也隱約有些遺憾,遺憾當初急色攻心,並沒有真正體會到季仙子的美妙。 他這般滿是遺憾的想著,在回過神來的當下,楚清儀已經出了院門,而站在院子當中的季雪琪,突然扭過了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王老五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想要逃離,可還未有所動作,季雪琪突然隔空抬手,下一秒鐘,王老五身子一僵,就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喉嚨,瞬間,王老五就沒法子呼吸了,他雙手胡亂的在自己的脖子處抓扯著,窒息的感覺讓他的臉部逐漸青紫了起來,而且那股無形的力道,還整個將王老五從半空中抬了起來。 王老五就像是上吊的人一般,拚命的仰著脖子,雙腳在空中胡亂的踢蹬著,想要求救,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來。 就這般持續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王老五的脖子突然一松,噗通一聲,整個人如同沙袋一般,重重的從高空中摔了下來。這一摔,卻是疼的王老五齜牙咧嘴,眼前發黑,感覺五臟六腑好似都受到了重擊一般,差點兒就暈過去了。 等到他模糊的視線恢復清明的時候,已經是被季雪琪從自己的院子,摔落到了對方的院子當中,而且當王老五哆哆嗦嗦的抬起頭來的時候,季雪琪已經站在了王老五的身前,王老五慢慢的抬頭,看到的,正是季雪琪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只不過.......此刻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卻寫滿了恨意和怒氣,遠沒有第一次初見時,那般的美艷動人。 「你.......」 王老五嚇得渾身發抖,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你想要幹什麼?」 他害怕的向後退縮著, 身子已經退到了牆角,無路可退。 「這裡是天師府,你不能殺人的!」 王老五害怕的看著季雪琪,之前那窒息的感覺,著實是嚇到王老五了。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在看到王老五這個樣子,季雪琪的臉上,露出深惡痛絕的厭惡表情。她心裡也在後悔,為何......自己的處子之身,會被這麼一個猥瑣醜陋的老頭拿了。 她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可王老五有一句話說對了,這裡是天師府,不是璇璣閣,不可能任由季雪琪胡來,而且王老五還是楚清儀的公公,王野的父親,單單這層關係,在大庭廣眾之下,季雪琪就無法殺之而後快,除非......是在沒有人知道的私下! 錯過了當初在山洞裡的最佳時機,季雪琪自己也不知道後悔了多少遍。此刻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王老五,季雪琪臉上的憤怒和怨恨沒有絲毫的緩解,只見她再度隔空抬起了手來,無形的力量掐著王老五脖子,又將其從地面上拖拽了起來。 在季雪琪面前,一介凡人的王老五如同一隻螻蟻一般,可以任意拿捏。 雖然不能殺他,但季雪琪,有的是方法折磨王老五。 只見其目不轉睛的看著王老五,接著,眼神一冷,揮手往旁邊重重一甩,噗通一聲,就見王老五如同一個麻袋,被巨力狠狠地甩飛了出去,撞開了房門,跌進了屋子裡面。 而季雪琪的身影,也縮地成寸,緊跟著走了進去...... 「王野,這幾天還要辛苦你一陣了,幫著清儀,把府中的事務處理好了!」 亭台水榭、鳥語花香,天師府的偏殿中,雲婉裳看著站在面前的二人,語氣溫柔,好似春風拂過山崗。 「經此一役,血影族並沒有搓動元氣,再加上你們的父親和諸位長老,還有正事要做,所以這一段時間的天師府,只能交給我來打理,王野你是男子,這天師府未來,大半要託付在你的肩上,所以我思量了一下,近日府中上上下下的瑣事,就全數交給你來打理吧,至於清儀你,雖然已經邁入陰陽交匯之境,但我看你......根基還未有多牢固,趁著這幾日,琳琅秘境開放,你便抓緊時間好好修煉吧,爭取在數日之內,破開天劫,邁入散仙之列,以應付未來的天下大勢。府中的大小事宜,交於王野處理便好了!」 「是!」 聽到岳母這般安排,王野與楚清儀對視一眼,紛紛應是。 聽到兩人這麼說,楚母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道: 「好了,你們先下去準備吧,記得,這才是開始,天下浩劫,不日便會發生,這是一場關乎整個修行界,乃至凡人的浩劫,你們要早做準備,這數日來,萬萬不敢懈怠!至於百花門的事情,天師府的高層會處理,你們二人,便不用擔心了!下去吧.......」 「是!」 王野和楚清儀點頭應是,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待二人離開之後,楚母雲婉裳素手一翻,掌心之上,卻是出現了一顆碩大的「龍吐珠」,龍吐珠里映照的,正是王老五的處境.......那被季雪琪一掌拍飛,重重的摔在了牆上,咳著老血的畫面。 「璇璣閣的雪琪仙子?」 楚母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 「璇璣閣的人,怎麼還會和這老匹夫攪在一起?」 楚母臉上,全是不解神色,不過在看了一眼龍吐珠中的場景後,便素手一翻,將之收了起來。 只是臉上複雜且擔憂的神色,卻是久久揮之不去...... book18.org

第八十八章 風采列 book18.org

「聽說了嗎?天師府的仙人在北城門分發黃符,可趨吉避凶,化險為夷,並且只要將黃符戴在胸口,發現任何妖人,黃符都會自動發亮示警......」 「聽說了......聽說了,似乎是專門針對前不久大鬧天師府的那些妖人的,我聽人說,那些妖人似乎會吸人血,還吃人肉,啃人骨,人們只要求得一張黃符,便可以躲避那些妖人了,並且只要將妖人的行蹤彙報給天師府,會得重賞!要是得到一顆仙丹,吃了長生不老,豈不妙哉!」 「是是是!兄台說得對,快走,咱也去領他一張!」 天師府山腳下的襄陽城酒樓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雖說前不久天師府才遭遇了邪魔外道的圍攻,但神仙打架,與這些老百姓卻是耽擱不大,照樣該吃吃該喝喝,不過三大宗門之一的天師府被圍攻這樣的震驚天下的吃瓜大事件,人們還是趨之若鶩的爭相傳告著,這都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話題度依舊是只增不減。