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師娘的床 (91-100)作者:正宗大悟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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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師娘的床】(91-100) book18.org

作者:正宗大悟山人book18.org

2018/3/24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91章、夢遊中跳鋼管舞 book18.org

侯島躺在沙發上不久就睡著了。 book18.org

不知睡了多久,他聽到客廳有響聲。 book18.org

開始,他以為是狄麗麗起夜,沒睜開眼睛看,但過了一會兒,他意識到不像狄麗麗起夜時的腳步聲,而是像跳舞時踏地的那種腳步聲。 book18.org

難道是鬼,他想到這裡,突然打了一個末戰,冷汗迅速從各毛孔里流出來了。 不行,他是這屋裡唯一的男人,無論遇到了什麼事,他必須勇敢去面對,否則不僅保護不了那兩個女人,在她們面前呈不了英雄,反而還會讓她們笑他怯懦。 book18.org

他將額頭撫了撫,壯大膽睜開眼睛,慢慢用目光去掃視他身邊。 book18.org

突然,他發現尤可芹在跳舞,睡裙早已經脫得光光的,全身赤裸著在跳舞…… book18.org

他嚇得兩股顫顫,不由得咬了咬牙齒幾下。一道紅光從他的嘴裡出來,化作一圓紅雲,迅速飄到他耳邊,一個聲音告訴他:「她在夢遊!千萬不要開燈,千萬不要發聲!否則她將會神經錯亂!」 book18.org

侯島聽了紅茶仙子的話後,心裡漸漸平靜下來了。他轉過身,對著紅茶仙子做了個手勢:我該怎麼辦? book18.org

紅茶仙子立即告訴他:「保持安靜,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一會兒就過去了的! 侯島點了點頭。 book18.org

尤可芹跳舞異常投入,翹腿、扭臀、擺手都異常專業。侯島生在沙發上,驚呆呆地看著她跳舞,稟住呼吸,唯恐驚醒了她,唯恐導致她最終神經錯亂。 紅茶仙子告訴他說:「記住,她無論做出怎樣的動作,你都不能吭聲,否則你的行為將與殺人無異!」 book18.org

侯島又點了點頭。紅茶仙子指了指他的嘴。他會意,立即將嘴張開,將她放進去了。 book18.org

尤可芹越跳越興備,動作越來越挑逗,像跳鋼管舞一樣,展示的大多是兩腿間的風景美,只不過跳鋼管舞時穿有小褲權,而她沒有而已。 book18.org

他看著看著,漸漸地鎮定下來了,不再像剛才那樣感到恐怖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說不出的興備:原來女人的裸舞如此有吸引力。 book18.org

正在他聚精會神地欣賞這人世間少有的舞蹈時,尤可芹將一隻腳放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後騰空一旋轉,將兩腿間的風景在他面前旋了一個圈:中間是烏紅的,邊上是黑黑的。 book18.org

哇,如此美景,簡直是帥呆了! book18.org

還沒等他仔細回味那美景,尤可芹的另一條腿在空中旋轉後又落在他的另一個肩膀上,又接著一旋轉。他沒心理準備,一下子被旋倒在沙發上,頭在沙發扶手上「砰」地碰了一下,而她卻輕飄飄地將兩手撐在地上,兩腳騰空翻過去了,仍然全身心地接著跳舞…… book18.org

侯島的頭被碰痛,但不敢吭聲,只好用手摸了摸。他很納悶,從沒聽說尤可芹會跳舞的啊,怎麼她在黑燈瞎火里跳舞跳得如此絕妙,而且很多高難度動作是專業演員都難以做出來的。 book18.org

他在想這些時,眼睛仍然不敢離開她。因為有了上次教訓,地在夢中跳舞很可能將他做道具,如果不注意點,說不一定她會再次在他身上做個高難度動作,將他絆倒到地上挨碰。 book18.org

就在那時,尤可芹躺在地上,將兩腳曲到頭頂,面對著他,將整個屁股都翹起來了。他見她那種動作,意識到她可能很快就要向他這邊跳過來了,就全神貫注地看著她,防止她隨時可能來的「襲擊」。 book18.org

尤可芹以頭為中心點,將腳曲到頭頂,然後就不斷地旋轉。隨著她旋轉越來越快,離侯島也越來越近。他像又球場上的守門員一樣,不敢有絲毫懈怠,準備迎接隨時迎面而來的攻擊。 book18.org

但防水遠是被動的,因為有些事防不勝防。她旋轉著旋轉著,突然將雙腳分別搭在他的雙肩上,然後整個身子騰空而起,腹部貼到了他的臉上。他猛然一驚,嘴唇在小腹上親了一口,但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時,她又一翻筋斗翻過去了。動作非常輕鬆漂亮,像孫悟空翻筋斗一樣動作優美。 book18.org

他看著尤可芹舞動著的身子,覺得有些陌生,有些恐懼,但更不敢吭聲,更不知道如何去壓付。他想來想去,認為不能再在沙發上呆下去了,起身準備離開那裡,到房間去躲一躲。他到了房間裡,任憑尤可芹在客廳里怎麼跳舞,他都不會那樣擔心受怕。太恐怖了,太恐怖了,雖然是美麗的恐怖,但他還是想立即離開,不再看到這種恐怖的場面。 book18.org

他剛起身走了兩步,尤可芹更突然跳舞跳到了他身邊,雙手將他的兩腿往兩邊一扒,一下子從中間鑽了過去。他兩腿一軟,雖然勉強站住了,但不敢再往房間走,因為他隨時還可能遇到讓他更恐懼的惡作劇。 book18.org

在猶豫了片刻後,他決定還是回到沙發上去,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任憑她為所欲為。於是,他回到沙發上,平躺在那裡,緊緊注視著她跳舞的每一個動作,並努力預測著下一個動作,以避免受到襲擊。 book18.org

尤可芹跳了一會兒,又開始朝沙發方向過來了。她輕輕一旋轉,整個身子在空中轉了一圈,一下子落在候島身上。候島感到如千斤重的東西壓在他身上,不由得輕輕「哦」了一聲,但他隨即想到不能驚醒夢遊中的尤可芹,就迅速將沙發上的床單咬在嘴裡,以避免驚嚇了她。 book18.org

尤可芹在他身上左滾右滾後,樹起身子,騎在他身上,像划船一樣前後搖動。他屏住氣,任憑她蹂躪,內心深深後悔將她留在這裡過夜了。 book18.org

她在候島身上搖動了近十分鐘後,突然身子一倒,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侯島見她一動也不動,知道她的夢遊過去了,已經睡著了,輕輕地推了推她。但她睡得很死,推了半天都沒推醒。 book18.org

他確實難以再忍受下去了,猛地將她一推,然後將電燈開著。 book18.org

尤可芹一下子醒過來了,抹了抹眼睛,帶著驚訝地看著他,不解地問:「我怎麼在這裡?我怎麼光身?」 book18.org

侯島是笑不得地說:「我還要問你呢,你怎麼在這裡?騷擾得我無法睡覺!」 「你無恥,占了便宜還妻乖!你說,是不是你將我從房間裡抱出來的!」尤可芹見他那樣說,頓時火冒三丈,大聲嚷著說。 book18.org

「幹嘛吵鬧啊?」尤可芹這一吼,將狄麗麗吵醒了。 book18.org

狄麗麗打開電燈,發現尤可芹不在床上後,就打開房門,到了客廳。一到客廳,見尤可芹一絲不掛地坐在沙發上,瞪著眼睛看著侯島,而候島則抵著頭生在旁邊,一聲不發。 book18.org

「怎麼回事?」狄麗麗低聲問候島說。 book18.org

「不如道!」 book18.org

「他無恥,半夜將我抱到這裡!你看,我現在……」尤可芹說著,就低下了頭,擺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book18.org

「偽君子!」狄麗麗上前就他打了一耳光說。 book18.org

「你們怎麼啦?」侯島被猛然打了一耳光,心裡很不是滋味,瞪著眼睛看著狄麗麗。 book18.org

狄麗麗不理會那些,牽起尤可芹的手,說:「走,進去睡覺吧!」 book18.org

尤可芹白了候島一眼,跟她走進了房間,然後關燈睡覺了。侯島只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關燈睡覺了。 book18.org

第二最大清早,尤可芹就起床了,穿好衣服,拿起她的包,與候島招呼都沒打就走了。候島看了她一眼,想起昨天的荒唐事,想起昨晚深夜奠名其妙的被捉弄,被打,也沒吭聲。 book18.org

第92章、放心回去辦事吧! book18.org

候島忙了半個月後,總算將文稿通讀並修改了一遍。他打電話給莊德祥時,莊德祥說他在外地出差,等他回來後再將文稿送去。候島聽了這話,氣憤地在桌子上捶了一下,大聲罵道:「媽媽的,早知道你在外地出差,要等你回來再交文稿,我就不這樣日夜加班通讀修改了。就是你他媽的這樣一催,我已經半個月沒睡好覺了!」 book18.org

「假騙,你幹嘛這樣啊?」狄麗麗見他手捶桌子,嘴裡罵人,十分不解地問道。 book18.org

「莊德祥不停地催我交稿,現在我將稿子做好了,打電話問他,他居然在外面出差,說需要幾天才回來!他要早告訴我在外面出差,也不會害得我日夜不停地加班啊!你想想,除了上課,我就坐在電腦桌前修改稿子。這種楊白勞做的事,讓我累壞了,難道還不能發發牢騷麼?」侯島見狄麗麗問他,就將內心憤怒的話說了出來。 book18.org

「別發牢騷啊,親愛的,發牢騷解決不了問題還傷身體!來,我給你捶一捶!」狄麗麗說罷,就在他背上捶了起來。 book18.org

候島見她如此說,也不吭聲,打開電腦打遊戲去了。 book18.org

「還玩遊戲?休息一會兒吧!這學期快完了,該要準備迎接各門課程的結業考試了。」狄面麗見他玩遊戲,就阻止他說。 book18.org

「好吧,不玩了,我想去睡一會兒!」候島說罷就關掉了電腦,朝床那邊走去了。 book18.org

他一下子趴在床上,對狄麗麗說:「過來幫我捶一捶吧!」 book18.org

「嗬,還倒挺會享受!」 book18.org

「快點,過來吧!」 book18.org

就在這時,電話鈴響了。 book18.org

候島看了看她,說:「誰的電話?你去接吧!」 book18.org

「喂,是三兒誒!」狄麗麗拿起電話,就聽到對方在電話里說了一句她聽不懂的方言。她轉身看了看候島,說:「假騙,可能是你老家的,說要找三兒!」 候島一軲轆從床上爬起來,接過電話說:「哪個!」 book18.org

「三兒啊……」電話那頭立即哭了起來。 book18.org

「媽,有什麼事!有什麼事你說吧!」候島見老媽在電話那頭兒哭了起來,一時覺得事情嚴重,就急切地問道。 book18.org

「你爸住院了!在城關人民醫院,你大哥大嫂又撒手不管,醫院裡說不繳款就停藥!家裡存的錢用完了,你看怎麼辦」 book18.org

「怎麼回事!」侯島焦急地問道。 book18.org

「鳴鳴……」電話里傳來一陣抽泣聲。很顯然,老媽傷心過度,不願意將那事說出來。 book18.org

「二哥呢!」 book18.org

「沒回。」 book18.org

「好了,你別著急,我馬上從北京趕回來!」 book18.org

「……」 book18.org

候島見老媽非常傷心,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想早一點趕回去,搞明白是什麼回事,就迅速將電話掛了。 book18.org

「假騙,怎麼回事?你媽在電話里哭了!」狄麗麗見他滿臉焦急,就親切地問道。 book18.org

「我爸出事了!住進了縣人民醫院!他們有小病是不會住院的,住院了肯定就是得了比較嚴重的病!」候島喘著粗氣說,「我要趕快回去一趟!」 「回去一趟!一千多公里耶!」狄麗麗睜著眼睛看著他說。 book18.org

「一萬公里也要回去一趟!」候島見她並不支持他回去,就倔強地說,「你卡里有多少錢,」 book18.org

「四千多吧!」 book18.org

「你快去取兩千給我。算我借你的!」 book18.org

狄麗麗瞪著眼睛看了看他,顯然對他命令式地借錢感到不滿,便站在那裡不動。 book18.org

「去啊!」候島又大聲對她說,「我爸出事了,向你借錢,你聽到了沒有!」 「借錢就借錢,用得著這麼吼嗎?」狄麗麗說著就從包里拿出卡,轉身就出去了。 book18.org

