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紅樓 (101-110) 作者:三修薩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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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book18.org

和順公主亦也端起酒杯道:「林熙也祝皇帝哥哥福壽延年,再創萬世基業。也順賀清然以二百之騎無一損傷大破胡酋察哈爾機。」 book18.org

既已被點名,宋清然不得不再次舉杯,笑著道:「一切還因父皇統御有方,兒臣方能建此微功。」 book18.org

待三人飲盡後放下酒杯,和順公主才接著道:「此事清然太過自謙了,林熙聽聞此次二百將士所著盔甲皆由你所創所造,普通刀斧難破,我一宮中女流雖不懂這些,可清成太子卻說此甲萬中無一,相較普通軍士之甲自是不可比擬,就連將校軍官之甲,與之相比也如破銅爛鐵一般。」 book18.org

說到此處眼神似有意無意掃了太子與順正帝一眼,接著說道:「林熙手下護衛將軍對此甲羨慕異常,不知清然侄兒是否方便,送我幾套,以便我手下將士使用,你也知道,姑姑我愛出官遊玩,所帶護衛又不是很多,萬一有個歹人動些心思,有此甲防護,將士們也能多支應一些時間。」 book18.org

這個藉口找的拙劣萬分,即便如此,宋清然亦無法反駁,本就為自己所造,裝配給燕王衛所用,既然燕王衛能用,林熙要上幾套裝配給她手下護衛,卻也說得過去。 book18.org

只是宋清然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想這要盔甲的應是太子宋清成,當初在學府院內提過此事,被自己用價格嚇退,不便再提索要之事,才讓和順公主來要,只要上幾套,自己自是不好拒絕。 book18.org

宋清然深知,此甲既已亮相,自是難守住,不過他人仿造一是沒有合金技術與衝壓技術,二是純手工打造這等效率很難批量,三是價格確是十分昂貴,一套鎧甲用鋼便要數十斤,哪怕是自己也無財力支撐整建制的軍隊。 book18.org

當下也不猶豫,笑著應下,即已如此,不如再顯大方一點說道:「清然即有好物件,自是不敢自專,明日回府,便讓管事給父皇、和順姑姑、太子哥哥、趙王哥哥每人送上十套盔甲兵刃,只是這等用料成本太過奢費,清然為贏此戰與這一百萬兩賭銀,才從元妃娘家支借些銀錢打造出來,雖是蠃了,如今連一文錢的帳都未討要回來呢,實在無銀再多造,還請父皇、姑姑、哥哥們見諒。」 book18.org

此話說的天衣無縫,任誰都說不出個不字,此時也沒吝嗇,和順一開口,宋清然便滿口答應,還每人送了十套,不論是想仿造還是真的想用,都得到滿意的結果。 book18.org

宋清然此話還有一層用意,日後找察哈爾機討要賭帳,即便是逼迫的過於甚此,也有話說。 book18.org

順正也滿意點了點頭道:「林熙丫頭,朕就說清然不是小氣之人,你於朕提過此事,朕讓你私下去要便可,你還怕清然不願意。」 book18.org

順正比這個和順公主妹妹大上十五歲左右,雖非一母同胞,和順公主自幼就養在順正母妃身邊,自懂事以來,和順公主就天然的和當時還是太子的順正親近,順正對和順公主像哥哥,亦像父親,又像是情人,在順正未登基之前,宮中便有傳言,順正與和順公主關係非同一般,有人見二人親密異常。 book18.org

直至和順十九歲之年,先皇才不顧當時還為太子的順正的阻攔,將和順公主下嫁,所嫁之人是太子三衛統兵大將孫德廣,孫德廣此人對順正忠心不二,亦屢立戰功,可天不遂人願,在順正剛登基那年,也就是和順公主二十歲之年,孫德廣隨宋清仁在邊關與胡人交戰,不慎戰死於長慶山附近。年輕的和順公主便就此守寡,數日後,便被順正以獨居不易為由,接入宮中。 book18.org

和順公主被順正帝點破此事,也不覺羞澀,大方的嬌笑道:「今日便是家宴,自也算私下嘛,來清然,姑姑敬你一杯,謝你慷慨相贈。」 book18.org

太子宋清成趁機舉杯道:「啟奏父皇,兒臣近日處理一起詆毀皇家的謠言,今三弟也在,兒臣便就著此宴會稟報給父皇。」 book18.org

「哦?是何詆毀謠言?」 book18.org

太子行上一禮道:「近日有人散播謠言,言燕王是我大周中興的正主,並挑唆燕王與兒臣及二弟手足相殘爭奪皇位,現已被兒臣命人收押,請父皇明示,該如何處理。」 book18.org

此事不論真假,都是太子宋清成犀利揮出的一刀,雖帶著趙王宋清仁,實則刀鋒所指,是宋清然,而宋清然卻不能在這刀鋒之下有任何避讓。當今天下,太子即為正統,是無可非議的。 book18.org

順正帝淡淡道:「此人包藏禍心,誅之!」 book18.org

「是,兒臣領命,二弟、三弟你們有何看法?」 book18.org

宋清然與趙王只得起身向順正帝躬身一禮道:「父皇英明。」 book18.org

和順公主嬌聲道:「哎呀,今兒是家宴,怎得又談國事,此等禍害社稷的小人,殺就殺了。清成太子,你何必再稟報一道,徒惹皇帝哥哥心煩。」 book18.org

和順公主又笑著道:「這詆毀造謠之人也是可恨,清然一向是風流倜儻,只愛風花雪月,從不理政事,怎就能扯上奪嫡之事。」說罷又主動向坐於順正帝身側的徐貴人笑著道:「徐妹妹好生俊俏,又懂事乖巧,難怪皇帝哥哥如此寵愛,連這等家宴都帶在身邊,姐姐敬你一杯,定要好好服侍皇上。」 book18.org

徐貴人淡淡一笑,媚態百生,端杯起身道:「是,妾身不敢忘和順公主教導。」 book18.org

宮外某住宅邸內。 book18.org

「守全,你說這宋大爺會不會今晚不回來了,在宮中過夜了?」扮作護衛,偷偷跟隨劉守全一同護衛宋清然的寧蓉兒此時正無聊的趴在桌上,對身邊的劉守全問道。 book18.org

「哎呦,寧女俠,別叫的這般親密,屬下怕王爺聽到後,升我做王府總管太監。」劉守全是知道王爺與這寧蓉兒親密的,當即便要撇開關係。 book18.org

「切,那我叫你老劉得了,早知道要如此之晚還不出來,我就不跟著來了。」 book18.org

宴會至此,後續安排便感雞肋,宋清然與趙王被點名將了一軍,太子宋清成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結果,唯一讓他心中有些擔憂之事,便是這個和他異常親近的和順姑姑,好似對宋清然有些興趣。 book18.org

子夜闌珊,宋清然出了皇宮,與趙王宋清仁互視一眼,都苦笑搖頭,誰也沒興趣再聊,便各自坐上轎輦,由等候的護衛隨同,分別回府。 book18.org

此時已近子時,整個長街空無一人,寂靜無聲。唯有轎夫「噗噗」行走的腳步聲,及劉守全隨行護衛的「咔咔」鎧甲相擦的聲音。 book18.org

宋清然微閉著眼坐在轎中,暗思近些時日自己太過惹眼,尤其是與察哈爾機之戰,引起了太子一脈的關注,今夜之事便是教訓,太子占著實力與大義,哪怕是軍中勢力極強的趙王都不敢直接與他爭鋒,自己還是要低調些。 book18.org

正在思索之時,轎輦停下,扯掉頭罩的寧蓉兒向轎內探進頭道:「前方有異,路被一頂空轎擋著去路,小心點。」 book18.org

宋清然聽到寧蓉兒的聲音才睜眼看向轎簾方向的寧蓉兒,有些微怒道:「大半夜的,你跟著做甚?不老實在府中呆著。」 book18.org

寧蓉兒沖他做個鬼臉道:「我是你的護衛,自是要保衛你的安全。」 book18.org

宋清然覺得此時不是糾纏此事之時,又向寧蓉兒身邊的護衛問道:「可有危險?」 book18.org

「屬下還不知,劉統領已去前方查看,命我等守著殿下。」 book18.org

「嘭嘭嘭」一陣弓弩擊發的聲音從路側面房間處傳來。數排箭矢如雨般射來。少半被衛護用隨身配劍磕落,亦有數支射中護衛,傳來擊在盔甲上的「叮噹」之聲,卻有半數直接向轎輦射來,三支穿過轎簾,直取轎內側頭說話的宋清然。 book18.org

「有刺客,保護燕王殿下,不得追擊。」寧蓉兒身邊護衛魏驚蟬命令道。 book18.org

宋清然聽到弓弩擊發的聲音,第一時間側身閃身回坐到轎內,剛躲開轎簾窗口,便聽「嗖嗖」幾聲帶著風聲的箭矢穿簾而過。 book18.org

轎輦是宋清然特製,除非使用攻城弩,普通弓弩難破。 book18.org

「蓉兒,速上轎輦!」宋清然雖躲過箭矢,心中仍在擔心轎外無盔甲的寧蓉兒別被流矢擊中。 book18.org

「我無事,你不要出來。」 book18.org

直到寧蓉兒出聲報了平安,宋清然才算放下心來。 book18.org

發生這一切也只是瞬息之間,二人話音剛落,路邊一間房內便衝出數十名黑衣之人,與護衛纏鬥起來。 book18.org

遠處房內,不時傳來慘叫,想必是劉守全在處理埋伏在暗中的弓弩手。 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黑衣消瘦男子突然從不遠處一顆老槐樹上殺出,直奔宋清然所坐之轎。 book18.org

隨著一聲嬌斥,便是金鐵交鳴之聲。 book18.org

守在轎口的寧蓉兒一直未動,怕宋清然出現閃失,只是持弓協助護衛禦敵。直到此時,刺客果真還有後手。 book18.org

黑衣消瘦男子武藝極高,刀刀劈向寧蓉兒致命之處,使得寧蓉兒不得不扔掉長弓,拔出宋清然首次讓刑懷傲打造的合金鋼劍,與之對敵,黑衣人被寧蓉兒纏上,與她交手數回合後,知她非普通護衛,雖實力在自己之下,可要短時內勝她,亦難辦到,也知夜長夢多,不便久戰,正在想敗敵之策。 book18.org

第一百零二章 book18.org

此時長街後方,飛身衝出一白衣蒙面之人,大喝一聲:「宋清然狗賊,拿命來!」 book18.org

一劍擊飛最後一名護在轎邊的護衛手中長劍,直奔宋清然轎輦門帘而來。 book18.org

五步開外的寧蓉兒嚇得花容失色,卻難以擊退與之近身而戰的黑衣刺客,只得怒叫道:「宋清然!快走。」 book18.org

寧蓉兒從這白衣蒙面男子步伐及一劍擊飛護衛的手段,便知此人武藝定在自己之上,宋清然是絕難以抵擋的。 book18.org

白衣蒙面男子走近轎輦,手中長劍一劍便刺向轎中,身體也緊隨手中長劍飛入轎內…… book18.org

「宋清然!」寧蓉兒悽厲叫到。 book18.org

劉守全聽到叫喊,也顧不得身邊數名弓弩手的纏鬥,急步向宋清然處趕來。 book18.org

此時只聽「砰」得一聲巨響從轎內傳來。緊接著便是一團血霧從轎內順著左側轎簾彌散開來。 book18.org

長街搏鬥的眾人仿似定格一般,戒備著看向巨響傳來處的情況。 book18.org

數息之後,宋清然施施然的走下轎輦,抖了抖袍擺處不存在的灰塵道:「裝逼遭雷劈,全部拿下。」 book18.org

護衛雖不知宋清然是何手段一招擊殺這名白衣刺客,此時見宋清然無恙,便都又重新迎戰對敵之人。 book18.org

黑衣刺客見此情形,心中也是駭然,他與寧蓉兒一樣,雖不知這名白衣蒙面男子是何人,可步伐劍法是做不得假的,與自己一樣,算是高手,可在數息之間,卻被宋清然一招斃命。「撤!」黑衣刺客吼出一聲嘶啞叫聲,便一刀擊退寧蓉兒,首先向長街後方退走。 book18.org

仍存活的近十名刺客聽到命令,亦同時轉身飛奔而走。 book18.org

「不必追了。」宋清然心知難以追上為首的那名黑衣刺客,至於那些小嘍囉,追上也無用處,從他們嘴裡是難以問出實情的。 book18.org

滿身是汗的寧蓉兒快步退回宋清然身邊,仔細看了宋清然周身,見無任何傷處,方放下心來道:「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book18.org