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天師府守住了,只要天師府不倒,那麼他們這些吃瓜群眾,就可以每天自由自在的吃瓜。當然......一旦天師府倒了,對於凡人來說,吃不吃瓜也差不了多少了...... 擊退了邪魔外道的天師府,開始清點起了剩餘的妖人,這數日以來,平日裡幾年罕見的仙人,這幾日以來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冒頭拔尖,就拿襄陽城來說吧,平日裡好幾年見不到一位的仙人,這些天每隔幾個時辰就會冒出來,甚至於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天師府仙人們,也是一窩蜂的涌了出來。血影族的事情,他們凡人們不知,可天師府卻是知道,並且這不清點卻是算了,一清點嚇了一大跳,以天師府為中心,方圓大大小小的宗門、洞府,一個個隱世的散仙、強者,無一例外,十個裡面有八個和血影族有牽連,修習了血影族的《血神經》,雖然說這些散仙、小宗門對天師府構不成威脅,但天師府也絕不允許隱性的不安因素存在,說句不好聽的,萬一哪一天天師府收不住了,這些躍躍欲試的小宗門,會不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夠一根稻草?也是因此,天師府展現了天下三大宗門之一的強勢和雷霆手段,對周圍一切與血影族有瓜葛的《血神經》修習者,展開屠殺和剿滅,一時之間,整個修行界震動,人人自危。而那血影族,經過這一役之後,卻是徹底的消聲滅跡,再也沒有冒頭。 當然,血影族消聲滅跡,對於天師府等眾多修行門派來說,並不是好事,因此,他們也便更加的謹慎了起來,就如此刻,那天師府的仙人們,在到此散播符咒,得到符咒,就可以區分誰是妖人,誰不是...... 人們奔走相告,爭相前去,酒樓的客人,登時空了大半,而在一些客人火急火燎的離開之後,一位書生打扮的中年人從酒桌上起身,放下了一錠銀子,跟著人群而去。 似乎整個襄陽城都知道了天師府的仙人們要發放符咒,以北城門為始,諾大的正街,人潮洶湧,人山人海,數不清的百姓,摩肩擦踵,只為得到一紙仙人的符咒。 而在這人頭攢動的隱秘之處,幾道熟悉的身影,正藏身於一處空間法寶當中,街道外面的一切,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居中的,正是天師府的駙馬爺——王野! 自從府主閉關之後,天師府上上下下的事情,也便交給了王野和瓊山真人來打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借著這個事情,府主是在磨鍊王野,至少,這位駙馬爺,日後有極大地可能掌管天師府,哪怕是天師府的副府主,大多數時候都相當識趣的下放權利。就拿現在這一出來說吧,天師府眾人親臨,便是為了捉拿一位藏身於襄陽城多年的散仙頭目,這名散仙,名喚御火神君,成名已久,在修行之事上面,算得上是王野的前輩,不過嘛......這位散仙和大多數的散仙強者一般,受不得再進一步的誘惑,投效了血影族,雖然換來了二劫散仙的實力,但隨著血影族消聲滅跡,他也成為了過街老鼠,數日前被天師府的梅峰長老發現,削去了半截老命,自爆元神,藏了起來。天師府搜尋了三天之久,也未曾找到,但今日,總算是有了收穫。 只見人群當中,一位書生打扮的中年人來到了北城門樓門下,沒有再進一步,而是抬頭望著城門之上,一片片的符咒,在天師府弟子的手裡,一化二,二化三,一張一疊,無窮無盡。這些符咒,全部從天師府弟子的手中飛出,然後落到了樓門下的平民百姓手中。那鬼鬼祟祟的中年人也拿了一份,他四下看了看,緊張兮兮的收入懷中,然後順著人群,往遠處走去。 「練氣期的修為......」 空間中,王野身旁站著的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脫口而出。 「我若是那御火神君,門下弟子,盡數習得了《血神經》,《血神經》獨有的血腥氣味隱藏不住,為了不暴露行蹤,我也會將手底下一些實力低微,還沒來得及修習《血神經》的弟子派出,一來這些弟子沒有修習《血神經》,輕易之間不會暴露,二來這些弟子實力低微,大機率不會引得天師府的弟子注意,這本是一步好棋,但他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些弟子,本就對天師府敬畏有加,而且......他們太弱了,弱到被人發現,也無法察覺......」 「還是風兄聰明,若不是你這招引蛇出洞,我們也沒辦法在這多麼人當中,把一個鍊氣期的弟子找出來。何況......像他這種實力,哪怕拿到了符咒,也無法分辨這種符咒到底能不能夠追蹤到《血神經》獨有的血腥氣,自然要拿給師門探查!」 聽得青年開口,王野在一旁立馬恭維。 這名喚風兄的青年,正是今日清晨,王野在襄陽城裡碰到的,或者說......是他主動找的王野。經過一番深談,王野才知道,這名喚風采列的青年,竟然是百花門的人! 初見到他自報家門,王野也十分詫異,要知道,百花門可是被滅了啊!又怎麼會出來了百花門的人!為此,王野也好生懷疑了一番青年,好在......王野聯繫上了師門,暫時證明了風采列的身份,本來,現在應該是要回到天師府的,可誰知道當風采列知道了王野他們是在搜查御火神君之後,也便自告奮勇的出謀劃策了起來。並且其言語告知,百花門的覆滅,這位二轉散仙御火神君,也有份! 或許是這個原因吧,風采列才會出謀劃策,讓天師府的弟子散播假的符咒,引蛇出洞。好在,那鍊氣期的弟子不知道真假,將沒有任何作用的符咒收入囊中,躲避著行人,在襄陽城東竄西竄,許久後,方才覺得自己身後沒人跟蹤,卻是往城中最繁華的街市而去。 「藏葉於林,這御火神君也不傻麼!」 躲在後面監控一切的王野冷笑,親眼目睹著那鍊氣期的弟子拐進了一處小院子當中。 二劫散仙藏身於此,確實是不容易被人發現。更不會有人能夠想像的到,以二劫散仙之姿,藏身於平民小院之中。 而在王野身旁,則是站著天師府梅峰的峰主,余梅散人——她也是一位二劫散仙,貨真價實,扛過天劫的二劫散仙。 如若不然,單單憑藉王野,也不可能來追捕御火神君。 隨著那名鍊氣期弟子進到了院子裡,余梅散人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現身高空之中,轟然一掌落下,卻是絲毫不給那院子裡其他人機會。 血影族之事,是現今天師府的頭等大事,人人得而誅之,余梅散人也沒有留手的必要。 只聽轟隆一聲,整個襄陽城好似都晃了三晃,余梅散人一掌之下,地面乍現深坑,以那近前平方米的門戶為中心,深達接近百米的深坑憑空出現,雖然說是二劫散仙的一掌,但余梅散人顯然控制好了力道,周圍的民房、凡人,沒有絲毫的受傷,甚至於那沸騰起的煙塵,都被某種神秘力量,牢牢地把控住了。升騰起不過數米,就陡然消散。 不過余梅散人這一掌之下,也是將一道身影從藏身處震了出來,只見那是一團濃密如墨的陰雲。陰雲之中,忽然出現了怪異的黑洞。 