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師娘的床】(71-80) book18.org
作者:正宗大悟山人book18.org
2018/3/24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71章、對師娘的愛來了第二春 book18.org
五個人之間的一場愛情混戰,以半老徐娘楊稚秀帶著女兒離開北京落下了帷幕。甄迎傑、錢纖、莊德祥和程詩似乎都找到了各自的愛情歸宿。 book18.org
甄迎傑和錢纖在一所大學工作,莊德祥和程詩在一所大學工作。由於他們那段留有遺憾和痛苦的情緣,他們都不想讓痛苦和尷尬持續下去,兩個家庭相互之間基本沒什麼來往,倒也相安無事,也沒發生什麼故事。但是,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學校里那種沒歷經柴、米、油、鹽、醬、醋、茶衝擊和洗滌的愛情,在現實生活越來越多瑣事的纏繞下,相處太難就特別容易顯現出來。甄迎傑和錢纖之間,莊德祥和程詩之間,都因生活中的瑣事發生了微妙的故事。 book18.org
甄迎傑和錢纖之間發生的微妙故事的起因是夫妻生活,莊德祥和程詩之間發生的微妙故事的起因也是夫妻生活。 book18.org
錢纖雖出自高幹家庭,但工作熱情高,研究生畢業參加工作和結婚後,還到北京某著名大學讀了博士,成為所在學校某領域的學科帶頭人。由於事務多,她慢慢成了工作狂,早出晚歸,不是出現圖書館,就是出現在教研室,家幾乎僅僅是她睡覺的地方而已。而甄迎傑由於出色的工作能力,由於岳父的背景,更由於他抄襲加工改造國外某著名學者的論文發表後(當然是沒人發覺)填補了國內該項研究的空白,受到了業內同仁的矚目,受到了學校領導的青睞,很快就出任那所大學中文系的系主任。 book18.org
甄迎傑出身於小縣城的幹部家庭。以前,他生活上不是特別講究,如今混得有些人模狗樣了,就開始講究生活品質起來了。他認為,像他那種層次的人,老婆再怎麼的也應該是「下得廚房,出得廳堂,上得大床」的女人,再怎麼的也應該是能打扮得優稚美麗隨他出入各種高級場合的女人。 book18.org
但是,錢纖在這方面令他非常失望。首先說「下得廚房」,錢纖是一塌糊塗,她不會做飯,也經常沒時間清理家務,如果不是做家政的阿姨認真負責,家裡就會像狗窩一樣髒亂;再說「出得廳堂」,錢纖長得不醜,勉勉強強,但她的時間緊、事務多,又不太喜歡梳妝打扮,又不太喜歡與他人交流,不太喜歡人多嘈雜的地方,遇到需要他們夫妻共同出席的活動,她的表現總是令他失望;最後說「上得大床」,這是最令他不滿的,她性慾比較冷淡,沒生育能力,也沒情趣,倒在床上就像一具殭屍,他打起精神向她求歡,她也是極度勉強,表現得比機械還機械。 book18.org
與她結婚不久,甄迎傑就意識到,除了可以利用她老爸的背景升遷外,與她結婚幾乎就是在葬送他的幸福。不少春風得意的男人都信奉「升官發財換老婆」的人生哲學,甄迎傑也想換老婆,但考慮到岳父這裸大樹對他前程的巨大影響力,就決定委屈了一下他,湊合著沒有提出離婚,堅持將那幢只剩下空殼的婚姻房子支撐著活寡是最難受的。甄迎傑有老婆卻似沒老婆一樣,心裡不免有些失落。他想來想去,既然婚姻的空殼得支撐著,那麼就支撐著吧,反正現今社會養情人包二奶的不是少數,反正錢纖也明白她自身的狀況,反正她工作又忙,交際圈子有限,不容易發現他在外面的事情,自己何不到外面嘗嘗彩旗飄飄的滋味呢?他下定決心走出失落的婚姻,到外面去體驗精彩後,就表面上依舊尊重錢纖,但在背地裡卻不時到外面尋求一些刺激,滿足他作為正常男人所需要的慾望。沒多久,在方圓50里內的星級酒店裡,哪些酒店有特別服務,哪些酒店的小姐服務到位,他都像自己的指頭一樣熟悉了。 book18.org
久在風月場上遨遊,他越玩越覺得空虛無聊,畢竟堂堂的一個教授、大學的學校領導,去與那些賣肉體的風塵女子混在一起,他潛意識裡還是認為掉身價的。在閒暇之餘,他就不知不覺地想起他在讀研究生時迷戀的美女程詩。已經畢業多年了,程詩過得還好嗎?莊德祥那混球對她好不好?甄迎傑越來越對這個問題感興趣。但他決不會到那個學校去找她。因為那所學校雖是他的母校,但也是他最傷心的地方。他不願意再去揭自己的傷疤。 book18.org
就在甄迎傑內心暗暗思念程詩時,命運安排他們見面了,命運讓他們再次摩擦起了火花,命運讓他們早就該點燃的火花終於點燃了。 book18.org
一天,甄迎傑空閒無事,得知某獲得諾貝爾獎的華人在北京某著名大學開設講座,懷著對大師的無限崇拜和嚮往,他開車去了那所學校聽講座。 book18.org
在停車場,甄迎傑出乎意料地遇到了多年未見的程詩。老同學相見,相互打量半天后,各自表演完驚喜和興奮後,一起進禮堂聽大師講學去了。 book18.org
聽完大師講課,甄迎傑禮貌地邀請程詩到星巴克去坐一坐。誰知程詩與莊德祥的夫妻感情也不好,過得也不怎麼開心,就毫不擾豫地同意了。 book18.org
在星巴克咖啡館裡,兩個對婚姻生活不滿的老同學相互詢問了分別以來各自的生活狀況,表述了對對方的懷念,傾吐了各自生活中的苦難與尷尬。 book18.org
同時天涯淪落人啊!沒想到他們的命運竟然是如此的相似! book18.org
程詩和莊德祥的婚姻也沒他們預期的那樣美好。結婚不久,他們之間就發生了微妙的故事,相互之間就產生了芥蒂。 book18.org
莊德祥是一個精力十足的人,也是一個心態永遠不老的人。在夫妻生活方面,他的需求爹和嗜好遠非一般男人能比。在興奮時,他可以整夜做愛。做完一次,休息一會兒,他又能勇猛地衝鋒!程詩的性慾一般,很快就厭倦了與他過夫妻生活。 book18.org
尤其讓程詩難以忍受的是,莊德祥在性方面的癖好多,每晚與程詩做愛時都像玩雜技似的,將他擅長的、想到的花樣兒盡情地展現出來,要求程詩無條件地配合他。程詩越來越難以忍受他的癖好,沒到了夜晚就發愁,看到了雙人床就本能的害怕。 book18.org
後來,由於思想越來越開放,由於黃毒泛濫,莊德祥養成了看A片兒的習慣。每天晚上下班回家,他總要看上一兩個A片兒。開始他一個人看,後來他就拉上程詩一起看。 book18.org
莊德祥是善於活學活用的人。每晚看了A片兒後,他都要程詩和他模仿演示A片一遍。如果程詩不願意的話,他就模仿A片兒里性虐的舉動,將她捆綁起來進行褻瀆,直到玩得他心滿意足才放手。 book18.org
為此,他們的關係迅速僵了起來。但是,莊德祥不顧及她的感受,只要有興趣,不管她願意與否,他都盡情地去做…… book18.org
程詩與甄迎傑邂逅並交談後,發現自己當年選擇莊德祥很幼稚,內心有一種後悔的感覺。她微妙的心理變化逃脫不了在風花雪月場場早已經練成火眼精的甄迎傑的眼睛,他也立即表示後悔當年太幼稚,太衝動,沒講究表白和追求的技巧,導致沒追到心愛的人反而讓她難堪,反而造成了終身遺憾。 book18.org
見甄迎傑如此說,程詩倒有些不好意思,一味兒地強調說她太幼稚,沒站在理解他的立場上處理問題,導致事情越來越僵,應該負主要責任,應該感到愧疚。 相互包攬當年那件事的責任後,他們一來二去地突然變得親近起來。 book18.org
他們很快消除了初見面時的那種陌生感,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起去開房,彌補當年衝動而中斷的那段情緣產生的遺憾。 book18.org
在賓館潔白的床上,兩個在同學時代有好感的,但因一次衝動的行為。因不成熟的決定沒走到一起的。婚後生活同樣因性問題不美滿的人,像熱戀中的年輕人一樣,迫不及待地脫掉各自的衣服,擁抱在床上激情了一番,然後他們一起去鴛鴦浴,再擁抱在一起激情,累了擁抱在一起大睡,醒後再激情地折騰了整整一晚上。 book18.org
就在那天晚上。他們將內心所有的不暢快通過一番番激情排泄了,內心所有的不悅和陰雲都一掃而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年輕時代了。他們不再抱怨他們的婚姻生活,而是對那種游離於合法婚姻外的激情式生活充滿了期盼。他們頻頻約會,頻頻開房,享受與他們各自合法配偶在一起享受不到的偷悅。 book18.org
莊德祥見程詩不能滿足他超出常人的需要,就將目光定在社會上越來越多的廉價的小姐身上和越來越開放的女學生身上。既然小姐存在,有人去消費,作為教授兼碩士生導師的他為什麼不能去消費一下?既然現代女大學生開放,不少女大學生願意送上懷抱,他又何嘗不去利用一下資源呢?在現代社會,講究資源合理利用。美女配名人,女大學生配教授,這都是有社會意義的強強組合啊! 程詩雖然聽到不少莊德祥的風言風語,多次遇到他對女生「特別關心」,但她都充耳不聞,只要他不干涉她,他愛怎麼的就怎麼的。 book18.org
甄迎傑和程詩有了那層關係後,不僅彌補了他內心的遺憾,而且有一種特別的興奮。以前,他的老師憑著師生戀的獨特優勢奪走了他的戀人,現在他卻憑著獨特的魅力上了師娘的床,而且讓師娘從精神上離不開他,而這個師娘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初戀情人程詩。戀人又奪回來了,雖然奪回來只能做情人,但也總算血洗了一個失戀男人的恥辱。 book18.org
一天,甄迎傑與程詩激情後,告訴她說:「據上級領導透露,我們學校的中文系將要與你們學院合併。到時,我去活動一下,在合併後的文學院裡撈個管莊德祥的職位。那樣的話,即使他知道了我上了他的女人,也不敢將我怎樣!我們就可以放心無憂地相愛了!」 book18.org
她大吃一驚,笑著說:「你這不是明顯的報復嗎?」 book18.org
「搶我女人的男人,無論是誰,都必將要遭到報復!沒辦法,誰讓我愛你呢!」甄迎傑立即拍著胸脯說。 book18.org
「呵呵,我不想兩個學校合併。到時,我們在一起不方便!」 book18.org
「有什麼不方便?等我做了合併後的文學院領導,就將你調到我的辦公室坐班。到時,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甄他非常自豪的說。 book18.org
「色鬼!」 book18.org
「呵呵,誰叫你這樣吸引我!」 book18.org
果然,到下學期時,甄迎傑那所學校的中文系與莊德祥所在的文學院合併了。 經過一番調整,甄迎傑被任命為新文學院的常務副院長(正院長由文學院的黨委書記兼任),程詩也成了院長辦會室主任,莊德祥則成了他手下的一個資深教授、學科帶頭人。 book18.org
到文學院辦公那天,甄迎杰特意走到曾經貼了他通報批評的那堵牆面前,站在那裡看了很久,心裡默默地說:「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book18.org
是啊,這個曾經讓他傷心的地方,他怎能不感概呢!只不過,他這次回來不是作為一個學子回來看母校,而是作為一個領導前來接管母校。經過了風雨洗滌的母校,如果也有靈性的話,面對甄迎傑到任將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呢? book18.org
第72章、走「夫人路線」戴了綠帽子甄迎傑做了文學院的領導,莊德祥大吃一驚。 book18.org
