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book18.org
此時的秦可卿也遲遲未能睡著,又迷迷騰騰半天,方堪堪睡下,睡著沒多久便覺做了一個美夢。 book18.org
卻說可卿恍惚間走進一片虛無,遠處似閣非閣,似院非院,只覺雕欄畫棟,美如仙境,順著雲霧石階一路向前,遇一仙子住她道:「妹妹可回來了,警幻姐姐今日接了神瑛使者回來,欲將你許配與他,令其歷飲饌聲色之幻,冀希將來能有一悟,妹子快隨我來吧。」 book18.org
可卿迷迷糊糊的,亦分不清是真是幻,一時竟忘了塵間凡事,仿佛原來便是這仙界中人,隨她去了。轉眼已至一閣,入眼熟悉,只是想不起何時來過。 book18.org
那仙子笑道:「妹妹,且在你房中稍等,警幻姐姐就要帶神瑛使者來了。」可卿不解,正欲細問,卻見那仙子去了。 book18.org
可卿似夢似醒中,只覺推門而入,走近一壯碩美男,坐在自己身邊,伸手擁自己入懷,卻又有些看不清此人面容,好似燕王宋清然,又好似自家相公賈蓉,只覺既熟悉,又陌生,心中卻嚮往此人親密,感覺渾身酥酥麻麻,便欣然相從。 book18.org
只覺這人先為自己寬衣解帶,初時還斯斯文文,待到霓裳解落,瞧見自己身上的雪膩肌膚,便把自己壓在榻上。 book18.org
可卿不知怎的,便如那初夜般羞澀不堪,螓首埋入美男懷裡,任其荒唐,待那尖翹翹的玉乳被拿,嬌軀便都酥軟了,鼻息燒得腦子發昏,暈沉沉思道:「這人怎生得面熟?」心神雖迷,尚有一點靈知,忍不住羞呢道:「哥哥是誰,怎在此輕薄人家?」 book18.org
男子邊吻著自己口鼻邊道:「仙子妹妹,我叫宋清然,警幻仙姑把妹妹許配給我,卻沒告訴你麼?」 book18.org
可卿也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更是迷得一塌糊塗,此時早被此男子撫慰得心魂飄蕩,通體酥麻,便懶得再去多想,暈著玉頰道:「不知道啦,既然如此,日後你可不能負了人家。」 book18.org
美男忙點頭應諾,兩人更是交糾痴纏個不休。 book18.org
可卿只覺身上美男下身那根大寶貝硬如金鐵,抵在自己小腹,心中淫慾翻騰流蕩,又覺那美男不知何時,已悄悄把手探到自己鬆開的羅裙里去,順著自己股間摸揉撫按。 book18.org
可卿靠首於美男肩頭,含羞帶媚地凝望著他的臉,咬唇苦忍了好一會,終嬌嚀出聲來:「哥哥,你怎麼這樣耍子,人家可難捱哩。」 book18.org
美男卻道:「哥哥想要了你的身子,不知可卿可否答應。」 book18.org
可卿被他的熱氣薰入耳中,渾身便似被抽掉了骨頭一般,癱於他懷內,美眸流春,無力道:「你都把人家弄成這樣了……你怎麼還不來?」 book18.org
美男道:「仙姑說你是內媚身骨,一般男子無福消受,胯下話兒剛挨著你的媚肉便會泄了元精,讓我先用手兒讓你泄身方可插入。」 book18.org
可卿只覺通體已被撩得淫情汲汲,掙扎出美男的懷抱,反身將他一把推倒榻上,動手解了他的褲帶,掏出他那根巨碩無朋的大寶貝,來不及好好端詳,羅裙也不完全褪下,哆哆嗦嗦地拉下裡邊的褻褲,拿捏住美男的大肉棒,對準玉蕊便慢慢地坐了下去……,玉體挪移間,那縷縷滑滑的蜜汁透體而出。 book18.org
可卿這一坐下,蛤口便宛如被裂開一般,卻又漲滿繃緊整個花房,裡邊那些敏感萬分的嫩物,都叫燙熱的肉棒給煨壞了,舒服得美眸輕翻,待花房壓到深時,嬌嫩嫩的花心兒被那大龜頭頂到,整個人酸麻了起來,不禁「噯喲」一聲嬌哼,雪白如乳的陰阜一鼓,不知從哪湧出一大股黏滑滑的花蜜來,盡數澆在棒上。 book18.org
可卿再不敢受力,人也坐不住,就伏在美男的身上嬌顫了。 book18.org
美男見狀,忙問道:「可卿妹妹,你怎麼?」 book18.org
可卿輕輕浪哼道:「哥哥你那寶貝卻恁的這樣大,弄痛人家哩。」其實通體酥美,纖長的四肢只緊緊地纏著美男。 book18.org
卻聽那美男道:「那怎生是好?我……我且退出來吧?」 book18.org
可卿怎肯放他出去,蹙眉嬌嗔道:「開始會有點痛的了,說不定到了那後邊,便會好些哩。」 book18.org
卻聽那美男訥訥問道:「妹妹,那我現在怎樣才好?」 book18.org
可卿羞極,心道這也得人家教你麼?便低啐道:「誰知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哩。」 book18.org
美男雙臂抱住可卿,下邊情不自禁的輕輕動起來,可卿嬌怯怯的支起身來,下體嬌嬌柔柔起起伏伏與之交接,卻是仍嬌顫個不住。 book18.org
可卿總覺那美男腰胯挺動太過緩慢,不能解自己麻癢,便姿態優美的將玉股抬起坐下,用那玉蛤來吃美男的大寶貝,待到裡邊爽透,才嬌聲說:「清然哥哥,妹妹腰酸啦,你也動一動麼。」 book18.org
美男忙問道:「妹妹不痛了麼?」 book18.org
可卿心中又甜又好笑,嬌嗔道:「好囉嗦的人兒,人家不痛了,倒酸起來哩,你快幫姐姐揉揉。」 book18.org
美男又問道:「哪裡酸呢?怎麼幫姐姐揉呢?」 book18.org
可卿臉若塗脂,嚶嚀道:「裡邊酸哩,就用你這根大寶貝幫人家揉揉!」又俯下頭去在他耳邊教他如何如何。 book18.org
美男聽了,忙一下下往上挺聳,只想為這美麗無雙的仙姬姐姐揉揉酸處,每至深處,龜頭前端便頂到一粒嫩不可言的小東西,每碰到一下,可卿便急抬起玉股來,但那神情甜美歡暢,似乎十分享受,於是挺得更加賣力,邊頂邊問道:「妹妹,這個是什麼?」 book18.org
可卿媚眼如絲,正用心感受,迷醉道:「什麼?」美男便又往上高聳,用龜頭頂了頂那粒嫩肉,頂得可卿直打美顫,失聲哼叫出來:「清然哥哥,你……把妹妹……妹妹……」 book18.org
美男見狀,更是好奇,道:「就是這個。」 book18.org
可卿如痴如醉,一時浪了起來,淫蕩道:「那是女人的花心,男人最想弄的,清然哥哥喜不喜歡?」 book18.org
美男「嗯」了一聲,便又連連向上高聳,只用棒首去挑那花心,又聽可卿道:「姐姐的腰真酸了,弟弟且上來,換人家到下邊,更好隨你耍哩。」 book18.org
美男便起身,反將可卿置於身下,再一交接,便下下深送至底,他那肉棒天生異稟巨碩非常,幾乎能每中紅心。 book18.org
可卿只覺自己何曾遇過這等極品寶貝,美得心裡酥酥麻麻的,不過數十下,竟隱隱約約有了一絲丟意,貪戀美男的寶貝,兩腿圍到他腰上,用兩隻玉蔥春筍勾住,自己暗抬玉股,頻頻送上花心,挨那肉棒龜頭揉抵,張眼凝望前邊美男,不禁愛意叢生,更是快活難言,嘴裡嬌音連連,忍不住道:「清然哥哥,妹妹好愛你哩。」 book18.org
美男仿若被佳人嬌言撩動,更是奮勇直前,偶一低首,接到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雖然羞澀,卻不舍逃開,亦紅著臉與之脈脈對望,上下兩處銷魂,竟不知孰更快活。 book18.org
可卿花心被頂著歪倒蠕顫,漸近那至美處,再有一大股淫津涌了出來,又滑又多,便聽美男喘息道:「仙子姐姐,你怎麼這會子尿了?」 book18.org
可卿搖搖頭,瞑目嬌哼道:「不是尿,女人快活極了,就會流出這些水來。」 book18.org
美男聽得歡喜,道:「姐姐現在很快活麼?」 book18.org
可卿美得欲丟,雙臂抱住他的背,櫻唇在他脖頸連連蜜吻,淫淫膩膩道:「清然哥哥你再快些,用力頂一頂裡邊的那粒花心子,姐姐就更快活了。」 book18.org
美男聞言,俯身前送,雙臂不知不覺把她那兩條雪滑的美腿分得大開,在她腿心一下下深深疾刺,插得玉碎紅亂蜜濺漿飛。 book18.org
又狠插了數下,猛的繃緊,便覺美男那大龜頭就抵揉在自己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一注,一注再注,泄出玄陽至精。 book18.org
可卿被他這一射,頓覺魂飛魄散,待陽精灌入蕊中,通體都酥麻了,嬌呼一聲:「要丟。」花心上的嫩眼猛張了數下,一股純陰的花精也排了出來,兩人時僵時酥,已至那水乳交融的化境。 book18.org
可卿只覺和宋清然在這床榻之中,柔情繾綣,軟語溫存,難解難分,片刻便入睡。 book18.org
早辰醒來,忽覺腿間黏膩,伸手一探,竟然冰冷濕滑,臉上不由嬌暈起來,方覺昨夜做了春夢了一場。再細細回想那夢中情景,更是羞不可耐,暗嗔自己道:「哎呀!怎會夢到他身上去了?」 book18.org
第七十二章 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醉酒一夜,被小妾榨空身子的賈蓉,踉踉蹌蹌來到廳內,向正在吃茶的宋清然請安問好。 book18.org
宋清然本不應起早,昨夜以一敵二,戰至半夜,可謂是酣暢淋漓,又雙美在懷,做了個美妙春夢。可尤氏與尤二姐並不敢熟睡太深,如早晨被人發現姐妹二人裸身睡在宋清然身邊,那一切名節都要毀於一旦。 book18.org
雞鳴時分,尤氏便迷迷醒來,只覺胸前玉乳被宋清然睡夢中抓在手上,自己雙手糾纏在宋清然臂膀之上。想起昨夜荒唐,心中也是一盪,那強勁有力的衝撞感,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只覺昨夜整晚,自己都是飄飄蕩蕩如在雲端。 book18.org
再低頭望向宋清然下身,粗長的肉棒仍像初見那般高聳挺立,頂端一滴透明凝成水珠,似落未落,棒身握著一隻白嫩嫩的玉手,半握著抓在棒身,正是自己二妹妹尤二姐的小手兒。 book18.org
尤氏輕啐一口,自己這二妹妹將來也是個會撩撥男人的妖嬈之人,剛剛破身的閨閣處子,一夜過後,便會握著男人寶貝入睡了。 book18.org
再看向宋清然胸腹,一塊塊肌肉隆起,一點都不像書生、皇子這類貴人,更像軍武之人,相較府中老爺賈珍及賈蓉,或瘦弱,或鬆弛,也只有王爺這等身子及下體,能給婦人帶來更愉悅的力度和感覺吧。 book18.org
又想起自己兒媳秦可卿,自己和她年歲相差並不算大,私下相交也算甚篤,有次二人吃酒後,聊起閨中男女之事,秦可卿就言道:「喜歡有力量,有肉感的男人。」 book18.org
尤氏暗想:「要是秦可卿試過王爺滋味,應比自己還要不堪,定也是身軟柔媚,輾轉款迎的。想到這裡不由的暗啐自己一口,怎麼意淫起自己兒媳起來。」只是她哪想到,自己兒媳正做著她所想的春夢,幾近丟身邊緣中。 book18.org
尤氏感覺時辰不早了,卻又有些捨不得離開懷抱,只得強忍著酥軟的身子,起身叫醒二妹尤二姐,看了眼她有些紅腫的玉蛤,輕聲調笑道:「昨夜吃的可飽?你這不知厲害的小蹄子,泄了幾次?」 book18.org
尤二姐哪經得住這等騷話,嬌嗔道:「姐姐!」 book18.org
尤氏輕輕一笑,拉過尤二姐,一同趴在宋清然胯下,做起了早安咬工作。 book18.org
宋清然正做著春夢,只覺自己躺在榻上,身材妖嬈的秦可卿正扶著自己起起落落,雖感此乃夢境,也是舒爽陣陣,此時感覺又變的更加真實,方漸漸醒來,雙手順著感覺向下一摸,卻摸到一對秀髮正滑落在自家大腿之上。兩張玉口正賣力吮吸、舔舐著。 book18.org
尤氏和尤二姐見宋清然醒來,送上甜甜笑容,同叫了一聲「爺!」惹得宋清然慾火高熾,又想翻身壓上去狠狠插弄一番。 book18.org
尤氏嬌笑道:「爺,不早了,時間來不及了。」 book18.org
宋清然看了眼窗外,天已蒙蒙見亮,只得作罷,在二女臀間抓揉兩把,方放二人離去。 book18.org
早餐時間,秦可卿前來問安時,嬌臉兒上仍有些不易察覺的緋紅,看了眼宋清然福身一禮,小臉兒又紅上三分。 book18.org
宋清然昨夜春夢與她痴纏,本就心動,此時再見這嬌媚模樣更是眼熱,未消的肉棒又硬上幾分,秦可卿本是正面對著宋清然,眼神不經意掃過,看著袍下聳起一片,更是嬌羞。心中「哎呀」一聲,暗啐自己,昨夜夢見此物痴迷萬分,怎地今天見著就看向此處,好不羞恥。 book18.org
用完早餐,宋清然與賈蓉又寒暄幾句,便各懷心事的拱手告別。 book18.org
宋清然先騎馬跑到城南莊子,招見了刑懷傲,試用了下刑懷傲手工打造的盔甲和武器,感覺不錯,繡春刀一刀砍於盔甲正面,只有一片白色刀痕,不見任何損毀。聽他彙報,盔甲模具已鑄造完畢,已送至水壓作坊開始壓制盔甲,很是滿意,又交代了需鑄造生鐵空心球,及彈簧的概念,讓刑懷傲自己試著琢磨。 book18.org
又跑了一圈在建的學府院,見城牆已經建起,依山而建的房屋已在架頂梁,心中估算下用時,也懶得見這裡的管事,便回了賈府。 book18.org
此時顧恩殿廳內,一禮部官員在焦急等待著,見宋清然回來,急進身問安,請示道:「燕王殿下,胡人使節在鴻臚寺與相鄰的高麗使節發生衝突,打死打傷高麗使節人員數名,如今高麗正使金敏善正與我皇哭訴。」 book18.org
宋清然聽後也感頭疼,這群胡人就沒安生過,不用猜都知這是胡人故意為之,高麗人一直與大周朝還算友善,胡人去歲攻伐高麗,大周朝出兵兩次,即便如此,高麗仍是吃了不少虧,此時怎敢主動招惹胡人。 book18.org
宋清然問道:「現如今是如何處理的?」 book18.org
禮部官員姓劉名海峰,與宋清然並不相熟,只在迎接胡人使節團時有過照面,宋清然記得好像為禮部員外郎。 book18.org
劉海峰道:「回稟燕王殿下,提刑按察司巴薩巴大人帶人把雙方分開了,只是這胡人甚不安份,連提刑按察司的人也傷了幾個,還好不重,一直叫嚷著,此乃使節團駐地,他國不得干涉。」 book18.org
宋清然聽到這也有些惱了,心道:「你他媽還想外交豁免權呢。」便對劉海峰道:「告訴巴薩,一切以大周律法行事,胡人如若過激,可用刀兵,出事有我來兜著。」 book18.org
劉海峰得了行事的准信,便不如方才那般慌張,又請示幾句,方起身告辭。 book18.org
劉海峰走後,宋清然在想刑懷傲所說的鐵礦石之事,現如今鐵料使用頗多,短時間還能夠用,長久下來,還是需要找個穩定鐵礦場來持續供應。 book18.org
想到此處便起身走向這大觀園中薛寶釵的新居,宋清然在這園中也算熟絡,並未讓人通報,便順著園中小路一路行至蘅蕪苑方向,整個大觀園布置、命名自己並無插手,皆是黛玉、寶釵、迎春她們幾個丫頭和元春一起各自按喜好規劃布置的,處處透著新奇與俊秀,宋清然走到蘅蕪苑前,剛步入門時,便見迎面突出插天的大玲瓏山石來,四面群繞各式石塊,竟把裡面所有房屋悉皆遮住,四周樹木鬱郁森森,許多異草,或有牽藤的,或有引蔓的,或垂山巔,或穿石隙,甚至垂檐繞柱,縈砌盤階,或如翠帶飄搖,或如金繩盤屈,或實若丹砂,或花如金桂,味芬氣馥,非花香之可比。 book18.org
步入院門,便見薛寶釵正在院中盪著鞦韆,身隨鞦韆起伏,一身月白色家居羅裙,隨風飄蕩,雖看不到裙內風景,卻見一對秀氣腳兒露在外面,只著白色蘿襪,未著寸履。 book18.org
院中並無他人,只有寶釵一人,正用身子一下下盪著,不時因盪的過高而輕呼著。宋清然看著感覺有趣,寶釵人前一向端莊守禮,自己從未見過活潑一面的寶釵,便不想打擾眼前美景,駐足門前耐心的觀賞起來。 book18.org
寶釵玩的正是開心,一下下盪的高起,再隨慣性上下搖擺,不經意間抬頭一掃,正正看見門前面露微笑的宋清然,驚的一手捂著嘴兒,雙腳點地,想讓鞦韆停下。 book18.org
哪料到鞦韆慣性仍在,只這小腳兒一觸地面,「哎呀」一聲,好似扭到腳踝,頓時疼的淚珠兒從眼眶中流出。 book18.org
宋清然沒想到自己會嚇到寶釵,見此情景,急忙快走兩步,行至寶釵身前,扶著單腳站立的寶釵,讓她重新坐在停下的鞦韆上。輕聲問道:「又非未見過我,怎得如此緊張,可是傷到腳了?」 book18.org
薛寶釵有些羞澀,自己人前一向端莊秀麗,沒想自己只著家居衣衫,秀髮披肩模樣被宋清然看個正著,只怕自己不施粉黛的樣子被宋清然不喜。 book18.org
怯怯道:「寶釵未著正裝,未修邊幅,如此見人有些失禮。」 book18.org
宋清然卻最喜歡這等天然之色,一身正裝反而不顯女孩家的俏皮之味,此時怕她真因自己傷了腳反而不美,便蹲在地上,抓起那隻傷腳,褪去腳上微帶泥土的羅襪,仔細看看有沒有腫起。 book18.org
見未有明顯腫脹,便抓著腳掌輕動兩下,問道:「這樣疼嗎?」 book18.org
寶釵未及反應,女孩家羞於見人有腳丫兒便被宋清然抓在手中,「哎呀」一聲便要收回。卻不知是因疼痛的自然反應,或是羞於腳丫兒見人。 book18.org
宋清然怎能如她所願,只是抓著這隻秀美玉足,只覺入手溫熱滑軟,非一般女子骨感十足,而是肉嘟嘟,軟綿綿的。輕聲道:「別動,我看下可傷到骨頭。」 book18.org
寶釵坐於鞦韆之上,雙手扶著鞦韆繩索防止摔落,一腳著地定著鞦韆的晃動,自是抽不上力,只得由著宋清然大手抓著自己玉足。又聽宋清然如是說,方稍稍收起一絲羞澀,緋紅著臉兒,由著宋清然輕抓腳丫兒。 book18.org
