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仙塵錄】(13-15) book18.org
作者: asd2231522021年12月1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三章 玄武城 book18.org
天剛拂曉，日月無光，天空灰濛濛的好似被烏雲籠罩，前路晦暗不明，一片迷茫。不久，地平線上緩緩升起一道橫絕天地的屏障。 book18.org
「那便是玄武城的城郭嗎？」隨著城牆矗立愈高，百里初晴驚訝地眺望遠方。馬兒在胯下飛馳，越是靠近，那漆黑如墨的城牆拔得越高，如龐然巨物般矗立身前，或許只有捍衛帝都的天門關能與之媲美。 book18.org
「銅牆鐵壁，天塹之城果然名不虛傳！」戚艷嘴角微揚，帶著不削的笑：「可惜，這樣一座堅城卻不戰而降。」 book18.org
一路鬱鬱寡歡，陷入沉默的卓均也來了興致：「自是師尊他老人家神功蓋世，斬了劫教教主，嚇得劫教六道聞風喪膽，臨陣倒戈。晉末帝陸柄才被迫開城投降。」 book18.org
「師尊的厲害還用多說。聽說劫教現在的教主夜闌日日沉迷酒色，約束部下龜縮在晉州，倒是很識時務，哈哈！」戚艷更加眉飛色舞。 book18.org
聽他們吹噓劍宗過往的赫赫戰功，百里初晴的心不禁被刺痛，卻還要強擠出一抹笑容，禮貌地附和道：「恩，劍聖前輩位居天榜第二，可見陛下聖明。」 book18.org
「此行又要與劫教交鋒，我們別毀了師尊的英明。」卓均鄭重點頭，決心要替昨日的事將功抵過，臉龐的輪廓在光暗交錯下顯得格外俊朗。 book18.org
百里初晴別過頭，心底五味陳雜。他們是功臣，而你卻是罪臣，終是因為血緣的牽連嗎？ book18.org
靠近玄武城，三人便不再多話，策馬至城下時辰尚早。待寅時一到，巨大的鐵門在衛兵的拉動下隆隆作響，緩緩敞開，清冷空曠的十字主街出現在眼前。 book18.org
「南劍派弟子到青山鎮剿匪，可惜白跑了一趟。」等守衛說出，卓均上前和之交涉。 book18.org
「剿匪？哦，幸虧你們去晚了，進去吧！」守衛剛起不久，睡眼惺忪地打量三人一眼，打了個哈欠便放行了。 book18.org
整條主街都是由石路鋪地，兩邊是鱗次櫛比的屋宇，茶樓，酒館，教坊，當鋪，都打著黑木紅字的醒目招牌，檐下還有數不清支起的各色篷布。不難想像，時候一到主街會是怎樣一番熙熙攘攘的熱鬧景象。 book18.org
百里初晴便與卓均，戚艷巡視了一州主城的闊景，在岔路口分道揚鑣。這城中少不了劫教的眼線，他們分開行動，各自打探才能最好的隱蔽行蹤。 book18.org
布衣打扮的百里初晴到市井間尋問，卓均和戚艷便作為門派弟子，在戲院，教坊等上流場所中查探消息，日落前在約定地碰頭。 book18.org
眼下，玄武城中的大街小巷裡多是一片清靜，只有巡兵和打更人在遊蕩。若是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街上，必惹人懷疑。卓均、戚艷自是先找客棧落腳，百里初晴便到屋社密集的街坊間暫歇。 book18.org
她找了處初日照射不到的陰暗小巷，這裡飄蕩著人畜混雜的臭氣，清晨還好些，過了正午怕是更加濃郁。百里初晴用手捂住鼻子，不禁懷念起天山冰冷清新的空氣，隨即搖了搖頭。此行若找不到母親，她真的再也不想回寒月宮了。 book18.org
時間緩緩流逝，百里初晴也習慣了市井的氣息。此時民居內升起裊裊炊煙，雞鳴狗吠之聲從院子裡傳出。巷子斜對面的木門吱呀吱呀地打開，一個婦人將渾濁的水隨意潑到街上，沒精打采地看了眼外面，便關門回去了。人群活動的嘈雜聲愈加清晰，時而還能看見人從巷口路過，但這條昏暗的小巷還無人踏足。 book18.org
百里初晴注視著街上的動靜，盤算自己該如何展開行動，忽然嘴巴被一隻手無聲無息地掩住，觸感溫暖，下手卻狠厲，捏得臉頰乃至牙床為之抽痛。令她不敢反抗的是同時出現在脖頸上的白刃。 book18.org
「嗚嗚？」百里初晴身體僵硬，嗚咽聲表達著質疑和懇求。 book18.org
「噓，不想死就別出聲！」輕快細微的女聲從背後傳來，聽起來還頗為稚嫩。 book18.org
百里初晴乖巧地點頭，用力捏掐的手才從眼前扯開，隨後是匕首慢慢從脖頸滑到肩膀，後背，威脅依舊存在。 book18.org
「咦！」身後的女人發出一聲不滿，百里初晴隨即感到她的手在自己的後背上蹭了蹭。是她的手蹭到自己臉上的土灰 ，現在全抹在自己衣服上。 book18.org
百里初晴握緊了拳頭，悄悄在後背皮膚上凝氣一面冰層，慶幸對方沒有察覺，數息後便可回身反擊。 book18.org
偏巧，巷外的街道突然騷動起來，男女老少驚恐的叫喊。比之更叫人心驚的是一陣鐵靴踏地聲，約有四、五人，整齊，快速，有力。 book18.org
「啊啊！」隨著一聲女子的慘叫，身著粉色綢衣的身影撲倒在地上。瞧她赤著腳，多半是不慎踩在門前的水上滑倒的。 book18.org
