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師娘的床】(31-40) book18.org
作者:正宗大悟山人2018/3/24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31章、你小子真是邪得很 book18.org
今天星期五,按規定,學校下午放假。但由於學校決定舉行籃球賽,就沒在中午時把學生放回去。 book18.org
比賽完畢後,離家近一點學生都忙著準備回家;離家遠一點的學生大概是要等明天早上再回去,在學校四周三三兩兩的閒逛;一些不回家的學生也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辦公室里空空的,除了值班的時老師外,其它老師都走了。 book18.org
馬藝德打開他的抽屜,把他外甥委託他寫論文的相關資料給了侯島。侯島拿起一看,是有關會計方面的,談成本核算問題。這是他以前從未接觸過的。他不禁有些後悔,不應該答應馬藝德幫助寫論文。找別人寫吧,侯島覺得有辱研究生的身份;自己寫吧,他又不熟悉內容,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去做相關的了解才可能寫出的。 book18.org
馬藝德並沒意識到他的心理有什麼變化,仍然在不停地向他做介紹:「就是這些,挺簡單的!你也知道,現今大學畢業生的論文是走過場。就麻煩你抽時間幫幫忙吧!不需要像你們研究生寫的論文那樣深奧,能文通句順就行了……」 book18.org
「呵呵,就這要求啊!不難不難。星期天晚上,我就發到你的電子郵箱吧!」 book18.org
「好,好!不過,你不要急,有一個多月時間。你先忙你自個兒的事,把這件事記在心上就行!」馬藝德見侯島要急著給他辦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因為這是遠遠超越其內心的期望值的。 book18.org
「哈哈,沒什麼。我辦事你放心。」侯島正說著,手機響了。 book18.org
是狄麗麗發的簡訊,問他現在在哪裡,晚上回不回去吃飯。 book18.org
靠,才五點半,就問他回不回去吃晚飯。難道那些女人看A片上癮,還要他早點回去做飯侍候她們不成?他看完手機就憤憤地想道。 book18.org
想了一分鐘後,他就一邊與馬藝德聊天,一邊回了一條信息:還早呢,我在外面有事,不回來吃晚飯了,你們開心地玩吧! book18.org
「怎麼啦?媳婦找?你這麼一會兒,她就離不開?你們挺黏糊的!」馬藝德眯起眼睛,神情詭秘地說。 book18.org
「呵呵,有女人的男人,脖子上有一根無形的繩!無可奈何啊!」侯島也立即笑著說,「走到哪裡,她都會牽掛著的……」 book18.org
「呵呵,小侯,該打電話時還要打電話啊,否則女友生氣,你可就麻煩嘍……」馬藝德立即笑著說。見了侯島,他總是一臉笑,今天侯島答應了幫他,他能不在臉上掛著笑容嗎? book18.org
「看你說的,我會怕老婆嗎?我是誰啊!……對了,我老婆以前是學會計專業的。我先把你這論文的題目和要求與她說一說。這樣,說不一定她能提出一些好建議的!」與馬藝德閒聊時,他突然記起了狄麗麗讀的本科是會計專業。 book18.org
「呵呵,那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媳婦……」 book18.org
「沒什麼的。你就儘管放心吧!」侯島說著,撥通了狄麗麗的電話。 book18.org
狄麗麗在電話響了後就立即接了。 book18.org
在電話里,侯島把那篇論文的情況給她說了,要她事先上網找一點相關的資料。她一再問為什麼要寫那樣的論文,但他並不做解釋,說回來後再說,現在有急事要掛電話。 book18.org
說罷,他就掛了電話,並關掉了手機。 book18.org
馬藝德見事情辦妥,就收拾好了辦公桌上的東西,然後拉著侯島說:「哥們兒好久沒在一起,今晚痛快喝一杯!」 book18.org
「算了吧!你還是回家陪陪嫂子!」 book18.org
「呃!這是什麼話?我今天找你來,主要目的就是請你喝酒,你卻要推辭,是不是剛才說找你幫忙,就不高興了?我是性格直爽的人,不會拐彎子。我要找你幫忙就會事先說明,絕對不會在喝酒喝時提出來的。今天怎麼說,你也得給我面子。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一起喝一杯,不醉不歸!」 book18.org
話說到了這份上,侯島就不得不答應他的請求,因為如果繼續推辭的話,肯定顯得特別生分,就隨著他一起往學校外走。 book18.org
在路上,他們邊走邊聊,遇到了以前的學生付小國。付小國是「著名」的調皮搗亂大王,用北京土話說就是「貝兒皮」。「貝兒皮」的付小國是老師們哭笑不得的學生,即使惹事的大刺頭兒,又是免費的笑料兒。侯島擔任其班主任期間,被付小國折騰得頭痛,並不怎麼喜歡他。 book18.org
見到他們,付小國老遠就嬉皮笑臉地說:「馬老師,侯老師,到成人保健去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學生見了老師,怎麼開口就說這樣的話?老師在學生眼裡成了什麼?出學校就是到成人保健去,老師是要賣保險套去嫖,還是要賣器具自慰呢?想到這些,侯島瞪了付小國一眼,並沒有理會他。一個故意無中生有,讓老師難堪的學生,理會他是不是助長其氣焰呢?…… book18.org
就在侯島深想時,馬老師卻笑著對付小國說:「付小國,你小子真是邪得很,要引導老師到成人保健去啊……」 book18.org
「我不是看你們往那邊走嗎?我以為你們去成人保健呢!」付小國立即嘻皮笑臉地說。 book18.org
「哪有成人保健啊?你弄得挺清楚的!」馬老師也笑著回答他說。 book18.org
「那不是!」付小國立即指著不遠處的一家成人保健,笑著對他們說,「你們要去,還假裝不知道啊!」 book18.org
「哦,我怎麼不知道呢!」馬老師笑著說,隨後又指了指他們背後的那個方向,笑著說,「那邊還有個監獄呢!」 book18.org
「馬老師,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付小國還是沒有聽懂他說的什麼話,繼續笑著問道。 book18.org
「自己想去吧!」馬老師說著就準備走。 book18.org
侯島不願意在路上與這樣的頑皮孩子浪費時間,趁機說:「這孩子,怎麼這樣對老師說話?算了吧,懶得理會他。我們就到前面的西廂館裡去吧!」 book18.org
「行,西廂館還不錯,每天人挺很多的!我們就去西廂館吧!」馬老師用一個極其溫柔而惡毒的比喻回擊了付小國後,就急忙想離開,雖然付小國並沒有聽懂他說的那句話。 book18.org
「老師再見!」付小國半天都沒聽懂馬老師說的什麼,見他們要急著走,大大咧咧的他還笑著與他們打招呼。 book18.org
「再見!」 book18.org
看到剛才一幕,侯島雖沒有說話,但內心感到莫名的悲哀:以前的學生仗著小聰明耍老師,結果被老師巧妙詛咒了,還聽不懂其話,還笑著與其打招呼,都是聰明惹得禍啊,現在不缺乏聰明的孩子,卻有不少仗著小聰明不好好學知識的孩子…… book18.org
想著想著,他們很快就到了西廂館。他們在一個角落的桌子面前坐下來了,點了幾個菜,要了幾瓶啤酒,邊聊邊吃。 book18.org
他們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喝酒,不知不覺地過了幾個小時。大約九點左右,馬藝德老婆打來電話催他回去。 book18.org
見此,侯島主動要求撤。於是,他們在西廂館門口分開了。 book18.org
第32章、就在這裡做嗎 book18.org
與馬藝德分別後,侯島醉乎乎地走在那條街上。 book18.org
夜風吹在他臉上,陣陣清涼鑽進了他的每個毛孔,徹底爽到他心裡。因此他既不想坐公車回去,也不想打車回去,而是走在街道旁邊的人行道上,享受著夜風賞賜給他的清爽,欣賞著車水流龍的夜景…… book18.org
在或明或暗的街燈照耀下,伴隨著嘈雜的聲音,他一個人醉醺醺地在街邊走著,毫無目的地兩邊張望著。他感覺到很愜意,因為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群在他眼裡變得縹緲起來,一晃一晃的,因為在街邊的人行道上,兩邊的樹綠意蔥茸,被燈光照射得斑斑駁駁的,街兩邊閃爍的紅燈一映襯,就讓人感覺到這一切很曖昧、很誘惑,讓人聯想到了紅燈區…… book18.org
幾輛計程車在他身邊經過時都有意減慢了速度,但他不乘坐他們的計程車,看都不看一眼,那些計程車只好立即開走。他心裡明白,他今夜已經喝高了,醉意朦朧的他更需要晚風吹拂,更需要晚風冰涼的吻,因為那種吹拂、那種吻能讓他保持著清醒,哪怕只有一絲清醒,他就能克制住不醉倒! book18.org
走了一會兒,他覺得腳有些酸,就在街道旁邊的石椅上坐了下來,休息一會兒再回去!喝了酒,在晚風吹拂下休息一會兒,也是非常愜意的事情,何況他的腳酸痛,繼續走起來不舒服呢! book18.org
石椅被樹蔭遮著,只有少量的燈光照射在上面,像豹子皮一樣斑斑駁駁的,只是顏色稍微淡一些而已。他走到石椅旁,見周圍沒人,乾脆就躺在上面睡了起來。在大城市,一個人的形象重要,尤其是知識層級較高的人注意形象。侯島的知識層次雖算得上高,但他喝高了,而且還殘留有農民習慣,因此也顧不了那麼多就在石椅上睡了!不過,侯島這種行為是發生在晚上,縱然不雅觀,也很少人看到,也影響不了市容,丟不了他的形象。 book18.org
他橫躺在石椅上,看著街道上來往的車輛和人群,驀然感覺到北京很小,小得只有他身邊躺下的那一塊兒,因為其他的再大再廣也與他沒有絲毫聯繫。 book18.org