狄麗麗走後,候島又拿起電話,給學校打了個電話請假,又打了個電話給莊德祥請假,還打了個電話給殷柔。 book18.org

殷柔接到電話後,主動說:「你回去也不能空手回去!這樣吧,將你的卡號告訴我,我給你打一點錢!」 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身上有錢,不是向你借錢,而是告訴你,我回去後不要給我的座機打電話!」候島見她主動提出打錢的事情,迅速解釋說。他不想讓殷柔誤會他打電話是向她借錢的,因為這社會中,許多人交朋友時關係非常不錯,平時有什麼事都好說,但一涉及到錢,關係就猛然結冰,就變得什麼都不好說了。他與殷柔那種關係,他更不想因為錢鬧出不快來。 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打過你的座機的!我明白你的情況。你說吧,我明天就將錢打過去。先借你1萬,不夠的話,你再開口吧!」殷柔迅速笑著說。可能是在北京住長了吧!殷柔此時的表現特別像北京人,喜歡在他人面前擺出優越感來,遇到他喜歡和信任的人沒錢時,他就會主動提出借點給你,然後拍拍胸脯:「如果不夠的話,你再開口吧!」其實,他們主動借一點的目的就是為了堵住你的嘴,防止你向他們借時開口太大,到時抹不下面子,所以就主動借並許下豪言壯語,此時如果你真的再此開口的話,那很可能將失去那個朋友。 book18.org

候島大致揣摩出了她的那種心理,就再次強調說:「不用了,不用了,我暫時不缺錢花!」 book18.org

「你就不要死撐著了!你的情況我不知道麼!將卡號告訴我吧!我給你打1萬。還是那句話,不夠的話,你再開口吧!」殷柔見他推脫,就越發想將錢借給他,因為那樣的話將更顯得她夠意思,將使候島萬一不夠時更不好再向她開口借。因為人嘛,貴在知足,貴在識相。候島那一點絕對還是懂得的。 book18.org

「這……這……這不好吧!」候島只知道他老爸出事了,要用多少錢心裡也沒譜,而且北京市民缺什麼都有可能,就是缺錢和政治地位不可能,那1萬塊錢對殷柔來說並不算什麼,但對他來說,就可能救他老爸的命,便再次假意推辭說。 book18.org

「為什麼唯唯諾諾的!我與你,誰跟誰啊!」殷柔立即責罵他說,「不要打腫臉裝胖子,沒錢卻硬撐著!說吧,你的卡號是多少,我現在就去打錢!」 候島見殷柔堅決要幫助他,也就不再推辭,就對她說:「好吧,等會兒,我去將卡找來,把卡號告訴你!」 book18.org

「好的!」 book18.org

隨後,候島就將他的銀行卡號報給了她:「工商銀行的卡,號碼是××××××××××××××××。」「××××××××××××××××。對嗎?」 book18.org

「對,好的!」 book18.org

「好的,我去打錢了!」 book18.org

「好啊,謝謝!」 book18.org

候島見殷柔主動借了他1萬塊錢,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又拿起電話撥打了長連汽車站的電話,問下午五點的長連汽車票還有沒有。但在他即將拿起電話時,電話響了。 book18.org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是莊德祥打來的。 book18.org

「喂,莊教授,找我有事嗎?」 book18.org

「候島啊,你爸住院了,需要錢吧!這次研究《金瓶梅》有一部分經費,你也吃了不少苦,我現在將經費分發一部分給你,你拿回去給你爸治病吧!把你的卡號告訴我,我去給你打3000塊錢!」壓德祥在電話里走聲說,「如果錢不夠花的話,你就直接打電話找我!」 book18.org

「莊教授,你看這……真是有勞你關心了……」莊德祥的電話讓他非常意外,他一時不如道說什麼好。 book18.org

「猶豫什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現在有困難,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你爸的病要緊!說你的卡號吧,我現在就去轉帳!」莊德祥立即毫不猶豫地責罵他說。他的語氣與殷柔剛才的語氣有著驚人的相似,那就是一個富有的上司對一個急需花錢下司的無限關懷,那就是那種有錢人在朋友遇難時主動顯出的慷慨和優越感。 book18.org

候島見莊德祥如此說,覺得不好推辭,其實也沒必要推辭,因為替他做了那麼多事,他付點勞動費也是應該的,只是送得及時,讓他感激罷了,便說:「那謝謝您啊!我的卡是工商銀行的卡,號碼是××××××××××××××××。」 book18.org

「××××××××××××××××。對嗎?」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那我掛了啊!」 book18.org

「謝謝您啊!拜拜!」 book18.org

「拜拜!」 book18.org

候島放下了電話後,內心非常感激,雖然要這錢也不怨,也是心安理得,但別人在你繼續花錢時主動將錢給你,這不能不說是雪中送炭,不能不感激他吧!聰明的人就善於將事情做到點子上,莊德祥此時給他錢就是非常在點子上,給了該給的錢,同時還落下了一個人情,讓別人內心感激他。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候島又記起給長連汽車站打電話的事。電話打通後,對方告訴他已經沒今天的票了。 book18.org

他灰心喪氣地放下電話,嘴裡喃喃地說:「那只有趕今晚的火車了!」 隨後,他又記起了給大哥二哥打電話。 book18.org

在給大哥打電話時,大哥支支吾吾地,顧左右而言他。他在電話里衝著大哥吼了幾聲,就將電話掛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狄麗麗回來了,將兩千塊錢遞給了他。他接過錢,對她說:「給我收拾幾件替換洗的表服,我要去趕今晚的火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狄麗麗轉身替他去收拾衣服去了。 book18.org

在她收拾衣服期間,候島又到下面超市裡要了一些吃的東西,準備在回家的路上吃。 book18.org

吃完午飯不久,候島就提著一個箱子,背著一個包,開始往西客站趕。因為他還沒買票,不得不去早一點,因為離西客站遠,中連也需要耽誤很長一段時間。 book18.org

狄麗麗拉著箱子進他,表情也相當嚴肅。畢竟候島老爸捕了,不是一件好事,而他突然回去,她獨自一人也會孤獨。她對候島說:「伯父病得嚴不嚴重,你都要經常與我保持聯繫啊!我心裡也挺擔心!如果必要的話,我也與你一起去看看伯父!」 book18.org

「你放心吧!我相信沒什麼大事的!」候島見她關心他老爸的病情,就很感動地說,「不過,謝謝你關心和支持啊!」 book18.org

「說到哪裡去了!關心伯父的身體健康問題,是我們做後輩的壓該的!」狄麗麗立即批評他說,「我是你女朋友,關心你老爸的身體健康問題也是壓該的……」 book18.org

「呵呵,我走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book18.org

「知道。你放心回去盡孝就行了!」 book18.org

「麗麗,就送到這裡吧!你先回去。」候島見她一路跟著送他,對她說,因為他想迅速趕往火車站,儘快買到火車票。 book18.org

「我怎能不送你呢!車來了,我們上車吧!」狄麗麗還是執意要送他。 候島見此也不好推辭,就與她一起上車,往西客站那方向趕去了。 book18.org

第93章、想跟老子鬥狠就比比誰有力 book18.org

等車是極其痛苦的,但好在狄麗麗比較理解候島,將他送到車站後,一直陪他聊天,直到他在晚上進站撿票上了火車,她才匆匆趕了回去。候島很感動,但在匆忙上車時,連吻別都沒吻一下,就不免有些遺憾。因為戀愛中的人兒分別,吻別一下,實在太老土,太不懂得浪漫了。 book18.org

候島將旅行箱和背包放好後,就在他的座位上坐了下來,轉頭看著周圍那些陌生的面孔。中國人似乎很喜歡在公共場所表現自己,尤其是上火車時,只要有一個認識的人,就喜歡大聲交談,無論他的聲音在別人挺起來是音樂還是噪音,他們都毫無顧忌地將嗓門放得老大。 book18.org

候島聽著周圍人唧唧喳喳地說話,既感到煩躁,又感到新鮮。因為在北京,聽到的幾乎都是普通話,哪怕不會說普通話的人,也要邯鄲學步,將他們被到的方言詞憋成普通話,不管他人聽不聽得懂他們都那樣說,而在火車上,一起上車的卻走部分講的是純正的方言。這些方言聽起來的感覺很特別,就像一個吃慣了高級餐廳里香的辣的的人,遇到偏僻山村的老婦用粗糙的鍋碗端出了的青菜一樣,看著青菜上到處是蟲窟窿,吃起來卻越吃越有味。 book18.org

他有了這種獨到的感受後,雖不喜歡那噪音,但還是帶著好奇的目光去關注周圍的人。在火車上,無論你的身份如何,無論你的學問和修養如何,坐在一個車廂里,坐在一張桌子兩邊,你們就是一路人,真正身份特別的人,也不會坐普通的車廂了。因此在坐火車時,許多久在火車啟動後首先要做的事,就是與鄰座的、對座的人拉關係,沒話說也要拉幾句虛話,否則旅連將沉悶無聊。 候島的鄰座對座都是十六七歲的弦子,穿著裝飾十二分時髦。說話大大咧咧,尊重的態度很難從他們神情中顯示出來,或者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尊重他人為何物。現在的孩子,論起追趕時髦,他們是絕對的先鋒力量之一,但論起道德素質,他們卻不屑一顧,那是老土,那是封建殘餘,到什麼時代了,還拿出那些陳日的條條框框來…… book18.org

侯島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正好是桌子。他比較喜歡坐這樣的位子,因為放東西方便,火車啟動後睡覺也有地方趴著。他身邊那個留著爆炸式的紅頭髮的小伙子坐下後,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哎,換個位子坐吧!」 book18.org

換個位子?憑什麼換個位子?就憑你說話的這幅德行嗎?就憑你拿手在我肩膀上拍一下嗎?候島瞪著眼睛看了看他,裝作聽不懂,繼續往前後左右張望。 怎麼久沒聽清楚呢?怎麼不給面子呢?那個少年見他沒吭聲就再次大聲說:「說你呢!換個位子!」 book18.org

「哦!我坐錯了位子嗎?」侯島見迴避不了,就以問為答,反問那個少年一句。因為這樣反問是在給對方一種提醒,即我沒有坐錯位子,也是給對方答案,即我不願意與你換位子。 book18.org

「換個位子!」那個少年並不理會他,或者是根本就沒有聽懂他的話,再次提高了嗓門說。 book18.org

「我的票號就是這個位子。不信,你看看這裡排的順序!」侯島見不將話說得十二分清楚,那小伙子是聽不懂的,就指著車廂牆壁上的序號說。 book18.org

「真呆,坐哪一個位子不是坐?換一個吧!」侯島那樣明確地表態後,他才聽懂了候島的意思,繼而埋怨候島說。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真呆!傻逼!」紅頭小伙子輕鬆而流利地說道。 book18.org

「你再說一近!」侯島一下子站起來,抓住他的衣領,狠狠地說「你有種就再說一近。」 book18.org

「放開!」紅頭小伙子將肩膀一擺,瞪著眼睛看著侯島說,「怎麼?你想打架?」他的話音還尚未落下去,跟他一起來的幾個小伙子也站了起來,準備解決面臨的這場衝突。 book18.org

侯島眼看要面臨群毆,便暗中加勁兒抓住紅頭小伙子的肩膀,令他動彈不得。就在這時,整個車廂安靜下來了,都紛紛將目光轉移到了這裡。 book18.org

與紅頭小伙子一起來的另幾個小伙子見候島抓住了紅頭小伙子,立即裝作勸架的樣子,上前來推他。候島裝作不知道的,繼續問紅頭小伙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book18.org

「說了又怎麼的!」紅頭小伙子被候島捏得動彈不得,但嘈還是挺犟硬的。因為他見侯島就一人,而他們有哥們兒幾個,動起武力來,是占有較大優勢的,是上不了當的。但是,到底年輕力氣不穩定,他無法經住侯島像鉗子一樣的手的捏夾,不到一會兒,他就開始痛得臉上根根筋暴起,全身上下流汗。 book18.org

