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師娘的床】(41-50) book18.org
作者:正宗大悟山人2018/3/24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41章、自家門前三尺硬土 book18.org
侯島擔心出安全問題,一會兒果然出了安全問題。 book18.org
「哎喲!」殷柔尖叫了一聲,隨後便摔倒了。 book18.org
原來,在走路時,殷柔的腳不小心踩到了地磚的縫隙間,沒站穩,一下子摔倒了。他趕緊上前扶住她,免得她摔到了地上。 book18.org
由於事發突然,他在扶住殷柔的那一瞬間,向後打了一個踉蹌。結果他一腳踩到一隻路過的狗身上。那隻小狗痛得汪汪只叫,嚇得他本能地往一邊躲。 book18.org
不躲被狗咬,一躲被人吵。在躲避小狗時,侯島一下子踩了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的腳。 book18.org
那個中年婦女禁不住罵了一句:「幹嘛呀,長眼睛沒?傻B呢!」 book18.org
「幹嘛呀?我也不是故意的!」侯島被對方一罵,也來了脾氣,擺出了絲毫不相讓的架勢。你不就是仗著自己門前三尺硬土嗎?我不怕你,你有什麼辦法呢? book18.org
「你說幹嘛呀,踩了咱家的狗,還要欺負咱……你們這些外地人太霸道了吧!」那個中年婦女一邊用手拂了拂鞋上被踩的痕跡,一邊瞪大眼睛看著他,雙眼裡面充滿了仇恨,那種欲致他於死地的仇恨。 book18.org
看到她這架勢,不用猜測,就知道她是個土北京,是個房屋拆遷「爆發」後進城的農民。因為真正的市民大多是不會說出如此缺乏素質的話的! book18.org
「腳怎麼樣?痛不痛?」侯島顧不上理會那個中年婦女,急忙去關心殷柔的腳傷了沒有。 book18.org
由於意外地扭傷,殷柔覺得疼痛難忍,噙著眼淚,靠在了侯島身上。侯島一邊扶住殷柔,一邊用眼睛掃描四周,看有沒可以坐下來的石椅。 book18.org
「民工!說你呢,你踩了我的腳,還踩了我家的狗……你想怎麼著?……」那個中年婦女瞪著雙眼,把肥大的身軀橫立到他面前,使得到處掃描有沒椅子的他除了看到眼前的肉牆,什麼也看不到。 book18.org
「殷柔,痛不痛?我給你揉一揉。叫一輛計程車,到醫院去檢查一下?……」侯島依然不理會那個中年婦女,邊為她揉腳邊不斷地詢問。因為她的腳屬於意外扭傷,在沒紅腫的情況下,在骨頭沒脫臼的情況下,適當地按摩,然後敷一點藥,再休息幾天,就沒大問題。 book18.org
在小時候,侯島經常爬樹抓鳥,上山采野果。他的腳也有幾次被扭傷了。那時,他往往被送到略懂中醫的人家裡,讓那人揉一會兒,擦一點酒,然後用泡樹根、梔子、麵粉、白酒等捶成糊,用一塊乾淨布包上,不要幾天准又能在地上活潑亂跳地跑。那些藥都是土方子,向東家找一點,西家要一點,是不用花什麼錢的。但在北京,找不到這些土方子,也沒人相信這些土方子,像殷柔腳被扭傷這種情況,唯一可行的就是到醫院去做檢查。而有時腳扭傷,遇到了繁瑣的檢查,不等檢查做完,腳就自動好得差不多了。 book18.org
想來想去,侯島還是覺得應該儘快送她去醫院。否則,萬一她吃不消,腳扭傷嚴重,他又怎麼向他人解釋…… book18.org
「丫的!民工,問你呢!你踩了我的狗,踩了我腳的事怎麼了結?」那個中年婦女見侯島不理會她,就氣沖沖地走到他面前,擺出一副要「單挑」的架勢。 book18.org
「你說什麼?我踩了狗?什麼時候踩了你的狗?」侯島只顧安撫正痛得流淚的殷柔,完全忘記了剛才踩了狗和踩了那個中年婦女的事。他見她氣洶洶的樣子,就不可思議地問了一句。 book18.org
「無賴的外地人!」說著,那個中年婦女就一巴掌打過來。 book18.org
侯島見那個中年婦女「發招兒」,迅速騰出一隻手,一下子捏住了她的手腕。那個中年婦女沒想到她偷襲不成反被侯島抓住手,惱怒成羞,想憑藉她力氣大,擺掉侯島的手,再尋機來一巴掌。 book18.org
從那個中年婦女的眼裡,侯島面看出了她的兇狠,就使勁用手抓住她的手腕,與她比起了「內功」。那個中年婦女的狗看到她的手被侯島死死捏住,就不停地叫,大有向他衝過來的意思。 book18.org
侯島一手扶著正在抽泣的殷柔,一手死死地捏住那個中年婦女的手腕。如果這樣對峙下去,那麼對他肯定非常不利。於是,他迅速尋找著解決辦法。 book18.org
大約一分鐘後,那個中年婦女發現了她的優勢,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準備用另一隻手來「進攻」。 book18.org
侯島使勁兒將那個中年的手腕一掰。她沒意料到侯島會突然使出這一手,往後退了幾步,一腳踩在那隻狗剛拉的狗屎上,腳一滑,摔倒了。 book18.org
「狗屎!」圍觀的人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接著,其他圍觀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book18.org
那個中年婦女出了丑,惱怒成羞,迅速爬了起來,準備再來打他,但她很快意識到他的勁兒也不小,就拿出手機打起了110。她對110尋呼台大聲吼道:「我的狗被外地人踩了,我的腳也被外地人踩了,外地人不賠償反而打我,快快出警,把那幾個外地人抓起來。否則,那些猖狂的外地人就會把北京的治安搞亂……」 book18.org
大概是警力不足吧?大概是110認為此事不屬於他們的管轄範圍吧?那個中年婦女很快在電話里破口大罵了起來:「什麼破警察?納稅人用錢把你們養起來。你們居然不趕快去捉拿鬧事的外地人……好了,如果你們在10分鐘之內不到場把搗蛋的外地人抓走,我就找哥們兒做了斷……」說著說著,那個中年婦女就變得神氣起來,對110接電話的值班人員發號施令起來。 book18.org
侯島最看不慣那些仗著自己門前三尺硬土就耀武揚威的人,最看不慣那些歧視外地人的人。見那個中年婦女這樣「小題大做」,不致他於死地不罷休,他內心不禁燃起了一股無名業火。他將殷柔放在地上坐著,然後衝上去給了那個中年婦女兩拳,打得她鼻青臉腫,坐在地上耷著耳朵,低著頭,再也沒敢去抓「飛」到一邊的手機,去命令警察,去調動哥們兒為止。 book18.org
「侯島,快走吧!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殷柔見突如其來的衝突,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就勸他要冷靜,千萬不要鬧出什麼事出來。因為在北京,在公共場合發生了糾紛後,先動手的人有理也先罰五百再說,無理也先罰五百再說。為了一點小事,跟那個中年婦女打一架,罰上五百塊錢,雖然錢數不多,但錢花得冤枉,花得不值。此外,北京的官多,誰知道那中年婦女有什麼背景呢?萬一惹了個背景大的,那就吃不了兜著走! book18.org
侯島聽了殷柔的話後,意識到與那個中年婦女爭論是最得不償失的,當務之急就是迅速離開現場。 book18.org
那個中年婦女聽了殷柔的話,又一下子變得強硬起來了,又去拿手機「呼援兵」。侯島看出了那個中年婦女不打不服的奴性,就上前猛地踢了她幾腳。 book18.org
旁邊的幾個過路人想拉住侯島,被侯島甩了一下,也被甩了一個踉蹌。他們看到侯島真的發怒了,就眼睜睜地看著,不敢吭聲也不敢報警,乖乖地做看客。 book18.org
侯島踢了那個中年婦女幾腳後,就抱起殷柔,跨過綠化帶,在車行道旁邊攔下一輛計程車,然後讓司機按照他指定的路線行走,以防備被跟蹤上了。 book18.org
在中日友好醫院附近一個偏僻的小街拐彎處,侯島和殷柔下車了。 book18.org
「到附近的中日友好醫院去檢查一下吧!」 book18.org
「不去。最近中日關係不好,去中日友好醫院看病我覺得噁心……」 book18.org
「不至於吧!你怎麼看起來比憤青還要憤青?中日關係不好,與你治療腳傷有什麼關係?與你到中日友好醫院看醫生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是沒什麼關係。但我還是不喜歡這家與日本人有關聯的醫院。尤其是看到『中日友好』幾個字,再看看日本人對中國領海的覬覦,對台灣問題的干預,對釣魚島的占領,心裡就特別想嘔吐。中日友好什麼,對這樣的日本人就應該用刀子,就像你剛才對待那個潑婦一樣……」 book18.org
「呵呵,你真幽默!你為什麼這樣恨日本人?日本人很有錢的,產品質量非常好的。你現在腳扭傷了,到那家醫院去更有安全保障一些……」 book18.org
「不是幽默,是盡一點中國人的責任!我哪裡能像你一樣,有如此漢奸的觀點,滿眼都看日本的優點……」 book18.org
「好了,不爭論了……治療你的腳要緊!」 book18.org
「我明白你的心情。其實,為什麼非要到小日本的醫院去受憋氣呢?找一輛出租,到朝陽××醫院去看看。有錢也得讓中國人賺吧……」 book18.org
「好。」侯島聽了以後,就開始尋找空座的計程車,以便迅速趕到朝陽××醫院。 book18.org
很快,他們找到了一輛計程車。 book18.org
在計程車上,侯島又開始給她揉腳,並問她痛不痛。經過一番揉弄,他斷定她的腳幾乎沒什麼大問題,但出於安全,還是堅決要求送她去朝陽××醫院檢查一番。 book18.org
第42章、好B都給狗日了 book18.org
在長虹橋附近,他們又遇到了堵車。按照常理講,都到深夜了,北京城內堵車情況應該要好一點。但這裡屬於三里屯使館區,酒吧較多,過夜生活的人多,比其它的地方車輛要多一些,因此此時這裡也可能堵車。 book18.org
車一輛接一輛地停下來,排成了長長一條龍,足以和街旁酒吧的人氣媲美。 book18.org
計程車的計程表在不停地跳動,但仍然無法緩解堵車的壓力。十幾分鐘過去了,堵車的情形依然沒有鬆動的跡象。這讓侯島有幾分著急。 book18.org
他看了看外面排著的長長車隊,對司機說:「我急著送人到醫院呢?這裡離朝陽××醫院不遠,即使是步行十幾分鐘也應該到了。這樣吧,大哥,請您開一下門,讓我們下去。她的腳扭傷了,要立即趕到朝陽××醫院去檢查一下。我們不能再在這裡沒完沒了地等下去了……」 book18.org
司機看了看殷柔,似乎是在證實他說話的真實性。過了一會兒,司機說:「哦,原來這樣啊!這樣吧,我偷偷把門打開。你們迅速下去,不要讓交警看到了。前面路口往南走,大概四五百米的地方就是朝陽××醫院……」 book18.org
「好勒,那謝謝您啊!」說完,侯島就讓司機打票,然後開門下去了。 book18.org
侯島抱起殷柔迅速下了車後,很快就走到人行道上。在人行道那邊,每個酒吧門口都停放著各種汽車。 book18.org
三里屯的酒吧在北京小有名氣。這一帶的酒吧里,老外特別多。一些頗有「小資」情調的年輕人也非常喜歡到這裡的酒吧里泡一泡,享受一下酒吧的氣氛,嘗試一下和外國人交流,鍛鍊一下他們的外語口語。因此在三里屯酒吧,那些民工進去肯定非常煞風景,那些不懂外語的人進去肯定是「啞巴」,那些不懂浪漫的人進去肯定是「白痴」。 book18.org