宋清然此時也懶得追究她偷偷跟來之事,至於直呼自己名字,更是懶得追究,有的是方法讓她叫『爸爸』。 book18.org

只是摸了摸寧蓉兒有些凌亂的髮絲,此次如不是她纏著那名黑衣男人,讓黑白二人同時殺來,自己怕真要慘死街頭了。 book18.org

寧蓉兒掀開轎簾,看了一眼滿身是血的白衣刺客的屍體,轉身問道:「你是用何武藝一招便殺了此人的?」 book18.org

未待宋清然裝逼,提刑司之人聞訊已趕到。為首之人認得宋清然,趕忙跪地請罪:「屬下救駕來遲,請燕王殿下恕罪。」 book18.org

宋清然並未理會提刑司之人,看向同時趕來的劉守全,問道:「護衛是否有損傷?」 book18.org

劉守全亦跪地道:「屬下失職,讓王爺受驚。」 book18.org

宋清然看了一眼同時下跪的九名護衛及轎夫,轎夫有三名死在亂箭下,護衛只有一名傷了左臂,稍放下心來,道:「都起來吧,查下是哪方的人布此局來殺我?」 book18.org

「你們也起來吧,本王傷勢過重,這些被捕及死傷的刺客就交給你了,孤相信巴大人會給本王一個交代。」宋清然看了一眼提刑司領頭之人道。 book18.org

「是,屬下定會全力偵緝。」提刑司為首之人見宋清然說自己受傷,神情又有些冷淡,知他此時應是心中怒火正炙,此時夜深,寒風順街吹過,而他額頭微冒汗水。不知是趕來時過於匆忙所累,還是因此事太過重大所嚇。 book18.org

一切吩咐完畢,宋清然便讓剩餘六名轎夫抬著滿是血跡的轎輦繼續回府。自己則在護衛的合圍之下,步行回府。 book18.org

死在轎中的白衣刺客宋清然不想交給提刑司的人,一是傷口自己難以說清,二是想查查這人是何來路,此人明顯和黑衣刺客不是同一路人,兩方之人同時想殺自己,白衣人單槍匹馬,應是跟隨自己多日,見此時是個良機,才會冒險一劍殺出。 book18.org

回到燕王府,宋清然讓劉守全把轎輦處理掉,白衣刺客屍首帶走查查線索,便攜著寧蓉兒回房休息。 book18.org

直到在榻上,寧蓉才終於忍耐不住,纏著宋清然問是何辦法一招斃敵的。宋清然才笑著從懷中掏出那把利器——一把短銃,雙筒槍管,手工純鋼打造,楠木手柄。 book18.org

宋清然最初只畫了張分解圖交給刑懷傲,自己又折騰許久,最後方能形成這支短銃,只是無論是裝填速度,還是命中,都差強人意,只能近距離防身之用。 book18.org

解釋半天,寧蓉兒也沒搞懂,還要再問,便被宋清然剝去衣衫,壓在了身下。 book18.org

熱烈的唇舌交纏,宋清然今夜一身邪火,無處宣洩。宮中被太子擺了一道,回府途中又路遇兩波刺客同時出手,雖暫時沒有證據,想來也只有太子和察哈爾機可能性最大。氣憤之餘手中緊抓的兩隻玉乳不由得多帶了幾分力氣。 book18.org

「嗯!爺,疼。」身下的寧蓉兒輕哼道。 book18.org

此時宋清然方警醒過來,看著寧蓉兒胸前雙乳被自己抓得微微發紅,心中有些歉意。 book18.org

火熱的嘴唇在她吹彈可破的粉頰,晶瑩如玉的耳垂一一吻過。左手在寧蓉兒腰腹間四處遊蕩,嘴唇一路下移,從她瑩潤的玉頸,雪白的胸乳,一路爬上了帶著兩點櫻紅的玉峰之頂,輕輕用牙齒咬住玉峰上鮮美櫻桃,惹來寧蓉兒若有若無的嬌聲低吟。 book18.org

寧蓉兒動情的雙臂膀緊擁著宋清然後背,任他溫熱又帶點磨砂感覺的大手輕撫自己纖腰,勾挑自己陣陣情火,寧蓉兒已不顧親密廝磨之間秀髮已是凌亂,她輕輕地呻吟著,雙手環到了他脖頸,櫻唇輕啟,已主動吻上了他火熱嘴唇。 book18.org

「哎……大壞蛋,別……別摸那裡……」雙唇剛一接觸,寧蓉兒便感覺那隻雙手已游移到自己濕潤的玉蛤之處。 book18.org

寧蓉兒練武的肌膚緊繃中帶著嬌嫩柔滑,光潔滑軟的冰肌下體,隱隱似有光澤流動,觸手又是如此飽滿鼓脹,較之貧乳女孩的胸乳過之不及,自帶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但那那饅頭晶瑩雪白、粉雕玉琢、一條緊閉著、嫣紅粉嫩的縫隙潺潺流著溪水。 book18.org

已經起身跪坐在寧蓉兒打開的雙腿間的宋清然,不僅感嘆上天造化神奇,眼前的寧蓉兒裸體已經不是一個美字可以形容,那略帶羞澀的玉容因動情流出冶艷嬌媚之態,那秀美柔韌並且晶瑩潤澤的玉頸因身體緊繃透出淡淡青筋,潔白細膩凝著溫滑脂香的玉峰處兩粒櫻桃嬌紅艷麗。還有那圓潤剔透的玉臍、那修長柔美的玉腿、那高聳而神秘的幽谷,及那玉腿間若隱若現的桃園玉溪,無不讓宋清然迷醉其中難以自拔,再細看那桃園之處,卻發現,晶瑩滋潤,陰蒂已然腫脹,紅潤欲滴!就像一顆粉紅的米粒般誘人,偏又晶瑩剔透。 book18.org

「爺,羞死人了,不要看了,唔唔唔……」 book18.org

本來因羞澀緊閉雙目的寧蓉兒見宋清然半天沒有動作,不由輕啟雙目,便見宋清然正緊盯著的嬌軀來回巡視。 book18.org

情動不已的寧蓉兒伸出縴手,嬌怯怯地解開宋清然身上的內衣。宋清然被這蔥指觸著赤著的肌肉之時,亦是汗毛直豎,感覺指尖彷若帶著情慾一般,陣陣酥麻肉慾自指而入,傳遍全身,最後流入自己胯下高脹的肉棒,使肉棒更為挺聳堅硬。 book18.org

寧蓉兒看著宋清然胯下變得更為高聳,雖有羞意,但並未停止自己的雙手,忍著羞,帶著甜蜜情濃褪下了宋清然的衣褲,那羞中帶著濃情之態讓宋清然更為意動。 book18.org

宋清然再次俯身吻上寧蓉兒的香唇,大手則輕柔地搓揉著柔嫩豐潤的玉乳,更不時地用雙指在嬌嫩的蓓蕾處捏拿著,讓那玉峰在指間跳躍,櫻桃愈變櫻紅突起。 book18.org

激情中的寧蓉兒難忍著聲聲嬌吟,全身酥軟,任由自己的冰肌玉膚,聖潔玉體被宋清然撫弄。宋清然只覺手中雙乳雪白豐膩,凝脂如膏,緊湊飽滿,隨著自己的揉捏,不斷跌宕起伏,波濤抖顫,尖挺挺乳珠兒彈性十足,不忍釋手。 book18.org

墳起的乳兒潔白粉嫩,恍是凝脂洗玉一般,而酡紅的乳尖上,淡紅化開的乳暈有如兩朵盛開紅梅,美艷淫靡,兩粒櫻桃粉紅之色,圓滾滾俏挺挺,立於梅花正中,煞是惹人憐愛。 book18.org

寧蓉兒整個嬌軀在宋清然懷中輕輕顫抖,潔白無瑕晶瑩如玉的胴體更是因為嬌羞而染上了一層美麗的粉紅,那種清純少女的含羞待放,欲拒還迎醉人風情,更讓宋清然興奮莫名,蠢蠢欲動。 book18.org

寧蓉兒被宋清然弄得心旌搖盪,乳房麻癢不已,呼吸促促,若有若無的呻吟之聲縈繞耳邊。宋清然亦淫興愈增,他將舌頭抵在乳兒尖上打圈、舔舐著,不時還用牙齒咬住乳珠輕輕磨咬幾下。 book18.org

寧蓉兒只覺自椒乳升起的異癢遍及全身,內心深處的情慾被激起。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在床上慢慢地蠕動著,芳口淺呻底吟道:「爺……癢死了……蓉兒……蓉兒想要了……」 book18.org

第一百零三章 book18.org

這還是寧蓉兒首次低語求要,同樣有些按捺不住的宋清然聽到這嬌語春聲,目望這千嬌百媚,隱含春意的玉頰,慾火高漲,胯下肉棒硬硬地頂壓在寧蓉兒柔軟溫熱的玉腹之上。 book18.org

寧蓉兒本就嘗過月風,此時感覺那根曾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火熱粗棒抵在身下,腦中不由閃過曾經那夜,讓自己肢體酥麻,花心亂顫的感覺。現再被宋清然灼熱硬實的寶貝一頂壓,春心更蕩漾不已,只覺渾身麻癢難當,尤其是下體那桃源縫隙,更是無比空虛、騷癢,溪水潺潺。 book18.org

宋清然兩世為人,見過美乳玉珠數不勝數,可像寧蓉兒這種,緊湊半球玉乳卻少之又少,最為難得之處是雙乳緊實挺翹,即便是躺在榻上,雙乳仍是完整半球之形,如不是深知此時卻無整形假乳之說,定以為是貧乳填充所致。那晶瑩雪白的滑嫩玉膚上兩朵嬌羞初綻的花苞幼蕾更是美不勝收。 book18.org

「唔……要……要不行了……壞傢伙……再這樣……弄我……啊……就不和你玩了……啊……」 book18.org

隨著一聲聲嬌柔婉轉,時而短促,時而清晰的嬌呻柔啼,一股溫熱淫滑的羞人的玉液,又從寧蓉兒玉蛤深遽之處流出,半數澆在宋清然緊貼的肉棒之下,半數流到股下臀縫之中。 book18.org

宋清然大手緊包著鼓起的饅頭,手指在饅頭縫隙中盪划著,每一次挑進挑出,都讓寧蓉兒嬌軀微顫,帶出一片濕漉漉的蜜汁。在寧蓉兒嬌吟聲中,宋清然把手伸順著縫隙插入花房之中,頓覺濕軟、火熱、吮吸感迎指襲來。寧蓉兒粉靨羞紅,櫻桃小嘴嬌喘吁吁道:「唔……嗯……好……好舒服……」 book18.org

一股亮晶晶、粘稠滑膩的蜜汁再次流出,濕了宋清然一手。此時的寧蓉兒已是秀眉微蹙,媚眼迷離,嬌軟無力的被宋清然壓在身下,嘴裡無意識的發出令人銷魂的嗯唔呻吟,寧蓉兒因情動,嬌軀隨著大手不斷扭動,花房蜜汁不斷地從桃源內渤渤溢出,如清新的朝花雨露。同時散發出惹人迷醉,煽情誘人的靡靡氣息! book18.org

「爺,我要……快給我嘛……」寧蓉兒實是忍無可忍,已用玉手抓著宋清然胯下寶貝開始擼動了。 book18.org

一向大大咧咧的寧蓉兒終於語出嬌嗔。宋清然聽在耳中,心頭一盪,誰說寧蓉兒不會撒嬌,這軟語嬌媚,滑手探杵之舉,任哪個男人也無法抵擋。 book18.org

宋清然直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粗硬肉棒,對準寧蓉兒春潮泛濫的玉蛤縫隙,腰胯一挺,直插入穴。寧蓉兒只覺一根火熱肉棒順著自己腿間玉蛤縫隙穿體而入,直達花房深入方才停下。 book18.org

只這一插,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頭。寧蓉兒美得雪白細膩的酥胸一挺,粉頸一伸,螓首翹起,櫻口半張,「啊」地愉悅地嬌吟一聲。 book18.org

「你這不聽話的小妖精,沒有我的命令就隨隊亂跑,叫你上轎還要對敵,今天爺非好好教訓你不可。」本來宋清然只是半開玩笑增加下情趣,可越說心中越氣越怕,萬一章 丫頭有個好歹,自己非心疼死不可。所以胯下肉棒便不再留力,一下下猛頂直撞,次次插到花蕊最深處。 book18.org

丟過身求過饒的寧蓉兒此時正是渾身酥美之時,早忘了當初這弄得下不到床,參不了戰的慘事。今日又被宋清然撩撥許久,求了數次方才插入體內,也有些嗔惱。 book18.org

口中自是不肯認輸,被操弄的氣喘吁吁,嬌嗔道:「唔……本小……本小姐才不怕你……壞傢伙……放馬過來……弄我……啊……看我不……榨乾你這個……惹人討厭的壞傢伙……」 book18.org

