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之人屠血債book18.org
作者:Damaru book18.org
序幕 book18.org
王嬌娘者,何許人也?江南東陽郡泉方縣賈士道賈大財主第五房妾室也。早年為淮陽歌妓,年芳十八,尤善琴瑟,容貌可人,前凸後翹,適得賈士道賞識,得以成為賈王氏。book18.org
時值盛夏,屋外蟬聲噪噪,屋內空氣灼焦。赤身裸體的王嬌娘依於賈士道胖碩的身軀之下,纏綿之際,二人揮汗如雨。賈士道一手抓握王嬌娘的肥乳,下體直逼宮中,換得王嬌娘一次清脆的嬌啼。book18.org
望著王嬌娘羞紅的臉蛋子,賈士道淫笑道:「嬌娘,初次體驗,感覺如何?」book18.org
嬌娘扭過頭,不禁淚眼汪汪的咬唇輕喃:「好疼~」book18.org
賈士道將臉埋入王嬌娘的玉體之中,鼻孔一通猛吸,將王嬌娘一身芬芳納入鼻腔,又以兩指探進王嬌娘股間一摸,誰知竟摳出了一灘晶瑩的粘液。他便道:「嬌娘,你這般可不是疼的表現吧?」book18.org
言畢,興奮不已的賈士道又一番直搗黃龍,惹王嬌娘的肚皮嬌肉猛顫,口中連連喚停,一對肥乳上下亂晃。可賈士道卻抓住王嬌娘那一對晃悠的肥乳,一頓揉捏,頗為享受,還以口舌吸吮王嬌娘的乳頭,差點沒吸出乳汁來。book18.org
賈士道抹抹滿是油水的嘴皮子,蠻橫道:「我買你作妾,自然是貪圖你的容姿,想嘗嘗你的鮮。難不成還能把你買來當關二爺一般供起來不成?」book18.org
目視著眼前這肥頭大耳的男人,王嬌娘自知這輩子要成為他的母畜了。姐妹們都說能嫁入豪門,定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可王嬌娘卻無時無刻不懷念在花船上彈琴的時日。book18.org
這賈士道深插入嫩穴,辦得連王嬌娘的小腹都拱了起來。隨賈士道一次又一次貪婪的深入,王嬌娘居然終究體會到了交歡的快感。她不由得春光滿面,眯起一雙泛著桃花的媚眼,豐潤的朱唇微微張開,吐出嬌嫩的舌頭來。唾沫順著她的嘴角流淌,與她不甘的眼淚在耳畔下處匯合。book18.org
「嗚~」book18.org
賈士道含住了王嬌娘的朱唇,將她小小的嘴兒全含進了自己大嘴之中,繼而便是一通強吻,品嘗起王嬌娘如蜜一般的唾沫來。而王嬌娘卻只覺得滿嘴腥臭,這臭味全是從賈士道的咽喉深處湧上來的。沒想到賈士道興致上了頭,更是將手指頭插進王嬌娘不斷圓直變化的肚臍眼裡一陣摳搗,疼得王嬌娘直喚疼……此時的屋外,蟬鳴愈發焦躁,鴉雀亂飛,東方低壓壓的烏雲如成群結隊的豺狼虎豹般來勢洶洶。儘管仍是白天,四下卻昏暗無比,庭院蕭索,風敲得門窗陣陣響。book18.org
王嬌娘被奸得花容失色,而賈士道終體力不支,先行泄了,灌得王嬌娘一肚皮溫熱,這才讓王嬌娘得以喘息。王嬌娘想歇息片刻,於是靈機一動,道:「老爺,看天色似是要下雨,此番昏暗無比,不如我去點個燈吧?」book18.org
賈士道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使喚道:「行,趕緊去吧。」book18.org
王嬌娘急忙匆匆下床,拾起肚兜護在胸前,卻不料被賈士道一把拽住。只聽賈士道又言語道:「點個燈罷了,屋裡來回,拿衣服作甚?快去快回。」book18.org
無奈之下,王嬌娘只好光著身子走向燭台。門縫中透來幾股涼風,滿身香汗的王嬌娘吹得不禁感到些許寒意。book18.org
「哐——哐!——哐啷!!——」book18.org
忽而,木門直作聲響,王嬌娘嚇得愣在原地,雙手護緊胸脯,直愣愣的盯著木門。又隔了一瞬,木門外陡然連番明暗閃爍,竟在紙糊的床上映出了一個清晰的人形輪廓。book18.org
「轟!——」book18.org
雷聲如瓶罐爆裂,又如猛獸怒嚎,更如黑雲翻墨的天際被撕開了個口子。王嬌娘忙抓著頭髮蹲在地上,頓時感覺腳下一片濕潤,一瞧才意識到自己正小便失禁,連殘留在穴口的白汁也被沖了乾淨。book18.org
賈士道見王嬌娘蹲在地上,便問:「你怎了?」book18.org
王嬌娘一怔一怔的答道:「我……我被嚇到了……」book18.org
「嗨!」賈士道腆著大肚皮,從床上翻起身,道,「瞧你們女兒家那點小膽子,不就是打雷嘛。來,讓我看看你如何了。」book18.org
王嬌娘一屁股坐地上,又向後爬了幾步,道:「不……我好像瞧見門口有人……」book18.org
「有人?」賈士道心覺奇怪,立馬嚷嚷,「杜總管,是你嗎?我不是吩咐過,今日沒事別來找我嗎?」book18.org
屋外,無人回應。book18.org
賈士道頗為惱火,三步並兩步走到窗前,開窗探身往外張望,卻見不到一人。幾段雨絲從天空下落,轉眼便愈演愈烈,成了場瓢潑大雨。賈士道忙怒火沖沖的關上窗戶,回頭瞪著王嬌娘,說外頭壓根沒人。book18.org
雨水猛拍窗戶,從窗縫間漰進屋裡。book18.org
霎時間,外頭又一番明暗閃爍……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王嬌娘立即發出了刺耳的尖叫,手指向窗外,一身嬌肉直打冷顫。賈士道一望,竟也見到了個鮮明的人形輪廓。這輪廓形如鬼魅,久盯之後,王嬌娘覺得這人形如同朝自己徐徐逼近,十分駭人。book18.org
「天殺的!是誰搞鬼?」賈士道大吼著再次打開窗戶,卻仍未見到屋外之人,唯獨瞧見一地的落葉殘枝,似是沒人打掃的破院一般。book18.org
「老,老爺……」王嬌娘吞了口唾沫,狐疑道,「難不成有什麼不幹凈的物事?」book18.org
賈士道沒將王嬌娘的話放心上,只將窗戶一摔,一邊匆匆忙忙的穿起衣褲,一邊口中喃喃:「我真當是養了群殺千刀的廢物,平日裡吃我的,穿我的,這會兒院子裡倒是一個人都見不著。」book18.org
「老爺……」王嬌娘連手帶腳的爬向賈士道,心中對眼前這男人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依賴感。她扒著賈士道的腿,問:「老爺,你這是要作甚?」book18.org
「自然是去找這些個殺千刀的。」book18.org
「別丟下我呀……」book18.org
「我去去就回。」book18.org
隨即,賈士道便摔門而去。book18.org
王嬌娘不敢再動彈,只得蹲坐在原地,乾巴巴的望著沒能合上的木門,心急如焚的等待賈士道回房。她心裡暗暗向佛祖期許,倘若賈士道能早早回來,即便自己被他奸個三天三夜也無妨。book18.org
狂風摧殘之下,木門來回亂擺,敲得框框噹噹,害王嬌娘心緒不寧。book18.org
「哐——」book18.org
窗戶被疾風猛然撞開,嚇得王嬌娘連忙縮到牆邊。旋即,數不清的豆大的雨滴被風卷進了屋裡,不僅濕了一地,還淋得王嬌娘滿頭水。可王嬌娘任憑狂風驟雨的凌虐,愣是不敢移動半分。偌大的庭院空無一人,王嬌娘不禁生疑,此處是否只剩下了自己。book18.org
終於,烏雲徹底遮蓋天際,天色昏暗一片。王嬌娘看不清庭院的全貌,目光所及之處僅有七八步遠。她的精神亦隨之愈發恍惚,只覺得在角落中有什麼東西正向自己爬來……「那是什麼……」book18.org
王嬌娘麻木的一望,她所望之處兀地冒出一片綠光。book18.org
「娘……娘……和我玩嘛……」book18.org
爬來的竟是個臉色青綠的男童!book18.org
……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王嬌娘又被嚇得驚聲尖叫,當即一回神,便被嚇醒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不過做了個噩夢,此屋中根本沒有第二人。想必是等了太久,王嬌娘不知不覺睡著了。眼看天色愈暗,轉眼便將伸手不見五指,而賈士道始終未歸,院中更無他人聲息。王嬌娘再也按捺不住了,與其坐等自己嚇死自己,不如逃出這深宅大院。book18.org
剛有這念頭,王嬌娘便一鼓作氣的撒腿就跑。她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因為她自知若費功夫穿上衣物,這鼓起的一口氣便會消散。她埋頭向大門跑去,一雙玉足踩得水花四濺。奈何她跑得太急,全然不管腳下泥濘,還未跑出十步,便一個趔趄栽倒在地。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王嬌娘大口喘著粗氣,抬頭一望,卻是夕陽已逝,燈火不明,更無月色相照,加之烏雲密布,當真是睜眼不如閉眼,伸手不見五指。王嬌娘無暇顧及一身泥水,徒手摸索地磚以尋出路,一點點向大門處爬去。book18.org
「噠——噠——噠——噠——」book18.org
似是腳步聲,又似是雨水滴落聲,由遠及近。儘管動靜很輕,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卻逼得王嬌娘不敢大喘氣。王嬌娘不敢回頭望,更膽怯得控制不住頻發的尿意,任憑自己邊爬邊排出尿水。book18.org
「是雨聲,一定是雨聲!」王嬌娘不斷安慰自己,可終究止不住眼淚橫流,「救命啊……又誰能來救救我啊……」book18.org
直至摸到了大門台階,王嬌娘才長舒一口氣。可還未等她開門,背後的壓迫感卻忽而大盛,扎得她渾身汗毛豎立。她立即轉身張望,吞了口唾沫,甚至於朝黑暗中伸手探了探,卻探了個空。book18.org
於是乎,王嬌娘不禁又吞了口唾沫,自言自語;「我庸人自擾罷了……什麼都沒有,空的,都是空的……」book18.org
王嬌娘回身,慌忙去抬門栓。門栓被雨泡濕了,王嬌娘扒拉了一番,手上卻跟塗了油似的,屢屢脫手。王嬌娘不由得將手上的泥濘往肚皮上擦了擦,再次抬起門栓。在此之際,王嬌娘身後的壓迫感越發逼近……「咚——」book18.org
王嬌娘又一次脫手,栓木重重落在拴架上。與此同時,似是有什麼東西就立在她背後一般。她一激靈,回頭探去,伸手抓了番,依舊空無一物。book18.org
「沒有的,沒有的……」book18.org
王嬌娘扒著大門,重新摸上門栓。這回,她終於將門栓抬了起來。伴隨「吱呀——」一聲刺耳的噪響,王嬌娘打開了大門。book18.org
院外,依舊伸手不見五指。王嬌娘這才意識到,此處不過旅途伊始。要去鎮上,她必須穿過賈家田地。賈家良田千百畝,徒步穿行至少需一炷香的功夫。想到這兒,怯意在王嬌娘心底油然而生。book18.org
「我定要離開這鬼地方。」book18.org
王嬌娘助自己定了定心,護緊了自己的胸脯,跨步前行,赤腳走進泥水路里。book18.org
……book18.org
雨依舊在下,沖刷去了沾染在王嬌娘嬌軀上的泥水。她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多遠。為摸清前路,她走得小心翼翼,故而放慢了速度。好在她雙眼逐漸適應了這般黑暗,能看清些許腳下的土路,不至於跌倒了。她惶惶不安的捏緊拳頭,牙齒打顫。儘管這一路上,她只聽得見自己砰砰不已的心跳,可那股壓迫感與不安感卻如影隨形。book18.org
「老天保佑,有怪莫怪……老天保佑,有怪莫怪……」book18.org
「轟——」book18.org
天際閃爍,驚雷滾滾。就在離王嬌娘四五步開外的不遠處,一顆大樹竟被驚雷擊中,當即裂為兩半,熊熊燃燒。借著明亮的火光,王嬌娘終於認清了腳下泥濘的土路——這泥土都是殷紅的,如同被血泡過一般。book18.org
「血,是血!」book18.org
王嬌娘手足無措的想避開腳下的血泥,卻不慎滑落到了路一旁的水稻田裡。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王嬌娘狠狠的嗆了一口水,滿嘴都是血腥味。她嚇得趕緊吐出口中的泥水,又慌亂的向四下一張望,卻見到整片水稻田都是紅的。book18.org
水是紅的,稻也是紅的。book18.org
連王嬌娘整個人也是紅的。book18.org
「不……不要……我不要死在這裡……」book18.org
王嬌娘在水中一番撲騰,想洗掉身上的血水,卻發現這般只會越洗越髒。幸而,王嬌娘看清這些血水不屬於自己,才算勉強鎮定。她趕緊扒拉一旁的泥土,想翻上土路。沒成想又跌進了血水之中。book18.org
這一下,水面一通翻騰,竟然有一人影從血水下冒了出來。王嬌娘屏住呼吸,拍拍那人的肩。那人身子一翻,幽幽的露出了一張臉。王嬌娘認得此人,他是賈士道手下的一田客,雇來種地的農夫。book18.org
王嬌娘大喜,拉著此人大呼:「太好了!這鬼地方真要命,你快帶我出去!」book18.org
晃著晃著,水面上浮起了一截黏糊糊的物事。王嬌娘一愣,拾起來一瞅,估摸這似乎是一坨散發惡臭的肉。遂而,眼前的田客身子一栽,露出了被斬斷的腰身。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王嬌娘大驚失色,這才察覺到,手裡的是一截斷裂的大腸。她忙丟掉大腸,推開只剩半截的屍體,卯足吃奶的力往反方向跑去。她越跑越深,越跑越遠,跑了半晌才發現自己早已深入稻田之中。四周皆是與人同高的稻,她不知自己身在何處。book18.org
終於,王嬌娘耗盡了氣力,跪在水稻田裡,向天哭求:「怎麼辦?我不要死……誰來救救我……」book18.org
她的身邊,屍體緩緩浮出水面……book18.org
一具,兩具,三具……book18.org
無數屍體參雜於稻田中,有全屍,有剩半截,還有的只剩了顆腦袋……王嬌娘識得這些死人,皆為賈士道手下的田客莊戶、家丁僕役。這一塘子少說有四五十人。此時此刻,正是他們的血將稻田染得通紅。王嬌娘眼前一片暈眩,坐倒在血水中。在她手邊,一顆腦袋徐徐飄來……火光照紅了夜空,也映紅了那顆煞白的腦袋……他並非別人,正是賈士道。book18.org
「啊啊啊啊!!!!……………………我不想死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book18.org
一、強龍難壓地頭蛇 book18.org
如今的江湖中有個響噹噹的女俠,名號一劍紅。一劍紅獨行江湖十五年,從北到南,從西至東,一路行俠仗義,不為名利。故而鮮有人知其本名——言四娘。book18.org
十五年前,言四娘與其母及姊妹五人行走江湖,其母與么妹遭奸人所害,慘死他鄉。當時,言四娘因身負重傷,未能見其母最後一面,更因此而無法學得其母畢生武學之精粹——玉華神劍。事後,言四娘獲聖僧達摩禪師所救。禪師深感因緣,便將一套達摩劍法、一套金剛不壞體神功授於言四娘。book18.org
皇天不負有心人,言四娘日夜苦練達摩劍法與金剛不壞體,終有所成。然而,古語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讓言四娘懂得這道理的,是後來發生的事。book18.org
話說回當下,三十有五的言四娘也不再是嬌嫩的黃花閨女了,雖說心底有喜歡的人,但終究未能順利告白。一來,那人是言四娘的大姐夫和二姐夫,即同時娶了她大姐和二姐的好色漢子。況且,那好色的狗漢子還有一大房,而那大房竟是教他武藝的師傅。言四娘心高氣傲,又不善言語,不願當四房姨太,更不願開口相問,因故一直拖到了如今沒人願意再提親的年紀。book18.org
望著銅鏡中曾經的花容月貌染上了歲月的痕跡,肌肉也不如少女時代一般緊實健碩,言四娘不禁長嘆了口氣。book18.org
「四娘啊四娘,你何時才能對那狗漢子死心,找到屬於自己的如意郎君啊。」book18.org
言四娘拖住下巴,嘟起嘴兒。book18.org
這會兒,突然有人敲門。言四娘忙將銅鏡擺回遠處,開門一看,來者果不其然是客棧的店小二。這店小二一面笑意盈盈,一面竊竊的上下打量著言四娘。言四娘舉手投足間婀娜嫵媚,風姿綽約,店小二自然難掩對這位美人的垂涎。而言四娘冷眼一瞪,單問何事。book18.org