「大哥,算了吧!」另一個小伙子立即勸侯島說。 book18.org

「算了?他罵了我就這樣算了?」候島沒好氣地說。與此同時,他一邊進捏著紅頭小子,一邊預防其他幾個小伙子可能發生的偷襲。現在的少年越來越狂,越來越想古惑仔,喜歡動用暴力去解決問題。 book18.org

正在他們僵持時,乘警來了。 book18.org

乘警一群有4個人,悄悄走過來,低聲喝斥說:「幹什麼?幹什麼?」 侯島見乘警來了,時他們說:「他要跟我換位子,我不願意,他就罵我!」 「我沒有!」紅頭小子立即否定了他的話。很顯然,他從小就養成了「伸手放火,縮手不認」的習慣,撒起慌來臉不紅心不慌。乘警見他們扭打在一起,就迅速對他們說。 book18.org

「放開,放開!跟我們到警務室去!」 book18.org

「沒必要!他罵了我,只要賠禮道歉,我就饒了他!」侯島說著,又使動兒在紅頭小子肩胛骨上抓著,使試圖反抗的他兩手動彈不得。 book18.org

「沒……沒……沒罵他!」紅頭小伙子被侯島捏得生痛,臉上大汗淋漓。 「放開,放開!」乘警拿出電棒將要舉起來。 book18.org

「你們都別動!我只要一用勁兒,這小於的骨頭就要捏碎!」候島立即威脅他們說,「只要這小於賠禮道歉,我就放了他!」 book18.org

乘警相互看了看,又看了滿臉通紅的紅頭小伙子。紅頭小伙子被侯島捏得受不了,就只好求饒說:「大哥,我錯了,時不起!」 book18.org

侯島聽到這話,也找到了台階下,就立即將他放了。 book18.org

4個乘警趁機舉起警棒,對他們大聲吼道:「走,到警務室去! book18.org

「我憑什麼去?」侯島見他們要他到警務室去,就立即反問說,「我既沒違法,又沒有犯罪!」 book18.org

「你還談違法犯罪?你們在公共場合鬧事,危害公共秩序,還不是違法?走,跟我們到警務室去!」一個乘警立即反駁他的話說。 book18.org

和紅頭小伙子的幾個小伙子也勸乘警說:「乘警叔叔,算了吧,這小小誤會解班了,就不用到警務室去吧!」 book18.org

「閒雜人等不要說話!不要妨礙我們執法!」 book18.org

紅頭小伙子看了看乘警,不吭聲,低著頭隨著一個乘警走了。剩下幾個乘警對站在那裡不動的侯島說:「走吧,還猶豫什麼?」 book18.org

「我沒事,我憑什麼要去警務室!」 book18.org

「去了警務室再說吧!有沒事很快就會見分曉的!」 book18.org

侯島見幾個乘警如此糾纏,就隨著他們到了警務室。不就是去警務室嗎?又不是上刀山,下油海,怕什麼! book18.org

到了警務室,侯島和那個紅頭小伙子分別被審問了一會兒。侯島將事情真相告訴了他們,就不再說什麼。反正我有理,反正是那小子先挑起的,我怕什麼! 審問他的那住乘警問他說:「你確認你說的話是真的?」 book18.org

「虛話,我都快30歲的人了,出門在外風雨多,不是忍無可忍,我怎麼會去跟他們計較!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我行禮里有貴重東西,你們將我留在這裡,如果我的東西丟了,那麼你們可要負責任啊!」侯島見那位民警如此問他,立即反駁他說。 book18.org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book18.org

「我怎麼不能配合了?」 book18.org

「將你的車票給我看看!」乘警並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過去問另一個問題侯島立即將他的車票遞了過去。 book18.org

乘警看了一眼,就放在桌子上,雙眼看著他,並沒說話。 book18.org

這時,另一個乘警過來在那個乘警耳邊說了幾句。他點了點頭,就將車票遞給了侯島說:「車票給你。你先下去吧!」 book18.org

侯島拿過車票,對乘警說:「那我走了!」 book18.org

乘警點了點頭。 book18.org

操,乘警處理事情就這德行啊!胡攪蠻纏地詢問,甚至連你放了個屁都要問你為什麼要放屁?你放屁有什麼企圖?一番詢問後,他們看不出什麼破綻,就將人放走了,連審錯了說聲時不起都不說…… book18.org

第94章、他強姦美女老師了 book18.org

回到車廂時,侯島前后座的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對準了他。他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似的,臉上略略流露出一點笑容。是友好的笑容?還是勝利得意的笑容?他自己也不知道。 book18.org

他坐到座位上時,紅頭小伙子的幾個同夥都很吃驚地看著他,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口的樣子。他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兩眼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book18.org

「大哥,你沒事啦?」一個染著黃頭髮,穿著休閒裝的,胸前掛著十字架的小伙子,懷著極其複雜的心情問他說。很顯然,他們和紅頭小伙子是一夥兒的,看到候島出來了而他的同夥兒還在警務室,內心比較著急。 book18.org

「沒事。他罵我,我又沒打他,我怎麼會有事?」侯島淡淡地回答說。他知道,那小子問他,是他表明自己是正義一方的絕好機會。這幫少年遇到了什麼事,從來是不想到他們沒理的,從來是將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的。不向他們說清除,他們還以為他受罰剛出來呢! book18.org

「那他怎麼還沒回來?」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聽到候島說不知道後,有三個小伙子立即站起來了,朝著警務室方向走了過去。而那個黃頭小伙子繼續坐在那裡,想從他口裡得到一點什麼消息。 「大哥,其實你也沒必要跟他生氣。他人就那樣,平時說話就張口傻逼閉口傻逼的!跟他計較什麼呢?」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那紅頭小伙子就那德行,罵人罵慣了,你如此跟他計較,跟他生氣,就是你氣量小。 book18.org

「那小子太沒禮貌了!不讓他看看顏色不行!就他那德行,不打得他流血就已經輕饒了他……」候島覺得黃頭小伙子話外意很明顯是在說他不應該,就看了看他說,「你們是學生?還是……」話說了一半兒,侯島覺得說得有些過分,就迅速將話題轉移了。 book18.org

黃頭小伙子非常尷尬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學生,太沒禮貌了!不知道老師是怎麼教的!」侯島十分感概地說。其實,他也知道,現在的老師關注的升學率,其他的只要學生不擾亂他的正常授課計劃就行。對於學生的思想道德教育,那早就成了形勢,或者說丟到一邊去了。有的學校即使對學生進行思想道德教育,但由於老師本身的某些原因,也導致學生不僅沒學好,反而接受了一些不正確的道德觀念。 book18.org

「大哥,他就那德行!在學校,哪個老師還敢教他?他是齊天大聖,任何老師都不服,只服一個老師,可惜那個老師不給他面子,爭他十分傷心……」黃頭小伙子見他還沒解氣,就帶著勸慰的語氣對他說。 book18.org

「你們是學生,那為什麼不在學校呢?今天更不是用未!」侯島見他那樣說,立即打斷了他的話,好奇地問道。 book18.org

「嗨,不說那個。我們在學校心情不好,就一起出來玩一玩。沒想到玩了一個星期,周×的心情越來越糟,一上車就跟你起了衝突!」黃頭小伙子見候島關心地問他,就嘆了口氣說。 book18.org

「哦!?看來是我誤解他了!」侯島帶著幾個自嘲的口氣說。 book18.org

「大哥別這樣說。這小子德行差,你就多包容一下他吧!在學校,他只服一個老師,也就是剛畢業到學校工作的女老師。他經常跟蹤那女老師,甚至女老師上廁所時,他也跟到廁所門外等著。女老師很煩他。但是,他的膽量卻越來越大,給女老師寫情書。他讓我們哥們兒一起措辭,寫了一封令人感動的情書,然後直截了當地送到女老師的手中。女老師收到情書後,就找來他爸媽。誰知道,周×在老爸老媽被叫到學校後,躲藏起來了……」黃頭小伙子輕聲向他解釋說。 「哦」候島象徵性地點了一點頭。 book18.org

「他躲起來了。學校和他老爸老媽到處找,但就是找不到他的蹤影。你猜,他躲在哪裡了?他躲在女老師單身宿舍里的床底下!等女老師晚自習後回到宿舍後,他居然將女老師強姦了!他小子鬼得很,強姦了那個女老師後,就將女老師綁在床上,口裡塞了床單,然後在第二天早上才逃走……」黃頭小伙子聲音越來越低。 book18.org

「你怎麼和他在一起呢?」侯島見這群少年存在嚴重的問題,禁不住關心地進一步問道。 book18.org

「我?早上上學時,我在路上遇到了他。他要求我跟他一起到外去打工,離開令人煩惱的學校!我和他是結拜兄弟,也厭學,當然不知道他強姦女老師的事,就同意了跟他一起出去打工。就這樣,他拉著我及其他幾個兄弟就出來了。」黃頭小伙子說著,臉上就顯示出了後悔的神色。 book18.org

「你也夠衝動的!」 book18.org

「沒辦法,我也知道出來不行,但我不能不講義氣。」 book18.org

「義氣,義氣是好東西啊,但出發點錯了,被別人操縱了義氣,義氣就會反過來害人的!」候島若有所悟地說。 book18.org

「對,對,我也感受到了!」 book18.org

「你們出來幾天了?」 book18.org

「5天。」 book18.org

「你們這些時吃住在哪裡?」 book18.org

「在一些小網吧,沒營業執照的,不檢查身份證的那種網吧!」 book18.org

「那是黑網吧!」 book18.org

「我們也知道。但到了其他地方,就會很快被找回去的!周×不願意去其他地方。我們就只有聽他的了!那些網吧的老闆還不錯,要吃要喝,只要給錢,就送到手裡!」 book18.org

「小兄弟,你將我當作真心朋友,說出了內心的秘密,我很感動。不過,我不得不勸你一句,回去吧,在外面混不容易,何況你們這些沒收人的孩子呢?」候島見黃頭小伙子跟他講那些,禁不住想勸他回到學校去。雖然他知道學校並不是想像中的好地方,但對於這些十六七歲的孩子來說,沒地方比學校更好,至於網吧,那能給他們帶來短暫的精神安慰,甚至可能將他們導向學壞或者更壞。 「我們商議好了,今天就坐車回去。沒想到……」 book18.org

「沒想到他與我發生衝突,是吧?」 book18.org

黃頭小伙子點了點頭,繼而夏-說:「走哥,周x並沒侵犯您的意思,只不過想換個座位睡覺而已!」 book18.org

「呵呵,我聽到這句話太遲了!否則,就不會發生那一切的!」侯島笑著回答說。這時,他才意識到這幫少年也沒他想像中那樣可惡,他們對他不尊敬,張口罵人,那是平時的習慣使之,而不是他們故意要罵他的。 book18.org

「大哥,您出來了,他還沒出來。他不會有事吧!」黃頭小伙子突然想起了什麼,帶著幾分焦急地問他說。 book18.org

「不知道!」侯島見他焦急的樣子,迅速回答說,「如果沒有別的事,他就沒事!」 book18.org

「哦!」黃頭小伙子的臉隨之紅了起來,並滲出了一些小汗珠。從他的表情推測,那個紅頭小伙子肯定有事,而且黃頭小伙子也參與了其事,否則他不會那樣緊張的。 book18.org

侯島見此,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似的,轉頭看著窗外一排排後退的星星點點的燈火,回想著剛才的一幕。他想,如果自己不固執,將座位換過來了,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如果那紅頭小伙子對他說話客氣一點,他也許將窗戶邊的座位換給了他,如果那紅頭小伙子不在後面帶「傻逼」兩個字,他也許得去理會,如果他心情好,他也許會繞過了紅頭小伙子。但是,現實的情況都與「如果」相反,以至這場看起來沒必要的衝突爆發了,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與一個明顯缺乏教養的愣頭青衝突起來了。 book18.org

「誰叫黃帥?」突然,兩個乘警來到他們那裡,盯著黃頭小伙子問道。 侯島嚇得大吃一驚,回頭看了看乘警,沒吭聲。黃頭小伙子看了看乘警,也沒吭聲。 book18.org

「誰叫黃帥?」乘警衛只好再問了一次。 book18.org

黃頭小伙子見迴避不了,就紅著臉回答說:「我是,你們有什麼事?」 「跟我們到警務室去一趟!」 book18.org

「我犯了什麼錯?憑什麼要我去警務室?」黃頭小伙子急忙問他們。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到警務室去一趟!」 book18.org