看到這種浪漫場合,侯島很自信自己是絕對適合進去的。但殷柔的腳扭傷了,當務之急是迅速到醫院去檢查,他沒心情進去消遣。 book18.org
下車以後,他扶著她靠著路邊往前走,希望很快到達十字路口,然後往南拐,再迅速走到朝陽××醫院。但她似乎並沒急著要趕往醫院的意思,好像扭傷腳的是侯島而不是她一樣。她的眼睛不時地朝酒吧那邊看一眼。 book18.org
可能是女人天生愛浪漫的緣故吧!可能是她的腳扭得並不重,過了一段時間好多了的緣故吧!可能是她好奇地想她弟弟此時在哪一家酒吧的緣故吧!總而言之,她的注意力被了街邊的酒吧吸引過去了。她注視著一家家酒吧的門口,似乎在「監視」那裡進進出出的人,像敬業的偵探一樣。 book18.org
「嗨,要不是堵車,早就到醫院了!我扶著你慢慢走,堅持一會兒就到了醫院的。要不,我背你,行不?」他並不在意她究竟想什麼,還是一味兒地安慰她,催她快點去醫院。 book18.org
「我腳不痛了,不去醫院了。我們去酒吧坐坐!」她一邊依然盯著酒吧門口,一邊對他說。 book18.org
侯島很納悶,為什麼她會突然說「腳不痛了」呢?為什麼她會突然提出要去酒吧坐坐呢?送人上醫院檢查腳扭傷的情況,卻跑到酒吧去喝酒,哪有貪玩到了這種程度的呢?但是,她說話的口氣是不可置疑的,並不像在開玩笑。侯島就隨著她的目光朝酒吧那邊看了過去,企圖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吸引住了她的目光,促使她改變了主意要去酒吧。 book18.org
一輛藍鳥車在酒吧門前停下了。 book18.org
車門打開後,走下了一個20歲左右的女子,穿著低得不能再低的低腰牛仔褲,露了整個平坦的腰和半個白白的屁股,裡面的小丁字褲也很惹眼…… book18.org
酒吧嘛,是放鬆的地方,來這裡絕對沒有穿得土氣的道理。不過,她的年齡看起來好像很年輕,因為雖然濃妝艷抹,但她眼眸子的那份稚氣還是掩蓋不住的。 book18.org
是誰啊!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侯島想了想,但始終記不起來那個女的是誰。 book18.org
正在他在努力回想在哪裡見過那個女孩時,車上下來了一個男的,大約40多歲,從外表看,一眼就能看得出他是比較有風度的成功人士。 book18.org
難道他們是父女?不可能。一個父親無論多麼開明前衛,也不會帶著自己的女兒到酒吧輕鬆的。因為酒吧是成人娛樂的地方,難免發生一些曖昧事。 book18.org
難道是情人?侯島想起,曾經有人說過「好B都給狗日了」那句話。如果一個40多歲的男人,有錢了就去泡十幾歲的小女孩,那麼這個世界上,對那些沒錢人來說,美女和處女豈不是越來越可望而不可及!當美女、處女和金錢聯繫在一起時,那些沒錢的男人當然只好感嘆「好B都給狗日了」。 book18.org
「他們怎麼可能在一起!」她禁不住念叨起來了。 book18.org
「誰啊!?」侯島頓時一團霧水,不知道她究竟在說什麼,便憨憨地問,「難道你認識那兩個人?」 book18.org
「難道你不認識?你別糊塗得可愛,遇到了『他人的好事』就假裝沒看見啊!那個女的是你以前教過的學生,那個男的是你的領導……」殷柔對他憨里憨氣的傻樣有些不滿,迅速回答他說。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曾經打過交道的人,換一個環境就不認識,不笨得讓人罵還能怎麼的呢?侯島也真是的! book18.org
「女的是我以前的學生?男的是我的領導?」侯島聽到殷柔那樣說,頓時更加糊塗了,立即迷惑不解地問道,「怎麼我就沒一點印象呢?我以前教過的學生那麼多,哪裡個個都認識,都記得呢!男的是我的領導?莊教授!?不可能的,他燒成灰燼我也能很快認出的。其他的領導,我認識的不多。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學生,而大學那麼大,該校任何一個老師都是我的老師,任何一個行政人員都是我的領導……」 book18.org
「不信!?不信我們一起進去看看!這社會,什麼人都會裝。聽說那個女人還曾經對你有意思呢!」她帶著開玩笑的口吻說。 book18.org
「不可能吧?不過,讓我好好想想那女人是誰!」他也跟著笑著說。 book18.org
侯島想著想著,突然一個身影躍入了他的腦海:劉佳佳,那個曾經把衣服掀開要讓他幫忙量體溫的女孩。他不覺心裡一驚:劉佳佳怎麼可能膽大前衛到穿得妖里妖氣,和一個40多歲的男人一起泡酒吧呢? book18.org
「還沒想起來?她就是我們學校大名鼎鼎的劉佳佳,以前你所帶那個班裡面的學生!」她有幾分得意地笑著看著他。 book18.org
「劉佳佳!不可能的!她挺內向的,不可能這樣。她今年才剛剛18歲,怎麼可能呢!」他雖然越來越感到那個女人像劉佳佳,但他不願意承認是事實,而更願意認為是認錯了人。作為一個有點良心、有點愛心的老師來說,看到自己曾經教過的女學傍上「老男人」,是決不會引以為榮的,是會有意無意迴避的。因為學生的不良行為,是比較容易讓人聯想到老師失責的。畢竟不少人會認為,有什麼樣的老師就有什麼樣的學生。 book18.org
「就是劉佳佳,我上她的英語課,哪有不認識的!」殷柔沒一點顧及,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而且語氣里有一點點得意,還有一點點醋意。 book18.org
「噢,要真是她的話!這個世界的變化可真讓人目不暇接啊!」他故意咬文嚼字起來。他想以此緩解一下氣氛,掩飾他內心的那點尷尬。 book18.org
「這有什麼的。你要是看清楚了那男人是誰,你會感覺到天下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book18.org
「那男的是誰啊!?」他有些迷惑地問。 book18.org
「誰啊!?你的領導,你還裝作不認識啊?」 book18.org
「誰是我的領導?我的領導是莊德祥——我的導師,你的丈夫!」侯島對她賣關子的行為似乎也有一點不滿,毫無忌諱地說了出來。 book18.org
「你!?……」殷柔睜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說,「你就不能開一開竅?除了導師是你的領導,你們學校那些當官的就不是你的領導?豬頭,憨得像豬頭!」 book18.org
見她生氣了,侯島只好點了點頭,像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遇到了老師的懲罰時,為了減輕或者躲避懲罰,最好的辦法就是對老師的教誨一一點頭,因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師是不會真正處罰一個勇於承認錯誤的學生的,除非他心理變態。他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他沒必要盲目迎合她的觀點,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那個男的,不知道那個男的是領導也是「不知者不為罪」! book18.org
「他究竟是誰啊?殷老師!」侯島忍不住小心地問了一句。 book18.org
有人說,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一個男人一旦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就會在那個女人面前變得特別聽話,唯恐犯了半點錯誤惹得她不高興。侯島唯恐讓她生氣就是最真實的體現。 book18.org
「甄迎傑,你們學校的校長助理兼任文學院的教授。難道他沒教你的課?」 book18.org
「沒有!甄迎傑,聽說過,但一直沒親眼見過,不認識!」 book18.org
「噢,也難怪了。我們進去坐一坐吧!看看你的領導的業餘生活如何豐富。」 book18.org
「這不是很無聊嗎?幹嘛去看他的業餘生活過得如何?」他見她那樣說,便不解地說。 book18.org
「什麼無聊不無聊的?他進得酒吧,我們就進不得?你去不去?不去我一個人去!」殷柔聽他那樣一說,開始生氣起來。 book18.org
他只好扶著她向那家酒吧走去,因為她的腳受傷了,他不得不去扶她,雖然她要去的地方他並不樂意去。 book18.org
殷柔把他推了一下,說:「讓我自己走吧!別讓別人認為我是老太太,走路都要人扶持!」她說得也不無道理,如果她到酒吧讓人扶著,酒吧的人肯定要將瞳孔對準她,像看稀奇動物一樣看著她。 book18.org
「你的腳?」他大吃一驚,指著她的腳說。 book18.org
「沒事,現在不痛了!我能走好的,不信走給你看一看!」她說著就獨自走了幾步,而且還走得挺穩健的。 book18.org
侯島看了,心裡總算數了一口氣:沒事就好,要是她的腳真的扭傷了,明天該如何向其他人交代?孤男寡女在一起,想像的空間太大了。萬一莊德祥要找麻煩,事情就可能變得更複雜的。 book18.org
看著殷柔走得很穩健,侯島露出了笑容,說:「好多了,好多了!真的可以走了!痛不痛?要是痛的話,我還送你去醫院……」 book18.org
「不痛,不痛!這不是好好的嗎?好好的,還去醫院檢查,你怕醫生失業啊?在中國,醫院的醫生是不會失業的。他們有看不完的病人,有國家出工資,你瞎擔心什麼?……」她越說越輕鬆,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似乎去醫院的事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book18.org
很顯然,她的腳沒扭傷,或者扭傷得比較輕,早已經好了。 book18.org
「不痛就好,不痛就好……」他很快應和著。 book18.org
女人就是很奇怪。在她喜歡的男人或者喜歡她的男人面前,她們特別喜歡裝膽小,喜歡給男人製造保護她的機會,讓男人「方便」關懷她。 book18.org
在一些感情劇中,美麗的女主人公在與她喜歡的男性在一起時,往往會顯得特別膽小,特別脆弱。走在大街上,她看到對面走過一隻沒拴繩的狗或者小錨,就會表現出十分驚恐的樣子:我好害怕。結果,她身邊的男人,無論是否真心愛她,他都會產生保護她的念頭,都會很有男子氣概地說:「別怕,有我呢,不就是一隻狗(貓)嗎?它要敢對你有半點不軌,我就教訓它,就踢死它……」經過男人的一番安慰,女主人公才驚恐地拉著他的衣裳邊,小心地繞過了那隻狗(貓)…… book18.org
這大概是女人討男人喜歡的絕妙武器。雖然這一招兒很平常,讓男人一眼都能看出來,但屢試不爽。因為沒男人會在女伴「膽小」時漠然視之,更沒男人會笑他的女伴膽小如鼠。嗨,誰叫膽小是上帝賦予女人的殺手武器呢? book18.org