「客官,小的這邊勸您儘早熄燈來了。」店小二諂媚的賠笑,又說,「不瞞你說,這附近有一戶山寨,叫飛狗寨,常惹打家劫舍的是非。原諒小的冒昧,您看您如此美貌,若是被山寨頭子盯上,不僅僅是您,恐怕連小店都得遭殃。」book18.org
「哦?」言四娘眉毛一挑,「當真如此?」book18.org
小二忽然面目嚴肅,壓低嗓門:「這還能有假?跟您講,就在前些日子,那賈大財主,他全家上下連老帶少,算上田客僕役,一共五十餘人,噢喲!那是被殺的一個不剩,連屍塊都湊不齊,據說被山寨當兩腳羊了。別說他家的財物遭席捲一空,就連院子裡那幾顆楊樹也被連根拔了起來,嘖嘖……客官,小的得特別提醒您,為以防萬一,您晚上可得緊閉門窗。當然了,這也就是萬一。嘿嘿,不出這萬一,本店包您睡個安穩覺。」book18.org
言四娘反倒不屑道:「小賊而已,若夜半來客,先問問我這把劍再說。」book18.org
小二一見言四娘拔劍,立馬給嚇壞了,忙張手推搡道:「喲!我說這位好女俠,您可千萬別在我們這小地方拔劍啊!飛狗寨人多勢眾,耳目諸多,萬一被人看見,小店這生意還做不做了?」book18.org
「行了,我不嚇唬你。」言四娘收劍回鞘,「無非就是些個少惹是非的叮囑,我曉得了。我看確實也不早了,便是如此吧。」book18.org
小二一走,言四娘便吹了蠟燭。book18.org
言四娘獨身行走江湖,早就練就了一有風吹草動,便能從睡夢中甦醒的本事。她自己管這叫四娘一激靈,實則不過睡得淺而已。這一夜,言四娘也未能睡個安穩覺。正當她與夢郎纏綿時,忽聽窗外有金戈交碰的響聲。旋即,她雙眼一睜,卻不料余夢害她打了個冷顫。她一摸褲襠,摸到一片濕潤。book18.org
樓下金戈碰撞不止,言四娘悄悄推開窗格,向樓下一瞥,見一群人正圍著一高個女子。這群人使的是十分粗淺的青城派功夫,來回幾招都不能攻下女子。倒是這女子武功不錯,雖不及言四娘,但根基紮實,步伐穩健,出招行雲流水,當是華山派的高徒。奈何雙拳難敵四手,戰況愈發白熱,女子手刃三敵後,頗顯力不從心。餘下幾人布了大陣,從四面八方包圍住了女子,意欲斬之。book18.org
青城派與華山派都是武林中的名門正派,其弟子究竟緣何相互廝殺?言四娘不知其中是非,若是胡亂出手,難免助紂為虐,於是便決定靜靜觀望。book18.org
女子終難力敵如此多人,未留意有人使出一招「滄海雲煙」,一刀掠過了她的脖頸。book18.org
「嘶——」book18.org
頓時,女子身首異處,斷頸中血濺兩樓之高,聲如風鳴,悅耳又悽厲。她的屍身大字擺開,其人慘死當場。book18.org
言四娘搖搖頭,煞是惋惜,一步行差踏錯,一身十幾二十年的好功夫便成了無用功。言四娘心想,若是自己上場,當用一招「我佛慈悲」化解「滄海煙雲」,再以「一葦渡江」穿透身前二人,最後接上一招「一花悟世界」。如此一來,即使不能悉數殺盡敵人,也足夠將余者逼退。book18.org
樓下殺人者搖搖頭,與其餘人面面相覷。另一人聳聳肩,似是「事已至此,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意思。看這架勢,他們是不打算殺人的,奈何刀劍無眼,殺也就殺了。幾個人扒下女子的衣服,見這女子一身肌肉緊實,身材勻稱,不禁紛紛咋舌。他們早已準備好了麻袋,將女子的屍體和人頭裝進袋後,便消失在了夜色中。book18.org
這一夜,終於算平靜了……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清晨,言四娘練完早功,便打算喝口茶,卻見客棧前圍了不少人。言四娘好奇,一看才知這些好事者湊的是昨夜所留的那殘局的熱鬧。被女子殺的三人無人料理,四仰八叉的倒在路中間。地上全是血,有這三人的,也有昨夜被殺的那女子的,甚至客棧的招牌也被血濺到了。book18.org
「呀!這可如何是好?」掌柜的焦急無比,「招牌遭了血,這是要害血光之災啊!如此還有誰會投店?如何是好?如何是好!」book18.org
言四娘湊過去,直截了當的問:「發生何事了?」book18.org
「啊?客官,這……」掌柜的一臉為難。book18.org
言四娘追問:「昨天半夜那乒桌球乓的,連我都吵醒了。掌柜的,你就睡在樓下,不會不知吧?」book18.org
掌柜的四下張望,見無人留意,便悄悄的向言四娘耳語:「哎……實話實說,我也是今兒早上聽旁人議論起的。這幾個死的,都是飛狗寨的人。昨夜,他們又來搶姑娘啦!」book18.org
言四娘疑惑:「搶的究竟是什麼姑娘,還能搞成這幅慘樣?」book18.org
「聽說,我只是道聽途說,那是華山派的女俠。名叫什麼,呃……曲箏。」掌柜的搖搖頭,「我還聽說,這位曲箏女俠是華山掌門的親信弟子。她不過是途徑本縣,不巧被飛狗寨的眼線撞見了,結果昨夜那一番廝殺後當場命喪黃泉。你說說,好端端的大活人,就這麼死了。哎……真令人惋惜。」book18.org
「確實可惜。」言四娘走出去,朝客棧的招牌仔細端詳了兩眼,又說道,「掌柜的,恕再我多兩句嘴。武林風聲傳得說慢也慢,說快也快。既然死的是華山高徒,短期內華山派定來尋仇。你這招牌濺了如此多血,若不快點收拾,想必恩怨會先找上你的門。屆時,就算來者不是找你算帳,恐怕你的店也清靜不得了。」book18.org
「多謝提醒!」掌柜的忙找來店小二,讓他想辦法收拾。book18.org
言四娘見此地的地頭蛇如此猖狂,心中難免憤憤不平,可她不打算魯莽闖寨。一來,她在此地人生地不熟,更不知敵人深淺,她自覺以一己之力破寨,實屬天方夜譚。二來,既然華山派多半會來尋仇,她又何必多此一舉?book18.org
於是乎,言四娘便找掌柜的結了帳。掌柜的連連哀嘆,憂心接下來這些天裡,多半客人將走盡了。book18.org
佳人上馬續西程,踏破紫陌興紅塵。不知歹人早有窺,暗計當何擒佳人。book18.org
望著言四娘遠去的倩影,兩大鬍子拉碴的黑皮漢子竊竊私語。book18.org
「大哥,咱一不小心殺了曲箏那娘們兒,回頭若是獻給寨主一坨死肉,必被寨主責罰。依我之見,咱不如再逮一個回去交差。你看,眼前這娘們兒就不錯,雖然有些年紀,但風韻猶存,前凸後翹。所謂久釀韻純,寨主一定喜歡。」book18.org
「呵,你這番大話等咱有本事能抓住這娘們兒再說。咱光是抓曲箏,就已經折了三個兄弟,結果到最後也沒能活捉曲箏。眼下這娘們兒腳步輕盈如風,運氣沉穩如鍾,每個動作都暗藏武功招式。照我看,她功夫必在曲箏之上。況且,曲箏是華山派弟子,咱知其底細,早有準備。可是這娘們兒……她小露的幾招都頗為怪異,尚不知是何門何派,怕是硬點子,咱又如何找出臨敵的對策?」book18.org
「大哥,聽說潮海堂那伙人屠了賈財主滿門,繳獲金銀財寶和兩腳羊肉無數。咱聞風堂要是再不拿出點什麼功績,受責罰是小,倘若處處低潮海堂那伙孫子一頭,可比死還難受。大哥啊大哥,你難不成還想被潮海堂的孫子們繼續踩在腳下?」book18.org
「嘖……」帶頭黑漢頗為為難,一想到被人踩臉的憤恨,他便一拍大腿,「好罷。看這娘們兒往西走,必經走馬坡。那條走馬坡兩旁全是密林,最適合伏擊。你派幾個兄弟,先行拖延,我伺機帶人去走馬坡置好陷阱。到時候我們兩頭包夾,讓這騷婆娘無處可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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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馬坡前有十里河道,河道旁便是大片稻田。言四娘駕馬穿行於田埂間的泥路上,只得緩行。book18.org
忽然間,稻田裡飛快竄上來一人,斜身撞馬頭。馬大驚,倒向另一旁稻田之中。言四娘忙飛身躲馬,卻落在稻田間,沾得一身都是水,薄衫下粉嫩的肌膚映的一清二楚。她抱臂護著胸脯,惱得滿面嬌紅,繼而厲聲大吼:「誰人?死出來!」book18.org
一穿著蓑衣的農夫走到田邊,拭去衣衫上的塵泥,亦大吼:「這田裡不讓走馬!你自己瞎進來,將我撞得半條命都沒了,還惡人先告狀!看我不收拾你……大傢伙,來人吶!殺人啦!殺人啦!」book18.org
一轉眼,田裡竄出了四五個穿蓑衣的農夫,手中鋤頭耙子各有千秋,竟真的將言四娘給圍住了。book18.org
言四娘自知理虧,不敢隨意拔劍。可這些人突然出現,言四娘心生奇怪,故而多留了份心眼,以免遭人趁虛而入。book18.org
「抱歉,我初來乍到,不曉得此地規矩。」言四娘一邊賠禮道歉,一邊徐徐轉身留意著這幾個農夫。book18.org
農夫卻不依不饒道:「我也不知這一耙子插你頭上,你就會當場暴斃。要不我給你一耙子?」book18.org
「要不這樣……」言四娘掏出一錠銀子,道「你看,我賠些醫藥費。貴兄,可否就此息事寧人?」book18.org
那農夫小心翼翼的接過銀子,同其他幾人面面相覷,悄悄說:「好傢夥,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一整錠銀子。你們說,這能買幾頭牛和驢?」book18.org
「先看看是真是假。」book18.org
「對,對!」農夫狠狠咬了一口,在銀子上留了一排牙印,「這是真的!」book18.org
農夫瞧瞧銀子,又瞅瞅言四娘腰間別的劍,擺擺手,道:「行了行了,你要走邊走。不過這田裡不許騎馬,你自己看著辦吧!」book18.org
言四娘沒辦法,只得拖著一身濕漉漉的衣裳,牽著自己的馬,步行於田埂間。book18.org
……book18.org
被這一番拖延,言四娘抵達走馬坡時已過晌午。她出來得匆忙,打清早至今未吃過一粒米,這會兒是飢腸轆轆,肚皮咕嚕咕嚕直叫喚。本以為加快趕路,能在午前抵達下個客棧,沒成想如今唯有吃土。book18.org
「駕!」book18.org
一上馬,言四娘索性快馬加鞭。能趕早一刻,便能早吃上一口熱乎的。book18.org
走著走著,走馬坡上越發人煙稀少。至半道,除言四娘外,坡前已空無一人。言四娘起初並無留意,可當四下終於一個人影都見不著時,她的弦緊繃起來。她寧願自己多心了,但還是默默騰出一隻手,搭在了腰間的劍上。book18.org
然而,言四娘心中的疑慮果然沒錯。忽然,地上冒出一根絆馬索,似是之前就埋進了土裡,特意用來準備對付言四娘的。言四娘心知中了埋伏,忙借輕功跳馬,但馬速過快,她仍摔得不輕。待她回頭一望,見自己的馬已然摔斷了脖頸,原地抽搐不已。book18.org
言四娘心想,這下糟了,前頭還有十多里路要趕,自己不得不步行走完這一路。早知如此,還不如多備點乾糧。book18.org
隨即,言四娘又走出兩步,四方暗箭猝然來襲。言四娘眉眼一望,當即凌空翻越,躲過暗箭,心中確定這是有人故意朝自己發起的偷襲。依昨夜和今早打聽到的情況來看,想必是飛狗寨的山賊盯上了自己。book18.org
不料言四娘還未落地,地下忽然升起一捆繩網。言四娘身居半空,來不及調整自己落地方向,無奈被大網兜住,成了瓮中之鱉。好在言四娘早就將劍握於手中,她立刻出手翻了個劍花,繩網炸裂,煙塵漫布……言四娘馬上護住臉,但仍吸入了不少粉塵,立馬感到一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該死……這些下三濫的,居然在繩中藏著迷藥!」book18.org
「呵呵,嘗嘗咱寨子裡特製的鳳落悲鳴散吧!」book18.org
山賊走出林中,將言四娘團團圍住。言四娘迷迷糊糊的一張望,發現自己果然認得其中幾人,他們正是先前糾纏自己的農夫。book18.org
「天殺的,早給我下套了啊……」言四娘劍指敵人,「別以為如此就能抓住我。」book18.org
「吸了這麼多鳳落悲鳴散還能站著,你也算個女中豪傑。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不想像曲箏那騷婊子一般身首異處,就乖乖束手就擒!」book18.org
「吃我一劍!」book18.org
一時間,言四娘定了定神,以真氣充斥周身肌肉,致肌肉暴起,肌膚泛出晶瑩的光澤。隨即,言四娘出劍,一招「慈航飛渡」直刺敵人。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陣寒光掠過敵陣,勸言四娘投降的那山賊嚇得兩眼瞪得渾圓,一聲慘叫卡在半道,脖頸上便出現了一道殷紅的血線。book18.org
帶頭的山賊認出了言四娘的劍法,大為驚駭,指著言四娘,語音顫抖:「你……莫非你就是一劍紅?」book18.org
言四娘朦朦朧朧的回頭,見那山賊一臉懼色,便又以手中長劍指向那山賊。book18.org
沒想到那山賊攥緊了手裡的刀子,大喊:「兄弟們,這女人是硬點子!我們既已露了蹤跡,必是要被她殺的。不如趁她功力大減的機會,乾脆放手一搏,和她拼個你死我活!」book18.org
其餘山賊見狀齊聲大喊:「殺啊!」book18.org
言四娘沒料到自己不僅沒嚇跑這伙山賊,反倒助長了他們的氣焰。所謂擒賊先擒王,她當機立斷,飛身一劍刺向帶頭山賊。然而,帶頭山賊已見識過這招「慈航飛渡」,因而早有準備,外加言四娘出招力不從心,帶頭山賊竟躲過了言四娘索命一劍。book18.org
「大哥厲害!原來這一劍紅不過如此,大家殺啊!」book18.org
言四娘黛眉一橫,旋身以劍掃四方,一招「三轉法輪」腰斬了離最近的三個山賊。血濺如張開雨傘一般,稍遠些的山賊被濺得滿臉是血。可即使如此,山賊依舊前仆後繼,舞著明晃晃的刀子,劈向言四娘。山賊所用的是青城派中最為基礎的石筍刀法,言四娘早見識過了這幾招,當即以「我佛慈悲」擋開劈來的刀,將敵人的攻勢一一化解。book18.org
交手幾招後,言四娘雖殺了四個山賊,可迷藥的藥性卻隨血氣運轉而逐漸起效。她眼前的景象愈發模糊,已看不清山賊的面貌了。就在她迷茫之際,一山賊手起刀落,砍中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嘭——」book18.org
震裂的刀尖映著耀陽,在半空迴旋。book18.org
言四娘肩膀衣衫開裂,香肩畢露。book18.org
山賊沒料到自己這一刀子竟被言四娘肩膀的三角肌硬生生的震斷,手中的刀柄猶震盪不止,自己亦被震得虎口撕裂。而言四娘卻毫髮無損,肩膀一片白皙。book18.org
言四娘回頭,目光中殺氣騰騰。山賊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他壓根沒想到這言四娘居然練就了一身刀槍不入的硬功。繼而,言四娘劃出輕佻的一劍,這山賊胸中的恐懼與頸上的腦袋便一同離開了他的身軀。book18.org
儘管有人被言四娘反殺,但山賊依舊氣勢洶洶,一個兩個一擁而上,不斷朝言四娘砍出一刀,兩刀,三刀……而言四娘靠金剛不壞體神功硬扛下輪番劈砍,轉手便是一通砍殺,一顆、兩顆、三顆……無數的山賊腦袋搬了家,被脖頸迸出的血噴上天際。言四娘的視線與理智一片模糊,只能憑本能廝殺,可這反倒激發了她的殺性。她已然殺紅了眼,沒幾番工夫,山賊便死了一半。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言四娘一聲怒吼,震開包圍自己的山賊。她身上的衣物被刀子劃得粉碎,索性被她豪放的一把撕下,露出一副曼妙的嬌軀,一對肥乳隨粗重的呼吸晃動不止,兩股間蜜水橫流。刀子只在她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淺顯的紅印,連皮未能破開。book18.org
縱然一絲不掛,言四娘殺心絲毫不減。book18.org
山賊們倒是看愣了,這是他們第一回見到不穿衣服作戰的女人,更何況是如此漂亮的傾城佳人。book18.org