黑乎乎的洞口,那是橢圓狀,直豎虛空。 那漆黑的輪廓,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豎立的眼睛。在眼睛之中,散發湛然神光,王野幾人離得戰場遠,但單單是在接觸到眼睛視線的瞬間,身心不由得一顫,只覺得那豎眼充滿了冷漠、無情、殘暴、毒辣等等負面情緒。 屍山血海,血焰魔氣,滔天瀰漫,撲面而來…… 哪怕是走了巧路的二階散仙,也不是王野能夠抗衡的。 好在,還有餘梅散人。 「余梅,你們天師府......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話音甫落,天空中陰雲突然凝聚,縮成了小小的一團。轉眼之間,漆黑的陰雲,化成了一個人形,黑袍長發,臉孔模糊不清,但是神態十分的兇悍,魔焰熊熊,如水紗流溢。 正是御火神君本體,哪怕受了重傷,周身的氣勢依舊不減。當然,那血腥之氣也分外的濃烈...... 在他四周飄逸的雲氣,形成了一圈圈火焰,灰黑色的火焰,就好似一輪黑色的太陽,在焚化整個虛空。 面對這股浩然的威勢,余梅散人自然是沒有絲毫懼怕,御火神君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在劫難逃,因此,余梅散人也沒有廢話,在那御火神君張口的剎那,猛然一掌,朝著御火神君拍了過去...... 襄陽城的上空,打鬥聲響徹整個天空,便是那濃烈的陰雲,都將襄陽城層層覆蓋,烈日消失,剎那間,仿佛到了晚上一般......恐怖的威勢,也讓整座城池搖搖欲墜,仿佛產生了七八級地震一般。 ...... 「噗......」 一口老血噴出,王老五蒼老瘦小的身板,被季雪琪甩手扔飛了出去,撞開房門,噗通一聲,重重的撞在屋子裡的牆上,王老五隻感覺喉口發甜,下一秒鐘便一口鮮血嘔了出來。 身子撞到牆上,繼而跌到地上,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眼前,就已經浮現了季雪琪的白色裙擺...... 王老五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明明都知道對方住到了自己隔壁,為何還要去看那一眼呢?天師府那麼多房子,為什麼偏偏住在自己隔壁?還不是為了折磨自己? 王老五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其實那日......他也是受害者,也是迫不得已!可這一切,季雪琪並不在乎,她恨透了王老五,恨透了這個占了自己身子的賊人!下一秒鐘,她看著匍匐在地,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的王老五,單手一抬,那股子讓王老五無法反抗的力量,又輕而易舉的將王老五從半空中抬了起來,像是拖拽著一條死魚一樣。 她看著嘴角滿是血跡,一口黃牙被鮮血浸滿,臉上的樹皮般的皺紋也因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的王老五,心中的鄙夷和氣憤更加的翻江倒海,誰能想到,自己的處子之身,竟然是被這麼一個毫無建樹,毫無能力,毫無人品的老頭奪了去,自那山洞之後,無數個日夜,季雪琪腦海當中浮現的都是這個為老不尊的老畜生奪去自己身子的畫面,每浮現一次,季雪琪便痛苦一分。此刻,她看著面前的王老五,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可王老五有一句話說得對,這裡是天師府,他是王野的父親,自己若是殺了,不單單對王野沒法子交代,自己失身於這個糟老頭子的事情,還極有可能被人發現...... 想到這裡,季雪琪五根手指死死地攥緊成拳,指骨捏的發白,她看著面前臉色青紫,滿臉痛苦的王老五,滿腔的怒火,終是化為了無處發泄的無力,隨手一甩,再次將王老五順著大開的房門甩飛了出去。 不過這一次,力道對比於先前,明顯要輕了不少。 「滾,別讓我再........」 甩飛出去王老五的季雪琪,秀眉緊皺,飽滿的胸部劇烈的起伏著,似乎是因為王老五的關係,還在憤怒的生著悶氣。 「看到你!!!」 王老五最後聽到的只有這三個字,因為緊跟著,王老五便感覺耳邊一直有著呼呼風聲,四周的場景,都在飛速的後退,房屋、院落、白雲、蒼天,一陣眩暈感襲來,下一秒鐘,王老五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還來回滾了好幾圈。 滿身的黃土,便是那帶血的老臉上,都沾滿了黃土。半邊臉頰就像是從土裡刨出來的一樣,血水摻雜著黃土,在院子裡拖行出好長一道軌跡,這才停下...... 王老五隻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全身上下的骨頭都仿佛是要碎裂了一般。直到許久後,方才有了些許的清醒,渾身上下的劇痛,讓王老五如泄了氣的皮球,雙手撐著地面,許久後,方才艱難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季雪琪雖然沒有殺他,但接連幾次劇烈撞擊,卻是疼的王老五撕心裂肺,不過雖然嘔血了,但讓王老五自己也感覺詫異的是,自己除了疼痛外,卻是沒有其他傷勢。要知道,尋常的和自己年紀一般大的凡人,被這麼來上兩下子,不死也得脫層皮,可自己......貌似啥事都沒有啊!難道......是因為在神靈島,吃了明月仙桃的緣故? 王老五自己也有一些詫異。 不過現在可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從地上掙扎爬起來的王老五,開始拚命的往院門處走去。他可不是什麼修行者,根本不可能會是季雪琪的對手。說來......明明季雪琪之前受了那麼重的傷,從銅椰島走的時候自己也聽兒媳婦說了,說是季雪琪的傷還沒好利索,怎麼就不見她一點兒重傷未愈的樣子呢?要是她能夠像當初在山洞裡那樣,昏迷過去就好了,到時候自己一定要狠狠地報復回來。 王老五這般憤憤不平的想著,越想,越是感覺全身疼痛無比,撕心裂肺的感覺每走一步都要了老命,而王老五就是這般,慢慢的往門口挪著。 天師府的待遇還是很好地,尤其是龍虎山上的這種內門弟子居住的院落,房子寬敞不說,院子也是極大,比王老五在村子裡住的小平房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若是換做往常,王老五會羨慕幾分,但是此刻,心裡直在罵娘,仙人縮地成寸,御劍飛行,本事不知道有多少,何苦將院子弄得這麼大,還要與凡人爭寸土地。 這般咒罵著,王老五艱難的往門外挪動著,他已經下定決心了,以後打死......也不會再來這處院子一步了。 這般想著,王老五更是想要競速逃離,可剛走了沒多遠,王老五突然停下了動作,疑惑地轉過了頭去。轉過身來的一瞬間,大開的房門中,王老五便看到了季雪琪那雪白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癱倒在了地上,嘴角還殘留著櫻紅的血跡,一張煞白如紙的面龐,正對著王老五這邊。 