想到這些,侯島意識到剛才她的腳「扭傷」很可能就是一個美麗的陷阱,製造一個讓他呵護她的藉口而已。但他心裡清楚,他喜歡她,即使她再製造一百回這樣的陷阱,他也樂意跳下去,只是她不要弄巧成拙,真的扭傷了腿。 book18.org
「走吧,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進去看看就知道。看他們在搞什麼鬼!」她笑著催促著他說。 book18.org
殷柔為什麼會急著去酒吧?是好奇?還是有別的什麼目的?按照常理,在大學數千教職工家屬里,除非關係特別親近的,否則家屬之間相互認識的可能性不大。何況莊德祥僅僅是學校的一個教授、博士導師、碩士導師,並沒擔任領導職務,與校長助理這種高職領導存在工作上的聯繫並不大,怎麼可能他的老婆都與校長助理如此的熟悉呢?更讓人疑問的是,作為熟人,只要沒過節的話,或者不是無聊至極的話,看到對方在外面「風流」,應該是裝作視而不見的,而不是故意帶著一個異性去跟蹤…… book18.org
「走啊,走啊,到了酒吧門口,還猶猶豫豫的!怕小狄了?把手機關上。我們一起去酒吧喝酒,就是皇帝的老子打電話也不去理會……」她邊說邊拉著他往酒吧里走。 book18.org
第43章、到酒吧玩玩兒吧 book18.org
酒吧的音樂、酒、女人,讓人感覺到了生活充滿活力,讓人感受到了現代生活的魅力。但今夜,殷柔似乎並不在乎酒吧的氣氛,而是一進門就四處搜索。很顯然,她是想看甄迎傑和劉佳佳在哪裡。 book18.org
看著她好奇的目光四處搜尋,侯島的好奇心也被調動了起來。他也主動幫她尋找甄迎傑和劉佳佳的身影。酒吧的人很多,在燈光閃爍之下,要想尋找到兩個僅僅看過一眼的人,著實是一件比較難的事。找了一會兒,他便有些灰心,懶得去理會這些了。但她的興趣卻依然很濃,眼光仍不停地四處搜索。 book18.org
突然,她發現在酒吧一個角落處,有兩個人頭挨著頭在竊竊私語!她定睛一看,他們正是她要尋找的甄迎傑和劉佳佳。於是,她就帶著侯島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book18.org
侍者很快前來詢問他們要點什麼。她沒心思回答,便隨便點了幾瓶啤酒。她和他一邊慢慢喝啤酒,一邊豎著耳朵仔細聽那兩個人竊竊私語。 book18.org
看到這些,侯島有些奇怪,她怎麼會對別人的私生活如此感興趣呢?那個男人究竟與她有什麼關係,值得她如此感興趣?此外,一個30來歲的女人,對其他男女的私語感興趣,她大腦里究竟在想些什麼?殷柔啊,殷柔,今天你怎麼讓我讀不懂呢! book18.org
突然那兩個人站了起來,走向了舞池,伴著音樂跳起了舞。 book18.org
借著燈光,侯島才發現,那個女人真的就是劉佳佳,而那個男人也正是她所說的甄迎傑。原來她眼睛尖,早就盯上了他們。女人啊,一旦專心於某件事時,總比男人更敏銳,更善於抓住每個細節。 book18.org
甄迎傑輕輕摟住了劉佳佳的腰,低著頭盯著她非常暴露的胸部,伴隨著音樂,在人群中輕輕而有節奏地舞動著。從他們的神情看,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相互之間正在努力吸引著。 book18.org
「怎麼啦?侯島!進了酒吧就被美女迷住了!?看你色迷迷的樣子……」殷柔一邊打趣他,一邊示意他去看甄迎傑和劉佳佳。 book18.org
「呵呵,彼此彼此啊!美女能迷到帥哥,帥哥也能讓美女魂不守舍啊……」他並不在意她的揶揄,反而和她開起玩笑來了。 book18.org
「切,你這個SE鬼,心裡想些什麼啊?我才不像某些人想像的那樣呢!」 book18.org
「呵呵,哪些人想像的啊?我看,某些人今天就是衝著帥哥來的呢!」 book18.org
「別說話醋巴巴的!侯島,幫我做一件事,去看看甄迎傑把劉佳佳怎樣了……」 book18.org
「噢,進酒吧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book18.org
「別磨嘰了,你說願不願幫我做這件事!不願意,那就拉倒!」 book18.org
「怎麼這樣說話呢?你要求做的事,我怎麼能不願意做呢!?不過,我感到好奇,你為什麼對劉佳佳和甄迎傑感興趣?」 book18.org
「很值得你好奇嗎?劉佳佳是我的學生,關心她的安全是我的責任吧!你曾經也是她的老師,你關心一下她的安全,也說得過去吧!」 book18.org
「好像有道理!但劉佳佳好像沒什麼不安全的!」 book18.org
「真廢話!哪有像你這樣磨嘰的男人!願不願意?願意就快點去跟著。甄迎傑這個人不安全。聽說有點『那個』。劉佳佳是我們的學生,我們決不能讓她受欺負……」 book18.org
聽到這些,侯島就不得不聽了她的安排,也裝作跳舞的樣子加入了舞池。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他不停地有意識地往他們身邊靠近,看看這個「風流領導」在酒吧里究竟能對一個小女孩做些什麼。 book18.org
此時,甄迎傑和劉佳佳都沒意識到他們被「跟蹤」了。他們面對面地、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不時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例如在對方敏感部位上摩擦一下什麼的,非常常見。 book18.org
侯島看到劉佳佳在酒吧的一些放蕩舉動,覺得眼前的她似乎不再是十幾歲的女孩,而是一個久經風花雪月場的老手。她看著甄迎傑,滿眼充滿了誘惑,而且還不停地晃動著半露著的胸部,頻頻向他發出曖昧的信號,並有意無意摩擦一下他的身子。經過一擦,她很快就擦出了一點點火花,使得他的兩腿中間不由自主地搭起了一個帳篷。讓侯島大跌眼鏡的是,劉佳佳居然幾次用手去接觸那個帳篷…… book18.org
甄迎傑開始還比較克制,比較有紳士風度,還基本握得住,但幾分鐘後,他也慢慢地放開了,時不時蹭一下劉佳佳的胸部,用帳篷擦一擦她的臀部…… book18.org
看到這些誘人的舉動,侯島的那男人標誌性部位也有了反映,全身的血液也流動得快了起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一曲音樂完了。一些跳舞的人陸續回到座位上休息,繼續去與朋友聊天品酒。但甄迎傑和劉佳佳像突然有急事一樣,趁著舞曲完畢的機會,悄悄地退了出來。付完帳後,他們就走出了酒吧。 book18.org
操,他們來酒吧才十幾分鐘就離開,看來他們已經來了性趣,到不泄不快的地步了。 book18.org
侯島也退出了舞池,向殷柔那邊走去。 book18.org
很顯然,舞池裡發生的那些事,殷柔看得比較清楚。等他退出來,她已經做好了離開酒吧的準備,早已經提著手提包走向酒吧櫃檯那裡結帳去了。 book18.org
「走吧,侯島,我們再到其它的地方去玩一玩!」她看到他走過來,主動對他說。 book18.org
「怎麼!?剛到酒吧一會兒就要走?」 book18.org
「是的,我想走了!我想你不會讓我一個人走的!」她瞪了他一眼,不容置疑地說。 book18.org
侯島一聽,有幾分納悶:殷柔說話從來不是這樣的,今天究竟怎麼樣了!?他想了一想今天發生的事,猜想到她可能是心情不好,同時他又有些事做得不符合她的心意,所以她說話比較獨斷。 book18.org
好男人,不讓心愛的女人落淚。想到這些,侯島就面對她有些歉意,認為他沒做個好男人,答應今晚陪她開心玩的,卻讓她生氣了。於是,他便不再說什麼,而對她百依百順。 book18.org
有人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最低的。為了愛情,她們往往會做出一些不符合邏輯的事。其實,男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一個自己真心愛的女人生氣,也往往容易使男人不知所措,也往往容易使男人不再理智而心甘情願地按照女人的意志去辦事。此時,侯島也處於同樣的狀態。他居然答應了和殷柔一起去跟蹤甄迎傑和劉佳佳,去看看他們之間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book18.org
第44章、大聲唱流氓歌 book18.org
從酒吧出來後,他們迅速上了一輛計程車,跟蹤甄迎傑和劉佳佳而去。 book18.org
在一家賓館門前,甄迎傑停下了那輛藍鳥,帶著劉佳佳進去了。 book18.org
開房!看到這情形,侯島馬上意識到這次跟蹤非常荒唐。劉佳佳心甘情願地與甄迎傑一起去開房,他卻以曾經班主任的身份,以保護劉佳佳的安全為藉口去跟蹤他們,是無聊至極呢,還是在履行老師的責任呢?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流露出了一絲苦笑。一個做過老師,又在讀研究生深造的人,現在卻變得如此荒唐無聊,除了笑能借來表達內心的感受,還能有什麼呢? book18.org
「進去看看吧!」殷柔似乎並不關心他的苦笑有多麼無奈。她顯得執著而好奇,好像即將抓住了她死對頭什麼把柄似的,不容有任何半點閃失,很果決地提出要進去看一看。 book18.org
這社會提倡尊重他人人身自由,別人開房雖不合法,但你跟進去算什麼?難道就是合法的嗎?侯島想到了這些,馬上提出質疑說:「不合適吧!他們已經進了賓館!我們再跟上去不合適吧?」 book18.org
「有什麼不合適?他們能進去,我們就不能?」她話裡面帶著幾分不滿,也夾雜著對他的幾分看不起。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來賓館開房,女人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男人卻變得扭扭捏捏起來,她怎麼不有看不起他的傾向呢?除此外,她說那句話也似乎是在與誰賭氣,既然他們兩人能開房,為什麼我們兩人就不行呢? book18.org
「能進去,只不過我覺得有點不妥!」他想了半天,想說服她不要進去了,但想到她剛才堅定的態度,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說辭,只好慢吞吞地回答說。 book18.org
「有什麼不妥!這年代開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再說,我沒覺得不妥,你反而覺得不妥,那是什麼意思??」殷柔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似乎在教導一個不開竅的孩子,似乎在強調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book18.org