其實寶釵只是那一下硬力的疼痛,並未傷到筋骨,此時也不甚疼痛,反而有一絲麻癢。 book18.org
宋清然又扭動兩下,見寶釵表情不似疼痛,方放下心來,此刻才有心思細看寶釵的腳丫。 book18.org
第七十三章 book18.org
只見五隻腳趾如春蠶一般,柔柔短短,併攏收於腳掌之上,白中帶著粉紅,因兩人距離很近,宋清然又好似嗅到一股涼森森甜絲絲的幽香,不由出口問道:「寶釵妹妹,你身上用的什麼水粉?怎麼有一種我從未嗅到過的香氣。」 book18.org
寶釵聽的更是大羞,宋清然哪知,寶釵身上香氣非水粉,香露所至,也許是天生,也許是打她自小就吃一種叫冷香丸的藥物所至。只要自己出汗,身上就會散出這種似花非花的一種幽香來,因自己和母親嗅習慣了,並未在意,哪料被宋清然一口點破。 book18.org
見宋清然看著自己等待答案,只得羞怯的說道:「寶釵未用水粉,那是……那是……哎呀沒什麼啦。」 book18.org
那是女兒家的體香這話寶釵終是說不出口的,只得含糊過去。 book18.org
宋清然腦子一轉便明白了,這應是寶釵出汗後的體香,只是這香味確是好聞,卻不知只是汗水有香還是其他汁水都有香味,如果壓在身下恩愛一番,流出蜜汁,想必更會香濃。 book18.org
寶釵腳兒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平日裡滌足時,自己用手碰觸都覺渾身發麻,此時被宋清然抓摸半天,更覺酥軟無力,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宋清然本未在意,只是隨著自己愛不釋手的把玩腳兒時,寶釵已有些難忍的咬著嘴唇,偶爾從鼻息之間傳出一聲輕輕淡淡的「嗯唔」之聲。 book18.org
只這淡淡一聲「嗯唔」聽在宋清然耳中有如仙音,他聽過太多類似的聲音,自是知道是何緣由,未料到寶釵的腳兒這麼敏感,為了證實自己猜測,宋清然抓著五根腳丫兒又輕輕搓揉了幾下。 book18.org
寶釵又是輕「嗯」了一聲,看似仿若扭傷的疼痛,實則內里實情,宋清然已心中有數,知寶釵女兒家害羞,正要放手。 book18.org
寶釵怕羞,又有些不舍宋清然就此放手,便找話問道:「清然哥哥,你怎會獨自一人來蘅蕪苑,可是來找……來找母親的?」 book18.org
寶釵本是想問可是來尋自己的,又感此問有些不妥,便改為是否來尋自己母親,畢竟一男子親自上門,尋一未出閨閣的少女,是很失禮的,尋她母親則無妨,母親擔著家中商事,和燕王府有些來往。 book18.org
宋清然看她嬌羞姿態,便知她對自己也有好感,上次送上玉佩便算是一種表態『為他守身如玉』。此時年代,女兒家是不能輕易送男子禮物的。 book18.org
便用手指輕刮一下薛寶釵挺翹的鼻樑,見寶釵臉色更是緋紅時說道:「來尋薛姨媽談些事情,也更想來見見你。」 book18.org
二人正說著話,卻聽丫鬟鶯兒叫道:「小姐,小姐!太太回來了。」 book18.org
這鶯兒也是會做事的小丫鬟,原本在房中做著女紅,見自家小姐在院中玩耍,也未上前打擾,再次探頭查看時,已是宋清然在抓著自家小姐的腳丫兒在輕撫中了。 book18.org
這鶯兒自是知道太太與自家小姐的一些小心思,知道太太想讓寶釵能嫁入王府,自家小姐也對這風流王爺有些好感,便不會上前打擾,只是悄悄溜到門外放風,防止園中別的姑娘看到。 book18.org
在這時代,二人再你情我願,未出閨閣的少女和男子單獨幽會總是不妥,何況這男子還是賈府的女婿。 book18.org
薛寶釵一聽,也嚇了一跳,趕忙用力收回被握著的腳丫兒,趿上秀鞋,一溜煙的跑到屋內,就連秀髮中那根碧綠色的翡翠釵簪掉落草叢,也顧不得再撿回。 book18.org
宋清然看著這靜如處子,動如脫兔的寶釵,心中更是喜歡,走了兩步撿起掉落的釵簪收入懷中,才起身同剛進院門的薛姨媽見禮。但見這薛姨媽很是會追趕潮流,身著宋清然前些時日才讓王熙鳳推出的旗袍衣裙。 book18.org
暗紅碎花,量身體裁,微豐的身姿把這旗袍穿出端莊婦人特有的韻味,半露脖頸,豐胸肥臀,腰無贅肉,一雙白玉修長玉腿,在旗袍腿部分又線中若隱若現。 book18.org
薛姨媽見宋清然來訪,又驚又喜,驚的是王爺如有事相商,以他身份自是應該讓下人通傳召見,怎會親自上門來訪。喜的是,如此便隨意上門,也算是認可兩家相交甚篤,加之自己哥哥曾告知,他有意讓寶釵嫁入王府,並暗示過宋清然,而燕王殿下並未拒絕,只是說寶釵年齡過幼,話中意思自是等寶釵成年便可細談此事。 book18.org
此時的寶釵剛剛及笄,上兩個月剛過十五歲生辰,卻是有些年幼,所以薛姨媽也就不算著急,順著二人發展便可。 book18.org
薛姨媽雖未見寶釵露面,可在進院之前,細問過守在門外的鶯兒,知道王爺來了有些時辰,不可能未見寶釵,想必是自己這個女兒也知害羞,自己雖是母親,也難免感覺羞澀,便提前離開了。 book18.org
再看向彬彬有禮的宋清然,但見他雖貴為王爺身份,對自己從不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總以晚輩之禮相見,想必是也是相中自己女兒,把自己當半個岳母來看。 book18.org
她哪知道宋清然此時看她相同於寶釵,也感覺賞心悅目,薛姨媽今年三十餘歲,雖在古人眼中已算是人老珠黃,即便是在官宦人家,也只能守著身邊子女,管理府中大小內事,一盞青燈伴古佛,虛渡後半餘生,家中老爺也多是摟著新納小妾,風流快活,每月能去一次正妻房中過夜就算是恩寵相宜了。 book18.org
而在宋清然這種閱遍後世各色女子之人眼中,薛姨媽正是半老徐娘,風味猶存的年齡,光滑嬌嫩的肌膚仍有水潤,肥圓豐滿的玉乳及雙臀未見鬆弛,言行舉止不經意流露出的婦人姿態,相較於青澀丫頭更易惹人情慾。 book18.org
薛姨媽引宋清來到客廳,請坐於主客之位,薛寶釵躲於廳內裡間廂房,探出半張嬌俏臉兒,偷看宋清然,卻被正在四顧的宋清然逮個正著,做了個鬼臉,又紅著臉躲回了裡間。 book18.org
薛姨媽看在眼裡,會心一笑,吩咐丫鬟上茶後才道:「小婦人感謝王爺多次照顧薛家孤兒寡母,家中男人不在了,只留小婦人和寶釵相依為命,本還有個獨子薛蟠,卻是個不爭氣的,本打算此次進京一同投靠姐姐夫家,逆子不願捨棄江南家業及狐友,整日裡花天酒地,不務正事。」 book18.org
說到兒子薛蟠,薛姨媽半是偽裝,半是真心,不免有些傷心落淚起來。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知道寶釵那個兄長的德性,薛大傻嘛,紅樓中出名的愣與橫,四處惹事生非,且男女通吃,就是不知香菱此時是否落在他的手中。 book18.org
宋清然跟著寬慰幾句,又應承如有機會,定會照顧薛蟠一些,才算讓薛姨媽收了眼淚,閃爍著那對桃花眼兒,重新起身,款款一福告了聲失禮。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間,這款款一福,恰當的展示出自己仍保持良好的婀娜身姿,肥臀因下蹲姿勢渾圓緊繃,有如要隨時裂衣而出之意。 book18.org
宋清然雖看的賞心悅目,只礙於禮法,不敢緊盯,咳嗽一聲才道:「此次來見姨媽,有一事相商。」 book18.org
薛姨媽客氣道:「燕王殿下有事儘管吩咐便是,相商一詞,小婦人當不起。」 book18.org
宋清然笑笑道:「也不是大事,聽聞薛家在大治獅子山有一處鐵礦買賣,王府鍛造盔甲武器所需量大,麻煩優先給我的人供些富鐵礦石,價格仍按你正常出貨價便可。」 book18.org
薛姨媽一聽是這事,滿口答應。作為商人,供給誰都是一樣,即便有合約,仍可把控下供給量。 book18.org
又閒聊一會,薛姨媽見宋清然心不在焉,便知他在想些什麼,微微一笑,藉故還有些事要處理,叫來鶯兒交待幾句便起身告辭。 book18.org
宋清然和薛寶釵此時關係最為微妙,似親非親,似戀非戀,此時薛寶釵在裡間廂房,重新盤好秀髮,梳一俏皮桃心髻,劉海前垂,髻上簪著一支珍珠花簪,衣飾也換回月白色桃花雲霧煙羅衫,下著一襲鵝黃色繡白玉蘭長裙。正踢著腿兒發獃,見宋清宋走了進來,急忙起身相迎,雙眸閃爍如星,規規矩矩地福身一禮。 book18.org
宋清然又是重新颳了下寶釵的挺翹的鼻樑,微微笑道:「小丫頭片子,在我面前不必這樣拘著禮,方才在院中模樣就挺好。」 book18.org
此動作自然讓寶釵感覺和宋清然親近幾分,怯怯道:「釵兒不小了,哪還是小丫頭了。」 book18.org
宋清然掃了一眼寶釵胸前玉乳,果見頂起高聳一片,想必是深得薛姨媽遺傳,嘿嘿笑道:「嗯!是不小。」 book18.org
寶釵自是聽不懂老司機用語,文靜優雅的請宋清然坐下。宋清然此時也不知該與寶釵說些什麼,只得找話問道:「寶釵妹妹,你的腳還疼嗎?」 book18.org
不提還好,一提寶釵臉頰頓時羞紅,宋清然哪知道,在鞦韆下那會兒,寶釵小腳丫兒被他抓摸許久,雖中途因薛姨媽進來而打斷,可回到房內的寶釵換衣衫時,更是羞澀欲死,只她那粉色小內褲上,濕痕一片,離身剎那間拉出一條絲線。 book18.org
第七十四章 book18.org
寶釵急忙岔開話題,道:「不疼了呢,只是清然哥哥是不是該把釵兒掉落的釵簪還給人家了。」 book18.org
宋清然哪捨得還,從懷中取出,又看了一眼,便又重新收入懷中,說道:「此物與寶釵妹妹重名,正是最好的信物。最多回頭哥哥也送你一件禮物,當作回禮,保證也很貼切便是。」 book18.org
寶釵本無真要索回的意思,只是想岔開那羞人的話題,便也不在這事上糾纏,嬌嗔道:「聽惜春妹妹說,你送了湘雲一首詩:『春雲吹散湘簾雨,絮黏蝴蝶飛還住。』順正八年七月十七,子墨於顧恩殿所作,送與湘雲妹妹。」 book18.org
這女孩子家天生就會吃醋,宋清然未曾想到,寶釵把那首應景的小詩一字不漏的背了出來,就連自己後綴的日期都一同誦讀於口。只得尷尬的嘿嘿笑道:「隨手之作,只是應個景兒。」 book18.org
寶釵會做人做事此刻便體現出來,見宋清然有些尷尬,便即刻停了追問,又軟語道:「那清然哥哥也送我首詩吧。」 book18.org
宋清然見房內無人,丫鬟鶯兒也在外間,便指指自己臉,道:「如果有個香吻,回去定能思如泉湧,送寶釵兒一首完整,且應景的詞來。」 book18.org
寶釵緋紅著臉,看了一眼門外,輕抿朱唇,飛快的在宋清然臉上沾觸一下,便像兔子跳脫開去。 book18.org
宋清然看著那頑皮嬌俏的模樣,也是有些欲動,只是想著畢竟年歲過幼,寶釵臉皮子又太薄,有些不忍,便只捉在懷中也啄吻下小嘴兒,哈哈一笑,起身告辭了。 book18.org
寶釵紅著臉兒,送出院還不忘提醒要自己的禮物及詩詞。 book18.org
回到書房,宋清然便取來紙筆,笑著想起寶釵鞦韆上的玲瓏身姿,提起彩筆,按著記憶畫了出來,雖無法記起一眉一目,可因是遠景,畫出院中意境便可。 book18.org
又在留白處抄一應景詩句:「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縴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見客入來,襪劃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子墨偶寶釵心中喜愛,於順正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提筆留念。」 book18.org
吩咐晴雯給寶釵送去,便轉身準備沐浴。 book18.org
顧恩殿伺候宋清然沐浴一職,如今正式落在莉娜、莉兒這對雙生姐妹花身上,近日宋清然事忙,又和王熙鳳正是火熱之中,有些時日未能恩寵這對姐妹,於是整個浴室春意盎然,不時傳來重聲的嬌吟之聲,中間不時夾雜著非漢語的叫聲。 book18.org
宋清然也不知自己怎地,總感覺全身有泄不完的慾望,昨晚剛在尤氏、尤二姐身上撻伐一夜,今天被這兩個春情勃發的丫頭用胸前小乳挨擦兩下,又高高聳起。 book18.org
莉娜、莉兒也是乖巧懂事,知道沒經主人同意,是不得用手碰觸主人身上的寶器,只得借著幫宋清然擦洗身子,用身前乳兒剮蹭宋清然的臂膀,用股下小腿兒觸碰他的龍根。 book18.org
宋清然一直對這一雙帶有心靈感應的雙生姐妹有性趣,從廣寧一路回來,宋清然不論操弄哪個,另一人都跟著同聲呻吟,是真真確確的一炮雙響。 book18.org
此時看著這兩個藍色眸中帶著水霧的姐妹花,又有些意動,用雙手一左一右將姐妹兩人按在浴桶邊緣,挺著仍在水中的肉棒,也不分是姐還是妹,摟著纖嫩腰肢,抵著圓潤挺翹的玉臀縫隙,就插了進去。 book18.org
又是「啊」的一聲雙響,聽得宋清然感覺有趣,只覺內壁濕濕軟軟,也分不清是水兒還是蜜兒,帶著水的阻力便一下下撞在後臀上,一時間整個浴室水花四射。 book18.org
連插數百下,莉娜、莉兒同聲盪叫一聲,癱軟在桶邊,再無力氣,宋清然總覺水阻使不上力,此時水也有些微冷,怕凍著這兩丫頭,便拔出肉棒,讓莉娜、莉兒幫著擦乾身子,穿好衣衫,兩丫頭互視一眼,雙雙跪下,泣聲道:「奴家無用,未能讓主人盡性,請主人責罰。」 book18.org
宋清然聽後哈哈一笑,扶起莉娜、莉兒,一人在玉臀在拍了一巴掌道:「主人很滿意你倆,待到晚上……」 book18.org
宋清然在她兩耳邊說一堆小騷話,才把兩個哄得面紅耳赤,目送宋清然回到客廳。 book18.org
宋清然閒來無事,摟過身邊的晴雯,坐於腿上。晴雯一直把自己定義為宋清然身邊的通房大丫鬟,知道這主子一向疼她,又特別鍾愛自己的小翹臀,也不扭捏,湊著自己溫熱的臀尖兒,輕輕觸碰宋清然的龍根,感覺到硬熱後,便依偎在宋清然懷中小聲的說道:「爺,莉娜、莉兒不是剛在浴室伺候過您嗎?怎麼還是這般硬的唬人呀?」 book18.org
宋清然用手抓著晴雯身前玉乳把玩著道:「浴桶中終是不夠方便,只弄了會子,沒出來。」 book18.org
晴雯看著宋清然無奈的表情,捂嘴輕笑了聲,便用翹臀更為貼緊的擦碰起來,嘴上帶點嬌媚之音,輕聲問道:「爺,要不要雯兒幫你弄出來?」 book18.org
宋清然本就慾火未消,只此哪還能把持得住,由著晴雯解開自己腰帶,輕輕向下拉了拉袍下短褲,露出高聳堅挺的肉棒,讓晴雯騎馬抱坐在懷裡。 book18.org
晴雯本以為會進臥房,哪料到宋清然就要在這廳內椅子上行樂,只見宋清然伸手一探,便扒下自己小內褲,拿在手裡把玩著。 book18.org
還好二人身上還穿著衣物,只是由晴雯裙擺罩著二人的結合部位,雖還未真正插入,只這種肉與肉的擦碰感覺便讓晴雯有些酥軟。晴雯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澀,畢竟此處隨時會有人進來。 book18.org
而這種緊張又讓自己下體陣陣酥麻,玉蛤中的水兒不停的向外流著,又見宋清然拿著自己的小內褲,只把那一片濕處顯露出來,更覺雙頰發燙,便踮起腿尖,把玉股抬高,因裙子罩著,不便用手,只得羞澀地用自己濕淋淋的玉蛤找尋宋清然的肉棒龜頭,剛一對準,兩人都感渾身一顫,晴雯便雙手扶著宋清然的肩膀,慢慢悠悠地坐了下去。 book18.org
「嗯……啊」一聲長長的嬌吟,晴雯修長的玉頸因身體酸麻不由的向後仰起,帶動著胸乳前挺,壓向宋清然胸膛,胸乳上端一對雪白鎖骨俊美異常。」 book18.org
宋清然只覺今日晴雯體內火燙,較之以往熱上幾分,花房內的嫩肉一收一縮,抓揉著自己的鐵棒,仿佛要融煉掉一般,花心處蜜汁彙集,被肉棒擠著排出體外。 book18.org
宋清然輕聲問道:「今個兒怎地了?剛進去就這般感覺,丟了嗎?」 book18.org
晴雯羞道:「奴家也不知道,可能是這廳內太過羞人,剛才那一下差一點點,奴家就丟了,爺我們到屋裡吧。」 book18.org
宋清然哪能同意,現在只這麼插入便感覺舒爽,想必是晴雯越緊張越有感覺,宋清然也不做動作,只用雙手加力抓揉著晴雯的嬌小玉臀。 book18.org
晴雯的臀兒又小又圓又翹,宋清然把玩起來最是喜歡,加之晴雯有些M體質,宋清然也敢用些力氣。 book18.org
其實晴雯此時最是難過,只這外露宣淫的氛圍就讓自己酥麻難當,只此體位又太易扎到花心子,今她並不敢坐到最深,宋清然那棒兒的長度超出自己花房太多,平日裡宋清然抽送還能借著撞擊力度推開自己身子,此時只能借著腿力,留些下沉力度,即便如此,那李子般的龜頭仍是死死的抵在自己花心之中,讓晴雯酥麻難當。 book18.org
晴雯見宋清然不肯出力,只得忍著羞,踮起腳尖一下下的起伏落下,嘴中無意識哼叫著,只覺得下體被一根又熱又硬的大肉棒撐開,愉悅而又脹痛的充實感從小穴兒那傳來,起伏數十下便覺要昏暈過去。 book18.org
「爺……嗯……啊啊……好……太厲害了……雯兒有些經受不了……啊……不行了……乾死人家了……啊……」 book18.org