「兄弟們,別中了美人計,殺!給死了的弟兄報仇!」book18.org
敵人再次一擁而上,將言四娘圍得密不透風。言四娘顧不得揮劍,只得一面以金剛不壞體硬扛,一面向人群稀薄處擠去,試圖擠出人堆。得虧言四娘力大無比,山賊自然是擠不過她,被她逼退了好幾步。book18.org
眼看山賊即將圍不住了,言四娘忽覺肚臍一癢,遂低頭一瞧,只見一把刀子抵在了自己的臍口,差點就給刺了進去。言四娘眉頭一皺,立馬二指緊緊夾住刀子,將之折斷,但她也因此錯失逃出生天的機會。book18.org
這一幕被帶頭山賊看了個清清楚楚,他立馬猜出了言四娘金剛不壞體的罩門所在。book18.org
「兄弟們,拉住這騷婆娘!」book18.org
帶頭山賊一聲令下,其餘人忙放下手中刀子,齊心拉住言四娘的四肢。言四娘手腳肌肉猛漲,欲與眾人抗衡,但終究力不能及,被牢牢鉗制住了。book18.org
遂而,帶頭山賊抽出袖中短刀,刺入言四娘肚臍眼中。言四娘見這山賊察覺到了自己罩門所在,忙提氣於腹肌之上,八塊腹肌瞬間暴起,壓向肚臍眼,將臍中短刀死死夾住。山賊雙臂之力不足以推進短刀,便以全身重力壓向短刀刀柄。縱使如此,亦未有所成。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帶頭山賊提起一腳,狠狠踢向短刀刀柄。這一下子,刀口竟鑽入了言四娘的肚臍一毫。book18.org
「嗚……」book18.org
言四娘只覺得肚臍深處一陣短暫的刺痛,便立馬皺起眉頭。這刀尖大約刺進了她肚臍深處的結里,若是再深入一分,便要將她的肚臍刺破了。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帶頭山賊又一腳,再次精準砸落在刀柄上。這一回,短刀更為深入了一分。一陣劇痛從言四娘的肚臍深處傳到她的大腦,激起她一身的冷汗。她知道,這一回肚臍真被刺破了。豆大的鮮血從言四娘的肚臍中滲出,順著小腹流落到股間,滴滴答答淌不停。book18.org
見言四娘的肚臍出血,帶頭山賊便知曉其無法再做激烈抵抗,遂抓著短刀,繼續往言四娘的肚臍里插。book18.org
「嗚……不要……嗚啊!……」book18.org
白刀子越插越深,穿透了言四娘的肚臍芯子,給她來了個通透。言四娘渾身肌肉隨之逐漸酥軟,八塊腹肌亦全然擋不住剩餘半截短刀的侵襲,終於被一口氣刺到了底。book18.org
「呃!……」一股暖流湧上言四娘的咽喉。旋即,她吐出大口鮮血,在迷藥的作用下幾乎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山賊們一放開言四娘,言四娘便兩腿癱軟,跪在了帶頭山賊面前。然而,帶頭山賊猶未放心,一手拔出了言四娘臍間短刀。言四娘肚臍當場飆血,飆出老遠。帶頭山賊又用短刀輕輕在言四娘肩上颳了刮,怎料一下就割開了道血口子。book18.org
「終於抓住你這騷婆娘了!咱多少弟兄都落在了你手裡,看老子不扇死你!」book18.org
山賊一巴掌抽在言四娘臉上,將她狠狠扇倒在地。言四娘嘴角鮮血直流,迷藥作用下,她面如死灰,只顧捂緊肚臍,全身都在發顫。山賊便踩著言四娘的臉蛋子,對其餘人喊道:「這回,咱們可以交差啦!」book18.org
「大哥威武!居然連堂堂一劍紅都被咱大哥擒獲啦!這回咱聞風堂可得名聲大噪,看潮海堂的那伙孫子還有何臉面和咱爭?」book18.org
「那可不,可惜了咱折了的弟兄。」book18.org
山賊們憤恨不已,連連朝言四娘的腹肌踹了幾腳。言四娘苦不堪言,不斷口吐淤血。帶頭山賊見言四娘被整得半死不活,便出手阻止道:「夠了夠了,咱差不多得了。若將她踩死,我們交不了差,那折了的弟兄才真當白白喪了命。」book18.org
就此,言四娘被抓上了飛狗寨。 book18.org
二、落難鳳凰不如雞 book18.org
言四娘甦醒時,只覺得渾身陣痛,肚臍尤為甚。她緩緩回過神,察覺自己被關在了一座地牢里,雙臂被死死綁著,吊在一根梁下。book18.org
「呃……疼死了……」book18.org
言四娘朝自己的身子瞧了一眼,見自己依舊赤裸,一對肥乳擋住了大半視線。再往下,她見自己肚臍眼裡插了根兒臂一般的鐵釘。這根大鐵釘正是她一身痛楚的根源,而她也因此物無法提氣調息。她用力繃緊八塊厚實的腹肌,意欲擠出鐵釘,但如此做法只讓她更疼了些許罷了。book18.org
掙脫不成,言四娘厲聲大喊:「來人啊!……放我出去……」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回應言四娘的唯有她空空的肚皮。book18.org
……book18.org
言四娘在地牢下不分晝夜時日,亦無人與其說上半句話,唯偶爾能聽到地牢上一陣陣嘈雜聲響。如此過了不知多久,言四娘滴水未進,罔論吃食。她嘴唇乾裂,面目蠟黃至發黑,離鬼門關只差一步。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竟是饑渴而死的,言四娘便滿腔怨恨。book18.org
正當此時,地牢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從地牢頂的縫隙中幾縷。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似乎正有人不慌不忙的來回踱步。樑上的積灰隨震動,落在了言四娘身上,激得言四娘不禁噴嚏連連。book18.org
「吱——」book18.org
戶樞發出刺耳的噪響。隨之,一縷明光從角落灑進地牢。言四娘久居暗室,被光扎得眼珠子生疼。她無法看清這束光來向有何物,但她猜多半是有人打開了地牢門。book18.org
「是誰?……」言四娘聲音嘶啞。book18.org
來者不答,在言四娘身邊來回踱步。book18.org
言四娘時間漸漸恢復,可那人站在背陽處,面目漆黑,難辨面貌。言四娘抿了抿乾裂的嘴唇,昂起頭,道:「要殺便殺……」book18.org
「果然是女俠一劍紅。」那人上下撫摸著言四娘白花花的美腿,情不自禁掐了一把厚實的腿肉,讚美道,「嘖嘖,瞅瞅這美肉,可真夠結實的。這般豐美的腿肉,若不是一等一的江湖女俠,那可長不出來。」book18.org
掐了好幾把後,那人才放開言四娘的腿,轉而朝地牢外招呼了幾聲。book18.org
不過片刻,便有人端來一張長案,又在桌案上擺了一大塊剛烤熟的牛大腿。這牛大腿的烤法頗為豪放,中心一大根股骨都未拔去,火候恰到好處,故而表皮金黃酥脆,直冒油花,又以青紅各色香料相佐,香氣四溢。這等烤物,甭說吃上一口,光聞著都讓人垂涎不已。烤牛大腿一旁還擺了幾壺金樽美酒,酒香撲鼻。book18.org
繼而,又有人將言四娘的劍也端了進來,擺在桌案的另一端。末了,言四娘被放下,栓到了那人面前。book18.org
那人揪起言四娘的下巴,稱讚不已:「好個一劍紅,縱使落難至此,三天三夜水米不進,依舊如此嫵媚婀娜。若讓你好生恢復一番,定是這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美人了吧?」book18.org
言四娘瞪著眼前之人,問:「你就是這山寨的寨主吧?……」book18.org
「不錯,不錯,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飛狗寨主連城火。」這連城火抓住言四娘的頭髮,走近了一步,恰好被縫隙落下的光芒照清了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從連城火的額頭落到嘴角,將這張黝黑的糙臉分為不對稱的左右兩塊。連城火冷笑,道於言四娘:「這條腿是我特地遣廚子為你烤制的。現在我給你選,劍能殺我,腿能果腹,你要劍還是腿?」book18.org
言四娘惡狠狠的瞪著連城火,又回頭看看桌案,劍和腿旁都有山賊,恐怕自己選擇其中之一,另一物便會被端走。book18.org
「這腿若是涼了,皮封了就不酥脆了,裡頭的肉也會變老。」連城火冷笑,「不過,你是巾幗女俠,女中豪傑,又怎會僅僅為一口吃食就放了我這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大惡人一條命呢?來,來,我胸口敞開,任你刺!」book18.org
言四娘咬著牙,眼眶中熱淚打轉。連城火鬆開她的束縛,她當即便撲向那條烤得金黃酥脆的腿,瞥也不瞥佩劍一眼,張口便咬下一大塊肉,只在口中嚼了兩下,便將之吞了下去,吃得一嘴都是油。book18.org
肉香、油香與料香在言四娘的唇齒間四溢。言四娘眼淚橫流,心痛,卻又無比滿足。她提起酒壺,往嘴裡咕嚕咕嚕猛灌幾口酒,急得嘴角直漏酒水。她拿髒兮兮的胳膊一擦嘴角的酒水和油膩,繼續大口啃起面前的腿來。book18.org
「呵呵,什麼江湖女俠,不過是又一頭只會吃的母豬罷了!」book18.org
連城火揪住言四娘的頭髮,將她的嬌軀死死壓上桌案。言四娘不由得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兩條豎立的長腿顫抖不止。連城火上身伏在言四娘的嬌軀上,試圖掰開她兩瓣厚實的大屁股肉。可言四娘的屁股實在結實,於是連城火雙臂向外出了一大把力,才將其掰開。這一下子,言四娘深黑的腚眼子和鮮嫩的蜜穴立馬暴露無遺。book18.org
然而,言四娘的眼裡卻只有烤牛腿,她一把將腿抱在懷裡,大口將烤的嬌嫩的筋肉纖維撕下,一口便吞入了自己的肚皮中,只剩下一嘴皮子的油漬。book18.org
連城火見言四娘完全放下了尊嚴,當即便脫了褲子,狠狠插入言四娘毫無防備的粉穴。book18.org
言四娘一身肌肉猛顫,下體隨之鮮血橫流。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一行又一行滾燙的眼淚划過言四娘的臉頰,開苞的痛楚使她幾欲自盡。她不甘心自己的第一次竟是如此被奪走的。明明她日思夜想,想將初血獻給那個自己挂念許久的漢子,卻終究流落此地,慘遭玷污,淪為了人盡可夫的下賤婊子。然而,此時此刻,她最關心的卻是手中的烤牛腿——這是她最不甘心,最不能原諒自己的。book18.org
「嗚……真好吃……怎會如此……我根本停不了……」book18.org
言四娘痛哭流涕,卻仍然放不下手中烤牛腿,反而更為食慾大增,轉眼便啃掉了半條牛腿。book18.org
「嗷!」book18.org
連城火暢快的一抬頭,熱氣從他口中噴出。言四娘的穴內的蜜肉緊緊的包裹著連城火粗大的陽根,如深邃的漩渦一般吸引榨取著他丹田深處的汁水。僅僅來回插了幾番,言四娘的粉穴便分泌出了蜜水,發出滋滋響聲,不斷濺開。有蜜水作潤滑,連城火奸得愈發順暢,肉與肉激烈碰撞,「啪啪啪——」的聲聲響。book18.org
「干你娘,三十多的女人,竟還能出血!」連城火大喜,「我真是中了頭彩,這一劍紅居然被我開了苞!」book18.org
連城火索性將言四娘推上桌案,又將她的一雙美腿似田雞一般岔開,以便專注於老漢推車。book18.org
言四娘索性不管被強姦的厄運,只顧填飽自己的肚皮。她心想,這連城火愛肏就肏吧,反正自己的性命多半要交代在此地,而自己肚臍又被釘穿,完全無力反抗,那還不如做個飽死鬼。從前,她並未曾想過自己會有這般念頭,可當她體會過蝕骨灼心的饑渴後,她才發現什麼貞潔,什麼廉恥,什麼尊嚴,不過一場空罷了。倘若自己死在此地,外人理當全然不曉得自己死前是何般模樣,還有何必要故作姿態?務實一些,挨頓肏,換頓肉,識時務者為俊傑……可是,言四娘心裡越如此說服自己,就越發淚流滿面。她能做的唯獨一邊被強姦,一邊享受美食,一邊痛哭不已。book18.org
連城火趴在言四娘的背脊上,貪婪的吻遍她的背肌,邊品嘗著她汗水的咸鮮,邊將她潔白的後背沾滿自己的唾沫。繼而,連城火又狠狠的掐了把言四娘的屁股,言四娘那又大又渾圓、如蜜桃一般的臀肉被生生掐出了水。book18.org
片刻之後,言四娘終於將整條牛腿啃得乾乾淨淨,連骨頭上帶著的幾條筋膜都啃得一絲不落。book18.org
「嗝——」book18.org
心滿意足的飽嗝從言四娘的肚皮冒起,越過咽喉,吐出小嘴兒。book18.org
「吃完了就轉過來!」book18.org
連城火將言四娘一翻,言四娘便正面全裸面對著連城火。連城火一見言四娘這身婀娜的美肉,心中歡喜無比,第一件事便是將言四娘那對肥碩的美乳捏入掌中,旋即又趕緊含下了言四娘的一顆粉嫩的乳頭。他一唆,言四娘的乳頭居然當真溢出了乳汁,乳香一時間填滿了連城火的唇齒間。連城火牙齒輕咬言四娘的乳頭,再用舌頭挑弄了一番,惹得言四娘不禁扭起了曼妙的腰肢。book18.org
「不~不要~」言四娘吃飽喝足,不再願意被連城火奸,便滿口嬌嗔,揮出粉拳反抗,試圖推開身上的連城火。但此時,言四娘功力盡失,即使肌肉再厚實,那也是死勁,對抗不了連城火。連城火讓左右部下壓住言四娘雙臂,便將她鉗制住了。book18.org
「騷婆娘,你現在想翻臉不認人?做夢!」連城火朝言四娘的臉上啐了口唾沫,「老子今天要把你辦翻!」book18.org
遭連城火這般羞辱,言四娘才感到後悔。可如今後悔也於事無補,她唯有繼續認命。連城火將臉埋進言四娘的腋窩裡,大口吸著她腋下的狐騷,然後牙叼著她的腋毛,用舌頭舔舐她腋下的咸騷味。book18.org
「住手~別這樣~」言四娘語帶哭腔,但連城火索性充耳不聞,繼續貪婪的品嘗著言四娘的肌膚。嘗過言四娘的腋窩,連城火又收拾起言四娘八塊緊實而傲人的腹肌來。book18.org
言四娘不堪受辱,欲咬斷自己舌頭。連城火當即便覺察了言四娘的企圖,抓起一旁的牛股骨便塞進了言四娘口中。book18.org
言四娘隔著骨頭大吼:「殺了我!」book18.org
「呵,想死?」連城火冷言冷語,「我可是把咱寨子裡最好的肉食給你了。這條腿的主人可是曲箏那婊子,我只吃了一條,餘下一條全進了你的肚子。虧我這麼優待你,你這騷婆娘還想尋死?」book18.org
「這是……曲箏的肉?」言四娘不禁作嘔,差點吐出來,「你,你竟然讓我吃人肉!」book18.org
「我們這寨子裡,除了點瓜果蔬菜和米糧,就靠兩腳羊的肉填飽肚子了。不然,你以為我這些弟兄如何養得如此膘肥體壯?」連城火似是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物一般,繼續說道,「兩腳羊的肉,除了腦,哪兒都能吃。人為萬物之靈,最為奸詐歹毒,而毒集中於腦子,故吃不得。還是腿肉最好,又大又肥。我還聽說有些不懂行的,傳說什麼女的屄和奶好吃。其實,那些人都是沒嘗過的。就那些部位,那味道,呵呵,又軟面又腥騷……我們都拿去喂狗。」book18.org
「你們這些屠夫……啊!~」book18.org
未等言四娘的話說出口,連城火已一口咬在了言四娘的腹肌上,疼得言四娘喊出了聲。同言四娘一同解釋之後,連城火又吭哧吭哧的向言四娘的深宮秘境發起連番猛攻。言四娘被奸得痛苦不堪,又是被騙吃下曲箏的肉,又是被山賊開了苞,又是功力盡失,言四娘幾近崩潰。book18.org
「啊!~要來了!~」連城火緊緊摟著言四娘的嬌軀,含住她的小嘴兒,拌著她柔軟的舌頭,下體中暗藏的白濁液一股腦的射入了言四娘的苗圃中。book18.org
「嗚~為什麼~」言四娘喃喃自語,她的苗圃被連城火的精華灌滿了,蜜唇外滴滴答答的淌著溢出白汁。她癱軟在桌案上,兩眼翻白,一動不動。未過多久,一縷清液從她股間飆出,隨即她的身子一顫,肉體無法自持的高潮了。book18.org
「爹,爹……」一個兩三歲模樣的小童從地牢口探出了頭,「爹,你在這兒嗎?」book18.org
連城火忽而勃然大怒,喝斥道;「是誰將斷兒帶過來的!這是小孩能見識的地方嗎?」book18.org
