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想吃窩邊草】（7） book18.org
作者：輕月出月丨book18.org
2022年11月1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七章 床邊故事(二) book18.org
「怎麼了？」向明初愣住，不知道為什麼媽媽叫自己坐下。他心裡突然一咯噔，難道媽媽要說那天晚上的事情？ book18.org
「叫你坐你就坐啦。」莊眉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 book18.org
向明初只好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腰板挺直。 book18.org
氣氛陷入沉默。 book18.org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向明初不知道媽媽是不是想說那天的事，有點心慌地說：「媽，你是不是有什麼想問我？」 book18.org
莊眉清了下嗓子：「明初，最近學習怎麼樣？」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你是耳背——」莊眉話只說了一半就掐住，她深吸一口氣，露出溫柔的笑容：「明初，最近的學習還順利嗎？」 book18.org
「媽，我早就高考結束了呀……」 book18.org
莊眉笑容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溫柔地說：「高考完了也要學習嘛，那你的暑期工工作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book18.org
向明初點點頭應和：「還好，畫室那邊的人挺好，學生也聽話，沒遇到麻煩。」 book18.org
房間內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 book18.org
向明初不知道自己老媽想幹嘛，他此刻心中有鬼，只敢偷偷瞄一眼媽媽，正好看見媽媽側臉眼角處露出黑色的眼瞳，說明她也在偷瞄自己，向明初只得移開目光，直直看向前面。 book18.org
氣氛頓時又尷尬幾分。 book18.org
早死晚死都得死，向明初心裡一橫，索性豁出去了：「媽，你有什麼就照直說吧！」 book18.org
「也好。」莊眉點點頭，話鋒一轉：「明初，你來這裡住多少年了？」 「我二年級過來的，那時候應該八歲，現在十八了。」 book18.org
「十年了。之前跟你說了很多事情，你聽完後有什麼感受麼？」 book18.org
問這個？向明初先是一愣，然後低頭認真想了想：「媽你指的是之前山上和我說的那些吧。我覺得沒什麼呀，反正從小到大就這麼過的，叔叔嬸嬸對我還行，雖然他們也沒怎麼理我。我對爸爸這兩個字沒有概念，也沒有感情，我真感覺無所謂，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book18.org
倒不如說他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後，除了替媽媽嘆息就是慶幸，正因為那麼多因緣巧合，所以他才可以和媽媽單獨相處，肆無忌憚地獨享著媽媽的愛。 但如果有爸爸，他還會像現在這樣，陷入對媽媽的痴戀中嗎？他想了一下，沒有得出答案。 book18.org
「那就好。」 book18.org
「媽，為什麼突然聊這個？」 book18.org
「因為想起來，這些年都沒有好好陪你。」莊眉看著前面，「你記得你小學那會的周末嗎？」 book18.org
「記得呀，那時候到了星期六日，你就把我一個人丟進圖書館，然後我在那從早上看書看到晚上，中午就吃麵包，晚上你再過來接我回家。」 book18.org
「那時工作很忙，周末經常加班，在這裡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來照顧你，所以只能這麼做。」 book18.org
「我挺喜歡的，可以看上一整天的漫畫書。」 book18.org
莊眉笑了下，接著說：「那時我下班回家七點多，開門就看到你躺在沙發上，縮成一團，餓著肚子等我回來，等到睡著了，那時你十歲都不到。」 book18.org
是有這麼回事，小學時他就已經能自己回家了，學校離家也不遠，到家之後媽媽還沒回來，他就坐在沙發上等，餓得肚子直叫，這種情況經常發生，也已經習慣了。 book18.org
「你比其他小孩厲害，後面學會自己煮菜了，所以我不在家你也能照顧自己。」媽媽嘆了口氣。 book18.org
向明初心說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老媽你做飯的味道實在是不敢恭維啦。 「所以有時候我覺得對不起你，沒能給你一個好的童年。」 book18.org