…… book18.org
「大哥,打炮麼?」一個手裡提著小包、化著淡妝的中年女人走到了他睡的石椅旁,輕聲地問他,嘴幾乎貼近了他的臉。 book18.org
「你到別處去找椅子坐吧!我剛睡下呢!」侯島沒聽清楚她說什麼,以為是她說他不應該躺在石椅上,要他讓一個位子,心裡感到有些不自在,就胡亂地應付了一句,想將她打發走。 book18.org
「大哥,打炮麼?打炮!」她見侯島沒聽清楚,再輕聲重複了一遍。 book18.org
「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說大聲一點,行不行?拜託你,我不喜歡別人說話吞吞吐吐的!」侯島不怎麼的,對她不耐煩起來了。當然,他以為是對方想坐他睡著的那張石椅,而不是向他推銷那個。 book18.org
「打炮!打炮,大哥!」她的嘴幾乎貼近他的耳朵,但她的聲音依然很小,僅僅是他能聽清楚而已,站在米之外只會看到他們「親吻」,是聽不出他們在說話的。 book18.org
打炮!侯島一聽,馬上意識到遇到傳說中的「皮條客」,意識到了有人拉他去嫖。頓時,愛滋病、淋病、尖銳濕尤等等原來只在一些電線桿廣告上看過的一系列花柳病,很快閃到了他的大腦里,比放光碟時快進的鏡頭還閃現得快。 book18.org
短暫半分鐘思考,他不禁流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一大半。很快,他故作鎮定地對她說:「大姐,你在開玩笑吧?我剛喝了酒,耳朵里在嗡嗡響,聽不清楚你說什麼。你不會是尋我開心的吧?」 book18.org
「真的,大哥。打炮吧,安全得很!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她看出了他的緊張,認為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認為他有心理顧慮,就笑著安慰他說,「包你舒服,包你安全!」 book18.org
聽到她這麼一說,他一下子從石椅上翻身坐了起來,朝著她上下仔細大量了一眼,發現她臉上幾乎沒什麼血色,而且年齡不小,臉上的肉都明顯的鬆弛了,雖然她化過妝,但粉脂掩飾不住年齡。他心裡略略一估計,她至少也有45歲,現在對他說出這種話,肯定是個「皮條客」,從介紹這種生意中抽頭的。 book18.org
「安全?」他不知道怎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也跟著她的話題說了下去,「那小姐呢?小姐在哪裡?漂亮不漂亮?……」 book18.org
「我就是啊!」她很輕鬆地回答說,臉上並沒有絲毫羞澀,大概是職業原因造成的吧。 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你是來尋我開心的吧?」他大吃一驚,汗又出了不少。原來,他認為她只是「皮條客」,因為她那麼老,又是化的淡妝,與傳說中的「小姐」化濃妝是大不一樣的,怎麼她就是小姐呢? book18.org
「真的,就是我!我包你安全!我包你舒服!我包你滿意!」她盯著他的眼睛,認為他已經有那個意向,只是嫌她不夠漂亮年輕而已,「便宜,僅僅50!」 book18.org
「你先坐下來吧!」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總感覺到她不像小姐,因為她的言里語間雖流露著對生活重壓的無奈,但對未來還是充滿著無限希望的,一個對未來充滿無限希望的女人怎麼會去做小姐這種幾乎沒有未來的職業呢?此時,侯島的酒已經醒了一大半,不管她願不願意,一下子將她拉到身邊坐了下來,想搞清楚她究竟是不是尋他開心。 book18.org
「大哥,不坐了。跟我來吧!就在前面!」她認為他已經同意了與她交易,並沒有坐下來,而是直截了當催促他快去將生意做成。 book18.org
「先坐一會兒再說吧!我對你還是很感興趣的!」在她準備走時,侯島把她拉得坐了下來。 book18.org
「大哥,到底做不做?要做,就跟我走;要不做,我就去找別人……」 book18.org
「……」侯島沒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掏出50塊錢遞給她,並把她拉在身邊坐了下來。 book18.org
「在這裡做嗎?大哥!」她帶著幾分疑惑輕聲地問他道。她已經是風月場的老手,知道有些客人有特殊的癖好,喜歡追求新鮮和刺激,因此見他給錢就認為他想在那裡就地做。 book18.org
「是,就在這裡坐!」 book18.org
「啊!」她稍微猶豫了片刻,但還是在他身邊坐下來了,雖然她不願意在大街邊做,但好不容易找到的客戶,不願意放棄,只好將就一點,留心一點。她坐在他身邊,靠在他身上,引導他的手在她身上撫摸,同時用手去撫摸他兩腿間的肉棒棒,很顯然她以為他要求在街邊樹林下打炮。 book18.org
在她靠近時,他驀然發現她臉上有皺紋,手上還有繭,比他開始推測的要老得多;驀然發現她的手已經在他兩腿間撫摸,就推開了她那引導他去撫摸她身子的手,就推開了她那撫摸他兩腿間肉棒棒的手,說:「手放規矩點!我讓你在這裡坐,是想聽聽你的故事,沒其他的!」 book18.org
「怎麼啦,大哥,不願意做了?」她聽了他的話,像晴天霹靂一樣,非常驚訝地看著他,好像他是個怪物似的。 book18.org
「做什麼?做愛?不是,我是讓你坐在這裡,給我講講你的故事!我想聽聽你的故事,想了解一下你!」侯島見她誤解了他,就慌忙不迭地向她解釋說。 book18.org
「哦,是坐,不是做!」她像發現什麼似的,恍然大悟地回答說,「你是在開玩笑吧?」 book18.org
「沒有。是坐在這裡的坐,不是做愛的做!我想聽聽你的故事,想了解一下你!你給我講一下吧,拿錢權當是我做了給你的!」他見她此時才明白,就笑著對她說。 book18.org
「有什麼好講的!我講了你也不信的!大哥,別開玩笑,還是趕快乾活吧!」她對他有戒備,見他笑就以為是故意希望「媚她」,想通過調情延長做愛的時間,她遇到許多顧客都是故意與她閒聊一些不沾邊際的事情,與她打情罵俏,他給錢不做是不可能的,因此她想趕快做完事走人,好去尋找下個顧客。因為幾乎所有的小姐都希望客戶付更多的錢,更快地幹完活走人,以便有時間找下個客戶。 book18.org
「我就是想聽你的故事。你就講一下吧!反正『活塞運動』沒什麼意思。嫌時間長,再加50,行不行?」侯島不知道哪根神經出了問題,居然對她如此感興趣,還以加價的方式哀求她講她那些故事。但他不覺得做這事無聊,反而固執地認為她眼神里隱藏著很多無奈,隱藏著對未來的無限希望,與其它的風塵女子是不一樣的,而她的故事一定值100塊錢。 book18.org
她略略猶豫了一會兒,考慮到在大街旁邊做這個,時間越久越危險,考慮到在大街旁邊給他講那些往事容易被他人聽到,就建議到她住的地方去。但他不想往那地方去,想坐在大街旁邊聽聽她的故事,因為他覺得這樣安全刺激些。 book18.org
侯島看了看她,輕聲安慰她說:「沒什麼!不要有顧慮,我叫韋保,你說說你叫什麼名字,遇到別人查問,就說我們是情侶!這樣,就沒什麼大麻煩的!」他很清楚,現在社會不反對同居,對偷情也沒有相關法律去制裁,即使兩人做愛被發現,只要相互之間說得出名字,就無法定義其行為為嫖娼的,不是嫖娼,法律就無法對其做出懲罰了。 book18.org
她想了想,同意了,接過了他第二次給她的50塊錢,說她叫「張嬌峨」,然後走到他身邊來了。 book18.org
第33章、小姐也講誠信 book18.org
為了不被過路人聽見她的秘密,侯島要求她坐在他大腿上,把嘴貼在他的耳根邊講述她的故事。 book18.org
開始,她略略有些侷促,畢竟從沒哪個顧客對她這樣「溫柔」過。但經過侯島的一番鼓勵,她慢慢地就放開了,輕聲細語地給他講起了她的故事。 book18.org
到故事動人之處,他還在她屁股上拍了幾下,以示對她的讚賞。有了聽眾,有了人讚揚她講的故事,她就越講越開心,好像是坐在她心愛的男人懷裡,而不是陌生男人懷裡一樣;好像是在與她的知心朋友在談心,而不是在與陌生男人編故事一樣。 book18.org
原來,「張嬌娥」今年43歲,外去做小生意的丈夫神秘失蹤,還有17歲的兒子在上高三。 book18.org
她兒子從小好吃懶做,花錢如流水。以前她丈夫定期往家寄錢時,她家還勉強能支付開支,自從做生意的丈夫失蹤後,她家很快就入不敷出。 book18.org
她以前在家專門照顧孩子和料理家務,長時間沒工作,也沒學歷和什麼技能。家庭陷入了經濟困境後,兒子的開支卻越來越大。她兒子不僅不體諒她,反而經常打罵她,罵她沒本事。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她只好把照顧兒子的任務交給老人,出來打工掙錢供兒子讀書。 book18.org
但是,由於年齡大,技能缺乏,她不僅掙錢很少,而且經常被老闆剋扣。無奈之下,她只好在晚上出來找找活兒干。 book18.org
做這個行當,生意好的話,一個月能凈掙2000塊錢左右,但還是不夠兒子開支。她兒子還經常打電話找她要錢…… book18.org
…… book18.org
聽完她的故事,侯島有些感動,也有些氣憤。為了讓孩子過得好一些,她不惜出賣肉體,這件事令他有幾分感動;但她兒子不知道父母的死活,不體諒父母的困難,胡亂浪費父母的血汗錢,這令他氣憤。此外,她一味兒縱容兒子,一味兒滿足兒子,也讓他「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但是,這些都是侯島的想法,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book18.org