想當年,他仗著師生戀的不對稱優勢,橫刀奪愛,拆散了甄迎傑與程詩,並趁機將程詩娶為老婆,心裡就不緊打了一個寒坪蟬:萬一他報仇怎麼辦?作為男人,對別人奪走了他心愛的女人,他怎麼能輕易忘記呢?何況當年他為了追程詩還受到了學校處分,還出盡了洋相呢?現在他來曾經出盡洋相的地方當領導,會不會就此揭開他的傷疤呢?會不會促使他更猛烈的報復呢?…… book18.org
想來想去,莊德祥決定先走「夫人路線」,去探一探情況,然後再相機而動。利用工作上的便利,他約他曾經的學生、現在研究經濟學的博士錢纖到了某茶座里,以巴結式的態度與她溝通交流了一次。他認為,他客觀上成就了她的美事,即使甄迎傑恨他,她是不會恨他的,相反她會感激他的,而錢纖是甄迎傑的夫人,與她接觸當然能了解很多甄迎傑的情況。 book18.org
不交流不知道,一交流嚇得一跳:原來,甄迎傑與錢纖結婚後,婚姻生活也不美滿。當然,錢纖是不會直接告訴他這些的,這些都是他憑交流中她的言行判斷出來的。甄迎傑的婚姻不美滿,同時又掌握著管理他的權利,這令他更加害怕,因為這樣甄迎傑更容易想起他曾經深愛的程詩。 book18.org
或許老婆平時並不重要,但涉及到與另一個男人的爭奪時,涉及到男人的尊嚴時,她就會變得無比重要了。與錢纖交流後,莊德祥回到家裡後,對程詩的態度就陡然轉彎兒了,不僅對她說話畢恭畢敬的,而且還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她,唯恐令她不滿意。 book18.org
雖然知道莊德祥為人比較勢利,但程詩還是對他莫名其妙對她異常好感到驚奇。她不解地問他說:「老莊,你怎麼啦?太陽從西北出來了?你怎麼突然對我這樣好啊?」 book18.org
「呵呵,哪有啊!對老婆好,是做男人義不容辭的責任!我對你好是應該的,應該的……」莊德祥想了想,紅著臉笑著回答說。 book18.org
「是嗎?以前怎麼沒聽說過?怎麼就突然醒悟呢?」 book18.org
「以前不是光顧著工作評職稱做課題嗎?現在明白了,做人啊,不僅要事業豐收,還要家庭生活美滿。尤其是男人,不僅要善於闖事業,還要善於愛老婆,讓老婆開心的男人,才是有責任的好男人……」莊德祥見她緊追不捨地問,就滔滔不絕地講他那套「愛老婆」理論。他想通過這些女人聽起來舒服的話,將她的注意力引開,免得她繼續追問,讓他難堪。 book18.org
「得了,別油嘴滑舌了!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你以前將我當作衣服一樣,想穿時看一眼,不想穿時置之不理,將我當作玩具一樣,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現在見我升官了,你就突然懂得做好男人了?真是勢利小人!」她一下子打斷了他的話。 book18.org
「啊!?你升官了?」莊德祥睜著眼睛看著程詩,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覺得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book18.org
「是的!」程詩很平靜地回答說。 book18.org
「開玩笑!我在學校乾了這麼多年,當了多年的學科帶頭人,尚未撈到一官半職。怎麼好運就突然降到你身上了呢?」他大吃一驚,繼而自言自語地說。此時,他的內心非常失落。甄迎傑做了學校領導,程詩又升官了,他呢,是他們的老師,多年的學科帶頭人,怎麼就沒撈到一官半職呢?而且,他與甄迎傑、程詩又曾經有著那樣一段故事。看來,他擔心受怕的厄運就要來臨了。 book18.org
「真的。你不知道啊!甄院長找我談過話,說要調我去當院長辦公室主任。過兩天任命書就會下來……」她見他有些喪氣的樣子,想起他以前在她面前一副救世主的樣子,便故意挺起胸部,提起底氣說,大聲對他說。 book18.org
「那是陰謀!」莊德祥迅速打斷了她的話說。 book18.org
「陰謀?我升官就是陰謀?笑話!你有醋意了吧?」她更加得意地說,「拼搏了多年卻撈不到一官半職,現在看到一個在你眼裡根本不算什麼的女人升官了,你就心理不平衡了吧…… book18.org
莊德祥不理會她的話,看了看她說:「原來的辦會室主任不是好好的,為什麼甄迎傑突然要調你去做院長辦會室主任?那還不是為了……」「莊德祥!我告訴你,不管他是為了什麼,我晉職是我的好事,你不要那麼齷齪了!退一步講,即使如你所猜測,那又怎麼樣呢!你又不想想你的德行,見了漂亮女生都想上……」程詩迅速打斷了他的話,立即奚落他起來。 book18.org
「好,好,你牛,你牛!」莊德祥意識到此時的程詩已經不是當年的程詩了。她不僅當了官兒,還有甄院長做後盾。如果和她將此事鬧翻,她是不會讓他下台的。到時,他的聲譽將會損失極大,就會遭到同仁的笑話,就會被人看不起。 「你別這樣心理不平衡!現在社會是能者上,不能者下。我出任院長辦會室主任可是破格提拔,是院裡將有能力的中青年職工提拔到重要工作崗位上去的體現!某些人別酸溜溜的啊!」 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他紅著臉說。 book18.org
「沒什麼。我以後工作更忙了。你不要糾纏我啊!我不幹步你的私人空間,你也別干涉我的私人空間!否則,別怪我不講意思!」程詩很乾脆地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你明白點吧!」程詩說罷。就不再說話。 book18.org
莊德祥沒辦法,只好不再說什麼。過了幾天,程詩果然被任命為院長辦公室主任,果然搬到院長辦公室辦會去了做了院長辦公室主任後,程詩的工作陡然忙起來了。她經常很晚才回家,有時甚至不回家。莊德祥知道這其中的原委,但又不好去揭發,畢竟他也有些心虛,害怕他的所作所為被暴露,害怕她會開提出與他離婚。 book18.org
在莊德祥惶惑不安時,他接到了甄迎傑的電話。甄迎傑說請他到xx餐館去吃晚飯,要搞一次師生聚會,程詩已經去了,錢纖也要去。 book18.org
莊德祥想了想,不想去但又不能不去,最後只好硬著頭皮開車去了。畢竟現在甄迎傑是領導,掌握著他的前途和命運,領導請他吃飯他不能不給面子,不給面子就是與自己過意不去,就自毀前程。 book18.org
他到那裡時,甄迎傑、錢纖、程詩都在那裡。他感到非常不舒服,因為他的夫人程詩提前到了那裡,而不是與他一起去的。他們夫婦關係雖不怎麼好,但在別人面前還是相敬如賓的,需要共同出席的活動,總是裝作很恩愛的樣子一起呈現。程詩今天單獨前來就是等於當眾宣布他們夫妻關係不好。 book18.org
「莊教授好!」見莊德祥進來,在甄迎傑的帶領下,他們都站起來,向他行禮。 book18.org
「好!大家好!」莊德祥紅著臉回答說。 book18.org
隨後,他們坐下點菜吃飯。 book18.org
他們邊吃邊聊,仿佛是多年未見面的同學聚會一樣,說笑打鬧,無拘無束,一點也看不出來四個人其實就是兩對關係並不怎麼和睦的夫妻。莊德祥見此,也只好迎合著他們,裝作多年沒見的樣子,與他們親近,一起分享多年後重逢的驚喜。 book18.org
那晚,在晚宴上,他們儼然忘記了他們都是大學教師,在一起扯扯拉拉,打情罵俏的。甄迎傑和程詩一邊喝酒,一邊相互扯拉,拍拍肩,摸摸手,甚至偷偷摸摸腰和背。錢纖在一邊裝作沒看見,呵呵地笑。但莊德祥看起來很不舒服,認為是甄迎傑故意在他面子顯擺他與程詩的那種曖昧關係。因此他也裝作喝醉了,不去在乎其他的,一個勁兒地拉著錢纖喝酒,喝交杯酒…… book18.org
莊德祥喝醉了,莫名其妙地喝醉了,不知道是高興的原因,還是失落的原因。回家後,他全部吐光,簡單地洗了一下就睡覺了。程詩也喝高了,照顧不了他,洗完澡也睡覺了。 book18.org
莊德祥睡不著,深夜又起來,坐在沙發上喝了喝水,仔細思考了他如何應時當前面臨的一切。想來想去,他認為胳膊鬥不過大腿,與其去與他們斗,還不如裝作什麼都沒看見,搞好與他們的關係。因為他與甄迎傑除了在情場上有點衝突外,沒其他的根本利益衝突。女人乃身外之物,又何必太認真呢?尤其是處在不利的環境下,作為有不甘平庸的男人,更不能對女人太認真,當年劉邦還將呂雄母子推下車呢……「莊德祥想通後,心情陡然好了很多。他認為,這一切都是命,他從別人手裡奪來了女人,上了別人的老婆,別人終於反過來奪他的女人,上他的女人!…… book18.org
命如此,何必又耿耿於懷呢?命如此,那就接受命運的安排吧! book18.org
第73章、教室其實是拍拖的天堂 book18.org
莊德祥想明白後,就不再擔心什麼了,糊塗難得,難得糊塗,再也不去想程詩與甄迎傑是什麼關係了。在此後的日常生活中,他向程詩求歡時,即使她接受他也不敢像以前一樣盡情放縱,如果她不接受他就不敢像以前那樣去強求,而是抽時間去泡女大學生,從她們那裡獲得補償。 book18.org
與莊德祥不約而同的是,錢纖也從不過問甄迎傑與程詩的事,甚至可以說是毫不知情。 book18.org
在各方默契下,甄迎傑和程詩如魚得水,幾乎成了公開的一對情人。只要有需要和衝動,他們就會尋找地方相互滿足對方心理和生理方面的需要。不久,到文學院選修文學課的殷柔進入了莊德祥的生活。 book18.org
殷柔是英語系的學生,對文學有著巨大興趣。每年每學期,她都要到文學院選修文學課。她認為,文學是英語的專業近親,提高了文學素養,有利於學習英語。 book18.org
學生上選果大部分是混學分,走形式。許多老師都不願意開設選iliH果,即使開了也不加以重視,無非是在課堂上連講課到調侃,混過了那些課時,然後象徵性地考試一下,讓學生通過就完事。 book18.org
莊德祥在文學院有一定的名氣,又沒擔任其他的行政職務,時間相時充裕一些,因此領導每學年都要安排他開幾門選Tax。他雖不怎麼樂意,但也不能不服從領導的安排,只好象徵性地開了幾門選修H果。你讓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我只有混峨在開選伯i果的老師中,大多都是講師和副教授職稱。莊德祥教授的職稱和碩士導師的頭街給他帶來了榮耀:報他選Ili果的學生遠遠要報其他老師選1-i果的要多;但也給他帶來了尷尬:將一個教授分配去做講師和副教授們做的事,不是明顯地貶低他嗎?因此,莊德祥開選修課心情非常複雜,經常借上課之際嘮叨學校領導怎麼怎麼的。 book18.org
甄迎傑當了學院的領導,程詩當了院長辦會室主任,莊德祥覺得再如此下去,將會被同仁們看不起,就親自找到甄迎傑的辦會室,準備向他反應情況,想將開選i果的事推辭掉。誰都知道,開選iii果,乃至上課都是吃力不賺錢的買賣,憑他的名氣,到外面講幾次課就遠遠要超過他開選i果的收入。 book18.org
莊德祥走到院長辦會室門口時,見門緊緊關著,輕輕地敲了敲,半天沒人開門。他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發現裡面有慌亂的聲音。接著,就傳來了程詩的聲音……誰啊?「他聽到這話轉身就走了。 book18.org
他走後,心裡特別酸,到了一個亭子裡坐了了一會兒,然後沿著校園的小湖走了一圈,就慢慢地走回了他的辦會室。 book18.org
在回辦會室的路上,他做出了一個令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決定:繼續開選修課,用自己的魅力去贏得崇拜者。掙錢是沒有上限的,只要夠花就行,何必想著那麼多呢! book18.org