大開的房門中,依稀可見仙子的玉殞香消。 王老五心裡咯噔一下,也顧不得身上撕心裂肺的疼痛了,連忙朝著季雪琪小跑了過去。 她雖打的自己挺狠,但王老五,畢竟不是那種心腸狠毒之人,不可能真的見死不救,遂邁著步子,艱難的挪動了過去。 只見季雪琪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此刻卻是如同一隻受傷的小鳥,蜷縮著身子,暈倒在了地上,臉色煞白,嘴角帶血。 王老五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在季雪琪的身邊蹲下,小心翼翼的抬起了手,放在了季雪琪的鼻子下端。 還好......還有熱氣! 王老五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剛才她還打了自己,但是此刻,自己竟然還在關心她的死活。而且......當看到季雪琪暈倒的時候,自己還緊張了一下,發現她還有呼吸,心裡的石頭還落地了。王老五自己也有些詫異,被人揍了一頓,還替揍自己的人擔心,自己這不是有病麼! 心裡這般想著,王老五終究還是拗不過良心,看著昏倒在地的季雪琪,挺著傷體,彎下腰,老胳膊老腿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怎樣,王老五艱難的抱住了季雪琪的身子,將這位性如烈馬的仙子,從地上抱到了床上。 將季雪琪放好的瞬間,王老五像是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似的,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就一屁股坐在季雪琪的床邊,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 「打我的時候那麼用勁,現在自己暈倒了吧,這就是報應不爽!」 王老五憤憤不平的唾罵了幾句,心裡也清楚季雪琪應該是無礙,不過也沒有離開,而是就這般守在了床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昏迷當中的季雪琪眼皮輕眨,卻是慢慢的從昏迷當中清醒了過來,她睜開了雙目,看著自己的房間,一時之間,腦袋還有些許的混沌。 自己......怎麼躺在床上? 她艱難的雙手撐著床面想要起身,可下一秒鐘,雙臂一軟,又癱了下來,渾身燒心般的難受,卻是先前教訓王老五,急火攻心,反而將之前壓制下來的傷勢,又引爆了開來。想到這裡,季雪琪心裡就憤恨不已,虛弱的雙手死死地握緊成拳。 「王老五.......」 憤怒的語調,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蹦出。 下一秒鐘,卻見最討厭,最怨恨的那個人,竟然端著飯碗,從自己的房門外面走了進來。 季雪琪的瞳孔瞬間就放大了,眼神當中滿是陰狠,下意識的抬起了手,臉上憤怒的神色好似是要將王老五吃了一般。王老五嚇得渾身一哆嗦,身子咚咚咚往後退了幾步,靠在了門上,手中的水碗,也差點兒打翻,晃動間,內里的熱湯灑了出來。 好在,季雪琪抬起手來的瞬間,就又跟著放了下去,渾身虛軟的她,著實是提不起半分的力氣了。 因此,她只能虛軟的躺在床上,用眼神瞪著王老五。 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此刻,王老五已經是死了千次萬次了吧。 看到季雪琪抬起的手又放下,王老五也是深深地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就見她緊跟著道: 「你在這裡幹什麼?滾出去!」 「這不是看你受傷了麼......」 眼見沒了威脅,王老五一臉賤兮兮的笑容,立馬便將手裡的熱湯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轉而朝著季雪琪走了過來。 「老頭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想要關心關心你!」 「用得著你關心麼?給我滾!」 季雪琪看著王老五靠近,臉上的憤怒神色沒有絲毫的減緩,雖然她舊傷復發,用不得法力,但還是隨手拿起了脖子下的枕頭,虛弱的朝著王老五扔去。 那枕頭還沒砸到王老五,就已經是滾落到了地上。 「嘿嘿......」 季雪琪越是態度、反應激烈,王老五便越是想要拿其尋開心,只見王老五一臉潑皮樣的笑道: 「你畢竟是我的娘子啊,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我若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啊!」 這話若放到往常,借給王老五十顆膽子,他也是斷然不敢這麼說的。但是此刻......看著季雪琪虛弱在床不能動彈,王老五卻是心裡暗暗報復,口無遮攔,怎麼刺激對方怎麼說。 「你!!!!」 果不其然,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季雪琪掙扎的就要從床上起來,勢必要剁了面前的這個老匹夫。可誰知道剛剛起身,暗傷再度爆發,季雪琪的身子一歪,卻是從床上跌了下去。 王老五見狀,也收起了嬉笑,連忙快步湊了過去,將渾身虛軟的季雪琪摟在了懷裡。 「你幹什麼.......放開我!!!!」 一被王老五觸碰到,季雪琪便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拚命地掙扎了起來。而王老五,雖然身上的傷也沒好利索,但還是艱難的蹲下了身子,再次將季雪琪抱了起來,放到了一旁的床上。 放下去的瞬間,虛弱的季雪琪突然抓住了王老五的一隻手,猛地放進了自己的嘴裡,明亮的銀牙狠狠地磕碰在一起,深深地陷進了王老五的皮肉當中,剎那間,疼痛和鮮血,便從王老五的手背上流了下來,虛弱的季雪琪,似乎也只有以這樣的方式,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和怨恨,疼痛的感覺,襲上了王老五的心頭,相比於疼痛,更加讓王老五在意的,是季雪琪的眼神,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嘴裡淌著自己的血液,抬頭看著自己,視線與自己對視,憤怒、怨毒......種種情緒,深深地烙印在季雪琪的瞳孔深處。並且那目光,如利劍一般,同樣也直勾勾的刺在了王老五的靈魂深處,他能夠感覺的到,季雪琪眸中的恨意和憤怒,這一刻,仿佛更多的傷痛,都不及季雪琪的目光,在那銳利的目光對視中,王老五敗下了陣來,他收起了嬉皮笑臉,反而無比認真的直視著季雪琪的目光,嘴唇呢喃,真心實意的,說出了那三個字—— 「對不起.......」 