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book18.org
不需美女相伴,不需斟酒伴舞,宋清然隨意找了一間酒樓,要了幾碟小菜,獨坐窗外,自斟自飲,夕陽西下,燈火闌珊,忙碌一天的百姓也有如倦鳥歸巢般,伴妻攜子各自歸家。 book18.org
自己家在何處?大周朝,亦或是燕王府,宋清然苦笑一聲,又突然感覺自己矯情。 book18.org
帶著熏醉的酒意,宋清然回到賈府,進了大觀園,順著廊下青石小路往顧恩殿行去。 book18.org
「王爺!」 book18.org
引路的侍女提著一盞燈籠,宋清然還未進到二門,就聽到左面假山拐角處傳來一道女聲。 book18.org
宋清然抬眼看去,就見是王熙鳳帶著丫鬟平兒走了過來。 book18.org
又看了眼夜色,他微微皺眉道:「都這會兒了,鳳哥兒這是?」 book18.org
王熙鳳走近些後,一陣香氣撲鼻,她笑的燦爛,道:「隔幾日總要收拾下這處居所,不然灰塵太過……」 book18.org
宋清然轉頭看向這大觀園處,王熙鳳的住所——清風苑。除了門樓兩盞紅燈,裡間黑漆漆的沒有一些光亮。 book18.org
宋清然對身邊引路的侍女道:「你回去吧,本王回頭自己回殿。」 book18.org
侍女福身一禮,道了聲:「是!」留下燈籠,微彎著身子,退步而走,直至整個身子隱在暗中,才轉身出園。 book18.org
「平兒,你回房裡,重新整理下,把燈點上,今日就在這歇著吧。」 book18.org
平兒應了聲後,提著燈籠往回走去。 book18.org
宋清然看王熙鳳面上難掩疲憊,上前一步,輕摟著她的肩頭,王熙鳳嬌軀一顫,轉頭向四下看了一眼,見此處寂靜無人,方嗅了嗅鼻子道:「爺在哪吃的酒?好重的酒氣。」宋清然便指著路邊一處休憩木椅道:「坐下說吧。」 book18.org
說著,隨意用手擦拭一下木椅。 book18.org
王熙鳳見之一怔,忙搶先一步,用繡帕在木椅上拂了幾拂後,扶著宋清然坐穩後,自己也坐在他身旁才道:「哪有爺們兒做這等服侍的活計的?」 book18.org
宋清然也是呵呵一笑:「紳士風度嘛,再說你是嫂子,往日裡我服侍你還少?坐吧……」 book18.org
王熙鳳雖是聽不懂紳士風度為何意,可後一句『往日裡我服侍你還少』卻讓他玉頰一紅,雖是天黑,不虞宋清然看出,可自己仍能感覺到火熱熱的發燙。 book18.org
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和宋清然恩愛纏綿的光影,宋清然的口舌與自己交疊纏綿;宋清然在自己身上親吻撫弄,上至翹乳,下至玉蛤幽徑,乃至自己纖腿玉足,無不被宋清然服侍照料過;以及宋清然粗硬的肉棒在自己身上一下下有力的撞擊。不由讓她暗啐一口,暗罵自己淫蕩。 book18.org
此時與宋清然並排而坐,腰肢被宋清然摟著,自然的把頭依偎在他的肩頭,鼻尖傳來陣陣男人氣息與酒氣。一改往日潑辣直爽一面,安安靜靜伏在宋清然懷中,有如閨閣處子一般,靜謐婉約。 book18.org
此時的王熙鳳給宋清然不一樣的感覺,大手也一改以往摟著身子便攀峰探溝那般,只在她腰間微微輕撫。 book18.org
「跟了爺,是不是有些後悔?」宋清然感覺懷中嬌美少婦有些疲倦之意。 book18.org
王熙鳳聽了宋清然的問話,先是一愣,抬頭主動在他嘴角上輕吻一下才道:「爺說哪裡的話,自從跟了爺,是鳳兒這些年最快樂的時日,爺那方面這麼……這麼厲害不說,只是爺對我們女孩家的尊重,便讓鳳兒心甘情願雌伏於爺身下一輩子。」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你現在也要雌伏爺身下一輩子的。」 book18.org
王熙鳳嘆息一聲道:「鳳兒是已嫁人婦,又非處子之身,爺稀罕些時日,待鳳兒人老色衰……」 book18.org
王熙鳳說到此處有些動情,接著說道:「鳳兒有時真的很羨慕晴雯這丫頭,不用理會這府中瑣事,一心擱在爺身上便可。又可時時得爺的恩寵。」 book18.org
宋清然輕撫著王熙鳳的秀髮:「你這整日裡早起晚睡,弄的一身疲憊,不是長法。」 book18.org
王熙鳳聞言丹鳳眼中的目光愈發柔和,嘆息一聲搖頭笑道:「家裡的男人本就沒一個能管事的,如今也不剩幾個了,管事媳婦們也……沒個能獨擋一面的,老夫人與太太身邊老人雖然能幹,可資格老架子也大,專挑主子的不是,在背後嚼舌頭。最初來賈家的那兩年,我真是戰戰兢兢,怕被人說嘴了去……」 book18.org
宋清然輕笑道:「不能吧?我瞧她們都怕鳳哥兒的。都言鳳哥兒潑辣能幹。」 book18.org
王熙鳳沒好氣橫了眼,道:「我不潑辣些,能鎮得住哪個?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有人拿來煩我,一天到晚睡不到三個時辰……」 book18.org
這一刻的王熙鳳,絲毫不見平日裡的張牙舞爪。 book18.org
只是雙腿併攏,側著身子,依偎在宋清然懷中,仿佛又回到了閨中少女的年紀。 book18.org
僅留的一盞燈籠里散發出朦朧的燭光,印在二人身上,射出淡淡身影,有如畫卷。 book18.org
盛夏的夜晚也是悶熱,二人有如一對戀人,坐了片刻後,宋清然在王熙鳳肥臀上撫了一把道:「走吧,今晚就歇在你這。」 book18.org
已有許久未得恩寵的王熙鳳亦是心動,一改往日潑辣脾氣,有些扭捏道:「今個兒平兒那丫頭來了……來了月事,可否只讓鳳兒伺侯您?鳳兒想像妻子一樣,伏在您懷中入睡。」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一笑站起身子道:「好,就怕不知何時才能睡下。」 book18.org
王熙鳳聽他這話,也是身軀一顫,想著宋清然的持久力與衝擊力,心中蕩漾,嬌軀發軟。 book18.org
整個房內有些冷清,只有平兒一個丫鬟,王熙鳳並未讓平兒動手,有如妻子迎接晚歸的夫君一般,服侍著宋清然沐浴,浴桶特別粗大,水溫恰到好處,宋清然也有些疲憊,懶懶坐在桶內,由著王熙鳳為自己搓揉與按摩。 book18.org
宋清然閉著雙目,享受著王熙鳳的細心與溫柔,緩緩道:「管一家,和管一國差不太多。英明的上位者,最重要的是懂得用人。」 book18.org
說著,宋清然將三國演義中諸葛亮如何操勞過度累死,導致北伐失敗,蜀漢滅亡的故事說了遍。 book18.org
王熙鳳邊幫著他揉捏著肩膀邊靜靜的聽著,整個房內只有宋清然低沉的語音和偶爾因動作帶來的水聲。 book18.org
末了才眼睛閃亮的笑道:「這個我在戲文里也瞧過,只是戲裡沒爺說的好!」 book18.org
宋清然呵呵一笑,輕撫著王熙鳳滑嫩的大腿道:「我相信道理你都懂,只是你天生一顆好強的心……其實這府上,除了我那岳母,也沒誰能分你的權,迎春、探春用不了多久也要隨我回王府。」 book18.org
王熙鳳聽到這,嬌嗔一聲道:「早知道爺的心思了,我是瞧出來了,這整個賈府吶,沒有哪個丫頭能逃出您的手心。」 book18.org
宋清然呵呵一笑,也沒否認,只是說:「爺有些好色是承認的,說來你是不懂,這賈府女子,終歸是我的宿命。」 book18.org
此時浴桶內的水有些微涼了,宋清然起身,由著王熙鳳幫他擦乾身子,套上裡衣,王熙鳳正欲穿衣,被宋清然一把橫抱而起,嬌呼一聲,只得緊摟他的脖子,由著宋清然抱上榻間。 book18.org
王熙鳳就這麼躺在宋清然懷中,任由宋清然大手在自己腿上輕輕撫弄,只覺全身麻麻酥酥的,懶洋洋的不想有任何動作。手指也只在他胸前畫著圈兒,低聲呢喃著。 book18.org
王熙鳳見宋清然有些沉悶,抬著頭望向宋清然問道:「今日那個,銀行開業,不太順利?」 book18.org
宋清然在他櫻唇上輕啄一口道:「還算不錯,比預想的要好。賈蓉也算是個能幹正事的。」 book18.org
王熙鳳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嫵媚,斟酌片刻才問道:「爺,您是不是……您是不是對東府的……想要秦可卿那個小婦人?」 book18.org
宋清然初時聽她語氣有些怪異,再看她臉上笑容有些閃爍,此時聽完也是一愣,片刻後才嘿嘿一笑,翻身壓上王熙鳳的身子,用嘴叼住一隻乳珠兒邊輕咬著邊道:「小騷貨,敢窺視爺的心思。」 book18.org
王熙鳳聽他語氣急忙解釋道:「爺,您別多心,我沒旁的意思,就是……就是……就是多句嘴,想著可卿這麼妖嬈的一個小婦人,比鳳兒還嬌媚三分,爺又對賈蓉如此另眼相看,鳳兒才會有此想法……」 book18.org
「唔……爺您輕點兒……」乳珠兒被宋清然咬著,周身又酸麻。 book18.org
宋清然直勾勾地盯著面前兩隻尖圓如瓜,雪白耀眼的玉乳,嘴裡讚嘆道:「鳳兒這對乳兒生的,即便是那秦可卿,想來也比不得你。」嘴上說著,大手卻不客氣,一手一隻,輕輕一抓,十根手指便陷入了細滑至極的嫩肉中,手感之佳,確為少有,頓時十指深嵌肉中,大力抓揉起來,把王熙鳳兩隻堪稱完美的玉乳弄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七章 book18.org
王熙鳳敏感的雙乳被宋清然粗糙的大手帶著力度搓弄著,再也不能保持從容,嬌媚的螓首時不時地揚起,露出天鵝似的秀美頸項,輕咬櫻唇,喉間卻發出苦悶和歡樂交雜的呻吟。陣陣酸麻在全身亂竄,使她的整個身子都輕輕顫抖著。 book18.org
顫抖著的王熙鳳,玉手向下一探,捉住宋清然粗硬的肉棒道:「爺就會哄鳳兒開心,您瞧,鳳兒只提了下秦可卿那小婦人的名字,您就硬成這樣。」 book18.org
宋清然也不否認,享受著胯間的柔軟,嘆息一聲道:「爺是有些稀罕秦可卿這小婦人,可她畢竟是賈蓉媳婦,爺對賈蓉還有大用,不想因她壞了爺的大事。」 book18.org
此時王熙鳳已有些動情,縴手已放開肉棒,摟著宋清然的脖子,雙腿自然分開,輕輕環在他的臀間,身子已不安的扭動著。 book18.org
宋清然感受到她強烈的反應,慾火更熾,唇舌大手齊上,對著她柔軟白嫩的乳肉親添抓捏,兩粒嫣紅如雪中幼梅的乳珠兒自是不會放過,很快就讓一對乳珠充血挺翹,有如櫻桃般盤在乳峰之上。 book18.org
下身也抵在蜜穴縫隙之間,有如巨蛇探穴一般,一下下輕點著早已開口,且流著春水的玉蛤。 book18.org
「唔……爺慢一些……鳳兒和可卿……唔……也還算相處融洽……過幾日幫爺探探她的口風……」 book18.org
王熙鳳已迷失在如潮的快感之中,情不自禁地抬著玉股,迎著宋清然的肉棒,使之點觸更深一點,摩擦更重一些。 book18.org
宋清然感覺到她的動作,心中更是歡喜,使出渾身解數,把她白膩如雪的雙乳親吻揉捏得微微泛紅,遍布吻痕和指印,下身也已深入進半個龜頭。 book18.org
王熙鳳嗯啊叫著,下身更感空虛麻癢,春水潺潺而出,把床單染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秦可卿爺自信還是可以拿下的,只是如何能讓賈蓉即便知道,也不心生憎恨,才是首要。」 book18.org
王熙鳳咯咯笑道:「賈蓉的脾性鳳兒最是知道,這事交給鳳兒,定能妥當。」 book18.org
宋清然想起原著中,王熙鳳和賈蓉之間有些曖昧,便開口問道:「賈蓉這小子對你……」 book18.org
王熙鳳張雙手在環著宋清然的脖子,騰不出手,張口咬了宋清然肩頭一口,直到帶出牙印才鬆開道:「爺!您把鳳兒想成什麼了,賈蓉就是個色坯子,除了她媳婦,對哪個不窺視一二,鳳兒怎會讓他有機會得手,只是看他是東府少爺,不便給他臉色罷了。」 book18.org
宋清然想想也是,以前的賈蓉對王熙鳳卻是沒什麼利用價值,如自己不出現,或許等賈母過世,賈蓉在寧國府當家以後,賈蓉才能獨擋一面。 book18.org
此時自不是談論這種話題的時候,宋清然把手插進兩人緊貼著的下身處,食中兩指在她的玉蛤縫隙上一勾,勾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呻吟,隨即把濕漉漉的手指抽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還說不是騷貨,那這麼多水,是誰流的?」 book18.org
王熙鳳雖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局面,可面對如此戲弄,仍羞得無地自容,她一向能言善道,奈何事實勝於雄辯,張了幾次嘴,還是沒一句話能說得出來。 book18.org
且當下已是郎有堅挺,妾有玉液之時,有些難耐的王熙鳳探出左手,扶著宋清然的堅挺肉棒,對著自己玉蛤縫隙,不讓它再動,宋清然嘿嘿一笑,淫淫道:「小騷貨,爺來了!」 book18.org
下身猛的一聳,「咕唧」一聲,肉棒狠狠扎進王熙鳳花房深處。 book18.org
「啊……爺……」王熙鳳高聲哀鳴一聲,呻吟聲清脆響亮,嫵媚中帶著酥麻的顫音,連隔壁廂房還未入睡的平兒聽著都為之一顫,如不是來了月事,只怕也難耐寂寞。 book18.org
被這一聳到底的王熙鳳渾身顫慄,緊緊摟著宋清然,因方才難耐之時,左右搖擺的玉首也停了下來,深情的望著宋清然,輕咬下唇,雙眸明亮如星,靜靜地看著他。在宋清然一下下聳動中,發出聲聲撩人的呻吟之聲。 book18.org
「唔……鳳兒……只怕……爺玩夠鳳兒……便不再待見……每一次……都當爺您是……最後一次來寵愛鳳兒……不知為何……鳳兒自從委身……委身於爺後……無時無刻不想著爺……」 book18.org
宋清然被她深清告白感動,停下抽送,看著王熙鳳微睜美目,從她的額頭開始,熱吻如水般流下,漫溢過她的秀臉、雪頸、再回到唇間,深情的吻了上去,雙手也沒閒著,或輕或重,或快或慢,撫摸過她身上每一寸雪膩無暇的肌膚。 book18.org
本是極為動情的王熙鳳亦主動湊上雙唇迎了上去…… book18.org
她的雙唇被宋清然不斷吮吸摩擦咂弄,臉上感覺到對方陣陣噴來的熾熱鼻息,感受著宋清然的寵溺之情。下身本能的一下下上挺,讓深插的肉棒給自己帶來更多愉悅。 book18.org
宋清然感覺到她的饑渴重新挺送肉棒道:「小騷貨,爺什麼時候會如此無情,既要了你的身子,自是寵溺一生,再說了,鳳丫頭身子如此嬌媚,爺永遠也操弄不夠。」 book18.org
王熙鳳是潑辣、風騷與嫵媚同生體,玩弄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從床榻表現來看,還有許多屬性未曾開發,她這種前凸後翹的身子,哪怕再玩十年,也還會更有韻味,怎會玩夠。再說,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宋清然卻是很喜歡她這種不同於常人的性格。 book18.org
王熙鳳聽了此言,有如進入迷幻夢境,抬起螓首在宋清然耳邊輕聲道:「鳳兒就是爺的小騷貨,求爺狠狠操鳳兒。」 book18.org
此言一出,有如春藥發作一般,惹得宋清然抽送一下猛過一下,身下的王熙鳳只是忘情般吟唱嘶喊,迎合扭動著。她挺著美臀,緊摟著宋清然強壯身軀,在床上抵死廝纏,仿佛已徹底放縱,與男人徹底融合,徹底沉溺在這刺激無比的交合中。 book18.org
宋清然也是慾火高炙,巨物次次深撞花蕊深處,粗大無比的肉棒將這極品美婦帶往欲情頂峰。 book18.org
今夜的王熙鳳格外動情奔放,儘管宋清然的抽送已讓她嬌軀顫慄,痛快淋漓,蜜汁潺潺,有如泉涌般流個不停,王熙鳳雙手仍是情不自禁的伸向了自己的軟滑的玉乳……神態嫵媚中帶著風騷,在宋清然面前搓揉著。 book18.org
王熙鳳正值青春少婦年齡,體態丰韻,動情之時神態淫媚,也更加耐操,宋清然未作停歇,連續操弄了一柱香時間,身下王熙鳳不知丟身幾何,可淫水仍是很多,抽送起來「咕嘰咕嘰」水聲不斷,玉蛤收縮有力,不住吸吮棒身和龜頭,這等銷魂極樂,讓宋清然不舍停下。 book18.org
強烈的縱慾快感,令宋清然將一切拋之腦外,只顧全力抽送。而王熙鳳亦徹底放開,肥臀用力扭動,全力迎合宋清然的抽送。 book18.org
「啊……不行了……爺……好厲害……鳳兒要丟,快……快到了……」 book18.org
王熙鳳玉蛤夾緊抽搐,蜜汁有如開闡洪水,陣陣噴涌而出,只覺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融化一般,當真魂飛天外。 book18.org
王熙鳳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本能的摟著宋清然,小腹仍一下下抽搐著。 book18.org
「爺……壞死了……害的鳳兒叫的這麼大聲……」 book18.org