「我犯了什麼錯?憑什麼要我去警務室?」 book18.org

「去了就知道的!」 book18.org

黃頭小伙子看了看乘警一眼,又看了看候島一眼,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跟著他們到了警務室。 book18.org

鄰座的乘客驚訝地看著他,搞不明白為什麼打架的中年人被放回來了,而並未參與其事的另一個小伙子卻被叫進了警務室。候島也帶著遺憾地看了看他的背影。從剛才輕聲交談中,已他經嗅出了他們這幾個年輕小伙子肯定有比較「嚴重的問題」,但絕不是強姦女老師的問題,因為強姦女老師的事與那個黃頭小伙子無關。 book18.org

侯島嘆了一口氣,又轉眼看外面,看看外面模糊的風景,以打發火車上無聊的時間。 book18.org

第95章、獎賞金竟然是假鈔 book18.org

看看外面模糊的風號,打發火車上無聊的時間,候島一看就是十幾分鐘。他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也暫時睡不著,看看外面模糊的風景也算勉強「有件事做」。 book18.org

大約20分鐘後,他發現有人拍他的肩膀。他一回頭,看到剛才找他去警務室的那個乘警站又在他旁邊,似乎找他有什麼事。 book18.org

「有事嗎?」侯島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用非常奇怪的腔調問道。 book18.org

警察是一種非常職業。除了警察的親友外,其他人都從內心不想跟他們打交道,固為跟他們打交道就容易想到違法,以致街道上的交警每天面對無數市民,卻很少有市民與他打個招呼,哪怕是點一下頭,而大多是遠離警察匆匆而去,但有時人民更不得不去與警察打交道,當然這種交道絕大部分是他們處在主動地位。乘警更加特別。當你只有乘坐了那列車,在車廂里違規時,才可能與他們打交道,而這種交道幾乎完全是乘警主動來找你的。 book18.org

「請你再到警務室去一趟!」乘警見候島有些迷惑不解,迅速解釋說。 「有事嗎,」 book18.org

「你去了就知道!我們隊長找你談話!」乘警還是沒回答他的問題。 「好吧!」候島說罷,就站起來跟著他到了警務室。 book18.org

鄰座的乘客又怪怪地將目光盯著侯島,因為他們那個地方坐的人太奇怪了,一上車就打架,一會兒就接連幾個人被乘警帶走。尤其是他,半個小時之內居然被乘警叫走了兩次。 book18.org

侯島走進乘務室後,該列車的乘警隊長非常熱情地請他坐下:「侯島同志,請坐!」 book18.org

侯島聽到這話,才意識到叫他來肯定有其他的事,而不是再繼續糾纏那件事,衝著隊長笑了一笑,就坐下了。 book18.org

「候島同志,你幫我們破了一件大案!我代表警方謝謝你啊!」隊長笑著對他說。 book18.org

「我幫你們破了一件大案!」他一臉霧水地看著隊長說。 book18.org

「是啊!正因為你與那個紅頭少年起糾紛,讓我們懷疑他的身份,以致扯出了一個犯罪團伙兒!我們已經將這個犯罪團伙控制了。到了前面××車站,我們將交給當地警察!」隊長笑著對他說。 book18.org

「犯罪團伙兒!什麼犯罪團伙兒,」侯島更是支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就是幾個痞里痞氣的小青年,怎麼說他們是犯罪團伙兒呢? book18.org

見候島越來越糊塗,隊長就對他解釋說:「最近有一夥兒少年流動作案,專門在網吧里愉別人的手機。他們分工相當精細,有人掩護,有人偷手機,有人自責銷贓。這一夥兒少年大概五六人。作案地點從南到北,很不固定,警萬一直在追查他們,但沒線索!今天,你與那個紅頭少年發生衝突後,我們懷疑他的身份,在電腦里調查了備案情況,深入審問了他,發現他就是在逃的嫌疑犯!通過進一步審理,他供出了同夥兒。我們迅速將他的同夥兒控制了。沒你的協助,我們難以發現這個作案團伙兒!所以,我要代表人民謝謝你!」 book18.org

「原來如此啊!我說他們怎麼那樣橫!原來是一個小流氓團伙兒啊!」候島見隊長那樣說,立即笑著回答說。此時,他才意識到他在與那伙少年較量過程中,無意間協助警察抓住了一個犯罪團伙,為人民做了一件好事。 book18.org

「呵呵,要不是你那件事,我們幾乎不會懷疑到他。你知道,我們乘警的主要職責就是維護列車上的安全,通緝逃犯是協助地方警方應盡的職責而已。你與他發生衝突後,我們在審問時,發現了他形跡可疑,揪出了他們那個團伙兒!」隊長笑著回答說,「你為人民立下了一大功啊!」 book18.org

「您客氣了!我只不過看不慣他橫行霸道,想給他一個教訓而已!他太霸道了。他要跟我換位子,不僅不客氣一點說,還狠狠地說,還罵我。我的心情不走好,因此想教訓他!」候島見隊長說要感謝他,頓時反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迅速解釋說。 book18.org

「呵呵,侯島同志客氣了!地方警萬曾經懸賞5000元捉拿那個犯罪團伙兒。現在,我們將那個犯罪團伙兒抓住了。候島同志作為線索的舉報人,將獲得這5000元的懸賞費!辦個手續吧!」隊長說著,就將一張填好的單子遞了過來。 book18.org

侯島將單子看了看,從隊長手中接過簽字筆,在單子上籤了字。 book18.org

「候島同志,等列車靠站,地方警方前來交接時,你將這張單子交給他們簽字,就可以領到懸賞金了。」隊長見他簽字,就笑著對他進一步解釋說。 「好的,謝謝啊!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候島見一時領不到懸賞金,就拿起隊長交給他的那張單子,笑著告辭說。那張單子是乘警證明他是抓茯那個團伙兒舉報人的。他也知道,即使是領懸賞金,也不在他們那裡領,意識到再繼續呆下去將會影響他們的工作,使立即提出告辭。 book18.org

「好吧,您先回到座位上去,等列車停車靠站時,就到我們警務室來!」隊長滿臉笑容地說。 book18.org

「乘警同志,再見啊!」 book18.org

「再見!」 book18.org

走出警務室後,候島的心情驀然變得複雜起來。他憑空得了5000元錢,對於他回家給老爸看病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因為醫院是個無底洞,住一次院要花多少錢,是沒有上限的,反正住院一天的房費就要挖掉農民一年收入的一大半兒。而反過來一想,之所以他得到這5000塊錢,是因為他無意間將一個少年盜竊團伙兒揪出來了,而少年盜竊團伙兒是教育的渣滓,是幾個少年靈魂被污染後的結果。在現代社會,通過他人靈魂的墮落或者犯罪行為賺錢一點錢,值得榮耀的同時再做進一層次的思考,難道不覺得是社會的悲哀麼,他很渴望錢,但不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獲取錢,因為社會上沒有那樣的少年盜竊團伙兒,比獲得了5000塊錢遠遠有意義。正如某某地方大力宣傳治理環境獲得的巨大成就一樣,往前一推想,不就意味著你們此前的工作失職麼,不失職怎麼導致環境污染成那樣?是不是先蓄意將環境污染了,然後花納稅人的錢財去治理,趁機撈取好處的同時又獲得政績呢?侯島知道這個比如並不準確,但他的心情卻是類似的、他擁著一些讓人看起來迂腐可笑的感嘆,更回到了座位上,拿出一個蘋果去洗了洗,削了皮,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看著窗外的漆黑夜中閃爍燈光後退的風景,一邊回昧著剛才那件不可思議的事。 book18.org

想到了好的方面時,他輕輕咬了一口蘋果,細嚼慢咽,品味著蘋果的甜昧兒多想到不好的萬面時,他就猛地咬了一口蘋果,胡亂地嚼幾下就吞下去,好像要在慌忙中將所有的不快吞到肚子裡去一樣。荒唐,不可思議,荒唐,不可思議,荒唐,不可思議,怎麼他最近幾個月遇到的事都是荒唐不可思議呢? book18.org

不想他了。他舒了一口氣,將吃剩下的蘋果核丟在桌子上的小盤兒里。周圍的人也不再興奮地彼此溝通了,而是一個個眯著眼,隨著列車前進時微微晃動的節奏睡覺。侯島伸了一個懶腰,將桌子上的小盤兒推了推,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感到有久在拍他的肩膀。他睜開朦朧的睡眼,見一個乘警正在拍他的肩膀,像是有急事似的。 book18.org

「有事嗎,」侯島一時每想起剛才乘警隊長囑咐他停車後到乘警室去的事情,就瞪眼吃驚地問道。 book18.org

「到警務室去一下!」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他這次去警務室,心裡就有底了,立即站了起來,隨著乘警到了警務室里去。 一個陌生的警察生在那裡等他。那個陌生的警察見候島來了,主動對他說:「你是候島同志嗎?」 book18.org

「是,您是?」 book18.org

「我是××的警察,前來帶走那五個少年的。聽說是你揭發了他們?」警察說話乾淨利索,絲毫不脫衣帶水。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把乘警同志給你開的證明拿來!」 book18.org

侯島急忙將那張單子遞給了他。他把單子拿在手裡看了一會兒後,對侯島說:「你立下了不小功勞啊!根據我局的懸賞,你可以領取到5000元。但是,根據乘警同志的交代,你和那盜竊團伙兒中的一員發生了衝突,嚴重危害了公共秩序,根據相關管理條例,你將被罰款1000元,根據個人所得稅的相關規定,你這懸賞金是意外獲得的錢財,要繳納90%的所得稅,由我們代理扣除1000元所得稅……」 book18.org

侯島見他說了那些看起來非常不可思議的話,就迅速打斷了他的話說:「我在列車上的事,乘警不是處理了嗎?當時沒說罰款,怎麼現在罰款了!至於個人所得稅,就5000塊錢也不至於要交20%啊……」 book18.org

「候島同志,我是按相關規章制度辦事,請配合我的工作!」警察見候島提出質疑,就立即嚴肅地回答說,「你簽字吧,還有3分鐘火車就要啟程了。如果在2分鐘之內,你不簽字的話,就視為你棄權。但是,違反公共秩序的罰款,還得有乘警同志來執行……」 book18.org

「你這是敲詐勒索!」侯島非常氣憤地說。 book18.org

「請不要汙衊人民民警!我是依法辦事,請配合我的工作!還有麼分鐘時間!」民警同志再次申明說。 book18.org

侯島想了想利益得失,就在那張罰款單上簽字了,同意扣除1000元的個人所得稅。那員民警迅速完成了相關手續,數了3000塊錢給候島,然後轉身就下車了。 book18.org

侯島只好走出警務室,鑽到車廂中間的廁所旁邊。等列車啟動後,他就到廁所里數了一數那3000塊錢。 book18.org

列車啟動了。侯島好不容易才擠進了廁所。掏出那3000塊錢一數,他發現那竟然是假鈔,全部是假鈔,一張真的也沒有。媽的,警察懸賞捉拿犯罪團伙兒竟然用假鈔去糊弄舉報人!天下烏鴉一般黑,沒想到警察打著合法的旗號黑啊! book18.org

他非常氣憤,立即走到警務室將情況告訴了乘警。乘警不再是剛才的笑臉,而是一個個冷冰冰的。他們對候島說,假鈔沒收,這事怨不得別人,錢過你手時,你就要仔細看,何況現在別人已經走了,更沒證據證明是他們給你的假鈔…… 侯島聽到這話,砰一聲將警務室的門關上了,迅速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去。但是,乘警還是追上了他,將他手中的3000元假鈔沒收了! book18.org

意外的驚喜,最終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走到座位上,拿出隨身帶是酒就喝…… book18.org

第96章、睡覺是最好的發泄 book18.org

頗有戲劇性的變化讓候島氣憤不已。他不僅為那毫無道理的罰款和扣個人所得稅而氣憤,為那個民警毫無人性領取懸賞全的苛刻條件而氣憤,為那個民警拿假錢欺騙他而氣憤,還為乘警虛偽和推卸責任而氣憤。操,什麼世道,還給人活路嗎! book18.org