晴雯的花房溫暖、濕潤,柔嫩的肉壁包裹著龜頭,雖感覺十分舒服,可宋清然仍感覺進出有些緩慢,不夠強烈。便抓著晴雯的小臀兒,用臂膀帶著力度助她上下起伏,只這幾下,便讓自己的肉棒又深入幾寸,這小晴雯先是皺眉,漸漸又舒緩,但隨著肉棒不斷深入,便又咬著嘴唇,緊摟著宋清然,眉宇間掠過一絲驚惶,但馬上又被迷離所取代。 book18.org
宋清然雙臂微一用力,僅餘一絲空間再被頂開,龜頭直撞花心,爽得晴雯「哎呀」一聲尖叫,溢出一大股花蜜。 book18.org
晴雯花房最為敏感,而花房前端又有狹窄嫩肉護著,每次頂到那狹窄之處,晴雯便有些不堪受用,再用力破開那處狹窄嫩肉頂上花蕊後,每每都讓晴雯或丟身或排出蜜汁。 book18.org
宋清然操弄多了,自是了解晴雯,越是看著難過,她越是舒爽。便依舊摟著她的翹臀一下下坐壓下來。 book18.org
宋清然越干越暢快,起伏也越來越快,真是把晴雯乾得魂飛魄散,開始軀體嬌顫。 book18.org
第七十五章 book18.org
克萊爾聽莉娜、莉兒說宋清然回來了,弄了姐妹二人半天還沒射出,便想見見宋清然求個恩寵,就在此時從門外闖了進來,看宋清然正摟抱著晴雯,兩個還都穿著衣衫,便沒在意,嗲嗲的叫了聲「爺!」 book18.org
晴雯因是背對門外,並未見到克萊爾進來,當聽到叫聲時方知有人進廳,這一驚嚇非同小可,自然反應的要站起身來,可又恰在此時自己又要到了丟身之時,「啊……」的一聲長鳴,一股熱流排出體外,卻是潮吹了。 book18.org
宋清然看著自己一腿的濕水與蜜汁,哈哈笑道:「得,又要重洗,都是你克萊爾惹得禍事,那就由你來伺候我和晴雯沐浴吧。」 book18.org
克拉爾自是願意,如今的她還沒有兩個女兒見到宋清然的時刻多呢,今天見到自是不想放棄,便扶著嬌軟的晴雯和宋清然一道走進了浴室。 book18.org
三人清洗乾淨後,換身清爽的內衣,便隨著宋清然進了臥房。 book18.org
沐浴中宋清然便一直被克萊爾撩撥的慾火未消,這個女人如今跟宋清然久了,雖仍是女奴身份,可也了解了宋清然的脾性,知主人喜歡自己的主動,便吃吃一笑,求著宋清然仰躺在床榻上,自己整個人爬到他身上。一對豐乳壓在宋清然胸膛上,用乳珠兒蹭了幾下,便坐直身子,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腰上,伸手握住那根粗壯肉棒的根部,抬起白膩的肉臀,對準位置就緩緩坐了下去。 book18.org
「啊啊……主人……奴兒又獲恩寵了……啊……」 book18.org
晴雯不論和元春還是抱琴或湘雲共同服侍宋清然,四人雖也淫慾滿滿,可作為受漢文化傳統教育的女孩,都因羞澀從未如此奔放主動過,此時看著如此主動的克萊爾,耳邊聽到那騷媚入骨的呻吟聲,以及交合時那特有的啪啪啪聲音,仿佛受到啟發,不由的一陣躁動,還想宋清然再來恩寵她。 book18.org
晴雯把玉首埋在宋清然胸前,不時的抬頭索吻,眼睛一刻也不肯離開二人的交合之處,只見宋清然仰面躺在自己身邊,一雙大手正抓握著克萊爾胸前豐滿的玉乳,抓捏把玩,而克萊爾則一絲不掛的跨坐在上面,雙手按著清然的胸膛借力,正快速的起落著臀兒,一邊呻吟著自己聽不懂的話語,一邊用手指撩撥著宋清然胸前兩點。 book18.org
「好白的身子!好豐滿的乳兒!好圓潤的肥臀!好風騷的樣子!」 book18.org
縱然也是女人,晴雯不得不承認,克萊爾因特有的人種之故,皮膚白皙超過自己,胸前一對豐滿巨乳雖因直立身子微微下垂,卻圓如巨碗倒扣,兩粒乳珠色如玫瑰,嬌艷鮮紅,真真有讓人咬之一口慾望,最為讓自己震撼則是那對肥碩圓臀,起伏之快,顫動之美看的自己身為女兒家也感覺通體酥麻,而自己的王爺則能配合著每次起伏挺送腰胯,讓克萊爾每次起伏都能被深深撞入花蕊。 book18.org
再看那克萊爾,下身早已水流成河,每一次撞擊都有一股蜜汁流出,又伴隨著她的一聲哼叫,那哼叫聲又和自己快樂時的嚶嚶之聲不同,媚中帶著風騷,只讓人淫慾百生,不能自拔。 book18.org
如此看的晴雯有些瘙癢難耐,又有些嫉妒,恨不得宋清然身上之人換作自己,雙腿不由得夾著宋清然右腿,帶著濕痕磨蹭起來。 book18.org
宋清然也覺此時爽的酣暢淋漓,身上的克萊爾不論是花房嫩肉的緊握,還是胸前玉乳的稱手,乃至起伏的速度與淫蕩的叫床,都讓自己想扎的更深,更有力度。 book18.org
宋清然察覺到旁邊的動靜,轉過頭,對著一臉春色的晴雯笑道:「小雯兒,又想要了嗎?」 book18.org
或是淫蕩是能傳染的,或是晴雯被此時靡靡氛圍帶動,雙手摟著宋清然的臂膀,嬌嬌道:「爺,雯兒想要了,只是……只是可不能這麼快這麼兇猛……不然雯兒會壞掉的。」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淫笑著答應,又抽回一隻手,抓向晴雯的玉臀,順著臀縫劃向玉蛤縫隙之內。 book18.org
這時,身在馳騁的克萊爾突然渾身一抖,高亢的尖叫一聲,整個身體劇顫著,然後無力的趴下來,壓到男人身上,滿面潮紅,嬌喘吁吁,顯然是丟精洩慾了。 book18.org
晴雯看著克萊爾那春情的嬌艷容顏,不禁想起自己剛才騎坐時的銷魂,及那如衝上雲霄般的刺激,身子一陣酥麻。下面那處被那粗硬的壞東西捅過,到現在似乎都還殘餘著撐脹感覺。 book18.org
克萊爾看了一眼有些臉色潮紅的晴雯,咯咯一笑,便起身把剩餘時間留給了晴雯。 book18.org
宋清然直起身,把晴雯擺成後入式,挺著濕漉漉的肉棒抵近那嬌嫩的玉蛤。輕吼一聲便挺送腰胯,又硬又挺的大肉棒根本沒有用手來握住校正位置,竟準確無誤的插入淫水四溢的小肉穴。大肉棒剛插進晴雯的花房裡,宋清然便立即感到一種熱熱的舒服感直襲肉棒,龜頭明顯感到肉穴里的嫩肉一縮一收的悸動。 book18.org
「嗯,好緊!」火熱滑膩的肉壁緊緊壓迫著肉棒,每前進一分,都會湧起無比銷魂的快感。 book18.org
而晴雯更是不堪,剛剛插進了一個龜頭,她竟已是渾身軟麻,若非宋清然從後扶著她的柳腰,只怕雙手早已無力支撐。 book18.org
宋清然雙手按著晴雯的細腰,腰部用力一挺,就把肉棒的大部分頂了進去,龜頭狠狠的撞在玉蛤深處。 book18.org
晴雯頓時全身劇顫,啊的一聲尖叫,竟差一點就要丟身。 book18.org
宋清然感受著晴雯玉蛤那特有的收縮,一抓一握,汩汩蜜汁不斷湧出,順著腿兒流到床單。 book18.org
宋清然只覺著晴雯又與方才克萊爾有著不同的滋味,便扶著她的纖腰時快時慢的操弄起來。 book18.org
「喔……好脹……哦……」 book18.org
晴雯此時只感到自己的玉蛤內被塞得滿滿的,雖然還有點脹,但心頭那種酥麻感覺讓一切都不重要了。在宋清然的肉棒剛插入時,她的下身不由自主的向後迎去,雙肘撐著身子,雙腿左右又分大一些,讓宋清然以更為舒適的姿勢進入。 book18.org
宋清然雙手探前,帶著力度抓揉著晴雯的乳兒,雖不太大,但倒是頗為挺拔,充滿彈性,那硬邦邦的小巧奶頭更是誘人。兩個櫻紅的小乳頭都被夾在手指中間,隨著大肉棒不停的在小肉洞裡抽插,宋清然小腹一下下拍打在晴雯挺翹的玉臀上,又有些紅印。 book18.org
晴雯的花房裡溢出的蜜汁越來越多,淌的床單上都濕了大片,大肉棒每一次都抽出至花房口,隨即又快速的全根插入,直抵花心,緊小的肉洞雖然淫水橫流,但宋清然這粗大的肉棒在裡面卻還是被緊緊握著。每一次的插入,大龜頭在前面總是極力撐開肉壁,而肉棒在抽出時,肉壁隨即又再次合在一起,這種舒爽的感覺讓宋清然龜頭直跳。 book18.org
晴雯此時已無力支撐身體,只得把前胸伏在榻上,雙手無意識的抓著床單,雪白的酥胸急劇的起伏著。雖然如此,隨著每一下的衝擊,晴雯那嬌嫩的小臀兒竟然還能在宋清然每一次的挺送下向後迎合挺動著。 book18.org
晴雯此時放開許多,淫浪的呻吟聲充溢了整間臥室,隨著大肉棒的快速抽插,一浪高過一浪的酥麻感受在她體內炸開,原先的清純羞澀早已蕩然無存,現在的晴雯中儼然就像熟透了的小蜜桃,沒有了那種青澀的感覺。她花房裡面一陣強似一陣的壁肉收縮預示著將要泄身。 book18.org
宋清然也感覺到晴雯的反應,用手在她翹臀在「啪啪啪啪」連拍數巴掌。 book18.org
「啊……爺別……要丟……嗚嗚……」 book18.org
宋清然只覺晴雯花房劇烈收縮起來,一下下抓握著自己脹痛的龜頭,大股蜜汁隨之澆了上來。晴雯再也支撐不住,身子隨後一軟,徹底趴到榻上,二人交合之處自然分離開來,只聽「啵」的一聲,宋清然那根粗長的肉棒便滑落出來。 book18.org
宋清然伏下身子,輕吻一下較弱無力的晴雯問道:「小丫頭,這就不行了嗎?」 book18.org
見晴雯再無力承恩,便又壓上身邊已是春情萌動的克萊爾,一手抓住她的一隻乳房揉搓著,一手覆蓋在她的芳草地上,旋轉著手掌撫摸揉搓著,入手就覺肉縫已是大量蜜汁,滴落在自己手掌之上。 book18.org
克萊爾淫蕩的哀求道:「主人,操我吧……奴兒受不了啦!」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一笑,雙手分開克萊爾修長的雙腿,挺著肉棒對著那洪水泛濫的小穴口就插了下去。 book18.org
當宋清然用腰胯之力對準花心後,又搖晃了幾下,讓大雞巴在她的洞口摩擦了幾下,隨後身子一挺,大肉棒便「噗哧」一聲,汁水四濺,破開克萊爾層層嫩肉,直抵花心。 book18.org
「啊!」宋清然和克萊爾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宋清然只覺克萊爾花房內滿是蜜汁,被自己內棒源源不斷的從二人下體結合處排擠出來。 book18.org
克萊爾此時空虛的花房被一下填滿,從花心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如海浪一般,鋪天蓋地的朝她撲來,她就好像站在海浪頂端一樣,舒暢的歡叫著。 book18.org
宋清然把克萊爾的一條玉腿架到肩膀上,用手扶著她柔軟的腰肢,開始猛衝猛撞,狠插狠抽起來。克萊爾不停的搖晃著肥大的玉臀向上挺動,儘量讓宋清然的每次狠插都能一插到底,數百下後,只覺克萊爾的身子突然緊繃,叫聲更大,只覺從她花房內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兩側的肉壁緊緊箍著自己肉棒,又酥又麻。 book18.org
「主人……奴兒……要泄了!」克萊爾浪叫道。 book18.org
「求主人賜福吧,射給我!」克萊爾淫蕩的叫道。 book18.org
宋清然低吼一聲,又狠命抽插數十下,龍根突然一跳,噴出一股甘露,盡數灑在克萊爾的花心之處。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克萊爾發出最後一聲大叫,緊緊的摟著宋清然,享受著泄身後的餘韻。 book18.org
第七十六章 book18.org
三人休息一會,便起來去用午膳,正待午睡之時,有一小太監匆匆跑來道:「燕王殿下,聖上吩咐您速速進宮。」 book18.org
宋清然猜測,應還是胡人鬧事之故,點頭應道,「本王知道了,這就進宮,你回稟陛下,不必為這些不知禮數的胡人勞心傷神,一切本王自會處理妥當。」 book18.org
小太監見宋清然知是何事,便也放下心來,又匆匆回宮回復順正皇帝去了。 book18.org
宋清然也不著急,回到臥房,由著抱琴幫她換上朝服,又抱起自己女兒寶兒玩耍許久,只逗得寶兒哇哇大哭,才在元春的白眼下放下寶兒,出門帶著宮女太監及護衛劉守全趕赴宮中。 book18.org
宋清然進宮時,順正皇帝正被察哈爾機搞得不勝其煩,作為胡人親王,又是使節團正使,朝中大臣認為大周朝該有的禮數還需保持。 book18.org
宋清然先給順正規矩請安後,方故作不知地問道:「父皇,您叫孩兒進宮可是有事?」對身邊不遠處的察哈爾機視而不見。 book18.org
察哈爾機身邊一副使出班道:「燕王殿下,可是你讓提刑按察司的人打傷我國使節人員?」 book18.org
宋清然蔑視他一眼,卻不理會,朝內閣首輔趙塘江一禮後問道:「趙大學士,不知這是人是何身份?在這朝堂之上有何資格向本王問詢?」 book18.org
內閣首輔趙塘江心中暗笑,也只有這燕王能用其人之道還施彼身,自古惡人自有惡人磨啊,咳嗽一聲回禮後說道:「回稟殿下,此人乃胡國使節參隨達律日新。」 book18.org
宋清然道:「現如今胡人禮節已到如此荒廢之地了嗎?察哈正使呢?怎不見他出面與本王對話?」宋清然裝作未見到達律日新身邊的察哈爾機,與內閣首輔趙塘江唱著雙簧。 book18.org
達律日新從未被人如此輕視過,惱怒萬分,正欲再說,被察哈爾機攔下,出口言道:「燕王殿下是否該看看御醫,眼疾可是大病。」 book18.org
見察哈爾機出言了,宋清然這才裝作看到,用一個非常官方的禮節施禮後道:「本王眼高,太低的地方不易察覺,失禮之處請多多包涵。」 book18.org
滿朝文武總算見識到宋清然嘴損的一面,這察哈爾機身高不足六尺過半,在胡人中,哪怕在周國人中都算矮小之人,宋清然先是呵斥達律日新身份不夠,不足以與自己對話,又暗諷察哈爾機身子矮小,自己看不到,如此一鬧,胡人方才在朝中的氣焰頓被壓下許多。 book18.org
察哈爾機也知口舌上是鬥不過宋清然的,出班向順正皇帝施禮後言道:「大周皇帝陛下,周胡兩國雖在邊境時有摩擦,可兩國相交也有百年,且兩國京都皆有駐京使節,只是不知提刑按察司巴薩大人命人傷我使節人員,此事該如何處理?是否我國也可隨意打殺貴國使節?」 book18.org
一連串的詢問雖是有禮有節,可話中意思也帶出了質問的之意,又含有隱隱威脅之意,如此事不作處理,貴國在胡人上京使節性命也將不保。 book18.org
順正此時自是不能過於偏袒,出言問道:「巴薩按察使,可有此事?」 book18.org
提刑司按察司,按察使巴薩,為侍衛出身,當年隨順正征戰天下,屢次救駕有功,雖是彝族之人,然當今天下,西南部族皆歸王化,順正又知他忠心可靠,且無朝中派系,便任命為提刑司按察使,負責京中刑名、按劾之事。 book18.org
宋清然見巴薩欲出班領罪,便攔下巴薩,先出班奏道:「回稟父皇,兒臣身為接待及談判正使,理當確保胡人使節的安全,只是本王想間察哈大人,即在我國京都,是否應遵守我國律法?一切皆因貴使節團酒後打死打傷高麗使節數人,又打傷前來平息事端的提刑按察司官員。提刑按察司官員自不必說,高麗為我國潘屬國,我國自是要按國民身份對待,不知察哈大人是否也給我國一個說法?」 book18.org
察哈爾機道:「高麗使節出言不遜,自是要教訓一二,提刑按察司的人慾帶走我國使節人員,我朝何時被人帶走過屬下之人,自是出手攔下。貴國與我國早有協議,使節駐地不得隨意闖入,巴按察使不僅帶人闖入,還傷我數人,陛下是否該給我朝一個交代?」還有一事:「我朝大軍,在年前,攻破西方小國哈爾薩,將士俘獲哈爾薩宮中王后及公主三人為奴,準備獻於我皇,後因意外走失,如今聽聞被燕王殿下養在府中,是否應歸還於我皇陛下?」 book18.org
順正也有些為難,胡人一向囂張,使節被傷一事,雖都知是胡人鬧事,可察哈爾機緊咬著是在使節駐地被人所傷,還算占些理。如今又扯出女奴走失一事,滿朝都知道這母女三人如今在宋清然手中,不僅周朝認可奴僕為人個私產這項制度,周邊諸國也都認可,逃奴只要賣身契在原主手上,不論跑到何處,原主人都有權利索回。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不理他那一套,言道:「貴國逃奴關我屁事,我府上女奴多著呢,你如有這三女的賣身契,自可到刑部告我。巴薩大人是我命令依法行事,胡國、高麗使節糾紛,我作為接待使,自當要出面處理,察哈大人如若不滿意,尋我便是,本王在這裡接著。」 book18.org
察哈爾機深知周朝也不願再戰,雙方都需修生養息,方敢大膽,怒言問道:「燕王殿下是想再惹兩國刀兵之爭不成?」 book18.org
滿朝文武卻不知胡人不願再戰的意圖,只知朝中將士疲敝,戶部再無銀可用,都希望此次和談真能和平數年,便上前和稀泥說好話。 book18.org
宋清然也是膩歪,打又打不成,談又談不了,再看這滿朝文武的態度,還不知何時能交卸這個差事,也有些微怒,言道:「不知察哈大人有何見教?」 book18.org
察哈爾機道:「既然燕王兜下此事,那便國事私事一便了結吧。」又朝順正皇帝施禮後接著道:「我國素有血債血償之說,燕王與我有殺弟私仇,又命人傷我使節人員,不知燕王可敢與我當面一戰?」 book18.org
宋清然自不會示弱,知這察哈爾機也應不敢與自己單獨決鬥,便道:「如何一戰,划下道來,老子接著便是。」 book18.org
察哈爾機道:「貴我兩國都不希望兵戎相見,你我邊境之上的初次談判又互不相讓,那我們便堂堂正正打上一戰,各領兩百軍卒,只當戰場交鋒,生死不論,輸的一方自是沒理由再堅持初談意願,該讓步自要讓步,你我血仇也算一筆勾銷。」 book18.org
