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燕王爺教誨王熙鳳book18.org
宋清然見王熙鳳想開口去問，便擺擺手道：「你先莫急，在這之前，還有些其他事先話你聽，希望你知些進退。」book18.org
王熙鳳聽宋清然如是說急忙起身下跪道：「請爺教誨，若熙鳳哪裡做的不對的地方，您儘管責罵便是。」book18.org
宋清然淡淡一笑道：「那也不至於，事情是這樣，我知你當下在外面放些印子錢⋯⋯」book18.org
王熙鳳聽後更是心驚，方才那點想套近乎的小心思也收了去，畢恭畢敬的又磕個頭，也不敢起身道：「奴婢知錯了，請王爺責罰。」book18.org
宋清然點了點頭，說道：「地上涼，你也別跪著了，先起來吧。」book18.org
王熙鳳看了眼宋清然的臉色，才小心翼翼的起身，躬著身子站在下首。book18.org
「你做這事雖賈府無人知道，可賈府也算我半個姻親，自有人有了憑據通知於我⋯⋯嗯，站著幹嘛，來坐這兒。」說罷便用手指指自己大腿。book18.org
王熙鳳豈敢有違，移前兩步方羞澀的坐下，拿起桌邊茶邊遞給宋清然道：「爺，您吃茶。」book18.org
宋清然立刻感覺一片溫熱從她美臀處傳來，立覺銷魂受用，便一手接酒杯，一手隔著裙子撫向她大腿和翹軟的美臀說道：「我也不準備要把你怎樣，怎麼說有元妃在這，現賈府與我燕王府也算是一體，這印子錢嘛每年下來也就千把兩銀子的收益，對我們這等大家族來說也就是胭脂水粉的錢財⋯⋯」book18.org
宋清然見王熙鳳如此乖巧懂事，便沒再說完。book18.org
「既讓你停了這個活計也算斷了你條財路，我再予你一條方才說的經濟之道，算是彌補一二。」book18.org
「你看這些衣衫如何？」宋清然把剛才用五彩畫筆所作的衣服素描畫交與王熙鳳，便端起茶碗咂了一口。book18.org
王熙鳳接過一看『呀』的一聲，繞是她荒誕無理又膽大的性子也紅了臉蛋，可即便如此，仍是一張張看完所有圖畫後，交還宋清然。book18.org
「是否覺得這些衣衫過於暴露，有傷風化？」王熙鳳不敢否認，仍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宋清然接著說道：「可如果只在閨中、私房中或作內里穿著是不是另有一番情趣？比起褻衣是否更為舒適美觀？」book18.org
王熙鳳聽完細細一思，「卻實如此，褻衣樣式幾成定式，唯由能變的只是顏色，而畫中所作卻式樣繁多，如果自己穿著在賈璉面前或在⋯⋯即是王爺所創，他定是喜歡⋯⋯」book18.org
想到此處王熙鳳更是臉紅，只是此刻坐在男人身上又和他談論女子褻衣之事，感覺羞人，可心中又有點嚮往，便又抬頭看著宋清然，等他下文。book18.org
宋清然淡淡笑道：「這些圖案便送與你，你可專門找府中可靠下人布置裁做之事，按大中小三種尺寸做好成衣，在店鋪銷售，再送給青樓名妓一些，讓她們穿著攬客，要知整個京師穿衣潮流無不是模仿京中名妓，而天下潮流又模仿京師。」book18.org
王熙鳳聽到這裡也是眼前一亮，暗嘆不管售賣如何，只憑王爺這見地就世上少有。book18.org
宋清然見她意動，便又接著說道：「這些樣式學起來並不很難，等你手下按圖裁製些時日自會創出新式樣，想必售賣幾月後，京中流行，便有別家店鋪學了去也按你的樣式裁製，這就需要你提前謀劃。」book18.org
說到這宋清然心中暗笑，可能自己要開創最早的品牌防偽效應了。接著說道：「你可在售賣之前便在衣內加上暗藏商標，比如熙鳳牌或鳳哥牌，售賣時也與顧客說明，即便以後有仿製衣衫出來，你店裡的仍在市場占大頭，顧客只會相信你的品牌。當然這都是小錢，當你做出效應後，可在店旁單開一店，名曰『私人定製』專為那些看不上成衣的官紳小姐、誥命夫人量身定做，並保證乃是限量款式，至於價格定是要翻個數倍，想必她們也不在乎。」book18.org
「至於限量款式嘛，都是貼身之物，就算你一種款式多做些許，她們總不能穿著褻衣去相互比較。」宋清然說到這裡，便不再開口。此中奧義自需王熙鳳自己慢慢理解。book18.org
王熙鳳越聽眼睛越亮，待聽到『私人定製』更是嘆為觀止。「難怪世人都說燕王爺荒唐不羈，卻又富可敵國，真是有能之人自有能用之處。」book18.org
這一套營銷手段在後世都算為經典，王熙鳳聽了去如不佩服才算怪事。見王熙鳳聽明白了，才開口道：「這種法子如何？鳳哥兒。」book18.org
王熙鳳一直小心翼翼，聽王爺又叫了自己鳳哥兒，急忙起身重新給宋清然一個萬福禮，才嬌聲道：「爺教的自是極好的，鳳兒哥定會全力為爺籌辦此事。」語中帶著嬌媚，眼中帶著勾魂之情，如是宋清然定力極好，也是授魂，宋清然暗道一聲：「懂事！」book18.org