回到座位上,他拿出包裡帶的那瓶紅星二鍋頭,擰開就往口裡灌。此時此刻,他覺得什麼都很煩,唯有喝醉,為麻痹自己而醉,為高智商的他被人耍了而醉。他覺得一切都很渾濁,唯有醉了不省人事了,他才能暫時忘卻內心的痛苦。這社會明明是法制社會,但涉及到經濟利益時,一些掌握權勢的人就往往會利用話語權曲解法制,然後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去告我啊,請律師打官司是要大筆費用和大量時間的,我有的是錢,我有的是時間,你去告啊,我陪你,即使你贏了官司,但你也要輸錢,而我出那幾個錢不在乎,你輸了呢,賠了夫人折了兵,何況你根本就告不我贏,因為這社會只要有錢,即使沒有對我有利的證據也會在錢的培育下催生出來…… book18.org

在酒精的麻醉下,候島終於懷著悲憤的心情睡著了,雖然鄰座換了一批又一批人,既有穿著時髦的美女,又有滿臉皺紋、手如松樹皮的農民,但他毫無知覺,因為那些人不是他,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book18.org

夜回去休息去了,晝前來輪班了。 book18.org

候島雖然被列車裡早晨清越的音樂吵醒,但他懶得抬一下頭,雖然列車窗外的太陽從紅的變成了灰白的,但他懶得去看一眼,他只是拿起那瓶殘餘的二鍋頭,將剩餘的一點酒倒進了嘴裡,讓那辣昧和酒精繼續去麻醉他,驅趕他的悲憤。 突然,列車震動了一下,一個背包從行李欄上滾落下來,正好砸在他頭上。哪個馬大哈這樣放東西!悲憤之中的醉酒之中的男人最容易發脾氣。這時,一股怒又從他內心燃燒起來了。 book18.org

他剛要發作時,坐在他身邊的一個穿著時髦的女孩紅著臉看著他,說:「大哥,不好意思,是我的包!」對不起三個字都省略了,僅僅是淡淡的「不好意思」。 book18.org

「哦……」他見她那樣尷尬地笑,笑容里充滿了歉意,雖內心十分不滿,但伸手不打笑臉人,看到對方在笑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book18.org

「大哥,對不起啊!」女孩又朝他笑了笑,然後脫掉鞋,站在座位上,將背包往行李欄上放。 book18.org

候島一邊說「沒關係」,一邊站起來幫她放包,因為他害怕她再次放不好,背包再次砸到了他頭上。既然不生她的氣,贏得了一點好感,何不再幫她一回,進一步贏得好感呢! book18.org

見此,女孩依然紅著臉說謝謝。 book18.org

候島放好包後,就與那個女孩聊了一會兒。 book18.org

那個美士叫小玲,中部某省會城市某高校的學生,請假回了趟家。 book18.org

候島懶得去推敲她所說的是真是假,稀稀拉拉與她閒聊了幾句就又睡覺了。心情不好時,睡覺是最好的發泄,只要睡得著就盡情地睡,即使睡不著也要努力去睡,因為睡了一覺後,痛苦和煩惱就會忘記大半。昨夜的憤怒,他睡一覺後就忘記了一大半,剩下的一點憤怒,他將要努力睡覺,將它全部煩惱忘記乾淨,因為他總不能滿臉怒容去見尚在病中的老爸吧? book18.org

他還真的達到了他目的。到他下車時,他的悲憤心情居然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趕往縣醫院的急迫心情。 book18.org

一下火車,他就顯示出了農村小伙子的健壯和吃苦耐勞,左手一個箱子,右手一個大包,像競走一樣迅速走到了出站口,將與他幾乎同時下車的那些老鄉遙遙丟在了後面。 book18.org

出了火車站就有到他們縣裡去的汽車。該火車站離他們縣城不遠,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但客車司機和售票員不考慮別人急切要回家的感受,非要等車裡所有的座位坐滿再走。因此候島上車後,不得不等那些落後出站的老鄉。 等了前前後後麼20多分鐘,車裡面確實再沒法塞進一個人時,司機才啟動汽車,朝候島所在的那個縣開去。 book18.org

下車後,候島立即打車到了人民醫院。 book18.org

他提著箱子和大包包進人民醫院大門時,門衛將他攔住了「幹什麼的?」 「到醫院看病人的!我老爸住在醫院裡,我連夜從外地趕回來,進去看看,難道不行麼?」候島見門衛攔住了他,非常氣憤地說。 book18.org

「那登下記吧!」門衛看了看他幾眼,或者說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幾眼,便很不耐煩地說。 book18.org

候島拿過登記的冊子,隨手寫了幾個字,遞了過去,就直接往醫院裡走。 剛走到住院部大樓門口,就有一個老年婦女走出來,叫他:「南瓜三兒!」 候島一看,見那人就是他老媽,比以前瘦削了很多,而且看樣子已有幾天沒睡好覺,就迅速走到她跟前,問道:「媽,老爸怎麼啦!」 book18.org

「腳摔斷了!」老媽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很顯然,他老爸摔腳後,她吃了不少苦頭。 book18.org

「怎麼摔了的!」他急忙追問道。因為在他心目中,老爸的身體一向是非常健康的,翻山越嶺從未摔過。 book18.org

「先不要問這個,我要去找錢交費,醫院裡昨天就停藥了!」老媽沒心思回答他的話,流著眼淚,幾乎哭泣著回答說。 book18.org

「多少錢!」他見老媽急成了這樣子,就急忙追問道。 book18.org

「已經用了1萬多,醫院讓再交2萬押金,準備重新做手術!我這正出去打電話催你二哥回來呢!」老媽含著眼淚回答說。 book18.org

「我包里有2000塊錢現金,你先拿去,讓醫生迅速開藥治療。我趕到銀行去取錢回來!」候島見老爸摔腳了急缺錢,就急忙安慰老媽說。 book18.org

「你還在讀書,哪裡有錢啊!」老媽說帶著幾分猶豫地回答說。 book18.org

「我回來時,已經找人借了1萬多塊錢。爸住在哪個房間裡,我先將箱子送到那裡去!」 book18.org

老媽抹了抹眼淚,就帶著他到了住院部的一間房間裡。他老爸正躺在病床上休息。他將行李箱和背包兒放到了病床邊兒,輕聲叫了一聲:「爸!」 老爸回頭看了看,見是他,很凝重地說:「三兒,你回來了!」 book18.org

「回來了!」候島見他瘦削的捕樣,眼裡忍不住流出了淚。 book18.org

「該回來的卻沒回!」 book18.org

「爸,您的腳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怎麼回事?摔了的。做了一次手術,但沒做好,發炎了,要重新做手術!」老爸含著老淚說。雖然他不想在兒子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但他想起腳的事情就忍不住流淚了,因為腳的事情不能不說是他人生的一大劫難。 book18.org

「做了一次手術,我怎麼不知道!」候島十分驚訝地問道。 book18.org

「是我讓他們不告訴你的!我怕你在北京知道了這個擔心!」老爸迅速回答說,「現在要重新做手術,實在沒有錢,你大哥不理會,你二哥也不理會,你媽實在沒辦法,才打電話告訴你的」 book18.org

「大哥不理會,二哥也不理會,這算什麼話啊!」候島非常憤怒地說。 「不要怪他們,他們也是情不由衷!」老媽迅速回答說。 book18.org

「不要怪他們?老爸的腳摔了,他們居然都不回來侍候!」 book18.org

老爸示意他不要說下去。侯島見此,就不再說話了,對他說:「您先待一會兒!我去銀行取錢。這手術必須要重做!不能拖延!」 book18.org

老爸老媽看了看他,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book18.org

候島迅速走出住院部,拿出手機撥打了大哥的電話,沒人接。他掛了手機,走到公用電話亭里,用磁卡去打電話。電話打通了。 book18.org

他將大哥狠狠痛罵了一頓,大哥顧左右而言他,甚至乾脆將手機關掉了。 候島氣呼呼的,又給二哥打了電話。二哥接了,答應馬上請假回來,候島說老爸需要重新做手術,需要兩萬塊,他出一萬,大哥二哥一個5000,二哥回來一趟不容易,打5000塊錢回來就行了。 book18.org

二哥想了想就答應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97章、那孫子張口就談要錢 book18.org

侯島感到對不起二哥。當年二哥也考上了一個三批本科學校,由於經濟條件不好,最終放棄了,而早早到南方去打工,協助老爸供他讀書。在他讀書本科那幾年,二哥掙的錢幾乎都貼給他用了。 book18.org

二哥結婚時,他剛畢業,也沒多少錢支援,內心感到很愧疚。後來,二嫂與老媽過不好,經常說老人們偏心,最終奪取了他二哥的經濟大權,並與他二哥一起外去打工了。侯島這次催二哥出錢給老爸做手術,本來只是為了在大哥那裡要錢製造個藉口,沒想到他一口答壓了。侯島內心非常感激他那憨厚的二哥。 打完電話後,侯島到銀行里去排隊取錢。他取了殷柔打到卡上的錢,莊德祥打到卡上的錢,他卡上原來的一些積蓄,再加上狄麗麗給他的那2000塊錢,也差不多湊了近2萬塊錢了。他用報紙抱著這些錢,放到黑方便袋裡,提到了醫院裡,交了上去。 book18.org

醫院見押金基本差不多,就同意給他老爸做手術。他老爸見可以重新做手術了,不禁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慶幸他沒有白養小兒子。 book18.org

侯島見此,趁機安慰他說:「老爸,你就放心去做手術吧!這點小手術,醫生很快就會搞定的!」 book18.org

「我都被上次手術搞怕了!聽你這樣一說,我就放心了!我不能殘廢了,殘廢了家裡的事怎麼辦啊!……」老爸說著,又哭了起來。因為他目前還是家裡的頂梁校,他如果殘廢了,家裡的負擔就會毫不疑問地壓在他老媽身上,整個家就難以再顯現出生機了。 book18.org

「老爸,別哭,有我呢!」侯島就安慰老爸不成,反而惹得他傷心,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勸阻他不要哭泣。他深知,老爸雖然年紀近60了,但依然是家裡的支柱,不僅要從事繁重的農業勞動養活自己,還要替大哥二哥養朋朋和軍軍。朋明和軍軍都在老家上學,生活起居上都離不開他們倆老照顧。在打工成潮流,壯年勞力大量湧向城市的今天,他們不得不養完了兒子接著養孫子,不得不操完了兒子的心操孫子的心。 book18.org

這時,侯島想到了他的兩個侄子朋明和軍軍,就立即將話題轉移了一下,問老媽說:「你們到醫院裡來了,那朋朋和軍軍呢?」 book18.org

見提到朋朋和軍軍,老媽很快就流出了眼月,說:「朋朋被接到漢口讀書去了,軍軍這幾天放在他姥姥家!」 book18.org

侯島覺得老媽的神情不對,但不好追問,就不再說下去了,就轉身出去問醫生何時做手術。醫生說做手術要等到明天,先讓讓病人好好休息一下,在思想上放鬆下。侯島見老爸的情緒不太穩定,就同意了醫生的意見。 book18.org

侯島從醫生那裡走出來,告訴了老爸明天就做手術,醫生說必須要好好休息下,將情緒穩定後才能做手術。老爸點了點頭,就躺在床上,眯著眼睛睡覺。 過了一會兒,老爸睡著了。侯島趁機將老媽叫到病房外,問起了老爸是如何摔腳的。 book18.org

老媽眼淚刷刷直流,想了想,才講出了令他震驚的事發原由。 book18.org

侯島大哥大嫂都在武漢打工。他們將12歲的朋朋留在老家讀書。朋朋現在上小學五年組,學習成績不好,越來越不聽話。侯島二哥二嫂在蘇州打工,也將7歲的軍軍留在老家讀書,軍軍現在上小學一年叛級。 book18.org

老爸老媽一邊在家種地,一邊承包了個茶場,非常忙碌,很少有時間專門去照顧他們。每最早上早飯後,朋朋就帶著軍軍去上學,中午一起回來吃了飯,又一起去上學。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們都沒出什麼問題,因此大家對他們逐漸放心了。但是,隨著朋朋年齡增長,他越來越令大人不放心。 book18.org

一個星期天,老爸老媽幹活去了,將朋朋和軍軍留在家裡做作業。朋朋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盤成人光碟,在家裡的影碟機里放著看。成人光碟里男歡女愛的場面非常暴露,但朋朋卻異常喜歡,將軍軍趕到了房間外,一個人在裡面躲著看…… book18.org