「沒……沒什麼意思。聽你的吧!」他便不再堅持他的看法了。他知道,今晚她與平時不一樣,是難以讓人讀懂的。在今夜,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是她獨決的,即使他有不同意見也是白搭。因為他雖然幾次提出了意見,但除了受到她的斥責外,最終並沒改變什麼。人啊,有時思考得太多,也會招人煩的,而糊裡糊塗的,嘻嘻哈哈的,反而會讓人覺得可愛一些,尤其是在固執的好強者面前。 book18.org
殷柔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表現出非常黏糊的樣子,像一對處在熱戀中的情人一樣。在外人看來,他們是一對標準的情人,一對處在熱戀中的情人。他們開房,當然是正常的,是值得理解和包容的。 book18.org
「歡迎光臨!」他們一到賓館門口,一個服務小姐就前來打招呼。 book18.org
他們輕微地點了點頭,然後昂首走進了賓館裡。另一個服務小姐便帶著他們去登記處登記。 book18.org
「您好!」 book18.org
「你好!」 book18.org
「請問您們需要貴賓間,還是普通間?」 book18.org
「噢,剛才兩個人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和他們是一起的。我們就住在他們隔壁吧!」 book18.org
「這個!?」登記處的小姐聽到這話,頓時臉上有了難色。 book18.org
「這個什麼?他們住什麼樣的房間,我們就住什麼樣的房間……」 book18.org
「他們住的是貴賓間,隔壁房間已經被人預訂了。我們恐怕不能……」 book18.org
「預訂了就不能換一下嗎?」 book18.org
「先生,這個恐怕……」登記處小姐臉上更加有難色了。 book18.org
「恐怕什麼?」 book18.org
「那位客戶在兩個小時前就定了下來!要找他商量調節,恐怕……」 book18.org
「好了,算了吧!那對面的房間可以嗎?」 book18.org
「這個行!」 book18.org
辦完登記手續後,在服務小姐的帶領下,他們很快來到甄迎傑和劉佳佳所住房間對面的房間。 book18.org
進了房間後,她就把手提包往床上一放,然後虛掩著門,坐在一張椅子上,面對著對門,好像在監視著什麼。 book18.org
她坐到椅子上後,就大聲唱起了《兩隻蝴蝶》,但在他聽來歌詞卻已經被篡改了,篡改得有點誘惑的味道:親愛的你摸摸腿,小心前面草叢的紅貝;親愛的來親親嘴,嘴中口水會讓你陶醉;親愛的你跟我睡,穿過叢林去看小溪水;親愛的來摸屁股,擁抱調情不會說好累;我和你纏纏綿綿…… book18.org
侯島聽到這裡,忍不住笑著問她:「大姐,你唱的什麼歌啊?怎麼味道兒那麼特別啊?」 book18.org
「你笨啊!這麼流行的歌都聽不出來!兩個蝴蝶!」殷柔見他問她,就停止了唱歌,回頭大聲回答他說,唯恐他聽不見。 book18.org
「兩個蝴蝶?兩個鴛鴦差不多?」他見她那樣說,立即笑著回答說,「我看即使是兩個鴛鴦,也是兩個野鴛鴦!看你唱的黃不拉機的,再唱下去將別人家發情的公狗都吸引來了!」 book18.org
「你管我呢!我嘴唱我心,我想怎麼唱就怎麼唱。還說將別人家發情的公狗吸引來了,能把對門的吸引來就不錯了!」他說罷,又立即唱起來了。 book18.org
「不可思議!真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他見她說話「越來越離譜」嘟嚕了一句,就在另一張床上躺了下來,雙眼看著頂上的樓板,思索著今夜殷柔反常的緣故。昨夜那麼累,他尚未完全恢復,今夜又連遇那些荒唐事,他實在是累了,身體感到累,心裡也感到累。 book18.org
殷柔也不說話,兩眼緊緊盯著對面,同時嘴裡還在大聲唱著連他都覺得黃得唱不出口的歌曲:親愛的你摸摸腿,小心前面草叢的紅貝;親愛的來親親嘴,嘴中口水會讓你陶醉;親愛的你跟我睡,穿過叢林去看小溪水;親愛的來摸屁股,擁抱調情不會說好累;我和你纏纏綿綿…… book18.org
侯島不理會她,任憑她扯著嗓子大聲唱。猶如大部分女人喜歡用哭來發泄感情一樣,許多男人都喜歡說下流話來發泄感情。說實在話,侯島聽到這被篡改黃歌兒,不僅不感到噁心,反而感到輕鬆悅耳,因為暗中隨著那種節奏應和,可以不知不覺地發泄他內心的感情…… book18.org
殷柔大聲唱了幾遍就停下了。侯島好奇地問:「你怎麼不唱了?」 book18.org
「你怎麼不去睡了!洗澡吧,不洗澡就躺著像什麼!」殷柔並不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對他說。 book18.org
「我在聽你唱歌,捨不得走!」 book18.org
「別磨嘰了!洗澡去吧!」 book18.org
聽到她說此話,他的睡意一下子消除了很多,坐了起來對她說:「好吧,我這就去!」 book18.org
「去吧!快點啊!」 book18.org
隨後,他就迅速脫掉衣服,走進了洗手間。 book18.org
第45章、我們一起鴛鴦浴吧 book18.org
在洗手間,侯島放了一池溫水。水微微地冒著熱氣,將整個洗手間立即搞得朦朦朧朧的。他喜歡泡澡,因為在溫水裡泡著,不僅容易洗去身上的污垢,還可以促使血液流動加快,消除疲勞。以前,侯島覺得疲勞的時候,就喜歡跑到洗澡堂裡面去泡一兩個小時,然後回家睡上一覺。這樣,疲勞準是消除得無影無蹤。本來剛進房間時,他就想去泡澡,但他想讓給她先去洗澡,但他被她誘人的歌聲迷住了,所以沒主動占洗手間。誰知她並不急著去洗澡,而是面對著門口坐著,大聲唱著自己編撰的黃歌。因此她催他去洗澡,他就當仁不讓地先去洗了。 book18.org
洗手間裡霧氣繚繞的,給顏色冷清的洗手間帶來了一絲浪漫的色彩。他來不及欣賞這些浪漫,迅速光著身子跨進了水池,去享受溫水給他帶來的舒暢。 book18.org
但是,他剛剛進入水池裡泡澡,有人在敲洗手間的門:「開門!開門!」 book18.org
他仔細一聽,原來是殷柔。他立即笑著說:「等不及了?你等一會兒吧!我在洗澡呢!」 book18.org
「開門,快點!快點!」殷柔不理會他的話,又接著以更大的聲音敲門催促著。 book18.org
見她催得急促,他只好從澡池裡起來,用浴巾裹著身子,遮住那些很少見陌生人的地方,然後急忙走去開門。 book18.org
在這世界上,有很多種門,也有很多有關門的故事。在《一千零一夜》裡面,阿里巴巴一句「芝麻,開門吧」,就發現了無數金銀財寶,讓他目不暇接。在童年時,每逢聽到這個故事,他心中就有一些美好的憧憬,渴望他有一天也能「芝麻,開門」。此時,他不再對「芝麻,開門」感興趣,卻意外地打開了一扇對任何有性意識的男人都有絕對吸引力的門。 book18.org
門開了。殷柔全身赤裸地站在門口,晃動著兩個白白的奶子,扭動著屁股,兩眼瞪著他,嘴裡不斷埋怨他不該把門閂了。 book18.org
「你……」他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說,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到她赤裸的身體上了。他本來是想責怪她不該打擾和催促他洗澡的,但看到了她的裸體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在這個世界上,男人最難以拒絕的東西恐怕就是女人的裸體。如果你對一個女人生氣時,對方突然全身赤裸出現在你面前,你幾乎不可能再繼續生氣,因為你的注意力早已經被吸引走了!作為男人,侯島此時的心情是不難理解的。 book18.org
「我怎麼啦!?」她似乎並不感到侷促,而是很自然地回答說,「我想快點洗澡睡覺……你真是的,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占著洗手間不讓,我實在是等不下去,就開門來催你,怎麼啦?不高興!……」 book18.org
「不是,我,我是覺得……」他沒想到她會如此反客為主,沒想到她對眼前的場景如此輕描淡寫,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說,「這樣吧,你等一會兒,我馬上洗完!」 book18.org
「還等一會兒?你讓不讓人活啊?我都瞌睡來流了。你可知道的,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你讓我等,你說讓我怎麼活啊!……」她有些生氣,不停地嘮嘮叨叨。 book18.org
他已經習慣了她的「反常」,不知道怎麼去安撫她,也沒想到去安撫她,就徑直回到了澡池,又洗了起來。其餘的一切都交給她,她喜歡怎麼的就怎麼的,反正自己不能洗到一半兒就讓出去。 book18.org
她也不說什麼,拿過蓬頭,試了一試水溫,就開始往身上淋。 book18.org
大概兩分鐘後,她就開始用沐浴露在身上擦洗,全身上下仔仔細細地擦洗,水落在洗手間地上的瓷磚上,發出陣陣的聲響…… book18.org
侯島躺在澡池裡,聽著令人刺耳的水滴聲,覺得有些不爽,就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驚喜得叫。在洗澡時,她就像一朵出水的芙蓉在風中輕輕地搖曳一樣,兩個白乎乎的奶子有節奏地晃動著,像是在為一曲優美的音樂伴舞。 book18.org
「怎麼啦?色迷迷的!」她一邊說,一邊把蓬頭擺向了他,一股溫熱的「雨滴」向他撒來,像熱帶地方突如其來的一陣暴雨淋在身上一樣,令人感到突然,令人感到舒服。 book18.org
他條件反射式地從澡池裡面,伸出手去搶她手中的蓬頭。見此,她就急忙把手往回一收。結果,他急忙去搶她手中的蓬頭時,沒意識到她回急忙收回去,一下子把手伸到了她地懷裡,抓住了她胸前白白的奶子,著實地捏了一下。 book18.org
「哎喲,輕一點,好痛!」殷柔叫了一聲,眯著眼睛看著他,眼神裡面充滿了嗔怪,也充滿了快感,更充滿了誘惑。 book18.org
「哇,這麼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侯島一邊手握著奶子輕輕地揉動,一邊笑著問她說。 book18.org
「輕點!一點都不知道疼愛人。」她一邊輕輕揪著他的耳朵,一邊得意洋洋地說,「你不知道吧!這是角度不同的效果!不同的角度讓人看起來感覺到的大小都是不一樣的……」 book18.org
「噢,知道了!『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看來現在要改為『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奶子真面目,只緣身在ML中』……」 book18.org
「得了,得了!男人怎麼這德行,什麼時候都能說出來髒話,連優秀的古典詩到了你嘴面都能成髒……」 book18.org
「呵呵,誰叫我是男人呢,誰讓我這樣喜歡你呢……」 book18.org
「別貧嘴,油嘴滑舌的!你再說,我捏死你!」她說著,用手捏住了他下面的肉棒棒。 book18.org
「咳喲,輕一點!」他也模仿她剛才的腔調對她說,「你說一說,女人的奶子有怎麼大小不同法?」 book18.org