向明初有些心虛：「媽，你怎麼了？今天怎麼突然聊這些。再說了哪有對不起我，媽你一個人把我養大，已經很了不起了。」 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你已經長大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跟你說了。」媽媽頓一下，「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我一個人既當爸又當媽，有些事情顧及不過來，有些知識也沒有和你說。」 book18.org
「什麼意思？媽，你直接說唄，你今天都不像你了。」 book18.org
「就是兩性方面的問題。」莊眉語出驚人， book18.org
向明初心裡因為這簡單的一句話而狂跳不止，他轉頭看向媽媽，只見媽媽也看著他，臉色神色自然。 book18.org
他頓時明白媽媽不是來問罪那個晚上的事情，所以也放鬆下來：「兩性嗎？沒問題，媽，有什麼不懂你就問我吧。」 book18.org
莊眉深深看了他一眼。 book18.org
「沒有沒有。」向明初趕緊否認，「一知半解，一知半解……我說著玩的。」 「古靈精怪。」莊眉有些沒好氣地說，「你們學校上過生理課沒？老師有沒有教你——」她頓了一下，「有沒有教男女性別的特徵？還有青春期的問題？」 「初中的時候有生理課，是體育老師上的，講了一下，但後來老師就讓我們自習，基本上都是自己看學校發的小冊子。」 book18.org
莊眉嘀咕了一聲：「這樣……」 book18.org
「那你遺過精了嗎？」莊眉又問，「你知道什麼是遺精嗎？」 book18.org
莊眉的話就像一道驚雷在向明初心裡炸起，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想當初，他們一群男生圍在一起，把有關生殖器的那幾頁翻來覆去地看，連頁邊都快翻爛了，再結合宿舍深夜的生理探討，以及平時的網上搜索，他對兩性知識的了解，不敢說毫無差錯，至少也是八九不離十了，只是一直沒有實踐過雙人模式。 但聽到這些話從媽媽嘴裡說出，對他的心理衝擊依舊非常大，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小兄弟開始興奮，有著抬頭的跡象，他決定裝傻：「遺精，那是什麼？」 「你真不知道？」莊眉深深看他一眼。 book18.org
向明初有些心虛地點點頭。 book18.org
莊眉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掏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後遞給向明初。 book18.org
「媽，你居然會用百度？」 book18.org
「你媽會的東西多了去了。」莊眉得意地笑著，露出兩個虎牙。 book18.org
向明初第一次對科技的發達感到不滿，他其實想聽媽媽親口說這些，但他不敢流露自己的歪心思，只能故作認真地在手機上看遺精的介紹，看完之後還假模假樣地補了一句原來如此。 book18.org
「看完了？」 book18.org
「看完了。」 book18.org
「好。那，你有沒有自慰過？」莊眉頓了頓，「你知道自慰是什麼意思嗎？」 向明初險些被口水嗆到：「媽……？！」 book18.org
「隨便聊聊嘛。」莊眉看出向明初很緊張：「你不要緊張，這些都是很正常的生理知識，而且我是你媽，母子之間聊這些很正常。」 book18.org
向明初心說其他母子聊這個應該很正常，可你兒子本身就不正常。 book18.org
莊眉想了想，補充道：「你不要把我當媽媽，現在把我當成一個朋友就好了，現在就是朋友之間的閒聊而已。」 book18.org
什麼朋友會問這種話題啊！向明初內心吐槽，但他其實很興奮，只是不敢流露出來：「知道一點。」 book18.org
「這樣。」莊眉接回手機，點幾下，打開一個介紹自慰的網址給向明初，又問：「你有沒有這樣過？」 book18.org
向明初感覺自己臉就像燒著了那樣，他自認自己並不純潔，看過ａｖ打過飛機，但這樣公開地聊這些，還是和他朝朝暮暮的媽媽聊，只覺得心猿意馬。 「有過……吧。」 book18.org
「你正在青春期的階段，這些都是很正常的。」媽媽語氣輕鬆，「你多久一次？」 book18.org
這怎麼回答？向明初總不能說其實他隔三差五就打個飛機，幻想對象還是自己的媽媽？他眼睛轉了轉，只好說：「一周兩三次吧。」 book18.org
莊眉只是點了點頭，沒說話，然後在房間裡東張西望了起來。 book18.org
「媽，你在看什麼？」向明初一頭霧水。 book18.org
莊眉笑得像只狐狸，那雙漂亮的眸子閃過些玩味：「沒有，我在想我的兒子是不是在房間裡藏了什麼……」 book18.org
「媽你可不能搜我房間！」向明初一慌，連弟弟都嚇萎了，他的房間可有一些絕對不能讓媽媽看到的東西，要是被看到絕對死定了。 book18.org