侯島老爸因帶的種子不夠,回家拿種子,見軍軍一個人在堂屋裡做作業,就好奇地問:「朋朋呢?」 book18.org

軍軍不知道朋朋在幹什麼,只知道他被朋朋欺負,被趕出了房間,就指著房間哭著說:「他在裡面!不知道他搞什麼,他把我趕出來了!鳴鳴……」 老爸一氣之下,踢開了房間的門,將朋朋看成人錄像抓了個現行。因為老人的思想比較保守,而且肩負著撫養教育孫子的責任,就在之下打了朋朋,並讓朋朋跪了將近一個小時,以懲罰他看成人錄像的行為。 book18.org

朋朋平時表來伸手飯來張口,哪裡受過這種懲罰呢?他瞞著爺爺奶奶將他下跪的事告訴了他爸媽,當然他下跪的起因做了技術性基改,不是因為他看成人碟子下跪,而是因為看電視下跪。大哥大嫂一聽,不僅沒批評朋朋,反而覺得爺爺奶奶做事不當,不該讓他下跪。 book18.org

朋朋從他爸媽那裡聽出了口風後,就不再聽爺爺奶奶的話,在家裡我行我素,為所欲為。老爸老媽見此,內心更加焦急,對朋朋和軍軍管得更加嚴格。 軍軍還要聽話點,爺爺奶奶管一管,就比較聽話,而朋朋呢,由於早熟,進入了逆反期,爺爺奶奶說往東的,他就偏偏往西,爺爺奶奶說往西的,他就偏偏往東,直到氣得爺爺奶奶暴躁如雷,他才覺得心滿意又,才洋洋得意。 老爸老媽打電話給他大哥大嫂說朋朋的事時,大哥大嫂心痛兒子,也不了解實際情況,就來取了敷衍態度。現在的孩子,哪一個不像猴精似的善於察言觀色?朋朋見他爸媽並不支持爺爺奶奶的舉動,就更加狂妄。 book18.org

侯島往家裡打電話,說要大田溝茶場的紅茶。老爸老媽非常忙碌,一時沒時間去摘那紅茶,但內心裡卻時刻惦記著。 book18.org

那五是星期六,陰天,朋朋和軍軍都不上學,家裡也沒其他特別的事。老爸想起了候島要紅茶的事,在吃早飯時,就對朋朋和軍軍說:「今天吃了早飯後,隨著爺爺奶奶一起到大田溝摘茶去吧!爺爺和奶奶都去,將你們留在家裡不放心,而且我們中午不回來吃飯。」 book18.org

「不去!」朋朋立即反對說,「我要做作業!」 book18.org

「平時不做作業,我讓你做一點事,你就要做作業啊!作業留著明天做,今天都去大田溝摘茶!」老爸見此,就非常生氣地對朋朋說。他認為,作業並非一定要立即做完的,而摘紅茶的事已經刻不容緩了,不趁有空摘完,以後就沒時間做這個了! book18.org

朋朋敲起嘴巴,不說話。老爸又只好時軍軍說:「軍軍聽話啊,隨爺爺奶奶一起去摘茶吧!」 book18.org

軍軍看了看爺爺,又看了看奶奶,也始終不說話。很顯然,他內心不願意,但他不敢說不願意,因為中午爺爺奶奶不在家,他不去的話就要餓肚子。因為對7歲的孩子來說,餓肚子件非常恐懼的事。 book18.org

見軍軍不說話,老媽趁機說:「去吧,只要你隨他們去了,中午煮肉給你吃!均脂花煮肉!」 book18.org

軍軍看了看,輕聲說:「煮肉吃,但還要給錢。哥哥(朋朋)說幫別人家摘茶都是要給錢的。你不給錢,我就不去!」軍軍到底年齡小,說話直接,直接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book18.org

「給錢!」老爸老媽聽到7歲的孫子幫他們去干點活兒開口就提錢,心裡不由得大吃一驚。在他們眼裡,孩子幫家裡幹活兒是天經地義的,是不存在給錢的。孩子開口要錢是沒有教育的表現,是不容許開的先例。 book18.org

吃驚之餘,他們想了想,畢竟孩子還小,丟在家裡不放心,而且中午也不打算回來,不能不帶到茶場去,就對軍軍說:「好,只要你聽話,爺爺奶奶就給錢!」 book18.org

「那要給1塊錢!」軍軍怕哄他,就立即明確提出他的目標。在他心目中,一塊錢不是小數目,可以要一袋方便麵。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朋朋見軍軍講價成功了,就趁機說:「弟弟讀一年組,去摘茶給1塊錢,我讀五年級,那就給5塊錢吧!」 book18.org

老爸老媽見朋朋越來越不聽話,又跟他們討價還價,就沒說行,也沒說不行,提起簍子牽著軍軍就走。朋朋見他們沒說話,就以為他們答壓了,也提著簍子跟著他們到了茶場。 book18.org

整整一上午,祖孫4人都待在那塊紅茶園裡,將紅茶樹上的嫩葉一片不漏地摘了下來。將所有的茶葉倒在一起,剛剛只有一大簍子茶葉。 book18.org

等那塊茶園的紅茶病完後,雖然時間還早,但老爸老媽決定回場房去,早早吃完午飯,好安排下午的活兒。 book18.org

朋朋和軍軍非常淘氣,鑽到竹園裡,拔了些剛剛長出的竹筍。老媽一邊責罵他們,一邊將竹筍苗拔了出來,切成小片片,和著一塊臘肉炒了。朋朋和軍軍吃得非常高興,下午便沒提要錢的事,而是高高興興地又摘茶去了。 book18.org

第98章、惹煩了親人也要搞恐怖襲擊 book18.org

過了幾五,朋朋突然向爺爺奶奶要錢,說那天答壓給他5塊錢,做大人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book18.org

老爸老媽聽了這話,頓時糊塗了,問他說:「什麼時候答壓給你5塊錢的?」 「就是摘紅茶那天。弟弟讀一年級,你們讓他上山病茶,許諾他1塊錢,我讀五年級,也去了,自然是給5塊錢!」朋朋振振有詞地說。 book18.org

「你這孩子,越來越不聽話,我答壓給軍軍1塊錢不錯,但什麼時候答壓給你五塊錢的?你吃我的,喝我的,算起錢來,還不知道該欠我的多少呢?」老爸一見叛逆孫子拿著歪理向他要錢,就火冒三丈,時朋朋大聲吼著說。因為他越來越看不慣朋朋的一舉一動,只要朋朋提出一些無力的要求,他就氣得大吼大叫。 「說話不算數!你明明答壓給我5塊錢的,你不承認!」朋朋也立即跳起來說「還真是無法無天了。」老爸見此,拿起棍子就要去打朋朋。 book18.org

朋朋見形勢不妙,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在大聲叫喊:「給我5塊錢,給我5塊錢,說話不算數,說話不算數……」 book18.org

「你吃我的,喝我的,沒做一點點事,就向我要錢,我就該死的!」老爸氣得根根筋暴起來,恨不得追上去打他。 book18.org

「爺爺,不要生氣了!1塊錢,我只要您答壓給我的1塊錢!」軍軍見爺爺在追打朋朋,就不適時宜地提出了要那1塊錢。 book18.org

「怎麼都這麼愛錢?」老爸非常氣憤地說,「砸把長的孩子都見錢如命!」 「哇,你說了給我l塊錢的一」朋朋見爺爺惱著臉,就一下子哭了起來。 「算了算了,一娃給1塊錢!」老媽見兩個孫子逃跑的逃跑,哭鬧的哭鬧,迅速打圓場說。 book18.org

「現在的孩子怎麼啦?讀書不用功,家務活也不幹,吃好的喝好的玩好的的用好的,幫家裡做一點芝麻大小的事就要錢。要算起錢來,他們都欠我的呢!」老爸繼續叨嘮說。 book18.org

「社會就這樣,你還想要孩子怎樣?你要他們天天回家放下書包就下田幹活兒嗎?那是不可能的。哪家的孩子不是慣著的?」老媽一邊說,一邊掏出了1塊錢遞給了軍軍,然後又掏出1塊錢,喊朋朋說:「別吵了,別吵了,給你1塊錢!」 book18.org

「錢錢錢,你就知道給錢將他們哄著。這麼小一點就這樣愛錢,將來還不知道他們為了錢做什麼事出來呢!……」老爸仍然非常憤怒地嘮叨。 book18.org

「算了,跟小孩子有什麼好計較的!」 book18.org

老爸見此,就氣乎平地做別的事去了。 book18.org

「朋朋,過來,奶奶給你1塊錢,不要再跑了!」老媽衝著朋朋喊道。 朋朋迅速走過來說:「答壓給5塊,您怎麼就給1塊啊?」 book18.org

「什麼時候答壓給5塊的?」老媽一臉糊塗的說。 book18.org

「當時我就說了的,軍軍讀一年級給l塊,我讀五年級給5塊!」朋朋立即狡辯道。 book18.org

「誰答壓了你的!你說了的就是聖旨?」老媽見朋朋得寸進凡,也立即很不高興地反駁他說。 book18.org

「我說了,你們沒反對,就是同意!」 book18.org

「還真是的!那是沒人理會你,你居然當作同意?唐!」老媽一時被朋朋氣得哭笑不得,非常氣憤地說,「就1塊錢,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朋朋瞪著眼睛看著奶奶,一言不發。軍軍這時接過話說:「奶奶,那1塊錢朋朋不要就給我吧!我要,我1塊錢也不嫌少,只要您天天給!」 book18.org

老媽見此,非常氣憤地說:「你們這些孩子,都鑽到錢眼兒里去了!動不動就找理由要錢……」 book18.org

見奶奶嘮叨起來了,朋朋意識到無法再繼續與她講價,就慌忙說:「我要,奶奶,我要!」說罷,朋朋就慌忙過去,將奶奶手中的1塊錢「搶走」了。 老媽見此,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從此以後,朋朋就非常恨爺爺奶奶摳門兒,尤其是恨爺爺摳門兒,不講道理。在星期六和星期天,他寧可到別人家茶回去幫忙摘茶,掙幾塊錢,也不願意在自己家茶園裡幫肚摘茶。他的理由是,現在社會幹活兒就得給錢。 book18.org

老爸是個犟脾氣,認為他將孫子撫養著,孫子就必須免費幫他干一些力所能力的活兒,向他要幹活兒的錢,是不能接受的。為了這事,他跟侯島大哥打了電話,但侯島大哥卻糊塗地認為他兒子有經濟頭腦,幫家裡幹活兒要錢沒什麼不對。 book18.org

老爸氣得將電話掛了,從此以後就沒像以前那樣愛朋朋,對他許多事都不管。軍軍見朋明失寵,就趁機討好爺爺奶奶,獲得了獨寵,家裡好吃的好玩的都優先他。 book18.org

進入叛逆期的孩子,一方面憎惡大人干預他的所作所為,一方面卻非常渴望大人的愛。朋朋雖然處處與爺爺奶奶作對,但也非常渴望他們的愛。見他們冷落他,專寵軍軍,內心潛藏的那種恨就急劇膨脹起來了,就產生了強烈報復的想法。 book18.org

老媽在菜園子裡栽的菜,朋朋瞞了他們,就將菜苗全部扯起;老爸老媽摘回去的茶葉,朋朋瞞了他們,就將茶葉潑在地上。而這些,軍軍都毫無一例外地悄悄地告密了。接下來是一種惡性循環:朋朋害爺爺奶奶被發現後,毫無疑問的是屁股上挨一頓棍棒多朋朋屁股上挨了一頓棍棒後,軍軍就少不了挨打多軍軍挨打後,就鐵定心向爺爺奶奶告密,一點點小事都不放過多老爸老媽經常得知朋朋故意危害家裡後,越來越不喜歡他,抓住一次就打他一次多朋朋內心則更加仇恨他們。 book18.org

憤怒積累到了一定時候就會變成仇恨,仇恨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後就會產生報復的想法,而大腦里經常有報復的想法後,就非常容易產生報復的行為傾向。而作為一個弱者,有了報復傾向後,他就套選擇最有利的時機發動襲擊。相對軍軍來說,朋朋是強者,報復只要動動拳腳就能實現,而相對爺爺奶奶來說,他依然是弱者,因此這種報復不可避免地要來取襲擊的方式,和世界上所有恐怖分子性質類似的方式。 book18.org