聲音雖然微弱,但在諾大的房間當中,卻是格外的清晰。季雪琪那如實質般的目光,在這句話說出的當下,登時便如燈影一般,搖曳了起來,那將王老五手背咬出血的銀牙,也是慢慢的鬆了開來。 這一刻,仿佛所有的恨,所有的怒,在一句對不起三個字當中,都無形間消散了一些,不過...... 季雪琪鬆開了嘴,沒有再看向王老五,而是緊跟著道: 「滾!」 只有一個字,聲音依舊清冷,像是寒日裡的冰霜一般。 王老五手淌著血,依舊愣愣的站在那裡。 「我說了......滾出去!」 聲音不大,但依舊充滿恨意,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那你把湯喝上點兒,我也不是醫生,不懂你們仙人的傷怎麼治,實在不行的話,你叫天師府的弟子們來給你看看吧!」 王老五丟下了這麼一句話,默默地退出了房間,臨走前,還貼心的將自己做好的熱湯放在了季雪琪的床頭,給她關好了房門。 隨著王老五離開,諾大的房間,再次寂靜了起來。 沉默的氣氛,在空氣當中醞釀,如同山雨欲來一般。 「啪!」 一聲清脆的瓷碗破裂聲,卻是季雪琪用盡力氣一甩胳膊,將那放在床頭的湯碗灑落了出去。 湯水濺了一地,瓷碗破碎成片。 高貴清冷的雪琪仙子,不知何時,已經是滿臉淚痕,她一邊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無聲的抽泣著,整個人癱在床上,蜷縮的像是一隻小蝦米一般,無助、彷徨,不知如何是好...... 她原本應該跟著自己的大師兄離去,原本應該回到屬於自己的門派,將這裡的一切,都徹底的斷絕。但是.......她已經能夠凝聚元神,身體里的異樣,自然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不知何時,在她的身體當中,多了一個不屬於身體本身該有的東西,一個極小極小,只有神元內視才能夠看得清的——胚胎! 正是這個胚胎,讓她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本應該回歸宗門的她,卻是半路折返了回來。也因為這個胚胎,分走了她大部分的心神,孕育之餘,自己的內傷,一直無法徹底根除。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在自己的身體深處,不知何時,多了一絲血腥之氣,那血腥之氣,與自己身體當中多出來的胚胎交互纏繞,縱使自己以神識日日分離磨鍊,依舊沒有絲毫寸功,而且那絲血腥之氣,熟悉的讓季雪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正是——血影族特有的,血腥之氣! 如附骨之疽,不散不滅...... 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 季雪琪抬頭,看著被自己灑落在地的湯碗,熱淚如泉湧,滴滴似珍珠...... book18.org

第八十九章 孩兒 book18.org

「這裡便是天師府嗎?果然氣度不凡、恢弘雄偉!」 遠處,高彩烈立於雲端,看著天之盡頭的龍虎山,鍾靈敏秀,山高水闊,不由得讚嘆出聲。 「高兄客套了,你們百花門,也不差啊!」 一旁的王野笑了笑,恭維著風采列。 他這話說的不假,雖然自己之前去的時候,百花門已經覆滅,一片慘狀,但依稀王野還是能夠看得出,那曾經建立在一片廢墟之上的繁榮。作為與天師府齊名的三大宗門之一,百花門的底蘊,自然不會比天師府差多少...... 「哦?聽王野兄弟這話的意思,去過我們百花門?」 風采列手裡拿著摺扇,睿智的目光,緊盯著王野。 「嗯!」 王野點了點頭,也不隱瞞。 「說來,你們百花門的長老,易震易前輩,和我還有一些淵源。現下,他正在我們百花門做客。」 「真的?」 聽到易震,風采列立馬雙眼放光。他雖然沒有見過易震,但作為百花門年輕一代中的領軍人物,自然是認識門中的諸位長老。這位早已經判出百花門的三長老,門中可是一直有他的虛位再待,風采列雖然沒有見過人,但名字自然是知道的。 「真的!」 王野點了點頭,現下對於天師府來說,風采列的出現,無疑於是雪中送炭,畢竟天師府也很想知道,與自己齊名的百花門,怎麼會在不聲不響的情況下,被人慘遭滅門的。天師府的高層,一直想不通這件事情,畢竟從之前的大戰來看,血影族的戰力雖強,可想要不聲不響、無聲無息的把百花門拿下,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惜的是,百花門沒有一個生還者,這也讓整個事件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現在雖然說突然出現的風采列身份讓人起疑,但從他的嘴裡,應當能夠知道百花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想到這裡,王野心裡也有些許的放鬆,畢竟天師府的高層可是一直關注著這個事情呢。百花門能夠悄無聲息的消失,說不定下一個就會輪到天師府,不得不防。 「這邊請吧!」 與風采列閒聊了沒多久,天師府已經是到了,天師府的廣場和大殿雖然遭受破壞,但這數日的時間裡,已然修復一新。天師府其實在這場大戰中的損失並不大,只是在戰後需要清理一些門戶,並且將各個山門的弟子全部打散重組了一遍,以防裡面混入了血影族的內奸,這個工程量有多難,只有真正接手的王野才能知曉,忙乎了數個日夜,好在......徹底的解決了。 將門中的內部事情處理好之後,就是解決外部的事情了,一些個已經認主血影族的,不論是散仙還是小修士,一律殺無赦,不得不說,在戰亂將起之時,雷霆手段,才能鎮壓一切宵小。在天師府強大的決心和橫掃一切的實力面前,不論是一方霸主還是隱居散修,只要是和血影族粘上關係,全部都被清理乾淨。 完成任務的王野,也是帶著途中結實的風采列來到了天師府。二人從雲端落下,緩步進入大殿之中。 大殿的府主座椅上,楚清儀的母親雲婉裳已經居中正坐,等待著前來的二人,旁邊還有瓊山真人等副府主、長老,靜候一旁。 「百花門弟子,風采列,拜會天師府!」 由於楚天南要去處理其他的事情,諾大的宗門,現階段由楚母雲婉裳來主事,她看了看身下的風采列,秀眉微皺,目光上下打量。這人年紀與王野相差不多,修為卻是要比王野還要高深許多,甚至已經是陰陽交匯的境界了,度過了天劫,成了散仙,比自家的女兒,還要強大一些。生的也是劍眉星目、俊朗非常,一襲長衫,手著紙扇,端的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王野算是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了,可和面前的這個風采列一比,卻顯得庸於常人了...... 「你就是百花門所謂的劍雅?」 「哦?」 風采列挑了挑眉,沒有回答。 