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之人屠血債 (5-9)作者:Dam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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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麥芒針尖鋒相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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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悲痛有千百種,白頭送黑髮必當屬最悲痛者之一。言四娘從小疼愛言緋雀,將之視為自己僅存的精神依靠。如今言緋雀被俘,定會慘遭萬般虐待,恐怕九死一生。言四娘沒了活下去的心思,只求痛快一死。可一想到言緋雀尚有一線生機,言四娘便不能坐視不理。book18.org

眼下,戴金面具的替身雖已死,但還有九名教徒存活。服過華山派的獨門傷藥後,胸口的傷勢暫且未繼續惡化下去,傷痛也止住了。言四娘便驅走華山弟子,獨自秘密拷問起這九名教徒。book18.org

「我沒工夫與你們多糾纏。」言四娘關上房門,一把撕碎自己身上的繃帶,兩腿岔開,一絲不掛的直立於九人面前,縱使叫人盯著股間幽境也毫不臉紅,只道,「我女兒被關押在何處,若你們誰能速速告知,我便從了他。」book18.org

為救言緋雀,言四娘根本顧不得什麼尊嚴,什麼貞潔之類的勞什子了。她的悲痛已然化為了克服一切的力量,她心裡只想早些從這九人嘴裡套出言緋雀被關押之處,她能為此付出一切。book18.org

九人看著言四娘赤裸的嬌軀,第一反應便是錯愕。他們不敢相信言四娘回許諾如此離譜而不要臉的條件。繼而,他們心裡的淫蟲便爬了出來。這言四娘儘管已有些許老態,可長得依舊艷美無比,眉宇間散發的英氣則與她美艷的容貌相得益彰,半老醞釀出的韻味更叫她顯得頗為誘人。她身材高挑且健碩,一身都是久經鍛鍊出的厚實肌肉,無論是飽滿的肩膀,還是粗細勻稱的長腿,都極具肉感。最叫人心裡痒痒的是她八塊肥厚的腹肌,在白皙而光滑的肌膚下,究竟掩藏著何樣的肌肉?只有狠狠捏上一把才得以而知。除此之外,言四娘的終極殺器是她豐潤的大肥臀和一對傲人的肥乳。book18.org

言四娘曉得男人最愛什麼,也曉得自己這身淫肉之中暗藏的終極殺器為何物。她緩緩抬起雙臂,露出一雙腋窩。九人都明白,這是言四娘發出的訊號,示意她此時毫無防備,任君玩弄。隨即,言四娘緩緩擺動起曼妙的腰肢,肚皮上的肉婀娜的變換起來,一對肥乳更是晃動不安,晃得人兩眼發直。她一雙白眼一翻,吐出舌頭,口中喃喃不已:「我已經無法再忍耐了~我需要你~」book18.org

繼而,言四娘轉身,背對九人,彎下腰肢,兩腿直立,雙手掰開自己既緊實又圓潤的臀肉,露出夾在其中的深黑污穴,以及處於更下方的蜜穴。她的蜜穴已然濕潤不已,蜜水順著她濃密的陰毛,滴滴答答淌個不停。她扭動著熟成的肥臀,口中發出淫亂的呻吟:「我當真是按捺不住了~無論是誰的大肉棒都好~插進我的老騷屄里~乾死我~」book18.org

見眾人始終不言語,言四娘轉而又跪在了他們跟前,一手環成圓管狀,在自己張得渾圓的小嘴兒前一伸一縮,無法吞咽的粘稠唾沫從她的舌尖落到了她的腿根上。她另一手指著自己鎖骨中心,口中嗚咽道:「來呀~插到這裡呀~我真的好渴~咕嚕~咕嚕~我想大口大口喝下你的精華~」book18.org

言四娘越是著急,她的挑逗便越發變本加厲。她趴在一人的褲襠前,大膽拔下那人的褲衩,沒成想一根早已勃起的陽根直接貼在了她臉上。言四娘嬌叱:「呀~你如此饑渴難耐~為何不與我交歡?~來,讓我為你解解癢~」book18.org

可誰也沒料到,言四娘舌頭一碰上這人的龜頭,一股暖流便噴涌而出,乳白色的粘稠濁液射了言四娘一臉。book18.org

「哈~只堪如此嗎?」言四娘嗤笑著,玉指抹去一臉頰的白濁。book18.org

「你……」射了言四娘一臉的男人大喘氣,道,「若不是你出其不意,我能與你大戰三百回合……」book18.org

言四娘便俯身上前,神色妖嬈,道:「那我給你個機會,我們做個交換。」book18.org

此人一副瞻前顧後的模樣,道:「我怎知你會放過我?我若是知無不言,你轉頭便殺了我,於你而言反倒斬草除根了。倒是我們都不言語,你也拿我們沒轍。」book18.org

「既然如此,這裡有九個人,我殺一個也無妨。」言四娘的目光又變得兇狠異常,視線一個個掃過人頭,「是你,是你,還是你?先到先得,只有說的人才能活哦!」book18.org

這一熱一冷的變化,叫九名教徒嚇得不敢喘半聲大氣。book18.org

「你們不說,那我來說!」一人被嚇壞了,忙搶著答道,「我們是金聖教的九大掌柜的,分別負責私鹽、私銀、私鐵、航運、妓院、賭坊、染料、當鋪、錢莊九大行當的收入。這次所謂的開壇做法,其實是使喚我們來統籌和算帳的罷了。」book18.org

另一人立即附和:「是啊,我等不過是算帳的。教會裡的物事,我們所知也不甚多。」book18.org

言四娘追問:「你們來算帳,擺兩具女屍作甚?」book18.org

有人答:「我們教會擺的是三聖姑。這其中的天聖姑和地聖姑是兩位習武大成、已然先去的高人。她們的屍體擺放在總壇中,今次我們用的亦不過是替代品罷了。」book18.org

「為了拜個聖姑,你們居然殺人作替代?」言四娘不可置信,「這兩人肌肉勻稱,一看便是武藝高強的女俠,竟被你們就這般隨意殺害了?」book18.org

答者語帶哭腔的辯解:「這也怪不得我們啊!我們只會聽命行事,別的一概不知啊!」book18.org

言四娘一時間意難平,可對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鼠輩撒氣也難消心頭之恨,便將這股怒意壓入心底,伺機爆發。她繼而又問:「那我女兒定是被活聖姑關押在總壇中了?」book18.org

「多半是如此。我們擒拿來的女俠們都會借運送妓女的名義送往總壇。既然女俠令嬡是活聖姑親自捉住的,十之八九去總壇找即可。」book18.org

「總壇在何處?」book18.org

「在吳郡,有姑蘇第一樓之稱春芳落雁閣,那便是我們的總壇。」book18.org

「你們把妓院當總壇?」book18.org

「越是人口交雜的煙花柳巷,越不易叫人注意。」book18.org

「我怎知真假?」言四娘仍心存疑慮。book18.org

答者連磕幾個響頭,乞求道:「我們只是平頭百姓,我們也想活命。若我所言有假,你們的人必定殺了我。求求你,女俠大恩大德,放過我們吧!」book18.org

言四娘反問:「你們看著別的女俠被當成豬似的宰了的時候,心裡有考慮過她們想不想活命嗎?」book18.org

說完,言四娘便打算走人,怎料又有人問:「那我們都說了,你先前答應的……可當實現?」book18.org

言四娘又好氣又好笑,心想問者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便嗤笑著回答:「我這人說話算話,不過眼下救我女兒要緊。若我能活著回來,便兌現我的諾言。」book18.org

隨之,便奪門而去。book18.org

……book18.org

吳郡多繁華之地,煙花柳巷中,徹夜燈火通明。一排排花船沿河而停,在花燈映照下,連庸脂俗粉也被賦予了朦朧詩意。佳人嬉笑著招徠賓客,只要進了這般溫柔鄉,連清茶淡水也成了佳釀美酒。白日裡操勞的男人們,唯有在晚上才能來此處發泄積壓的慾望。由此,好色被升華成了風流。book18.org

而燈火闌珊處,卻又有另一番景象。book18.org

被活聖姑捉住的言緋雀,如今被看壓在春芳落雁閣之中。所謂的春芳落雁閣,不僅僅是沿河而立、占地百十畝、涵蓋一片精美庭院的青樓,更有那百餘尺長、三層多高的花船。縱使百餘人一同上船,這船仍當紋絲不動。book18.org

然而,言緋雀並不在待客用的船樓上,而是處在最下層的船艙內。此船艙在水面之下,環境陰暗又潮濕,除擺放幾乎無用的雜物以外,常常被金聖教徒用來秘密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物。此時,言緋雀正赤裸裸的躺在一張破木桌上,雙臂被縛於兩側,陷在深眠中無法自醒。而她身邊另有一男人,這男人一頭油膩的長髮垂在面前,高挺的鼻樑兩側,雙眼如黑洞一般深邃。book18.org

這男人陰森的咧嘴大笑,一手抓著言緋雀的半坨肥乳,另一手擼著言緋雀的陽根,興奮道:「我早聽聞世間有陰陽同體之人存在,沒想到竟叫我撞見了,還是如此一等一的絕世美女。誰又能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新秀,所謂的『武勇西施』居然是個不男不女的陰陽人,當真是世所罕見。何其有趣!何其美哉!」book18.org

「呃……」book18.org

在男人連連刺激之下,言緋雀終於有所反應。她微微張開小嘴兒,眼皮下的眼珠子止不住翻動起來。book18.org

見言緋雀有所動靜,男人玩弄得更歡了。在他手中,言緋雀如同一具可以肆意玩弄的試驗體,而他則像個執念於研究的學者——他必將榨乾言緋雀的一切,只為滿足好奇心。book18.org

「該讓你醒醒了。」男人拿出一根細針,緩緩插入言緋雀的肚臍眼裡。book18.org

言緋雀吃了痛,腰肢不由得扭起來,八塊腹肌忽直忽斜,肚臍眼隨之眨著眼。與此同時,她眼皮翻動愈發加劇了,看來不久便要甦醒。男人索性一紮到底,從言緋雀的肚臍眼裡扎出了好幾顆血珠子。book18.org

「嗚……」book18.org

言緋雀一聲輕柔哀婉的長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珠子。她慌亂的四下張望,卻發現自己一身毫無遮掩,被牢牢的拷在了一張木桌上。一見到男人,言緋雀便惶惶不安的問道:「這是何地?你是何人?」book18.org

男人揉著言緋雀的肥乳,只說道:「知道那麼多,對你沒好處。」book18.org

言緋雀手無寸鐵,更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的任男人撫摸自己的嬌軀。book18.org

男人揉著言緋雀的一對肥乳,道:「你可真是個尤物,這一對又大又軟的肥乳,多少女人都望塵莫及。」book18.org

「住手啊……莫再揉我的胸,我又不是女人……」言緋雀緊閉雙目,呼吸愈發急促,嬌喘連連,「你如此侮辱我,還不如殺了我……」book18.org

「那我便叫你體會體會做女人的快樂,讓你老老實實的做個女人。」男人繼續揉著言緋雀的乳肉。言緋雀的肥乳又雪白又柔軟又嫩滑,似豆腐一般。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恐怕沒有比她的乳肉更水嫩的肉了。顯然,男人對言緋雀的傲人肥乳喜歡得愛不釋手,甚至捏著她的奶頭,不斷耍弄。言緋雀架不住這般折騰,奶水溢得男人滿手都是。book18.org

男人驚訝道:「呵,陰陽人還有乳汁?這當真超乎了我的想像。」book18.org

言緋雀渾身顫抖,反覆求饒:「不要再玩我的胸了……胸部好漲,好像要炸了似的……」book18.org

男人索性一擠,這下言緋雀的奶水宛如噴泉一般射了出來,濺得一桌子都是。言緋雀羞得沒臉再看自己身體了,可她的陽根卻異常老實,擎天直立,威武不屈。book18.org

「你這騷貨,明明奶水噴了我一手,可陽根還能立得這麼直,當真有意思極了!」男人順著言緋雀緊閉的八塊腹肌徐徐向下摸,抓著言緋雀延伸到小腹的濃密陰毛,饒有興致道,「真不知道,你這陰陽人的陽根是假把式,還是真貨呢?」book18.org

言緋雀一聽男人要玩弄她的陽根,忙慌亂的搖著頭,重複求饒道:「不要,住手……不要碰我!」book18.org

然而,男人置若罔聞。他用指甲蓋撥弄開言緋雀的包皮,言緋雀當即便被指甲弄疼了,渾身一陣痙攣,眼淚順著臉頰直流。男人驚訝於言緋雀的陽根之巨大,與言緋雀性感而婀娜的嬌軀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簡直不像能長在同一具軀體上的物事。痙攣之後,言緋雀當場射精了,射得男人滿手都是白濁。book18.org

男人將手上噁心的濁液抹在言緋雀的腿上,語帶嫌隙道:「入你娘的,居然射我一手。嘖嘖,誰能料到這竟是真貨。如此看來,莫讓你這物事胡亂掃射才是。」book18.org

對此,男人早有準備。他將遠處的工具桌拖到桌案旁,拿起桌案上的一條半尺見長的精鐵鏈珠。這條鏈珠上的每顆鐵珠都約莫三分直徑,節節相連,宛如一串糖葫蘆。言緋雀疑惑而恐懼的看著男人給精鐵鏈珠上油,心中猜出了這物事的大概作用。於是乎,她連忙哭喊:「不行……我不要……」book18.org

男人冷笑著擼直了言緋雀的陽根,將鏈珠頂頭的鐵珠對準了言緋雀的馬眼。一股冰涼涼的觸感刺激了言緋雀的龜頭,言緋雀身子當即一酥,兩坨乳肉晃得人眼發慌,一身豐腴而緊實的嬌肉震盪不已。男人更是乘勝追擊,將鐵珠塞進了言緋雀的馬眼裡。book18.org

「嗚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叫得又尖又厲,她卯足力氣扭動腰胯作反抗,胯下一根大肉棒來回亂甩。男人只得一把掐住言緋雀的陽根,抓得言緋雀直喊疼。男人更為用力的推著鏈珠,將一顆顆鐵珠塞進言緋雀的馬眼中。言緋雀的尿道從未受過如此擴張,一下子便沁出了血珠子,撕心裂肺的劇痛更使她欲仙欲死。她吐著舌頭,翻起白眼,口中直喊道:「不行了~疼死我啦!~我的陽根要撐裂了!~」book18.org

「原來這點痛楚就能讓所謂的武勇西施求饒,呵呵。」男人便恥笑言緋雀的軟弱,便壓著言緋雀,繼續費力的將鏈珠一顆顆塞進言緋雀的馬眼之中。直到整根鏈珠塞到了底,言緋雀也掙扎得耗盡了全部力氣。同樣累得滿頭大汗的還有男人,言緋雀掙扎的力道如此之大是他始料未及的。這一節節的鏈珠卡在言緋雀的尿道里,只留一小段拉繩在馬眼外頭,任憑言緋雀怎麼甩陽根也甩不出來。book18.org

「好難受~疼死我了~」言緋雀淚眼汪汪的乞求著,「快將鏈珠拉出來~我裡頭憋了好多東西~射不出來了~」book18.org

「這還不夠……」男人又拿出一皮圈,捆在言緋雀陽根的底部,將之死死扎住。遂而,男人擦擦額頭的汗,長舒一口氣,道:「我如此這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能讓我白做工的。好了,現在我就試試看你這陰陽人的成色。」book18.org