朋朋不是恐怖分子,但他的襲擊讓爺爺奶奶感到生平從未有的恐怖。那天星期五,朋朋出乎意料地願意跟著爺爺奶奶到茶場去。他認為,茶場處在深山之中,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等爺爺經過時,襲擊他一回,然後沿著樹林逃走,誰也不會抓到他。 book18.org

正好那天沒摘茶,老爸就將茶園附近砍了的枯樹枝捆著挑到場居里去。朋朋逮准了機會,悄悄地躲到必經之路的樹林裡,等爺爺經過時,他猛然出來將爺爺往下一推。「老不死的!」朋朋帶著泄憤的語氣叫了一聲,轉身就逃跑了。 山路崎嶇不平,年輕力壯的人走都難免摔倒,何況是一個挑著一擔柴火的花甲老人呢?老爸遭到突然襲擊後,柴火猛然一倒,他連打了幾個踉蹌,但最終還是沒站住,落到了路邊的石坡下重重地摔了一下,然後又因為慣性往下滾了十幾米,一路歷經了石頭和樹樁的碰撞,最終暈過去了。 book18.org

在深山裡住過的人都知道,一但在山裡流血,他將處在度其危險的處境中:血腥味將招致嗅覺敏感的野獸往那裡集聚,無論是老虎豹子野豬狼,還是螞蟻蜈蚣蜥蜴蛇,它們的光臨時受傷者來說,無不是雪上加霜。老爸一路摔傷,碰撞得頭破血流,並且暈厥過去了,無疑是處在鬼門關門徘徊。 book18.org

但正如沒北京戶口,做夢也享受不到北京人的優袼一樣,沒有閣王爺下發的指標,你想進鬼門關都進不去。老爸命敷尚在,暈厥過去後,無論是老虎豹子野豬狼,還是螞蟻蜈蚣蜥蜴蛇,都沒隨著血腥昧兒飄散而聚集,相反山風卻很快將他吹醒了。 book18.org

老爸被吹醒後,立即意識到危險,就立即試圖爬起來,解開褲子撒尿,想利用尿味沖淡或者壓住血昧兒,然後敞開嗓子喊「救命」。但山上流水的聲音壓倒了一切,加上處處有迴音,即使有人聽到了喊救聲,也很難立刻分辨出在什麼方向。 book18.org

老爸見喊了半無沒人來救,就用手耙了一堆樹葉,用手挖了一個泥坑,將樹葉放八泥坑中點燃,然後用新土灑上去。很快,樹林就冒起了一股嗆人的濃煙。他一邊添樹葉,一邊往火苗上添濕土,使得煙越來越濃。 book18.org

這煙雖然不一定能召來救兵,但卻能驅趕野獸昆蟲。在大森林裡,絕大部分野生動物聞到了煙味和火灰昧兒,都是遠而逃之的,因為他們怕火。老爸點燃了煙火後,遭到野生動物趁機打劫的危險暫時就消除了。他將手和臉放在煙頭上熏了熏,然後試圖站起來,回到那殺小道上去,挑著那擔柴火回到場房去。 就在他再次站起來時,他感到了腿清痛難忍,痛得鑽心。他剛才站起來了一下,腳是麻木的,被迫立即坐了下去,尚未意識到腳有什麼問題,此時腿清痛難忍,讓他馬上意識到腳骨折了。 book18.org

他眼月一流,坐在地上,用手舔樹葉,抓土,期望濃煙能吸引老伴兒的注意。 痛苦啊,痛苦,在這種人跡少至的樹林裡,雙腿骨折,等著他人來救,該是多麼痛苦啊! book18.org

山風在呼呼地吹著,喝水在嗶嘩地流著,濃煙在一縷一縷地冒著。在這人跡罕至的樹林裡,老爸不停地添樹葉添濕土,製造著那股農煙。柴火燒後冒出的農煙,無論在城市還是在農村,那都是對空氣的一種污染,但在這深山中,為了保護自己,不被野獸昆蟲趁火打劫,為了引人注意,召來救兵,他不得不努力製造這種濃煙,而且希望煙越來越濃,因為唯有這樣他才能很快脫離險境,才能獲得救助。 book18.org

第99章、唯有親情能融化仇恨 book18.org

老媽正在場房裡做午飯,軍軍在廠房門前玩耍。軍軍看到不遠處山上在冒煙,就跑進去對奶奶說「奶奶,那裡在冒煙,好像起了火!」 book18.org

火是山的致命威脅。生活在山裡的人,對山上突然冒煙都相對比較敏感。老媽迅速鑽出場房,朝冒煙的地方看去。她看了看,然後問軍軍:「朋朋呢?」 軍軍搖了搖頭。老媽見朋朋不見了,考慮到朋朋屢屢作惡作劇,就以為是朋朋放的火,急切罵道:「這個害人精,幸虧是夏季,雨水多,否則他將會導致大火災的!」 book18.org

說罷,她就將灶里的兜撲滅了,扛起一把打鐵鍬,時軍軍說:「你到屋裡去!我將你鎖在屋裡,無論遇到什麼,在我回來前,你都不要出來!」 book18.org

「奶奶!」 book18.org

「山上起火了!將你鎖在屋裡面最安全!知道不?」老媽嚴肅地對軍軍說。 軍軍似乎意識到非常危險,就點了點頭,很不情願地鑽進了場房裡。老媽將場房門鎖上就走了。她認為,在樹林起火時,場房裡最安全,因為周圍近30米的樹林全部已經被砍光了。 book18.org

老媽扛著鐵鍬沿著那暑小路往冒煙的地方趕。到了離冒煙最近的路段,她看到了一擔橫七豎八倒著的柴禾,以為老伴兒已經趕到下面救火去了,就一邊尋著下腳的地方往冒煙的地方趕,一邊大聲叫著:「老頭子,救火要緊!救火要緊!不要為難朋朋!不要為難朋朋!」在如此緊急之時,她還擔心老伴兒生氣揍朋朋。 book18.org

「怎麼回事?怎麼起火了?」與他家分包大田溝茶場的老李夫婦及其他一些摘茶的老婦女小孩子也都趕來了。 book18.org

他們正在山半腰摘茶,見這邊冒濃煙,好像起火了,就都提著簍子迅速往廠房撤退,想將孩子們關在場房裡,然後組織大人一起去撲火。 book18.org

「不知道,老侯已經下去了!」老媽迅速回答說。 book18.org

老李看了看他老伴兒,說「你先將這些孩子帶到場房裡去,然後扛著鐵杴來撲火!」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隨著老李夫婦撤退的孩子們眼裡充滿了好奇和恐懼,匆匆看了下面冒煙的樹林,就隨著老李老婆撤到了場房。 book18.org

老李手腳麻利,很快就下去了,見候島老爸坐在地上,一邊添樹葉,一邊添土,不解地問道:「老侯,你在那裡做什麼?幹嘛點火?」 book18.org

老爸見有人來救了,非常高興,走聲回答說「我摔下來了,點火呼救!」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你點火將我們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我的腳摔了,不能站起來了!不點火,我不僅獲救不了,還會被野獸吃掉。 「那你別動!我和你老伴兒來了!」 book18.org

老爸聽到這話,就不再添樹葉,而是不斷添土,將火苗撲滅了。 book18.org

老李和老媽來到他那裡後,迅速將地上的火撲滅。隨後,老李將他背著,老媽將他的腳抬著,一步一步地,沿著陡峭的山坡往那條小道那裡爬。 book18.org

到了小道上,老李迅速背起他往場房跑。老媽在後面跟著,抱著他的腳。 「怎麼回事?」老李老伴兒扛著鐵杴迎面趕來。 book18.org

「老侯摔了,放火求救!」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隨後,他們迅速往場房裡趕。到了場房裡,他們將侯島老爸放在簡易床上躺了一會兒。老爸痛得難以忍受。老李只好讓他老伴兒做飯給那些孩子吃,照顧那些孩子後與老媽一起將他送到了鎮衛生院。 book18.org

鎮衛生院簡單檢查後,確定是將碎性骨折,必須迅速到縣醫院做手術。老媽迅速到處籌錢,給在武漢打工的大兒子打了電話。 book18.org

大兒子接到電話後,在傍晚趕回來了。問老爸為何將腿摔了時,老爸說是朋朋將他推下去的,而朋朋去一口咬定是爺爺自己摔下去的,因為爺爺不喜歡他,所以賴到他身上。 book18.org

侯島大哥非常為難,一邊是他老子,一邊是他兒子,不知道該相信誰說的話好,雖然他在內心也認為他兒子在說謊,但他不願意承認,因為承認了就意味著這件事由他完全負責,就意味著他兒子從此背上不孝敬老人的惡名。老人都已經一隻腳伸進了土裡,但兒子的一生卻很長。想來想去,侯島大哥決定相信朋朋的話,也一口咬定他老爸糊塗了,瞎冤枉朋朋。 book18.org

老爸大聲叫喊他那不成器的兒子和無法無天的孫子。候島大哥見此,丟下麼2000塊錢,給朋朋轉了學籍,就帶著朋朋到武漢去了。 book18.org

老媽只好請親戚幫忙,將老伴兒送到了縣醫院。 book18.org

在做手術前,老媽給候島二哥打了電話。他二哥認為,事故由朋朋引起的,應該由大哥負主要責任,但最後還是基於孝心,寄了2000塊錢。 book18.org

老媽要給侯島打電話時,他老爸阻止說「三兒還在讀書,你打了電話,他也沒錢寄回來!而且他脾氣燥,要是知道了原因,肯定不會放過他老大的!能挺過去的困難就挺過去,不要給他們兄弟製造矛盾!」就這樣,老爸第一次手術時,候島並不知道。 book18.org

老爸的手術失敗了。在手術一個星期後的檢查中,醫生髮現他腿裡面還有碎骨未兒,必須在半個月內做二次手術,否則將會殘疾。 book18.org

老爸老媽再也拿不出做手術的錢,就給候島大哥打電話。他大哥支支吾吾地不表態,說什麼他已經出了錢,說什麼給朋朋背上了個黑名聲。老媽沒辦法,只好給二兒子打電話。二兒子給她的答覆是事故是由朋朋引起的,老大要負全部責任,鑒於孝心問題,老大出多少,他就出多少。 book18.org

老媽無可今何,只好先就手中的錢將老伴兒送到縣醫院去治療,然後打電話給三兒子侯島,看他能不能想辦法,與兄弟們協商一下,湊齊這第二次做手術的費用。 book18.org

侯島聽了老媽講的前因後果後,安慰她說:是這樣的啊!老媽,你將上次做手術的單據留著嗎?「 book18.org

老媽點了點頭。 book18.org

侯島接著安慰她說:您將那些單據收好。先將老爸的手術做好,然後起訴醫院,要他們按照醫療事故賠償!二哥還不錯,我給他打電話,他同意打5000塊錢回來!大哥那邊你放心,由我去處理!這件事他要不負責,我就將他告上法庭!「」三兒……「老媽聽他說要將大兒子告上法庭,不由得走吃一驚,想阻止他,但又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老媽,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如果老大堅決不負責,那我就只有那樣了!不過,你放心,他講道理講不過我的!他不敢不負責!我讓他明天就帶朋朋回來,當面把這件事搞清楚!」他見老媽有些疑惑,立即對她說。 book18.org

「好吧,到屋裡去吧!你爸可能醒了!」老媽慌忙轉移話題說,她害怕兒子們在法庭上相見,她丟不起那個人,但又覺得有必要治理一下不講理的大兒子。 「你先進去,我再去給大哥打個電話!讓他們明天回來!」他對老媽說了一下,就急忙走出去了。 book18.org

侯島又用公用電話打過去了。他大哥接了電話後,候島立即聲色懼房地告訴他,明天不帶著錢和朋朋來到縣醫院,就準備法庭上見。他大哥想爭辯幾句,但候島不給他機會,嚴肅地說,你不迅速帶錢和朋朋前來私了這件事,我就告朋朋謀殺罪,到時你作為監護人將面臨什麼結果,你考慮吧!說罷,他就將電話掛了,走進了醫院。 book18.org

第二天,老爸手術後,侯島大哥帶著朋朋來到了縣醫院。父子倆在老爸面前磕頭請求原諒,老爸手術後身體弱,懶得聽他們唆,對他們說:「都過去了!記住教訓就行!你們出去吧!我需要安靜休息!」 book18.org