這女人雖披頭散髮的，但看衣著和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膚，絕非是下賤出身，不知為何會有此處境。 book18.org
接著，四個身著六扇門黑衣捕快服的男子圍了上來，領頭那人冷笑一聲，等那女子抬起頭，便一腳將鐵靴尖塞進對方嘴裡。「搜！」他下令。 book18.org
哪裡是搜身那麼簡單，百里初晴垂下頭，不忍去看，餘光卻能瞥見很多之人圍了過來，擋住了巷口，對著趴在地上的女人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該死，定是定是被這賤人藏起來了，快說侯爺的桃花玉佩被你藏哪了？」領頭人罵罵咧咧道。 book18.org
「不是，不，不是我」女人乾嘔幾下，已泣不成聲，悽慘地哭訴。領頭人對此嗤之以鼻：「拖回去好好審訊，不信她不招！」他對身邊的百姓大聲叫喝：「看什麼？都滾開！」 book18.org
人群立馬散開，百里初晴也得以看到被當街扒光，酮體上還多了許多傷痕和淤青的女子，也窺見她右臀上的刺青，便清楚了對方的身份，呢喃道：「真可憐，亡國的富家千金淪為奴婢，生死榮辱還不是任人宰割。」 book18.org
百里初晴向女犯投去憐憫的目光，恰巧和女犯側過的臉對視。那對絕望的眼睛看向自己，忽然閃亮出驚異的色彩。顫抖的手指向巷子裡，滿是鮮血的嘴巴張大，仿佛是想指認兇手，但喉嚨里發出的卻是不似人聲的尖叫。 book18.org
「叫喚什麼？」一隻鐵靴踢在女犯臉上，隨即沒了聲音，只留下一張血淋淋的臉，被拖離視線。 book18.org
百里初晴為此震驚而不解，忽然她意識到，兀地旋身，果然看到一個矮她一頭的少女。 book18.org
少女身穿鵝黃衣裙，搭配純白夏布裹腿，肌膚微黑，腦袋像小老鼠般俏小，有著淡茶褐色的明亮大眼，嘴唇很是嬌嫩，紅紅的，很健康，很可愛。 book18.org
「是你乾的！」百里初晴驚詫道。不是指對方用刀威脅自己，而是發現她手中提著一個足有她掌心大的粉色玉佩，打造成美致的夾桃竹圖案，看起來價值連城。聯想起捕快說的桃花玉佩，和女犯瘋狂地舉動，百里初晴很快將二者結合一起。 book18.org
黃衣少女看看手裡的玉佩，捂著嘴竊笑不止，對百里初晴的質問不削一顧。「咯咯，這女人真是個倒霉鬼，怕是要被六扇門活活打死，屍體被扔進長江也洗不清呢！」 book18.org
百里初晴看到這小女賊還滿不在乎地笑，大感氣惱，直想給她一巴掌。 book18.org
「呦呦，看來你是知道了。」黃衣少女斜了眼百里初晴，語氣驟然冰冷，袖口裡兀地伸出一把匕首，沒做絲毫停留便朝百里初晴的小腹刺去。 book18.org
百里初晴早有防備，怎會再被輕易得手？她向後退了半步，騰出反擊的空間，揮出一記手刀打在黃衣少女的手腕上。 book18.org
「啊！」黃衣少女痛呼一聲，丟了匕首。百里初晴趁機向前，飛快抓住對方纖細的手腕，寒意自掌心裡湧出，黃衣少女整條手臂都為之一顫，粉玉也從她手心裡墜落，被百里初晴前探的腳接住。 book18.org
這麼好的玉，則能輕易摔碎。百里初晴看她武藝平平，內力修為也不過凝脈境，心中便有了底氣。 book18.org
「冷呀！」黃衣少女面對驟然襲來的寒冷，剛反應過來，就被百里初晴單手捏住小嘴，將顆小腦袋按在牆上。恐懼外加侵襲入體的寒意讓小女賊瑟瑟發抖。 book18.org
百里初晴瞥了眼巷口，街上不是沒人注意這裡，但對上百里初晴不善的目光，忙灰溜溜地走了。早聞玄武城治安混亂，的確不是空穴來風。平民間偷搶私鬥，只要不鬧出人命，六扇門一般不會插手。 book18.org
「沒人救得了你！」百里初晴放出狠話，感覺臉頰還在隱隱作痛，指間又加大幾分力道，掌心傳來她嘴角流出口水的濕熱。 book18.org
看那對朦朧，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百里初晴的心一軟，鬆了手。「這次就放你一馬，別讓」她話未說完，就見小女賊踩著土牆，幾個翻身就到了房頂，速度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book18.org
「算你厲害，女強盜，扮豬吃老虎！」小女賊朝下探頭，單手捂著臉，嘴角疼得一抽一撇，卻還在向百里初晴炫耀她手指提著的戰利品。 book18.org
那是一個白底繡著梅花圖案的錦囊，鼓鼓的，正是錢袋。「一換一，但是我虧大了！玉佩我遲早會拿回來的！」小女賊扔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book18.org
百里初晴驚得瞪大了眼睛，慌忙也追上屋頂，可對方已杳無蹤跡。「別走，我跟你換！」她忍不出要喊出這句話，無助地探視四周，一無所獲。 book18.org
袋子裡的銀錢無足輕重，可其中懸鏡司下達給密令卻極為重要，那上面有離武女帝的印文，是她的護身符。若失，百里初晴真不知會生出多少麻煩。 book18.org