言緋雀惶恐不安的問:「你,你又要做什麼?」book18.org

「做什麼?當然是嘗嘗你的味道了。」book18.org

語畢,男人鬆開言緋雀四肢的鐐銬,將之一把抱進懷裡。言緋雀手腳重獲自由,自然第一時間欲加以反抗。可一口真氣還未從丹田提氣,她便感到渾身肌肉乏力。book18.org

此時,男人早已識破言緋雀的心思,直言:「莫做無用功了,我喂你你服用了五香肉鬆散。而今,你這一身的肌肉就是擺設罷了。莫不如說,是絕美的裝飾品。」book18.org

隨即,男人將言緋雀朝地上一扔,摔得言緋雀嬌肉一震,骨頭生疼。不等言緋雀起身,男人便踩住她的腦袋,將之死死的壓在腳下。book18.org

「別胡亂動,把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什麼?」言緋雀既茫然又不安,「為何要我撅屁股?」book18.org

男人不以為然道:「你一肚腸的污物,不灌個腸清理一番,叫我怎麼用?」book18.org

言緋雀立即狂吼:「不行!不要!我不是女人,不可以的……」book18.org

男人見言緋雀十分排斥,不打算等言緋雀妥協,索性抄起一把鉤子,出手一勾,便將鉤子插進了言緋雀的肛門裡。book18.org

「嗷啊!!…………」言緋雀疼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斷似殺豬一般嚎叫,「我照辦還不成嗎?為何要如此折磨我啊!……」book18.org

男人未有收手的打算,只言語:「對付畜生,不用點蠻力便不聽話。」book18.org

旋即,男人將言緋雀的肛門提到了自己跟前,忍受著一股污味,將言緋雀兩塊健碩而圓潤的肉臀掰開,直視夾在兩坨肉之間的肛門。與言緋雀精緻的面容不同,言緋雀的肛門外竟雜亂的長著幾撮彎彎曲曲的肛毛,十分污穢。男人當即抄出剃刀,在言緋雀的肛門上來回颳了數刀。可男人不是專業的刀工,外加言緋雀一直再掙扎,故而刮破了數道口子。轉眼,言緋雀肛門外圈深黑粗糙、布滿褶皺的皮膚上便沁出了鮮紅的血珠子,把言緋雀疼得連連嬌呼:「好疼,莫再繼續了……」book18.org

在男人一通隨意的剃毛之後,言緋雀肛門外雖破了幾道口子,肛毛倒是乾淨了。他對自己的工作成果較滿意,便又將一鐵漏斗那半尺長的尖頭滴管狠狠插進了言緋雀的肛門裡。book18.org

言緋雀大呼:「這又是作甚?救命!……」book18.org

男人已無心再解釋,只顧著將一桶烈酒倒入漏斗之中。book18.org

「啊啊!!…………啊啊!!…………好疼啊!!…………」言緋雀瘋狂的尖叫不休,肥乳撞得啪啪響。她稚嫩的直腸壁全然無法承受烈酒的刺激,令她難堪疼痛,一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漲得一片通紅,裡頭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隨著烈酒越灌越多,言緋雀的肚皮也隨之越發漲大。直至漏斗的液面不再下降為止,男人才拔出了言緋雀肛門裡的漏斗。這下子,一股清泉從言緋雀的肛門裡滋了出來。男人趕忙抄起一根兒臂粗的木棍,一把塞入言緋雀的肛門裡,將烈酒堵嚴實。book18.org

言緋雀被暴漲的腹壓折磨得痛苦不堪,連連哀求:「啊!……不要!……我的肚皮要漲爆了!……」book18.org

過了半晌,男人盤算烈酒應當與污物混合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木棍。頓時,言緋雀肉實的大臀一抽搐,便開始排液了。這回,從言緋雀肛門裡滋出來的不再是一股清泉,而是渾濁的、散發著刺鼻惡臭的棕色濁液。男人立馬走開數步,讓言緋雀自行排出所有污穢。book18.org

隨著言緋雀的肚皮漸漸縮小,激流也逐漸變弱。最終,言緋雀拉出了一灘稀粥般的屎,繼而又是兩三段硬物,如此才算結束。整個排泄過程將近一炷香的功夫,看得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book18.org

男人抓起言緋雀的頭髮,道:「你可真夠噁心的,看著結實的腹肌下面,竟藏了這麼多屎。」book18.org

言緋雀痛苦喃喃:「是人都會有屎……我又不是仙女……」book18.org

「屎這般多,一次恐怕是清理不幹凈。」男人再而用鉤子刺入言緋雀的肛門之中,將她肉實的大肥屁股勾到自己面前。言緋雀疼得嗷嗷直叫喚,卻只得被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伴著言緋雀的叫喚聲,男人再次將鐵漏斗插入言緋雀的肛門內。與上回沒什麼不同,直到言緋雀的肚皮漲得渾圓,而鐵漏斗亦無法灌入再多烈酒,男人才將之拔出,又急速將木棍插入其肛門裡。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的尖叫依舊撕心裂肺,並不因為先前已有過一次體驗,肚皮的膨脹感和撕裂感就會減輕。男人拔出木棍,這回,言緋雀肛門裡滋出的液體要清澈許多,最後溜出了兩三截小指大小、又黑又硬的宿便,便平息了下來。book18.org

「呼……終於結束了……」言緋雀陽根一番抽搐,嬌肉隨之一顫,肥乳一甩,當即累趴在地,大口喘著粗氣,「結束了之後,好舒服……再也不用忍耐了……」book18.org

然而,男人卻猝不及防的再一次將鉤子勾進了言緋雀的肛門裡。言緋雀立刻哀嚎不已:「為何還要!……我已承受不住了……殺了我吧!」book18.org

男人將鐵漏斗插進言緋雀肛門裡,厲聲怒喝:「若不是你的哀嚎如此悅耳,我早就割了你的舌頭!」book18.org

言緋雀只得捂著嘴,淚眼汪汪的忍受著灌腸的痛楚。一直到烈酒將言緋雀的肚皮灌滿,幾乎撕裂了她的肚腸,男人才拔出鐵漏斗,讓言緋雀有了半分喘息的間隙。這一回,言緋雀的肛門裡噴出的只有一股清流,終於不再有任何污物參雜其中。男人很是滿意,抓著言緋雀的頭髮,將她拖回桌案上。book18.org

此時,言緋雀已然痛苦得無法再做動彈。她眼睜睜的望著男人脫下褲衩,露出早已挺立的陽根,繼而岔開她兩條肌肉緊實的大肉腿,扒開她的大肉臀,向她的深谷中探去。book18.org

言緋雀明白男人為何要連灌自己三次腸了。她不由得閉上雙眼,口中仍做哀求連連:「不要……我不行的……」book18.org

男人一番挺進,便插入了言緋雀的肛門裡。book18.org

「呃~」言緋雀一聲嬌呼,勾起了男人侵犯的慾望,「太粗了~好疼啊~」book18.org

男人呼出一口熱氣,高嘆:「啊~真緊~」book18.org

遂而,男人的腰胯動了起來,一招老漢推車,惹得言緋雀渾身嬌肉都在顫抖不止,肥乳更是晃得人眼珠子難以捉摸。男人乾脆一把抓住言緋雀的大肥乳,反覆揉捻,又讚嘆道:「這兩坨肉可真大,兩隻手都抓不住。」book18.org

言緋雀扭著腰肢,不斷嗚咽:「啊~如此粗暴,弄疼我了~啊~快住手啦!~」book18.org

「你這淫娃蕩婦,口中不要不要的,陽根卻一直在抽搐~」男人撫摸起言緋雀厚實的腹肌,道,「你的腰肢隨我節拍而震顫,是在配合我嗎?~被我這一番姦淫,想必你也感到很舒服吧?~」book18.org

言緋雀羞怯得臉頰通紅,急忙嬌叱:「什麼舒服,莫胡亂說~我只覺得疼死了~」book18.org

男人抱起言緋雀的腰肢,親吻著她柔軟的腰肉,又不禁探出舌頭,舔舐起言緋雀肥厚的腹肌來。言緋雀嗚咽連連,任憑男人將舌頭探入自己的肚臍中,不僅僅忘記了反抗,反倒煞是享受肚臍按摩的快感。一股又酸又癢的刺激麻痹了她的大腦,又激得她下體更為磅礴,丹田中似有一股暗流涌動。她幾乎快失去自我了,甚至男人對她肛門的一次次侵犯帶來的痛楚也變為了快感。book18.org

「啊~不能繼續了~我變得好奇怪~」言緋雀面色微醺,抗拒著心中莫名的悸動,「不要再肏我的屁眼了~啊~太深了~疼死了~」book18.org

男人自信的問:「爽不爽?」book18.org

「才沒有~啊~不行啊~」一陣痙攣爬遍言緋雀的嬌軀,只見她身子向下一弓,轉而又猛地腆起了肚皮,嬌肉來回震盪不止,一下子高潮了。她的陽根猛地抽搐幾下,似是要射精。於是,她再也按捺不住,要解下陽根上的皮圈和鏈珠。男人見言緋雀要卸下小道具,立馬單手扣住她一雙手腕,將之背扣於自己胯下。言緋雀語帶哭腔,乞求道:「求求你讓我射吧~我真的忍不住了~啊~陽根要炸了!~」book18.org

男人一邊撞得言緋雀肥碩的臀肉「啪啪」直作響,一邊嘲弄道:「真是下賤的騷貨,明明已經爽上了天,剛才還說不爽。天殺的,你說我怎會放了你這齣爾反爾的騷貨?」book18.org

言緋雀欲射而不得,丹田內劇痛無比,唯有哭著任男人繼續猛衝自己的肛門。男人將言緋雀死死壓在桌案上,一個猛衝,大吼:「干你娘咧~啊!出來了!」book18.org

一股暖流湧入言緋雀的直腸深處,繼而又是一股,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隨即,男人將言緋雀丟在桌案上,大口喘著粗氣。言緋雀的眼淚模糊了俊俏的臉蛋,她股間疼得兩腿無法再合攏,腿上的肌肉直打擺子。她的肛門一張一縮抽搐不止,被撐得能塞下一錠銀子,粘稠的白濁從里都滴滴答答淌下。book18.org

「我不要再這樣了……」言緋雀哭著,欲解下陽根上的道具,「放我走……」book18.org

「你都這般了,還想走?」男人立馬起身,從工具桌上找了段大小合適的網格罩管,套在言緋雀的陽根上。這罩管底部帶個小鎖,與皮圈原來是一套工具。男人鎖上罩管,如此一來,言緋雀便無法再取下陽根上的皮圈和鏈珠。男人又說:「這套陽根鎖由精鐵打造,可不是那麼容易能破壞的。若有人胡亂破鎖,哪怕差之分毫,你的陽根都將不保。我勸你不必再動歪腦筋了。」book18.org

「不!怎能如此?」言緋雀跪在地上,抱著男人的腿,哀求道,「把這物事解開吧,無論怎樣我都依你。」book18.org

男人卻恥笑道:「眼下這情況。解不解開這物事,你都得依我。」book18.org

「斷兒!」一女人邊喚著男人,邊走入船艙中,「斷兒,處理得如何了?那言緋雀治服帖了嗎?」book18.org

「娘,成了。」男人自信滿滿。book18.org

言緋雀看了女人一眼,這女人應當與言四娘一個年級,長得絕為嫵媚,身材也與言四娘相當,豐臀肥乳,婀娜多姿,叫人看得眼饞不已。觀之肌肉勻稱而緊實,便當知她是習武之人。book18.org

女人驚訝的問道:「你奸了她?」book18.org

男人反問:「如此妖嬈的美人,豈有不褻玩之理?」book18.org

女人壞笑著搖搖頭,道:「你這小子,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奸。嘖嘖,你看看,都搞成這副模樣了。」book18.org

「呵,我們連家可沒有這般男兒。」男人拍拍言緋雀的肥乳,說道,「這不過是坨下賤的淫肉罷了。」book18.org

「你呀~」女人戳了戳男人的腦袋,語帶戲謔的怪嗔,「真是好色~娘我這身騷肉還不夠你玩弄的嗎?還招惹這般桃花。」book18.org

「娘,你與我約定,我們只能七天一次,這叫我怎按捺得住?」男人抱住女人曼妙的腰肢,將臉埋進她豐腴的胸脯中,「我多想天天都玩弄一遍你這身淫肉。」book18.org

女人嘆了口氣,道:「傻小子,我練的功法邪性非常,在與你交歡時,我會吸收你大量內力。別說天天與我交歡,就是隔三差五來一次都有你受得。只有七天一次,你才有足夠時間恢復,這是無奈之舉。若非如此,我也想天天在你胯下起舞。」book18.org

男人又問:「娘,為什麼爹未練成,而你練成了?」book18.org

女人答:「你爹當年偶得此秘籍,急於修煉,卻誤解了修煉之法。這門功夫,不僅僅靠著與人交歡來吸收內力,交歡對象更有諸多需求。當年的碧眼雌虎與其親生兒子相互修煉,得以神功大成,一來是因為兩人是血親,血脈相合,吸收內力事半功倍。二來碧眼雌虎是女人,交歡之時,男出女納,故而女子修煉最為容易。這些都條件我都適合,因故我比你爹修煉快了百十倍。總而言之,多虧我有你這般好兒子!斷兒,娘最愛你了~」book18.org

言緋雀聽出了些端倪,問:「你就是活聖姑?是你捉我來的吧。」book18.org

女人一怔,趕忙問男人:「斷兒,這賤人怎還醒著?該死,我說的話莫非叫她聽見了?」book18.org

男人道:「沒事,娘。只要她在我們手心裡,知道這些又有何用處?」book18.org

「說來也是。」女人瞧瞧言緋雀,又道,「不過斷兒,這賤人如此這般,可不算處理好了呢!一劍紅言四娘有兩門看家功夫,其中金剛不壞體神功的罩門所在,娘不是告訴過你嗎?若她的小兒也會這門功夫,你豈不是要吃虧?」book18.org

男人這才想起,便說:「娘,我這就收拾!」book18.org

「不必了。」女人擋下男人,繼而捋起袖子,興沖沖道,「我也有段時間未開葷腥了,既然眼下有極品,讓我來耍耍吧。嘖嘖,這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面孔,我光是看著便興奮得要出水了呢~」book18.org

言緋雀驚惶不安的向桌案對面爬去,連連問道:「這又是要作甚?……」book18.org

「還想走?」女人當即便擒住了言緋雀,狠狠一拳頭砸在了她的肚皮上。儘管言緋雀已然繃緊了八塊腹肌,可還是吐了血。book18.org

「呃……不要……」言緋雀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女人。這女人有著絕對的力量,眼下言緋雀連男人都無法對付,女人恐怕能手撕了她。book18.org

女人刺出手指,直接插進言緋雀的肚臍眼裡。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尖叫著,肚皮不由得一縮,只覺得肚臍眼子被一指頭刺穿了,遂而疼得渾身直冒冷汗。沒成想女人連摳帶掏一陣搗騰,攪得言緋雀腸子裡翻江倒海。言緋雀兩眼翻白,吐著舌頭,一臉死樣,可陽根卻被這番刺激鬧得抽搐不止。book18.org

「這表情真是太漂亮了~」女人親親言緋雀的臉蛋,將手指拔出言緋雀的肚臍眼子,拉出一縷粘稠的腸液。言緋雀的肚臍眼子被生生豁得成了個圓圓的肉窩,裡頭一片漆黑,不知藏著何種乾坤。縱使腹肌再緊繃,這肉窩一時半會兒也縮不下來了。book18.org