寧蓉兒邊微微嬌喘著應答,邊挺起豐潤白膩的肥臀來配合宋清然的抽插。可能還是青澀生疏之故,她的動作略顯滯慢,配合得不是很好。宋清然肉棒向下插入時,她粉臀不能及時上挺。 book18.org

即便如此,宋清然的大肉棒仍是次次能插到最底,帶出一波花蜜。可畢竟不夠順暢,宋清然雙手按住寧蓉兒滑膩富有彈性的粉臀道:「不丫頭,你別動,先吃爺一百棍再說。」 book18.org

「唔……我才……才不要聽你的……」 book18.org

此時便顯出寧蓉兒練武的柔韌協調,又進出數下後,寧蓉兒便能配合得當。不論宋清然如何變化節奏與深淺,每當宋清然肉棒向下一插之時,她就適時地翹起白凈圓潤的玉臀迎合上去,讓宋清然的寶貝插個結結實實。肉棒回撤抽出時,她美臀向後一退,使嫩穴四壁更為有力地摩擦著寶貝及龜頭。 book18.org

數十下後,宋清然只見寧蓉兒分在自己臉前的兩隻粉嫩的小腳兒的腳趾用力地向腳心勾了一下,「嚶呀」一聲輕叫,雖是強忍著不想發聲,可那盪膩之聲仍被宋清然聽在耳中。緊跟著便是嬌軀在顫抖,玉蛤深處一下下的吮吸著,一股花蜜肆意流出,兩手用力地抓著床單。 book18.org

「這丫頭泄身了,還不想讓自己知道。」宋清然心中嘿嘿一笑,「是個要強可愛的小丫頭。」便裝作不知,只是為了照顧她,抽插速度放慢,且淺進淺出。 book18.org

過了盞茶時間,隨著宋清然的每次進出,寧蓉兒驚覺自己嬌嫩的花房深處,好像被蜂戲蝶舞,魚躍蟲游,稍觸即離,說不出的空虛難受。 book18.org

宋清然看著身下面紅耳赤,嫵媚迷盪的嬌顏,感受著內棒上那一股股溫熱蜜汁,那被嫩嫩的軟肉夾裹的舒爽,慾火更是炙熱,肉棒又是再硬三分,重新挺腰發力,一插到底,深達花芯。 book18.org

「哎呀……唔……壞人兒……」寧蓉兒的呻吟聲,有著一絲撩魂盪魄的快美,這勾人的聲兒竟比其他女孩有所不同,惹人慾望並同憐愛。 book18.org

宋清然俯下身子,緊緊抱著已是香汗淋漓的嬌俏佳人,痛吻寧蓉兒因喘息而微張的潤濕嬌唇,同時兩腿用力,將她潔白潤滑的雙腿緩緩分開,激烈地抽聳,盡情馳騁。 book18.org

強烈的酸麻夾雜著絲絲快感衝擊著寧蓉兒的身體,宋清然火熱肉棒破開一切緊閉的嫩肉壁障,下下直撞寧蓉兒鮮嫩的花蕊之上。突的,寧蓉兒嬌啼一聲,不知給他頂在哪個嬌處,上體倏然弓起,既酸且美,驟然蜜液潺潺,渾身發軟,雙腿緊緊夾在宋清然的腰間。 book18.org

宋清然不斷快速抽插,寧蓉兒顫顫嬌嚶,渾身泛著光澤的嬌軀,渾身痙攣急促抖顫,一道灼熱春漿自玉宮深處急涌而出,再也忍耐不得,「哎呀……爺……蓉兒……要丟……啊……丟啦。」 book18.org

寧蓉兒丟得媚眼如絲,眉目間春色全現,美麗柔媚的嬌容上,紅霞瀰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綻開,嬌嫩濕潤的櫻唇微啟,吐氣如蘭,嬌喘吁吁。 book18.org

「小丫頭,這才幾下便如此不堪,看你還敢逞強否?」宋清然此時也是射意陣陣,這丫頭花蕊太會吮吸了,神情又不扭捏作作,兩相交加,讓宋清然努力強忍,方能堅持不射。 book18.org

「啊……嗯……」下體傳來的那種充實快感,讓寧蓉兒不由魂飛天外,一下下深入的撞擊讓她呻吟聲響徹屋內。雙手緊緊勾住宋清然的脖子,玉臀暗自上送,主動送上香吻,「爺,用力干我……」自己平日想想都覺羞澀的話語隨著酥麻之感,脫口而出。這句話一出口,寧蓉兒忽然覺得身子更敏感了,體內那股酥麻慾火也更加炙熱。 book18.org

宋清然低頭,把寧蓉兒的軟舌引進入口中,貪婪的吸食她甘美的津液,摟著她嫩滑臂膀的右手也探了出來,抓住那彈性十足的右乳,下身仍在節奏的挺送著。 book18.org

「嗯……嗯……」寧蓉兒只覺下身的撞擊一下快一下,那根火熱惹人又愛又恨的粗棍次次頂到自己最軟之處,使得自己呼吸越來急促,雖然很捨不得,但還是不得不用雙手將宋清然吻著自己的紅唇的頭顱移到自己的上挺的玉頸之上,緊緊的抱住他,抬起翹臀,迎合他的抽送,「啊……爺……不行了……啊……又要來了……」 book18.org

宋清然喘著粗氣,極強的舒爽感讓他不願停下片刻,一下快似一下,一下重似一下,每次抽送都是只留半個龜頭在玉蛤口,便狠狠的整支盡沒,直抵花蕊。 book18.org

緩了口氣,宋清然將寧蓉兒的身體側過來,騎著她的一纖細左腿,雙手打開並抱住她的右腿,開始輕柔慢插起來。 book18.org

看著眼前打開九十度角,修長筆直的玉腿,宋清然盡情撫摸著、親吻著。嘿嘿笑道:「小丫頭,知道爺的厲害了吧。」也只有練武之人能把腿自如的打開成這種角度。 book18.org

連丟三次的寧蓉兒此時嬌軟無力,只覺渾身的力氣,都似隨著陰精一起泄了出去,此時只能以輕聲的呻吟來回答宋清然的話語。 book18.org

「不要了……小女子再也不敢了……爺……讓蓉兒休息……休息一會吧。」 book18.org

第一百零四章 book18.org

寧蓉兒被騎著一隻、抱著一隻玉腿,全身用不上一點力氣,只覺宋清然在自己左腿上借著腿肌上的蜜液滑動,一下下的挺送著胯下肉棒,肉棒之下那兩顆柔軟的蛋蛋兒隨著挺送亦拍打著自己股間,修長白膩的右腿不自主的又向外張開幾分,以方便宋清然的大寶貝能更深入,而她那縫隙有如小溪般潺潺而流,從未停止。 book18.org

「爺……蓉兒認輸了……真的不行了……讓蓉兒……換種方試服侍爺吧……」 book18.org

宋清然看著身下的寧蓉兒眼神已有些迷離,想著連續半個時辰的抽插,即便是練武之人,也難以吃消,「認輸」二字在她口中說出更是難得,要知習武之人說認輸二字是何其之難,當下拔出仍是粗挺的肉棒,淫淫笑道:「寶貝蓉兒,想換哪種方式呢?」 book18.org

其實寧蓉兒自進了顧恩殿,相熟之人並不很多,平日裡多在克萊爾、莉娜、莉兒處閒聊玩耍,久而久之,被這母女三人私下裡教了許多羞人的招式,雖每次克萊爾、莉娜、莉兒教,寧蓉兒都裝作不聽,可仍是記在心裡。 book18.org

此時首次拿宋清然試驗自是感覺羞澀,嗔道:「你閉上眼,躺下。」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一笑,雖不知她要搞什麼鬼,可仍是照做。 book18.org

過了數息之後,先聽到悉悉索索的身體移動之聲,緊接著腿根一癢,感覺一叢秀髮髮絲輕落腿上,片刻之後,只覺龜頭一熱,一股濕熱之感便傳到全身,宋清然微睜雙目,低頭看去,寧蓉兒有如貓兒一般,先是睜著那雙嫵媚動人的大眼睛,細細觀察自己那根粗長指天的肉棒形狀,又湊鼻細嗅,感覺味道好似能夠接受,便伸出玉手,握著他那堅硬的肉棒,舌尖輕輕地舔挑著他的龜頭後,便張開櫻桃玉口,將龜頭整個含在口中,宋清然舒服得脊背發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竟「噢」的一聲呻吟出聲,寧蓉兒俏臉浮起一片嫣紅,丁香舌更賣力的纏卷櫻唇中的龜頭,親、吻、舔、咬的來回攪動,舌尖不時的將龜頭下的肉棱刮掃了一遍,然後用雙唇夾緊肉棱,舌尖舔頂著馬眼。 book18.org

此時的寧蓉兒心中又是羞澀,亦也吃驚肉棒的粗長。「難怪克萊爾總是痴迷崇拜這壞傢伙的寶物,總是說『她是經過世面之人』,像爺這種寶物萬中無一想來定是粗大之故,怪不得次次進入自己身體,有如撐裂,卻又舒爽無比。」不禁伸手輕捏那紅彤彤有如李子般的圓球,竟軟綿如剝殼荔枝,莖杆卻是硬如鐵石,且又粗又燙。 book18.org

想著此物插入自己體內,搗、挑、挪、捻,使得自己嬌軀酥軟,蜜汁橫流,時間久了都致自己玉蛤紅腫,行步困難,心中又是愛如瑰寶,又是恨如仇寇,心知要不弄出那讓人酥麻的燙熱之水,一會再讓他騎在自己身上操弄,想必明天又下不得床,不由的便用玉蔥般的指頭搭到男人龜頭馬眼上,刁巧的揉了幾下,見手中肉棒隨之跳動幾下,便輕皺瓊鼻,輕起玉口叼住龜頭。 book18.org

寧蓉兒感覺,便是只這般含著肉棒服侍,自己股間仍有蜜汁不停的外溢出,那種需要大手撫慰,或肉棒插入方能解的騷癢之感,重新流遍玉蛤,畢竟是剛懂風月的小丫頭,此時自是不好意思自己用手撫弄,只得邊「啾啾」的吮吸著肉棒,邊夾緊雙腿,用雙腿來回摩擦來解麻癢。 book18.org

寧蓉兒按照克萊爾所教方法,乖巧地伏在宋清然雙腿間,用舌尖繞著龜頭稜角一圈一圈的舔吻,用心的吮吸,只覺龜頭越變越粗、越變越硬,知道宋清然定是非常滿足,於是便努力將肉棒含的更深,頭賣力地上下起伏。 book18.org

異樣的舒爽讓宋清然感覺後脊發麻,膨脹跳動的肉棒隨時將要爆射,宋清然已經忍到極限,趕忙起身,把寧蓉兒擺了一個雪臀高翹、腰身微塌的姿勢。 book18.org

又羞又怕的寧蓉兒,嫵媚的看了宋清然一眼,沖他做了個皺鼻鬼臉,貝齒軟咬下唇,那雙靈動雙眼,此時帶著一層水霧,清純中帶著嫵媚之意,讓宋清然心動不已。 book18.org

此時方覺寧蓉兒身體亦也俊美。大腿修長而纖直,小腿嫩白無骨,一雙秀氣腳丫兒足底向外,十隻規整玉趾併攏排開,圓圓滾滾,讓人有親吻之欲。兩瓣雪臀飽滿如梨,沒有一絲瑕疵,中間一朵粉菊,往下是花唇微微黏閉的一隻玉蛤。腰肢不過纖纖一握,彎成一個美好的弧度,輕輕一搖便如風中細柳。香肩渾圓,後頸修長。 book18.org

宋清然挺著肉棒抵著肥如饅頭的玉蛤,就著蜜汁磨挑幾下,待寧蓉兒嘴裡發出連聲嬌哼,方扶腰用力一聳,再次進入這讓人迷戀之嬌媚的肉縫中。 book18.org

「啊!」寧蓉兒尖叫一聲,花蕊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兒,酥麻顫慄感馬上傳遍全身,差點兒就此就要丟身。 book18.org

寧蓉兒的玉蛤依舊緊緻無比,肉棒剛一插入,腔壁立刻就將它緊緊包裹,膣肉隨著寧蓉兒的嬌顫,陣陣蠕動,與宋清然插入的肉棒親熱磨擦,即便不抽送亦讓他銷魂不已。 book18.org

宋清然扶著玉臀,由慢漸快,越頂越重。 book18.org

陣陣跳動的肉棒似在告訴寧蓉兒身後的男人將要噴射。 book18.org

寧蓉兒的玉臀隨著抽送而迎合,陣陣嬌喘中傳來斷續之言:「啊……清然哥哥……給我……唔……射給我……清然哥哥……」玉臀的挺動,配著酥媚的叫聲,不時的向上挺,刺激著宋清然。 book18.org