母親你在哪裡？百里初晴迷茫地看向東邊玄武城宮樓林立的巍峨皇宮，厚實的外郭有著極為醒目的缺口，印證了母親曾向她講述的故事。 book18.org
清風徐來，百里初晴方察覺到眼角已然濕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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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丐幫 book18.org
縱橫長街，阡陌小巷，百里初晴穿行在熙來攘往的人群當中，一張張陌生的面孔與自己擦肩而過，她目光躲閃，避免眼神觸碰，又格外小心，提防著靠近的人。 book18.org
她本想買些東西，藉機向他們打探劫教妖女的消息，可錢袋被人偷去，也只能硬著頭皮去微笑著搭訕。 book18.org
假意欣賞街角的小販的精緻工藝，佯裝和賣肉的屠夫討價還價，叫住來往的車夫問東問西，套了近乎便直奔主題。冷麵，熱臉對百里初晴還是並沒有什麼區別，苦惱的只是一無所獲。 book18.org
日高三丈，百里初晴漸漸有些心力交瘁，人堆里的汗臭令人窒息，飢餓感讓她兩腳發軟，身無長物的少女只能討口井水充盈精神。 book18.org
「稍微歇一歇，再去碰碰運氣。」百里初晴走到街邊樹蔭下，拂去額頭的汗珠，包頭布早被汗水浸透，濕漉漉的在日光下發熱蒸騰。 book18.org
我的臉黑一道，白一道肯定很難看。百里初晴看了眼手上骯髒的汗水，嘴角浮起自嘲地微笑。消極情緒隨疲倦蜂擁而至。或許找這些人根本沒用，卓均、戚艷或許能打聽到更多的風流韻事，萬一他們也不行，誰又能來幫幫我？ book18.org
彷徨，無助吞沒陷入逆境的少女，百里初晴斜靠在樹上，盯著自己的腳尖發獃，任思緒飄飛，她似乎又到回銀月高照，如雪地般的麥田之中，那一縷白魂，如夢似幻。 book18.org
被神秘的白衣女子救下時，百里初晴感到久違的安心，希望能再見她一面。百里初晴忽覺她就在身後，驀然回頭，潔白無瑕的身影變為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一隻髒兮兮的手向她抓來。 book18.org
百里初晴本能地同他拉開距離，提防地看著他。「你要做什麼？」乞丐蓬頭垢面，面黃肌瘦，一開口方聽出他還是個青年人。「姑娘。你是在找人嗎？那為何不早來找我們丐幫？」 book18.org
「你是丐幫的弟子？」百里初晴眼前一亮，丐幫弟子數以萬計，論情報能力，在許多方面懸鏡司都不如他們，且素有俠名丐，還和劫教有深仇舊怨，若以夾竹桃玉佩作為交換，多半能請他們出手。 book18.org
年輕乞丐見百里初晴動心，便誇下海口：「姑娘，只要價錢公道，這玄武城裡還沒有我們不能知道的秘密。」 book18.org
「我有一塊祖傳的玉佩，可以當作報酬，但不方便在這裡展示，能不能……」百里初晴竊喜，燙手的山芋也可以物盡其用。 book18.org
「那我帶姑娘去見長老，他可以幫你！」乞丐咧嘴一笑，黑黃的牙齒令人作嘔，神色還算坦誠。 book18.org
百里初晴點點頭，跟在青年乞丐後面。他們在街邊的陰影中行走，隨後轉進偏僻的巷子。乞丐在刻意避開人群，而路人看他們的眼神都頗為古怪。百里初晴意識到，但該有的警惕卻被尋到線索的喜悅掩蓋。 book18.org
青年乞丐停在一座宅子前，院牆足有九尺高，一側有扇小鐵門，當是宅子的後門。乞丐無禮地把門敲得噹噹作響。「開門，開門今天有生意了！」 book18.org
很快，門上開了個小窗，露出一隻眼睛。青年乞丐微微側身，讓門內人看到他身後的百里初晴。 book18.org
聽裡面門鎖一開，青年乞丐便拉開門，讓客人先進。「姑娘，請進。」 book18.org
「多謝。」百里初晴跨過門檻，見到這所宅邸的後院頗具規模，只是地面光禿禿的，單有倆棵鬱鬱蔥蔥的大樹和一座涼亭，陰涼地或坐或躺著好些乞丐，有男有女，瞧見青年乞丐帶人進來紛紛有了精神，提著拐杖站起。 book18.org
有數十隻眼睛盯向自己，百里初晴立時察覺到不對，但二、三十個乞丐快步聚在她身後，驅使她前進。儘管心中忐忑，百里初晴也不得不和青年乞丐往裡面走。 book18.org
內院的牆要比外院多出一人來高，這座宅邸距離鬧市不遠，但跨進宅邸，頓感安靜許多，等到了內院，再沒了俗世的嘈雜聲，如同世外桃源。 book18.org
這是一處景觀雅致的三合院，碧瓦紅甍，白牆如新，有綠草鮮花環繞，假山魚池陪襯，端的不像是乞丐窩。 book18.org
百里初晴頗感驚奇，丐幫長老的居所竟然有這般規模，她沒心思讚嘆，見一併進來的不只是她和青年乞丐兩人，還有十幾個乞丐魚貫而入，心知不妙。 book18.org
隨著院門緊閉，青年乞丐立即變了臉，雙眼放光，淫笑時嘴角還溢出口水。「姑娘，你老實點，說不定還能放你出去。」 book18.org