「張嬌娥」講完故事後,兩眼已經濕潤了。一般而言,小姐喜歡編一些悽慘的身世去感染嫖客,以便獲得更多的好處。但「張嬌娥」的神情卻告訴他,那些故事是事實,至少大部分是事實,否則她不會流那麼多淚,以至落到了他身上,潤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地在她肩上拍了拍,讓她從大腿上下來,然後示意她可以走了。她一愣,旋而笑了笑,拿好她的小包就走了。一筆戰戰兢兢的皮肉生意就這樣成交完畢了。 book18.org
此時,侯島的酒也已經醒得差不多了。他驀然意識到他非常荒唐:在街邊抱著一個小姐聊天,還纏著要聽她訴苦,還跟著流幾滴莫名其妙的淚。酒這玩意啊,喝多了就容易讓人變得不可思議起來,讓人不知不覺地做出荒唐事來。在街邊抱著一個小姐傾聽其苦衷,自古以來,恐怕也唯獨他體驗過。他想到這些,不由得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book18.org
過了兩三分鐘,「張嬌娥」又回來了。 book18.org
他大吃一驚:怎麼啦,又回來找我?是不是想勒索我? book18.org
正當他疑惑之際,「張嬌娥」說:「對了,我該找你50塊錢!不能就這樣走了!」 book18.org
「什麼?找我50塊錢?」他一下子被一團霧水搞混了頭腦,吃驚地看著她。他認為小姐出賣肉體的目的就是為了掙錢,鈔票到了她們手裡,你不開口要,或者不催促,她們是不會主動找回來的,何況他根本就記不起那回事呢! book18.org
「張嬌娥」很平靜地走到他身邊說:「剛才多收了你50塊錢,忘記了退給你!」 book18.org
「沒有哇,我沒多給你錢!」 book18.org
「你忘記了?我們開始講好的,做一次50,講故事50。我只講了故事,還沒做呢。你說是不是應該找你50?」 book18.org
「噢!我不做了,那50也給你。」 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要。做活給錢,沒做就不要!做人要厚道!」「張嬌娥」一邊說,一邊拿出50塊錢遞給了他。 book18.org
「那50塊錢給你,只當我做過的!」侯島見她遞錢過來了,並不接錢,而是對她說,「在北京,誰也活得不容易!你把那錢拿著吧!」 book18.org
「我不要!你沒做,我就不能收你的錢!退給你吧!」說著,她又把50元錢退給了他。 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見錢如命的人不少,但像這樣不是自己應得的錢堅決不要的卻還是極其罕見。見她執意要退錢,侯島卻產生了一個怪怪的想法——非要讓她拿走那50塊錢不可!。 book18.org
人啊,有時就是怪,別人占你一點點便宜時,不僅堅決不肯,反而還很不得占對方更多便宜;而有時對方與你謙讓起來,把便宜往你的懷裡推時,你卻拚命讓對方占便宜。這大概就是「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或者「敬一尺,讓一丈」觀念影響的結果吧,這次在侯島身上居然也若隱若現地體現出來了。按照常理來說,做小姐的沒一個不是特別愛錢的。在嫖客面前,她們無不是想方設法多撈取一點錢,不說你多給了她們心安理得地收起來,不給錢時還會開口要呢?他遇到的這個小姐,居然不貪圖那多給的50塊錢,居然還要堅決退給他,這讓他大吃一驚,也促使他非要將那50塊錢給她不可。 book18.org
侯島見她堅決要找他50塊錢,想了一會兒,就說:「那這樣吧,你過來吧!我做!這樣,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拿走那50塊錢!」 book18.org
「張嬌娥」見他這樣說,又走到他身邊坐下來,伸開身子等著他去「做」。見這麼大年紀的大姐或者說阿姨這樣固執又奇怪,他實在想不出說服她的辦法,也實在沒情趣去與她做。 book18.org
他把手放在她身上上下摸了一會兒,然後說:「做完了!你可以走了!」 book18.org
她看了看他,很吃驚地說:「還沒開始呢!你怎麼說已經做完了?」 book18.org
「點到為止吧!」他只好解釋說,「我今晚喝了酒,沒精神……」 book18.org
「你是很有意思的人。我真想以後還能見到你!」 book18.org
「這個,這個,這……我有時間就來找你的……」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不想再與她有什麼瓜葛,但又不忍心拒絕她。因為她與眾不同,讓他有一種別樣的感覺。他看到她說話那樣輕鬆自然,突然懷疑她剛才的一切是在演戲,就不覺對她警覺起來。因為按照常理來推斷,小姐無不歡迎顧客再次光顧的,除非顧客光顧對她產生了威脅或者傷害。 book18.org
「不巧,我的手機剛被人偷了。4000多買的一部新手機,才一個星期就被偷了。就為這事,我不敢回家見老婆,躲在外面喝酒。你說我窩囊不窩囊呢……」他故意撒謊說。很顯然,他想抬出「老婆」來回絕她。 book18.org
「呵呵,你這樣倒霉啊!不過別怕,也別傷心,趕快去買點禮物回家哄她,等她開心了,你再告訴她真相也不遲。」「張嬌娥」顯然看穿了他在說謊,但沒揭穿他的虛偽面目,而是很真誠地安慰他,「我給你一個手機號,你老婆欺負你時,你就向我傾訴吧……」 book18.org
說罷,她從小包里拿出一支筆,在小本子上寫了一會兒,然後遞給了他一張小紙條:上面是她的名字和手機號碼。 book18.org
侯島接過來後,看都沒看就站起來說:「對了,我該回家了。」說完,他就匆匆地走了。 book18.org
沒有再見,也沒有揮手,他走了。他與她原本就是偶然相遇的不同世界的兩個陌生人,只是因為偶爾的衝動粘到了一塊兒。現在,酒已經醒了的侯島走了,將她丟在路邊的石椅旁。 book18.org
侯島一邊匆匆地往回走,一邊扔掉了那張小紙條。他知道,今夜喝酒後的事實在是荒唐,既然酒醒了,就沒必要再接著荒唐下去。他與師娘感情曖昧就已經觸犯了倫理的禁忌,現在又在大街上玩小姐,真是越來越墮落。 book18.org
他想著想著,下意識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看。原來手機早已經關機了。他打開手機一看,十一點半。他回頭看了看街上來往的車輛和人群,發現明顯地少了很多。雖然街上燈光依舊,但隨著寧靜的到來,這座城市也即將睡眠了。 book18.org
手機鈴聲響了。是狄麗麗發來的10條問他回不回去的簡訊。此時,侯島才意識到他應該回去了,就趕快去攔計程車。 book18.org
第34章、我睡了兩個美女 book18.org
回到家裡已經到很晚了。侯島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一進家門就鑽進了洗手間,準備最快速洗個澡,然後躺上床美美地睡一覺。累了,還有什麼比睡覺好的呢? book18.org
在洗手間裡,他一邊淋浴,一邊回味著今夜的荒唐經歷。想著想著,他下面的肉棒棒不自覺地挺了起來,像向他示威似的,威風凜凜的。他趕緊用水把它沖洗了一遍又一遍,但越洗它越不服氣,越堅挺。 book18.org
像侯島今晚遇到這樣荒唐的事,它不示威才怪!它不越來越不服氣才怪!它覺得冤枉啊!他生平第一次玩了小姐,卻沒讓它上前衝刺,沒讓它享受到本來應該享受的。現在他洗澡時,把它放出來了,它當然要為憤憤不平。驀然,他覺得他有些虐待它,內心有些不安。 book18.org
他一邊洗它,一邊安慰它:剛才你欲戰不得,因為那不安全;現在回家了,你只要洗乾淨了,就可以去獲得滿足…… book18.org
他迅速擦乾身上的水,關掉洗澡間和客廳里的燈,來不及開臥室里的燈就鑽到床上去了。因為它今天很憋火,硬梆梆的,根根筋暴突著,樣子甚是「憤怒」,急需得到溫存。 book18.org
一進被窩,他的手就迅速朝那個地方摸去。她睡衣里什麼也沒有穿!呵呵,打開大門迎「闖將」!它見有如此好的機會,就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一下子撞進了草叢中那個仙人洞,並像一個醉漢打醉拳一樣,在裡面盡情地亂撞,毫無規則但又柔而有力享受著裡面的無限風光。 book18.org
「啊唷!」被窩裡突然傳來女人的一聲叫聲。 book18.org
他聽到叫聲後,心裡樂滋滋的:呵呵,親愛的老婆,現在體驗到了被老公偷偷強暴的滋味吧!這種滋味別有風致吧!平時那種配合式的親熱多了,偶爾來一次強暴,還真的別有一番風味呢!…… book18.org
突然,一巴掌打到了他臉上。雖然他被打,但他的興致卻更濃了,心想:靠,騷女人,就這德行,老子回來晚了,就對老子這態度。一時間,他野性大發,執意要強暴她。他一個翻身,霸王上弓,強行壓到了她身上,將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猛舔…… 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他感覺到身邊有東西在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臥室的燈就亮了。 book18.org
「你幹什麼?」隨著一身怒吼,狄麗麗坐到了他身邊,瞪著眼睛看著他,雙眼裡充滿了醋意和憤怒。 book18.org
他大吃一驚,定睛仔細一看,原來狄麗麗睡在旁面,而被壓在他身下的卻是尤可芹。糟了!本來想給狄麗麗一個意外的性奮,沒想到卻當著她的面上了別的女人。 book18.org
尤可芹也一下子掙紮起來,把他猛推到了一邊,同時給了他一耳光:「流氓!」 book18.org