「寨主,饒命!是少爺自己趁我們沒注意跑來的。」book18.org
「快滾!」連城火一聲大喝,惱火的擦乾淨自己的陽根。book18.org
一山賊問:「寨主,這騷婆娘如何處置?宰了嗎?」book18.org
連城火瞧了一眼言四娘,道:「先等等。這騷婆娘的根基深厚,對我的功夫大有益處,我還能用幾次。待徹底用完之後,你們就宰了吧。」book18.org
言四娘四仰八叉的仰臥在桌案上,眼淚靜靜流淌…………book18.org
接下來幾日裡,連城火日日來地牢奸言四娘一頓。言四娘剛開始無比抗拒,到如今竟體會到了不少快感,以至於逐漸配合起來。兩人各取所需,連城火拿言四娘的肉體練邪功,而言四娘已喪失了所有希望,只貪圖死前一時快意。至於食人肉,言四娘試過以絕食抗拒,但終究還是敗給了意志。言四娘漸漸意識到,自己並不如想像中的一般強悍,她就是個軟弱的下賤女人。book18.org
然而,有一點卻讓言四娘在意之極——連城火究竟練的是何種邪功?既然他的部下使的是青城派的功夫,那他必然與青城派淵源頗深。但青城派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名門正派,怎會有什麼偏門邪功?book18.org
言四娘一聲哀嘆,又想,若當初山賊並未失手殺了曲箏,恐怕如今便是曲箏在自己這位置上。造化弄人,如今言四娘心中只剩無奈與絕望。book18.org
正當言四娘東想西想時,地牢門再次打開。連城火帶來了烤好的人肉,緩步走至言四娘面前。言四娘一被放下,便如乞食的狗一般,舔起了連城火的鞋子。book18.org
「真是可惜……」連城火踩著言四娘的臉,道,「如此極品的尤物,今天我是最後一次用了。」book18.org
言四娘大駭,連忙乞求道:「不要,別殺我!」book18.org
連城火一腳踢開言四娘,說:「不殺你怎麼成?這幾日,我借你之肉,練得功力大增,早已不再需要你。宰了你,我們能飽食一頓上好的嫩肉。你多活一天,我們反倒得多耗費一人的口糧。你說,留你作甚?」book18.org
面對突如其來的死亡預告,言四娘徹底丟下了尊嚴和驕傲。她跪在連城火跟前,緊緊抱住連城火的大腿,苦苦哀求道:「不……你在多拿我練幾天功,或者讓寨子裡的兄弟拿我做發泄。只要能放過我,各位日日夜夜輪姦我,我都毫無怨言。」book18.org
「哼,寨子裡搶女人惹出的麻煩可不少。你這般紅顏禍水,可不能留在寨子裡。」連城火甩開言四娘,「況且,弟兄們每次下山打家劫舍,都會抓上幾個黃花閨女,他們自己就能解決問題。最要緊的是,寨子裡上上下下都明白一個道理,我碰過的女人,誰都不能碰。」book18.org
言罷,連城火抓起言四娘的頭髮,將她死死壓在桌案上。言四娘流著淚,抓起一旁烤熟的碎肉,塞進自己的嘴裡。這些肉已不如第一天那曲箏的大腿一般鮮嫩,都是些湊合的邊角料,肥瘦交雜不說,還儘是軟骨和嚼都嚼不爛的筋。言四娘隨意的將肉食塞入嘴裡,嚼著嚼著,她忽感不對勁,往嘴裡一掏才察覺自己竟吃了半截死人的陽根。book18.org
連城火壓著言四娘的嬌軀,一鼓作氣,直搗黃龍,再而衰,三而竭。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言四娘的肚皮終於被連城火的精華灌得滿懷,而言四娘的末路也就此降臨。book18.org
繼而,連城火抓著言四娘的臉蛋子,冷笑道:「哎呀,我可當真是不捨得。」book18.org
「捨不得?」book18.org
又有一人進了地牢。聽這沉悶的嗓音,似乎是個底氣十足的女人。陽光之下,說話的女人現出了身形——這是個高個的女子,十分漂亮,又頗似狐狸。她身上只穿了件紅肚兜,豐碩的豪乳將肚兜高高撐起,小腹溪谷及濃密的陰毛叢一覽無餘。她皮膚白皙,肉體緊實,健碩堪比言四娘,再看她雙掌掌心都有厚實的繭子,必是個練家子。book18.org
連城火一見這女人,奇怪道:「夫人,你怎來了?」book18.org
這女人抱著胳膊,連連陰笑,道:「這幾日,我見你天天桃紅滿面,練功練得勤快得很。我就想看看是何等姿色的女人,竟讓你如此著迷。」book18.org
連城火聳聳肩,道:「夫人吶,你就是我的最愛,我怎會貪戀別的女人。正好,我今日就要宰了這騷婆娘,要不你來動手。」book18.org
連夫人樂意道:「行~若論宰騷貨,我可最得心應手。」book18.org
「不……我還不想死……」言四娘推開壓住自己的連城火,撒腿便向跑。book18.org
頓時,連夫人從肚兜里抽出一捆鐵索鞭。只見連夫人揮臂一甩,鐵索鞭便纏上了言四娘的腳踝,害言四娘摔了個趔趄。連夫人見狀得意道:「哼,從未有人能從我李春香這一手垂楊鞭法下逃走。」book18.org
言四娘一聽「李春香」這名字,又一聽她使的是「垂楊鞭法」,便是一驚。這垂楊鞭法是姑蘇靈岩派的上等鞭法,所謂變化萬千,大巧不工,便是垂楊鞭法的精髓所在。前幾年,姑蘇靈岩派大師姐李春香被遣下山,自那以後便沒了音訊,沒想到竟嫁到了飛狗寨,做了連城火的壓寨夫人。book18.org
傳聞李春香有「厲手俏鞭」的稱號,一捆鐵鞭問倒了無數英雄好漢,是個一等一的好手,就算連城火似乎也忌她三分。縱使是未受傷時,言四娘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斗敗李春香,更何況如今肚臍被釘穿,一身內力荒廢,言四娘唯有任憑李春香宰割。book18.org
李春香揪住言四娘一頭長髮,將言四娘拖行到台階上。十幾格台階楞痛了言四娘的脊背,將言四娘的後背擦的滿是淤青和裂口,言四娘亦隨之被李春香拖到了地牢之上。這是言四娘在山寨的無數時日裡,第一次見識到地牢之上是何種面貌。book18.org
李春香一邊拖行言四娘,一邊嚷嚷道:「走,咱們去場子上,讓眾弟兄都看看,我是如何宰了你的!」book18.org
隨即,李春香便將言四娘拖到了一空場子中央。這空場子中央是個高台,高台中心又立著一根兩人多高的十字架。李春香拍拍手,便有幾個嘍囉趕來幫忙。book18.org
「喲,今天是夫人親自來宰羊啊!」book18.org
「那可不是。」李春香揚起胳膊,不自知的露出了濃密腋毛,興致勃勃道,「今日我恰好手癢,來給大伙兒演一齣好戲!快叫大伙兒都來捧場!」book18.org
李春香吩咐嘍囉準備了一捅香油,又押著言四娘,欲將香油緩緩塗在言四娘肌膚之上。言四娘不敢亂動,光顧著留心注意著李春香的破綻,準備伺機逃跑。可她又一想,這偌大個飛狗寨,自己練走都未走過一圈,又怎知出口在哪兒?book18.org
在言四娘思索的檔口,李春香雙手已然沾滿了粘稠油膩的香油,便一把抱住了言四娘的肥乳,徐徐揉捏起來。李春香不禁感慨言四娘的乳肉質感當真是極品,又柔軟,又嫩滑,似揉著一泡水,又似撫摸絲綢。在李春香的揉捏之下,言四娘的肥乳不斷地變化形狀。遂而,李春香更是撥弄起了言四娘激凸的乳頭,惹得言四娘止不住嬌叱連連,連乳汁都噴了出來。book18.org
幾番來回,言四娘肥乳上已滿是粘膩的香油,乳肉映得油光蹭亮。隨後,李春香又抱著言四娘的肚皮,開始將香油塗抹在言四娘飽滿的腹肌和婀娜的腰肉上。這下,言四娘腰肉癢得忍不住直發笑,不斷扭著腰肢,想躲避李春香的欺負。李春香便坐在言四娘小腹上,用兩條肉實的長腿壓住了言四娘止不住亂扭的腰肢,然後揉著言四娘飽滿緊實的八塊腹肌。book18.org
「這腹肌與我旗鼓相當呢~」李春香當言四娘的面,將肚兜撩到胸口,扭動腰肢,炫耀自己傲人的八塊腹肌,「你看,我們一樣~我明白的,似我們這般的女兒家能練得這麼厲害,必定吃了不少苦吧?可惜,你馬上就得死呢~這些肉沒有作戰的意義了,淪為和豬牛羊肉一般的食物了哦~」book18.org
塗完言四娘的腹肌,李春香抬起了言四娘的胳膊,將香油往她胳膊上塗,就連言四娘那腋毛密布的腋窩也被李春香塗得一絲不落。李春香不僅塗著言四娘的腋窩,甚至將臉埋了進去,一邊用嘴唇感受腋毛叢的毛茸感,一邊用舌尖貪婪的舔舐著腋下發出的騷味。book18.org
「瀕臨死亡的鮮嫩肉體,會有一股絕望的騷味,永遠是我最愛的物事呢~」李春香眼神迷離,啃著言四娘的嘴皮子,又說,「無論男女,都能讓我神魂顛倒~啊,如此風騷,快叫我不能自拔了~」book18.org
李春香匍匐在一身油膩的言四娘身上,與她熱切相吻,一時間唾液交織,兩條柔軟的舌頭糾纏不休。可言四娘卻十足的莫名其妙,她不曉得自己身上有什麼騷味,竟能讓李春香如此沉醉其中。book18.org
半晌之後,李春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言四娘,差使嘍囉將餘下的香油塗在言四娘尚為乾淨的部位。book18.org
這時,台下山賊起鬨道:「夫人,你身上不也塗點香油?」book18.org
李春香玉足朝台下虛空踢了兩腳,口中笑罵:「狗娘養的東西,難不成你想連老娘都吃了啊?」book18.org
沒想到台下不少人跟著起鬨起來:「夫人也來點唄!」book18.org
就連連城火也贊同道:「夫人,今天弟兄們樂呵,算是大喜日子吧。你就從了弟兄們,我不怪罪誰。」book18.org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李春香一扯胸前肚兜,赤裸著身子,立於眾人面前。她高舉雙臂,露出兩撮密密的腋毛,又兩腿一岔扎開馬步,展示著深藏於黑森林中的溪谷和黑洞,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book18.org
一名嘍囉見勢,立馬上前抱著李春香那對傲視群雄的巨乳,緩緩塗上香油。又有嘍囉也想分一杯羹,便用沾了香油的手塗抹著李春香緊繃的八塊腹肌。其他嘍囉見到這一幕,當即搶著香油要給李春香塗抹。不一會兒,李春香如同一棵塗滿了蜂蜜的樹,渾身都是螞蟻似的嘍囉。嘍囉之中,有點搶了李春香的肉腿,想嘗嘗那緊實的腿肉之味;有點搶了李春香的胳膊和腋窩,將她的肱二三頭肌和腋下的騷味一同占為己有;有點揉著她的美乳;有點舔舐著她的腹肌;還有的居然將手探入了她的蜜穴和肛門裡,惹得她潮吹不止;更有甚者居然想給她的肚臍眼也塗上香油,便將整個食指都插進了李春香的肚臍里,竟戳到了她的臍芯。book18.org
「嗚……」李春香被擠得說不出話,終於支撐不住如此沉重的壓力,轟然倒在了地上。轉眼,肉山似的嘍囉便將李春香重重壓住。book18.org
言四娘亦未逃過一劫,不少嘍囉見分不到李春香的一杯羹,便將目光投向了言四娘。book18.org
連城火見覆水難收,只好故作笑顏,招手道:「弟兄們,今兒高興,隨你們吧!」book18.org
言罷,連城火便嘆了口氣。若他橫加阻攔,必然丟了人心。還不如給這群精蟲上腦的弟兄賣個面子,屆時也更好使喚。俗話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倘若自己對這兩個騷貨太過在乎,總有朝一日會受其害。不過「自己的女人不能碰」這規矩還是得守的,以後若有弟兄不規矩,他再殺雞儆猴也不遲。book18.org
一轉眼,言四娘和李春香身上已全是人……book18.org
李春香張口便吞下一大根陽根,都不知這是誰人的物事,就開始瘋狂的吮吸起來,口中的唾沫與白濁交融,發出「嘖嘖嘖嘖——」的聲響,吃得李春香津津有味。與此同時,李春香左右手亦齊齊開弓,幫兩位不見面目的弟兄手淫。而李春香身下兩洞自然也未守住,兩段巨大無比的陽根一下便捅到了李春香的肚皮里,不給李春香片刻喘息,愣是一通猛撞。李春香胯骨被撞得生疼,可在被肏上天的爽快感之下,這點痛楚不過是芝麻綠豆。book18.org
相較之下,言四娘則痛苦無比。奸言四娘的人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一撕開言四娘的嘴兒,便將陽根塞進那小嘴兒里,甚至一口氣直插咽喉。言四娘被這突如其來的巨物猛然撐開了喉嚨,脖子漲得跟下巴一般粗,不禁連連乾嘔,又是直返酸水。其他人亦對言四娘的痛楚熟視無睹,有人猛干言四娘蜜穴,有人爆了言四娘的肛,還有些人玩得更花,他們合攏言四娘的胳膊後,用她的腋窩夾住自己的陽根,在腋毛搓動下更為刺激,美其名曰「腋奸」。book18.org
許久過後,嘍囉們終於精疲力盡,台上只剩下了兩個癱倒的裸女。這兩裸女渾身沾滿了黏糊糊的白汁,縱然無人再奸這兩身美肉,她們依舊潮吹連連。book18.org
連城火在下頭熱鬧看夠了,便大聲問道:「夫人,你還行不行啊?倘若你不成,我替你斬了這騷婆娘便是。」book18.org
「少廢話……」李春香緩緩立起身,一身結實的肌肉如今顫抖不已,「這點輪姦,連給老娘塞牙縫的都不夠。」book18.org
言畢,李春香便抓起言四娘的頭髮,將她捆到十字架上,說道:「現在,我要將你釘死在這十字架上!」book18.org
李春香抄起一顆鈍頭長釘,抵在了言四娘的腕上。對準後,她猛地一錘砸了下去。只聽言四娘手腕內傳出嘎啦一聲清脆的爆響,手筋與關節便被齊齊敲碎了。而鈍頭長釘穿過言四娘的手腕,將她一條小臂死死的釘在了木架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言四娘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腕被釘穿,卻毫無還手之力,只得發出一番痛苦尖叫。book18.org
然而,李春香卻再次抄起一顆鈍頭長釘……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伴隨鐵錘連番猛砸,言四娘的另一條胳膊被釘在了木架之上。為固定言四娘,李春香使喚嘍囉將她抬起,以免她被釘穿的手腕因體重而撕裂。book18.org
李春香下個目標是言四娘的肘彎內側,兩顆鈍頭長釘一紮入言四娘的肘彎之中,便將她的肘關節砸得粉碎。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言四娘的胳膊劇痛無比,轉瞬間又由痛至麻,直至最終徹底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李春香輕撫言四娘的臉蛋,幽幽道:「怎的?這般便欲仙欲死了?」book18.org
言四娘已近崩潰,精神恍惚,閉口不作答,只有唾液從她的嘴角無法抑制的流淌。李春香見言四娘如此狀況,不屑的搖搖頭,繼而又掏出了兩顆鈍頭鐵釘,朝言四娘的鎖骨下側比劃了幾下。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第三對鈍頭鐵釘在李春香連番重錘下,終於陷入了言四娘白皙的肌膚中,將言四娘鎖骨下側與肋骨的間隙刺穿。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book18.org
因鎖骨這般神經密布的敏感之處被釘穿,言四娘不由得尖叫連連,發起一陣陣狗急跳牆似的瘋狂掙扎。頓時,言四娘八塊腹肌猛然緊繃,隨即高高腆起肚皮,又向後重重落下,豐腴的臀肉「砰——」一聲猛撞十字架,試圖以此掙脫困境。可她已被釘死在了十字架上,如此只不過使她被釘穿的傷口更痛苦罷了。book18.org
抬著言四娘的嘍囉手一松,言四娘渾身的體重便全落在了六顆鐵釘上,她的鎖骨亦隨之被鐵釘撬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言四娘歇斯底里的搖著頭,喉嚨深處發出嘶殺豬一般的嚎叫。終於,她白眼一翻,吐出了舌頭。李春香以為言四娘被活生生疼死了,一探鼻息,察覺其尚有呼吸,才鬆了口氣,道:「你肚臍眼子裡這顆釘子,我還未處理完。你可別先死了,那可多無趣~」book18.org
言四娘一聽李春香的話,立馬回過神,驚恐的盯著李春香,求饒道:「不……求求你,不要虐肚臍!……」book18.org