宋清然淫淫笑道:「此處院落又無外人,平兒這小丫頭比你還不堪,上次叫的更大聲,你個小騷貨真會勾人。」 book18.org
丟身過後的王熙鳳格外迷人,那種慵懶神情,不堪撻伐的媚態讓宋清然看得有些著迷。 book18.org
王熙鳳為他擦拭著額頭汗水,媚聲問道:「爺是什麼時候看上鳳兒的?記得首次相見之時,爺還嚇唬鳳兒,唬得鳳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book18.org
宋清然不得不承認,這小婦人確是韻味,沒了青澀之氣的婦人更易讓人生起淫慾。雖以往種種強勢之態過於外露,在臣服自己胯下後,小女兒神態更讓自己生起疼惜之心。 book18.org
情場老手的宋清然自是知道,不論何種女人,是需要哄的,下體抽送並不停過,只是改為兩人都能適應的輕推慢抽,即便如此,仍帶著「咕唧」水聲,更為二人交流增添淫靡之意。 book18.org
宋清然邊慢慢抽送邊道:「那是第二次見你了,第一次你來顧恩殿通知參加宴飲之時,爺就一眼相中你這小美人了。」 book18.org
「當時你穿金戴玉,丹鳳眼,柳葉眉,身量苗條,體格風騷,粉面寒春。一身盤領窄袖衫,撒花洋縐裙,都很緊身,那妖嬈身姿讓爺當時就硬了。真是一個攝人心魄的風流少婦的俏麗模樣,爺見了之後簡直魂不附體,立刻就喜歡上了,心裡還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book18.org
王熙鳳被他誇得心裡歡喜,不覺順著他的話頭問道:「什麼邪惡的念頭?」 book18.org
宋清然淫淫一笑道:「當時爺就在想,如果能把這樣的小婦人壓在身下,狠狠操弄得她哀聲求饒,開始是嘴上叫著不要,不要,後來變為求爺操弄鳳兒,全身卻軟綿綿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那該是多麼美妙的……」 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八章 book18.org
未等他說完,王熙鳳已羞得滿臉通紅,忙伸手去捂他嘴,道:「哎呀爺……」 book18.org
宋清然伸出舌尖舔舐著她的掌心,陽物感覺到她花房的蠕動,知道胯下小婦人已被自己逗得動情,便住口不語,高高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帶著力度狠狠操弄起她的小穴,一下又一下,啪啪肉響之聲連成一片。 book18.org
王熙鳳被他撞得渾身麻軟,芳心酥顫,咬唇苦忍一會,便挨受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啊啊……爺……輕些個……」一句連貫的話都說不出來,兩條小腿不由自主地翹起,隨著蔓延全身的痙攣,蜷成一團的白嫩足趾也跟著陣陣顫抖著。 book18.org
宋清然最受不得王熙鳳丟身時的嫵媚姿態,看著胯下美婦人再次丟身,肉棒又粗大三分,亦同時跳動起來,加快抽送之時,脊背一麻,陽精決堤般洶湧而來,跳動之下一股股噴射而出,盡數注入花心深處,極度的羞恥感加上清晰的被射入感,化成一股無與倫比的刺激和快美,歡樂的狂潮好像是從她的靈魂深處升起,瞬間把她淹沒了,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花心大開,漿水亂灑,杏眼一翻一闔,竟是短暫地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過了半晌,王熙鳳才悠悠醒轉。她一睜眼,發現自己躺在宋清然的臂彎里,想著自己丟身之時的淫態,與自己如此不堪,盡爽暈過去,即便是潑辣的性子,此時也覺羞澀。睨著他道:「爺現在滿意了?把鳳兒操弄的如此不堪。」 book18.org
宋清然手臂緊了緊笑道:「小鳳兒丟身之時,真是嫵媚,爺非常滿意。」 book18.org
宋清然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道:「小鳳兒,最想爺怎麼操你?」 book18.org
王熙鳳臉上紅霞未退,聽他如此相問,有些羞澀,想著自己連求操之語都已說出口過,也沒什麼可遮掩的,遲疑了一會才道:「鳳兒說了……但爺可不准笑話鳳兒。」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笑道:「怎麼會呢,兩情相悅,恩愛纏綿,互相了解對方情趣,只能更為盡興。」 book18.org
王熙鳳還是有些扭捏,抓著又有些微勃的肉棒搓動著問道:「那爺最想……最想怎麼……弄鳳兒?」畢竟女孩家家,那個操字還是難以啟齒。 book18.org
宋清然淫蕩的笑著道:「爺最大的性趣是鳳卿同操,我的小鳳兒和秦可卿共同為爺吹簫,一同挺著豐臀,任爺馳騁,被爺操弄的同聲淫叫,一起丟身。」 book18.org
王熙鳳聽著宋清然的有如魔力般的淫蕩話語,腦中不由浮現出自己和秦可卿一同跪在宋清然胯前,爭搶吮吸著那根堅硬的肉棒,待二人情濃之時,又一同跪在榻上,挺著白嫩的臀兒,等候宋清然的臨幸…… book18.org
想到此處,嬌軀一顫,玉蛤排出一股蜜汁,差點又丟了身子。 book18.org
摟著他的宋清然自是能感受到王熙鳳的顫動,故意撩撥她道,輕輕在她耳邊說道:「爺最疼小鳳兒,到時一定操弄你多一些。」 book18.org
王熙鳳被宋清然口中熱氣噴在耳邊,不知是因聽到宋清然說最疼自己,到時多操弄,還是受熱氣吹在耳邊所至,只覺身酥體軟,蜜汁汩汩的向外不停流著。 book18.org
此時的王熙鳳也放開了身心,有些嬌羞的嗔道:「就知爺想玩秦丫頭,她那柔媚的樣兒,別說爺,連鳳兒都動心。」 book18.org
感覺手中的肉棒又重新粗硬,王熙鳳眸中含欲的說道:「熙鳳前些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見爺……把鳳兒帶到一處戶外空曠之處……剝光鳳兒的衣衫,按在地上狠狠操弄……早上醒來發現把內褲都濕透了。」 book18.org
話一說完,感覺手中的肉棒好似又脹大了一圈,粉臉微暈,繼續道:「有時……真想放縱一次……試試在戶外……爺粗暴地對我……狠狠操我……是何滋味……嗚……好丟人……」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這有何難,難得外間風高氣爽,要比這屋內涼爽百倍,卻真是個野合的好時機。」 book18.org
王熙鳳只敢想想,真要野外來做,即便她是婦人,羞也羞死了,哪料到宋清然真套上短褲,便隻身出了房門。 book18.org
王熙鳳不知宋清然要在何處,如何來做,只知一會要在外間,唬得連忙起身,行至衣櫃,找來衣衫穿上,正在系胸前排扣之時,宋清然已折返回來,看了一眼王熙鳳穿在身上的襦裙,嘿嘿一笑道:「穿上也好,一會耍起來更有情趣。」 book18.org
宋清然橫抱起有不知所措的王熙鳳,在她羞中帶著緊張的顫慄間,走出房門,來到後花園院中,但見整個院中已支起數盞紅燈籠,雖不甚明亮,仍可清晰視面,將整個花園映照的紅紅火火,又帶著旖旎氛圍。 book18.org
王熙鳳並未著鞋襪,蜷縮著腿兒把身子掛在宋清然身上,白蔥般的手臂緊摟著他的脖子,可那種室外親昵的舉動讓她即興奮又帶著絲絲不安。 book18.org
宋清然抱著王熙鳳行至院中藤椅鞦韆架下,放在晃動的藤椅之上,便隨她一同坐下,王熙鳳是纖足未著鞋襪不敢著地,宋清然則是故意不著地,使得鞦韆在二人的親昵中,不停的晃動著。 book18.org
王熙鳳在這外間親熱,還是有些拗手拗腳,不能放開,可只掙扎了一會,只覺身也酸了,腰也軟了,還出了一身香汗,下身內褲也不知何時已被宋清然褪去,掉掛在足踝上,羅裙鬆鬆垮垮,被掀在腰間,露出一大截滑雪雪的玉腿來,最後連那月白小肚兜兒也被摘了,一對圓挺美乳嬌彈而出,不禁羞得臉紅耳熱,不知如何應對。 book18.org
王熙鳳有些慌亂道:「此處太過羞人,爺求您還是回屋內要吧,讓鳳兒怎樣都行。」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淫笑道:「這不是鳳兒夢想之處嗎?口是心非的小東西,嘴上叫著不要,瞧你比何時濕的都快。」說罷,收回撫在她股間的大手,帶著一手亮晶晶的濕痕放在王熙鳳眼前,還把食指抹在她的唇間。 book18.org
在王熙鳳嬌嗔聲中,把手又放在她的玉乳上,把玩那軟綿粉嫩的美乳,拇指揉按那嬌俏俏的殷紅奶頭,便得王熙鳳又是一串呻吟。 book18.org
在宋清然的撩撥撫弄之下,王熙鳳只覺渾身酥麻難當,嬌喘吁吁,香汗膩體,不知怎麼,在這外間,只要被宋清然隨便動一動、碰一碰,舒麻感覺比平日強上數倍,此時自己早已濕透了,玉股一動,連鞦韆架上的藤編墊子都是滑膩膩的,不禁羞得玉腮如脂。 book18.org
宋清然見王熙鳳羞態媚極,有些忍耐不住,褪下自己僅穿著的那條短褲,隨意扔在草叢上,掏出早已高高聳立的肉棒來,把王熙鳳擺成坐立著,玉腿高翹,雙手抓著足裸的姿勢。自己則裸著身子,站在鞦韆架前,胯間高聳肉棒正對著王熙鳳花澗,嘿嘿笑道:「高度正好。」 book18.org
而宋清然的雙手則扶著王熙鳳的腿根處,固定鞦韆不再晃動,挺著肉棒在花澗縫隙中滑動著,不一會兒,便沾滿溢出的蜜汁淫液。 book18.org
鞦韆架的兩旁掛著紅燈,此等姿勢又能完全看清玉蛤形狀,宋清然望著被燈籠映成紅色的玉蛤及那道讓自己著迷的趾縫,挺著肉棒在縫隙間來回滑動,口中則道:「鳳丫頭水真多,爺真愛死這條趾縫了,怎生得如此迷人,像十五六歲小的小姑娘似的。」 book18.org
王熙鳳每被他頂到縫隙頂端,花澗肉粒已是勃起,每每被他觸及那粒泛著光亮,繃緊圓潤的肉粒之時,軀體便是一顫,花澗排出一股蜜汁,花房裡的麻癢讓她有些難耐。 book18.org
只是身體全被宋清然固定著,以一個無比羞人的姿勢等待宋清然的插入,眯了眼兒嬌嬌顫抖,過了好一會,卻仍不見插入,只有讓自己越來越酸麻的蜜穴縫隙摩擦,忍不住嚶聲道:「爺,快進來!」 book18.org
宋清然已把肉棒龜頭染的油油潤潤,見蜜穴縫隙中雖是汩汩流著蜜汁,王熙鳳卻仍有些矜持,未到初次操弄她時,求玩求操的風情,便只在花底挑了一挑,笑道:「進哪?」 book18.org
王熙鳳立知宋清然在戲弄自己,俏臉紅得益發嬌艷,道:「鳳兒不知道。」 book18.org
宋清然難得見她羞得如此,心中更覺銷魂有趣,道:「那我就不知該往哪兒去了。」 book18.org
王熙鳳初次在外承恩,此等環境本就委實從未有過,野外、露出、怕人看見等因素摻雜其中,讓她既興奮又動情,不想宋清然反倒不急,只得嬌吟著道:「唔……爺……您壞死了……到了此時,卻又擺布人家……」 book18.org
宋清然笑道:「這樣感覺不好嗎?你看水兒都越流越多了。如果想讓爺來操你,就說出來。」說著底下又是一挑,火燙的龜頭從蛤嘴下角劃到上方,揉住了她的花蒂兒。 book18.org
王熙鳳嬌哼一聲,憋了半天也說不出宋清然想聽的話,嬌軀微抖,花底又有一注滑膩的熱汁掉在大龜頭上。長長嬌啼一聲,幽咽如泣道:「爺,鳳兒……受不了啦。」 book18.org
第一百四十九章 book18.org
宋清然見王熙鳳已有些丟身之意,想著她丟身,肉棒如不在體內受其花房吮吸卻是可惜,便將圓如李子般的龜頭頂開蜜穴洞口,醮著滑膩膩的花蜜,一點點往嬌嫩里拱刺了去,王熙鳳的玉蛤本就緊緻,隨著頂送,帶動著鞦韆,一點點向後揚起,強烈的酥麻感覺讓她隨著鞦韆的晃動而嬌顫不已。 book18.org
就在這種酥麻的體感之下,被宋清然直插到盡頭,幽深的寶貝花心被宋清然給採去了,不由一陣眼餳骨軟,再難忍耐,高聲呻吟出來。 book18.org
閉目待插的王熙鳳只覺身子在飄,只以為是舒爽時的感覺,可睜眼才發現,身子是真的在晃動,此時才想起自己坐於鞦韆之上,又待宋清然推著自己抽動,便感覺自己的身子離開又落回,而宋清然站著並未動,只這重重回落之時的撞擊,便讓自己難以承受,花心被一下下重重撞擊的快感,簡直非言語能述。 book18.org
宋清然也是首次如此玩弄,低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二人交合之處,抽離之時,帶著玉蛤嫩肉,撞回之時,又「啪嘰」一聲,四散濺起聚積的蜜汁,真可謂是淫靡萬分。 book18.org
雖是速度無法提快,可這種不費體力,又難言的舒爽感覺讓宋清然樂此不彼,便一下下推送著道:「寶貝兒,你的小嘴兒怎麼一直在咬人?還這般的窄緊,爺真是爽死了。」 book18.org
王熙鳳又羞又爽,只覺宋清然的棒首幾乎次次到達最深,次次回落都能重重采著自己那朵嬌嫩敏感的花心,遠非平日裡輕觸一下便會離開,撞得她陣陣痙攣嬌顫,而且在那進退之間,又不夠快速,總令她在將丟未丟之間徘徊。 book18.org
宋清然見她嫵媚入骨,舒爽的股腹顫顫,不過數十抽,已是目餳神迷如痴如醉,玉軀僵了又舒,舒了又僵,嬌媚煞人。 book18.org
王熙鳳婉轉相承,媚眼如絲地望向面前的男人,視線觸著那對冷酷又帶柔情的眼睛,心中不覺一陣迷醉。秋水盈盈的秀眸望著宋清然,膩聲道:「爺,再親我一下好麼?」 book18.org
可她卻忘了,如此動作,如何能長吻不離,宋清然每次推進鞦韆,二人只能私處相連,身子卻是離開。 book18.org
宋清然柔柔一笑,在插到最深處之時,頂著她向前走了兩步,在將要回落之時,雙膝跪在鞦韆藤椅之上,一手抓著鞦韆繩索一手勾住王熙鳳的雪頸,把嘴罩住櫻口,炙烈如火的親吻上去。 book18.org
腰胯隨著鞦韆的飄來盪去的晃動,急速的一下下抽送著。 book18.org
王熙鳳只覺突然晃動變大,抽送也愈發急速,害怕掉落,急忙摟緊壓在身上的宋清然,可就在丟身邊緣,如何能禁受得了如此情形,一聲難以壓抑的長吟,身子跟著劇烈痙攣,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沖頂而來,花心緊縮,開始劇烈顫慄,一股一股蜜汁不停流出,宋清然深插不動,過了數十息後,鞦韆漸漸不再晃動之時,王熙鳳的痙攣才平緩下來。 book18.org
「小鳳兒,美嗎?今晚你丟的又急又猛,就連顫抖的次數都比平日要多,看來你真是喜歡野外交合啊。」 book18.org
王熙鳳哪怕第一次失身於宋清然之時,被撩撥到求插求操,真正丟身之時,也不如此次強烈,在丟身之時,如不是本能的害怕掉落,只怕也會爽昏過去。 book18.org
宋清然見她喘息平緩,才嘿嘿一笑,提高些聲音喊道:「小平兒,不要再偷看了,還不來幫忙推動鞦韆。」 book18.org
王熙鳳聽聞宋清然的喊聲,轉頭一看,果真平兒羞著臉兒,向二人走來。 book18.org
此時好似所有隱私都被人發現一般,在宋清然輕輕抽送之時,身子一顫,又丟了一回。 book18.org
「嗚嗚……死蹄子……不要看……快回屋……」 book18.org
宋清然邊聳動邊道:「好平兒,快去推鞦韆,你家小姐還沒爽夠。」 book18.org
平兒雖是王熙鳳的丫鬟,可此時也知王熙鳳只是羞躁,也不敢不聽宋清然的。 book18.org
來到鞦韆藤椅後面,邊推著邊道:「奶奶,天太暗了,平兒什麼也看不清,只是在幫爺推鞦韆。」 book18.org
隨著鞦韆愈盪愈高,兩人擠在那小小的鞦韆架上,顛鸞倒鳳,竟是奇趣無比,宋清然感覺王熙鳳的羅裙礙事,用力一撕,「刺啦」一聲,便把羅裙撕爛,從她身上抽出,扔在地上,此時的二人再無片縷衣物,王熙鳳一對白雪雪的美腿,自然的掛在宋清然肩頭,白嫩的腳丫兒在半空里時舒時弓,一對雪乳有如水波一般,隨著鞦韆的飄蕩,來回顫抖著,帶著層層乳波,四周燈籠有動有靜,隨著鞦韆晃動,散著點點紅光,那景色又是何等旖旎香艷,可惜只有平兒一個不能承恩的小丫頭瞧見。 book18.org
王熙鳳何曾嘗過這等奇趣滋味,只覺心兒隨著鞦韆晃晃蕩盪,飄飄揚揚,整個人慾仙欲死。下體被那根燙乎乎的巨物颳得花房陣陣酥美,只覺入時卻直送到幽深,出時酸癢難耐,一股股春水不住湧出玉蛤,早流濕了股間,又順著股間流落藤椅之上,隨著那鞦韆搖盪,竟有幾滴不知飛落何處了…… book18.org
王熙鳳忽忍不住,只覺花心眼內再次酥麻麻的,一道奇癢竟鑽到骨縫裡去了,短聲嬌嬌呼道:「要丟……」 book18.org
話才出口,不禁羞悔欲死,心想自己剛剛丟身,平兒還在身邊,此時又在野外,怎麼在這種情形下竟又要被玩丟,並且來得這樣快,更羞人的是自己還叫了出來!剎那間臉燙得不知往哪兒擱,低低的蜷在那人懷裡,雙手不自覺死死的摟抱那人的虎背,身子痙攣,狠咬了櫻唇只盼能忍得住…… book18.org
宋清然是何等經驗老到,在這要緊關頭,扭動腰胯帶著肉棒來迴旋轉,用大龜頭揉弄著她那幽深處的嫩蕊花心,撥弄花蕊嫩核,抵煨著那裡邊的嬌嫩,輕動幾下,便讓王熙鳳魂飛魄散。 book18.org