他臉上火辣辣的。狄麗麗和尤可芹兩個坐在床上,一個滿臉醋意和憤怒,一個滿臉羞辱和委屈,像兩隻母老虎一樣盯著他,恨不得要把他撕成幾塊才解恨!他也恨不得一下子鑽到地下去。他實在想不明白,今天怎麼就這麼倒霉,在外面遇到了荒唐事,回家又遇到了一件荒唐事呢? book18.org
頓時,他那堅挺的傢伙一下子失去了威風,變得軟綿綿的,像一隻斗敗的公雞一樣,沒有一點精神。 book18.org
「怎麼回事!?」他迷惑不解地問。 book18.org
「怎麼回事!」尤可芹又給了他一耳光,說,「你強姦了我,還問我怎麼回事!」 book18.org
「我,我……」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上了尤可芹是事實,但他完全不知道她睡在他的床上,錯把她當成了他女友狄麗麗也是事實。可這兩個事實又以哪個事實為法律依據呢?一個男人一不小心在自己的床上睡了別的女人。這種說辭能讓誰相信你真的不小心呢?能作為法律依據嗎?都怪他晚上回得太晚,又太性奮,沒開燈看看自己床上睡的是不是老婆就鑽到了床上,而且還急不可待地做了。不知道法律怎麼界定這件事的性質,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犯強姦罪?嘿,荒唐,荒唐,實在是荒唐! book18.org
「我,我,我什麼,難道你還要說我不是故意的?」狄麗麗一下子給了他一耳光。她的心理也不難理解:一個女人眼睜睜地看著她的男人上了別的女人,當然難免產生憤怒和醋意。在這個世界上,任何女人遇到了這樣的事,都難免要生氣,都可能要去打男人的。 book18.org
侯島被她們兩個女人打得昏頭轉向,木木地坐在床頭的一角,全身赤裸裸的,像農村被宰後去掉了毛的、躺在台子讓等著別人來開腸剖肚的豬一樣,光光的沒一點遮掩,白白的肥肥的肉只等著他人的刀子來宰割。 book18.org
面對這兩個女人,他縱然有一千個理由證明他不是故意的,也會被她們歸結成一個理由:色膽包天就該挨打。 book18.org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說出來,我挨打了心裡有個明處!……」過了一會兒,他才帶著幾乎巴結的語氣問她們。 book18.org
殊不知,這個世界上的人有某種奴性,你去巴結他,他就越發不可收拾,認為自己特別了不起,從而更加輕視你,刁難你。侯島巴結她們的語氣很快就被她們嗅到了。狄麗麗首先做出了激烈的反應,她越說越激動,幾乎又動起手來,對著他大聲嚷道:「你心裡難受?我們心裡就好受!可芹那麼好的女孩,就因為在我這裡留宿一晚,被你這個畜牲糟蹋了。你說,這像話嗎?至於老娘,你根本沒放在眼裡,居然當著我的面上別的女人!你去死吧,去死吧……」 book18.org
這種近乎瘋狂的吼叫聲,出乎侯島的意料之外,讓他怔怔地呆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為好,不知道是否該去安慰她們,但他卻隱隱約約地意識到他剛才犯了致命的錯誤,在此時去巴結她們就是公開承認自己沒理,是故意那樣做的。去他媽的,看來非常事情的需要非常手段來解決…… book18.org
「侯島,看你平時文質彬彬的,沒想到你這樣卑鄙,做了這樣的事,看我以後怎麼做人啊!我以後怎麼做人啊!……」見狄麗麗那招兒將侯島拿住了,尤可芹也嗚嗚哭了起來,似乎是在與狄麗麗做呼應,似乎是在證明她是無辜的,造成這種事的起因不是她,似乎是在證明侯島那樣做是故意的。 book18.org
侯島見她們兩個都在號號大哭,而且有一唱一和的趨勢,內心的怒火一下子被激起來了。他非常憤怒地想:我知道尤可芹睡在我的床上嗎?我不開燈就爬上自己的床有錯嗎?為什麼出了什麼事都是我的錯?難道男人就是女人的替罪羊嗎?決不,決不。我侯島雖然做過一些荒唐事情,但今夜的事絕沒有錯。但她們為什麼要誣賴我是故意那樣做的呢?他一時還難以搞清楚這個問題。 book18.org
突然,他想起在一本書上看過的一句話,在出了車禍時,永遠不要對別人說「對不起」,「不好意思」,因為這樣你就等於承認了是由於自己的過錯造成的,對方就會趁機將所有責任推卸你身上。他豁然開朗了,這件事雖不是車禍,但性質卻異曲同工,在沒有明確誰是誰非前,一定不能表現得「弱」,表現「弱」了會被認為是理屈。於是,他決定鼓起勇氣,對她們發火,以爭取血洗冤屈的機會。 book18.org
「真讓我莫名其妙!究竟怎麼回事?你們說啊!」 book18.org
她們都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向她們發火,怔怔地坐在床上。片刻後,狄麗麗像發瘋的母獅一樣向他撲過來,要抓他,要打他,以發泄內心的不滿。他迅速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抱在的懷裡,用手臂夾著他,讓她動彈不得。狄麗麗在他懷裡掙扎著,口口聲聲要與他拚命,卻由於身材嬌小,像一隻被老鷹抓住的小雞一樣,動都動不得。 book18.org
將狄麗麗夾在懷裡後,侯島嚇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沒想到女人進入了瘋癲狀態是這麼讓人害怕。一旦將她放開,她將做出什麼事情,誰都難以預料。他現在是奇虎難下啊,放了她,她將會做出極端的事,不放她,這樣死死將她夾住,她肯定會受不了的。不行,不行,一定要儘快想個辦法讓她平靜下來,一定要儘快解決今晚的事情,否則這件事宣揚出去了,他的聲譽將要受到巨大打擊,甚至這輩子他都難以抬頭…… book18.org
他略略想了一會兒後,決定「綁架」她們,先將狄麗麗制服,放到一邊,再去制服狄麗麗,然後逼迫她們簽訂城下之盟。於是,他就脫了狄麗麗的睡裙,把她的雙手幫起來,然後在她嘴裡塞上枕巾。他麻利地把狄麗麗綁架好了後,把她推到床頭那裡躺著,然後抽手對付尤可芹。 book18.org
在捆綁狄麗麗的過程中,侯島大吃一驚:她睡裙里也什麼都沒有穿。很快,他想到了尤可芹睡裙里也什麼都沒穿。兩個女人套上睡裙不穿內褲睡在一張床上,在同性戀越來越多的今天,難道不有點令人生疑嗎?哼,這可能就是疑點! book18.org
在他野蠻地捆綁狄麗麗時,尤可芹嚇得不知怎麼才好,瑟瑟地縮成一團,雙手拉著睡裙儘量遮蓋著她的大腿,預防著他再次侵犯。侯島捆好了狄麗麗,就一把把尤可芹攬到懷裡夾著,逼問她究竟怎麼回事,否則…… book18.org
尤可芹躺在他懷裡不敢大聲吭聲。因為畢竟這種事驚動了鄰居或者居委會,大家都非常難堪,而且她看到他剛才那樣野蠻的行為,也不敢去反抗,因為反抗只會增添傷害。 book18.org
侯島在自己的床上「綁架」了一個女人,挾持了一個女人後,就開始追查這件事的起因。 book18.org
第35章、嘗試搞下同性戀 book18.org
侯島把尤可芹挾持在懷裡後,也迅速脫下她的睡衣,把她的手腳都綁了起來。 book18.org
在捆綁她時,她嚇得大聲叫。侯島一手抓住她的頭髮,一手拿被子塞進了她嘴裡,對她說:「我不想為難你!我只要你說出原因!你再叫喊,我就把你的嘴蒙起來!」 book18.org
遇到了武力綁架後,絕大部分人都是順從綁匪的,因為那樣避免受傷害的機會就要多一些。男人如此,女人更如此。尤可芹被捆綁後,見侯島那樣說,意識到他也不會把她怎麼的,就搖頭表示她不叫喊,願意配合他,願意回答他的諮詢。 book18.org
在得到保證後,他把她口裡面的被子拿開了,然後「審問」尤可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導致今夜荒唐事發生的起因是什麼。 book18.org
在他人威逼下,男人尚難以堅決不回答對方的問題,何況女人呢?在侯島的威逼利誘下,尤可芹說出了事情發生的緣由,非常詳細地說出了事情發生的緣由。 book18.org
下午,她們一起看A片時,被其中的一些精妙情節吸引住了,尤其是A片那種同性遊戲讓她們大開眼界。她們從小到大都是學習尖子,聽話的孩子,少得可憐的一點性知識是從中學背生理衛生教材學來的。她們認為性就是男女兩人睡在一起做的事情,看了《金瓶梅》後眼界大開,看了A片後再次眼界大開。原來性並不是一男一女之間的事,兩個男人,兩個女人也同樣存在性關係…… book18.org
尤可芹從小到大都特別好奇。雖然她已經非處,但還從未看過也未嘗試過同性性關係。因此,她第一次同性性關係時,感到特別好奇,也特別想嘗試一下。 book18.org
到六七點鐘時,白燕和林小可都被男朋友打電話催著走了。尤可芹本來也要走,但她留戀沒看完的A片,在狄麗麗的挽留下就待下來了。 book18.org
等白燕和林小可走後,尤可芹就和狄麗麗肩並肩地坐在一起看。 book18.org
看到A片里兩個女人瘋狂的鏡頭,她們也禁不住相互擁抱,相互撫摸起來了。女人身上的脂肪多,柔軟柔軟的,如果加上皮膚好,摸起來絕對是一種享受。她們相互擁抱相互撫摸後,才發現了男人喜歡撫摸女人的秘訣所在,才發現了那其實是一件很爽的事。 book18.org
尤可芹說,她們不是同性戀,只是覺得好奇,忍不住試了試,沒想到女人的肉摸起來真的很爽,便禁不住相互狂摸了起來。開始她有點害怕侯島突然回來了,有點放不開,就讓狄麗麗不斷給他發簡訊,問他什麼時候回來,誰知他回了一次信息後就沒再回。於是,她就推測他不會很快回家的。 book18.org
在她的蠱惑下,她們決定正在嘗試一下同性戀的感覺。她們打車到一個非常偏遠的郊外村的一家成人保健去買了器具,然後回來脫得赤裸裸的,相互擁抱著嘗試著做A片裡面的每一個動作,模仿A片里的那些細節,去體驗那種很hight的感覺…… book18.org
等她們玩累了時,已經是十一點。她回去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她看到侯島沒回來,就決定在這裡睡一晚上。狄麗麗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book18.org