話音未落,李春香卻早已抓住言四娘肚臍里的舊釘子。她用力一拔,血淋淋的舊釘子被拔除,言四娘肚臍眼當場飆血。言四娘遂一望,嬌聲尖叫:「嗚啊啊啊啊!!!!……………………我的肚臍好疼!……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求求你不要繼續了!……」book18.org
李春香卻將一顆銹跡斑斑的鈍頭長釘塞進了言四娘的肚臍里。轉眼,鐵釘便深深陷入了言四娘緊繃的腹肌中心,那深不見底的肉洞中。book18.org
言四娘扭動曼妙的腰肢,腹肌夾緊新鐵釘,肌肉線條隨之不斷變化。隨之,她口中連連嬌呼道:「不!……好疼!……」book18.org
「咚!」book18.org
李春香手中鐵錘朝言四娘臍中鐵釘狠狠砸下,鐵釘瞬間陷入三分。book18.org
「咚!」book18.org
李春香又砸下了一錘子,言四娘身子一繃,一口鮮血從她喉中噴出。book18.org
「咚!——」book18.org
第三錘子下去,釘子徑直刺穿了言四娘的後背,牢牢扎入了木架里。言四娘終於劇痛難當,精神徹底崩潰,聲嘶力竭的叫喊著:book18.org
「啊啊啊啊!!!!……………………我的肚臍眼子又被爆啦!!!!……………………疼死我啦!!!!……………………啊啊啊啊!!!!……………………不行了,這樣還不如一刀殺了我了事啊!!!!……………………」 book18.org
李春香見言四娘崩潰,奪過一嘍囉的刀子,便要劈向言四娘……book18.org
「呔!休得傷人!」book18.org
忽然,一聲厲喝從遠方傳來。李春香還未落刀,刀子便被一顆石子擊落。隨聲而至的是一位白髮老者,這位老者踏著成排的山賊腦袋,一個飛身落到李春香跟前,僅以一指刺中李春香香肩,便瞬間將她擊飛十餘步之遠。book18.org
連城火見到這位老者,眼中煞是恐懼,道:「師傅,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孽徒,你叛教後,為師找你數年。若不是非塵師太告知,我還不曉得你在此處!」老者說話鏗鏘有力,聲如洪鐘,再看那刺李春香的一指,便知其功力深厚無比。book18.org
「師傅……」連城火連退兩步,又想自己這些年功力精進不少,便挺直了腰杆,厲聲喝道,「不,糟老頭子,我已不怕你了!」book18.org
「哦?」老者眉毛一挑,運氣於掌,道,「那讓我看看如今你是什麼成色。」book18.org
連城火當真豁出去了,他雙掌一拍,大吼:「天人合歡,日月無極!」book18.org
一時間,連城火體內真氣大盛,周身外放真氣,一股股氣勁掀起一陣陣磅礴的狂風。台下山賊紛紛被雄雄氣勁掀得人仰馬翻。可老者卻巍峨不動,氣定神閒,穩如泰山。book18.org
「哼,邪門功夫,火候還差得遠。」老者單手朝天一指,大喝道,「心刀四式——日月爭輝!」book18.org
一寨子的山賊皆為大駭,他們腰間的刀子似是與什麼發起了共鳴,竟不斷顫抖著。只見老者手指一落,指向連城火,旋即一道如利刃一般的真氣便從天而落。book18.org
「嘶——」book18.org
連城火周身真氣頃刻間消散,繼而他一人爆裂為兩半,徒留一地血水。book18.org
「哼,撿本什麼邪功,就真當自己武功蓋世了。若你能好好隨我練《心刀訣》,功夫也不至於差到這種地步。」老者走向言四娘,山賊無一趕上前阻攔。言四娘猜這多半是青城派的掌門,皇甫無問。book18.org
這時,人群中又殺出一人,手中鐵拂塵橫掃千軍,山賊群鮮血如一汪噴泉般爆發。book18.org
霎時,有人大喊:「是華山派的非塵,快逃!」book18.org
山賊群立馬一鬨而散,而人群中那大殺四方的倩影亦清晰起來。那果然正是華山派的掌門,非塵道長。皇甫無問與非塵,此二人皆為絕世高手,竟一同出現在此地,飛狗寨氣數已盡。尚有餘力的山賊們欲作鳥獸散,然而在非塵的一聲令下,山下埋伏已久的華山派弟子立即發起總攻,一舉將山賊餘黨剿滅。book18.org
見大勢已去,李春香心如死灰。當初她跟隨連城火叛離靈岩派,是她如今最後悔的事。book18.org
「求求你們,我不是……」李春香爬到皇甫無問腳邊,故作可憐與無辜的求饒道,「我並非山賊,我亦是被抓來的。那個,我是靈岩派的李春香,二位大俠應當認得我師傅,柳燕如女俠吧?山賊扣押了我的兒子,逼我聽他們的話。他們日日夜夜輪番強姦我,根本不講我當人看……」book18.org
李春香說的淚如雨下,跟真的似的。言四娘想戳破李春香的謊言,卻發覺嗓子早已吼啞了,手腳更是動彈不得。book18.org
李春香連磕三個響頭,乞求:「我的兒子……求求二位大俠救救我的兒子。」book18.org
皇甫無問問非塵:「如何是好?」book18.org
「柳燕如與我熟識。我聽聞靈岩派確實在幾年前丟了個女徒弟,叫李春香。」非塵說,「如此這般,我們先看看情況。」book18.org
說話時候,華山派一女弟子帶來一小童,這小童正是連城火之子。女弟子稟報道:「師傅,我們在偏居找到了一小童,如何處置?」book18.org
小童一見李春香,便哭喪著撲了過去,嚷嚷著:「娘,我怕……這兒都是殺人的壞人!」book18.org
李春香立刻抱住小童,心疼的捋著他的小腦袋,安慰道:「不怕,不怕,娘在身邊,終於有人來就我們娘兒倆了。」book18.org
「看來確實如這女子所說。」皇甫無問點點頭,又問李春香,「你們跟我等下山吧。你傷得不輕,又中了我的獨門旋離指。不接受治療的話,這肩膀就廢了。」book18.org
李春香佯裝客氣道:「多謝大俠關心,但那位女俠傷得比我更重。二位先看她如何吧。」book18.org
非塵探了探言四娘的狀況,道:「傷得非常重。好在這位女俠功夫不俗,命算是保住了,筋骨也尚可續接。可惜傷勢過重,沒兩三個月,無法恢復全部功力。皇甫兄,我這便帶她上華山治療,這位李春香的傷情就由你代勞了。」book18.org
「不成問題。」book18.org
就此,言四娘被非塵所救,好歹撿回了條命,而這段生死劫亦就此告一段落。book18.org
另一頭,皇甫無問治好李春香的傷勢後,本欲帶李春香回靈岩派,卻在半途與李春香及其子失散,尋尋覓覓,終不得果,成皇甫無問一大憾事。book18.org
然而,江湖之事,不止如是。book18.org
人屠血債——女俠育子成女,竟被自己的「女兒」夜襲睡奸! book18.org
三、花自飄零水自流 book18.org
書接上回,言四娘幸得非塵所救,才保全一條性命。非塵攜言四娘赴華山修養,這一呆便是兩月光陰。然而修養這兩個月的日子裡,言四娘表面傷勢雖已無大礙,可內傷遲遲不見好轉,真氣內塞,丹田受阻,頗感有勁難使。book18.org
這日,言四娘又在凌雲觀及雲閣內閉關修煉,非塵在旁相佐。一番運息後,言四娘險些走火入魔,幸而非塵及時出手,一指封穴,阻斷言四娘血氣上涌,才救回了她一條命。book18.org
「道長,多謝……」言四娘有氣無力的癱坐著,赤裸的嬌軀沾滿了冷汗,「只是,為何我的內力遲遲不見好……難不成,我的內力就這般廢了嗎?」book18.org
非塵搖搖頭,納悶道:「這……言女俠,我對此也煞是奇怪。按理說,既有華山秘藥相輔,調息兩月,內力早就恢復如初了。除非……」book18.org
「除非什麼?」book18.org
「言女俠,我雖非大夫,但也通曉些醫理。方才為你把脈時,我便隱隱察覺,你可能有喜了。」book18.org
「怎可能……」言四娘一怔,身子軟綿綿的趴倒在地,「不會的,這不會的……」book18.org
此時,所謂的有喜,在言四娘眼中算作「有悲」才是。她摸摸自己的小腹,眼淚不自覺的順著眼角流淌。book18.org
「言女俠,或許我誤診了,畢竟我非大夫。這樣,江湖上有名的醫仙,茅山上清派掌門陶弘景,他是我多年好友。由我出面相邀,他定會為你診斷。」book18.org
「這,這怎好意思?」book18.org
「有何不可?言女俠你周遊四海,處處行俠仗義。縱使那自號華陽隱居的陶弘景不願多問江湖事,這般出手相助還是樂意的。」book18.org
非塵這般殷勤相助,心中自然也有算盤。這位一劍紅女俠,功夫雖非頂頂一流,但常年行走江湖,武林中人盡皆知,頗具影響力。這類人,與之為善總沒壞處。若能賣給她一個大人情,與之相交,更能為自己的野心鋪路。book18.org
時隔一個月,陶弘景應邀而至,一把脈,印證了非塵所言的「喜脈」……言四娘為此哭了整整三天三夜,幾欲自盡。不僅僅貞潔不保,甚至還要懷上連城火那魔頭的孩兒,言四娘從未受過如此這般侮辱。可她轉念一想,這孩兒亦是自己肚裡的肉。況且連城火與他素未謀面,又怎能算作有干係?若自己輕生,孩兒何其無辜?book18.org
遂而,言四娘輕輕拍著自己的肚皮,決心生下這孩兒。book18.org
……book18.org
又是一個月的時日匆匆度過,言四娘一盤算,自己已在華山叨擾多時,而母親的忌日逐漸迫近,是時候啟程西行了。book18.org
於是,言四娘道別非塵。經歷一個月的跋山涉水,言四娘終於回到了第二故鄉——馬頭口鎮。步行馬頭口鎮的青石道上,言四娘唏噓不已。為免叫人發現自己的孕肚,言四娘一手牽馬,一手掩著肚皮,每一步皆走得小心翼翼。可懷胎五月,言四娘隆起的小腹已如柚子般大小,遮遮掩掩反倒更此地無銀三百兩。book18.org
言四娘的姐夫在馬頭口鎮上開了家鐵手鏢局,聞名於梁州。言四娘回家時,正巧遇到大姐閆二娘在為小兒哺乳。小兒嘬著閆二娘發紫的乳頭,唆得嘖嘖聲響。閆二娘年輕時受過重傷,被一記重掌劈斷了心脈。如今傷勢雖已痊癒,但周身一半經脈已廢,無法再習武,也就只好帶帶小兒了。book18.org
閆二娘見言四娘露面,大為欣喜:「喲,是四娘回來啦!快快,看看我的老二。」book18.org
言四娘走上前,一時間百感交集,不由得眼含熱淚。去年來時,閆二娘也大著肚子,沒想到今日已誕下這麼個大胖兒子了。這是閆二娘的二胎,閆二娘對他疼愛備至。book18.org
「可愛吧!」閆二娘向言四娘分享自己的小兒,又說,「算命的說他頭大有福,那口子就給他取名叫大福了。你說說,這李大福,名字多土氣。」book18.org
「真是可愛。」言四娘戳著大福圓鼓鼓的腮幫子,吸吸鼻子,道,「你看,跟姐夫長得可真像。」book18.org
「都這麼說呢。」閆二娘掂掂大福,唱著小曲兒,「嘿嘿,大福乖乖睡睡……」book18.org
不一會兒,大福便眯上了小眼睛。閆二娘將熟睡的大福放到搖籃里,又瞧瞧言四娘,說:「相公辦事去了,得明天才回來。三娘和白蓮大姐也在衙門有事。還好你回來了,不然光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呢。」book18.org
「嗯……」言四娘自覺無顏面對,不禁低著頭,支支吾吾作應付。book18.org
「一年不見,四娘你胖了呢。」閆二娘從背後摟著言四娘的腰肢,道,「怎的了?在外頭被欺負了?跟姐說說,姐幫你撐腰。」book18.org
「二娘……」言四娘撫著閆二娘的手,不免感慨,問,「有了孩兒,是何感覺?」book18.org
二娘看看大福,道:「只要你看他一眼,他便沖你笑。於是,這世上所有的不快,仿佛全都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真好……」言四娘吸吸鼻子,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悲痛。淚水頃刻決堤,她如孩童一般嚎啕大哭起來。book18.org
閆二娘被言四娘這猝不及防的一哭給嚇壞了,忙像小時候一般抱著言四娘,捋著她柔順的長髮,邊唱小曲兒,邊安慰她。book18.org
「二娘……我……我叫人玷污了……」言四娘向閆二娘哭訴著,將所有的事全盤托出。book18.org
閆二娘聽罷,心中不免感慨,道:「四娘,真苦了你了。既然如此,那你當真要生下這孩兒嗎?」book18.org
「嗯。」言四娘點點頭,「他既是我的孩兒,我怎捨得丟下他?」book18.org
閆二娘勸說道:「那不如你在鏢局住上些時日,等孩子誕吧。有我們姐妹在,你也好有個照應。」book18.org
「嗯,好。」book18.org
言四娘枕著閆二娘的腿,靜靜的望著她。book18.org
這時,言四娘的另一位姐姐——顏三娘,以及正房應白蓮也回到了鏢局。book18.org
「外頭這匹馬是誰的啊?」顏三娘邊奇怪,邊踏進門。轉眼一見到言四娘,顏三娘便笑逐顏開的撲了上去,拽著言四娘胳膊,笑嗔,「四娘,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呢!我說,你怎麼還似小時候一般,愛在二娘懷裡撒嬌啊?」book18.org
閆二娘眉頭一皺,揪起顏三娘的耳朵,道:「三娘,別鬧四娘了。」book18.org
顏三娘直拍閆二娘的胳膊,大喊:「啊呀,疼!二娘快鬆手,耳朵快被扯下來啦!我知錯了!」book18.org
「別說四娘,你看看你,老大不小了,還跟小孩子似的。」閆二娘瞪了顏三娘一眼,「缺心眼兒。」book18.org
應白蓮放下做事的物件,見言四娘,道:「四娘,你回來了就好。」book18.org
言四娘規矩的點點頭,道:「白蓮姐好。」book18.org
「怎麼了?」應白蓮走上前,默默言四娘的臉蛋子,「是哭過了嗎?」book18.org
言四娘瞧瞧應白蓮,又瞅瞅閆二娘,不知從何開口。閆二娘嘆了口氣,便說:「罷了,這是極為傷心的事。倘若再讓四娘說一遍,就太折磨人了。我來說吧……」book18.org
閆二娘代為開口,將事情原委告之。聽罷,顏三娘和應白蓮面面相覷。book18.org
言四娘滿腹愧疚,只敢問:「能不能……別讓姐夫知道?」book18.org
「都在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長此以往,紙包不住火,這你是知道的。」應白蓮抓著言四娘的手,道,「憨丫頭,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他不是那種沽名釣譽之輩,怎會嫌隙你?」book18.org
「不是,姐夫他嫌不嫌隙我,那又怎樣……他又不是我,我相公……」言四娘的臉蛋子一下又紅透了,「只是他那人老不正經了,我不想被他取笑罷了。」book18.org
顏三娘揚著拳頭,耀武揚威道:「他若要敢取笑你,我先揍他一頓。」book18.org
閆二娘撲哧一笑,道:「三娘,你鼻涕淌下來了。」book18.org
「嘻嘻……」book18.org
有了眼前三位姐姐的支持與鼓勵,言四娘漸漸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愧疚、不甘和委屈被溫暖和對孩兒的盼望所取代,猶如陽光碟機散烏雲。book18.org
……book18.org
言四娘的姐夫,李鐵狗,在飯點前準時歸來,似是算準掐了點一般。book18.org
「我說你可真是飯桶神轉世,盡挑著飯點回來。」顏三娘一面盛起剛炒好的熱菜,一面沖李鐵狗說道,「你看,誰回來了。」book18.org
「喲,是四娘。」李鐵狗一看,忙不迭興沖沖的掏出酒壺,高興道,「許久未見。來,四娘,咱們先過一杯。」book18.org
閆二娘忙替言四娘擋下酒壺,說:「你先吃口菜吧。四娘前些日子患了病,這段時日不太舒服。」book18.org
「哦……」李鐵狗見閆二娘煞有介事的模樣,便知了分寸,遂將酒壺收回,又講,「那不喝酒。一家子人有一年未湊齊了,快點吃飯吧,餓死我咯。」book18.org
「來啦!」顏三娘放下熱菜,轉頭便被李鐵狗親了親嘴角,不由得笑罵起來。book18.org
兩人這副親昵的模樣,叫言四娘好不羨慕。可是,光看著自家人這副和樂融融的模樣,言四娘便心滿意足了。她忽然想永遠留在馬頭口鎮,縱然做一個採菊東籬下的農婦,將自己的孩兒撫養長大,那也不算壞事。不再有刀光劍影,不再有江湖恩怨。溫婉的燭光下,操勞一日的相公正與孩兒戲耍,而她望著他們,手中縫織著相公與孩兒的衣裳,那是怎樣幸福的一番景象?book18.org