「好了。」莊眉收起笑容，「這些都很正常。你媽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以後有什麼問題都要跟我說，聽到沒有？」 book18.org
向明初點頭如搗蒜。 book18.org
「你自慰之後，有沒有洗那裡？」 book18.org
向明初一愣：「洗？沒有……為什麼要洗？」 book18.org
莊眉眉頭輕蹙：「不洗很容易滋生細菌的，你想得那方面的病嗎？要是不注意衛生嗎，到時候那裡生病了爛掉了，你就完了。」 book18.org
「沒有這麼嚴重吧……」向明初聲音變小，每次發泄完他確實沒有洗，在爆發之後人都累麻了，所以每次都只是拿些紙巾草草擦了了事，不過之前確實聽說過這方面的說法。 book18.org
莊眉眼睛轉了轉，輕咳一聲：「那個，向明初，把褲子脫了。」 book18.org
向明初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繼上次媽媽說進房間一起睡之後，聽到最令他興奮的話，世界上竟有如此美妙的詞語嗎？但他不能表現地很明顯，假裝扭捏了一下：「媽，這……這不好吧。」 book18.org
「這時候害羞你個頭！那天又不見你——」莊眉說一半止住，伸手用力彈了一下向明初的頭：「我是你媽，你身上什麼地方我沒有見過，你就是我身體掉出來的一塊肉。」 book18.org
向明初假裝勉為其難地點頭，他稍微抬了抬身子，把自己的褲頭往下褪到腳腕。 book18.org
「嘖，你怎麼不穿內褲？」莊眉皺眉。 book18.org
「都快睡覺了，有什麼好穿的……」向明初沒敢和莊眉對視，雖然心理活動很悶騷，但是真脫下褲子的時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book18.org
「那你站過來。」 book18.org
向明初一愣，也沒說話，乖乖地站在莊眉面前。 book18.org
「近一點。」莊眉發下指令。 book18.org
向明初往前一步，他站著，莊眉坐在床上，倆人之間只有半個手臂的距離，以他一米七七的身高，下體正好對著媽媽的臉，此時它正沒精打采地聳拉著。 在以前學校上廁所的時候向明初曾經偷偷瞄過其他人，比較了一下，他的下體足足有半個手臂那麼粗——是不可能的，他看完的都市小說可以疊三米高，也嚮往著小說里人均二十厘米的情景，可他也只能說自己的發育只是正常水平，唯一有點不同的是，龜頭比旁人要更大更翹一下，包皮到龜頭冠狀溝的位置，緊貼著翹起的部分。 book18.org
見媽媽就那麼看著，沒有什麼反應，向明初不得不低聲問了句：「媽？」 莊眉回過神來，她左看右看，然後皺眉：「你這毛怎麼這麼多？」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向明初小聲說，他的下面確實很多毛，一片茂密黑森林，他自己先前並不留意。 book18.org
莊眉沒說話，打開手機滑起來。 book18.org
「媽，該不會……你其實也不懂是麼？」向明初有些不確定。 book18.org
「這些東西我還是知道一點的。」莊眉咳一聲，低頭繼續看瀏覽器，時不時冒出一句：「哦~ 原來如此……」 book18.org
其實您是真的只有一知半解吧，向明初內心哭笑不得。 book18.org
「自然狀態下陰莖頭不能外露或少部分外露，則是包皮過長……」 book18.org
莊眉刷著刷著，開始小小聲地念，聲音雖微，在向明初耳中卻那麼清晰，就像潘多拉魔盒的低語，能勾起人內心的慾望。 book18.org
讀完之後，莊眉抬頭看著向明初的下體，然後伸出右手，掂一下肉棒，接著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肉棒，左右上下各個方向進行小幅度的擺動和檢查。 向明初感受著媽媽手指在觸摸他下體時的清涼觸感，快感湧上心頭，甚至還有點不敢相信正在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莊眉低頭看了一會手機，點點頭，似乎了解了什麼，然後她五根手指頭一起夾住肉棒上的包皮，稍用力地往後拉，似乎想要把肉棒捋順，直到清晰地露出肉棒龜頭那的冠狀溝才卸力。 book18.org
向明初感覺像被媽媽用擼了一下，小腹燥熱，全身血液往下體灌進去，於是沉睡的弟弟在莊眉手中一點一點膨脹、勃起，最後高高的昂首挺立，像一匹郊外野狼衝著皓月嚎叫。 book18.org
他暗呼一聲不好，不敢看媽媽，但是媽媽似乎並沒有任何反應，他悄悄偷瞄一眼，只見媽媽臉色依舊很自然，他有些尷尬，開口想要解釋：「媽，我——」 「別說話。」 book18.org
莊眉語氣沒有波動，她頭也不抬，依舊用幾根手指夾住肉棒，左右檢查。 向明初暗自鬆一口氣，他很害怕被媽媽發現他的不潔心思。他想要看其他地方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卻不經意間發現莊眉臉色雖自然，但耳尖卻泛起紅潮，像要滴出血來。 book18.org
難道媽媽其實也害羞麼？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book18.org