扶著翹臀的宋清然,目光所及便是那一方圓潤肥美的小臀,與那若隱若現的臀中小菊,以及自己那粗長的肉棒,在胯下俏麗的寧蓉兒玉蛤中進進出出,透明的蜜汁早已被肉棒磨成白漿,順著玉臀流到床單之上。 book18.org

只見寧蓉兒低著身子,手臂撐在榻上,那挺翹的美臀不停的扭擺,全身隨著撞擊顫抖著。口中則不斷地哼著叫道:「啊……要丟……清然哥哥……蓉兒……要丟……啊……」 book18.org

一聲淫媚入骨的嬌啼,寧蓉兒花房深處的蕊心一陣抽搐,本就狹窄緊小的花房內,嬌嫩溫軟、淫濡濕滑,此時緊緊纏繞著粗暴進出的棒身,不能自抑的勒緊、收縮。 book18.org

剛一說完,就感到那根肉棒在體內急速的跳動,緊接著就有一股股火熱的汁液射向花蕊,一股,一股,又是一股,數十息後方不再跳動。 book18.org

一夜之後,宋清然正躺在床上,神清氣爽的享受寧蓉兒的早安咬服務,整個京師譁然震怒,當朝燕王殿下於赴宮中宴會回府途中,遭人刺殺,兇手數十人,動用軍用弩箭、長刀,半路截殺燕王,聽聞燕王被刺客一掌拍於胸口,嘔血三升,如今在府中養傷,生死不知。 book18.org

「巴薩!朕命你十日之內查清兇手。宮飛宇何在?」順正帝早間方得知此事,亦心中震怒。 book18.org

「臣在!」 book18.org

「你刑部如何作為的?京師重地,數十人當街行兇刺殺皇子,京師治安糜爛如斯?」 book18.org

「臣等失職,陛下息怒。」年過五旬的刑部上書宮飛宇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太子宋清成,趙王宋清仁,急忙下跪請罪。 book18.org

「啟奏父皇,兒臣亦以為應加強京中治安,兒臣屬下官員稟報,京中常有失蹤婦人及兒童,亦時有持械鬥毆之幫派,每次抓獲人犯,總以證據不足被釋放。」 book18.org

刑部上書宮飛宇又躬身向太子一禮道:「臣以周律,按律行事,或有疏忽及瑕疵之處,還請聖上及太子殿下海涵,往後之事,臣定當恪盡職守,協助陛下還大周朗朗乾坤。」 book18.org

宮飛宇是經年老吏,二十年前便高中榜眼,在朝為官已數十年,與趙王宋清仁關係極近,自己在六品官位蹉跎數年,後是趙王舉薦,方有出頭之日,算是不折不扣的趙王黨。心中自知,此時太子殿內所提此事,亦在打壓自己與趙王。 book18.org

這等舊案在自己接手刑部之時便時有發生,自己接手以來,亦也以重拳打擊過此事,可這京中大小幫派,明面上皆為商賈或官宦之人,私下行陰私之事亦都是邊外之人,即便被抓到幾人,亦都只會認罪,身後之人卻不會供出。因這等人亦也知道,一人獲罪,最多按律而處,大周律法亦不算重典,要是供出身後之人,自己全家老小性命卻不能保全。 book18.org

順正帝也無要動刑部主事人之意,只是訓斥幾句,讓其從嚴辦理,便揭過此事。又命宮中御醫前往燕王府診治,帶些滋補藥材。 book18.org

此時的燕王府,寧蓉兒剛咽下宋清然射出的滿口白漿。皺著鼻子道:「大騙子,一點也不好吃,腥腥黏黏的。」說完便爬到宋清然身上,要親吻宋清然仍在笑的嘴角。 book18.org

宋清然自是不願吃自己的精華,笑著躲開道:「久了你便知道此物的妙處了,不信你看元春,是不是膚色白膩,較以往更為艷麗動人。」 book18.org

寧蓉兒將信將疑,活動了下有些發酸的手口,剛起身穿上衣衫,便聽到房外傳來劉亦菲的聲音「王妃娘娘,王爺他無礙,並未傷到身子。」 book18.org

第一百零五章 book18.org

話音剛落,便又聽得房間外腳步聲細密輕快,瞬息後,就見一名十二三歲,戴著暖帽、穿著錦葛裙的小惜春,一手一隻提著裙角跑了進來,跑得太急,差點被門檻拌倒,踉蹌一下,飛奔進了房內,嗚嗚哭道:「清然哥哥,傷到何處?御醫有來否?」 book18.org

宋清然此時仍赤著上身,看著懷中哭成淚人的小惜春,亦有些感動,這小丫頭是出了名的嘴冷心冷,卻不知為何,一直對自己很是親近。 book18.org

宋清然邊笑著輕撫惜春的秀髮,邊道:「不哭,不哭,清然哥哥這不沒事嗎,些許壞人,怎能傷得了我這軍中勇武之人。」 book18.org

隨後方見元春、寶釵、黛玉、迎春、探春等人跟進屋內,宋清然躺靠在榻上,雖未著上衣,見他氣色如常,並無傷病異樣,方算放下心來。此時才感覺有些羞澀,女孩子家未經通傳,便直闖男人臥室,還撞見赤著身子的主人。 book18.org

見宋清然目光掃來,眾女急忙福身見禮,只有迎春、探春二人有些扭捏,二人中選其一隨元春嫁入王府,現如今榮寧二府都已人人皆知,此時相見,雖是探望傷勢,可有無深層含義便不得所知了。 book18.org

元春見宋清然確實無礙,作為過來人,還能嗅到屋內若有若無的淫靡之味,再看了一眼嘴角還有些殘留白痕的寧蓉兒,才算真正放下心來,如有傷勢,宋清然或會胡來,寧蓉兒是懂事之人,定不會順著他的意,還隨他榻上歡好。 book18.org

此時的小惜春方抬起埋在宋清然胸間的螓首,雖感覺羞澀,可仍不願離開,忽然想起什麼,起身退了兩步,兩隻小手交疊在小腹處,身子微扭,膝蓋微屈,瑩光晶亮的眸子往下看著自己的足尖,很規範地給宋清然福了一福,嬌嬌脆脆的說道:「惜春見過清然哥哥,清然哥哥安好。」 book18.org

宋清然見探春向自己伸手,想牽自己,可又不捨得離自己太遠,烏溜溜的大眼轉了一坐回宋清然身邊,抱著他的一支胳膊,童言無忌地問道:「清然哥哥,你是要娶迎春姐姐還是探春姐姐?可兩個姐姐都很好的呢。」 book18.org

此言一出,眾人都被逗笑,寶釵捂著嘴兒,看了眼有些羞澀與尷尬的迎春、探春二人,急忙轉移話題道:「惜春妹妹,你不是要給你清然哥哥看你近日的功課嗎?」 book18.org

「哎呀,是噢,惜春差點忘了。」小惜春聽寶釵提醒,急忙中懷裡掏出一幅昨日所畫工筆畫像,交給宋清然。 book18.org

宋清然打開一看,畫中之人正是自己當日騎馬迎戰察哈爾機之時,身著黑色批風、手攜頭盔剛進南門之情形。雖畫工仍有些生澀,可作為一名十二三歲的孩子,把自己當時所有特點躍入紙中,著筆用色都算上乘。 book18.org

宋清然看惜春抬目望著自己,在等自己點評,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秀髮道:「畫的很是出色,快追上清然哥哥了,等你長大點,持筆更有力度之時,便能超越清然哥哥。」 book18.org

惜春得了誇獎,更是高興,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因為剛才等宋清然的評價,小嘴巴抿得很緊,這時開口說話先就「吧嗒」一聲,說道:「清然哥哥,惜春也想和姐姐一樣。」 book18.org

宋清然一時沒明白惜春所說之意,又不指他所指哪個姐姐,便笑問道:「和姐姐一樣做什麼?」 book18.org

惜春像是下了一個決定一般,便語速很快地說道:「迎春姐姐和探春姐姐可以隨元春姐姐嫁給清然哥哥,我也要隨迎春姐姐和探春姐姐嫁給清然哥哥,好不好?」語速本就很快,又一口氣說完,且有點繞口,還好口齒清晰。 book18.org

元春聽了也是捂著嘴想笑,心中暗道:「你清然哥哥就等你長大呢,你現在就自己送上來了。」不過此時惜春還是太小,這話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加之迎春、探春二個妹妹還在身側,如何破解這二選其一的事情還未有著落,豈能再節外生枝。 book18.org

探春和迎春更是嬌羞,探春上前一步拉著惜春的小手道:「小惜春,你才多大一點呀,就想著嫁人了?」 book18.org

「人家快十三啦,不小了,我怕到時候姐姐都嫁給清然哥哥了,清然哥哥就不要我了。」 book18.org

探春聽到這裡,臉有些緋紅,仿佛潔白美玉抹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雖是童言無忌,可這話自己真不好接。哪個女子不懷春,要問她是否願意隨元春嫁入王府,她自是願意的,只是此話羞於說出口的,自己如此,想來也是願意的迎春更是說不出口。 book18.org

宋清然也不便滿口應下,只是笑著道:「小惜春這麼可愛,清然哥哥怎會不要你,等你長大了,還喜歡清然哥哥的話,便抱著哥哥送你的娃娃來王府找我。」 book18.org

小惜春雖不是太懂,可得了宋清然的答覆,紅著臉兒又乖巧的站回探春身邊。 book18.org

眾人未坐多久,宮中御醫及各交好的府上聽到消息,紛紛派人前來探視,皆被元春擋在門外,對外只言:「王爺傷重,仍在臥床,不便接見,各府心意王爺心領,待王爺傷勢痊癒之後,定會回訪感謝。」 book18.org

黛玉、寶釵等人也不便在王府久呆,見宋清然卻實無恙,便隨元春一同回了賈府。 book18.org

刺殺事件算是宋清然又一次直面生死。看似風平浪靜,安然無恙,可內里風險只有當時的宋清然自己知曉,泛著寒光的長劍離自己咫尺之間,並不成熟的銅冒如出啞火,或自己緊張方向稍偏,可能轎中那片血跡就是自己的了。 book18.org

操蛋的世道,宋清然心中暗罵。自己只想休閒雅意的過完餘生,彈琴、書畫、寫詩、下棋,燈燭之下,紅袖添香,輕紗繡帳,芙蓉相伴,或是鴛鴦交頸,或是雙燕齊飛,此中美意不比血海屍堆來的愜意。 book18.org

什麼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關爺何事,歷史洪流自有它自己的走勢,顧及眼前之人幸福安康便足矣。 book18.org

宋清然的一貫宗旨便是你讓老子不痛快一時,老子讓你不痛一生。 book18.org

往後數日,宋清然只在王府無聊的呆著,為掩人耳目,自己這個重傷之人,自是無法到處亂走。 book18.org

已近五月,夏季的大雨說來就來,亦迅猛異常,本來可在王府內四處走走的宋清然只得回到房內。身邊能說話的只有寧蓉兒和劉亦菲二人,也不知近日寧蓉兒抽哪門子瘋,前幾日眾女探望自己走後,劉亦菲進房服侍自己更衣洗漱,剛好看到寧蓉兒嘴角未曾擦去的白濁。 book18.org

要說劉亦菲也算是閨閣少女,哪會想到那是何物,便問寧蓉兒道:「蓉兒姐姐,今早的飯食不是羊湯與肉包嗎?你早上喝的什麼米粥?我怎麼沒吃到?」說罷還用手指刮下那片已有些失水的『白粥』。 book18.org

宋清然怪笑道:「小菲兒要是喜歡,爺回頭也單獨為你做上一份。」 book18.org

寧蓉兒哎呀一聲,紅著臉跑了回房間,一整天不願見人。 book18.org

劉亦菲此時才知是何物,也緋紅著臉兒,媚了宋清然一眼,差點讓他又想再做一頓美味送給她。 book18.org

今日寧蓉兒總算願意回到宋清然房內,可居然拿著針線繡起了絲帕來。陣陣雷聲中,天色暗的有如傍晚點燈時分,屋內本就光線不足,寧蓉兒自是再無法刺繡,只得起身與劉亦菲閒聊。 book18.org

昨日夜裡,宋清然為回報寧蓉兒願試「白粥」之味,在她那光潔如玉般的饅頭小蛤上流連許久,最後導致寧蓉兒有如噴泉一般激射出數股晶亮之水,以至後來整個床榻幾乎全濕,二人重新沐浴後,便抱著羞紅著臉兒的寧蓉兒來到劉亦菲房內,行那娥皇女英之事,唯一遺憾則是兩女都過羞澀,難以放開,最多只是並排翹著玉臀由自己時左時右,換著進出。 book18.org