食足,便已入夜。不似其他人一般還有活要忙,言四娘是悠閒的。她回到房間,見床鋪被褥已攤好,櫥櫃一塵不染,雜物收拾的整整齊齊,便知閆二娘日日都有替自己收拾屋子,心中更是暖了三分。book18.org
言四娘明白,儘管自己一年住不了幾日,家人卻總盼著自己歸來。book18.org
忽然,屋門吱呀一響,言四娘回頭,見來的是李鐵狗。book18.org
李鐵狗猶豫片刻,道:「我已經聽二娘說了。我本以為乾娘在虎口鎮的遭遇已是慘絕人寰,沒想到……誰能想到會發生這般喪盡天良之事。」book18.org
「嗯。」言四娘坐在床上,抱著雙腿,眼珠子悄悄飄向李鐵狗。book18.org
「四娘,我們是一家人。若有難處,你開口便是。」李鐵狗亦不好意思的撓撓鼻子,似是不知自己心中之事要如何開口。book18.org
言四娘搖搖頭,講:「沒關係,我已經看開了。」book18.org
「四娘,是這樣的,咳咳……」李鐵狗清清嗓子,給自己壯了壯膽,「你看,乾娘既是我的乾娘,也是你們幾個的母親。她去世前,我答應過要照顧你們。雖然,那個,我們已算是一家人了,不過,如果親上加親,是不是更……好?」book18.org
「什麼?」言四娘聽得有些暈眩,只覺得一股熱氣上涌,不由得面紅耳赤,輕言輕語,「我不曉得你所言何意啦……」book18.org
李鐵狗更不好意思了,扯開嗓門一口氣說道:「我是說,你看,你一個女人獨自行走江湖,多有不便,也沒個照應。不如,嫁給我!家裡也缺人手,等孩兒誕下之後,你便幫襯幫襯吧!」book18.org
「啊~」言四娘將臉埋進膝蓋里,羞得連頭也抬不起來。book18.org
「如何?」李鐵狗嚷嚷道,「成不成給個話啊!」book18.org
「不成啦!」book18.org
「呀呵?」book18.org
言四娘抬起頭,嘟著嘴兒說:「你這是打算讓我做老四嗎?」book18.org
「誒?等等,我並非此意……」book18.org
「我做整整三十五年的老三了。這會兒不僅僅沒升級,反倒更降輩分了!我才不要嫁給你呢!」book18.org
言四娘雖然這麼說,可她心裡又是一番計較。她並非不願嫁給李鐵狗,可自己一副不乾不淨的身子,已經配不上李鐵狗了。book18.org
「四娘……」李鐵狗坐上床,坐在言四娘身旁。book18.org
言四娘瞅瞅李鐵狗,默默的將腦袋靠在他肩頭,喃喃:「對不起。」book18.org
「有何事好向我道歉的。」李鐵狗攤開手,「是我自作多情,我還當你對我有意呢。」book18.org
「並非如此,我心裡自然有你!」言四娘牽緊李鐵狗的手,又說道,「可有些事,此生難以忘懷。如此這般,我怎還能做你的妻子?」book18.org
李鐵狗凝望言四娘俊俏的臉蛋,徐徐向她湊近,問;「既然如此,那……」book18.org
春宵一刻值千金,縱然苦痛難忘,可愛意無法磨滅。四目相對之間,李鐵狗輕撫言四娘的臉頰,言四娘亦未抗拒,倒是乖乖的依偎在了李鐵狗懷裡。兩人不需多言語,李鐵狗順著言四娘修長的脖頸,將手伸入了她衣襟中。言四娘直喘大氣,緊張的閉上雙目,任李鐵狗撫摸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兩人身子一栽,便倒在了床上。李鐵狗伏在言四娘身上,徐徐解開言四娘扣子,將衣襟向兩旁袒開。言四娘露出潔白的胸口,獨剩一件肚兜遮掩著嬌軀。book18.org
言四娘一副望穿秋水的眉目另李鐵狗心中不由得焦急無比,李鐵狗遂一把摟起言四娘,將一腔熱血化作一個迫切的熱吻,一口嘗盡言四娘口中的芬芳。言四娘柔軟的舌頭糾纏著李鐵狗,使他難分難解。book18.org
「嗚~」book18.org
夜深,四下愈發寂靜,空氣卻愈發焦灼。book18.org
糾纏之間,言四娘亦愈發覺得嬌軀燥熱,三下五除二的脫下袒開的外衫,又將李鐵狗一同剝了個乾乾淨淨。兩具肉體已然被汗水浸泡透徹,肉與肉碰撞之間揮汗如雨。book18.org
「呼……」李鐵狗壓住言四娘的嬌軀,手扯她肚兜的弔帶,急切的問,「還剩著最後一件,怎麼不脫乾淨呢?」book18.org
「最後這件……」言四娘莞爾一笑,「自然得有你來~」book18.org
「呵呵,調皮~」李鐵狗吻了言四娘一口,單手扯下她肚兜的弔帶。言四娘那對白玉一般光滑透亮的美乳便如白兔一般跳了出來。李鐵狗忙捉住這對白兔,將兩點櫻紅含入自己口中。言四娘渾身肌肉不由得隨之一顫,低頭瞧見李鐵狗吮完左邊吸右邊,左右開弓。book18.org
言四娘彎起眼睛,嬉笑道:「怪不得三娘說你色,原來這麼猴急的~」book18.org
「三娘可比我還猴急。」李鐵狗邊享受言四娘的乳香,邊回憶道,「她一吃下我的陽根,就跟要吞下去似的,一口氣能咽到喉嚨里。」book18.org
「那我也要吃~」言四娘一把翻到李鐵狗,反而伏在了李鐵狗身上。book18.org
李鐵狗早已一柱擎天,言四娘便媚笑著爬去,直至臉蛋貼在了李鐵狗陽根前。如此近距離的目睹李鐵狗的陽根,言四娘驚得合不攏嘴。這根肉棒子比言四娘的臉還長,若是整根完全吞下去,那可不單單是通達咽喉那麼簡單,恐怕能插進胃裡。book18.org
「要來咯~」book18.org
言四娘一壯膽子,猛地一撲,大口將李鐵狗的陽根吃進嘴裡。可陽根剛一入口,言四娘便後悔了——她這一口吞得太猛,陽根徑直插入了她深喉處,激起她一片噁心。book18.org
「嗚~」book18.org
隨即,言四娘白眼一翻,眼淚、鼻涕、唾沫直往外冒。可如今吞也吞了,自己釀的苦果得自己吃乾淨。言四娘強忍乾嘔,更是用力的往前挺,試圖完全吞下李鐵狗的陽根。可越是強忍,咽喉處的撕裂之痛便越是劇烈。她的脖頸漲得似是塞進了顆砂鍋大的拳頭一般,皮膚紅得發紫,青筋更是叢脖頸爬到了額頭上。繼而,更糟的事出現了,她氣管被堵,全然喘不上氣,兩眼直冒白光。book18.org
要死了……言四娘腦海里只有這個念頭。因吞下自己如意郎君的陽根而死,這般死法可當真聞所未聞。book18.org
「咕嗚……」言四娘自知要死,不如索性轟轟烈烈些。她憑著自己殘存的意志,用力做最後的挺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食道已然變成了陽根的形狀,而龜頭已抵達自己的胃。李鐵狗的陰毛摩擦著言四娘的朱唇,這便是最後的終點。book18.org
「四娘,你沒事吧?」李鐵狗趕忙一把推開言四娘,「三娘都沒這麼吞過肉棒,會死人的。」book18.org
「嗚……」言四娘癱躺在李鐵狗懷中,目光迷離,舌頭吐在嘴角,攙著血絲的酸水順臉頰流不停。她瞅了李鐵狗一眼,喃喃:「可算是得救了……」book18.org
李鐵狗捧起言四娘的臉蛋,道:「四娘,別一直勉強自己,我看著可心疼了。」book18.org
言四娘湊近李鐵狗,道:「我還未滿足呢~我還要~」book18.org
遂而,言四娘向李鐵狗張開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向他展示自己珍藏的嫩鮑。book18.org
「都懷胎五月了,還有如此這般欲求~既然如此,那我便來咯~」李鐵狗迎鮑而上,托起言四娘婀娜的腰肉,陽根對準蜜穴便深深鑽入其中。言四娘軀幹一弓,一對肥乳猛然晃動起來。book18.org
「嗚呼~」言四娘不禁嬌喚一聲,不自覺的腆起微隆的孕肚,爽上了天,捏著自己一對肥乳,雙指揉起了自己兩顆櫻紅的乳頭。李鐵狗一番猛撞,言四娘當即花枝亂顫,渾身香汗肆意揮灑。言四娘爽得連連叫春:「嗚~好舒服~嗚~狗郎~你居然插進子宮了~我的蜜穴變成陽根的模樣了呢~」book18.org
李鐵狗不禁讚嘆:「呼~四娘,你這身結實的肌肉,可一點也不遜色你兩位姐姐呢~」book18.org
「想嘗嘗嗎?~」言四娘抬起了胳膊,露出腋窩及濃密的腋毛來,「此時此刻,我這身肉,都屬於狗郎你喲~」book18.org
「嘿嘿,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李鐵狗將臉埋進言四娘的腋窩中,細細品嘗帶著騷味的蘭香。book18.org
嘗過言四娘的胳膊和腋窩之後,李鐵狗順勢向下,捧起言四娘的肥乳便是一通啃咬。book18.org
「還有我的肚皮呢~」言四娘又腆起孕肚,緊繃著腹肌,心裡又是緊張,又滿懷期待。李鐵狗遂將臉埋進言四娘的腹肌中心,舌頭舔如她的肚臍之中,用舌尖勾了勾她的臍芯子。book18.org
言四娘當場按捺不住了,兩股間蜜汁一噴,口中嬌呼:「呃~好癢~呃~真舒服~」book18.org
李鐵狗壞笑,問:「這樣就吹了嗎?」book18.org
言四娘羞紅了臉,直言:「才不,我還可以呢~」book18.org
李鐵狗戳戳言四娘的鼻尖,繼續舔舐起言四娘的肚臍來。言四娘雖然口中連連嬌喊,腰肢卻舒服得扭動不止,與李鐵狗舔舐的動作十分合拍。轉而,李鐵狗又輕揉起言四娘的肚肉,這讓言四娘長久緊繃的肚子頗感舒適。她露出一臉欲仙欲死的表情,眼眶裡不見眼烏珠,不禁連將舌頭收回嘴裡這回事都忘記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李鐵狗的小腹不斷撞擊言四娘股間兩塊淫靡的嫩肉,撞得啪啪直發響。言四娘一身嬌肉隨之瘋狂顫抖,仿佛快被撞碎了一般。她的嘴張成了圓形,口外拖著的一條柔舌隨她身子一同上下甩動,而她的眼珠子亦如滾珠似的不斷翻滾。book18.org
「咕——」book18.org
「啊,出來了~」李鐵狗射出一大泡濃稠的白濁,灌得言四娘滿肚子都是。book18.org
言四娘望著李鐵狗,不由得嗤笑起來,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孕肚,口中嘀咕道:「這下,我的孩兒可算是喝足了白花花的奶呢~」book18.org
「呼……」李鐵狗放鬆下來,將言四娘摟入懷中,打趣道,「那我就給他多喝點我的精華。待他出世之後,指不定長得隨我呢。」book18.org
「才不要呢~」言四娘下體汁水橫流,秋水蕩漾的雙眸逐漸回到了眼眶中央。她瞪著李鐵狗,笑嗔:「你若成天這般喂食我的孩兒,不把他戳壞了才怪。」book18.org
言四娘緊緊依偎在李鐵狗懷中,透過木窗眺望星空。book18.org
「打算留下嗎?」李鐵狗問。book18.org
「至少在誕下孩兒之前不打算走了。」book18.org
「我們倒是希望你能再多留段時日。」book18.org
「嗯……」言四娘若小貓似的打著鼾,「我有些倦了,過些時日再決定吧。」book18.org
……book18.org
五個月的光陰稍縱即逝,言四娘的肚皮一日比一日大,豐臀巨乳愈發肥碩,體態也愈發豐腴,整具肉體都熟透了。她常常感到力不從心,甚至於常常漏尿,害得褲襠總潮濕一片。與此同時,她的乳汁也愈發分泌過甚,時常一身奶香味。book18.org
忽有一日,正當言四娘沖涼時,她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待她低頭一看,發現白花花的大腿內側沾滿了鮮血。旋即,她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險些倒地上。她猜多半是孩兒有恙,也顧不得穿不穿衣裳,當即捧著大肚皮往外走。book18.org
每走一步,言四娘眼前便更為迷濛一分,如同腦海中升起了一片迷霧,掩蓋了她殘存的意識……終於,言四娘再也扛不住了,她兩腿一軟,陷入了黑暗中……「四娘,四娘你醒醒……」book18.org
言四娘聽到有人在喚她,便漸漸睜開了沉重的雙眼。這時,肚皮陣陣劇痛如針刺一般扎入她的神經,使她不由得激出一身冷汗。她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盆骨幾近碎裂,可孩兒卻遲遲未露頭。她從未想過生個孩兒是這麼恐怖的事,比她從前打的任何一場架都費力。book18.org
如此這般鑽心剜骨的痛苦,縱使按捺一刻也叫人無法接受。可言四娘卻生了整整一天一夜。她幾度欲剖腹以一了百了,可母愛終究還是勝過了痛楚。只見她兩眼漲得通紅,渾身肌肉爬滿爆裂的青筋,幾乎力竭……「哇……哇……」book18.org
終於,一聲啼哭宣告了一個新生命降臨。而言四娘卻因此徹底精疲力盡,甚至八塊傲人的腹肌也早已鬆懈,幾乎不見肌肉線條,只剩幾道凌亂粗淺的褶皺。book18.org
閆二娘將新生兒遞到四娘面前,道:「四娘,你看,你的孩兒,他是個男孩兒。」book18.org
看著這滿身血泥、哇哇啼哭的皺巴巴的小嬰兒,言四娘眼中滿是愛意。她不禁感慨,這孩兒是她此生最大的成就,現在是,將來也必定是。book18.org
言四娘無法起身,只道:「不如,讓姐夫給他起個名字吧。」book18.org
李鐵狗興沖沖的從閆二娘懷裡接過小嬰兒,高興的掂了掂,驚喜道,「喲呵,這孩兒的命根子可真厲害。既然如此……四娘,你看叫壯根如何?」book18.org
望著小嬰兒,言四娘點點頭,道:「好啊,聽著就結實。但願,這孩子也能結結實實的長大成人……」 book18.org
四、長江後浪推前浪 book18.org
「啊?~我那破乳名原來是這麼來的啊!哼,我那狗爹可會起名!」book18.org
澡池裡,煙霧繚繞,兩位窈窕美人赤裸著嬌軀,嬉戲甚歡。言緋雀第一次聽言四娘訴說那段塵封的往事,不免驚愕。而當言四娘一說到這兒,言緋雀更是不禁抱怨不已。於是,言四娘一把摟住言緋雀豐滿的肥乳,張手便是一頓搓揉,口中連連嗔怪:「你這丫頭,怎麼關注點盡放這破乳名上了。」book18.org
言緋雀紅著臉,怨道:「打小被壯根壯根的叫,誰樂意嘛~」book18.org
言四娘便雲之:「那就怪你狗爹去,我可是給了你『緋雀』這個好名字。」book18.org
「算了,反正都是兒時之事。」言緋雀回首,小心翼翼的問言四娘,「娘,當年被山賊侮辱的事,你還在意嗎?」book18.org
言四娘看看緋雀,欣慰的一笑,道,「緋雀,你今年十八,這件事便已然過了十八年。十八年里,我們經歷了多少是是非非。相比之下,當初那般往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我呀,反倒有些感激那番命運的捉弄,給了我一個亭亭玉立的好姑娘。」book18.org
言緋雀多少有些不願,低聲細語:「娘,你又說我是姑娘。」book18.org
言四娘眉毛一挑,壞笑道:「嗯?小丫頭,既然你不再是姑娘,那十八歲了還與我一同洗澡?」book18.org
言緋雀嘀咕:「嗚……行啦,你就把我當姑娘好了,反正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洗嘛~」book18.org
說話間,言緋雀不由得擋著自己已然堅挺無比的陽根,生怕又被言四娘看到笑話。這些怪都怪言緋雀自己頑皮。四歲時,言緋雀在恆山派中錯將陰陽化極功的秘籍當成了圖畫書,胡亂誤練以致不慎走火入魔,才導致了今日這副不男不女的肉體。而言四娘卻當這是天賜良機,為傳承自己和母親嚴大娘的衣缽,決心將言緋雀當女兒培養,甚至於不惜遊歷遍千山萬水,只為尋得能穩定言緋雀狀態的草藥。可言四娘不曉得,言緋雀有一顆男兒心,更為確切的說,至少大半顆是男兒心……也可能是一半——其實這一點連言緋雀自己也搞不明白,她確然喜歡女人,可她自己也頗為愛美,喜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book18.org
也許我是個喜歡姑娘的姑娘?——言緋雀如此給自己下定義。book18.org
不,我更喜歡做個堂堂正正的男兒——言緋雀轉而又給自己下了新定義。book18.org