「嗯……爺……」一聲嬌啼,通體汗毛皆豎,花心一顫,花漿便如注的排了出去,這樣的銷魂快活,竟是從未曾有過…… book18.org
王熙鳳爽不可言,張著小嘴兒,嬌軀時繃時酥,被宋清然操弄的死去活來,只覺通體皆融,那花底蜜汁流溢不止,兩隻玉股便如那油浸一般,滑不留手,不知比平日多了多少。 book18.org
一陣欲仙欲死過去,聽宋清然笑道:「寶貝兒,沒想到此等地點,能讓你丟得如此奔放,下次可以白日裡再來試試,想必更是美妙。」 book18.org
剛才她因平兒在側,一直都強自按捺,此時卻再也顧之不得,嬌聲淫語盡情吐出:「爺你……你……操死鳳兒了……今兒真強烈……鳳兒……啊不行了……別碰那兒了……酸……鳳兒不敢啦……」底下美臀努力挺著,交接處的妙景綺情俱落入宋清然眼中。 book18.org
平日裡的王熙鳳在床榻之上,在丟身之時,雖也嫵媚嬌柔,可從未像今日這般,叫聲婉轉悠揚,如此撩魂盪魄,求饒之語更像是求操之意,如非親眼所見,怎知這個平日或潑辣強勢的婦人,竟有如此淫詞盪語能出口,心中酥酥麻麻,愈發把肉棒往那妙處狠抵猛刺。 book18.org
王熙鳳嬌軀時繃時舒,雪白的玉腿被宋清然併攏抱在懷中,玉足不住繃顫著,口中帶著顫音啼吟:「不敢了……再操弄了……鳳兒要被操死了……不敢只弄那兒了……啊啊……爺……饒了鳳兒吧……」 book18.org
宋清然仿若未聞,早已爽的脊背發麻,肉棒隨著鞦韆的晃動愈刺愈疾,愈揉愈重,瞧見王熙鳳那雪滑腳丫兒著實動人,一手一隻抓在手中,將腿大大的分開,見這姿勢更為淫褻撩人,挺送越發急猛起來。 book18.org
「平兒,用力推,再高一些。」 book18.org
平兒本是墊著月事布,此時看著二人如此交合,也張口結舌,可股間越來越濕,只覺自己已是身酥腿軟,推力也變小了,聽到宋清然的命令後,只著忍著酸麻,重新加重力道,推動起鞦韆來,但見鞦韆隨著平兒的推送,越盪越高,而王熙鳳的淫叫聲也越來越急。 book18.org
原本只是輕微的晃動讓二人有如雲端飄蕩,此時盪的高起之時,已讓二人心頭隨之顫慄,而宋清然又加快了頂送,如此一來,王熙鳳心頭與嬌軀同顫,腦中驀地空白,通體唯餘一道清清晰晰的酸意,哭腔啼道:「爺……鳳兒……要尿了……嗚……」 book18.org
宋清然聽了,只道她是要丟身,心頭大暢,又是數下猛刺。 book18.org
王熙鳳汁如漿出,渾身皆酥,倏的一下奇暢,口道:「丟了……」,猛得抓緊繩索,軀體僵硬,宋清然感覺與平日裡有所不同,猛的抽出肉棒,但見一股銀亮水線激射而出,又高又遠,射向數步之外的草地之上。 book18.org
王熙鳳羞恥難耐,急急用手去遮擋,可這股激射,量多水足,如何能捂的住,一縷縷從指縫蜿蜒而出,順著美臀,流淌到藤椅上,再由藤椅滴落在椅下草叢之中,為來年生長,再添肥料。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章 book18.org
待數股激射結束,王熙鳳才筋化骨融地酥軟下來,周身使不出一絲力氣,宋清然急忙用身子壓上護著,防她掉落,而肉棒有如入鞘利刃一般,「咕唧」一聲,重新插入滿是水汁的玉蛤之中,在王熙鳳仍在顫抖之時,抽插起來。 book18.org
王熙鳳又駭又酥,身體的酥麻告訴自己,還想再要,可心想再被宋清然弄一回,豈不要丟的魂飛魄散?本能的用腿勾著宋清然的虎腰,喘了好一會才有氣無力道:「爺,放過鳳兒吧,鳳兒真的不行了,再弄要把鳳兒弄死了。」 book18.org
王熙鳳連續數次絕頂高潮,此時已是眼冒金星,半昏半死,除了竭力敞開身體迎合,已無力叫床。她香汗淋漓,只覺得渾身火燙,口乾舌燥,下體春水狂涌,「撲哧撲哧」的抽插之聲大作,充脹得要被弄死一般。她全身虛脫,簡直是死過去又活過來,卻不知要被姦淫多久。 book18.org
宋清然只顧著縱情洩慾,並沒顧及美人是否能長時間承受。見她越來越無力氣,宋清然很是心疼,終於減緩抽插速度,慢慢享受王熙鳳花房顫抖的吮吸感。 book18.org
待王熙鳳休息片刻後,便再次用全力來回重重抽送數十抽,最後一下重重撞擊深宮,隨即「啊」大叫一聲,陽精終於如同水注一般,狂噴而出,帶著力度,隨著肉棒一跳一跳,激射而出,也如王熙鳳一般,持續數息。 book18.org
王熙鳳本就極度敏感之中,被他強烈噴射,只覺花房要被這無比多量的陽精燙化一般,立時也張大小嘴,悶叫不停:「啊……丟了……」 book18.org
王熙鳳腦中似乎失去了知覺,意識飄忽忽飛至天外,不住抽搐緊縮的穴腔再次噴射出陰精,與陽精相合,匯聚一起,又慢慢流出體外。羞穴一下一下如小嘴般吸吮巨物,似乎要榨乾宋清然精液般。酣暢淋漓之後,王熙鳳在宋清然胯下舒服得爛泥一般,終於昏死過去。 book18.org
過了良久,王熙鳳回過氣來,只感玉蛤酸癢酥麻,終於幽幽轉醒,緩緩睜開鳳目。卻見自己伏在宋清然身上,二人仍在鞦韆藤椅之上,隨著鞦韆的晃動,肥臀頓時察知他那巨物仍插在體內,堅硬如鐵,頓時嚇的嬌軀發顫,哀聲求饒。 book18.org
宋清然見她醒轉,眸中已有淚珠兒,不由嘆口氣,用撫穴之手帶著蜜汁,擦拭美婦淚珠,柔聲說道:「好了,今晚就放過你了,怎麼了?剛才不是被我操得很是舒爽嗎?你瞧,地上都濕了一片,這會兒淚珠兒都操弄出來了,走吧,回房休息,今夜就插在你這小騷穴中入睡。」 book18.org
王熙鳳雖覺羞澀,可聽到宋清然承諾放過自己,身子一軟,由著宋清然抱自己回房,乖乖的讓他側身從臀後插回體內,蜷縮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王熙鳳從宋清然懷在悠然醒來,也不知宋清然肉棒是何時拔出,此時翹的老高,被自己攥在手中,看著仍在熟睡的宋清然,一剎那間有些迷濛,感覺特別安詳,好似自己就是他的妻妾一般,只願每個早晨都能這般。 book18.org
剛一動下身子,下體一陣疼痛,悄悄低頭看了一下玉蛤,已有些紅腫,暗呸一口手的肉棒,輕聲罵道:「壞東西,這麼生猛。」 book18.org
可又不舍放手,看著紅光油滑的龜頭,忍不住用嘴輕輕吻了一口。 book18.org
剛一吻上,便聽一聲幽幽深沉之聲說道:「昨晚下面的小嘴兒還沒吃夠?一大早上又偷吃。」 book18.org
王熙鳳見羞事被他發現,把頭向他懷中拱了拱,嗔道:「爺壞死了,一點都不疼惜鳳兒,都被您弄腫了。」 book18.org
宋清然淫淫一笑道:「哪兒腫了?我摸摸。」說罷探手撫向王熙鳳股間,順著蜜穴縫隙一撩,果然感覺入手比平日要厚了一些。 book18.org
王熙鳳身子一顫,向後撤了一下道:「回頭我就找個幫手,榨乾您。」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一笑,也不以為意道:「放馬過來吧,不論來幾個,爺照樣把你們干趴下。」 book18.org
說完也不再想睡,由著行動不便的王熙鳳服侍自己更衣洗漱。 book18.org
傍晚時分,賈蓉一如既往的到顧恩殿給宋清然請安,彙報當日銀行運作情況。 book18.org
「王爺,今日較昨天又多收存銀摺合成銀元有二萬三千五百四十兩,京中百姓對銀元亦也非常認可,越來越多百姓願意把手中多餘銅錢和碎銀換成銀元使用。」 book18.org
賈蓉神態愈發自如,一改往日面色蒼白,頹廢之氣,有些京少之味。精神氣足,一身月白長衫,玄色腰帶束在腰間,一塊看不出材質的玲瓏玉配帶著瓔珞墜在腰帶之上,皂靴白襪,卻有一股風流倜儻之味。 book18.org
此時的賈蓉規規矩矩立在宋清然身前,一雙不太大的雙目不敢直視,視線放於宋清然下半身之處,可仍能發現他杯中無水,急急快行兩步,持起茶壺,為宋清然斟滿。 book18.org
宋清然微微一笑,審視了賈蓉一眼,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道:「聽聞你在府外又購置了一處房產?養著一個小婦人?」 book18.org
賈蓉神情一滯,吶吶道:「這個……她是……」 book18.org
宋清然也不以為意,面色平靜,並無怒容,放下茶杯開口說道:「你的私事我不會去管,也沒有必要,男人三妻四妾,養個外室並無不妥,注意好家宅安寧便是,只那婦人年歲……」 book18.org
那婦人劉守全向宋清然彙報過,四十餘歲,臀大腰圓胸乳丰韻,還帶著個十歲左右的閨女,長相也很普通,並無過人姿容,當時劉守全說與宋清然聽時,也是以八卦心態來說。 book18.org
宋清然也很納悶,家裡放著個妖嬈媳婦不去寵愛,怎會相中一個姿色平庸的四十歲婦人,還動了心思,養在外宅,聽劉守全的意思,賈蓉還格外寵愛,幾乎每天都去探視。 book18.org
賈蓉嘿嘿一笑道:「侄兒省得,只是……只是侄兒對這等上了年歲的婦人特別痴迷,她們體貼懂事不說,豐乳肥臀,還有歲月痕跡……」 book18.org
宋清然也是一笑道:「得,你也不必為我普及婦人的好,爺也是過來人,你有分寸便是。賈府子嗣本就不多,我雖是外人,可這也是賈府立足根本,或是婦人好生養些,只是你家正妻……」 book18.org
賈蓉笑道:「她一小女人敢多什麼嘴,成婚兩年也未見誕下子嗣,如不是老祖母不許,侄兒早就……」 book18.org
「行了,秦氏也不容易,何必為難一個女子。」宋清然也聽說,賈蓉與秦可卿關係並不融洽,有點相敬如賓的意思,可夫妻間相敬如賓還有何意思。 book18.org
其實賈蓉也數次想探探宋清然的口風,前日個見王熙鳳時,王熙鳳透漏,好似王爺對秦氏還很看重,想讓她一同與王熙鳳管管內宅。只是她話說的並不明白,賈蓉也搞不懂是王熙鳳隨口一說,還是別的何意。 book18.org
此時見宋清然並不提起,也不方便細問,雖不待見秦氏,可也沒有主動送帽子的。 book18.org
此事自是王熙鳳那晚鞦韆之後,擅作的主張,她自己一個他人媳婦,想在宋清然身邊固寵,找個盟友自是方便許多,也不顯自己一個已婚婦人太於招眼,二來卻是被宋清然操弄怕了,獨自一人難以吃消。 book18.org
宋清然與賈蓉各懷心思,又閒聊幾句才說起正事。 book18.org
「王爺,京中總行現已運作正常,下面管事也托我找您尋問,各州府分行何時運作?」 book18.org
宋清然深思了一會才道:「首個分行,本王打算設在金陵,歷朝古都,財富匯聚之地,交通便利,且人傑地靈。」 book18.org
首個分行選在金陵,賈蓉也能猜到,確是不二之選,見宋清然已經吐口,也是心中興奮,分行越多,自己權利越大。 book18.org
「王爺英明,金陵富豪商賈眾多,手中閒散金銀亦是豐厚,行商購貨,用我行票據更為方便,不像京都,大戶人家財富多以田產儲值,手中並無太多閒錢。」 book18.org
宋清然點了點頭,心中也滿意賈蓉的眼光,開口說道:「你準備準備,京中總行之事,交給副手,你帶人去趟金陵,從選址到裝修要一手操辦,金陵分行負責人就讓林二風來做,你多指導於他,這小子也是個奸滑之徒,雖是出自燕王府,可是壞了規矩,該如何處置一切都按銀行條例來辦,伸手剁手,伸腳剁腳,絕不容情。」 book18.org
「侄兒省得。」 book18.org
宋清然對貪腐之事格外痛恨,這已是滿京城皆知,前些時日,戶部駐鑄造司的官員就因貪腐了些銀子,被宋清然未經三司,便敲斷了腿,至今還在家中修養。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一章 book18.org
讓自己親至金陵,賈蓉也是樂意至極,不說按慣例選址裝修方面的油水好處,只用人方面,雖主事之人宋清然定了,可副手、管事等人一個未提,便是自己可指定,這些人情往來,也是一大筆資本。 book18.org
賈蓉是知道林二風此人的,人賊腦精,原本只是燕王府一個夥計,隨宋清然去趟廣寧府,也不知如何得宋清然賞識,回京後就提了副管事,又送到西山書院參加培訓,結業考試成績也在三甲之列。 book18.org
在總行辦差,也是與誰都能相處融洽,業務精通是把好手,拍馬溜須也是好手。這種人確是想不出頭都難。 book18.org
「你也不必著急趕去,總行之事安排妥當,先讓人帶著鑄造司官員把存放庫銀之處選好,此處才是重中之重,庫銀被盜,雖說不用砍你腦袋,可革職查辦是跑不了的,即便是本王,都難以為你脫罪。」宋清然認真說道。 book18.org
「臨行前,我會寫封手書,你帶給金陵知府,他會給你一切方便。」 book18.org
賈蓉鄭重向宋清然行了一禮,此事算是培養他的人脈,非至親或心腹不可行之。別看賈蓉掛著寧國公府嫡子頭銜,可在當下,權勢才是首位,一個沒有權勢的公侯子弟除了錢財,並不比實權文臣優厚哪去。 book18.org
「好了,就這樣吧,你回府也多多用心,金陵副手人選你自己拿主意,也可問問林二風的意見,畢竟他算你直系下屬,也要尊重他的意願。」 book18.org
「是,侄兒明白,那侄兒告退。」 book18.org
「嗯……那個……」宋清然想了想才道:「算了你回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近幾日寧蓉兒總是神神密密的,早出晚歸不說,問她也是支支吾吾的,除了在榻上溫柔了許多,一些以前羞於擺的姿勢也願意配合,可不論宋清然操弄的多狠,第二日總能活蹦亂跳的出府。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相信她,寧蓉兒性格一向如此,也不願拘著她總在內宅,只是吩咐護衛留心點安全,便不再多問。 book18.org
今日原本準備去西山書院看看,顧恩殿卻迎來一個小客人——賈蘭。 book18.org
西山書院有秦何鴻坐陣,招生教學一切皆都順利,雖大多都衝著秦何鴻大儒聲望慕名而來,可格物班亦也有不少貧寒子弟就學,只為將來能有個謀生的出路。 book18.org
賈蘭如今不到六歲,卻少了孩童的跳脫,有如小大人一般,規規矩矩向宋清然行禮道:「侄兒賈蘭,見過燕王殿下,殿下萬安。」 book18.org
賈蘭是賈家小輩里,少有的懂事,知禮之人,宋清然雖覺他太過老成,可仍難免於對他的喜愛與栽培之意。畢竟是在未來數十年後,自己妻族中的後起之秀。 book18.org
宋清然微笑著問道:「你我也算是半個師生之誼,不必太過拘謹,來尋我可有何事?」 book18.org
「母親大人托我來尋燕王殿下,說有事拜託。」賈蘭持了弟子禮回話。 book18.org
李紈能拜託自己能有何事?宋清然腦中浮現出李紈貞靜淡泊、清雅端莊、處事明達,卻又超然物外的印象,心中難免一動,有些想入非非,不過轉念一想,便知定不是自己所想那樣。 book18.org
李紈是榮國府長孫賈珠之妻。賈珠夭亡,只遺留眼前這一子賈蘭。李紈娘家亦是金陵名宦,父親李守中,曾為國子監祭酒,出生在詩書之家的傳統使她有了讀書的機會,但李守中並沒有對她太過要求,「無才便是德」就是對她的最高要求,她從小受的教育就是做符合傳統道德的賢淑女子,閒暇之餘翻翻雜書,看看經史。 book18.org
賈珠夭亡後,不管李紈是自願亦或是被這世俗所困,便在賈府這方小天地里,青春守寡,每日裡淡裝素麵,把自己整成槁木死灰一般,一心只在教育這幼子一途上,除了在賈母與王夫人身邊服侍以外,幾無與外人交往。 book18.org
作為一個為賈家誕下嫡孫,接續香火之人,身份又是大少奶奶,李紈最有資格、也更應該發揮她在家族生活中的重要地位,不論是管理後宅還是執掌家務,都應是她來發話才對,可李紈對整個賈府事務不聞不問,一心只關起小院攜子獨居。 book18.org
以往在鳳姐生病之時,王夫人是把賈府事物託付給李紈的,並讓探春做她助手,可李紈卻有意避讓,把一切事物都交給探春,自己反而退居幕後,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book18.org
直到大觀園落成,賈元春邀她搬入,方恢復了此許青春朝氣,也願參加些詩社。所選居處命名為稻香村,自稱「稻香老農」。 book18.org
稻香村種滿數百株杏樹,每當盛開之時,如噴火蒸霞一般,卻真真是「滿園春色關不住」。可即便如此,李紈對宋清然哪怕是賈寶玉都有所迴避,以免惹來閒言碎語。 book18.org
此時宋清然雖對李紈有些遐思,可他也清楚,李紈定不會像王熙鳳、趙姨娘這般可輕易上手,自己也不想過分壞了她的貞節,畢竟人各有志,強求不得。 book18.org
既有事相托,自己也不會駁她面子,稻香村本離顧恩殿也不算太遠,宋清然稍作一想,便點頭應下,隨賈蘭一同向稻香村行去。 book18.org
「你母親可還安好?」宋清然向身側落後自己半步的賈蘭問道。 book18.org
「回燕王殿下的話,母上大人一切安好,每日除去祖母處請安,便在家中教導侄兒。」賈蘭仍是一板一眼,規規矩矩的答話。 book18.org