「你，你們要做什麼？」百里初晴顫聲道，被眾乞丐逼得慢慢後退，滿臉驚恐，步履踉蹌，退到魚池邊被絆了一下，差點要摔進魚池，幸而被池邊的磐石攔住，雙手滑進水中。 book18.org
「不，不要，求求你們，我可以把家傳的玉佩給你們，求求，放過我吧！」百里初晴語帶哭腔，但更讓乞丐們獸性大發，淫笑連連。 book18.org
「誒誒誒，她是我帶來的，按幫中規矩，我該第一個上！」青年乞丐走到眾人面前，嚷嚷著自己的權利。 book18.org
「知道，知道！」 book18.org
「快點，別磨嘰！」 book18.org
「堵上她的嘴，拉到外面去，別打擾愈長老清靜！」乞丐們附和道，人人摩拳擦掌準備消遣一波。 book18.org
青年乞丐轉過頭，大步逼近半跪在池邊瑟瑟發抖的少女。「姑娘，看你身段不錯，幹嘛把臉弄得這麼髒？讓小爺我幫你洗洗如何？」 book18.org
他走到池邊，忽然被如碎銀般閃閃發亮的反光一晃，以手遮目間，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一把冰刃插進他的肩膀，徹骨的寒意比刺傷更令人痛苦，冰晶寒魄般湛藍的眼睛叫乞丐膽戰心驚，全身發抖，癱在地上等死。 book18.org
百里初晴並未給乞丐致命一擊，回望向魚池，日光照射的池水此刻浮起一層薄冰，凍僵的錦鯉翻著白肚墜落池底，一片冷酷死寂。 book18.org
對不起連累了你們。百里初晴的左手從池水中提起第二把冰刃，她站起身，走到陽光下，深藍的光輝在兩手間綻放。 book18.org
一眾乞丐看了看跪倒在地上顫抖哀嚎的青年乞丐，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卻沒有退讓。 book18.org
百里初晴見狀不再猶豫，足尖點地，急掠向院門。攔在前面的兩個乞丐揮起木棍朝她打來，迅猛有力，但鋒利的冰刃很輕易地將他們的武器斬斷，順勢朝兩人的胸膛掠去。 book18.org
「啊啊！」一人胸口濺射出血花，另一人則靈巧的躲開。百里初晴無心戀戰，她的身後還有如狂風般劈頭蓋臉地打來的木棍。 book18.org
百里初晴將左手的冰刃向後扔去，沒有命中卻爭取到了空隙，讓她拼盡全力朝那扇院門奔去。 book18.org
「別讓她跑了！」乞丐們大聲呼喊，其中厲害的角色已快步掠到百里初晴的身側，欲形成合圍之勢。 book18.org
一定要逃出去。百里初晴緊咬銀牙，冰刃在手中碎裂，冰屑朝左右射去，使得乞丐們不得不旋舞棍子擋閃。 book18.org
此招奏效，百里初晴拋下一眾乞丐，院門近在咫尺，抬手即可推開院門。 book18.org
突然，一道褐色的影子從眼前閃過，探出的手背被狠敲了一下。 book18.org
「呀！」百里初晴疼得抽回手，詫異地看向出手之人。那是個鬚髮皆白的男子，身著錦袍，毫無察覺地出現在自己身邊，手裡揮舞著深褐色的鹿頭手杖朝她的小腹掃來，快到無從反應。 book18.org
「呃呃！」百里初晴疼得彎下腰，隨後後背和膕窩幾乎是同時各挨了一記悶棍，百里初晴頓時被打倒在地，身上的關節要穴又被點了幾下，麻木感瞬間便傳遍全身。 book18.org
「俞長老！」乞丐們恭敬中帶著感激。 book18.org
「唉，世間竟有如此巧的事？」被稱為俞長老的正是偷襲百里初晴的老者，莫名發出一聲嘆息。 book18.org
「她不是普通人，我們該怎麼辦？」眾乞丐詢問。 book18.org
「一不做二不休。對不起了，我會給你個痛快！」俞長老說著抬起手杖要辣手摧花，眾乞丐啞口無言。 book18.org
「為什麼？」百里初晴的質問細若遊絲，卻沒得到回應。臨死前，百里初晴深感愧疚。母親，對不起，是我沒用，讓寒月一脈就此斷絕。可是母親，自從你走後，這五年來，我好累，真的好累啊……困意如海浪般席捲而來，壓倒一切。心就如玄冰般堅硬，少女表情木納，神遊太虛，靜靜等待死亡。 book18.org
「媽的，這幫徒孫兒，大中午的嚷嚷什麼，讓不讓你們的老子睡覺了。」聲如洪鐘，厚重的嗓音傳遍內院，喝止了愈長老。 book18.org
乞丐們齊齊望向聲音的來源，交頭接耳，小聲嘀咕道：「幫主今天在呀！」 book18.org
「幫主你！」俞長老似有不甘，但欲言又止。 book18.org
「一群沒腦子的！」幫主的聲音越來越近。 book18.org
柔軟的袍子罩在自己身上，百里初晴恍惚間被人攙扶起，眼前不斷閃過人影，最後朝三合院的二層主樓靠近。 book18.org
有兩個女人替她褪去衣褲，用溫水擦拭身體，清洗頭髮，然後拿清涼的藥水擦拭傷痛處。 book18.org
百里初晴不知何時進入夢境，醒來時，人躺在一張絲綢軟床上，衣服已換成嶄新的白色絲綢長裙，頭髮披散著。 book18.org
「啊！」百里初晴像是失足少女般尖叫著拿被子捂住胸口，頭一陣嗡鳴。她剛剛做了個可怕的噩夢，不過眼下她安然無恙。 book18.org
百里初晴鬆開被子，發現胸前用銀鏈墜著粉色的夾竹桃玉佩。陽光透過窗欞，火紅的顏色說明時至黃昏。百里初晴兀地想起這是和卓均、戚艷碰頭的時間，急翻身下床，赤足跑到門口，推開門，有侍女早恭候在外。 book18.org