今日,大雨仍是未停,宋清然推開窗戶,看窗外面傾盆大雨中的那一片王府園林宅邸,倒也頗為有悠閒之意,樓台亭閣,山石花木,在霧蒙雨中有如山水之畫,不遠處自己去年讓人搭建的竹閣,已有些泛黃,與這府中建築卻也有些相應相和之意。自己穿越來此已有一年,此中經歷有如過眼雲煙,又如夢如幻,如不是回頭看見兩個嬌俏的麗人仍在自己身邊嘰喳話語,自己真就以為仍是夢中一般。 book18.org

抬頭看了眼遠處廊下躲雨之時,不忘隨時向自己身處看來,以便能及時知道自己有事相召的一名值守太監,沖他招了招手。 book18.org

這外值守太監也不顧細雨,三步並作兩步,雖仍守著規矩不用大步,一路碎步前來,也是不慢,正待下跪請示,宋清然先開了口道:「免了,你去把劉守全叫來。」 book18.org

沒多久,護衛守領劉守全便趕來請見,稟報道:「屬下已在提刑司與巴薩大人碰面,此次行刺黑衣人,當場被格殺七名,重傷被俘二人,不過都已吞毒自盡,行刺所在房屋亦也查驗,為普通百姓所居,戶內百姓皆被殺害。」 book18.org

「巴薩大人言,這些刺客很是面生,應不是京城之人,只不過他們所用弓弩兵刃……」 book18.org

第一百零六章 book18.org

宋清然見劉守全有些遲疑,便道:「弓弩、兵刃如何?照實說吧。」 book18.org

「是,弓弩兵刃皆為軍中制式,從暗記來看,應是陝西一帶邊軍所用,而這些邊軍是受……是受趙王殿下節制。」 book18.org

宋清然揉了揉鼻子,沉思片刻笑道:「有意思,繞一圈能指向二哥,這些人有些門道。那白衣人查了沒有?」 book18.org

「查了,沒有線索,也無人識得此人,應是江湖中人。」 book18.org

劉守全看著裝傷在床的宋清然問道:「王爺,您這傷勢是何用意?」 book18.org

宋清然微微一笑,雙手枕於腦後,靠在榻上道:「一是近來本王風頭過熾,太招人注目了,需要冷些時日,二是讓行刺之人放鬆些警惕,看能否查出些線索,三是有些藉口找胡人討帳。察哈爾機那邊可有什麼動靜?他隨從人員有無受傷之人?」 book18.org

「屬下也懷疑此次刺殺是察哈爾機所為,不過屬下一直派人在盯,目前來看他一切還算正常,每日也不出駐地,亦也不見外客。」 book18.org

宋清然嘿嘿一笑,他是不信察哈爾機會如此老實,自己如今傷重,他更是會關注自己才對,也許在等自己傷重不治的消息。既然老子不自在,在這府中悶出屁來,你也別想痛快了。 book18.org

「老劉,你拿本王這個賭約,到察哈爾機駐地,找他討要賭帳,哼!一百萬兩扒了他的底褲也是拿不出來,不過不必著急,有多少先收多少,收的過程和尺度嘛,嘿嘿,總之不能讓他痛快了便是,對外就說本王傷重,需一種極北之地的苦寒之藥為引,只是此等藥材實過稀少及昂貴,百金難求……」 book18.org

宋清然實在編不下去,只得說道:「後面你看著編,總之就是本王沒錢了,需錢治病。」 book18.org

劉守全聽後一臉便秘之容道:「他會信嗎?」 book18.org

宋清然道:「管他信不信,反正老子信了就行,京中百姓信了就行。」 book18.org

「只要不逼死,就向死里逼,欠債還錢,天經地意,等和談結束,他拍屁股走人,回了草原,我上哪收帳去,老子犒賞將士的銀子還是府中墊付的。」 book18.org

雨連續下了幾天,宋清然學著不問事世,放空自我,由著府中之人大小事物都找劉亦菲請示,望著劉亦菲時親切,時嚴厲與人交流。 book18.org

窗外細雨瀟瀟,到得天色夕暮,整個王府一盞盞燈火從延綿的院路間亮起,或遊走、或固定,方舒口氣,人間氣息如此美好。 book18.org

既然王爺命令,劉守全自不會等這雨大雨小,第二日,點齊八名護衛,仍身穿當日決鬥之時的盔甲斗篷,只是手中長劍換成黑布木柄雨傘,在京中愛看熱鬧的百姓目光中,向胡人使節團駐地行去。 book18.org

黑傘並不算大,只能遮住雙肩,斗篷下擺依舊被冷雨打濕,帶著雨水重量,有些微微貼身,亦更顯布料黑漆。 book18.org

駐地守門胡人遠遠見這九人將至,如臨大敵,除一人進院報信之外,留守五人戒備之意更濃,手在腰側刀柄處,在九人行至面前五步之時,便握的更緊。 book18.org

劉守全放下斗篷帽檐,面無表情道:「請通傳察哈親王,某代表我家王爺來貴處討要賭債。」 book18.org

察哈親王之稱,早在朝內傳為佳話,原本朝中官員多以察哈正使為書面稱呼察哈爾機,現如今都已改稱察哈親王了。 book18.org

「我家大人不……不在駐地……」 book18.org

為首的小旗是知賭約之事,他一遠房表叔便在察哈爾機身邊為護衛。傳出小道消息,察哈爾機在為籌銀之事犯難,四處拆借。他雖不知上京之中一年入歲多少,也知百萬兩銀並非小數目,他每月俸祿只有三銀五錢,據傳上京一品大員年俸不過五百餘兩,還多半以米、絹等物折抵。 book18.org

劉守全微挑眉看了這小旗一眼,便直步要向里走去。 book18.org

「嗆啷」一聲,門衛小旗剛要拔刀,劉守全已也劍架在他脖子之上。 book18.org

瞬間,從駐地內湧出數十名持弓胡人軍兵。 book18.org

「這是想賴帳不是?我家王爺一向守禮,凡事皆先禮後兵,某下次再來便不是這九人之數了,欠債還錢,天經地意,還望察哈親王知曉,我們走。」說罷便欲收劍走人,轉身離去。 book18.org

「這位將軍留步……」隨著守衛兵丁的散開,走出一名三十餘歲,漢妝道袍之人,容貌清瘦,尖眉長目,蓄著一撮四寸長的山羊鬍須,雖有絲清風道骨之意,不過在劉守全眼中亦是淫道。 book18.org

道人未宣道叫,只行了一標準漢禮,言道:「在下使團軍師,苦瓜道人,未請這位將軍姓名。」說完此話好似想起什麼,接著道,「貧道記起,將軍便是當日迎接我等使團之時,與哈措那將軍比武之人。」 book18.org

劉守全對此人極是不喜,既是漢人,又著道服,可穿著道服不倫不類,說話亦是之呼者也的,如今連燕王爺在營中都老子老子的掛在口中,哪像他這般做作。只隨意拱手道,「某燕王殿下身邊跑腿小卒,非什麼將軍。今日只來討帳,不想敘舊。」 book18.org

苦瓜道人好似並不在意一般,微微一笑道:「那將軍請。」便讓軍卒讓開過道,放劉守全進營。 book18.org

劉守全也不轉頭,對身後八名護衛命道:「收傘,隨我進營。」命令一出,卻見八名護衛動作整齊,刷的一聲,便收掉雨傘,隨手插在身後側開口的背包里。 book18.org

只此一個動作,看得苦瓜道人眼皮一跳,這是何等訓練有素的精銳,即便是收傘,動作都有如一人般,難怪當初在西山一隅的比斗,將我軍殺敗。 book18.org

他卻不知,宋清然雖不知如何練兵,可後世閱兵卻看過不少,只知動作整齊亦有威懾之力,便在軍卒訓練之時要求無論是列陣、出刀、上馬、下馬都要整齊劃一。久而久之,五百燕王三衛官兵便習以為常。 book18.org

八名護衛兩人一列,仿若無人般,無視兩側持器胡人,隨在劉守全身後,緩步便入了這數百人駐紮的營地之內。 book18.org

察哈爾機並不敢將劉守全等人如何,除非他有能耐率軍殺出這京城,一路逃回草原,整兵開戰,否則不說順正帝的反應,只這宋清然睚眥必報的性子,一個時辰內便會親率三衛踏平這使節駐地。 book18.org

察哈爾機在主廳內接見劉守全,他並不打算如何威懾劉守全,知他是職業軍人,這等威懾起不到作用,反徒惹譏笑。 book18.org

或是劉守全跟著宋清然久了,習慣以禮待人,向察哈爾機行了一標準的國禮,才開口道:「察哈親王殿下,某代表燕王殿下向您討要賭債,此為當初殿前合約。」 book18.org

劉守全將賭約掏出,展示一下,並未交到查合爾機手中,雖不信他會搶奪撕毀賴帳,可小心點不為過。 book18.org

察哈爾機對親王這稱呼亦感膩歪,當初殿前,宋清然一句戲言,未曾想到卻已成真。 book18.org

此時債主上門,即便是強勢的察哈爾機也不得不低頭,有些為難道:「本王一直在籌備之中,只是數量太巨,還請小將軍代為稟報燕王殿下,再通融些時日。」 book18.org

說罷,便命手下抬進四口大箱,打開後,皆是碼放整齊的周朝官銀,道:「這些乃是本王此次進京所帶各色寶物變賣所得,一共四萬兩,餘下部分仍在籌集。」 book18.org

劉守全隨意的坐在客位,腰背挺直,雙手支於膝蓋,也不理小廝送來的茶水,面無表情道:「我家燕王近日被刺客所傷經脈,宮中御醫亦束手無策,在民間尋訪多日,方求得一方,用藥後稍見起色,只是需一種極北之地的苦寒之藥為引,只是此等藥材實過稀少及昂貴,百金難求,殿下耗費數十萬巨資方得幾味……」 book18.org

察哈爾機雖不知宋清然具體傷勢多重,可這數十萬來買藥引,便有些扯蛋,只是這藉口與理由自己又無從點破是謊言,心中也是有苦難說。 book18.org

又命人送來一盤東珠道:「此盤東珠本是欲送太子殿下,如今只能拿來抵債,便作價一萬兩吧。本王已送信上京,讓人再送些珠寶金銀來京,即是賭約,本王便不會抵賴。」 book18.org

劉守全仍是面無表情,只讓身後護衛收下東珠,算是認可這一萬兩之價,開口道:「我家王爺亦也對某言過,您察哈親王在上京亦也是一言九鼎之人,也未想過您會抵賴,只是……某聽聞你朝一年入歲也不過百萬,只怕掏空國庫也拿不出多少吧。」 book18.org

此話雖有些偏頗,可亦算是實情,察哈爾機本就難看的面色又現幾分羞怒之色。 book18.org

劉守全自當未曾看到,接著說道:「我家王爺考慮過察哈親王的難處,亦也交待某,如若確實無銀,可用實物抵帳,草原牛羊、馬匹、皮革、筋骨都可作價,還考慮到察哈親王及宮內亦也要留生活所資,不便全部取要,如仍是不夠,亦可用公主抵債作價……」 book18.org

「住口!爾等欺我無人乎?」聽到此處,雖是理虧的察哈爾機也真是動了殺機。 book18.org

第一百零七章 book18.org

劉守全慢慢起身,從懷中掏出事先準備的作價清單,放於桌案,又向察哈爾機一側推了推,才拱手道:「某隻是傳話之人,察哈親王即便殺了我等,所欠銀兩也是躲不過的,當然,王爺也說了,您要是不認帳,在這京師之內亦還有和談正使的身份,王爺也不能把您怎樣。」又掏出一張空白收條,填上已收六萬兩欠債,一同放於桌案上便起身告辭。令手下把裝銀之箱抬上馬車,方施施然的隨車回府。 book18.org

周胡兩國和談之事雖在比試之時停了兩日,隨後又由各方副使領隊,繼續開啟了扯皮互商。 book18.org

初步商定,兩國即日起,止戈息兵,雙方邊境駐兵各向後退五十里。胡人應確保境內安全,讓周朝商貿自由通行,周朝在離安、商民兩鎮開放自由貿易集市,除周朝禁止售賣之物外,雙方可在集市中自由貿易…… book18.org

唯有一處,雙方協商,偽皇察羅達隆次女嫁與周朝皇子為妃,以表達世代友好之意。周朝眾官商議,本準備嫁入燕王府,順正帝亦點頭認可,卻被宋清然一句「本王不喜歡羊騷之味。」擋了回去,原本太子亦有些意動,聽了此句也不好意思再開口,最後還是順正拍板,嫁入趙王府為側妃。 book18.org