他們父子聲月懼下地退出去了。侯島也跟著出去了。他對大哥說:「大哥,你真糊塗!出了這樣的事,你還想糊弄過去。你知道嗎?朋朋的行為是蓄意謀殺。如果通過司法程序的話,他將要進少年監管勞教的,你也要承擔法律責任……」 「都是我糊塗,都是我糊塗!」大哥迅速打斷了他的話說,十分阡悔地說。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對,是無法與老三講理的,不如乖乖地承認錯誤。因為老三的脾氣有點倔強,萬一將事情鬧大了,他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book18.org

「你想想,即使你主動承擔治療責任,老爸不饒恕,朋朋同樣要遭到法律制裁,你還推三推四的,要不是老爸念及親情上饒了你們,你們就等著法院來找你們吧!」候島依然很氣憤地說。 book18.org

「三爸,我對不起爺爺!」朋朋見此,立即插嘴說。 book18.org

「算了!接下來的,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吧!你爺爺不再追究就沒事!你們可不能再惹他生氣!」見朋朋認錯,候島對他們父子說。 book18.org

「是,是,我們一定會好好侍候他的!」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侯島走哥和朋朋像突然明白什麼似的,天天主動侍候老爸。過了幾天,老爸消氣了,不僅不再計較他們此前的種種行為,還勸侯島不要與他們計較,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老人對於子孫嘛,能原諒的還不是儘量原諒。候島對大哥和侄子也沒追窮寇,而是在教育朋朋後,也隨著老爸老媽原諒了他們。 手術一個星期後,侯島將老爸接回去家去了。隨後,他拿著那些單據去找院長,說因醫院上次不成功的手術,即醫療事故,造成了他家重大的損失,要求按照醫療事故賠償的相關條例來賠償。 book18.org

院長開始死活不承認是醫療事故,拒絕賠償。侯島便就將他那些道聽連說的法律知識統統搬了出來,並引經據典地說像骨折這種手術的成功率相當高,而醫生做了一次手術,裡面還剩下脆骨片,是明顯的醫療事故,如果不願意按照醫療事故賠償,就將這些消息發給他那些媒體朋友,讓他們暴猛料,然後請律師將這件事提交法院。院長想了前因後果,答應按照醫療事故賠償了。 book18.org

一切複雜的事情簡單化後,候島想到臨近期末,應該回學校複習準備參加考試。於是,他待了幾天,就悄悄坐車回北京了。沒告訴狄麗麗,也沒告訴殷柔。 第100章、看來我不揍你不行 book18.org

經過長時間顛簸,侯島終於回到了他與狄麗麗同居的那個小寓。回到那個窩窩時已經是深夜10點。他提著箱子走上了樓,打開門就聞到了一股濃脹的煙昧,整個房間雲霧繚繞的,一個髮型異常新潮的小伙子正在他的電腦上打遊戲,當然電腦被搬到了客廳里。 book18.org

他放下箱子,趕忙去打開窗戶,讓外面新鮮的空氣吹進來。他不吸煙,聞到煙味就特別彆扭,因此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屋裡的煙昧衝散。 book18.org

他打開窗戶時,那個少年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怪怪地看著他,用一種非常不滿的語氣問他:「你是誰啊,怎麼私闖民宅?」 book18.org

「你是誰啊?怎麼在我家裡?」侯島見他如此不禮貌,又見他將屋裡搞得烏煙瘴氣,非常氣憤地反問道。 book18.org

「你有沒有搞錯?我們租的房子,怎麼會是你家?你是房東啊?是房東也不該無聲無息地進來!」那少年見侯島反問他,就提高嗓門兒,帶著幾分火氣說。 「你究竟是誰?敢在我屋裡撒野!」侯島見那個小伙子如此沖,也毫不客氣地回答說。因為他相信邪不敵正,相信自己能從氣勢上壓住對方。 book18.org

「嘿,你還真是啊!」小伙子一下子從電腦面前站起來,衝到了侯島跟前。 「你想做什麼?」 book18.org

「想做什麼?將私闖民宅的你請出去!老虎不發威,還真將我當作病貓了!」小伙子走到侯島面前就擺出一副想動手的樣子。 book18.org

侯島火冒三丈,他租的屋裡出現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伙子,而且屋裡已經被小伙子糟蹋得亂七八糟,反而遭到驅趕,真是鳩占鵲巢啊,於是也挺起胸脯,擺出一副毫不相讓的架勢。但他還是很理智,沒先動手,而是大聲叫了一聲:「狄麗麗,你給我出來!」 book18.org

「怎麼啦?」狄麗而穿著睡衣,慌忙從洗澡間出來。看她的樣子,她很顯然是在洗澡,慌忙間胡亂穿上睡衣出來的。 book18.org

「他是誰?」侯島見了狄麗麗,指著那小伙子直截了當地問道,「他怎麼在這裡!」 book18.org

她沒想到侯島會突然回來,怔怔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book18.org

「他是誰?為什麼在這裡?」侯島見地不說話,又重複了說一次。 book18.org

「你是誰啊?跑到我家裡來耍橫!!小伙子見侯島那種態度對待,立即前來拉他。 book18.org

侯島將他的手一甩,再次問狄麗麗:「他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book18.org

「我弟弟!小帥!」狄麗麗見一場衝突即將爆發,就迅速回答說。 book18.org

侯島瞪了她一眼,然後看了小伙子一眼,轉身往房間裡走。不過,他剛走兩步,就看到一個小美女穿著睡衣站在房間門口,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狄麗麗見此,迅速向他介紹說:「她叫小薇,我弟弟的女朋友!」 book18.org

「姐,他是誰啊?你對他這樣客氣!」小伙子見此,不滿地問狄麗麗。 「我男朋友!這房子是他租的!」狄麗麗見弟弟很不識時務,不耐煩地回答說。 book18.org

「哦!」那小伙子聽狄麗麗介紹後,先是一陣驚訝,繼而臉上充滿了尷尬,說著說,「不好意思,大水淹了龍王廟……」 book18.org

「還有沒有水,我幾天沒洗澡了!」侯島不等他說完,就回頭問狄麗麗。 「沒有熱水!我去給你燒吧!」狄麗麗見此,衝著侯島笑著說。很顯然,她想笑笑避免衝波剛才的尷尬。 book18.org

「好吧,我去做點吃的!」侯島說了一句就鑽進了廚房。 book18.org

就在侯島進廚房那一瞬間,那小子小聲對狄麗麗說:「姐,你男朋友就這熊樣兒啊!我看你是鮮花插到牛糞上去了!」 book18.org

「你別說了!你還說什麼?看看你今晚……」 book18.org

「今晚怎麼啦?」 book18.org

「算了,懶得理會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走進廚房後,侯島見灶台上到處都是吃飯後沒洗的碗兒,一疊接著一疊,裡面殘存的食物已經結了殼兒,地上也到處是病萊剩下的根啊皮啊頭兒啊之類的東西。不用說,他們長時間沒清理廚房了。侯島看著噁心,但因肚子餓了,不得不在廚房裡做一點吃的,就將碗兒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然後洗了鍋,煮了一點麵條兒。 book18.org

侯島簡單地吃了一點麵條兒後,小伙子立即對他說:「大哥,你回得真好!我們這一段時間實行的制度是先吃不管後吃洗碗。今晚本來是我最後吃的,該我洗碗!呵呵,你回來了,你又做飯吃了,那就該你洗碗咯!」 book18.org

侯島看了看他一眼,沒說什麼,懶得去理會他,只顧吃麵條兒。狄麗麗已在洗手同里燒好了水,出來坐在沙發上。見她弟弟如此說,就訓斥他說:「別為洗碗推三推四的了。你不願意洗,我去洗!」 book18.org

「嗬!姐,今天不一樣啊!平時求你洗碗,你都不願意,今天怎麼就搶著要洗碗呢?老鼠見了貓啊!」小帥斜著眼睛看了看侯島,憋了憋嘴說。 book18.org

「我吃完了!你去給我收拾睡衣吧,我要洗澡去了!」侯島沒理會小帥,轉頭對狄麗麗說。 book18.org

狄麗麗從沙發上起來了,提了提侯島帶的箱子,說:「好沉啊!帶的什麼給我啊?」 book18.org

「別管帶的什麼東西!先提進去吧!」侯島看了看她說。因為他早已經意識到小帥對他充滿敵意,在他面前說帶了什麼東西,肯定又會引起新的衝突。 狄麗麗提了提,覺得很沉,就對那個小帥說:「小帥,別玩遊戲了!幫我把箱子提到房間裡去吧!」 book18.org

小帥很不滿地看了她一眼,說:「姐,裡面是什麼破玩兒啊?不會是帶的一些垃圾吧?」 book18.org

「不知道!你幫忙我提進去!」狄麗麗很不高興地回答說。 book18.org

小帥很不情願地從電腦跟前走過來,伸手將箱子提了提,覺得有些沉,就嘟嚕了一句:「什麼破玩意兒,這麼沉!真土氣,走到哪裡都像個民工似的,不管有用沒用的,到哪裡都是一大編織袋!」 book18.org

「放著!不幹凈的手別碰!」侯島見小帥句句話衝著他來,他想迴避都迴避不了,就低聲吼了一聲。 book18.org

「嗬,提你的東西是看得起你!就你這民工樣子啊,不是看在我姐份上,我看都懶得看一眼……」小帥見候島不讓他提箱子,蔑視地瞟了他一眼,迅速回答說。 book18.org

「我民工怎麼啦?」侯島迅速將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上前抓住小帥的衣領說。他回家操勞了幾天,皮膚曬得有些黑,不是戴了一副眼鏡兒,還真有點民工樣兒,但他受不了小帥那種不屑一顧的眼神兒,也受不了從小帥嘴裡說出的帶有濃厚輕蔑意味兒的「民工」兩個字,就忍無可忍地衝上去要揍小帥。 book18.org

「怎麼?想打架?我告訴你,我練了多年武功。你還是趁早放下你的髒手,免得我的衣服被進一步污染了吧!」小帥十分傲慢地說。 book18.org

侯島頓時怒氣衝天,一拳頭打在小帥頭上,將他的鼻子打得出血。 book18.org

小帥被打後,衝著他說:「你敢打我!你有種。」說罷,就衝過來與他對打起來。小帥認為,他個頭比侯島要稍高,力氣也要比候島大,黑瘦黑瘦的像個民工的侯島決不是他的對手。 book18.org

他剛伸手,侯島就像鉗子一樣夾住他的雙手。小帥使勁兒掙脫,但一直動彈不得。狄麗麗和小薇被突如其來的「戰鬥」嚇得半天不知所措。等侯島緊緊抓住小帥的手後,狄麗麗才走聲說:「侯島,你幹什麼?你幹嘛打我弟弟?」 「他全身血脹,不挨打不舒服!我不得不打他!」侯島頭也沒回,凈冷地看著小帥。 book18.org

小帥還不服氣,鼓又勁兒,暗暗地與侯島較量,企圖能將手拌過來,但幾經掙扎後,就意識到了鬥不過侯島,於是放棄了「斗」,低著頭,裝出一副無辜受欺自的樣子。他認為,有他姐在,他裝出一副受欺負的樣子,侯島絕不會再去打他的! book18.org

狄麗麗果然中了小帥的計,瘋狂地衝上去拉侯島:「你瘋了?你瘋了?回來就打我弟弟!」 book18.org

侯島不說話,但在狄麗麗的勸告下,將手鬆了。就在他鬆手那一刻,小帥一拳頭打過來。眼看將要打在狄麗麗頭上,他迅速將她一推,用胸脯檔住拳頭,並迅速將小帥的拳頭緊緊捏住。他忍住被怒聲對小帥說:「怎麼?不服氣!不服氣明天找個地方好好切磋切磋!」 book18.org

小帥看了他一眼,很不服氣地說:「哼,你不配!」 book18.org

「我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是我的拳頭說了算!你要是個男人,明天白天再切磋!」 book18.org

說罷,侯島就放開了小帥的手。 book18.org

小帥還想衝上去試一試,但被小薇拉住了。小薇對小帥說:「小帥,不要再鬧了!」 book18.org

小帥看了看小薇,又看了看侯島,說:「民工,我看在我女朋友的面子上,饒了你!」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侯島不再理會他,將他吃完麵條兒的碗送進了廚房,然後走進房間拿了一套睡衣,鑽進洗手間洗澡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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