「還請仙子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請幫主。」侍女微微躬身朝她行禮。 book18.org
「請問」百里初晴剛想問些什麼，侍女已轉身離去，留她一個人回想發生了什麼，只覺頭還有些暈。 book18.org
過了會兒，百里初晴見到了這位丐幫幫主。看他頭髮梳得整齊，眉毛斜飛過額角，鬍子向兩側捲曲，毛髮的顏色都是黑白參半。看他臉頰紅潤，氣色飽滿，實則已有古稀高齡。 book18.org
百里初晴未及開口，對方突然跪在她身前，拱手道：「丐幫幫主洪五子，向吟雪仙子請罪。」 book18.org
百里初晴忙屈身攙扶。「前輩快起！」 book18.org
洪五子的胳膊如頑石般堅硬，嘴皮子抖動飛快，說話和唱戲一般：「仙子莫怪，都是我的那幾個徒孫兒不曉事，還有俞長老，我已訓斥過他，他會狠狠責罰那幾個混球。唉，都怪我睡著了，仙子你若早叫幾聲，我也會早起來，你也不必和那幫玩意兒起衝突，免受許多苦，唉都怪我疏於管教，讓他們平日便胡作非為，我日後一定」 book18.org
「前輩！」百里初晴聽他說得唾沫橫飛，早不耐煩了。「我明白，這是一場誤會。」 book18.org
「對，就是一場誤會。」洪五子一挑長眉，鬍子也跟著是翹起，還握住了少女的小手。「那仙子不怪我嘍？」老幫主眼裡閃出希冀的淚光。 book18.org
「……當然。」百里初晴很難裝得十分真誠，她清楚若非自己是母親的女兒，寒月一脈的傳人，結局會完全不同。 book18.org
「好，好！」洪五子激動地點了點頭，擦著眼淚緩緩起身，像是一個老小孩。「丐幫一向是恩怨分明，有債必償，仙子但有需要儘管開口，老頭子願上刀山，下火海，天上的星星也要給你摘，海里的月亮……」 book18.org
這就是因禍得福嗎？百里初晴只覺受了莫大的委屈，很不是滋味。 book18.org
她趕到碰頭點時，天邊只剩一縷霞光，足足遲了大半個時辰。待看兩人熟悉的身影，方停下腳步，喘了口氣。 book18.org
太好了，他們都沒事，只有我……百里初晴露出微笑，朝兩人揮揮手。 book18.org
「你，」卓均見百里初晴的新打扮，目光一凝，要說的話卡在喉嚨里。戚艷蹙眉，尖銳地質問：「怎麼回事？快被你急死了，這身衣裳是新買的？」 book18.org
「對不起，我來晚了。」百里初晴沒打算狡辯，也不準備說懸鏡司密令被盜的事。 book18.org
卓均連忙擺手道：「沒，沒事。我來的最早，因為我實在沒能打聽到什麼？玄武侯，他的侍妾似乎要數以百計，最近得寵的也有幾十人，沒聽到曲小竹的名字。」話到最後，卓均隱隱有羨慕之意。 book18.org
果然。百里初晴把目光轉向戚艷，對方冷哼一聲，聳聳肩看來也是一樣。 book18.org
「我找到了丐幫，幫主洪五子願意幫我們？」 book18.org
「什麼？」倆名劍宗弟子同時一怔。戚艷又驚又喜道：「洪五子！他可是比師尊還大一輩的人物，居然會在劫教的地盤裡。」 book18.org
卓均略微猶豫後道；「我今天聽說，玄武城裡經常會有外來的女子失蹤，最後會在城外荒墳里找到。說大多都是玄武城的乞丐乾的，他們把人騙到乞丐窩裡，然後……」 book18.org
百里初晴面色古怪：「洪老前輩俠肝義膽，定不會讓弟子如此行徑。」 book18.org
戚艷斥責：「瞎說什麼？你若壞了大事，看我」 book18.org
「我知道分寸！」卓均悻悻道。 book18.org
你說的一點沒錯。百里初晴委屈地想，但那不是我們要關心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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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玲瓏浮凸 book18.org
「呼……」紅艷飽滿的厚唇輕啟，吐出一片充滿美妙花香的濃粉煙霧，如輕雲出岫，在兩座高聳傲人的雪峰間繚繞。 book18.org
富於彈性的煙管在豐腴的大腿上敲了敲，彈出燒成深紫色的香料，帶著尾煙，滑進熱氣騰騰的水盆里熄滅，融化，透徹的水中蕩漾起淡淡的粉暈。清新翠綠橘皮被靈巧的蔥指撥落，瓣瓣墜入水中，隨後像一葉葉扁舟漂浮在水面。塗著紫紅色丹蔻的渾圓足趾宛如紫玉葡萄般輕點扁舟，盪起陣陣漣漪，橘皮下沉，兩隻雪白玲瓏的玉足先後浸沒水中。十根修長的足趾張開，令水流穿過每條白石間的縫隙，潔白無瑕的足背和白裡透紅的腳掌相互揉搓，如美玉翻弄，水花陣陣，香水飛濺。 book18.org
曲小竹慵懶地半躺在竹椅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白裡透紅的肌膚上凝著大大小小的水珠，隨著曼妙的嬌軀挪動，水珠匯聚一起順著誘人的曲線流淌。她剛從漂滿花瓣的浴桶中出浴，四周圍著粉紅色的紗簾，美眸向外一瞥，那魁梧的男人正對她的身體垂涎三尺。 book18.org