雨停之後,宋清然實是在王府呆著無趣,便言傷已漸愈,帶著護衛隨從又搬回賈府顧恩殿居住。 book18.org

宋清然常年住在榮國府現如今滿朝之人都已得知,私下笑話他懼內有之,好色有之,更有甚者言燕王府風水不好,燕王去榮國府躲災的。 book18.org

回到顧恩殿當晚,賈政便相請他去自己院中飲酒,言有些要事需與宋清然相商。 book18.org

讓宋清然感覺有趣之處是,宴席設在賈政小妾趙姨娘小院之內,宋清然酉時三刻趕到之時,恰巧碰到在院中的趙姨娘正為院中花卉剪枝。 book18.org

五月初的京師之地,正是風高氣爽,天氣宜人之時,雨後的洗刷,讓整個不大的小院花紅葉綠,石清台凈。趙姨娘今日穿了一襲嶄素花紅底的露臂旗袍,一對豐滿飽脹的傲人酥胸,因伏低身姿剪枝垂,而垂在身下,更顯碩大。裊裊輕盈的纖腰,讓人無法相信已是兩孩之母。 book18.org

趙姨娘本是賈府丫鬟,因姿色過人,被賈政收為小妾,雖為人庸俗,且愛財,可自己肚子爭氣,先後為賈政誕下女兒賈探春,兒子賈環,頗得賈政寵愛,只是賈政年歲漸大,有些力不從心,才在她院中所呆時日漸少。 book18.org

近日聽聞賈政欲在探春及迎春兩人中選其一隨元春嫁入王府,雖探春與自己一向不親,亦不知探春有何想法,可此事於自己於探春來說都是難得攀高枝之事。 book18.org

只因出身緣故,探春想嫁入好人家還是很難,豪門大戶看不上庶出小姐,商賈小吏家中窮酸不說,又易受苦累,而王府則是不同,不提王府側妃,即便是王府嬪妃、女使之類都有誥命傍身,亦要比普通人家大婦來的自在,且王府當家女主還是元春,賈府眾小姐的嫡親長姐,更是難得好歸宿。 book18.org

因此,趙姨娘纏了賈政數日,要求賈政選探春隨嫁,賈政被纏不過,最後只得道:「兩者選誰還是燕王爺自己來定,豈是我們說嫁誰就嫁誰的,還得看燕王爺是否點頭。」 book18.org

因此才有今日之宴。 book18.org

而元春今日亦也有宴會要赴,兩日前,和順公主便已下貼,邀請元春赴公主府晚宴詩會,順便見見燕王府千金,原本元春拿不定主意,恰巧宋清然今日回府。 book18.org

「爺,和順公主下貼,邀臣妾今日帶寶兒赴公主府詩會,她和太子之間……」元春是聽聞一些和順公主和太子間的傳聞,怕宋清然不喜,所以便沒直接應下。 book18.org

和順公主當年出嫁之時,在宮外有一處府邸,當年也時常邀請京中權貴家的小姐們進府吟詩作畫,元春未出閣之前,曾赴過公主府宴會,後來年歲漸長,慢慢也淡下這等爭才女之心。 book18.org

宋清然聽言,思索了片刻,這和順公主和太子親密,以她名義結交京中權貴家眷,可看作為太子走內宅線路,可她應知道,自己最無可能被拉攏才是,為何會相約元春前往。 book18.org

不過應是無特別之處,無非是留個香火,拉些關係之類。 book18.org

宋清然也不想太拘著元春,聽聞她在未出嫁之前,亦在京中姑娘小姐圈子裡算是有名的才女。便點了點頭道:「無妨,你喜歡就去走走,嗯,只抱琴一人相隨有些孤單了,讓晴雯、克萊爾也隨你一同前往吧,身邊多一個照顧寶兒的。對了,帶幾副府上做的瑪瑙麻將作為禮物,送給你的舊交好友,全當前期宣傳成本。」 book18.org

又安排幾名王府跟隨過來的,有些武藝的太監,做為貼身護衛跟隨,以應意外之事。 book18.org

元春見宋清然答應,也是心喜,自己做閨女之時,有過幾個手帕舊交,曾被京城婦人並稱為四大才女,或許此次還能相見。想到才女之事,明亮雙眸一轉,對宋清然撒嬌道:「爺,您為湘雲、寶釵都做過詩,也給我作一首,不過署名要是臣妾,到時好和手帕舊交炫耀一番。」 book18.org

宋清然心中亦覺好笑,女人之中,爭顏好面,不論善惡,不分貴賤,千百年來一向如此,幾無變遷。思索了會腦中記憶,才取過抱琴遞過的毛筆,在宣紙上落筆寫道:「夫君清然征北遠去,相思之時偶作此詞。《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book18.org

要說女人動情、動欲有時特別奇詭,元春跟著宋清然的落筆,一句句讀完此詞後,眼中一片水霧濛濛,摟著宋清然的臂膀,呢喃許久,如不是抱琴、晴雯在側,只怕要拉著宋清然回臥房恩愛去了。 book18.org

宋清然如何看不出元春的情慾,他自是不會顧忌,哈哈一笑,抱起元春,喚過晴雯、抱琴,一同進了臥房,剝了三個衣衫,胡天胡地起來。 book18.org

一個時辰之後,元春、晴雯、抱琴一個個春色滿面,起身沐浴、梳妝而去,留下宋清然一個獨自在榻上喘息。 book18.org

元春、晴雯、抱琴、克萊爾坐著宋清然特製馬車,帶著隨身宮女太監,並四名府中護衛,浩浩蕩蕩向和順公主府行去。 book18.org

克萊爾自成為宋清然女奴以來,首次出門聚會,自是精心妝扮一番,換了身前些時日才裁製的歐式宮廷長裙,金黃秀髮學著元春等人髮飾,盤了一婦人髮髻,插了支白玉簪子,倒是有股異樣中西結合的韻味。 book18.org

此時邊照料著小寶兒,邊順著轎簾縫隙向外觀看,但見街邊店鋪林林總總,花樣繁多,有女兒家的胭脂水粉、繡絲成衣,亦有各色吃食小店、飯館茶樓,還有許多她不知是何物的東西,街面整潔,雖街邊亦有乞丐乞討、小販叫賣,及占著固定攤位,賣些叫不知名字的吃食、蔬果的商人,可相較自己哈爾薩國國都,簡直算是人間天堂。 book18.org

此時馬車路過一處喧鬧街市,道路兩旁,樓閣林立,裝飾精美,左側一處三屋高樓台外,站著數名身著妖艷,妝扮亮麗的女子,中手拿著絲帕,不時衝著街邊行人招手。克萊爾看著好奇,開口問道:「王妃娘娘,那些女孩子穿的好漂亮,是做何事的?」 book18.org

晴雯捂嘴一笑,悄悄在克萊爾耳邊輕語幾句,惹得克萊爾也是出聲笑道:「原來青樓便是妓院,只是他們的衣服確是好看哩。」 book18.org

這就是東西文化的差異,元春、晴雯等人羞於言這些有礙品潔的詞句,克萊爾作為西方蠻夷,則感覺最為正常不過,以往在哈爾薩國,上到君王、下到百姓,哪個不愛流連妓院。妓女們出入皇宮也是常見。 book18.org

或是克萊爾胸乳過大,小寶兒被她抱在懷中,趴在胸上,感覺舒適,特別乖巧安靜,不哭亦不鬧,只是不時用她粉嫩的小手隔著衣衫抓摸兩下,惹得克萊爾咯咯笑個不停。 book18.org

馬車行順著繁華街道一路行來,一個多時辰後,方算停下,抱琴幫元春整了下裙衫,在太監放下馬車腳凳後,方攙扶元春下了馬車。 book18.org

趙姨娘為了今日宴請宋清然,特意妝扮一番,頭插誕下賈環之日,賈母賞的鳳翅金步搖,一身量體而裁的薄綢旗袍,將整個修長的身子顯露的玲瓏有致,手腕戴著對碧綠翡翠玉鐲,更將她襯托得肌骨瑩潤。原本姿容就國色天香,顯得一派雍容華貴之氣質。 book18.org

娥臉柳眉,桃花雙目,眸中自帶水潤,鼻雖小巧,勝在挺拔,紅唇塗著淡淡胭脂,修長脖頸雖被立領遮擋,可未遮全之處的一抹粉白,仍能讓人遐思。 book18.org

第一百零八章 book18.org

趙姨娘雖年過三十有餘,且為賈探春、賈環二人之母,可雪膚滑嫩,纖腰盈盈,本就身材高挑修長,被旗袍一襯,身材中的玲瓏浮凸盡顯眼中,一對怒挺的豪乳,幾欲裂衣而出,挺翹的美臀有如葫蘆之底,巨而飽滿,無處不向宋清然透著誘人的少婦風情。只看得宋清然淫慾潺潺,色心大動。 book18.org

因自己幼子賈環實是猥瑣、頑劣且上不得台面,趙姨娘今日便遠遠打發他去探春處,院中本就只有一個丫鬟小鵲,亦讓她隨了賈環同去。此時只顧低身剪枝,並未有人通報,待感覺有人盯視自己時,方抬頭細看。正看到宋清然一對炯炯之目盯著自己。 book18.org

趙姨娘雖未和宋清然相見照面過,可宋清然常住賈府,自是遠遠看過他的面目,此時細看他的面容,方覺宋清然此人容貌卻是俊朗過人,風姿翩翩,魁梧身材強壯有力。 book18.org

此時自己被盯著,不知瞧了多久,又被宋清然容貌吸引,亦相視了片刻,只覺臉頰微紅,心跳略快,起身盈盈一福道:「小婦人趙氏,見過燕王殿下,殿下萬安。」 book18.org

本就肥美的一對玉臀,立身之時在裙內還不算顯,此刻蹲身道福,方完整顯出輪廓,較之一般婦人大上三分不說,因那旗袍過於緊身,雙臀間的縫隙都被一同勾勒出來,狀如一顆熟透水蜜桃般,圓潤豐挺。 book18.org

宋清然身邊多是十六七歲小丫頭,此時見趙姨娘如此成熟誘人身姿,早被勾得魂飛天外,快步上前,伸手托起趙姨娘兩個外露臂膀道:「自家之人,姨娘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book18.org

此舉有些輕浮,雖是免禮扶身之舉,可畢竟男女有別,最多只是近身虛扶便可,此時的趙姨娘還穿露臂之衣,這一輕托,宋清然手與趙姨娘臂膀直接相觸,讓二人心中都為之一顫。 book18.org

宋清然之顫是因為這手臂嫩滑如少女一般,想必趙姨娘平日便保養有加,也是最為得意之處,方會穿露臂旗袍,把自己最美之處展現一二。 book18.org

趙姨娘之顫則是未曾想到宋清然會直接托著自己臂膀扶她起身,許久未被男人近身的她有些悸動。 book18.org

此時趙姨娘本就緋紅的臉兒更是紅上三分,有如塗一層新的胭脂。宋清然卻是心喜,這趙姨娘未見一絲怒容,只是臉紅,便笑著問道:「姨娘身上好香,不知用的什麼水粉?」如剛才還算常禮,此問便有些調戲意味。 book18.org

「哎呀,王爺,您怎可如此唐突,奴家……奴家未用水粉。」 book18.org

趙姨娘還待再說什麼,屋內的賈政聞聲,走出房門,見宋清然已至,便急忙欲行禮問好。 book18.org

宋清然便先他一步笑著躬身一禮道:「小婿見過岳父大人。」 book18.org

此時元春已是正式晉封為燕王妃,賈政亦算宋清然真正的岳父,宋清然自是不便再以「政佬」來稱呼賈政。賈政雖有準備,可仍被宋清然這躬身一禮,及岳父之稱唬了一跳,趕忙近身,扶起宋清然,面色春風的言道:「清然不必多禮,既是一家之人,你又身份尊貴,一切隨意便好,隨意便好。」 book18.org

話雖如此之說,可滿面喜容中仍可看出,賈政對這聲岳父之稱很是歡喜的。 book18.org

趙姨娘則像剛才之事從無發生一般,笑著看翁婿二人見禮完畢,隨二人身後一同進了內廳。 book18.org

和順公主府,元春少女之時曾經來過。往日繁華,車馬如龍之景隨著和順公主回宮寡居之後,變得門庭羅雀,蕭瑟淒涼,正門金字黑底的『和順公主府』牌匾有些斑駁,可依舊擦拭的纖塵不染。 book18.org

兩名身著宋清然制式鎧甲的衛兵持劍守在公主府門外,見元春遞過的請帖,客氣的請元春等眾人進府。 book18.org

元春自是認得這是自家王爺的鎧甲,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心中猜測,為何會送於和順公主,連門衛都能裝備。 book18.org

其實大周一朝,對公主配製較前朝來比,略有些寒酸,一應宮女、太監人數,較皇子自是不可比,護衛亦只有十二眾,可對駙馬的限制又寬鬆許多,出仕入將皆可。 book18.org