她們胡亂地吃了一些方便麵後,又在一起洗了澡,然後一人穿一條睡裙,倒在床上睡著了。 book18.org
狄麗麗睡在靠床裡面,尤可芹睡在靠床外面。開始,她們是擁抱著的,但睡著以後就分開了。侯島剛才一進屋就上床,剛好就壓到了尤可芹的身上,把她當成了狄麗麗…… book18.org
侯島轉身問了一下狄麗麗,她也點了點頭。 book18.org
原來事情是這樣發生的!侯島明白了起因後,就把他回家後忘記了開燈就急不可待地上床睡覺的事說了一遍。 book18.org
他說,他當時太性奮,開燈怕耽誤了時間,而且還想讓狄麗麗嘗嘗另一種滋味,以致發生了那種尷尬事。 book18.org
哦,原來是一場誤會!原來是大家誤闖導致的!既然如此,大家都沒理由相互指責了!尤可芹聽了這些,臉上的怒色漸漸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神奇。她想,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巧遇發生在她身上,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是冥冥中註定的?難道這一切是天意?難道這一切是緣份? book18.org
見她平靜了下來,侯島就趁機給她了鬆了綁,然後轉過來給狄麗麗鬆綁。他對狄麗麗說:「現在你都明白了吧……」 book18.org
狄麗麗看了看侯島,一言不發,但很冷靜。侯島看了看她們手上綁著的傷痕,內心不禁有幾分痛,就主動向她們賠不是。 book18.org
由於大家都是誤會,她們火氣都消了。侯島賠不是正好給了她們台階下。但是,她們都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瞪著眼睛看著他,然後用手揪他。他知道她們死要面子,不會把這件事鬧大,也不會使勁兒地揪他,就任憑她們揪了幾下,讓她們消消氣。 book18.org
侯島趁機將她們兩人分別攬入懷裡。他們三個赤露的成年男女默默對視了一會兒,都沒有說什麼。 book18.org
男人女人之間的秘密就是那麼回事,只要脫光了,上帝賦予「他們合二為一的憑證」對接了,就沒什麼。侯島與她們兩人都對接了「他們合二為一的憑證」,現在又赤裸相對,當然不再覺得有什麼了!上帝的安排,不可違背的!想到這些,他把她們推倒睡在床上,在他身邊一邊一個。 book18.org
她們都沒反對。事情既然發生了,就接受事實吧!他要求她們都要為今晚的事保守秘密。她們也都不約而同地同意了。侯島又提出了確保大家都能保守秘密的方法,她們也沒有反對。 book18.org
侯島非常興奮,翻身下床去喝了一點水,順便往嘴裡面塞了一粒黑貝。隨後,他又爬到床上,將她們赤條條的身子並列排開,說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就徹底知道吧,好讓大家以後誰也不能說誰。 book18.org
他將她們兩個都上了。在上其中一個時,他讓另一個在一邊指點和欣賞,並用手機照下一些鏡頭,作為相互承諾的把柄。 book18.org
1個多小時後,他軟綿綿地倒在床上睡著了。她們倆人一左一右睡在他身邊,把胸部緊緊抵在他膀子上,給他那疲憊的身子傳遞著溫存…… book18.org
侯島迷迷糊糊地呼吸著從身邊不斷傳來的女人的體香,雙手覆蓋在兩叢茅草上,慢慢地走進了夢鄉,將疲勞的一天畫上了一個荒唐的句號。 book18.org
第36章、你可別做小人 book18.org
有些東西很美好,但也僅是一種享受而已,如果這種享受過多、過泛,就會讓人感到索然無味,甚至讓人感到很累很累。性也是如此。以前,侯島聽別人說過,一個男人的性能力和掙錢能力是成正比例的,因為性慾強的男人有激情,而一個男人只有有激情才容易掙到更多的錢。很多男人對此深信不疑,他也是如此。 book18.org
像很多男人一樣,侯島也有意無意地去爭取女人們的認可,也從內心渴望占有更多的女人,並以能博得女人的歡心自豪。 book18.org
但從昨夜以後,他才意識到有些書其實很騙人,因為有些理論或者觀點看似正確卻是極其荒謬。他本是厚道而保守的人,受到了那些觀念的影響,也開始渴望盡情享受更多的女人。現在他如願以償地享受了幾個女人,卻越來越感覺到了機械性的「活塞運動」並非像他人說的享受,「運動多了」也會成為一種負擔——心累,身體也很累。 book18.org
在度過了荒唐的一夜後,尤其是在同時享受了兩個女人後,作為一個強壯的男人,侯島脆弱的一面很快顯現出來了—一他不再像昔日健康雄壯時天亮就能迅速起床,也不再像昔日健康雄壯時那樣精神奕奕,而是像病夫一樣腰酸痛,兩腿之間酸痛。 book18.org
昨夜,他太興奮過頭了,一口氣上了兩個。上一個能滿足,但同時上兩個就有些超出能力所及了。 book18.org
他睡醒後,發現已經到了8點多。見狄麗麗和尤可芹還像兩個懶豬一樣睡著不動,他便掀開被窩,穿上睡衣,然後將她們逼起床。 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囑咐她們:不要干擾他休息,在他沒起床之前,不要叫醒他,有人來了電話,縱然是皇帝的老子也要說他不在。 book18.org
狄麗麗極不情願,也想多睡一會兒,但看到他凶神惡煞的樣子,只好一邊嘮叨,一邊起床去了。 book18.org
尤可芹什麼也沒說,找到她的衣服,迅速穿好起床,然後到洗漱間去洗漱。很顯然,她想儘快離開這個荒淫之地,一個改變了她世界觀的荒淫之地。 book18.org
尤可芹洗漱完後,就走到床邊,推醒侯島說,你可別做小人。 book18.org
侯島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瞪著她說:「我美都來不及呢!為什麼要做小人?」 book18.org
她同樣瞪著他說:「我又沒說你要做小人!我是不放心,怕你無意間說出了昨晚的事。我被你占了便宜就不再深究,但你可要顧及到我的聲譽啊!你們這些男人,就喜歡在別人面前吹捧睡了多少個女人。你說你跟別的女人怎麼的,我管不了,但你千萬不要跟別人提到昨晚的事,尤其不能提到我。否則,我活不成你也別想活。知道不?」 book18.org
侯島聽她這樣一說,又想起了昨晚做的荒唐事,就笑著說:「得了吧,你享受了,還要裝作是無辜的受害者,真是善於裝B……」 book18.org
尤可芹睜大雙眼看著他,隱隱約約地噙著淚花,覺得受到了極大的委屈,狠狠地說:「你無恥!你強姦了我,還要這樣不負責任。我告訴,你要是做小人的話,我就告你上法庭,我就要你的命……」 book18.org
侯島很不耐煩地回答說:「強姦你?好啊,你去告吧,就讓我老婆做證!……你該幹麼幹麼去,別磨嘰了,我累得很……」 book18.org
尤可芹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用手在他臉上猛揪了一把,說:「我讓你無賴,我讓你做小人……」 book18.org
他一下子翻身起來,把她的手扯開說:「拜託!我想睡覺。你別吵好不好?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說,行不行?……」 book18.org
這時,狄麗麗進來了,把尤可芹拉到旁邊嘀咕了幾句。她們具體說的什麼,他沒有聽清,只聽見她最後幾句話的聲音比較大,好像故意說給他聽的:「……放心,諒他也不敢,再說,他也不會這樣傻的……對他,我相當了解。你也別放在心上,有些事只要大家默契一點就行。不過,我也要明確告訴你,你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哦……」 book18.org
「不說了!不說了!」他躺在床上大聲說,「嘮叨什麼,叫你們別吵就別吵,我要休息。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book18.org
她們迅速走過來,四隻眼睛瞪著他,眼神裡面充滿了憤怒,但她們都沒說什麼。 book18.org
「有多大一點子事情?值得你們這樣小心眼。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休息,拜託,給我休息時間……」 book18.org
她們相互看了一下,沒說什麼,關上門就出去了。 book18.org
侯島也不關心她們在外面說什麼、幹什麼,迅速蒙上被子,好好地睡一覺。無論一個男人多麼勇猛,在他最脆弱時,最需要的莫過於能安安靜靜地睡一覺,而對於世間的各種功利和誘惑,都可以讓它滾到爪哇國去。 book18.org
侯島渾身酥軟酥軟,骨頭裡發出陣陣的清痛。一時間,他睡不著,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第一次遺精時的恐懼,第一次關注女孩的興奮和專注,第一次做愛時高度緊張及找不到門時的不知所措等等許多早已在記憶中封塵的往事,都毫無條理地閃現在他大腦中。但這些仍然引不起他的興趣。因為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回顧往事,而不是左思右想。 book18.org
奇怪的是,他愈需要睡覺,卻愈睡不著。他不停地在被窩裡打翻身,每翻身一次,都能感覺到腿腳的清痛。 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book18.org
是誰這麼早就來信息啊!他雖然很不舒服,但還是不情願地起來,拿過手機看信息。拿到手機後,他並沒看看是誰發的信息,也不想看看信息里有什麼內容,而是立即把手機關掉了,不給那些騷擾的信息和電話響鈴的機會。 book18.org