紅唇微揚，曲小竹露出嫵媚地微笑，胸脯高挺，表現出對自身的誘惑極度自信。她在劫教中被稱為蜜玲瓏，自是說她的味道甜蜜，身段玲瓏，是個叫人驚心動魄的尤物。 book18.org
「小竹，還沒好嗎？」男人吞咽著口水，催促道。 book18.org
「侯爺，別急麼！」曲小竹回以魅惑地撒嬌，房事前得吊足男人胃口才行。 book18.org
腳從盆里提出，捲起一層熱氣，雪白的腳丫變得粉紅，好似酥嫩的燒肉，秀色可餐。可沒過一會兒，粉色的漸漸褪去，美足又恢復潔白瑩潤的表面。 book18.org
「侯爺，小竹這就來了。」曲小竹舒展四肢，從竹椅上站起 拿過在香爐上薰染的褙子，披在肩上，扭起纖細的腰肢，推開紗簾，朝坐在床上的裸男走去。 book18.org
「小竹，啊，我七天沒碰女人，又吃了好多補藥，就是為了要你。」男人唆著舌頭，敞開懷抱。橫展肩膀足有曲小竹的柳肩三倍寬，手腳更是超越常人大小，那胯間的硬物自然也不是凡品，粗大駭人，上面暴起的根根青筋如樹根盤繞，看似極其堅硬頑固，能久立不倒。 book18.org
尋常女子見到此等凶物怕是會心生懼意，而曲小竹昂起粉頸，玩味地打量這玩物，含情脈脈的眸子裡閃過不屑和挑釁的色彩。今晚，她的人物便是馴服這隻猛獸，讓它再起不能。 book18.org
「侯爺，小竹也好想你呢，別的男人都是窩囊廢。」密玲瓏魅惑道。 book18.org
粉色的褙子輕薄如霧，其下再無遮攔，女體的兩個妙點一覽無餘。白花花的香艷碩乳隨著蓮步搖晃，微隆的恥丘分外飽滿，沾濕的纖細卷茸如筆尖蘸墨，服帖於凸起的玉蛤上。性感的美腿大步邁開，帶來濕熱的花香。 book18.org
她走進男人的懷抱，兀地旋身，靈巧地閃躲開合攏的手臂，旋舞的衣角飄起，拂過男人的臉頰，薰染在上面的「極樂香」被男人的口鼻吸入。 book18.org
「哦哦哦……」身體陡地一顫，男人嚎叫著從床上站起，撲向赤裸的女人。 book18.org
曲小竹露出畏怯的表情，愈加叫誘人。「侯爺，幹嘛這麼急，呀不啊喲啊！」男人的臉直撲進她的奶脯中，不停磨蹭，堪比豆腐般柔軟的乳肉便隨之掀起陣陣波濤。一雙大手摸過光滑纖細的腰側，抓向高高挺巧的肉臀，五指抓握，惹得曲小竹發出一聲輕吟，身體的快感油然而生。 book18.org
那手掌的規模和圓臀不相上下，捧起來是得心應手。曲小竹的腿盤在男人腰際，手抱住那顆圓禿的大腦袋，任男人舔弄她的酥胸，蹂躪她的美臀。那男人猙獰的武器很有靈氣，長矛上挑，刮蹭在敏感的大腿內側，矛頭受到腿根處芳草的撩撥，咆哮著噴出滾燙的濃漿，劃出弧線，如一攤軟泥，擲地有聲。 book18.org
「侯爺，這就不行了？」密玲瓏取笑道。 book18.org
「哦哦……」男人長舒一氣，稍微清醒了些。「七天沒碰女人，再吸了你那害人的迷藥，哪裡忍得住。不過好戲剛剛開始。」 book18.org
「是呢！咯咯，上回是一連五次，這次不知侯爺能否長進呢？」曲小竹的身體向下扭了扭，正視男人的目光，嫵媚嬌笑，吐吐粉紅的香舌，獻上渴求深情的香吻。 book18.org
「滋滋」口水聲清晰響亮，男人的舌頭比她的下唇還寬，探進密腔內便開始翻山倒海，席捲八方。 book18.org
在舌技上因體型差距，曲小竹遠不是對手，很快就落入下風，嗚嗚咽咽，頻頻嬌喘著也得不到被男人的大舌的寬恕。妖女挺起腰肢，翹臀高抬，重心前壓，男人踉蹌地退後幾步，坐回床上。劫教妖女趁機扭腰掙扎，揚起了腿，一腳蹬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這才從男人舌頭的桎梏中掙脫。 book18.org
「唔呼呼呼……」曲小竹發出嬌憨的鼻音，匍匐在床上，大口喘息，窒息霸道的吻叫她不堪忍受。可男人不會停下侵犯，胯下的肉棒悄然勃起，男人抓住曲小竹的兩邊腳踝，將雪白的玉足上下分開，一隻放在嘴邊，一隻按在胯下。 book18.org
「癢，討厭！」曲小竹嬌聲呻吟，她的腳生得落落大方，有著蓮尖似的長趾，豐滿優美足側的曲線，豐腴肉感的粉嫩腳掌。味道也是精心調製過的，噴香玉足上纏繞著若有若無的清新甘苦，尤顯聖潔美妙。 book18.org
男人拿來品嘗便覺津津有味，回味悠長。 book18.org
曲小竹一邊抱怨男人弄髒她的玉足，足趾一邊忽蜷忽張挑弄肉棒。下身翹起，玉手撥開濕黏的陰毛，露出不帶灰黑穢色的美艷花唇，自腿心桃紅色的嫩肉中汩汩湧出泌潤豐富的愛液。「來吧，侯爺該入正題了。」 book18.org
「嘖嘖……」男人吸吸口水，一拉渾圓的腳踝，兩手順勢按在腿彎上，將女人修長的玉腿分成一線，頭朝下埋進女人的妙地。 book18.org
「哦，侯爺，好舒服噢噢噢……」舌尖舔弄陰核的快感令深諳雨水歡好的極樂道弟子忍不住嬌聲呻吟，如訴如泣，叫人血脈賁張。她們榨取男人陽精的同時將身體變得尤為敏感，以身體的慾望作為修煉的動力。 book18.org