做了這種決定後,他不再有怨恨,而是將選f`i果當作必修果去教學生。雖然他在領導和同仁們心目中的地位不高,但他要在學生眼裡樹立良好的印象,那就是莊教授是文學院裡最受學生喜歡的、最有魅力的、勢力最雄厚的教授。 新學年開始後,莊德祥就積極準備的講義。按照以往的安排的慣例,他所授的選修課為詩詞藝術、明清小說和科技論文寫作,每門課程每星期上一次,一個周下來他幾乎沒多少剩餘時間。 book18.org
這樣安排,在別的老師看來都認為是不合理的、不公平的。但是,甄迎傑滿意,程詩滿意,莊德祥也滿意。因為這樣的話,甄迎傑和程詩就有更多親密接觸的機會,莊德祥就可以有更多機會實現他泡女大學生的目標。,而殷柔就是因為上選f`i果認識莊德祥的。 book18.org
那一天著後一點點、滴滴地落在樹葉上,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了一曲曲浪漫而迷人的雨中小曲。 book18.org
伴隨著雨中小曲,一些沒上課的男女學生,打著各種顏色的傘在校園裡浪漫地移動著腳步,給雨幕中點緩了一朵朵奪目的花朵。 book18.org
在下午上班時,天還沒下雨,莊德祥沒帶傘。下課後,他隨著一群學生從教學大樓走出來,才發現外面在下雨。他在出口的大廳里來回走了走,希望雨能停下來,或者是下小一點。因為十分鐘後,他將要到1里外的另一棟教學樓去上選修課。如果他被雨淋得像一個落湯雞一樣,去上選街果豈不很丟形象? book18.org
他提著公文包在大廳里走來走去,頗躊躇了一會兒。下課的學生都迅速走出了大廳,或者去了圖書館,或者去上選修i果,或者回了宿舍。 book18.org
就在他躊躇時,一個美麗的女大學生出現在他身邊,甜甜地說:「莊教授,怎麼還沒走啊?過幾分鐘就要上課了!」 book18.org
他轉身一看,見一個長得水靈靈的、皮膚白哲的、眨著大眼睛的女生站在他跟前。他略略點頭笑了一笑,說:「峨,你怎麼知道我還要上課?」「我報了你的選伯i果啊!明清小說!」「是,是,我是開設了明清小說的!」他迅速笑著回答說,像找到了知音一樣興奮。在茫茫人海中,一個他不認識的女孩突然認出了他,還是說出了他開設的明清小說選ilki果,這不得不令他高興。「走吧!莊教授,再擾豫就遲到了!」女生將手中的傘舉了舉說。 book18.org
他略略笑了笑,接過那把傘,將雨傘舉起來,與她肩並肩地走向了他上明清小說選i汽f-的那棟教學樓。 book18.org
在去那棟教學樓過程中,女生緊緊挨著他,讓對女人充滿著無限興趣的他立刻感受到了她與眾不同的氣息。於是,他一邊走,一邊問她的一些情況,想趁機拉關係。經過詢問,他得知那女孩叫殷柔,英語系的學生,特別喜歡文學,尤其是中國古典文學,對他比較崇拜,報了他開設的三門選ilix。見此,他心中暗暗驚喜,正愁找不到補充的女人呢,這個女生如此崇拜自己,一定不能放過機會峨!懷著如此扭o-的目的,他拿出一副長者風範,裝作很仁慈地問她這問她那,比關係自己的親人還要熱心。 book18.org
殷柔與她所崇拜的教授近距離交流,非常開心。因此,她時莊德祥的提問是有問必答,,而且抓緊時間不失時機的向他請教問題。妹有情郎有意,一來二去,他們的關係猛然親近了許多。 book18.org
很快,他們到達了上選修課的那棟大樓。他們一前一後地進教授室,所有趕來聽課的學生都睜大眼睛看著他們,時他們兩人的親密感到吃驚。但他們並不在乎別人的眼神,莊德祥迅速走上講台,略帶歉意地說了兩句「天氣不好,有事耽誤了時間,不好意思」之類的話,就開始講課。殷柔則昂首挺胸地到前排找個座位坐下來,拿出筆記本,開始聽他講課。 book18.org
那次,莊德祥講的是古典小說《金瓶梅》。因為他上次講課時宣布這次要將《金瓶梅》,所以這次選iliH果來的學生特別多,除了少數幾個被損壞的持子外,整個大教室都坐得滿滿的。莊德祥掃了一眼下面的聽課者,心裡暗暗道:原來只要有魅力,人人都願意來聽課啊! book18.org
他滔滔不絕地講起了(金瓶梅》,將那些傳統的權威專家的觀點,他研究得出的一些成果,臨時想到的一些觀點,都口若懸河地一一講給了那些學生聽。他似乎要讓學生知道,他是學校古典文學方面的權威;他似乎要讓學生知道,古人尚如此風流調優,他作為才子也未嘗不可。 book18.org
在平時上選修課時,教室里有教師講課的聲音,有各種特色的手機鈴聲,情侶們低聲調情說笑的聲音相互交雜,但今天除了窗外的雨點聲外,就是講課的聲音,即使偶爾參雜點咳嗽聲,也是瞬眼即逝。見此,他非常興奮,越講越起勁兒。學生們也很開心,也越聽越有味。 book18.org
不知不覺地,下課鈴響了。他非常遺憾地宣布下課,那些學生也非常遺憾地走了。 book18.org
第74章、紅杏出牆是件默契的事 book18.org
教室里只剩下莊德祥和殷柔兩個人。他們好像約定了一樣,都不約而同地留了下來,似乎彼此間還有什麼話要說。「你還沒走?」「你還沒走?」他們四目相向時,不約而同地說出了同一句話。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旋即,殷柔笑著對莊德祥說:「莊教授,您的課講得真好!下課了我都不想走」是嗎?我研究明清小說都20幾年了。有一次,我到新加坡去講課時,那家禮堂里全都坐滿了聽眾,還有不少人在外面等著。等我講完後,外面的那些聽眾居然要求我接下來講一次!「莊德祥見他誇獎他的課講得好,就笑著給她說了另外一件事。他的目的很明顯,通過說另外一件事進一步強調他講課的魅力確實不一般:在國內這樣受歡迎算什麼,在國外我比這還要受歡迎呢?當然他是否到國外講學過,在國外講學是否受人歡迎,聽的人不知道,也不會去追究,相反聽的人由於欽佩他會深信不宜,從而更加崇拜他。莊德祥這招兒,大學的一些」油條教授「面對學生時常用,一些」混混明星「面對fan:時也常用的,甚至一些」昏庸政客「面對下級和群眾時也常用。因為這招兒能唬住很多人,使之認為他們了不起,從而崇拜他們當時,殷柔是個尚未走出校園的學生,由於內心有點崇拜莊德祥,所以根本就看出他的伎倆,果然被他輕易地唬住了,立即瞪大驚異的眼睛說:」哇,莊教授,您真了不起!我崇拜死您了!「莊德祥笑了笑,看了看外面的雨。並沒有說什麼。他知道,他已經將對方懾月民,此時再說什麼是多餘,此時無聲勝有聲。 人有一種奇怪的心理,那就是與他尊重的或者崇拜的人交流會感到莫大的榮幸。殷柔見莊德祥如此牛,有如此平易近人,心裡激動得砰砰直跳。她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後,就鼓起勇氣對他說:「莊教授。您可以幫我解決幾個問題嗎?」 「峨,什麼問題?」莊德祥早就預料到她有可能要問他問題,因此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說。 book18.org
「幾個文學問題!」她見他毫不擾豫的回答,非常激動,緊接著就說了她想問的問題。「問口巴」莊教授,您請坐吧!坐下來講!「殷柔站起來,指著身邊的一個持子,笑著對他說。 book18.org
莊德祥看了看教室四周,發現學生早已經走光,就在她身邊坐下來,一邊給她講解,一邊用餘光透過她的領口和胸口去掃描她凸起的乳房,一邊用鼻子呼吸來自她身上的獨特香氣。與青春美少女近距離地挨著坐著,並能借輔導問題之機會掃描她身邊後,就開始想辦法施延時間,因為欣賞春色的時間越長他的眼睛越爽。當然,他施延時間的辦法就侃侃而談地講一些文學話題。莊德祥盡情地講,殷柔用心地聽,不知不覺地過了一個多小時。 book18.org
殷柔往教室外一看,發現外面已經是一片漆黑。她又看了看錶,七點多了,早已經過了學校吃飯的時間。 book18.org
「哎喲,不早了!該吃飯了!」她突然很驚訝地說。她說此話目的很明顯,就是看看莊德祥的態度,如果他有意思,就約他一起吃餐飯,進一步深入交流一下,如果他沒意思,那就很自然地分開。 book18.org
「是啊!我們不知不覺地聊到了七點多!學校食堂早關門了!一起到外面去吃飯吧!邊吃飯邊聊!」他當然聽出了她剛才那句話包含的意思,就迅速提出來說。在他看來,泡女大學生,在一起討論問題,一起吃飯,一起上網,一起開房,一起居住,幾乎是千篇一律的程序。而對他這種風花雪月場的老手來說,那程序自然要儉省一些,只要相互之間混熟了,殷柔那種尚未涉世的女學生,他三步就能搞定的殷柔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他,輕聲說:「你在這裡等我,今天高興,請你!」我去開車!一起開車去找}森屬淆芭舀餐廳我莊德祥笑著對她說,然後就拿起她手中的那把雨傘出去了。「莊教授……」 book18.org
「你等我吧!我去開車!等我在樓下按喇叭時,你就出來!」說罷,莊德祥毫不擾豫地走出去了,頭也不回一下。 book18.org
她一個人留在教室里,驀然感到有些失落。但是,她知道莊教授對她好是鐵定的事實了。她在北京舉目無親,沒人給她一點關懷幫助,畢業後要想留在北京談何容易。無論怎樣,認識了這個熱心的莊教授,總是一件好事,說不一定他還會給她推薦給工作呢!只要能留在北京,讓她做什麼都願意,哪怕是她的身子。他想到這些,不由得身子一顫,不敢在繼續想下去了。她收拾了本和筆,裝進了書包里,背起來,向教學樓外走出去。 book18.org
剛到教學樓大廳,莊德祥就開著車在外面按喇叭。她迅速走過去,鑽進了他的車。今晚,她不僅要陪她崇拜的人吃飯,還要與他進一步討論問題。因此她一進莊德祥的車。就衝著他笑了笑,帶有感謝的色彩,帶有幸福的神情。 book18.org
但是,她沒坐到前面,主動坐到了車後。莊德祥略有些遺憾,但也能通過反光鏡看到她,心裡也多少有些滿足。畢竟剛認識嘛,人家女孩再開房也不會主動往你的懷裡鑽,多少得保持幾分矜持…… book18.org
莊德祥開車都校門口時,遇到了甄迎傑的車。他下意識地朝甄迎傑的車裡看了一眼,見程詩坐在他身旁。很顯然,他們又出去……莊德祥正看得出奇時,甄迎傑也轉眼看到了他,居然很禮貌地向他點了點頭打a招呼。他心裡不是滋味,但還是非常禮貌地點了點頭。隨後,甄迎傑就開車走了,他也賭氣似的開車走了。 莊德祥將殷柔帶到一家非常精緻的小館裡,要了一個小包間,兩人邊吃邊聊。在吃飯時,他並沒說什麼暖昧的話,也沒什麼暖昧的舉動,而是像謙謙君子一樣,給她講有關古典文學的話題,給她講《金瓶梅》。他知道,追女孩不能沉不住氣,不能太性急,要欲擒故縱,即使對她有意思也要暫時克制住,只一味兒地對她好,等到了一定時候,你再向她表白,或者是去楷油時,她即使想拒絕,內心也有愧疚,因此很多時候就是因為她們不好意思拒絕促成了你的好事。到十點鐘時,他又開車將殷柔送回了宿舍,然後樂滋滋地回去了。 book18.org
打開家門,發現程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大吃一驚地說:「回來了!我以為你在加班兒呢?」「哦,我以為你開房去了呢?」「什麼意思?」 book18.org