旋即,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工具桌上的鈍頭長釘,狠狠塞入言緋雀空洞的肚臍眼子裡……「啊啊啊啊!!!!…………住手,別捅爆肚臍啊啊啊啊!!!!…………救命!我要被弄死啦!!!!…………」 book18.org

六、有其父必有其子 book18.org

肚臍眼子慘遭釘穿後,言緋雀幾乎絕望了,可她終究還是活了下來。book18.org

兩三天過後,言緋雀的神經愈發麻木,便不怎麼在乎肚臍深處的痛楚了,反倒是陽根被鎖使她痛苦難當。這三日她既未吃過一粒米,也未喝過一滴水,這還不算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連尿都未能撒過一泡。她的膀胱如撕裂一般劇痛難當,她甚至想過刺穿小腹,以此排出尿水和精液。book18.org

被關押的這兩三日裡,言緋雀的思想逐漸轉變。剛開始時,她無法接受冥冥竟如此安排自己的末路,她怨恨自己還未在江湖中一展拳腳,便要慘遭虐殺而死。她多想像傳聞中的姥姥一般以一敵百,力戰而死,死得壯烈,死得令人稱頌。可這些天裡,她忽而想起了母親言四娘的遭遇,她又覺得自己也能挺過去,就好似言四娘誕下自己前挺過連城火的輪番虐奸一般。她堅信只要堅持,有朝一日定能找到逃出生天的機會。book18.org

言緋雀已然不知外頭是何時辰,她的時辰只剩下了吃和睡。這段時間裡,最初虐奸自己的男人遲遲未再露面。從那男人和她娘親的對話來推斷,他們大有可能是當年虐奸言四娘的連城火之妻兒——李春香和連斷。若此事當真,那言緋雀便是被親哥哥給奸了。一想到此,言緋雀便抱著膝蓋,縮在桌案上,心中難免噁心、委屈,以及惱怒。book18.org

就在言緋雀想起連斷之時,艙門大開,連斷再次光臨。一到言緋雀面前,連斷便冷笑著問道:「如何了?」book18.org

「哥哥……」言緋雀不禁將這兩個字說出了口,可立馬又羞紅了臉,捂著嘴兒不再多言語。book18.org

一聽這兩字,連斷頗為惱怒,他扼著言緋雀的脖頸,將之提到自己面前,往她臉上啐了口唾沫,喝斥道:「少跟我在這兒套近乎,我從不承認你是我的什么弟弟或妹妹,如你這般雌不雌雄不雄的東西就是怪物。若不是你娘,飛狗寨也不會被毀,我更不會因此從小便家破人亡。我娘為了養活我,受了多少苦……呵呵,你們這些江湖女俠,假仁假義行慣了,又怎會管我們這等三教九流的死活。」book18.org

言緋雀聽連斷這般搬弄是非,頓時惱火不已,厲聲反駁:「莫非我娘被連城火害得還不夠慘嗎?直到現在,她連走路都要擔心大小便失禁。」book18.org

連斷冷冷答:「哼,這便是報應。」book18.org

言緋雀當場駁斥:「你和你娘才算是遭了報應!」book18.org

「罷了,我不與你多費唇舌。」連斷一下子將言緋雀壓在桌案上,道,「今日找你另有他用,你別亂掙扎。」book18.org

「我就是要掙扎!」言緋雀扭著腰肢,弄出了不小的動靜。book18.org

連斷被惹火了,一把揪住言緋雀的陽根,使勁的往外拉,似是欲將之扯下一般。這讓言緋雀疼得撕心裂肺,只得更為瘋狂的扭動著,大喊「救命!」與「我錯了!」之類的求饒話。連斷放過了言緋雀,只道:「今日,我本要解下你這玩意兒的。哼,如今看來,你不需要了吧?」book18.org

「不!不!快幫我解下來……我快死了……」言緋雀迫不及待的挺起小腹,將陽根直立與連斷面前。連斷當即抽了言緋雀的陽根一掌,言緋雀疼得捂襠大嚎。book18.org

繼而,連斷抓出言緋雀的陽根,解下罩管後,飛速將鏈珠抽出言緋雀的陽根,又速速躲到一旁。連斷果然有先見之明,只見言緋雀當場射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濁,差點命中連斷。白濁一股接著一股,隨陽根的抽搐,足足射了好幾管。而後,言緋雀的馬眼裡便滴滴答答的落下淺棕色的尿液。她的膀胱早已憋壞了,絲毫使不上力,只得滴尿排泄。如此滴尿絲毫無法緩解膀胱的痛楚,言緋雀難受得又是一番沉悶的呻吟。book18.org

連斷等得煩悶了,見言緋雀尿滴得越來越慢,便將她一把抱起,用力按下她的小腹。book18.org

言緋雀當即尖叫:「住手!~不要!~」book18.org

只見言緋雀的尿水馬上變得洶湧無比,竟射成了一根水平線。book18.org

幾番噴涌又斷流,斷流又噴涌之後,言緋雀尿水顏色越發深沉,最終竟噴出了一股騷味十足的血水。待尿水噴了個乾乾淨淨,言緋雀終於緩過一口氣:「呼……要死了……這泡尿終於出來了……難受啊……膀胱和腰子都疼死了……」book18.org

連斷心急,問道:「你這算尿完了沒?」book18.org

言緋雀用盡了力氣,兩臂舉過頭頂,露出黑林密布的胳肢窩,呢喃著答覆道:「完了……呼……」book18.org

「這給你準備了些飯菜和淡茶,你先對付一口。」連斷說著,將幾碗飯菜和淡茶擺在言緋雀面前。book18.org

言緋雀警惕道:「突然給我飯菜,你有何意圖?」book18.org

連斷答:「總不見得將你餓死在此地吧?況且之後還得帶你出一趟遠門,你現在不吃點墊肚子的,恐怕將餓死當場。」book18.org

言緋雀更為警惕了,質問:「什麼遠門?」book18.org

連斷卻只答:「問得太多不如吃頓飽飯。再者,我不想多言語。」book18.org

看著碗里大雞腿,言緋雀止不住吞了口唾沫,一把將之塞進嘴裡,又猛灌了幾口茶水。她也不管上一嘴的油膩了,抓起米飯便塞進嘴裡,轉而又啃了兩口大雞腿,只嚼了幾下便慌忙的吞咽了下去。接著,她再抓起一把經豬油炒得透亮的青菜,清了清口中的油膩味。book18.org

「咕嚕——真好吃!咕嚕——」book18.org

看著狼吞虎咽的言緋雀,連斷問:「當年,你娘可是邊吃著烤人腿,邊被我爹猛肏的。你就不怕我喂你的也是人肉?亦或者將你再奸一頓?」book18.org

「哪有功夫管那麼多,我快餓死了……」言緋雀理解了當年言四娘的心情,吃得眼淚直流。book18.org

吃飽喝足,言緋雀腆著肚皮躺在桌案上,心滿意足的連打飽隔。連斷見飯菜酒水已空,又見言緋雀無比滿足,便一把扼住言緋雀的脖頸。言緋雀大駭,慌亂間一番掙扎,肥碩的乳肉甩得「啪啪」作響。book18.org

連斷死死的勒住言緋雀的脖頸,勒得言緋雀翻出白眼,吐出舌頭,又擺出了一副要死的模樣。連斷命令道:「別動,越動越疼。不動我便放了你。」book18.org

「呃……」言緋雀眼淚直流,吐不出成型的字音,唯有連連點點頭,答應連斷的要求。她像只被壓迫的田雞一般四肢張開,抿著嘴唇等待連斷的折磨。book18.org

於是乎,連斷拿出了事先備好的鋼針,又揪起言緋雀胸前那點嬌嫩的櫻紅,快速將針扎入了言緋雀的乳頭一側。針頭尖銳無比,若扎豆腐一般陷入了言緋雀櫻紅的乳頭皮膚,轉眼便將之穿了個通透。book18.org

「啊!……」言緋雀一陣嬌呼,雪嫩的嬌軀止不住的顫抖,一雙粉拳猛捶桌面,欲以此緩解痛楚。book18.org

連斷將言緋雀兩顆乳頭都刺穿後,便拿出兩枚雕紋精美的金環。這兩枚金環的每道紋理皆細若髮絲,卻交織成了幾隻栩栩如生的龍鳳,若非能工巧匠不能雕成,其上還各鑲著一顆雞眼珠子大小的紅寶石,紅寶石璀璨奪目,一看便知是貴重的首飾。book18.org

連斷邊將這兩枚金環釘穿入言緋雀的乳頭,邊說道:「這兩枚龍鳳紋雞眼紅可是漢武帝墓中的物事,相傳是他陪葬愛妃最喜愛的首飾。東漢末期時期,被摸金校尉盜出來之後,輾轉流落到一家賈姓富商家中。飛狗寨破賈家時,此物便落入了我爹手裡。我爹又贈予了我娘。眼下,你需要一兩件得體的貼身裝飾,我便將此物打造成了能佩帶的釘環,算是便宜你了。」book18.org

兩枚金環將言緋雀胸前兩點櫻紅點綴得格外耀眼。言緋雀卻疼得不由得聲聲哀嘆,見自己乳頭上多了兩枚金環,更是欲哭無淚。她心想,自己戴上這般首飾,不就與外頭那些風騷蕩婦一樣了嗎?可她又覺得這兩枚金環怪好看的。如此一來,縱使赤身裸體,也不至於完全裸露,至少有些飾品相伴。book18.org

連斷冷笑,問道:「喜歡嗎?」book18.org

言緋雀不知自己怎被讀出的心思,當即羞紅了臉。book18.org

「看這小模樣是喜歡了。」連斷故意又捏了言緋雀的乳頭一把,惹得言緋雀一身嬌肉隨之一顫,「別美了你,接下來還有的你受的。現在趕緊憋足一口氣,我要拔除你肚臍眼子裡的釘子。」book18.org

「什麼?等……」book18.org

不等言緋雀弄明白,連斷已然單手壓住了言緋雀健碩的腰肉,又用另一隻手死死的摳住了言緋雀肚臍眼中的鐵釘。隨著連斷徐徐使上力,言緋雀疼得渾身都是冷汗。這顆釘子被乾了的血痂沾在了肚臍中心,如今連斷還未用上全力,言緋雀便已疼痛難當,不斷大呼小叫:「啊啊!!…………等等!快住手!疼死我了!!…………」book18.org

連斷抱怨道:「天殺的,這顆釘子已長死在你肚臍里了。我若用全力,怕不是將你的腸子都給拔出來。」book18.org

言緋雀哭喊:「那就別拔了呀!……」book18.org

連斷立馬否決:「不成,若是叫客人見到這般寒磣的物事,怕不是叫人笑話。」book18.org

言緋雀大驚:「客人?什麼客人?」book18.org

連斷不答,硬是用肘子壓著言緋雀緊閉的腹肌,繼而摳著釘子奮力一拔。只見大片大片的鮮血從言緋雀的肚臍里朝外猛飆,濺得連斷一臉血紅。連斷翻開言緋雀肚臍周圍的腹肌皮肉,試圖查看傷勢。見傷勢不算嚴重,只有少數潰爛的斑點。於是,連斷便將手指插入言緋雀的肚臍眼子裡,用指甲剜出潰爛的肉塊。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要!好疼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一下子繃緊了腹肌,將他的手指緊緊包裹於其中。連斷手指上只感到一片溫暖、柔軟又彈嫩的觸感,如若被人吸吮指頭一般。book18.org

連段大呼:「要命了~」book18.org

言緋雀大驚失色,以為肚臍有恙,忙問:「何事?」book18.org

連斷邊解褲帶,邊著急道:「沒工夫解釋了,快鬆開你的腹肌,將肚臍撥開。」book18.org

言緋雀大為誠惶誠恐,煞是小心翼翼的撥開了肚臍眼子。誰人能料到這連斷竟露出了陽根,猛地朝言緋雀肚臍大開的肉窩之中狠狠一插。言緋雀先是一愣神,繼而無法再控制自己的理智,痛苦難堪,尖叫不休:book18.org

「哥哥,住手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再次不由自主的喊出本不應該出口的稱呼。book18.org

連斷已然肏得言緋雀肚臍「啪啪」發響,當即扇了她一耳光,斥道:「騷貨,別如此叫我!聽得我噁心,想敗壞我的興致不成?」book18.org

「不!不是……」言緋雀連連搖頭,心中更為混亂,此時,她本應大力反抗,如今卻只顧著依靠不存在的親情,向對方頻頻求饒,「哥哥,放過我……好疼啊!……整個肚皮要裂開了!……」book18.org

「叫你再喊我哥哥!」連斷一巴掌一巴掌的抽著言緋雀的耳刮子,將她兩邊臉頰抽得紅腫一片,「還喊不喊了?」book18.org

「嗚……」言緋雀委屈又悲痛的嚎哭不已。她意識到自己每每反抗皆不得好下場,因而被折磨得早已失去了反抗的鬥志。她只得攤開雙手,任由侵犯,忍受著痛楚,直到痛楚結束為止,心裡止不住疑惑母親是如何堅持下去的。book18.org

「爛騷貨,看我乾死你!」連斷扼著言緋雀的脖頸,向言緋雀肥厚的腹肌縷縷猛擊。言緋雀鬆弛的腹肌又柔軟又彈嫩,作為肉墊子恰好合適,可緩解連斷的衝擊。連斷迫不及待的抱起言緋雀,含下她的小嘴兒,品嘗她柔軟的舌頭。book18.org

「嗚~」唾沫從言緋雀的嘴角淌下,她兩眼迷離,滿心不情願,欲推開連斷,但她雙臂乏力,如何推也推不開,反倒被連斷抓住了手。book18.org

連斷下體一記猛攻,直衝言緋雀肚腸,言緋雀隨之發出一番更為悽苦的呻吟。而連斷卻說:「你這般嬌俏可人,我還真捨不得將你交給別人呢~」book18.org

「誰?」言緋雀雙眸疑惑的眨了眨,驚惶不安道,「一會兒說是客人,一會兒又說要將我給別人……呃……你到底打算如何處置我?……」book18.org

「到時候你便曉得了。」連斷又吻了一口言緋雀的小嘴兒,「到時候可得給我好好表現,不然以後可有你受的。」book18.org

言緋雀不言語,心想,此處怕是逃不出去了,說不定被送出去之後反倒有金蟬脫殼的機會。book18.org

「在尋思什麼鬼主意呢?」連斷揪著言緋雀的乳頭,將其肥乳拉成錐狀。言緋雀不由得吃了痛,腰肉一顫,眼淚嘩嘩流淌。繼而,連斷捧起言緋雀的臉蛋子,又是一通極為迫切的熱吻,吻得言緋雀舌頭不斷打圈,腦子一片混亂。隨之,連斷下體猛攻亦愈發劇烈……「干你老母!這腹肌從四面八方擠壓陽根的感覺真爽!啊!……上來了!……」book18.org

連斷抱著言緋雀豐腴的腰肉,一連射了好幾股。book18.org

言緋雀當即尖叫:「啊!……住手!……不要射在肚臍裡頭!……」book18.org

連斷射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坐在桌案上閉眼回味。言緋雀看著白濁從肚臍里淌個不停,眼淚止不住的流。她對連斷充滿了憤怒與怨恨,卻只得屈服於連斷,只因她手無縛雞之力。不一會兒,言緋雀也射了,粘稠的白汁一股一股的濺到地上。她不知自己為何射精,只知自己已不是原本的自己了。book18.org