回到被窩裡,他還是渾身不舒服,還是睡不著。於是,他乾脆打開手機,翻看手機里儲存的信息,以打發無聊的時間。 book18.org
他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殷柔發來的一條信息:「今天,你準備幹什麼呢?是不是睡懶覺?」 book18.org
他覺得很納悶,她平時發信息是從不問他周末幹什麼的,怎麼今天就不一樣呢? book18.org
出於好奇,他回了一條信息:「呵呵,今天很累,天塌下來也不想管,只想好好睡一覺。您怎麼突然問這個呢?」 book18.org
很快,殷柔回覆說:「哦,這樣啊,本來今天老莊要想叫你一起到郊外遊玩的,剛才打電話說你不在。我猜你肯定還睡在床上沒起來。你好好睡覺吧,不打擾了。」 book18.org
他驀然感覺到有點後悔。與莊教授、殷柔一起出去郊遊,雖然他內心並不好受,但有機會與她在一起,也總比一個人閉在被窩裡要開心得多。現在既然她不打算讓他去,他也不好意思再要賴著去。否則,莊教授還真他媽的會懷疑他與殷柔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book18.org
算了吧。這麼好的機會失去了就失去了吧!他便沮喪地去翻看其它信息,希望能找一點樂趣,找一點能讓他振奮的東西。 book18.org
突然,他收到了林小可發來了的信息:「緊急通知:今天學校開會,主題,談情說愛;目的,傳宗接代;內容,如何做愛;時間,八小時之外;地點,××公園草地一帶;要求,草蓆自帶,兩人一組,動作要快。」 book18.org
哇塞,林小可啊,林小可,雖然你的S身材讓人覺到你很風騷,但我侯島一直認為你很傳統,誰知你的內心也黃到了這種程度。他想著想著,禁不住高興起來了。他迅速給林小可回了一條信息:「信息已收到!我有一個小小要求,希望能和你分一組……」 book18.org
很快,林小可又給他回了一條信息:「假騙,你說什麼啊?這樣讓人莫名其妙。」 book18.org
此時,他才意識到,林小可的那條信息是發給別人的,無意間錯發到了他的手機上。他就將那個「緊急通知」回發給了她,並在後面加了一句:「接到你的通知,我非常高興,所以希望和你分到一組。」 book18.org
她又回了信息:「我只將這條信息轉發給了一個人,但不是你。你就別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了,小心打破了麗麗的醋罈子,淹死了你!呵呵,你的色膽越來越大了。就是真有這樣的好事,我也不會跟你一組的。因為希望和你一組的MM多著呢,我怎麼搶得別人贏呢……」 book18.org
「呵呵,林妹妹,自信一點好不好?我真的很願意參加你通知的會議,真的很渴望與你分一組……」 book18.org
這一次,他發了信息後,就一直沒收到林小可的回信。 book18.org
他與林小可交往不多,對她了解不深,只是感到她的S身材搶人眼球。林小可平時說話也不多,給人的感覺也很內向。現在他陰差陽錯地發現,那個身材火辣的、性格內向的林小可,內心原來也是如此開放和放蕩。他想著想著,不禁有了一個齷齪的想法,那就是與林小可上演昨晚的一幕。 book18.org
想著想著,他那雙緊緊盯著手機螢幕的眼睛不禁合了起來,大腦里的興奮也很快被疲勞掩蓋了。很快,他就進入了夢鄉。 book18.org
第37章、夢到與少女嬉鬧 book18.org
陽春四月,天地一片青色。綠青色的山突兀著幾個嶙峋怪狀的石頭,像上帝精心培植的盆景——石頭醜醜得恰到好處,樹林綠綠得可愛。 book18.org
在山腳下,一條清澈的小河幾乎環繞著山彎彎曲曲地流向了遠方。在河裡,清澈的泉水有條不紊地向前方流著,似乎不理會身邊的美景,似乎對身邊的美景視而不見。河水清澈見底,水裡的石頭和小魚兒的影子清晰可辨。岸邊各種各樣的花叢掩映在水中,相應成輝,與河水共同編制了一副美麗而協調的春景圖。 book18.org
哇塞,好美麗的春景!侯島禁不住跑到河邊,蹲下去,用臉去輕輕地接觸清澈的河水,去享受河水的撫摸和親吻,去享受河水的柔情。他看著自己水中的影子,默默祈禱著河水能明白他的心聲,能成人之美,使他映在水中的笑容能給魚兒帶去一份友誼和祝福,默默祈禱著河水能傳達他的心意,使他貼近水面的耳朵能聽到魚兒說的悄悄話,能聽到魚兒那個世界裡的秘密。 book18.org
魚兒啊,雖然我不懂你的話語,但我心裡愛著你,羨慕你。你生活在這樣清澈的泉水中,沒有污染,沒有憂愁,沒有煩心事,永遠無憂無慮,永遠也不感到累,你能告訴我這其中的秘密麼?他一邊在河邊浮想著,一邊把手伸進水裡,渴望能捉到一條小魚,以便詳細問一問。 book18.org
但還沒等他的手伸進水裡,魚兒卻早已躲進了水草里。他沒捉到魚兒,反倒把他的袖子全部浸濕了。四月的天雖然不冷,但河水浸濕了衣袖卻還是顯得有些冰涼。他並不在意那些,還想繼續去捉魚兒,哪怕捉一條小魚兒也好。這樣,他就可以與世界上最純潔最無憂的生靈交朋友…… book18.org
突然,山那邊傳來一陣嬉笑聲。 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停下了捉魚兒,抬起頭往山那邊看了看。山上走下來了一群春遊的學生。每個學生都背著一個包,懷裡都抱著一束花,有映山紅,有蘭草花(一種山裡的野生蘭花),還有其它叫不上名的野花。她們邊說邊笑,朝著河這邊走了過來。 book18.org
又是一個春遊時節!這些孩子無憂無愁,趁周末的空檔,三五成群跑到鄉下來登山春遊,跑到鄉下山上來採花。有歌唱曰: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但對於這些孩子來說,山上的野花卻是不採白不採的。因為春天來了後,山上到處都是野花煊艷,當地農民們對此沒什麼興趣,也無人不管別人怎樣去糟蹋這些花。反正每天花開時節,都有人春遊,都有人採花。 book18.org
「鞠利霞,你采的映山紅真漂亮啊,準備送誰啊!?」一個男生嬉皮笑臉地說,「會不會是送給哪個帥哥啊?」 book18.org
天啦,怎麼遇到了鞠利霞,那個曾經是他學生的、有幾分刁蠻古怪的女孩。侯島下意識地想道。 book18.org
「我采的映山紅漂亮不漂亮關你屁事。我就是要送給帥哥,你管得著嗎?」鞠利霞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映山紅在空中揚了揚,「羨慕我的映山紅吧,誰叫你們在山上到處瞎跑,象發情的牛一樣瞎沖。你們這些臭男生,就知道瞎起鬨……」 book18.org
「鞠利霞,你給劉友強一點面子嘛!他姓劉,就是一頭牛,上山以後,發情到處瞎跑才正常……」不知道誰說了一句。那一群學生都哈哈大笑起來。 book18.org
「劉友強啊,你偏心眼,為什麼總是關注鞠利霞手中的映山紅?××山上到處都是映山紅。你在山上時,稍微留意一點,哪裡找不到?我看你小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book18.org
「喂,喂!說話注意點好不好!?」鞠利霞瞪起了杏眼,朝著那個男生吼來起來。 book18.org
「溫柔一點嘛!一點柔情百媚生。老是這樣,還不把像劉友強這樣的粉絲嚇跑了……」 book18.org
「閉嘴好不好!」 book18.org
「好,好!不過,我要用這幾朵蘭草花與你換一點映山紅,算今天到××山玩的一點紀念……」 book18.org
「不換,不換,我丟了都不換!」 book18.org
「幹嘛這麼小氣!就換一點吧!呵呵——」 book18.org
…… book18.org
聽著她們毫無拘束的吵鬧聲,他內心不禁羨慕他們的年輕與活力,不禁羨慕他們的清純與快樂。他們爬完了××山,居然還有這樣好的精力,在回家路上打打鬧鬧。換了他,早就疲憊不堪了。 book18.org
他便不再去侵擾那些自由自在的魚兒,捧起河裡清澈的水在臉上和頭髮上輕輕擦了擦。他要用清澈冰涼的水洗去臉上的疲憊,要用清澈的水清醒他的大腦。沒有了疲憊,變得清醒了,他當然就有精神去欣賞美景。 book18.org
突然,一束映山紅落在他的頭上。通過河水,他看到頭上「戴」上了幾朵美麗的映山紅,紅紅的,格外引人注目。小伙子戴花,不男不女的,不引人發笑那才怪呢!他正要把頭上的映山紅拂掉,聽到鞠利霞在大聲說:「我就是不跟你換!我把映山紅丟到河裡去了。你有本事到河裡去撿……」 book18.org
「嗨!你也真是的,不就是換幾朵花嗎?幹嘛要丟到河裡?」劉友強有幾分沮喪的地說。 book18.org
「鞠利霞啊,劉友強想換你的花,可是真心的!你多少也得給他一點面子。要不,他今晚會睡不著的……」 book18.org
「我管不著,我就是不願意跟他換……」 book18.org
「嗨!也真是較真,幽香的蘭草花換美麗的映山紅,就像英雄配美人一樣,誰都不吃虧。為什麼非要丟了呢!」 book18.org
說著,他們就走到了河邊。 book18.org
由於河邊有矮矮的灌木叢,而侯島又蹲著。他們一直沒看見侯島正在水邊欣賞河裡的美景。 book18.org
當他們看到滿頭紅花的侯島突然出現時,先是一驚,然後叫了一句「侯老師好」,如鳥獸般跑走了。鬼不嚇人人嚇人。在意料之外突然出現的老師,而且是以那樣滑稽幽默的形象出現,他們哪裡會不吃驚呢?在外面「瞎聊」的內容被老師聽到,他們哪裡好意思繼續待在那裡呢? book18.org
但出人意料的是鞠利霞沒跑。她雙眼盯著侯島,看了大約10秒多鍾,才問道:「我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book18.org
「聽到了!我剛才在河邊洗臉,無意間聽到了你們說的話!」 book18.org