「什麼意思?你我心都清楚!老牛吃嫩草,不錯啊,莊德祥!」她瞪著他,冷冷地說。「什麼老牛吃嫩草?你說什麼?」「說什麼?有人說,他看見你帶著個小[8181出去開房了!」莊德祥見此,就直接將話挑明,也冷冷地說:「也不要說別人看見的吧!在他與我打招呼時,我看到了你就在他的車裡。怎麼?今晚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們只是一起出去吃飯而已!不像某些人,帶著女學生出去……」「什麼啊,我們也只不過是一起吃飯而已!」 book18.org
「好了,不說了!我今天總算看到了某些人的無肚。他泡你老婆被你發現後,與你打招呼,你居然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師徒之情場默契啊!」程詩看著他帶著幾分譏笑說。,『)而徒之情場默契怎樣?有的女人還願意做別人的情人呢?「他反唇相譏說。 book18.org
「那又怎樣?我願意做他的情人是因為我們在沒結婚之前就是情人,只是被某些人拆散而已。不像某些人,天天換情人,,而且每次換的情人都是他的學生,都是在師生戀那種絕對優勢下獲得的!有本事到社會上去吊一個啊!」 book18.org
「你搞錯了沒有?我們曾經約定過,互不干涉對方私生活的!」他發現她的嘴越來越厲害,就不再給她鬥嘴。 book18.org
「是的!我只不過隨便說說而已,用得著那麼緊張嗎?告訴你一件事吧!上面批下來的課題越來越少,審批手續越來越嚴……」「什麼意思?」 book18.org
「沒什麼意思!要想搞到課題,就要積極主動一點。連續兩年沒課題做的,給予降聘或者解職!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不要糊裡糊塗沉溺於享受中而忘記了去爭取課題,去做課題!」程詩淡淡地說。「不明白!你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來!」他帶著幾分疑惑地說。「真的不明白?」真的「好,那我將話說明白。你只要搞好了與他的關係,你就有做不完的課題,就不僅能保住職位,還可以成為名教授,甚至還可以從課題中賺取一些好處……」程詩盯著他說,冷冷地說「這什麼啊?在我們互不干涉私人空間的情況下,這對你最有利!」他聽到這話後,什麼也不說,轉身就到洗澡間洗澡去了。從此,莊德祥就與甄迎傑、程詩、錢纖達成了默契,互不干涉對方的私人空間。甄迎傑和程詩愛得熱火,莊德祥也利用上選衫i果的機會將殷柔泡到了手。 book18.org
第75章、拜訪教授卻為他獻了身 book18.org
莊德祥師徒的情場默契沒多久就被打破了。他們風流快活了半年後,程詩被查出得了癌症。莊德祥和甄迎傑聯手想盡辦法挽救她,但她依然醫療無效撒手西歸了程詩死後,殷柔也進入了大四。由於她和莊德祥的關係日漸親密,由於程詩死了,她看到留京的希望越來越大了。雖然她只是一個本科文憑,在北京也沒任何背景,但她只要與莊德祥搞好了關係,迅速嫁給了他,留京就相對容易多了。 抱著留京的目的,與莊德祥相處時,殷柔變得越來越主動。她不時前去安慰他,甚至直接住到他家裡。莊德祥死了與他感情不怎麼合的老婆,身邊又有了一個美女,雖然傷心,但1FL『決就又恢復過來了,很快投入到了新甜蜜之中去了。一個中老年好色的男人,死感情不合的老婆換情投意合的女人,當然是極其划算的買賣!殷柔與莊德祥有肉體關係是在認識後的第三天晚上。 book18.org
那天晚上,殷柔寫了幾首詩,突然想起找莊德祥點評一下。於是,她按照他留給她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book18.org
莊德祥接電話時,程詩「加班」去了,一個人在家百無聊奈,正在想著殷柔衣服內潔白的肌膚和高挺的乳房,正在想殷柔平腹下黑黑的草叢下的仙人洞如何鮮嫩如何緊…… book18.org
他打開手機,聽到她的聲音,幾乎要高興得要跳起來。他壓抑著興奮,在手機里對她說:「殷柔啊。找我有事嗎?」真是廢話。沒事會打電話找他嗎? 「沒什麼大事!莊教授,我寫了幾首詩,想請您點評一下。您今晚有時間嗎?」她因上次隨他出去吃飯時見他對她並無雜念,沒顧及什麼,從自習室里出來,就直接用公用電話給他打了過去。「峨,這個啊!我今晚有點忙!不過,我很樂意與你啊?」莊德祥見她請求幫忙指點詩歌,就故意說他有點忙,『但特別願意替她點評,以期博得她的感激。 book18.org
果然,殷柔聽了他的話後,非常感激,迅速說:「我在學校公用電話亭!我在哪裡等您啊?到您家來方便嗎?」 book18.org
莊德祥正一個人在家裡無腳,有一個美女大學生送上門來,他又有什麼不願意呢!他笑著說:「我正在書桌前看書呢!這樣吧,你到我家裡來吧!我將地址說給你,你記下來,然後到我家來!」「好的,等下,我找一下紙筆!」「好的!」電話嘟嘟了幾聲後,殷柔便又開始說:「喂,莊教授,您開始說吧!」 book18.org
「記好啊!家屬院東區,5棟,3單元,502室!家屬院東區,5棟,3單元,502室!」 book18.org
「家屬院東區,5棟,3單元,502室!我再重複一遍,家屬院東區,5棟,3單元。502室!對不對?」「對!」「好了,那待會兒見!」「待會兒見!」 book18.org
殷柔放下電話,迅速拿著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朝著家屬院東區找去。沒過多久,她就到了家屬院東區5棟3單元502室門外。 book18.org
她輕輕地按了按門鈴。大約一分鐘,莊德祥就將門打開了。開門後,她稍微擾豫了一會兒。莊德祥迅速遞給她一雙施鞋,說:「將這個穿上!」她就脫了她的鞋,放在門口的鞋拒里,穿著施鞋隨他進去了。莊德祥迅速拿一個方便被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說:「喝點水吧!」「不喝。不喝。我不渴!」「別客氣,到我家來別客氣!」莊德祥說罷,就在她身邊不遠處坐了下來。殷柔看了看,將她書包拿下來,拿出她寫的幾首詩,遞給他說:「莊教授,請您斧正!」 「別客氣!殷柔,到我家來就隨便一點啊!」他一邊接過她手中的詩稿,一邊對她說,「不要拘束,到我家來就隨便一點!」他拿過詩歌略略看了看,就信口開河地給她分析起來了。殷柔非常高興,一邊聆聽他講解,一邊闡述她自己的看法和感想。 book18.org
不知不覺地,殷柔的口講渴了。莊德祥一邊講解,一邊有意識地將那杯水往她手邊推。感到口乾舌燥的殷柔一時放棄了警惕心理,拿起方便杯就喝了起來。雖然她比較崇拜莊德祥,但她有不隨便喝他人水的習慣,並不願意喝他倒下的水。 莊德祥見她將那杯水喝了下去,就停止了講解,笑著說:「渴了吧?我再去給你倒一杯!」「莊教授。不用了!」 book18.org
「別客氣,隨便一點啊!我去給你倒水了啊!」說罷,他不由分說地站起來,到裡面拐角的地方去倒水。 book18.org
殷柔見此也不好再阻攔,因為她的確特別想喝水。她在沙發上移了移,抬頭看了看他的背影,覺得他真是和藹可親,不僅熱情地給她講解詩詞,還熱情地招待她,給她倒水,絲毫不比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愛差…… book18.org
大約過了兩分鐘,莊德祥端著一杯水走過來了。此時,殷柔感到更加渴,迅速接過水,一口喝了下去。莊德祥慈祥地看著她,問道:「還喝嗎?我去給你倒水!」不喝,您接著給我講解吧!「」好的!「他說罷就緊緊挨著她坐下來了,但並沒繼續講解詩歌,,而是看著她的臉,觀察著她的神情變化。 book18.org
殷柔感到很驚異,但隨之她感到全身在充血,越來越熱燥,大腦也有些暈暈的,而且突然產生了渴望男性擁抱的衝動。 book18.org
莊德祥見此,依然很仁慈地笑著對她說:「怎麼啦?不舒服?聽點輕音樂吧!」說罷,他就將沙發對面的電積幼丁開了,然後走到門口將門插上了。 book18.org
她一看電視,裡面竟是一個赤裸的男人抱著赤裸的女人,雙手握著奶子。挺著屁股前後插動的鏡頭,但出她意料的是兩個人臉上都充滿了幸福的神情…… 此前她看過A片兒,見到這些場面就感到噁心,而現在她看了後卻有一種莫名的興奮,甚至渴望那個女主角就是她……莊德祥見她發生了一系列的神情變化,意識到魚兒要上鉤了,就裝作什麼都不她哪裡有心思聽呢?她的眼睛被電視中男女狂歡的鏡頭吸引住了。她全身發燥,產生了強烈的脫衣服的衝動,她頭腦暈暈的,特別渴望男人抱她,壓她。聞到他身上的男人氣息,她就情不自禁的往他身上靠攏,情不自禁地擁抱他,脫他的衣服「怎麼啦?」 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她臉一紅,一下子抱住了他,一邊去吻他,一邊引導他的手撫摸她的敏感部位。 book18.org
莊德祥見瓜熟菩落了,也不再裝模作樣,抱起她迅速進了房間裡,然後迅速脫光她的衣服,脫光自己的衣服……她似乎比他還饑渴,還沒等他脫完就緊緊抱著他纏著他…… book18.org
一場熱火朝天的肉體大戰後,莊德祥非常舒暢,非常心滿意足,看到她白哲疫小的身體,不禁產生了憐憫之意,就將赤裸的她緊緊擁在懷裡,一起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殷柔醒了,發現她全身赤裸地躺在他懷裡,先是一驚,繼而臉全部紅起來了。她雖然崇拜莊德祥,雖然有過男朋友,體驗過做成年人的樂趣,但她如此地被他擁抱,還是很不好意思。她想引誘利用莊德祥,但沒想到這麼快就上了他的床。「我怎麼在這裡?」 book18.org
「醒了!」莊德祥沒回答她的話,而是笑著對她說,「你剛才真瘋狂!連老師都抵不住誘惑了……」她紅了紅臉。吞吞吐吐地說:「你……你……」 「我愛你!你放心,我絕時不會虧待你的!我會給你弄個留京指標,永遠與你在一起……」莊德祥打算了她的話,搶先說。「畜生!」她轉身去找她的內衣褲。 book18.org
莊德祥被罵後並沒惱怒,,而是將放在床頭的她的內衣褲拿來,將她壓在身下,一件又一件地給她穿上,並不停地稱讚她的肌膚和身材……殷柔穿好衣服後,迅速拿起她的包,收拾她的詩稿,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book18.org
兩天後的選修課,莊德祥若無其事地去上了,殷柔也若無其事地去上了。下課後,殷柔依然是最後走的一個。莊德祥依然留下來了。他趁機上去哄了她半天。才讓她同意與他一起去吃晚飯。那餐晚飯後,殷柔認可了與他的情人關係。在課餘閒暇時,她便頻頻與莊德祥幽會,與他一起去開房。 book18.org
程詩死後,殷柔暗暗慶幸她有先見之明,因此更主動去找他,對他更加溫柔,以催促他娶她。 book18.org
莊德祥也樂得其美,不時讓她到他家過夜。只等她一畢業,他就立即娶這個比他年齡小一半兒的美女。 book18.org
第76章、獻妻滿足他的亂倫慾望 book18.org
等殷柔拿到了畢業證,她就與莊德祥結婚了在莊德祥向領導申請時,甄迎傑從黨委書記那裡得知了他結婚的消息,就主動給他打了一個電話:「恭喜你!」他僅僅說了這三個字,語氣冷冷的,讓他有些不寒而慄。很顯然,甄迎傑把程詩的死懷疑到了他身上,認為是他的陰謀所致,只是苦於沒證據,不便替他心愛的人報仇而已。 book18.org
莊德祥與殷柔的婚禮是低調進行的,但甄迎傑還是在百忙之中不顧領導的身份禮賢下士親自趕來參加了他們的婚禮。莊德祥和殷柔都非常感動,感到蓬蓽生輝。畢竟堂堂的常務副院長,日理萬機,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確實是看重了他們。 book18.org