而楚母則是緊跟著道: 「數年前,我們天師府曾經接到過秘報,南疆的百花門中,出了一位智武雙絕的天才,十五歲就自創了無雙劍陣,被百花門的冷傲認為是唯一的傳人,修行界千年難出的絕世天才,因此被秘密的保護了起來,對外從未說起過有這樣一號人物存在,我們天師府知道的也不多,僅僅幾位高層而已,不過卻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今日一見,當真不凡!」 「師者客氣了!」 風采列微微彎腰,身份被人識破,臉上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尷尬。 三大宗門都不是泛泛之輩,彼此之間,雖無重要的聯繫,但安排在對方宗門的眼線卻是只多不少,這些年來,莫說天師府掌握了不少百花門的秘辛,便是百花門,也同樣掌握了不少天師府的秘辛。風采列雖然被百花門的高層保護,但他自己也知道,必定瞞不了同為三大宗門之一的天師府。 因此,在來到天師府之後,風采列也是故意放低了姿態,開口道: 「在下此番前來,便是為了我百花門,來向天師府求援的!唇亡齒寒,相信貴宗,一定會幫忙的!」 「這是自然!」 雲婉裳大手一揮,這個自然不必多說,作為三大宗門之一,這點兒智慧還是有的,別人都打上門來了,豈有內鬥的道理? 「不過嘛,我更想知道,貴宗......到底是如何覆滅的?你又在哪裡?為何現在才出現?大戰之前,你為何不現身?」 雲婉裳噼里啪啦一陣問題,卻是每一個問題都問到了重點,同時也問出了諸多人的疑問,畢竟諾大的百花門,一夕之間什麼都沒有了,便是與府主齊名的地仙冷傲,也消失無蹤,這種種疑問,讓人不免細思極恐。而且了,連地仙都消失無蹤,他一個小小散仙,如何逃過這場無妄之災的? 面對雲婉裳的問題,風采列卻是微微一笑,開口道: 「師者,解釋起來太麻煩了,況且了,血影族蟄伏千年,循循利誘,手段也是層出不窮,自然也會有諸多的後手,相信天師府的各位也察覺到了,除了修習《血神經》的叛徒外,也有不少與血影族接觸的,沒有修習《血神經》的叛徒,所以想要信任一個人,只有一個最直接最管用的方法......」 說到這裡,風采列微微一頓,然後抬頭,目光坦然的看著雲婉裳。 接著,就見其向前走了一步,張開雙臂,開口道: 「師者,以搜魂之術查我的記憶,便會知道到底是怎樣一回事了!」 面對風采列所言,雲婉裳皺了皺眉,但是也沒有拒絕,而是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緩步走到了風采列身前。 接著,就見其伸起一根手指,點在了風采列的額頭之上。下一秒鐘,風采列腦海深處的記憶,如高山流水,全都灌進了雲婉裳的腦海當中。 至此,雲婉裳也是明白了百花門覆滅的真相,她一臉震驚的看著風采列,眼神當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夫人......」 看到雲婉裳失神,一旁的瓊山真人開口。 輕喚了幾聲之後,雲婉裳方才反應了過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風采列,兩人好似是約定了什麼一般,彼此深深地對視了一眼,甚至風采列還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即就見雲婉裳開口道: 「瓊山,王野,你們二人留下,其他人,去忙各自的事情!」 雲婉裳看了一眼眾人,直截了當的開口,言語當中,寫滿了不容置喙。餘下的諸位長老,自然知道雲婉裳的脾氣,當下也不敢有什麼廢話,全部起身告退,不多時,寬敞的大殿當中,只剩下了幾人。 「風采列,你向大家說明吧!」 雲婉裳癱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讓她感到為難了。 而王野和瓊山真人一見雲婉裳這個樣子,頓時便知道風采列透露的秘密不尋常,而風采列也不耽擱,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兩個要點,一:不論是天師府還是璇璣閣,都還存在血影族的內奸,沒有修煉《血神經》,卻可以爆發出媲美地仙的力量!簡單點兒來說,強化版的量產真仙,即便是度過一次天劫的散仙,只要用到那個力量,就可以暫時性的成為地仙!二:血影族的目的,煉化眾生,突破桎梏,現今的整個天下,都是血神真人的丹爐,只需時機成熟,便可以所有人的血肉、靈魂,助他成就大道!血神真人要的,是謀取天下,成就一人!」 風采列簡明扼要,卻是直指重心! 在場二人聽在耳中,紛紛僵硬在了那裡。 「這不可能!」 作為二劫散仙的瓊山真人率先開口。 「那可是地仙,又不是大白菜!怎麼可能說成為就成為!若是真的,前幾日的大戰,血影族為何不用?」 瓊山真人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修行百載,人家唾手可得,這種差距,讓瓊山真人都感覺荒唐,他幾乎是第一個不相信的。要知道,地仙可不是大白菜,縱觀整個天下,又有幾個地仙? 很多人修行一輩子,連散仙都達不到,更不用說是地仙了,那是多少修士心目中的夢,可此刻,卻有人站在你面前,告知你,你幾百年的努力修行,不過是一場夢幻泡影,別人抬手間就可以達到,相信沒有幾個人,不會覺得這是荒唐的吧! 「這......」 風采列頓了頓,開口道: 「我不知曉,但當初百花門覆滅的時候,我的師尊曾經與幾個依靠這種秘術成為地仙的散修交過手,確確實實是地仙的境界無疑,我和王野了解過,前幾日大戰的時候,你們天師府的東嶽真人曾經吞下過一顆丹藥,接觸到了地仙的門檻!」 風采列說到這裡的時候,大殿中的三人面色明顯不好看,畢竟是自己宗門之中出來的叛徒,擱誰誰的臉色也不會太好看。 「但東嶽真人吞下的那顆丹藥,並不能算是真正的成為地仙,也就是說,在前幾日的大戰當中,血影族留手了,留了後路!你們應該知道,戰場上多出來一位地仙預示著什麼,我們百花門,便是這樣被拿下的!」 「那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血神真人,是否還有其他手段?」 雖然依舊是不可置信,但作為天師府的副府主,瓊山真人還是很快的調整了狀態。 「不錯,血神真人確實還有其他手段,我想問諸位,你們所熟知的地仙,若是單打獨鬥,誰的贏面比較大?」 風采列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拋出了這麼一個似是而非的問題。 「這嘛......」 瓊山真人猶豫了一下,看了看一旁的雲婉裳,見雲婉裳並沒有表示什麼,便開口道: 「若論單打獨鬥,每位地仙應該都差不多,誰也無法真正的完勝過誰!」 瓊山真人這話不假,地仙當中,若說實力最強的,天師府的府主,璇璣閣的閣主,乃至百花門的門主,都算是當中的驕楚,甚至那位居南疆,一直神秘莫測的盤龍老祖可能更強。但作為地仙,那都是天上地下獨一份的存在,真要單打獨鬥,誰也無法說是真的完虐誰,畢竟你天師府有底蘊,別人作為地仙,底蘊也不會太差啊,實力又都是地仙,想要一較高下,當真是說不清楚。