「噢!呵呵,聽到了就聽到了!呵呵,呵呵,侯老師,你頭上戴映山紅真好看!」她掩著嘴不停地笑著說。 book18.org
什麼!!?侯島大吃一驚,突然意識到他頭上有映山紅,就用手去拿掉。結果,他的腳一滑,一下子掉進了河裡。 book18.org
鞠利霞一時間慌了,一邊大聲喊救人,一邊把手伸向他,試圖把他拉起來。但她沒成功,幾次都差點掉到了河裡。 book18.org
正在他在水裡面掙扎時,殷柔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了。在緊急中,她將她手中的小包丟向了他。 book18.org
河水不很深,但水裡的石頭很滑,他掉到河裡後,卻怎麼也站不穩,不斷地在水中摔跤。 book18.org
看到殷柔丟過小包,他一把接住了,發現小包在振動,而且有聲音…… book18.org
正感到奇怪時,他睜開了眼睛,發現原來是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殷柔丟給他的小包原來就是他手中握的手機。 book18.org
手機響了。他那充滿詩意的夢被吵醒了。他打開手機,發現是殷柔打來的。 book18.org
在手機里,殷柔說她現在在××酒家門口,老莊和小峰喝多了酒,不能開車,讓他過去幫忙開一會兒車,把他們送回家去。 book18.org
侯島愣了一愣,便答應就馬上過去。 book18.org
掛機後,侯島一看手機,才發現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原來他一下子睡了整整一天。 book18.org
狄麗麗正在上網,見他醒來,對他說:「我已經吃過晚飯了。電飯鍋里還熱著飯!你睡了一整天,真是比豬還豬!」 book18.org
他沒說什麼,起床後簡單地洗漱了一下,然後說莊教授有急事找他,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就趕往了××酒家。 book18.org
第38章、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book18.org
最近幾年,北京的汽車像山西煤老闆的財富一樣增長得出人意料的快。跨入2000年後,北京市區的四環、五環相繼通車,街道的改造工程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但修路的速度相對於汽車增長的速度來說,依然是太慢太慢,以致北京在改善交通環境的同時,堵車的情況卻不見緩解,甚至還有惡化的趨勢,平時20分鐘的路程,堵車時2個小時能到達就要謝天謝地。 book18.org
侯島乘了一輛計程車趕往××酒家時,遇到了非常嚴重的堵車:一輛大公共汽車在紅綠燈處拋錨了,堵在十字路口,後面留下長長的一條車龍,一時難以從那裡過去。他非常著急。 book18.org
他的手機在不停地響,那是殷柔發來催促他的信息。他見此,就越發著急,恨不得計程車能飛起來,一下子越過前面所有擋道的汽車。但他越是心急,就越是堵車得堵厲害。雖有交警在現場指揮,但搶道的車還是比較多。一些司機見縫插針,哪怕有1米空地也要往前多開1米。有少數不願意冒險搶道的司機,不僅遭到了車內人員的催促,還遭到了後面車主的叫罵。 book18.org
看著時間一分鐘一分鐘過去,他心裡非常著急。在他心裡,雖然這次只是幫莊德祥私人一個忙,甚至內心也不怎麼願意去幫,但一想到他的命運捏在莊德祥手中,一想到他心愛的殷柔,就又迫不及待地去幫這個忙。因此,他渴望能早一點到達××酒樓。因為他早點到達的話,一來可以讓莊德祥認為他值得託付,一來可以早一點見到殷柔,幫她解決面臨的困局。 book18.org
在北京,有些酒店對客戶比較負責。在有車的客戶就餐後,他們要檢查司機喝酒的情況。如果司機喝了酒,他們是不放他開車回去的。在此時,他們或者派人開車送客戶回去,或者建議客戶打電話找熟人或者親屬前來開車。 book18.org
侯島知道,殷柔打電話叫他去開車,肯定是莊德祥喝了酒不能開車,而她不會開車,酒店方又找不到「替補司機」的緣故。 book18.org
他趕快回了一個信息:路上遇到了堵車。 book18.org
他看了看前後長長的車龍,對司機說:「大哥,可不可以停車,讓我下去。」 book18.org
「這裡不能夠停車,停車違反交通法規,前面還有交警呢!」 book18.org
「出了交通事故,交警也沒什麼鳥用,要是他們能解決,不早就解決了嗎?不能停車?事實上已經停下很久了。大哥,只要你偷偷把車門打開,我溜下去不讓交警看到,不就什麼事都解決了嗎!」 book18.org
「不行啊。有交通規則的!不能隨便停車!」 book18.org
侯島正要說什麼,見後面一輛轎車的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了幾個人,就對司機說:「大哥,你說不能停車開門!後面的車怎麼開門了?開一下門吧,大哥!」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為什麼別人可以,你卻不行?大哥,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開一下門吧!」 book18.org
「不行!真的不能開門。要不,我拉了你這一趟,不知道要多少趟的錢被罰走呢?」 book18.org
「大哥,我有急事。開一下門吧!現在計程表上是26,我給你50,你放我下去吧!」 book18.org
司機還是不答應。侯島遞過去50塊錢,強行打開門下去了。 book18.org
侯島從車縫裡穿到了人行道上,拉住一個騎30多歲的自行車的小伙子,求他送自己一程。小伙子不答應。 book18.org
「大哥,幫幫忙吧!」 book18.org
「我剛下班,要趕回家去!家裡有事等著我去做呢。」 book18.org
侯島聽出了小伙子略帶外地口音,就對他說:「大哥,您也是外地人吧?外地人在北京活得不容易。你幫幫我吧!這樣吧,現在我的手機顯示的是9:29,您騎自行車送我一分鐘,我就給你1塊錢作報酬,好不好?」 book18.org
小伙子支支吾吾半天不吭聲,很顯然他想攬下這筆送上門的不錯的生意,但又有些顧慮。 book18.org
侯島看出了他的心思,趁機對他說:「反正出外都是為了掙錢,舉手之勞的錢,不掙可惜啊!您也知道,在北京城區里是沒有什麼坡的。您要是騎累了,我也可以騎著自行車帶您啊!」 book18.org
小伙子想了想,就同意了,騎上自行車帶著侯島往××酒家的方向駛去。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侯島趕到了侯島給了他50塊錢:「不用找了。」 book18.org
小伙子說了聲謝謝就走了。 book18.org
第39章、盡他媽的出稀奇事 book18.org
在××酒家的停車場,一個保安正在向莊德祥及另一個年輕人解釋著什麼。 book18.org
不用說,他們肯定是喝了酒後要開車走,而保安又不讓他們開。 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很不高興地說:「北京盡他媽的出稀奇事。我不就是喝了一點酒嗎!餐館的人居然管閒事,不讓我開車回去……我明確地告訴你們這些保安,我喝了酒比你們還不知道要清醒多少倍,決不會像你們想像的那樣不能開車……」 book18.org
「大哥,這是我們酒店的規定,為您的安全負責的!」保安見年輕人如此不講理,只好苦口婆心地向他解釋說。 book18.org
不讓喝了酒的客戶開車走,確實是一種充滿人文關懷的做法。但這些做法卻難以讓某些人理解。到酒店吃飯,不開車去,顯然不行,否則顯得沒檔次和情調。開車到酒店吃飯,又要受到這種規定的限制。進了酒店,大部分人免不了要喝酒。而許多非專業司機,往往又堅信自己酒後開車的手藝不會比平時差,往往又喜歡堅持自己酒後開車走。因此,這些酒店被客戶誤解的時候也很多。 book18.org
莊德祥面對保安的好心勸告,只是瞪著眼睛,沒去與保安爭執,因為他知道也理解那是出於人文關懷的規定,也因為他看到殷柔打電話找司機了,沒有必要去找保安的麻煩。 book18.org
「來啦,侯島!」殷柔見到侯島,主動叫了一聲。 book18.org
「嗯,過來了。剛才遇到堵車……」 book18.org
「來了就好。快點開車走吧!」很顯然,殷柔覺得為了開車的事長時間與酒店方去磨蹭很煩。 book18.org
「莊教授,」侯島一邊朝車那邊走過去,一邊跟莊德祥打招呼。 book18.org
「哦,侯島,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莊德祥看到侯島後,頗有些吃驚,因為他白天打了侯島幾次電話,都沒打通。 book18.org
「是趕來幫您開車的。」 book18.org
「哦,這樣啊!來了好,來了好,免得再繼續在這裡糾纏。」莊德祥一邊說,一邊拿出鑰匙遞給了他。 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見侯島和莊德祥說話,就停止了與保安糾纏,轉過來對侯島說:「司機,你來得是時候,要不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走車……」 book18.org
侯島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走到了保安面前說:「他們是我的朋友。他們喝了酒,不能開車。我沒喝一點酒,我有駕照。我能。」 book18.org
保安看了看他,點了點頭,說:「您把車開走吧!其實,我們都是為了您們的安全著想的……祝您們一路順風!」 book18.org