「哥哥……」言緋雀輕輕的喚著。book18.org

「住嘴,不准你這麼叫我!」連斷翻身,壓在言緋雀之上,死死扼住她的喉嚨。book18.org

言緋雀卻毫不聽勸,故作淚眼汪汪的抱怨:「哥哥,你奸的我肚臍眼子疼死了……」book18.org

連斷更為憤怒了,虎口已全然陷入了言緋雀的咽喉之中,大喝:「你竟還如此叫我!」book18.org

恢復理智之後,言緋雀立即發現了連斷的弱點。她露出陰冷的笑容,將雙手搭在連斷臉上,用最後一口氣,嘶啞的喚著;「哥哥……」book18.org

「我不是你哥哥!」連斷大吼,意識到不能講言緋雀勒死之後,便用重拳猛砸言緋雀的腹肌。他始終無法承認言緋雀是自己的弟弟,不僅因為言緋雀是言四娘所生,亦不僅因為言緋雀立場與自己相悖,更因為言緋雀擁有如此傾國傾城的美貌,他竟有些許傾心了。一想到此,他便憎恨起強姦了言四娘的父親,正是他種下了這段孽緣。book18.org

「嗚……」言緋雀吃了痛,吐出了不少剛吞下的食物,不禁難以再多言語。book18.org

連斷再三鄭重其事:「你不是我弟弟。」book18.org

「可你是我哥哥啊……」言緋雀痛苦的抬起頭,一步步走到連斷面前,「我最親的好哥哥!」book18.org

「住嘴!」連斷再次一巴掌狠狠甩在言緋雀臉蛋上,將她抽翻在地,「如此自討苦吃,難道你以為我會打退堂鼓嗎?」book18.org

言畢,連斷當場抓起言緋雀的頭髮,將之按回桌案上,再用烈酒噴入其肚臍之中,清洗方才清理的創口。言緋雀這下吃足了苦頭,烈酒猛烈的刺激著她肚臍眼中鮮嫩的肉壁,叫她疼得欲罷不能。book18.org

連斷高聲問道:「還叫不叫我哥哥了?」book18.org

「不叫了,不叫了!……」言緋雀後悔起方才用言語激怒連斷的行為來,明明早已被連斷玩弄在鼓掌之間,不知自己還在逞什麼強。book18.org

連斷取出一根頂端鑲著夜明珠的大頭金釘,頂著言緋雀的肚臍深深的插了進去。這下言緋雀更是叫苦不堪了,比殺豬叫得還悽厲。book18.org

「啊啊啊啊!!!!……………………別再折磨我了啊啊!!!!……………………」book18.org

連斷擦擦額頭的汗,大喘粗氣,道:「行了,這顆夜明珠金釘可算種進去了。你這爛騷貨的腹肌繃得這般緊實,可當真費我功夫。」book18.org

言緋雀低下頭,望著嵌在肚臍里的黃豆大小的翠綠色夜明珠,心中感慨萬千。這顆夜明珠光彩奪目、亮眼無比,在肚臍中顯得格外好看,言緋雀煞是喜歡。可如此這般,自己豈不是又離外頭的妖艷賤貨近了一步?book18.org

連斷望著言緋雀一身的首飾,又言之:「接下來,陽根的罩管也得換個更精緻的。」book18.org

陽根鎖是言緋雀最怕的物事,她當即大呼:「停!……這怎可以?都拔出一根了,為何還要再加新的?」book18.org

連斷淡然道:「之後咱們走遠程,若不給你加點東西,豈不是叫你尿一車?」book18.org

言緋雀不明所以,嚷嚷著:「什麼尿一車?我隨你們上茅廁便可以了啊!」book18.org

「你還想上茅廁?」連斷笑笑,「罷了,與你解釋也無益處,反正都是要安上的東西。」book18.org

語畢,連斷抓起言緋雀的陽根,將一根金制鏈珠一顆一顆的塞入言緋雀的馬眼裡。言緋雀的陽根不止抽搐,悽慘的尖叫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在言緋雀的尖叫聲中,連斷將整套金制罩管安在了言緋雀的陽根之上。言緋雀的陽根再次落入罩管的束縛之中,而她亦不得不再次陷入憋精憋尿的困境。不過她未料及,自己這回要憋的東西更多,而自己也將落入更悽慘的境地。book18.org

連斷命令道:「把你的肥臀撅起來。」book18.org

想起三天前被鉤子勾起肛門的痛楚,言緋雀當即撅起了屁股,掰開肥潤的大肉臀,露出一腔肛門,並無半分猶豫。她的肛門在撅起的姿態下自然的擴張開,露出內部鮮紅的腸壁。自從上回連灌三腸之後,言緋雀未飲食任何物事,因故直腸自然是乾淨的。book18.org

確認言緋雀肛門乾乾淨淨之後,連斷掏出了一根琉璃制的連珠狀長棒。這根長棒寬約莫半指,長一尺有餘,在柔弱的火光映照下,有琥珀一般輝煌的金色,亦有翡翠一般青翠的綠色,如百媚千嬌的女子,白凈的臉蛋上抹著各色不同的裝飾。連斷扒著言緋雀肥碩的屁股,將緊實的臀肉捏在一手中,另一手將琉璃連珠棒硬生生塞進了言緋雀的肛門裡。book18.org

言緋雀扭著屁股,聲聲嬌叱:「啊!……不,我的肛門要裂開了!……」book18.org

連斷無所謂道:「哼,忍忍便習慣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連斷又塞入了幾寸,將琉璃肛塞完全插入了言緋雀的直腸里。豆大的淚滴順著言緋雀的臉頰流淌,她受盡了委屈,苦卻只得往肚裡咽。book18.org

「行了,別的首飾回頭再戴上也未嘗不可。」連斷拍拍言緋雀的臉蛋,道,「來,跪在那木箱子裡。」book18.org

「是……」言緋雀無力反抗,終於也無心思再多問了,心想著乖乖照做,也許便能逃過一劫。連斷讓她跪進去的是一精緻的大紫檀木箱,這箱子與她小腿一般長,寬也只比自己的身子更寬一些,恰好能跪入。言緋雀試了試尺寸,不再猶豫,直接跪了進去。book18.org

連斷又命令道:「彎下腰。」book18.org

「什麼?」言緋雀這才明白連斷如何打算運輸自己,本想著拒絕連斷,逃走了事,可一想到過往幾日的經歷,便渾身發抖。遂而,言緋雀只得盡力彎下腰,可很快便碰到了直立的陽根。她委屈道:「不行,我的陽根又粗又大,現在更是硬得不行……」book18.org

連斷理所當然道:「那就吞下去。」book18.org

言緋雀瞪大雙眸,不可置信道:「什麼?……」book18.org

連斷清了清嗓子,似是要動手。言緋雀便不敢再多嘴,忙彎下腰肢,腹肌繃緊收縮,再而憋足一口氣,眼睛一閉,大口吞下了自己的陽根。霎時間,一股騷味直衝深喉,如一股烈火般燒入胃中,使她噁心難當。book18.org

「不夠,這箱子就這點大小,你不彎到底,怎能將你容下?」說著,連斷大力猛踩言緋雀的脊背,狠狠將之往下壓。只聽言緋雀的脊骨發出嘎啦爆響,拉伸得極為扭曲,脊骨棘突清晰的凸顯在了她背上。言緋雀的陽根更是越插越深,撐得言緋雀連連作嘔,喉嚨漲得一片通紅,脖頸爬滿了青筋,這股喉管撐裂之感比她身上其餘所有痛楚加起來都更為劇烈,使她幾欲咬斷陽根自盡,好在最終她放棄了尋死輕生的念頭,況且她也咬不碎金制罩管。她的龜頭依然刺入了她胃中,在她胃中翻江倒海。粘稠的酸水順著她嘴角溢出,滴滴答答,看著叫人煞是心疼。book18.org

連斷合上木箱,見無法合攏,又重重踩了幾腳。待言緋雀完全彎成了「之」字形,木箱才堪合攏。book18.org

「罷了。」連斷搓搓手掌,道,「這般才終究能帶你上路了。」book18.org

人屠血債——小女俠又慘遭惡官虐奸,得親兄所救後亂倫到難以言表! book18.org

七、置之死地而後生 book18.org

駿馬踏過河川,越過千山百嶺,直達廣州綏建郡。路人只見一行商隊駕馬南下,帶隊的是個臉黃肌瘦、面色陰鬱的男子,隨行四名丫鬟個個如花似玉,卻不知商隊運的那長寬不足兩尺的木箱裡,藏的是個美貌絕代的陰陽人。book18.org

廣州刺史尚有才得到消息,暗中派人於獵蟲林等候。這獵蟲林的蟲字,乃大蟲之意。獵蟲林常年猛虎出沒,因西晉猛士周處好於此地獵捕大蟲,故稱之為獵蟲林。尚有才之所以挑選此地,便是看中此地危險,尋常樵夫農夫都會繞路避開,故而在林中行事,不至於叫外人發現。book18.org

獵蟲林深處有一精緻深院,四面高牆屹立,周遭常年營火通明,以驅猛獸。連斷商隊抵達之時,尚有才的部下已然等候多時。book18.org

接待的下人歡迎道:「諸位公子、小姐,小人才尚府下人尚可。大人晚膳過後便到,請諸位先行入院休息。各位所需的,院內一應俱全。若還有什麼需要,喚下人來便是。」book18.org

言畢,尚可便為一行人帶路,轉入深處的後堂。後堂左右是空著的廂房,連斷讓自己的丫鬟將木箱抬入西廂房內。打開木箱,只見言緋雀藏於其中。被關押在木箱中五日之久,又飽經顛簸,言緋雀的身姿已然扭曲,可她人卻依舊醒著,雙眼麻木無神,不知還有無神智。連斷見狀,叮囑丫鬟們:「小心將她抬出,然後徐徐拉直。切記不可用力過猛,脊骨斷了,這騷貨就沒法用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丫鬟們先行扶正言緋雀的姿態,將她的小腿展開。只聽言緋雀的骨骼如機杼一般「嘎啦嘎啦」發響,雙腿一節節的被拉直。待小腿伸直之後,丫鬟們又將言緋雀的大腿拉離她的軀幹。這一番動彈最讓言緋雀痛苦不堪,伴隨「咕嘰咕嘰」的響動,她的陽根緩緩脫離喉管,被硬生生撐開的咽喉再次收縮回來。那陽根上沾滿了粘稠的唾液,甚至其中還有不少血絲。轉而,言緋雀猛地吐了幾口帶血的酸水,兩眼止不住翻白。隨即,她一雙白花花的大肉腿也在「嘎啦嘎啦」的節節響聲中伸直了。book18.org

「呃……」言緋雀弓著腰,又猛地吐了一大口酸水。book18.org

如此一來,駝著背的言緋雀只剩最後的軀幹需要拉直了,可這反倒是最難的部分。四個丫鬟各抓住言緋雀的手腳,將她向前後兩頭緩緩拉伸。言緋雀的脊背隨之不斷爆響,連斷忙幫了一把手,拖著言緋雀緊繃的腹肌,以此減緩拉直的速度,以免傷及其脊椎。言緋雀「咕嘰咕嘰」的大口吐酸水,渾身疼痛得已然麻木了,只覺得一片天旋地轉。book18.org

待言緋雀的腰杆與脊骨重新拉直後,連斷才算放下了心中大石。丫鬟們趕緊為言緋雀做正骨治療,將所有的骨骼安回原位。book18.org

連斷問領頭丫鬟:「畫月,如何了?」book18.org

畫月回答道:「小姐無恙,過一會兒應當能回過神了。」book18.org

「那便好。」連斷瞧瞧氣息逐漸恢復平常的言緋雀,又言語,「畫月,你去將準備好的首飾取來。畫霜,你取兩個桶來。畫心、畫紅,你們扶她起來,給她摸上胭脂水粉。」book18.org

「是。」book18.org

隨即,四位丫鬟便各自忙活起來。畫心與畫紅剛扶起言緋雀,言緋雀便一番掙扎,掙脫開了兩人。繼而,言緋雀幾下粉拳砸在連斷胸口,破口大罵:「你這天殺的!我恨你!竟將我這般關在木箱子裡!……嗚……你曉得這有多可怕,多痛苦嗎?……我這輩子都恨你!我現在便要殺死你!」book18.org

連斷一把抓住言緋雀的手腕,道:「行了,別再這裡發癲。」book18.org

「還說我發癲?」言緋雀哭喊著,一腳一腳踩爛腳邊的木箱,大吼,「你可知我是怎麼撐過來的嗎?……我日日夜夜都在盼著你打開這破木箱……我寧願你殺了我!」book18.org

「哎……」連斷捧著言緋雀的小臉蛋,道,「我這不是沒辦法嗎?你名氣那麼想,萬一叫人認出來,豈不是給我們添麻煩。況且你是我的俘虜,若叫你逃了,那沒有你之後,我可怎麼辦?我唯有出此下策……再說了,你看,我不是放你出來了嗎?」book18.org

「天殺的!」言緋雀恨恨不已,哭喪著大罵,「你這有娘生沒爹養的狗雜種!我定要叫你也嘗嘗這般滋味!」book18.org

連斷指著言緋雀,喝斥道:「行了,撒潑撒夠了啊!」book18.org

言緋雀兩眼冒著火,惡狠狠的瞪著連斷,又罵道:「畜生!你就是狗娘養的畜生!」book18.org

連斷抬手,猛地一巴掌抽在言緋雀臉上,抽得她面頰通紅。言緋雀當即蔫了,委屈巴巴的瞅著連斷,不敢再自討苦吃。連斷倒是可憐其言緋雀來,畢竟一會兒她是要見人的,腫著臉蛋子可不行。book18.org

「你看……」連斷拉著言緋雀的手,「遭罪了吧。還瞎叫喚嗎?」book18.org

言緋雀委屈巴巴的低著頭,默默喃喃:「不了……」book18.org

「看你臉蛋兒腫的,也怪我出手太重。」連斷輕撫言緋雀俊俏的臉蛋,轉頭便使喚丫鬟道,「畫紅,弄個雞蛋給她敷敷。小丫頭,你別擔心,一會兒就不疼了。」book18.org

言緋雀被連斷突如其來的關心整蒙了,心頭忽而一片暖意,不知在悸動些什麼。book18.org

這時,畫霜已端來兩個木桶。連斷讓言緋雀立在桶前,說是要給她摘掉罩管。book18.org

言緋雀淚眼汪汪的懇求道:「可以慢一些嗎?膀胱已經麻木了,拔出來的時候會疼。」book18.org

連斷故作安慰道:「不怕,抓著我的手,我抱著你。疼的時候,我托著你便是。」book18.org

連斷虛情假意,言緋雀卻自覺有了依靠,松下了心中防備。連斷便解下金制罩管,徐徐拉出言緋雀的尿道。言緋雀身子一軟,不自禁的連連嬌呼:「啊!……好疼……裡頭撕裂了一般……」book18.org

好在連斷果然托起了言緋雀,讓她不至於坐進桶里。也許是憋的時間過長了,鏈珠拔出之時,言緋雀立刻射出血精,一股接連一股不止,其氣味極為刺激。言緋雀渾身嬌肉顫抖不已,口中更是頻頻嗚咽。到出尿時,言緋雀又沒了力氣,血紅的尿水滴滴答答似被掐斷的漏斗一般。連斷唯有按摩言緋雀的小腹,助言緋雀滋尿排水。book18.org