進了前院便有婢女迎前問安後,引元春向後庭走去,另有下人領著元春的宮女、太監及護衛們在前院休憩。 book18.org

順著前院主路行來,那足下石板主路,自是早有太監丫鬟,清掃乾淨,雨後初晴,光滑的石板路邊,芳草萋萋,以前栽種的松柏翠竹,依舊向人們展示著自己的頑強生命。兩側的山石、木凳、花草、欄杆亦也健在,應是有人在此照料。 book18.org

北方五月,陰雨之時,如著單衣還是會感覺絲絲涼意,此時的太陽透過烏雲,將光射在前方不遠處的湖面之上,波光粼粼,卻也帶著暖意。元春攜著晴雯、抱琴、並克萊爾及隨身護衛太監順著蜂腰橋走過,不遠處湖對面便是公主府主廳院落,此時廳外小院中傳來陣陣女兒家嬉鬧之聲,讓這個沉悶的公主府多了些生氣。 book18.org

婢女將元春等人引至主廳院外,便福身告退離去,院門中開,步入院中,入眼便是一群鶯鶯燕燕,或著宮裝,或著漢服,亦有穿著新潮旗袍、對襟褂裙的婦人、小姐,紅、橙、藍、綠,甚是好看。 book18.org

「元春妹妹,你可算來了,姐姐以為你今次不能赴宴呢,正覺遺憾之中。」 book18.org

說話之人,三十年華,一身淡粉色宮裝,梳著婦人髮髻,插著兩支金簪,雖樣式普通,可讓誰見之都覺定非凡品。只見她粉面桃腮,柳葉秀眉,櫻桃紅唇,雙頰紅暈,身態修長,峰乳、纖腰、肥臀,一雙杏目有如會語一般,帶著淡淡的水霧。此人正是和順公主。 book18.org

元春攜著抱琴、晴雯、克萊爾以晚輩之禮福身道:「元春見過和順公主姑姑。」 book18.org

和順嗔怒道:「你這丫頭,成了燕王妃了,嘴巴仍不改改,哪有這樣叫人家的,非把我叫老幾歲你方得意不是?當年我們便以姐妹相稱,如今依然照舊。」 book18.org

這似親近,似嗔怪的話語一出,元春亦不好再稱姑姑,便以和順公主稱她。 book18.org

和順天生便有親和力,看了一眼元春身後的抱琴,用手扭了扭她腮邊嫩肉,咯咯笑道:「小抱琴還隨著你家小姐身邊啊,瞧瞧,這才幾年,出落的沉魚落雁一般。咦,梳著婦人髮髻,燕王爺給你開臉了?是個福氣之人,飛了高枝也別忘你家小姐的好才是。」 book18.org

幾句話便把抱琴點的羞紅著臉,不知該如何應答,元春笑著接過道:「公主還說我的嘴,就您這張嘴兒,能把人臊死,抱琴如今一直跟著我身邊,我家王爺是個粗放的人,不太理這一套內宅之事。」 book18.org

言畢,又介紹晴雯與克萊爾,拉過晴雯的手道:「這丫頭叫晴雯,隨王爺身邊伺候,是我們爺的心肝子。」 book18.org

元春雖把她抬的很高,晴雯不敢一絲逾越,依著丫鬟、下人的禮節深福一禮道:「奴婢晴雯,見過長公主殿下。」 book18.org

和順公主依舊和氣,面容之中,沒有丁點看不起晴雯丫鬟身份,親手扶起晴雯,笑著道:「清然是個會享福的,瞧這丫頭出落的,水靈靈,嬌俏俏的,聽聞他書房還有一個叫劉亦菲的小丫頭,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兒,此次怎麼沒隨元春妹妹一同前來?」 book18.org

元春笑著回道:「劉亦菲如今在燕王府,我家王爺懶散慣了,不愛管府中的事,王府內的瑣事都交給菲兒妹妹管著。」 book18.org

和順拉過元春的手,輕輕拍了拍道:「姐姐這就要說你兩句,你是燕王妃,王府主母,一些府中的權事,不能太過於放任。」 book18.org

元春笑笑並未否決,只道:「元春省得。」 book18.org

此時和順才再看向晴雯身側,抱著小寶兒的克萊爾,先逗了會她懷中的寶兒,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小金鎖,塞在寶兒襁褓之內,才哎呀一聲驚嘆:「清然太會玩鬧了吧,這奶媽居然非我族類?」 book18.org

這話一出,倒把一向大方得體的克萊爾說的有些面紅。以西方宮廷禮節墩身一福,用著標準的漢語道:「奴婢克萊爾見過公主殿下。」只是手中抱著寶兒,無法扯著裙邊。 book18.org

元春介紹道:「她是府上的管事,雖是人母,可並不是寶兒的奶媽。她原是極西之地,哈爾薩國的皇后,在廣寧之時便跟著王爺身邊照顧。」 book18.org

此話一出,身邊等著與和順公主及元春寒暄的眾人都驚訝嘆息,一國皇后,淪落至此,命運亦算是悲慘。 book18.org

克萊爾此時卻恢復大方體得一面,又是對眾人墩身一福道:「奴婢母國非比大周,只是一個極小之國,國土不如華夏一州之大,如今早已家破國亡,主人亦幫奴婢報了國讎,更免於奴婢淪為軍妓,如今奴婢在王爺身邊過得很開心,主人對奴婢也是極好。」 book18.org

第一百零九章 book18.org

眾人驚嘆克萊爾命運同時,亦驚嘆她的漢語之好,一口京城方言,幾無能聽出有異地口音,不像那些來周貿易的蠻夷,舌頭就像捋不直一般。 book18.org

和順公主笑著道:「我想起來了,胡人親王察哈爾機,當日還在殿中討要過你,說是他的戰俘奴隸,本準備進獻給偽皇察羅達隆,被趙王半路截了過來,送給清然的。只是克萊皇后,你如此美麗,又有異國風韻,趙王宋清仁怎麼捨得把你送出去的。」 book18.org

雖不知是故意為之還是隨口一說,這話卻不好回答,有帶點暗中挑撥之味。還好此時又有客至,和順公主請元春自便,又起身迎客去了。 book18.org

元春接過有些鬧餓的寶兒,帶著晴雯、抱琴、克萊爾走到廳內一無人處,奶了會寶兒,哄睡後,交給抱琴,才重新走出廳,在院中一處亭閣處坐下,隨意同身邊的熟人寒喧著。 book18.org

晴雯首次參加這種聚會場合,有些緊張,元春讓她隨意點坐著,她也不坐,只願隨抱琴一道,站在元春身後。 book18.org

克萊爾因曾是皇后身份,又是異國之人,眾女眷賓客感覺新鮮,很多圍在她身邊問些西方風俗趣事。 book18.org

「元春姐姐?」不遠處走近一素裝俏麗女子,帶些疑竇,怯生生的問道。 book18.org

此女子雙十年華,膚白貌美,蜂腰鳧臀,玉乳高聳,乾淨臉兒中,一雙清純美眸將她映襯的楚楚動人,如不是頭梳婦人髮髻,定以為她還是哪個府上未出閨的少女。 book18.org

女子身後跟著一個十五六歲丫鬟妝扮的小丫頭,懷中亦抱一嬰兒。 book18.org

「瓔珞!」元春一眼便認出此女是當年自己閨閣蜜友,與自己並稱四大才女之一的梁瓔珞。 book18.org

元春急忙起身,雙手把著梁瓔珞的一雙臂膀,開心的笑鬧著,這一刻二人又仿佛回到少女時代,談詩,論琴,斗比才藝。 book18.org

笑鬧玩笑過罷,元春才看到梁瓔珞身後的丫鬟懷中抱著嬰兒,面帶微笑用眼神探詢梁瓔珞,見她點頭,才笑著從丫鬟玉兒手中接過同是襁褓中的嬰兒,從晴雯手中接過一顆走盤珠,放於襁褓夾層縫隙中,作為見面禮。低首細看。肥嘟嘟的小臉兒,皮膚光嫩細膩,或也是剛吃飽,閉著雙眼睡的正香,口中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嬌態可愛。 book18.org

「是少爺?」 book18.org

「是小王爺。」 book18.org

和順公主迎完新客,便又尋著元春去處而來,畢竟在當今大周,燕王妃到何處,都應算是主客。此時見二人在聊,便接過元春的詢問答道。 book18.org

元春也覺驚訝,正準備細問,和順公主就接著解釋道:「瓔珞妹妹是趙王側妃。你懷中抱著的可是趙王的長子呢!」 book18.org

梁瓔珞有些靦腆,只是目光柔柔的看著元春懷中抱著自己的孩子,微笑點頭,算是承認和順公主的話。 book18.org

「有否起名?」元春向她昔日閨蜜問道。 book18.org

「我家王爺給他取名為宋麒麟,說是盼他成為麒麟兒。」 book18.org

正說著麒麟,元春懷中的宋麒麟便醒了過來,睜著烏溜溜的黑眼珠看了元春一會,好似對這陌生的元春並不害怕,反而咯咯笑了兩聲,看得元春心都化了。 book18.org

梁瓔珞笑道:「難得麒麟不怕你,往日除了玉兒,他不讓任何生人來抱,只要一抱,便哭鬧不停。」 book18.org

「哎呀,我差點忘了,麒麟和寶兒還算是正經的堂兄妹呢。」和順公主從抱琴懷中接過寶兒,與元春並排站在一起,捧起懷中的寶兒與元春懷中的麒麟貼在一起道。 book18.org

梁瓔珞有些疑惑,帶著疑問道:「元春姐姐夫家是?」 book18.org

「你們當年交好的有如同胞姐妹,居然不知道?」 book18.org

梁瓔珞苦笑著道:「自從嫁入趙王府,瓔珞便與元春姐姐斷了聯繫。」 book18.org

元春也笑道:「前幾年我家爺性子飄忽不定,姐姐我也只在府中呆著,未曾與外間交往過。」 book18.org

和順公主道:「元春如今是燕王妃,小寶兒是王府嫡長女。」 book18.org

此話一出,梁瓔珞臉兒刷的一下,一片緋紅。還好眾人只在關注襁褓中的兄妹二人,都未曾留意。 book18.org

過了片刻之後,梁瓔珞從脖中取下一條紅繩繫著的古玉掛墜,塞在和順公主懷中寶兒的襁褓中,微笑道:「瓔珞身無長物,便把這枚玉墜送於寶兒作見面禮吧。」 book18.org

元春想制止,言道:「瓔珞妹妹,這掛墜可是當年你最愛之物,我數次討要,你都不曾給我,今日怎會送的如此突然?」 book18.org

梁瓔珞小心的從和順公主手中接過寶兒,輕晃慢搖著說道:「我一見寶兒就心中喜歡,或是有緣,便送於她作見面禮吧。」 book18.org

三人正聊的熱鬧,公主府下人稟報:「公主殿下,晚宴準備好了,是否請客人移步?」 book18.org

宋清然隨賈政進了屋,廳內再無外人,桌上已擺好碗碟酒菜,宋清然與賈政推讓一番,賈政才客氣的坐上主位,宋清然坐於下首,趙姨娘未尾相陪,為二人倒酒、布菜。 book18.org

五十餘歲的賈政容貌還是十分端正的,國字臉,白面長須,身子微微發福,更顯威儀富態。人逢喜事精神爽,近幾日的賈政更是滿面春光。至交好友、上官同僚、門客親朋接踵而來,紛紛為賈政慶賀長女晉位燕王妃。聽小道消息所言,順正對他這位,燕王的岳父亦也算滿意,曾言道:「是個知恩守禮,敬事克己之人。」 book18.org

屋內並無外人,賈政與宋清然閒聊了幾句,便推杯換盞起來,趙姨娘雖未怎麼讀過書,識不得幾個字,可天生便會這奉承應酬一般,雖有時說些俚語笑話在讀書人聽來,並不太為恰當,可桌中本就只有三人,翁婿二人相向對飲卻是無趣,有些插曲活躍氣氛卻為點睛之筆。 book18.org

酒過三巡之時,宋清然與賈政都有些醉意,宋清然才道:「岳父大人現如今為從五品工部員外郎,小婿前幾日曾聽父皇言過,認為岳父大人克敬職守,有提拔之意,過幾日小婿在各部再幫著走動走動,想必升為正五品郎中應是問題不大。」 book18.org

賈政算是文人,又是官場中人,聽了此言雖心中萬分歡喜,可表情只裝作淡然,一副榮辱不驚之態,捋須笑道:「聖上抬愛,讓清然麻煩了。」 book18.org

身邊的趙姨娘本就沒見過什麼世面,也不知員外郎是什麼官,郎中又是什麼官,不過從五品變更為正五品,是升官還是懂的。此刻聽聞賈政要升官,更是跟著高興,不由開心笑道:「老爺,老爺,您要升官了?」 book18.org