總而言之,這是言緋雀子少女時代便有的迷惘。言緋雀很滿意自己練就的一身無比陽剛的肌肉,可這纖細的蜂腰、修長的四肢、傲人的肥乳、豐滿的翹臀,以及嬌媚的面容,反倒讓一身緊實的肌肉顯得極具肉感——這哪兒是一身肌肉,該說一身淫肉才對!book18.org
言緋雀羞得趕忙沉到了水下,水面上只剩下了幾個泡泡。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兩人回到客棧。言四娘對月飲了幾杯小酒,忽而頗覺疲乏,心想應當是白日裡過度操勞所致,便早早歇息了。言緋雀住言四娘隔壁間。她原本應當已經休息了,可此時此刻卻並無一絲倦意,反而赤身裸體的靠在牆邊,傾聽其母動靜,靜待時機。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言緋雀便興奮無比,她揉著自己的肥乳,陽根撐得筆直。book18.org
久久未聽見言四娘有動靜之後,言緋雀確定言四娘已然入眠。先前,言緋雀在言四娘的酒壺裡放了三人份的迷藥。如此一來,任憑言四娘內力再深後,也擋不住這般濃濃的睡意。恐怕在白天到來前,哪怕天塌下來,言四娘也不會醒。book18.org
言緋雀如此做過許多次,早已輕車熟路,可還是按捺不住興奮之情。她赤著腳丫,緩步走向房門,又推開房門悄悄朝外一探。待確認走廊與樓下大堂皆無人後,她才光溜溜的跑到了走廊上。即使深夜無人,她仍舊緊張無比,不由得護住一對肥滿的巨乳和勃起的陽根,白花花的大肉臀緊緊貼牆,生怕叫人瞧見自己私密之處。她心想,一旦被人瞧見,那名聲必當敗壞,到時候便要背負一輩子的淫娃人妖之名,怕不是得日日夜夜遭男人輪姦……「吱呀——」book18.org
樓下傳來一聲沒來由的響動,似是戶樞開合的噪響。book18.org
「啊……」言緋雀被這一聲噪響差點叫出聲。她偷偷向下一瞧,見到原來是住一樓的小二夜半尿急,要上茅房。book18.org
小二似乎察覺到了另一人的氣息,提著油燈四下張望,低聲探問:「誰啊?是小的叨擾到哪位客官嗎?」book18.org
若小二再將油燈向上提半分,便能照到言緋雀的身影。言緋雀軟綿綿的跪在地上,一身嬌肉無法自控的顫抖,淚花在眼眶中徘徊,而她抓著陽根的手也隨之越抓越緊……好在小二同樣被嚇到了,口中直念叨:「罷了,多半是我心裡杯弓蛇影了,還請有怪莫怪,有怪莫怪……」book18.org
「呼……」見小二離去,言緋雀終於鬆了口氣,於是輕撫自己的胸脯,將一口氣捋順。可她忽覺手掌心黏糊糊的一片,趕緊一摸陽根,這才察覺自己居然被嚇得射精了。這下她羞得漲紅了臉,可眼下自己一身赤裸,沒擦精液的布,如此髒兮兮的如何是好?無奈之下,她唯有探出柔軟的舌頭,將掌心中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言緋雀一口吞下了口中的濃稠精液,感覺自己精液的口感頗似搗糊的生雞蛋,可味道卻更咸,也更腥。book18.org
「真當是多災多難呢~」言緋雀幽幽立起身,小步緩緩挪向言四娘的房間,生怕惹出一絲響動。待到位後,她指尖沾點唾沫,戳破角落的窗戶紙,朝裡頭望了一眼。果不其然,言四娘已酣然大睡。行到此步,言緋雀心跳飛快,她自知馬上就要得手,高興得幾乎快蹦到言四娘床前。book18.org
言緋雀用劍挑開房內的門閂,做賊一般輕手輕腳的來到了言四娘面前。言四娘睡得雷打不醒,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更叫言緋雀雀躍不已。她不禁吞了口唾沫,輕巧的撥開言四娘的薄衫。隨即,言緋雀伏在言四娘胸口,自言自語:「娘,我早就長大了喲~你這般美艷,叫我怎能按捺得住?~」book18.org
在言緋雀眼中,言四娘是她發泄淫慾的對象。走火入魔後,言緋雀性慾高漲,甚至到了幾乎無法自持的地步。她極度渴望言四娘這具肉質緊實、前凸後翹的美肉。她多麼想沉溺在言四娘柔軟的美乳中,將自己的精華灌入言四娘的嬌軀內。book18.org
直至一年以前,言緋雀隨言四娘殺了一路山賊,偶得一副迷藥。當時,手攥迷藥的言緋雀簡直心花怒放,當晚便偷偷將迷藥下在了言四娘的口糧中——之後的那一夜,言緋雀第一次嘗到言四娘肉體的味道,她永遠不會忘記那時交歡至絕頂的快樂。而言四娘醒後卻毫無察覺,畢竟當時已五十有二,比其母嚴大娘去世時還年長,力不從心是常有的事。book18.org
自那以後,言緋雀特意暗中搜集迷藥,每每有可乘之機,便迷奸自己的生母言四娘。而言四娘總當自己年老體衰,並未多做遐想。book18.org
「娘~你的肉好美啊~你為什麼是我娘呢,你若僅僅是一具不思不想、沒有魂魄的軀殼該多好~我只需要你的軀殼來發泄罷了~可你是我娘,我們相依為命~我不捨得將你殺了,該如何是好?~難道我這一生都只得這般竊竊的品嘗你肉體的芬芳嗎?」book18.org
語畢,言緋雀解下言四娘的弔帶,脫去言四娘的肚兜,言四娘的前胸至肚皮立即毫無遮掩的裸露了出來。言四娘雖已不如二十歲時一般肌肉緊實且線條分明,卻因為肉感豐潤,反而使曲線顯得更為優美。鬆弛時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厚實的肉臀、豐腴的肥乳和纖長的四肢都使得言四娘的模樣淫靡無比。book18.org
月色映照下,言四娘白皙的嬌軀格外誘人。book18.org
言緋雀急切的抓住言四娘一對肥碩的乳肉,可言四娘的奶子太大了,言緋雀的纖纖小手一把抓不滿,只得又換揉的。兩坨又大又軟的肉在言緋雀手中不斷變換形狀,時而被揪著乳頭拉長,時而又被壓扁,但總能回歸最初的圓潤。book18.org
揉出了興致後,言緋雀忘我的將臉埋進言四娘的腹肌中,舌尖一滋溜的鑽入了言四娘的肚臍里。book18.org
「啊~」言四娘似乎有所感覺,不禁呻吟連連,八塊腹肌隨之緊繃,隱約的肌肉線條逐漸變清晰。言緋雀抬起言四娘的胳膊,言四娘竟不做一絲絲反抗,自如隨言緋雀擺弄。book18.org
只聽言四娘夢囈這:「狗郎,來~舔我的腋窩~」book18.org
言緋雀這才恍然,言四娘正做春夢呢。book18.org
「我可是忍了好些日子,就等著這口娘的騷味呢~」言緋雀想也不想,便整個衝進了言四娘的腋窩下,一邊急促的呼吸,一邊大口的舔舐,貪婪又虔誠,每一口都迫切的要將言四娘的騷味全盤納入自己的肺中。book18.org
「娘,該輪到你做我的女人了~」言緋雀心急如焚的脫下言四娘的褲子,捋著言四娘濃密的陰毛叢,說,「娘,你的屄毛又黑又濃,是不是每天都在期待有男人奸你呢?~既然如此,便由我來喂你~」book18.org
言緋雀擼直了自己的陽根,撥開言四娘的蜜穴,遂身子一挺,陽根便當即長驅直入,深入虎穴。book18.org
言四娘肚皮一腆,肚臍眼張得又黑又圓。只聽她口中又是一番囈語:「啊!~狗郎,你怎這般威猛~這一下子,我的子宮就被你干進來了~」book18.org
「娘,你好可惡呢,又將我當成狗爹了~」言緋雀眼咕嚕一轉,「不成,我得給你點懲罰~」book18.org
隨之,言緋雀猛地刺出一指,狠狠插入言四娘的肚臍眼裡。book18.org
「嗷嗷!!~~~~」言四娘的嘴兒張成了圓形,舌頭都吐出了朱唇外。卻聽她又囈道,「狗郎,你怎又兩洞一同開攻~我會失守的啦~」book18.org
「那就讓我看看娘失守的模樣吧~」言緋雀來回猛插言四娘的肚臍,插得言四娘肚臍眼裡直冒腸油,冒得黏糊糊一大片。言四娘這受盡折磨的模樣著實刺激到了言緋雀,言緋雀遂而奮力震胯,向言四娘的股間發起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攻擊,幾塊嫩肉碰撞得「啪——啪——啪——」直作響。言緋雀自己的一對肥乳亦隨節拍不斷亂甩,蜂腰左右不斷扭動,八塊腹肌的形狀變化萬千。book18.org
坐得累了,言緋雀便身子一趴,壓在言四娘身上,四坨肥美的乳肉相互擠壓,竟擠得奶水橫流,難分是誰泌的乳。言緋雀撅起小嘴,一口吻住了言四娘。言四娘立刻作出了回應,兩條柔舌相互交纏,唇齒相依,難分難捨,連唾液都摻和到了一塊兒,順言四娘嘴角流淌。book18.org
「娘,這裡太無趣了~我們去大堂里做吧~」book18.org
於是乎,言緋雀一把將言四娘豐腴的身子抱在懷中,從二樓走廊一躍而下,落在一樓大堂中央。她掃開一旁方桌上的碗筷,將言四娘朝上一扔。言四娘一身的美肉「咚」的一陣顫慄,四肢呈「大」字展開。縱使被如此摔弄,言四娘猶未甦醒,而是沉溺在春夢中,口中「狗郎,狗郎……」連連的叫喚。book18.org
言緋雀將言四娘的身子擺正,陽根貼在言四娘的肚皮上,隨著她的腹中線緩緩下移。待陽根滑倒蜜穴口不遠處,言緋雀一把扯開言四娘的陰唇肉瓣,對準蜜穴一插到底。book18.org
「嗚~」言四娘身子猛然一弓,「狗郎,你來得可真粗暴~弄疼我了~」book18.org
言緋雀卻繼續發力,乾得言四娘再而幾番嬌呼連連。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似是有人進了大堂,可言緋雀奸言四娘奸得正歡,將來者全然不放在心上。book18.org
「是誰人?」來者原來是如廁歸來的小二。這小二一見言緋雀在方桌旁猛奸言四娘,臉上滿是詫異,便立馬阻止道:「天哪!客官,這可使不得,客官快住手!」book18.org
言緋雀做得正盡興,根本不願打理此人,故威脅道:「少廢話,信不信我殺了你!」book18.org
小二為難道:「客官,這不合規矩啊……」book18.org
「來來來,你看看這騷婆娘……」言緋雀招招手,讓小二過來,又問,「你說她漂亮嗎?風騷嗎?誘人嗎?」book18.org
小二提燈看了一眼,不禁吞了口唾沫,道:「雖已是半老徐娘,可依舊艷麗無比。不如說正是因為這婦人如此年紀,還仍有傾國傾城之容姿,才最令人稱奇。」book18.org
言緋雀又問:「說這麼多,想肏她嗎?」book18.org
小二大駭:「客官,這怎使得?」book18.org
「別擔心,這婆娘是我養的母畜~只要我答應,誰都能奸她~」言緋雀抓起言四娘的頭髮,試圖賄賂小二,「今天既然叫你撞見,那便宜你了~只要你不說出去,便隨你處置~」book18.org
小二看看言四娘,又看看言緋雀,不禁吞了口唾沫,問:「那客官……你也能隨我處置嗎?」book18.org
言緋雀一聽竟有男人想奸自己,當場怒斥:「想死便直說!」book18.org
「不,戲言而已。」小二戰戰兢兢的走到言四娘身旁,又問,「小的我當真可以……」book18.org
言緋雀懶得重複多言,便指揮道:「她有痔瘡,睡前又未曾如廁,一入肛門必當竄稀。依我之見,你入她嘴便是。」book18.org
小二壯壯膽子,一口氣便插進了言四娘的嘴裡。他這輩子都未上過此等姿色的尤物,一下子便沒了分寸,插得極為賣力,幾乎要將言四娘的胃都翻出來了。言緋雀受此感染,亦抓著言四娘的肥乳,瘋狂的向蜜穴連環猛撞,而她自己的肥乳甩得叫人眼花繚亂。book18.org
「客官~我也要奶子~你的奶子~」book18.org
小二居然一把抓住言緋雀一對亂甩的肥乳,不等言緋雀同意便是一通粗暴的揉捏。言緋雀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男子揉乳,轉眼臉蛋子一紅,嬌滴滴的怒斥:「你~你居然~」book18.org
「客官,你爽得奶水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小二揪著言緋雀的乳頭,誰也沒想到刺激得言緋雀當場敗陣,奶頭和陽根的「奶水」一同發射。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可惡啊!!~~我竟敗給了你啊!!~~」book18.org
言緋雀兩眼珠子即刻翻得只剩下了眼白,張渾圓的嘴兒里,一條沒有生機的舌頭垂了出來。隨即,她便垮在了條凳上,大口喘著粗氣,一根與嬌軀看起來極為不協調的陽根卻依舊挺立,其精液如噴泉。book18.org
「既然客官你已泄了,那你的母畜暫且就歸我了~」小二得意的抱起言四娘,當著言緋雀的面,扒開言四娘兩塊肥厚的大臀肉,看著那深黑濃郁的股間,饞得直流口水。轉而,小二徑直插入言四娘的蜜穴之中,接著便是一通瘋狂的發泄。book18.org
「不~不要碰她~」book18.org
言緋雀已無力氣,連阻止都細若蚊絲,著了魔的小二全然未聽見。待小二上了頭,便一股腦的射進了言四娘的蜜穴中去了。book18.org
言緋雀委屈的低聲喃喃:「怎麼可以……射在裡面……」book18.org
待射了個乾淨透徹,小二也回過了神,悻悻的走了,留下一片凌亂的現場。言緋雀看著自己一肚皮的精液,還有言四娘股間流淌的白濁,便直嘆氣。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對熟睡的言四娘說:「娘,我們要替彼此清理乾淨哦~」book18.org
隨言,言緋雀將陽根塞進了言四娘口中。言四娘似是春夢未央,大口唆起了言緋雀的陽根。而言緋雀也倒趴在言四娘身上,將言四娘蜜穴中的精液嘬了個一乾二淨…………book18.org
翌日一早,言四娘從清夢中甦醒,不知為何倍感暢快。好在言緋雀將她蜜穴里的精液吸了乾淨,因此她未有察覺。book18.org
與此同時,不知何人敲響了隔壁言緋雀房間的門。言緋雀剛起,開門一瞧是小二,便沒有好顏色。book18.org
小二面露難色道:「客官,昨夜你壞規矩那事……小的我深思熟慮了一番,還是打算稟報掌柜的。我若昧良心替您隱瞞,以後我日夜難免啊。」book18.org
「哼,可笑!你可別忘了,昨夜也有你的份,你可是與我一夥的同犯。」言緋雀抱起胳膊,不屑道,「況且,你不僅玷污了我的同伴,還侮辱了我。你倒是去向掌柜的一五一十的稟告啊。」book18.org
「這……」小二立馬道歉,「是小的不對,小的頭昏眼花。小的我昨夜裡什麼也未曾見到過。」book18.org
小二轉頭便匆匆離去。book18.org
「怎麼了?」言四娘正好撞見離去的小二,這小二一副見了瘟神的模樣,勾起了言四娘的好奇心,「這小二犯什麼混了?」book18.org
言緋雀隨口糊弄道:「他昨晚上給我們倒的茶水是餿的,這會兒道歉來了。」book18.org
言四娘不以為然道:「怪不得,我說那水裡怎有股怪味兒。」book18.org
言緋雀又反問:「娘,昨夜睡得如何?」book18.org
「挺好的。」言四娘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連肚兜底下的肚臍眼都漏了出來,「神清氣爽,舒服極了。我看今日天氣不錯,雖有陰雲,也不至於下雨,正好給這燥火天降降溫,免得回頭動起手來出一身臭汗。」book18.org
「娘,這回的消息可靠嗎?」言緋雀問。book18.org
「你非塵姑姑親自探到的消息,還能不可靠?」言四娘張望左右之後,將言緋雀拉進了房裡,「金聖教這般魔教蠱惑百姓,勢力愈發壯大,切不可隨意提及,以免隔牆有耳。我們娘兒倆受你非塵姑姑之託,調查金聖教一事有兩年了。好不容易查到他們所謂的金聖姑在這鎮子裡,若打草驚蛇,豈不是功虧一簣?」book18.org
「我明白了。」言緋雀瞧瞧外頭,又問,「既然如此,我們用過早膳便出發吧。」book18.org
……book18.org
這事還得從四年前說起。四年前,江湖中黯然興起了一股新勢力,名為金聖教。起初,這金聖教不過是導引教徒樂善好施的小門宗教。與儒釋道之類不同,金聖教拜的是三聖姑,曰天聖姑、地聖姑和活聖姑。這門教派行事雖略怪異,好在從未惹出什麼么蛾子,故武林中無人在意。book18.org