言緋雀閉著眼睛,嬌呼不止:「嗚……陽根和肚皮都好疼……」book18.org

連斷相勸:「再尿一點,尿完便沒事了。」book18.org

終於,言緋雀排完了血尿,肚皮隨之一陣咕嚕。連斷抱起言緋雀,又說道:「接下來要排便了。你幾日未排便,恐怕結塊了,得灌腸才行。你且忍著點。」book18.org

「不要!」言緋雀想起那三次灌腸的滋味,當即哭了起來,「求求你,不要再灌腸了,我一定拉得出來。」book18.org

「這可不行,我們將乾乾淨淨的你交給大人。若肛門裡有屎,恐怕……」連斷清了清嗓子,「總之,你乖一些,我便待你好一些。有我托著你,讓畫霜給你灌腸,她手活輕得很,你別怕。」book18.org

言緋雀依偎進連斷懷中,將屁股扭向第二個桶子,猶豫著:「可……」book18.org

不等言緋雀做準備,連斷便招呼丫鬟:「畫霜,動手。」book18.org

畫霜抓緊實了言緋雀的大屁股,一把掰開肥厚的臀肉,急速拔出深陷其中的琉璃肛塞。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伴隨言緋雀悽厲的尖叫,幾節散發惡臭的硬物從她的肛門裡滑了出來,徐徐落入桶中。待言緋雀拉到無力,再無硬物流出時,她的肛門便隨之一張一縮,停止了動彈。畫霜照例取出鐵漏斗,當即插入言緋雀的肛門之中。book18.org

「啊!……好疼!……」book18.org

言緋雀咬著嘴唇,哭得似個淚人。烈酒「咕隆咕隆」的灌入她的肚腸中,使她肚腸若撕裂一般痛得撕心裂肺。可眼下自己屈居於人,若是掙扎或反抗,必然會遭更大的苦難,不如默默忍耐,畢竟這般苦楚總有盡時。更何況,連斷的掌心有一種非常的暖意,化解了她心中的淒冷。book18.org

見烈酒灌滿,畫霜小心翼翼的拔出漏斗,以免言緋雀的屎液濺在自己衣衫上。漏鬥口剛離開言緋雀的肛門,但見一溜深棕色的粘稠濁液從言緋雀的肛門中滋出,刺鼻的糞水味另畫霜不由得捏緊了鼻子。混合著腸液的棕色粘液愈發粘稠,最終成了幾泡稀屎,以及兩段收尾的硬物。book18.org

「呼……」言緋雀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眨著明亮的雙眸,痛苦不堪的問連斷,「依舊還有兩次嗎?……」book18.org

連斷答:「正是。灌過腸後,你便能享用些吃食了。忍忍吧。」book18.org

言緋雀微微頷首,道:「那我忍著……」book18.org

連斷見言緋雀愈發乖巧,心裡便安心了幾分。畫霜再次將漏斗插入言緋雀的肛門,以烈酒灌溉其肚腸。這一回,言緋雀按捺著劇痛,滿頭都是冷汗,卻憋得一個字都未喊出口。而她排出的污物也乾淨了許多,僅混著幾段又黑又粘稠的宿便。book18.org

連斷見勢,煞是高興,鼓勵言緋雀:「來,最後一次。」book18.org

「好……」言緋雀疼得面色煞白,但終究按捺了下來。畫霜第三次出手,最終這一回,言緋雀排出的是一縷清液,再無任何污物混在其中。這下,不僅言緋雀鬆了口氣,就連連斷和畫霜亦隨之鬆了口氣。連斷使喚畫霜帶言緋雀去沖洗一番,以免接客時一身的屎尿臭,又讓畫月準備好點心和茶水,待言緋雀沖洗完,便可食用。book18.org

……book18.org

清洗、吃食皆畢,言緋雀便覺得身子輕鬆了許多,猶如重獲新生。依照吩咐,畫紅為言緋雀上了一副精緻的妝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言緋雀都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楚楚動人,連她自己都心動了。book18.org

「我……不一樣了……莫非,上天當真要我做個出賣肉體的婊子嗎?」言緋雀眼神不由得愈發迷離,小嘴微張,熱氣順著她柔軟的嫩舌,徐徐吐出紅唇外。言緋雀情不自禁的撫摸著自己的肚皮,感受彈滑的皮膚包裹之下那厚實的腹肌,繼而又更向下探索去,越過濃密的黑叢林,擼起了陽根。book18.org

連斷緩步走進,望著言緋雀這般天人美貌,一時間心跳加速,血氣上涌,情難自已。他吞了口唾沫,卻恰好與回望的言緋雀視線相撞。言緋雀凝視著連斷,雙眸如秋水一般動盪,朱唇輕柔的浮動,吐出幾個字來:book18.org

「來,奸我~」book18.org

連斷上前,兩人迫切的擁抱,又迫切的相吻。言緋雀焦急的剝下連斷的衣衫,與他肉體相依,難分難捨。連斷揉著言緋雀的肥乳,把弄著她的乳環,令她嬌憨連連。book18.org

言緋雀匆忙的彎下腰,向連斷撅起屁股,催促道:「快,插入~」book18.org

連斷抓實了言緋雀肥碩的大臀肉,下體猛地向那黑漆漆的熟成肛門中挺進。言緋雀更是嬌肉顫動不已,揉著自己的肥乳,大聲嚎著:「再深一些~再用力一些~將我弄壞~將我乾死吧!~」book18.org

「干你娘!~騷貨,我這便要乾死你!~」連斷亦愈發投入,抱住言緋雀肉實的腹肌,巨大的陽根插得言緋雀小腹猛然鼓起。book18.org

「好舒服~」言緋雀欲罷不能,甚至於擠出了自己的奶水。book18.org

「來了嗎?~」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連斷往言緋雀的肛門裡射了一股又一股,而言緋雀則一股又一股的射到了地上。遂而,言緋雀兩腿酥軟,跪在地上,上身倒地。刺入大腦的極樂快感使她更加混亂,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愛上這般感覺。她明明應當憎恨連斷才對,可如今這股恨意越來越淡,甚至於被連斷肛奸時,她快樂得欲罷不能。book18.org

連斷放開言緋雀,欲言又止,最終面色逐漸冷淡,道:「休息片刻吧,回頭我與你有話要說。」book18.org

語畢,連斷縷縷回望,望著言緋雀,心中亦不知如何應對。連斷猜不出言緋雀為何要自己奸她,只不過腦袋一熱,奸便奸了。他怕自己往好處想,會落入失望的深淵,可又不敢往壞處想,那樣便是無限的悵然若失。book18.org

患得患失,不如不思。故而,連斷選擇以冷漠應對。book18.org

半晌過後,連斷的思緒逐漸冷卻,言緋雀亦心思淡然,不再多考慮有的沒的。book18.org

連斷做到言緋雀身旁,徐徐道來:「我與你講講今天的情況吧。」book18.org

言緋雀點點頭,默默然:「好。」book18.org

「今天,你要為我殺個人。」連斷手中取出一顆蠟丸,「用這顆蠟丸里藏的毒。」book18.org

言緋雀歪著腦袋,好奇:「此為何物?」book18.org

連斷將蠟丸交給言緋雀,解釋道:「這叫馬上癲絕散,乃蜀中五仙門所制秘藥。服用者會出現馬上風症狀,當即猝死,若無解藥,無人可救。而這藥最奇特之處在於,若用尋常手段驗屍,絕無可能驗出毒素。今夜,我們安排將你獻給廣州刺史尚有才,你便將此物含於舌下。待尚有才欲吻你之時,你便咬碎蠟丸,將其中粉末吐入尚有才口中。」book18.org

言緋雀一驚,大駭:「你要刺殺廣州刺史?可如此一來,我不也會……」book18.org

連斷卻繼續說道:「別擔心,聽我說完。有兩件事需你牢記。第一,這顆蠟丸中含有的馬上癲絕散僅有一人半的分量。你咬碎蠟丸前含一口唾沫,然後全力吐出所有口中毒物,千萬別咽,餘下的毒物便不致命。第二,你定要記住,在尚有才興奮至極時投毒,如此才堪偽裝成馬上風。若他上來便猝死,難免引人懷疑。記住了沒?」book18.org

「嗯。」言緋雀連連點頭,「我記住了。」book18.org

連斷捏捏言緋雀的小臉,勸道:「丫頭,這廣州刺史作惡多端。他府宅中金銀堆成山,都是他搜刮來的民脂民膏。你若殺了他,便是替天行道。」book18.org

言緋雀大眼睛撲朔撲朔,轉而下了決心:「嗯……我一定殺了他。」book18.org

……book18.org

酉時,天色漸暗。book18.org

獵蟲林遠處一道耀眼火光亮起,隨即愈來愈近,原來是一隊人馬。在僕人攙扶下,身材肥碩、滿臉油水的尚有才下了馬車,捋這鬍子,滿心期待的步入深院之中。book18.org

尚有才抓著管事的尚可,心急如焚的問道:「傳聞中的武勇西施在哪兒呢?快,快,帶我去見見!」book18.org

「大人,幾位都在後堂歇息,我這就帶您去。」book18.org

後堂中,言緋雀早已盛裝以待。衣著紅綢鑲金絲,婀娜嬌軀若隱現,秋水望穿情脈脈,靜猜來者是何人。忽而,後堂門戶迎風開,肥膩達官大步來,揮臂撕下紅綢衣,佳人玉體得相見。book18.org

言緋雀羞怯的護著胸脯,撲朔著一雙動人的眼眸,望著尚有才。這番相望,任誰都會頃刻間淪陷,尚有才這般俗人更不外乎如此。這尚有才頗為動心,上下打量著言緋雀,又好奇的伸手抓住她的陽根,意外道:「誰能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俠,竟是個雌雄同體的陰陽人。嘖嘖,不過縱使是陰陽人,這般的美貌,可真叫人垂涎不已。今日,金聖教將你交給我,算他們識相。哈哈哈哈!」book18.org

尚有才大笑,又揉起了言緋雀的肥乳,口中連連嘖嘖稱奇。轉而,他將言緋雀一把攬進懷裡,張嘴就要親言緋雀。這嘴一貼上,一股濃烈的酸臭味便湧入了言緋雀的喉嚨里,令言緋雀幾欲流淚。言緋雀真想將蠟丸吐進這人嘴裡,可一想到連斷叮囑之事,便只好強忍住噁心,用舌頭護住蠟丸,以免被尚有才伸舌頭進來時探到。book18.org

「呵!老子今天要玩死你!」尚有才一聲大喝,脫下私服,一絲不掛的將言緋雀壓在身下,二話不說便將彎得似錘子一般的陽根插進了言緋雀肛門裡。book18.org

「嗚!~嗚~」言緋雀不禁疼得連連發出呻吟。尚有才以為言緋雀是爽了,便插得更猛烈了。這尚有才的陽根上粗下細,又硬又重,一下一下沖入言緋雀肚皮深處,當真如錘子砸得一般痛。言緋雀疼得瘋狂顫抖,眼淚、鼻涕、唾沫一把一把的流。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的叫聲愈演愈烈,而連斷在後堂外聽得心煩意亂。這一聲聲尖叫仿佛扎進了連斷的心裡一般。他索性捂著耳朵,閉目養神。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越是叫得撕心裂肺,尚有才便越是心狠。尚有才扼著她的脖頸,折著她的腰肢,不顧她有多痛苦難當,陽根直直灌入她的肚皮。這一聲聲慘叫終究穿過了連斷的手掌,刺入連斷耳中。連斷血氣上涌。連斷不由得撥開窗戶,查看言緋雀的狀況。book18.org

尚有才抱著言緋雀,抬起她的手臂,以腋毛濃密的腋窩作為起點,順著她的胸口、乳溝、腹中線,邊親吻邊舔舐,舔得言緋雀滿身是口水,簡直要將這身白凈彈滑的嫩肉舔化了。言緋雀卻只能緊閉雙眼,任眼淚橫流,繼續痛苦的尖叫不已。book18.org

「這般肥美的奶子,可當真嫩~」尚有才抓起言緋雀的肥乳,一手的柔嫩白滑,如捏了一塊嫩豆腐一般,幾乎要捏出水了。於是,尚有才看得直吞唾沫,索性狠狠咬了口言緋雀的乳肉。book18.org

「啊啊!!…………好疼!!不要啊!!…………」言緋雀歇斯底里的放聲尖叫,心裡想著的此時唯一能依靠的人,「哥哥,救我啊!!…………哥哥!!…………哥哥!!…………救救我啊!!…………」book18.org

這一聲「哥哥」叫得連斷手足無措。他呆若木雞,雖然想救言緋雀,可終究還是得先完成任務。book18.org

「哈哈哈哈!叫啊!你那什麼哥哥,此時能救你嗎?」尚有才狂笑著譏諷道,「叫得再慘一些,我愛聽!真好聽!」book18.org

尚有才一次次衝擊言緋雀的肛門,比連斷出手可猛上了好幾倍,撞得言緋雀臀肉「啪啪啪啪——」直作響,害她大屁股通紅一片。言緋雀兩隻腿止不住的打顫,顯然已然無力再立直了。尚有才卻一把揪住了言緋雀的陽根,擼起此物來。可尚有才的做法粗魯之極,似是磨樹皮一般狠狠搓著言緋雀的包皮,差點便要夾斷言緋雀的陽根。言緋雀當即額頭冷汗直冒,兩眼翻白,險些疼得失去意識。就在言緋雀差點昏迷之時,她也意外射精了,粘稠的白濁射了一地。尚有才又驚又喜,他未想到這陰陽人的陽根竟真有用。book18.org

尚有才大喊:「來人,上繩!」book18.org

下人疾步進入後堂,將一捆麻繩向上一拋,繞過橫樑,又在這一端打上圈套,套在言緋雀脖頸上,將之死死勒住。言緋雀見尚有才抓緊麻繩的另一端,當即意識到尚有才想勒死自己,便立刻尖叫:「哥哥!我不要死,救……」book18.org

言緋雀未喊完,尚有才將手中麻繩向下一拉,言緋雀這一端便朝上一升,將言緋雀的脖頸吊了起來。頓時,言緋雀一口氣被掐斷,臉漲得由紅變青,半具嬌軀懸於空中,只剩膝蓋與小腿還虛觸著地,卻無法以此作支撐。尚有才手一松,她才重新落回尚有才的胯上,那錘頭陽根卻又一次狠狠撞入了她的肚腸之中。儘管言緋雀得以再次喘上一口氣,肚皮卻疼得如腸穿肚爛一般,故而她絲毫未感到半分得以喘息的喜悅。book18.org

尚有才未給言緋雀多少喘息的機會,言緋雀一口氣剛吐出,尚有才便又拉下手中一端麻繩,言緋雀再次被狠狠吊起。book18.org

「呃……」窒息的言緋雀吐出了舌頭,若弔死鬼一般。book18.org

尚有才卻更為興奮的大笑:「這副千嬌百媚的面孔露出如此表情,可真誘人!」book18.org

遂而,尚有才一拉一放,再拉再放,如此反覆再三,不斷蹂躪著言緋雀,卻又不至於弔死她。言緋雀忽而窒息到失去意識,忽而又被錘頭一般的陽根直捅肚腸,生不如死,可她的尖叫一次又一次被掐斷,只得有苦往肚裡咽。book18.org

連斷遠遠望著飽經蹂躪的言緋雀,一聲聲言緋雀未能叫出口的「哥哥」卻頻頻在他心底響起。一瞬之間,他突然記起母親捉來言緋雀的那天,自己心中那隱隱約約、曖昧不明的喜悅之情。那是他頭一次見到除了母親之外的親人。當時,他多想聽言緋雀叫聲「哥哥」。可漸漸的,他又怎會忘了這份喜悅與期盼,將言緋雀視作成就野心、發洩慾望的道具了?book18.org