一想到這，向明初暗自竊笑又心動，原來不止他一個人在不好意思，他頓時起了壞心思，悄悄站直和夾緊，讓肉棒變得更加堅硬，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但他下意識地就這麼做了。 book18.org
「你這怎麼好像有點歪？」莊眉突然出聲。 book18.org
「啊？」向明初被嚇一跳，趕緊低頭，雖然不明顯，但從上往下看還真有一丟丟ｃ字型的歪。 book18.org
「奇怪……」莊眉嘀咕著，她的尾指落在龜頭處，其他手指按著肉棒，稍用力，想把肉棒掰直。 book18.org
那種觸感真的太爽了。向明初忍不住「嘶」了一聲。 book18.org
「怎麼，弄痛你了？」莊眉抬頭問。 book18.org
母子倆視線相對，向明初看著媽媽，那雙眼睛就像夏夜晴空里的晶瑩星光，此刻媽媽正坐在他面前，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手指夾著他昂首的下體，場面就像媽媽在幫他手淫一樣。 book18.org
向明初的情慾一下子被點燃，快感止不住湧上來，一股暖電在尿道里躥過，他的腰部一麻，於是精液噴涌而出，沿著拋物線射到莊眉身上，莊眉馬上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把手護在前面，身體往後躲。 book18.org
那一瞬間，向明初被快感的狂潮所吞沒，就像去到了天國。 book18.org
不過按理說對著自己老媽射精的人應該是下地獄才對吧？ book18.org
都無所謂了，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想這些。 book18.org
他射得一塌糊塗，身體和大腦都在顫抖，當看到朝思暮想的媽媽此時臉上沾滿自己不潔的精液，衝動和快感愈發強烈，海綿體下面的肌肉快速抽動，一股又一股精液噴涌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射在媽媽的手上、胸前和小腹，有些還沾到她薄薄的睡衣和發梢。 book18.org
快感來得宛如洪水般迅烈，也像退潮那樣快速，很快向明初回過神來，內心無比慌亂和後悔，他手足無措地說：「媽，我，我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莊眉一聲不響地站起來，嚇得向明初往後退幾步，還差點被自己脫到腳腕的褲子所絆倒。只見莊眉面無表情，看都沒看向明初一眼徑直走出房間，很快洗手間傳來水聲。 book18.org
射精過後的小弟開始疲軟，而向明初愣在原地，像是被石化了，他內心轟隆作響電閃雷鳴。 book18.org
這下壞了這下壞了，居然當著媽媽的面射出來，還是在那樣的場景下，這該怎麼跟她解釋？ book18.org
向明初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心中一頓後悔，可時到如今後悔也沒用，除非有個哆啦ａ夢。 book18.org
可問題是，如果大雄戀母，哆啦ａ夢還會幫他嗎？ book18.org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清理案發現場。 book18.org
要不油嘴滑舌一下說媽媽您的魅力太大了所以兒子我不小心就射了，可這樣不就很容易暴露自己的戀母癖了麼……要不裝傻裝到底，就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別傻了向明初，媽媽她多聰明你還不知道嗎。 book18.org
向明初蹲著擦地板上的精液，同時心裡有倆小人在交戰，左邊是路西法右邊是撒旦，爭著出給媽媽的解釋理由，可這倆人一個是基督教傳說的墮天使，一個是聖經中的墮天使，都不是什麼好鳥，所以給的注意也儘是些餿主意。 book18.org
「咚咚咚——」 book18.org
幾聲敲門聲響起，可向明初記得沒有關門呀，他抬頭看，只見莊眉雙手抱胸傍在門邊，她換了身睡裙，洗完後的頭髮披落下來，面無表情。 book18.org
「媽……」向明初只看了一眼就低下頭，不敢對視。 book18.org
莊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去洗手間，把那裡洗乾淨。」 book18.org
「啊？哦哦……」他僵硬地起身，僵硬地從媽媽身邊走過，僵硬地去到洗手間——總之僵硬到林正英來都要驚嘆一句「我靠屍王」的程度。 book18.org
他關上門，愣愣地把那裡沖乾淨，然後出來。 book18.org
客廳里，莊眉坐在沙發上。 book18.org
向明初站到一旁，蒼白地解釋：「媽，剛剛我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莊眉低頭看手機：「沒事，記得以後注意衛生，清洗，而且不能過度，知道沒有。」 book18.org