「上次送你的字帖,可有繼續臨摹?」宋清然見他過於規板,笑著摟著他的小肩膀問道。 book18.org
起初賈蘭還有些不好意思,可本就五歲孩童,對親近自己的人天然便會喜歡,而宋清然又是自己母親敬重之人,一路行來,沒用多久,便與宋清然熟絡,開心答道:「有的,先生都夸侄兒字體規整,只是我怎麼練都寫不出王爺您那種大氣華麗之意……」 book18.org
宋清然也笑著答道:「那是你腕力不夠,先慢慢練著,回頭我再指點指點,待以後長大,腕力夠了,便會更為漂亮了。」 book18.org
叔侄二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便行至稻香村院外,此時院外站立一婦人,鵝蛋臉兒,柳葉彎眉,眸中閃爍,身穿寬大白素衣衫,雖遮擋的看不出身才,可胸聳高挺,仍墳起一片弧度。不用珠寶,不施脂粉,不挽華髻,顯得淡雅安穩,又透出青春少婦之韻味,此人正是李紈。 book18.org
李紈站在院外等了一會,便見自己幼子一向規矩懂事,此時與宋清然有說有笑同身而來,也心覺詫異。 book18.org
「民婦李紈見過王爺,給王爺請安。」李紈福身一禮,娉娉裊裊,優雅淡然,即便是宋清然見多了出眾婦人,也覺心尖一顫,「好端莊的女子。」 book18.org
只愣神片刻,宋清然便摟著賈蘭客氣的笑道:「紈嫂還是如此多禮,平日稱呼我清然便可。」 book18.org
李紈端淑一笑,又是一福,才對賈蘭說道:「蘭兒怎得如此無禮,對叔叔無半點尊重之意。」 book18.org
賈蘭被母親訓斥,也是心中一緊,正要掙開宋清然摟著自己肩頭的手臂回話,宋清然已笑著道:「紈嫂不必苛責,這本就是我的意願,再說蘭兒亦算我的學生,為師並不認為有何不妥。」 book18.org
李紈聽了宋清然此言,面色微紅,有些羞澀,可心中卻是高興,能得宋清然喜愛,並願稱之為師,這是燒香求佛都難求來的。 book18.org
只得故作瞪了賈蘭一眼,福身道:「燕……」見宋清然眉頭一挑,又改口道:「先生請。」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一笑道:「嗯,先生稱謂很合我的口味,紈嫂請。」說罷,便隨李紈進了院中。 book18.org
雖然為稻香村,可卻無半顆稻子,滿園的杏樹鬱鬱蔥蔥,掛滿了黃橙橙的杏果,果肉香氣瀰漫,卻別有一番景趣。 book18.org
稻香村是僅次於怡紅院(如今名為清風苑)大小的院落,當初黛玉、寶釵等人選取院落之時,有意敬著李紈長嫂的身份,為她選了此處,前後各一花園,主室六間廂房,側院還有四間偏房,整個院子除了花園,路邊皆種滿杏樹。 book18.org
穿過杏林小路之時,一顆橫杈枝梢上的杏果,剛好熟透,隨微風稍一吹動,便自然脫落,「啪嘰」一聲,砸在宋清然胸口,將宋清然一身月白長衫染了一片黃汁。 book18.org
前方引路的李紈聽到響聲,轉頭一看,也是一驚,宋清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愣在那裡,他也未曾想到,還能遇上果熟蒂落,且剛好砸中自己的事情。 book18.org
平日裡熟果都有採摘,偏偏這顆未曾留意,卻能砸中宋清然,不知是宋清然好運呢,還是霉運呢。 book18.org
李紈見宋清然一身月白長衫上,胸前黃汁四濺,急忙掏出絲帕,為宋清然擦拭,只是宋清然和李紈都未曾留意,如此一來,二人看似極為親密,李紈左手扶在宋清然肩膀之上,右手拿著絲帕,按在他的胸間。 book18.org
宋清然一愣神,便嗅到陣陣果香,摻雜著幽幽素香,淡淡雅雅,暗香盈袖。 book18.org
「嗯,果真香氣襲人。」宋清然脫口而出。說完才想起李紈身份性子不比別人,又畫蛇添足說道:「這杏果熟透,確是香氣四溢。」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二章 book18.org
只這香氣襲人便讓李紈查覺,幫宋清然擦拭果汁的動作太過親密,緋紅著臉兒,把絲帕交到宋清然手中,低著頭向後退了兩步。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笑了兩聲,接過絲帕胡亂擦拭了兩下,便好似忘了一般,隨手裝在袖間。 book18.org
李紈看著宋清然收起自己的絲帕,嘴兒張了張想說些什麼,最後又放棄了,只是臉上紅景已蔓延至耳根。 book18.org
身邊的賈蘭看著自己母親的神態,雖是不太懂,可自小從未見過母親如此神情,只覺好像比平日又美上三分。眼珠轉了兩圈,好似什麼也沒察覺一般,重新以弟子姿態,跟在宋清然身後。 book18.org
宋清然微微一笑,對李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便接著隨機紈向後院行去。 book18.org
大觀園設計卻是別有匠心,每一處院落都引了這園中的活水,一丈余寬的小河溝把前後院天然隔開,三個穿過單拱石橋,轉過迴廊,方行至主廳。 book18.org
宋清然未料到此間還有客人,廳內原本坐著一位三十多歲婦人帶著兩名長相穿著皆一模一樣的女孩。見李紈引著宋清然入室,急忙起身。 book18.org
只這婦人有些拘謹,衣著也很樸素,氣質神態與李紈有些相似,見宋清然前來,雙手不知該放何處,亦不知該福身請安還是下跪問安,宋清然從她神情能看出,應是知道自己身份及自己將要過來。 book18.org
宋清然想著,既能在李紈主廳坐著,又非丫鬟下人裝扮,應是李紈親人,還未開口相問,李紈便扶著這位婦人一同福身一禮道:「這是家中嬸娘及雙生妹妹,來府探親的。」 book18.org
「民婦攜幼女見過王爺,王爺萬安。」李紈嬸嬸此時稍收點心神,聽李紈介紹完畢,便一手一個牽著兩個十五六歲的雙生女兒,向宋清然請安。 book18.org
宋清然伸手虛抬道:「李嬸客氣,清然視紈嫂如至親,視蘭兒如子侄,李嬸是紈嫂嬸娘,自也是清然嬸娘。」 book18.org
如此不要臉的攀親,也只有宋清然能說得出口,不過此言聽在李紈與李嬸耳中卻別有不同。這便是身份使然,宋清然貴為王爺,如此折交,只算是待人寬厚,如換一種身份,便顯輕浮。 book18.org
此時宋清然才將目光投向李嬸身邊的兩個相同模樣的女孩身上。 book18.org
但見二人皆是及笄之年,不僅穿著無絲毫差別,就連眉眼,容貌,都讓人難以區分,唯有氣質有所不同,左邊端淑閨秀,綽約多姿,右邊那個活潑亮麗,靈動可愛。二人皆生的花容裊娜,粉妝玉琢。一雙誘人的杏眼,總是有一種淡淡的迷朦,彷佛彎著一汪秋水,眉似初春柳葉,臉如三月桃花,身態修長,纖腰裊娜,翩若驚鴻,一頭烏黑的秀髮盤成少女髮髻,顯示為待嫁之身,凸凹的曲線和墳起的胸乳分外惹眼,無處不充滿著青春少女的韻味。 book18.org
二女見宋清然望向自己,雙雙兩隻小手交疊在小腹處,身子微扭,膝蓋微屈,瑩光晶亮的眸子往下看著自己的足尖,很規範地給宋清然福了一福,嬌嬌脆脆的說道:「李紋(李綺)見過燕王殿下,燕王殿下安好。」 book18.org
宋清然此時方算知道,這兩個女孩便是李紈堂妹李紋與李綺了,自己前世讀紅樓,本一直以為這二女年歲很小,並未留心,哪想都已及笄成人了。 book18.org
笑著還禮道:「自家妹妹不必客氣,稱呼我清然哥哥便可。」本準備從袖中摸出兩顆走盤珠,可未曾留意,把李紈的絲帕掏了出來,又急急收了回去,才又摸索一下,掏出一紫一金兩顆大小相差無幾的珠子。 book18.org
這種有色珍珠難得色澤大小統一,無法成串,只能留做吊墜。本準備讓刑懷傲幫著做幾個項鍊,哄自己女人開心,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book18.org
李紈本就留意著宋清然的動作,見他掏自己的絲帕,玉頰又是一紅,急忙低下頭,看著腳尖。要知古時女子絲帕亦是隱私之物,輕易是不能送人,即便送與男子,多為定情之物。 book18.org
同坐李紈身則的李嬸自也看到,又看了眼紅臉低頭的李紈,好似明白什麼,也只把目光一掃,便重新看往他處。 book18.org
宋清然淡淡笑著道:「匆匆而來,未想兩個妹妹在此,不曾準備禮物,這兩顆珍珠便作見面之禮,回頭讓紈嫂尋人做成項鍊,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book18.org
雖是口中客氣,可這兩粒珍珠非普通人家能消受得起,中原大地多為白色珍珠,且圓潤碩大,且為有色的,極為少見。李嬸雖生活拮据,可畢竟見過世面,知此物不凡,急忙起身謙讓道:「太過貴重,這如何使得,小婦人受之有愧。」 book18.org
此時宋清然又重新就坐,笑著道:「清然本也無長物,自家妹妹,有何區別。」 book18.org
說完又招了招手,讓賈蘭坐在自己身邊,與李嬸寒暄起來。 book18.org
李嬸看了眼身旁的李紈,見她並無反對之意,有些不知所措,只得隨李紈一同坐下。 book18.org
李紋、李綺見母親不再反對,也各自羞澀的把珍珠收好,嬌怯怯的坐在李嬸娘身後。待丫鬟素雲上了香茗,和著這園中剛採摘的熟杏,李嬸娘才又客氣幾句,帶著李紋、李綺並賈蘭一起告退,留二人在廳內述事。 book18.org
此時李紈才道出李嬸娘在此的原由一李嬸娘本為李紈叔父的正妻,亦同自己一樣,寡居多年,獨自一人撫養李紋、李綺長大,原本李嬸娘丈夫就只是京城一七品小官,病重之時請醫用藥幾乎用盡家資,過世之後,李嬸娘帶著兩名幼女,回了金陵祖宅寡居,只得依靠不多的田產,再幫人做些女紅艱難度日。 book18.org
李紈父親李守中曾任國子監祭酒。官職從四品,看似不大,實則非公認有德有才者不能擔當。又是國子監生之師,掌教育和科舉,堪稱天下讀書人的先生。雖致仕多年,又為人正值清貧,可也算是朝中清貴。 book18.org
李家世代書香門第,族中男女無有不誦詩讀書者,李紈當初嫁入賈府,也非李家攀附賈家門庭,而是賈家有意求娶。賈珠十四歲進學考中秀才,賈敬又是乙卯科進士。尤其林如海考中探花郎也與賈家聯姻,才讓李守中認可與之聯姻,將李紈嫁進賈家。 book18.org
李紈因為娘家出身清貴,賈家沒有一人敢小看於她。賈母、賈政對她亦也尤為滿意。 book18.org
可惜李紈命運多舛,丈夫早夭,守寡之人獨守幼子,賈蘭又無襲爵可能,李家擔心女兒在賈府受到苛待,方起探視之意。 book18.org
可嫁出女兒如潑出之水,李紈寡居,自是無法回家省親,李守中也無法跋涉千里探望女兒,以免給賈家一種不放心女兒的口實。 book18.org
李嬸娘一日聽李紈父親李守中所言,想托她去京城探望同樣寡居的李紈母子,只想向外人表示,李紈雖是命運苛待的寡居婦人,可仍有家族靠山,不能輕侮。 book18.org
李嬸娘本對京城熟悉,也想在京城謀生,便賣了田產,收了李守中資助的盤纏,一路車馬船行,方至京城賈府。 book18.org
賈母與王夫人因素喜李紈賢惠,且年輕守節,令人敬服,今見她寡嬸來了,便不肯令她在外頭去住。 book18.org
李嬸雖十分不肯,無奈賈母執意不從,只得帶著李紋李綺在稻香村住下來。 book18.org
宋清然這幾天事忙,一直未得見到,今日已是李嬸娘入稻香村第三日。 book18.org
宋清然聽完李紈述說亦也點了點頭道:「李嬸也實是不易,寡居婦人還帶著兩個孩子,你這處本也冷清,且你也不愛與人交往,多兩個說話之人想必日子會豐富一些。」 book18.org
李紈本也有些忐忑,怕被宋清然看不起李嬸寄居自己夫家,此時聽宋清然理解之言,又支持自己,心中亦也有些感動。 book18.org
斟酌許多才接著道:「嬸娘不願領府上的月錢,又怕辱沒了李家身份,也無法做些下人的雜事,她本意想接些各大府上的女紅,紈不想她過於勞累,才想請燕……請先生幫忙看看,有否嬸娘能做之事。」 book18.org
李紈叫出先生稱謂,仍有些扭捏,叫出後,臉兒也有些緋紅,只是比先前自然許多。 book18.org
宋清然思索片刻才道:「有三處可做,一為燕王府後宅管事,平日裡管些後宅丫鬟婆子等雜事;二為西山書院居所管事,也不用嬸娘操勞,管著下人照顧書院先生們的起居,你也知道,這些先生大多都是致仕老人,生活起居多有不便;三為鑄造司審計,這方面要能斷文識字,學習核算知識,平日裡審查鑄造司帳目,雖無官職,卻不受鑄造司統領,只對我一人負責即可。」 book18.org
宋清然所說這三處,除了最後一處,可以說皆是為李嬸娘量身打造,李紈自是能感覺出來。 book18.org
宋清然說了半天,有些口渴,便端起茶盞,喝了口茶,剛一入口,便覺味道不同,滋味醇厚,餘韻悠長,贊道:「好茶!」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三章 book18.org
李紈展顏一笑道:「這是父親托嬸娘帶來的明前龍井,家中在蘇杭有些茶園,雖不甚大,可在當地亦是地勢最好的茶園之一,每年能產上兩斤左右的上品龍井,先生要是喜歡回頭帶一些便是。」 book18.org
李紈這展顏一笑,千姿百媚,把婦人那嫵媚柔美展現在宋清然眼前,又讓宋清然心尖一跳。 book18.org
宋清然在聽李紈如是說畢,玩笑道:「量太小了,每年就這一點,怕我喝慣了這茶,以後供茶也喝不出滋味了,不如就放在你這,我以後常來,還能時時喝到。」 book18.org
李紈知他是玩笑,此時也不再拘謹,對他以後常來之言並不排斥,有些感激道:「嬸娘之事,會否讓先生為難?」 book18.org
宋清然淡淡一笑道:「並無為難,也非大事,你我本是至親,蘭兒又為我之學生,親人之間自是相互幫扶才是。你對嬸娘說,也不必急著答覆,讓她自己深思熟慮後,再做決定,職位一直為她留著。」 book18.org
李紈起身鄭重福身道謝,又為宋清然斟滿茶湯,才道:「紈最放不下之事便是蘭兒學業,我一婦人,雖識些字,可父親並無教導紈四書五經,難以指導蘭兒學業,還請先生多多費心。」 book18.org
宋清然聽完哈哈笑道:「我年幼時也是紈絝,一此雜學或還算是精通,可四書五經之類,我比小蘭兒還不如!」 book18.org
李紈只當宋清然謙虛,嗔道:「先生也會哄人,先生大才,所作詩詞,連我這不常出門的婦人都已聽說,仕子們追捧為首首皆為佳作。」 book18.org
宋清然莞爾一笑道:「詩詞亦也算是雜學,與科考無益,不過我有一人推薦,亦也只有紈嫂可以請動。」 book18.org
李紈聽他如此一說,自是不信,只當宋清然又是玩笑,媚他一眼道:「紈一婦人,如何能請動名師大儒?」 book18.org
宋清然越看李紈越是喜歡,笑著道:「前國子監祭酒,李大人,是否只有你能請動?」 book18.org
「父親?先生又哄紈開心,父親怎能因蘭兒啟蒙,便不遠千里重回京城。」 book18.org
宋清然此時才鄭重說道:「西山書院如今只有秦何鴻老先生一人支撐門面,多次讓我幫他再招副手,可我也一時難尋合適人選,李大人原本就為國子監祭酒,學富五車,桃李滿天下,勞煩紈嫂去封書信,看能否說動李大人重新出山,屈就書院副山長一職,如此一來,不也幫蘭兒找到真正的名師大儒教導了嗎。」 book18.org
宋清然見李紈有些意動,接著說道:「蘭兒品性根基俱佳,是難得可塑之才,以我能力,在京中亦也能請動名儒來教,可再融洽的關係怎比得上外祖父待之用心。」 book18.org
「可父親大人他年歲……」 book18.org
宋清然笑道:「無妨,江南至京中水路暢通,來時我會讓各州府多加照應,西山書院有準備妥當的居所,也不必再購置房產,如李嬸願意,可選在書院管理,又可順道照顧李伯父,豈不美哉。可說好了,蘭兒是我之愛徒,哪怕是李大人也不可搶了去。」 book18.org
李紈也被宋清然這話逗的莞爾,嗔道:「哪有祖父認孫兒為徒的。」 book18.org
宋清然看著他的笑容有些痴迷喃喃道:「紈嫂笑起來真美,就應該如此,太過端正枯木,身子會熬壞的。」 book18.org
李紈聽他讚美,此時只是羞澀一笑,如在往日,有男子如此輕薄言語,李紈早轉身離去,便道:「紈一寡居婦人,如非蘭兒傍身,早不知魂歸何處了。」 book18.org
宋清然道:「切莫如此來想,紈嫂大好年華,青春靚麗,往後美滿日子還很長久,蘭兒又孝順懂事,聰慧過人,將來定會為你掙個誥命大服,風光無限。」 book18.org
哪有母親不喜別人誇讚自己孩子,聞宋清然如此誇讚,言中指出賈蘭定能高中皇榜,心中雖知這只是他奉承之言,也難免心中喜歡,原本端坐的身子也微微放鬆。 book18.org
宋清然接著道:「莫說蘭兒聽了你此言會心中傷心,即便是我,也很是心疼,紈嫂應多在這大觀園走動走動,和姐妹們吟詩作賦,快意生活才是。」 book18.org