太子宋清成一聽,心中大喜,不論誰贏誰輸,對自己都無壞處,出班啟奏道:「兒臣附議此事,兩國把爭鬥控制在百人之內,即可為和談定下基調,又可平息雙方事端。且三弟能文能武,定會揚我大周朝國威。」 book18.org
太子出班,自有一堆屬從跟著出班道:「臣等附議。」 book18.org
就連順正皇帝也有些意動,如不是擔心自己幼子安全,只怕是已是點頭。百人生死在一國之君面前只是小事,且察哈爾機所提條件也算合理,不論勝敗後,不僅可平息此事,若勝還可為和談定此基調。 book18.org
宋清然並不懼怕戰場,可看著太子和察哈爾機表情,自是不會就這麼如他們所願。開口言道:「本王不過閒散王爺,國家大事自有父皇和眾閣老處理,至於私仇,哼!本王殺的胡人多著呢,都要一個個找本王決鬥復仇,本王豈不是不用睡了。」 book18.org
察哈爾機和這滿朝文武沒料到宋清然會不接這挑戰,也都愣神片刻,察哈爾機道:「燕王,你這是不敢接受挑戰了?」 book18.org
宋清然並不理他的激將之法,輕鬆言道:「本王只愛銀子和美人,打打殺殺於我有何好處,如有死傷還要撫恤手下。」 book18.org
太子宋清成出言道:「三弟,一切要以國事為重啊。」 book18.org
察哈爾機算計此戰也有許久,他深信以他所帶護衛中選出兩百勇武之人,同等對敵,斬殺宋清然手下定不費力,便出言問道:「不知燕王殿下要何好處?」 book18.org
宋清然知道再不應戰要被人所瞧不起,便言道:「察哈大人既然這麼想戰,我接下也無不可,不過需帶點彩頭,要不這樣,你我二人就以一百萬兩銀子作為彩頭,想來你這胡人親王應和我一樣,也不差錢,如此打起來才有些意思,事後我也好用這銀子撫恤受傷將士。」 book18.org
宋清然說的輕鬆,這百萬銀兩,即便是胡人國庫都未必拿的出來,他話中意思好像是隨便就能打贏,連彩頭用處都安排妥當了。 book18.org
察哈爾機雖知自己如若輸了,定是拿不出這些銀兩,可一是挑戰由他發起,自是不能因對方加了點對雙方都算公平的條件便要放棄,二是他不信宋清然能贏得了他。稍一猶豫便不顧手下阻攔,答應下來。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一笑,又對內閣首輔趙塘江道:「麻煩趙大學士幫著寫個賭約,以便本王事後討要。」 book18.org
第七十七章 book18.org
內閣首輔趙塘江自是滿口應下,雖說在這金鑾殿上,宋清然有些被逼迫之味,然宋清然應對自如,也勇於接受挑戰,如若勝了,自己這張字據也能在青史上留為文人閒談之佳話。 book18.org
很快便龍飛鳳舞的寫好一式三份賭約,交宋清然和察哈爾機勘驗,察哈爾機看罷,點頭認可,而宋清然則有異議,對內閣首輔趙塘江道:「趙大學士,您對察哈大人稱呼上有些欠妥,人家是察哈爾機親王殿下,使團正使只是人家臨時官銜,作不得數的,所以不能用察哈爾機使臣之稱。本王認為改為察哈爾機親王稱呼較為妥當,即便以後察哈大人賴帳,我也方便親自上門,到親王府中討要不是?」 book18.org
又看向察哈爾機,問道:「你說對吧,察哈爾機親王殿下。」他一直以察哈大人與察哈使臣來稱呼察哈爾機,如今改叫親王,自是怕他到時賴帳,親王頭面好像又大一點。 book18.org
金鑾殿中包括順正皇帝都被他惹得發笑,便點頭讓趙塘江重寫。察哈爾機簽完字,微眯眼帘道:「別只在這逞口舌之勇,到時候如能不死再說。」 book18.org
宋清然呵呵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追問道:「察哈爾機親王,即已簽好,那我們再協商細節之處吧,省得又像在廣寧一般,說好的只帶五十人,持短刃,你卻又帶著大盾,又埋伏騎兵。」 book18.org
察哈爾機也是一滯,暗罵道,前年破事也拿來說,好像就你沒有暗伏一般。面上卻言道:「自是如同戰場一般,各種手段武器任意施為。」 book18.org
宋清然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們胡人騎馬跑得飛快,來去如風,如若打不過,一路跑回草原,我上哪追去?」 book18.org
「哈哈……」這次順正皇帝都沒繃住,笑出聲來。 book18.org
「咳咳,清然不得無禮,察哈爾機親王為胡人猛將,自是不會做出此等有辱國風之事。」順正一是給自己笑場找個藉口,二也點破雙方不得跑出一定範圍。 book18.org
察哈爾機道:「騎兵作戰,自會有些挪移,你說該如何?」 book18.org
宋清然道:「那行吧,我在城外剛蓋了個小城,四周已用圍牆圍著,占地也很是寬廣,不如就在那決鬥吧,你可命人實地查看,省得說我利用地形優勢占你便宜。」 book18.org
察哈爾機也不愚蠢,言道:「即有圍牆,雙方之人不得事先上城,不得用非單兵可用攻城弩槍之類。」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笑道:「那是自然,我的人馬定會一個不少場內集合。」 book18.org
察哈爾機問道:「何日開戰?」 book18.org
「四月初一吧,傻逼節!」 book18.org
二人點頭,擊掌為誓,便定下生死賭約。 book18.org
回到使節駐地,察哈爾機總覺不對,宋清然有點自信過頭,以胡人個人武力,不論是單對單還是同等人數,從未真正在武力上輸給漢人,而自己此次所帶護衛,皆為草原各部勇者。 book18.org
軍師自號「苦瓜道人」只言出家之人早已放下俗名。他雖為漢人,頗得察哈爾機信任,為察哈爾機身邊第一謀士。察哈爾機把宮中情況說與苦瓜大師聽後,問道:「軍師以為此事如何?」 book18.org
軍師思索良久也未覺其中有何陰謀,便道:「屬下建議可讓兔子接近這宋清然一次,探探他的底線。」 book18.org
察哈爾機點了點頭道:「只是宋清然這人怕是不易接近吧。」 book18.org
苦瓜大師輕搖羽扇道:「屬下自會安排,大人儘管放心。」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不會管什麼兔子老虎的要接近自己,他敢接這挑戰自有贏的信息,火槍他造不出來,簡易引信黑火藥手雷還是能造的,這種東西,只要生鐵密封,插根引信點燃後扔出去就行。即便如此,宋清然並不打算用它,列裝了強化鋼的盔甲及武器,還會怕只著皮甲的胡人?地點也限定在圍牆內,想跑都跑不遠。 book18.org
帶著劉守全回到燕王府三衛駐地,宋清然在校場看到正在練兵的王德成。 book18.org
王德成見他來此,便對身邊的副將道:「接著帶他們練,哪個叫苦晚飯只吃饅頭。」 book18.org
宋清然看了一眼校場官兵,精氣神都很不錯,便把朝中情況說與他聽,王德成也感覺興奮,看了眼宋清然身後的劉守全道:「兄弟我在這校場憋了一個月了,悶都悶死了,總算有事做了。」 book18.org
劉守全咧嘴一笑,二人幾乎是同一時期跟著宋清然的,一路相處的很對脾氣,平日裡劉守全不當值時便到校場找王德成喝酒。 book18.org
宋清然道:「安排集合,我對弟兄們說兩句。」 book18.org
一盞茶時間,五百正在訓練的官兵便列隊完畢,站在宋清然身前。 book18.org
宋清然看著這群面膛有些發黑的燕王衛,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還算不錯,一個個比剛進來強多了。」 book18.org
清了清嗓子道:「胡人今日在朝堂上向我挑戰,要兩百人打兩百人,還說我們漢人必不是他的對手,你們怎麼看?」 book18.org
「殺,殺,殺!」五百軍士齊聲高叫。 book18.org
「此戰自願報名,人數超過兩百,按日常訓練排名來定由誰出戰,沒能排上的也不用難過,以後多的是機會讓你們出戰。事先說明,此戰或會有死傷,胡人也是精銳。」 book18.org
王德成對這幫兄弟很有信心,直言接道:「打的就是這幫精銳。」 book18.org
宋清然道:「老子和這胡人親王察哈爾機有個賭約,戰場上生死不論,輸的一方不僅輸人輸戰,還輸銀子。老子在這裡把話撂這,我會親自出戰,此戰勝了,老子拿出十萬兩,除去撫恤傷員,出戰將士平分,未能出戰者也有十兩安慰獎。」 book18.org
這下五百人卻炸開鍋了,一人平均五百兩銀子,這可是能買百畝水田,即便戰死,加上撫恤,家中父母妻兒一生無憂。 book18.org
還有不會算數的在問同伴能分多少,聽到答案也是哇哇亂叫。 book18.org
王德成的副將劉亮請示道:「殿下,將士盔甲、武器都按您吩咐扔在衛所營中……」 book18.org
宋清然笑道:「這個不用擔心,現在開始報名選人吧。」又對劉守全道:「你帶人去刑懷傲那把我要的盔甲武器取來,還有我定製的鐵球,也帶過來,他知道是何物。」 book18.org
劉守全是個不愛說廢話之人,見宋清然命令清晰,也不再問,便領命前往。 book18.org
宋清然坐於主將營內翻看營中帳目,王德成帶著副將劉亮統計參戰人員,一個時辰後,宋清然聽到列隊的腳步聲傳來,王德成請宋清然檢閱。 book18.org
出了營帳,但見王德成排在隊首,出列單膝跪地彙報道:「燕王殿下,此次請命除張二豐因昨日訓練扭傷腳,怕影響戰鬥,未請命參戰外,其餘四百九十九名將士皆請命出戰,末將按本月練訓記分排名,選出前二百名將士,請殿下檢閱。」 book18.org
宋清然掃了一眼另外三百人,人人垂頭喪氣,一臉羨慕的望著場內這兩個百人團,方對這兩百人道:「今天一天休假,回家見見妻兒老母,九日後隨我死戰到底,活捉胡人親王察哈爾機,有沒有信心有?」 book18.org
「有!」 book18.org
「好!解散,明日由王將軍發放武器盔甲。」 book18.org
燕王府三里外的一處小莊園內,此時屋中只有四人,宋清然、劉守全、王德成、趙大忠。 book18.org
劉守全仍在擺弄手中圓形的生鐵球,總覺得這鐵球用料很差,工藝更是粗糙,內里空空,並非實心,把玩許久也沒看出名堂。 book18.org
王德成則要老實多,拿在手中看了兩眼,沒看懂便又重新放回桌上。趙大忠更是不問不看,只等王爺吩咐。 book18.org
宋清然喝了會茶,見三個都不再擺弄,才開口道:「此事關係重大,本王可信之人唯有你等三人,記住!一會不管發生何事,不必驚慌,切不可外傳。」 book18.org
三人齊齊跪下道:「願為殿下赴湯蹈火。」 book18.org
宋清然笑了笑道:「不必緊張,只是一種新生武器,以後會越來越多。」 book18.org
說完,便吩咐趙大忠取來在這存放的黑火藥。趙大忠也不知這黑粉做成的顆粒有何用處,只是完全按照王爺吩咐,此處禁火,每次進出存放之地必須先打濕衣衫。 book18.org
宋清然只知道黑火藥做成顆粒狀能增強爆炸威力,至於原理,他也懶得去懂,此時趙大忠取來便是顆粒狀火藥。 book18.org
宋清然小心把火藥倒入開個小口的手雷內,插上引信,又把開口封實,一顆土製手雷便算完成。帶三人來到院中,牽來事先準備的幾隻山羊,把手雷放在羊堆中間,取過火摺子,點然引信帶著三個拔腿就跑,直到剛進屋內,便聽「轟」的一聲,震耳欲聾,沒經過事面的趙大忠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book18.org
王德成眼角顫了幾下,還算沒有出醜,劉守全則是傻大膽,等了片刻見沒動靜,便頭一個跑出屋內,向那羊群走去。 book18.org
但見地面炸出一個小坑,那幾隻山羊早已口鼻流血倒地而亡,身上四處是被那黑鐵球碎片扎出的傷口,血流滿地。 book18.org
第七十八章 book18.org
宋清然走近看了兩眼,嘿嘿一笑道:「效果還行,就是殺傷力度還是太小。」 book18.org
王德成最先明白過來激動到:「此乃軍中利器啊,無論殺敵或是攻城,能有此物,定是無往不利。」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笑道:「還是你老王有些見識,只是這東西還需改良,目前只能將就著用用。」 book18.org
帶三人進屋後才道:「此物我暫命名為掌心雷,為我獨家發明所創,你等不必管是何緣由方能產生如此威力,只要明白如何使用便可。」 book18.org
之所以說劉守全最為機智,立刻知道該如何使用,帶點疑惑問道:「王爺,是不是點燃後……扔到胡人堆里,這轟的一聲……哈哈定是如此,那胡人還不像這羊崽子一般,死傷一片啊。」 book18.org
宋清然笑笑用手指點了點劉守全道:「還算你機敏。對,就是如此用法,只不過你們可要當心,這引信做的並不完善,有快有慢,別扔晚了爆在你手中,不死只怕下半輩子也要由我來幫你照顧媳婦了。」 book18.org
劉守全嘿嘿一笑道:「我家那渾人爺是看不上的,反正胡人又不知此物是何,扔過去說不定他們還會拿在手中查看呢。」 book18.org
宋清然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此乃決對機密,任何人不得外傳,一會你們兩人一人按我方法裝上五枚,等和胡人對決時,以應不時之需,不到萬不得以,不要使用此物,留作以後必殺之用。」 book18.org
又對趙大忠道:「見著此物威力了,以後管理此院時更要當心,如這滿屋的火藥不小心被點燃了……嘿嘿!」 book18.org
趙大忠嚇得又是一陣哆嗦道:「王爺!屬下害怕。」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笑道:「放心吧,只要按我所說,不引到火源,定是無礙的。」 book18.org
宋清然其實也是嚇唬他成分居多,黑火藥不密封,是沒有爆炸威力的。只是這些知識便不必告訴他們三人。 book18.org
宋清然也製作幾枚留在身上,便帶三人回王府去了。 book18.org
第二日,王府周邊便有謠傳:昨日傍晚,一處老宅中傳來雷神發威,一聲滾雷,宅中所養山羊死傷無數,主人家認為是天罰,連死羊都不敢食用,全都拉出去挖個深坑給埋了。 book18.org
宋清然回到顧恩殿,房內只有晴雯在候著,便問道:「怎麼沒見元春?」 book18.org
晴雯回道:「元妃帶著寶兒隨幾個姐妹在園中踏青去了。」 book18.org
宋清然也覺今日天氣不錯,陽光明媚,已近四月,春暖花開,這大觀園移栽各色奇花異草,參天古樹已是鬱鬱蔥蔥,把整個賈府妝點的有如園林。宋清然今日也再無他事,便帶著晴雯由府中下人引路,尋著元妃聚會之處而去。 book18.org
元妃今日隨前來顧恩殿的湘雲、寶釵、迎春、黛玉四人出殿踏春,迎春嘴快,把上次宋清然讓晴雯送與寶釵的畫像與詩詞之事說了出來。 book18.org
當時晴雯送畫剛到寶釵所居的蘅蕪院,正巧遇上來玩的迎春,見到字畫也是喜愛萬分。今天五人閒聊,提到宋清然的字時,順口便說了出來,只羞的寶釵面色緋紅。 book18.org
黛玉也感好奇,便央著寶釵取出,共大家一觀,寶釵被纏不過,只得命鶯兒回院取過。 book18.org
鶯兒取回的是寶釵已裝裱過的,眾人看後都覺所畫意境很美,把寶釵鞦韆之上的動態身姿俏皮地展現出來,所用筆墨也非眾人所熟知的以墨汁濃淡來體現人物意境,而是少見之彩色畫風,用筆則以線條為骨,寫實為肉,把人物刻畫得栩栩如生。 book18.org
更為精妙的則是留白處一行小詞:「蹴罷鞦韆,起來慵整纖縴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見客入來,襪劃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像是說故事一般,把當時情景描繪出來。 book18.org
尤其最後一句「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把寶釵也想見宋清然的心思神態用女兒家的口吻述於紙墨之上。 book18.org
黛玉被此詞吸引,愈看愈是喜歡,自知這畫與詞是宋清然獨送與寶釵的,自己再是喜歡也不能去討要,便對元春道:「元妃姐姐,此詞寫的真美哩,不如趁今日天氣爽朗,叫來園中姐妹再開一次詩會如何?」 book18.org
元春正抱著懷中寶兒逗樂,自是不無不可。 book18.org
時值暮春之際,史湘雲因見柳絮飄飛便笑道:「清然哥哥所作之詞,我等是比不得的,不如姐妹們就以這柳絮為題,也作首詞來應景如何?」 book18.org
元春也算姐妹中的才女,便笑著同意,一面吩咐預備了幾色果點之類,一面讓身邊的丫鬟去請這園中姐妹來清堂茅舍小聚,湘雲、黛玉二人便擬了柳絮之題,又限出幾個詞牌來,於是眾人以柳絮為題,以各色小調作柳絮詞。 book18.org
宋清然帶著晴雯趕到時,正好聽到黛玉所作「唐多令」。 book18.org
「粉墮百花洲,香殘燕子樓。一團團、逐對成球。漂泊亦如人命薄,空繾綣,說風流!草木也知愁,韶華竟白頭。嘆今生、誰拾誰收!嫁與東風春不管,憑爾去,忍淹留!」 book18.org