見甄迎傑如此,莊德祥隱藏在內心的陰影一掃而光。他曾經擔心,如果他那麼快結婚的話,甄迎傑肯定會找藉口將程詩死的原因歸結到他身上,雖然不至於去起訴他,但可能藉此事報復他、打擊他。甄迎傑能親自來參加他們的婚禮,證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book18.org
婚後,殷柔暫時被安排在工學院教低年級的英語。由於沒什麼職稱,課時不多,收入也不高,但殷柔比較滿足,一個本科能留校很不容易了,雖然她是通過婚姻這條途徑來實現的,但許多人想利用這條途徑都不行呢!莊德祥更滿意,固為那給他戴綠帽子的老婆死後,他感到輕鬆了很多,感到從屈辱中解脫出來了,從此他不再是「龜公」了,而且他與程詩結婚後,感情生活並不好,在一起生活只有屈就之感,毫無幸福可言,讓一個年輕漂亮的殷柔取代她,豈不是占了紐扣換別墅的便宜。因此殷柔的收入雖不及程詩,但莊德祥卻遠遠比珍惜程詩更珍惜她。 book18.org
在莊德祥再次結婚後,甄迎傑也走了好運,他由常務副院長直接提拔為校長助理,從掌握文學院的權力一下子擴大到掌握全校的權力。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升遷,莊德祥不明白,文學院的所有教授都不明白。但他們不能好奇,因為甄迎傑不僅掌握著他們的命運,還繼續在文學院兼任教授,間接地監視著他們,如果過分好奇的話,一旦被其知道,前途將會變得灰暗的。 book18.org
甄迎傑晉升後,莊德祥受到了嚴重的影響。新上任的常務副院長與莊德祥的關係一般,主張每個教授都必須要帶本科學生的課程,而且趁機給莊德祥安排了兩個班的課程,使莊德祥的工作量一下子加大自收入卻漲得不多。 book18.org
在現今市場社會裡,大學裡稍有名氣的教授都不願意親自授課,尤其是教授本科生的課程。因為授課按照課時費計算,他們一個月並增加不了多少收入,而他們走穴到外校演講、做學術報告或者做兼職,一個月獲得的收入要多得多。 莊德祥是學科帶頭人,在業內有一定名氣,不時有同類學校請他前去做學術報告,不時有社會上的考研培訓學校請他去授課。安排他兩個本科班的課程就等於掐斷他額外收入的財路。 book18.org
莊德祥去找過新上任的常務副院長,去找過黨委書記兼院長多次,但他得到的答覆都是:上面的規定,不是我們能改變的。 book18.org
莊德祥垂頭喪氣,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按照工學院的新規定執行,他不僅變得更累,而且收入和生活水平都得下降。一個即將退休的老教授,收入和生活水平都下降,內心的滋味可想而知。如果不按照文學院的新規定執行,他將會被辭退,或者安排他退休,而他又不想早點回家賦閒。 book18.org
見他心情不好,殷柔勸諫他說:「你何不去找一找甄助理?他是校長助理,權力巨大,如果他肯幫忙的話,他往院長辦公室打個電話,事情不好解決了嗎?」 「他?他會幫助我嗎,就憑我與他的關係及恩怨,他不落井下石就很不錯了!」莊德祥見她如此勸他,瞪著眼睛看著她說。 book18.org
「你怎麼這樣悲觀?我們結婚時,他不是非常高興地來了嗎?求不出官來秀才在!你就去試一試吧!否則,坐以待斃怎麼能行呢,」殷柔見他不滿地看著她就迅速勸慰道。 book18.org
「要是他不願意幫忙呢?」 book18.org
「不願意再說!」 book18.org
「要是他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呢,」 book18.org
「什麼不合理的要求,不危害到根本利益的就看情況答應他吧。如果你願意按照院裡給你的要求去做,那麼你就不去吧!我無所謂!」殷柔見他有些猶豫,就進一步勸他說。 book18.org
莊德祥見此,就只好說:「好吧,我就去找一找他!」 book18.org
「去找他!這社會不搞好與領導的關係,到哪裡都別想混得開!」 book18.org
「知道,別磨嘰了!」 book18.org
莊德祥找到了校長助理辦公室里。辦公室里就甄迎傑一個人。他手撐著頭部,若有所思的。莊德祥敲門後,他頭也沒抬地說:「請進!」 book18.org
莊德祥推開門,輕輕地走進去了。他還是沒抬頭,繼續用手撐著頭部,若有所思地閉著眼睛。在他面前,擺著一本相冊,裡面是程詩的幾張照片。顯然程詩死後,他那「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瓤瓤」的生活受到了嚴重破壞,雖然他找個情人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找到能像程詩那樣讓他身心懼悅的卻是大海撈針。 「甄助理!」 book18.org
甄迎傑抬起頭看了看他,輕輕地問他:「找我有事嗎?」 book18.org
「嗯!」莊德祥見他如此冷淡,就輕聲嗯了一下。此時,他感到驀然尷尬和難堪,因為他作為老師,學生對他如此冷淡,他還不得不低三下四地去求他確實是丟人到了極點。 book18.org
「坐下吧!」甄迎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依然冷冷地說。 book18.org
莊德祥見此,並沒坐下去,而是看了看他說:「其實我也沒什麼大事。院裡安排我再帶兩個班的課程。我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要帶研究生,身體有些吃不消。院裡領導說是學校的決定,我想……」 book18.org
「你想讓我跟院裡的領導說說,要考慮考慮你的特殊情況是不是?」甄迎傑迅速打斷了他的話說,「我現在也正在考慮你的特殊情況啊!」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莊教授啊,你的實際情況我很明白。你回去吧!學校會考慮考慮的。」甄迎傑見他直接說了出來,就直截了當地打斷了他的話。 book18.org
「甄助理……」 book18.org
甄迎傑看了看他,就沒再說話,拿起程詩的照片仔細看了看。莊德祥見此,就不好再說下去,輕輕地退了出去。 book18.org
在回家路上,莊德祥仔細琢磨甄迎傑話里包含的意思,仔細琢膺甄迎傑當他面拿程詩照片看的真實意圖,但他越琢磨越覺得可怕。他在辦公室看程詩的照片,毫無疑問是懷念她。而在莊德祥向他提出找他有事,他還拿起那張照片,就可能有深層次的意思了!他是不是在向莊德祥宣示,就是你的原因導致他心愛的情人、心愛的師娘死了呢,莊德祥想到那裡,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原來甄迎傑對程詩的死還一直耿耿於懷。嗨,誰讓他當年與甄迎傑搶女朋友呢,現在甄迎傑爬到了他頭上,而且為那件事一直難以釋懷,導致他老來日子還不好過。在該學校,他想過得好卻處處受人壓制,他想跳槽,甄迎傑又不同意將其檔案、學歷證書、職稱證書等交還給他。這是莊德祥的一塊心病啊! book18.org
對,心病,心病還需要心藥治。他既然對師娘程詩那樣感興趣,那麼會不會對新師娘殷柔感興趣呢?一個奇怪的念頭悶現在他的腦海里。為了個人利益,他顧及不了那麼多了,奉獻了一個老婆,還何必在乎第二個呢? book18.org
對!甄迎傑喜歡程詩,但在程詩成為他師娘前卻並沒那樣沉迷,而程詩成為他師娘後,他卻愛她愛得痴狂。是不是他潛意識裡有那種報復心理呢?是不是潛意識裡有那種亂倫心理呢?雖然跟師娘不是血緣倫理意義上的亂倫,但屬於社會倫理意義上的亂倫。 book18.org
莊德祥想到這裡,就產生了一個齷齪的想法:如果那是由於報復心理和亂倫心理作怪,何不撮合他與殷柔呢?反正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戴綠帽子了,再帶一次又如何呢,只要能達到他的目的,只要大家心照不宣,那還有什麼妨礙呢,莊德祥繼而一笑,輕鬆地回到了家裡,前去將他的計劃與殷柔商量。他深信,為了自身的利益,殷柔非常可能答應他。殷柔答應了他,他的一切煩惱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book18.org
第77章、我給你女人你給我回報 book18.org
莊德祥笑著回家後,殷柔以為他把事情辦要了,就笑著問他說:「你把事情辦要了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沒有,你還這樣開心?難道你覺得生活水平下降很愜意嗎?」她吃驚地看著他,十分不解地說道。 book18.org
「不是!我找到了他的命門!」「什麼命門!」 book18.org
「命門就是致命點。抓住了他的致命點,他就不得不幫我了,而且他以後還會儘量與我合作的!」壓德祥帶著幾分得意地對她說。 book18.org
「什麼啊!你說說吧!」 book18.org
「呵呵,他一直對程詩的死耿耿於懷,但又不好直接變現對我不滿,所以晉升後就囑託繼任者想辦法體面地治我!」莊德祥向她分析說,「只要我搞定了他,一切都迎刃而解!」 book18.org
「這與抓住他的命門有關?」 book18.org
「有關!」 book18.org
「什麼關係?」 book18.org
「他對程詩戀戀不忘並不一定是愛她,而是對我當年搶走她的一種心理報復。所以他一定要程詩做他的情人,給我戴上綠帽子,以彌補他內心的遺憾,以獲得心理上的平衡。程詩死後,他內心又極其空虛,將所有怨恨歸結到我頭上了。依我分析來。他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報復心理和亂倫心理。他上了他師娘就感到格外興奮,心理就能獲得平衡……」他僥有興趣地給殷柔分析道。 book18.org
「這是你說的話啊?虧你還是他老師?虧你還是男人?」殷柔迅速打斷了他的話說。顯然她已經從他話里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作為他老婆,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即使她完全同意也要裝模作樣反對的,何況她真的不願意做那樣的事。 「怎麼啦?大丈夫能屈能伸,抓住了他的命門,然後將其制服,達到目的就可以了!」莊德祥若無其事地回答說。 book18.org
「怎麼抓住他的命門了?」 book18.org
「找個替代程詩的人!」莊德祥看著她,非常得意地說。 book18.org
「你說……」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讓我去做替代品?」 book18.org
「不是做替代品,是去做他的師娘,他既然愛上師娘的床就讓他去上吧!他上了後,還能不幫我們,優待我們嗎?」莊德祥迅速糾正她的話說。 book18.org
「你不是男人!竟然拿自己的老婆去做這樣的事。」她見莊德祥那樣說,迅速嚷著說,「你配不配做男人啊!」 book18.org