李紈見二人相談有些曖昧之情瀰漫,微微紅著臉兒轉移話題道:「蘭兒很痴迷你的字體,即便是……即便是紈……也是喜歡,還請先生多多指點。」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求之不得,笑道:「這是自然,哪有先生不管學生課業之理,往後我每五日便來一趟,指點他的書法之外,再教授些雜學之識。」 book18.org
宋清然拿起果盤中一顆熟透黃杏,咬了一口,覺得滿口果香,汁水四溢,「嗯,卻是香氣襲人。」此話一語雙關,又重提二人曖昧之事,卻以杏果暗喻。 book18.org
李紈也想起剛才二人親密舉動,如今絲帕還在他手中,紅著臉兒,又望向宋清然胸口那處衣衫,被黃汁染色,如何能擦得去。「先生的衣衫……」 book18.org
「無妨,紈嫂又非外人,清然衣衫有污,也不算失禮。」 book18.org
待整個杏果下肚,宋清然才道:「蘭兒雖一切都好,可有一處,太隨紈嫂性子,小小年紀太於老成,雖說老成並非壞事,可孩童之年,亦要有孩童的朝氣,紈嫂切莫過於苛責於他,讓他活潑些更好。」 book18.org
這話雖也有些雙關,暗指李紈之意,可他作為先生之言,亦算良言,李紈自是聽從,點頭應道:「一切聽先生之言便是。」 book18.org
說完此話,見宋清然並未回答,抬著一望,宋清然正含笑的望著自己,面色一紅問道:「先生?」 book18.org
宋清然笑道:「那你是否也聽先生的?應放下過去,重新生活,多在這大觀園走動走動,多與姐妹們交流,不必拘在房內,過著孤寂生活。」 book18.org
「先生……紈……」李紈與賈珠琴瑟和鳴,恩愛異常,原本也是活潑跳脫的一女子,如今只得冷冷清清的攜子度日。此時被宋清然說到傷心之處,難忍心中哀愁,垂淚抽泣起來。 book18.org
宋清然未想到自己一句勸導之言,讓李紈更為傷心!看著眼前這位不妝,不扮,不釵、不黛,讓自己活成槁木死灰一樣的麗人,此時即便垂淚,都如仕女一般動人心扉。心中也知她的世界應是一片灰白之色,情不自禁抬起手臂,憐惜的為她擦去淚珠。 book18.org
當溫熱手指觸碰到李紈面頰之時,李紈方嬌軀一顫,向後讓了數寸,抬手獨自抹去淚水,羞赧一笑道:「紈失態了,讓生先見笑。」 book18.org
難得李紈有此等神情,宋清然也覺痴也美嗔也美,感嘆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說到一半,宋清然便驚醒,此詞太過傷感,下半闕更是悽苦,此時未到斷句之時,只得接著道:「歡樂趣,離別苦……吾只願,有情人終成眷屬。」 book18.org
篡改了原詞的宋清然有些羞愧,暗道:「元大人莫怪,反正你也不曾出現世間,借用一下,海涵海涵。」 book18.org
李紈聽了此詞有如痴迷一般,喃喃跟著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好悽美的句子。先生只憑此一句,便叫天下士子無顏再作情詩。」 book18.org
宋清然也只得哄道:「好了不哭了,一切都會過去,世間疼你愛你之人還有許多,不要再傷春悲秋,說不定你也會有情人終成眷屬。」 book18.org
李紈聽了此話嗔道:「先生!」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一笑,便是揭過。 book18.org
李紈收了收心情,也覺有些過於矯情了,問道:「此詞可否請先生寫下,送紈留做紀念。」 book18.org
宋清然自無不可,見李紈取來筆墨,便用宋體字寫下這首篡改的詞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吾只願,有情人終成眷屬!」 book18.org
低頭書寫的宋清然並未留意,此時的李紈格外嫵媚,神情專注的看著宋清然一筆筆寫就此詞,眸光閃亮。 book18.org
待宋清然寫完,李紈又恢復平靜無波的神情,細心吹乾墨跡,收在袖中。 book18.org
斟酌了半天才開口道:「還有一事,本不該紈來講,可又有些不吐不快。」 book18.org
宋清然聽了一愣,微微側頭問道:「何事讓紈嫂難以啟齒?讓清然也參謀一二。」 book18.org
李紈早已被宋清然隨意的談話方式弄的有些無語,此時即已開口便接著說道:「紈聽聞先生在選迎春、探春……進王府已有主意?」 book18.org
宋清然又是一愣,腦中一思索便知應是趙姨娘之故,心中暗道,與正泡著的妹子談論迎娶別的妹子,有些不合時宜,只是既已說此話題,只得嘆息一聲道:「難啊,我也不知如何來選,紈嫂有何建議?」 book18.org
李紈也被他憊懶的樣子逗笑道:「賈府僅有的兩枝嬌蕊可供你選擇,還如此憊懶。」 book18.org
話雖如是來說,可畢竟自己先提問,又接著道:「迎春端秀、探春敏慧,都是好姑娘,只是庶出身份讓兩位妹妹難有出頭,這也算是命運捉弄吧,看似府上千金,實難真正找到好人家,所以才有二人對進燕王府都有動心。」 book18.org
這話宋清然不樂意了,也學李紈表情,嗔道:「紈嫂這話說的就有偏頗。」 book18.org
李紈也是一愣問道:「怎麼偏頗了?」 book18.org
「怎會只是進燕王府動心,為何不是看中我這人才有所動心?」 book18.org
李紈捂嘴笑道:「便當是看中你人才動心的。」 book18.org
宋清然舒展下身子仍是不樂意道:「何是便當?本就如此,本王潘驢鄧小閒一樣不差,怎會不動心。」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四章 book18.org
大周並無《金瓶梅》,李紈自是聽不懂潘驢鄧小閒是何意思,只是出於求知慾,便問道:「何謂潘驢鄧小閒?」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不會解釋,如在床榻之上聊此話題還有些情趣,此時要是解釋給李紈聽,不惱羞成怒才怪,嘿嘿一笑道:「總之就是容貌俊美,為人體貼之意。」 book18.org
李紈哪肯放過,不過她也讀過些雜書,按著宋清然的話語猜測道:「潘,應是指潘安之意,可比容貌俊美,但驢是何意?鄧……嗯……應是指鄧通,嗯是了,鄧通也是鑄錢,你如今也是。小與閒卻是實難猜出了。」 book18.org
宋清然也是被她才智折服,這是不著邊的五個字,李紈居然能猜出兩個,如不是剩餘三個太難聯想,只怕還會被她猜中,不過此中太過淫穢了,就要轉移話題。 book18.org
要說求知慾真是頑強,李紈如何肯,纏著宋清然非要他解釋清楚,連宋清然最難抵抗的嬌嗔都用了上。 book18.org
宋清然實在無法,只得提前說道:「此意有些……有些不太正經,紈嫂聽了可不許羞。」 book18.org
李紈此時也隱隱猜到,必是涉及男女之事,可話已問到此處,加之自己卻想知道是何學問,便硬著頭皮道:「紈也算是過來人,有何惱羞,你便說吧,可不許隨意糊弄於我。」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道:「紈嫂所猜兩個都很正確,潘驢鄧小閒,是各取一字代表含義,所謂潘:是指潘安之貌。鄧:是指鄧通之財。小:是指對女子百般小意逢迎,方能打動芳心。閒:就指有充足閒暇時光,可陪伴佳人。也有閒暇時間去追求佳人,好女怕纏郎嘛。」 book18.org
說到此時,李紈已有些面色羞紅,不過細心一想,這四點宋清然卻是如此,容貌雖非比潘安,可也是英俊倜儻,財富更是如此,京中廣為流傳,燕王爺富可敵國。他又有足夠的閒暇時光,不然怎會陪著自己閒聊一個上午,想到此處,又是面色一緋,悄悄望了宋清然一眼。 book18.org
小意逢迎這方面也是如此,不論是對元春、湘雲,亦或是晴雯、抱琴,宋清然無不是溫柔體貼,哪怕是賈府眾女,即便是自己,也無半分架子,言語很是遷就…… book18.org
「哎呀,怎得又聯想到自己。」李紈心頭一顫,不再想此事,為掩飾自己羞澀之意,開口問道:「驢是何意?還未說呢。」 book18.org
宋清然見遮掩不過,只得嘿嘿笑道:「驢嘛……是指像驢兒的……那個一樣大的傢伙……」 book18.org
「哎呀,你個下流痞子,壞死了……」說罷便動手去打宋清然。 book18.org
宋清然一伸手,便捉住李紈那白嫩嬌美的玉手,卻未放開,深情的望著她,李紈被宋清然深情的目光看的芳心直顫,連被捉住的玉手都忘記抽回,也愣在那兒。 book18.org
「紈兒,今後讓清然照顧你一生,可否?」宋清然聲音低沉,帶著絲絲魅惑之音問道。 book18.org
二人對視許久,在宋清然準備再前一步,吻上佳人之時,李紈顫抖一下,仿似被電到一般,縴手急急縮回,眸中含霧又望了宋清然一眼,方收回目光,望著足尖道:「請先生尊重,紈心有所屬,又是寡居婦人,怎可再為他婦?」 book18.org
宋清然有些不死心道:「紈兒為何還要欺騙自己?珠哥兒已不在人世,心所屬何處?寡居婦人又有何妨,不論哪朝哪代,即便是本朝先皇,也有迎娶寡居婦人之事,怎不可再為他婦了?」 book18.org
「先生不要再說了,紈心意已決!」 book18.org
宋清然知道,對李紈無法像別的女子那樣,有些頹廢坐回位上艱難道:「清然唐突了。」 book18.org
李紈不忍宋清然傷心,怯怯道:「正如先生所言,先生有潘……嗯鄧小閒,紅顏知幾數人,何必為我一寡居婦人傷神。」 book18.org
見宋清然仍有些悶悶不樂,又笑著道:「你剛才不是在問,迎春、探春該如何來選嗎?其實紈也不知,按說紈與探春最為親密,探春之敏慧也有過人之處,是要樂見先生選擇探春的。」 book18.org
宋清然也知李紈和探春關係親近,王熙鳳臥病在床之時,曾與探春同管府中事物此時聽李紈說起,也抬目望了她一眼,示意她說下去。 book18.org
李紈接著道:「可迎春卻也是好姑娘,近日相處,紈能看出,迎春是極中意先生的,可她『二木頭』性子,哪怕一絲表示都不敢來做,紈怕她白白錯過了一段姻緣。紈並不想給先生意見,只是讓先生三思再做決定。」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不會說出兩個都要娶的言語,只得點了點頭道:「我一直未做決定,便是想深思一下,看看二人意見。」 book18.org
這種話題,李紈並不能說的太過深入,畢竟是迎春、探春一生的命運。 book18.org
此時已近午時,李紈客氣留宋清然用午餐,宋清然也不推辭,笑著一口應下,卻讓李紈也跟著笑道:「人都會客氣一句,先生卻連客氣之言都不說。」 book18.org
宋清然哈哈笑道:「我一『閒』人,有何必要客氣,蘭兒,去把李嬸娘及你兩個小姨娘叫來,一同用了午飯,我還要考校你的功課,如能讓本師座滿意,便收你為徒。」 book18.org
午餐還算豐盛,李嬸娘及兩個女兒雖有些嬌怯,可吃飯之時十分文靜,雖此時有些落魄,可大族子弟,講究食不語,寢不言,即便是相對活潑跳脫一些的李紋,吃飯之時也相當安靜淑閨,即便再是喜歡的飯菜,亦只吃三口,便不再下筷。 book18.org
李紈本要喂賈蘭吃飯,被宋清然攔下,轉頭對賈蘭道:「蘭兒,你已是快至六歲之童,難道不能自己獨自進食?」 book18.org
賈蘭急忙回道:「先生,蘭兒自是可以。」言畢,規矩的坐在宋清然身旁,用小手拿起筷子,也學著宋清然,安靜的吃了起來。 book18.org
飯後,李嬸娘仍是客氣兩句,便攜著李紋、李綺回到偏房,留宋清然獨自坐在書房主位上考校賈蘭功課,此時即便是李紈,也無說話之餘地,只能陪坐於末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book18.org
宋清然先是問了賈蘭所學課業,又考校了兩句《論語》初篇的知識,見賈蘭能知此其意,對答如流,很是滿意,難得是五歲孩童已識數百字之多,便點了點頭。 book18.org
宋清然看了一眼案幾對面站立的賈蘭,並未說話,只是喝了口清茶,過了半晌才開口道:「吾雖為皇室血統,可師從非孔孟之道,所學所精名為『自然科學』,研究世間所有變化與規則,旨在提高人類科技進步。卻對你科舉無益,你可願學?」 book18.org
「先生,何謂自然科學?」賈蘭有些好奇,此等學說自己從未聽過。 book18.org
「世間萬物成因皆有規律,孔老夫子也曾言,子不語怪力亂神,其真正含義便是指,對自己不懂的規律,不要輕言神鬼之說。而吾所學之術,便是研究此類規律及成因。」 book18.org
「先生,人類是否指您、我、娘及眾生?」 book18.org
「嗯,孺子可教也。」 book18.org
「那又何謂科技進步?」 book18.org
李紈本想打斷賈蘭的不斷提問,可見二人一問一答頗有意思,而賈蘭所問也是自己不懂之事,便也認真的聽著。 book18.org
「本王在西山與胡人對決之事,你可聽過?」 book18.org
「賈兒聽過,先生未傷一人,便大敗胡人鐵騎了。」 book18.org
宋清然笑著問道:「那你可知,為何本王能不傷一人而敗之?」 book18.org
「娘說是先生謀略過人,將士勇武所致。」 book18.org
宋清然笑著看了一眼李紈才轉頭道:「非也,此中便涉及科技進步,王本及將士所用鎧甲武器皆是改良新鑄,甲堅刃利,非前人所比,胡人刀斧難破,這便是本王用科技手段,使鎧甲武器更進一步,所產生的效果。」 book18.org
宋清然見李紈為自己添滿杯中茶水,又飲了一口接著道:「遠古時期,人類最初用棍棒禦敵,用石刀耕田,慢慢發展而變,用上了長矛弓箭、也用了犁具,這個過程便是科技的進步,如若以後,能否發展出更先進的武器及器具,便是吾所學所用的自然科學知識。而我所講只是自然科學一個未流分支,整個自然科學還包括風雨雷電如何形成,春夏秋冬如何變化……」 book18.org
「這些皆為自然科學,你可願學?」 book18.org
「蘭願學。」 book18.org
「善!跪下聽言。」 book18.org
賈蘭規規矩矩跪在宋清然身前,先磕三個拜師禮,方直身抬頭,仍跪在宋清然面前聽訓。 book18.org
「吾乃師從一雲遊百年的道人,姓牛名頓,如今已仙逝,回歸故里,牛師著名理論,也是為師要講的第一課《萬有引力》……」 book18.org
宋清然講了一個時辰,又帶著賈蘭做些小的物理實驗,卻把包括李紈在內,都驚為天人。 book18.org
隨後又看了賈蘭所臨摹的字,指點他如何更為技巧落筆、收筆才能使字跡漂亮。 book18.org
直至申時才起身回府,走時又留下了些課業,言道:「為師明日讓人送來一本算學基礎的書籍,你先自學,如遇不懂之處,五日後為師會再至,你一起提問,孔孟之學亦也不可落下,這乃你科舉進身的根本,可否明白?」 book18.org
「是,弟子不敢忘先生教誨。」 book18.org
宋清然點了點頭,裝逼完畢,也不再留戀,轉身離去……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五章 book18.org
佇立在河面船頭,賈蓉腦中還在想著今日王熙鳳隨府中管事為自己送行時之言:「東西府現雖已分家,可因燕王之故,現如今更是一個整體,王爺之意,可卿可助我同管寧榮二府,你這些日子需建分行,又要長年在外奔波,清風苑北邊還空有一處宅院,不如讓可卿作為臨時居所,小住些時日,方便進出管理,當然你也可以閒暇一快來住。」 book18.org
賈蓉心裡明白,秦可卿是個妖嬈之人,自己父親曾打過主意,自己也敢怒不敢言,還好不知何故,被趙王調去邊關,現在想來,應是燕王的手筆。 book18.org
父親在時,整個寧國府可以說是父親的禁臠之地,府中有些姿色的丫鬟下人都難逃父親之手,秦可卿那時不知有否被…… book18.org
大戶人家後宅烏煙瘴氣,賈蓉是明白的,只要血脈不亂,能有親子,賈蓉並不在意,他自己也打過尤氏的主意,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賈蓉只是覺得,此事如若傳揚出去,對名聲太過影響。 book18.org
此時王熙鳳請秦可卿去大觀園小住,想來或許是燕王的意思,外人不知,他是清楚,整個大觀園如燕王后宮一般,就連賈寶玉都難涉足,雖還住著幾個小姐,想來用不了多久也是燕王的女人。 book18.org
秦可卿若走,整個寧國府再無人能干涉自己,等自己金陵回來,府上的幾個婦人…… book18.org
想著自己每次去偷府上的婆子、婦人,事後秦可卿看向自己有些鄙夷,賈蓉心中就有些不爽,成熟婦人的好豈是她這種還有些青澀的女人能懂的。 book18.org
尤其是惜春的奶媽、尤氏的後母,那種成熟丰韻總讓自己著迷。 book18.org
在上船之前,賈蓉把王熙鳳所言之事說與秦可卿聽,雖能看出秦可卿有些詫異,可從面容喜悅上能看出,她是願意的。 book18.org
罷了,先不管是否為燕王本意,秦可卿能出府居住,以後互不干涉,又能博燕王開心,也是值的。 book18.org