「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她瞪了他一眼,臉上很快又掛著笑容,說,「看樣子,你可能是真的不知道。女人在腰往下時,從下面往上仰視,她的奶子就會顯得特別大,而仰躺著時,從上面俯視時,她的奶子就顯得特別小……」 book18.org
「呵呵,原來這個還有學問啊!?」 book18.org
「當然,女人和景物一樣,只有選好了最好的角度,她的美才能顯示出最佳狀態。在網絡上,那些奶子大的女星的照片,都是選擇最佳角度照出來的。在現實中,她們的奶子其實沒那麼大……」此時,她非常神氣,見他像一個無知的孩子,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她,她就覺得很淵博、很偉大。女人嘛,向來就是多變的角色,有時把男人當作一堵牆,想靠時就靠一靠,有時又把男人當作一個孩子,時不時地教誨一番。她現在就是把他當作孩子的。 book18.org
「舒服不舒服?」她又把他下面的肉棒棒捏了一下,說,「這麼快到挺起來。男人啊,就是這樣……」 book18.org
「還不是你太有吸引力了!」他被她一挑逗,禁不住也用手去摸她下面的仙人洞。 book18.org
他的手一接觸那裡,就感覺到那裡濕濕的、熱熱的,同時聞到了一股怪怪的、令人莫名興奮的味道。 book18.org
他抬起頭在她嘴上咬了一口,笑著說:「早來感覺了!?」 book18.org
她並不理會他,而是一邊捏肉棒棒,一邊說,「還是快點洗澡吧,待會兒水冷了!」 book18.org
他明白「快點洗澡」的意思,就拿起蓬頭幫她洗了起來。他一手拿著蓬頭,一手在她身上輕輕地搓揉,力爭要用最快的速度將她全身洗乾淨。 book18.org
她很配合,雖然仍然在捏他的肉棒棒,但儘量展現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讓他方便給她洗澡…… book18.org
他幫她洗著洗著,逐漸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心情也隨著舒暢起來了。在這個世界上,對於精力正旺盛的成年男人來說,給心愛的美女脫衣服洗澡,永遠也是樂此不疲的工作。不信,請仔細留意一下那些洗浴城,凡是有單間洗澡房的,在一起洗鴛鴦的男女無不是一對接一雙的。 book18.org
對於女人來說,洗鴛鴦浴可以在洗澡的同時享受被愛撫的感覺。女人嘛,就是重感覺的動物。對於男人來說,洗鴛鴦浴可以趁機多角度欣賞到女人的風景。雖然有些「風景」對男人來說並不陌生,但吸引力是永恆的,隨著觀察的深入會有越來越多的驚喜。別的不說,女人兩腿之間的那道風景,就是能給男人一次又一次驚喜和興奮的。 book18.org
「快一點!沒必要這麼磨磨蹭蹭的,照顧到重點就行了!」她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不禁催促起來了,「磨蹭時間長了,你沒水……」 book18.org
「呵呵,好,我馬上給你洗完了……」他知道,她催促的原因並不是擔心待會兒沒水,而是她渴望那一刻快點降臨。其實,他下面早已硬邦邦的,早就渴望「訪陰探幽」。 book18.org
他迅速幫她洗完擦乾後,她就接過蓬頭來給他洗。她一手拿著毛巾,一手拿著蓬頭,迅速在他的周身擦了起來。 book18.org
殷柔與侯島不一樣,給他洗澡時,非常善於注意重點,除了脖子和兩腿之間,其它的地方几乎是一掃而過的。 book18.org
他看著殷柔,笑著說:「你的效率比我高得多啊!你這樣幫我洗澡,與其說是洗澡,還不如說是洗肉棒棒……」 book18.org
「討厭,」她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撒嬌說,「多關注一點不行啊?」 book18.org
「行,行,只怕你不願意給我洗呢……」 book18.org
「別貧嘴了……」她迅速幫他擦乾身上的水,把毛巾放好後,就站到他面前,等著他抱她到床上去。 book18.org
驀然,他意識到她向教訓小孩子一樣對待他,就想在洗完後戲弄戲弄她一番,增添一點情趣。於是,他笑著問道:「你知道打炮的學問嗎?」 book18.org
「你說什麼啊?」她抬起頭,嫵媚地瞪著他。 book18.org
「打炮是有學問的!鋼炮打敵人,肉炮打女人……」他得意洋洋地說。 book18.org
「不需瞎說!」還沒等他說完,她的手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book18.org
「好好,不瞎說,我瞎摸……」他立即想到女人寧可讓男人做醜事都不願意讓男人說醜話,就笑著將她抱起來,迅速走出洗手間,把她丟到床上…… book18.org
第46章、有了快感大聲喊 book18.org
殷柔像軟綿綿的一團棉花,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 book18.org
他在她腳邊輕輕跪下來,仔細端詳她的胴體。他以前見過她身上的每個部位,但如此清晰、如此近距離地看,卻是頭一次。而正因為是頭一次,他顯得特別好奇,看得特別小心翼翼,唯恐遺漏了欣賞那一道美景。 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在床上躺了一小會兒,發現他並沒像她預料的那樣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就睜開了眼睛。她看到他還傻傻地在看她的身體,輕輕一笑,說:「怎麼啦?找不到門兒了?」 book18.org
「瞧你說的!看到你的裸體實在太美了,我陶醉了……」 book18.org
「呵呵,那就好!我以為我老太婆了,沒人要呢……」她一邊說,一邊坐了起來,把兩個奶子懸掛到了他眼前,說,「陶醉的感覺好嗎?那我讓你更陶醉……」說罷,她便把他下面抓起來,放到…… book18.org
他感到肉棒棒麻麻的、痛痛的、火辣辣的,但同時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他以前雖然在A片中看過這樣的場面,但他一直沒有嘗試過。他總覺得那樣髒,那樣有些性變態。他現在突然嘗試了這個,卻徹底改變了他以前的那種看法,覺得這樣更加刺激,更加好玩…… book18.org
看著她那裡的變化,享受著她的「親吻」,他感覺到下面越來越漲,忍不住調過身來,扒開她的雙腿,隨著她嗯喲一聲,把漲漲的肉棒棒塞進了…… 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紅紅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股微熱,伴隨著一點呻吟,夾雜著一點羞澀,夾雜著一點YD。他看到她這般模樣,一股潛在的征服慾望油然而起。很快,他便以更大的力度和更快的速度去撞擊那一個令他痴迷的仙人洞。真是「硬日師娘別樣爽,嬌軀橫躺合歡床。人性理智擋不住,黑林深處猛探幽」啊! book18.org
一陣猛烈衝鋒後,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把她雙腿曲起來,扛在肩上,讓她的下面不由自主往下翹。調整好角度後,他又一個俯衝,開始了新的一輪轟擊…… book18.org
她的臉更加紅潤,呼吸更加緊奏,也更加興奮,一邊「嗯嗯」的呻吟,一邊扭動著下身,好像她的下半身在與他的下半身進行著一場足球對抗賽。 book18.org
看到她如此,他知道她已經進入了狀態之中,便配合著她運動。此時,雖然他產生了強烈的征服感,但還是捨不得過分猛烈,因為兩過分猛烈動容易撞擊得她疼痛難忍,也容易出現其它事故。 book18.org
曾經有報道:一個男人長期出差,回到家裡後就迫不及待地與老婆轟轟烈烈地戰鬥起來。結果,由於雙方的動作幅度過大,男人的肉棒棒一下子被扭斷了。他們不得不停下做好事,迅速趕往醫院進行搶救。 book18.org
想到這個,侯島就有些心驚膽顫。萬一自己出現了類似的事,扭斷了肉棒棒受痛不講,還使他上師娘的事曝光。作為讀書人,他將怎麼去面對這些呢?……他知道必須把握幅度,無論她多麼急迫地把動作搞大一點,也只能迎著她,順著她而動,不能太性急,以免引發不利後果。 book18.org
緊張地「對抗」了十幾分鐘後,她再也沒有勁兒搖動,開始顯得有些疲倦了。 book18.org
她看了看他,親了親他,然後要求與他換位,她在上面。他輕輕拔出了肉棒棒,然後平躺在床上,讓她到上面去划船…… book18.org
她一會兒向左扭,一會兒向右拐,一會兒俯衝,一會兒升騰,一會兒旋轉,一會兒直撞,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去尋求她潛意識裡需要的快感。 book18.org
令他吃驚的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有節奏感,仿佛秦始皇時期修長城的人們抬石頭時的那種「杭育杭育」聲一樣,能使得工作中的人們聽了後就不知不覺地忘記疲勞,不知不覺地更加努力工作。 book18.org
她划了一會兒船,覺得有些累,就兩腳跪著,兩腿張開留出一些空間,讓他在有限的空間內享受無限的樂趣。 book18.org
他見她的技術如此熟練高超,逐漸感覺到有些慚愧。雖然他也是過來人,但比起她來,在技術上遠遠隔了一個檔次——call機和帶攝像頭手機相距的那一個檔次。但此技術非彼技術。彼技術有智慧財產權,而此技術卻沒有,你不會也無妨,只要對方會,你也能得到美妙的享受。他就是不會技術卻能獲得美妙享受的人。 book18.org
他一邊體驗著她的「新技術」給他帶來的愉悅,一邊欣賞著她白白的奶子在眼前的舞蹈,不知不覺地在度過了40多分鐘。 book18.org
出人他自己意料的是,在這麼長的時間內,他沒衰退的跡象,也沒射精。更出人意料的是,她到此時興趣還絲毫未減少,還更進一步的向他要「收穫」。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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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她讓他幫忙收拾了殘局後,抱著他的頭,把腳翹得老高,然後一邊撫摸他的身子,一邊給他講故事。 book18.org
他渾身酥軟,像一個聽話的孩子一樣,睡在她懷裡一動也不動,迷迷糊糊地聽著她講著那些遙遠而纏綿的故事…… book18.org
第47章、被惡搞的愛情神話 book18.org
女人的體質比男人弱一些,但耐力要比男人強得多,尤其是她們投入到了感興趣的領域後,其精力往往就讓男人自嘆不如。今夜,殷柔表現出來的精力就非常驚人。 book18.org