莊德祥看了她一眼,輕輕一笑,說:「是啊,我是不是男人。但我有什麼辦法?都是你讓我去求甄迎傑的!我都這麼大一把年紀,無論怎麼過,甚至退休都無所謂。但你呢?你還年輕,你能像我一樣嗎?再說,你弟弟妹妹好幾個,正期望著你資助他們讀書呢?如果我們混摻了,能有錢資助他們嗎?我告訴你,你如果願意,就按照我的話去做!如果不願意,就準備過苦日子吧!我無所謂,但是絕對沒錢再資助你娘家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就是那麼回事嗎?你看著辦吧!」莊德祥見她半天不說話,就放緩了語氣勸他說。 book18.org
「但是但是也不能讓我去做這樣的事啊!」 book18.org
「什麼樣的事?這都是為了你的利益著想的!」 book18.org
「我有什麼利益?」 book18.org
「只要你們倆的事成了,我就全力資助你的弟弟妹妹上學,我就完全給你自由,即使在外面找情人我也不干涉!答不答應,你自己想吧!」他見她的態度比上次軟化了不少,就進一步誘惑她說,「反正就是那麼回事。他找情人,你也可以去找啊!」 book18.org
「我」殷柔想到她有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正在讀書,每年需要一大筆錢,而父母年紀已大,根本就無力同時供她的三個弟妹上學,正眼巴巴地看著她給家裡經濟援助呢!她雖然已經上班,但工資不多除開支外,無法給家裡多少經濟援助。她曾經將弟妹們學費的寄託希望於莊德祥身上,但現在他也面臨著收入減少、生活質量下降的困境。如果她答應他,就可能改變他的困境,從而獲得更多的收入,從而可以資助弟妹們的學費和生活費;如果她不答應,他的收入就會明顯減少,不僅會影響他們本身的生活質量,還會導致弟妹們的學費和生活費無著落。聽了莊德祥的話,她非常猶豫,不如道該答應,還是不該答應。 book18.org
「你放心,我絕對會說話算數的!只要將他搞定,我不僅不用去帶兩個班的課,還可以隨心所欲地走穴,可以搞到更多的課題,搞到更多的科研經費。那樣的話,我們有錢了,不僅可以資助你弟妹的學費和生活費,還可以給你賣一輛車!你喜歡開到哪裡玩就開到哪裡玩!」莊德祥見她有幾分猶豫,就進一步誘惑她說。 「這」 book18.org
「這什麼?我們這麼;人的命運都系在你手中!你想想吧,就是那回事!搞定了他,就可以過我們想過的生活!」他進一勸誘說,「其實,最大的受益者還是你,我無所謂!」 book18.org
「你就把准了他的命門?」殷柔想了想,問他說。她已經沒更多的選擇了。如果她不答應,她將會得罪所有的親人,而如果她答應,雖然她個人受點委屈,但可以改變所有親人的命運。為了親人,犧牲我一人,她哪裡還能不答應呢! 「把准了!」 book18.org
「那你說話算數?」 book18.org
「絕對算數!我心裡不平衡,再去找別的女人,你心裡不平衡,也可以去找其他的男人!但是,前提條件是不能損害我們的共同利益!」莊德祥見她答應了,就非常懇切地對她說。 book18.org
「好吧!為了大家,我也只有作出犧牲了!我事先可將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說話不算數,或者是你欺自我的話,我就與你來個魚死網破!」殷柔看了看他說。她認為,這是非常危險的事,冒著丟臉的風險去做,萬一他說話不算數,她就慘了,因此特別囑咐他說。 book18.org
「放心吧!我絕對說話算數的!」莊德祥再一次非常肯定地回答說。 book18.org
「好吧!那我就下回地獄吧!但是,你一定要將這事辦得體面些!」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過了段時間,莊德祥將甄迎傑請到他家吃完飯。究竟是如何說服甄迎傑來他家吃完飯的,殷柔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反正甄迎傑如時來了。 book18.org
甄迎傑到他們家時,殷柔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準備好了幾瓶好酒,並穿上程詩常穿的那種款式的服裝,梳妝也如程詩當年一樣。 book18.org
甄迎傑進門後,看到殷柔,大吃一驚,以為是程詩顯身,還擦了擦眼睛看了又看。殷柔笑著說:「甄助理,我是殷柔啊!」 book18.org
「哦,我還以你是程詩呢!你穿這身衣服,與她大像了!」甄迎傑立即笑著說。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隨後,莊德祥和甄迎傑入席坐在桌子上喝酒。殷柔在一旁陪著喝了幾杯,臉紅了。莊德祥讓她不再喝了,吃飯去。 book18.org
吃完飯後,殷柔就進入洗澡間洗了澡,然後穿上一件半透明的睡裙,裡面穿一條粉紅的小本絲邊情趣內褲,從容不迫地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在那裡看電視。 book18.org
莊德祥不停地勸甄迎傑喝酒,甄迎傑出乎意料地放開酒量與他喝。兩個酒量高的人在一起盡情喝酒,不一會兒,準備的兩瓶茅台就幹掉了。 book18.org
莊德祥還不盡興,衝著她說:「殷柔,再去那一瓶來!」 book18.org
她扭動著身子,拿了半茅台酒,悄悄地在裡面裝上了點催情藥,然後遞終了莊德祥。莊德祥拿起酒瓶,對甄迎傑說:「雖然您是我的學生,但在職務上是我的領導,能到我家裡來喝酒,也非常難得。請您看在我們師生情誼的份上,再喝幾杯酒!」 book18.org
甄迎傑端起酒杯說:「莊教授,您可別這樣說。雖然論職務,我比你高,但您水遠是我的老師。這杯酒我喝!但我喝了這杯酒後,我還要敬你三杯,到時別推辭啊!」 book18.org
「好,好,難得在一起這么喝酒!我答應你!那你先將這杯酒喝了吧!」 甄迎傑見此,就舉起酒杯將那杯酒喝下去了。隨後,他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將酒瓶拿過來,說:「莊教授,現在我給你斟酒了。我們一起連干三杯啊,連干三杯!」 book18.org
這時,莊德祥裝作肚子痛的樣子,對他說:「等會兒,我肚子痛!先去趟洗手間吧!」說罷,他就起來往洗手間跑去。 book18.org
莊德祥走後,甄迎傑感到舌頭乾燥,頭腦發暈,禁不住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了。 殷柔意識到酒里催情藥開始起效,就穿著半透明的睡裙走過來,模仿程詩的語氣說:「迎傑,迎傑,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我給你看看!」說罷,她就十分溫柔地在他身上拍打起來。 book18.org
受到催情藥控制的甄迎傑見他日思夜想的程詩穿著性感的衣服出現了,趁著幾分酒動兒,一下字站起來抱著她一邊親,一邊說:「心愛的師娘,我想死你了,說罷,他就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脫掉她的睡表和內褲,然後脫掉他的衣服,赤身裸體地爬上去,將他所有的愛儘儘情地表現出來了。 book18.org
殷柔也並不怎麼掙扎,順著他的意思,與他在沙發上折騰起來了。 book18.org
正在他們火熱之際,莊德祥從洗手間裡出來了。他迅速將那些不堪的場景照下來,然後以此作為要挾與甄迎傑談判。 book18.org
面對這件荒唐事實,他們談判了幾個小時,最終都做出了妥協:甄迎傑讓莊德祥不再去帶本科班兒的課程,學校在課題方面要優先照顧他,莊德祥不得將此事泄露出去,不得干涉甄迎傑與殷柔的關係,殷柔要無條件滿足甄迎傑的需求,繼承程詩的角色,莊德祥所有經濟權力要交付殷柔管理…… book18.org
達成了非常荒謬的協議後,他們都鬆了一口氣,居然都認為他們創了多贏,都是贏家! book18.org
過了段時間,莊德祥就不再教授本科班的課程,以學科帶頭人的身份兒專門帶研究生。教授帶研究生,授課的時間相對就少了。這樣他就有很多空餘時間去兼職或者做學術報告。於是,他不僅工作輕鬆,而且還頻頻走穴,收入也陡然增加了不少。 book18.org
按照他們之間的荒唐約定,莊德祥將那些收入大部分交給殷柔,而甄迎傑則在課題審批方面優惠他。他也非常守規則,從不干涉甄迎傑和殷柔之間的事。甄迎傑也比較愜意,有時帶殷柔去開房,有時就直接在她家裡享受激情。 book18.org
一年後,莊德祥成了文學院教授中的大紅人、大名人。他不僅獲得課題非常容易,而且每年還要出不少專著,讓其他同仁既羨慕又妒忌。當然,他獲得課題容易,是因為有甄迎傑在其中幫忙,他出專著是因為許多同事或者他手下的研究生找不到課題甘心情願地做他的「助理」,具體負責科研事務,等向上級報告時,他過一次手,然後將他的名字寫在首位而已。 book18.org
莊德祥的研究工作雖是這樣進行的,但不影響他的聲譽逐漸提高,並不影響他的出場費提高。那些正處在水平提升階段的研究生,那些知名度不夠找不到課題的教授副教授講師都樂意做他的「助理」,替他完成具體而複雜的事務。莊德祥見有人願意做他的免費助手或者廉價助手,健將每個課題的科研經費不暗吝嗇地掌握在手中,對那些助手能生省錢的儘量省錢,以致他每接手一個課題,都沒有花費什麼力氣,在獲得聲譽的同時,還能賺取大部分科研經費。 book18.org
莊德祥的聲望和收入猛然上升後,他不僅如諾給殷柔買了一輛車,還在閒暇之餘,去吊一吊那些願意送上門的女學生,或者手機吃手下女研究生的豆腐。莊德祥雖奉獻了老婆,但身邊從不缺乏美女,從不感到寂寞。 book18.org
甄迎傑在殷柔那裡盡情釋放後,盡情玩各種他想嘗試的方式後,心情也不覺變得非常暢快起來,也不時到外邊站沾野草,接觸「一些新鮮的空氣」。 殷柔雖然獲得了她所渴求的錢,解決了弟妹們的學費生活費問題,過上了比較豪華的生活,但她感到她是一個被交換的工具,內心異常是落,尤其是看到甄迎傑帶著別的女人,與別的女人調情時。 book18.org
在他們秘密約定時,規定他們除了儘自己的義務外,不得干擾其他人的私生活。因此在莊德祥和甄迎傑與別的女人鬼混時,她即使看到了也無權干涉,也只能酸溜溜的。就這樣,她最終也忍不住去找情人,找上了侯島。 book18.org
第78章、勾引我是為了獲得心理平衡吧? book18.org
侯島眯著眼睛看著殷柔,聽得津津有味的。原來在他內心的疑惑,此時已經豁然開朗了。莊德祥奪走了甄迎傑的戀人,甄迎傑掌握他的命運後,就暗中報復他,產生了嚴重而扭曲的亂倫情結,而他為了保住自身利益,被迫將他的兩任妻子給甄迎傑做情人,滿足其怪癖的慾望,同時獲得獲取名利的便利。而殷柔為了獲得心理平衡,也在外面找情人。結果,她找到了侯島。侯島想了想,不由得笑了起來。 book18.org
殷柔伸了伸隨腰,然後轉共對說:「你笑什麼?」 book18.org
「沒笑什麼?」 book18.org
「是不是很荒唐?」 book18.org
「嗯,有點!」侯島見她在講故事期間無意透露了找他是為了獲得心理平衡,不禁有一點不滿,「你為了獲得心理平衡,就一步步地勾引了我,是不?你明知道莊德祥器重我,故意與我愉情氣他,是不?你帶著我去跟蹤甄迎傑開房,並敞開門做愛也是為了獲得心理平衡,是不?」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不要狡辯了!我早就懷疑你與我發生關係是有企圖的,但沒想到其中還有那麼多故事!」他見殷柔否定,迅速對她說。 book18.org