這女人自己一直不喜,如不是賈母強行干涉,兩年無出,賈蓉都有休妻的打算。 book18.org
賈蓉已心中打定主意,不論王爺是否喜歡,自己以後不準備再理再碰這個秦氏。 book18.org
腦中想了通達,賈蓉也放鬆許多,看了眼為自己送來茶水的船娘,四十餘歲,風韻猶存,嘿嘿一笑道:「小娘子,把茶送我臥房,本官乏了。」 book18.org
剛從稻香村回到顧恩殿的宋清然自也不知賈蓉的想法,也不曉賈蓉正摟著新歡風流快活。今日見到李紈雖未能如願,可從李紈的神情中還能看出,她並不排斥自己。 book18.org
好女怕纏郎嘛,自己已經告訴她了,且還有賈蘭師傅這層身份,接近她的機會還有很多。 book18.org
「真是一個賢淑端秀的女子啊!如此空度餘生太過可惜了。」 book18.org
宋清然通過原著也是知道,李紈雖如此生活,可在李紈內心深處,她非常渴望突破枷鎖,重新謀求一份新生活。可世俗與身份始終讓她難跨出這一步,最終鬱鬱而終,生活悲涼。 book18.org
「就讓我來幫你打碎這層堅売吧。」回到書房的宋清然邊審閱文案,邊想著李紈之事。 book18.org
「可卿,此處放個插瓶應是很好的。」 book18.org
「鳳姐兒說的極是,擺上一落地插花大瓶卻能增色不少。」 book18.org
王熙鳳與秦可卿關係極好,她二人一個是榮國府掌事奶奶一個是寧國府掌事奶奶,平日也亦也常有走動,雖二人差著輩分,可本就年齡相仿,平日裡無外人之時,王熙鳳也不願秦可卿管自己叫嬸嬸,直言道,會把自己叫老的。 book18.org
搬入園中之事,即已有宋清然和賈蓉開口,秦可卿自是願意搬入這大觀園內,此時正與王熙鳳一同探討布局房內裝飾。 book18.org
秦可卿的丫鬟寶珠也湊趣道:「奶奶,這園中種了不少桂花樹,桂花香氣太濃,快要蓋過奶奶身上的香氣了呢,來年開春,不如再種些桃花,應會更美。」 book18.org
王熙鳳在身邊,秦可卿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能有什麼香氣,盡會瞎說,讓風姐兒笑話了去。」 book18.org
王熙鳳湊近秦可卿身邊一嗅,嬌笑道:「寶珠這小蹄子不說,我還沒在意,也只以為是這園中桂花香氣,近身一嗅,才發現,果真香氣襲人哩,可卿妹妹用的什麼密寶,也不與姐姐分享。」 book18.org
秦可卿嬌笑道:「開春的時候,府上開滿桃花,我便讓寶珠、瑞珠采了一些,自己釀製了一些桃花凝脂膏,早起往臉上身上略擦一些,便有桃花清香,鳳姐兒要是喜歡,明日讓我寶珠帶過一盒,贈予姐姐,聊表心意……」 book18.org
王熙鳳笑著應下,又嗅了嗅確認自己是否喜歡,可仔細一嗅,又覺與桃在清香述有不同,桃花香氣外,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淡雅之香。嬌聲道:「還不對,除這桃花清香外,還有別的香氣,格外好聞。」 book18.org
這一說,秦可卿有些羞澀之意,紅著臉兒沒有回答,可瑞珠口快,接話道:「這是我家奶奶的體香哩,我每天早上服侍奶奶更衣時,都能嗅到。」 book18.org
王熙鳳本就豪放,聽了也是咯咯笑起,牽過秦可卿的手,湊近她的耳邊問道:「還有這等好事?那男人在床榻之上豈不更為著迷?蓉哥兒可真有福氣。」 book18.org
瑞珠十五六歲,自小一直服侍秦可卿,對賈蓉許久沒來秦可卿房中有些耿耿於懷,想著王熙鳳是賈蓉長輩,便趁機為秦可卿鳴不平,想讓王熙鳳訓教下賈蓉,接著說道:「蓉少爺不喜歡這味,說太過膩人,都有許久未進我家奶奶房中了……」 book18.org
「瑞珠!」這事太過私密,秦可卿即使再與王熙鳳關係親密,也不便讓她知道。 book18.org
「噢!」瑞珠見秦可卿不喜,吐了吐舌頭,便住了口。 book18.org
王熙鳳聽了此話,眼珠一轉,便趁機岔開話題,笑著道:「一應家具只管比著王府用度來選,咱們王爺發過話了,只要喜歡,隨意布置。」 book18.org
秦可卿自上次春夢中與宋清然纏綿,一直羞於見他,那種夢境太過於真實,以至每當賈蓉提起宋清然之名時,總會想到夢中那一下下的撞擊,以及那天早辰起床,裘褲及床單上那濕濡一片。 book18.org
此時聽到王熙鳳稱宋清然為咱們王爺,便調笑道:「燕王殿下何時成你的王爺了?叫的如此親密,讓璉二爺知道了可不願意。」 book18.org
王熙鳳大咧慣了,嬌笑著去撕秦可卿的小嘴道:「你這小蹄子也會編排我的不是了,看我不撕爛了你這小嘴兒。」 book18.org
秦可卿笑著閃躲求饒道:「可卿錯了,姐兒饒了我吧。」 book18.org
王熙鳳打鬧一陣,才嘆息一聲道:「璉二爺這會不知躲哪個窯洞中摟著小妾快活呢,哪會管我。」 book18.org
這會平兒來報:「奶奶,晚飯準備好了,該用餐了。」 book18.org
王熙鳳重新拉著秦可卿的手道:「走吧,一起吃飯,順便喝一杯,放鬆一下,這兒回東府雖不算遠,可要饒著幾回子路呢,怎麼也要小半時辰才能進屋,晚上就在我這睡下,明早也方便接著布置。」 book18.org
說完又對寶珠、瑞珠道:「你們兩個回東府告訴一下尤奶奶,讓她知曉,以免擔心,再順便把你家奶奶裘衣與洗漱用品帶來。」 book18.org
寶珠、瑞珠見秦可卿沒有反對,應了聲:「是。」便告辭回寧國府了。 book18.org
秦可卿雖未反對,可仍說道:「我們兩個女兒家,飲什麼酒的?」 book18.org
王熙鳳笑道:「這有何不可?許他們男人在外頭流連花叢,飲酒作樂,還不許我們女兒家在自己府上小酌幾杯的?」 book18.org
言罷,也不再管別的,拉著秦可卿的手,一路回到風院主廳,隨意坐在桌前。 book18.org
此時飯菜已傳了上來,平兒又去後廚取了桂花酒,為二人斟滿,王熙鳳便與秦可卿邊吃邊聊了起來。 book18.org
此處本就沒有外人,只平兒一人在身邊伺候,秦可卿客氣道:「平兒是鳳姐兒最貼心的丫頭,又沒外人,一起坐下用餐吧。」 book18.org
平兒笑道:「奶奶們先用著,我一會還要到後廚再看看,那些後廚婆子們一不看著,就會偷懶耍滑,飯菜口味便要差上許多,您是奶奶的貴客,我家奶奶自是要周到一些才是。」 book18.org
秦可卿笑著道:「我算哪們子貴客,只要鳳姐不嫌我煩,就燒高香了。」 book18.org
王熙鳳也嬌笑道:「好酒好菜都堵不住你編排我的嘴兒,這整個府上,鳳兒還不是最和你親近,還不自罰三杯,賠個不是。」 book18.org
這酒本就度數不高,喝在口裡有股淡淡香甜之氣,秦可卿也很喜歡,便笑著賠個不是,連乾了三杯。 book18.org
平兒陪笑著為秦可卿斟滿,便告了聲罪,回後廚去看看菜品情況。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六章 book18.org
直至夜深,王熙鳳與秦可卿方結束酒宴,桂花酒雖口感甜軟,可女孩家本就酒量有限,這酒又帶著後勁,二人雖只共飲一壺,可仍有些醺醉,便準備起身洗漱安歇。 book18.org
此時寶珠也帶著秦可卿需換洗的裘衣,返至清風苑。秦可卿方道:「勞煩姐姐帶可卿及寶珠去客房安歇。」 book18.org
王熙鳳拉著她的手道:「何必這麼麻煩,妹妹與我同住一房即可,無事還可說說體己的話。」 book18.org
王熙鳳見秦可卿應下,便笑著拉著她的手就走向臥房,帶她安置私人用具,又讓平兒安排下人,打來熱水讓秦可聊沐浴。 book18.org
是夜,秦可卿洗漱完畢,穿著貼身小衣,回到臥房,王熙鳳讓她先上榻休息著,自己也去洗漱沐浴一番。 book18.org
此時秦可卿正坐在榻上,斜靠著無聊的翻看著床頭一本舊籍。 book18.org
說是舊籍是因書面有些陳舊,並無名錄,實是宋清然為烘托情趣,從大內尋來的密藏舊珍籍,也不知是哪朝哪代前人所著,書內所記皆是男子家對床榻之事種種遐思。 book18.org
這等書籍市面上自然是沒有的,內務府收藏來,不過是給得寵的嬪妃們觀看,嬪妃們自幼也深閨大家,怎曉得種種風月中深奧之術,看此等書摘,學些男人心思,討好君王之用。只是一般嬪妃,又怎及得上可卿聰慧博聞,能讀透書中之深邃意境。 book18.org
秦可卿此時慵懶的靠臥在榻前,一頁頁細心讀來,片刻便是面紅心跳,也訝異於:怎麼的男人家有如此多的奇思怪想。 book18.org
書中所記,男女對女人身體各部位都有不同愛好,只這容貌氣質一項,有喜明眸瘦臉的,有喜丰韻妖嬈的,有喜稚嫩清純的,還有喜成熟肥美…… book18.org
身體部位更是種類繁多,有喜翅翅尖乳的,有喜肥碩巨乳的;有喜翹臀,有喜圓臀,還有喜歡巴掌大的小臀兒的;就連女人私處,也細分了不同種類,各有不同喜好之人,哪怕連毛多毛少,是否光潔,都有嫌有愛…… book18.org
「賈蓉好似就喜成熟肥美的,整日裡廝混那些肥胖婦人堆里,自己算是哪一類呢?」秦可卿從未看過此類書籍,不由就深陷其中,暗自思索對比起來。 book18.org
書中還講到如何討男人歡心,所言道,女孩家若遮若掩不裸身形,男人反而更易心動;說男人家有特別喜好,會讓女子偶爾穿戎裝、素衣乃至道姑裝在榻上歡愉;說奸玩時哭泣掙扎,男人家就會產生征服的快感;說將絲綢做成襪子來穿,憑一雙腳兒便可得男子歡心;或說將自己用繩綁起,能得男人家奇欲;或說以口舌舔弄男人那裡,男人更得享受;或說幼女未成形體,亦有男子偏偏喜好;或說親戚姐妹兒甚至母姨共樂,男子實有遐想;或說可兩女,三女同時伺候,男人家得之快樂;或說若是姐妹、母女同事一男,更增倫亂之快……真正叫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book18.org
想著也不知王熙鳳怎會留有此書……又翻數頁,中書記載說,兩女子可互相慰藉,男人若觀之,便興奮異常,甚至不觀之,只是聽說之,亦得享受。 book18.org
啐了一口,自己臉更紅了,怎麼男人如此多的怪癖,還有讓女兒家各種主動的姿勢,那多羞人啊,又想到上次夢中與宋清然纏綿,好似自己就極為主動,伏在她身上自行蠕動。 book18.org
想到這一節,竟不知怎麼的,兩腿間酸澀異常,麻癢難耐,剛換的褻褲都有些濕潤。 book18.org
正待再讀,見王熙鳳沐浴歸來,急忙把書扔回床頭,臉上緋紅一片,初始王熙鳳只以為是秦可卿沐浴熱氣未散之故,屋內瀰漫著若有若無的香氣,比方才在外還重一些。 book18.org
可細看秦可卿的神情有些不對,有些羞澀又帶著尷尬之意,再看床頭動過的書本,王熙鳳眼珠一轉,便知是何故,嬌笑著也上了床榻,與秦可卿並趟著,又轉頭對平兒道:「平兒,你帶寶珠下去安歇吧,我們兩姐妹說說體已話兒。」 book18.org
待寶珠和平兒離去,才咯咯笑道:「翻看了這本書,感覺如何?」 book18.org
秦可卿內媚性子並未開發,自是比不得被宋清然開發多次的王熙鳳,此時與王熙鳳攜手相臥,其中難免耳鬢廝磨,腿股相觸,有些放不開女兒家的矜持,嬌嗔道:「鳳姐兒,你怎會看這等書籍。」 book18.org
王熙鳳自與平兒有過女女之事,感覺女孩家別樣嬌嫩之意另有不同滋味,此時嗅著身側秦可卿身上淡淡幽香,看著她嫵媚尤勝寶釵,婀娜不輸黛玉,難免心熱,只是此時不知她是否排斥,並未太過撩撥,只把二人貼的更近一些,臉兒對著臉兒,呼吸可聞,才開口道:「這有何不可,這書可是宮中大內珍藏,普通嬪妃都無緣見到,只會給得寵的妃子翻看,讀後感覺如何?是否感覺床榻之事可如此花樣繁多?」 book18.org
「哎呀,鳳姐兒……」 book18.org
王熙鳳嬌笑道:「還羞澀起了,都是過來的婦人,這種有何好羞澀的,府中的婆子談起這事,哪個不眉飛色舞,露骨異常,也沒見她們害臊過。」 book18.org
秦可卿想想也是,畢竟都已為婦人,不比閨閣丫頭之時,想通此節才接話道:「鳳姐兒你,你說男人真有這些奇思淫想?還有如此多的花樣姿勢?」 book18.org
王熙鳳有些奇怪問道:「蓉哥兒可也是個會玩的,你這身段,這容貌,哪個男人不為之著迷,別的還好說,各種姿勢還不在你身上反覆嘗試?」 book18.org
秦可卿神色一黯,不知如何開口,在王熙鳳緊盯的目光下才道:「我家老爺也就成親那幾日稀罕兩天,除伏在我身上……弄那事之外,又讓我趴著,還讓我坐他身上,我感覺女孩家哪能如此不知羞恥,便未同意……再後來他便很少來我房內……偶爾來一次也沒太多興致,我又不能像那那些花樓的姑娘,主動提出……」 book18.org
王熙鳳嬌笑道:「你呀,男歡女愛本是天成,自是怎麼愉悅怎麼來,別說各種姿勢,各種場地都可嘗試去恩愛一番……」 book18.org
王熙鳳說到此處,想起前此時日,被宋清然抱在鞦韆架上,飄蕩中變幻各種花樣操弄,一下下的深頂猛送,讓自己愉悅的失禁,乃至昏暈過去…… book18.org
想到那種滋味,不由心頭一盪,感覺剛換的內褲又有些濕潤,心中暗想,爺又有幾天沒來此處了,酥麻感覺有如上癮一般,幾日不弄,便酥癢難耐。 book18.org
在王熙鳳暗想愣神的功夫,秦可卿道:「各種姿勢可卿還能理解,這各種場地是?」 book18.org
王熙鳳也是前幾日才首次嘗試,此時秦可卿問起,自不能說,可又要裝作很懂,笑著道:「就是纏綿之地並不只限床榻之上,客廳、書房、廚房、庭院,乃至戶外樹林都可。」 book18.org
說到此處,為了證明自己所說正確又接著道:「男人都喜歡這調調,只是有些迂腐書生假正經罷了。」 book18.org
王熙鳳怕再說把自個繞進去,轉移話題問道:「你是說你從沒試過別的姿勢?」 book18.org
秦可卿紅著臉道:「沒有。」 book18.org
王熙鳳來了興趣,嬌笑道:「要不,我來教你幾招,你這嫵媚的小身段,男人要得之,還不夜夜春歌,讓你下不得床榻。」 book18.org
「鳳姐兒!」秦可卿有些吃住王熙鳳的調撩,羞嗔一聲才道:「還說可卿,就你這乳兒,又圓又大,男人才會愛不釋手呢!」說罷,還頑皮的抓揉了一把。 book18.org
王熙鳳咯咯笑著也抓著秦可卿的乳兒,還覺不夠,又壓在她的身上,並把自己雙腿收於秦可卿兩腿之間。擺了一個男下女下標準姿勢道:「此為「『龍翻』。這種女在下,男在上的交合,最常使用,男人也最省力氣,交合時,我們女兒家只需隨著男人的抽送,按著速度,主動挺送腰臀,配合著男人的抽送便可。」 book18.org
說罷,雙手抱著秦可卿柔軟的纖腰,並學男人的動作,用下身撞擊著秦可卿的玉腿中央,模仿聳動的樣子,雖說隔著兩人的衣褲,但是這種香艷的演示和玉蛤之間的相互觸碰,仍讓秦可卿發出嬌哼之聲。 book18.org
挺抽幾下才嬌笑問道:「蓉哥兒是否只這樣來操弄你?」 book18.org
秦可卿只覺柳腰兒被王熙鳳抓著,玉蛤被摩擦著,有些身軟體酥,緋紅著臉兒「嗯」了一聲,回答王熙鳳的問話。 book18.org
王熙鳳在秦可卿嬌嫩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咯咯笑道:「姐姐再教你幾招討好男人。」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七章 book18.org
在秦可卿還未反應過來,便撤嘴離身,將臀股前移,騎坐在她跨骨間,坐直身子,模仿了女上姿勢道:「這便是民間常說的『倒澆蠟燭』書中稱之為『魚接鱗』此姿勢便是我們女兒家主動。 book18.org
女子天性即以溫柔嫵媚見長,在這種交合姿勢下,女子用溫柔的動作,主動在男人身上蠕動,撐控力度與速度,會更加提高女兒家的性慾和快感。 book18.org
在女子本身而言,就是反賓為主的嘗試。由於完全是我們自己主動的關係,男人便可靜靜欣賞騎跨在上的女子,品味乳波蕩漾,撫弄美臀繡腿,尤其是女子的雙乳,由於動作的關係,無論上下顫動或左右搖擺,都會使男人神魂顛倒,意亂情迷。尤其是你天生這對絕品美乳,這種雙峰跳動,還不讓男人意亂情迷。男人最喜這等女上姿勢,此法還有個妙處,在交合時,男人雙手不僅可把玩臀兒,任意撫弄雙峰,還可看清女兒家的表情與動作。待男人情慾高漲之時,便會主動挺送腰胯來配合動作。 book18.org
此姿勢初用之時,切勿一下坐到深處,淺淺嘗試,慢慢插入,如想增加情趣,可剛入二寸即抽離,如此往復幾次,身上男人便情不自禁呻吟出聲,此等銷魂,有如我們女兒家被插入一般,非言語所能表達。」 book18.org
王熙鳳邊說邊學動作著,仿佛真套弄著身下的肉棒一般,讓二人玉蛤隔著衣褲相互觸碰著。 book18.org
而秦可卿仿佛想起了夢境之中,自己便如王熙鳳這般,上下蠕動著,而身下的宋清然則銷魂的把玩著自己的美乳,並主動挺送腰胯與自己配合抽送。 book18.org
此時的王熙鳳與秦可卿玉股皆已濕潤,只是都不好意思言出口。 book18.org
王熙鳳見秦可卿臉色緋紅,並不排斥,嬌笑著轉過身子,臀向後面向秦可卿的腳兒,膝跪在兩側,雙手扶榻,頭頸向下道:「此姿勢為『兔吮毫』很像倒澆蠟燭,惟一的區別是女子面向男人後方。 book18.org