向明初愣了一下，然後狂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他猶豫了一下，又問：「媽，你怎麼不生氣？」 book18.org
莊眉翻了個白眼：「能有什麼為什麼，因為你是我兒子我是你媽，還是說你想讓我生氣，因為太久沒被我打過了現在身癢？」 book18.org
「沒沒沒，您不生氣就好。」向明初鬆一口氣。 book18.org
「你以前……自己弄的時候，都是這麼快的嗎？」莊眉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向明初傻眼，連忙擺手：「不不不，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快，平時我可不這樣……」 book18.org
他越說越小聲，才意識到和媽媽說這些是有些抹不開臉。 book18.org
反倒莊眉漫不經心地擺擺手：「行了行了，媽只是隨口問問。回去吧，記得收拾好。」 book18.org
向明初乖乖回房間，清理好一切。 book18.org
熄燈睡覺後，他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發生的事，依舊感覺像做夢一樣的虛幻。 床上還殘留著媽媽體香匯合沐浴露的香氣，媽媽的臉和手指的觸感一直在他腦里揮之不去，他的內心蠢蠢欲動，那份不可為人知的情感就像富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book18.org
向明初終於忍不住，把手探向逐漸昂起的老二。 book18.org
看來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 book18.org
第八章 照片 book18.org
今年的夏天尤為悶熱，熱到向明初看著颱風帶來強降雨的新聞時，忍不住振臂高呼。 book18.org
距離那次曖昧的夜晚已經過去幾周了，這幾周莊眉就像往常一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book18.org
本來向明初以為自那次之後，他和媽媽的距離會縮短一點，至少會在那方面有些苗頭，可現在看來他感覺和媽媽的距離似近似遠。 book18.org
他很想傾訴愛意，甚至付諸行動，但他不敢賭，雖然媽媽那麼年輕那麼和他肆無忌憚，可媽媽內心深處怎麼想的，他不知道。 book18.org
對他而言，媽媽是一本難讀懂的書，他還沒讀徹，自然也不能確定媽媽對他究竟有沒有超越母子之間的感情，也不清楚媽媽是否知道他的歪心思。 book18.org
又是一個好不容易的周末，向明初享受著難得的假期，想在床上睡個天荒地老。 book18.org
他現在很心累，別的同學高考完到處旅遊，而他沒享受多少假期就被媽媽攆著出去找工作，雖然教小學生畫畫也沒多大功夫，而且畫畫對他來說不是工作而是興趣，但每天朝九晚五固定上班讓他很煩，他更喜歡自由自在地創作。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媽媽聲音明亮：「向明初，起來啦！」 他從夢中醒來，含糊不清地開口：「請進……」心裡還暗自奇怪，以前媽媽都是直接進房間，哪管他在裡面做什麼，但自兩性知識科普的那夜過後，她每次都敲門，走前還會東看看西看看，像在找什麼東西，等向明初問的時候，她又說沒什麼，向明初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book18.org
莊眉走進房間，站在床前。向明初睡眼朦朧地看了下南中：「媽，怎麼了，今天可是周末吧……」 book18.org
「走，陪我逛街。」莊眉不由分說地掀開了向明初的被子。 book18.org
於是乎，本想好好睡覺的向明初就被媽媽拉上了車，在去往商場的路上。 以前他陪過媽媽逛街，非常恐怖，走了一整天腿都快折了，沒有誇張地說，後來他見到店鋪里的座位，就像溺水的人見到浮木一樣反應，坐上去的那一刻，感覺人都快升天了。 book18.org
車上，向明初哈欠連天地坐在副駕駛上，心不在焉地看街景。 book18.org
東方廣場，占地二十五萬平方米，是附近最大的商業中心。但莊眉不喜歡去商業樓裡面逛，而是去旁邊一條同樣出名的街道——「女人街。」 book18.org
女人街種著兩排大榕樹，枝葉繁茂，陽光都透不進來，小車在樹葉下的馬路上經過，川流不息。莊眉正帶著向明初在路邊逛，吆喝的聲音和各種衣服鞋子店門前大喇叭播放的ｂｇｍ混雜一起，人群熙攘，熱鬧得很。 book18.org
今天莊眉帶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衣服穿著跟高考接向明初的時候差不多，比較休閒，上半身印著四葉草的白ｔ，下半身熱褲和平底鞋，露出半截潔白的大腿和光滑的手臂，整體曲線就像春天的山脊，儘管她什麼也沒做，但在人群之中依舊十分亮眼。 book18.org