「謝謝!」侯島轉過身,打開了車,然後請莊德祥、殷柔還有那個小伙子坐了上去。殷柔坐在前面,莊德祥和那個小伙子坐在後面。 book18.org
通過反光鏡,侯島意識到那個小伙子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但他始終記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的。 book18.org
「姐夫……」那小伙子一進車,就與莊德祥天南海北地聊了起來。 book18.org
侯島聽他們說話的內容,猜出了那個小伙子就是殷柔的弟弟。 book18.org
那個小伙子挺健談,與莊德祥在後面說說笑笑。莊德祥好像也是年輕人一樣,趁著酒興陪著他神侃,平時難得聽他說一次的「我靠」這類的詞語,也在他嘴裡用得極其自然,用得恰到好處。 book18.org
侯島一邊默默開車,一邊觀察著他們。 book18.org
「司機,開快一點!」那個年輕人在與莊德祥聊天的同時,也不忘記「囑咐」一下侯島這個司機,顯示一下他「主顧」的身份。 book18.org
靠,什麼態度!幫你開車就成了你吆喝的司機了?侯島聽到那個小伙子說話不太禮貌,心裡就有幾分不高興,只不過不便說而已。 book18.org
「姐夫,北京有檔次一點的酒吧不少吧?」 book18.org
「是啊!你是不是想去酒吧玩一玩啊?」莊德祥笑著說。 book18.org
「嗯,但也不完全是。聽說北京三里屯一帶的酒吧非常出名……」 book18.org
「今天玩了一天,你們又喝了那麼多酒,還能去酒吧?要去以後再說!」一直沒說話的殷柔對著那個小伙子不太客氣地訓了一句。 book18.org
「姐,怎麼啦!你好像很不高興?我好不容易來北京一趟,總要見識一點什麼吧?再說,酒吧又不是紅燈區,我怎麼去不得的!」 book18.org
「不是那個意思。今天太累,吃了飯應該趕快回去睡覺……」殷柔想說什麼,但想了一會兒後,還是沒把真正想說的說出來,而是一再強調累了要回去睡覺。 book18.org
這時,莊德祥的手機響了。 book18.org
莊德祥看了看來電顯示,接了電話。在接電話時,他沒怎麼說話,就是胡亂地「嗯、哦、知道、明白」地應了幾句。很顯然,有這麼多人在,他有很多話不方便在電話里與對方說。 book18.org
大約兩三分鐘後,他掛了手機,對侯島說:「找個地方停一會兒車,我有急事馬上要去辦。」 book18.org
靠,都九點半過了。他還有什麼應酬啊!侯島心裡想著,但嘴上一直不敢說,就點了點頭,很快找個地方把車停了下來。 book18.org
莊德祥很快下車去了。他站在外面想了一會兒,對車裡的人說:「你們打一輛車回去吧!我有急事出去,需要開車!」 book18.org
殷柔聽了這話,一下子從車上下來,滿臉不高興,滿臉憤怒,但她沒有與莊德祥爭執。那個小伙子看了看大家,也很快下車來了,臉上也帶著不滿,但什麼也沒說。 book18.org
侯島從駕駛室出來,看了看莊德祥,說:「您能開車嗎?現在!要不,我……」 book18.org
莊德祥看了他一眼,很顯然覺得他這話問得不合適。他知趣地沒說下去,轉頭去看街道上來往的車流。 book18.org
莊德祥鑽進車裡後,準備開走,又把頭探了出來說:「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你們先打車回去吧!」 book18.org
殷柔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臉上沒任何表情。 book18.org
第40章、獨特的「涮人理論」 book18.org
那個小伙子朝著莊德祥笑了笑後,就開始尋找來往的空座計程車。 book18.org
「不急著回去,先逛逛街吧!」殷柔看了看莊德祥遠去的車影,轉身對那個小伙子說。 book18.org
「好哇!姐,去三里屯找個酒吧玩一玩,好不好?」那個小伙子聽殷柔說要逛逛街,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很顯然,他是個追求時尚,喜歡到處玩的小伙子。 book18.org
「小兵啊,不去酒吧!陪姐逛街,好不好?」 book18.org
「姐啊,你怎麼老是掃人的興!不就是去酒吧玩一玩嗎?現在什麼年代了,去酒吧消費很正常嘛!聽說,北京三里屯的酒吧非常有名氣,氣氛也非常好。來北京不去三里屯酒吧體驗一下,那不是白來一趟北京嗎……」 book18.org
「別說了,就知道玩!都快大學畢業了。整天還想著玩。你要去就自己去吧!姐今天晚上就想逛街,咱們各自不干擾……」 book18.org
「姐姐真好!」那小伙子一下子激動得把她擁抱著。 book18.org
侯島看到這情況,匆忙與殷柔打了一個招呼,想趕快回去,免得遇到尷尬。 book18.org
但他已經無路可逃了。那個小伙子要求與他一起去酒吧,殷柔要求他陪著逛街。最後,他沒辦法,只好選擇陪殷柔逛街,因為他感到與那小伙子在一起,內心有不少的距離,有太多的不適應,而與殷柔單獨在一起又是他內心迫切渴望的。 book18.org
殷柔從手提包里抽出一疊錢,遞給那小伙子。小伙子接過錢,迅速攔上了一輛計程車,朝三里屯那個方向去了。 book18.org
侯島搖了搖頭,不得不去做殷柔逛街的「跟屁蟲」了。 book18.org
逛街是女人天生的樂趣,但對很多男人來說卻是一種「酷刑」。他雖然也怕這種「酷刑」,但能單獨陪他心愛的殷柔,倒也心甘情願。雖然他心甘情願地陪她逛街,但他本人並不喜歡逛街,而且一向視逛街為苦差事。因此他內心對夜晚陪她逛街一事也沒很大興趣,只是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跟著,偶爾陪她說說話。 book18.org
殷柔非常理解陪女人逛街的男人心理,笑著對他說:「逛街是苦差事。你怎麼不願陪我弟弟去酒吧呢?你小子是不是想打我的什麼歪主意啊……」 book18.org
侯島一聽,心裡一驚,沒想到她會說得這樣露骨,竟然在慌亂間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book18.org
見此,她又接著說:「怎麼啦?體味到逛街是苦差事吧!泡妞是要付出代價的……連陪女人逛街的耐心都沒有的話,又有幾個女人願意讓你泡呢?你小子,今天怎麼就這副德行,活像一個軟蛋……」 book18.org
「你……你……你怎麼這樣說話!?我是真心愿意陪你逛街的。你如果覺得我不稱職,那麼我現在就回去……老是拿我尋開心,太不厚道了吧?……」 book18.org
「你真是純真啊!這社會,很多事不就是人與人之間相互涮的麼?一個人不涮別人,就要被別人涮……我涮你,是覺得你值得一涮……」殷柔表現得很反常,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她內心潛藏很久的「涮人理論」。她不厭其煩地說了很多,但說來說去還是「人人都是在相互涮,不涮別人就要被別人涮」。 book18.org
侯島聽了,雖覺得很無聊,但他並不覺得煩,因為他知道她內心肯定有不開心的事,找他囉嗦一會兒,是為了發泄。因此,他耐心地陪著她,裝作非常用心傾聽她說話的樣子,任憑她涮來涮去。有人說,在一個人需要傾訴時,一個忠實的傾聽者就是上帝賜給他最好的禮物。她的行為似乎就驗證了這一點。她忘記了是在逛街,以為是在與朋友侃大山,與他一邊在人行道上散步,一邊滔滔不絕地講她的「涮人」理論。 book18.org
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侯島意識到她內心有不快樂的情緒需要發泄,默默地接受她「涮」。他哪裡知道,這種縱容行為使得她的情緒漸漸高昂起來了,以致平時非常注重形象的殷柔現在卻毫無顧忌地與他一起邊走邊手舞足蹈。幸虧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沒一個認識的,否則她的個人形象就會受到很大損害。 book18.org
路燈照在路邊的樹上,留下了斑駁的影子,在人行道上畫了一幅幅美麗的水墨山水畫。但來往的人群早已經習慣了這一切,或者漠視了這一切,吝嗇得懶得看一眼街邊的風景。因此她「出格」的舉動並沒引起格外的注意。大概是這社會太多人想出名,採用了各種方式,最終使得廣大民眾見怪不怪了吧! book18.org
侯島理解殷柔,關愛殷柔,欣賞殷柔,也特別擔心她的個人形象受損。此時,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她能冷靜下來,不把他作為一個傾訴對象,不把他作為被「涮」對象,不大肆談「涮人」的理論。 book18.org
但是,殷柔有了「知音」後,有了樂意被她「涮」的人後,似乎要抓住機會放縱一回似的,不談逛街的事,也不瞟一眼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只顧大聲宣講她的「涮人」理論。 book18.org
看樣子,她內心醞釀「涮人」理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而且她還似乎有被別人「涮」過的不愉快記憶。 book18.org
見她這樣,侯島不免有些擔心。在人來人往的大街邊,如此「投入」,如此「忘我」,很難保障安全。萬一出了安全問題怎麼辦?相對於全國各城市來說,北京的社會治安是最好的。但是,任何一個在北京的人都不能保證他百分之百的安全。因為北京的人多、車多,在街上面臨著很多安全隱患。你能保證自己開車不撞別人,不出「車禍」,但你不能保證別人開車時不會撞你。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