「快進來，快，侯爺，小竹不行了，嗚嗚，求你快進來！」妖嬈的嬌軀像白蛇般扭動，密穴里不住湧出白汁，搔癢感從穴口遍布肉腔。 book18.org
「極樂道淫蕩的婊子，看我乾死你！」男人粗暴地將她身體翻轉，他喜歡女人像母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身前，兩手握住纖細的腰肢，兇器前挺。曲小竹也兩手撐地，挺腰湊臀，迎合肉棒一衝到底。 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身內空虛的縫隙被塞得滿滿登登，小腹內傳來灼熱鼓脹的觸感，瞬間的舒爽令女子飄飄欲仙。「啊，侯爺，您還是這般厲害，比所有男人都……啊呀呀呀！」男人操 之過激 ，一開始抽動，豬突猛進般狂暴衝撞。 book18.org
濃漿擠擦，滋滋作響，白花花的渾圓翹臀宛如鼓面，啪啪聲密如連珠，懸垂的豐滿乳房也被撞出滔天雪浪。每一次衝擊都令嬌軀輕顫，曲小竹立時陷入情慾之中，目眩神迷，縱有百般技巧也不及使用，垂著嫀首，玉面潮紅，香汗不住從鼻尖滴落，銀牙緊咬，從牙縫裡擠出混雜了快感與痛苦的嬌吟。 book18.org
「怎麼樣小竹，乖乖屈服在我的胯下吧！」男人興奮的叫喊，全不顧女人是否能夠承受。 book18.org
「不要……啊啊，饒命……」曲小竹毫無顧忌的放聲浪叫，胴體繃緊，收緊的一股蜜漿一股腦地噴泄出來。她仿佛泄去全身力氣，頭扎在床上，脖子被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後臀反而翹得更高，大肆綻開的菊蕾被粗長的手指扣動，強烈的羞恥感帶來更多的刺激。 book18.org
劫教妖女被搗得喊叫不出，全身繃得死緊，睜眼張大嘴巴，口涎汨汨流出，似乎就要休克過去。 book18.org
「嗚！」這時，男人也到了極限，長舒一氣，濃稠的精液激射在女人的宮口上，比第一次還多。拔吊後，男人興奮地喘著粗氣，大手一拍撅起的肉臀，一聲脆響，股肉酥顫，曲小竹癱倒在床上，仿佛被乾得不省人事。 book18.org
只是，那不斷開闔的蜜穴口不曾流出一絲白精。 book18.org
「呼啊，呼呼……」曲小竹的呼吸從細不可聞變得漸漸清晰。「侯爺說什麼呢？小竹若只有這點本事，哪配伺候侯爺？」說著，曲小竹坐了起來，嬌美的臉蛋透露著無限的興致。被吸取的陽精轉換為充沛的內力，重獲新生的感覺說不盡的美妙，因而極樂道的妖女從不想著停歇，只會渴求更多。 book18.org
「好，好！」見妖女搔首弄姿，男人兩腿間的東西又硬了起來，卻沒了野獸般的猛勁，被曲小竹反守為攻，壓在身下。 book18.org
胸前的兩顆櫻紅色蓓蕾高高堅挺，下面玉門大開，濕膩的漿液垂涎三尺，顯得無比淫糜。密玲瓏直挺挺地坐下，盡數吞沒男根，隨著她腰肢絞擰，密腔夾吸，層層褶皺蠕動刮蹭，肉莖再度膨脹。 book18.org
曲小竹使出本事，男人立時有些吃不消了，擺著手道：「小竹，慢點，慢點！」 book18.org
「呦呦！剛剛人家快被侯爺捅死了，哀呼救命，也沒見侯爺憐香惜玉。現在輪到侯爺求饒，人家不依呢！」曲小竹一撩散亂的秀髮，風情萬種地看著男人，細長的指甲划過男人如鏈劍般堅韌的皮膚，為他撓癢。 book18.org
「啊，小竹，小竹，你太令我高興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要什麼我都，嗚嗚……」男人又要射了，不停恭維著帶給自己無限歡愉的女人。 book18.org
「咯咯……」曲小竹甜美的嬌笑。有了這句話，她就能趴在男人耳邊問出好些朝廷的秘聞，無論是否有用，聖女閣下都會好好獎賞她，極樂道長老的位置很快就屬於她了。 book18.org
「別，慢點，先停下來，啊啊……」男人一泄如柱，但還不及離開溫軟的腔道便在緊縮的肉壁驅使下重新站起，如久經沙場的老將奮戰不止。 book18.org
春宵一刻值千金，兩個時辰匆匆而過。為榨取更多，曲小竹遷就地在中途偃旗息鼓，之後用渾圓沉澱的乳房為男人洗面，拿香水清洗的玉足供男人品嘗，使出香舌捲起軟塌塌的肉棒賣力吸吮，盡皆全力幫他重振雄風。 book18.org
他們調整體位，互換攻勢，可男人終是不能持久的生物。 book18.org
「侯爺，這才比上次多了兩次，若是這樣倒下，豈非白白」齋戒「七日。」曲小竹用處渾身解數，用言語刺激男人的尊嚴，卻只聽見男人頹廢的哀嘆：「不，不行了，明，明天。」 book18.org
「侯爺我看你明天還是好好休息才是！」曲小竹難掩失望，吻了男人最後一下，翻身下床。 book18.org
「小竹，別走，陪我……」 book18.org
曲小竹不理睬男人挽留的話，從「龍門架」上扯下寬大的外裳，披在肩上，跨過門檻時腳步踉蹌，扶著門柱才沒有摔倒。 book18.org
服侍侯爺要比榨乾十個男人還要疲憊。曲小竹心想，最後幾次稀薄的陽精不足以讓她充盈體力，一夜七次郎，男女都是疲憊不堪，她只是稍占上風罷了。以勝利者的姿態結束歡愉，不甘心的侯爺肯定還會主動找她，一想到能再品嘗先天圓滿境的陽精，曲小竹不禁又有些濕了。 book18.org