而向明初還是穿著黑青和白色相間的校服，不是沒有其他衣服，而是因為高中那會星期一到六都穿校服，他習慣了，而且這校服顏值，也還湊合過得去。 在人潮中走的時候，莊眉在他左手邊亦步亦趨，向明初知道媽媽雖然喜歡逛商場，卻也不喜歡人多，所以每次在密集人群里走的時候，她總會和自己貼得很緊，更像是把自己當成破風手。 book18.org
倆人並排走在一起，路人看到都只會以為是姐弟，哪能想到這靚麗的妞竟然是旁邊學生的親媽。 book18.org
向明初不止一次暗自感嘆媽媽的駐顏有術，他本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卻因為媽媽，而相信相由心生這種唯心主義觀點，他知道媽媽確實心態上很年輕，穿著上也和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妞沒什麼區別，所以外貌與年齡完全不符。 book18.org
莊眉饒有興趣地帶著他逛一個又一個衣服店、鞋店，她試穿很多衣服，每次試穿店員都會瘋狂誇讚，雖然莊眉穿起來確實好看，但他合理懷疑，這些店員面對十八歲到六十八歲的顧客都是那一套相同的說辭。 book18.org
雖然試穿很多，但莊眉沒買什麼東西，她是典型的貨比三家類，然後挑最合適的那家買。 book18.org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口舌伶俐的莊眉把一百五的價格砍到五十，心想自家媽媽雖然樣子不像三十多歲的人，但在砍價這方面她和其他阿姨大嬸一樣能砍。 book18.org
經過一家名叫女人坊的時候，莊眉停在門前，看著店鋪落下的閘門，嘖了一聲：「居然關門了，上次來還開著的，真不走運。」 book18.org
向明初提著兩袋衣服，看著關閉的店，想起以前這裡還可以拍照，店裡擺著幾台像娃娃機一樣的拍照機器，可以加各種非主流標籤和特效，媽媽帶他來這裡拍了很多張大頭貼，那些照片現在還在他的抽屜里呢。 book18.org
他們繼續往前走，經過男裝店時，莊眉一把把向明初拉進來。 book18.org
向明初站在試衣鏡前，媽媽時不時從衣架上拿下衣服，在他的身上比劃大小和款式。他看著媽媽忙前忙後，突然很開心，但嘴上還是說：「眉姐，不用買衣服了吧，我的衣服夠多了。」 book18.org
「夠多了？」莊眉頭也不抬，「天天都穿校服，你都快去大學了，總不能在大學裡也天天穿校服吧，衣櫃里又不是其他沒有衣服。」 book18.org
「對呀，衣櫃里不是有衣服嘛，還買這些幹嘛呢？」 book18.org
莊眉瞥了他一眼：「你要不要，不要我們就走。」 book18.org
「要要要，媽——眉姐挑的衣服，肯定要。」向明初趕緊說。 book18.org
莊眉慢悠悠地搭配衣服，然後把他推進了試衣間，等他出來的時候，莊眉上下打量一翻，搖搖頭，重新挑了一套衣服塞給他，就這樣換了一套又一套，直到這次向明初走出試衣間的時候，莊眉眼睛一亮，還打了個響指。 book18.org
向明初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這套衣服還真挺適合他，他本來就繼承了莊眉的基因，五官看上去帶著點清秀，只是平時他一直聳著肩膀低著頭，亂七八糟的頭髮隱藏住了他還算可以的五官。 book18.org
莊眉站在他旁邊，幫他整理衣領和褲腳，還溫柔地幫他梳理頭髮，那股溫柔勁讓他受寵若驚，暗地裡非常開心。 book18.org
「站直來，別駝背。」莊眉的手在向明初的腰上使勁一捅，嚇得他趕緊站直了身體。 book18.org
「這樣才對嘛。」莊眉在向明初周圍打量了一圈，滿意地點頭。 book18.org
得到媽媽的肯定，向明初心花怒放，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同了似的。 「你就穿這個回去吧，挺帥的。」莊眉說。 book18.org
「不用洗嗎？」 book18.org
「不用，這身非常順眼。」莊眉滿臉得意，就像造物主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 book18.org
後來結帳的時候，向明初本來想用自己的工資買單，但是被莊眉搶先付了。 向明初左手拿著自己的衣服，右手提著媽媽的袋子，突然感覺逛街原來也不是那麼無聊的事。 book18.org
至少他現在很開心。 book18.org
他倆繼續往前走，現在的他們在旁人眼中，更像是一對情侶了。 book18.org
經過商場，莊眉用手肘頂了一下向明初，說要去洗手間，於是他倆就一起走進這座高五層的東方商場裡面。 book18.org
跟著指示牌兜兜轉轉幾個彎後，終於找到隱藏在角落的洗手間，莊眉一個人進去，向明初乖乖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刷起手機。 book18.org
今天真是個ｌｕｃｋｙｄａｙ，感覺和老媽的距離在其他方面更近了不少，一想到這，向明初拿著手機，傻傻笑著。 book18.org
這時候，一隻手在他眼底下歘一下伸過來！直接探向手機，向明初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往後縮，沒讓那手得逞。 book18.org