而風采列雖然不是地仙,但也知道這當中機密,隨即便開口道: 「可我的師尊,卻是被血神真人擒下了,他所用的功法,既不是《血神經》,也不是我師尊所熟知的任何一門功法,古怪非常。並且,血神真人的實力,也不似普通的地仙,貌似......是在地仙更上一層的地方!」 「地仙更上一層......天仙?」 瓊山真人大驚失色。 「不可能吧,沒經歷天劫,怎麼可能成就天仙之位?」 「自然不是天仙之位,天仙之位被天道排斥,不可能容於這方世界!如若不然,上古時代那先白日飛升的大能,豈會不留戀於這方世界?」 風采列出聲反駁。 「雖不是天線之位,但已是與那天仙之位一線之隔,甚至我師尊懷疑,血神真人應當是半個身子徹底踏入了天仙之境,只不過通過某種手段,瞞過了天道,所以一直沒有經歷天劫。而且其體質,也很特殊......尋常陰陽五行之力難傷分毫。除非是......三昧真火!或者一些其他的力量,比如因果業力,輪迴瘴力,說不定能夠傷到血神真人!當然,這只是我師尊的推測......」 風采列的話,讓瓊山真人思索了一下,也便跳開了這個話題。畢竟他不是地仙,在這個話題上面,沒多少發言權。 「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百花門所有的人,難道全部都遭殃了嗎?沒有生還的?」 「沒......」 風采列搖了搖頭,臉上也浮現了傷神的表情,隨即便道: 「我能出來,全部仰仗師尊......」 風采列神色悲憫,將自己出逃的一幕幕,全都說了出來。 一時之間,整個大殿寂靜的落針可聞。 而與此同時,天師府的內門弟子別院當中,寬闊的院子裡有圓桌石凳,王老五佝僂的身子就坐在石凳之上,單手拖腮,看著不遠處的大門。 「清儀啊,你多久才能回來看看我啊!」 王老五一臉的生無可戀,悲天憫人,從兒媳楚清儀離開到現在,已經數天的時間過去了,王老五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著自己的楚清儀。可兒媳就像是忘記了自己一般,從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相反,只有隔壁院子裡的季雪琪還陪著自己,當然,也不能說是陪著。自從那日王老五被打了之後,雖然全身疼痛,但睡了一覺之後,就仿佛是好了大半,現如今,已經全好了。王老五思前想後,應該就是當初在神靈宮,吃下的那一小口明月仙桃的緣故,讓自己身體素質比尋常人要強了一點,季雪琪似乎也是瞅准了自己這點兒,才會動不動對自己拳腳相向。 王老五自從那日挨了打,就再也沒有靠近季雪琪,幾日之間,隔壁的房子也再沒傳出什麼動靜,百無聊賴的王老五,突然又動起了心思。他看了看並不算多高的院牆,默默的爬了上去,探著頭朝裡面張望。 只見諾大的院子,布置與自己相仿,除了涼亭外,便是寬敞的院子。而此刻的季雪琪,就在那無遮無攔的院子當中,不過她並非如王老五一般無所事事,而是盤腿坐定,閉目養神,身子懸空漂浮著,距地幾尺之遙,身上的裙衫,也長長的擺落。 季雪琪似乎是剛剛起來,頭髮隨意的披在肩膀,也沒挽髻,也沒梳妝,但是從王老五的角度看去,反而多了一分出塵脫俗的美,那側臉的肌膚在日光下如雪般泛白,最主要的是此時此刻的季雪琪穿著是一身白色的睡袍,寬大的睡袍非但沒有遮住那曼妙的身姿,反而從王老五此刻的側面角度看去,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王老五僅僅是看著季雪琪的側身,便不停地吞咽著唾沫,已經好多日沒有吃葷的他,著實是有點兒忍受不了了。 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目光,本來閉著眼睛修煉的季雪琪,突然猛地睜開了雙眼,如利劍般鋒利的目光,穩穩地落在了王老五的身上。 彼時的王老五,正從院牆上探出了半個腦袋,此刻冷不丁的與季雪琪四目相對,嚇得連忙又將腦袋縮了回去。 季雪琪不爽的皺了皺眉,卻也沒再說什麼。可誰知道下一秒鐘,王老五的腦袋又伸了起來,一臉討好的笑著: 「雪琪仙子,吃飯了嗎?」 王老五看著季雪琪,臉上的褶子都皺在了一起。 看到王老五那蒼老坳黑的肌膚,季雪琪只感覺一陣噁心,連忙轉回了腦袋,收回了視線,只冷冰冰的給王老五吐了一個字—— 「滾!」 聽到季雪琪這句話,王老五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仿佛已經司空見慣,更或者說,已經知道了季雪琪會說這句話,因此不慌不忙的緊跟著道: 「你傷好點兒沒?」 「不牢掛心!」 季雪琪頭也沒抬,聲音依舊清冷,給人以一種不可靠近的冷漠。 「有啥想吃的沒?我給你做!」 「不需要!」 「我做的可好吃了!」 「你再羅里吧嗦,當心我殺了你!」 許是被王老五說的心煩,季雪琪猛地轉頭,滔天的殺意如千軍萬馬一般,照著王老五便沖了過去。 殺氣宛如實質,王老五整個人瞬間便僵了,下一秒鐘,殺意收回,趴在牆頭上的王老五,只感覺真的有千軍萬馬朝著自己廝殺而來一般,那一剎那,仿佛自己已經置身於戰場上,周圍到處是廝殺聲、吶喊聲,血腥氣順著自己的鼻子鑽了進來。 不過剛剛釋放出殺意的季雪琪,似乎也是反應過來了王老五隻是凡人,那殺意幾乎是稍縱即逝,饒是如此,徑直面對的王老五都感覺渾身冰涼,大腦發矇,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鐘,便是眼前一黑,朝後暈倒了過去。 隱約當中,聽到了重重的一聲「噗通」聲...... 再睜開眼時,王老五渾濁的雙目先是看著屋子的房梁,似乎還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等到短暫的失神過後,王老五這才恢復了清明,他的視線從正上方的房梁下移,來到了屋子裡的方桌之上,桌邊,一個身著白衫的女子,正襟危坐,背對著自己,修長如瀑布般的黑髮,齊腰垂下,雖看不到臉,但單單這身形,王老五已然明白,正是季雪琪! 似乎也察覺到王老五醒了,不發一語的季雪琪起身便打算離開。 「唉......雪琪仙子......」 王老五一驚,連忙開口挽留。 「幹嘛?」 季雪琪言語依舊冷冰冰的,且如往常一般,充滿了不耐煩和抗拒。 「我......」 王老五看著季雪琪的背影,目光從其身上挪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隨即眼神一亮,計上心來,開口道: 「那個......我有點兒渴,能......能給我拿點兒水嗎?」 王老五說著,眼神乾巴巴且滿是渴求的看著季雪琪。 季雪琪轉頭厭惡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提起一旁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碗水。 端著這碗水,季雪琪來到了王老五身前。 