圓月高掛於頂，正值深夜，宮廷分外寂靜，只有草窠間的夏蟲低鳴。侯爺在晉朝的後宮中私會她，當夜會撤去所有守衛。宮牆深幾許，只余有情人。 book18.org
這樣雖有些欲蓋彌彰，但也讓曲小竹自由地在皇宮中遊蕩。夜闌率劫教投誠後，晉末帝獻城投降。離武女帝並未毀壞宮苑，只將城郭拆開缺口，下旨永不得修葺。 book18.org
瑰麗的皇家園林得以保存，如今成了曲小竹一人觀月賞花的地方。她漫步至昔年晉帝遊船戲水的金明池，坐在湖邊石階上，玉足踏入水中，絲絲涼意自下而上蔓延。她捧起一彎湖水，灑在兩腿間，沖洗大腿內側的污穢。 book18.org
「好涼！」曲小竹倒吸一口冷氣，忙點起煙袋抿了抿，感到暖香繚繞身體，嘴角不由浮起一抹淺笑。 book18.org
選擇在此處沐浴雖不及木盆溫水來得舒適，但她以為只有潔凈的天然湖水才能洗去男人留下的污穢，而且這是皇帝妃子才有的待遇，和她們一樣仿佛自己也變得雍容高貴。 book18.org
月光姣姣，湖水如境，樹影斑駁，倩影隻身單衣，沉醉在無人打攪的美好中。 book18.org
「刷刷！」垂吊的柳枝被飛快閃過的身影盪起，曲小竹猛然驚覺，旋身時只見兩道白芒刺來，頓時花容失色。她匆忙起身，玉足撩起一串晶瑩的水花，一雙修長腿也是分外吸睛，那冰冷的鋒芒正朝那雪白的腿股刺去。 book18.org
曲小竹回身看清偷襲之人是一男一女，這正合她意。「呼……」絳唇圓張，吐出濃粉煙霧，霎時將追至身前的兩人籠罩。 book18.org
「師姐，小心！」男子喊了一聲，急急屏住呼吸。曲小竹在心裡冷笑一聲，這極樂散只要吸入一點就跑不了了。 book18.org
一男一女兀地止步，女子放低長劍，縮緊身體，有了微妙的反應。男人受極樂散的影響更為劇烈，徑直棄劍，嘴裡低喚著「倩兒，倩兒。」兩眼發直掃過身邊的女子的剎那，便如猛獸般撲上去，將女子推到。 book18.org
曲小竹不及露出笑容，忽地發現還有一個女子身法略慢，赤手空拳朝自己掠來，混若無事地穿過粉霧。 book18.org
找死！劫教妖女沒打算逃跑，蠻腰一扭，長腿如鞭橫掃過去。一聲悶響，遭對方擋住。 book18.org
好痛，好冷。曲小竹瞪大了眼睛，發現自己踢在一隻冰錐上，腳踝還被對方抓住。 book18.org
「該死！」曲小竹想抽回腳，肌肉卻酸軟無力。剛剛翻雲覆雨，此時筋疲力竭的她只剩下小女人的驚慌失措。「不！」 book18.org
那女子的眼睛如玄冰般深藍幽邃，提起冰錐扎進她的腳掌。 book18.org
「啊啊……」曲小竹悽然慘叫，如玉的嫩白足掌鮮血汩汩，觸目驚心的殷紅湮沒足跟，整個腳朝外翻，紫葡萄般的玲瓏足趾大大岔開，不住彎曲抽搐。 book18.org
一道清脆刺耳的冰棱折裂傳來，她狼狽跌倒，受傷的一邊小腿如被凍結般僵硬，敏感的腳掌直連心府性器，明明是鑽心的痛，私處卻酸麻難當，處處彰顯女人身體的奇妙。 book18.org
曲小竹感受到冷酷死亡的逼近，求生欲比她恢復冷靜。我可是劫教的弟子。曲小竹蹙緊眉毛，朝刺客大喊：「你怎麼敢？我是，嗚嗚……」她沒能說完，嘴巴被折去尖峰的冰錐堵住。 book18.org
牙齒卡在堅冰上，潔白貝齒陡地酸麻難耐，粉嫩的牙齦如被萬千銀針刺入，刺痛無比尖銳，令她頭腦清晰。試圖反抗的小香舌也被寒冰黏住，動彈不得。 book18.org
她的處境變得如此絕望。 book18.org
「嗚嗚嗚……」曲小竹嗚咽著女子拽著頭髮拉到河邊。水鏡中，她比上刑場的犯人還要狼狽。倦起一隻腿，半趴在河邊，私處的茸毛坦露在外，胸前乳房輕擺，倒掛的雪峰結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淚水沿著殘餘緋紅的兩頰邊滑落，嬌媚的臉蛋五官扭曲，婆娑淚眼訴說著傷痛與不甘。 book18.org
一隻異常白皙的手劃入水中，湖面開始凝霜結冰，深色透明的巨斧在水底凝聚成形，拎出水面的剎那，鋒利的斧刃倒映出銀月的寒光。 book18.org
她是寒月宮的人，難怪不怕我的極樂散。曲小竹臉色刷地慘白，再多的疑問也無法出口。 book18.org
寒月宮的女人年紀不過十六七歲，卻仿佛天生的劊子手般，神色淡然地掄起巨斧，細薄鋒利的冰刃高懸在妖女秀髮鋪蓋的後頸上。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若非我和侯爺，又怎會……極樂道弟子密玲瓏曲小竹嬌軀劇顫，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股間泄出，乳蒂離奇地堅硬腫脹，渴求著撫慰。 book18.org
不！她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吶喊。破空聲襲來，骨肉斷裂聲短暫急促，給予死亡的解脫。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