在一陣狂風暴雨後,侯島軟軟地躺在床上毫無力氣,急切地渴望著睡覺休息,而她卻仍然精力充沛,滔滔不絕地給他講故事,並不時地讓他評一評她講的故事如何。 book18.org
他全身骨頭酥軟,根本就懶得一動,根本沒心情去聽她講故事。但她卻強迫他要聽,導致他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聽她講故事。 book18.org
宙斯愛上了美麗的女神勒托,並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宙斯的妻子赫拉非常不高興,命令大地神與海洋神不許給地方讓勒托生孩子。 book18.org
勒托沒辦法,只好到處尋找能生孩子的地方。 book18.org
她走了9天9夜,怎麼也找不到一個既不屬於海洋也不屬於陸地的地方。眼看肚子裡的孩子就要生下來了,勒托雙手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著,祈禱著奇蹟出現。 book18.org
宙斯聽到勒托的呻吟聲後,看著他心愛的女人受罪,心裡非常著急,就背著赫拉偷偷地命令風神吹來一塊土地,然後他憑藉神力,用四根金剛石柱子從海底支撐著那塊地,讓其成為一個既不屬於天,不不屬於地,也不屬於海的浮島——提洛島,並用微風把勒托輕輕地送到了島上。 book18.org
在提洛島上,勒托生下了一個龍鳳胎——美女阿爾忒彌斯和帥哥阿波羅。 book18.org
帥哥阿波羅長大後,不僅非常英俊強壯,而且還喜歡音樂和弓箭。由於相貌出眾,由於能力出眾,帥哥阿波羅很快就成為提洛島上的大名人,大家看到他都會衝著他笑,並喊一聲:「帥哥,好啊!」 book18.org
一天,有人告訴帥哥阿波羅,他是神仙宙斯的婚外子。 book18.org
阿波羅知道他的身世後,就決定去奧林匹斯山找宙斯,認祖歸宗,順便顯示一下他的本領,在眾神仙中謀取個職位。但是,奧林匹斯山的眾神根本瞧不起他,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book18.org
帥哥阿波羅對奧林匹斯山的眾神很失望,便決定自己去闖蕩世界,為自己建立廟宇。 book18.org
在一個叫克利撒鎮的地方,他殺死了一條「占據」著泉水的大蛇,在那裡建起了他的第一座廟宇。 book18.org
大蛇妖被除掉後,人們陸續地回到小鎮,帥哥阿波羅理所當然地受到了人們的愛戴。人們感激他為民除害,紛紛來朝拜他的廟,因此,他建立的廟逐漸聞名於世,甚至後來凡求神諭者都必須來此地。 book18.org
帥哥阿波羅殺了大蛇妖之後,非常得意,便背著他的神箭威風凜凜地遊走四方。 book18.org
有一天,帥哥阿波羅遇到了小愛神埃羅斯。他對小愛神說:「喂,小破孩兒,你箭簡里的破玩意兒還要它幹什麼啊!你看看我這弓和箭,這是天下無敵的弓和箭。我用這弓箭殺死了大蛇妖,在那裡建立了我的神廟,遠近的人民都到那裡朝拜我!人們說,你的弓箭可以用來點燃男女心中情火。但我不相信那些,你那破玩意兒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book18.org
說話,他看不看埃羅斯一眼就趾高氣揚地走了。 book18.org
小愛神埃羅斯並不生氣,大聲對他說:「阿波羅,你的箭雖然百發百中,雖然可以殺死毒蛇猛獸,但我的箭卻可以制服你!」 book18.org
帥哥阿波羅不信,對愛神埃羅斯說:「吹牛B,那就試一試吧!」 book18.org
愛神埃羅斯嘻笑著,從箭袋中抽出了兩支不同顏色的箭。金子做的箭是愛情之箭,誰中了它,就會愛得死去活來;而鉛做的箭是抗拒愛情之箭,誰中了它,誰的心就變得比鐵還硬。小埃羅斯就將金光閃閃的箭射向了阿波羅,把顏色暗淡的鉛箭射向了阿波羅的師娘達芙涅…… book18.org
阿波羅並不把愛神埃羅斯的話放在心上,他以為是一個大英雄,怎麼能被小孩子的話嚇住呢?但是,他不久就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感:對異性充滿了迫切的渴望。 book18.org
從此,他再也無心做任何事,而是整天到處遊蕩,尋找他渴望得到的那個異性。 book18.org
有一天,阿波羅遇到了他師娘達芙涅。出人意料的,他突然意識到達芙涅就是他內心特別渴望的異性。於是,阿波羅無論在白天,還是在夜晚,心裡總是想著達芙涅,內心再也無法消除她的影子。 book18.org
阿波羅時時刻刻都渴望見到達芙涅,經常在她可能出現的地方等她。 book18.org
有一天,阿波羅終於鼓起來勇氣向達芙涅表白了。達芙涅不僅大吃一驚,還對他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恨。 book18.org
原來,阿波羅的師娘達芙涅與師傅感情不和,分居了,而愛神埃羅斯的鉛箭又正好射中了她。因此無論是阿波羅的師傅,還是其它對達芙涅有意思的男人,只要對她表示一點好感,她就會莫名其妙的對那個男人恨之入骨。 book18.org
她看見阿波羅時,見他體魄健美、頭髮金黃、儀表高貴,而且對她還比較尊敬,因此對他的印象還不錯。但阿波羅一向她表白心意後,她就像看見惡魔一樣,莫名其妙的憎恨和害怕他,拚命地躲避他。 book18.org
達芙涅認為,她對天下所有男人都不抱任何希望,都沒好感,何況是她的徒弟,她的晚輩呢?如果她接受了阿波羅的愛,不僅違背了她的心意,還違背了人倫。 book18.org
但阿波羅卻認為,愛情無國籍、無年齡、無輩分,既然愛上了他師娘,就應該義無反顧地去追求她。他還認為,自己這麼帥氣,只要執著地追求,就可以讓師娘消除顧慮的。阿波羅對達芙涅說:「親愛的師娘,我的心上人達芙涅,你就讓我天天看看你吧!我不是山人,也不是普通的市民,我是阿波羅,宙斯的兒子阿波羅,一表人才的阿波羅,你為什麼要害怕和拒絕我呢?我愛你,永遠愛你……不管有多麼苦,我永遠愛著你……」 book18.org
無論阿波羅的愛情密語說得多麼動人,無論阿波羅的愛情密語說得多麼時尚,達芙涅還是絲毫不感動,相反,這些情話越纏綿,她越覺得不自在,越覺得肉麻,越覺得應該儘量躲著他。一個徒弟糾纏他的師娘,還拿愛情來做擋箭牌,你叫對愛情不抱任何希望的達芙涅怎麼好受?她像一隻受驚的羚羊,拚命地往她認為可能安全的地方跑。 book18.org
然而,阿波羅動情以後,在愛情力量的驅使下,他具有了一股神奇的力量。達芙涅跑到哪裡,他就毫不猶豫地跟到哪裡,尋找機會摸摸她那隨風飄起來的秀髮,聞聞她那令人神往的體香,激動的時候還拉著她的手傾訴——那夜我喝醉了拉著你的手,胡亂地說話,只顧著自己心中愛你的想法、狂亂的表達,我色迷的眼睛,已看不清你表情,忘記了你當時會有怎樣的反應,我拉著你的手放在我手心…… book18.org
達芙涅聽到這些更生氣,迅速接過阿波羅的話說:「你明明看到我已經生氣,所以你以為,我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對不對?我恨死你了。我不想對你的衝動有懲罰。我只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不再相信任何男人的渾話。你自說自話簡單的想法,在我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所以你傷悲。不要追我了,阿波羅,就算你心狂野,我無法將恨熄滅,你也不要相信是老天讓你我相約,如果說已經聞到我腋窩下的狐臭味,你絕對不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就想著我的美,聞著我的體味,在冰與火的情慾中掙扎徘徊。如果說不是埃羅斯把你我捉弄,見到你我就不會這麼心痛,快點請你滾吧,快點把我忘了,這是衝動對你最好的懲罰。啊……我的話說完了,我堅決不愛你,請你滾吧!」 book18.org
阿波羅見達芙涅和他有同樣的愛好,就更加堅定了追求她的信心。阿波羅認為,他對達芙涅的愛還不夠打動她,就拉著她的手對她說:「愛你夠不夠多,對你夠不夠好……」 book18.org
話剛說了一半,達芙涅打斷他的話說:「殺了我吧!你的鴨公嗓子讓我感覺到全世界的音樂都變成了垃圾,感覺到世界暗無天日……」 book18.org
阿波羅還不死心,抓住時機表白說:「達芙涅,我心愛的師娘。你要明白,我是宙斯的兒子。我對你的感情是阿爾匹斯山上所有神仙都嫉妒的。給你我的全部,你讓我今生最樂意付出,只留下一段戀情,我就無怨無悔、全心地付出,怕你憂傷怕你哭,怕你孤單怕你糊塗,紅塵千山萬里路,我追你不在在乎多走幾步……」 book18.org
達芙涅又趕緊打住了阿波羅的話,說:「別說,別說,你唱歌已經吵醒了一頭昏睡的豬。豬一醒了,我就要變成一棵樹……」 book18.org
…… book18.org
殷柔一邊講,一邊禁不住笑了起來。她用手揪住他的耳朵,問他講的故事好不好聽。 book18.org
在朦朧狀態中,他聽到她把一個希臘神話故事講著講著就講成了一個娛樂八卦,不覺睡意全消,抬起頭來說:「這是你講的故事啊!你把神話講成笑話了!」 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這是創新啊!如果用這手法寫小說,說不一定還會出名呢?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叫趙什麼的詩人寫了一篇有關做餡餅的詩,一下子成了網絡大名人呢?現在,我可以毫不誇張地申明,我是廢話派詩人裡面最優秀的,因為我的詩可以讓一個睡著的人醒過來。聽好了。我開始吟詩了——毫無疑問/ 我講的故事/ 是天下/ 最/ 吸引人的/ 因為它/ 讓一個睡著的/ 人/ 變醒……」 book18.org
「哈哈,好屎,好屎,臭得別人難以入睡的屎!」他一下子睡意全無,禁不住坐了起來。 book18.org
「怎麼樣?我說好詩就是好詩——」她正要說什麼時,突然作了一個「噓」的手勢。 book18.org
他以為她在開玩笑,在玩什麼花樣,正要繼續說什麼。她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 book18.org
第48章、他的命根兒被咬了 book18.org
他側耳一聽,對面房間好像有爭吵聲。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煩不煩?一晚上都沒完沒了的!」一個女人怒聲說。 book18.org
誰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熟悉呢? book18.org
他正在努力分析那個女人究竟是誰時,她笑了笑,說:「看來,今晚我們跟蹤沒白費,有戲看了!」 book18.org
「什麼意思?」在一場快樂淋漓戰鬥後,他早已經忘記了這次開房是源於跟蹤他人而來的,就帶著幾分不解地問。 book18.org
「別裝得像傻B一樣!剛才發怒的就是劉佳佳。呵呵,兩個姦夫淫婦深夜吵起來了,是不是一場很熱鬧的戲?」她帶著幾分得意的樣子說。 book18.org