賈政故作板臉道:「無知婦人,懂得什麼,只是聖上抬愛,清然願助老爺一二,能成否還看聖上之意。」 book18.org

趙姨娘自小就被訓斥慣了,不論是小時候在賈政身邊當丫鬟之時,還是作了小妾,每日在王夫人處學規矩,時常被訓斥一番,要是哪日這些人對她笑臉相迎,反而會不習慣。所以賈政雖是板臉訓斥,只要賈政不趕她出屋,她並不在意。此時不由得又殷勤三分,為二人添酒布菜。 book18.org

賈政本就不善飲酒,此時只他一人坐陪,不免會多吃幾杯,此刻又陪著宋清然飲了幾杯,已有八分酒醉,借著酒意才開口對宋清然道:「清然,老夫觀元春身邊一直只有抱琴一人伺候,如今寶兒漸大,怕照料不及,所以老夫擬從探春、迎春二女中挑選一人,隨在元春身邊,你意下如何?」 book18.org

賈政說話卻有些水平,只言隨在元春身邊,不提嫁娶之事,只是此中含意自明,一黃花閨女,隨你入王府內宅,即便無任何親密之舉,在外人眼中亦不再清白。可此話好處在於,宋清然如果拒絕,也不傷二女的閨譽,可解釋為不放心長女及外孫女,讓小姨子代為照顧。 book18.org

宋清然心中自是早知有此一提,亦想好應答之語,不過仍作面有猶豫之色,斟酌一番才道:「迎春、探春姿容不遜其姐暫且不提,探春敏慧,迎春內斂,都是宜家宜室之人,雖不知她兩人之意,讓小婿來選,卻是難以取捨。」 book18.org

宋清然說到這裡,舉杯又敬了賈政一杯道:「岳父大人好生了得,整個賈府,妻賢子孝不說,養出的女兒個個花容月貌,賢惠淑德,小婿再敬岳父一杯。」 book18.org

這馬屁拍得正中賈政下懷,舉杯飲盡後,慰懷一笑道:「清然謬讚了。」 book18.org

「按說長幼有序……」說到這又抬目掃了一眼趙姨娘,見她目中有些著急。 book18.org

正在斟酌用詞之時,趙姨娘怕他開口說完,便把事定下,便急忙接口道:「我們家探春雖小了點,可懂事的很,一點不輸其姐的。」 book18.org

或是賈政已是醉酒,對趙姨娘不懂事的插話並未在意與惱怒,只是示意宋清然接著說。 book18.org

宋清然接著道:「可如以長幼之序來選,卻又對探春不公,小婿深感頭痛,不如這樣,我先接觸下迎春與探春,探探她兩人之意後,再做定論如何?」 book18.org

第一百一十章 book18.org

整個公主府大廳,此時已點起數百支紅燭,將整廳照亮如有白晝,過道正中鋪著波斯地毯,直通主案,兩側按仕子聚會一般,前後三排,擺滿桌案小几。太監、宮女、下人們魚貫而行,為來客傳菜。 book18.org

酒是紹興女兒紅,度數不高,卻綿軟爽口,菜品是京中富貴樓大廚包辦,色、香、味俱佳。主案右側,幾名識字宮女桌前已鋪好筆墨紙硯,只等在坐眾才女吟出絕美佳句,以便傳看。元春作為賓客中身份地位最高者,坐於左側首位,克萊爾、晴雯、抱琴則坐於元春身後。 book18.org

從廳內一角傳來的婉轉低沉琴音,靡靡動人。和順公主或是參加宴會較多,如此模仿男子設宴,卻也別添一分韻味。雖非能如男子般淡雅清俗,此時案前或三五之人互相交頭,淺淺低語,或嬌聲祝福敬酒,亦也算是另樣熱鬧非凡。 book18.org

本就都是高門大戶,官宦權貴家中女子,對這些使銀便能買來的酒菜吃食並不上心,女孩家本就要保持身材,用的更是不多,除相遇舊交好友之時,會遙遙舉杯,淺飲一口,算是相敘,多只是淺嘗兩口自己喜愛之食,便停杯止箸,欣賞案前過道之上的女妓妙舞。 book18.org

豪放一些的女子,會學男人一般,品鑑一番舞女的身姿、麗容,以及舞姿優美於否,動作是否生硬,扭腰是否自然,踢腿能否筆真,更有甚者,拍掌以示讚許。 book18.org

賈政對選誰並無太多意見,見宋清然已經應下,願二選其一,便算放下心事,又與宋清然交杯換盞起來。 book18.org

趙姨娘雖有些心急,方才插話已引得賈政不悅,只得端杯陪著二人飲酒,雖不似賈政與宋清然次次杯盡,每每只飲半杯,此時亦有些微醉,使得面色更為潮紅誘人。 book18.org

今日宴請,本就為顯親近,用的是方桌小案,三人坐的很近,此時的宋清然借著酒意,便故作伸了伸腿,膝蓋與身邊正為自己斟酒的趙姨娘腿兒碰在一起後,卻不再收回。 book18.org

趙姨娘好似未曾察覺,幫賈政布菜後,又陪賈政飲了一杯。此時的賈政早已是醉眼迷離,不便方向,見有杯在眼前,便端起飲盡。 book18.org

宋清然感覺趙姨娘好似有些懼怕自己,借著起身向賈政敬酒,坐回椅上之時,右手好似無意間放在的趙姨娘大腿外側。 book18.org

只覺趙姨娘身子一顫,一雙柔軟小手蓋在自己手上,想要拿開自己輕薄之手,可試了幾次未能移開宋清然放在她腿上之手,又不敢過於用力,惹怒了宋清然。 book18.org

此時的賈政好似有些清醒一般,端起酒杯,摟著宋清然的肩膀醉意朦朧的道:「好女婿,來再飲一杯。」 book18.org

趙姨娘嚇得有些失色,怕賈政看出,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感覺腿上大手帶著力度,在自己嫩肉之處抓了一把。正準備要起身躲開之時,只聽「噗通」一聲,賈政徹底醉倒於桌案之上。 book18.org

宋清然只得起身與趙姨娘一道,扶起已醉的不省人事的賈政回到趙姨娘臥房。 book18.org

此時宋清然也裝作醉酒欲倒之姿,踉踉蹌蹌走出臥室,趙姨娘不知有詐,只得先幫賈政褪去外衣、鞋襪,又快走兩步扶宋清然進探春閨房內安歇。 book18.org

宋清然見賈政已是爛醉,趙姨娘姿容卻是太過誘人,膽色便大了幾分,此時賈政已經睡下,趙姨娘又扶著自己來到探春閨房,便借著酒醉,立足不穩,用手摟過趙姨娘的腰身,口中問道:「姨娘還未告訴小婿,你用的是何水粉呢。」 book18.org

趙姨娘本是妾室,哪有資格讓宋清然自稱小婿,聽宋清然如此自稱,心中虛榮作怪,倍感貼慰,對宋清然摟著自己腰肢的大手也不覺唐突,只道他是借著酒意占些自己便宜,同時亦為自己年過三旬,仍能讓宋清然這種美色如雲之人喜歡暗感竊喜。嬌笑道:「哎呦,奴家哪有銀子用什麼水粉啊。」 book18.org

宋清然裝作不信道:「姨娘騙我,小婿嗅著你身上香氣宜人,怎會沒用,讓我再來嗅嗅確定一下。」 book18.org

說完便把鼻子湊近趙姨娘的頸下,用力深吸兩口道:「好香!卻又不像水粉之味。」 book18.org

趙姨娘咯咯笑了兩聲,用手輕推宋清然的額頭,卻並未用著力度。 book18.org

「王爺,好癢。」 book18.org

「小婿猜猜……嗯,這香氣似蘭似麝,舒心宜人,非水粉,非香露,定是姨娘體香無疑,是與不是?」 book18.org

趙姨娘在府中本就丫鬟出身,又不會做人做事,一向被人呵斥,就連探春亦沒給她太多好臉色看過,平生除了失身之夜被賈政哄騙過幾句好話,從未被人如此好言相哄過,且奉承自己之人還是當今朝中尊貴的皇子,此時心中有如吃蜜一般。 book18.org

已是忘了腰肢仍被宋清然摟著,身上被緊貼著。口中謙虛道:「奴家哪有什麼體香,王爺盡會哄人開心。」 book18.org

宋清然再嗅了兩口陶醉道:「如此宜人之香氣怎會沒有,岳父大人好福氣。」說罷摟著腰肢的大手已在她腰側來回撫弄起來。 book18.org

趙姨娘被如此輕薄,還是不忍太過違逆了宋清然的意思,一是自己此時還有事想求他,二來宋清然雖有些輕薄自己,可並未太多過份之舉,語中又有奉承之意,三來自己許久未被男人親近,此時這隻大手在自己腰側撫弄,讓自己有些體軟心飄,很是受用。 book18.org

「哎呀,奴家一家生小妾,哪敢當老爺的福氣二字,能不被呵斥就燒高香了。」 book18.org

二人談話間,趙姨娘已被宋清然的大手帶著面向了他,看著嘴角帶笑的宋清然,總覺得身子有些飄飄然之意,卻又說不好是何故。 book18.org

宋清然此時的大手越遊走越低,已慢慢劃向那一方豐翹圓潤的美臀之上,口中仍說道:「府中誰敢呵斥我的小岳母?本王定要尋他問問。」 book18.org

這聲小岳母叫的趙姨娘又是軟了三分,只覺剛吃的蜂蜜仿似又放了霜糖一般,甜上加甜。嘴上仍是說道:「王爺,您可別這麼叫,奴家受不起的。」 book18.org

宋清然手一帶力,把趙姨娘緊貼自己小腹,把嘴湊近她的耳邊吹著酒熱之氣輕聲說道:「爺如果娶了探春,您不就是小婿的小岳母了嗎?」 book18.org

趙姨娘只覺一根火熱的粗棍緊抵自己下體之上,熱力透過她薄薄的綢裙傳到下體,身子一酥,只覺一絲蜜汁透蛤而出。 book18.org

身子想撤卻又撤不開,想推開,卻又推不動,只得裝作沒有感覺到那根火棍的存在。面露喜色地問道:「王爺,您準備娶探春?」 book18.org

宋清然故作猶疑道:「探春敏慧過人,又是你的親生女兒,姿容隨你一般美麗動人,小婿自是想娶的,可是……」 book18.org

趙姨娘一聽宋清然說想娶,大為心動,急急問道:「可是什麼?」 book18.org

此時宋清然的大手已在肥臀上遊走數圈之多了,見趙姨娘只顧著隨自己話語來問,便邊揉邊道:「只是迎春亦秀美異常,且賢惠和氣,爺也是很喜歡,有些不舍。」 book18.org

趙姨娘可不像他人一般,說難聽點,她是沒見過世面,又是從丫鬟熬出來的,雖沒太多壞心眼,可還是有些自私自利一些,一切只為自己著想,曾因王熙鳳苛待過自己,又想幫兒子上位,便信過馬道婆的哄騙,扎小人詛咒過王熙鳳與賈寶玉。 book18.org

此時聽宋清然夸迎春秀美,且賢惠和氣,不過腦子便道:「迎春那丫頭,八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哪及我們家探春好。」說完又有些後悔,感覺粗俗且小人了些。 book18.org

宋清然一隻手撫弄肥臀已感覺不夠舒爽,便改為雙手環著趙姨娘腰肢,兩隻大手一左一右把著兩方肥臀。嘴上只是笑笑道:「沉悶有沉悶的好處,進了王府不惹事,宅內安寧啊。」 book18.org

趙姨娘見宋清然一直在說迎春的好,以為宋清然已經拿定主意選迎春了,有些著急,還欲再說,宋清然的大嘴已帶著酒氣封住了她的口舌,一陣眩暈之間,只覺一滑軟的大舌已鑽入自己口中,帶著酒味與自己小香舌交纏起來。 book18.org

「唔……不……不可……奴家……是……有……家室……」 book18.org

待一句話未說完整,宋清然已深吻許久,此時放開她的口舌才道:「小岳母大人,爺即已如此稱呼你,自是會娶探春的。」 book18.org

趙姨娘被這句話吸引,也顧不得宋清然剛才過份的舉動,微喘著氣息問道:「真的?不要騙奴家。」 book18.org

宋清然大手開始解趙姨娘旗袍領口的衣扣,邊解邊道:「自是真的,怎會騙你,只是不知探春這丫頭身姿是否有姨娘的好?」 book18.org

趙姨娘在迷糊之間領口之扣已被宋清然解開三個,只覺身子一涼,一段鎖骨已露在外面。已顧不得別的,急忙用手撫平垂落下的那一方衣領,遮回鎖骨那片春色。 book18.org

見宋清然並未用強,才稍放下點心,接他話道:「奴家人老珠黃,哪比得探春這丫頭姿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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