宋清然聽完,知這黛玉仍是有纏綿悲戚之情,不由出口言道:「黛玉妹妹不必如此悲情,林大人雖身患有疾,也非不可醫治,妹妹在這園中也有眾姐妹愛護,即便我這哥哥也很是關心與你,且放寬心,故鄉雖好,可是只要你此心安處皆是故鄉。」 book18.org
眾女聞聲見是宋清然來至,皆起身見禮。 book18.org
湘雲一向最為洒脫,又和宋清然肌膚相親,早已相知相熟,嬌聲道:「清然哥哥這句此心安處是故鄉,意境真的很好哩。」 book18.org
宋清然點頭對眾人笑了笑,又從元春懷中接過寶兒,高高舉起,逗得寶兒咯咯直笑。坐下後邊摟著寶兒玩耍邊道:「你們今天詩社怎麼不請我了?是不是本大才子一來,你們便難登榜首了呀?」 book18.org
此話一出,把眾女連同剛因沉浸在悲詞意境中的黛玉都逗笑了,寶釵捂著嘴笑道:「清然哥哥越來越愛說大話了,小女子不才,雖說非定能贏您,可還是敢比比的。」 book18.org
此時眾女自是聯合,嘰嘰喳喳互吹一通,就連元春也笑著說宋清然雖詩詞出眾,但也不是次次能出好詞句的。 book18.org
宋清然心中暗道:「老子想出多少就能出多少。」 book18.org
見眾人不服,便言:「剛到此地,便聽黛玉妹妹悲情詞句,就以此心安處是吾鄉之意境作一詞,送與黛玉妹妹,以解她心中苦悲之情吧。」 book18.org
抱琴急忙幫著鋪紙研墨,等墨汁飽滿後,宋清然接過,提筆便在這宣紙上寫道:「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應乞與點酥娘。盡道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book18.org
順正九年三月二十三日,子墨作於大觀園 book18.org
清堂茅舍,送於黛玉妹妹,以寬心慰。」 book18.org
此詞一出,眾才女們再無心思作詞,嘰嘰喳喳圍在林黛玉身旁,品味此詞的優美意境,就連李紈幼子賈蘭,雖不懂詩詞,卻注意到宋清然所寫的字。 book18.org
此時賈蘭五歲出頭,已開始在李紈的教導下臨摹字貼了,看著宋清然所書的宋體字,感覺比自己所臨摹字貼用字都要規整好看。便用著仍帶童音的話語道:「燕王爺,您的字真好看,是何種字體呀?」 book18.org
眾女聽此發問,方注意到此書所用字體非楷、非隸,方方正正,大氣且不失華麗。 book18.org
宋清然厚顏道:「唔,這字是我閒暇時自創,命名為宋體字。」 book18.org
黛玉、李紈最為喜歡此字體,便央著宋清然多寫一些,好回去臨摹。 book18.org
宋清然難得被眾妹子都圍在身邊,只覺各色香氣撲鼻而來,也分不清哪種是何人身上,只有一種,淡淡冷冷中帶有香甜之味的,猜想應是寶釵身上所發,自己昨日剛嗅了許久。便又提筆寫了一段弟子規。直至『列典籍有定處讀看畢還原處雖有急卷束齊有缺壞就補之非聖書屏勿視敝聰明壞心志勿自暴勿自棄聖與賢可馴致』 book18.org
致字結束後,方收筆,規整一下,送與李紈,讓她交給賈蘭臨摹所用。 book18.org
李紈看後,心中歡喜,起身領著賈蘭又規矩的給宋清然行了一個弟子禮。直言道:「紈攜劣子受教了。」 book18.org
宋清然扶起賈蘭這小太正的身子,笑道:「紈嫂不必大禮,蘭侄我一見便心生喜歡,有空能多教導一二,自會盡力。」 book18.org
待李紈攜著賈蘭重新坐定後,又起筆書寫: book18.org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book18.org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book18.org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book18.org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book18.org
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book18.org
邊寫邊道:「抄首《詩經》里的小詩送與黛玉妹妹,以黛玉妹妹風華絕代的麗容,自是追求者眾多,祝黛玉妹妹早日遇見良配。」 book18.org
這首詩詞雖表達過於赤裸,可出自《詩經》,宋清然又話中提到,是因黛玉麗容風華絕代,又祝她早日遇見良配,不然只這詩詞一出,縱是黛玉知道宋清然的心思,也是坐不住的,早紅著臉跑了。 book18.org
即便如此,黛玉也是小臉兒緋紅,接過字貼便急急收入懷中,不再讓人來看。 book18.org
第七十九章 book18.org
寶釵、迎春等人也知黛玉臉皮子薄,此時仍留在此間,已屬難得,要是再羞她兩句定是再難坐住,便笑著轉移話題了。 book18.org
那小惜春看著寶釵畫像,最是喜歡,她打自小便酷愛作畫,府上也為她請來名師指點,加之惜春也很有天分,如今年方十二三歲,便能畫些花草、山林之水墨畫來,今日見著這新奇畫法,只覺又入一層境界,便摟著宋清然的臂膀央著道:「清然哥哥,清然哥哥,你教惜春畫你那畫作可好?」 book18.org
宋清然本就喜歡這個丫頭,只是感覺年齡太幼,一直先當妹妹養著,待芨開之後再做打算。便讓惜春坐於自己腿上道:「想學自是可以,等我有些空暇,便來教你。」 book18.org
眾人也都把惜春當孩童來看,見這平日裡面冷心冷的小惜春只願和宋清然親近,也是會心一笑,並不多想。 book18.org
其實惜春這個年齡,正是懵懵懂懂之年,雖也不懂男女之情,可已到知羞年齡,此刻坐於宋清腿上,雖感覺宋清然把自己當妹子來看,仍微有羞澀,卻又心中說不出何為羞澀之意。 book18.org
眾人正說說笑笑之時,卻見一女子急匆匆一路小跑走了近前。宋清然抬頭一望,但見這女子十七八歲年華,秀髮盤成丫鬟髮髻,斜插一支銀色倒垂蓮簪。身穿紅綾襖,青緞掐牙背心,青黛娥眉,明眸流眄,玉指素臂,細腰雪膚,急行著蓮步來到宋清然面前道:「奴婢襲人見過王爺,府中二老爺還未下衙,忠順親王府長史突至拜訪,如今正在廳內吵著見我家二爺,此事已驚動老祖母,老祖母讓奴婢問問王爺,家中沒有當家男主,您是否方便出面幫著說和幾句?」 book18.org
眾人聽罷都感疑惑,即便是忠順王府的長史,無故跑到府上,府中當家老爺不在,仍要見少爺,很是失禮,也丟身份,王府長史是有官階之人,如此做法很是不妥。 book18.org
宋清然問道:「這忠順王府之人可有拜帖?」 book18.org
襲人回道:「奴婢不知,不過好像未聽門房說過事先有投過帖。」 book18.org
眾人本是開開心心,被此事一攪和,也無再作詩的興致,宋清然思索一會,便道:「帶路吧,本王看看忠順王府欲意何為。」 book18.org
眾女也覺詫異,雖不能出面,卻可在廂房偷聽,便也一同跟著,只是從側門進了裡間廂房,聽聽是何原因。 book18.org
宋清然來此清堂茅舍踏春本也只著便服,此時見個長史也不必更衣,便背著手,面無表情隨襲人來至賈府榮禧堂客廳,剛進廳前便聽到裡間人說道:「賈二老爺不在府中,難道府中就沒有人來接待,只讓你這小管事來招待本官嗎?不是有二少爺在嗎?讓他來見本官。」 book18.org
管事有些惶悚,不知該如何應對,他也自知,身份不夠對等,也無底氣與王府長史相爭。正欲開口時,宋清然走了進來直接道:「那本王來接待,你可受的住?」 book18.org
管事見宋清然親至,心中也是一松,急忙見禮道:「奴才見過王爺,給王爺請安。」 book18.org
宋清然點了點頭,讓管事起身,也不客氣,直直走到廳內主位,一撩袍子,便坐了下來,門外丫鬟急忙上前,重新給換一盞新茶。 book18.org
忠順王府長史在官場多年,自是認得宋清然,只是沒料到他會出面,氣焰頓時矮了三分,急急上前見禮到:「下官縱寧往,見過燕王殿下,殿下萬安。」 book18.org
宋清然也不理會這王府長史,抬眼望了下賈府管事問道:「我聽聞府上素日並不和忠順府來往,為何今日就這麼失禮前來?」 book18.org
這話看著是問賈府管事,實則有些打臉忠順王府。管事急忙回道:「奴才也不知,如二老爺在府上自會親自接見,只是二老爺公幹,還未下衙。」 book18.org
管事這話是回宋清然,也八面玲瓏的回給忠順王府長史,畢竟宋清然可以勢壓人,他小小管事還是不敢,只求能少給賈府樹敵便可。 book18.org
那長史再次向宋清然一禮說道:「下官此來,並非擅造賈府,皆因奉王命而來,有一件事相求。看我家王爺面上,敢煩燕王殿下作主,不但王爺感激,且連下官輩亦感謝不盡。」 book18.org
宋清然本也不耐煩這此狗屁瑣事,見這長史低頭服軟,便問道:「何事?」 book18.org
那長史官陪笑道:「我們府里有一個做小旦的琪官,一向好好在府里,如今竟三五日不見回去,各處去找,又摸不著他的道路,因此各處訪察。這一城內,十停人倒有八停人都說,他近日和銜玉而生的那位令郎相交甚厚。下官輩等聽了,賈府不比別家,又有燕王您常住,自不可擅入索取,因此啟明我家王爺。王爺亦云:『若是別的戲子呢,一百個也罷了,只是這琪官隨機應答,謹慎老誠,甚合我老人家的心,竟斷斷少不得此人。』」 book18.org
「故此求燕王殿下轉諭府上二公子,請將琪官放回,一則可慰王爺諄諄奉懇,二則下官輩也可免操勞求覓之苦。」說畢,忙又躬身一禮。 book18.org
此時賈政已下衙回府,在廳外聽了會二人談話,又驚又氣,便進廳與宋清然及長史縱寧往見禮後,即命人喚寶玉來。 book18.org
賈政見到寶玉,又氣又怒,便問:「你這逆子!在家不讀書也罷了,怎麼又做出這些無法無天的事來!那琪官現是忠順王爺駕前承奉的人,你是何等草芥,無故引逗他出來,如今禍及府上。」 book18.org
寶玉聽了唬了一跳,忙回道:「實在不知此事。連『琪官』兩個字也不知為何物,豈更又加『引逗』二字。」說著便哭了。 book18.org
賈政未及開言,只見那長史官冷笑道:「公子也不必掩飾。或隱藏在家,或知其下落,早說了出來,我們也少受些辛苦,豈不念公子之德?」 book18.org
寶玉連說不知,「恐是訛傳,也未見得。」 book18.org
那長史官冷笑道:「現有據證,何必還賴?還是當著燕王殿下及賈大人當面,把話說清,也省下官為難。既雲不知此人,那紅汗巾子怎麼到了公子腰裡?」 book18.org
寶玉聽了這話,不覺轟去魂魄,目瞪口呆,心下自思:「這事他如何得知!他既連這樣機密事都知道了,大約別的瞞他不過,不如打發他去了,免的再說出別的事來。」 book18.org
因而說道:「大人既知他的底細,如何連他置買房舍這樣大事倒不曉得了?聽得說他如今在東郊離城二十里有個什麼紫檀堡,他在那裡置了幾畝田地幾間房舍。想是在那裡也未可知。」 book18.org
那長史官聽了,也不再多言,恭敬的給宋清然及賈政施禮後,便告辭離去。 book18.org
賈政此時氣的目瞪口歪,一面送那長史官,一面回頭命寶玉「不許動,回來有話問你!」 book18.org
宋清然此時便不再方便呆在此地,便也起身告辭,回了顧恩殿去了。 book18.org
直到傍晚,元春攜著抱琴回到顧恩殿後,才同宋清然道:「這寶玉也太不像話,父親審了寶玉身邊的小廝,那小廝沒挨幾下打,便什麼都招了,說寶玉和那忠順王府的琪官蔣玉菡有些……有些私情,兩人情投意合,便建議這蔣玉菡逃出忠順王府,在東郊離城二十里紫檀堡置辦家業。父親聽後,痛打了寶玉一頓,要不是老祖母攔著,怕真要活活打死了不可。」 book18.org
宋清然聽後也心中好笑,暗想:「這賈寶玉終還是個愛搞基的。」只是面色悲切,搖了搖頭道:「這寶玉也太不像話,喜愛男風也無大事,自古風流雅士多好此道,只是……唉!有些不太仗義,那名琪官蔣玉菡既與寶玉相好,他怎可為了自保,隨意便將人藏身之處給賣了。」 book18.org
元春也覺面色無光,娘家弟弟干出這等丟人的事,四章 時代好些男風也非驚世駭俗,可被苦主尋上門來,又將人出賣,便更是丟人。 book18.org
宋清然寬慰道:「人即已給出,這忠順王自是不敢再上門尋事,只是此事有些蹊蹺,忠順王怎把賈府之事了解的這般清楚,連互送汗巾之事都一清二楚,回頭你還要讓政佬在府中查問一番才可。」 book18.org
寶玉被打,眾姑娘自是要去看他,進見屋內,便見襲人正哭著為他擦汗,寶玉此時也是羞於見人,見眾姑娘看到自己丑態,也覺面上無光,吶吶解釋道:「我和那蔣玉菡也只是萍水之友,並無其他私情。」 book18.org
黛玉也是心直之人,打小便與賈寶玉一起長大,自是恨其不爭,出口言道:「萍水之友都能互送汗巾,那要是交心之友,會送何物?」 book18.org
只話一出,賈寶玉更是無地自容,急的面色發紅,一把從脖中扯下出生便有的『通靈寶玉』,摔於地上道:「什麼破通靈寶玉,一點都不靈,不要也罷。」 book18.org
直唬得眾人面色一白,襲人更是嚇的跪在地上四處尋找通靈寶玉摔在何處,直到在櫃角找到,又仔細看了下有無破損。 book18.org
第八十章 book18.org
元春此時從外間走進,面無表情的言道:「寶玉!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男兒誰都有做錯事之時,改過便可,可如今你呢?不知悔改不說,拿自家妹妹撒氣算什麼本事?」 book18.org
眾女都急忙跟元春見禮,黛玉更是雙目哭紅,這通靈寶玉一向是賈府老祖母和二太太的心頭寶貝,如若因自己一句話而被寶玉摔壞,自己再無顏面在賈府居住。 book18.org
元春安慰一番哭成淚人的黛玉又向寶玉問道:「正如王爺所說,喜愛男風也無大事,自古風流雅士多好此道,只是你既已與那名琪官蔣玉菡交換汗巾,便也算相交甚篤,怎可為了自保,隨意便將人藏身之處給賣了?」 book18.org
「我們賈家雖不算豪門大戶,有祖宗餘蔭在,又有燕王爺駕前,他忠順王無憑無據,為了一名戲子能把賈府怎樣?」 book18.org
賈寶玉本就感覺丟臉,又被長姐訓斥一通,更覺難堪,哭鬧道:「我不想見你們,你們走!」 book18.org
王夫人聞訊趕來,見寶玉哭鬧的臉滿通紅,便急步上前,摟在懷中,一通:「我的寶玉啊,不哭了,娘在這。」 book18.org
眾人見變得如此,只得安慰幾句,便對王夫人福身一禮,起身告辭。 book18.org
三月二十六日午時,原本晴朗多日的京師下起了久違的蒙蒙春雨,將京師四周浸染為一幅煙雨濛濛春景之圖,三十里外,一隊軍卒拖著疲敝身軀,隊列有序的隨前方開道騎兵向京師歸來。整個軍隊已換上春秋之服,單衣單甲,或持戈矛,或持短刃盾牌,雖滄桑之色留於面上,卻仍軍紀嚴明。隨著一名將官下令,全軍於京師十里外整隊。 book18.org
征北大將軍,順正帝二子,趙王宋清仁率北征大軍歸京,禮部尚書邊道禮攜百官十里外親迎。 book18.org
趙王依軍禮還禮相迎各文武官員,又騎馬巡視一圈所御軍卒,便下令:「各軍由副將所率,各自歸營,無令不得外出,違令者斬!」說罷,將隨身武器交由身邊護衛,便隨禮部及各官員進宮面聖。 book18.org
金鑾殿中,順正看著身下跪拜的趙王宋清仁,見他滿臉風雪之痕仍未消散,皮膚略黑,精神依舊氣定神閒,很是欣慰,言道:「吾兒此戰辛苦,為我大周朝萬世繁榮打下基業,勞苦功高,貴全!取我桌案上玉如意,賞予趙王。吾兒快快平身。」 book18.org
身邊太子看著這情景,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憤恨。這玉如意順正帝自登基使一直用於案前,自己喜歡許久,多次在文治上有所建樹後,得順正帝誇獎,也未見送給自己,這老二剛歸京,便賞賜於他。 book18.org
趙王宋清仁謝恩起身,接過貴全送來的玉如意,再次拜謝順正皇帝道:「兒臣謝父皇賞賜,此戰小勝,兒臣不敢居功,全因父皇鼎力支持,三軍將士敢死效命。」 book18.org
宋清仁見順正滿意點頭,又取出虎符,捧於手中,一躬到底言道:「征北大將軍宋清仁,奉皇命討伐侵擾我國邊境之胡敵,今凱旋歸京,寧夏衛、廣西衛按吾皇所命,皆由所部副將率軍自各歸建寧、廣二地,主將在殿外候命。兒臣現奉旨卸任征北大將軍一職,請父皇派人接管京營衛官兵。」 book18.org
順正點了點頭,貴全急忙躬身向前快走兩步,雙手接過虎符,退至順正帝身邊,躬身交還於順正皇帝。 book18.org
順正收回虎符,笑道:「吾兒身為皇子,雖立此大功,然此國事亦是你家事,趙王位列親王之爵,實為升無可升,賞金百兩、宮綢千匹及各色貢品。宣廣西、寧夏邊軍主將覲見。」 book18.org
太子宋清成此時才鬆口氣,順正帝賞賜並不算重,也未加賞額外恩榮,金銀宮綢本是應有之意,唯玉如意方算厚賜。 book18.org
趙王宋清仁謝恩後,方退回臣列,站於宋清然身旁,沖宋清然點了點頭,示意一會出殿再細聊。宋清然也沖這二哥咧嘴一笑,算是應下。 book18.org