她說得很輕鬆,但他不經意間聽起來卻很刺耳。學生劉佳佳和別人開房就是姦夫淫婦,那麼她的老師——殷柔和侯島一起開房又是什麼呢?難道那細微的差別就是劉佳佳與那個男人開房期間出現了不和諧,而她的兩個老師卻能其樂融融嗎?難道那細微的差別就是劉佳佳是18歲的高中學生,而殷柔與侯島是成年人嗎?這個世界,雙重標準何年何月才能壽終正寢啊!退一步講,哪怕是收斂一點,不在言行舉止間就有意無意流露出雙重標準,也是一個難得的奢求啊! book18.org
「噢,很熱鬧嗎?我怎麼沒感覺出來?」 book18.org
「你啊,做完了就像死豬一樣睡著了。我給你講了感動天地的愛情故事,你聽進去了幾句?你仔細想一想,一男一女深夜在床上發生的爭吵會是什麼引起的呢?」 book18.org
她今夜超強的精力早已經讓他大吃一驚,現在她又興致勃勃地談起了那些,讓他更加吃驚了。 book18.org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她有什麼驚人的秘密要告訴他,便睜大眼睛問:「是什麼引起的呢?」 book18.org
「床上的事情唄!」她一邊說一邊輕輕地笑,類似於回答弱智的問題時的那種得意的笑。他看著她笑,心裡特別不舒服,因為那一種笑裡面似乎掩藏著一個久經風月場的高手笑一個處男性無能、笑他找不到門的那層意思。 book18.org
她並沒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笑了一會兒,一邊示意他不要出聲,一邊示意他仔細聽。 book18.org
奇怪,像這樣級別的賓館,單間裡是不可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book18.org
他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才發現門根本沒鎖上,只是虛掩著。看到這,他不禁虛汗直冒,剛才他們熱火朝天地ML時,門居然只是虛掩著,裡面的聲音外面能聽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煩不煩啊,叫你別動就別動啦!我痛死了你還在插……」外面傳來了劉佳佳的吼聲。 book18.org
很顯然,劉佳佳和甄迎傑的分歧越來越大了。 book18.org
聽到了這些,他也不再細想什麼,而是仔細聆聽外面發生了什麼,甚至還打算一旦到了危急之時縱身跳出去,幫上劉佳佳一把。無論場景有多麼尷尬,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生恩情尚在,救人要緊啊!想到了這些,他便下意識地找到了他的內衣,悄悄穿了起來。因為萬一待會兒要出去的話,他總不能一S不掛出去吧! book18.org
殷柔看到侯島開始穿內衣,也找到她的內衣內褲穿了起來。門是她故意虛掩著的,但萬一有人深夜闖進來,看到她和一個男人赤身裸體躺在床上,也不是她樂意見到的。而此時,對門的爭吵得越來越厲害,其它人趕來這裡的可能性越來越大。 book18.org
「哎喲——哎喲——」突然,他們聽到一個男人猛叫了起來。隨後,對面房間門猛地一開,從裡面跑出了一個女人,跑走的腳步聲響遍了整個走廊。 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事!?」她正在仔細聆聽對門的「故事」,見到如此突變,也大吃一驚,就輕輕推了他一把說,「你快過去看一看!」 book18.org
他遲疑了一下,迅速打開門,看到了劉佳佳正迅速向大廳里的服務台跑去,地上零星地留著一些血跡…… book18.org
他推開對面的門,看到甄迎傑雙手護著褲襠,頭低得老低,幾乎把頭低到了褲襠里,像正在被殺的豬一樣嚎哭著。 book18.org
看到這種情況,他馬上意識到「他們發生了戰鬥」,而且甄迎傑的襠部被擊中了。面對這種血腥場面,為了不捲入是非,他決定趁甄迎傑還沒看清他的面目之前,就以極快的速度退出了房間。 book18.org
他把見到的情形告訴了她後,她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被一層淡淡的憂傷遮掩住了。怎麼回事?這個女人變得如此快?究竟與她有什麼關聯?侯島頓時陷入了思索之中。 book18.org
殷柔見此,迅速把門鎖上,然後對他說:「睡吧,快點關燈!免得麻煩惹上了身!」說完,他就將他拉到床上,強行把燈熄滅了。 book18.org
他覺得很奇怪,是不是殷柔和甄迎傑有那麼一種關係呢?否則,太多的反常難以令人理解。今夜,殷柔怪怪的,怪怪的……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外面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伴隨著一陣緊急的腳步,一群人湧進對面的房間,把甄迎傑給抬走了…… book18.org
第49章、唯夢中有仙境 book18.org
侯島星期一下午有課,殷柔星期一上午要到學校上課。因此,他們很早就起床,離開了賓館去準備干各自的事。 book18.org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個人長時間集中精力不休息地干某件事後,一旦停歇下來便是睡覺、睡覺、再睡覺。帶著少有的疲憊,侯島回去便倒在床上埋頭睡覺,無論狄麗麗多麼生氣,他都置之不理,因為昨夜他太累,太累。 book18.org
對於他來說,昨晚上發生的事,猶如一個世紀內發生的事一樣多,而且還有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議,太多太多的偶合。而面對這些,他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此時,他才深深體味到陪伴精力超強的殷柔並不容易。 book18.org
有人說,睡覺是一種美妙的享受。此時此刻,這話對他來說再準確不過。他倒在床上,渾身覺得非常舒服,不到三分鐘便「呼呼」地睡去了,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 book18.org
在一夜小雨後,山村四月早晨的空氣異常濕潤和新鮮。整個村莊被浸潤在晨霧繚繞之中,濕潤而柔和。一些小鳥早早就起床了,站在房前屋後的樹上,像過節一樣歡快地鳴叫著。 book18.org
在屋脊上,一種被稱作「水鳥」的鳥正在賣弄著尖銳刺耳的歌喉。這種鳥是「活天氣預報」。接連下幾天雨後,只要這種鳥一出現在屋脊上,接下來就是百分之百的晴天,而且從來沒失誤過。因此這種鳥雖然像烏鴉一樣丑,而且叫聲難聽,但也非常受歡迎。 book18.org
「南瓜三兒(侯島的小名兒),天晴了,早點起床吧!好幾天沒摘茶了!茶葉都老了!你回來了就幫忙一下吧!你爸早上就到外面請人摘茶去了……」侯島老媽在堂屋叫他。 book18.org
南瓜三兒的父母是××山下的農民,在××山上承包了一片茶園。每年春夏時節,他家都請些閒散勞動力上山幫忙摘茶,然後連夜炒好茶葉,再賣出去。 book18.org
「哎呀,媽,早上睡覺多舒服,我還睡一會兒吧!」侯島(以下稱南瓜三兒)在床上伸了伸攔腰說。 book18.org
「睡一會兒?你爸已起床一個多鐘頭!今天有很多人幫忙摘茶,全家人都要到大田溝(茶場的名字)去。晚上,我們還要去炒茶。你都二十多歲了!別不受慣啊?」老媽在外面很嚴厲地說,「不在家當作不在家說,在家就要幫忙做一點事……」 book18.org
「好了好了,媽,我就起來,就起來,別再呱謹(磨嘰)……」南瓜三兒說著就穿衣服起了床。 book18.org
南瓜三兒從小在農村長大,父母長期承包茶園,明白春夏季家裡是如何忙碌。 book18.org
從小學二年級起,每逢星期六星期天,他總是一大清早就起床,炒一點飯吃了就到××山上的一些茶場去幫忙摘茶。三毛錢一斤,五毛錢一斤,他一天也總能掙個兩塊三塊錢。 book18.org
在摘茶時,南瓜三兒的手腳麻利,比一般人要快得多。因此,一些茶場的老闆都爭相請他去幫忙。每年春夏,南瓜三兒就是××山一帶茶場老闆眼裡的名人,總有老闆帶信請他去幫忙。 book18.org
那時,冰棍一毛錢一個,燒餅兩毛錢一個,鋼筆一塊一毛錢一支。在一般農村孩子看來,這些都是奢侈品。但在南瓜三兒看來,這些還是消費得起的。因為他每一個春夏季上山摘茶,都能掙到三五十塊錢,而那時小學一年的學費才二三十塊錢。因此,在同齡的農村孩子中,南瓜三兒還算比較「富裕」的。 book18.org
後來,南瓜三兒爸媽承包了茶場,他便窮了——只能免費幫家裡面摘茶,掙不到任何外快。小時候,他多次向爸媽抗議過,但總以失敗告終。直到最後,他明白了事理,才不再幫家裡面摘茶還要錢。 book18.org
××山有很多茶廠。每年春夏季,茶場的老闆都要下山請人幫忙摘茶。而摘茶的時節又是種花生、栽秧的時節。因此茶場老闆很難請到壯年勞動力,他們請到的往往就是一些老婦女和學生娃等務農不能頂主力的人。 book18.org
在摘茶時,茶場在按照所摘新鮮茶葉的斤數付錢,而且中午還要免費招待一餐飯。因此,在請人上山摘茶時,茶場老闆要準備摘茶人的中飯,還要不時到茶園巡視,統計人數、看看茶園裡的情況。 book18.org
南瓜三兒聽老媽說今天請人摘茶,就迅速穿衣起床。上廁所、刷牙、洗臉、吃早飯,他都以最快地速度解決。他知道,對於茶農來說,春夏之際是繁忙的黃金時節,容不得耽誤和忽視的。尤其是他家裡還請了很多人,待會兒還有很多事需要幫忙。 book18.org
吃完早飯,南瓜三兒一看鐘,才剛剛七點多一點。雖然才七點,但左右的鄰居早已經出去幹活了。 book18.org
他背好媽媽準備好的米菜,一個人先期上山,到大田溝茶場的房子裡收拾一下,燒一點水,洗一點菜,準備接待那些上山幫忙的人。 book18.org
南瓜三兒家承包茶廠後,除了少數時候在山上住,一般還是住在山下家裡。因為他家裡還種了一些田地,也需要照顧。此外,茶老闆住在山下,請人幫忙和賣茶買菜都方便一些。因此在摘茶時節,南瓜三兒爸媽經常是白天上山摘茶,晚上在山上炒好後連夜下山休息,第二天早上再請人上山幫忙,或者上街去買菜,或者賣茶葉什麼的。 book18.org
南瓜三兒背著米菜,走進密密的樹林,向著大田溝茶場走去。 book18.org
大田溝,顧名思義就是一條大山溝。在那條大山溝裡面,有著近三千畝茶場。以前,大田溝是一家茶場;現在,茶場承包給了私人,就分成了兩家,各人負責各人承包的那一片茶園。由於不通機械路,偌大的茶場只好分開,讓幾家繼續小戶經營。南瓜三兒家分的一片茶園位於大田溝底部,另一家分的茶園靠山腰。 book18.org
在茵茵鬱郁的林間小道上,南瓜三兒不時遇到一些跨著簍子的孩子和中老年婦女。 book18.org
他們看到南瓜三兒背著米菜,雖不一定認識他,但憑感覺就能知道他是茶場的主人,就不停地問「幾多錢一斤(摘的新鮮茶葉多少錢一斤)?」「中時炒麼斯咽啦(中午炒什麼菜吃)?」之類的問題。 book18.org