兩年以前,金聖教愈發壯大,終於為幾位武林名宿所留意。這些對金聖教懷揣疑慮的人中,非塵當屬最為活躍者。當時,言緋雀隨言四娘踏入江湖已有兩年,因悟性高,故而功夫底子不錯,江湖上甚至給了她一個「武勇西施」的名號,亦與言四娘合稱「閉月雙嬌」。緣此,非塵便將查探金聖教一事託付給了言四娘母女,並特意尋山訪水,得了兩塊絕世寒鐵,又依照閻羅五花的霜花劍,托當世能匠打造了一陰一陽兩把「葬花劍」,贈予母女兩人。母女兩人與非塵熟識已久,再加上非塵厚禮相贈,而金聖教之事又非同小可,因此她們答應得非常爽快。book18.org
同年,武林不斷出現名門弟子失蹤之事,亦為當世武林蒙上一層不安的疑雲。經由言四娘母女調查之後,發現武林中人失蹤,果不其然與金聖教有千絲萬縷的干係。然而這些武林中人是生是死,人在何處,至今猶未可知。book18.org
直至幾日前,非塵下山探訪同樣有弟子失蹤的皇甫無問時,恰好撞見金聖教教徒布施。一番旁敲側擊的打聽,非塵與皇甫無問才得知:這段時日裡,金聖教三聖姑之一的活聖姑在江南一帶某鎮開壇作法。兩人當即飛鴿傳書通知言四娘,前往當地查探。book18.org
現在,言氏母女已身處非塵所查到的「春芳寺」前,卻被看門教徒攔在了門口,一問才知道,這活聖姑是閉門開壇,非造詣深厚的教徒不得進入。母女兩人吃了閉門羹,可並不打算就此告辭。旋即,她們便繞到春芳寺一側暗處。恰好此處有棵大樹,母女兩人便攀至樹枝上,細細觀察這寺院的模樣。book18.org
言緋雀錯愕道: 「要說這是一座寺,還不如說這是個富貴人家的大院。你看這雕龍繪鳳、金碧輝煌的模樣,哪兒有寺廟的樣子。」book18.org
言四娘左右眺望,對言緋雀說:「聽聞這是今年初剛建成的,應當是金聖教砸了重金,特地建在此地,為開壇作法之用。」book18.org
言緋雀指著春芳寺後方,講道:「娘,你看後院臨山腳處如何,我們正好可以攀上一旁山岩,再從山岩上跳過院牆,落進後院裡。」book18.org
言四娘頷首,答道:「不錯,與我想到一塊兒去了。你看,後院守備也少,若我們找準時機侵入,必當萬無一失。」book18.org
隨之,兩人趁來回巡邏的金聖教徒不留神,火速轉移至春芳寺後院牆外。言四娘先行攀爬到山岩上,一見到院內教徒走遠,便招呼言緋雀,與之一同翻進院牆內。後院與前院僅一門之隔,闖過便能見到活聖姑等人。book18.org
言氏母女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活捉活聖姑,最不濟也得捉個親信回去,因此每一步都格外小心。對方實力究竟如何不得而知,但不少江湖子弟都已落入他們手中,想來也不該是泛泛之輩。於是,母女兩人都已將手押在葬花劍上,悄悄推開隔院門,順著門縫朝里探望。book18.org
前院眾人圍成了一內一外兩個同心圓,而圓的中心另有三人。這三人皆帶著鬼神面具,難辨其面目。然而,她們無一例外的赤身裸體,一看便知全是女人。book18.org
這三具女體皆屬極品,看得言緋雀不禁面紅耳赤,暗暗抓著自己一對玉乳,心中蕩漾無比。言緋雀吞了口唾沫,悄悄說:「娘,中間這三個女人身姿窈窕,又肌肉緊實,毫無累贅。依我看,必是習武之人。」book18.org
言四娘不做聲,只因此時此刻,她居然大便失禁了!裹著兩坨成熟的大屁股肉的布料中央,一灘棕色污漬赫然在目。這些年裡,她愈發感到力不從心,也許是十月懷胎所致,也許是年輕時頻頻受重傷所致,亦可能兩者皆有。總而言之,她不僅一身緊實的肌肉無法持續緊繃,體內也出現了各種紊亂。曾經賴以成名的金剛不壞體神功,如今早已破綻百出,只是未遇到能察覺的對手罷了。book18.org
言緋雀回頭,奇怪:「娘?」book18.org
言四娘一臉難堪,只道:「先等等……」book18.org
言緋雀立馬便知道言四娘又緊張到失禁了,可眼下情勢危急,實在不是失禁的時機。book18.org
「娘,還好嗎?」book18.org
「不礙事。」book18.org
言四娘一狠心,撕下遮腿的過膝裙,擦去腿上的污物,隨即便問言緋雀:「緋雀,看清楚了嗎?裡頭幾人?」book18.org
言緋雀一眺望,回頭道:「外圈五人,里圈四人,中心三人。從姿態、步伐與吐息來看,里圈外圈九人都是尋常人,若非功夫淺薄,便是沒有功夫。但中心三人卻不一般,其中兩人不知如何隱匿氣息的,竟沒有一絲生機,另一人背負冷艷鋸,那應當是她的武器。」book18.org
於是,言四娘指揮道:「既然如此,兩圈九人你來對付,儘可能全留活口。至於裡頭三人,由我收拾便是。」book18.org
臨進攻之前,言緋雀關切道:「娘,你當真可撐得住?」book18.org
「我這副身子,早習慣如此了。」言四娘咬咬牙,道,「再而言之,事已至此,沒退堂鼓可打了。緋雀,帶我數三聲,你先動手,切記留活口。」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準備好,一……」book18.org
「二……」book18.org
「三,上!」book18.org
言緋雀一衝破隔院門,便拔出配在腰間的葬花陽劍,劍指敵方,以劍氣依次穿透離自身最近之人的上脘、中脘、下脘三處穴位。轉眼,那人便是面色鐵青,兩眼發直,沒過幾息便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言四娘玉足勾上門閂,將隔院門牢牢關死,隨即便緊跟言緋雀飛身衝出。院內敵人大驚失色,圍成兩圈的剩餘八人忙蜂擁向前院唯一的出口——大前門。然而,他們的腳步並不比言四娘飛檐走壁來得快。當言四娘一腳將門閂踢上木架時,這八名教徒還未踏及門廊,唯可見言四娘光滑的大白腿擋住了他們的去路。book18.org
言四娘厲聲大喝:「緋雀,快將敵人一網打盡!」book18.org
旋即,言緋雀大腿肌肉全力爆發,玉腿三蹴,每一蹴皆暗藏三四百餘斤的力道,竟踢翻了千餘斤重的丹鼎。丹鼎轟然倒塌,震盪響如雷陣隆隆,令八名教徒無一不聞聲變色。而丹鼎中炭火灑落一地,暗火猶存。言緋雀忙連連將這些炭火踢向手足無措的八名教徒,將之困於角落。八名教徒見一地燒著的炭,嚇得不敢跨出半步。book18.org
忽聽一聲大喝:「呵!究竟何人?竟敢擾我開壇做法!納命來!」book18.org
中心三人里一戴金面具的女子抄起背後冷艷鋸,便劈向言緋雀。這刀子來得虎虎生風,大有開天闢地的架勢。言緋雀見狀,忙後退數步,不料踩到了倒地者的腿,身子向後一傾,大屁股栽地,摔得尾椎如開裂般生疼。好在刀口砸在了言緋雀褲襠前,與其陽根只差半寸。言緋雀心有餘悸,看著明晃晃的刀子,後怕自己險些被冷艷鋸劈成兩半。book18.org
這金面具女果真是個硬點子——言緋雀如是想到。一把足足百斤的冷艷鋸,在她手中揮舞自如,其刀法大開大合,更與這百斤冷艷鋸配合得天衣無縫。言緋雀自己的功夫不差,但絕不是眼前這女人的對手。book18.org
「休得傷我孩兒!」言四娘一聲怒吼,抽出腰中葬花陰劍,刺向金面具女。book18.org
金面具女當即抽刀斷水,擋下言四娘的攻勢。金器交碰之間,一片電光乍亮,乒桌球乓連連響。這兩人正面交鋒不差多少,興許言四娘能在內力與招式上勝過一二分,但金面具女一身暴起的肌肉能發出千鈞怪力,逼得言四娘不由得不「以禮相待」,依靠金剛不壞體與之相抗衡。book18.org
十餘招過下,兩人不分勝負。旋即,兩人同時一掌拍中彼此胸口,同時退出三四步,遂而皆伺機以待,等對方露出破綻。book18.org
言四娘見言緋雀欲作掩護,忙厲聲喝止:「緋雀,這不是你該對付的敵人。快捉住那餘下的八人。」book18.org
聞言四娘命令,言緋雀不由得撤後一步,卻不慎撞到了另兩個盤坐的面具女。這兩女人似是沒骨架子一般,僅碰一下便仰面倒地。這一下子,言緋雀倒是看了個清清楚楚。book18.org
「娘,這兩個女的都是屍體!她們的脖子被斬斷了,這會兒是重新縫起來的!」book18.org
言四娘也不明所以,只道:「竟有此事?真當怪異!將這兩具屍首保護好!」book18.org
趁言四娘母女你一言我一語的間隙,金面具女當即抓准機會出招,直攻言四娘要害。其實言四娘看似在與言緋雀言語,實則並未掉以輕心,反而故作破綻。金面具女這一衝,倒是中了言四娘的計。言四娘將計就計,佯裝轉身奔逃。就在金面具女即將追上,高抬冷艷鋸欲劈斬,因而中門大開之際,言四娘一個迅疾的回身,眼中猛然殺意四起,使出的一招叫「回頭是岸」,向金面具女毫無遮掩的心口刺去……可惜,言四娘刺的匆忙,這一劍並未刺中金面具女的胸口,只刺入了她的上腹的腹肌中心。銀白的劍刃輕易的破開她緊繃的腹肌,血淋淋的劍鋒卻在她背後鑽出。她搖搖晃晃退了兩步,手中冷艷鋸立於面前,口中止不住的鮮血淋漓。即使這招「回頭是岸」未要了她的命,她也傷得不輕。book18.org
言四娘爭取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忙指揮道:「緋雀,快將其餘人一網打盡。」book18.org
話音剛落,言緋雀便用上輕功,跨過兩三尺寬的炭火,闖入擠作一團的八名教徒中。八名教徒紛紛擺開模稜兩可的架勢,欲仗著人多對付言緋雀。可他們不知言緋雀早有準備,畢竟對陣八教徒,言緋雀唯一的劣勢便是要以一敵八,她怎會不留後手?只見到言緋雀身影一虛,轉眼便踩著一教徒的肩頭,騰到了半空。隨即,言緋雀以指做劍,連刺出數下。八名教徒一愣神,頓時身體動彈不得,似捏直的面坨一般,未能撐過幾多時,便軟綿綿的癱作了一團。book18.org
完事,言緋雀道:「娘,這八人我擒住了!」book18.org
「不錯,看住那八人。」言四娘面對受了傷的金面具女,依舊不敢鬆懈。這金面具女竟靠著緊繃的腹肌,硬生生的壓住創口,以此止血。緊接著,金面具女便又大步急速沖向言四娘,一雙巨臂掄起冷艷鋸,向言四娘當頭斬下。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言四娘一腳踢在金面具女腹肌上,借力旋身招架,以「我佛慈悲」化解了冷艷鋸的索命斬。言四娘觀察了半晌,認為這般大開大合的刀法,頗似青城派一套名為「白雲青峰」的刀法。只是白雲青峰重在藏巧於拙,看似無比狂放的開合中暗藏無數變化,而金面具女顯然學藝不到家,全靠一身蠻力彌補技拙之短。book18.org
「你究竟是何人?」言四娘當即問道,「你便是活聖姑吧,你與青城派有何干係?」book18.org
「死人不必知道那麼多!」金面具女叫囂著舞起冷艷鋸,一時間掀起千層氣浪,氣勢咄咄逼人。book18.org
言四娘御氣抗衡,心中想著,倘若自己再不動點真格的,恐怕降服不了這敵人。她忙忙舞起手中葬花劍,將使出的這招「一花悟世界」是達摩劍法最後一式,乃達摩禪師於面壁九年間偶然所悟。這一式眾家集劍法之大成,重在奇巧,講求出其不意攻其不備。book18.org
正當金面具女大臂一把掄起冷艷鋸,狠狠朝言四娘掃去時,言四娘一個輕巧的飛身刺向金面具女心口。金面具女自然是提刀架擋。怎料這一刺僅是言四娘的佯攻,卻見言四娘劍鋒一轉,轉瞬之間,劍影如蓮花般綻開,映著太陽奪目的光芒,晃得金面具女眼中僅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景象。book18.org
「啊!……」book18.org
金面具女一聲慘叫,一雙粗壯的手臂被齊齊斬斷,百斤的冷艷鋸隨即「哐——」的落了地,震得人腳下一抖。一時間,被斬斷的動脈飛快縮入斷臂之中,當場鮮血爆濺。言四娘急速指刺其腋下極泉穴,阻止其鮮血噴涌。book18.org
至此,言四娘終於制服了金面具女,不由得鬆了口氣。金面具女的刀氣霸道異常,言四娘嬌軀為氣浪入侵,受了些許內傷。雖是調息一番便能恢復的小傷,但言四娘已過知天命的年歲,骨子裡不如年輕人,終究還是累得直大喘氣。book18.org
言緋雀欣喜道:「娘,終於……」book18.org
不等言緋雀將話說完,忽然一道黑影掠過言緋雀的頭頂,學著她的招式,僅一指便封住了她的穴道,又一把揪住了她的長髮,將之納入懷中。隨即,其手中不知何種武器又朝金面具女疾疾舞出。這一招連刺帶斬,好生怪異。book18.org
「嚶——」book18.org
霎時間,風躁如戛然雕鳴,轉瞬又消散於沉寂的空氣之中。book18.org
「糟了!」book18.org
言四娘來不及保護金面具女,只顧自己躲避,險些亦被黑影傷及。這黑影竟一招便斬斷了金面具女的脖頸,金面具女的腦袋立馬騰出三尺高,又「咚——」的一下落在地上。金面具應聲碎裂,底下露出了一張了無生機的嬌俏臉蛋。繼而,金面具女魁梧而赤裸的軀幹向後一栽,轟然躺倒在血泊中,當場暴斃。book18.org
見言緋雀在敵人手中,言四娘警惕道:「閣下是何人?若與此事無關,請快將我女兒放了。」book18.org
那人立於屋檐之上,太陽之下,渾身都是黑影,叫人無法看清,只認得出是個女人。她手中拿的是一段脊柱形狀的鐵鞭,不知是將鐵打成脊骨的形狀,還是將鐵皮包在了脊骨上。每段脊骨的兩塊橫突和棘突都鑲上了極為鋒利的刀片,沾著淋漓鮮血,正是斬斷金面具女的利器。book18.org
沉默片刻,那人嗤笑道:「此事怎與我無關,你斬斷我替身雙臂,破我精心準備的法事。今日你們母女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這院門。」book18.org
「替身?」言四娘一愣,「莫非你才是活聖姑?」book18.org
「無需多言。」活聖姑朝自己腰際掄起長鞭,隨即長鞭便纏在了她腰上。想來是因為一手捉著言緋雀的關係,不便使用如此長兵。book18.org
言四娘激道:「不用兵器也想殺我?」book18.org
「對付你,一隻手即可。」黑影抓著言緋雀,縱身一躍而下,欲朝言四娘心窩出掌。言四娘見對方以肉掌相搏,以為自己的葬花劍必當占優,卻沒想到那人手臂如鐵柱一般,竟擋下了葬花劍,反而言四娘無法化解對方的攻勢,這一掌扎紮實實的落在了言四娘胸口。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聲巨響震天裂地,言四娘全身的衣服於頃刻間被掌力震碎,如煙塵般飄散入風中。靠著金剛不壞體,言四娘勉強立於原地,但一身緊繃的肌肉卻止不住的打著顫。book18.org
「噠——噠——」book18.org
鮮血順著言四娘的嘴角滴落。言四娘袒露的胸口逐漸浮現出一道黑漆漆的掌印。掌力已然深入其肉體以內,震碎了言四娘的胸骨。book18.org
言四娘行走江湖,見多識廣,當即便靠著經驗認出了這掌力是由靈岩派的「大乾明掌」造成的。可言四娘被大乾明掌重傷,無法再行動或言語,縱使她猜出了眼前是何人,也無法一辨是非。book18.org
「我現在就送你們母女一道赴黃泉。」book18.org
那人抬手,欲一掌拍碎言四娘的天靈蓋。恰在此時,遠處「嗖——」的一聲鳴響,一道紅光平地升起,至空中,炸成一道在白日裡並不亮眼的煙花。那人先是一愣,又回頭一望,怒喝道:「今日便宜你了,你女兒先有我看管。下回見你,我必要你命。」book18.org
待那人走後,內傷頗深的言四娘亦無法再硬撐下去,兩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大小便當即失禁。她抱著一對肥乳,不禁心如刀割,老淚縱橫。言緋雀命運該當如何,她不敢再做多想,她只祈禱言緋雀不會重蹈自己的覆轍。book18.org
「言女俠!——」book18.org
非塵派出的華山弟子終於趕到了春芳寺,卻只見到赤身裸體的言四娘跪在一灘血泊之中紋絲不動。他們當言四娘死了,上去一探才發現言四娘的身子還是溫暖且柔軟的。於是,領頭弟子莫婉秋趕緊為言四娘披上一件薄衫,問道:「言女俠,發生何事了?」book18.org
「啊?」言四娘回過神,忙抹掉眼角的淚痕,轉頭抱著莫婉秋的腿,嗓音嘶啞,哀求連連,「救救我的緋雀,她被捉走了……我求求你們……」book18.org
人屠血債——小女俠落入賊手,被強姦了千萬遍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