口中卻道：「這是送你女兒家的小玩意，又由你經營，自不會占你便宜，所需費用我出，送你四成分額，只要以後賺到銀錢，記著爺的好就行了，一會讓晴雯給你送去一款已做的成衣，你回去試試，看是否喜歡。」book18.org
這話說的稍有輕佻，如是黛玉、寶釵等人或會難堪，說於王熙鳳卻又恰到好處。book18.org
王熙鳳重新坐回宋清然腿上道：「鳳哥兒怎敢忘了爺的好。」話中媚中帶露，恰到好處。book18.org
自此兩人便不再就此話題多說，又聊了些賈府之事及元春養胎之法，王熙鳳才輕扭翹臀施施然的走出顧恩殿。book18.org
待王熙鳳走後，宋清然仍坐在桌前喝著茶水暗自思考著：「這王熙鳳小處精明果真不假，方才懂得察言觀色，對自己所思所想也是心中瞭然，可大事糊塗也是真的，為了區區千把兩銀子就暗中放印子錢，將來事發，無論對她的名聲還是賈府聲望都是不好，此次內衣買賣交與她做應是正好。」book18.org
見晴雯進來，便對晴雯說：「回頭得空把爺給你的內衣送一件給鳳哥兒，就選紅色的吧，你的那件也只有鳳哥兒穿著合身，能把形狀撐起來，抱琴那丫頭的太小，鳳哥兒穿著應會頂的太高，不會舒適。」book18.org
晴雯自是知道宋清然說的意思，紅著臉應下，便回屋找出那件自己不好意思穿，過於紅艷的裙子，又用盒子包好送了過去。book18.org
上午但覺無事，便讓隨身太監帶著些禮物，跟著自己，等晴雯回來，便帶著晴雯一道施施然地向榮國府走去。book18.org
此時已近年關，整個榮國府張燈結彩，透著喜氣之意，宋清然進了垂花門，兩邊是抄手游廊，當中是穿堂，當地放著一個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book18.org
轉過插屏，小小的三間廳，便到了正房大院，皆雕樑畫棟，兩邊穿山游廊廂房，掛著各色鸚鵡，畫眉等鳥雀。台磯之上丫鬟見到宋清然急忙跪拜行禮，其中一個綠衣丫頭和宋清然打過現兩回照面，book18.org
宋清然並不知她姓名，卻見她笑迎跪在身邊說道：「恭迎王爺駕臨，老太太正在屋裡和女眷們說話呢，奴婢領您前往。」book18.org
見宋清然笑著點頭，便起身引著宋清然向裡屋走去。進了正門又有丫鬟打起簾籠，聽得人回話：「王爺來了。」book18.org
宋清然進了正屋，便見賈寶玉、林黛玉、薛寶釵、史湘雲、賈迎春正圍著賈每說話，眾人見宋清然突至，雖感詫異，仍起身施禮，宋清然用家禮一一回禮，待被引為上坐，上了茶水後才道：「清然剛從邊塞而歸，念著老太太年紀大了，便尋來些毛皮，讓宮中匠人做了件狐皮大氅供老太太禦寒。」book18.org
說罷便讓身後晴雯至門外太監處拿過一禮盒，親手打開，將一件狐皮大氅捧了出來，但見整個狐皮大氅統一由深黃色狐皮所制，毛色鮮亮，油中帶光，微微抖動毛髮便飄起後又絲絲垂下。book18.org
賈母看著喜歡，咧開嘴開懷笑著收下：「怎敢勞王爺費心，老身拜謝王爺能在國事之外還念著我這老婆子。」book18.org
宋清然也是面帶微笑，心中卻道：「自是要多賄賂一二，以後自己把這滿府丫鬟妹子都拐走了也不用太過不忍。」book18.org
賈母見鴛鴦收好狐皮大氅，便拉過宋清然身邊的晴雯，拍拍她的手道：「你也是個有福的，原本準備再養幾月，把你送到寶玉屋裡的，當初見王爺身邊沒個使喚人，本想把鴛鴦送與王爺，可老婆子身邊就鴛鴦一個用著舒心的，又有些不�h，便把你送了過去，不想還成了一段佳話，聽元春說王爺喜你喜的不得了，何事都要帶在身邊，看你這面上，應是給你開過臉了，以後便算屋裡人了，如今王爺府上子嗣艱難，如你再能生個一兒半女的，日後便真算人上人了。」說的晴雯面色緋紅，偶爾抬眼看了一下宋清然，也是目中帶情，就連邊上的鴛鴦也面帶微紅，射向宋清然的目光都異與前時。book18.org
賈寶玉喜晴雯顏色不是一天二天了，多次央求著賈母要晴雯，賈母都沒同意，後來已有意動，都放出口風了，卻被宋清然半路截胡，聽到此處更是悶悶不樂，面帶沮色。book18.org
宋清然看在眼中自是不會去說，正暗自琢磨如何能再單獨見黛玉一面。自上次碧波池偶遇，便一直未能再見黛玉，雖也安排王府管事帶宮中御醫為黛玉珍治，又傳話給紫鵑，注意黛玉的飲食，也不知效果如何。便又抬頭看了黛玉一眼，恰巧黛玉也似在看他，見宋清然抬頭，急忙把頭低下，臉兒紅紅的，不知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接著又讓晴雯拿過兩個盒子說道：「迎春和湘雲妹妹我都有遇見，送過禮物，則黛玉和寶釵妹妹雖也見過，卻一直未能相送，今天兩位妹妹在這正巧，我便送上一件，略表心意。」說罷便區分下兩個盒子的不同，分別送給了黛玉與寶釵。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