這些山裡的孩子和老婦女就是實在、憨直,只要說有他們滿意的價格和午餐,哪怕要走很遠有一段山路,他們也會很高興地去幫忙。對他們而言,不能外去打工,掙個零花錢比較困難。 book18.org
南瓜三兒看著這些純樸的孩子和老人,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陣陣笑容。 book18.org
在摘茶季節,各茶場都四處請人,不容易請到人。漲價很有限,畢竟這種手工作業的茶園利潤很小。茶老闆更多地是付帳和中飯上提供一些優惠,也就是開現錢和努力提高中飯的質量。 book18.org
以前農村勞動力充足時,茶場免費提供的中飯就是乾飯、鹹菜、稀飯。現在農村勞動力比較緊張,為了請到人,茶老闆提供中飯的質量提高了很多。為了請到人幫忙,不少茶場不惜花錢買魚、買肉。 book18.org
當他們問「幾多錢一斤?」、「中時炒麼斯咽啦?」之類的問題時,南瓜三兒總是毫不猶豫地回答「兩塊五」、「蒜薹」、「萵筍」和「均脂花」。 book18.org
每逢南瓜三兒回答這些時,他們都開口笑。對他們來說,這些待遇確實不賴,兩塊五一斤的茶葉,一個孩子一天能掙到十多塊錢,而且「蒜薹」是當時的時令菜,「均脂花」又是當地一種非常稀少名貴的野山菜,一斤要賣到30多塊錢,不少農戶即使有這種菜,也往往是賣了或者送人情、走後門,偶爾在逢年過節吃一點,但總是解不了饞的。 book18.org
一個膽大孩子問:「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最喜歡吃均脂花。對了,有沒有肉啊?均脂花煮肉好吃!」 book18.org
南瓜三兒說:「有,有,只要你好好摘茶,中午我保證給你煮均脂花吃,保證煮肉吃!」 book18.org
「瞧哈恩那個吊子,只曉得搞幾巴子(看看你的饞樣兒,只知道好吃)!」旁邊的另一個大一點的孩子笑著說。 book18.org
那一群人鬨笑了起來。 book18.org
南瓜三兒看著這些「勞動大軍」有說有笑,也不知不覺忘記了山路難走,腳步越來越輕健了。 book18.org
他對那幾個孩子說:「別光顧著白話兒(說一些沒用的話),趕緊到茶園去搶頭茬兒,我先去燒水等著,渴了的話就回場裡喝茶……」 book18.org
「嗯,準備好茶,還要準備好煙啊!……」 book18.org
「對了,還要準備好酒……」 book18.org
那幾個孩子笑鬧著向前跑去了。 book18.org
看著這些孩子,南瓜三兒驀然意識到今天是星期天,孩子都放假在家,請來幫忙摘茶的人多是孩子。 book18.org
趕到大田溝茶場後,南瓜三兒打開了幾間瓦房的門,里里外外打掃了一番,燒了一鍋開水倒在大盆裡面,再放了一些茶葉,然後洗好菜、洗好米,準備好了做午飯的一切東西。 book18.org
大約八點半左右,老媽也上山了。她來了後,就接過他手中的事兒,叫他提著簍子到茶園看看,摘一點茶,統計一下來幫忙摘茶的人數,然後在十點半左右再回去說一下,好準備午飯。 book18.org
南瓜三兒便提著簍子到了茶園。 book18.org
雖然快到九點,但大田溝還籠罩在濃霧之中。陣陣山風吹來,南瓜三兒不禁覺得有點涼,便跳動了一下,提著簍子到茶園到處巡看,不停地招呼著茶園裡摘茶的人。 book18.org
在雲霧繚繞中,整個大田溝的茶園若隱若現,被披上了一層薄薄的地「仙境」。那些請來幫忙摘茶的孩子,三五成群的像小兔子一樣在茶園裡鑽來鑽去,尋找長得最茂盛的茶苗。雖然茶樹上還有一層層細水珠,但山裡的孩子對露水早已經習以為常,他們只想努力多摘一點,回家時換到一些錢,好拿去買他們喜歡的東西。 book18.org
第50章、關心美女是樂趣 book18.org
南瓜三兒提著簍子穿梭在茶園時,摘茶的人都有點驚訝。因為他們很少看到年輕的小伙子到茶場摘茶,也不認識他就是茶老闆的兒子。但他們的驚訝都很短暫,匆匆看了南瓜三兒一眼後,就急忙地摘茶。他們要趁太陽沒有出來之前,多摘一點,稱起來壓秤一些(多稱一點分量出來)。 book18.org
突然,南瓜三兒看到在一塊大石頭下面的茶園裡,有一個穿著紅花襯衣的女孩獨自一人在那裡摘茶。她身邊沒一個同伴兒,也不和附近茶園的孩子講話,只是默默地摘茶。 book18.org
看到太陽還沒出來,霧氣還罩著整個大田溝,他有點擔心那個女孩單獨摘茶有些不安全。雖然××山上樹林不算濃密,也沒老虎豹子之類的猛獸,但偶爾出現一隻松鼠,一條樣子嚇人的蟲,也可能把孩子嚇壞的。 book18.org
「喂,下面的小女娃,上面的茶長得厚些(長得茂密一些),上來和大家一起摘吧!」他朝下面大聲喊去。但無奈河水流得急,流水的聲音輕而易舉地掩蓋了他的叫喊聲,以致連喊人時連迴音都沒有。 book18.org
那一個女孩一直沒朝他這邊看一眼,也沒挪動,仍然一個人在那塊茶園裡面摘茶。 book18.org
「那是誰家的孩子!?你們哪個認得她?」他轉身問了問身邊的人,但大家都表示不認得。 book18.org
一個男孩子說:「那個女娃真怪。我剛才從那塊茶園路過的,那塊茶園的茶樹光光的,根本沒多少嫩茶葉可摘……」 book18.org
「是啊,誰家的孩子,一個人落在下面摘茶,天氣又不明朗,怪讓人擔心的……」一個50多歲的老婦人說,「你是後生,腿腳靈活一些,你就下去看看吧!不要讓那孩子嚇壞了……」 book18.org
「好的,」南瓜三兒見老婦人那樣說,也覺得有道理,就答應了下去看一看。雖是別人家的孩子,但他家請她來幫忙摘茶。萬一出了點什麼差錯,到時難得扯皮。於是,他就提起簍子,朝那一片茶園走去了。 book18.org
在大田溝茶園裡,從上面的茶園看下面的,雖看上去不算遠,但要走過去卻並不很近,到處都是拐彎巴角的。他走了十幾分鐘,才跨過了大田溝中間的那道河。過了河,又走過了好幾塊茶園,他才來到了那塊茶園。 book18.org
走了這麼長時間,他感到有些奇怪。按常理說,在水霧繚繞的山溝里,能見度是比較低的。能見度範圍內的里程,是決不需要一個壯年小伙子走近20分鐘的,因為步行20分鐘的距離,在水霧中是根本看不見的。 book18.org
「喂,哪家的女娃,怎麼一個人在下面摘茶?上面的茶長得厚一些。到上麵茶園去摘吧!」走到了那塊茶園邊,他還沒看清楚那個女孩的臉,就大聲對她說。 book18.org
那個女孩並不理他,更沒回頭看他一眼,而是繼續摘茶。 book18.org
他提著簍子,一邊摘茶,一邊往那個女孩的人邊湊,想看看是誰家的孩子這麼倔強。 book18.org
他的手一接觸到茶葉,才發現這塊茶園的茶葉全是紅色的,而且全部是黑紅色的苔兒。他摘著摘著,也漸漸喜歡上了這些紅色的茶葉。 book18.org
等走到那個女孩身邊時,他大吃一驚,她哪裡是通常上山摘茶的十歲多一點的女孩,分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也難怪她與上面的孩子不合群。 book18.org
「摘茶啊!」他在深山中遇到了花季女孩,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打招呼好,就沒話找話地上前打招呼。 book18.org
那女孩嫣然一笑,沒說什麼,還是繼續摘茶。那些嫩紅嫩紅的小茶葉苗,通過她那隻小巧玲瓏的手很快到簍子中「集合」去了。 book18.org
「摘茶找個伴兒啊!一個人在下面,天氣又不太晴朗,多危險啊!」他帶著幾分關心說。在他家承包的大田溝茶場裡,只要他家責任範圍內的,每個幫忙摘茶的人都要受到他關注的。因為只有對這些人關注和了解,才能做好後勤服務,才能在緊急的時間短內及時請到人幫忙,從而增加茶場的收入。 book18.org
「誰說我一個人啊!」那個女孩莞爾一笑,輕輕地說。 book18.org
「你說你有伴兒?在哪裡呢?」他看了看周圍,努力尋找她的伴兒。 book18.org
「你——不——是?」她說著說著,聲音變得越來越越小。 book18.org
他聽不清楚,便朝她看了一眼。這一看,讓他嚇了一大跳:她的臉色卡白,滿臉大汗珠…… book18.org
據經驗,臉色卡白,大汗珠如暴雨,是急性病的外在症象。請一個人到他家茶園來幫忙摘茶,在茶園裡面突發了疾病,無論是在人情上,還是在法理上,他家都是難免其責任的。因此,他看到這些不免有些驚慌。 book18.org
「你病了!?」他睜大眼睛,急切地問那個女孩。 book18.org
那個女孩沒回答,似乎是沒力氣回答。 book18.org
他顧及不了什麼,一下子丟了手中的簍子,上前拉住女孩的手,準備往肩上扛,迅速走出茶園,準備過河,然後順著路往山下趕,希望能儘快送到醫院去接受醫療。 book18.org
那個女孩輕輕擺動了一下,像是不願意讓他扛。但她看上去已經完全沒力氣,動作幅度很小。 book18.org
那女孩的身材很苗條,個子也不高,瘦瘦的。他在扛起她的那一刻,才看清她的臉——一雙鵝蛋臉,兩彎柳葉眉,丹鳳眼裡面流露出了身體的虛弱和無限柔情,在隆起的小鼻子下面的鼻孔里流露出微弱的呼吸……天生絕色美女,卻變得這般模樣,感到悲傷的不僅僅是有情感的人類,還要包括花草樹木,甚至山石。 book18.org
南瓜三兒扛起了她,正準備往山下走,突然感到她的身體越來越重。他大吃一驚,他雖不是什麼力扛三百斤的壯漢,但從小生活在山裡,扛個一百多斤絕對沒問題。而那個女孩從體格看,絕對不超過50KG,是絕對在他的承受能力之內的。現在他卻感覺到很吃力,不禁大汗淋漓。 book18.org
走到了河邊,他不得不停下來歇一會兒:一來河裡沒橋,河水很急,踩幾個光溜溜的石頭過去很危險,二來他發現確實背不動那個女孩。 book18.org
「把我放下來,靠著石頭……給……給我一點熱氣……」那個女孩張著嘴,微弱地動了一動。 book18.org
他只好把她放下來,急切地問:「嗯,怎樣才能給你熱氣?」問了這個問題後,他覺得自己很傻,向病人問注意,是不是顯得不夠成熟呢?不過,他確實不知道如何給她熱氣,而情況又不忍拖延,不問她又怎麼辦呢? book18.org
那個女孩指了指他的胸部,又指了指自己的臉。 book18.org
他一下子意識到,這是要用他的胸部捂著她的臉,給她傳輸一些熱氣。他覺得這樣做有點尷尬,但想到救人要緊,顧及不了那麼多,揭開了衣服,露出了胸膛,貼在她的臉上,傳輸著他體內的熱氣。 book18.org
在荒山野嶺里,他覺得這樣對待一個有急病的人荒唐,但他又背不動她,無法把她及時送到醫院去,夠提供幫助的也只有如此。他不禁抱緊了她的頭,貼在他的胸部。他希望他身上的熱氣能給她帶來一些奇蹟。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奇蹟果然誕生了!那個女孩的呼吸漸漸均勻起來,臉上也漸漸有了一些溫度。此時,他覺得他是普度眾生的菩薩,有著為民間治病祛災的能力和責任。 book18.org
那個女孩看著他,眼裡面充滿著感激。良久,她笑著說:「謝謝你!」她的聲音雖然很弱,但他聽了以後,卻覺得特別幸福。能有機會幫助美女,並得到美女甜甜的一聲謝謝,任何男人都會把它當成美事的。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