這種交合姿勢下的女子,曲膝俯頭,有如玉兔吮舔細毛一般,所以稱這種姿勢為『兔吮毫』,真是維妙維肖,生興極致。 book18.org
一般人常見貓咪俯頭舔梳自己的絲毛。像位細心的女孩在梳理秀髮。有些曾經養過白兔的人家,常能發現兔兒更善於舔梳自己銀絲,它們的好潔與細心更不在貓仔之下,故稱之為『兔吮毫』。 book18.org
採用『兔吮毫』姿勢,男人是使不上力氣的,也不方便挺送,一切皆為我們女孩家主動,或上下或左右搖擺臀部,才能自在地抽送。 book18.org
此姿勢還需男人那話兒尺寸夠長,在女子上下運動吞吐之際,才不易脫離滑出。所以女子必須動作細心,就像小白兔一樣謹慎溫柔。否則,女子臀部上下的動作若太過於高,往往會使之滑出或是折痛。 book18.org
此動作須依賴雙腿和腰的力量來維持,因此腿腰比較容易疲累。我們女子天生就體力較弱,加以交合時多為被動,很少出力,可能會覺得更累而不採用此法。其實,只要彼此配合得當,習慣自然後便不會覺得困難,尤其女子由被動改主動,在心理上,便會有奇異的感覺,彼此在動作熟練後,會更覺得刺激、愉快。」 book18.org
此時二人都有些嬌喘,休息片刻又讓秦可卿面向下趴伏著,將玉臀高高翹起來,螓首埋在玉枕之上。 book18.org
王熙鳳則跪在她股後,雙手抱住秦可卿的柔軟的纖腰。用玉蛤抵在她的玉臀下,一下下的向前撞擊,繼續道:「此姿勢便是後入了,書籍中稱之為『虎步』。」 book18.org
見秦可卿被撞的嬌哼,笑著說道:「這種姿勢下男人很像是猛虎蹲踞在獵物後面,虎視耽耽,隨時可以攫取對方,故名曰『虎步』,極為傳神。此中也是模仿動物交合,它們的交合方式,都是雄性動物,走到雌性的背後來做。對於我們女孩家來說,有些羞恥,可真用了之後,會發現,即羞恥又刺激,每次撞擊到臀兒時,感覺特彆強烈,很易被身後男人弄的濕濡一片,沒用幾下便會丟身,是很值得嘗試一下的。」 book18.org
王熙鳳見秦可卿嬌喘越來越重,知道應也和自己一樣,有些酥麻難耐,笑著道:「再教你最後一姿勢,剩餘姿勢都是男人主動,自是由男人慢慢引導你。」 book18.org
王熙鳳讓秦可卿坐在榻上,雙膝打開,她自己則跨騎秦可卿身上,兩腳分置在她左右兩側,雙手環住秦可卿纖細後頸。 book18.org
王熙鳳道:「此為『鶴交頸』。前人的智慧,彌足珍貴。形容男女燕好,不用交尾而用交頸,於此可見鶴交頸的姿勢中,男人很耗體力,感覺也不太於強烈,只有在男人極喜歡愛懷中女子時才會使用。是因為此姿勢可男女雙方面對面地相互摟抱,面頰交貼、頸項交吻,其樂融融,恩愛異常,是別種姿勢所無法體會的。」 book18.org
此時的王熙鳳與秦可卿玉蛤緊貼,隨著二人情不自禁的相互蠕動,蜜汁早已滲透衣衫,使相合之處更為黏滑,如此一來,蠕動更為順利。直到二人都嬌哼一聲,才感覺羞澀,忍著酸澀麻癢的體感,分離開來。 book18.org
今夜是盛夏最熱的幾日,二人一番動作早已汁汗黏黏,加之玉蛤沁透內褲,更是難耐。王熙鳳喚來平兒,讓她注些熱水到浴桶中,便笑著拉著秦可卿一同沐浴去了。 book18.org
因有了剛才的親密,兩女共同沐浴,已沒了初次相呈的尷尬羞澀了,各自大方的沖洗一下,便擦乾身子,重新換上乾淨的裘衣,只在換衣時看到對方的乳兒臀兒難免生出比較之心。卻說這秦可卿乳兒飽滿挺翹,乳尖如尖筍般微微上翹,王熙鳳則圓潤挺拔,如大碗一般倒扣胸前,如是男人也是難以取捨。 book18.org
此時秦可卿已換上透紗睡裙,薄薄睡裙透出玲瓏身子,胸乳嫩峰若隱若現,兩條半遮半露的細白長腿頂端穿著棉質白色小內褲,把兩個臀瓣包裹緊緊的。 book18.org
王熙鳳則只穿了件貼身小衣,胸口半開,裡面紫色胸圍肚兜一半露在了外面,下身穿了條絲絨內褲。 book18.org
換衣期間難免嘻嘻哈哈打鬧一番,不過是你抓一下我的乳兒,我拍一下你的臀兒,秦可卿身子敏感,在打鬧抓摸間,陰戶不由的又濕了,淡淡濕痕透過棉質內褲印出一條淺淺的水印,被王熙鳳看個正著,嘻嘻哈哈撲壓上去,趁機用手在那濕痕處掏摸了幾把。 book18.org
秦可卿也不示弱,順著後臀方向摸向了王熙鳳兩腿間的滑膩縫隙,嚇的王熙鳳趕忙想逃開,可為時已晚,秦可卿順手抓住王熙鳳,學著她的樣子,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壓了上去,頓時,可卿那紗衣下的乳尖,便擦上了王熙鳳抹胸下的乳尖。兩乳微微一擦,仿佛電流一般貫穿兩人心房,讓兩女不再嬉笑,那本來未捅破的窗紙隨著玉口瑤鼻的相互貼近,而堪堪破裂,兩人娟娟的女子香甜氣息,互相噴入對方的口鼻,幾乎可聞到五臟之息。 book18.org
王熙鳳細看那秦可卿,兩道女兒家略顯挺拔的俏眉,下襯一對杏目,眼中光彩流離,雪亮的瞳孔,此時已是迷離。鼻子頗為小巧,鼻頭微微鼓翹,更顯俏皮,一對朱唇未著胭脂,卻偏偏更泛著女人特有的玫瑰粉紅色。此時若隱若現的乳兒隨著氣息一高一低的起伏著,真是有說不盡的嫵媚與清純相摻雜之美意。 book18.org
而透紗睡裙內的一對挺翹玉乳尖上,花生米大小的乳珠兒已是挺立起來,兩隻豐滿的香肩,更讓人心醉神迷。 book18.org
王熙鳳伸手輕輕撥弄著秦可卿那裸露在外的香肩,但覺肩膀細膩潤滑幾乎不留手,一邊順著細膩滑肩膀向下撫摸著,一邊如同嬰兒呢喃一般,在秦可卿耳邊低語道:「好妹妹……你真是美啊……這乳尖翹的,這肌膚滑嫩的,可不能都便宜了臭男人,姐姐也要撫弄一會兒。」 book18.org
秦可卿只覺一隻滑嫩小手在自己身上遊蕩,那種觸覺和男人粗糙大手撫弄又有所不同,滑軟中帶著酥癢,有如髮絲撩撥一般,扭動兩下見嫩手仍在身上游弋,也伸手學著剛才王熙鳳撩撥她的樣子從後臀探進了她陰戶縫隙,來回滑動著說道:「鳳姐姐才是美人呢……呀,這縫隙緊的像是十五六歲的小丫頭一樣。」 book18.org
此時王熙鳳小手已抓向秦可卿一對尖翹的乳峰之上,咯咯嬌笑道:「人女兒家生的是翹翅小乳兒,你卻生得一對翹翅巨乳,真真讓人愛不釋手哩,難怪男人都為你著迷。」 book18.org
秦可卿饒是經過風月的婦人,此時聽著從王熙鳳嘴中說出調戲的話語和噴出的陣陣香氣,也不由渾身一盪,不依道:「盡會瞎說,哪個男人為我著迷了。」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八章 book18.org
王熙鳳咯咯一笑道:「你自己去猜,姐姐才不告訴你呢。」 book18.org
秦可卿不信,嗔道:「就會編排我,就算有男人為我著迷,也不會說與你聽。」 book18.org
說到此處又想起一事道:「你是怎麼知道如此多的姿勢的?都是璉二爺在你身上使過?」 book18.org
王熙鳳嬌笑道:「他呀,就是個木頭疙瘩,怎懂這些……」 book18.org
秦可卿聽了這話,心中一顫,好似知道點什麼,可並不敢確定,又想到那本書出自內務府,也只有那位爺能堂而皇之的帶出宮外。想到此處,芳心又是一顫,難道真是…… book18.org
王熙鳳見秦可卿沒了動作,方想到剛才自己說漏嘴了,這些姿勢不是賈璉教的,只會是別的男人,可她一個已婚婦人,和別的男人,豈不是說…… book18.org
深夜素云為李紈準備好熱水,試了試桶中的水溫,又撒了些新鮮花瓣,才道:「奶奶,熱水準備好了,可以沐浴了。」 book18.org
李紈「嗯」了一聲,褪去身上裘衣,露出一身讓所有男人都會為之意動的嬌美軀體,但見一對肥美酥胸微微下沉,卻好似下方有物托襯一般,劃出一個優美弧度,兩點嫣紅挺在正中,肌膚雪白,素腰裊裊,小腹光潔如瓷,修長美腿勻稱纖細,一叢烏黑生於腹下,閃亮柔順,堪堪遮擋住最讓人遐思之處。 book18.org
素雲嬌聲道:「奶奶身材真好,潔白無瑕,有如美玉一般。」 book18.org
李紈白了她一眼道:「你個小丫頭懂什麼身材好與不好,女人家不都是如此。」 book18.org
說罷,輕邁蓮步,緩行兩步,行至浴桶邊,抬起纖纖玉足,跨入桶中,溫熱的水氣和清香的花瓣讓自己通體舒暢,不由呻吟一聲,緩緩坐在桶中。 book18.org
素雲輕笑道:「女人和女人可不一樣,一般的女子哪比得上奶奶花容月貌,即便不施粉黛,不用釵佩,也是那些俗女子萬分之一也比不得的。」 book18.org
李紈也被素雲逗樂,笑道:「哪有這般夸自己家小姐的,讓外人聽了去只會說我們不知天高地厚。」 book18.org
「才不是呢,就連燕王爺這般的人物,不一樣喜歡奶奶的容貌嗎,燕王爺看您的眼神都不一般。」素雲上茶之時看到過宋清然,總覺王爺看自家奶奶的目光格外溫柔。 book18.org
李紈被素雲說的一羞,卻並未反駁。只是道:「你也下去休息吧,我沐浴完自己擦拭一下,便上榻休息了。」 book18.org
素雲福身一禮,乖巧的起身告退。 book18.org
李紈撩著水撫弄著自己香肩玉臂,指尖滑到胸乳之時,難免身體一顫,腦中還想著午時宋清然深清的告白——「紈兒,今後讓清然照顧你一生,可否?」 book18.org
暗嘆一聲,「非紈兒不受君的深情,而是世俗不容,只能讓君抱憾了。」暗思之時,縴手已滑到自己飽滿高聳的酥胸之上,不知不覺,乳珠兒已有些挺翹。 book18.org
「潘驢鄧小閒……也不是哪本雜書所記,卻也貼切,只是男兒家那話兒,怎可比過驢子……哎呀,李紈啊李紈,你好不知羞,怎會想到此事……」 book18.org
李紈畢竟是經過正統女訓教育的端淑娟秀女子,剛一起到此處,便斷了念頭,不再去想,只是小臉兒已是一片緋紅。 book18.org
此時又想到素雲誇讚自己『不施粉黛,不用釵配,也勝過諸女』,心中又嘆一聲,其實哪個女子不愛美,誰人能不羨鴛鴦不羨仙,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爾。 book18.org
李紈自己都未曾留意,自己的玉手已是緊握著半滿胸乳抓揉起來。 book18.org
「唔……」一股酥麻之意讓自己嬌軀一顫抖,好似感覺玉股間有些滑膩,再次驚醒。「不可!」 book18.org
溫熱的水柔柔的擁抱著她,一朵花瓣在水裡舒展開來,靜靜地停在她的乳峰上。李紈感受到自己身體的騷動,每當夜深人靜之時,這種悸動便讓自己難耐,她只能把注意力放在數花瓣的數量上。 book18.org
一旦放開懷抱,她很擔心自己會沉淪下去……胸膛鼓脹,身體酥麻,股間的滑膩,讓她只得通過靜思來抵抗…… book18.org
她曾經在無數次的長夜中,一遍遍的潑灑掉碗里的豆子,又把它們一個個的撿起來…… book18.org
李紈帶著羞意起身,用干布擦拭乾身子,穿回小衣,帶著緋紅的玉容,回到臥房。 book18.org
秦可卿終是沒忍住好奇,躊躇片刻問道:「鳳姐兒,你和那位爺……」 book18.org
王熙鳳見她已猜到是宋清然,也不便再去隱瞞,在她玉臀上揉了一把道:「就你猴精,這都能讓你猜到。」 book18.org
「啊……是真的?你和爺已經……」秦可卿顧不得王熙鳳的手兒在自己臀上抓揉了,八卦之心燃起,便追問道。 book18.org
王熙鳳雖是潑辣,可畢竟為已婚婦人,背後偷人,所偷之人還是小姑子的男人,雖也有拉秦可卿下水的意思,可仍是讓王熙鳳有些羞恥,見秦可卿追問,只得「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book18.org
「快說快說,是何時之事?」官宦人家的婦人們整日只能呆在後宅之中,很難出門,因此對這等八卦之事格外上心,見王熙鳳承認,便追問細節。 book18.org
王熙鳳又在她胸乳間掏了一把調笑道:「小妮子問這麼急迫,也動了春心了?」 book18.org
秦可卿嬌羞道:「鳳姐兒!人家是有夫君的婦人。」 book18.org
王熙鳳「嘖嘖」兩聲道:「這話說的,在打我的臉呢。」 book18.org
秦可卿想起,王熙鳳也是有夫君的婦人,趕忙賠不是道:「可卿不是那個意思。」 book18.org
王熙鳳又咯咯笑道:「知道你沒這個意思,所以才沒怪罪,像咱們這種大族府邸,後宅哪有乾淨的,你們榮國府不更是烏煙瘴氣,算了不提這事。」 book18.org
「那平兒這丫頭應是也知道吧,畢竟是你貼身丫鬟,這事她早應察覺才是。」秦可卿還是忍不住探究之心。 book18.org
「平兒那丫頭,心早就被那位爺勾走了,每日比我還期盼爺來這院中。早就不是我的貼身丫鬟了,成了爺的貼身丫鬟。」 book18.org
秦可卿見王熙鳳說的無奈,可面色並無惱怒,知自是經她同意的。追問道:「那爺同時和你們兩個……」 book18.org
王熙鳳笑著點了點頭又湊到秦可卿耳邊道:「告訴你一個秘密,王爺那話兒特別粗,特別長,且又異常持久,每次都把我和平兒弄得丟身數回,癱軟無力,他方罷手。」 book18.org
「啊,你們兩個同時?」秦可卿雖是內媚,可對這床榻風月之事所知甚少。 book18.org
王熙鳳嬌笑道:「那本內務府的書你是白看了?上頭也說兩女,三女同時伺候,男人更是喜歡。再告訴你個秘密,王爺特別喜歡尖翹之乳,對你這種又大又翹的,更是痴迷,你讓他得了去,能在手中玩把許久不舍放開。」 book18.org
「鳳姐兒!」秦可卿正聽的入迷,腦中想著二女三女如何來做,乳兒又被王熙鳳抓去,還說的她羞人之事。 book18.org
王熙鳳趁機又撫向秦可卿下身玉蛤,調笑說道:「小妮子,還說沒動春心,只聽這一會兒,又聽到爺喜歡你的乳兒,就濕成這樣。」 book18.org
可卿大羞,不依的和王熙鳳打鬧開去,趁機壓在她的身上,褪去她已有些鬆弛的小衣和抹胸肚兜,用雙手抓住她的玉乳笑著道:「姐姐還說我翹乳,你看看你的,又圓又大,我兩手都抓不過來,王爺是喜歡單手抓你乳呢,還是雙手呢。」 book18.org
又無中生有的繼續道:「王爺一定喜歡咬你的乳尖兒,這上面的牙印現在都沒消退呢。」 book18.org
王熙鳳明知道是可卿故意拿話反擊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另一隻乳兒,並伸頭仔細看看有沒有牙印。 book18.org
秦可卿見王熙鳳上當,也咯咯笑著,繼續在王熙鳳的右乳上撫摸,伸出嘴唇吸住左乳,用牙輕輕啃咬乳頭,嘴裡含糊道:「讓妹妹代王爺咬你一口,留個牙印。」 book18.org
王熙鳳乳珠兒本就敏感,二人又撫弄許久,此時王熙鳳嬌已是喘連連,情慾滿滿。便吻向可卿的臉兒,眼兒,鼻兒,最後停在了雪白的脖頸上,邊舔邊吸,留下了一個個紅色印記。 book18.org
兩女越來越覺得心情激盪,身子裡仿佛泛出一股春意,讓自己覺得四肢酸軟,慢慢的,也不知是誰先主動,秦可卿和王熙鳳的雙唇已貼在一起,舌頭在二人口中互為進退,纏攪一起。時而可卿的舌頭直接攪入熙鳳的口腔,時而倒過來,時而兩人的舌尖就這麼直接的碰撞。香液黏連在一起。 book18.org
秦可卿本以為這女女交歡,想來定不如男女之事。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真的和王熙鳳肌膚相親,口舌交纏,卻有一種前所未有之酸酸澀澀苦苦甜甜的奇特感受,從熙鳳那溫軟潮濕的嘴唇處傳到自己的嘴唇處,而自己的下身,也是仿佛有一種奇特之妙感直衝而上。竟如人在雲端,腳下仿佛踏空,腦中好似夢囈一般轟鳴。 book18.org
心下就有念頭:「難怪書中有提女女之事,原來這等事兒,竟然也有銷魂之意。」 book18.org
第一百五十九章 book18.org
而這時,王熙鳳的一隻手已經隔著衣衫撫上了可卿的翹乳上,雖然隔著紗衣,由那雪白的,上半胸乳向下撫摩,卻是可以清晰感覺到胸乳的形態和起伏。另一隻手兒撫摸向玉股,感受小臀嬌翹,卻發現可卿的小臀之挺翹幅度,可說在園子中也是頭等頭的,玉股結實無比,嬌小玲瓏而且高高翹起,當真是摸著煞是舒服。手上感受著內褲下臀瓣溝縫的質感和曲線。手兒已經從她的美臀漸漸向上,找到秦可卿腰中系帶,輕輕一拉,系帶便鬆了開來。 book18.org
那件透紗內衣便失去了束縛,順著秦可卿的胸乳高聳處微微一頓,便分開兩旁,露出秦可卿羊脂一般的肌膚和玉乳,腰身甚細,只堪一握,那嬌翹美臀,依然漂亮精巧的翹起著,只是一件貼身小內褲下,已經包不住股之皮肉,倒有大半已經露在外面,兩條細白挺拔的玉腿,絲毫無瑕,一雙玲瓏剔透的秀腳,趾甲嬌艷。 book18.org
王熙鳳看著極為喜歡,香唇不舍離開秦可卿玉口,緊貼一起,舌尖與之交纏,纖滑小手對秦可卿翹乳和美臀的撫摸也加了些力度,使得秦可卿的翹乳和美臀變換著形狀。 book18.org
可卿想不到被女子如此摸玩,也能產生這般濃烈的酥麻之意,但覺王熙鳳對自己的乳房和屁股的揉捏每一下都那麼溫柔又有力,仿佛要融化自己的心神一般。 book18.org