順正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二人的無聲交流,便又重新望向跪在階下的廣西、寧夏衛主將曾波、張玉嶺二人。出言撫慰一番二人,同賞了金銀綢緞,武職官階各升一級,又令曾波、張玉嶺在京中休息三日,再各回廣西、寧夏衛。 book18.org
散朝後,宋清然和宋清仁正準備聊上兩句,太子宋清成則從宮內快走向前兩步,行至二人身邊,也不客氣,拍拍趙王的肩膀道:「二弟辛苦了,哥哥我今晚在奇林閣設下酒宴,為二弟接風洗塵,老三到時也來,我們三兄弟不醉不歸。」 book18.org
也不容二人拒絕,便笑著告辭而去。 book18.org
宋清然思索片刻,方想起這奇林閣為何處。原是自己和尤氏春風一渡之地。 book18.org
趙王笑了笑道:「聽聞你與察哈爾機有一決鬥賭約?你可要當心,察哈爾機此人雖武藝一般,可他手下皆是胡人勇武之士,切不可輕敵。」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二哥放心,子墨自是心中有數。」 book18.org
宋清仁本就軍武出身,對這等小群作戰也不放在心上,見宋清然有數,便不再多說,言道:「那我先回府沐浴一番,晚上好好看看這『大哥』相請有何見教。」大哥一詞咬音極重,自是向宋清然顯露自己也不待見於他。 book18.org
宋清然看了眼有些疲憊的趙王,點了點頭,便也回府。 book18.org
傍晚時分,帶著王德成,由劉守全率八名護衛,便同共騎馬趕赴奇林閣。 book18.org
剛至這古樸清雅的府院門前,門外等候的太子侍衛便迎上兩步,引二人向里走去,穿進鬱郁森森奇花異石時,宋清然開口問道:「此次太子殿下請的有誰?是否還要再帶面具?」 book18.org
侍衛恭敬回道:「下官不知,此次太子殿下包下整院,自是不用再帶面具。」 book18.org
宋清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便算應答,接著隨這名侍衛走過流水小橋,一路行至主廳。 book18.org
此時主廳已擺好桌案,趙王宋清仁已先至,正跪坐在主客位案前同太子閒聊,趙王下首則坐著一位年約三十幾許之人,一眼望去,便知應是軍武之人,滿臉絡腮鬍子,武大三粗,雙手扶膝,低著頭望地,也不說話,想必是趙王宋清仁所帶之人。廳內一群琴瑟技人跪坐牆邊,正在演奏。 book18.org
朝中群臣雖都知三個不和,但三人表面文章依舊做得有板有眼,不是親熟之人定會以為宋清然、宋清仁、宋清成三人兄友弟恭,一派和睦。 book18.org
宋清然先以家禮和太子、趙王見禮,也不客氣,找一客位隨意坐下。王德成則坐於宋清然下首,劉守全不願就坐,則跪坐在宋清然身後毛毯之上,雙手交疊於胸著,抱著一把三尺青鋒劍,目光不離宋清然身體半步。 book18.org
王德成則一看就是此地常客,至此地前剛沐浴結束,滿臉鬍鬚刮剃只留顎寸許,頭包文士巾,身著月白士子長袍,裝成斯斯文文之樣,手中居然還持把摺扇,仿若沉醉於這琴瑟之音一般,不時用摺扇敲打自己左手以示滿意。惹得宋清然欲起身揍他一頓。 book18.org
太子見人至齊,「啪啪」兩聲,拍了拍掌,便有宮女太監流水般走出,為在坐眾人送來餐具酒菜,後又走出數名年輕宮裝麗人,一人一位陪坐在眾人身側,為其倒酒布菜。 book18.org
宋清然身側侍女十六七歲,身材高挑婀娜,瓜子臉,未施粉黛,一頭烏黑的長髮用束帶綁起。穿著水紅綾子衫,青緞子背心,青色綾灑線裙,束著白絲綢汗巾兒,持過桌案酒壺,為宋清然倒酒。 book18.org
見酒杯已滿,宋清然身後的劉守全側身斜向案桌,抬手便端起宋清然案前酒杯,一飲而盡後道:「屬下口渴,先喝兩杯解解渴,殿下莫怪。」 book18.org
說罷又從愣神的侍女手中接過酒壺,自斟自飲,連喝三杯後,方把酒杯酒壺交還於侍女。 book18.org
太子仍是低著頭與趙王說著話,目光掃過宋清然那桌動靜,也不為所動,微微一笑便不再理會,趙王身後侍衛想也效仿,被趙王搖頭攔下。 book18.org
晚宴正式開始,兄弟三人共同舉杯,遙敬皇宮方向,口中各自拍了順正皇帝一通馬屁,也不管順正在宮中能否聽見。卻聽福如東海、壽與天齊、千秋萬載等話渺渺飄出。也不知三人之中又有幾人是真心希望這順正皇帝真正福如東海、壽與天齊的。 book18.org
祝福講完,三人共舉杯對飲,你來我往相互敬酒,此時宋清然才從趙王介紹中得知,他所帶之人名叫靳戰,趙王軍中副將,先後數次隨趙王出征北地,勇武無比,所經戰事大小數十場,殺敵百人,未嘗一敗。 book18.org
靳戰也不愛言語,只道:「是趙王抬愛,愧不敢當。」但有敬酒,便舉杯一飲而盡,也不理會身邊侍女媚眼與肢體交流,只管喝完就吃,吃好就喝,片刻便橫掃桌案美食,惹得侍女又吩咐下人再上新菜。 book18.org
再看自己身邊的王德成,那舉止斯文,面對太子與趙王,奉承話語隨口而出,如不是二人知道他原是京營武將出身,又隨過宋清然身邊為副將,護糧廣寧,真以為他是宋清然身邊謀士。 book18.org
第八十一章 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此時廳內氣氛微變熱烈,隨後數十名女伎魚貫而出,行至廳內翩翩起舞。身著輕紗水袖,輕紗朦朧透光,隱隱可見內里一片肌膚,但見上身未著肚兜抹胸,胸前玉乳隨舞晃動,下身只著遮羞三角內褲,仍可透紗而見。 book18.org
宋清然色目掃了一圈,卻見眾伎人個個姿色俊美,身材妖嬈,最為讓人色動便是這數十伎人個個豐乳肥臀,已有數人因紗衣與胸乳相擦,惹得胸前兩點嫣紅凸起。 book18.org
此時的王德成一邊微笑著陪酒賞舞,一邊大手不知何時,已摸至身邊侍女腿根之處,只使得這名十六七歲的小侍女面色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卻惹得桌案過道之隔的靳戰羨慕不已,只是靳戰只是眼中羨慕,雙手仍是規矩地放在雙膝之上。 book18.org
宋清然則把注意力放在領舞之人上,領舞之人雖同著輕薄紅紗,可胸前卻著一方黑色抹胸,遮著玉乳,可因玉乳過於巨大,抹胸太過收緊,一對鎖骨下方墳起一塊雪膩,又被紗衣所映成艷紅之色,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由抹胸處漸隱至黑色抹胸下方。 book18.org
也不知是有意或是無意,領舞之人距宋清然案桌最近,每一次起舞撩腿,足尖只距宋清然一臂之遠。宋清然似乎從她之足尖處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book18.org
只是這香氣讓宋清然有些警醒,自從上次在趙王府飲酒著過太子的道後,宋清然對春藥、迷香之類物品格外警惕。雖不知這香氣是否有害,但也總覺有些問題,當下更為小心。 book18.org
再細看領舞之人,黑紗遮面,只露半個瓊鼻,桃花之目,妖嬈閃爍,讓人望之授魂,半截纖腰露在紗外,腰間肚皮一側用紅線栓著三顆金鈴,每隨她挺腰送胯之時,便發出叮鈴悅耳之聲。 book18.org
最美之處則是那一方小臀,或因練舞之故,臀肉圓滾緊繃,呈半球狀立於腰下,微向上挺翹,只因未曾生育,盆骨未向兩邊張開,可依舊在胯間突起一個圓弧之狀。連宋清然也不得不承認,比之自己最愛的晴雯之小翹臀又美上三分。 book18.org
再觀這美腿玉足,下著黑紗內褲,也由紗衣輕遮,每每轉身之時便可見半個翹臀肉色,雙腿細而纖直,併攏之時不見一絲縫隙,玉足之上套著白柰啵懵闃弦燦煤焐魎嬌乓澹孀盼璧阜⒊鯰虢鵒宀煌簟� book18.org
不知是因美色所動還是因這香氣怪異,宋清然胯下已高高聳起,只是宋清然此時仍舊警醒,更覺這香氣有異,再看向這領舞之人美目,總覺似曾見過,不過為了惹人留意,宋清然摟過身邊持壺侍女,裝作色魂之態,香吻這侍女臉頰一口對著她耳邊吹氣道:「本王今日開心醉酒,便在這閣中安歇,由你來伺候本王如何?」 book18.org
這侍女雖是酥麻嬌羞,可仍保持端莊,出口輕言道:「奴婢蒲柳之姿,怎有資格服侍王爺,這玉兔姑娘是太子殿下近日新招之人,容貌萬中無一,看她目光應是中意您燕王殿下。」 book18.org
此侍女雖不能說容貌萬中無一,能被安排來為宋清然持壺,姿色、身材、學識也是有過人之處,宋清然聽到這個答案更是哈哈一笑,手臂摟的更緊,已把這小侍女摟在半個身上,大手也則滑向她的裙內,隔著內里的純棉內褲,精準找上玉蛤縫隙之處。 book18.org
入手只覺微濕,裝作淫蕩之態調戲道:「爺對那種女人不感興趣,最愛你這等閨閣稚嫩之人,今年多大?看你姿態想必未曾親近過男人吧?爺今晚便做這初登之人,若伺候好了,爺把你從太子手中要回燕王府如何?」 book18.org
這侍女能被太子安排到宋清然身邊,自是太子所託所信之人,雖未必能套到宋清然的話語,定是也存些目的。 book18.org
此時被宋清然這種老手撩撥,本又未曾開過臉,幾手下來,便身軟體酥,不知該怎樣拒絕和應答。 book18.org
宋清然則邊撩撥著這小侍女,邊看著這領舞之人,心中暗自思索在哪見過此人。 book18.org
再看向這桃花爍目,心中一滯,好似想起。『潘金蓮』!上次自己獨自閒逛,被窗又砸頭,抬目上望,首先便看到這一雙桃花爍爍之目,再看向脖下一對鎖骨,心中更加確認。 book18.org
心中嘿嘿一笑,暗道:「果然有些眉目,這名叫玉兔的潘金蓮難道真是太子的人?上次欲接近自己是何目的?」四章 發現是電光火石之間,心中也只是一滯,可手中撫著這侍女玉蛤之指並未停頓片刻,仍順著越來越濕的蜜穴縫隙滑動。 book18.org
在這侍女有些要嬌哼之時對她道:「去!吩咐這閣中下人,本王今夜醉酒,便安歇此處,讓下人準備一間最好的上房。」 book18.org
這侍女被撩撥的馬上要招架不住,見宋清然命令,急忙掙扎著起身,向大廳裡間走去。 book18.org
宋清然則從袖中滑出一盤香,悄悄遞於身後的劉守全,道:「一會藉故要視察我晚上安歇之處安全為由,把這盤香點於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book18.org
劉守全一直在注意宋清然一舉一動,見有手遞過,便俏無聲息的接過,收於袖中。 book18.org
一曲舞罷,眾女回後廳更衣,太子舉杯對宋清然道:「三弟,孤祝你與察哈爾機之戰旗開得勝,揚我大周雄威。」 book18.org
宋清然笑著端杯一飲而盡。 book18.org
太子宋清成放下酒杯道:「三弟切不可大意,這察哈爾機也非庸輩,切要當心。你這二百軍卒武藝如何?如若不行,本王可支持你些軍中好手,定能助你一戰而勝。」 book18.org
宋清然作感激姿態道:「謝太子殿下關心,小弟府中自是人人武藝高強,小弟都不用下馬,便能橫掃這胡人的烏合之眾。」心中卻罵道:「老子要用你的人,只怕沒被胡人殺了,就被你的人先動了手。還想套老子的話,嫩了點。」 book18.org
太子也知宋清然是不會用自己的人,只是想套套他的話,看他有何信心此戰必勝,見問不出結果,立即作罷,待宋清然持壺侍女歸來,又讓伎人接著獻舞。 book18.org
此時眾伎子換回一身端莊紅色長裙,裙擺垂地,隨著旋轉起舞,裙衣飄起,只堪堪可見一對玉足,領舞之人仍是玉兔,只是她著一身月白暗花長裙,在眾女中獨顯鶴立雞群。 book18.org
雖宋清然已知她的身份,可並未影響宋清然欣賞如此優美之舞姿,舞至高潮,仍不忘拍手叫好。 book18.org
等眾女獻舞退下後,太子才對宋清然言道:「此女是孤王故人之女,前幾日方收在府中,孤以妹待之,今日如不是相請清仁與三弟你,自是不會讓她上場獻舞的。」 book18.org
如今看來,還是三弟更為喜歡此人一些,你看清仁,幾不近女色,無趣無趣啊。來來,滿上,再飲一杯。 book18.org
宋清然身邊小侍女聽太子命令,急忙又持壺幫宋清然滿上酒杯,或是因為激動或害怕,酒滿溢出,灑在案桌之上。太子見狀怒道:「廢物,還不退下去。」 book18.org
小侍女嚇得跪地磕頭後,方用絲帕擦乾酒漬,退回廳外。 book18.org
太子又對身邊服侍太監悄聲說了兩句,太監退下後片刻,那位名叫玉兔的姑娘便隨太監行至宋清然身旁跪坐下。太監一禮後對宋清然道:「奴才見過燕王殿下,此女名叫吳玉兔,閨名兔兒,太子殿下讓她來為殿下持壺。」 book18.org
見宋清然笑著點頭應下,方退回太子身邊,把拂塵抱於懷中,立刻又變成一尊泥人,不言,不笑,不動。 book18.org
宋清然又細嗅這兔兒身上之味,再未發現首舞之時,發於足尖處的異香,接過兔兒遞上的酒杯,仰首一口飲盡,哈哈一笑,放下酒杯,一手摟過腰肢,在她未能反應之時,一口又吻上她那嬌嫩粉紅玉唇,在她慌亂之時,把口中未盡咽下之酒,渡入兔兒口中。 book18.org
只嗆得兔兒連連咳嗽,在宋清然輕拍其後背半天,方堪止住咳。只這一摟、一吻、一渡宋清然心中就暗笑:「有意思,自己應是著了她的一些道了,剛挨身身子,自己胯下肉棒便硬得發脹,上次見她是婦人髮髻妝扮,如今看她反應,好似是個雛兒,有些意思。」 book18.org
目光不經意掃向太子,卻見太子面色雖然裝作無意,可仍留些不易察覺的微怒。 book18.org
宋清然裝作高興,連哄帶騙,又讓這兔兒陪著多飲了幾杯酒,見她只是玉頰微紅,並未有醉酒之態。 book18.org
宴至午夜,賓主皆都盡性,宋清然、宋清成、宋清仁都已喝得微醺,護衛劉守全不知去了何處,只由兔兒和王德成攙扶著到裡間廂房安歇。太子和宋清仁也各由著身邊持壺侍女攙扶回房。 book18.org
二人剛進臥房,便不再酒醉,趙王宋清仁則由護衛守在門口,又把侍女趕出房外,和身邊靳戰交代幾句後,方和衣而睡。太子則有些憤怒,一把扯掉身邊侍女身上衣衫,也不做前戲,挺著胯便壓了上去。 book18.org
而宋清然則斯文許多,安排王德成、劉守全各住於自己左右廂房,又對王德成說,今日算你福利,安心享受便可,只讓這八名護衛及隨身太監守在門外,沒有自己命令,誰也不許進房。 book18.org
第八十二章 book18.org
回到臥房,則由著這名叫兔兒的姑娘服侍自己脫去外衣,只著內襯,坐於榻上。這名兔兒姑娘也是乖巧,跪坐身旁,幫著宋清然捶腿放鬆,也不多言。 book18.org
見宋清然受用,已不時用手撩撥自己,總能不經意間躲閃開來,輕巧坐於宋清然身後,幫著揉按肩胛,宋清然大手則跟著又移向身後,雖不太方便,仍能撫著兔兒柳腰。 book18.org
這兔兒看似溫順乖巧,實則一直躲著宋清然撫向自己關鍵敏感部位,而櫻口則貼宋清然口鼻很近,不時從櫻口的呼吸中噴出一股香甜。 book18.org
宋清然自知此女有異,雖不知這香甜氣息是何作用,卻自會提防,只在裝醉中不時屏住呼吸,因事先服過解藥,現只等劉守所燃的催情軟骨香起作用。 book18.org
即便如此,仍是吸入不少,此時只覺微有昏沉,卻又想與人說話。這兔兒邊揉按著宋清然的肩甲,邊道:「燕王爺,奴家聽聞您武藝高強,身邊侍衛都不是您的對手,此事是不是真的呀?奴家自小就崇拜懂武藝之人。」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一笑,轉身坐於榻內,與兔兒面對面,摟過她的後腰,道:「這是自然,本王親上戰場,三五胡人都不是本王對手,你說我武藝如何?不過本王還有一項更是高強,便是鞭法,一回自讓你領教一下。」 book18.org
說罷大手滑向兔兒跪坐於榻上的翹臀,雖受於坐姿這故,只能撫到上半圓臀,入手也覺彈性十足,只憾隔著衣裙不能感受肌膚滑嫩,即便如此,只這圓彈挺翹,就讓自己愛不釋手。兔兒自是不想讓宋清然占她便宜,可不知為何,此時只覺身酥體軟,使不上力氣,雙腿間已有濕意。 book18.org
這兔兒便是胡人安插周朝京師的頭號間諜,代號「兔子」,負責整個周朝京師諜報管理,如非必要從不親自出馬,前日接到上京最高統領印信,雖不認識送印信之人,卻知此印信一直由自己青梅竹馬的皇帝察羅達隆保管。 book18.org
第一次只是命令則是想法接近周朝燕王宋清然,不必打草驚蛇,伺機而動,前日又接最高等級命令,先接近太子宋清成,再由太子身邊接近宋清然,套取四月初一宋清然出戰情況細節,至於如何讓宋清然出現在太子面前,則無需自己多管。聽到此令,兔子方知上京還有一套非自己統領的密諜系統。 book18.org
兔子身有半數漢人血統,半數胡人、高麗及西域血統,她並不知自己母親、父親是誰,只是自幼就在上京皇宮長大,與察羅達隆相差數十歲,察羅達隆對她也是疼愛有加。 book18.org
卻不知為何,在自己十五歲時,被派到周朝京師,隱藏著身份,臨行前察羅達隆言道:「待你回京之時,便是朕迎娶你之日。」 book18.org
可兔子沒料到在這周京一待就是六年,手下直系單線聯繫人員越來越多,自己在這京中地位越來越不可代替。察羅達隆多次想讓人換回自己,卻總無可獨擋一面之人接管。 book18.org