「我也是被迫反擊啊!」 book18.org
「你被迫反擊就應該將我推下火坑麼?」 book18.org
「我沒有將你推下火坑,是你自己好色引起的!」 book18.org
「我好色引起的?我看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你為了獲得心理平衡,設計利用我,利用我去氣莊德祥,去氣甄迎傑。」侯島見她還在推卸責任,只好一針見血地指出她所作所為的實質。 book18.org
「我帶著你去跟蹤甄迎傑開房,並敞開門做愛是為了獲得心理平衡,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喜歡你,真心喜歡你!」她見講故事那事引起了他的憤怒,無法讓他平靜下去,就決定先承認部分事實,然後強調她愛他,烈緩和氣憤,讓他消消氣。 book18.org
「大姐,我愚蠢可能不假,但被你欺騙了一次,總不能繼續再被你用同樣的手法欺騙吧!要不怎麼對得住我受的幾年高等教育?」他瞄了一眼她,挺起胸部,擺出一副很激情的樣子。很顯然,他並不相信殷柔剛才的話,仍然在生她的氣。 「你不要氣憤。好不好?我們的關係到了這一步,你還斤斤廿較那一點?我直接告訴你吧!我被莊德祥和甄迎傑的那種斯正而齷齪的折騰弄膩了,想找個心理上依靠的情人。剛開始接觸到你時,我發現你身上有一股原始的淳樸和野性,一下子就被迷住了,覺得能愛上你這樣一個的男人死了也值得。所以,我時你的愛是真誠的」她拉著他的手,雙眼看著他,將身子貼在他身上,滿眼溫情地說。 「不要說這個了!」他怒氣還未消,迅速打斷了她那些肉麻的假話,「我再也不會替你去做那些齷齪的事了!」「不要生氣嘛!」她光著身子在他懷裡撒嬌起來了。她知道,對付生氣的男人,女人身體這種無聲的語言是戰略性武器。無論男人多激憤,看到了女人嬌好的身子,氣就會消一半兒的,尤其是情人間,男人生氣時,女人的身體是最好的調解員她將身子貼到他懷裡去後,不到幾分鐘就見效了。侯島閉著眼睛不說話,也不理會她,靜靜地回想著他此前所做的一切。此時,他才意識到因他一時貪色,導致他不知不覺地被人利用了,才意識到他的智商原來是那麼低,才意識到他此前輕看了殷柔…… book18.org
「不要生氣嘛!說話啊!說話啊!」殷柔將他的手分別放在胸前的兩座山峰上,然後繼續撒嬌說。她深知撒嬌是女人的核武器,沒男人抵檔得住的,何況他這種傻的可愛的男人呢?她這樣一撒嬌,他將不得不理會她,因為他還不至於連憐香惜玉都不懂得的。 book18.org
果然,侯島經不住她撒嬌,轉過身來說:「不要折騰了!穿上衣服,到前面去吃宵夜,然後回去!」 book18.org
「嗯!」她看了看他,拿過衣服來,遞給了他。他先替她穿上,然後又給自己穿上。顯然,他這些舉動已經表明原諒了她利用他的行為,至少暫時原諒了他。 穿完衣服,他伸了伸隨腰,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打開看了看,已經到了凌晨兩點。隨後,手機不停地響了起來,數十條信息不斷迎面而來,都是狄麗麗發來的。 book18.org
「到幾點了?」 book18.org
「兩點!」 book18.org
「啊!這麼晚?看來做夜宵的也打烊了!」她略帶著驚訝的神情說,「你肚子餓不餓?」 book18.org
「有點!」他聽她問肚子餓不餓時,才驀然意識到他肚子早就餓了,就直接回答說。 book18.org
「將車開到前面去看一看。運氣好的話,還可能買得到吃的!」「好的!」侯島說罷就打開車門出去了,然後迅進鑽進駕駛室。 book18.org
殷柔也要到前面駕駛室坐。侯島對她說:「你就在後面長椅上躺著吧!」 「嗯!」 book18.org
隨後,侯島就開車往通州城區趕。沒走多久,他們就發現亮著燈的一處夜宵攤點。攤主正在收拾東西,準備打烊。 book18.org
侯島停下車,下去對老闆說:「老闆,還有什麼吃的麼?」 book18.org
「有,羊肉串,毛豆,花生等都有!」 book18.org
「好的,給我來一盤毛豆,一盤花生,50串羊肉串!」 book18.org
「好的!打不打包?」攤主看了他一眼,突然問道。很顯然,他們想收攤睡覺,而不怎麼樂意為了一個夜貓子而跟著熬夜。 book18.org
「好吧!打包!」侯島見攤主那樣說,也倒很了解他的心意。 book18.org
「在那兒坐著吃多好。為什麼要打包?」殷柔在車裡伸出頭來對他說。 「看那兒的環境不怎麼的!我想打包帶到一個環境優美的地方去吃!」侯島見她有點不滿意,就迅速對她說,「再說人家也該收攤,該回家休息了!」 「好吧,我們帶到賓館去吃!」殷柔見他那樣說,就迅速笑著說。 book18.org
「不,就在車上吃!」 book18.org
「在車上?」 book18.org
「對!待會兒,我們將車開到一個環境優美的地方。吃完後,我們就躺在車內睡覺,等五明後再回去!」侯島見她滿臉驚訝,迅速解釋說。 book18.org
「不去開房了?」 book18.org
「不開!我還從來沒野宿過呢?今晚我們倆人野宿,行不行?」 book18.org
「好啊!這樣浪漫!」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攤主將羊肉串、毛豆、花生做好了。他又要了兩瓶啤酒,付帳後就開車到了溫榆河河堤上。 book18.org
「怎麼又回來了?」 book18.org
「剛才是享受激情的溫榆河,現在是享受寧靜的溫榆河!我們睡在車裡,一起聽聽河水的輕微的流動聲,聽聽魚兒的歡快聲,難道不好嗎,」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隨後,他們又打開啤酒,狼吞虎咽地吃著花生、毛豆、羊肉串,解決了肚子的饑渴。 book18.org
吃飽喝足後,他們擦了擦嘴,又來到后座,靠在長椅上,肩並著肩,手牽著手,隉慢地睡著了。 book18.org
第79章、絕色美女出現在他眼前 book18.org
回家後,候島心情非常低落,雖然與殷柔在一起浪漫了整整一晚上,但想到他被她利用,心裡就不免有些生氣。 book18.org
狄麗麗見他情緒不好,但也忍不住問他:「昨晚到哪裡去了?整夜不歸,也不打個電話!」 book18.org
「到老鄉那裡喝酒去了!手機沒電!」候島見她問他,頭也沒抬地回答說。 「手機沒電!那就不能用別人的手機打個電話嗎?不能用公用電話打個電話嗎?我整夜都擔心死你了!」她帶著幾分委屈說。 book18.org
雖然她與候島同居相處得不是特別和睦,經常鬧彆扭,但日久生情,長時間的肉體廝磨,也使她對他有了一絲絲依戀,讓她一個人獨自過一夜,她多少還有些失落。 book18.org
「我錯了!我怕你生氣,讓你暫時離開我的影子靜一靜。我也是那樣!對不起啊!」候島見她內心愛著他,就有幾分不好意思地說向她解釋說。 book18.org
「昨晚,莊導打電話來,催我們加進度!」 book18.org
「哦,你怎麼回答他的?」「我說你到老鄉那裡去了!手機一直關著,他讓你今王打過去!」她見候島問她就迅速回答說,「我已經告訴了尤可芹和林小可。她們都說今天要到這裡來!」 book18.org
「哦!白燕呢,」候島聽她那樣說,不禁大吃一驚。不用說,莊德祥昨晚肯定多次打他的手機,結果都是關機;也多次打了殷柔的手機,結果也都是關機。他會不會將這兩件事情聯繫起來呢,想到這些,他內心不得不有些焦急。 「還沒聯繫上她。她也像你一樣,整夜都關機!你快去洗洗臉,給莊導打個電話吧!最好他能來給大家當面指導!」狄麗麗見他有些焦急,急忙向他獻計說。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們雖沒拿到夫妻那張執照,但早已經有夫妻之實,同居多日的肉體摩擦,培養出來的恩情也絲毫不比夫妻恩差,因此她對他的事還是異常關心的。 book18.org
「也是!」候島聽了她的話,迅速對她說,「也要告訴尤可芹、白燕和林小可,讓她們將寫好的稿件全部帶來,讓莊導親自指導!」 book18.org
「嗯!你去洗漱吧!」 book18.org
他迅速鑽進了洗手間,洗臉刷牙後,就一一給莊德祥、尤可芹、白燕和林小可打電話。出乎意料的是,他都一一打通了,而且一一都非常高興地安在一起聚一聚,在一起探討《金瓶梅》中的經管問題。 book18.org
候島高興得唱起了小調,拿起杯子,放了一點家裡寄來的紅茶,接了一杯開水,端到陽台上,悠閒地看著外面的風景。這段時間忙死了,讓莊導親自來看看成果和研究的難度也好啊,省得他認為不賣力。 book18.org
他端著茶杯來到陽台後,發現茶杯上方煙霧繚繞,出現了一道紅光。他大吃一驚,呆呆地盯著茶杯,看著這種奇異的現象。突然,紅色的光芒里出現了一個身影一個身材苗條嬌小、鵝蛋臉、柳葉眉、丹風眼的絕色美女出現在他眼前。 怎麼回事,大白天,還遇到了鬼不成,他想到這些,不禁大汗淋漓。如果真的是鬼,那麼他昨夜的荒淫事不就全部讓它知道了嗎? book18.org
「南瓜三兒,別來無恙啊!見了我怎麼這樣緊張啊,」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若有若無的,像蚊子似的,別人根本就聽不出來。 book18.org
「你是」 book18.org
「你忘記了?我是紅茶仙子!」 book18.org
「紅茶仙子!真的是你?」候島驀然想起他夢中遇到紅茶仙子的事,禁不住問道。 book18.org
「是我。你杯子的茶葉是我的化身!你將它保留起來吧!在你需要幫助時,我會出現的!」紅茶仙子在他耳邊悄悄地說。 book18.org
「哦!知道了!你隱身吧!大白天讓人看到了這些,會嚇壞的。!候島知道狄麗麗到洗手間去了,不又將會出來,將會發現他的秘密的,因此讓紅茶仙子迅速隱身去。 book18.org
「好的!將杯子的茶葉塞進你的牙齒縫裡!你要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要將牙齒咬幾下,然後張開口,我就會出現在你的耳朵邊的!」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候島拿起杯子往嘴裡倒了一下,一道紅光在他嘴邊閃了一下:紅茶仙子不見了他又驚又喜,呆呆地站在那裡,回昧著剛才發生的神奇的一切。他想紅茶仙子附身到茶葉中,塞在他的牙齒縫裡,說明她的神靈就在他身邊,那麼他的想法她都會知道,他有困難和煩惱也可以問她「假騙,呆呆地站在陽台上做什麼?」狄麗麗洗漱完畢後,見他端著茶杯站在陽台上,就大聲問道。 book18.org
「呼吸新鮮空氣呢,今五的空氣品質特別好!」他想都沒想就回答說。 「熬點粥吧!」 book18.org
「好的!我馬上來!」候島害怕狄麗麗發現他的秘密,就迅速大聲回答說。隨後,他將杯子裡剩餘的水全都喝了下去,然後走進了廚房。 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後,莊德祥、尤可芹、白燕和林小可一一來了。莊德祥似乎非常開心,將研究《金瓶梅》的一些要點和注意事項詳細地告訴了他們。 book18.org