臥槽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搶手機的！豈有此理！向明初猛地抬頭，只見前面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白背心，皮膚較黑，正瞪著他。 book18.org
向明初一臉懵逼：「你幹嘛搶我手機？」 book18.org
從男人背後走出一個女人，非常憤怒地盯著他：「誰讓你拍我！你還要不要臉呀！」 book18.org
這女人穿著超級短的連衣裙，露出白得嚇人的大腿，但樣子委實不怎麼好看，臉上的粉估計可以拿來包餃子了。 book18.org
向明初再次懵逼：「啊？沒有呀……」 book18.org
話沒說完，那男人直接上前一步摁住他，力氣大得嚇人，同時想要搶走他的手機。 book18.org
「喂！！」向明初也生氣了，奮力掙脫：「我沒拍！你們有病呀！」 倆人在長椅上手互相拉扯，這時候女人一個箭步上前把向明初的手機奪走，但已經黑屏了。 book18.org
「密碼是多少？快說！」 book18.org
「我沒有偷拍！你們搞錯了吧！」 book18.org
向明初想掰開男人那雙抓住自己的手，他不想引起更大的衝突所以沒用全力，相反那個男人估計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一時間竟推不開。 book18.org
這邊長椅上的爭執很快引起了一群路人的圍觀，很多人拿出手機開始拍視頻。 莊眉從洗手間剛出來就聽到爭執聲，她馬上走出來，穿過圍觀的路人，只見長椅上向明初正跟陌生男子互相拉扯，一直說自己沒有偷拍沒有偷拍，而旁邊站著的女人則呵斥著他，並且不停索問鎖屏密碼。 book18.org
莊眉頓時把情況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她走到長椅旁，對著那個女人說：「喂，這位女士，先讓你的人把手鬆開啦。」 book18.org
女人轉過頭，愣了一下：「你是誰呀？關你什麼事呀？」 book18.org
莊眉翻了個白眼：「你不是說他偷拍嗎？我讓他打開手機給你看。」 「眉姐……」 book18.org
向明初看到莊眉出現，終於鬆了一口氣，但又慌張了起來，因為他手機相冊里的確有不能看的東西。 book18.org
莊眉雙手抱胸：「先鬆開啦，你現在沒證據還這樣抓著他，我待會就告你人身攻擊呀。」 book18.org
男人看向旁邊的女人，在接到眼神示意後，他鬆開向明初，起身退到女人的身邊。 book18.org
「沒事吧？」 book18.org
向明初揉了下剛被死抓著的手腕：「沒什麼事。」心說那個傻逼力氣真的大。 「那就行。」莊眉點點頭，轉頭對女人說：「把手機給我，我讓他解開。」 女人皺著眉：「你們是一夥的吧，我怎麼知道你們打開手機後會不會馬上刪掉證據？」 book18.org
「你站過來一起看著過程不就行了，誰能打開手機一瞬間就那麼快刪掉東西。」莊眉又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向明初在一邊狂點頭，心說是呀誰他媽沒事拍你個化妝濃鬼，我媽翻白眼都比你好看。 book18.org
那個女人跟男人對視了一下：「誰知道你拿了手機還開不開，你讓他把密碼說出來，我自己解鎖。」 book18.org
莊眉聳聳肩：「行，不過得一起看，畢竟誰知道你會不會打開手機先給自己拍個照呢？」 book18.org
她接著說：「對了，先說好，如果到時候手機裡面沒有你說的東西，那你必須要道歉，而且當眾道歉，可以吧？」 book18.org
女人氣勢都被莊眉壓了一頭，說話聲小了一點，但依舊很咄咄逼人：「如果有的話——」 book18.org
「如果有，我們就道歉，賠償，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莊眉打斷了女人的話，「不過我覺得不可能會有。怎麼樣，你要看就現在看，這裡這麼多人圍觀著，誰也不能做手腳。」 book18.org
時隔多年，向明初再次體驗到媽媽的救場，就像多年以前媽媽單槍匹馬地衝進辦公室那樣，那種無條件的信任就像一股暖流，在他的身體里躥動。 book18.org
男人過去在女人耳邊小聲問話，女人跺跺腳說什麼肯定有他肯定拍了之類的話，接著女人看向莊眉：「好！我的要求是不僅要道歉，到時候還要讓警察來處理！說，密碼多少？」 book18.org
莊眉轉頭看著向明初，挑了挑眉，向明初只好不太情願地說出那串數字：「０７１２。」 book18.org
莊眉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但什麼都沒說，只是站在了那個女人的身邊，看著女人解鎖螢幕。 book18.org
女人點開相冊，然後找到了她的大腿照——是不可能的，向明初本來就是老老實實玩手機，哪裡會拍她呢。女人急忙往下翻看，臉色越來越黑，而一旁的莊眉看著相冊，也是突然一愣——因為她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book18.org