「給你!」 傾國傾城的容顏上,依舊是滿臉的冰霜和毫無表情,王老五看著遞過來的茶水,胳膊肘撐著床板,艱難的想要起身,卻是渾身虛軟,做不起來。 「雪琪仙子,能幫幫我嗎?」 王老五一臉祈求的看著季雪琪。 「諸多事情!」 季雪琪不爽的白了王老五一眼,但還是輕微的彎下腰去,一隻手攬住了王老五後背,將其扶了起來。 其實王老五沒啥事情,除了被殺氣衝擊昏死了過去之外,並沒受到多大的傷害,他就是裝的,想要看看季雪琪對自己的真正態度,隨著季雪琪彎下腰去,王老五隻感覺好香好香,一股少女的香味,在自己的鼻尖環繞,同時王老五用眼角餘光,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季雪琪的飽滿胸部,哪怕有裙衫遮擋,那胸部依舊是鼓鼓囊囊的。 王老五看得火熱,不由得吞咽著口水。 那猥瑣的一幕季雪琪並沒有發現,而是單手將王老五扶了起來,水碗也放到了王老五手裡。 做完這一切,季雪琪就要轉身離開,而王老五,則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季雪琪的手腕。 「幹什麼?」 被王老五觸碰,季雪琪反應激烈,猛地甩手將王老五甩開,只聽「砰」的一聲,水碗摔翻,水花四濺,便是王老五身上的衣服,都濕了一片。 王老五也沒想到季雪琪的反應會這麼大,直接愣在了那裡。 直到許久後,他才反應了過來,慌忙道: 「我沒別的意思,真的......我就是想認真地和你道個歉!說句對不起!」 「我知道了!」 聽到王老五這麼說,季雪琪原本沸騰起來的怒火又降下去不少,她背對著王老五,身子筆直。 留下了這句話,季雪琪抬腳就要往出走,王老五卻急忙道: 「等等......我,那個.......我真的想和你認真談談!」 王老五一邊說,一邊祈求的看著季雪琪。 背對著王老五的季雪琪似乎也是感覺到了對方話語當中的誠意,往外邁出的步子停了下來,開口道: 「說吧,想說什麼......」 聲音依舊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上次......真的是意外,我是中了毒才會那樣的,你也知道......不是我的本意!」 「清醒之後呢?之前是中毒,可之後呢?之後你的意識清醒,可沒有中毒!」 說著,季雪琪轉過了身來,目光似電,更是如同一柄柄鋒利的長劍一般,好似是要將王老五的虛偽全都刺破一般,冷冷的看著他。 季雪琪的話,讓王老五說出口的話語戛然而止,就像是一柄千斤重錘,狠狠地捶打在了王老五的胸口。 季雪琪說的沒錯,第一次是中毒,那麼第二次呢? 面對後者凌厲的目光,王老五登時便視線躲閃了起來。 看著王老五這副表情,季雪琪臉上露出了深深地鄙夷和嗤笑。 「敢做不敢當,你可廢物!」 陰狠的話語,夾雜著深深地惡意,從季雪琪的嘴裡說出,有恨,也有怒! 「對不起......」 王老五猶豫了一下,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般,不再逃避,而是猛地抬起了頭來,目光筆直的看著季雪琪。 「第二次......第二次確實是我的問題,誰讓你太誘人了,相信別說是我,換成任何一個男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會把持不住的。是......我是做得不對,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 「好!」 王老五話音剛落,季雪琪一聲冷哼,手中長劍閃現,鋒利的劍尖筆直的架在了王老五的脖子上。 「這可是你說的,我殺了你你別後悔!」 「不後悔!」 感受著鋒利的劍尖,王老五渾身發顫,但還是目光堅定地抬起了頭來,直視著季雪琪。 「要是殺了我,能讓你心頭歡快的話,你就殺吧!」 王老五突然地硬氣,打了季雪琪一個措手不及,她詫異的看著目光堅定,同樣直視著自己的王老五。 「你以為我不敢麼?」 似乎從對方的眼神當中讀到了挑釁的意味,季雪琪手腕一翻,鋒利的飛劍立馬便在王老五的脖子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饒是如此,王老五都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除了眼角輕微的顫了幾下。 「你不會的!」 只見王老五深吸了幾口氣,無比駑定的開口。 「我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不會殺我的!」 突然地踩雷,讓季雪琪面色一變,那手中的長劍兀自又深入了幾分,登時,如流水般腥紅的血液,便順著劍身流淌了下來。 冰涼的感覺,順著王老五的脖子蔓延到了他的全身,王老五身子立馬繃得筆直,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但害怕之餘,王老五還是決定賭一把,他無比認真的看著季雪琪道: 「你不會殺我的,你要是想殺我,早就殺了。而且......剛剛也不會救我,雖然我們之前是因為誤會,但是說到底,你的第一次還是我奪的,你要是不嫌棄,我會對你好的!」 「你配麼?」 聽到王老五這般說,季雪琪臉上的嗤笑更重,言語也更是犀利如刀。 「我不殺你,是因為你是王野的父親!楚清儀的公公!如若不然,我早已經將你千刀萬剮、生吞活剝!」 季雪琪冷冷的看著王老五。 「別把我當成是那些什麼也不懂的小姑娘,你辱我欺我,要了我的貞潔,我沒第一時間殺你,已經是給了你天大的情面,別想著我和你有任何可能!你也不看看,你配得上我麼?便是這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面對在自己身前的王老五,季雪琪沒有留絲毫的情面,心裡的所思所想,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我救你,是因為我的涵養,我不可能看著你一個凡人在我的面前死去,我救你,是因為你的身份,我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和王野、楚清儀結怨,讓未來的天師府府主和璇璣閣有裂痕,我沒殺你,你應該感恩戴德,誦經念佛,而不是在這裡對著我糾纏......我之所以留在天師府,是因為我在糾結,在觀察,你該死,可我肚子裡的孩子無辜!」 「孩......孩子?」 季雪琪滿臉悲憤,面對近在咫尺的王老五,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憤怒,全都一股腦的宣洩了出來。話說的太快,也是一個不留神,將自己心底深處的秘密,一股腦的吐露了出來。 王老五滿臉呆滯,愣愣的看著季雪琪。 停止轉動的大腦,仿佛是在思考著季雪琪先前說出口的話語......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