此時兔兒雖感覺自己有些異樣,只以為被宋清然撫摸所至,更是想躲,又想著自己使命,只得強忍著酥麻感覺,由著宋清然撫摸著自己臀腿,賣萌問道:「奴家聽聞您四月初一便要與那草原胡人對決,可那胡人這麼兇悍,您可要當心一些,別讓這胡人傷到您。」 book18.org
宋清然等了半天,終知道這兔兒是何用意了,還是想套自己與胡人交戰的手段,便也不再擔心什麼,感覺這香作用時間已差不多時,也不再偽裝斯文,棲身把這兔兒壓在身下,一隻大手便隔著衣裙摸向自己眼熱許久的酥胸之上。 book18.org
這一觸,宋清然心中為之一動,好豐滿的一對『兔兒』,圓如巨饅,柔軟尖挺,彈滑適手,花生粒大小乳珠不知何時,早已挺翹,正硬硬的聳在宋然抓乳的掌心之中。使宋清然不由得用掌心帶動乳珠又揉抓兩下。 book18.org
兔兒被棲身壓下後,便想推開反抗,不知為何渾身酥軟,使不上力道,輕飄飄的被宋清然壓在了身上,緊接著玉乳被拿,胯間被一根火熱粗物生生抵著,仿若欲破衣而入。 book18.org
「嗯呀」一聲輕吟從兔兒口出發出,只覺自己嬌體較往日敏感萬分,乳兒被抓便讓自己悸動,乳珠隔衣被擦碰更讓自己不由的哼叫出聲。鼓脹下體又被那火熱粗棒抵著,只這一抵,便讓兔兒感覺炙熱感覺透衣而入,瞬間一股花蜜脫縫而滲,頃刻間濕了大片底褲。 book18.org
「求殿下……嗯……放過奴婢……奴婢不是……啊……不是陪夜侍女……啊……」 book18.org
兔兒感覺出不對之處,原本計劃在舞蹈時對宋清然下催情迷藥,方便宴會後能跟宋清然進臥房,再用口中至幻酥體迷藥讓宋清然無力用強,還易吐出真言,套出實情後,打暈宋清然,裝作歡好結束,騙過侍衛,離開這奇林閣。不知為何,變為自己反而情慾高漲,酥體無力。連這普通力道都反抗不動。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一笑,看這兔兒反應,知道自己布置奏效,雖下體肉棒已硬的發疼,反倒不急著拿她洩慾,長夜漫漫,情慾綿綿,擬調教一番,看看她是何人指派。 book18.org
宋清然大手在她胸腹間輕掃慢劃,言道:「你即不是陪夜侍女,為何跟我進房?爺看你是個可人兒,今夜便收了你,日後帶你回王府過上美妙生活。」 book18.org
兔兒在迷情香的影響下,被宋清然大手每一次撫摸都要顫慄一下,如不是她咬牙堅守,內心持念,只怕此刻已自解衣衫投懷宋清然以求更多愛撫了。 book18.org
宋清然大手劃到兔兒腰間,捏著系帶輕輕一拉,便解開衣裙,不管不顧兔兒玉手抓扯力度,輕易便剝下整個衣衫。入眼一片雪白胴體顯現自己眼前,修長脖頸下面,一對鎖骨亮如白瓷,下方黑色抹胸包裹著一對豐滿挺拔的玉乳,一對白膩正中,深可見底的乳溝幾無縫隙,緊緊貼合,小腹光滑,不見一絲余肉,三顆金鈴隨腹而響,又添一分催情之欲,纖細腰肢因緊張而繃著,一道兩指寬的淺溝馬甲線直達小巧可愛的肚臍之處,下著同是黑色絲邊底褲,嚴謹的護著墳起的玉蛤。 book18.org
此時的兔兒再無當初獻舞時的從容大方,縮著身子,雙手護著自己雙腿間,見宋清然準備再要褪下自己底褲時,嚇得哭求威脅道:「奴婢是太子殿下的人,王爺辱了奴婢的身子,太子定會找你尋事。」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不信,太子才不會為了知道自己有何手段能勝胡人,而花費如此之大的代價,只等到時現場看結果便是。即便是,到了這個份上,自己也不會去顧忌太子想法。 book18.org
雖是這麼想,口中卻道:「那更是無礙了,本王和太子相交甚篤,今夜恩愛一番,我自會向太子討要你回王府。」 book18.org
說完大手接著向下撫去,越過小巧肚臍,越過墳起陰阜,隔著黑紗底褲滑進一片濕濡縫隙之中。 book18.org
「啊,不要……」隨著兔兒一聲嬌哼,又是一股花蜜從縫隙流了,濕了宋清然一手。 book18.org
宋清然淫淫笑著收回濕漉漉的手指,放在兔兒眼前盪笑道:「嘴裡叫著不要,你看你濕成什麼樣了。」 book18.org
兔兒緋紅著臉,緊閉又唇,怕再發出羞人之聲,雙目為不願再見這指上沾染到的自己蜜汁,也微微合著。宋清然用濕著的手指輕觸兔兒玉唇,把花蜜抹在她唇間,閉目的兔兒感覺唇間有異物相觸,不由得輕啟玉唇,一口含住,吮吸兩下方知是何物,更是羞得把臉轉向一邊,不敢示人。 book18.org
如此撩撥,讓兔兒已近崩潰邊緣,陣陣慾火在體內燃燒,只得不停的想著察羅達隆在自己出行之日所言:「待你歸來之時,便是朕迎娶你之日。」以此抵抗這酥麻感受。 book18.org
嘴裡邊呻吟著,邊哭求道:「求王爺……啊……放過奴家,奴家……嗯不要……奴家已有未婚之夫。」 book18.org
宋清然笑道:「莫怕莫怕,本王也非是不講情誼之人,美人兒,你既有未婚之夫,本王定不會拆散同命鴛鴦,你我二人春風一度,明日本王送你回府便是。」 book18.org
說罷又用手指隔著黑色肚兜輕捻著更為挺翹的乳珠兒,時重時輕,時搓揉,時拉扯。著著榻上想躲閃這作怪手指,卻怎麼也躲不開去,被捻的欲呻吟出口,又怕發聲,只得用小手捂著玉口,只由鼻息發出輕輕哼吟之聲。 book18.org
「連這小乳珠都硬得這般堅挺,美人兒,你還堅持什麼,如若是害羞不便說出口,便用雙手摟著本王后腰,本王便知你心意,定會讓你體驗一個美妙絕倫之夜。」 book18.org
「啊……不要,奴家還是……嗯……還是清白之身……怎可獻身於夫君以外之人。」 book18.org
「既是清白之身,爺自會疼你,以後跟著爺便是,爺讓你夜夜享受女人之樂,濕如洪水勃發。」 book18.org
邊說邊又用嘴吮住兔兒耳垂,又是調弄得她一陣輕吟。 book18.org
第八十三章 book18.org
兔兒只覺下身瘙癢酥麻已難以忍受,不由得夾著雙腿左右摩擦著,以求減輕此等感受,可耳垂與乳尖的酸麻加上下體的空虛瘙癢只是越摩越重,怎麼都無法減輕。 book18.org
淚水伴著淫水同時流出,哭求道:「求……饒了奴家吧,奴家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宋清然感覺火侯差不多了,褪去自家衣衫露出胯間聳立的肉棒道:「我的兄弟被你用迷香整成這樣,不泄出來如何解決啊。你未婚夫是誰?又受哪個指派?」 book18.org
「奴家不知王爺所說何事,求爺……饒了奴家吧。」 book18.org
宋清然見她依舊嘴硬,更覺有些意思,便扶著兔兒兩隻白嫩,仍掛著銀鈴的腳兒,放在胸前,移了移身上,便把胯下那粗大肉棒抵上已被蜜汁浸透的黑紗內褲中央,用肉棒順著蜜穴縫隙上下滑擦著。 book18.org
只這動作,便讓兔兒嬌軀亂顫,雙手不由得扶著宋清然的虎腰。 book18.org
兔子此時也是天人交戰,方才宋清然脫衣時,自己餘光一掃,看見那粗硬雄偉的肉棒,心中不由一盪,又泌出許多蜜汁,只恨不得這根棒子快些插進體內,以解自己此時麻癢之狀,另一方面內心思念之情卻在助自己抵抗情慾,心中不停的呼喚道:「嗚嗚,察羅哥哥,快來救我,兔兒快要不行了。」 book18.org
隨著宋清然肉棒不停的在縫隙間滑動,慾望如洪水一般,一浪高過一浪的沖刷著兔兒,眼看宋清然便要褪下自己遮羞之布時,求道:「求王爺……別壞奴家貞潔,只要王爺不壞奴家處子之身,讓奴家做何事都可。」 book18.org
宋清然深知,無論如何,這隻小兔子今夜是難逃己手,只是自願卻是比用強來的如意一些,只聽她如是說,便想看看這隻兔子會如何做,便停下動作道:「自是要先解本王情慾,如本王能泄掉這迷情之欲,或可饒你貞潔。」 book18.org
兔兒知道越等這催情效用越大,雖自己酥麻難當,很想泄掉慾望,可自己以往無人之時,在被中自解這羞人之事還可,當著宋清然的面定是做不出來。 book18.org
只得忍著酥麻,夾緊雙腿,跪坐在宋清然面前,望著眼前高聳挺立的肉棒,伸出纖纖玉手,抓了上去。 book18.org
這一抓便讓宋清然吸了口涼氣,小手柔若無骨,嬌嫩異常,帶著因情慾而發的熱度,雖只生疏的上下擼動,便也能解自己漸熾的慾火。 book18.org
宋清然邊享受著玉手的服務,邊伸手解開兔兒後背抹胸系帶,輕輕一拽,便扯下這黑色抹胸,但見一對雪白肥碩的『兔兒』便跳脫出來,顫顫巍巍,圓潤挺拔,粉紅乳珠如櫻桃般立於挺翹的玉乳之上,乳暈淺白之色,如不是燭反映,都難以看清乳暈之色。 book18.org
兔兒只覺胸前一松,自己那對藏著的玉乳便顯於自己正在服侍的男人面前,出於本能,雖左手仍在抓握宋清然胯間肉棒,右手卻橫於胸前,只圖可遮擋一二。 book18.org
只是這對玉乳太於巨,兔兒那纖細的臂膀如何能遮擋完全,只是把胸前玉乳壓的變形,顯得更為巨大罷了。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一笑,輕輕撫了撫兔兒的秀髮,以安她躁動之心。本就因為迷香所至,兔兒用不上力氣,這般擼動百十下,見這肉棒仍是堅挺,沒有半分洩慾之意,加之這兔兒與宋清然這般肌膚相親,使得自己更為麻癢,只覺所坐之床單,已被自己蜜汁浸濕一片。 book18.org
或是得了宋清然的保證,感覺能保住貞潔,此時兔兒又稍恢復一些從容,這般擼動許久,額前秀髮已經微濕,身上也有汗珠流出。用那桃花之目望向宋清然,仿佛在問,為何還未泄出。 book18.org
宋清然也隨著她的目光看向這動人心魄之眸,但覺此時眸中帶著水意,又帶著情慾,想來自己再撩撥一會便能讓她丟身。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不會如此來做,越是欲求不滿,越是易於上手,自己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她,定要讓她哭求著讓自己插入方能解欲。 book18.org
兔兒又是擼動了百下,左手換過右手,兩隻小手兒已是酸麻無力,終是開口問道:「王爺,您為何還不……」還不射出,這話兔兒是說不出口。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一笑,扶著兔兒趴在自己身上,抓揉兩下那絕美翹臀,吻了一口額頭在她耳邊道:「只這等力道,爺還無法洩慾,不如就從了爺,爺定會溫柔待你,讓你欲仙欲死。」說罷又在她耳邊吹口熱氣。 book18.org
兔兒只覺一股熱流從耳起,流遍全身,通體又是一顫,自己玉蛤壓在伏於宋清然小腹上的肉棒上,酸麻過後,蜜汁透出已是濕透的內褲,澆得整個棒身一片黏滑。這種酸麻使得兔兒本能的前後挺送腰胯,用她玉蛤來研磨蛤縫外的肉棒。 book18.org
只這一挺送研磨,讓二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宋清然趁機送嘴吻住兔兒玉唇,舌尖輕易叩開她緊閉的牙著,直達口內,與兔兒滑嫩的舌兒交纏一起。 book18.org
兔兒一邊享受著口舌交纏的愉悅,一邊體會股間棒蛤摩擦的快感,心中卻哀述道:「察羅哥哥,對不起,兔兒初吻沒能保住,啊……只是這太過舒服了,兔兒定會保住貞潔,留給你。」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不知此時兔兒所思所想,只是在按自己步驟一步步攻陷這個嬌俏美人間諜。 book18.org
宋清然雙手在兔兒迷失中,已悄悄褪去她那唯一的遮羞之物。讓兩人下體再無遮擋的緊密貼合。 book18.org
兔兒只感又一陣更為舒爽的摩擦感受,心中微一顫慄,方發現二人已是無遮貼合,蠕動時那種滑膩相較於隔著層紗,更是舒爽順暢。只是此時已近丟身,雙手像征性的扶著宋清然胸膛想要起身,可那酥軟感覺如何能起得了身,下體微一抬離,便又重新落回,只是花房入口處正落在橫著的肉棒龜頭之上,雖不能插入,可這橫著含入半個龜頭側面,也讓她又是酸麻難當,汩汩密汁澆了宋清然一腹。 book18.org
「嗚嗚,察羅哥哥,兔兒快堅守不住了,兔兒馬上就要泄身了,這個燕王太厲害了,你再不來,兔兒只怕貞潔不保了……」 book18.org
雖是這麼哀述著,可身體仍在不停的蠕動,蛤口仍是半吞著龜頭後背,仿若在吮吸一般,一下下刮擦著。 book18.org
宋清然感覺這兔兒身子的悸動,知她馬上就要泄身,一翻身,便把她壓在身壓,讓她玉蛤脫離自己龜頭,兔兒只覺下體一空,想要有粗物填塞進來,本能雙手摟向宋清然後腰,帶著力度讓宋清然重新壓在自己玉蛤上面。 book18.org
隨著這一壓玉蛤,兔兒身子陣陣顫慄,汩汩蜜汁不斷流出,雖未到達絕頂,也小半泄身,最後一絲靈智將要破碎之時,兔兒再次求道:「啊……王爺說過……不要破奴家身子,求爺……饒了奴家,奴家用……別的辦法讓爺滿足。」 book18.org
宋清然點了點兔兒的玉唇,便不再說話,站在榻上,輕撫著兔兒秀髮,兔兒掙扎著跪在宋清然跨前,左手抓著粗熱肉棒,先是小心的用舌頭觸碰了一下宋清然的龜頭,便乖乖伸出少女清香的小口,開始含下那龜頭,小兔兒本就櫻桃小口,又如何能整根吞下宋清然那胯下巨龍,便是勉強,也不過是吞下他的龜頭下面三分之一,已經是嘴裡嗚嗚咽咽了。但覺一股男子特有氣味撲鼻而來,本應腥臭,卻不覺難聞,卻又逗弄得自己玉蛤更是空虛酸麻,幾次想把右手撫向自己玉蛤之處,只能忍了又忍,開始上下吞咽起來。 book18.org
直到口酸脖軟,仍未能吮吸出來,又在宋清然的指點下,雙手束著自己胸前一對玉乳夾著棒身上下揉搓著,不時伸出小舌輕舔龜頭。直到宋清然站累,方隨他一同躺回榻上。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一笑,又細細地吻著兔兒的唇珠、嘴角、舌尖、一直到她修長的脖子,在突出的鎖骨上方留下一片草莓痕跡。 book18.org
兔兒或許感受到這種疼愛之吻,又或許真的放棄抵抗,只用她那白嫩的雙手緊緊抱著宋清然後腰。宋清然看著兔兒潔白的胸乳,渾圓,飽滿,因躺著之故,微微向兩旁擴散,粉紅的乳珠好似更加挺翹。 book18.org
宋清然輕輕舔了上去,只這一舔便讓兔兒渾身抖動一下,鼻音之中發出了一聲呻吟。宋清然低頭繼續往下探索,吻遍她腹部的每一寸,只覺這小腹因練舞所至,肌肉緊繃,彈性十足,每一吻都讓兔兒顫抖一下,伴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鼻音之中的呻吟聲也漸漸變大。 book18.org
在宋清然快至腿間時,兔兒忽然緊並雙腿,用手緊緊抱著他的頭,阻止繼續。口中斷斷續續道:「嗚嗚……嗯……此處要留給察羅哥哥……爺……兔兒要不行了。」 book18.org
第八十四章 book18.org
宋清然抬起頭,重新爬上她的身子,四目相對,能感覺到她眼裡的掙扎與彷徨。心中暗笑「小丫頭用情挺深,能有此對手今天定不會無趣。」便又深深吻住了她的嘴,勾著兔兒的舌頭在自己嘴裡遊蕩。右手又慢慢滑向了她的雙腿之間。 book18.org
兔兒有些無力的想拿開這作怪之手,可只是猶豫的象徵性的輕拉兩下,便放棄了。 book18.org
宋清然並不深入,只在玉蛤四圍似碰非碰的輕撫著,眼睛帶著柔情看著兔兒。卻見兔兒眸子濕潤,似乎有滴淚正在醞釀,堅定神色越來越少。宋清然輕輕趴在她的耳邊,輕咬她的耳垂,舔著耳洞,兔兒啊了一聲,緊緊抱著他的頭不願鬆開。 book18.org
天人交戰的守方終要落敗,在火熱般慾望的催生下,兔兒的察羅哥哥越變越模糊,漸漸變為宋清然的模樣,雙腿無意間漸漸打開。 book18.org
宋清然又從胸腹一路吻向腿間。伴隨著兔兒的顫慄與呻吟,來到了她兩腿中間,先是輕吻一下墳起的陰阜,又在陰阜四周輕輕吹著熱氣,並不再去觸碰。卻見美麗的森林下方有一條細細的溪流。透明的愛液包裹著粉色的玉蛤,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一開一合,玉蛤里一顆米粒大小的珍珠早已探出頭來,光滑發亮的立在那兒。宋清然用手指蘸著她的蜜汁,一次次地輕輕在她的小森林下方划動,從縫隙最上方劃到最下方,每當宋清然手指離開,都能感覺到兔兒呻吟中的失落。 book18.org
小森林附近的溫度越來越高,就像要煮沸的開水,隨時會水滿溢出。宋清然不想讓她泄身,便又重新回到她的臉前,卻發現兔兒已是害羞地用手肘擋住臉,嘴裡還在不停地嬌喘。 book18.org
宋清然在耳邊輕聲問道:「小兔兒,想要爺操你嗎?」 book18.org
一個時辰的情慾煎熬讓兔兒再無力堅守,此時的兔兒只想讓宋清然狠狠的插入自己空虛的花房深入。察羅達隆的身影已變得一片虛無,再無痕跡。她小聲嗯了一聲,輕聲道:「奴家不知道,爺想怎樣便怎樣吧。」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不會滿意,只挺著肉棒在花房門口輕輕點碰著,每一碰都有吮吸反饋,卻不進入。宋清然一邊忍著想深深插入的衝動,一邊說:「你說什麼?爺聽不清楚?」 book18.org