她們幾個女生開始還有些害羞,但隨著莊德祥深入淺出地分析和講解,就逐漸放鬆了,逐漸活躍起來。像好奇的孩子一樣,她們不斷給莊德祥提問題。莊德祥也像慈祥的老人一樣,將她們所提的問題連一分析,甚至每一個細節都不漏掉。好一個活躍的學術討論場面,在一旁默默關注的候島見場面,覺得又好笑又好氣。他們談論這些事時怎麼就那樣興奮呢?一本言情小說而已,為什麼非要去研究其經管問題不可呢?為什麼成年男女在一起談論艷情小說就興奮呢!,! book18.org
莊德祥見他在一旁不吭聲,轉過頭問他說:「候島,你怎麼不參與討論啊,」 「我在聽你們討論啊!」候島立即笑著說,「多聽聽你們的見解再參與討論也不錯啊!」 book18.org
「你是個狐狸!」莊德祥笑著與他開玩笑說,「不可小覷啊!」 book18.org
「呵呵」所有人聽到這話都哈哈大笑起來。候島見此也只好跟著笑起來。雖然他意識到莊德祥可能是話中有話,但他還是裝作不明白的,跟著他們笑。是啊,聰明人在一起勾心鬥角,有時不得不要表現得蠢一點,只有大智若愚才能化不利於有利,化尷尬為玩笑啊! book18.org
「看,我一口氣給你們講了這麼長時間。我有事情走了!你們接著討論吧!候島啊,你待會兒將她們的稿通看一遍!」正在他們哈哈大笑時,莊德祥站起來說。 book18.org
他們見莊德祥站起來,也只好都站起來,略帶幾分遺憾地說:「好吧,壓教授慢走!」 book18.org
「莊教授慢走!」 book18.org
「你們幾個好好交流一下吧!有事打電話問我!」 book18.org
「好的!莊教授再見!」 book18.org
「莊教授再見!」 book18.org
「再見!」 book18.org
等莊德祥走後,他們又聚集在一起討論問題。 book18.org
第80章、難道A片兒里沒見過嗎? book18.org
上午很快就過去了,候島將那些正章大略看了一遍,草擬了編排的目錄,就被狄麗麗叫去做飯了。 book18.org
午飯後,她們繼續討論了一會兒,林小可和白燕就去了學柱圖書館,留下尤可芹和狄麗麗在哪裡繼續討論。 book18.org
她們倆人饒有興趣地討論了半天,覺得有些乏味,就;十著他說:「假騙,別上網了,出來一起討論吧!」 book18.org
「我在忙著呢?你們討論吧!」 book18.org
「忙什麼!放下吧,一起來討論!討論《金瓶梅》!」 book18.org
「討論《金瓶梅》!還演《金瓶梅》呢?莊德祥催得很急,哪還有時間啊?雖然正章都寫出來了,但將它編撰成一本書,統一成一個風格還需要很長時間呢!」他一邊敲電腦,一邊對著外面說。 book18.org
「呵呵,演就演,我還怕你演不好那個武大耶呢?」尤可芹說罷,就不停地敲門,「假騙,將門打開!」 book18.org
「幹什麼呢!我在忙著呢?別打擾我啊!」候島見她想進來,就對著門外大聲說。 book18.org
「忙著呢!忙什麼啊?是不是忙著看A片兒啊,麗麗,把鑰匙給我!」尤可芹在外面大聲說。 book18.org
「你要鑰匙做什麼?」 book18.org
「打開門,看看假騙究竟在做什麼。」尤可芹迅速回答說。 book18.org
「好吧!」狄麗麗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答壓了。她與尤可芹有了那夜的事後,在心裡上也感到親近了許;,並不忌諱地在侯島面前那樣。 book18.org
屠門被打開了。她們迅速進來,以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似乎懷疑他不是在屠里編撰書,而是做其他見不得人的事情。 book18.org
「看什麼?沒見帥哥啊?」侯島見她們進來就怪怪地看著他,就從電腦前起來,帶著幾分生氣地說。 book18.org
「帥哥?哈哈,衰哥還差不;!假騙,你老實告訴我,你一個人在房間裡做什麼?」尤可芹盯著他,一點顧及都沒有,哪怕狄麗麗在身邊也是如此。 侯島沒想到與尤可芹有了那層關係後,她居然當著他老婆的面如此說他,內心不免有幾分氣憤,就撅著嘴說:「我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做什麼?你就這麼想知道麼?」 book18.org
「嗯,想知道!」 book18.org
「那我告訴你,我在自慰!」他說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book18.org
「自慰!?哈哈,你怎麼自慰?我倒想看看!」尤可芹說著也笑了起來。 尤可芹說到這裡時,狄麗麗瞪著眼看著她,臉上略略顯示出了不滿。他見此,迅速笑著說:「你還真想看啊!難道A片兒里沒見過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沒有就去想像吧!我還有忙呢!」 book18.org
狄麗麗不想讓這種場面持續下去,迅速說:「假騙,將電腦關了吧!一起討論一!! book18.org
侯島看了看她,就將文檔保存了一下,然後將電腦關掉了,轉過身來與她們討論。 book18.org
「過來,坐在床上聊!」尤可芹笑著對他說,「怎麼啦?怕我們吃了你?」 「呵呵」 book18.org
「麗麗,來,我們姐妹一起將假騙馴服了吧!免得他對我們不好!」尤可芹足轉頭對狄麗麗說。!可芹,別鬧了!我們還是討論正事!「狄麗麗見尤可芹當著她的面與候島如此開玩笑,雖然她知道大家有那回事,但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book18.org
「麗麗,你就別寵著他!你越寵著他,他越覺得了不起!看你的樣子,你肯定受了不少氣!今天,我們兩人將他好好教訓一頓!」尤可芹說罷,就從床上站起來,將他往床上拉。 book18.org
「你要幹嘛?強姦我啊!」侯島見她將他往床上拉,立即笑著對她說。 「強姦你又如何?不強姦你又如何?」尤可芹一邊說一邊將他拉到床上,「趴著!」 book18.org
「幹嘛啊?」 book18.org
「你趴著!別問幹嘛!」尤可芹不容分說地將他拉得趴在床上。他以為她們要將他拉到床上調情、就沒說什麼,很順從地趴在床上了。 book18.org
尤可芹一下子騎到了他背上,在他屁股上一拍,回頭對狄麗麗說:「麗麗,來,坐在這裡!」 book18.org
狄麗麗見她「威武」的樣子,不禁輕輕一笑,也騎到他身上,坐在他的屁股上,像一對騎著馬的姐妹花。 book18.org
兩個女人同時壓在了他身上,使他一下子覺得身上重了多。他有點受不了,一邊掙脫,一邊大聲問:「你們這是幹嘛啊?瘋了?」 book18.org
「瘋了又怎麼的?沒瘋又怎麼的?」尤可芹依然毫不認真地說。 book18.org
「你們怎麼這樣壓著我啊?」 book18.org
「壓著你又怎麼的?不壓著你又怎麼的?」 book18.org
「怎麼的?我受不了了,再不下來,我就開始將你們摔下來了!」 book18.org
「摔吧!」尤可芹一點也不在乎地說。同時,她拉著狄麗麗一起,使勁兒地往下壓。 book18.org
侯島沒辦法,開始想辦法摔開她們,像孫悟空掙脫五指山一樣甩脫騎在他身上的兩個女人,兩個與他有肉體關係的女人。 book18.org
「麗麗!小心,抱著我的腰,使勁兒壓,看他聽不聽話!」尤可芹走聲對狄麗麗說。可能是覺得好玩吧?可能是她要藉此機會發泄對他的不滿吧?狄麗麗居然不吭聲,抱住她的腰,開始使勁兒地往下壓,讓他很快就動彈不得。 book18.org
侯島動了幾下,沒有掙脫,就馬上意識到是她們合力要整治他,而不是想與他在床上打情罵俏,就回頭對她們說:「你們想幹什麼?說吧!」 book18.org
「我們想幹什麼?討回公道,討回我們做女人的公道!」 book18.org
「什麼公道?我不明白!」 book18.org
「你別他媽的給我裝B了吧!我們的大美女狄麗麗做了你的女朋友,你小於居然不知道珍惜,還到外面去偷腥。她仁慈寬容,不廿較你那些,但你小於居然不如足,不思悔改,想法騙奸了姑奶奶,甚至還當著她的面上姑奶奶,當著姑奶奶的面上她,你這是人做的事嗎?你這個畜生!」尤可芹的雙手抓著他的耳朵教訓他說。 book18.org
「哎喲,我說什麼事啊!這件事我忘記了,你倒翻出來了。你怕不怕丑啊?」候島見她說那件事,就立即笑著反駁說。 book18.org
「你還知道怕丑啊?這屋裡就我們三人!我和麗麗都是受欺自的人,討回公道,有什麼怕丑的?」尤可芹足將他的耳朵扭了一下。 book18.org
「把手鬆開,有話好說!」侯島見她們決心要糾纏下去,就不再害怕,也不再驚慌,而是直接提出來說。 book18.org
尤可芹鬆開了扭住他耳朵的手,說「我和麗麗都是具有寬容美德的女人。你做了那樣齷齪的事,我們最終還是原諒了你。可是你呢?得寸進足,不好好對待麗麗,動不動對她發脾氣,冷落她,甚至還深夜不歸。你說你將我們放在眼裡嗎?對得起我們的寬容嗎?」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好不好?你們這樣壓在我身上,讓我喘不過氣來!你們下來吧!壓死我了!」侯島見她們壓在他身上沒完沒了地鬧騰,只好暫時軟化他的態度。 book18.org
「壓死你活該!你不知道心痛我們,我們憑什麼要心痛你!」尤可芹撅著嘴說。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求你們了,不要這樣壓著我!」 book18.org
「呵呵,求我們?你也知道要求我們?」尤可芹笑說著,「你還是省了吧!」 「真的,你們下來吧!我壓得受不了!」侯島只好央求著她們說,雖然她們長得都不胖,體重都不重,但她們加起來也有近有200斤重,200斤重的重量放在身上壓著,無論怎麼放著,時間長了,都令人不舒服。 book18.org
「好吧,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們就再次從寬大出發,饒了你!」尤可芹說著,又扭了扭他的耳朵。 book18.org
「好,你說吧,我答應你!」 book18.org
「好。其實就是很簡單的兩個條件:第一,你要向麗麗磕頭道歉,並保證以後不准怠懇她;第二,你要給我們兩人扛腳,直到我們滿意為止!」 book18.org
「大苛刻了吧?」 book18.org
「苛刻!?好,那我們就學你那晚一樣,將你綁起來,然後」尤可芹滿臉壞笑地看著他說。 book18.org
「然後怎樣?」 book18.org
「怎樣?你那晚將我麼怎樣了,我就將你怎樣!」 book18.org
「不會吧!?」 book18.org
「不信,那就看著瞧吧!」說罷,她就將他按著,準備用床單將他綁上。 「別,別,我答應,我答應!」 book18.org
「不可反悔啊,反悔了,我們可不饒了你!」 book18.org
「決不反悔!決不反悔!快下來,快下來!」 book18.org
尤可芹看了看狄麗麗,說:「麗麗,我為你出氣了,下去吧!」 book18.org
狄麗麗翻身下去了,用手在他屁股上猛抽了一下,說:「說話算數啊!」 「哎喲,怎麼都瘋了!」 book18.org
「都是你!都是你!」尤可芹足拉著他的耳朵說。 book18.org
「好了,你下來吧!」 book18.org
「嘿嘿」尤可芹說著,就從他背上下來了。 book18.org
侯島趁機打了一個翻身,抱起尤可芹將她壓在床上。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