「畫月、畫霜、畫心、畫紅!」book18.org

「在。」book18.org

「尚有才一死,你們立即救下言緋雀,不得有誤。」book18.org

「是,遵命。」book18.org

連斷望回言緋雀,眼睜睜看著她被一次次吊起,心中禱念著她能撐過這一劫。言緋雀卻在這一次次生死之間,逐漸畢竟欲仙欲死的界限。終於,她的陽根一抽搐,再次被蹂躪至高潮迭起,一身嬌肉止不住顫抖,兩坨乳肉甩得人眼花繚亂,陽根不斷射出粘稠的白濁。book18.org

「竟還能射!」尚有才頗覺稀奇,用食指摳其言緋雀的馬眼來。book18.org

言緋雀立馬尖叫:「住手!……那裡不能……好疼……」book18.org

尚有才索性一手吊起言緋雀,一手繼續深摳言緋雀的馬眼。興許是這些天一直塞著鏈珠的關係,言緋雀的馬眼著實鬆懈,居然被尚有才摳了進去。這下子,言緋雀下體發出一陣陣撕裂般劇痛。而尚有才的食指越發深入,直至整根食指都插進了尿道,言緋雀的陽根遂變成了食指的形狀。轉而,尚有才又是一陣亂摳,似是一探其還存有多少白濁。book18.org

「呃……」光芒在言緋雀眼中消失,她奮力的摳著脖頸,做出本能掙扎。book18.org

尚有才這才察覺言緋雀快窒息致死了,立馬撒開麻繩。言緋雀一落地,尚有才便撲在了她身上。凝視著這張美艷卻崩潰的臉蛋,尚有才不由得「吭哧吭哧」的繼續猛攻,乾得言緋雀身子一上一下花枝亂顫。言緋雀神智逐漸恢復,她強忍傷痛,將意識集中在眼前,觀察尚有才的狀況。尚有才這副模樣,看樣子已然上頭了。見有機可乘,言緋雀拚命忽視心底泛起的噁心感,肉身貼向尚有才,撅起嬌嫩的雙唇,口中醞釀起一口唾沫。尚有才果然中了計,張開嘴便要吻上來。book18.org

雖然一旁還有下人,可言緋雀曉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時機。她當即嚼碎口中蠟丸,混著口中的唾沫,暗暗淬入尚有才的喉嚨。尚有才愣了愣,向後一栽,瞪大眼珠子說不出話,只用手指著言緋雀。book18.org

言緋雀一看便知糟了,這尚有才怎沒當場暴斃,竟還有工夫指認自己。而一旁的幾名下人也看悶了,不知這一幕是何種情況。或許尚有才常年欺凌下人慣了,此時,沒一個下人敢「打擾」尚有才「行房事」。book18.org

幾息過後,尚有才才口吐白沫,渾身燥紅一片,兩眼珠子一番,兩腿一蹬,歸了西。book18.org

這下子,下人才算明白過來,忙掏出兵刃刺向言緋雀,還有人大喊抓刺客。言緋雀回過神,已有一桿長槍貫入了自己的上腹。她厚實的腹肌此刻卻如擺設一般毫無作用,豆腐似的被槍尖刺穿。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言緋雀喚著,不禁頭暈目眩,一看手掌心,但見一大灘血。book18.org

忽而,門窗大破,但破門而入的不是連斷,而是四名丫鬟。這四名丫鬟各執一刀,身著露腰臂腿的牛皮輕甲,毫無羞意的展示著八塊腹肌與緊實的肉體,轉眼便與尚有才的護衛廝殺成一片。book18.org

畫月回頭,喝道:「小姐,公子在外頭,快出去!」book18.org

言緋雀甩甩腦袋,盡力集中意識,向門口爬去。可她傷得實在不輕,又被尚有才蹂躪了一番,外加肚臍那顆要命的釘子,使她雙臂使不上半點力氣。畫月見狀,想方設法殺出一條血路,一顆顆護衛的腦袋在她的刀下如被收割的韭菜。隨即,畫月又喝道:「畫紅,你帶小姐快出去。」book18.org

畫紅欲助言緋雀,卻不料前方暗處一桿長槍早已盯上了她。只見長槍貫入畫紅小腹,趁她呆滯住的瞬間,又是一挑接一刺,徑直捅穿了她的肚臍。鮮血從畫紅的嘴角滴落,繼而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她身後落下——畫紅人頭落地,當場香消玉殞。book18.org

手刃畫紅的兩名護衛轉而欲取言緋雀性命,畫月立即飛身出刀阻擋,與二人糾纏。book18.org

「別管我……」言緋雀痛心的大呼,「你們走便是……切莫因我一人,害得幾位姐姐都喪了命……」book18.org

畫月答道:「小姐,我們受公子之託,必護你與公子周全。可惜我們勢單力薄,別顧及我們了,快出去!」book18.org

言緋雀未曾想到連斷手下還有如此死士,不由得對這四名武藝高強的丫鬟敬佩萬分。爬著爬著,言緋雀已然爬到了門檻。book18.org

「啊!……」book18.org

伴隨一聲悽厲的尖叫,言緋雀只覺得身後一熱。待她一扭頭,恰好見到畫月的人頭滾落到自己腿邊,而畫月的血則濺了她一背。book18.org

「不……」見敵人步步緊逼,言緋雀使勁爬出門檻,「不!……不!」book18.org

「緋雀!」book18.org

言緋雀抬起頭,遠去有人駕馬而來。那人伸出手,言緋雀毫不猶豫的抓向了那隻手。隨即,騎馬的連斷將言緋雀拽到自己背後,向院門快馬加鞭。book18.org

與此同時,畫霜、畫心一同衝出後堂,掩護連斷與言緋雀撤退。book18.org

然而,至院門口時,本想奪路而去的連斷卻停下了腳步。就在院外,無數雙發著螢光的雙眼緊緊盯著他們四人。book18.org

言緋雀大為驚駭,戰戰兢兢的問:「此為何物?」book18.org

連斷答:「大蟲。」book18.org

這一回,前有餓虎,後有追兵,當真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book18.org

「公子,你們儘管走,我有辦法。」說著,畫霜踢翻一旁的營火,營火隨之熄滅。畫心領會了畫霜的意思,向另一側營火跑去,舞刀掀翻。沒了火光作掩護,這座深院便是餓虎的餐桌。book18.org

連斷望著畫霜與畫心,見她們眼神堅決,便不再阻攔。後方的追兵已然追到了腳跟前,而前頭的餓虎見火光已滅,亦奔襲而來——連斷最後要突破的是猛虎的追擊。book18.org

「駕!」book18.org

連斷一聲喝,快馬如離弦之箭。旋即,一隻體格極為魁梧的猛虎張牙舞爪猛撲而來,可幸撲了個空。然而,這猛虎不甘心,轉身立馬狂奔,與快馬速度近乎相當,一爪子險些抓到了馬尾。book18.org

「駕!」book18.org

連斷不斷振韁繩,顛得人都飛了起來,猛虎卻愈發逼近。只見那猛虎一撲,忽而言緋雀迴光返照似的翻身打出一掌,正中猛虎下顎,這四兩撥千斤的力道,竟掀翻了猛虎。猛虎重振旗鼓時,已無耐力再與快馬追逐,只得消失在獵蟲林的幽影之中。book18.org

而後方,其餘餓虎已然圍住了深院。畫霜與畫心首當其衝的落入了餓虎口中,被撕咬得死無全屍,腸子內臟流得滿地皆是。book18.org

至早晨,該處只剩無數森森白骨。 book18.org

八、兄弟同心力斷金 book18.org

連斷與言緋雀衝出獵蟲林時,早已過子時。四下漆黑一片,唯有月色映照。連斷生了火堆,拴好馬匹,如此才得以喘息。他將言緋雀安置在篝火旁,檢查其傷勢。言緋雀傷得不輕,她上腹的貫穿傷約莫兩寸長,前後穿透,雖不傷及內臟,腸子未完全斷裂,可傷口卻不斷滲出鮮血。如此一來,言緋雀遲早因失血而死。book18.org

言緋雀面色煞白,虛弱的喚著:「哥哥……」book18.org

連斷拉緊言緋雀的小手,道:「緋雀,我就在此。你千萬別睡過去,記住沒?」book18.org

言緋雀微微頷首,喃喃:「嗯,有哥哥在,我好安心……」book18.org

連斷吻了言緋雀一口,拿起一段未完全熄滅的炭火,點在言緋雀腹肌的創口上。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當即尖叫不已,渾身青筋暴起。連斷忙抱緊言緋雀,以免她傷著自己,轉而將木炭點在她背後的創口上,口中不斷撫慰:「馬上好了,就如我一直叮囑你的一般,再忍忍便好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疼得眼淚直流,腹肌清晰得猶如壘起的方磚。終於,言緋雀前後兩頭的口子被木炭燙得焦糊,血流因此止住了。言緋雀卻虛弱無比,軟綿綿的依偎在連斷懷中,不斷迷糊的喊著:「哥哥……哥哥……」book18.org

瞧見言緋雀的面色逐漸恢復紅潤,連斷便安心了。他抬頭望著如霜皓月,又難免想起了畫月她們,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悵然若失。不知過了多久,他再也架不住身軀的疲憊,陷入了夢鄉。book18.org

……book18.org

「哥哥……哥哥,快醒醒!」book18.org

一聲聲嬌柔的呼喚將連斷喚醒。他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被陽光扎得一片恍惚,下意識捏緊了手裡的物事。book18.org

「何物?這般的柔軟……」book18.org

「哥哥,別亂揉……可惡啊!」book18.org

言緋雀一肘子砸在連斷肋骨上。連斷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猛然瞪大。只見言緋雀窩在他懷中,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看似也沒醒多久。book18.org

於是乎,連斷關切:「丫頭,傷勢如何了?」book18.org

言緋雀莞爾一笑,道:「不礙事,就是疼得很,不過死不了。」book18.org

「都怨我。」連斷撫摸言緋雀八塊厚實的腹肌,用食指在她肚臍周圍畫圈,「若不是我將這顆金釘子打入你的肚臍之內,你現在應當能運行一身內力,也不至於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只能隨我敗逃。」book18.org

「怎能怪你?」言緋雀嬌氣的搖搖上身,一對肥乳晃得叫人眼花,「事到如今,不過你我的命罷了。若命當如此,神仙難改,你我又如何逃過命中注定的劫難?」book18.org

連斷一聲長嘆,道:「我看看能否拔出金釘。」book18.org

隨之,連斷稍稍用力,試圖拔起金釘。可言緋雀當即便叫喚:「不,哥哥,不要!……肚臍好疼啊!」book18.org

見言緋雀腹肌皮隨釘子被揪起,連斷忙鬆手。言緋雀疼得額頭冷汗直冒,兩眼發慌。連斷又戳戳金釘頂的夜明珠,用力向里壓了壓,言緋雀更是疼痛難當,抓著連斷的胳膊,直喊:「哥哥,不要……」book18.org

連斷無奈,道:「如此看來,血已凝固,這顆金釘長死在你肚臍里了。若貿然拔出,你會當場血脈噴張而死。」book18.org

「呼……」言緋雀喘著粗氣,「罷了吧。」book18.org

連斷四望,又瞧瞧高照的太陽,問:「緋雀,你可知我們在哪兒?現在幾時了?」book18.org

「以太陽位置推斷,現在應當午時了吧。」言緋雀亦四下張望,道,「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們身在何處。我沒比你早醒來多久,未見有人經過。哥哥,你看,地上除了我們那匹馬兒的蹄印,沒有別的蹤跡。想來此處不是大道,不常有人來往吧。」book18.org

「獵蟲林危險的很,來者自然不多。」連斷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沒辦法了,我們朝北走。順這條路,興許能找到個鎮子。」book18.org

言緋雀乖巧的點點頭,默然頷首:「嗯……」book18.org

連斷拉起言緋雀,又脫下自己的長袍,為她披上,道:「一會兒路長,你不能總光著身子。穿上我的袍子,也暖和些。」book18.org

「好呀!」言緋雀穿上長袍,使勁吸了吸鼻子,「是哥哥的味道~」book18.org

連斷摸摸言緋雀的腦袋,道:「傻丫頭,我袍子上全是汗味,有何好聞的?」book18.org

言緋雀不說話,只甜甜的笑笑。遂而,兩人向北騎行,一路卻只見密林,不見人影。book18.org

……book18.org

馬兒慢行了約莫一個時辰,言緋雀依在連斷懷中,突然心生好奇,便問:「哥哥,我能問你件事嗎?」book18.org

連斷看看前路渺茫,便答:「說吧。」book18.org

言緋雀抿了抿嘴,仍不知自己心中的疑惑當不當問,但還是問道:「金聖教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何……為何你們要害如此多武林中人?」book18.org

「傻丫頭,我早就知道你要問我這事。」連斷看著懷中的言緋雀,亦不知該不該回答,但終究還是架不住言緋雀不斷撲的朔可愛雙眸,仿佛在縷縷發問。連斷清清嗓子,說:「這事要從十九年前說起。飛狗寨被剿滅之後,我和我娘失去了所有,甚至娘的功夫也因旋離指之傷未痊癒而廢了。後來,我娘帶著僅僅三歲的我流落街頭,為一粒米,都能與其他乞丐搶破頭。為養活我,她最終不得不委身淪為春芳落雁閣的妓女。日日被人姦淫,甚至被打得全身淤青,卻還得強顏歡笑。而我呢,從小吃殘羹剩飯長大。食不飽腹,衣不蔽體,我們娘兒倆就這般過相依為命的一年算一年,一直到我十五歲的春天……「猶記得那天是清明,漫天花瓣。我們去飛狗寨遺址為爹和眾兄弟掃墓,當我們燒紙錢時,卻颳起了一陣大鳳。紙錢漫天飛舞,宛若在為我們指路。我們順風而行,竟然找到了間密室。密室挖在山洞中,屬半天然結構。若不是年久失修,恐怕再過千百年,那間密室也無法重見天日。娘推開阻礙,隻身進入一番探險,才發現這是爹私藏的財物,連娘都不知道。而其中最為珍貴的,便是天人合歡功的手抄本。book18.org

「為重出江湖,我與娘開始修煉天人合歡功。這門功法耗盡了我的內力,卻讓娘一天比一天強大。看著娘不僅僅恢復了往日的武學根基,甚至更為強盛,我欣慰無比。可光是一身硬氣功,也不過匹夫之勇,不足以為爹復仇。娘用爹留下的財寶買下了春芳落雁閣,並以此為根基,一步步擴張勢力,最終成立了金聖教。book18.org

「後來,金聖教日益強大。隨之,娘搜羅到了兩具絕為重要的女屍——碧眼雌虎胡氏十月落和凈身劍蘇千桃的屍體。這兩人與天人合歡功關係匪淺。前者神功小成,連兩位當世一流的高手相聯手,亦無法與之匹敵。而後者則服用過專門輔助天人合歡功修煉的藥物——以滴血幽蘭為原料所煉製的醉生夢死酒。於是,我娘將此二人與自己設為金聖教的三聖姑,作為教眾的信仰偶像。book18.org

「此外,在研究此二人之屍體後,我娘對症下藥,捉來不少女武人,以她們的艷屍培養滴血幽蘭,以大量釀造副作用更輕的醉生夢死酒。這便是我教需要大量女武人的因由。book18.org