這種挑逗加上迷香作用,哪是這小兔兒能抵受得住的,忍不住用手抓著棒身想向自己蜜穴深處帶領。 book18.org
宋清然仍不為所動,就是只抵進小半龜頭,便不再進入,在門外時上時下的划動著。 book18.org
「嗚嗚,求爺快點進來。」 book18.org
「不行,你的貞潔要留給你未婚夫,爺不會碰的,只在門外動動。」說完又抵進一寸便又拔了出來。 book18.org
「嗯……啊……奴家要,求爺別折磨奴家了。」 book18.org
「那把話說清楚,要爺怎麼做?」 book18.org
「嗯……啊……求爺……求爺狠狠操兔兒吧,兔兒只讓爺您一人操。」 book18.org
宋清然聽到此處,方算滿意,一手一隻扶著兩條因練舞而有些肌肉的小腿兒,先進小半龜頭,調整下方向,隨後用力的一挺腰胯,伴隨兩種不同音色的清脆鈴聲,宋清然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book18.org
「啊……察羅哥哥!」雖已情盡,可在失身剎那,仍是叫出自己曾經日思夜想之名。 book18.org
一絲鮮血隨著兔兒的劇烈嬌顫混著蜜汁溢出玉蛤,順著二人的交合之處滴落在床單之上,一滴、二滴、三滴,越聚越多,把潔白床單染上色彩,只是後面越來越淡,直至透明無色。 book18.org
「真緊!」這是宋清然的第一感受。練舞之人肌肉有力,哪怕花房之內,這種緊握之感配合著兔兒泄身之顫讓宋清然爽的也叫出聲來。 book18.org
過了許久,陣陣吮吸與緊握之感才慢慢變小,只覺花房裡面濕滑不堪,燙熱水潤。 book18.org
宋清然此時才開始慢拔出,再慢慢推入,隨著每一次推入,兔兒都會銷魂的嗯了一聲,且不由得挺臀配合,以求更多的慾望。 book18.org
宋清然聽到兔兒喊出察羅之名,心中也是一盪,「這小妖精不會是胡人偽皇察羅達隆的未婚妻吧?這皇察羅達隆怎捨得讓她來此地做間諜的?」 book18.org
宋清然又有些得意,又有些惱怒,得意之處是這極品佳人還是讓自己先操一步,惱怒之處是自己撩撥這麼久,求操之語不絕於口,破身剎那仍叫出別的男人名字。 book18.org
宋清然一下快似一下的抽插起來,每一次抽插都有鈴音、肉肉相碰之音、呻吟叫喊之音三音合一。尤其那悅耳鈴音,仿若能催人情慾一般,叮鈴鈴不停響在耳邊。隨著鈴音,兔兒開口呻吟道:「不要,不要啊,太快了……爺,求求你了……慢一點,啊……乾死我了,小穴快不行了……啊……好舒服……呀要丟……」 book18.org
被宋清然瘋狂抽插了一陣,兔兒只覺有些目眩,陣陣酥麻熱浪呼嘯而來,宋清然感覺有異,「啵」的一聲,拔出肉棒,便見一股透明水箭射向高空,延綿不絕,落在五步開外的地板之上。隨之便是兔兒渾身不住的顫抖。 book18.org
宋清然坐在她臉前,把肉棒挺在兔兒嘴邊,讓她邊休息邊為自己吮吸,此時的兔兒什麼也不顧忌,宋清然讓她如何,她自是甘願配合。 book18.org
過了盞茶時光,宋清然讓她趴在榻上,雙腿一字馬分開,腹下墊著枕頭,直到此時,宋清然才覺嘆服,這身體柔韌卻非常人能及,卻並不急著立刻插入,而是把玩一會玉臀,又順著玉足一路舔吻至腿根,在兔兒的哀求下,方重新用身子壓著她的後背,就著臀縫,重新插入,插了數百下感覺用不上力度,又讓她跪趴著,開始從後面用慢速抽插起來。 book18.org
沒過數下,兔兒便隨著節奏挺動那潔白玉臀迎合著,以至又抽插幾下,宋清然不再挺送,只由著兔兒小聲哼哼著,自己迎送。宋清然每感覺小腹部撞擊一下她的玉臀,那玉蛤便收縮一下,夾得他舒爽無比。突然宋清然感覺到兔兒花房深處收縮快速,花心處吮吸著龜頭,一股股蜜汁便澆在龜頭之上。 book18.org
兔兒身體一軟,雙臂再無力支撐,兩團圓潤玉乳隨身壓在榻上,被擠壓的著變形狀。 book18.org
宋清然並不拔出自己肉棒,就著身子重新壓回兔兒身上,在她耳邊輕聲問道:「舒服嗎?還想不想要?」 book18.org
兔兒此時或許迷香之力仍未消除,或許真的臣服於宋清然胯下,嬌弱的答道:「兔兒從未有如此體驗,總覺在天上飄蕩,總不下來,還想要。」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淫笑道:「那你在我身上跳個舞吧。」 book18.org
兔兒一聽,有些愣神,自己雖是不重,也確能在他身上起舞,只是為何要如此做。 book18.org
待聽了宋清然耳邊解釋後,本就緋紅的臉兒變的更紅,見宋清然已經躺好,便併攏雙腿,一手扶住宋清然的大肉棒,背對著宋清然坐了下來,即便已是抽插許久,仍是隨即叫道:「啊……進來了……好舒服……」 book18.org
兔兒緊並雙腿,那濕潤的花房肉壁蠕動著,不停的吸吮著宋清然的肉棒,又帶一股收縮之力。兔兒隨後將雙手撐在榻上,借著自己雙臂之力,便開始上下左右的擺動身子,雙腿不時變化著優美姿勢,真如舞蹈一般,在宋清然身上翩翩起舞。 book18.org
宋清然讓她舞動一會,便抱著兔兒的纖腰,讓她的雙手撐在床上,以一字馬姿勢分開雙腿,下腰趴在自己胸前,宋清然邊吻著送來的小唇兒,邊用手撫弄她的乳前玉珠,另一手則順著臀縫撫向玉蛤上方那粒光澤動人的蕊尖。下身配合著兔兒又臂撐身的起落之力一下下挺送。 book18.org
兔兒渾圓的雪臀上逢下迎的配合著宋清然的動作,蜜汁不斷從玉蛤處流出,直爽得兔兒不住呻吟:「啊啊……爺喜歡兔兒這般舞蹈嗎?好舒服……別摸那裡……啊嗯……受不了……要丟……啊給你了……」 book18.org
兔兒一邊叫著,一邊從玉蛤中又噴出蜜汁,瞬間濕透了宋清然的雙腿! book18.org
宋清然見她再無力氣,方重新把兔兒壓在身下,開始慢慢的抽送,讓硬的微疼的肉棒感受玉蛤緊緊抓握和蠕動的感覺,雖是慢抽,可每一次抵到花蕊處都要打轉一下,方再抽出,果沒過多久,宋清然便又感覺到玉蛤里流出大量蜜汁。宋清然有心再調教一下,便停止抽送的動作,把肉棒抽出,用龜頭頂在蕊尖上轉磨,果然兔兒馬上發出苦悶的叫聲,並搖動著雪臀嗲道:「爺你……怎麼停了?」 book18.org
宋清然故意問著淫笑的問題:「還想要嗎?你不是說受不了?」 book18.org
「爺……您……快點再插進來啦!」兔兒此時心中只有宋清然和他的肉棒,紅著臉啐道。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淫笑幾聲,突然用力將肉棒又插入兔兒那濕滑小穴中,但聽兔兒一聲嬌呼,又開始擺動著腰臀迎送起來。 book18.org
「啊……好深……撞死人了,哎……好快活……啊……」兔兒浪叫聲連連,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臣服於『敵人』胯下,此刻只想就這樣天長地久。 book18.org
在宋清然次次深入頂送下,兔兒早已無力抗拒。 book18.org
「現在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了吧?」 book18.org
第八十五章 book18.org
兔兒被宋清然徹底操服,只覺得被撻伐的玉蛤發麻,蜜汁不停的流出。 book18.org
「啊……是……弄死人了……原來男女……啊男女相親是如此……感覺……奴家要丟了……啊……要到了……啊……」 book18.org
兔兒銷魂蝕骨的叫床聲,讓宋清然精關越來越難把守,她一聲嬌盪的呻吟,雪白誘人的藕臂緊緊抓住宋清然撐著的臂膀,大量的乳白色陰精直射而出,緊繃的蜜穴不停的收縮著,又一次丟了身子。 book18.org
宋清然看著她陶醉的樣子,邊聳動臀部邊問道:「想要爺天天都操你嗎?」 book18.org
「唔……想……奴家只願……永遠臣服於爺您的胯下……啊……」 book18.org
為了讓她記住今夜,宋清然抓著她的雙臂,不斷的加快抽插速度,不斷的用肉棒撞向花心,小腹擠壓著玉蛤頂端的蕊尖。 book18.org
沒過數下,兔兒濕潤的櫻唇微張,小口嬌盪叫出:「啊……」 book18.org
一股陰淫再次從兔兒小穴中噴出,看著又一次丟身的兔兒,胴體顫抖,宋清然仍沒有抽出肉棒,一邊親吻她微喘的紅唇,並緩緩地抽動那根熾熱的肉棒。 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帶動那一雙飽滿堅挺微翹的玉乳如水波般跌宕起伏,使宋清然忍不住伸出雙手握住那香滑玉乳,盡情地揉搓撫捏,粉紅色的乳珠被揉捏得硬脹如豆。 book18.org
迷醉的快感覺使得兔兒濕漉漉的玉臀挺得更高,宋清然已到檣櫓之末,快速衝刺起來,頓時又插得兔兒嬌軀顫抖,渾身酥麻,已近崩壞的叫道:「啊……不行啦……爺……你饒了我吧……啊……饒……了我呀……唔……嗯……」 book18.org
只見那兔兒被插得欲仙欲死、秀髮散亂、嬌喘連連、媚眼如絲,香汗和蜜汁不但濕了床單,連全身上下也是亮晶晶一片。 book18.org
數十下來,兔兒黛眉緊蹙、嬌嗲呢喃,銷魂蝕骨的酥麻使她魂飛魄散,一股濃熱乳白色的陰精再從小穴急噴而出。被這滾燙蜜汁一澆,宋清然再也忍耐不住,全力把肉棒死死抵著花蕊之中,全身一陣哆嗦,龜頭酥癢,一股熱流自龜頭的馬眼奪關而出,狂野的噴射入兔兒花蕊深處。 book18.org
二人身上皆香汗淋漓,整個床榻被褥凌亂、濕濡一片再無法睡人。宋清然看了一眼懷中氣若遊絲的兔兒,有些心疼,但見兔兒玉頸之上皆是自己吻痕,順著鎖骨一直延伸至胸乳一片。 book18.org
激情過後,兔兒原本一直挺翹的乳珠此時也已收回,微帶內嵌的收縮於乳尖之處,此時觀之卻又顯異樣情趣,惹得宋清然忍不住又俯首吻向那粉紅乳珠兒。 book18.org
只這一吻,使的兔兒身子一顫,以為又要開始新一輪撻伐,急忙摟住宋清然求道:「爺!求您別來了,不然兔兒真要死在您身下了。」 book18.org
宋清然聽後一愣,明白過後哈哈笑了一聲,在她軟嫩唇角吻了一下,目光掃下兔兒股間,但見蛤口微開,已經腫起,心中不免帶些歉意,二人雖各自連出陰招,且各為其主,自己對她下手確有些重了,平生首次沒留餘力的在一未開臉女孩身上撻伐至尾,想來這兩天她是難以走路了。 book18.org
拿過毛毯將兔兒裹起,出聲呼喚門口守候太監,命其送來浴桶香湯供自己沐浴,又命其重新換上新的床單被褥。 book18.org
一切就緒,方抱著裸身的兔子走到浴桶,沖洗一番,重新躺回榻上,二人疲憊過後,再無一絲力氣,便相擁而眠,直至第二日清晨方堪堪醒來。 book18.org
兔兒微動睫毛,迷濛片刻便清醒過來,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宋清然那長俊美臉龐,此刻正玩味的看著自己。 book18.org
嚇得趕忙想摟緊毛毯,退出宋清然懷抱,宋清然豈能讓她得逞,微一帶力,便重新緊摟懷中,在她俏臉上香吻一口,大手在她腰臀間輕輕撫摸。 book18.org
兔兒俏臉微紅,想起昨夜瘋狂激情,自己緊守二十餘年的處女紅丸被自己哭求著主動獻給了『敵人』。而這敵人還是昨夜剛見。 book18.org
不知為何,此時清醒的兔兒一點也恨不起身旁這個毀自己貞潔,奪自己紅丸的男人。數年漂泊使自己無論何時,都未曾安心睡過好覺,不僅要提防皇衛司的追查,還要提防自己手下窺視自己身體和位置。 book18.org
昨天躺在這個男人懷中睡得非常安然,即使此時,也能感覺這男人的親密與疼愛,只讓自己有種異常安全,不願離開感覺。 book18.org
宋清然邊輕撫著兔兒腰臀,邊道:「你我春宵一夜,應是上天註定,我也知你身份,想必是不願隨我回府。」 book18.org
見兔兒準備說話,又用食指豎在她的唇邊接著道:「你不必為難,你並未做錯什麼,各為其主,想必察哈爾機是想知道四月初一之戰我有何計謀,回去告訴他,我不用計謀,定是會堂堂正正和他打上一戰,讓他看下我大周男兒的雄風。」 book18.org
兔兒眼圈一紅,柔聲道:「兔兒……」 book18.org
宋清然吻了一下她的玉唇,阻止她說下去,唇分後接著道:「你身份既已暴露,雖我是不會追查,想必這太子會有所動作,此事完結,你如不願跟我回府,便隨察哈爾機回上京吧。」 book18.org
兔兒此時眼淚再也把控不住,奪眶而出。 book18.org
宋清然輕拍她的後背道:「我只有一句話,你要記住,不管你在外漂泊多久,只要願意回來,我的懷抱永遠是你歸心的港灣。」 book18.org
兔兒聽罷,也不顧矜持,挺頸送上香吻,與宋清然唇舌激烈交織一起。這是兔兒首次主動送上玉唇。 book18.org
只這一吻,頓讓二人乾柴烈火燃燒起來,長吻許久,不知何時,已變為宋清把兔兒壓在身下,兔兒雙腿自然分開,交疊於宋清然的腰間,宋清然那早已聳立的肉棒正抵在玉蛤縫隙之間。 book18.org
宋清然望著兔兒的眼睛,用眼神詢問是否可以進入。兔兒此時已面有媚色,眸中又起水霧,輕輕頷首。 book18.org
便隨一聲輕輕長長的呻吟之聲,宋清然粗硬肉棒就著玉蛤流出的蜜汁,一寸一分,慢慢的推入花房,直至抵中花心方停了下來。 book18.org
「嗯,有些疼。」此時早無迷香催情,雖花房內已濕濡一片,可昨天腫脹未消,宋清然又太過粗大,只這輕輕插入仍讓兔兒黛眉緊蹙,出聲叫疼。 book18.org
宋清然此時溫柔異常,輕吻著兔兒,下身就這麼一下下慢抽慢進,數十下來,也讓兔兒難忍嬌吟,慢慢抬臀,配合著宋清然的抽送。 book18.org
此時二人才算真正水乳交融,即便是如此慢抽,二人交合處仍傳來「噗噗」水聲,羞得兔兒不敢以面示人。 book18.org
從昨天傍晚,直到今日清晨,兔兒給宋清然展示了無數神態。 book18.org
最初獻舞時妖艷冷酷,用腿向自己下毒時嬌柔嫵媚,為自己持壺時溫順乖巧,快要失身是無助嬌弱,求操時迷情妖盪,此時卻羞澀撩人。 book18.org
「嗚!」兔兒被插得揚脖哀鳴一聲,那種那自己沉淪的舒爽感覺又一次充斥全身,細聽這聲哀鳴,卻能發現,到尾音之時已轉為歡樂居多。 book18.org
兔兒的花徑又細又長,足以把宋清然的整根肉棒緊緊裹住,層層疊疊的膣肉,抓握蠕動,還有極度溫暖的濕潤之感,頓時美得宋清然倒吸了口冷氣。 book18.org
他摟住兔兒細吻一陣,問道:「寶貝兒,舒服嗎?」 book18.org
兔兒眉緊蹙,身子陣陣嬌抖,竟是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輕輕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book18.org
又過數十下,兔兒有些體軟,開口道:「爺,你可以……可以……快一些了。」 book18.org
宋清然雙手輕抓兩隻玉乳,表示收到,便漸漸加快速度,直到感覺兔兒丟身,才又停下。 book18.org
見身下兔兒只是輕喘,還能禁受得住,也不再變化姿勢,又挺送起來…… 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在兔兒窄緊的玉穴里迅速進出,棒身上的血管和龜頭處的溝冠,有力地刨刮著嫩壁上每一處細微的皺褶,精緻的穴口很快涌溢出一股股稠滑漿汁,滴滴答答地墜到床上。 book18.org
兔兒「嗯啊,嗯啊」細吟不斷,兩隻玉足緊緊勾著宋清然的虎腰,纖趾併攏緊縮,帶著力度,極為撩人。 book18.org
宋清然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只覺得她這個樣子當真嫵媚絕倫,只想加大撻伐力度。心中卻知她已再無力承恩,百餘下後,才加重點力力度。 book18.org
「爺!兔兒要來了……給我……」 book18.org
雲收雨歇之後,兔兒吃力的起身福身一禮道:「兔兒謝君實情相告,又疼愛有加,無以為報,自此離去,與君天水一方,相隔萬里,便再為君再獻上一舞,以謝恩賜。」 book18.org
說罷也不穿衣衫,赤足走到臥房正中,忍著腿間腫脹疼痛,抬腿起手,以魅惑之姿不用樂器相伴,輕舞一曲。 book18.org
雖無樂器,僅那腰間足間銀鈴抖動之聲,便讓宋清然迷醉其中,但見兔兒周身皮膚雪白膩滑,擰著迷人小肚皮,帶著腹間黃澄澄的金鈴,發出催人情慾的魔音,抬手撩足、扭腰擰股間散發出種種青春、魅惑、撩人、妖艷的風情,與中原的舞蹈迥然不同,真箇把宋清然給看痴了。 book18.org
再觀兔兒雪頸玉乳間那微紅吻痕,更是催人情慾,曲終之時,兔兒以足尖指天,一字馬之姿收尾,恰恰那玉蛤因此姿勢張開玉口,正對宋清然,但見那蛤口內隱隱可見自己剛剛射入之液仍留其中,此時亦緩緩流出。 book18.org
鈴停舞止,兔兒回身穿上昨夜那身月白長裙,在宋清然唇角只留一淡淡香吻,便飄然而去,不再回頭。 book18.org
等宋清然回過神來,兔兒仙姿麗影早已消失不見蹤影,而宋清然胯下巨物仍保持高聳之態。宋清然只得苦笑一聲,穿好衣物,隨侍衛回到王府。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