沒找到證據，女人抬起頭：「不可能，一定是他剛剛刪掉了！」 book18.org
莊眉臉色平靜說：「他哪裡來的時間刪呢，手機一直在你手裡吧，而且周圍這麼多眼睛看著，你想耍賴也耍不掉的啦。」 book18.org
她抬頭看向四周的天花板，然後指了指一旁的角落：「你看，那邊還有監控呢，實在不行就調監控唄。」 book18.org
這時圍觀的一個路人一邊舉著手機拍，一邊說：「是呀，就算刪了，你看一下相冊回收站不就行了。」 book18.org
一段話引發了周圍路人的竊竊私語和討論，更多的聲音是站在向明初這邊的。 男人見女人神色不對，湊過去低聲問：「怎麼，沒找到嗎？你確定他真的拍了嗎？」 book18.org
女人狠狠地瞪著男人：「你也不信我？你看這個人的手機，都是這個女的照片，還這麼多角度，肯定是習慣了拍別人！而且還有你看，還有其他的，這麼暴露的黃色圖片，一定是個猥瑣男！」 book18.org
向明初低下頭，不敢和媽媽對視。 book18.org
他相冊里的確有很多動漫角色的清涼照片，但這些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裡面還有非常非常多媽媽的照片，剛睡醒的，正在吃早餐的，穿鞋的，躺在沙發上吃薯片的，各種角度各種時間，都是他悄摸摸偷拍的。 book18.org
當然，拍得都很漂亮，一方面是因為技術過關，一方面是因為模特就很美，只是模特本人對他乾的事一無所知。 book18.org
可最要命的是，現在模特本人不僅知道了，還親眼看到了。 book18.org
向明初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燙，深切體驗到「想找個地洞鑽下去」是什麼個含義。 book18.org
莊眉只是頓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我男朋友手機里有我的照片，難道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我就是喜歡讓他幫我拍照，跟現在的事情有什麼聯繫呢？現在事實很清楚了，我男朋友沒有偷拍，而你誣陷了她，你是不是該給他道歉呢？這位女士，以及這位男士。」 book18.org
男……男朋友？！媽媽居然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暗示嗎？還是只是臨時的藉口？ book18.org
向明初腦子「嗡」地一聲，仿佛再也聽不見其他聲音。 book18.org
不管媽媽的出發點是什麼，聽到她親口說是自己的女朋友，今天受什麼委屈什麼苦都值得了，他的心情變得非常澎湃，甚至想當眾給那個濃妝女鞠一個躬，還要再唱幾句謝謝你因為有你…… book18.org
只見濃妝女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什麼話也說不出，男人拿過她的手機還給向明初，很僵硬又很小聲地說了句抱歉，然後把女人拉走，那女人一邊推嚷一邊說「他肯定拍了」「刪掉了」什麼的話，倒是引發了一陣倒彩聲。 book18.org
「走啦。還愣著幹嘛。」莊眉轉身看著向明初，表情很自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向明初像一個關節生鏽的機器人，機械地收好手機、提起購物袋，乖乖地跟在莊眉後面，圍觀的人群散了一點，莊眉帶著向明初走出人群，離開商場。 回家的車上，莊眉沒有說話，而向明初一直看向窗外，不敢跟媽媽對視。 氣氛略顯尷尬。 book18.org
終於還是莊眉嘆了口氣：「真沒出息……如果我不在，我看你怎麼辦。」 「是那個人蠻不講理啦。」向明初小小聲地說。 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 book18.org
「媽，你為什麼那麼相信我沒拍？」 book18.org
「這還用問嗎？」莊眉沒好氣地說，「我是你媽，你是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嗎？頂多是有色心，沒色膽！」 book18.org
向明初就像被戳破了心事，不敢噤聲。 book18.org
接著一路沉默。 book18.org
好不容易到了小區的停車場，向明初剛想下車，發現車門依舊鎖著。 他回頭看，只見媽媽身子側對著他，朝他伸出右手。 book18.org
「媽？您這是什麼意思？」向明初心裡咯噔一下，頓時升起不妙的預感。 「手機，拿過來。」媽媽面無表情地說。 book18.org
完了。 book18.org
向明初內心轟隆一聲，如遭雷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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