「如今,我教如日中天,連朝廷都要忌憚三分,而我娘更是神功大成,天下無敵。想來,我娘的復仇即將不期而至了。」book18.org

連斷露出欣慰的笑容,似是對復仇期待無比。言緋雀卻滿臉陰雲密布,她著急道:「那我們快去阻止你娘啊!不然武林……乃至天下,又將有一場浩劫!」book18.org

「轟!——」book18.org

驚雷落於東南。轉眼,耀陽被烏雲所遮掩,天空昏暗一片。又不過片刻的功夫,淅淅瀝瀝,小雨忽至。book18.org

「為何要阻止?」連斷理所當然的反問,「這是武林和天下欠我們的,現在我和我娘要討回來罷了。」book18.org

小雨逐漸變大,直至淪為一場瓢潑大雨。book18.org

連斷嘆氣,誰讓這是陣雨說來就來的日子。他急忙駐馬,在一處山岩下避雨。book18.org

雨滴噪響,噼噼啪啪聲聲亂耳,言緋雀只得厲聲吼著:「我曉得哥哥你受了很多苦,也明白你的憤怒。可你們殺了人,人的家人再來殺你們,冤冤相報何時了?」book18.org

連斷卻捧起言緋雀被雨浸濕的臉蛋,一字一句的問道:「丫頭,若不能快意恩仇,那踏入這江湖還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言緋雀推開連斷,眉毛一橫,嬌喝:「哥哥,莫非你當真要為了一時恩仇,害死那麼多人嗎?」book18.org

見言緋雀面帶慍意,連斷苦笑道:「好啦,我的好丫頭。在回到金聖教前,我們不說這個了罷。當下,難得就你我二人,無人叨擾,良辰美景,用作吵架豈不是浪費?」book18.org

「嗯……」言緋雀不置可否的望著連斷,逐漸鬆懈了眉頭,拉著連斷的手,扭起了纖細的腰肢。連斷一聲聲「丫頭,丫頭」的稱呼,言緋雀次次聽在心裡。她明白,連斷與她娘一樣的,皆將她當做女兒家看待,而連斷如此愛惜她,也只是因為她的美貌罷了。可言緋雀又何嘗不喜歡連斷呢?救她的那一刻,連斷給她的溫暖,能讓她記一輩子。然而,令言緋雀無法釋懷的是作為弟弟,竟愛上了自己的哥哥,當真噁心。book18.org

「我真是個下賤的怪物呢……」——言緋雀如是想著。book18.org

「又在想什麼呢?」連斷問。book18.org

言緋雀回過神,搖搖頭,道:「嗯,沒什麼……」book18.org

言緋雀的小心臟砰砰直跳,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早就有了女兒家的心思。book18.org

望著滿面愁容的言緋雀,連斷扶起了她的下巴,道:「別想那麼多了。來,今天起,你叫我斷郎,如何?」book18.org

「啊?」言緋雀的臉蛋當場一片羞紅,心想著,這連斷果是貪圖美色,想日日姦淫,才對自己好的,可又一想,自己也確實願意被連斷姦淫。輾轉幾番猶豫後,言緋雀更不知如何開口,便嬌呼:「什麼呀!」book18.org

連斷道:「從今往後,我叫你作雀兒,你叫我作斷郎。我們便紅塵作伴,縱使不能結為夫妻,也好永世不分離。如此豈不美哉?」book18.org

「那……」言緋雀咬咬牙,低聲喃喃,「斷,斷郎……」book18.org

一聲「斷郎」出口,言緋雀竟害羞得勃起了。book18.org

見言緋雀的反應如此激烈,連斷又驚又喜,便抓著言緋雀的陽根,用食指撥弄起她的馬眼來。只聽連斷說;「沒成想雀兒你如此淫蕩,居然當我的面立起來,是想讓我玩弄嗎?~昨夜,你被尚有才玩弄時,可是被摳到連連射精,想必定是喜歡得很吧?~來,我幫你~」book18.org

言緋雀當即嬌呼:「等一下,斷郎~我不喜歡~那裡不可以!~」book18.org

可為時已晚,連斷已然將食指鑽進了言緋雀的馬眼之中。book18.org

「嗚!……」言緋雀的腦袋一抬,當場兩眼翻白,吐出了一根嫩舌,口中更是叫喚連連,「太刺激了啊啊啊啊!!!!……………………斷郎,為何你一上來就直接插進我的馬眼裡了啊啊啊啊!!!!……………………我要被乾死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真沒想到馬眼也能插手指~」連斷學著尚有才的模樣,來回摳起來,言緋雀的陽根便成了手指的形狀。連斷更是驚嘆:「裡頭竟這麼緊~」book18.org

言緋雀漲得面色緋紅一片,既痛苦又興奮的尖叫不休:「好疼啊~斷郎~夠了~我不行啦~」book18.org

霎時間,連斷猛然感受到一股暖流頂住了指尖,即刻避到一旁,遂再拔出手指。但見言緋雀陽根一抽搐,一股股白濁如箭矢一般射入雨幕之中,轉眼消失無蹤。隨即,言緋雀耗盡了力氣,一身健碩的嬌肉「嘭——」的一聲響,俯身倒進了泥水裡,激起一大片水花。book18.org

連斷撲在言緋雀脊背上,吻著她潔白的後背。言緋雀伸手扒著泥水,口中不斷發出「吭哧吭哧——」的激烈呻吟。連斷一手抓著言緋雀的肉臀,狠狠掐上了一把。只聽言緋雀不由得叫喚:「斷郎~啊~好疼~」book18.org

連斷卻咬著言緋雀的耳朵,咧著嘴笑道:「雀兒,你的大肉屁股可真嫩~你看,我一把便掐出水了呢~」book18.org

話音剛落,連斷手指摸到了言緋雀的肝門,便把著自己的陽根,一鼓作氣朝里插入。言緋雀的嬌軀在泥水中直打顫,而陽根則已然插進了土裡,被泥水回灌進了比手指更為粗的馬眼內。book18.org

雨水模糊了言緋雀嬌俏的臉蛋,卻無法擋住她充滿渴望的雙眸。book18.org

「斷郎~我也要~」book18.org

連斷抱起言緋雀,將之摟入懷中,一手掐著她嫩出水的臀肉,一手抓住她的陽,根便是一頓猛烈的搓揉。book18.org

「雀兒,我們一起舒服~」book18.org

言緋雀扭過頭,迫不及待的將臉貼向連斷,與之熱切相吻,柔舌相互糾纏,難捨難分。兩人再次倒入雨水之中,兩具赤裸的肉體如爭鬥的蟒蛇一般交纏,奮力撞擊出一聲聲「啪啪啪啪——」的清脆肉響,激起水花一朵朵。book18.org

言緋雀抬起胳膊,軀幹如伸懶腰般伸得筆直。連斷便順著言緋雀的腹肌,徐徐向上親吻遍她的肌膚,越過那坨乳肉之後,便陷入了她的腋窩之中。濃密的腋毛又咸又騷,扎得連斷只覺得臉發癢,可他就喜歡言緋雀這股騷味。book18.org

「嗚~」言緋雀不由得呻吟連連。book18.org

連斷抱著言緋雀柔軟的腰肉,欲舔遍她嬌嫩的全身。言緋雀卻翻起身,坐在連斷胯上,擺出觀音坐蓮式,又扭動曼妙的腰肢,晃著肥美的玉乳,一身健碩豐腴的美肉隨節拍輕微震動,如舞妓翩翩起舞,肉感十足。book18.org

言緋雀跳得越來越快,逐漸將自己拖入高潮的深淵,尖叫著;「啊~好舒服~斷郎的陽根捅到我的肚臍了~舒服得無法思考了!~斷郎,我們一起!~」book18.org

「雀兒~」連斷捧著言緋雀的腰肢,喊道,「再等等,你先別出來!~」book18.org

「不行~斷郎,我忍不住了!~」言緋雀嬌喊不已。book18.org

眼看言緋雀剛要射,連斷直接一把捏住言緋雀的陽根,又將指頭塞入她的馬眼中。book18.org

「啊!~斷郎太過分了!~」言緋雀側身倒入泥水中,抽搐不已,面色流露難堪的痛楚與怪異的興奮感。book18.org

連斷起身,沖言緋雀的大臀連連猛撞幾下,終於一股股白濁灌溉上了言緋雀的愛田。隨即,連斷鬆手,言緋雀也射了出來,與泥水混為一灘。book18.org

「呼……」連斷長舒一口濁氣,從泥水中起身,回到了遮雨岩下。言緋雀卻猶躺在泥水中,任雨水沖刷她淫靡的肉體。她翻過身,面朝上,陽根無精打采的塌在她的肚皮上,可依然在冒精液。book18.org

連斷回過神,招呼道:「雀兒,快來,別著涼了。」book18.org

「等等吧~」言緋雀一手擱在腦門上,有氣無力道,「和斷郎做,當真是好舒服呢~讓我再回味回味~嗚~」book18.org

一場磅礴大雨遲遲未央,赤身裸體的言緋雀隻身躺在泥水中,瘋狂的擼著陽根,白濁如噴泉般一次又一次的濺射開……這是除連斷外,無人可欣賞到的美景。 book18.org

  九、踏破鐵鞋無覓處 book18.org

  時過三日,言緋雀與連斷抵達綏建新招縣,為當地金聖教分壇教眾所救。得救後,連斷摟起言緋雀,大笑:「雀兒,我們的苦日子到頭咧!」book18.org

  儘管不用再風餐露宿,言緋雀卻頗為悵然若失。也許與連斷相守的日子將止步於此,言緋雀不舍的拉著連斷的手,眸子裡刻滿了惋惜。言緋雀只嗚咽了聲:「嗯……」book18.org

  「怎麼了?」連斷捏捏言緋雀的臉蛋子,問,「不高興嗎?」book18.org

  「嗯……」言緋雀默默頷首,道出了心中所想,「斷郎,這三日,我們雖風餐露宿,可僅你我二人相守,也算得上神仙眷侶一般的日子。回教後,你是少主,我是囚人。我只得繼續受拷問,而你亦不得不屈從於你娘親。我們……恐怕無法長相廝守了……」book18.org

  「雀兒,你怎會如此胡想。」連斷舉起手,發誓,「我答應你,回去後,我定會為你向娘求情,我定要將你明媒正娶作我的妻子,否則便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book18.org

  「別胡說八道!」言緋雀拉過連斷的手,「這般毒誓若真應驗了,我可捨不得。」book18.org

  言緋雀扭著腰肢,胯間陽根左右甩動。一聽連斷口中的「妻子」二字,言緋雀心裡便亂作一團。她還未接受好做一個女人的心理準備,她更樂意做個堂堂男子漢,可她又是如此愛連斷,甘願為連斷付出一切,甚至做個徹頭徹尾的女人也無妨。book18.org

  一想自己將要做個「徹頭徹尾的女人」,言緋雀再次勃起了。book18.org

  「別去胡思亂想了。」連斷摸摸言緋雀的腦袋,「待我們回到春芳落雁閣,再行從長計議不遲。」book18.org

  然而,教眾卻稟報,說原作為金聖教總壇的春芳落雁閣被一群武林人士所圍困,李春香已命部下南遷,金聖教總壇正遷移至會稽。連斷一怔,與言緋雀面面相覷,當即下令速速啟程,欲探明其母李春香,以及金聖教如今的狀況。book18.org

  幾經波折後,連斷與言緋雀終於抵達了金聖教的新總壇——天明神殿。這一番輾轉,便又費了四日的光陰。言緋雀作為金聖教的階下囚,自然是少不了鐐銬枷鎖的桎梏,可有了連斷的照顧,旅途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如今,天明神殿近在眼前,言緋雀瞠目結舌,不由得感嘆這鑲了千萬琉璃磚的三層高樓竟是如此蔚為壯觀。在烈日的映照下,琉璃散發出重重火彩,比金銀更為輝煌,猶如天宮落凡塵。book18.org

  琉璃門一啟,李春香早已迎門相待。見心心念念的連斷安然無恙,李春香一把便將他擁入柔軟的雙峰間,欣慰道:「斷兒,你終於歸家了!可把娘盼壞了。」book18.org

  「娘!」連斷捏著李春香的肥乳,一副流連忘返的神態。book18.org

  望著無比親昵的母子二人,言緋雀心中不自覺的泛起一陣哀婉。言緋雀不禁疑惑,莫非這便是醋意嗎?興許是被這股子醋意刺激了,言緋雀硬得如一根擎天柱。她竊竊將手探入披風中,抓著自己的陽根,一身嬌肉輕柔顫動,肥乳泌出一股乳香。book18.org

  李春香卻又對連斷說道:「斷兒,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禮物!」book18.org

  李春香回頭一拍手,教眾將一赤裸女人押了上來。這女人雙乳肥若西瓜,渾身看似肌肉健碩,其實已難掩歲月摧殘,印下了不少鬆弛痕跡。李春香抓起女人的頭髮,將她的臉面向連斷與言緋雀。book18.org

  連斷大喜,道:「娘,沒想到你竟將這老騷婆娘給抓來了!好啊,好啊,你成天說當年之事,我早想試試這老騷婆娘的味道了!」book18.org

  言緋雀都不用瞧這女人的臉,光看她的身子,便能分辨出她是何人。畢竟,這女人對她而言再熟悉不過了……「娘!娘你怎會被抓的!……不會的……不會的……」言緋雀云云不休,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從陽根深處迸發而出。book18.org

  ……book18.org

  從九大掌柜口中問得言緋雀的下落後,言四娘飛鴿傳書告知非塵與皇甫無問,便先一步踏上了尋找骨肉的路。可惜,言四娘出發時已晚李春香一步,而她從未去過江南,往吳郡的路更叫她雪上加霜,難上添難了。因此,言四娘花了整整六日才抵達吳郡。而此時,言緋雀已然被關進了木箱,正在趕往廣州的途中。book18.org

  人人皆雲江南之地繁華無比,言四娘本不信邪,可初入此地時,卻著實震驚了。縱然抵達之時已初入夜,可街坊巷裡燈火通明,青石路上車水馬龍,享用夜宵的、相約飲酒的、尋歡作樂的,將鬧市擠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穿過條條燈火巷,擠過重重人群,言四娘面前豁然開朗。眼前便是煙花柳巷,而其中最金碧輝煌的便是九大掌柜口中的春芳落雁閣。此地美女如雲,縱是西施貂蟬在場,想必也將黯然失色,且環肥燕瘦各色俱全,任喜好國色天香的,或是偏愛小家碧玉的,都能在此地找到心中伊人。book18.org

  言四娘暗暗掃了幾眼,此處除了妓女外,還有不少護院的打手。從身手來看,這群打手皆非等閒之輩。言四娘對付一人尚可,可若是這些打手一擁而上,只怕力不從心。況且天色已晚,匆忙出手不占便宜,而言四娘又是女流之輩,出入妓院難免打草驚蛇,叫人提防。book18.org

  天時不利,地利不和,人和不興,非戰之機。於是乎,言四娘挑了附近的客棧,打算借住一宿,伺機以待。book18.org

  然而,言四娘並不知曉自己已然落入了賊窩中。book18.org

  言四娘所投宿的客棧名為「醉天仙」,據說即使天仙下凡,喝了這鋪子裡的陳年佳釀,那也得醉個不省人事。對於諸如此類的傳聞,言四娘自然是不以為然,權當客棧為宣傳自家釀的酒而使出的手段罷了。不過,言四娘確實覺得口裡淡出鳥來,心中又積愁難消,便叫了幾壺酒,打算聊以消愁。book18.org