王熙鳳言語上亦逗弄秦可卿,嬌吟著道:「可卿妹妹……你真美,還有這幽幽體香,配著妖嬈身段與嫵媚神情,要讓爺得了去,還不操弄你一整夜不讓你下床啊。」 book18.org
可卿也忍不住回應呻吟起來:「唔……可卿怎比得……怎比得上鳳姐姐……身子真軟……臀兒真大真圓……」 book18.org
兩人自靠近緊貼一來,王熙鳳的荷花抹胸便和秦可卿的透紗睡裙摩擦出莎莎之聲,這莎莎聲銷魂蝕骨,膩軟磨香,分外淫靡。兩對乳兒隔著衣衫,且相互擠壓變化著形狀。連下體小腹都偶爾擦碰,每一次,兩人心底都仿佛有一陣激盪,魂魄都似要被勾走,此刻上身裸體相對,乳乳相碰再無異物,每一下都仿佛三魂七魄入了天界一般。 book18.org
兩人互相親熱了一刻,但覺下身已經是潮潮乎乎,仿佛有水兒滴下,卻又仿佛不滿難登極樂一般,王熙鳳見可卿已是入迷,便低下頭去,用手去捉住可卿的小腳,學著宋清然撫弄自己的一般,細細把玩。 book18.org
秦可卿卻覺得一身酸軟,只管軟軟得由著她一邊摸弄自己那骨骼細巧,線條柔和一對天足,柔柔和和將自己的足型勾勒得嬌艷異常。 book18.org
王熙鳳似乎是愛不釋手一般隔著棉製的蘿襪撫摸著秦可卿的小腳。秦可卿本以為女子家胸乳、下身才是緊要之處,萬沒想到這腳丫兒被女人如此摸弄,居然也能讓自己酸軟羞澀。不由的得心裡激盪,心下軟洋洋不可勝言。 book18.org
王熙鳳就用口兒親了親可卿的腳踝,也不嫌髒,親自將可卿的襪子褪下,媚笑道:「可卿妹妹……你的腳兒真是漂亮……姐姐看了也是愛煞。」 book18.org
輕輕脫去可卿的蘿襪,輕柔的摸著腳丫,見腳丫光滑柔軟,腳掌軟綿綿的同溫玉,腳趾根根白嫩細潔,腳後跟圓潤卻又堅實。舒坦摸弄之下,似乎能摸得可卿淫意紛紛。一時童心淫心一起,用自己的食指中指指甲,去搔可卿光滑幾乎無褶紋的軟綿腳底板。可卿一時吃癢,當下咯咯笑了出來。 book18.org
那秦可卿被王熙鳳撫吻腳、乳兒,心下舒爽,淫意陣陣,就口兒再和王熙鳳追吻,直直品嘗熙鳳的香舌。 book18.org
兩人擦身親熱,乳頭互相摩擦,都是心下一陣酸軟激澀。秦可卿便搖動自己的乳頭兒去剮蹭王熙鳳的圓乳,王熙鳳也努力迎著,將乳兒左右上下相互撥弄,兩人一上一下微微搖動上身,一翹聳一圓碩,兩對形狀不同的乳兒,便碰撞、摩擦在一起,忽是輕柔,忽是激烈。從乳上傳來麻麻酥酥的觸感讓王熙鳳與秦可卿都難以忍耐,輕聲呻吟起來。 book18.org
「唔……真美……鳳姐姐……啊……」 book18.org
王熙鳳見秦可卿情動,伸手下去一探,果然秦可卿的棉質內褲已經濕潤得不成樣子。自己下身的絲絨內褲也堪堪濕透。 book18.org
「小妮子,怎得這麼敏感覺,濕成這樣了,要是爺的那大傢伙進來,你還不馬上要丟身啊。」 book18.org
此時的秦可卿也不像初時談起宋清然時那般羞澀,和王熙鳳已如此親密,便也大些膽子,談論起來。 book18.org
「鳳姐兒,你說那位爺真的生的是又大又粗?」 book18.org
王熙鳳此也是也意亂情迷,便脫了自己和可卿的內褲,引導著秦可卿的手兒放在自己的陰戶上。然後自己的手兒也伸到了秦可卿的陰戶上,只管用指尖廝磨打圈,才開口道:「唔……對……就是這裡……爺那裡不僅粗大,還特會撩撥女孩子,只用手指、口舌便曾讓姐姐丟身數回,那插入後的撞擊特別有力度,沒用幾下又能讓人丟了身子。」 book18.org
說到此處,聽到秦可卿「嚶嚶」一聲,又是一股蜜汁流了出來,調笑說道:「小妮子還說不想爺,只一提他就流了這麼多。」 book18.org
「姐姐!」秦可卿吃受不住,嬌嗔起來。 book18.org
「回頭讓你試試滋味,定讓你永生難忘。」王熙鳳雖有些嫉妒秦可卿的嫵媚風流,可想著自己也有讓宋清然喜歡之處,與秦可卿又對脾氣,將來配合默契,定能讓宋清然更多迷戀。 book18.org
「才不要呢,多羞人啊。」秦可卿雖已動心,可口上仍是叫著不要。 book18.org
「口是心非的小妮子,我敢打賭,爺只要一沾了你的身子,你立刻便如現在一般,軟了下來,由著他在你身上撫弄。」 book18.org
秦可卿好似心思被人說破,嬌嗔一聲,便用手指順著王熙鳳的駝趾縫隙,蘸著蜜汁來回滑動,口中說道:「難怪爺喜歡,這條羞縫生得如此迷人,都生過巧姐兒了,還這般緊緻。」 book18.org
兩人邊互相羞著對方,邊用手互相慰籍並撩撥著,其實也是更希望有物能充斥體內之空虛,便開始用手指相互挖摳陰戶,只管慢慢深入。 book18.org
「唔……對再深入一些……嚶……碰到了……」王熙鳳比秦可卿又能放開一些,言語中也敢說出自己的感受。 book18.org
兩人此時連對嘴纏吻的力氣都已經沒有。都只管受用著下體傳來那女兒家最濃之樂,最歡之愉。兩人先是淺淺蹭刮,再是深入捻挖,雖然女子之手指比不了男子陽物,只是兩人卻似更知女子之穴,何處一片小肉壁更敏感,何處一顆小肉芽更嬌嫩,慢慢再是深入,仿佛要探到更加深處。 book18.org
二人一邊用玉手探著對方深處,一邊纏綿交互,王熙鳳嬌吟著問道:「小妮子,有否幻想過爺在你身上纏綿?」 book18.org
王熙鳳此時仿佛魄飛九霄,秦可卿更是魂在天外,心神放鬆,口上也終於吐露出來:「有一次……嗯……好酸……有一次夢中……夢見過……與那位纏綿一夜……早上起來……濕了一片……唔……姐姐你這裡真嫩……真滑……呀……酸麻死了……」 book18.org
二人如此這般,總覺少了點撐脹之感,秦可卿還好點,王熙鳳恨不得此時便有一根粗大之棒能插入體入。 book18.org
便起身後,一個轉身,把玉蛤對著平躺著的秦可卿,自己則伏在她身上,把螓首埋在她的股間,以六九之姿勢舔弄起來。 book18.org
秦可卿從未經過此等姿勢,望著眼前那條嫣紅縫隙,此時因情熱流著潺潺溪水,縫隙頂端一粒凸起陰蒂格外惹目,正不知所措之時,只覺自己玉蛤一麻,已被王熙鳳舔吻上去。 book18.org
「嗚嗚……姐姐……太麻了……不要……嗚嗚……不要了……」 book18.org
王熙鳳此時才看清秦可卿玉蛤全貌,光光滑滑無一根毛髮,大陰唇白白嫩嫩護在兩側,小陰唇粉粉滑滑,並非像自己一般,藏在內中,而是小巧的分開著,裡間洞縫清晰可見。 book18.org
頂端那顆女孩家最敏感之粒也已是勃起外露,在燭光照映下,發著淡淡光亮。 book18.org
一股濃郁香氣從玉蛤深處傳來,並無一般女孩家那種淫騷之味,似麝香、又似花香。 book18.org
王熙鳳情濃欲深,忍不住便在陰蒂上輕舔一下,在秦可卿嬌吟之聲中,用嘴含住,吮吸起來。 book18.org
「嗚嗚……太強烈……不行了……嗚嗚……想丟了……」 book18.org
秦可卿只覺一股酥麻快感覺傳遍全身,一種從未品嘗過的顫慄感讓自己蛤口陣陣抽搐,汩汩蜜汁從洞口不斷流出,片刻後便濕了股下。 book18.org
而她自己也伸出舌尖順著王熙鳳跎趾縫隙底端,一路向上舔舐起來。 book18.org
「好妹妹……你用力些……重一些……啊……啊……真好,真是舒服……姐姐要丟了……姐姐真的不行了……別停……啊……」 book18.org
「好姐姐啊……妹妹也不行了……就是那裡……啊……丟了……」 book18.org
兩人一片淫語艷聲,竟然一起泄了身,只是可卿下身是潮湧而出,熙鳳卻是一陣痙攣,卻軟倒在一起,兩個臉頰紅潮迭起。 book18.org
休息片刻,二人才回過神來,王熙鳳重新轉過身,摟著秦可卿,把嘴附在耳邊悄聲說道:「趕明個爺來了,我讓爺好好操弄你這迷人的小妮子……你這般表現……爺一定會迷死。」 book18.org
秦可卿聽罷,臉紅耳熱,只是搖頭,不肯應答。又耳鬢廝磨一會,二人也未再穿衣,便這樣臉對著臉,互相摟抱一起,沉沉睡去。 book18.org
第一百六十章 book18.org
回到臥室床榻之是的李紈正拿著今日宋清然所寫的那首小詞細細品味:「真是悽美的詞句啊!」李紈嘆息一聲,「有情人能終成眷屬嗎?」 book18.org
此時房外傳來李嬸娘叫門之聲:「紈兒,睡了嗎?」 book18.org
李紈聽到後,急急放下手中的宣紙,披了件外衣,起身下床,為李嬸開門。 book18.org
李嬸也是剛沐浴完畢,頭上還帶著水氣,笑著道:「睡不著,便來看你是否休息,找你聊聊閒話。」 book18.org
李紈笑著把李嬸讓回房內,因她獨自一人習慣,素雲便一直在偏房安歇,不在自己屋內,因此才只得自己開門。 book18.org
「紋兒與綺兒都睡下了嗎?」李紈引著李嬸坐在榻上,又為他泡了杯茶,才開口問道。 book18.org
「都睡了,這兩丫頭一慣是早睡早起,很有規律。」李嬸客氣的接過茶盞,放在案几上。此時看見李紈剛才在看的那首詞的宣紙,便隨手拿起看了起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吾只願,有情人終成眷屬!」 book18.org
「詞好,字也好,出自哪位才子之手?」李嬸也算出自書香門第,雖不懂作詩,可好壞還是能讀出些,讀完這首,便覺滿紙飄香,回味無窮。 book18.org
李紈未及收起,此時被李嬸看到,只得羞著臉道:「今日蘭兒老師,燕王殿下隨口誦出,紈覺得優美,便請他錄寫了下來。」 book18.org
「燕王爺還有此等大才,真是難得。」李嬸說完此話,又看了眼李紈的表情,見她有些羞澀,微微一笑並未多說。 book18.org
「蘭兒今日正式拜燕王為師了?」 book18.org
李紈點了點頭道:「是的,燕王很喜歡蘭兒,便要收他為徒。」 book18.org
李嬸笑著道:「我看是愛屋及烏吧。蘭兒將來前程不可限量。」 book18.org
「嬸娘!」李紈嬌嗔一聲。 book18.org
「來府上也有兩日了,一直未曾問你,在這一切可曾安好?你父親十分記掛你。」李紈小時便很親近李嬸,此時聽她來問,眼圈不由有些微紅。 book18.org
「唉!也是苦了你了,獨自一人領著蘭兒生活數年,獨居之苦嬸娘明白。」李嬸輕摟著李紈,撫著她的秀髮勸慰著。 book18.org
「紈兒一切還好,婆婆很尊重紈兒,下人也無人敢造次,生活還算安逸。」 book18.org
「你小時一直肩頭不適,如今可好些個?」李嬸邊說,邊幫她揉按兩下。 book18.org
「嗯」一股酸澀之意從肩上傳來,讓李紈哼叫出聲。 book18.org
「還是那樣,小時貪涼,受了風寒,只要不受外力,平日裡不受影響。」 book18.org
李紈年幼時貪玩,有一夜被冷水凍著,肩胛處一直有些酸痛,雖也請醫用藥,可並未除根,需時常有人按揉方能舒緩濕寒之時的疼痛。 book18.org
李嬸笑了笑道:「你坐好,嬸娘再幫你揉揉。」說罷坐在床榻里側,盤腿坐在李紈身後,雙手扶在她的肩上,開始輕輕為她按揉起來。 book18.org
「嬸娘按的還是這麼舒服,感覺真好。」李紈動了動肩頭,閉目由李嬸娘按揉著。 book18.org
「有否想過,再尋一夫家?你還年輕,這種日子嬸娘受過,可不想你再受這一遭。」 book18.org
「嬸娘,紈自幼便跟你讀過女訓,好女豈能再嫁,再說……再說也無人願娶已婚婦人。」 book18.org
李嬸娘嘆息一聲道:「雖我如此來說,是對你夫家不尊重,可事情即已如此,如遇有緣之人,切莫執著世俗之言,女人終身幸福還需自己把握才是。」 book18.org
「嗯,紈兒明白……哎呀……輕一些,有點痛哩。」 book18.org
「你這小丫頭,還是如小時一般,吃一點點痛就會叫喚,不揉開了,等天陰濕之時,又會疼的直掉淚珠子。」李嬸娘嘴上雖是如此一說,可手勁還是放輕了一些。 book18.org
「嬸娘有否想過,再尋一男人過活?您也不大,如今紋兒和綺兒都已成人,您也算對李家有所交代,再說父親也曾說過,不阻您再嫁,您也可為自己今後人生考慮了。」 book18.org
李嬸呵呵一笑道:「我人老珠黃了,比不得你,哪還有人家可嫁。」 book18.org
李紈笑道:「您才不老呢,我兩站在一起,不知道的外人只以為是姐妹呢。」 book18.org
「你這丫頭,就會拿我尋開心,我這年齡,比你母親也小不了幾歲,如非紋兒與綺兒,我早已尋處宅院,一盞青燈伴古佛,虛渡後半餘生了。」 book18.org
「才不是呢,您都沒有一絲皺紋,身材也保持如此纖細,您不說四十,誰人都以為您才三十出頭。」 book18.org
「就你嘴甜,對了,燕王爺此人如何?所作詩詞如此飄逸,可我在江南便曾聽人說燕王爺的名聲,說他風流奢侈,荒唐散漫。」 book18.org
李紈嬌笑道:「以訛傳訛罷了,王爺他不喜八股,獨鍾自然科學,在詩詞、經濟、兵事一道極有見樹。」 book18.org
李嬸娘道:「紈兒對他了解挺深,如此一來嬸娘便算放心了。」 book18.org
李紈自是聽出她的弦外之意,嬌羞道:「嬸娘,燕王只是蘭兒師傅……」 book18.org
李嬸娘笑呵呵道:「嬸娘是過來人,一些小事是瞞不過我的,燕王看你眼神便不一般,想來對你是有些想法的,如他真如你說的這般好,紈兒可要好好把握,姻緣一旦錯過,再尋便難了。」 book18.org
李嬸娘見李紈更為羞澀了,便笑著止住話題,又默默幫她按揉一會,才起身告辭。 book18.org
臨走之時才又道:「有些事情,不必過於執著,要想清楚,該抓住之時,切莫放手。」 book18.org
吹滅燈燭後的李紈躺在床上久久未能睡去,心中一直想著嬸娘臨走之時的話語——「有些事情,不必過於執著,要想清楚,該抓住之時,切莫放手。」直至天已發亮,才堪堪睡下,自成親以來,首次睡了個日上三桿才起床。 book18.org
「咦,你倆怎會同時在此?」 book18.org
清早慣例晨跑的宋清然遇見王熙鳳與秦可卿攜手而出,有些詫異,他並不知道秦可卿準備搬入這大觀園居住,一切都是王熙鳳為他安排的。 book18.org
「可卿,與王爺請安。」 book18.org
裊娜身姿福下,聲若脆若銀鈴,幽幽中帶著嫵媚之音。隨後那臻首輕抬,蛾眉顰笑的明眸,亦帶有含春之水霧瀰漫。 book18.org
「好嫵媚的眸光啊!」宋清然心間一顫。 book18.org
因晨練之故,宋清然此時只穿一條短褲,赤裸著上身,一身雄健肌肉上布滿汗水,在晨光的反射下,映出淡淡光澤。 book18.org
看得秦可卿與王熙鳳也是迷離,心中不由暗道:「好魁梧的身姿。」亦也想起昨夜談論起宋清然床榻之上的威武,只覺芳心一陣亂跳。 book18.org
「可卿不必多禮,我習慣晨練,衣冠不整,唐突佳人了。」 book18.org
宋清然口中雖說唐突,可神態自若,目光望向秦可卿也帶著淡淡欣賞之意。 book18.org
此時只是卯時,秦可卿有些認床,在王熙鳳榻上睡的並不沉,一清早再難睡著,便拉著王熙鳳一同散步,順便觀賞這園中景色,未料在這小道之上碰到了宋清然,還看全了他幾乎半裸的身姿。 book18.org
宋清然望著這一左一右,容貌皆不輸釵黛的兩個嬌俏婦人,帶有成熟之美意不提,身姿丰韻,豐乳肥臀,少婦之嫵媚婉轉,更易讓男人慾望倍增。 book18.org
宋清然見王熙鳳與秦可卿面容上皆有欲求不滿之意,還未及細思,便聽王熙鳳咯咯笑道:「可卿妹妹一向見人皆自稱秦氏,為何獨見王爺獨稱可卿這個乳名。」 book18.org
秦可卿是營繕司郎中秦邦業從養生堂抱養的女兒,大名兼美,小名可兒,可卿只是她的乳名。一般不對外人如此自稱,因此才有王熙鳳調撩之言。 book18.org
「姐姐!」只有她與王熙鳳之時,秦可卿還受得了這等玩笑,此時宋清然在側,這句話一出,頓時讓秦可卿面色羞紅。 book18.org
宋清然看著秦可卿羞澀中都帶著嫵媚之意,更是食指大動,本就昨夜未曾洩慾的肉棒,此時已有抬頭跡象。 book18.org
怕出醜的他正準備靜心轉思,以防聳起之時讓人看見,王熙鳳已掏出絲帕,上前一步,一手扶著宋清然隆起的胸膛肌肉,一手輕輕為他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book18.org
宋清然只覺胸膛一片軟滑,緊接著一陣清香撲鼻而來,也分不清是絲帕清香還是王熙鳳靠的太近的體香。原本就有些蠢蠢欲動的肉棒此時已高高聳起,在胯間頂起一片帳篷。 book18.org
宋清然也是一愣,未想王熙鳳如此大膽,當著秦可卿的面便敢與自己如此親密,不怕傳出去,壞了名聲? book18.org
再把目光瞥向秦可卿,見她只是面色羞紅,並無詫異神色,心中便已猜到,這秦可卿定是知道自己與王熙鳳的關係了,因此方不覺詫異。 book18.org
王熙鳳如有小媳婦面對夫君一般,溫柔細心為宋清然擦去汗水,全然不顧一旁的秦可卿,邊擦邊道:「爺也不穿件上衣,雖說這園中幾乎都是您的女眷,我等婦人還罷,讓寶釵、黛玉這等未出閣的小姐看去,也會羞躁一整日的。」 book18.org
擦拭完額頭,又接著擦拭胸口、小腹部,接著言道:「即便這是仲夏,也要仔細著身子,汗冷了也易傷身……」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