  沒想到這酒越喝越暈,言四娘的視野逐漸模糊。她不由得嘆了口氣,心想自己年老不中用了,年輕時幾壺黃湯灌肚亦不覺醉意,如今不過兩三碟便已微醺。她放下酒杯,一時間渾身燥熱。於是,她寬衣解帶,三下五除二的脫光了衣裳,赤身立於窗前。book18.org

  「孤月明兮星零落,娘思兒兮不奈何。」book18.org

  言四娘飲下一杯濁酒,艷美的赤裸嬌軀在瑟瑟風中不免感到幾分寒意,將一身的燥熱驅散殆盡。她撥弄花白的長髮,輕撫自己的腹肌,感慨肉體衰老的殘酷無情,即使肌肉再如何緊繃也無法似年輕時一般強韌,皮膚的褶皺和暗藏的贅肉亦無可避免,一對肥乳更不像年輕時的挺拔。縱然,她因習武有成而延緩了衰老,旁人粗略查看或許會以為她僅三十餘歲,可細看卻能發現她肉體的豐潤肥碩,這般豐潤不是一身厚實的肌肉能掩蓋的。book18.org

  「時過年邁兮發染霜,娘又何能兮尋兒郎?」book18.org

  言四娘閉上雙眸,任淚水流淌……book18.org

  夜過子時,煙花柳巷如燃盡的煙花一般熄滅了,四下重歸於安寧。言四娘抗不住濃濃睡意,便坐在窗台上,一條白花花的長腿掛在窗戶外,以此態漸漸入眠。book18.org

  正當此時,門外有了響動。言四娘江湖歷練許久,不會放過半絲風吹草動,當下眼皮翻了翻,被響動驚醒。只聽外頭悉悉索索,應當是兩人正竊竊對話。言四娘決心繼續假寐,籍此引蛇出洞。book18.org

  「那騷婆娘住的是這屋。」book18.org

  「進去探探。」book18.org

  門栓被小刀挑起,轉而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探進屋裡。言四娘不動彈,只待這兩人緩緩靠近。從嗓音來看,這應當是一男一女。book18.org

  「如何?」book18.org

  「成了,已經沒魂了。」book18.org

  「哼,『醉天仙』可是咱家鎮店之寶,就算太上老君也扛不住咱家這副蒙汗藥。」book18.org

  「嘿,你瞧,這騷貨水真多。」book18.org

  聽這人的議論,言四娘一下子漲紅了臉,好在天色漆黑,難叫人察覺。儘管言四娘已甦醒,但這副「醉天仙」藥力未散盡,藥效至少還留有三成。因此,言四娘四肢乏力,唯有靜待這兩人靠近時先發制人,打他們個措手不及。book18.org

  其中一人確認言四娘未醒後,拿出火摺子探視言四娘的臉,見不熟識,便道:「這騷貨不是本地人,我們照老路子賣了即可。嘖嘖……不過,你瞧她這一副肌肉健碩的身子,多半是個練家子。」book18.org

  另一人掐了把言四娘的腹肌,道:「真厚實,怕是個硬點子。若不是她當下昏迷不醒,我們多半對付不了。」book18.org

  「這般俊俏的模樣,應該能買個好價錢。」book18.org

  「給你老母買個好價錢吧!」言四娘忽而暴起,大罵一聲,繼而一掌拍出,猛擊其中一人的胸膛。但見那人退了幾步,連吐幾口鮮血。可惜因蒙汗藥之故,言四娘功力有所減弱,未能全力一掌擊斃敵人。況且她這一掌打的是個女人,這女人胸脯豐腴柔軟,更將掌力削弱了三四分。book18.org

  男的忙問:「婆娘,你如何?」book18.org

  女的嗓音嘶啞,答:「該死,這騷貨竟醒著,千萬小心應對!」book18.org

  男的言語道:「知道了。她中了醉天仙,縱是醒過來,功力也弱了許多。」book18.org

  言四娘拔下窗栓,以之作鏢,射向朝自己攻來的男人。男的見狀忙躲閃,而言四娘趁機從他身旁躍過,飛身取回佩劍。衣裳盤纏皆為身外之物,總有辦法掙回,可兵器若是丟了,又憑何制敵?book18.org

  取回葬花劍後,言四娘自認雙拳難敵四手,當即便作出撤離的決斷。於是乎,言四娘故技重施,以手邊酒壺砸向男人,藉此爭取一次逃回窗口的機會。可言四娘不料另一女的突然發難,抄起手邊木凳便砸在言四娘頭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時間,木凳砸得稀巴爛,言四娘靠著金剛不壞體勉強撐了下來,額頭蹭破了點皮。吃了虧之後,言四娘更無心戀戰,健步猛衝出窗外,徑直飛過槐樹屹立的窄巷,潔白的嬌軀與花白的長髮在冷月下劃出一條悠長的弧線。book18.org

  男的大喝:「追!」book18.org

  女的立即衝出窗戶,隨言四娘踏上對樓的屋頂。男的緊隨其後,與其一同追擊言四娘。他們一路踩著瓦片,踩得到處都是碎瓦,誇誇直作響。book18.org

  言四娘見身後兩人窮追不捨,向他們猛踢碎瓦。身後兩人一邊躲避,一邊愈發逼近。終於,言四娘被逼至河旁一樓上,再往前便是十餘步見寬的激流。book18.org

  「束手就擒吧。」男的步步緊逼,「若再負隅頑抗,指定沒你好果子吃。」book18.org

  言四娘護住雙乳,回頭一望川流不息的河水,又打量打量眼前兩人,權衡了一番後,心想還是力敵更易,便劍指敵人,喝道:「我本無心與二位為敵,二位只管走二位的陽關道,我行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我就當什麼都未曾看見。若二位執意不願放過我,那我便不客氣了!」book18.org

  男的並不打算放過言四娘,只道:「我夫婦二人做的就是買賣婊子的生意,不靠你們這些外地來的騷貨,哪兒來的營生?況且,只有死人的嘴是最嚴實的。於情於理,我都沒理由放過你。」book18.org

  投宿「醉天仙」這等廉價客棧的外來客多半無人看管,死了都沒人報官,這便是這家黑店打的算盤。言四娘自認倒霉,竟投宿了一家黑店。轉而她又想,這家黑店既然做的是買賣妓女的生意,興許與春芳落雁閣有所瓜葛。book18.org

  言四娘小心應對敵人,不敢先行出手,直問:「你們既然買賣婊子,那與春芳落雁閣有關了?」book18.org

  男的冷笑道:「不必套話,死人何須知道那麼多?」book18.org

  言四娘又道:「那至少報個名號,讓我見閻王的時候能曉得要告誰的狀。」book18.org

  「哼,告訴你也無妨,閻王治得了地府,可治不了人間。我們便是江湖人稱迷蹤雙煞的張盛天和冷凝玉。」book18.org

  言四娘眉頭一皺,無論怎麼思索皆無果——她走江湖四十餘年,從未聽說過這兩人的名號。如此一來,這兩人使的什麼兵器,用的什麼路數,言四娘皆無從知曉。這一場仗,言四娘只得先行硬著頭皮試探了。book18.org

  「婆娘,上!」book18.org

  張盛天一聲厲喝,與冷凝玉一同向言四娘攻去。言四娘欲出劍阻擋,一時間疾風大盛,兵戈交錯,寒光四起。book18.org

  「鐺——」book18.org

  言四娘未料到這兩人的身手如此迅疾,若不是自己有金剛不壞的神功護體,恐怕腰腹早已被他們手中的短刀貫穿。所謂一寸短一寸險,這兩人的功夫將這般道理運用到了極致。遂而,言四娘冷靜下來,趁兩人未發起第二輪攻勢的間隙,思索這一招屬何門何派。book18.org

  冷凝玉悄悄向張盛天說道:「漢子,我的刀子明明刺到了她的肚皮,卻用盡全力也刺不進去。」book18.org

  張盛天望向言四娘,對冷凝玉說:「這般硬氣功,不是尋常人能練成的。恐怕我們惹到了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了。」book18.org

  「要說硬氣功,莫非……」冷凝玉額頭沁出了一絲冷汗,「這騷貨是一劍紅?」book18.org

  「一劍紅?嘶……」張盛天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可不是我們二人能惹的人物。既然如此,非殺不可了。」book18.org

  「聽聞她的孩兒為聖姑所擒,定是來此地找尋孩兒的。」冷凝玉一想,又說,「還記得聖姑說的嗎?對付一劍紅的法子……」book18.org

  張盛天輕輕頷首,心照不宣,不再言語。book18.org

  看張盛天與冷凝玉十足的氣勢,言四娘便知兩人有了對策。忽聞張盛天一聲狂吼,一腳踢起腳下斷瓦,向言四娘射來。言四娘一劍劈開斷瓦,轉眼卻見張盛天與冷凝玉同時奔襲至自己面前。兩人手中短刀齊齊刺向言四娘眉間,言四娘虛步藏劍,以類似刀法中纏頭裹腦的路數,使出一招「八風不動」,欲擋下兩人協力一擊。怎料這兩人佯攻眉心,後手立即跟上,刺向言四娘的肚臍眼。book18.org

  言四娘大呼糟糕,如此一來,肚臍眼必將被刺中!book18.org

  果不其然,待言四娘欲轉手加以阻攔時,兩把短刀已刺入她的肚臍眼中。book18.org

  「呃……」言四娘嬌軀一顫,退了一大步,捂緊了肚臍,一副吃痛的模樣。book18.org

  張盛天與冷凝玉相視一笑,以為得了手,便要上前取下言四娘的人頭。怎料冷凝玉剛上前,言四娘暗中挑起一劍,劍鋒竟活生生的剖開了冷凝玉的腹腔。book18.org

  原來這是言四娘佯輸詐敗的曳兵之計!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慘叫,冷凝玉腹腔內污物當場爆濺開,腸子順著她的大腿橫流。但見她隻身倒在血泊中,腹腔大開,裡頭的內容一清二楚,沒抽搐幾下便死透了。book18.org

  「婆娘!」張盛天哀嚎不已,向言四娘大吼,「你這騷婊子,我要殺了你,祭我的婆娘的在天之靈!」book18.org

  張盛天憤怒無比,已全然失了理智,不多加思考為何刺言四娘的肚臍不奏效,只管朝她的肚臍猛刺。幾招下來,言四娘認清了這似乎是白雲山派的短兵路數。只是,不知張盛天學藝不精的干係,還是他所屬門派系白雲派旁支的干係,張盛天的招式較白雲派正宗套路多有變化。可幸萬變不離其宗,言四娘已找到了破招之法。book18.org

  「速速受死!」張盛天連連高喝,不斷朝言四娘的肚臍疾刺。book18.org

  言四娘索性故作食物,任憑張盛天將短刀插入自己肚臍之中。張盛天大喜,更是厲聲大喝:「這下你逃不掉了!喝啊!死吧!」book18.org

  言四娘突然腹肌緊繃,夾緊了陷入其臍中的短刀。book18.org

  「到底是誰受死?」book18.org

  「怎會……」book18.org

  張盛天見勢不妙,欲撒手轉移。言四娘當即抓住張盛天的手腕,剎那間手起劍落,寒光映月,划過張盛天的脖頸。book18.org

  「嘶……」book18.org

  張盛天脖頸中噴出的鮮血如風一般清脆鳴響,而他的腦袋滾下屋檐,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言四娘抽出臍中短刀,揉了揉肚臍。為確保萬一,她又揮劍斬下冷凝玉的人頭,才算安心。book18.org

  「沒想到這雙煞捉野味,還捉了頓大餐,嘖嘖……一劍紅,看來你的金剛不壞體神功已練成了,連這唯一的罩門都不怕被破了。」book18.org

  「誰?」book18.org

  言四娘驚恐一回眸,見有人立於對門屋檐頂。霎時,言四娘頗感不妙,這人距離自己僅十餘步,可自己卻毫無察覺。望著她手中的鐵脊鞭,便知她是當日擄走言緋雀的女子。此人功力遠遠勝於言四娘,況且此時,言四娘身中醉天仙之毒,無法全力以赴,恐怕這回生死難料了。book18.org

  言四娘步步後退,然而路有盡頭,在她背後五六十餘尺之下,更有湍急的水流。book18.org

  是殊死一戰,還是縱身一躍?book18.org

  言四娘深吸一口氣,向後一躍,決心遁走。book18.org

  「呔!哪裡逃!」book18.org

  這人影倏忽間逼近,手中長鞭直刺向言四娘背後。言四娘始料未及,敵人竟然如此急速逼近。無奈之下,言四娘只得出劍相對。book18.org

  「砰——」book18.org

  頓時,火光大盛,二人都未能占到便宜。言四娘未落入河中,反倒是被一鞭子抽上了岸邊石巷。而敵人正杵在言四娘五步開外,言四娘當即起身欲遁走。book18.org

  「還想逃?」book18.org

  敵人繼續乘勝追擊,她一手舞者長鞭,另一手居然使這一把長劍。言四娘一眼便認出了這把是言緋雀的陽劍。book18.org

  「可惡!將我的緋雀還我!」言四娘不再逃離,即刻一躍而起,伴隨一聲悽厲的高喝,飛身劈向敵人。卻見敵人同樣以葬花劍相迎。陰陽雙劍自相殘殺,瞬間更為耀眼的火光迸發而出。book18.org

  「磅!——」book18.org

  二人皆為巨大的衝擊力所震飛,不得不各自退出十餘步。言四娘抬頭,借著月色終於認清了敵人的面目……「果然是你……李春香……」book18.org

  一瞬之間,被塵封於記憶深處的過往一一浮現眼前。回想當年被蹂躪的慘狀,言四娘不免膽寒。她瘋狂搖頭,否認自己親眼所見,兩條長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冷顫。轉而,她的尿水從兩股間「滋溜——」飆個不停。book18.org

  李春香緩步逼近,冷冷問道:「一劍紅言四娘,可別來無恙?」book18.org

  縱然李春香走得不急不忙,可言四娘的腳跟卻似打了樁一般駐步不前。book18.org

  恐懼——這是當下言四娘心中僅存的感受。book18.org

  「不要……不要過來……」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不……」言四娘驚得手兀地一松,丟掉了葬花劍,轉而兩腿一軟,當真跪在了李春香面前。她全然沒想過要向李春香下跪,可她的身子卻不由自己做主。此刻,她但求一死,因為她曉得,如果此刻不死,等待她的將會是更為可怕的虐待。可她雙臂無力,連拾劍自刎的力道與勇氣也喪盡了。book18.org

  「想死嗎?」李春香蹲在言四娘面前,捧著她的臉蛋,嘟著嘴兒,怪嗔,「你以為我會恨你,你以為我要殺了你?你大錯特錯了!四娘,你可知我想你想了多久,怎能讓你就這般死了。啊哈~我日日夜夜思念的美妙香味正是如此,這股恐懼到極點的香味~我虐殺過的千百個騷貨,為何沒一個有你這般芬芳?」book18.org

  李春香痴迷至癲狂的神情使言四娘跌落回了噩夢之中。言四娘恐懼得泣不成聲,眼淚模糊了精緻的臉蛋。直到此時,言四娘才明白,時間壓根未抹去她內心深處的恐懼,她不過是佯裝忘卻罷了。book18.org

  旋即,李春香抓起言四娘的頭髮,將之拖往鬧市街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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